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神秘白丝就能临时拥有女性下体雌性高潮..】(1)作者:色琴大师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07 15:37 已读4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上神秘白丝就能临时拥有女性下体雌性高潮?最终却被肉体改造性转雌堕沦为丝袜苗床,】(1)

作者:色琴大师
2026/11/07发表于第一会所

这个主题应该发这个恋物区没错吧?这篇十月底就写好的约稿总算有空发了,这篇的约稿人还找我约了很多配图,由于我还是没搞懂这边咋发图想看的可以去pixiv那边看。还有近期比较忙得到十一月以后才接新约稿了。

“操!又他妈的加班到这个点。”

陆明从写字楼玻璃门里走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四十七分,他缩缩脖子,把工装外套的拉链往上拽到底。公司项目收尾,连着半个月没休息,他感觉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海绵,走路都在发飘。

租的那个老小区离公司不算远,地铁两站路下来再走个十分钟。小区年份长了,路灯坏了好几盏,物业也不管。陆明早就习惯了摸黑走,脚下这条道闭着眼都能数清楚有几块翘起的地砖。

可今天不一样。

刚拐进小区侧门那条巷子时,他看见路边的梧桐树底下躺着一个东西。

那东西被路过的车灯一晃,泛着幽幽的白光。陆明脚步顿了顿,下意识以为是只死猫还是别的什么,走近两步眯着眼看,却发现是一只袋子。

是那种商场里装高档衣服的纸袋,米白色的,袋口用丝带松松地系着。袋子靠在树根旁边,周围一个人也没有。陆明左右张望了两下,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几片枯叶在地上打旋。

他弯腰把袋子拎起来,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分量。袋面印着一个他没见过的品牌名,花体字母绕成一圈,有点暗纹的质感。鬼使神差地,他解开了袋口那根丝带。

里面只有一件东西。

一条白色的连裤袜。

丝袜叠得整整齐齐,安静地躺在袋子里。那种白不是普通的白,是带着一点点珍珠光泽的乳白色,摸上去滑得不像话,像手指插进了一捧温热的牛乳里。陆明把它拎起来对着路灯看了一眼,丝袜的纹理细密得几乎看不见针脚,从裤腰到脚尖延展开来,在昏黄的光线下流转着一种近乎暧昧的柔光。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把它扔回地上。

也许是太累了,累得脑子都不转。也许是那触感太舒服了,像抓住了什么东西让他挪不开手。他把丝袜重新塞回纸袋,拎着回了家。

门一开,陆明把纸袋随手扔在床尾,自己先瘫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烟抽到一半,视线总忍不住往床尾那个纸袋上飘。他吐出一口白烟,觉得自己有点好笑。一条女人的连裤袜,捡回来干什么?难道还能还给失主?

抽完烟,他鬼使神差地把丝袜又拿出来,展开。

确实是一件很漂亮的东西。腰口是宽宽的蕾丝边,花朵纹路精巧得像刀切出来的。他从来没摸过女人的丝袜,只见过公司里女同事穿过,但那种化纤的便宜货一看就知道没这条高级。他把手伸进袜筒里,撑开,里面光滑温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体温把丝绸纤维激发出某种气息。

那气息很淡,淡得几乎闻不到,像晒过太阳的野花和一点若有若无的甜。

陆明喉结动了动。

他看了看自己的腿。常年坐着办公,男人该有的腿毛他也有,不算浓密,但一眼就是男人的腿。他忽然有点想知道,这种女人用的丝袜穿在自己腿上是什么感觉。

就试一下。他跟自己说。试一下就脱下来,谁也不知道。

他把牛仔裤脱了,露出一双还算结实的腿。内裤还穿着,是灰色的棉质四角裤。他犹豫了几秒,干脆连内裤也一块褪下来。房间里只有他自己,这层楼的窗户都拉着窗帘,没什么好羞的。

丝袜被卷成一圈一圈,从脚尖开始往上套。

第一触感是凉。紧接着是一阵突如其来的温。那温度像是丝袜自己在发热,贴合到皮肤上的瞬间,陆明打了个激灵,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一双男人的脚被那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织物包裹进去,脚趾的形状清清楚楚地透出来,半透明的袜尖下指甲盖是淡粉色的。

他慢慢把丝袜往上拉。

脚踝、小腿、膝盖。丝袜的弹性好得惊人,几乎是自动地顺着他的皮肤往上爬。他越穿越觉得这丝袜不是合身的问题,而是完全按照他的身体曲线在改变松紧。男人的小腿肚覆上了一层近乎透明的白,腿毛被压得服服帖帖,一根根清晰地贴在袜面下。

“操。”陆明低低骂了一声。

他一把把丝袜拉到腰口,蕾丝边弹在他腰线往上的位置。整条丝袜完整地穿在了他身上。他站到镜子前,看见自己的下半身被一层温润的白色覆盖,确实像女人,可又真实地裹着他自己的皮肉。

他转身看了看,小腿后面的曲线被丝袜勾勒出来,脚后跟圆润微翘,连着跟腱的线条绷得笔直。

他从来没注意过自己腿型这么好看。

然后他感觉到热意。

从脚底开始往上蔓延的热,像把一双脚泡进了烫乎乎的温泉里。那热裹着整条腿,一点点地往肌肉深处钻。陆明低头看着,腿竟然在细微地发抖。

丝袜在收紧。

他几乎能感觉到那些纤维像是活了一般,从四面八方覆盖收紧,越贴越紧,越贴越深。他伸手拽了拽丝袜的表面,可那薄薄的一层东西牢固得像和皮肤融成一体,手指不管怎么捏,拉起来又弹回去,根本拽不动。

“这什么鬼东西……”

陆明开始慌了。他弯下腰想扯脱裤腰的蕾丝边,可手指刚碰到腰口,一阵剧烈的酥麻感从他双腿最深处爆开。

他的腰瞬间软了下去,整个人跪倒在地板上。

那感觉来得毫无预兆,像有人从他的脚心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生殖器电击过去。他的阴茎猛地勃起了,硬得在丝袜下形成一个醒目的凸起,把薄薄的丝袜顶得紧绷透光。他张着嘴喘息,四肢不受控制地瘫在地板上。

“啊……操……这、这他妈……”

阴茎在丝袜里一抽一抽地跳动。他不敢相信自己仅仅是穿着这双丝袜就硬成了这样。那纤维贴合着他下体的每一寸皮肤,勒得太紧了。肉茎被那薄透的白色材料包裹成一坨凸物,龟头的轮廓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已经开始往外渗粘液,把丝袜的前端洇湿了一小块。

然后丝袜开始动了。

他以为是幻觉。那些纤维确实在动,像成千上万条细小的丝线同时收紧、摩擦、蠕动,贴着皮肤表面做一种极为细微的按摩。从脚趾尖开始,往上攀升,像几百只温热的小舌在舔他腿上的每一寸皮肤。

“不……啊!不行……这什么……啊——!”

那快感一下子冲上脑门,他的阴茎猛地一挺,从顶端喷出一股浓稠的白浊,射在丝袜里面,透过白色的纤维渗出来,顺着袜面往下流。精液滑过他硬邦邦的茎身,被丝袜裹着形成一条黏腻的湿痕。

他射了。穿着女人的白色连裤袜,连碰都还没怎么碰自己,就射了出来。

陆明整个脑子都懵了。他瘫在地上喘着粗气,精液还在从龟头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那丝袜仍然在收紧,像一只温暖的手握着他正在射精的阴茎,每一根纤维都紧贴着肉棒突突跳动的青筋,把每一次喷发都清晰无比地传到他脑海里。

“啊……啊啊……停……停一下……”

他的阴茎在丝袜的包裹下继续抽动,射精持续了十好几秒才慢慢平息。精液在他下体形成一大片湿滑,凉意被丝袜自身的温热迅速覆盖。陆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浑身抖得像个傻子。

可丝袜没有停。

那些细微的蠕动反而更剧烈了。热意从皮肤表面渗透进肌肉纤维,他看见自己的小腿在变化。

腿毛。

那些被压在丝袜下的腿毛,正在一根一根地消失。不是脱落,也不是缩回,而是像被丝袜的纤维“吃”掉了,那一片片覆盖在毛孔里的黑色毛发一点一点地没了影。丝袜下透出的皮肤变得光滑如脂,泛着一种不属于男人的嫩滑光泽。

“不……这不可能……”

他的腿在变细。

大腿上那些因为久坐积累的赘肉在消融。丝袜像一双无形的塑形手,一寸一寸地捏弄着他的双腿。小腿外侧的肌肉线条变得修长柔顺,大腿并拢时那因为肥胖而贴在一起的皮肤慢慢分开,腿缝显露出来。大腿根部原本粗糙的皮肤细腻得像打磨过的羊脂,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了。

“啊……好热……好烫……我的腿……”

陆明仰面朝天,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他本能地用手撑着地板想往后缩,可下半身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丝袜还在继续往更深处加热、收缩、塑形。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腿里有一团火在烧,又烫又痒,每一条肌肉纤维都被拆开、重组、抹平。

他突然又硬了。

刚才分明已经射过一次,射到阴茎都有些发痛,可那玩意儿又颤巍巍地抬起了头,硬得比刚才还厉害。丝袜下的肉棒抵着那层薄薄的白,一副要冲破束缚的架势。他甚至透过丝袜顶端的透明区域看见了自己的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大张,一缩一缩地往外冒水。

“啊……不行……又……又要……”

他翻了个身,脸贴在地板上,屁股高高耸起。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动让他像动物一样岔开双腿,把自己的下体往丝袜里送。丝袜的布料裹着他的阴茎前后的每一寸,摩擦产生的触感太密集了,像无数条细丝同时勒住茎身。他本能地开始挺腰,硬到发疼的肉棒在丝袜的包裹里来回抽动。

“啊——啊——!要射了、又要射了——!”

他叫出的声音又高又尖,像一条濒死的鱼。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阴茎在丝袜里疯狂弹跳,喷出一股接一股的浆液,热度像滚水一样烫着丝袜的内侧。那精液不再顺着袜面流下去,而是被丝袜的纤维贪婪地吸收,仿佛每一根细丝都在吮吸他的体液。

陆明觉得自己的精液像被榨干了。射完这一波,他的阴茎明显软了下去,蔫头耷脑地垂在两腿之间。丝袜上还剩一点湿痕,精液已经被吸得干干净净,袜面重新变得干爽温润。

“呼……呼……哈……”

他趴在地上喘得像条疯狗,意识模糊地摸着地板。他觉得自己像做了场荒诞的梦。可两条腿传来的感觉又那么真实——那丝袜还在动,还在热,还在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改造他。

他拼命低下头,从自己分开的腿间看过去。

阴茎还在缩小。

他甚至能看到那一坨凸起正在明显地变小。肉棒像遇见高温遇热的蜡烛一样,以肉眼可辨的速度一点一点地萎缩、缩短。海绵体充血失败,软塌下来几乎要缩回到两腿之间去。蛋蛋瘪瘪地垂在下面,包在丝袜里像两个半瘪的栗子,阴囊的皮肤紧贴在睾丸表面。

“我的……我的鸡巴……”

他的鸡巴只剩不到原来一半大小,缩在丝袜下像一个可怜的小肉锥。他用手去抓,隔着丝袜握住那残余的部分。只能勉强握住,那东西还在不断消失。他感觉自己捏着的肉越来越少,龟头都缩进了包皮里。

可这没有影响他的快感。

阴茎缩小的过程中,龟头暴露的敏感程度大得吓人。丝袜的纤维摩擦着那里,每一下都是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他的身体在抖,前列腺液混着精水从那已经变小很多的马眼口溢出来,黏糊糊地在丝袜下蹭得到处都是。

“啊……啊……不要……怎么还在缩……”

陆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阴茎从一根男人的肉棒变小、变细、变短,最后缩成一颗花生米大小的凸起。可快感没有随着阴茎的缩小而减弱,反而像被浓缩进一个更小的区域,每一丝摩擦都放大十倍地刺激着他。他的股沟里全是水,从那个缩小的器官里不断淌出透明的液体。那液体的味道闻起来很骚,像女人的淫水。

丝袜继续吸收一切。

他感到蛋蛋在收缩。阴囊已经被勒得很紧,睾丸被丝袜的压力推着往上顶,顶向身体内部。一下、两下,缩进腹股沟的环里。那感觉极其微妙,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体内部被拽出来又塞回去,同时带着一种滚烫的肿胀感。睾丸挤进身体的时候,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啊啊啊——进去了……缩进去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奇怪。

像是掺杂了某种不属于男人的调子,带了点尖,带了点软。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来不及细想,下体的感觉又攫住了全部注意力。睾丸缩进体内之后,从身体里面涌上来一股强烈的酸胀,像是有两条软管在他的腹腔里对接、变异、生长。那感觉沿着下腹往上窜,热度烧得他小腹都红了一大片。他的腰酸得不行,两条腿在丝袜里绞来绞去。

蛋皮开始变了。

原来包裹睾丸的那层皱皱的褐色皮肤,逐渐变淡、变粉。在丝袜的挤压下朝两边摊开,越来越薄,越来越软。那两片皮肤分开了,从中线裂出一道细细的缝。陆明低下头,瞪大了眼睛,看见自己的下体在白色的袜面下正在形成一种他不愿承认的形状。

阴唇。

他的蛋皮变成了两片粉粉嫩嫩的阴唇,外阴唇微微合着,里面透出一点更深的红色。那新生的软肉敏感得可怕。丝袜的任何一点摩擦都像在直接揉弄他的阴道口周围。而原先阴茎剩下的那粒小小的肉芽,正微微凸起在两片阴唇顶端,变成了一个极其敏感的阴蒂,肿胀着,从包皮里探出一点点来。

“鸡巴没了……变成、变成了女人的……”

陆明的大脑在发出警报,叫嚣着要他恐惧、要他反抗、要他挣扎。可身体却完全不同。他的双腿像被人打了一剂麻醉,绵软无力。阴蒂在丝袜的包裹里突突跳动,像一颗小巧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下半身所有的神经末梢,让他无法自控地从喉咙里挤出阵阵娇柔的呻吟。

“啊……嗯……哈啊……不……啊……”

他跪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原本属于男人的下体此刻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一道清晰的女性轮廓。阴唇的形状被薄透的丝袜勾勒得历历在目,阴蒂在阴唇顶端顶起一个小小的凸点。他的大腿根部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那些从新生阴部泌出来的液体又滑又黏,渗过丝袜的纤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弯。

他高潮了。

这次的高潮和之前完全不同。以前作为男人的射精,是一股集中的、短暂的、喷射出来的快感。而这一次,那快感从阴蒂开始,呈放射状向下体的四面八方炸开,像一盆滚油浇在神经上。他的腰猛地反弓起来,整个胯部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从新生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丝袜,淌到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清亮的液体。

“啊啊啊啊——!!”

他潮吹了。像女人一样喷了出来。那高潮像无休无止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他。他的脚趾死死地抠在地板上,丝袜里的玉足绷得笔直,整个下半身都泡在汹涌的快感里,淫水从下体每一道缝隙中喷溅而出。

混乱中他看见了镜子。

镜子里的下半身是两条修长的腿,纤细笔直,小腹平坦,腰身盈盈一握。两腿间那白色丝袜勾勒出的私处美得惊人,阴唇丰满挺翘,双腿闭合时挤出一条引人遐想的细缝。脚也不再是男人的脚,窄而精致,脚踝玲珑,足弓弯得恰到好处,丝袜下的趾甲像一排均匀的粉白色贝壳。

他变成了一个女人。至少下半身是。

等到高潮终于退去,陆明喘了足足五分钟才勉强撑起身子。他跪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那些从身体里喷出来的液体把地板弄得一片狼藉。他低下头,看见自己那新生的女性的下体湿淋淋地贴在丝袜下面,还在微微抽动。

一股巨大的、迟来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不要……不要……”

他发疯一样地去扯腰口的蕾丝边。手指抓住那圈花边使劲往上掀,可蕾丝边像是长在了他的腰上。他掀起来一点,皮肤就被丝袜的连接处扯得发疼,那疼痛里又裹着一阵叫人浑身发软的酥麻。

他咬紧牙关,用更大的力气往上拉。丝袜的裤腰确实还贴在他腰部皮肤边界的位置,可那连接处有一圈透明的膜状物,像是从丝袜里分泌出来的,牢牢地把他腰上的一圈皮肤粘合住。他越使劲,那拉扯感越强,皮肤被撕扯的剧痛和下体被摩擦的快感混在一起,让他整个人止不住地打颤。

“脱下来……必须脱下来……”

他坐在地板上,两条腿往前伸直,屁股贴着冰凉的木板往后蹭。他双手死命地掐着裤腰往上提。丝袜被他拉得变形,腿部的白色纤维绷成一条一条的透明丝线,但腰口那一圈就是纹丝不动,像长进了肉里。

他咬紧了后槽牙,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丝袜终于动了一下。

可那动作只是裤腰轻微地滑移,连带整个下半身的丝袜表面都摩擦到了他新生的阴唇和阴蒂。那触感像一声惊雷炸在他的下体里。陆明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软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得不像话的哀鸣。

“啊——!!哈啊……不、不行……别……”

他整个人蜷缩起来,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可丝袜还在腿上,随便哪个动作都会摩擦到那要命的地方。他大腿的内侧互相一蹭,腿根的阴唇就被挤得翻开,肥厚的嫩肉贴着湿滑的丝面互相碾压。阴蒂被夹在其中,像被两根细热的手指来回挤压,那快感钻心刺骨地猛。

他夹紧了腿,反而让刺激更剧烈。淫水从阴唇间一股接一股地溢出来,把大腿根泡得湿滑不堪。他越想要安静,身体却越忍不住扭动,越扭动,丝袜就贴着他的私处不停地调戏。

“天……不……啊……啊嗯……”

陆明弓起后背,两只手无力地撑在身后。他的双腿自己分开了,那些新生的器官更充分地暴露在丝袜的摩擦下。屁股无意识地开始前后耸动,阴部在丝袜包裹下一张一合,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在呵气。阴蒂高高耸立,每一次和纤维摩擦都会引发整片大腿的剧烈战栗。

他又高潮了。潮吹喷出的水从丝袜下飞溅出来,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白色的丝袜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紧贴在他的阴户上,那片地方像在发光的白色仙境里藏着一朵粉红色的花。

可那快感越强烈,他意识深处越害怕。他不能就这样变成女人。他不能。

他把两条腿架起来,脚底踩着地板,双手拽住丝袜裤腰,拼命往上提。丝袜与皮肤之间的黏腻让他每次拉扯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提起了一点,丝袜的臀部位置被拉高一寸,裤裆从他阴户上滑过。

就那滑过的一两秒,他就又丢了。

“啊啊啊——!!”

“又——又要、来了——啊——!!”

他的腿在空中胡乱蹬着,脚趾在丝袜里痉挛抽搐。那高潮凶猛至极,像有无数条细细的蛇钻进了他的阴唇里,搅弄、吮吸、啃噬。他的意识被打碎成好几片,眼前出白。

这一次高潮过后,他彻底没力气了。整个人呈“大”字形瘫在地板上,两条腿曲着向两侧翻开,阴户被丝袜裹着不停往外淌水,连阴唇内的尿道口也一缩一缩地渗尿。黄色的尿液混着淫水从丝袜里漏出来,带着骚味。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下体了。

“不行了……要坏掉了………”

他的脑子一片混沌,原本的惊恐渐渐被快感淹埋。他越去想那座丝袜的可怕,身体越诚实地夹紧、扭动、迎合。他甚至在无意识里开始用阴户去蹭地板,把整个下半身都贴在地上画圈。丝袜和地板的双重摩擦简直要把他的魂都碾碎。

“好舒服……怎么会……好舒服……不、不对……”

他抓着自己的头发,理智在反抗,可胯却越动越快。他的腰像一条无骨的蛇,在地板上起伏摇摆。阴唇被丝袜压得完全翻开,阴蒂贴着粗糙的木地板磨来磨去。淫水把地板润湿了一大片,他整个屁股都泡在自己的体液里。每一次挺腰都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

他又喷了。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像开闸放水一样灌在丝袜里。两条腿抖得不受控制,整个人像被丢进洗衣机里搅了十分钟,四肢百骸都在发麻。

“啊……哈……好深……好深……里面好烫……”

他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头发,身体曲成一张弓。阴道的存在感越来越清晰。那里面好空,好渴望有什么东西填进去。可如今这里已经没有一根男人的阴茎了。他只能夹紧丝袜的裤裆,让那弹性十足的面料进入一点点阴唇之间,借着摩擦止痒。可越止越痒,越痒越蹭。

在这无尽的循环里,他高潮了七次。

第八次时,他感觉有什么松开了。

腰口那圈蕾丝边忽然从皮肤上脱落了,像一条终于吸饱的舌头松了口。那圈透明的膜状物断裂成细小的碎片。丝袜还穿在他腿上,但腰口已不再粘着。陆明在迷糊中感觉到这个变化,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猛地清醒过来。

“脱——!!”

他鼓着最后一口气,双手抓住蕾丝边,拼命往下拽。丝袜从他腰上滑下来,经过胯部、大腿,带走一片湿淋淋的淫液。他的身体一边被这拉扯弄得强烈痉挛,一边迅速往下褪。

经过阴部的时候,他的膝盖猛地撞到了一起。丝袜摩擦他新生的阴唇、阴蒂,引发了一次撕心裂肺的高潮。他趴在地上,双腿分得大开,还套在膝盖处的丝袜顺着小腿往下滑,每滑一段,他都喷一次。那场景荒淫到了极点:一个下半身长着女阴的人,趴在地上,边脱丝袜边浑身抽搐着潮吹。

终于,那只丝袜被他整个扯下来,甩到了墙角。

丝袜落在墙根,软塌塌地团着,依然洁白如初,上面没有沾一滴淫水、一滴尿液。所有的液体都被它吸收了。它安安静静地躺在墙脚,和普通的丝袜没有任何区别。

陆明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

过了好久,他才敢慢慢低下头,去看自己的两腿之间。

两条腿还是他自己的腿,长着黑色的粗硬腿毛。两腿之间垂着那根他熟悉了二十多年的阴茎,蛋蛋也好好地挂在下面,没有阴唇,没有阴蒂,没有任何女性的痕迹。他摸了摸,鸡巴软软地躺在阴囊上,上面还黏着些精液残余和淫水的混合液。

他恢复了。

陆明平躺着,盯着天花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是假。身上还留着高潮过后的余韵,两条腿酸得不像是自己的。他转过头,看见墙脚那条白色丝袜,乳白色的面料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撑着酸软的身体站起来,一步一摇地走到墙边。他蹲下来,盯着那东西看了好久。然后,他用两根手指把它拎起来,丝袜轻飘飘的,凉丝丝的。

他打开衣柜,把丝袜塞进最底层,然后用几件旧衣服盖好。

他盖好被子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这晚剩下的时间里,他睡得极沉,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

腰酸,腿软,大腿内侧的肌肉稍微一牵就疼,像爬了二十层楼。他躺在床上缓了好几分钟,才勉强撑着坐起来。昨晚的事像一堆碎玻璃扎在脑子里,稍一回想就头疼。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想。

他掀开被子,低头看自己的下半身。

内裤是他自己睡前穿上的,灰色的棉质四角裤。他伸手进去摸了摸,阴茎好好地在里面,软软的一坨搭在阴囊上。蛋蛋也是正常的,阴囊皱皱的,没有任何变成阴唇的痕迹。两条腿还是他那两条腿,稍微有点毛,肤色正常,没有变成什么粉白娇嫩的玉足。

“梦?”他嘀咕了一句。

陆明坐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儿呆,忽然想起什么,目光缓缓移向衣柜。

他咽了口唾沫,光着脚走过去,蹲下来,把衣柜底层的旧衣服扒开。那件白色的连裤袜还躺在那里,叠得整整齐齐,和他昨晚塞进去的时候一模一样。他伸手把它拎出来,乳白色的丝袜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轻薄得不像话,凉丝丝地躺在掌心,像抓着一捧丝绸。

昨晚不是梦。至少不全是梦。

陆明把丝袜举到眼前仔细端详。它看起来就是一条普通的高级连裤袜,腰口是漂亮的蕾丝花边,袜筒的纹理细密精致。可就是这么个东西,昨晚像活物一样贴在他腿上,把他的鸡巴变成了阴蒂,把他的蛋蛋变成了阴唇和体内的器官。他还清清楚楚记得那些画面:自己跪在地上,两条腿滑腻腻地大张着,阴户在白色丝袜下喷出大股大股的液体,高潮像连环炮一样一个接一个,爽得他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想到这儿,他脸上发烧,裤裆里那根玩意儿竟又有抬头的迹象。陆明慌忙把丝袜塞回去,像扔炸弹一样甩进衣柜底层,重重关上门。他做了三次深呼吸,去洗了个冷水脸。

上班路上,他一直在想那条丝袜的事。地铁里人挤人,他抓着吊环,脑子里却全是白色丝袜贴在他腿上的触感。他甩了甩头,跟自己说那不过是一时幻觉,是人太累了出现的神经错乱。

到了公司,有一堆事等着他处理。陆明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钉在电脑屏幕上。但一整天他都心不在焉。同事叫了他两次他才听见。午休的时候他躲进厕所隔间,脱了裤子又把自己下身看了一遍,一切正常。他还捏了捏自己的蛋,有点疼,真实的疼。

“是我疯了。”他下了结论。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昨晚那些真就是一场异常逼真的梦。他决定不去想它,回家就把那玩意儿扔了。

可下班回家之后,他站在衣柜前,手伸进去把丝袜掏出来,走到垃圾桶旁边,手指捏着那团柔软的东西,悬在桶口上方,却怎么也松不开。

那触感太好了。丝袜贴着他的掌心,凉而不冰,滑而不腻,像把手指插进了温润的油脂里。他捏了捏,丝袜的弹性极佳,松手就恢复了原样。他看了好一会儿,心想这么高档的东西,扔了未免太可惜。

“万一能卖点钱呢。”他给自己找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牌,那纸袋上的花体字他还记得,回头上网查查,说不定是哪个大牌子的限量款,能值不少。这年月,捡到的东西也得拿捏好。他把丝袜重新叠好,放回了纸袋里,塞进柜子深处。

接下来两天相安无事。陆明照常上班、下班、吃饭、睡觉。那条丝袜静静躺在柜子里,他下了决心不去碰。

可是到了第三天晚上,事情就有点不对劲了。

那天他加班到十一点多,回来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刷手机。刷着刷着就刷到了一些东西,一个跳舞的美女,穿着白丝袜,两条长腿明晃晃的。他平时也常看这类视频,但今晚看着看着,呼吸就乱了。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起来,把睡裤支得老高。

陆明把手机放下,闭着眼,手伸进裤子里开始撸。这活儿他熟。从十几岁开始,每周总得来那么几回。他握着自己硬挺的阴茎,拇指搓着龟头,上上下下套弄。以前这样撸个十几分钟就能舒舒服服地射出来,可今晚他撸了快二十分钟,总觉得差那么一口气。

那快感像隔着一层厚布,模模糊糊、闷闷的。他能感觉到阴茎在手里硬着,能感觉到精液快冲出来了,可就是不够。那感觉像爬一座永远到不了顶的山坡,累得胳膊发酸,却找不到那个最终的爆发点。

他换了个姿势,侧躺着,用腿夹紧自己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频率。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摩擦着掌心粗糙的纹路。他脑子使劲想着刺激的画面,女人的大腿、丝袜、阴户。终于,一阵短促的快感冲上来,他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喷在他自己的肚子上,热乎乎的。

但那快感太短了。像放了个小鞭炮,啪的一声就没了。射完之后他躺在那里,身体反而更空了。有一种焦躁的、没吃饱的感觉残留在他的下体,像有小虫子在爬。他伸手想再撸一次,可阴茎已经软下来了。他叹了口气,草草擦了擦,翻个身睡了。

第四天早上醒来,那股空虚感更明显了。他一整天都有点心绪不宁,裤子里总觉得缺点什么。到了晚上,他又自慰了一次。这次他费了更大的劲,边撸边用另一只手揉自己的会阴,试图把那阵闷胀的感觉逼出来。可最后射出来的时候,那快感比昨晚还淡。

像喝白开水一样淡。

他呆呆地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刚刚软掉的鸡巴。精液挂在他的指缝间,带着腥味。他忽然想起那晚,想起自己在白色丝袜里潮吹时的感觉。那种快感是成片成片的,从阴蒂向整个下半身炸开,一浪接一浪,像要把人淹没。和现在这种一两秒就散掉的感觉,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猛地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点燃一支烟,抽到一半又掐了。

“别想了。”他跟自己说。

但是后面一连几天,他每次自慰都像在喝白开水。他的身体像被调高了阈值,从前那些能让他满足的刺激如今寡淡无味。他越是刻意不去想丝袜,那晚的记忆就越清晰。那些细节像刀刻在他脑子里:阴茎在丝袜里一点点缩小的感觉,蛋蛋缩进身体里的感觉,蛋皮变成阴唇时的酥麻,雌性高潮从新生的阴蒂炸开时那种让灵魂出窍的极乐。他的下体会在回忆中不自觉发烫,那种热度不是他摸自己阴茎能解决的。

到了第八天晚上,他终于忍不住了。

那天夜里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性欲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把他整个人都泡了起来。他的手又摸到了下面,硬得难受,随便套弄两下,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让那股空虚感愈发尖锐。他满脑子都是丝袜贴住皮肤的感觉,是那纤维蠕动、摩擦、吸吮的触感。他的身体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叫嚣着要那种他已经尝过一次的、远超寻常的极乐。

“就……就穿一次。”他听见自己在黑暗中喃喃自语。

陆明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白。他光脚走到衣柜前,蹲下身,把手伸到最底层,摸到了那个纸袋。手指触到丝袜的那刻,他的心脏猛地蹦了几蹦,像做贼一样紧张。

他把丝袜抽出来。那条白色连裤袜安安静静地躺在手上,凉丝丝的重量轻得几乎让人怀疑它不存在。月光落在它身上,像给那些细密的纤维镀了层银边。

陆明深吸一口气,坐到床边,开始脱裤子。他脱得很快,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到一边。两条光腿露在空气里,汗毛被夜风一吹,微微竖起来。他犹豫了一下,把丝袜卷成圈,从脚尖开始往上套。

那触感还是那么奇特。丝袜贴上来的瞬间,先是凉,紧接着那股熟悉的温热从脚底升腾而起。和上次一样,那温度像是从丝袜内部自己生出来的,暖暖地裹住他整只脚。他慢慢把袜筒往上拉,过了脚踝、小腿、膝盖。丝袜服帖地攀着他的腿,像第二层皮肤。

拉到腰口的时候,他把蕾丝边整理好,让它贴合在自己的腰线上。然后他躺了下去,张开双腿,等着。

等什么呢?他自己也说不清。但他知道接下来的事。他甚至在心跳加速的间隙里,产生了一种隐秘的期待。

因为那热意已经来了。

它会从脚底开始,顺着整条腿蔓延,然后丝袜会收紧、发热、蠕动,开始在他的皮肤上做那套精细的改造工作。他这次没有上次那般的恐惧,反而把身体彻底打开了,让两条腿分得大大的,像一个准备接受手术的病人,安静地等着那东西对自己动手。

“啊……”他轻轻地喘着。

热意从两个方向同时攀升,一边从脚底上来,一边从腰口下去,像两股温热的泉水在腿上汇合。丝袜开始收紧了,那种四面八方同时覆盖、贴合、勒进皮肤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那热渐渐变成一种暧昧的、撩人的灼热,从表皮渗进肌肉,从肌肉渗进骨头。他的腿开始发麻、发痒,像每一粒细胞都在重新排列。

变化是肉眼可见的。腿毛还是那样,一根根消失。毛孔收细,皮肤变得光洁细腻,连膝盖的色素沉淀都不见了。大腿的肉像被一双手重新塑形,内侧原本粗粗的线条变得饱满而富有弹性,肌肉与脂肪的比例被调整到一种近乎完美的状态。两条腿从膝盖往上逐渐合不拢了,大腿根部的皮肤柔滑得像瓷面。

陆明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腿在白色丝袜下越来越像女人的腿。他咽了咽口水,呼吸粗重起来。那阵令人战栗的快感从双腿上升,窜到他的小腹,又一下子涌进他的下体。他的阴茎“啪”地弹起来,硬得几乎贴着肚皮,在丝袜的裆部顶出一个巨大的突起。

“啊……硬了……”他哑着嗓子说。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这次没有惊恐,没有叫喊。他目光黏在自己的裆部,看着那根勃起的肉棒在丝袜下凸出一个清晰的柱状轮廓,龟头把薄薄的丝袜顶得发亮。马眼里渗出的液体已经洇湿了一小片,透出嫩红色的肉。

丝袜的纤维开始动了。他感觉到那些细小的、密集的触手一样的纤维在茎身上蠕动。阴茎像被无数条细丝同时缠绕、揉捏、摩擦。那种快感从茎根一路窜上龟头顶端,他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

“啊……嗯嗯……来了……”

他感觉到阴茎在丝袜的包裹下开始抽搐。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往上翻涌。要射了,要射了。那积累的快感终于冲破了阀门。他的腰猛地往上挺,肉棒在丝袜里一抽一抽地跳动,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热度几乎把他的小腹都烫了一下。

可这次他没有像上次一样惊慌。他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熟悉的射精快感在丝袜的压迫下被放大、被延长。丝袜在吸收他的精液,像上次一样,贪婪地把那些液体一点不剩地吮走。而他的阴茎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立刻软下去。

因为这一次,他没有抵抗。

丝袜似乎感知到了他的顺从,动作更加肆无忌惮。那些纤维一边吮吸精液,一边对他的下体进行更细致的改造。阴茎在丝袜下开始缩小。肉棒一点一点地消下去,海绵体里的血被挤出来,流向身体更深的地方。那缩小的过程伴随着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每一寸肉茎在消失前都会爆发出最后的刺激,像把自己的阴魂都从龟头里挤出去。

“啊——哈——啊——”

陆明的腰扭动着,下体在丝袜里痉挛。这次他能更清楚地感觉到阴茎缩小的每一步:龟头先缩进包皮,然后整个阴茎像退潮一样往身体里缩,茎身越来越细,越来越短。两个睾丸在下面被丝袜勒紧,阴囊越收越紧,睾丸被挤着往上顶,一左一右滑进腹股沟。进去的那一瞬间,他发出一声又惊又爽的尖叫。身体深处像有两颗被砸碎的浆果爆开,热流涌向四面八方。

蛋皮开始展开、变薄、变粉。那层皱巴巴的褐色皮肤在丝袜的摩擦下逐渐舒展,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阴唇的形状一点点显现出来。原先阴茎的位置只剩下一个针尖大小的凸起,那东西在丝袜里突突直跳,变得又热又敏感,像一颗刚长出来的小芽。

阴蒂。

那小小的器官在丝袜的包裹下越来越胀大,从包皮里顶出来一点,又红又肿。新生的阴唇被丝袜压得贴着大腿根,那两片嫩肉在白色丝袜下泛着淡淡的粉色。陆明的整个下体都湿了。从那个刚刚生成的女阴里,一股温热的液体无声无息地泌出来,浸透了丝袜的裆部。

“这就是……女人的……”他喘着气,手指在丝袜覆盖的阴部上游移。指尖隔着薄薄的袜面按下去,正好按在阴蒂上。那感觉像被电击了一下,他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

“哈啊——!!”

那太敏感了。阴蒂的敏感度是龟头的十倍以上。他这一按下去,立刻从那个小点窜起一道尖锐得不可理喻的快感,直冲颅顶。他弓着身子,两条腿乱蹬,嘴里一连串地哈着气。阴间的感觉,阴唇在摩擦,淫水在流。丝袜被体液浸湿后更紧密地贴在被改造过的阴户上,把它整个轮廓都清楚地描了出来。

陆明喘了好一会儿,等那阵冲击稍稍平复,再次把手伸向自己的下体。他先是用整只手掌覆上去,从阴阜到阴唇底部,掌心的温度透过丝袜传到新生的阴部,烫得他一抖。他轻轻地按了按,那两片阴唇被压开了一点点,阴蒂从丝袜下凸出来,贴着掌心。

“啊……好舒服……”

他的手指开始动了。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阴唇的方向上下滑动。丝袜细密的纤维随着他的手指摩擦着阴唇的嫩肉,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小的麻。那种触感被放大得厉害,每一下都清晰得像是刻在他的神经上。淫水从阴唇间溢出来,越来越多,把他的手指和丝袜都打湿了。

他加快了动作。两根手指隔着丝袜在阴户上揉着,从阴蒂揉到阴唇,又从阴唇揉回阴蒂。他的腰忍不住跟着手指的动作起伏,屁股越抬越高,整个私处都往自己手上送。那快感像涨潮的水,一浪一浪拍上来,从阴部扩散到整个下半身,连脚趾都爽得蜷缩起来。

“啊……啊……好棒……比、比用手撸……爽多了……”

他的声音已经变了。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男人嗓音里不可能出现的甜糯。他自己听在耳朵里都觉得陌生,可那声音像在诱惑自己继续下去,继续揉,继续磨,继续向那无底的快感深渊滑落。

陆明换了个姿势,把两条腿曲起来,脚掌踩着床面,大大地分开。他的手解放出来,一手揉着阴蒂,一手按着阴唇下方刚形成的穴口。那地方烫得吓人,隔着丝袜都能感到里面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他把一只手指隔着丝袜轻轻往那凹陷处一戳,丝袜就随着压力陷进去一点。那深处的嫩肉像被戳中了命门,一股酸胀感从里面爆发出来。

“啊——!不要、太深了——!”

他尖叫着,屁股猛地抬起来,一股液体从那里喷出来,浇在自己手上。他高潮了。这是他自愿得到的第一个雌性高潮。那快感和上次的潮吹一样猛烈,阴蒂在他手底下突突地跳,穴口像在呼吸似的一收一放。整条腿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痉挛得厉害。可他只停了一秒钟,就继续揉起来。

因为这次根本不够。

他想要更多。

“还要……还要……”他喃喃说着,手上一点也没停。阴蒂已经被他揉得又红又肿,可那东西非但没有变钝,反而越来越敏感。他每次手指划过那里,身体就像被抽了一鞭子,爽得从头皮麻到脚底。淫水汩汩地往外冒,把丝袜的裆部彻底浸透了。白色丝袜变成透明的,黏糊糊地贴在他的阴唇上,把那两片嫩肉的形状描得纤毫毕现。

他把丝袜往下拉了拉,让它更紧密地勒住阴部。丝袜的弹性把阴唇挤得向两边翻开,阴蒂从中间凸出来,又硬又热。他光是用大腿内侧夹了夹,那紧绷的感觉就从会阴一路窜到小腹,让他整个人都酥了。

“啊——好舒服——好舒服——!”

他的两条腿开始绞动,大腿根互相摩擦,丝袜在阴唇上滑来滑去,发出微小的“滋滋”声。阴蒂被夹在腿间,被两条大腿的根部挤压。那快感太强烈了,他的眼睛都翻了上去,舌头从嘴里滑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全身都在抖,像一只被晒在岸上的鱼。

他就这样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有时是揉阴蒂,有时是蹭大腿,有时只是把丝袜夹紧一点,阴部就会自己喷出水来。他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会变得这么敏感,像整个下半身都是一颗巨大的阴蒂,任何一点刺激都能让他飞到天上去。

“啊……啊……又、又要来了……要喷了……”

他翻过身,趴在床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这个姿势让阴户整个正面都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他用三根手指一起包住阴部,隔着湿透的丝袜,从阴蒂到穴口一起搓。丝滑的纤维嵌进他阴唇间的缝隙里,摩擦着他最嫩的黏膜。他的腰疯狂地摆动,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猫,屁股不停地往手上撞。

“啊——要死了——要死了——!爽、爽死我了……呜呜……啊——!”

他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屁股的动作越来越快。那股从身体深处汇聚起来的热流终于冲破所有阻碍,从他新生的穴口里喷出去。这波潮吹的力度比之前都大,淫水像细小的喷泉一样从丝袜的纤维间射出来,在床单上打湿了一大片。他的双腿彻底瘫软,整个人重重地趴在床上。

可他还没停。

他想继续。

他的身体像被装了电动马达,明明已经被快感冲得意识模糊,手却不受控制地又摸了过去。阴蒂已经肿得很大,从丝袜下站起来。他用指甲隔袜轻轻刮了一下,那快感像一根针直接扎进了他的脑髓。他惨叫一声,身体弓成一座桥,大股液体又喷出来。

“啊——不、不行了……太爽了……要坏掉了……呜呜……可是……还要……”

他停不下来。手指像有自己的意志,在阴户上不停揉搓。丝袜已经被蹂躏得歪到一边,露出的阴唇和阴蒂沾满了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直接把手指按在阴唇上,没用丝袜隔着。那直接的触感比之前又强上许多,他的两片阴唇又滑又嫩,捏在手里像两片温热的豆腐。他拧了拧,又捏了捏,快感再次把他抛上浪尖。

“好多淫水……怎么这么多……”

他的下身已经一片泥泞。床单被他喷湿了一大片,连他的小腹、大腿根都沾满了一层黏滑的淫水。那液体的量远不是男人能分泌出的。他的身体像一口永远不会干涸的泉眼,高潮越多次,水越多。

又过了不知多久,陆明已经不大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意识在极乐中浮浮沉沉,像一条小船在暴风雨的海面上颠簸。每次高潮都是一道闪电,把他的灵魂劈成碎片,再在下一波快感中重新拼合。他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一样的喘息。

他只知道自己的下体已经麻到不行,阴唇被揉得发疼,阴蒂高高翘着,已经不能再碰了。每次碰到都是一阵让眼前发白的剧爽。可即便这样,他的手指还停不下来。直到最后,他的手指酸得抬不起来,胳膊从床上滑下去,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那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他的意识稍微回笼了一些,觉得再这样下去可能真的会晕过去。他拼着最后那一点点力气,把丝袜从腰上扒了下来。

脱丝袜的过程又是一场折磨。那东西每一次擦过阴唇,都是一个高潮。他边脱边喷,等到丝袜从脚尖完全褪下来,他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整个人泡在自己的体液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丝袜从他手里滑到地上。

陆明躺在湿透的被褥里,意识以极快的速度模糊下去。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回来。下体深处一阵酸胀过后,那根熟悉的肉棒又回到了他的胯下。可他连摸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闭上眼睛,几乎是一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睡着之前最后一点模糊的念头是:这大概是他有生以来最爽的一个晚上。

然后是无梦的黑暗。直到清晨的阳光刺痛他的眼皮。

陆明还是提不起精神。

自从那个晚上之后,他的脑子里就像住了个鬼。白天上班,他盯着屏幕,眼前会忽然闪过自己穿着那条白色丝袜高潮时的画面。晚上回到家,一坐下,两条腿就发软,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轻轻挠他的皮肤。他伸手摸摸,什么也没有。可那饿意实实在在,像胃里空了个洞,填不上。

第二天晚上,他又想了。

他明明还记得自己高潮到差点晕过去,明明还记得脱丝袜时那种几乎要命的摩擦。可是天一黑,那件丝袜就像块吸铁石,拽着他的魂往衣柜里钻。他试图撑着不去看它,去阳台上抽了半包烟,又灌了一罐冰水,可腿还是不由自主地往衣柜那边蹭。最后,他想,反正都已经穿过两次了,也不差这第三次。他对自己说,就稍微穿一下,别像昨天那么疯。

几个小时后,他又瘫在湿透的床上,两条腿大张着,白色丝袜裹住的女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淫水流得满床都是。

从那晚起,他不再挣扎了。

几乎每一个晚上,他都会把那条丝袜从柜底翻出来,套在自己腿上,等它慢慢发热收拢,等那热意从脚底蔓延上来,等自己的鸡巴在丝袜里硬起来、射出来、缩进去,等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在白色袜布下缓缓成形。他熟悉了这套流程,像上了瘾的人熟悉自己的针管。他甚至会提前脱好衣服,洗好澡,点上那盏床头灯,让一切在昏黄的光线里发生。他开始期待每晚丝袜贴合到腰部时,那阵从骨头里泛上来的酥麻。

他变得贪婪了。

起初几天,他还只是重复那晚的做法:隔着丝袜揉搓阴蒂和阴唇,用掌根重重地压,用手指轻轻地点,顶得自己死去活来。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光是在外面揉已经不太够了。那快感虽然密集,但总像是隔着一层窗户纸,捅不破。他身体深处有什么地方在空空的、热热地发胀,一种从里往外的痒。那痒不在阴唇上,也不在阴蒂上,而在更深处,藏在他新生的那个穴道里面。他的手指在外围游走,越揉,那里面就越空、越痒、越渴望有什么东西捅进去。

“里面……好想要……”他听见自己趴在床上小声地念着,语气娇得让自己都脸红。

终于有一天晚上,他试着把一根手指伸了进去。

丝袜还穿在身上。他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袜布,把中指按在穴口上。那地方早就湿得不成样子,淫水把丝袜泡得半透明,紧贴在阴唇和穴肉上。他的手指一压下去,丝袜就裹着指头陷进那个小小的凹陷里。穴口被撑开了一点,丝袜的纤维被他推进了阴道口,那触感细密、磨人。他浑身打了个激灵,腰像触电一般往上弹了弹。

“哈啊——!”

他咬着下唇,又用力往下压了压。手指隔着丝袜插进去了一个指节。那新生的阴道又窄又热,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紧紧包着他的指尖,像一张滚烫的小嘴在吮吸。他抽出来一点,又插进去一点,动作很慢,像在试探。每动一下,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就跟着收缩,又滑又腻。快感从被包裹的指尖传到他脑髓里,酥得他浑身像过了电。

“进来了……手指……插进来了……”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淫水不停地从他的穴口往外冒,把丝袜的裆部浸得一塌糊涂。插入的阻力越来越小,他那根中指很快就整根没入了自己身体深处。他弯着指节,在里面来回搅动,像在找什么东西。指甲刮过穴道前壁的时候,一种酸胀到骨子里的快感忽然炸开。

“啊——!!就是这里……!啊——好酸……好舒服……”

他的阴蒂在丝袜下突突地跳,后腰酸软得像被抽了骨头。他趴在床上,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进出都带出一股水声,咕叽咕叽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那声音下流极了,听在他耳朵里却像催情药,让他整个人变成了野兽。他一边用手指插自己的穴,一边把阴蒂按在床上蹭,丝袜和他的体液搅在一起,把他的下体搅成一片白花花的黏腻。

“啊……啊……要去了……手指就要去了……啊啊——!”

他高潮了。这次潮吹的水喷得老远,全喷在床单上,把他的大腿、小腹都打湿了。高潮过后,他的手指还留在穴里,感受着肉壁一阵又一阵抽搐,绞得他骨节发酸。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女人被手指插都会叫成那样了。这东西根本不是阴蒂能比的。如果说阴蒂的快感是烟花,那这里面的快感就是海啸,能把人整个吞掉。

从那以后,他的手指就成了他每晚的必需品。

一根手指不够了,他就用两根。两根手指并起来,插进那个已经变得湿软多汁的穴里。他的肉壁被撑得更开,进出的水声更响。他用指节在自己身体里乱捣,每次碰到那处最酸的地方,腿就抖得不行。有时他会把三根手指一起塞进去,借着丝袜和淫水的润滑,整只手都埋在自己的腿心抽送。他大张着嘴,舌头伸得老长,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眼神涣散地对着天花板叫到嗓子发哑。

可还是不够。

那穴肉像永远吃不饱的嘴,手指太细、太短、太活了。他需要更多。需要一样又粗又硬又冷又热的东西,把他从里面填得满满的,让他再也没有力气想别的。

于是他开始翻自己的房间。

他先找到的是一个旧电动牙刷。那玩意又细又长,带着震动的功能。他把它擦干净,隔着丝袜抵在阴蒂上,打开开关。那一刻,他的脑子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剧烈的震动从那一点迅速蔓延到整个下体,两条腿直接踢到了半空。他失声尖叫,那震动没过五秒,他就喷了出来。电动牙刷的嗡嗡声和他的浪叫声混在一起,塞满了整个房间。他那晚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牙刷的电耗尽。

接下来是更粗的东西。

他网购了一个跳蛋。那玩意比手指还细,却能震得人魂飞魄散。他第一次把它贴着丝袜推进去的时候,几乎当场就高潮了。跳蛋抵着他阴道深处最要命的那块肉,疯狂地跳。他抱着膝盖,把腿分得大开,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让那个嗡嗡作响的小玩意儿钻进自己最深处。跳蛋带着丝袜纤维一起塞了进去,绞着他的肉壁,震得他不停喷水。他射尿了,失禁般流了一屁股。他知道自己活得不像个人了,可那快感太真实了。他停不下来。

后来他买了假阳具。

那根假阳具粗得可怕,又长,表面还布满了螺旋的纹路。他第一眼看到它时,腿就软了。他想象它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样子,想象自己的穴肉被它一寸寸撑开的感觉,光是想象,下面就已经湿成一片。

那天晚上,他把丝袜穿好,等身体完全变成女性之后,跪趴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根假阳具,顶在自己穴口。他有点害怕,因为那东西太粗了。可身体里那股饿意让他没有犹豫多久。他咬着牙,把它的头部顶进去一点点。穴口被撑得发白,丝袜裹着假阳具一起陷了进去。那种又痛又涨又爽的感觉,让他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大……好粗……要被撑坏了……啊……可是、好舒服……”

他慢慢地往下坐。假阳具一点一点地没入他的身体。等它进到最深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趴在床上了,屁股高高地撅着,两条腿岔开,像条母狗一样。那根橡胶玩意深深地埋在他身体里,把他的小腹都顶出一个微微的凸起。

他开始动。前后摇着屁股,让那根假阳具在自己穴里抽送。螺旋的纹路刮过他肉壁上所有的软肉,摩擦生出的快感细密而绵长。他爽得眼泪和口水一起流,牙齿咬碎了被子的一角。他越动越快,越动越深,阴唇被插得翻开,阴蒂在丝袜下肿大如豆,他一边用假阳具插自己,一边没命地揉阴蒂。两种极乐同时炸开,把他抛进一个从未到过的地方。

“啊啊啊啊——!!要坏了、要死了、好深……好爽……我、我又要喷了——!”

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腰弯得极深,屁股高高翘起。穴肉疯狂地绞住那根假阳具,像要把它在身体里挤碎。淫水从插满的交合处喷溅出来,像洪水一样把床单浇得没一块干的地方。他同时潮吹、射尿、抽搐,那高潮激烈得像把整个身体都拆碎了一遍。他翻着白眼,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气声。

可他还是没有停。

他在深夜里骑在它上面,把它坐进身体最深处,然后像骑马一样疯狂地起落,叫得像个真正的荡妇。他的大腿被自己抓出好几道红痕,乳头虽还是男人扁平的样子,却也被自己拧得又疼又爽。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副模样,也再想不起来了。

甚至,在某个周末的晚上,他把啤酒瓶塞了进去。

那天他喝了点酒,几罐啤酒下肚,肠子里烧得慌,脸也热。他坐在床边,丝袜裹住的两条光腿在灯光下白得像玉。女阴已经湿得黏黏糊糊,阴唇间拉着好长一条银丝。他手里攥着一个空了的啤酒瓶,目光在上面转了好几圈。瓶身是玻璃的,通体光滑,形状细长,比假阳具还长、还圆。他不敢想象那东西进去是什么感觉,可脑子里已经全是它了。

“就试一下。”他对自己说。这是他每一次给自己找的借口。

他把瓶口抵在阴唇间,丝袜还穿着,瓶口隔着那层被淫水浸透的白布,一点点往里面推。瓶口比假阳具还粗,又是冰凉的玻璃。贴上去的瞬间,他的腿都软了。那冰凉与滚烫的身体撞在一起,激得他全身发抖。他深深吸了口气,慢慢往下坐。

瓶口挤进穴口的时候,他发出了这章开头到现在最响亮的一声尖叫。那冰凉的触感像一把刀,劈开了他身体里所有混沌的欲望。他的肉壁被撑得几乎有些疼,可就是那疼让他更爽、更疯狂。他咬着下唇,硬是把整截酒瓶都吞了进去。玻璃壁冰凉的,隔着丝袜贴在他最嫩的黏膜上,他的肉壁拼命地收缩,想把那东西暖热。

“好凉……好深……哈啊……好胀……里面被塞得……满满的……”

他开始动。那根酒瓶又硬又滑,比假阳具更无死角地碾压着他的穴肉。他骑着它,让它在自己身体里来回进出。玻璃的冰冷被他身体的热度渐渐中和,变成一种温温的、沉沉的摩擦。那摩擦太均匀、太滑腻,像有什么人在他身体里放了一根永远不会融化的冰柱,把他每一滴淫水都磨出来。他的穴肉像章鱼一样吸着那根玻璃瓶子,发出“哧哧”的声响。他仰着头。他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只记得自己下面那口永远吃不饱的嘴。

“啊……啊……好棒……酒瓶……好棒……啊……操我……用酒瓶操我……!”

他的指甲刮过自己的大腿,在丝袜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他的阴蒂涨得几乎要炸开,可是今晚他顾不上它了。深处的快感太过猛烈,那是手指和假阳具都给不了的。瓶身太长太硬,直接顶到了他身体最深处那个让他窒息的点。每一下都像灵魂都被顶了出来。他喷了一次又一次,床单湿得像被水泼过。他跪不住,整个人翻倒在床,侧躺着,还往腿心推那个瓶子。到最后,他连推瓶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把腿夹紧,一边痉挛一边喷水,直到天快亮。

他还穿着丝袜。

等高潮的余韵终于散去一点,他才挣扎着把丝袜脱下来。那熟悉的变回来的感觉让他松了口气,可这次他没有立刻睡去。他翻了个身,摸到自己两腿间那熟悉的阴茎,软软地垂着。他不知道第几次在心里提醒自己:这只是暂时的,明天一切都会复原。

但他没注意到的是,那条被他脱下来的丝袜,裤腰的位置比原来长了一截。原本只到腰口的蕾丝边,现在似乎能往上提得更高了。

他裹着满床狼藉,很快睡了过去。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照在那条被丢在地板上的白色丝袜上。丝袜依然洁白,安安静静,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又是一天晚上,陆明照例拉上窗帘,把手机调成静音,踢掉拖鞋,脱了个干净。

他从衣柜底层翻出那个纸袋,白色的丝袜已经不再叠得那么整齐了,是他上次随手塞回去的。他把它拎出来,丝袜的两条腿垂下来,在床头灯下泛着温润的光。他抖开来,从脚尖开始套。脚趾钻进袜尖的时候,他打了个舒服的颤,像把脚伸进一汪温过的水里。

这套动作他已经重复了很多天,熟练得闭着眼都能做好。等丝袜完整地裹上两条腿,他躺下来,分开腿,开始等。热意准时而至,从脚底往上窜。他闭着眼,感受着那熟悉的、近乎仪式化的变化:腿毛被吮掉,肌肉被重新捏塑,皮肤的纹理一块块变得细腻,然后是小腹、大腿根、阴茎充血勃起、射精、缩小、消失,蛋蛋缩入身体,阴唇在裆部缓缓张开。他的腰拱着,小声地呻吟,两条腿绞在一起又松开,淫水把床单弄湿了一小片。

一切都和平时一模一样。

用各种手段多次高潮之后,他的身体还在慢慢从女性的下体往外溢水。他懒懒地躺着,手搭在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肚脐。丝袜的裤腰贴着他的腰线,蕾丝花边已经有些松了。这阵子他瘦了不少,腰细了一圈。他扯了扯裤腰,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低头看。

蕾丝边的位置好像高了一点。

跟松垮滑上去的那种高不一样,那圈花边实实在在延伸到了他肚脐上方。以前的裤腰只到胯骨往上一点,现在却盖过了肚脐。他坐起来,把丝袜往上提了提,发现裤腰比从前宽松了许多,整条丝袜好像多出一截。他凑近看了看,那圈蕾丝还吸在他的皮肤上,带着点黏。他把丝袜脱掉,把腿伸直,用手比了比。没错,这东西变长了。

这条丝袜原本只接在腰部,现在多出来几寸,像是往腰部以上延伸了。可这变化来得并不突兀,甚至可以说相当自然。他每晚都穿,每晚都高潮得神智不清,谁会记得一条丝袜到底有多长?

陆明没太当回事。他累得睁不开眼,把手里的丝袜往旁边一扔,翻个身就睡了。

日子像一条被欲望推着往前流的水。陆明每天晚上都穿上丝袜,享受着那种越来越强烈、越来越不讲道理的雌性高潮。他注意到丝袜在一点一点往上攀爬。那蔓延伸展的速度很慢,慢到每一次他都要犹豫一下,是自己记错了还是真的。蕾丝边从肚脐上方爬到了肋骨下缘,又从肋骨下缘往上挪了一寸。那花边变得比从前更宽、更软,像一圈会呼吸的皮肤贴在他身上。

又过了几天,丝袜已经长到了胸下。

他脱掉衣服站在床边,提着那件已经明显变长了许多的白色织物,终于有些迟疑了。但当他把它穿上,当那熟悉的温热从脚底一路上涌,他的脑子就再也转不动了。他现在真的需要它。每晚到了那个点,如果他不穿上它,他就会像发了高烧似的浑身难受。那不只是性欲,是一种更根本的、像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等他喂养的感觉。

所以他还是穿了。

丝袜这次贴到了他胸下的一圈。蕾丝边勒在他肋骨末端,像一条温柔的带子。他仰面躺着,两条腿分着。热意从脚下延伸到腰腹,再往上,这次没有停在胸口下方,而是继续慢慢地、慢慢地渗进了他整个胸腔。

“啊——!”

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惊叫。因为那热第一次漫过了他的双乳。他低下头,看见自己那扁平的、带着几根稀疏胸毛的男性胸膛,正在被那层白色丝袜缓缓覆盖。蕾丝边已经爬过了他的乳头,停靠在他锁骨之下。那条丝袜现在成了一件连体衣,从脚尖一直包到他的胸上沿。他的肩膀还露在外面,两条胳膊也光着。

热意包裹住他整个胸部的时候,他感到一种全新的胀,从两侧乳头深处涌出来。

那胀一开始只是发麻,像有根细小的刺扎进了乳尖。他的乳头在丝袜下凸起来了。他伸手摸了一下,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再摸一下,一阵尖锐的酥麻从乳尖直窜脑门,他“啊”的一声弹起来,又倒在床上。那快感比阴蒂还要直接,还要猛烈。他的下体也在同时反应,阴蒂抽动起来,穴里“咕”地冒出一股水。

“胸……胸部好怪……怎么……啊……好胀……”

他的乳头在胀大。他能感觉到那两颗东西在丝袜底下一点一点地变得丰硕,从黄豆大小变成花生米,又变成小指头尖那么大。乳晕也跟着扩开了,颜色从褐色变得浅淡。他伸手去按,按到的是软中带硬的小鼓包。而在乳头的下方,更加深刻的胀痛正在发生。

像有东西在胸膛深处生长。酸酸的,闷闷的,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热流。他张着嘴喘气,双手不自觉地按上了自己的胸口。手心下,本来扁平的胸肌正在升温。那温度高得不正常,像暖手宝一样。他按着按着,突然发现手心的肉多了起来。他的胸部鼓起了一点。不是胸肌绷紧的那种硬,而是一种柔软的、流动的、像油脂一样的东西,在皮肤下面慢慢堆积。

“不可能……这个……”

他又惊又怕地揉了一把。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他低头看,自己的胸膛确实鼓起来了。那两团雌熟玉肉高高的,把丝袜撑起两个浑圆的弧度。乳尖在最高处凸起,被薄薄的白色织物绷得透亮。他甚至能看到乳晕的颜色透过丝袜映出来,粉粉嫩嫩的,像两片花瓣。

“我的胸……要变成女人的奶子了……”

他叫了出来,但声音里恐惧并不多。因为快感太强了。那两团玉肉生的每一寸都带着极乐。他的皮肤被撑开,却不疼,只感到一种被填满的满足。乳肉像在生长,像有温热的胶水在他胸前一团团地滴灌。他两条腿绞紧了,淫水从穴里不停往外冒。他的阴蒂被这上下同时的快感折磨得阵阵痉挛。

“啊……好大……越来越大了……不要……啊……好舒服……”

他仰着脖子,目光迷离地看着天花板。胸前的重量在增加,他感到那两团雌肉正从胸骨的范围内向外扩展。他的手臂偶尔碰到它们,滑滑的、温温的,软得像装满了水的袋子。他忍不住把两只手同时盖在上面,十指张开,像女人揉自己奶子那样揉了起来。手一揉,那快感就翻了倍。他的腰弹起来,两条腿乱蹬,穴里的水喷得到处都是。

他的胸部已经长成了两只相当可观的乳房了。虽然不是那种波霸,但也有饱满的C杯。乳肉在他指缝间满出来,软得惊人。丝袜裹在上面,像一层半透明的白色皮肤,把他这两只新奶子勒得更加挺翘。他的乳尖被揉得又红又肿,在丝袜下突突跳着。每一下揉捏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乳尖一路扯到他的子宫。是的,他现在有子宫了。那新生的子宫在身体深处一抽一抽,和阴蒂、和乳头一起,把快感搅成一片。

“奶子……我有奶子了……啊……好爽……揉奶子好舒服……”

他揉得越来越用力。掌根压着乳头碾,手指抓着乳肉挤。那两团嫩肉在他的手里变了形,又恢复,又变形。快感像潮涌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突然觉得乳尖最顶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胀得他难受。他捏住乳头用力一挤,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从乳尖喷了出来。

白色的。乳白色的。

他愣住了。那股液体喷在他自己下巴和脖子上,热乎乎的,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乳尖,那里还在汩汩地往外冒白色的汁液。在丝袜的纤维间,那汁液像细小的奶柱一样渗出来。他捏了捏乳房,又喷出几股。那奶水透过丝袜的缝,溅到他脸上、肩膀上、床单上。

“我……我出奶了?”他喃喃地说,声音又惊又软。可手已经停不下来了。那挤奶的感觉太他妈的爽了。乳房深处原本胀得发疼的腺体被一股一股地挤空,每一次喷奶都带着一阵下坠般的快感,像从身体里抽出一条永远抽不完的丝。他的阴蒂在喷奶的同时也跳得不行,淫水从下半身汹涌而出,像决了堤。他几乎是在用两只手同时哺乳自己,又同时用自己的手指奸淫自己。

“啊——!要去了❤️——挤奶挤到高潮了❤️——!”

他全身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两个乳房同时被自己的手挤得喷出大股的奶水。下面的穴口大开着,水像憋不住的尿一样喷出来。他高潮了。这次高潮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大。他的眼白翻了上来,嘴巴张着,却叫不出声。全世界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他一边高潮喷奶,一边潮吹,整个人像一架失控的喷水机。

等他终于缓过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湿透了的地方。床单、被罩、枕头,全都湿了。奶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满屋子都是那种又甜又腥的气味。他的胸还鼓鼓地胀着,奶水还在慢慢地从乳头里渗出来。他筋疲力尽,连手指都软得抬不起来。

“必须……脱下来……”他迷迷糊糊地抓了抓丝袜的领口。那领口已经松了,从他锁骨上滑下来。他折腾了好久,才把丝袜从身上剥下来。丝袜经过他的乳房时,那两个胀饱的大奶子又被摩擦得喷出奶水。他呻吟着,把丝袜完全褪掉,丢到一边。

胸口的重量没了。他低头摸了一下。平的。

“还是脱了就会复原,那不怕了。”

他放下心来,仰面躺倒,连衣服都没穿就睡了过去。甚至梦里他还在揉自己的胸。

第二天醒来,阳光照着他赤裸的身体。他眯着眼睛朝自己胸前看去。是男人的平胸,但皮肤似乎比昨天更白了,白得有点不真实。他抬手撸了撸自己的腿。腿上的毛稀得几乎摸不出来了。他怔了怔,没细想,起身洗把脸。镜子里的他确实白了许多,眉眼间好像也柔了几分。他对着镜子捏了捏自己的脸,觉得不大对,又很快把视线移开。

他匆匆洗漱出门。白天他还算个正常人。

到了晚上,他又把那条丝袜拎起来了。他看见它又长了一截,领口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蕾丝边,而是一圈更精致的、软软的花边,像新长出来的。他愣了愣,把它摊平在床上来回比了比。很明显,它已经能覆盖到胸了。昨晚还不是这样的。昨晚穿的时候,它只能勉强到胸下。而今晚,它恐怕能盖住他的整个胸膛。

“长得挺快。”他嘀咕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多少害怕。他甚至有点兴奋。

现在他有两个新的器官可以玩了。那两只奶子虽然脱了丝袜就会变回来,可穿着的时候,它们是真的。那些奶水也是真的。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乳房会喷奶,更没想过那感觉会那么爽。今晚他决定要更享受一点。他不再像昨晚那样被动。他已经知道这丝袜的脾气了。只要他穿上,它就会慢慢把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女人,而他只要熬到脱下来,一切都会还原。多好的交易。

于是他洗完澡,点上床头灯,把自己脱光,慢慢地把那条已经变成长筒连体样式的丝袜从脚底一路拉上去。拉过小腿、大腿、胯、腰。拉过肚脐的时候,他感觉到那熟悉的热和紧。再往上,过胸口的时候,他的乳头已经微微发硬了。他把两条肩带一样的花边拉到自己的肩头。整条丝袜稳稳地贴在身上,像一层白色发光的皮。

然后他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他看到自己的皮肤在丝袜下慢慢透出粉红色。热意在他全身游走。他捧着胸,等那对奶子重新生长起来。没过多久,那股熟悉的胀满感又来了。这次生长得更快。他的乳房像被人从里面吹起,从B到C,再冲过D。乳肉鼓鼓囊囊地顶出来。丝袜被撑得紧极了,原本半透明的白色变得乳白,裹着他那两只大奶,像两团巨大的白桃。

“啊……好大……比昨天大了好多……”

他揉着那两团肉,舒服得直抽气。他低头把脸埋进自己的乳沟里,脸颊被两边柔软的乳肉夹着,温滑得像最顶级的羽绒。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到的是自己乳房里渗出来的奶香。

他不知道今晚他为什么这么想被填满。下面的穴已经湿了,从丝袜裆部洇出一大片深色。他分开双腿,左手揉着奶,右手伸到胯下,隔着丝袜在阴唇上划着圈。快感从上下两边同时涌来。他闭着眼,开始像女人一样玩弄自己。乳头在他的指间被捏、被拉、被转。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把他的手掌都泡湿了。他开始自慰。他先是用手指在外面揉,然后两根手指隔着丝袜插进了穴里。

他边插自己,边揉自己。那两只肥美的雌乳跟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乳尖上泌出的奶水把丝袜染得又湿又亮。他的喘息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娇。他不再想明天,不再想自己是谁。他只想舒服。只想被操。只想变成一只只会高潮的母畜。

那晚他连续高潮了七次才休息。每次高潮持续的时间都很长,长到他以为自己会死过去。他的奶水和淫水流了满床。到最后他整个人都浮在自己排出的液体上,像泡在一个温暖腥甜的浴缸里。他半睁着眼,看见天花板上吊着的灯罩轻轻晃动。原来他已经连床都在摇了。

等一切平静下来,他慢慢把丝袜脱掉。脱到胸口时,他的乳头又喷了一小股奶水。他懒得管。丝袜被丢在地上,像一摊白色的蛇皮。

他侧过身,光着身子躺在自己的湿液里,很快就睡着了。

他睡得很熟,没有发现那条丝袜正在黑暗里慢慢变长。它吸走了他排出的一切,那些汗、奶、淫水、眼泪。它变得更长了,领口的花边又往上延伸了一点,像一条在夜间无声生长的藤。

第二天晚上他再穿的时候,那领口已经到他的喉部了。丝袜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件从脚尖裹到脖子的白色连体衣。但他还是把它穿上了。他甚至没有犹豫。

一段时间后......

陆明已经不记得这是得到丝袜的第几天了。

那条丝袜已经长成了一件怪东西。原本的裤腰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整片从脚尖往上延伸的白色织物,像另一层皮肤一样贴着他。领口爬过了他的喉结,下巴,停在他下唇下方不到一寸的地方。他每晚把它拉上来的时候,那圈花边就卡在他脖颈根处,像一条温热的颈环。

起初腿和身子连成一片的时候,他还能勉强叫它连体袜。后来连两条胳膊都慢慢被包住了。他还记得第一次发现袖口的那晚。他刚把腿套进去,把领口拉到胸口,忽然感觉上臂一阵熟悉的温热。他低头一看,丝袜的两侧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两条细长的管状织物,像凭空长出来的带手套的袖子。他愣了一下,那两条袖子就自己抖了抖,像有生命一样朝他的胳膊缠上来。

“连袖子都有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却鬼使神差地把手臂伸了进去。

袖子贴上来的一瞬间,那热意从手腕一路裹到肩头。他的胳膊被整个包住了。那种热和腿上的热一模一样,贴着皮肤往里渗,酥得他两条胳膊都软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色的丝袜像手套一样,包住了他的手。

然后他看见自己的手指在变。

手指变细了。骨节粗大的男人手指,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抽走了多余的硬度和宽度。皮肤在收紧,指甲盖变得窄长,色泽从暗沉变成透亮的粉。指节处的褶皱被抹平,手腕也跟着细下去。两只手在他眼皮底下变成了一双纤细修长的女人的手。他呆呆地把自己的手举到面前,十指张开又并拢,那双手又白又嫩,骨节隐在薄薄的皮肤下面,像一截截玉雕的葱管。

“这……这是我的……手?”

他细细地摸着那双手。皮肤比大腿内侧还要嫩,滑得自己的手指都打滑。他屈起指节,握了握拳,力气还在,可手掌却已经小了一号。他翻过掌心,手心的掌纹都变浅了,只有几道细细的粉红色纹路。他忽然把食指放到嘴边,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痛感细嫩嫩的,还带着一点痒。他“嘶”了一声,指尖上已经多了一小圈红印子。

这双女人的手太嫩了。

他心里一阵发燥,下意识地就用这双嫩手往自己腿间摸去。指尖刚触到丝袜覆盖的阴唇,他整个人就软了。这双手的触感太细腻了,比原来他那粗糙的男人手指敏感太多倍。他稍微一动,指尖传来的滑腻感就成倍放大。那感觉回送到他脑子里,激得他两条腿都开始打摆。他用指腹贴着自己湿热的阴户,慢慢打圈。那指腹上的指纹像被磨得极细,每一条纹路刮过阴唇,都是一道细细的电流。

“啊……好舒服……这手太……太色了……”

他沉醉地用这双新手自慰。手指隔着丝袜揉着阴蒂,揉着阴唇,又并成一个小山峦一样轻轻插进穴口。新生的手指嫩得仿佛没有皮肤,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黏膜包着最敏感的神经。以至于他每次触碰自己,都分不清是下面更爽,还是手本身更爽;两边的快感互相纠缠着往上翻涌,把他的脑子搅得一塌糊涂。

那天晚上,他用那双纤纤玉手把自己玩上了不知多少次高潮。最后他蜷缩在床上,像条发情的蛇一样扭动着,十根嫩白的手指同时在阴蒂、穴口、乳头上乱摸乱按乱插。他喷出的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一股接一股,床单湿透了,从床边滴到地板上。

接下来几天,每晚他穿上丝袜,也会穿上袖子,热意就会均匀地裹住他的四肢。他的手臂和小腿一样变得纤细修长,手也变成一双让人移不开眼的玉手。他常常举起那双嫩手在灯光下翻看,越看越觉得像网上那些手模的图。他甚至会拿这双手去摸自己的脸,摸自己的脖子,摸自己全身。那触感像被一个极温柔的女人抚摸,每一下都舒服得他直哼哼。

有了这双嫩手之后,他的自慰质量又上了一个台阶。以前还要隔着丝袜找感觉,现在十根手指本身就像十根小小的性器。他不需要再压得太用力,只要轻轻一碰,指腹上的嫩肉和阴唇上的嫩肉就会同时颤抖起来。他经常光是用手指抚摩着自己的阴蒂,就能高潮到浑身抽搐。他像个刚发现新玩具的孩子,整晚整晚地用手指翻拣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敏感点。

乳房也更大了。两只奶子像被他的手揉得更开了,乳肉软而鼓胀,奶水每晚都喷个不停。他常常一手挤奶,一手插穴,嘴张着,舌头伸得老长,像一只被快感泡烂的母兽。

丝袜还在慢慢长。

袖口的上缘越来越宽,和领口连在了一起。现在整条丝袜几乎包住了他的全身,只留下脸、脖子前面一小块。他对着镜子照过,镜子里的人白得发亮,像穿了一件乳白色的紧身衣,曲线玲珑,该鼓的地方鼓,该凹的地方凹。两条腿并着的时候中间没有一丝缝隙。胸部高高撑起,微颤颤地顶着。手臂细长,手指葱白。只有脸还是他自己的,一个有点疲惫的年轻男人的脸,男不男女不女地配着底下那副女人的身子。

那天晚上,他站在镜子前,忽然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碍眼。

“要是脸也变了呢……”他小声说。

他说不清,心里到底是恐惧还是期待。但他没有多想。因为丝袜似乎听见了他的声音。晚上他自慰到一半,领口忽然又往上爬了。他正闭着眼睛揉阴蒂,忽然嘴巴和鼻尖被什么东西盖住了。他惊得睁开眼,看见那圈花边已经从喉咙爬过了他的下巴,正贴着他的下唇往上蔓延。白色的纤维像水流一样缓缓铺开,遮住了他的嘴唇、鼻子、面颊。

“唔——!”

他慌了一下,想用手去抓。可那丝袜已经贴到了他的眼皮上。他想叫,嘴巴却被一层薄薄的织物覆盖了。呼气从丝袜纤维间透过,不闷,反而带着一股甜香。他的眼睛也被盖住了,透过半透明的白色织物看出去,整个房间都像蒙了一层奶色的雾。

脸上的热意起来了。是熟悉的、黏腻的、往骨头里钻的温热。他的脸部皮肤开始发麻。太阳穴突突地跳,鼻梁和颧骨都在发痒。他摊开手想抓,但手指刚触到脸,那全新的触感又让他一哆嗦。他只能由着那东西在他脸上完成改造。

“唔……嗯……嗯……”

他的鼻梁变细了。颧骨在微微调整,下巴在收紧。脸颊上多了一点软肉,原本粗重的下颌线被磨得圆润。皮肤像用最细的砂纸打磨过,又滑又嫩。他的嘴唇变厚了,唇珠鼓起来,像一颗软软的红豆。舌头在口腔里也觉得充裕了些。眉眼被丝袜压着,轻飘飘地改出了新的形状。

等那股热意从脸上退去,陆明睁开眼,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站着一个女人。

是真的女人,不是他从前想象中那种半吊子的样子。一张白皙的瓜子脸,鼻梁细而挺,嘴唇红润饱满,下巴精致小巧。眼睛大了许多,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慵懒的媚态。一头短发还停在男人的长度,可那张脸活脱脱就是色情漫画里走出来的欲女,眉眼间透出一股随时要滴出水的淫荡。

他看呆了。

“这是我……”

他张开嘴,那两片红唇跟着动了动。声音也是他自己的,却从那副女人的唇舌间滚出来,平白多了几分软糯。他抬起手,那双纤细嫩白的手指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和脸颊的触感一样嫩滑,他几乎分不清是谁在摸谁。

“好色……”他喃喃地说,“这张脸……好色……”

他不觉得害怕。相反,他兴奋起来了。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这张脸配上这副身子,他简直像一尊被专门设计用来做爱的玩偶。他站在镜子前,把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一遍。越看越湿,越看越想要。他干脆把镜子拉到床边,对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女人叉开腿,开始自慰。

那画面像一场性爱直播。镜子里,一个全身裹着白色丝袜的漂亮女人,双腿大开,一只手揉着奶子挤奶,另一只手在胯下飞快地抽插。而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脸,正是他自己。那淫荡的表情、迷蒙的眼神、半张的红唇,全都属于他。他一边自慰一边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那眼神像钩子一样,勾得他浑身发烫。他叫出声来,又甜又腻,比女人还女人。

“啊……好舒服……镜子里的人……好色……我在自慰……自慰到要死了……”

他仰起脖子,奶水和淫水一起喷出来,射在镜面上,模糊了那张漂亮的脸。高潮来临的时候,他的眼前只剩下白茫茫一片。他觉得自己要融化了,要变成液体,要从这个房间里流出去。他夹紧了腿,在床上抖了将近一分钟,差点昏过去。

那天晚上是这些天来最爽的一晚。他最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连丝袜都没脱。醒来时丝袜已经松了,他把它扯下来,那张男人的脸又回来了。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点不真实。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再那么在意了。每天穿丝袜、变身、自慰、高潮,已经成了他生活里唯一的正事。他甚至能在办公室里用手机搜女性情趣用品,想着要买点什么新玩具。

丝袜每天都在变长一点。每次高潮之后,那圈花边就会往上爬一点点。吸足了水,就往上长。他看得真真切切。可他已经不在乎了,反正脱下来就会复原。

直到那一天,他高潮的时候,丝袜把整个头都包了进去。

起初他还没觉得什么。高潮太强烈了,他根本顾不上。他只记得自己叫得嗓子都哑了,乳白色的奶水像泉眼一样从两个乳头里喷出来。他的雌穴大开,阴唇外翻,淫水喷得又高又远,弄湿了半边墙。整张床都湿得不能再湿,像被泡在一池子淫液里。他的身体弓着,腰像要折断一样。他已经高潮了至少十次,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软软地瘫着。

就在他快要晕过去的一瞬间,那圈花边悄无声息地翻过了他的头顶,盖住了他的天灵盖。

现在,他整个身子都被丝袜包住了。从头到脚,没有一处皮肤还露在外面。头上那层白色织物薄而透光,连他的发丝都清晰可见。整个人像一具裹在乳白色薄膜里的人偶,曲线毕露,色气逼人。

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头被包住了,伸出软软的手去摸头顶。花边已经合拢了,严严实实地包着他的后脑勺到前额。他用力扯了扯,扯不动。那花边像缝合在他皮肤上一样。他有点慌了,又扯了扯,还是纹丝不动。

“怎么……脱不下来了……”

他清醒了一半。以前每次自慰完,丝袜就会松开,他很容易就能把它褪下来。可这次不一样。那层白色织物紧紧贴着他的每一寸皮肤,连指缝都被裹得细细的。他无论怎么拽,丝袜都像长在了他身上,怎么都扯不下来。

就在这时,他的两条腿忽然被一股力量拉拢了。

他吓了一跳,低头往腿间看去。那两条原本并排分开的白色裤腿,正在从中间慢慢融合。两腿之间的丝袜像是化开了,又在几秒之内重新凝成一块。他拼命想把腿分开,可已经完全做不到了。两条腿被牢牢地并在一起,包在一条白色的长筒里。他成了人鱼一样的东西,下半身只剩一条修长饱满的曲线向下延展,足尖在丝袜里绷得溜直。

“不要……放开我!怎么……这什么——!”

他尖叫起来。双臂这时也被那股力量往身体两侧压合。两条袖子和躯干的丝袜化成一整片,把他的胳膊牢牢缚在身体两侧。他试着动动手指,十根被丝袜包住的手指还能在掌心里扭动,可整条手臂已经无法抬起来了。他像一条被裹在茧里的蠕虫,只有躯干和头还能微微扭动。

“这……这不对……放我出去……!放我——”

他的喊声没有传出多远。他挣扎着扭动身体,结果只是让丝袜贴得更紧了。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下体有一阵异样的摩擦。

他低头往腿心看。那被并拢的白色丝袜上,正在他的阴部位置鼓起一个小小的包。那包越鼓越高,越鼓越硬,丝袜的纤维像活了一样不断隆起,最终形成了一根粗壮的、形状毕现的白色肉棒。它从两腿之间长出来,通体被白色纤维包裹,龟头圆润,茎身粗长,表面还盘着几道凸起的筋络。

“呕……不、不要……”

他往后缩。可身体下面只有一条光溜溜的白色曲筒,他能逃到哪去?那根白色肉棒稳稳地顶住了他被丝袜覆盖的穴口。他的阴唇还没闭合,穴口还满满地张着。那根丝袜肉棒不急不徐地往前顶,头部挤开阴唇,对着他湿得不像话的蜜穴里缓缓刺了进去。

“啊——!!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好粗……!”

他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长串黏腻的呻吟。那根丝袜肉棒太粗了,比假阳具还粗,比酒瓶还硬,而且带着丝袜那种细密磨人的纹理。它整根捅进他身体里时,他的腰都塌了下去。穴肉被它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像要被碾平。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丝袜的纤维刮过他肉壁上的每一寸软肉,那种感觉又麻又疼又爽,让他差点翻了白眼。

“哈啊……哈啊……不要……好深……啊……”

肉棒开始抽插。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那东西慢慢地拔出去,再狠狠地送进来,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每次都会顶到他身体最深处那个要命的地方。他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床上颠。奶子跟着上下乱晃,奶水从乳尖里甩出来,喷得到处都是。他的脑子已经快化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把小穴往那根肉棒上送。

就在他意识将要断线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后庭也有东西来了。菊穴那里。因为两条腿被并拢,后庭的位置也露在了丝袜的股沟处。另一根稍细一点的白色肉棒在丝袜的纤维里破出来,准确地对准了他尾骨下方紧闭的菊门,开始往里钻。

“不行——!后面不行——!啊、啊、啊——!”

他的腰像条蛇一样乱摆。可那两根肉棒把他整个人钉得死死的。后面的那根慢慢撑开了他的括约肌。一股异样的、像要失禁的胀痛从尾骨沿着脊柱冲上来。他哭了,是真的哭出了眼泪,但那眼泪渗进丝袜里,很快就被吸干了。他感到羞耻、感到害怕,可更多的竟然是快感。菊穴不像蜜穴那样湿滑,那根丝袜肉棒靠着自己的纤维一点点地往里面磨,肉壁被磨得发烫,快感也和前面的完全不同,是从身体深处升上来的一种钝钝的、像海浪一样密集的满足。

两根肉棒开始一起动。

前面和后面同时被插,那快感不是简单相加,而是像乘法一样爆炸开来。他的身体被两根丝袜肉棒夹在中间,像要被贯穿。奶子还在不住地喷奶,像两座永不停歇的喷泉。他的嘴张得大大的,想叫,可嘴里也来了东西。

一团丝袜从面罩的口鼻处裂开,化作一条柔软却有力的丝袜舌头,钻进了他的嘴里。那舌头覆盖在他自己的舌头上,又灵活又温暖,像一尾绸缎做的蛇。它缠着他的舌头,搅动他的口腔,模拟舌吻的动作,一进一出地和他接吻。他被亲得晕头转向,唾液像没关闸似的不停分泌,又被那丝袜舌头尽数卷走、吸掉。那亲吻的感觉太舒服了,他的整个口腔都变成了一个性感带,舌尖被吸得发麻,上颚被刮得发痒,连嘴唇都被磨得红肿。

“呜……呜呜……哈……好、好舒服……亲我……好痒……”

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含混混的哀鸣。那丝袜舌头越吻越深,几乎要探到他喉口。他被亲得浑身发软,差点呕吐,却因为快感而舍不得躲开。他模模糊糊地觉得,自己的嘴已经变成了一处可以高潮的地方,每次被丝袜舌头重重地刮过上颚,也会一波波地往下体送着电流。

胸前也来了。他感觉到包裹着乳房的丝袜忽然蠕动起来,像无数细小的小舌在同时舔他。乳肉被此起彼伏的纤维挤压着,变幻出各种形状。乳头被专门吸得像要化掉一样。乳尖上方各有一个小小的漩涡,像是丝袜拧出的小嘴,对准了乳头持续吮吸。他的两个奶子被吸得又麻又疼,奶水像喷泉一样往外飙。

阴蒂也没有被放过。两腿间那根白色肉棒插着他穴的同时,丝袜还分出了一小撮细密的纤维,专门缠住他肿胀不堪的阴蒂,不停地研磨、揉搓、吸吮。那里最敏感,也最要命。他全身最脆弱的几个点同时被攻击,下面、后面、嘴里、奶头、阴蒂,没有一处是闲着的。

他高潮了。可那高潮没有停下来的时候。刚从一个浪尖上掉下来,下一波袭击又把他托了上去。他的身体像一架过载的机器,全身痉挛个不停。淫水、乳汁、尿液、唾液、眼泪,所有的液体都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又被丝袜一点不剩地吸进去。他感到自己被抽空了,又好像被无限地填满。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他已经分不清疼痛和快感,分不清高潮和抽搐。他被那两条丝袜肉棒钉在床的中央,像一条被活活剖开的鱼。

他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些已经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又细又软,像猫叫,又像哭,又像笑。他忽然觉得,自己就要变成这条丝袜的一部分了。他的皮肤在融化,骨头在发烫。他睁大眼睛,透过白茫茫的面罩,看见天花板上那盏小灯,光晕一圈一圈的。然后他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再次被快感刺激醒来时,体内的两根肉棒还在抽插。他连自己在哪都快不知道了,他不确定自己晕了多久。他勉强动了动,只换来那两根东西更深地撞进来。他张着嘴,又被丝袜舌头堵住了。他的眼泪又流下来,被面罩吸掉。他觉得自己像被泡在一团温热的、永无止境的性快感里。他高潮了好几次,晕过去,又醒来,那快感没有变的更弱,反而一次比一次更猛更爆裂。

床单已经湿得能挤出水。窗帘外透进来的光已经从黑色变成灰蓝,又变成微弱的白。天快亮了。他还是没能挣脱。两条腿融在一起,手臂贴在身侧,像一具被彻底封印在白色丝茧里的淫乱木偶。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最后连自己是谁都慢慢想不起来了。

陆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了。

他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是周几,不知道自己多久没吃东西、没喝水。他明明没有死,却像被泡在一锅永远翻涌的温水里。那水温不高不低,刚好和他的体温一样,让他觉得自己正从边缘开始慢慢溶化。眼前永远是白蒙蒙的一片,是那层贴身裹着他眼睛的丝袜。他睁着眼和闭着眼没有区别,只能透过那层纤维看见混沌的光和影,像是被罩在一片永远不会散去的浓雾里。

意识浮浮沉沉,断断续续。他记得自己曾经拼命挣扎,曾经尖叫,曾经哭得满脸都是水和眼泪。可那些挣扎和尖叫早就没了。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剩下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气音。两条腿和两条胳膊已经被捆得没有知觉了,像是被一条越来越紧的白蟒缠住了整个身体,每一寸皮肤都被箍住。可真正让他放弃挣扎的,是那些永无止境的快感。

从出事的那一晚开始,那两根由丝袜长出来的肉棒就没有停过。它们在他的下体里以一种不紧不慢却又毫不留情的节奏抽插着。前面那根插着他的蜜穴,后面那根捣着他的后庭。两根像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每次都让他身体里所有的神经像被同时拨响。他能清楚地感知到那两根的形状、纹路、温度。丝袜的纤维在肉棒表面细细密密地蠕动着,每一下进出都磨着他最深处那几块软肉,磨得他像被抛在半空,永远落不下来。

除了下面,他的嘴里也始终被那根丝袜舌头塞得满满的。那舌头灵活得像条活物,缠着他的舌头,时而吮吸时而搅动,把他整个口腔都变成了一处性器。他的涎水一刻不停地从嘴角溢出来,被丝袜吸掉。他的喉咙里全是甜腻的气音,像被亲得喘不过气。有几次那舌头探向他的咽喉,他几乎要呕出来,可那呕意被快感一冲,竟然也变得像要高潮一样。

他的胸前也没空着。丝袜在乳房的位置形成了两个凹陷的小窝,像两张永远不松口的嘴,紧紧吸着他的乳头,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吮。他的奶水似乎从来都没有停过,不停地从乳尖涌出来,被那两张嘴吸得一滴不剩。乳肉被周围蠕动的纤维想面团一样揉着、挤着,他的胸一直在奶胀与排空之间来回,胀的时候像要裂开,排空的时候又酸软得他发疯。

最可怕的快感来源还是阴蒂。

那团纤细的丝线从肉棒旁边绕出来,牢牢缠着那颗已经不知道肿成多大的阴蒂上,永不停歇地碾、磨、吸、弹。阴蒂已经超过了它能承受的极限,可那刺激并没有因此变得模糊。相反,它每一次被触碰都像一把小刀直接刺进他的脊髓,让他整个人从头顶麻到脚底。他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所有安全阀都被拆除,只能任那毫无保留的电流灌满每一条电路。

他高潮了多少次?他数不清了,刚开始还能感觉出一次高潮和下一次之间的界限,还能在浪尖上缓一口气。可没过多久,那些浪就都连起来了,前一波还没退干净,后一波已经拍到了脸上。他像被丢进了一片永远在涨潮的海里,连呼吸都成了高潮的一部分。

他记得自己晕过去很多次,具体多少次也数不清。有时候是被太猛的高潮击穿了意识,眼睛一黑,人就飘走了;有时候是在连续的快感里慢慢失去了知觉,像从悬崖边滑下去一样。可每次醒来,等待他的仍然是那两根不知疲倦的肉棒、那根灵活的舌头、那两张吸奶的嘴、那缠着阴蒂不松的细丝。它们不因为他的昏迷而怜悯他,反而像被他的无意识取悦了,动作更加深入、更加放荡。

到后来,他不再试图去分辨时间了。他只知道,自己还活着,还在这片白茫茫的灼热里浮着。他的脑子里除了快感已经什么都不剩了。男人的记忆、耻辱的感觉、想要逃出去的欲望,全都被那无尽的潮水泡软了、冲散了。他有时候会听见自己用已经不像自己的声音在叫,在哭,在求饶。那声音又细又软,嗡嗡地透不过丝袜,落到他耳朵里像隔着一层水。

他求那东西放过他。也求那东西不要停。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这样被活活磨死在这个白色丝袜的茧里时,他小腹深处突然感觉到一阵异样的胀。

一开始他以为又是高潮。可那胀和普通高潮不一样,不散,反而越来越集中,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他身体最深处的子宫口聚集。那两根肉棒抽插的频率突然加快了。前面那根越来越深,每一下都顶得他小腹下坠,像是要把那团热烘烘的物体撞进他更深处。后面那根也胀大了,把他的后庭撑得发麻。他张着嘴,被舌头堵住,只能从鼻腔里挤出要断气一样的哼叫。

然后他感觉到前面的那根肉棒在他子宫里停住了。

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在他身体里面,顶端紧贴着他最深处那个酸软的地方。那地方像被插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又胀又热。他浑身都在抖,肚子绷得像一面鼓。接着,那根肉棒猛地一胀,顶端喷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

他懵了。

那液体又浓又热,不是尿,不是他的淫水,是像精液一样的东西。从肉棒顶端喷出,灌进他的子宫。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小小空间被一股滚烫的浆液填满了。那感觉太过强烈,他整个人像被扔进开水里,五脏六腑都热得要化开了。子宫壁被射得一阵痉挛,那痉挛又引发了连锁反应,把他全身都绞紧了。

“呜——!!呜——!不、不要……好烫……好胀……”

他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可那根肉棒还在射,一股接一股,像要把一条河全灌进他的肚子里。他感觉那液体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体更深处满溢。子宫装满了,又倒灌进阴道,又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可那肉棒堵得太严实了,溢出来的只有一点,更多的都憋在了他身体里面。

他的小腹在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一点点地涨大,像被慢慢吹起的气球。可他的一双腿被捆在一起,他只能从白蒙蒙的视野里模糊地感觉到那胀大的弧度。肚子好重,好满。那种满胀感本身又变成了一种新的快感。他的子宫、阴道、小腹全都被灌满了,随便动一下都能听见液体在他身体里晃荡的声音。他被射得又高潮了,然后晕了过去。

这一次昏睡的时间似乎格外长。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许是两天,也许更久。醒来的时候,周围突然安静得可怕。那些一直折磨他的东西似乎都停了。他的嘴里没有舌头了。阴蒂上那根细丝也松了。体内的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了出去。他像死了一样,在一团绞紧的白色丝茧里一动不动,只有胸腔还在微微起伏。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恢复了神志。全身都在疼,像被人拆过又拼回去。特别是下面,腿心深处酸麻得像被人用木槌捣过。肚子里还是胀的,那些被射进去的东西似乎还在,沉甸甸坠着他的小腹。他低头只能看见自己隆起的肚腹,被丝袜裹着,像怀了好几个月的孕妇。

又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感觉到背上有风。背?他的背一直贴在被丝袜裹得紧紧的床上,怎么会有风?他试着动了动。身体虽然疼,但那些限制他活动的丝袜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紧了。他动了动胳膊,胳膊能动。他动了动腿,两条腿居然分开了。他后背那面丝袜,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一条长长的缝,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外面的空气从那条缝里钻进来,落在他的皮肤上,凉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愣了一下,随即像溺水的人抓到了岸。他用尽全力拱起身子,双手抓住背后那条裂缝,往两边一撕。

丝袜撕开的声音又脆又长。

他像一条从旧皮里钻出来的蛇,从那层白色丝袜裹成的茧里爬了出来。皮肤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刻,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床单是湿的,周围的空气冰冷,他贴在湿布上,贪婪地呼吸着没有障碍的空气。他光着身子,浑身湿漉漉地躺着,像刚从羊水里被捞出来的新生儿。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慢慢撑起身,低头看自己。

还是女人。

他的目光从自己雪白纤细的手和胳膊往上,落在自己的胸前。那对肥白的雌熟巨乳还在,又白又圆,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乳肉上沾着汗和水。乳尖还是红红的,挺挺的。他再往下看,腰细得他能看见自己的胯骨,小腹微微凸着,里面像还有东西。再往下,两条白生生的长腿,腿心之间是那两片熟悉的、粉嫩发红的淫雌阴唇,阴蒂还肿着,从包皮里探出一小截。他的皮肤白得不像话,像上好的羊脂。

“没有变回来……”

他用力摸了摸自己的腿,光溜溜的,一点粗糙的汗毛都没有。他又捏了捏自己胸前那两只软肉,手指陷进去,柔软温热,的确是他自己的肉。他动了一下腿,腿心就一阵麻,还会流出水来。

他猛地扭头看向床上。

那条丝袜还摊在那里。它已经不像是一条丝袜了,更像一张被褪下来的、完整的人皮,有着清晰的四肢轮廓和一张早就干瘪下去的脸部空壳。那白色还是那么白,像刚从漂白水里捞出来一样洁净。他像被针扎了一样,从床上跌跌撞撞地滚下来,双脚站在地上,关节一阵发软,差点跪倒。

他扶着墙,慢慢走近那堆东西,又退回来。最后他像做贼一样绕过去,拉过一个垃圾桶,用一张废纸包住自己的手,把那条丝袜人皮团成一团,扔了进去。他按下桶盖,像把一个恶鬼关进了坟墓。他站在那里喘了半天气,浑身都在抖。

他跑进了浴室。

镜子里的人让他几乎站不住。一个浑身湿淋淋的漂亮女人,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面色惨白,眼圈发青,嘴唇却红得像涂了胭脂。胸前两只大奶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腰肢盈盈一握。那是他在丝袜里被改变后的样子。一个真正、完全的女人。

“我是男的。”他对着镜子张了张嘴,“我是男的……”

镜子里的人也跟着动了动嘴唇,可那两片红唇开合间,说出的女音怎么听也不像是男性。他突然感觉肚子里传来奇怪的感觉,想吐,可胃里空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他喝了点水,又吐了。他明显感觉自己肚子里有什么不对。最后他穿上衣服,随便套了一件宽大的T恤和一条运动裤。可没有内衣,那两只奶子在T恤下晃得厉害,乳头把薄薄的布料顶起两个凸点。他又去找了件外套裹上,才出了门。

他去了医院。

一路上他低着头,把外套裹得紧紧的。他知道自己现在走路的姿势都变了,两条长腿并着走,屁股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他觉得自己像被放进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壳子里,每一步都踩在云端。路人偶尔投来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他不敢抬头看人。

挂号的时候,护士问他挂什么科。他纠结了下,问道肚子不舒服该挂哪个科。护士抬眼打量了他一下,倒了号,递给他一张妇科检查单子。他低着头接过,走到妇科门诊外面的长椅上坐下。周围坐着的都是女人,三三两两,有的挺着肚子。他缩在角落里,觉得所有人的视线都像刀子。

叫到他的号时,他推门进去。坐在里面的女医生抬头瞟了他一眼,让他坐。他坐下,腿不自觉地并得死紧。医生问怎么了,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医生又问了一遍,他才小声说:“我、我下面不舒服。”

医生让他脱掉裤子,躺到检查床上去。

他差点当场逃出去。可身体像被钉在了检查床上。他按照医生的指示把裤腰褪下来,两条腿哆嗦着分开,脚踩在床两边的架子上。那姿势像把自己最羞于见人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医生坐在他两腿之间,戴上手套,用金属器械轻轻拨开他的阴唇。那两片肉还是那么敏感,医生的手一碰,他就忍不住“啊”了一声。

医生手上动作一顿,看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检查。金属窥器探进他的穴口,那又冷又硬的东西刚进去一点,他的腰就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嘴里溢出短促的喘。那声音太清楚了,连他自己都听到了。检查床上,他的大腿剧烈地抖,两只手绞在身侧。窥器推进去的时候,他的肉壁剧烈地收缩,一阵尖锐的酸胀从身体深处窜到背脊。他的脚趾在架子上绷得发白。

“放松。”医生的声音平淡。

他哪里放松得下来。那冷冰冰的金属碰到的全是他那敏感得过分的嫩肉,随便动一下就带起一阵过电般的感觉。那感觉压不住,从他的喉咙里一波一波地溢出来。他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可细碎的、像小猫一样的呻吟还是从嘴角漏了出来。他听见旁边护士轻轻“啧”了一声。

“你能不能别叫了?这是在做检查。”护士的声音带着明晃晃的不耐。

陆明羞得浑身发烫,把脸别到一边,拼命忍着。可那器械在身体里微微转动时,还是激得他两条腿几乎要从架子上踢起来。那熟悉的快感又来了,从小腹最深处攒起,洪流一样往上窜。他知道自己要高潮了。他想压住,可越压越糟。一阵剧烈的痉挛从他穴里漫开,他整个人在检查床上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吟声,下体猛地一热,涌出的水打湿了医生的一次性手套。

他高潮了,在冷冰冰的妇科检查床上。当着医生和护士的面。

他羞愧得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用手背遮着脸,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护士又啧了一声,过来递了张纸,让他把自己擦擦。

“好了,下来吧。”医生收起器械,摘掉手套,回到桌子后面开单子。

他抖着腿从床上下来,把裤子提好,坐回医生对面,脸上红得像要滴血。医生在病历上写着什么,头也不抬地说:“去抽个血。”

他拿着单子,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在医院里转。抽血室要排队,他坐在走廊里等,两条腿并得死紧,那里还湿着。他偷偷伸手在腿间摸了一下,指尖上黏糊糊的,全是自己的水。他的身体像被那些检查彻底唤醒了,每一处敏感带都在发烫。他的乳头被外套磨得硬起来,生疼生疼。

取结果时,他刚张了张嘴,护士已经替他答了:“看了你的激素水平和身体指标,你身体挺健康的。胎儿应该也正常。”

他愣住了。

“什么胎儿?”

护士瞥了他一眼:“你不知道?你怀孕三个月了。怎么自己怀孕都不清楚?”

他脑子“嗡”地一声。怀孕?三个月?他张着嘴,发不出声。护士又重复了几声“你怀孕了”,语气里带着一点责备:“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连自己身体状况都不上心。都三个多月了,肚子都开始出来了,还穿这么紧的衣服,对孩子不好。”

那些话像砖头一样砸下来,砸得他头晕目眩。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是的,那里确实微微凸起。他一直以为那是被丝袜射进去的液体没排干净,可他上个月还是个男人。

他诊室里拼命跟医生解释:“我是男的,我原本是男人。”

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你现在这身子,哪儿像男人?指标显示子宫、卵巢都很健康,妊娠指标也标准。”她又看了他一眼,“你生得这么漂亮,不要瞎想。孕期有精神波动是正常的,回去好好养着。”

他张着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医生已经转头去叫下一个号了。护士见他还不走,催了一句:“让让,别耽误别人看病。”

他梦游一样地出了医院。天色已经擦黑了。他裹着外套,走在回家的路上,每一步都踩在棉花里。凉风吹过来,从他的裤脚钻上去,腿心一阵发凉。他的乳尖被风一激,又硬了。他忍不住夹了夹腿。身体里那股被妇科检查勾起来的火还没有熄干净,一直在小腹深处隐隐地烧着。他觉得又空虚又害怕。

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了家里那团白色丝袜。他拼命甩了甩头,可那念头像生了根一样,越甩越深。他想被碰,想被揉,想被那根又粗又热的丝袜肉棒重新填满。他咬着下唇,脚步越来越快,后来几乎小跑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逃开什么,还是在奔向什么。

推开家门,他反手把门锁上,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垃圾桶还在墙角,盖子紧紧压着。他喘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的下体已经湿透了。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他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坐在地板上,两条腿大张。他的手指抚上自己的阴唇,那两片肉又湿又滑,轻轻一碰就让他一个激灵。他揉了几下,手指插进去又抽出来。他闭着眼,想象着前几天那种被丝袜全包裹、全填满的感觉,想象着那根肉棒在体内抽插、喷精。可很快他就发现,这不够。

远远不够。

他越插越用力,甚至用四根手指一起插。可那种空虚感却越来越大,像一口灌不满的井。他的身体太熟悉那种被丝袜无数根纤维同时包裹、摩擦、填满的感觉了。现在光靠自己的手指,怎么可能填得满?他的阴蒂还在跳,乳房还胀得发疼。他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但越是自慰,越觉得那些快感浮在表面,空荡荡的,落不到实处。

“不够……不够……怎么都不够……唔……好难受……”

他哭了出来,眼泪一颗一颗地滚到下巴。他又惊又怕,又想要。身体和心撕成两半。他缩在地板上,把脸埋进膝盖之间,抖得停不下来。门外夜色漫上来,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盖住他雪白的裸背。墙角的垃圾桶立在阴影里,静悄悄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他只记得自己蜷在地板上,浑身湿淋淋地自慰到手指抽筋,却怎么都到不了自己想要的那种地步。身体里像烧着一锅沸水,可不管他怎么搅,火就是窜不上来。后来他连爬上床的力气都没有,就那样赤裸裸地趴在客厅地板上哭了半宿。眼泪和腿间流出的水混在一起,在身下积了一小滩。他把自己抱得死紧,等哭够了,才慢慢安静下来,像条被抽了脊梁的母狗一样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冷从四面八方贴着他光裸的皮肤渗进来,他打了个激灵,一点点从地板上撑起身。身体像被泡发过的面团,软得提不起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白得晃眼的奶子在冷空气里轻轻晃了晃,乳尖因为凉意绷得紧紧的。小腹还是微微鼓着,像塞了半团棉花。他用手摸了摸,温热的,里面似乎有什么很轻很轻地动了一下。他猛地缩回手,不敢再碰。

他慢慢站起来,去浴室用热水冲了很久。水流过他光滑的皮肤时,他全身都软了,可他不敢像从前那样搓洗。现在这副身体太敏锐了,连水流都可以让他两腿发软。他草草擦干,找了一件宽松的旧T恤套上。T恤下没有内衣,那对奶子随着他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晃动,乳肉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头凸成两个暧昧的小点。他赤着两条腿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像一只被剪了翅膀的鸟。

垃圾桶还在墙角。他不敢看它,又总是忍不住用余光去扫。那盖子遮得严严实实,可他知道里面躺着什么。一团白色的、像人皮一样的丝袜壳。前几天的记忆像从深水里浮上来的烂木头,怎么按都按不回去。他的穴里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内射到小腹鼓起的幻觉。他的手开始抖,心口一阵阵发慌。

可到了这天傍晚,当那种熟悉的、从骨子里泛上来的空痒再次爬上他的小腹时,他还是走到了垃圾桶旁。

“就看看。”他对自己说,声音又哑又轻。

他揭开桶盖。那团白色丝袜壳团在最底下,形状瘫软,像一只被踩瘪的白色水母。他伸出两根手指,迟疑了很久,终于把它拎出来。丝袜壳轻得没有份量,摸上去还是光滑微温的。他把它一点一点展开。它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贴着他的魂了,像一件掉了绒的旧衣服,虽然白,但白得发死,没有光。他还是把腿伸了进去。

丝袜套上他的脚,他的小腿,他的大腿,慢慢拉过腰胯。没有温度,没有那阵让他起鸡皮疙瘩的温热。没有蠕动,没有收紧。什么都没有。它就那么普通地贴在那里,一条做得还算好看的白色连裤袜,甚至有些宽松,腰口松松地挂在他细瘦的腰上。他把它拉到胸口,蕾丝边软软地搭着。他站着等了一会儿,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于是他坐到床上,像以前一样张开腿,隔着丝袜摸自己的阴唇。还是那两片湿软的肉,还是那个敏感的凸起。他的手指在上面打转,揉捏。快感有,像细小的水波一样,从下体漫到小腹。他加重了力气,甚至用手指插进去。可是水波还是水波,不成大浪。他像被喂过山珍海味的人突然只能吃白饭,嘴里淡得发苦。他的身体记得那些巨浪,记得那种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的高潮。而现在,那些都不回来了。

“你怎么不动了?醒一醒啊!像那天一样折腾我啊!”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丝袜没有回应他。它已经死了,或者耗尽了,或者完成了它要做的事,现在只剩下一层毫无生气的白布。

陆明没脱它。他把自己放倒在床上,把两条套着白色丝袜的腿并起来,蜷缩成小小一团。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像要把那些涌上来的情绪都压回去。可是眼泪不听话,还是从眼角渗出来,打湿了枕头。他就这样穿着那条已经没用的白丝,哭累了,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夜里,他是被肚子里的动静弄醒的。

整个小腹像被人从里面吹了一口气,绷得他不得不醒过来。他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他以为自己尿胀了,想爬起来上厕所。可他刚撑着坐起来,就发现自己的肚子比白天大了好几圈。那圆滚滚的一团坠在腰前,撑得T恤的下摆都掀到了肚脐上面。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腹部,那皮肤被拉得又紧又滑,肚脐都凸了出来。他像怀了足月的孕妇,可这一切只发生在几个钟头之间。

“怎么……怎么会……”

他张着嘴,手轻轻搭在肚子上。那圆隆的肚皮里面还在一波一波地动,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里往外顶。他怕极了,试着下床。两条腿一动,肚子就往下坠,坠得他的后腰酸得直不起来。他只能慢慢地、像螃蟹一样侧着挪到了床边。他刚把脚放到地板上,想站起来,腿间忽然一热。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他身体里涌出来,顺着两条被白丝裹住的腿往下流。不是尿,也不完全是他的淫水。那液体淡黄色,黏糊糊的,量多得惊人,像谁在他身体里戳破了一个装满水的鱼鳔。床单和地板都被打湿了。他低头看着那滩羊水,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股更加猛烈的感觉从子宫里炸开了。

那是快感。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沉重、更加不可阻挡的快感。从子宫内部开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逼着他的肉壁收缩。一开始只是几阵细小的痉挛,像轻轻握手。可那痉挛很快变得强烈,一下一下地挤着他的深处,把每一块娇嫩的肌肉都绞紧。他的两条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沿着床边滑坐到了地板上。那一波快感从子宫轰到他的脊椎,再轰到他的天灵盖,他“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长,尾音抖成了碎片。

“不……啊——!里面……里面好胀……要、要出来了……”

他的子宫收缩得更厉害了。他摊着两条白丝腿,身体靠墙半躺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湿床单。腹中的坠胀感一波波向下压,把他的穴口也撑得慢慢打开。他的身体自动地开始用力,像被一根线从里往外拽着。那拽的过程如此酸痛,又如此快活,他的眼前全是一闪一闪的白光。他的奶子也跟着胀起来,奶水从两个奶头里被挤出来,一滴一滴地流下乳肉。

终于,第一颗卵出来了。

是一颗白色的、鸡蛋大小的东西。它从他完全张开的穴口慢慢滑出来,把穴口撑成一个大得惊人的圆弧。他感觉到那个滑出去的过程,肉壁像被从里到外翻过来了一遍,每一寸黏膜都被扩张到了极限。那种感觉让他几乎要疯了。太疼了,也太爽了。他仰着脖子,喉咙里挤不出一丝声音。等那颗卵整个滑脱出去,滚落在浸满水的床边地板上时,他才重重地落回地面,全身像被电打了一样痉挛。

“哈……哈啊……出来了……一个……蛋……”

他低头看。那颗卵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壳是温润的白色,圆润光滑,像一枚超大的鸽蛋。他颤颤地朝它伸出手去,可还没碰到,第二波收缩已经来了。他整个人僵住,手指在空中蜷成鸡爪。子宫再次开始收缩,这次比刚才还快,还凶。他以为上一波已经是巅峰了,可这一波几乎把他从地板上弹起来。他的两条白丝腿胡乱蹬着,上身向后弓起,嘴里爆发出不成调的哭叫。穴口又被撑开,第二颗卵正在往外挤。

“啊——!!又要出来了——不行、好大……好舒服……要死了——!”

那卵往外滑的每一点进展,都像从他的穴肉上碾过一圈。他的大阴唇被挤得翻开,阴蒂在丝袜下胀得快要爆开。每一次肉体收缩都同时扯着那里,像有两只手分别从里面和外面同时凌辱他。他高潮了,在产卵的同时高潮了。大股的淫水混着羊水从卵和穴口的缝隙里喷出来,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第二颗卵滚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哭得一脸鼻涕眼泪,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但体内的东西还在往下走。

一颗接一颗。他的身体像一台被设定好的产卵机器,子宫收缩,穴口开合,白色的卵缓缓从腿间滚出来。每一颗都带着一次猛烈到让人晕厥的快感。他有时会在高潮里短暂地失去意识,再被下一波收缩唤醒。醒来时不是在地板上,就是半挂在床边。白色的卵已经在他身旁积了一片。

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等最后那阵收缩慢慢平息时,他整个人像被拧干了的抹布,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的两条腿还痪散地张着,穴口微微外翻,湿漉漉地喘着气。他低头去数身边的卵。一颗、两颗、三颗……十二颗。他产下了十二颗白色的卵,每一颗都完整无缺,表面温温的,有些还黏着他体内的液体。

他半夜才缓过些力气,颤颤巍巍地爬进浴室,把自己洗干净。他不敢看镜子,也不敢去碰自己的肚子。那里已经瘪了下去,只剩下被撑过之后的松弛和轻微坠胀。他用一条浴巾把自己裹起来,慢慢走出浴室。地板上那些卵还在,白色的壳反射着窗外清冷的月光,像一群安静的小月亮。

他蹲下去,挑了一颗拿起来。温温的,比他自己的体温还要暖一点。他把它握在手里,壳薄而坚韧,像蛋壳,但更滑,更软。他犹豫了很久,最后像拆开一个不祥的礼物一样,用手指在那壳面上一按。壳破了。

里面蜷着一团白色的东西,触感是他万分熟悉的滑腻。

是一条白丝连裤袜。

新得发亮,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把它从破开的卵壳里抽出来,展开。丝袜的纹理细密得几乎没有针脚,从裤腰到脚尖延展开来,在月光下流转着那种他第一次在巷口梧桐树下看见过的、近乎暧昧的柔光。完全一样。

他坐在地板上,手里握着那条从自己身体里产出来的白色丝袜。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半凉半软地吹进来,贴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电扇在头顶缓慢转着,发出旧机械低低的嗡鸣。他忽然明白了。

这一切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捡来的东西。

那条丝袜不是被人丢弃的。它是一个生命阶段,是一场繁殖。它需要一个人把它捡起来,穿上,需要那个人在其中高潮,不断地高潮,用精液、淫水、乳汁、眼泪去喂养它。然后它一点点变长,包裹住那人的全身,改造出雌性的躯壳,把卵送进子宫,完成繁衍,最后像褪下的空壳一样耗尽。而他——他把自己变成了一条丝袜的苗床,巢穴,孵化器。那些卵,是它的孩子。

现在,某种莫名的本能告诉他,要将白丝赐予更多的人,而他作为丝母,也将得到更多的快感

他慢慢地站起来,走到窗边。月光很亮,照得他全身像蒙了一层霜。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自己的雌熟巨乳,自己腿间还在隐隐收缩的粉嫩淫穴。他什么都回不去了。他现在是一副真正成熟的女人身体。一个健康的、漂亮的、尝过极乐的女人身体。孕肚早就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这些卵,和那条从卵里剥出的新丝袜。

他把那条产在白丝连裤袜从壳里完全取出来,抖了抖。它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让他站得更稳了一点。

天快亮的时候,他把它折好,放进那个已经旧了的米白色纸袋里。那是装第一条丝袜的袋子。现在想想,那袋子的白色也和这卵壳一样温润。他系好丝带,像刚捡到它那晚一样。

他拎着袋子出了门。

清晨的街道蒙着一层薄薄的雾,路面是湿的。他光着两条修长雪白的腿,套着那件旧衬衫,赤脚踩在微凉的水泥地上。他走得不快也不慢,走到那条巷口。就是当初他捡到袋子的地方。那颗老梧桐还在。他站在树下,把纸袋轻轻放在树根旁,像放下一整副过去的自己。

他走到下一个路口,又放下两颗卵。在公交站台的候车凳下面放了一颗,在小区门口的快递柜旁放了一颗,在公园的长椅下面放了一颗。剩下的,他放进了地铁口的共享雨伞架里,放在了写字楼下面那排自动售货机的缝隙里,放在路边停着的一排电动车车框里。每一颗卵壳都被他轻轻按破一半,让里面那团白色露出来。白丝自带的精神波动会让合适的人注意到它们。

现在这个世界里有更多的白丝了。

他回到家,重新躺到床上。阳光已经升起来,斜斜地打进房间,照在地上那片湿渍上。他的身体很空,很静。他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四周很安静,只有远处早起的人声和风掠过窗沿的声音。

过了不知道多久,有一阵很轻很轻的感觉从远处传来。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什么东西被捡起来了,被展开了,被一双陌生的手慢慢套上双腿。他的小腹深处轻轻一跳。那感觉不强烈,像一根被无限拉长的丝绳,在极远的那一头被轻轻扯了一下。他的乳尖微微发麻,穴里不自觉地吐出一小口热液。

他知道,有人捡到了。

也许是个上夜班回来的女人,也许是个和他当初一样加班到十点四十七分的男人。他们会在好奇或寂寞中把它穿上,会在一阵温热的贴合里发现自己的皮肤正在变软。他们最后会明白的,又或者永远不明白。这些都不重要了。白丝会自己活下去,并产生更多白丝。

陆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的阴凉里。身体下面又开始湿了。他并拢双腿,把手伸进两腿之间,用那几根细软的手指在阴唇上慢慢划着。他闭着眼,任那些从遥远地方传来的、像回声一样的快感一阵一阵地掠过他,然后开始把他唯一留下来的一条白丝穿上,开始准备体验即将到来的,更盛大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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