《"蝎子精"与"葫芦娃"》第一章 《倒立的雕塑》

第一幕 《锁门的晚上》
投票结果出来的那天晚上，陈宏凯一个人去了学校外面的烧烤店。
他本来没打算喝的。下午在宿舍刷到那张七人平票的截图时，他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坐了一会儿。粉丝群里已经有人在问“学长你是不是那个并列第一”，他回了个表情包，没再说话。高中开始做账号到现在，他清楚这种投票对曝光有用。他甚至提前想过如果拿下了，可以剪一条“东洲大学校草的一天”发上去，标题都拟好了。
结果是平票。还是七个人一起平。
烧烤店的塑料凳有点矮，他坐下去的时候膝盖顶着桌子。老板认识他，知道他经常来，问他要不要加个蛋。他摇头，只要了两瓶啤酒。第一瓶喝得很快，第二瓶慢了一些。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全是无关紧要的消息。他没点开投票页面，但那个并列的数字还是在脑子里转。
走出店门的时候，风比想象中冷。十二月的晚上，东洲大学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得不算稳，酒意涌上来，脚步有些沉。宿舍楼的门禁在十一点半准时落下，他到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分钟。
指纹锁红灯亮起的声音在空荡的一楼大厅里显得很清晰。
他按了两次，又按了一次。没反应。手机掏出来打给室友，一个没人接，一个直接关机。他靠在门上站了十几秒，额头顶着冰凉的玻璃，呼吸把眼前蒙出一小块白雾。
校门口的方向还有灯。
新来的那个门卫还在值班。陈宏凯记得白天进出时见过，个子不算高，但肩膀宽得夸张，冬天的棉衣被撑得鼓起来。同学们背后叫他蝎子精，好像是因为姓谢，又因为头上有两块凸起的肉瘤。陈宏凯以前没太在意。
门卫房的门没锁。他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进来”。
他推门进去。屋子很小，一张单人床靠墙，桌子上放着泡面碗和一台开着的笔记本。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抬头看他，近距离才发现那两块肉瘤在灯光下更明显，手也大得不像话，搁在桌面上几乎能握住一个篮球。
“谢……师傅，”陈宏凯站在门口，声音有点哑，“我宿舍门锁了，室友不接电话。您能帮我开一下吗？”
男人看了他两秒，摇头。
“十一点半之后系统锁死，我没有权限。”
“那您打个电话问问值班的？”
“关机了。”男人说得很平，“你要么去其他宿舍借住，要么等早上六点。”
陈宏凯站在原地没动。酒意让他有些烦，身上又冷。
男人忽然开口：“床虽然小，凑合一晚也行。总比在外面站一夜强。”
陈宏凯下意识看向那张单人床。床确实窄，两个人挤上去会贴得很紧。他再看了眼对方那张脸，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被身上的冷意和酒意压了回去。他最终只低声说了句“就一晚”，然后在床沿坐下。背挺得很直，双手撑在膝盖上。
男人没再说话，重新看向笔记本。过了一会儿，他把屏幕转了个方向，对着陈宏凯。
“无聊就看看。”
陈宏凯下意识望过去。画面一开始只是普通的室内场景，两个人靠得很近。他看了十几秒，眉头渐渐皱起来。屏幕里的两个人都是男的，而且动作已经不太像是在聊天。其中一个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东西，发出含糊的声音。
他喉咙动了动，想说把电脑转回去。可对方已经从椅子上起身，坐到了他身边。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那只大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他的大腿外侧，没有用力，只是搭着。
陈宏凯的身体僵了一下。
“谢师傅……”
“看着就行。”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含糊的笑意，“你今晚不是睡不着吗？”
陈宏凯没再出声。屏幕上的声音和动作清晰得过分，酒意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他能感觉到那只手还放在腿上，温度隔着裤子传过来。他想推开，手指却只是轻轻动了一下，没有真的使上力。
视频继续播。跪着的那个被按着头往下压，喉结滚动，眼睛湿得厉害。陈宏凯盯着看，呼吸不知什么时候变重了。腿上的那只手慢慢往上移，掌心贴着他的大腿内侧，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他想并拢腿，却被那只大手卡住，动不了。
“硬了。”男人低声说，像是在陈述事实。
陈宏凯耳根烧起来。他确实硬了，裤子绷得难受。他想站起来，可对方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裤扣，拉下拉链，把那根东西掏了出来。冷空气激得他瑟缩了一下，随即被温热的掌心握住。那只手大得离谱，几乎能把整根都包住，拇指在顶端不紧不慢地磨。
“别……谢师傅，我不是……”
“不是什么？”男人侧过脸看他，另一只手已经掀起他的T恤下摆，推到胸口以上。陈宏凯的胸肌练得厚实，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里微微挺立。男人低下头，舌尖直接舔上去，牙齿轻轻咬住一边，用力一吸。
陈宏凯倒抽一口气，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他从来没被人碰过那里，更没想过会被这样对待。快感来得又急又陌生，他咬着牙想忍，可对方的手还在下面套弄，节奏越来越快，拇指每一次擦过顶端都带出更多湿意。
他撑了不到两分钟。
精液喷在对方手心里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耳朵里听见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男人抬起手，看着掌心的白浊，低低笑了一声。
“这么快？处男啊。”
陈宏凯脸红得要滴血。他想把衣服拉下来，可对方已经把沾着精液的手指伸到他嘴边，不由分说地抵开他的唇。腥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下意识想吐，却被按着后脑勺被迫咽了下去。
“自己的东西，尝尝。”
视频还在响。陈宏凯被按倒在那张窄床上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对方的手指沾了更多润滑，毫不客气地探进他后面。异物感强烈得让他想夹紧，可那根手指太粗，弯曲着按到某个点时，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嘴里漏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这里啊。”男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又加了一根手指，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搅。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他胸口，捏住一边乳头，用指腹反复碾磨，偶尔用指甲刮过顶端。陈宏凯的胸肌被玩得发红，乳尖肿得发亮，每一下都让他腰眼发麻。
他射过一次的东西又慢慢抬起头。男人看见了，又笑。
“肌肉练得不错，这里倒是敏感。”
陈宏凯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喘息。第三根手指进去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对方却突然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东西抵上来。那东西又热又硬，尺寸夸张得让他本能地往后缩。
“Relax.”男人按住他的腰，一点一点往里推。
疼。撕裂般的疼。陈宏凯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可对方进到最深处的时候，又精准地碾过刚才那个点。疼和快感混在一起，他分不清自己是在躲还是在迎。对方开始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他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胸肌随着撞击晃动，乳尖被对方时不时伸手掐一下，疼得他眼角发红。
第二次射出来的时候，他几乎是哭着的。精液溅在自己腹部和胸口，被对方用手指抹开，又送到他嘴边。他这次没怎么反抗，舌头伸出来把那些东西舔干净，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男人拍了几张照。
手机镜头对着他汗湿的脸、被玩得红肿的胸口、还插在里面的地方，以及他半张着嘴、舌尖还残留着白浊的样子。陈宏凯看见闪光灯亮起，脑子里闪过“不能被拍”的念头，可身体已经被操得软成一摊，手抬起来又落下，只是无力地推了推对方的手腕。
“别怕。”男人把手机收起来，重新按住他的腰，又开始动，“这些照片我不会给人看。只是留着，以后给你自己看。”
陈宏凯没再说话。他被翻过身，跪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对方从后面进入的时候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他小腹发酸。他的乳尖擦着粗糙的床单，又疼又痒，只能把脸埋得更深，把那些控制不住的声音全部咽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方终于射在他里面。陈宏凯感觉到那股热流灌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跪不住，被对方捞着腰才没塌下去。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混着润滑，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男人没立刻退出去。他俯下身，在陈宏凯耳边低声说：
“明天早上六点，门会开。你可以回去。”
陈宏凯闭上眼，没有回答。
门外的风还在刮。门卫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和笔记本里还没关的视频声音。
（第一幕完）
第二幕 《村里的闲汉》
谢根生在东洲大学当门卫的第三个月，已经把校门口那间小屋住出了点家里的味道。
他不是城里人。老家在邻省一个不起眼的村子，三十出头之前他几乎没正经干过活，靠着一身力气和几手散打在村里横着走。谁家丈夫外出打工，他晚上就爱往那家门口晃。村里的人背后叫他“谢闲汉”，当面却不敢惹——他手大，脾气也大，真动起手来几个年轻后生加起来也不一定按得住他。
去年过年，村里出了个“明星”。他一个远房侄子，不到三十岁就在东洲大学评上了副教授，是学校最年轻的一档。侄子带着刚娶的老婆回村过年，谢根生不知怎么就赖上了这俩口子。厚着脸皮住进他们家，白天帮着劈柴，晚上就坐在炕上跟侄子媳妇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侄子到底是读书人，拉不下脸，最后还是答应帮他在城里找份工作。开学前一周，谢根生就带着一个破行李箱，到了东洲大学的门卫室。
侄子偶尔会来看看他。有一次还带着老婆一起来，三个人在门卫房里坐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谢根生送他们到门口，看着那辆车开远，才慢悠悠地回到屋里，把泡面碗扔进垃圾桶。
陈宏凯是第二天早上离开的。
六点不到，门禁系统自动解锁的提示音在楼道里响起。他从那张窄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腿还有些软，后面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钝痛。他没看谢根生，只是把衣服一件件穿好，拉链拉到最上面。出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丢下一句“谢谢”，就快步走进了还没完全亮的校园。
回到宿舍后，他洗了很久的澡。热水冲在胸口上，乳尖还是肿的，轻轻一碰就发疼。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把水开得更大，试图把那些感觉冲掉。
之后的两天，他几乎没怎么出门。室友问他是不是生病了，他只说宿醉。手机里那几张照片他看了又删，删了又从回收站里恢复。屏幕亮着的时候，他能清楚看见自己半跪在床上的样子，胸口被玩得发红，眼神失焦，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白。他每次看完都把手机扣过去，可过不了多久又会重新打开。
第三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一会儿是那张平票的截图，一会儿是谢根生那只大手按在他胸口上的感觉，一会儿又是对方用那种土得掉渣的发音说“Relax”时的尾音。他恨自己记得这么清楚。更恨的是，身体比脑子更诚实——只要一想到那晚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下面就会不自觉地硬起来。
第四天傍晚，他还是去了。
不是被锁在门外，而是主动走进门卫房。他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白天健身时的那件紧身背心，外面套了件敞开的外套。头发有些湿，像是刚洗过。谢根生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他，没说话。
陈宏凯把手机掏出来，解锁，屏幕对着对方。
是那晚拍的其中一张。画面里他半跪在床上，T恤被推到锁骨，胸口红了一片，乳尖肿得明显。他的脸侧向一边，眼神有些失焦，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
“删了。”陈宏凯说。声音压得很低，却没什么底气。
谢根生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他，慢悠悠地摇头。
“不删。”
陈宏凯的手指收紧。他想再说什么，可对方已经站起来，那副魁梧却偏矮的身体把小屋的空间挤得更窄。谢根生伸手，很轻易地就按住了他的后颈，力道不重，却让他没法抬头。
“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谢根生说，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他的外套，掌心贴上那层紧身背心下的胸肌，不轻不重地揉，“照片我又没给别人看。你急什么？”
陈宏凯的呼吸乱了一下。那只大手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乳尖，用指腹碾过去。他下意识想后退，后背却抵上了门板。谢根生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脖子，声音里带着那种懒洋洋的、土气的调子：
“Relax.”
陈宏凯闭上眼。
他能感觉到自己又硬了。隔着运动裤，那根东西诚实地顶起来，被对方的大腿不轻不重地磨着。羞耻感烧得他耳根发烫，可身体却比脑子更记得那晚的感觉——被撑开、被顶到最深处、胸口被玩弄到发麻的感觉。
谢根生低低地笑了一声，手已经伸进他的裤腰，把那根半硬的东西掏出来，拇指在顶端不紧不慢地磨。陈宏凯咬着牙想忍，可对方太知道怎么弄。不到一分钟，他就射在了那只大手里，精液顺着指缝往下滴。
“又这么快。”谢根生把沾着精液的手指伸到他嘴边，看着他被迫舔干净，才慢悠悠地继续说，“处男就是这样。多来几次就好了。”
陈宏凯被按在那张窄床上的时候，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射得太快的羞耻。可对方已经把他的背心推到锁骨，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牙齿不轻不重地咬，舌头绕着那一点打转。另一边则被手指捏住，用力揉搓，直到两边都肿得发亮、轻轻一碰就让他腰眼发软。
他想推开，手却只是搭在对方肩膀上，没有真的使力。谢根生进到他身体里的时候，他还是疼，但没有第一晚那么难以忍受。对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精准地碾过那个让他失控的点。陈宏凯把脸埋进枕头里，把那些控制不住的声音全部咽回去，可身体却诚实地跟着节奏往上迎。
这次他撑得久了一点。射出来的时候，精液溅在自己腹部和被玩得发红的胸口上。谢根生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伸手把那些白浊抹开，涂在他的乳尖上，再用指腹慢慢碾匀。陈宏凯看着自己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胸口，耳根红得要滴血，却没有再要求删照片。
谢根生拍了新的。
闪光灯亮起的时候，陈宏凯只是闭上眼，没有再伸手去挡。
结束后，他坐在床沿穿衣服。动作很慢，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感觉里回过神。谢根生靠在桌边看他，忽然开口：
“下次别等这么久。想要了就过来。”
陈宏凯没回答。他把外套拉链拉好，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些软。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最终还是推门出去了。
门外的风很冷。他走了几步，才发现自己硬了的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隔着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低头看了眼，把外套裹得更紧，快步朝宿舍楼的方向走。
身后的门卫房里，谢根生把刚拍的照片又翻了一遍，低声笑了一下。
“Relax.”
他用那种土得掉渣的发音把这个词又说了一遍，尾音拖得很长。
（第二幕完）
第三幕 《口与线》
陈宏凯再去门卫房的时候，已经是一周后。
他没发消息，也没提前打招呼。晚上九点多，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敲了两下门就推开。谢根生坐在椅子上削苹果，抬头看他一眼，刀刃在果皮上停了一下，又继续。
“过来。”
陈宏凯站在门口没动。他今天在健身房待到很晚，手臂和胸口的酸胀还没消退，可下面已经有了反应。这几天他试过自己解决，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总是不得要领，要么太浅，要么疼得受不了。每次失败之后，他都会更清楚地想起谢根生那几根又粗又长的手指，以及那根东西进到最深处时的感觉。
他最终还是走了进去，把门带上。
谢根生把苹果放下，擦了擦手，从桌下拖出一个塑料袋。袋子里是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最上面一件是黑色的蕾丝内衣，尺寸明显是男款，但款式女气得很。他拎起来，在陈宏凯面前晃了晃。
“换上。”
陈宏凯的脸瞬间红了。他盯着那件东西看了两秒，声音发紧：“我不穿这个。”
“不穿也行。”谢根生把内衣扔回袋子里，语气很平，“那你现在就可以走。照片我留着，你自己看着办。”
陈宏凯站在原地，呼吸重了一点。他看了眼那张窄床，又看了眼谢根生那双大得离谱的手，最终还是伸手把袋子接了过去。换的时候他背对着对方，动作又慢又僵。蕾丝贴上胸口的时候，乳尖被粗糙的边缘刮得发痒，他下意识想扯下来，可手停在半空，又放下了。
等他转过身，谢根生已经靠在床头，裤子解开，那根东西半硬不硬地敞着。他朝陈宏凯抬了抬下巴。
“过来。用嘴。”
陈宏凯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轻响。他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可当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抵到唇边时，他还是张开了嘴。尺寸太大，他只能先含住顶端，舌头笨拙地舔过马眼，尝到一点咸。谢根生按着他的后脑，不紧不慢地往下压，直到他的喉结被顶得发紧，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
“对，就这样。”谢根生的声音里带着那种懒洋洋的调子，“Relax.”
陈宏凯被按着头前后动了几分钟，嘴角已经溢出发亮的水光。他想退开喘口气，可对方突然挺腰，整根顶进喉咙最深处。他干呕了一下，眼泪掉下来，却没有真的推开。谢根生射出来的时候，大部分都灌进了他喉咙里，剩下的则被抹在他脸上和胸口的蕾丝上。
“吞了。”
陈宏凯闭上眼，喉结滚动，把那些东西咽了下去。咸腥的味道在舌根停留了很久。
谢根生没让他起来。他从袋子里又摸出一只小巧的跳蛋和一瓶润滑，把跳蛋开到最低档，抵在陈宏凯已经肿起的乳尖上。震动传来的时候，陈宏凯腰眼一麻，膝盖软了一下。谢根生把跳蛋固定在蕾丝边缘，又挤了不少润滑在手指上，毫不客气地探进他后面。
“自己买的。”谢根生说，手指在里面弯曲，精准地按上那个点，“以后多的是机会用。”
陈宏凯把脸埋在对方大腿上，声音被堵得破碎。跳蛋还在胸口震动，乳尖被震得又麻又痒，后面则被三根手指撑开，搅出细微的水声。他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滴着清液，却被谢根生用另一只手捏住根部，不让他射。
“想射就自己求。”
陈宏凯咬着牙没说话。可当第四根手指也挤进去、几乎把入口撑到极限时，他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又低又哑：
“……让我射。”
谢根生低低笑了一声，松开手，同时把手指全部抽出来，换成自己的东西一口气顶到最深。陈宏凯整个人都绷紧了，随即被顶得往前一冲。跳蛋还贴在胸口，每一下撞击都让那点震动更清晰地传进身体里。他射得又急又多，精液溅在地上和自己小腹上，腿抖得几乎跪不住。
结束后，谢根生没立刻让他把衣服换下来。他让陈宏凯就穿着那件被精液和润滑弄得一塌糊涂的蕾丝内衣，靠在床头休息。陈宏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扯着蕾丝边缘，胸口的两点还在一跳一跳地发麻。
“下次过来的时候，”谢根生把刚用过的跳蛋扔回袋子里，语气随意，“自己把这个穿好再来。我不想每次都等你换。”
陈宏凯没回答。他坐了很久，才慢慢把那件东西脱下来，叠好，放回袋子里。出门的时候，他把帽子又压低了一点。
门外的风很冷。他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能感觉到胸口的乳尖还在衣服里发肿，每走一步都轻微地擦过布料。他没有低头去看，只是把双手插进卫衣口袋，走得更快了一些。
身后的门卫房里，谢根生把那袋东西踢到床底下，拿起刚才没削完的苹果，继续低头削皮。
（第三幕完）
第四幕 《完全的臣服》
陈宏凯开始自己把那件黑色蕾丝穿好再去门卫房，是在又过了十天之后。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白天他还是照常去健身房，把重量一点点往上加，拍照发给粉丝，评论区依然有人夸他“真男人”“身材管理到位”。只有晚上回到宿舍，他才会把门锁上，从衣柜最里面拿出那件已经洗过两次的蕾丝内衣，对着镜子慢慢套上。乳尖被边缘刮得发硬，他盯着镜子里那副宽肩窄腰的身体看几秒，就会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帽子压低，快步走向校门口。
谢根生已经习惯他这个点来。有时候在削苹果，有时候在看手机，看见他进门就抬抬下巴，示意他把衣服脱了。陈宏凯会自己把外套和卫衣脱掉，只留下那件蕾丝，然后跪到床边，先用嘴把对方弄硬，再主动转过身，把润滑挤在手指上，给自己扩张。
他做得越来越熟练。
可熟练之后，另一种东西开始冒出来。
那天晚上谢根生让他骑在自己身上自己动。陈宏凯刚开始还能撑住，腰腹的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可没几分钟就软了，只能趴在对方胸口小幅度地磨。谢根生伸手捏住他一边乳尖，用力往外拉，听他忍不住漏出声音，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这身肌肉，骑在男人身上的时候倒是好看。”
陈宏凯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自己被蕾丝半遮半掩的胸口，又看了眼谢根生那张长着两块肉瘤的脸，忽然觉得荒诞。他练了这么多年，把肩练宽、把胸练厚、把手臂练出线条，就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男人。现在这些肌肉全部被用在这种地方——被按着腰往下坐，被玩到乳尖红肿，被操到腿软得跪不住。
他没说话，可呼吸明显乱了。
谢根生像是看穿了他在想什么，手从胸口滑到他小腹，掌心贴着那层还在发力的肌肉，不轻不重地揉。
“怕什么。你这种身材，被操的时候反应才大。别人想要都没有。”
陈宏凯闭上眼。他想反驳，可对方突然挺腰往上顶，精准地碾过那个点，他整个人都软下来，只能把脸埋进对方颈窝，把那些控制不住的声音全部咽回去。射出来的时候，精液溅在谢根生的小腹上，也溅在他自己被蕾丝勒出红痕的胸口。他趴在那里喘气，没有立刻起来。
之后的几天，他开始故意不去。
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自己再去一次，就会彻底承认那句话是对的——他这身肌肉，确实只适合被按在身下操。他在健身房加了更多重量，把自己练到手臂发抖，晚上回到宿舍却还是会硬。自己弄的时候总是不得要领，手指太短，也找不到那个让他腿软的位置。最后他还是会打开手机，看着之前偷拍下来又没舍得删的那些照片，射在自己手心里。
第五天晚上，他还是去了。
进门的时候他没说话，直接把外套脱掉，露出里面已经穿好的蕾丝。谢根生看了他一眼，没像往常那样让他先跪下去，而是拉着他的手腕，让他站在镜子前。
门卫房里那面小镜子只能照到上半身。陈宏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肩宽，胸厚，手臂上还有白天训练留下的充血痕迹，可胸口却穿着一件女式蕾丝，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点。谢根生从后面贴上来，那副魁梧却偏矮的身体刚好能把下巴搁在他肩上，一只手伸到前面，隔着蕾丝捏住他的乳尖，慢慢揉。
“看看。”谢根生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带着那种土气的调子，“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陈宏凯盯着镜子，没有躲开。
他看着自己被捏到发红的乳尖，看着自己因为后面被缓慢进入而一点点失焦的眼神，看着自己那副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身体在对方手里一点一点软下来。疼和快感混在一起，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忍还是在迎。谢根生进到最深处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又低又哑：
“……我是你的。”
谢根生低低笑了一声，把那个词又说了一遍，尾音拖得很长：
“Relax.”
陈宏凯闭上眼，没有再反驳。
他被按在镜子前操到射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精液溅在镜面上，顺着玻璃往下淌。他看着那些白浊滑过自己的脸，忽然觉得没什么好挣扎的了。肌肉也好，男子气概也好，那些他曾经死守的东西，在这面镜子前全都变得轻飘飘的。
结束后，谢根生没让他把蕾丝脱下来。他让陈宏凯就那样靠在床头，自己则坐到桌边削苹果。果皮一圈一圈落在地上，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陈宏凯才低声问：
“照片……还留着吗？”
谢根生头也没抬：“留着。给你自己看。”
陈宏凯没再问。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扯着胸口那件已经湿透的蕾丝，扯到乳尖又被边缘刮得发疼，才慢慢松开。
门外的风还在刮。十二月的东洲大学已经很冷了。可门卫房里的灯一直亮着，暖黄色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高大魁梧，一个肩宽背厚，却紧紧贴在一起，分不清谁更沉。
（第四幕完）
第五幕 《小红》
陈宏凯第一次主动留下过夜之后，谢根生开始给他加东西。
不是一下子全上。先是晚上做完，让他跪在床边，自己把那根还半硬的东西含干净，再抬起头，一字一句地重复谢根生说的话：
“我是主人的小红。白天是陈宏凯，晚上只属于主人。”
他重复的时候声音发哑，耳根红透，可每一次都说完了。谢根生听完会用那种土得掉渣的发音丢一个词过来，有时候是“bitch”，有时候是“dog”，尾音拖得又长又懒。陈宏凯低着头应一声，才会被允许爬上床靠一会儿。
后来是锁。
谢根生从网上买了一个最普通的塑料锁，尺寸刚好卡在他半软的状态。第一次戴上的时候陈宏凯盯着那根被锁住的东西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金属环，没说话。谢根生让他自己把钥匙交出来，他交了。从此白天上课、去食堂、在操场上跟人打招呼，下面都坠着那一点冰凉的重量。他走得比以前慢一点，坐下去的时候会轻轻调整姿势，可脸上还是那副阳光的笑，室友问他最近是不是练太狠了，他只说“恢复期，控制饮食”。
肛塞是再后来的事。
最小号的硅胶塞，带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底座。谢根生让他自己洗干净、抹上润滑、跪在床上把东西推进去，再转过身给他检查。塞子进到底的时候陈宏凯腰眼发软，前面被锁着，只能无力地滴一点清液。谢根生拍了拍他的臀，用那种发音说了句“good dog”，就让他穿上裤子离开。
白天他照常上课。
材料学院的高数课他坐在第三排，笔记记得整整齐齐。下课有女生来问他健身计划，他笑着回，声音爽朗，手臂随意地搭在桌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他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后面的塞子都会轻微地移位，磨过那个已经很熟悉的点；前面的锁则随着步伐轻轻晃，提醒他现在硬不起来，也射不出来。他把这些感觉全部压下去，继续跟人聊天，继续在朋友圈发训练餐的照片。
晚上他说去健身。
健身房的卡还有效，他偶尔真的会去转一圈，拍两张镜子里的自拍发上去。可更多时候，他出了宿舍楼就直接拐向校门口。门卫房的灯总是亮着。他进门后第一件事是把外套脱掉，第二件事是跪下，第三件事是自己把裤子褪到膝弯，让谢根生检查锁和塞子还在不在原位。
有时候谢根生会让他把塞子拔出来，换上更大的；有时候只是让他含着，跪一晚上，一边看旧视频一边用嘴伺候。整夜被操的时候，锁会被暂时打开，可射完又会立刻重新扣上。陈宏凯被按在床上的时候会主动把腰抬高，声音又软又哑地叫“主人”，叫到谢根生满意为止。
他的身材变化得很慢。
外面看上去还是那副宽肩窄腰的样子，衣服穿上依旧撑得住。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肌没有以前那么硬了，多了一点软软的厚度；腰也没那么清晰，小腹的线条被一层薄薄的软肉盖住。他已经很久没真正加过重量。粉丝还在夸他“维持得不错”，他看着那些评论，只是笑笑，然后把手机扣过去。
真正的变化还在后面。
可至少在这个冬天，陈宏凯白天依然是那个阳光热情的健身博主，晚上则是门卫房里被锁着、塞着、叫小红的那个人。他走出门卫房的时候总会把帽子压低一点，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风很冷，可他走路的姿势已经跟几个月前不一样了——步子更慢，更小心，也更习惯那一点持续的、无法忽略的存在感。
谢根生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低声说了句什么。风把那句土气的发音吹散了，只剩下门卫房里暖黄色的灯，一直亮到天亮。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