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亲密执行 四楼走廊里没有人。应急灯在天花板边缘亮着几盏,暗绿色的光把走廊照得像海底。四零一的门关着,门上有一道从猫眼往下劈开的裂缝,裂缝边缘沾着暗红色的手印,已经干了,颜色发黑。走廊尽头楼梯间的门半敞着,从里面传出一声很远很低的闷响,像是什么重物从楼上滚下来,又停下了。 林月拉着陈默走到走廊中间。应急灯照在她脸上,把她刚哭过的眼眶照得格外明显。她转过来面对他,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灰青色的脸--手心贴着他的颧骨,指尖碰到他后颈上那些凸起的纹路。 "系统说要在公共区域深吻。"她轻声说,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有轻微的回响。"持续时间不能少于一百二十秒。还要爱抚。"她顿了顿,嘴角弯了弯。"你懂什么叫爱抚吧?" 陈默没回答。他低头看着林月,暗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应急灯的绿光和她的脸。他的喉结--还在,尸化状态下喉结还在--上下滚动了一圈。然后他弯下腰,用灰白色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 凉的。这是林月的第一个感觉。他的嘴唇是凉的,不像平时温热的触感,但这种凉不是冻人的凉,是夏天把手伸进石缝里的那种凉,干净、干燥,带着一股很淡的铁锈味--不是血,是执念尸特有的味道,像刚下过雨的泥土里翻出来的铁矿石。她闭上眼睛,张开嘴,舌尖碰上他的嘴唇,往里探。 陈默的舌头也是凉的,但舌尖碰到她舌头的时候,他忽然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一只手按在她背上,另一只手往下滑,按住了她的蜜桃巨臀。他的手指陷进她臀肉里,隔着T恤和浴巾,力道比生前更大,捏得她屁股上的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他张开嘴,舌头伸进来,从她的上颚舔到舌根,动作比任何一次都更慢更用力,像在用舌尖记住她口腔里每一道纹理。 "嗯--"林月发出了声音。不是说话,是哼出来的,鼻音很重,因为她的嘴被堵住了。她踮着脚尖,双手从他脸颊往上移,插进他头发里--他的头发在尸化状态下变硬了,发丝粗了一圈,像摸一把粗麻绳。她扯住他的头发,把他往下拉,加深这个吻。 光屏在她眼角余光里闪烁:「深吻持续时间:18秒。还需102秒。」 陈默的手指从她臀肉上往中间移,隔着浴巾和T恤找到了她股沟的位置,食指顺着凹陷往下滑,在肛门上方的位置停住,没有按下去,只是在那里画圈。林月被他这个动作激得全身一抖,踮着的脚尖差点站不住,鼻子里又漏出一声更长的"嗯--",这次尾音往上勾,是舒服的那种。 她的手从他头发里抽出来,沿着他脖子往下摸,摸到他胸口的执念核--隔着灰青色的皮肤,那团暗紫色的光在她的掌心下跳动,频率比她自己的心跳慢一倍。她用五指盖住那团光,感觉到掌心下传来的温度--不烫,温的,是他全身唯一还发热的地方。 然后她的手继续往下。滑过腹肌--尸化状态下他的腹肌更硬了,每一块都像石板--滑过肚脐,停在耻骨上方。她隔着裤子握住他的阴茎--即使在尸化状态下,那里还是硬的。不是生前那种肉感的硬,是更纯粹的结构硬度,像一根裹了皮革的钢管,表面的皮肤温度比他的嘴唇更凉,但握上去的瞬间就开始变热。 陈默在她的手握住他阴茎的同时,把她往后推了一步。她背脊撞上了走廊墙壁--冰凉的水泥墙面透过T恤和浴巾传到她后背,激得她倒吸一口气,嘴从他唇上分开,扯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凉--!" "妈--别喊--"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响,那股胸腔共鸣震得她耳廓都在麻。他一只手撑着墙壁,把她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另一只手从她屁股上移开,掀起了她身上那件过大的T恤下摆,露出了里面的浴巾。他扯开浴巾,手从浴巾缝隙里伸进去,覆在她阴户上。 林月的呼吸卡了一秒。他的手指是凉的,指腹上还残留着刚才操她时没干透的体液,碰到她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弹了一下。他的中指顺着大阴唇的缝往下滑,找到阴蒂,指腹按上去--不是揉,是压,压下去再松开,压下去再松开,节奏跟他的执念核跳动是同步的。 "啊、陈默、这里是走廊--"林月的声音压得很低,可尾音还是往上飘了。她的手还握着他的阴茎,说话的时候无意识地上下撸了一下,感觉到龟头在她虎口里又胀大了一圈。 "走廊怎么了。"陈默的声音还是那么低那么沉,可语气里有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东西--不是生前那个冲动的男孩会有的语气,是某种更稳更冷更笃定的东西。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垂上,说话时凉凉的嘴唇一下一下地碰她发热的耳廓。"妈刚才说,要在这里做任务的。" 说完,他的中指滑进了她的阴道。 林月咬住了他的肩膀。又是咬--今天她已经咬了他两次了。她嘴里含着他肩膀上一小块灰青色的皮肤,牙齿的力道刚好卡在疼和爽之间,鼻子里的哼声闷在他肩膀上,变成含混的"呜呜"声。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送,节奏跟刚才操她的时候一样--慢、深、准,每一下都弯起指尖刮过G点,每一下都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一下。 光屏上的计时数字还在跳:「深吻与爱抚持续时间:87秒。还需33秒。」 "妈--你湿了--"陈默在她耳边说。他的拇指按着她的阴蒂画圈,中指在她阴道里顶到最深处,指尖弯起来勾住子宫口边缘--他能摸到子宫口微微张开的小口子,那是他刚才操开的。 "废话--你、你手指在--在里面--"林月抬起头,从他肩膀上松开嘴。她嘴唇上沾着他皮肤上的凉意,混着自己口水的温度,张着嘴喘了两下才把话说完,"换嘴--还没够一百二十秒--" 陈默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黏液,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断在她大腿根上。他低头,重新吻住她的嘴。这一次不是探索--是侵略。舌头直接伸进她口腔深处,舔她的舌根,舔她的上颚,舔她牙齿内侧那层最敏感的黏膜。林月被他亲得脑子发白,握着他阴茎的手在无意识地撸动,另一只手从他后颈往下滑,指甲在他后背上拉出几道淡红色的抓痕。 光屏叮的一声:「隐秘亲密任务"阈限之吻"已完成。深吻与爱抚持续时间:128秒。」 「奖励发放:拟态稳定度+15%。当前拟态稳定度:45%。安全区。」 「日常拟态正在恢复--」 林月睁开眼睛--她都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闭的--看向陈默的脸。他的皮肤正在她眼前恢复颜色。不是突然变回来,是从执念核的位置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先是胸口那一块灰青色变淡,透出底下小麦色的底色;然后颜色顺着脖子往上走,喉结处的皮肤从灰白变回正常的肤色;下巴、脸颊、额头--他脸颊上那点婴儿肥的弧度又回来了,嘴唇从灰白变成淡粉再变回正常的深红。 他的五官也在软化。眉骨的棱角从锐利变回平滑,鼻梁的弧度从僵硬变回柔和,眼皮上那些微细血管的蓝色重新浮现。他的眼睛最后恢复--暗红色的虹膜从外圈开始褪色,金纹收细,颜色从暗红退成红褐,再退成深褐,最后变回她最熟悉的那个颜色。那双看向她时永远带着一点傻气的、执拗的、藏不住欲望也藏不住爱的眼睛。 "妈。"他说。声音也恢复了--生前的声音,没了胸腔共鸣,没了低沉的嗡响。就只是她儿子的声音,还带着点被吻肿了的嘴唇的含混。"任务完成了?" 林月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鼻子里呼出来的热气和走廊里的冷空气混在一起,在她脸前面凝成一团白雾。"完成了。"她抬起头,伸手摸他的脸--温的,软的,正常人的皮肤温度。她用手指戳了戳他脸颊,看到戳下去的位置微微凹下去又弹回来,这才彻底放下心。"你刚才那个样子--妈的,吓死我了。" "吓什么。"陈默低头看她,嘴角弯了弯,那种十八岁男孩的傻笑又回来了。"不是你说的吗,变成什么样都是你的儿子你的男人。" "嘴贫。"林月拍了他胸口一巴掌,力道很轻,手掌贴在上面没挪开。她感觉到掌心下他的心跳--不是执念核的震动,是真正的心跳,一下一下,快而有力,跟她自己的心跳节奏慢慢重合。"回屋。走廊里冷。" 她拉着他的手走回四零二门口。进门之前,她在走廊里停了一秒,转头看向楼梯间方向。应急灯暗绿色的光照着那扇半敞的门,门后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团很深很浓的黑暗,和从黑暗中隐约传上来的、极远极低的拖行声。 那只中阶执念尸不在楼上了。但也没走远。 林月关上门,反锁,又从鞋柜上搬了两本厚词典压在门缝前--聊胜于无。 陈默站在客厅中间,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他的肤色已经完全恢复了,胸口的执念核也退成了很淡很淡的粉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抬起手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又摸了摸后颈--纹路还在,但已经从凸起变成了平的,摸上去只有很细微的粗糙感。 "妈。"他叫她。 "嗯?"林月正在厨房洗手池边开水龙头。水流细得像一根筷子,但还能用。她把手指上的血痂冲干净,又捧了把水洗脸--凉水激在脸上,把她从刚才那一连串高潮和恐惧的余韵里拉回来了一点。 "刚才在走廊里--你怕不怕?" 林月关了水龙头,转过身。陈默站在客厅沙发旁边,裸着上半身,下半身穿着那条运动裤,裤裆的位置还有一块深色的湿印子。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很少见的东西--不是困惑,是某种更深的、像小孩子做完一件大胆的事后回头确认大人表情的那种小心。 "怕什么?"林月拿毛巾擦了擦脸,走到他面前,把他从沙发边往浴室推。"怕你那个灰青色的脸?还是怕你手指插进来的时候楼下有人经过?" "都怕。"陈默被她推着往后退,退了两步就不退了,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他的手掌贴在她背上,隔着浴巾和T恤,能感觉到她背肌还绷着,没完全松开。"怕你嫌弃。" 林月在他怀里闷笑了一声。"嫌弃什么嫌弃。你变成什么样妈都不嫌弃。"她抬起头,用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按在他颧骨上,把他脸颊上的肉往上推,推出一个滑稽的笑脸。"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一直尸化。尸化久了看起来跟丧尸似的,可丑了。妈的儿子这么帅,不能浪费。" 陈默被她推着脸,嘴角歪歪扭扭地往上翘,眼睛亮晶晶的。"妈觉得我帅?" "帅。帅死了。"林月松开手,拍了拍他脸颊。 "洗澡。身上全是汗。" 浴室里的水压比厨房更小,淋浴头出来的水只有几根细细的水线,打在身上连哗哗声都算不上,更像是洒水壶在浇花。林月先帮陈默搓背--他的背很宽,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纹路涨开的痕迹,几道很淡的青灰色纹路伏在皮肤底层,像愈合了很久的旧伤疤。她用毛巾蘸了沐浴露,在他背上打圈,从肩胛骨搓到腰窝,从腰窝搓到脊椎尾。搓到腰窝的时候,她感觉到他后背肌肉绷了一下。 "痒?"她问。 "不是痒。"陈默转过身,正面对着她。淋浴头的水线打在他胸口,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汇在他耻骨上方那一小丛阴毛里。他的阴茎已经半硬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一截,被水冲得亮晶晶的。 林月低头看了一眼。"又硬了?" "妈在帮我搓背。还光着身子。"陈默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不硬才奇怪。" 林月叹了口气,但嘴角是往上翘的。她把手里的毛巾挂在水龙头上,转过身扶着淋浴间的瓷砖墙,背对着他,腰沉下去,屁股翘起来--跟刚才在沙发上后入的姿势一样,只是这一次场景换成了淋浴间,背景音换成了水线打在瓷砖上的细碎声响。 "最后一次。"她说,回头看他,眼角还带着刚才高潮后没褪尽的红。"完了就睡觉。今天不能再继续了,得控制拟态值--可不想帅气的儿子变丑。" 陈默没说话。他上前一步,扶着她的蜜桃巨臀,龟头对准阴道口,推进去。淋浴间里很安静,只有水线打在瓷砖上的声音和他插进去时穴口噗嗤的一声闷响。林月扶着瓷砖墙,咬着下唇,被他一寸一寸地填满。这个姿势白天已经用过一次了,但淋浴间里不一样--空间更小,水汽更重,她每次呼吸肺里都是温热的湿气混着他身上的味道。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大腿上流下的不知道是水还是淫水,顺着小腿淌到地砖上,汇进下水口的漩涡里。 陈默开始抽送。节奏比白天慢,力度也轻--不是不想要,是太累了。他每一下都顶得很深,但每一下之间都要停几秒,停下来的时候他就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后颈里,嘴唇贴着她湿透的发丝,鼻子里全是柚子洗发水的味道。林月配合着他的节奏往后顶,屁股撞上他耻骨的频率比白天慢一倍,每一下撞上去臀肉就颤一下,颤完了她就闷闷地"嗯"一声,声音被水汽和瓷砖墙吸掉了大半,传回来的时候已经变成含混的回声。 "妈--"他顶到最深处时叫了她一声,声音哑哑的,尾音拖长了往上飘。 "啊--"林月的回应是一声拉长的单音,被他下一记顶撞撞碎了,碎成几个短促的"啊、啊、啊",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点上。 他射的时候没有低吼。是闷哼,从鼻子里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压到极限终于松开的感觉。精液灌进她子宫口的时候她也在痉挛,两个人同时到的--不是激烈的高潮,是那种慢慢涌上来的、像温水漫过脚背的高潮,热流从子宫口往四肢末端扩散,她扶着瓷砖墙的手指慢慢松开,整个人往墙上靠。 光屏弹出来:「拟态稳定度:35%。安全区。」「执念温标:56℃。」 林月关了水龙头。她从挂钩上扯下浴巾,把自己和陈默擦干,然后拉着他的手走出浴室。路过客厅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沙发--沙发垫上全是湿印子和精液的痕迹,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甜腥味。她决定明天再洗。 她拉着他走进主卧。主卧的床上还铺着昨天换的干净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林月把浴巾扔在床尾凳上,掀开被子钻进去,拍了拍旁边。陈默跟着躺进来,侧身面对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他的头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深褐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一点微光。林月伸手帮他把额前的头发拨开,手指顺势滑到他的后脑勺,把他拉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妈。"他闭着眼睛说,"我饿。" 不是肚子饿的那种饿。林月知道。是执念尸的饿--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空腹感混着焦躁感的饿,系统会在共感界面里标成"饥饿值",但对他来说是实实在在的难受。他刚才在楼梯间吃了三只丧尸的晶核,但那些晶核只是维持基本机能,像喝水不吃饭,撑不了多久。 "明天妈带你去找吃的。"林月摸着他的头发,手指穿过他发丝,指腹贴着他的头皮慢慢画圈。他的头发在水里泡过后软回来了,不再像尸化时那么硬,摸上去跟生前没什么两样。"睡吧。" 陈默哼了一声,往她怀里拱了拱,脸埋在她乳房之间。他的呼吸慢慢变慢变深,嘴唇贴着她乳沟的皮肤,呼出来的气是温的。 林月搂着他,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映着阳台外面透进来的火光,橘红色的,忽明忽暗。远处又传来一声爆炸,声音很闷,被距离磨掉了尖锐,只剩下很低的隆隆声,像远雷。 她闭上眼睛。光屏在她闭眼之后还在闪烁,悬在黑暗的视野中心--白色的文字一行一行地浮现,是系统在结算今天的数值变化:「羁绊等级:Lv.2。进度:5/400。」「暴走值:8%。休息状态下每小时自然下降5%,最低降至5%。」「拟态稳定度:35%。休息状态下每小时自然恢复10%,最多到80%。」「执念温标:56℃。休息状态下每小时降低4℃,最低到正常体温36℃。」 然后最后一行,字体很小,颜色很淡,几乎淹没在光屏边缘的背景光里:「系统提示:休息期间,暴走值、拟态稳定度、执念温标将自动向基准值回落或回升。本次休息预估完整恢复时间:6小时。」 林月看了那行字一眼,然后让意识沉了下去。她太累了--从昨天防盗门被撞开始,她就没有真正休息过。身体累,心也累,但怀里搂着陈默的重量是实的,他胸口的执念核贴着她肋骨跳动的节奏是实的,他的手指在她腰上无意识地轻轻挠着的触感也是实的。 两个人沉沉睡去。 窗外火光渐渐暗了。远处的爆炸声也停了。四零二屋内只剩下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和每隔几秒从阳台外透进来的、风卷过废墟时带起的很轻很细的沙沙声。 四楼走廊里,应急灯暗绿色的光线照着四零二紧闭的门。门上那道裂缝还在,裂缝边缘抹着林月干涸的血痕。楼梯间里,那扇半敞的门后面,有一团影子没有动。它蹲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灰白色的眼睛半睁半闭,鼻腔里反复循环着刚才记下来的两种气味--女人的血,和同类的执念核。 它没有走。它只是蹲在那里,很安静地等着。 光屏上,林月睡前没有注意到的一行数据,正在角落里慢慢跳动:「周边执念尸感应范围:187米(正常值三倍)。侦测到中阶执念尸个体数量:1。位置:正下方14米。状态:静止。威胁评估:中。」 第22章 晨起 林月先醒。 不是被吵醒的--窗外没有爆炸声,楼道里也没有脚步声,连风卷废墟的沙沙声都停了。她是被光屏的微光晃醒的。那面半透明的屏幕悬在床头上方,淡白色的文字一行一行地跳出来,很安静,像手机开了勿扰模式之后的推送通知。 她眨了两下眼,意识才从梦里捞出来。光屏上的数值正在刷新:「暴走值:5%(已降至最低,停止衰减)。」「拟态稳定度:80%(已恢复至日常上限)。」「执念温标:36℃(已回归正常体温)。」括号里的备注写得很详细,详细到有点啰嗦,像是系统在特意告诉她--"休息恢复机制有效,一切按规则运行。" 林月舒了口气。胸口有个压了一整夜的东西松开了,不是手,是心。她转头看陈默。 陈默侧躺着,脸朝她这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手指松松地蜷着。窗帘缝里透进来一丝灰蓝色的晨光,落在他鼻梁和下巴的线条上。皮肤是正常人的颜色,没有灰青,没有暗纹,嘴唇闭着,呼吸很浅很匀。眼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两小片阴影,安安静静的,像末世之前每个普通清晨的样子。 林月看着那两张眼皮底下的眼球在轻轻转动--在做梦。变成执念尸了还会做梦,这大概是"保留生前情感与记忆"里最温柔的一项。她伸手,用指背碰了碰陈默的额头。温的,不像昨晚那样烫,也不像尸化时那样凉。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走。锁骨、胸口、肋骨上的执念核--暗紫色的光团贴在皮肤下,心跳一样的节奏,很慢很稳。再往下,腹肌的线条被薄毯盖了一半,另一半露在外面,腰侧还能看见昨天她指甲刮出来的红痕。 再往下。 林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轻,嘴角只翘了一点点,但眼睛里全是柔的。毯子底下的那个轮廓,直直地顶起来,把薄毯撑出一座小帐篷--陈默在晨勃。变成执念尸了,鸡巴还会晨勃。 她没忍住,鼻子轻轻哼了一声。以前陈默十六七岁的时候,每天早上起来去卫生间都要拿枕头挡着走,她假装没看见,他也假装没被发现。现在不用装了。她伸手过去,掌心覆在那座帐篷上,隔着薄毯轻轻地按了一下。硬的,热的,隔着毯子都能感受到龟头的形状。 "这孩子。"林月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他,又像怕吵醒自己。她的手指顺着帐篷的弧度往下滑,指尖勾住毯子边缘,慢慢掀开。 陈默的阴茎弹出来,在晨光里微微晃了一下。龟头是深粉色的,包皮褪到冠沟底下,茎身上还浮着两条淡青色的血管。林月低头,嘴唇碰到龟头顶端的时候,感觉到那层皮肤又滑又烫,像刚出锅的豆腐,烫嘴唇。她张开嘴,含进去。 "滋--" 口水混着龟头表面的黏液,拉出一道很细很细的丝,断在她下唇上。林月没擦,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然后把整根阴茎往喉咙里送。陈默的鸡巴太大了,她吞不到底,只能含到三分之二,剩下的用手握着,指腹搓着茎身底下那根最粗的筋。 "滋溜--滋溜--" 声音很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听起来特别清楚。林月自己都听见了,耳根有点烫,但嘴没停。她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睡裤昨晚就脱了,现在下身只穿一条内裤,棉的,裆部已经湿透了。她把内裤拨到一边,中指按在阴蒂上画圈,指尖沾满了淫水,滑得很。 林月吐出阴茎,喘了口气,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缝里全是亮晶晶的黏液,拉着丝。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咸的,带一点她自己的气味,然后又要低头含回去。 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陈默醒了。 他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瞳孔是深褐色的,不是昨晚那种血红,但他醒了。他另一只手撑起上半身,低头看见林月跪在床边、嘴还张着、口水挂着丝,愣了一秒。然后他笑了,笑得有点无奈,又有点宠。 "妈。"他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刚醒的哑,"你趁我睡着偷吃。" 林月舔掉嘴边的口水,也笑了,抬头看着他,眼角弯弯的:"不是偷吃。是叫你起床。" "这种方法叫起床?"陈默从她后脑勺收手,拇指擦过她嘴角残留的湿痕,"那你以后每天都这么叫。" "每天都叫,你还起得来吗。"林月站起来,膝盖在床沿磕了一下,没喊疼。陈默伸手把她整个人拉到床上,翻身压上去,低头就吻她的嘴。舌头直接伸进来,勾住她的舌尖往外吸,口水交换的声音比刚才还响。林月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在他后背乱摸,从他肩胛骨摸到腰窝,每块肌肉都是紧的。 陈默松口,嘴唇沿着她的下巴、脖子、锁骨一路往下亲,亲到乳房的时候停了一下。他把脸埋进她乳沟里,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胸口发红。然后他张嘴含住左边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转圈,右边用拇指和食指捻着,轻轻的,像怕捏疼她。 "嗯……"林月喉咙里滚出一声,腿不自觉地夹紧。她脚趾蜷起来,小腿肚蹭着陈默的腰侧,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胯骨,中间的缝刚好卡在他硬着的阴茎上。陈默松开乳头往下看--林月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了,贴在耻骨上,阴唇从毛里露出来,颜色比昨天更深,充血红得发暗。 陈默把她的腿掰开,低头凑过去。鼻尖碰到阴蒂的时候林月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嘶"了一声。陈默用嘴唇包住那粒红豆,轻轻吸,吸得很慢,像小孩含着糖果不敢咬。吸一下,舌尖点一下,再吸一下,再点一下。林月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指节发白,嘴里嗯嗯啊啊地哼,声音越来越高。陈默腾出一只手,中指顺着阴唇的缝滑进去,里面又热又紧,穴肉裹着手指往外挤水。他插了两下,拔出来,中指和食指指尖挂着透明的黏液,凑到林月嘴边。林月张嘴含住,眼睛闭着,脸颊鼓起来。 "陈默--陈默--快、快点。"她吐出他的手指,声音断断续续的,大腿根在发抖。陈默加大吸吮的力度,舌尖飞快地拨弄阴蒂。林月的呻吟陡然拔高,腰往上挺,脚后跟磕在床板上--高潮来了。她身子颤了三四下,穴口连续喷出两小股透明的水,落在陈默下巴上。他抬起头,下巴上的水反着光,用拇指擦了一下,放进嘴里。咸的,带腥,但他不觉得难喝。 "舒服吗,妈。"陈默爬上来,和她面对面,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林月还在喘,眼睛半睁半闭,眼角湿湿的不知是汗还是泪。她点头,嘴唇在陈默嘴角碰了一下,很轻,像盖章。然后她伸手往下,握住他的阴茎,龟头对准穴口,自己挺腰,吞进去。陈默顺势往里送,龟头推开穴肉的感觉很清楚--紧,烫,从冠状沟一路滑到子宫口,茎身上的血管能感受到她穴壁每一道褶。林月闷哼一声,手指掐进陈默的肩膀,指甲盖泛白。 陈默把她抱起来。面对面悬空抱着,林月的腿盘在他腰后,脚踝交叉,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从床上站起来,阴茎还插在里面没拔。站起来的时候龟头在子宫口顶了一下,林月"啊"了一声,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道弧线。 陈默托着她的屁股,往窗边走。每一步都顶一下,不深不浅,刚好让龟头点一下子宫口又退回来,再点一下,再退。林月咬着他的肩膀,牙印叠在昨天的红痕上,口水印在上面亮晶晶的。 阳台门开着半扇。晨光已经从灰蓝变成了淡金,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但东边那几栋塌了半截的高楼已经被染成了橘红色。陈默在窗前停下,把林月放下来,让她转过身面对窗外,双手撑在窗框上。他从后面插进去,龟头碾过穴壁上每一个敏感点,林月腿一软,整个人趴在窗框上。 "真美。"林月看着窗外,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日出……嗯……真美。" "真舒服。"陈默几乎是同时说的,声音带着笑。两个人对看了一眼--林月回头,陈默低头,两个人同时笑了。不是大笑,是那种喘着气、嘴角压不下去的笑。林月伸手摸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陈默偏头亲了一下她的掌心,然后双手扣住她的腰,加速。 窗外的太阳从断楼之间跳出来,一整个滚圆的橘红色。晨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汗珠反着光。 从窗前到走廊。陈默把林月翻过来,面对面抱着,林月双腿盘紧他的腰。两个人从主卧走出来,走到客厅走廊的墙壁边。陈默把林月抵在墙上,后入式。他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声音又密又响,"啪啪啪啪啪--"节奏稳得像鼓点。林月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扶着墙面,嘴里嗯嗯啊啊的声音被撞得一顿一顿的。她低头看见自己的乳房在身前晃,乳晕红红的,乳头蹭到冰凉的墙壁,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默……默……再、再快一点……" 陈默没说话,但加快了。他的腹肌撞在林月屁股上,臀肉一弹一弹的,白色的爱液被摩擦成细密的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林月的手从墙壁滑到门框,手指抠进去,指甲刮着油漆。 厕所门开着。林月伸手捞到门把手,整个人差点趴下去。陈默扶住她的腰,在厕所门口又插了十几下,龟头忽然顶到一个角度,林月整个人弓起来,穴肉猛地绞紧--高潮来了。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哭又像笑,穴口喷出一小摊透明的水,落在走廊地板上,在晨光里反着光。 陈默没拔出来。他把她转过来,吻她的额头,鼻尖,嘴。林月抬着脸回吻,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他也不擦。 "还来?"陈默问,声音有点喘,但眼睛很亮。 "你行就行。"林月笑,眼睛弯弯的。 洗漱台前,镜子碎了一个角,剩下的半面映着两个人。林月挤了一小截牙膏--昨天从浴室柜子里翻出来的,还剩半管--把牙刷塞进嘴里,开始刷牙。陈默站在她身后,阴茎从后面插进去了,但不快,很慢很慢地抽,像在配合她刷牙的节奏。林月刷左边牙,他顶一下;刷右边,他退半寸,再顶。 "你是……嗯……故意的。"林月含着牙刷,话说得含含糊糊的,嘴角的泡沫掉在洗漱台上。 "嗯,故意的。"陈默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你刷你的,我动我的。" "你--"林月想说什么,没说完。陈默忽然加快了五六下,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林月牙刷差点掉下来,嘴里全是泡沫,声音被堵成呜呜呜的闷音。陈默伸手替她拿住牙刷,等她缓过来,又把牙刷递回去。林月漱了口,吐掉泡沫,回头瞪他一眼。瞪是瞪了,但眼睛里全是水光,眼角红红的,不像瞪,像撒娇。 "尿急。"林月忽然说,脸有点红。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直没上厕所。陈默低头看她一瞬,然后弯腰托住她膝弯,把她整个人扛起来,面对马桶。他扶着她的两条腿分开,像抱着小孩把尿一样对着马桶。林月羞得脸快要冒烟,挣了一下,没挣开。 "别动。"陈默的声音从她后脑勺传来,很稳,"尿吧。" 林月咬着嘴唇,憋了一秒,尿出来了。声音很响,在狭小的厕所里弹来弹去。她不敢低头看,眼睛闭得死死的,耳根红透了,但膀胱松下来之后,整个人反而更敏感了。她感觉到陈默硬着的阴茎还贴在她臀缝里,龟头滑溜溜的,不知道沾的是她的淫水还是尿。快尿完的时候,陈默抱着她转身,尿线划了个弧,溅在马桶边缘。林月刚想说话,陈默直接插进去了。姿势没变,还是抱着腿、面朝马桶,但他插进去了。龟头挤开还在收缩的穴肉,一路顶到底。林月仰头靠在他肩膀上,嘴张着,眼睛半睁半闭,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拉着丝,滴在自己乳房上。她不说话了,嘴巴张着,喉咙里滚着连续不断的呻吟,声音被每一次撞击顶成一小截一小截的。 第23章 净肉与糖果 从厕所到厨房。陈默就这么抱着她走,边走边插,每一步都让龟头碾过子宫口。林月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子里全是他的味道--汗味、沐浴露残留的皂香、还有他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股很淡的灼热气息,是执念核的味道。她张嘴舔他脖子上的皮肤,咸的。陈默脖子上的肌肉跳了一下。 厨房灶台上还放着昨天没收拾的方便面碗。冰箱门开着一条缝,里面只剩半瓶矿泉水、两包压缩饼干和一小袋盐。陈默腾出一只手拉开冰箱门,往里看了一眼,又把门关上。他低头对林月说:"东西不多了。压缩饼干够一个人吃两天的,水也不够。得去找物资。" 林月正在高潮边缘,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腿盘得紧紧的,穴肉一阵一阵地绞。她听见陈默说的话了,但脑子里全是龟头的形状和子宫口被顶开的感觉。她张嘴咬陈默的锁骨,含含糊糊地说:"再、再激烈一点……等一下……等……" 陈默放下手里的压缩饼干,把林月压在冰箱门上。冰箱门是冰的,林月后背贴上去的时候激灵了一下,乳头立刻硬起来。陈默没给她缓的时间,加速抽插,胯骨撞在她大腿上,冰箱门也跟着晃,里面半瓶矿泉水倒了,滚了两圈,撞在冰箱内壁上响了一声。林月被冰得后背发麻,又被插得全身发烫,快感从子宫口往外炸,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到喉咙口。她张嘴,声音没出来--高潮先来了。穴口喷出的淫水溅在冰箱门上往下淌,陈默也在这时候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烫得林月穴壁又绞了两下。他埋在她里面没拔,龟头在子宫口一跳一跳的,精液灌满的感觉让林月又哼了一声,很小,像猫。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靠在冰箱上,喘。过了快一分钟,林月才从陈默身上滑下来。腿一软,差点坐地上,陈默扶了她一把。 "饿。"陈默说,肚子在这时候很配合地叫了一声。 "我也是。"林月扶着冰箱门站直,低头看见大腿内侧白色的精液正往下淌,拿厨房纸巾擦了擦。然后她拿起那两包压缩饼干,撕开,递了一包给陈默。两个人赤裸着坐到饭桌上--林月屁股底下垫了一条擦手的毛巾,怕黏--开始啃饼干。压缩饼干很干,嚼起来咯吱咯吱的,配着那半瓶矿泉水,一人一口轮着喝。陈默吃得快,三口吞完,又盯着林月手里那半块。林月掰了一半递过去,陈默摇头:"你吃。" "我饱了。"林月说,把半块饼干塞进他嘴里。陈默含着饼干,看她,眼睛里的深褐色忽然暗了一下--不是尸化,是心疼。 林月没注意。她正调出系统界面。光屏悬在饭桌上方,她手指在空中划了两下,点进物品栏。昨天系统奖励的「净肉×2」还在格子里,图标是两个灰色的方块,上面写着"未转化"。她点了一下,光屏弹出一行说明: 「净肉转化:在安全屋内由操作者以手环触碰物品栏启动转化程序,每次转化需耗时五分钟,期间操作者需保持静止、不可移动。转化完成后为可食用状态,富含执念尸所需基础能量及微量元素,无特殊副作用。」 林月读完,把手环贴到光屏上那个图标上面。一条绿色的进度条跳出来,开始慢慢往前走。她没动,手悬在半空。陈默已经站起来了,走到她身边,背对着她,面向房门。他的耳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成执念尸后听觉变好了--微微动了一下,像在听什么。林月知道他在听什么:楼梯间里那个家伙走了没有。光屏角落那行字还在跳:「侦测到中阶执念尸个体数量:1。位置:正下方14米。状态:静止。」 五分钟很慢。进度条一格一格地爬,像在故意磨人。林月的手开始酸了,但她没放下来。陈默站在她前面,肩背的肌肉绷着,但没尸化--拟态稳定度还撑得住。他侧头对林月比了个口型:没事。 进度条跳到百分之九十七的时候,外面楼道里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刮擦声--指甲蹭过墙壁的那种,只有一声,然后停了。陈默整个人转过去,挡在林月和房门之间。他后颈的皮肤底下,暗红色纹路闪了一下,没蔓延。林月心跳快了两拍,但手没动,进度条在百分之百跳成绿色,光屏上两个灰色方块变成肉色的净肉图标,下面写着:"可食用。" "来了。"林月轻声说,把手放下来,甩了甩发酸的手腕。陈默回头看了一眼光屏,点了点头,但没放松,还是盯着门。 林月从光屏里把净肉取出来。两坨差不多巴掌大小,深红色,表面有纹理,像牛肉但又不太像,没有血水,摸上去微温,质地比普通肉类更密实。她放在盘子里端上饭桌,又拿了昨天剩的半瓶盐,各撒了一点点。陈默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说:"还行。比压缩饼干好。"林月也咬了一口,味道很淡,有点甜,嚼起来像五分熟的牛排,但更软、汁水更多。她咽下去之后,胃里立刻升起一阵很舒服的暖意,不只是饱腹感,更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胃扩散到四肢,把昨天积压的疲劳一点点化掉。 "这玩意儿比想象的好吃。"林月说,又咬了一大口。陈默已经吃完自己的那块了,正拿手指擦嘴角的肉汁。林月掰下半块给他,这回他没推,接过来两口吞了。 两个人吃完净肉,喝了最后一口水,坐在饭桌上。陈默把盘子拿起来舔了一下,林月笑他:"饿死鬼投胎。"陈默放下盘子,很认真地说:"我本来就是饿死鬼。"林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眶有点红。陈默伸手,拇指擦了一下她眼角,把没流出来的那点湿意擦掉。 "那个东西还在楼下。"林月说,收了笑,下巴朝地板方向点了一下,"十四米,一直没动。" "中阶执念尸。"陈默说,语气很平,像在说"楼下有只野猫"似的,"它昨晚就在那儿了。一直没动,也没走。" "它不走,我们怎么出去找物资?"林月把空矿泉水瓶捏瘪了,塑料咔咔响,"水没了,饼干也没了。楼下超市昨天被那群人抢了一半,剩的一半也散在地上了。得去别的地方。" "要么绕开它,要么干掉它。"陈默站起来,走到阳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后巷里,垃圾站旁边有三只丧尸在游荡,动作很慢,沿着围墙来回走,时不时碰一下垃圾桶,发出空罐子滚地的声响。低阶的,没什么威胁。他的目光越过垃圾站,看楼梯间对应的那扇楼门--门关着,但门上有个破洞,破洞里面是黑的。那个中阶执念尸就蹲在里面的某个角落,一动不动。 "绕不掉的。"林月走到他身边,也看着楼下,"后面只有这条巷子,前面是正门,正门外面全是丧尸,昨天回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 陈默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那就打。" 林月转头看他,他脸上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冲动,是评估过的--像在做数学题,算完了,答案就是"打"。 "默默,"林月伸手戳他胸口,指尖点在执念核上方,"你才二级。它中阶。差多少?" "不知道。"陈默握住她的手指,攥在手心里,"但我们可以先攒点东西。系统不是有任务嘛。" 正说着,光屏弹出来了。 新任务。林月盯着光屏读:「饲育任务--静默区狩猎。引导执念尸在安全屋阳台下方后巷猎杀两只游荡低阶丧尸。限时:10分钟。奖励:经验值+50、力量糖果×1。」 【力量糖果】林月点了一下那个词,光屏给出说明:「力量糖果(消耗品):服用后执念尸物理攻击力临时提升20%,持续15分钟。仅限执念尸使用。」 "临时增益道具。"林月把说明念给陈默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想到同一件事--跃阶挑战中阶执念尸,光靠现在的数值可能不够,但加上这个百分之二十的临时增益,胜算就不一样了。 "接。"陈默说。 林月点了确认。倒计时开始,00:09:59。 两个人又回到阳台,往下看。后巷里还是那三只低阶丧尸,在垃圾站旁边绕圈。陈默双手撑着阳台栏杆,往下看了一眼高度--四楼,虽然高度不低,但他跳过一次,知道这双腿能承受得住。他回头看了林月一眼,林月点点头,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但口型是"小心"。 陈默翻过栏杆,松手,落地。 他的脚掌先碰到地面,然后是膝盖弯曲缓冲,整个动作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鞋底蹭过地砖的轻轻摩擦。三只丧尸里离他最近的那只--一个穿蓝色工服的中年男人,肚子破了个洞,肠子拖在外面--还没回头,陈默已经到它身后了。他右手直接插进丧尸的后脑勺,手指穿透颅骨,掏出一颗灰色的晶核,握在手心里捏碎。第一只倒下的时候,第二只反应过来了,张嘴朝他咬。陈默侧身避开,左手从下往上托住丧尸的下巴,右手砸在它太阳穴上,脑浆没溅出来,但颅骨裂了。他手指插进去,掏出第二颗晶核,塞进嘴里,嚼碎了吞下去。嚼的声音很脆,像嚼碎骨头。 第三只比较远,正在垃圾桶边上翻东西。陈默走过去的时候,它抬头看了他一眼,伸着脖子想叫。陈默没让它叫出来,一手捂住它的嘴,另一手拍进它后颈,从颈椎那里把晶核掏出来了。第三只倒下,和前面两只叠在一起。陈默抬头看了一眼阳台上的林月,比了个"OK"的手势。 光屏上任务完成的提示跳动:「猎杀完成:2/2。奖励发放:经验值+50、力量糖果×1。」暴走值也跳了一截,从5%升到12%,还在可控范围之内。经验值槽涨了一小截,离三级还有老远。 陈默顺着外墙往上爬。他的手能直接扣进砖缝里,脚趾关节硬得像钩子,几下就翻上了四楼阳台。林月拉他进来,拉着他转了一圈,确认身上没伤口,然后没忍住,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不深,就嘴唇碰了一下,但两个人都笑了。 阳台门还没关。晨风灌进来,凉凉的,吹在两个赤裸的人身上。林月靠在阳台栏杆上,低头看了一眼陈默还硬着的阴茎--高强度猎杀没有让它软下来,反而因为暴走值的上升更烫了。林月回头看了一眼阳台外面,后巷安静,几只倒下的丧尸堆在垃圾站旁边,远处的高楼空荡荡的,整座城市还在沉睡。她转回来,背靠着阳台栏杆,抬起一条腿勾住陈默的腰。 "在这里?"陈默愣了一下,眼睛瞟向阳台外面。 "又没人看。"林月说,自己都觉得荒唐,笑起来,"丧尸又不懂。" 陈默也笑了。他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抱上栏杆坐稳,然后插进去。阳台的铁栏杆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微微发颤,锈屑从连接处往下掉。陈默的动作不猛,但很稳,每一次都送到子宫口。林月仰头看着天空,嘴巴张着,声音被撞出来,断成一截一截的。她没想过自己会在阳台上做这种事--以前对面楼住了人,阳台上晒衣服都得注意别走光,现在整个城市都是空的,她反而放开了。 高潮来的时候,林月的小腿肚抽了一下,脚趾蜷起来,穴肉绞紧。陈默也射了,精液灌进去的时候,他低头吻她的额头,嘴唇贴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停了好几秒。远处又传来一声爆炸,很远,像闷雷。没人抬头去看。 两个人从阳台回到屋里。光屏上的数值在跳:「拟态稳定度:52%(下降)。」「暴走值:12%。」「执念温标:44℃(上升)。」都还在安全范围内,但林月知道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拟态稳定度会掉到临界值以下,陈默会当着她的面尸化。她拿浴巾擦了擦两个人身上的汗和体液,然后从光屏物品栏里把那颗力量糖果取出来。 糖果不大,拇指指甲盖大小,半透明的琥珀色,像以前超市卖的那种手工硬糖。捏在指尖对着光看,能看到糖体里面有很细的白色纹路在慢慢流动,不是气泡,是活的。林月把它放在手心里掂了掂,没什么分量,但掌心能感觉到一层很轻微的麻,像静电。 "你闻闻。"她把糖果递到陈默鼻子底下。陈默低头嗅了一下,眉头动了一下:"甜的。有肉腥味。" "系统说是消耗品,临时提升物理攻击力百分之二十,十五分钟。"林月把糖握回手心里,"要么先吃了试试效果,要么留着打楼下那个东西的时候再用。你怎么想?" 陈默想了想:"留着。"他顿了顿,又说,"万一楼下那个家伙比想象中难打,这十五分钟就是我们的命。" 林月点头,把力量糖果收进系统物品栏。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向阳台外那扇还在渗风的门--上面那道裂缝还在,裂缝边缘抹着她昨天咬破手指涂上去的血痕,已经干了,颜色变成了很深的暗红。裂缝里面是黑的,看不见门外的走廊,但她知道那个东西还在楼梯间里蹲着,没有走。 陈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看了那道裂缝一眼。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林月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他的胸口很热,执念核隔着皮肤和肋骨,跳动的节奏和林月的心跳不太一致,但都很稳。 饭桌上,空盘子旁边,系统界面还亮着。光屏角落里,那行白色的字仍然在有节奏地跳:「侦测到中阶执念尸个体数量:1。位置:正下方14米。状态:静止。威胁评估:中。」 远处天边,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晨光从黄色的变成了白色的,照进402的客厅,落在母子身上、饭桌上的空盘子上、茶几上昨天吃剩的方便面碗上、阳台门上那道裂缝上--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末日之后,阳光反而比以前更亮了,大概是因为空气里的工业烟尘少了。林月眯着眼看窗外,忽然觉得这一刻很安静。安静的像是整个城市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到可以暂时忘记楼下还蹲着一只怪物。安静到让她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他们只是在一个很普通的早晨,吃完了早餐,准备开始新的一天。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陈默的肩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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