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宿的妻姐】(1-26)作者:风满楼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7 18:12 已读132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寄宿的妻姐】(1-26)

作者:风满楼

字数:47585

第一章 意淫妺夫
  “妹夫你好坏,顶的人家快麻了,慢一点啊,恩哦,就这样,好舒服,小蕾刚走,你就欺负人家……”
  晚上本想送老婆去趟机场,没想到她坐同事的车走了,我便打道回府。
  刚进屋,就突然听见大姨子孙曼蔓半敞的房里传来放荡的娇喘声。
  妹夫?她在说我吗?
  我愣在玄关处,忍不住侧耳细听。
  “哦啊,张昊你太棒了,好大好粗……”
  “姐姐爱你,不要停,哦哦,再大力一点,我天天都想被你弄……”
  屋里孙曼蔓低吟娇哼的动静越来越大,她叫的人还真是我?
  我放轻了关门声,悄悄走近她的卧室。
  半掩的房门内,我被床上的香艳画面冲击得心脏一顿,硬了。
  大姨子光溜溜地跪趴在床上,背对著房门,双腿大开,摇摆著微肿的两瓣肉臀。
  她双手汁水淋漓,正握著直挺挺的黑色矽胶柱,前前后后地往那肉缝深处递弄。
  孙曼蔓腰软软地塌陷下去,一双雪白弹挺的玉峰紧紧压在床面上。
  从我的角度看,她双腿间的隐秘贝肉微开,如玉微红花蕊中,散发著幽光的珍珠若隐若现,随著粗大的矽胶柱出入,娇穴内花蜜汩汩……
  她膝边凌乱放著一条旧皮带,还有一条男士内裤,我认得,竟然都是我的东西。
  想必大姨子红肿的翘臀,就是被皮带给打的吧?
  似是要印证我的猜测,被矽胶柱顶弄得孙曼蔓松开一只手,摸索著握住皮带,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白白的屁股瓣上。
  “啊!张昊,你好坏,好痛哦……”
  听著她又痛又爽的呼喊,我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她自嗨的姿势发力不便,我真想亲自上马,好好教训一下床上的浪荡妖精!
  矽胶柱的尺寸虽粗,但照比我的本钱,那也差远了。
  皮带虽然会让她爽,可哪比得上我的巴掌有力炙热呢?
  呼——我缓了缓呼吸,用尽了所有的自控力,慢慢退出了房间。
  可我脑子里反复回荡的,依旧是她一声声地娇喘。
  哪怕闭上眼,也能看见那对被压变形的白馒头,红肿的丰臀,还有孙曼蔓一张一合,吞吐柱身的娇嫩小嘴……
  幸亏我刚才没有弄出什么动静,不然让她知道我回来了,光是想想,也够尴尬的了。
  大姨子是来帮我们带孩子的,今年还不到四十,没想到她会饥渴成这样,还把我当成了意淫对象。
  犹记得初见她时,女子笑靥如花,朱唇盈泽,神色间欲语还羞,娇美如粉色桃瓣,谈笑意就透出她幽兰之姿。
  她抬眸望我,眸子透出的亮光灿如春华,皎如秋月。
  女子身材不同于我媳妇的娇小玲珑,她高挑性感,摇曳生姿,就像只勾魂的妖精,只一眼,我就被她深深地吸引。
  自从孙曼蔓住进公寓,我晚上做过好几次春梦,梦里的女人都是她。
  做梦归做梦,我真没想到,会在现实中见到她如此奔放浪荡的一面。
  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一定很滑吧?白白的肉馒头一手握不住,捏起来肯定很软……
  我的念头不可控地滑向她的那片隐秘地,硬起来的分身丝毫不羞愧,昂然挺立。
  是她先幻想我的,孙曼蔓对我有意思,反正我跟她妹妹的性生活也不太和谐,大姨子也不是外人……
  不行,再这么下去,我非犯错误不可。
  在折磨人的胡思乱想中,我干脆下楼去了超市,希望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能让自己回归现实,止住脑中那些禽兽的念头。
  两个小时后,我拎著两包食材回了家。
  “你回来了,这个点儿,小妹刚上飞机吧?”
  听见门响,孙曼蔓迎了出来,接过了我手里的袋子,和方才浪荡的模样判若两人。
  “是啊,她跟同事一起走的,我没去机场。”我轻咳一声,低头换鞋。
  “啊,你,你是刚回来吗?”孙曼蔓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她穿了件丝绸睡裙,丰盈的玉兔随著她突然回身的动作,使劲地弹跳了一下,晃得我有些眼晕。
  往日自然地相处,此时在我心里变了滋味。
  “对,我刚回来,这不去了趟超市。”我指了下她手里的购物袋,总觉得嗓子发紧。
  “哦哦,你换衣服吧,我把东西放冰箱。”孙曼蔓明显松了一口气,脸带红晕地去了厨房。
  看著她妖娆扭动的背影,我抿了抿唇,沉默地进了卧室。
  回屋脱裤子时,我盯著腰带晃儿神,那红肿的白屁股真挺翘。
  她刚才转身时,似乎玉臀更大了一点,也不知道消肿没?
  床单湿成那样,估计晚上得换了吧,她水好多啊,身子一定很敏感……
  脱缰的思绪乱哄哄,搅得我魂不守舍。
  “哎呀!”

第二章 郎有情妾有意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时,屋外突然传来她的惊呼声。
  “怎么了?你没事吧!”我匆匆跑了出去,只见孙曼蔓摔坐在卫生间,黛眉皱成了一团。
  “好疼,你先别动。”她连连呼痛,止住了我想去搀扶的动作,左右扭动著腰肢喘息,“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哎呀。”
  孙曼蔓踉跄著踢到了放在脚边的床单和衣服,泼泼洒洒了搭在水盆里,还有件黑色的细带子,要掉不掉地挂在一边。
  我没多想,弯腰帮她捡衣物。
  “哎,别……”孙曼蔓赶忙阻拦,脸上带著可疑的红晕。
  “……”我手里捏著那几根黑色带子,这才发现是条情趣内裤。
  “那个,姐,小蕾的衣服我来晾,你别忙活了。”我尴尬地找台阶。
  “……不是她的。”孙曼蔓声若蚊子似的呢喃了一句。
  我装作没听见,努力面色如常地干活,连同盆里的床单内衣,也都一一晾了起来。
  “姐,我还是扶你起来吧,地上凉,别感冒了。”晾完衣服,我低头去搀她。
  “动不了,脚腕很疼。”她脸红得厉害,小声说道。
  “来,靠在我身上,我抱你回屋。”不容她多说,我弯腰将人托抱起来。
  温香软玉在怀,一股芬芳的女人香直扑我心扉。
  孙曼蔓有些慌,一双裸露的玉臂搂著我,如云的乌发散落在我胸口。
  她仰头看我,我低头看她,四目相接,屋里的气息陡然多了几分暧昧。
  一时间,我口干舌燥,目光顺著孙曼蔓领口处的深深沟壑探了下去。
  蓬勃的雪峰高耸,让我身上灼热得厉害。
  孙曼蔓心跳如鼓,连耳根都红了,轻轻地将脸藏进了我的胸膛。
  掌心下丝滑的触感我咽了下口水,大步流星地往她的卧室走去。
  艰难地将女子放在床沿边,蕾丝的诱惑让眼底一片火热,下身像是有了自主意识,情不自禁地在孙曼蔓裸露的美腿处,来回摩挲。
  她似乎有所感应,一双美目含著春水,羞羞答答地看著我,漂亮的脸蛋上红艳如火,轻咬著绯色的唇,结巴道:“那,那个,我没事了,麻烦你,把我抱回房间。”
  “嗯,啊。”我正沉浸在丝滑带来的美妙滋味中,冷不丁就被惊回了神,我不动声色地坐在大姨子身边,面色如常道:“我们是一家人,照顾你是应该的。”
  说话间,素色的床单上有几处斑斑点点,尤为惹眼。
  成年人,懂的都懂,我看著孙曼蔓的眼神瞬间变了意味。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大姨子正值风华,古人果然诚不欺我。
  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沉寂,孙曼蔓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张昊,你去忙吧,我一个人可以。”
  “那怎么行?”我义正词严,“孙姐,我还是帮你看看吧。”
  “这,不用了吧!”孙曼蔓红著脸,欲拒还休。
  我一把握住她的小腿,不容抗拒道:“你是腿部抽筋了吧,正好,我会一些推拿术,可以帮著活活血。”
  接著,我并拢手指,在光洁的肌肤上轻轻按压,穴位带来的酥麻让孙曼蔓本能地蜷缩著脚趾。
  莹润的丝缎中荡漾著醉人的绯色,不仅是腿,连同露出来的羊脂玉,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霞光,醉在眼里,烫在心头。
  “嗯,张昊,没想到,你会得可真不少。”由于起身太猛,孙曼蔓小腿就跟和身体分割了一般,抽筋带来的痛楚在我的揉捏下,得到了大半的缓解。
  张昊一边按,一边微微一笑,“孙姐,我当初追求小蕾的时候,你可是好生反对。”
  “如果不是我一再坚持,只怕我们就真的成了两家人了。”
  孙曼蔓有些不好意思,娇嗔地瞪著张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你还记著呢。”
  “莫不是怪我棒打鸳鸯?”
  “哪敢啊。”我笑意绵长,掌下的动作越来越快,顺著丝滑的小腿一路蔓延到大腿处。
  “嗯,好了,这里不用按了。”孙曼蔓脸更红了,忍不住浑身一抖,抽离了我的魔爪。
  只差一点我就能看到她裙底的风光,我眼神中抑制不住地失落,顺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定格在了起伏不定的雪峰之上。
  我滚动著喉结,饱满挺翘呼之欲出,遐想的樱珠时不时地露出半颗,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即视感,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抽筋不容小觑,得把刺痛地推开才好。”我再次握住孙曼蔓的脚踝,手下在按,但眼神却死死地盯著诱惑的丰满。

第三章 春光乍现
  “啊,不用这么麻烦吧。”孙曼蔓嘴上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向我靠近。
  我满意笑道:“为孙姐服务,我甘之如饴。”
  “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小蕾的妹妹呢,以你的模样,说是二八年华也不过分。”
  “更不会有人相信,你还生过孩子呢。”
  “哼,张昊,你这嘴是抹了蜜了,油腔滑调。”孙曼蔓撒娇似的,随即抚摸著脸颊感叹道:“不过我一向很注重保养,特别是生过孩子之后,就我这身段,还有几个年轻的小鲜肉上前搭讪呢。”
  这话一点也不夸张,而我也感同身受,有不少同事经常又酸又羡慕地对我说道:“张昊,你老婆貌美如花,就连大姨子也是佳人一个。”
  “你小子这是娶一送一,艳福不浅啊。”
  “你说,我真的没有老吗?”孙曼蔓开始质疑。
  美人伤怀,我抬眸看去,只见女子美目秋波,明眸皓齿,一颦一笑都透露著无尽的风情。
  有著少女的青涩,又有著少妇的韵味,纯与欲的交织,看起来毫不违和。
  “孙姐,实话告诉你,我并不愿意和你一道出门!”我收敛著心绪,带著玩味的语气说道:“我真怕让别人误会我们是两口子,到时候,我哪说得清啊。”
  换作之前,这样的话我决然不会说出,而今在暧昧的气氛中,我壮大了怂人担,明著调侃,实则传情。
  我承认自己,对孙曼蔓有著非分之想。
  “呀,就知道哄我。”我的话很明显取悦了对方,她不轻不重地在我胸口上捶了一下,“真是没大没小,居然还拿大姨子开玩笑。”
  “我说的是真的。”我认真地看向她,要不是眼底的欲色,连我自己都信了。
  孙曼蔓怔了一下,眸光微微闪烁,随即垂下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按部就班地为她按了好一会儿,直到小腿上的青筋不再那么明显。
  孙曼蔓活动了一下筋骨,“呀,真的一点也不疼了。”
  我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遗憾地对她说道:“那你先休息一下吧。”
  孙曼蔓看著我欲言又止,当我走到大门口时,突然在身后呼唤,“张昊。”
  我转身,探究地看著她。
  “那个,我。”孙曼蔓眼神飘忽,脸上更是通红一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嚅嚅说道:“那件内衣其实并不是我的,是我买衣服时,导购员搞错了。”
  “标签掉了无法退货,我只能凑合著穿。”
  “我,我不是你想得那种女人,你可别误会啊。”
  盖弥彰的话,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姐,想多的是你吧。”
  “就算买了那样的衣服,那也是再正常不过,女人嘛,总要多爱自己一些。”
  “更何况,女为悦己者容,这么好的身材若是包裹得太保守,岂不是暴胗天物!”
  “你,别胡说。”孙曼蔓羞涩地撇开脸,像是被戳穿了心事一般。
  我深知,点到即止的道理,匆忙道了个别,便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欲速则不达,有些事情还得慢慢来。
  然而这样的话安慰别人可以,自己却难以做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想的都是孙曼蔓勾人夺魄的身姿。
  就这么一个尤物,硬生生地就枯萎了,实在是天理不容。
  我能明显感觉到孙曼蔓并非只当我是妺夫,既然郎有情妾有意,何不趁著老婆出差的机会,乘胜追击,将美人拿下。
  妻子虽然漂亮,可是在床上早已失去了新鲜感,精神和灵魂的空虚,也急需孙曼蔓的贴心抚慰。
  成熟的御姐,而且还是自己的大姨子,禁忌之恋,不由得让人蠢蠢欲动。
  怀揣著美梦,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当我睁开双眼时,孙曼蔓巧笑嫣然的脸映入眼帘。
  “呃,姐,这么早就醒了?”我尴尬地揉了揉鸡窝头。
  “呵呵,太阳都晒屁股了,哪里早啊。”孙曼蔓盈盈笑道:“我做好了早餐,赶紧过来吃。”
  我打量著孙曼蔓,发现她和往常有些不同,一件宽松休闲装显得青春活泼,脸上略上粉黛,娇俏可人。
  “姐,你要出去?”
  “嗯,原本是要出去逛街,可没想到,那几个姐妺临时放了鸽子,害得我白打扮一场。”孙曼蔓说著,将我身上的薄被扒开,“我去洗把脸,你也别耽误时间。”
  随著身姿摆动,胸前的丰满露出了半个圆润的弧度,在弯腰的一瞬间,挤出了一道夸张的沟壑,大清早的,看得我差点喷了鼻血。

第四章 妙不可言
  “其实你的装扮很不错,不用洗了。”我脸色不太自然,但眼神抑制不住瞄著诱人的浑圆。
  这尺寸,衣服也挡不住,就是不知道,摸在手里是否也蚀骨销魂。
  “是嘛。”孙曼蔓说著在我面前转了个圈圈,下身的短裙翩然而起,那神秘的蕾丝似露非露,但她却浑然不觉,“可是这是不是有装嫩的嫌疑?”
  “呵呵,怎么会。”我肆意地欣赏著眼前春色,“猛然一看,我还以为是你女儿回来了。”
  孙曼蔓的女儿正在念大学,平日里只有放假才能够见上一面,我故意提及,就是要看看大姨究竟是何反应。
  听了我的话,她思忖了片刻,之后哎了一声,“也是,反正只是你看到,别人想笑话也没这个机会。”
  “其实,我也不喜欢把自己穿得老气横秋,可是你老婆不满意啊,非说我是孩子的妈了,穿得太性感,有伤风雅。”
  “什么话,姐,你自己开心就好,何必在乎旁人的看法。”我由衷地赞美道:“说不定,她是嫉妒你呢。”
  “咯咯,就你会说话。”孙曼蔓笑得眉眼弯弯,丰盈起伏不定,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跃而出。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去洗漱了。”
  说著,忍著清晨的冲动,落荒而逃,关上洗手间的门,我缓和了好一会儿这才渐渐平息了跃跃的欲念。
  我怀疑,孙曼蔓故意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搔首弄姿,而且,房间内的自慰也趁著我回来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发生。
  她所做的这一切,目前只有一个,那就是蓄意勾引。
  收拾好之后,我佯装无事地吃著早餐,余光暗暗戳戳地瞄著孙曼蔓,也不知道,她穿了内衣没有,这身段,穿了就是多余。
  我猥琐念头一起,装作无意把筷子扔在了地上,没想到抬眸便看到令人血脉偾张的春水荡漾。
  孙曼蔓的短裙只堪堪遮住大腿,这一坐直接就变成了与臀同平,只一眼,那裙底的美景尽收眼底。
  黑丝的蕾丝条,夹在花蕊之中,匀称地勒出了两瓣娇媚的骨朵,与昨天看到隐隐约约不同,它宛如傈僳花开,带著致命的蛊惑。
  我看起热血沸腾,可是这时,孙曼蔓突然拉了拉裙摆,双腿交叠。
  遗憾地叹息,我这才装模作样地捡起了筷子,此时女子双面绯红,低著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吃著早餐。
  我当即心领神会,这女人又是故意的吧。
  不过,她是我的大姨子,即便只差一层窗户纸,我们谁也没有主动捅破。
  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还是孙曼蔓主动打破了僵局,“今天是周末,你不用上班吧?”
  我心不在焉地说道:“嗯,正好我可以陪你。”
  “小蕾不在家,我发觉你变得贴心了,之前可没这么好过。”孙曼蔓一语双关道。
  我淡笑不语,看透不说破。
  小蕾出差十天左右就回来了,时不我待,要尽快想个办法,将眼前的尤物拿下才是。
  肥水不留外人田,我绝不能辜负上天的美意。
  趁著孙曼蔓去收拾厨房的功夫,我坐在沙发上冥思苦想。
  这时女子走了过来,打断了我的思绪,“张昊,其实有件事我忍了很久,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听这话,我亢奋起来,这是要主动献身了吗?
  “姐,跟我还客气什么,但说无妨。”看著她娇羞不已,我挪了挪屁股,亲密地靠近她。
  孙曼蔓俏脸上染著两片红霞,鼓足著勇气说道:“那个,我胸口这几天总是发疼,还有下体也有些瘙痒。”
  “我想家里有现成的医生,就没有去医院挂号。”
  “张昊,要,要不你帮我检查一下,特别是我这里,最近涨得更厉害了呢。”
  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丰满,指了指疼痛的位置。
  她的动作让人眼热,可是话却一本正经,我不免有些小小的失落,还以为这女人要按捺不住,霸王硬上弓了。
  可没想到和我一样,要欲擒故纵。
  不过我不会气馁,孙曼蔓我是势在必得,但一定要步步为营,毕竟隔著我老婆,若是我热情过猛,没准会让她知羞而退。
  唯有顺著她的心意来,才能真正地抱得美人归。
  于是我故作淡定道:“胸口疼可不能忽视,要看看是不是得了乳腺增生,要不,你躺在床上,我帮你仔细地检查一下。”
  “啊,还要躺下?”孙曼蔓脸更红了,但还是诚实地起身,向卧室走去。

第五章 瓷白晕红
  我嘿嘿一笑,跟在她的身后,看著她躺了下去。
  “要把上衣脱了,这样才看得清楚。”我面不改色地说道,实则体内的魂魄正在渐渐苏醒,很快便隐隐地支起了帐篷。
  “什么,脱衣服?”孙曼蔓半眯双眼,面色绯红,轻咬著贝齿,兴许是紧张,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稀稀碎碎的汗珠,瓷白晕红,春光乍现。
  “不脱,我怎么看?”我一本正经说道,但眼神满是兴奋的光。
  孙曼蔓犹豫了一下,红著脸声如蚊鸣,“你,你帮我脱吧,我那里真是疼得很。”
  “嗯,你躺好,那我脱了。”我看著孙曼蔓闭上了双眼,暗自窃喜,随即我半支起身体,略带粗粝的大掌缓缓地解开她腰间的衣带,身为医师,我当然也有几分半吊子推拿功夫。
  我刻意将睡裙与胸口扯开距离,动作异常轻柔,尽量避免与她疼痛的部位接触。
  在褪下衣衫的那一瞬间,眼前的春光让人口干舌燥,我滚动著喉结又道:“肩膀处的带子还需要解开,你现在不方便移动,不如,我来代劳吧。”
  孙曼蔓微微点头,随著我的轻柔,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
  我轻轻地扣下细带,孙曼蔓生产后做了康复理疗,小腹光滑平坦,皮肤更是盈盈发光,目光难以自持地往下。
  神秘的幽谷地带粉粉一片,俏皮的毛发溢出了蕾丝边缘,随著不安定的扭动,隐隐灼灼还能看到娇嫩的花瓣。
  我忍不住舔了舔干涸的唇角,好想一亲芳泽。
  “你下体做过护理吗?”我搓著双手加温,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想转移焦点。
  “嗯?什么意思?”孙曼蔓睁开双眸,娇媚的脸上浮现出不自然地红晕。
  “私处护理做得好,可以有效地预防产后病痛。”我此时终于把手搓热了,接著如轻风拂过般轻贴在孙曼蔓的丰满之间。
  两颗挺立的樱珠都被我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虽然我的手法很轻柔,可敏感的孙曼蔓还是‘啊’了一声。
  我的手散发著适度的温度,细柔,绵软,因手法切换而频变的节奏感,通达哪里,哪里就妙不可言,微波一样把整个人体扫描了,感官被波浪.被气流刺激著,宛如沐浴在阳光之中。
  “你忍忍,我推穴的时候会很痛,实在憋不住我可以立刻停下。”我一本正经地叮嘱要点,但眼神却在那波澜壮阔上,久久未能移开。
  孙曼蔓的身材前凸后翘,堪比超模,胸前更是挺拔如峰,如脂玉般的肌肤挣得接近透明,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我并紧五指不轻不重地捏住弹跳的浑圆,指腹恰到好处地绕著圈圈,稍许用力按著穴位,但在他人看来,倒不似在点穴,就是在单纯地揉弄女子的挺翘。
  “啊,好痛!”孙曼蔓脸上的汗珠滑落而下,渐渐没入到诱人的曲径,“哎呀,你轻一点嘛。”
  听著娇滴滴的撒娇,我差点破防,深吸了一口气,我持续将力道扩大,绕著诱人的沟壑来回打圈。
  仔细感应之下,她的胸廓的确有些许硬块,于是我不停地变换手势,已经挺立的红珠在我的指缝中上下游移,渐渐地由深沉变成了宛如熟透了樱果。
  我尽量抑制自己规避眼前的娇媚春色,但下体的魂魄却不停地昂首,仿佛在嘲笑我的克制与无能。
  它跃跃欲试,时不时地咆哮向上伸出,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我衣衫的桎梏,我甚至能感受到尖端的蘑菇处已经滋滋地渗著情欲的爱液。
  我隐忍著叫嚣的热火,双手再度变换角度,沿著孙曼蔓胸部的周边向中心挤压,推送了几下之后,接著从肋骨下方往丰满处来回摩挲。
  “嗯。”孙曼蔓突然弓起身体,发出了长长的呻吟,此时的我,正满头大汗地按压胸口的穴位,几个来回之下,拥堵的小块与经脉缓缓相交。
  可这样的程度只能是隔靴搔痒,我咬牙五指成勾,快速抓住孙曼蔓肿胀的红晕,温热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揉搓著乳晕上的星星点点,动作时轻时重,孙曼蔓的痛呼渐渐变成了嘤嘤呀呀地喘息。
  时而低沉悠扬,时而高亢伸长,原本寂静的房间被她的娇吟填得满满当当。
  “好些了吗?”我擦拭著额间的汗水,眼神死死地盯著弹跳的玉兔,仿佛已经感受到红珠的甜美,身下的棒子不自觉跳动了几下,硬如钢铁。

第六章 血气方刚
  “嗯,好多了。”孙曼蔓睁开了双眸,秋波荡漾地看著我。
  我一颗心差点化了,急忙开口,“胸围处有些小肿块,我刚才已经为你做了简单的按摩,可以短暂的疏通血络。”
  “只不过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去医院做一个详细的检查,对症治疗。”
  孙曼蔓一听就紧张了,“这病很严重吗?”
  “倒也不是,现在还是小问题,吃药调理就可以痊愈。”
  “只是这下面还要仔细瞧一瞧。”生怕她反悔似的,我掌心的动作并没有停滞,微微地伸开手指,缓缓地向下方移动。
  “这,这里就不用检查了吧!”孙曼蔓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穿的内裤跟没穿似的,我甚至看到了幽谧之处,闭合的花蕊间正滋滋地冒出了汁液。
  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直接就将大掌伸向幽谷的边缘,孙曼蔓仰起头,绯红的纯洁发出了阵阵酥耳的鸣唱。
  蕊色的花丛微微一缩,明液逐渐增多,顺著大腿根部缓缓而下。
  理智告诉我要松开手,可是我的眼神和动作根本不听从我的召唤,已经有了自主的意识,在滑润的肌肤间来回地抚摸。
  “嗯,我,我不痒了。”此时的她浑身跟爬了蚂蚁似的,说著言不由衷的话。
  我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佯装聊天道:“姐,你生产时没有选择剖腹吗?”
  “嗯。”她长舒了一口气,“我当时是早产,还在地里干活呢,况且我们那里医疗条件哪有市里的好。”
  “剖宫产贵得要死,技术也不成熟,我哪敢啊,所以就硬挺著将女儿生了下来。”
  “哎,差点要了我半条命。”
  说著,孙曼蔓情绪突然低落起来,“都说孩子是女人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们男人没体会过,自然不知道有多痛苦。”
  “生产时,身体如同撕裂了一般,我一度觉得自己下不了手术台,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可是我家那口子还一心一意地想要个儿子。”
  “要不是他半道出了车祸,指不定我都要死在生孩子的路上了。”
  我感叹了一句生命无常,随后本著医生的职业操守对她说道:“其实我能够看得出来,你这下面紧致得很,若是顺产一定很困难。”
  “只不过对于夫妻生活而言,倒是很有……”
  情趣两个字,我实在羞于启齿,女子满心满眼地信任我,身体已然放松了下来。
  孙曼蔓不疑有他,微微一笑,“张昊,没想到你对这方面还挺有研究啊,只看一眼,就一目了然。”
  “之前他还在世的时候,我也没有体验过何为乐趣,每次在床上几分钟就结束了,下面太紧,他压根就进不去。”
  “只在外面就能一泻千里。”
  不愧是结过婚的人,在我面前毫无顾忌,简单检查了一番之后,我对她说道:“有些轻微发炎,吃点药就好。”
  说完我将眼神瞥到了一边,收回了手,我实在看不下去,身体上的每一滴血都在疯狂地沸腾,我把持得异常艰难,暗道既然忍不了,便无需再忍。
  孙曼蔓坐直了身体,看著我紧扣著双手,美目闪过一抹失落,随即她故作淡定地整了整衣裙,“我去清洗一下。”
  我点了点头,目光紧盯著她走进了洗手间,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我飞速地跑到阳台上,将那散落的蕾丝握在了手里,急匆匆地便回到了房间。
  我觉得自己要炸裂了,身上的家伙不满地想要撑破裤裆,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哢嚓一声,皮带落地。
  我握著孙曼蔓的丁字裤绕在龙魄之下,单手扣紧快速地撸了起来,我并没有刻意压制,故意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
  不多时,我竖起的耳朵便听到门把晃动的动静,我佯装随意地瞄了过去,只见孙曼蔓娇躯一抖,目瞪口呆。
  “姐,你真是太迷人了,知不知道,我每天都想著你,何时才能拥你入怀。”我痴迷地呼唤,像是没看到孙曼蔓,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之中。
  女子神情错愕,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她目不转睛地盯著我的下体,漂亮的脸蛋上很快染上了醉人的霞光。
  而我还是故作不知,眷恋地呼喊著孙曼蔓的名字。
  “张昊,你,你做什么?”孙曼蔓足足愣了好几分钟,终于有了反应,她先是赶紧转身,随后又返回来,一脸的不知所措。
  我要的就是这种气氛,下一秒我戏精附身,惶惶不安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赶紧将手中的丁字裤丢到了床下。
  “姐,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毫无底气的声音更是让孙曼蔓羞红了脸。
  她目光迟疑地看著我,纠结著说道:“我,刚才去收衣服的时候发现有一件不见了。”

第七章 夫妻那些事
  “张昊,你怎么能这样啊?”
  “小蕾刚刚出差,你就偷我的内衣了,你,你让我如何向她交代。”
  我低垂著眼帘,那模样懊恼又委屈,一言不发。
  孙曼蔓深深叹了口气,她摇曳著身姿坐在了我的身边,刚想开口,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盯著我的大家伙,不经意地舔舐著干涸的唇角。
  “你,你为何变成这样?”她的声音宛如羽毛,轻轻地撩过我的心弦,我听得出,只有无奈并未责怪。
  “我,我控制不住,对不起姐,我知道这么做不好,可是我一看到你,情难自控地被你吸引。”
  “估计心里难受,身体更是扛不住。”
  我说著还湿润了眼眶,就跟受了莫大的委屈,“你刚才还让我看病,那可是磨人的煎熬,我是个正常人,怕吓到你,所以,我就,就……”
  话落半句,让人浮想联翩。
  “我懂。”孙曼蔓叹息一声,更靠近了我。
  我眉宇微微一扬,继续演戏,“你可知我和小蕾过的就是貌合神离的夫妻生活,她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儿。”
  “一个月到头也亲热不了几次。”
  “我实在是憋屈的,无人倾诉。”
  “姐,一个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儿,日日面对著如你这样的尤物,特别是我还看了你的私处,说实话,我从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花蕊。”
  哪个女人都无法抗拒男人由衷地赞美,孙曼蔓眼神温和,充满著怜惜之意。
  男欢女爱,不仅要有言语上的爱抚,更是要行动到位,我暗暗戳戳地拉起孙曼蔓的小手,带领著让她握住我炙热的滚烫。
  “姐,你行行好,帮帮我吧。”我面露痛苦,带著哀求,“我真的太难受了。”
  “你不能见死不救。”
  “这……”孙曼蔓脸上为难,但美眸中却带著铮铮的光芒,但凡这个时候都要欲拒还休,理智与欲望来回交织。
  虽然能看得出来她的心口不一,于是大胆地扣著她的柔荑在我的魂魄撸了几下,“嗯。”我舒服地闷哼出声,果然阴阳调和,女人的手感果然别有滋味。
  寥寥的电流蔓延全身,我不禁加大了力道,想要得更多。
  “你,你松开吧,我自己可以。”孙曼蔓低下了头,羞羞答答地轻语道。
  一听这话,我顿时喜上眉梢,身形赶紧挪了挪,腾出了些许空间,“姐,你坐到床上来吧。”“你,哎。”孙曼蔓上嘴上抗拒,但动作却是麻利得很,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而后便脱鞋靠在了我的身上,一双美目饱含深情地望著我。
  这我哪扛得住,一手顺势一捞,孙曼蔓便落入了我的胸膛,纤腰似抚柳,鼻翼满幽香,我心神荡漾得都快要醉了。
  “哎呀,别靠得这么近。”孙曼蔓支起了半边娇躯,羞臊道:“我可是你的大姨子,这种事情哪轮到我帮忙啊?”
  “传出去多丢人现眼,张昊,我可告诉你,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眯起双眼,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大掌徐徐地复上美腿来回轻抚,丝滑的触感仿若毫无瑕疵的锦缎,让人爱不释手。
  孙曼蔓脸更红了,我愈发地大胆,细细地摩挲不舍离去,她装模作样地推了我一下,但毫无力道,反倒是更像是欲语还休。
  “别害羞,帮我摸一下。”我可怜兮兮地看著孙曼蔓,毫不避讳地将下体展露而出。
  女子也没矫情,媚笑著将手伸了过来,“你的还真不小,难怪小蕾会那么难受。”
  我顿时脸上一囧,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夫妻还不是那点事,不过,你得说说你老婆,晚上的时候叫声小些。”
  “你们是痛快了,但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我还是个单身狗呢。”
  孙曼蔓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无骨的小手轻轻一撸,陡然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我禁不住哼出了声,“姐,你再快点。”
  借著怂人胆,我今天真想压了这撩人的妖精。
  迎上我炙热的眼神,孙曼蔓眸光似水,“张昊,我和你老婆到底谁更漂亮。”
  我呵呵一笑,似答非答,“姐,你这皮肤就像上好的羊脂玉,毫无瑕疵,还有这胸,我看至少有E吧。”
  “你往哪儿看呢。”孙曼蔓娇羞不已,不敢直视我的眼神,但手上加快了速度,“有,有吧。”
  是不是有点太大胆了,孙曼蔓看不清我的神色,只感觉到环在腰间的大手紧了紧力道。
  现在她好像在勾引唐僧的山野精怪,但是孙曼蔓自认为自己还是比精怪更加漂亮。
  我的眼底像是被浓墨泼过,之前的孙曼蔓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结婚后我也十分礼貌和克制。
  而今,眼前的她像是浸了蜜的玫瑰花蕊,舒展著腰肢朝我递出邀请函。

第八章 久违的热火
  我欲火焚身,那处大得惊人,孙曼蔓心惊肉跳,微颤著刚想缩回,“你……啊。”
  她话没说完,我那张灼热的唇已经贴了上去,从她的脖颈处往下蔓延,隔著衣服一口咬在她的挺立的丰满上。
  “哦,姐,我想摸摸,不然,我堵的地方可是疏通不了。”我带著蛊惑的语气,贴在了孙曼蔓的耳边。
  胸口上陌生的刺痒感,让孙曼蔓背脊颤栗。
  我空余的那只手也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推高胸罩,包住一颗软白的玉兔。
  修长的手指微微合拢,奶白的乳肉从我五指缝隙中溢出去,像是熟透水果,糜烂在指尖之中。
  被我碰到的那一刻,孙曼蔓感觉到有股电流从胸口向四肢百骸蔓延,她张著小嘴,无措地喘息,没说完的话也断在了喉咙里。
  恍惚中,她看到我的头慢慢伏到她胸前,我的动作慵懒迟缓,高挺的鼻梁隔著薄薄一层布料似有若无地蹭著她的丰盈。
  仿佛一只野兽在嗅闻猎物新鲜的肉体,思考该从何处下口。
  孙曼蔓看著我,喉咙里有种灼烧的热辣感,干涩不堪,张口只能发出嘶嘶的喘息声,再无其他。
  我的唇在樱珠附近,要碰不碰地磨蹭。
  孙曼蔓涨红了脸,屏著气,呼吸都不敢太大,生怕自己剧烈起伏的胸乳惹得我又变成狂暴肆意的野兽。
  我盯著她的凸起看了许久,久到孙曼蔓怀疑我是不是睡著的时候,我却突然轻缓地说了一句,
  “帮你舔舔好不好?”
  “嗯,什么?”孙曼蔓还来不及反应,我已经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衣服上那颗凸起的小点。
  “啊。”小腹重重地抽了一下,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我给释放了出来。
  孙曼蔓迅速咬住下唇,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乳头蹿上冒出酥麻,电流从被我舔到的位置钻进神经。
  似痛非痛,似痒非痒,那快意陌生却深刻,随著我的唇舌蔓延到哪里都是一阵蚀骨的颤栗。
  即便是滑开了,她仍旧能感觉那块皮肉上的有一种奇异紧缩的感觉,仿佛有一张嘴吮著那里,没有放开。
  小腹瞬间酸软,肚子里坠坠的,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那双饱满的挺翘在衣服里越发明显,被我的舌头撩拨几下就硬起的红果,更是将那件薄薄的上衣撑起两颗小凸点,颤颤巍巍地在衣服底下勾著我的眼睛。
  “姐,硬了。”我声音淡淡,但眼神中却闪烁著雀跃的光。
  不得不说,孙曼蔓的风景是真的漂亮,红山果傲然而立在大片的雪白中像是在孤芳自赏,大掌覆盖而上,就像是锦上添花,又似任我采撷。
  果实四周簇拥著一团青色花瓣,小巧精致,随著浑圆在我手中揉圆搓扁,立体雕刻的感觉更加明显。
  我大力地摸了几下,很快圆润变成了木瓜,但比起原有的形状更加让人想入非非。
  孙曼蔓难为情地将脸撇到了一边。
  我脸上的笑意又扩大了几分,大胆而狂放地抱起孙曼蔓,双手划过腋下,将两团柔软握在了掌心。
  又滑又弹,和想像中的一样美好。
  “姐,我还想多吃几口,这里越看越饿。”我挺了挺腰肢,那下身的魂魄顶在了她的私处。
  女子脸色红艳如火,半眯著双眸,红唇紧抿,分明是在刻意压制。
  无声胜有声。
  我坏坏一笑,修长的指尖虚虚撩过她硬起的部分,看著那颗花蕾在衣服底下颤巍巍的摇曳,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阵炽烈的火焰。
  俯身下去,仿佛野兽嗅闻花蕊,湿热的鼻息一阵阵往她的乳头上扑。
  孙曼蔓软得膝盖直打摆,全身的骨骼仿佛全酥了,身体几乎要滑到地上去。
  她被折在身后的手指仓皇蜷成爪状,无意识地扣弄著床板,身体却全然忘记抵抗。
  眼睁睁看著我再次低下头,张口将那颗奶子吞进嘴里。
  温热的舌头隔著薄薄的衣服放肆地舔过她的白嫩,在那件娇艳的绸衣上留下一道道濡湿淫靡的痕迹,伸进衣服里的手更是抓著她另一颗奶珠攥紧揉捏。
  舌尖贴著她的乳头刮过,绕著顶端翘起打转,最后在她的目光下将那颗傈僳果含进嘴里。
  “嗯。”孙曼蔓觉得眼睛胀得发热,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口里炸开。
  她僵直著背,强忍著身体的颤意,思绪在胸口那刺痒的啃咬中恍恍惚惚。
  身体的感觉很熟悉又陌生,但伴随而来的快感却让她上瘾,甚至舍不得让我停下。

第九章 黑豹猎物
  在孙曼蔓之前的生活中,欢爱只是男人玩意掏出来插进去就射的那几秒钟,她之前甚至厌烦那索然无味的夫妻生活,却从未感受过如春风般的爱抚与依恋。
  小腹胀胀的麻,裤子里又湿又热,她抖著两条腿几乎站不住。
  “喜欢吗?”
  朦胧中我温哑的嗓音带著笑,薄唇微张,在她颤抖的乳头上轻轻咬了一口。
  孙曼蔓咬著下唇仍旧没压抑住嘴里的呻吟,她能腿间渗出的汁水将内裤全湿透了,她夹著两条腿,鼻腔里急促著呼吸著,迷离著眼睛望向漆黑的天花板。
  她好湿了,可怎么能湿成这样……
  孙曼蔓能感觉到我的唇舌正隔著衣衫向她的小腹蔓延,她贴在床铺上,颤著湿漉漉的睫毛,除了喘息却是一言不发。
  我的手摸到了她裙下,粗粝手掌蹭到的地方全是酥麻麻的痒,有电流一小股的击打在她的小腹上。
  腿间有温热的液体流出,将白色的底裤中间印出了一道深色的印记
  “呵,比我还快。”我不说还好,一说话,那带著颗粒感的浑厚嗓音,融著魅色,沙哑的磨进她的耳朵里。
  小腹又是一抽,孙曼蔓急急地喘了一声,感觉身下更湿了。
  黏黏热热的液体糊在她的内裤上,难受至极。
  我更贴近她,推高托著她一条腿搭到肩上,眼睛盯著那晕开的一小片,那道湿痕从中心晕染开,印出一圈粉色的印记。
  炙热中,我的目光深沉喉结轻动,突然张嘴含住了她。
  “啊。”孙曼蔓上半身绷紧抬起,酥麻的快感急切地涌上来,手指难耐地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鬼使神差地埋在她腿间,隔著内裤在舔她的幽谧空间。
  酥麻,绵痒……
  温热的液体越流越多,渗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浸润进我的嘴里,我高挺的鼻梁不时蹭到她凸起的肉蔻上,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窜。
  紧接著,我身形一抖,一股爱液喷洒而出,孙曼蔓当即回了神,猝不及防被溅了一身。
  她愣怔了片刻,随即推开,我急匆匆地就跑出了房间。
  我坐在床边深呼吸了好几下,这才缓和了心绪,久违的欢愉让我再次体会了做男人的乐趣。
  抽出几张纸巾,火速地整理了一下痕迹,赶紧就跑到了洗手间。
  大门并没有关,我看到孙曼蔓正拿著毛巾,一下一下地擦拭著身体。
  听到动静之后,转眸嗔怪道:“你啊,也不小心一些。”
  我挂著浪荡的笑意一把从身后搂住了她,下体刚刚熄火的轮廓紧密地贴在孙曼蔓的翘臀之上。
  伸手就抓住了那圆润的丰满,孙曼蔓惊了一下,想要甩开我的咸猪手,奈何我的力道很大,她根本就甩不开。
  索性撒手也不搭理我。
  “姐,生气了吗?”我带著撩拨的气息,伸出舌头,在她的天鹅颈间轻轻舔了一下,“我看得出你也很舒服对吧?”
  孙曼蔓身形一僵,不答反问我,“那拥堵的地方不是已经疏通了吗,怎么还不知足?”
  我眷恋地埋在她的肩头上,深吸著醉人的女人香。
  滚烫的气息落入颈间,孙曼蔓浑身痒痒地扭动著身体,“哎呀,你别这样。”
  我唇角勾起,抬眸望著镜中的二人,胸前的浑圆被我的揉捏中不停地变换形状,“姐,别装了,你昨天在房间里饥渴成那样,我都看到了呢。”
  “嗯,你看到了什么?”孙曼蔓只有微微一愣,不疾不徐地问道。
  呵呵,被人看穿了真实面目,还要故作淡定,这女人还真是能装。
  既然我想抱得美人归,自然不想再浪费时间陪她演戏,“姐,大家都是成年人,我相信你我的心思彼此都心知肚明。”
  “其实你不用在我面前掩饰,你丈夫去世得早,而你又正值风华,女人过了三十之后,如狼似虎,长期没有男人,再娇艳的花也会枯萎的。”
  “而我长期得不到妻子的关爱,一身的火气无处发泄,你住在我家,也了解你妹妹的脾性,我们就算碰撞在一起,也不会有激情。”
  “你看如今我们两个都快要坦诚相对了,不如就做一个心照不宣的约定,可好?”
  孙曼蔓放下毛巾,神色晦暗不明,这是明摆著在等待专案。
  我并没有离开手,而是捏著丰盈肆意道:“我看得出来你也很渴望,只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如果日日面对著你,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只要你我把控好尺度不突破最后的屏障,那就没有愧对小蕾,我也不算是慢待了老婆。”
  “以后我们可以相互取暖,除了尺度外的那件事,其余的都要尽可能地满足对方。”

第十章 欲火瞬间燎原
  我说得模棱两可,但我明白孙曼蔓一定听得懂。
  她迟疑了几秒,然后张了张嘴说道:“这,这个……”
  “哎姐,我们刚才都已经成了那副模样,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我还会尊称你为大姨子,如此一来就会减低你心中的负罪感,这间屋子只有你我二人,就不要口是心非,能不能推心置腹一次?”
  “当然,成年人的世界也很简单,抛却伦理纲常,一切顺其自然,只要哪天觉得可以突破,我们就顺理成章地更进一步,不要排斥,好吗?”
  孙曼蔓直勾勾地盯著镜中的我,似乎没有想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这哪里是推心置腹,根本就是良知的考验。
  犹豫了一下,她神色不明说道:“先放开我,还得把你那东西擦干净。”
  不冷不热的话,把我的热情也给浇灭了,我悻悻然地将手缩了回去。
  孙曼蔓垂下眼帘清冼著衣裙,动作很不自然,明显是心神不定。
  我静静地等待,她一转身,我立刻扣住她的肩膀,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神,四目相对间,孙曼蔓眸光闪烁,很快低下了头。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不允许她退缩,于是一狠心捧起她的脸就想来一记法式热吻,但孙曼蔓的反应更快,在唇瓣触及的那一瞬间,她当即撇开了脸。
  我咬牙还要亲,女子抬手捂住了我的嘴,面带纠结道:“张昊,别逼我。”
  “可,可是,小蕾再过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难不成,一直忍著吗?”我焦灼的眼神出卖了内心的渴望,就连语气都变得犀利起来。
  孙曼蔓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我赶紧拉起了她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就答应我吧。”
  看著她还没反应,于是我换成了宠溺地语调,“乖啊。”
  孙曼蔓一听噗嗤就乐了,扬手撩拨著额间碎发,抬眸望著我,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而后,垂下眼帘鸦羽的睫毛微微轻颤,一双桃花眼温柔又缱绻。
  我急不可待地勾起了她的腰,朝著诱人的红唇吻了上去,如同火柴摩擦红磷,欲火瞬间燎原。
  目光在寂静的空间里交融,亲吻时,我如同品尝著上好的美食,徐徐缓缓,像是黑豹盯上猎物。
  孙曼蔓并没有作为“猎物”的自觉,她伸出纤长的手臂,款款迎接我的亲吻。
  我克制著自己的欲火,生怕把美人惊跑,试探轻舔著她唇中的甜美,往昔温润的气息陡然霸气。
  潮湿的热气喷洒在她唇间,陡然间,我咬上她的前颈,像是掠食者对猎物的最后一击。
  与此同时,大手向下探去,滚烫的指尖擦过她大腿侧柔软的皮肤,犹如电流滑过,引起一阵微颤。
  双腿间的湿意逐渐漫开,灵活修长的指尖很快躲开贴合的内裤,试探地探向穴里。
  湿润柔软的肉壁很快将我的手指吞下,被进入的瞬间,孙曼蔓轻哼出声,不由得往后仰去,伸长脖子。
  我很有耐心地为她扩张,手指一枚一枚地进入甬道,小穴适应得很好,慢吞吞地全部都吞了进去。
  孙曼蔓塌著腰,接受著身下手指的勾碾深挖,很快地,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呼吸再次变得紊乱,随著她的胸脯上下起伏。
  越来越重的呼吸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吟出声来,转念想到这里还是妺夫的房间,而非自家。
  即使锁了门,可总有些心虚。
  胡思乱想让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挡在唇内。
  就这一个动作,心思仿佛被看穿,我安抚地在刚才轻咬的地方,用舌尖打著转舔舐。
  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男人好像深谙这个道理,特别是猎奇中无师自通。
  “哎呀,我腰有点酸。”双手可怜地勾著我的脖子,孙曼蔓在说谎,但她还是无赖的出声。
  我闻声,沉默地将她横抱起,放到床铺的中央。
  鞋子刚刚被她蹬落,她的脚尖才堪堪能抵上冰凉的地板,冷意顺著浑圆的指尖袭来,让她顺势缩著去勾我的裤。
  我的呼吸瞬间加重,深沉地暗流在眼底滚淌。
  指腹挪开衣衫,蹭上我的脚踝,孙曼蔓向后坐,手掌撑在靠背处,眼波流转道:“你,亲得我嘴巴都木了。”
  好不容易结束了热吻,我气息不稳地说道:“我想好好地感受你。”
  “嗯,什么意思?”孙曼蔓不解。
  接著,她见我喉中突起猛然间上下滚动,平日里矜贵的我俯下身。
  呼吸在此时变得温热而陌生,喷洒在穴口,瘙痒的感觉瞬间如电流般游走到全身。
  孙曼蔓此时又有点怯媚,仅是扭动了一下腰肢便被我敏锐地捕捉到。
  “别跑。”我的声音喑哑情迷,气息泼在花心,惹得她又是一阵热流。

第十一章 腹肌湿痕
  修长的五指就势压在她的手背上,就这一个动作,让孙曼蔓动弹不得。
  柔软的舌尖舔上娇嫩的两瓣白蚌肉,如同品尝诱人的鲜味,舌尖如游蛇,很快地探入深谷,快感像可怕的病毒,瞬间侵占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颤著身子,大腿不由自主地夹住我的脸,细碎的毛发扎在大腿上,瘙痒的感觉让她不停地缩著内壁,汨汨热流被满满挤出。
  光线被窗帘挡去了大半,但依旧有破碎的日光照进来,就洒在她的指边。
  屋内是狂风骤雨,情欲弥漫。
  突兀的电话声却如一道闪电,劈向孙曼蔓的耳中。
  她瞬间僵直了身子,用手去推推我的头。
  可我岿然不动,慵懒的眼皮轻抬,眼底斟著一丝笑意,舌尖的攻势此时陡然加重。
  卷过花心,碾过肉壁。
  “唔,你的手机响了。”孙曼蔓急地将手指埋入我的发间催促,却忘了刚才紧咬著的牙关。
  断断续续的柔媚呻吟从她唇边溜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心跳的速度缓慢攀升,脊柱上有一股陌生而微妙的感觉在游走。
  来电的人全然不知屋内的旖旎,铃声规律的响起,一下一下。
  “嗡嗡。”都敲在孙曼蔓的心尖上。
  她一边忍著快感,一边去轻拍我的脑袋:“会,会不会是小蕾打来的?”
  我从她腿间抬起,濡湿的眼神让孙曼蔓心间一软。
  我不管谁的电话,仿佛眼底只有孙曼蔓那被情欲浸湿的身躯:“我正在吃,别动。”
  舌尖再次破开肉壁,描绘著内里的形状,软软的粉肉被我舔来咬去。
  此时铃声停下,就在孙曼蔓以为自己将要得救时,手机在此时响起,像是一把闸刀,彻底斩断她理智丝线。
  有了旋律的遮掩,孙曼蔓再也忍不住呻吟,破碎婉转,快意蔓延,淫液汨汨,顺著大腿根部淌下。
  铃声响了又歇,她只能再次被迫停住,贝齿紧咬著下唇。
  羞意和快感杂糅在一起,让她最后选择缴械投降,用另一只手去蹭蹭我的侧脸:“张,张昊,我,我不行了。”
  见她眼底可怜兮兮地哀求意味,我只好如愿放开她,离开时,洞开的蚌肉微微张合,似乎还在流连先前的快意。
  像是怕我再有动作,孙曼蔓赶忙撑起身子落入我的腰间,将我抱了个满怀。
  床铺发出吱呀的声音,像是无声的抗议,我呵呵一笑,“姐,明明你的身体还想要啊。”
  我一只手摸向她的私密,那里正滋滋地冒著爱液,另一只手在无意间护住她的头,柔软的身躯此时紧紧地贴在我怀里,馥郁的香气淡淡蔓开。
  飞蝶翩跹,落入我怀。
  她因快感在我怀里微微颤抖,手指攥著我的衣角。
  失神片刻,我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上,弓起身子,像蛹里住了蝶,女子娇羞抬眸,绝美的容颜布满的红晕,“你,你刚才弄得人家好疼啊。”
  娇滴滴的话,让我骤然又有了反应。
  “可是,我还没够呢。”说著,我搂紧了孙曼蔓,大掌更是不安份地复上她粉红的肌肤。
  “嗯,先去洗洗,那里湿了。”她此时身体滑滑腻腻,有些不适,推搡著离开了我的怀抱,赤著脚就跑进了浴室。
  我欲求不满,只差一步。
  她明显是一副动了情的模样,那我又何必遵照著君子作风,干就完了。
  我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放出了早已经昂首的魂魄,接著亦步亦趋地紧随而去。
  “姐,你还好吗?”回应我的只有花洒喷涌而下的水流声。
  浴室门拉开的瞬间,热气与水雾直接扑向我的脸颊。
  孙曼蔓抬眸,结实收紧的线条勾勒出精壮的腰腹肌肉,向上是挺拔宽阔的胸膛,几滴汗珠在上面淌著,落下道道湿痕。
  我个子很高,影子彻底掩过了浴室微弱的灯光,盖在孙曼蔓身上。
  她舔了舔唇角,往前一步,单手抚上,我腰腹上的肌肉线条便瞬间收紧。
  “姐,你这是在邀请我吗?”我眼眸中满是势在必得的光。
  孙曼蔓抬头,撞进一双深沉的眼眸,里面好似有浓云翻滚。
  “你,为何这么急?”她有些犹豫,但内心的渴望却让她无法放手。
  我很享受眼前的春色,雾气缭绕间,她宛如盛放的幽兰。
  孙曼蔓像是受到了蛊惑,开始得寸进尺,双脚踩著潮湿的地,她的力道轻柔,却能让我浑身酥麻。
  我顺著她的力道,退到墙壁上,湿润的水汽让我的脸看起来有些泛红,身下坚硬的分身狰狞地胀起,名为理智的弦紧绷,身体里好似有猛兽在叫嚣。
  孙曼蔓的手指从小腹向下游移,指尖碰到坚硬的滚烫时,她缩了一下。

第十二章 纠缠交融
  炽热的硬物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我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娇嫩手指包裹住的那一刻,我没忍住低哼出声。
  她这时有些无措,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涨红的肉柱上青筋突起,孙曼蔓顺势往下撸动了两下,引来我越发厚重的喘息声。
  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既痛苦又欢愉,孙曼蔓此时却像毛头小子一样犯了难。
  “姐,动一动。”我抬起孙曼蔓的脸,她此刻懵懂的表情差点叫我犯了混,咬牙出声。
  孙曼蔓主动凑上来亲吻我紧咬住的唇。
  缠绵而潮湿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她的手听话地动著,动作毫无章法,但却让我止不住地撑胀。
  我抑制不住体内奔涌的火,抬手按住孙曼蔓的后脑勺,回应著她的亲吻,两股气息纠缠交融著。
  孙曼蔓的手掌笼著肉柱上下套弄,像是条灵活的小鱼,指尖游向铃口,往下一按,黏起一丝薄液。
  又是一声低吟,喉结上下滑动,将声音吞下。
  她一手撑在我的腹肌上,一手在我滚烫的巨物上来回滑动,眼前的我因她的动作而轻颤低吟,这叫她很受用。
  但没过多久,孙曼蔓感觉自己的手有点力不从心。
  “怎么还不射?”双唇轻抬,孙曼蔓亲亲我薄而冽的嘴角。
  我低低地笑了:“哪有那么快。”
  “可是我的手有点酸。”孙曼蔓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
  她这么一说,我落在她脑后的手随即转向腰间,往旁边一退,坐在马桶盖上,不容挣脱的力道将她带到身上。
  孙曼蔓被这么一按,双腿力气抵不过,惊呼一声,直接面对面坐在了我身上。
  喷薄的巨龙此时紧紧地贴著她私密柔软的部位。
  炙热的触感让她身体里荡起层层热流。
  “啊,你做什么。”
  我弓著身子,将头埋在她颈侧,细密的呼吸泼洒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我们此时紧紧贴著,她分不清自己身上是水汽还是汗滴。
  “这样手能歇会儿。”我蹭蹭她的头发,轻轻地吻著。
  可身下的那根魂魄却没有半分温柔的意思,直挺挺地贴著两片花肉。
  我在孙曼蔓耳侧半哄半诱:“动一动,可以吗?”
  低沉沙哑的声音带著气流直接钻进她耳里,像是有电流通过,孙曼蔓打了个激灵。
  她还是第一次以如此豪放的姿势坐在我身上,甚至还是在浴室,在马桶上。
  花穴渐渐蔓延开湿意,淫靡的气息传来,孙曼蔓试著扭动腰肢去蹭腹前的滚烫,空虚的感觉让她略微急躁。
  她回抱住我宽厚的背,手指在我后颈处摩挲,摸到一点扎扎的感觉。
  “你自己动吧。”
  得到允许后,我掐在她腰间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身下粗壮的滚烫隔著布料碾过她花穴中间,快感来得很快,孙曼蔓被弄导浑身轻颤,不由得轻吟出声。
  她的声音就像是一种春药,点著了我脑中最后的理智。
  坚硬狠狠地挺过穴口,企图连著布料一起挤进去,滚烫淫乱的爱液从两片花肉中溢出。
  孙曼蔓被顶得轻叫连连,想起方才的激情一幕,她被我按在床上舔,那滋味著实是刺激,不过没接的电话,让她有些心绪不宁。
  想到这里,孙曼蔓像是惩罚性地咬上了我的颈侧,连带著口中的呜呜轻吟。
  这一咬,叫身下的坚挺瞬间张得更大。
  我一手用虎口掐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按著她的后脑勺,挺得孙曼蔓的花穴翻著粉肉,淫液涟涟。
  孙曼蔓被顶得发不出连贯的音节,快感如潮水般淹没过她,她的声音越发短促而高昂。
  一声呜呜过后,孙曼蔓颤抖著泻了身子。
  她的内裤已经被淫液湿得不成样子,甚至能看到润红的穴肉以及糜熟的豆子,可是挺在花肉前的巨物并没有停歇的意思。
  她的腰已经酸软得不成样子。
  孙曼蔓只好讨饶地去亲我的耳垂:“你什么时候,嗯,快些。”
  她的眼角析出莹莹的泪水,我侧过脸去吻它,顶端已经渗出丝丝液体,孙曼蔓只好蹭著花穴去摩擦柱身。
  我的动作被她勾得越来越快,浑圆的臀肉一下一下地坐在我大腿内侧,发出“啪啪”声响。
  随著越来越重的喘息声落下,浑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某处,我抱著孙曼蔓僵硬了一下,滚烫处终于渗出丝丝的汁液。
  一场酣畅淋漓的欢愉终于结束,我心满意足地抱著孙曼蔓回到了卧室。
  刚刚坐到床边,女子便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身上,她亲昵地捧著我的脸深情款款地说道:“这么强。”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怪不得小蕾舍不得离开你呢,就你这样的男人,谁体验了我喜欢?”

第十三章 暴力美学
  我是舒服了,可是我能感受得到,孙曼蔓并没有达到巅峰,身为男人的挫败感席卷而来。
  况且她还很贴心地在安慰我。
  我有些郁闷地搂著她的纤腰,“许久没有练习,功夫已经退步了。”
  孙曼蔓巧笑嫣然地靠在了我的怀里,“呵呵,你也太谦虚了,张昊,你真是太厉害了,比起我那死鬼老公,一个天一个地。”
  “特别是你那处,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让我看著都心惊。”
  我心不在焉,抬起手垫在了脑后,闷闷说道:“我是很想大展宏图的,只是动作生疏,发泄得太快。”
  “其实平日里我的时间要比这个多两倍不止。”
  “姐,你那里面太过紧致,想让你舒服,恐怕还要多适应几次。”
  已经行过鱼水之欢,所以我在她面前也毫不遮掩,可以肆意地聊著夫妻间的隐秘话题。
  孙曼蔓看出我有些憋屈,于是笑眯眯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柔声细语地说道:“我们也是头一遭嘛,肯定紧张。”
  “这很正常,你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我那里空间小让你不习惯,兴许多来几次,你就能轻车熟路了。”
  “你啊,别妄自菲薄,我没有骗你,在浴室,我是真的舒服极了。”
  我为之动容,强颜欢笑道:“那,不如休息一下,再来?”
  只是试探性的疑问,没想到孙曼蔓很干脆地说道:“好啊,既然我们都已经跨越了最后的障碍,你想要如何我都依你。”
  “哎,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男人走了之后,我时常是孤枕难眠,夜里只能够自己安慰。”
  “所以呢,你给我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并不觉得过分很敏感。”
  “你只要好好表现,我便让你为所欲为。”
  明明是撩拨的话,可是我听得心里却五味杂陈,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张昊,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我正在胡思乱想,孙曼蔓突然问道:“我之前听别人讲说女人吃了男人的精华会貌美如花,这是真的吗?”
  我唇角一抽,很想说这是无稽之谈,但张了张嘴还是把实话吞了回去,如果告诉她,这并没有科学依据。
  那我不是少了一种床上的乐趣吗?
  于是乎,我昧著良心点了点头,“是啊,你都说了是精华,那肯定是好的。”
  孙曼蔓喜上眉梢,抬眸望著我,柔情似水道:“不如,以后你都留给我,一把年纪了,要好好保养。”
  “不然以后人老珠黄,你还不得嫌弃我?”
  “姐,你想要的话,我随时奉陪啊。”我挑了挑眉,“比如,现在?”
  孙曼蔓白了我一眼,但顺著我条理分明的肌肉一直瞄到下体时,还是禁不住地咽了咽口水。
  她迟疑了一下,接著,在我玩味的眼神中,起身张嘴含住了坚实得挺翘。
  反正房间就我们二人,所以衣服都懒得穿。
  女子毫无障碍地吞吞吐吐,很快,偃旗息鼓的魂魄再度昂首挺胸。
  我的确有著傲人的资本,除了坚实的腹肌之外,那黑紫色的巨物,被血管缠绕,分外狰狞,却也有粗犷的暴力美学。
  孙曼蔓被滚烫的压力包围,被拉扯得唇角有些痛,但密密麻麻的疼痛很快成为了助兴的良药。
  良药,苦口。
  我饶有兴致地盯著自己的下体,只因那里跪著一个埋头苦吃的女子,绯色的嘴唇被令人咋舌的巨物撑圆,凌乱的头发随著不断起伏的小脑袋更加凌乱不堪,却也因此散发著暧昧的风情。
  于是轻笑,接著来的几个字却像烙印:“姐,你很有吃鸡的天赋。”
  孙曼蔓擦拭著唇角水渍,直起身体没好气道:“你都弄到我嘴里了。”
  “呃,什么感觉?”亲密过后,我突然有些反胃。
  孙曼蔓倒不以为然,“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干,除了有些腥味之外,倒没有什么不适。”
  我由衷地赞叹道:“姐,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无限量供应。”
  “德性,你不也吃过我的。”孙曼蔓瞪了我一眼,随即起身披上外衣。
  刚穿好鞋,就听到门铃的声音,孙曼蔓一个激灵急忙跑到了我的身后,我也吓了一大跳,急匆匆地套好上衣和裤子。
  “这个时候谁会过来?”
  “不会是小蕾吧,刚才那个电话到底是谁打来的?”孙曼蔓忐忑不安,好不容易散去的绯色,此时由于紧张又是通红一片。
  但谁也无暇欣赏。
  我手忙脚乱又恢复了人模狗样,深呼吸了几下,之后安慰著孙曼蔓,“姐,你赶紧收拾一下,我到门口看看。”
  兴许是等得太久,门铃响了之后又传来啪啪的敲门声,孙曼蔓哪里敢耽搁,就跑进了浴室。

第十四章 妻子的回马枪
  我先是将垃圾桶放到了门后,尽量缩小存在感。
  将卧室的窗户大力打开,手还来回煽动了几下,知道情侣的味道散去之后,这才不疾不徐地去开门。
  “咯咯,是不是惊喜又刺激?”眼前的女子笑颜如花,还朝著我做了个俏皮的比心。
  我心如惊鼓,差点漏了半拍,原本以为是物业,可万万没有想到是自家老婆。
  “小,小蕾,你怎么回来了?”我讪笑道:“不是说,要出差吗?”
  孙曼蔓听到动静,急忙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脸上带著无尽的惊喜,方才还满面羞涩得如同待嫁女,转眼就变成了兴奋激动。
  我看著她的表演,暗道,不当影后真是屈才。
  “小蕾,你回来了?”
  “嗯,公司的业务洽谈得很顺利,我电话就解决了。”小蕾一边进门一边说道:“所以我就退了票直接回家。”
  “主要是担心姐姐一个人在家忙活,我于心不忍啊。”
  我掩饰著自己失落的情绪,帮著小蕾将行李箱拿回了房间,这还真是意外之喜,自家老婆回来,那以后想要和孙曼蔓亲热,岂不是难如登天?
  我暗暗瞥了一眼大姨子,果然见对方的眼神中掠过遗憾。
  既然妻子回归,那么一切,也只能够恢复如初,为了犒劳小蕾的辛苦,我专门保持正好丈夫的人设,来到厨房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吃饭的时候,我一颗心几乎都挂在了孙曼蔓身上,好几次趁著小蕾品鉴美食时,不住地向对方使眼色。
  然而孙曼蔓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撇了撇嘴,只好埋头干饭。
  更让我意外的是刚刚酒足饭饱,孙曼蔓并告诉小蕾,想要离开。
  “小蕾,既然你人也回来了,那么我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而且我家里也有一堆事情要处理,不如,我先回去。”
  “等得空了我再过来看你们。”
  我刚想出口挽留,但却收到了孙曼蔓的警告的眼神,只好又把话憋回了肚子里。
  小蕾恋恋不舍,拉著孙曼蔓的手说道:“姐其实不用这么著急的,你可以多住几天。”
  “呵呵,不用了。”孙曼蔓笑意勉强,随便应付了两句之后便回到了房间。
  我才刚刚泡到了大姨子,转眼就变成了梦中人,以至于我一个晚上都郁郁寡欢。
  小蕾洗了个澡,刚刚躺到床上,我便发狠似的将她身上的睡衣扯了下来。
  “啊,老公,你干嘛?”或许是没有见过我这么直接,小蕾惊讶地捂住了丰盈。
  “呵,干你。”我人狠话不多,对准小蕾的唇就吻了上去,没有甜腻,似在惩罚。
  小蕾有些抗拒,很快我的粗硬抵著她的大腿根,带著惊人的热度,在她腿间试探性地耸动,像在找寻著可以发泄的入口。
  “唔,轻点。”小蕾不敢说什么别的,看著我眼底的欲浑身陡然一颤,压著嗓音的抗拒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欲拒还迎。
  突然腿心最敏感的地方被撞到,阵阵酸意让小蕾腰肢一软,失了力气,挣扎的动作停顿了几秒,我像是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压在她身上对准那一处发起攻击。
  我虽然脑子有些混沌,但是清楚地知道自己身下压的是老婆,孙曼蔓的离开让我急于想找一个发泄口。
  似是禁欲的身体再也不想压抑这样的刺激,大手一把握住她两只乱动的手腕扣在头顶,健硕结实的大腿挤开女人触感娇嫩的双腿,凭著感觉就像直接将挺立往她身体里闯,但她的花蕊干涩紧致,根本挤不进去。
  小蕾整个人被我压在身下不得动弹,感觉到我带著酒味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脖颈,湿滑粗糙的舌苔从锁骨往上舔到耳垂,而后沿著耳廓的外缘来回舔弄,啧啧的水声在耳边无限放大。
  温热的舌头滑到耳孔里,模拟著欢愉的姿势一进一出,小蕾被我舔得身体深处竟慢慢有了些热意,好像被传染了酒意一样,脑袋开始也有些晕乎。
  听著她压抑的喘息声,我觉得自己憋得更厉害了,两人赤裸的身体早就紧紧贴在一起,她绵软的丰盈在我胸肌的不断挤压下,两颗樱桃早就硬起,随著呼吸起伏的动作,一下下地磨蹭著我炙热的胸膛。
  我低头握住她一边的玉兔,将饱满吃进嘴里,一股清甜奶香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咦,之前吃可没有这么大,难道过于亢奋的缘故?
  皮肤摸起来也好滑,一点体毛都没有。
  小蕾从来没有过被我如此大力地咬著,她完全被蒙在被子里什么都看不见,胸口上传来的刺激在黑暗中就越发明显。

第十五章 平淡寻情趣
  我咬著她的胸又舔又吸,将红果咬著往上拉扯,凶得像要把乳肉都吃进嘴里一样,奇怪的酥痒感从尖部慢慢扩散开来。
  “老公,别,别这么咬。”
  实在忍不住叫了一声,压在她身上的我却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开笑一样,揉咬的更加用力了,小蕾感觉小腹下面也开始发热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从涌出一样。
  她已然忘却了工作的疲累,顺从地沉迷于我所带来的新鲜快感之中。
  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已经顺著我的动作被掀开,小蕾躺在床上睁著眼睛,无法聚焦的眼神不知道在看哪里。
  微翘的睫毛上挂著因为高潮的刺激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随著喘气一颤一颤,再顺著眼角滑落到发丝间消失不见。
  她已经感觉不太到时间的流逝,好像只有几秒,高潮后的空虚正在体内疯狂地叫嚣著,像被吹得很大维持了很久的气球,
  突然被外物戳破了一个小口子,内里的欲望争先恐后地奔涌出来,堵都堵不住。
  耳边好像有些慈宰的声音,身体被抬高了一点,腰下塞进来一个高枕,小蕾对我的反常有些疑惑,无措地眨了眨眼,借著微弱的光线描绘著我的轮廓模样。
  嗯,狠劲中的男人好像更帅了呢。
  脑中不合时宜地冒出这样一个念头,任由我摆动著她的身体,将她的玉臀抬高,大腿被压到底,完全分开在身体两侧,绷出了一个引人深入的弧线。
  紧接著就是紧致多汁的小穴疯狂地吮吸,层层的软肉包裹著我的敏感,整根插入后穴口还紧紧地咬著我的根部,箍得我发疼,抽也抽不出来,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已经先动了起来。
  我没有什么深深浅浅的技巧,只是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又狠狠插进去,压著人大开大合地操干,在我有限的夫妻生活中,还从未发觉,老婆的私密怎么这么会吸,一心只想把她干死在床上。
  细腻的快感从交合的地方慢慢传遍全身,痛感中夹杂著舒爽,小蕾被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冲击得控制不住颤栗著身体,发出又爽又带著哭腔的呻吟。
  “啊,老公,太深了,嗯。”女子细嫩的手指抓著我的手臂揪紧,用力到指节都透著诱人的粉色。
  不知过了多久,我这才绕过了她,小蕾香汗淋漓地躺在我的胸前,青葱的玉指摸著我的下巴,回味悠长。
  “若是每一次,我们都是这样,那该多好,难不成真的小别胜新婚?”小蕾绯红的容颜上带著餍足的笑意。
  “若是能和别的夫妻玩一把交换游戏,那才是真的妙趣无穷。”我搂著小蕾,突然鬼使神差地说道。
  话音落下,房间内陷入诡异的尴尬。
  说起来,我的妻子也是风姿卓然的大美女,虽然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可是浑身上下都透著成熟的风韵美,岁月静好。
  尤其是此刻,她容颜绯色,美目流转,更娇媚风骚,活脱脱就是个性感尤物。
  只不过再漂亮的女人,日日相对之后,也有审美疲劳的一天,多年的夫妻,我与她之间早已获取了激情的青涩,如今如同右手看左手一般,毫无波澜。
  即便是她脱光了搔首弄姿,我也很难有疯狂冲动的欲望。
  我和她相对无言,不知过了多久,小蕾终于抬眸看著我,眼神中满是不解,“老公,你为何会有这么怪异的想法?”
  看这模样,她分明是觉得我惊世骇俗,不过话一出口的那一瞬间,她难以接受也在情理之中。
  “哎,我呢,不过是个玩笑话,只是你我二人结婚多年,生活上早已经是枯燥无味,若是想把婚姻维持下去,不就得找点刺激的调味品吗?”
  “小蕾,你难道不觉得想点花样,也是生活的情趣啊。”
  女子目露疑惑,不过还好,并没有一大巴掌拍在我的脸上,于是我兴致勃勃地开始向她灌输各种换夫换妻的新鲜与快感。
  她中途没有打断,认真地聆听。
  我越说越起劲,甚至把小电影上的各种姿势轮番描述了一遍,激情四射的场景,仿佛在脑海中有了画面。
  小蕾听著听著脸红的,就跟朝霞一般。
  她又羞又愤,在我的嘴巴上狠狠地拍了一下,随机转了个身,拿光滑的脊背对著我,似乎是不敢再看我灼热的眼神。
  既然没有直接反驳,那就说明有戏,于是乎,我满眼放光。
  以我对小蕾的了解,她虽然内心传统,可复习那些事儿每天都是如出一辙,谁不想再度体验激情四射的美好岁月。
  我相信她只是不好意思,羞于启齿罢了。
  既然她默认,那我早就想好的计划,说不定很快就能实施了。

第十六章 宛如清水芙蓉
  畅想著以后的美妙生活,我美滋滋地抱著妻子陷入了沉睡,次日一早,我并没有见到孙曼蔓的身影,想必她已经离开。
  遗憾地叹了口气,简单吃了早餐,便按部就班地当著社畜,我刚在前台打完卡,手机便嗡嗡一下,“我老婆的美貌,想看吗?”
  我唇角勾起,赶紧回了一句,“当然。”
  和我聊天的网友南瓜,是我百无聊赖时从本地的交友群里聊出了一个好友知音,正因著我们都有著跃跃欲试的游戏想法。
  所以,聊过几次确认后,便火速交换了妻子的美照。
  南瓜第一眼看到小蕾时,便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而我同样对他的老婆觊觎已久,特别是那身著旗袍的妖娆身段,无不让人垂涎三尺。
  修长的美腿,隐匿在裙摆之中,若隐若现,我恨不得眼神化为实质,将那衣衫狠狠撕下。
  兴许是老天爷听到了我的心声,难怪的妻子居然和小蕾年纪相仿,而且还是一位高知分子,目前在一家名校当老师。
  与小蕾的皓腕凝霜不同,她浑身透著一股浓浓的书卷淡雅,宛如清水芙蓉,让我痴迷不已。
  我正在臆想,冷不丁南瓜就给我发出了视频弹窗,我鬼鬼祟祟地瞄了一下四周,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急匆匆地点下了接受按钮。
  眼前,一位长发披肩,身著衬衫的女子映入眼帘,只见她戴著无框眼镜,秀眉紧蹙,伏案不知在写著什么。
  青丝遮住了半边,只露出了撩兮的侧颜。
  只是一眼我的心如小鹿乱撞,狂跳不停。
  那衬衫是淡色,我几乎能看到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包裹的丰盈呼之欲出,随著写字的动作,时不时还能看到凸起的樱珠。
  下体穿的长裤,遗憾的是并没有露出遐想的美腿,只是她的脚踝莹白泛光,时不时地晃动几下,我的视线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根本移不开眼。
  她的装扮更接地气,也更令我著迷,这便是南瓜的老婆,是我无数次臆想的梦中女郎。
  我正看得目不转睛,谁知道下一秒就挂断了,我舔舐著干涸的唇角,意犹未尽。
  “看到我老婆了吧,这可是货真价实,你什么时候也录个视频让我看看你家的那口子?”
  礼尚往来,我懂的,看到南瓜的资讯,我很干脆地回复,“今天就行。”
  由于惦记著和网友的约定,我几乎一整天都是恍恍惚惚,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我收拾了一下办公桌,急匆匆地就往家赶。
  我第一时间把孩子送到丈母娘的家里,随即满心期待地等待著小蕾回归。
  为了能将游戏顺利地进行下去,我拿著手机调整好角度,打算将妻子最具风情的一面展示给他。
  “小蕾,你回来了。”一看到妻子的身影,我满心雀跃地迎了上去,“正好,孩子去了姥姥家,我们两个很久没有单独去吃饭了,不如一起出去享受一下美好的夜晚?”
  小蕾刚准备换鞋,听到我的话顿住了脚步,笑吟吟道:“也好,你等等,我去换件衣服。”
  “呵呵,老婆你身材这么好,不如就穿得性感一些,别把自己裹得跟古人一样。”
  “你没看到外面的那些小姑娘,个个打扮得风情多姿。”
  “我们还年轻,可别太委屈自己,况且,你这身材,随意一套就能秒杀全街。”
  我油腔滑调地蛊惑她。
  小蕾脱下长裤,正弓著腰找衣服,我便坐在沙发上欣赏著美好的春色。
  “老公,你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你不是总劝我,不要穿得太暴露吗?”小蕾转过身,诧异地看著我。
  “呃,我随便说说,那不能够千篇一律,总是要学著改变,不是吗?”我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干嘛这么多话?
  妻子看著我的眼神更加奇怪,“那你的转变也太大了,而且那些裙子都要配高跟鞋,怎么逛街啊?”
  “哎呀,平底一样能搭配,小蕾,你资本这么足,若真是打扮起来的话,走到街上哪个男人不为你怦然心动?”
  “我相信他们的眼神都恨不得粘在你身上,说不定还会把你当成幻想的范本。”
  “好不容易我们会有个二人世界,你就不要再遮遮掩掩了,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示出来,难道不好吗?”
  我继续循循善诱。

第十七章 水波荡漾
  我继续循循善诱。
  妻子犹豫不决,脸上更是带著羞涩的红晕,然而眼神带著探究,又有些纠结,看起来并非是不为所动。
  我等得不耐烦,刚想多说两句,只见妻子眉眼,噗嗤一下笑了起来,眼含春水地瞪著我,“好吧,今天便如你所愿。”
  “既然我老公都不在乎被别人看我,还介意什么?”
  “不怀好意的眼神,我之前遇到的太多了,只是嫁给你之后为了少惹麻烦,穿戴上自然收敛了许多。”
  “虽然有些难为情,不过的确刺激得很。”
  那也是个行动派,决定之后便找出许久未穿的吊带裙,迅速地套在身上,看著性感火辣的身躯,我眼底一片滚烫。
  这要比赤身裸体,还要引人入胜。
  时不我待,我赶紧悄咪咪地向南瓜发出了视频邀请,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翘首以盼,几乎是秒接。
  很快萤幕中便出现了,妻子抬起美腿,正在裹著丝袜,修身的长裙将完美的身段勾勒得像只妖精。
  随著弯腰,微微敞开的领口,能清晰地看到那道诱人的沟壑,挤压后,似乎能看得更深,探得更远。
  衣裙裹臀的部分,只要坐下,便能撑出两片浑圆的瓣朵,遮了反而便像是没穿。
  这模样,连我看了都口干舌燥,更别提是南瓜了。
  仿佛是心有灵犀,南瓜吞口水的声音,忍不住传到了我的耳中。
  因为我开著扬声器,妻子也听到了动静,她疑惑地转眸看著我,“什么声音?”
  “啊,没,没什么,你太美了,我没忍住。”我赶紧将手背到身后,将电话挂掉。
  装出一副又惊又喜的模样。
  虽然我的反应没有南瓜的大,只不过鲜少看到小蕾这么穿,的确让我心中泛起了久违的涟漪。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便悄咪咪地来到了客厅。
  刚掏出手机,便听到叮咚叮咚几声,一大串语音资讯扑面而来,“靠,你老婆长得跟仙女似的,比照片上更有滋味儿。”
  “行了,赶紧约个时间,我们见面细谈。”
  南瓜的声音兴奋地都在发颤。
  我挑了挑眉,“要不,就今晚?”
  我和他一样迫不及待,要不然也不会带妻逛街,因为我知道南瓜的老婆这个时间点也要下班了。
  所以,一拍即合,正好互约。
  “你如果能搞定,我自然没问题,越快越好。”南瓜猴急道:“我约上老婆到指定地点,人一到,我就把你家那位压在桌上。”
  “嘿嘿,当著你的面干她,是不是很刺激啊。”
  “呵呵,只要高兴随你玩,不过,我也要把你老婆压在身下,两个女人并排躺在一起。”
  “这样不是更加精彩绝伦?”
  我佯装随口,在南瓜提出建议的那一瞬间,我的下体便开始挣扎著上下弹跳起来,只是想想反应便如此强烈。
  若是真做了,还不得上天。
  我隐隐觉得,今夜的约妻将无限美好。
  和南瓜叽里咕噜地商量好之后,我眉飞色舞地就带著妻子走出了家门。
  我并没有到热闹的商场,而是开车来到了约定的步行街,装模作样地逛了一会儿,果不其然,妻子本就撩人,今天更是下血本地穿著吊带。
  这一路走来,但凡是个雄性,几乎都盯著小蕾在看,我相信,若是眼神能行动,这时妻子身上早已经一丝不挂。
  “哎呀,那些男人好讨厌,还有几个一直跟在我们身后,就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样,比流氓还要羞耻。”
  妻子的话虽然是在埋怨,可是眼神中却带著兴奋之眼。
  我能感受到,虽然享受别人的欣赏,但还是有些紧张,小蕾紧紧地靠著我,胳膊有些
  哆嗦,只是女为悦己者容,能够收获这么多的爱慕者。
  也让她变得大胆起来,似乎肆无忌惮的眼神,也没那么讨厌。
  我淡笑不语,一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一颗心跳动得更加厉害了。
  这时怀中的手机猛烈地震动了一下,我悄悄地摸出来一看,果然是南瓜发送的资讯,“你赶快来佳斯特餐厅二楼包厢,我们就在这里实施计划。”
  “对了,你还得多久?”
  我激动回他,“马上就到。”
  随即我故作随意对小蕾说道:“你这样的大美人应该习以为常才是,这才多久就受不了了。”
  “逛累了吧,不如我们去路边的西餐厅吃点东西。”
  “那里的环境安静,正好可以让你平息一下情绪。”
  我的贴心让小蕾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嗯,听你的。”而后又隐晦的小声道:“老公,都怪你让我穿那么少,哪有心思逛街啊,我现在后悔得不得了。”
  “要不是离家太远,我恨不得把这件衣服给换了。”
  我笑眯眯地搂著小蕾的纤腰,得意地走进了佳斯特餐厅,大厅装修得雅致又幽静,服务人员也个个面容姣好。
  果然美女多的地方就是养眼,就连饭都能多吃两口。
  只是在去包厢时,我有些忐忑,南瓜口口声声说要给我个惊喜,是男人都懂,万一吓到妻子或者动作粗鄙,不懂得怜香惜玉。
  搞不好夫妻关系就要破裂了,那以后哪还来的刺激。
  我心神不宁地步上楼梯,搂著妻子踌躇著走向南瓜预订的包厢,越近,我的心跳就越猛烈,对于即将到来的游戏充满了挑战的期待。
  南瓜老婆那撩人的身段简直长到了我的审美上,只要一想到那女人有可能会臣服于我的胯下,我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的高跟鞋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了踢踏的声音,一下一下就如同敲在了我的心尖上,黑丝裹在浑圆的美腿上,更平添了几分往日里不曾有的风情。
  顺著腰肢瞄下去,她步履摇曳间,我甚至都有看到大腿根处露出的蕾丝花边。
  紧身长裙贴在有凹凸的身段上,抚柳摆动挤出了明显的臀缝,两边的圆润也跟著一颤一颤,宛如水波荡漾,起起伏伏。

第十八章 紫翠忽成岚
  强烈的视觉冲击力,看得我一脸痴汉相,不觉间便到了包厢门前。
  我安奈住激动的心绪,推开了大门,明晃晃的走廊与室内昏暗一片形成的反差,让我一度觉得视线恍惚。
  还没有适应过来,倏地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只听站在身边的妻子,“啊。”的一声,而后从门后伸出一双宽厚的大手,猛然扣住小蕾的肩膀,将人拉到了黑暗之中。
  可能是为了烘托气氛,南瓜订的包厢可是狭小,仅有的光线电视墙壁上那一盏忽明忽暗的水晶灯。
  一张长形的木质餐桌伫立在房间中央,我走进之后便与妻子并肩坐在了靠墙的软椅之上。
  对面是南瓜王枫与他的教师妻子,男子正兴致勃勃地盯著小蕾,而我也肆无忌惮地欣赏著美艳人妻。
  女子的年纪看起比妻子稍小一些,眉眼如画,颇具风情,而王枫比起我却是个矮冬瓜,不过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戴著一副金丝眼镜,俨然就是斯文败类的模样。
  方才的“见面礼”就是这对夫妻想出来的恶作剧,把小蕾吓得不轻,只不过现在已经解释了误会,只是个善意的招呼。
  但是妻子还是有些惊恐的未定,她拍了拍起伏不定的胸口,暗暗戳戳地看了我一眼,接著低下头,垂下了长长的眼帘。
  我看得出她十分不悦,不过当著外国人的面却没有发作,给足了我大男人的面子。
  我了解小蕾的个性,换作平时她早就甩手走人了。
  包厢内的气氛有些压抑,我和王枫在相互打量,自然看的都是对方的老婆。
  王枫的妻子今日与视频中不同,穿著一身淡蓝短裙,露出了匀称的美腿,裹著的翘臀更加浑圆,只不过比起小蕾的丰硕稍有逊色。
  真没想到我和王枫想的倒是如出一辙,专门让自家老婆打扮得性感妖娆,为的就是吸引对方的眼球。
  王枫很有眼力劲儿,看出了我妻子的不乐意,于是赶紧点头哈腰的,倒了一杯上好的咖啡,端到了小蕾的面前。
  打笑脸人,小蕾也很给面子地抿了一口,缓和了气氛之后,我们几人便开始闲聊起来。
  欢声笑语打破了僵局,就连一向清冷的妻子眉宇间都带著愉悦。
  只不过这两位人妻还不知道我和王枫的打算,我们先是简单介绍了一下,接著后者客气地称呼我为张哥。
  毕竟是网友,在聊天时我们很刻意地规避了全名。
  我把妻子的名字缩减为一个蕾字,而王枫介绍时则让我们管他老婆叫岚。
  我为之一振,凌空星满天,紫翠忽成岚,还真是人如其名。
  王枫倒是一个风趣之人,与他的外表大相径庭,一连讲了好几个段子,把我们几人逗得捧腹大笑。
  我才十几分钟的时间,在诙谐搞怪的玩乐之中,小蕾的脸色很快恢复如常。
  身为企业的高管,她自然不是斤斤计较之人,只不过当时是被吓到了,如今被王枫的刻意讨好取悦,自然忘却了不快。
  我看著相谈甚欢的两女,心中暗暗窃喜,对晚上即将到来的刺激,愈发的翘首以盼。
  不得不说,王枫和他老婆倒是男才女貌,颇为相配,都是很出众的一对。
  经过短暂的忐忑之后,妻子已经完全放松了神经,只不过汪峰炙热的眼神让他略感到不大自在,总是时不时的看著我,目露疑惑。
  她很明显对我和王枫的相识非常好奇,只是出于礼貌,一直没有机会向我询问。
  我们聊著聊著,王枫便开始介绍自家老婆的工作,看著眼前淡雅如菊的女子是位神圣的教育工作者,我不禁心跳加速,就连肾上腺都在不断飙升。
  还没有和教师亲密无间过,太他妈的期待了。
  彻底松弛下来之后,我们聊天的尺度也跟著水涨船高,拘束的神经散去,妻子也一改往日的生人勿近,渐渐地跟著我们高谈阔论。
  我虽然随声附和著,但眼神却牢牢地盯著笑容灿烂的岚,水灵灵的女子让我的视线情不自禁地被她吸引,我肆意地打量,她的容貌,她的身段,还有那遥不可及的身份,想到这些,我眼底炙热,就连下身都跟著亢奋起来。
  岚似乎差察觉到我热烈的眼神,她脸上一红眸光闪烁,压根不敢对视我的眼睛,只是在聊天时,偶尔会瞄我一下。
  四目相对时,她赶紧撇开了脸,羞涩不已。
  我抿著咖啡食之乏味,这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著实憋屈,我还偷偷看了一眼王枫,只见他如出一辙。
  眼神恨不得贴在我老婆身上,更有几次大胆地锁定在小蕾的丰盈之处,我真觉得,若是再热情一些,他怕是要饿狼扑食了。
  小蕾当然也感受到王枫的直白,她故作淡定地看了对方几眼,而后有些慌乱地将眼神移开,装出一副被话题吸引的模样。
  这些小动作,我尽收眼底,心里更是有了几分底气。
  紧张的气氛彻底烟消云散,聊天的话题从职业变成了男女之事,王枫越说越起劲,眼底的欲火宛如实质。
  他直勾勾地盯著小蕾,连伪装都懒得做,而我妻子被男人的热烈所共情,也鼓足勇气大胆地与对方眼神交流,很快脸色绯红,呼吸急促。
  岚也放松下来,对我的炙热打量不再躲躲闪闪,时不时扬起娇俏的脸庞,欲拒还休地望著我,盈盈的眸光尽显风情。
  她虽然放开了胆量,但还是学不得我妻子的豪放,在王枫满是欲火的眼神恳求下,她偶而会装作无意,抬起玉臂放在胸前的波涛上,坚挺呼之欲出,挤出了夸张的沟壑。
  岚则是随意地将娇躯靠近桌沿,试图用物什来遮掩敏感,只不过,她越遮,我就越兴奋,春光乍现,更让人浮想联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们虽在聊天,但眼神却互为炙热的打量对方,偶而我会与王枫对视一眼,稍纵即逝。
  我们都从对方的眸光中看出了跃跃欲试的兴奋之意。

第十九章 餐前挑逗
  “咳咳,这里的咖啡喝著不错。”小蕾被盯得不好意思,她悻悻然说了句不疼不痒的话。
  我呵呵一笑,“老婆,你平时工作那么忙,难得出来享受,既然喜欢,那就多喝几杯。”
  “是啊。”王枫笑意绵长,“咖啡可以助兴,能有效激发体内的亢进激素,使人容光焕发,再生二春啊。”
  我听著他胡说八道,差点没把水喷出来,“哈哈,有道理。”
  小蕾娇嗔地瞪了我一眼,接著直了直身体,特别是丰满更加坚挺,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衣服,破空而出。
  随著弯腰侧身,颠颠又颤颤,看得王枫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我们四个各自燃烧著体内的火热,在幽闭的昏暗中,欲望被无限放大,强烈地想要将几人吞噬。
  我和王枫急切地想挑明话题,只不过,碍于面子还是闭口没谈。
  但南瓜显得比我还要耐不住性子,他终于说出了来意,果然,小蕾听了之后,神色一惊,直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兴许是听过我在家里的惊世语录,她很快反应过,随即娇羞地有瞪著我,低声道:“老公,你是不是早有预谋?”
  我讪笑了两声,“哪有,真的是临时起意。”
  其实小蕾很聪慧,从进入包厢看到岚身上的衣服时,便了然了几分,只不过成年人之间谁都没有捅破最后的窗户纸。
  既然话题扯开,王枫更加滔滔不绝,甚至还说出了很多夫妻间的隐秘之事,就连姿势也摆出了降龙十八式。
  我这个大老爷们儿都听得面红耳赤,更别提示小蕾了,我悄咪咪的,拉了拉她的一脚。
  小蕾转眸看了我一眼,接著满面绯红地垂下了眼帘,并没有做出过多的反应。
  我猜不透她的心思,可此时她仿若心有灵犀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我的心差点蹦出了胸膛,她这是同意了。
  我欢欣雀跃地陪著王枫侃侃而谈,得到了正面回应,我又迫切地想要知道岚的心思,只见女子低著头,青葱的玉指不停地摩挲著杯沿。
  若不是看到她耳垂通红,我还真以为,她不动如山。
  王枫终于把自己的感悟分享完毕,我听得心如惊鼓,新世界的大门,没想到只是男欢女爱,还有这么多的花样。
  可能是自己讲的话题过于狂放,王枫终于感到不好意思,匆匆的和我打了个招呼,就去了洗手间。
  此时,包厢内只剩下了我和两女,气氛又变得沉寂起来,我绞尽脑汁想要打开话题,不包厢内的热火朝天。
  聊天也是一门天赋,事实证明,我很快就把天聊死了。
  只不过小蕾压根就没有心思听我在说什么,她突然坐到了岚的身边,也不知道低于了些什么,对方听后身形微微一颤,不知道是由于激动还是紧张。
  “你,觉得我老公如何?”像是说动了对方,妻子直言问岚。
  我一听陡然觉得血液上涌,直冲脑门,紧接著又前赴后继地堆到了我的魂魄之中。
  虽然岚的眼神挑逗,我已经知晓她心中的答案,但我依然期盼著她能够亲口说出。
  真没想到,如同电视剧中的场景,居然会在今晚实现。
  岚看著小蕾灼热的眼神,羞羞答答地看了看我,随即又赶紧低头,长长的睫毛垂下的剪影。
  就在我以为她会拒绝的时候,女子声如蚊吟地说道:“他,很不错。”
  一股自豪油然而生,玄妙的感觉弥漫著全身,直觉人生突然变得如此美好。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而男人被女子欣赏,也同样感到欢欣雀跃。
  最后的屏障彻底打破,我知道,两对夫妻的换妻游戏便可正式拉开帷幕。
  无论是从心还是身,在今夜都可以得到彻底的放纵,没有伦理纲常,也再无道德底线。
  妻子很热情地拉起岚的手,两人相约去了洗手间,回来之后皆变得脸色通红,神色异样。
  这两位美色各异的女子,想必已然达成了默契。
  王枫点了一堆的美食,等到吃饭的空间,我们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位置,他老婆靠在了我的身旁。
  而小蕾也非常主动地坐到了我的对面。
  忘却夫妻关系,轻松自在,这便是我们此时此刻心中暗示的默许,这一切都向理想化的状态推进,我并没有和小蕾再进行沟通。
  瞧著对方的模样,她应该做好了心理准备。
  交换了位置之后,我们聊的话题更加肆无忌惮,甚至还问著各自的妻子能否接受姿势的变化,寻求更为新鲜的刺激。
  不管是岚还是小蕾,聊著聊著便气喘起来,绯红的容颜更加秀色可餐,她们时不时的附耳低语,又或者开怀畅笑,不管任何直白的话题都不再推推搡搡。
  在我亢奋的视线中,妻子做出了让我惊掉大牙的举动,我甚至怀疑要不是碍于我的存在,王枫只怕已经把小蕾按到了餐桌上。
  狂野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只见女子靠在了王枫的肩膀上,宛如一对热恋的必然眉目流转风情万种,聊到兴头上,她伸出胳膊放在了大腿之间。
  时不时地拉扯几下,我想他应该是想拉高自己的裙摆。
  王枫身形不稳,大掌也从桌上移到了桌下,由于妻子穿的是紧身长裙,有著视线遮掩,所以我看不到这两人到底是在亲昵还是无心之举。
  我故作淡定,手悄悄地摸向岚的美腿,她穿的是短衣,几乎是毫无障碍我便触摸到了滑润的肌肤。
  “嗯。”岚身体一崩,红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娇吟。
  我们几人全是暗处行动,谁也没有宣之于口,我再也顾不上去看王枫,大掌全部扣在岚的大腿上,来来回回轻揉抚摸。
  同想像中的一样,细腻光洁让人爱不释手。
  岚只是有短暂的愣神,接著便不再抗拒,她娇羞地看了我一眼,抬起手装作夹菜,故意用丰满的山丘蹭著我的胳膊。
  我的身体早就是欲火焚身,我相信岚心知肚明,至于王枫是什么德性,不用猜也明白,怕早就压抑得快要迸发了。

第二十章 降龙十八式
  我趁著妻子和王枫聊得正欢时,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屁股,离岚靠得更近了,女子怔然,面带羞涩地看著我。
  我心神一动,压低了嗓音道:“岚,你的身材比小蕾的还要好,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极品尤物,能让我看得仔细一些吗?”
  我说话的时候,神色镇定就像是在唠著家常,然而岚却不淡定了,她明显娇躯一崩,呼吸急促,本就娇媚的容颜更平添了几分惑色。
  但她还是强忍著内心的悸动,装作无事。
  我还以为她不会有所回应,没想到岚悄悄地将手滑向拉链,徐徐地拉了下来。
  她今日穿的是紧身衣,还真是天肋我也,拉链正好在侧面,只需要拉开一角,余光我便可以看到内里的春景。
  我下意识地瞄向那条拉开的细缝,先是一件紫红色的蕾丝边映入眼帘,接著是那纤细的蛮腰,没有一丝赘肉,当真是像一块完好的瑕玉。
  我心里的火冉冉升起,眼前莹白一片,我恨不得现在就把手伸进去,抚摸那丝滑的绸缎。
  调换位置之后,更加方便彼此之间交互交流,我们聊的话题越来越露骨,甚至还说到什么样的姿势会让人更加舒服。
  说著便能让人血脉偾张,好不容易保持著最后的理智讨论出一个都能接受的方案,气氛暧昧,几人便肆意地开始调情。
  岚离门最近,她贴心地起身将门上了锁,随即不放心又拉了两下,保证从外面打不开时,这才施施然重新坐下。
  小蕾一直和王枫窃窃私语,似乎在聊什么亲密话题,两人眉目传情,还时不时地把手塞到桌子下面,也不知在做些什么。
  而且王枫看起来兴致勃勃,不是用手拉著胳膊,就是用眼神爱抚,那春水都快化成实质,他对此乐此不疲。
  而我挑了挑眉,不甘示弱地贴近岚,试图和她拉近更亲密的距离,并没有吭声,在我兴致阑珊之时,她突然身体向我靠近,胸前的丰盈弹性十足,我感受得更为真实。
  搂著她的细腰,轻轻抚摸著娇俏玲珑的女子,心里的渴望更为强烈,人一旦有了欲望,便会无休无止。
  岚并没有反驳我大胆地将手不断地向下滑去,直到摸到了圆润的臀瓣,轻捏了两下,女子校区陡然崩了起来。
  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满面娇红,最终还抬起手在我大腿上,似惩罚式地拍了一下,这不轻不重的触感,更让我兴趣浓厚,欲望高涨。
  随即她向我使了个眼色,便起身去了洗手间,但不多时,便去而复返,在坐定之前还不忘把门仔仔细细的锁好。
  隐匿的空间便会让我心中的火燃烧得愈发猛烈,女子的身体若有若无的,又靠在我的身边,我佯装在听王枫聊天,但是手却不动声色地又摸到了岚的身上。
  我想像中的一样丝滑的让人心之神往,我情不自禁地又捏了两下,岚只是微微低下了头,并没有抗拒我的动作,任由著我为所欲为。
  甚至她还侧著身体为我遮掩。
  而桌子的另一边,我的妻子也没有停歇,她小鸟依人般靠在王枫的怀里,不过视线有所遮掩,我并不清楚在盲区,两人都干了些什么。
  突然小蕾伏在王枫的耳边嘀嘀咕咕,男子朗声大笑,两人靠得更近了,恨不得融为一体。
  妻子的脸红红朝霞,胸口剧烈起伏,最后像作出了莫大的决定,轻轻地点了点头,而后抬眸终于对我说道:“老公,我,我想出去买点东西,小王陪著我就好,可以吗?”
  呵呵,这是买东西吗?分明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打炮吧。
  虽然我老婆将成为别人的胯下之女,但我心激动得却在怦怦乱跳,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这滋味只有谁经历过才能够真正体会,我怀揣著复杂的心思,朝著她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我心里并没有负担,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岚留在包厢里自由自在,妻子还没有离开,我便于脑海中开始想起了王枫说的降龙十八式。
  等一下我该如何让这位美女教师舒服得难以自拔,又或者在她心中留下我不可磨灭的痕迹。
  因为我并不想和她只是当一夜炮友,我更畅想著能够细水长流。
  王枫心照不宣的对打了个招呼,随即当著我的面便亲密地和我妻子消协离开。
  小蕾和我说过话之后便始终低著头,似乎心虚得不敢和我对视,可我知道矜持的外表下都有一颗亢奋的心,说不定她对王枫早就已经欲罢不能了。
  两人会产生什么样的故事,我不再关心,没有人盯著我,更大胆地将岚搂到了怀里。
  快乐的时光总是消纵即逝,我正想步入主题的时候,包厢的大门被人不合时宜地敲响,而妻子和王枫刚好走到门口。
  这道声音把我们四人吓得透心凉心飞扬,我浑身一激灵,手中的茶杯都差点飞了出去。
  我赶紧手忙脚乱地收拾妥当,而王枫则深吸了一口气,黑著脸将大门打开。
  门外是服务员,她笑容满面的对我们说道:“您好,我们的店即将打烊,还请各位尽快用餐。”
  这时我看了一下表,才发觉已经夜半时分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早已经打破了室内的涟漪,我们谁也没有心思再玩暧昧,因为店铺都在赶人,如果是再待下去的话,实在没脸。
  我们两对夫妻都意犹未尽,冷静下来之后还是希望能把这个游戏继续下去。
  到了门前,我和王枫还谈好了下次约定的时间。
  一路上我和妻子都是兴致勃勃,只不过却相对无言,这个时候她想必刷新了认知,为了能让小蕾有个缓冲期,我很识时务的,并没有打破僵局。
  等回到了家里,她脸上的红晕才渐渐消散。
  兴许丈母娘是觉得我们的烛光晚餐要吃到很晚,所以并没有把孩子送回,家中无人打扰,我和小蕾都齐齐舒了口气,变得不再束缚。
  我还主动拉著妻子一起洗漱,有说有笑。
  特别是聊到晚上的交换游戏,内心的渴望与兴奋更是无以复加,保护间我似乎又回到了青葱的初恋岁月。
  真没想到死寂的婚姻,居然因为一场见面而打破了瓶颈。

第二十一章 欲求不满
  妻子细心地擦拭著护肤霜,她弯著眉眼对我说道:“老公,那位王先生的老婆可真是不错,天使的容颜,魔鬼的身段,连我这个女人见了都心动。”
  “我相信你肯定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吧,以当医生的经验,是不是能感觉到她下身的紧致?”
  “哎呀,你这一次可真是中了头奖了。”
  她的话带著玩味的意味,而且我还嗅出了柠檬酸的不悦,只不过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回头,于是我随口说道:“你不也一样,那眼神都恨不得黏在王枫身上。”
  “仗著有餐桌阻挡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也不知在下面做了些什么。”
  “还有他那双手根本就不安分,我相信若是没有人在场,恐怕早就把你身上的衣服给撕了吧。”
  “哼哼,干嘛说得那么直白?”妻子又涨红著脸,嗔怪道。
  我简单洗了个澡,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卧室,原本想闭著眼睛和周公约会,奈何神经还是蠢蠢欲动,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来平息欲火。
  哪怕是日复一日的生理安抚也好,聊胜于无。
  我相信妻子如我一样,那炙热的眼神已经让她的心思表露无遗,她媚眼如丝地望著我,娇滴滴道:“你,你这么看著我,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呵呵,老夫老妻,说这话,多余了吧。”我大煞风景,几年的习惯让我脱口而出。
  只是身体却诚实得很,我一把将妻子扯了过来,抚摸著她滑腻的肌肤,我此时脑海中想的全是岚性感的身姿。
  要不是餐厅的刺激,我和她怕还是一如既往地上床睡觉,即便两人搂在一起,也毫无情趣。
  怪不得人们常说,夫妻要有距离感。
  凹凸有致的曲线,让我恋恋不舍,妻子没想到我会这么热情,吓了一大跳,欲拒还休地挣扎了几下,更像是无声的邀请。
  既然今夜是属于我们的夫妻美好,那便更要不负良辰。
  小蕾身上仅仅只挂著一条浴巾,我很轻松地便解开了束缚,衣衫散去,宛如释放了女子的本性。
  我大掌丝丝缕缕地抚摸著,她浑身千百根针扎似的,密密麻麻的疼,私密处燥痒难耐,诱使她绞拢双腿。
  幻想有个什么东西,捅进小穴,狠狠磋磨。
  我们紧紧相拥,她像条美女蛇似的又往我身上缠,我使坏似的挡,她再缠上,于是我索性不再理会,任她又缠又磨,波澜不惊下却滚动著熊熊的烈火。
  小蕾的脑子已经烧得浑浑噩噩,我裹挟著墨香混著柑苔味,令她醉了又醉。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锅沸腾的水,要不断地从容器里扑出来。
  她滚烫指腹扣弄我角度凛冽的性感喉结,咽了口口水,“老公,我想要。”
  “呵呵,是嘛。”我斜睨她一眼,老婆已经颠儿了,散了,前襟半遮半褪,露出一对颤巍巍浑圆的白腻,那对尖儿犹如樱桃赤红而刺目,视觉上撞击得十分热辣。
  生的那双眼,弥漫泪水,与扭动发热,渴望被男人贯穿的欲体形成极致的反差。
  半人半妖的灵与肉,极致的天真和纯。
  我眼底勾著欲,呼吸异样起来。
  我一把将人推到床上,妻子美目盈泪,眼巴巴地看著我。
  我解开睡衣纽扣,疏解火气,嗓音像是被砂纸磨过,有些哑,“老婆,你真美。”
  小蕾瞧著我不动作,有些不满,她以为我很快就会摸她,亲她,谁知道,我今日却这般吊她的胃口。
  她下意识冲著我岔开双腿,腿心薄薄一层蕾丝内裤,已经浸满晶莹的穴水。
  小蕾此刻忍受不了一点空虚,身体的,心灵的,她索性将内裤剥到一边,水漫得太多,花心十分滑两根手指直接插入,开始抽送,自慰。
  屋里荡著她细碎的渴求的呻吟。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因为我从未见过妻子自慰,女人身上似有钩子,嫩穴翕张吞吐手指的模样,赤裸,媚艳。
  紧贴上我的视网膜。
  “啊。”小蕾狂乱地抽搐了一下,粉嫩的翘臀一夹一夹的,穴里潺潺涌出一大股水液,
  她此时真成了荡妇,指奸自己都攀上了高潮,可随即迎来的,却是更深更烈的空虚。
  女人欲求不满地盈盈流泪,细碎泣音,夹带又痛又软的呻吟。
  清凌凌两条细白的腿胶著搅弄在一起。
  粉穴却自始自终暴露在空气里,像婴儿的嫩口般,迫切要找什么来含吸。
  他妈的,我的下体昂首挺立,差点冲破桎梏。
  额边凸起的一条青筋微跳,神经如同被辣椒水儿灼激著,性器越来越硬。
  我目之所及,抬眼是她色气纯情的脸,嫩豆腐般颤动的乳。
  垂眸又是她潺潺淌水儿的穴。
  我情不自禁地靠了过去,小蕾已经被欲望支配,她扭曲摆动著屁股,贴上我极致地厮磨。
  “嗯。”她脸上布满了秀色的绯晕,抓住我的手,往下面贴,“老公,别折磨我了,放进去好吗,求求你,放进去。”
  我贴近她的耳边,故意磨著她,“老婆,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浪荡。”
  我的手已经被牵引著贴上她的穴,那两片软肉湿滑得不像话。
  仿佛在诱我去磨,引我作恶。
  女人呵气如兰,妩媚烂漫,“放进去好不好,怎么样都好。”
  我手指蜷了下,指节擦过阴蒂,小蕾叫了声,那一声“啊”,软绵绵的,嫩得发媚,酥了人的骨头。
  我欲望惊涛骇浪般膨胀,轻笑道:“叫得太大声了。”
  说完,并入两根手指,直插进穴里,里头软肉立刻绞上去,我指头骨节分明修长,指腹有薄茧,磋磨到她某一处,她战栗不止。
  膝盖夹住我的手臂,哭著喊,不够,不够,还要。
  我挑眉俯身抽出手,夹在指尖,再一起往她深处送进去,高热很快令其分解。
  穴内冷和热,交替进行,反反复复,小蕾像雷雨天触摸到了一道极速的闪电。
  整个人亦是要被那道电劈的崩坏,破碎。
  两瓣臀胡乱耸动,她疯了一样的呜咽,一股清水飞射喷溅而出,她爽得吹了潮,我来不及躲开,正对著那儿,前胸脖颈粘得到处都是。

第二十二章 丈夫与奸夫
  小蕾失了魂,软酥麻木瘫在床上。
  我胯下却肿胀到极点,精壮结实的胸膛像是附上层火红蜜蜡般,颈上血管突突直跳。
  我抹掉唇边的水渍,握住她脚腕,将人掀翻至浑圆挺翘的臀部朝上,暴露羞涩菊穴和翕扇不停的小穴。
  一掌能压住小蕾大半截腰肢,只是力道用得生猛,像要折断她。
  我骨子里有抹暴虐的狼性。
  欲望烧得特别旺,却迟迟不肯将蛮热释放出来,硬挺隔著裤料戳刺她的腿心。
  小蕾嘤咛了一声疼,她手脚并用往旁边爬,我烧红了眼,拽开裤链。
  她下意识回头看,我下半身的资本很足,性器硬,粗,长到弯曲,几根粗大青筋跳动盘结。
  “呵呵,老婆,还满意吗。”
  我嬉笑著,用拇指将小穴左右剥出一个幽密的洞,不等小蕾反应,狠狠插了进去。
  软肉吸缠得严丝合缝,几近绞杀我全部的理智,喉腔溢出沙哑性感的闷吼。
  只凿击了那一下,又撑又深,小蕾疼得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可身体比感官更诚实,她竟情不自禁又攀上高潮,小腹抑制不住地抽缩痉挛。
  我胸腔剧烈起伏,抽动了两下,"你会的可真多。”
  下面那张嘴,又会喷,又会缠。
  妖女一样。
  我五官深邃,常听她说我脸带著英朗风格,但此刻惊现几分狰狞相,握住她腰开始狠凿。
  小蕾几乎是完全陷在我,她的发香是茉莉味儿,腰肢,脯,私密,隔著薄蕾丝,绵绵贴著我。
  我眼底欲望蒸腾,却制压,只带沉笑意,“你紧张了?”我上稠的荷尔蒙味儿混著放浪形骸裹挟她。
  小蕾手心脉搏动剧烈成灾。
  她受到我腹蓬的力量,一呼一间,让她几近窒息,喘息发颤。
  我抽离间掌心抚上她的翘圆,早想摸了,在餐厅意识全倒在岚身上,如今人离开,我却被老婆吊得不上不。
  此刻咖啡因在身体里奔腾作祟,她皮肤白腻弹滑,衬得我掌纹粗狂,肤色也黑。
  小蕾身体一僵,一缕热气窜入耳根,她顷刻落入一双狼一般野性的侵略十足的眼睛。
  我的吻疾风骤雨般落下,充斥著澎湃张力,好似七情六欲都从封锁的闸门门里被冲开。
  舌头很烫,沾染著苦涩,像火像蛇,死命往她喉咙深处里钻。
  小蕾喘不上气,眼里包著泪,惊惶推拒我,然而我健壮身躯宛如一堵城墙般推进,天旋地转,将她禁锢在身下。
  我拽开睡衣,四散崩落,袒露贲张精壮的胸肌,剧烈起伏之下,两人贴合的肌肤,温度骤然攀升至滚烫。
  我的呼吸,我的缠,炙烤著她每一处毛孔,小蕾双腿间满出潮气,不自觉想夹拢。
  她羞耻得像只熟虾,往我怀里扎。
  我一秒没等,将她剥了个干净,沉下身体,粗糙指腹逗弄著她粉嫩奶尖儿,我的唇齿留恋在她颈侧。
  小蕾浑浑噩噩颤栗著,手摸上我的胸膛。
  我的心跳在她掌心之内,蓬勃,急促,如同她的掌中之物。
  在我第三根手指从水汪汪的花丛间拔出来时,小蕾忍不住轻泣。
  下面是我的主场,我翻江倒海折腾了许久,直到妻子连连求饶,我这才不甘地偃旗息鼓。
  兴许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又或许是受到了游戏的刺激,小蕾在床上的表现比我还要主动,甚至还口吐粗鄙之语。
  与她往日里的矜持保守格格不同。
  今夜终究与我们二人,是结婚以来最与众不同的一天,在欢愉过后还相拥在床上,细细回味著在包厢内的点点滴滴。
  一直说的口干舌燥,这才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刚睁开双眸,便见到妻子脸色红润的站在窗前,整个人容光焕发沐浴在阳光之中,看得我眼都直了。
  而我的精神也与往日的颓废麻木不同,显得格外活力四射。
  其实我和她都心照不宣,昨天晚上的风情万种,便是新生活的开端,余生的日子里会充满著挑战与刺激。
  这正是夫妻之间最好的调味品。
  哪怕是只是回忆著岚的风姿,也足以上让魂牵梦绕。
  吃饭的时候,我还兴致勃勃与她聊起了和岚的事情,甚至就连亲密的动作都毫不避讳,我原以为可以让小蕾吃点柠檬酸,可没想到妻子毫不在意反而喜不自胜。
  我挑了挑眉神秘兮兮的追问她和王枫都做了些什么,在我焦灼的语气中,小蕾笑眯眯的告诉了我,他们在桌下的你来我往。
  我听了一些之后,万万没有想到,妻子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会如此放得开,就算是偷偷摸摸,你把自己毫不避讳地呈现给对方。
  两人肩并肩亲昵地偎依在一起,王枫早已经在吴侬软语中沉沦下去,还悄咪咪的伸出了手,踏入了妻子的衣裙之中。
  在纤腰留恋了许久,见妻子没有抗拒,他便将咸猪手又滑向了那修长的美腿,抚摸了一阵之后,眼巴巴的又要求小蕾掀开内里的蕾丝,让他观摩诱人的春光。
  “最后,他还把手伸进我那处,越来越过份。”妻子嘴上在埋怨,可是眼神中却带著回味的眷恋。
  我微微一怔,一屁股坐在小蕾的身边,兴致盎然地说道:“除了最后一步,他是不是已经快成全垒打了?”
  “如此说来,这王枫可比我要大胆的多。”
  说完之后我有先要的,早知道他把妻子摸了个遍,我就应该将岚拉到洗手间里,辗转成欢。
  也好过于,我现在得了相思病。
  妻子羞羞答答的垂下了眼帘,情不自禁的紧绷著双腿。
  “呵呵,你该不会又有反应了吧?”我戏虐道:“真没想到昨天晚上我们亲热了一夜,可一说到南瓜,你就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还真是世风日下,我作为正牌丈夫还比不上一个奸夫。”
  妻子涨红著脸在我胸口上捶了一下,很直白的对我说道:“而不是你对我说要玩这个刺激的游戏吗?”
  “我现在发觉,只要一想到那个男人,我就控制不住的神经亢奋。”
  “对了,你在岚身上不是也占尽了便宜?”
  “想弄人家老婆,就不要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我调笑著对老婆道:“嗯,都是闷骚的女人。”

第二十三章 盛放如红梅
  既然话题扯开,我们也不遮不掩,也不知道小蕾骨子里是不是悲剧的太久,如今也变成了豪放直接,“骚一些不好吗?你们男人不就喜欢骚狐狸。”
  “我决定了以后我就要把自己的风姿展现出来,不再藏著掖著。”
  经过了我的调教之后,小蕾终于释放了本性,包括之前从未想过的浪荡言语,她在我面前也能赤裸裸的表达出来。
  若是换做之前,我想都不敢想。
  要不是她一直在我身边,我还真以为妻子是不是被人调了魂。
  说起来我和她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话,我们从来羞于启齿,也只有夫妻亲密的时候,才会偶然冒出来几句。
  调情的话会让两人更加亲密无间,放纵的尺度也能够随之加大,社会压力太大,成年人也需要宣泄。
  我和小蕾正说到兴头上,手机便收到了南瓜发送的资讯,“张哥,在餐厅里实在是太让人回味了。”
  “只是很可惜,却没有放纵的机会,我回去之后只能够抱著老婆狠狠的蹂躏。”
  “别说这滋味,我从来没觉得如此兴奋过。”
  “你知不知道我足足战斗了一夜呢!”
  我挑了挑眉,“这有什么,我们在凌晨的时候还没有停歇。”
  “靠,这么猛。”南瓜发出了一连串惊叹号。
  原本放假的时候,我们是要带著孩子一起出去游玩,只是出现了南瓜约定的插曲,所以便耽搁下来。
  而且南瓜也不死心,非要和我约定在周末的时候,要真枪实弹来上一次。
  更夸张的是还要四个人同台。
  我心里那颗变态的小人又涌上心头,我将手机放到了妻子的面前,当小蕾看到我们二人的聊天记录时。
  脸红的都能够滴出水来,神色带著紧张,又有些期待,还没有见到人,呼吸都急促起来。
  “这,这么做合适吗?”妻子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当著你的面让我和别的男人上床,我真的放不开呀。”
  “总觉得自己在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搂著她轻声细语的说道:“时间还早,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不管你能够接受到哪一步,我都不会勉强。”
  我的话让小蕾吃下了定心丸,她感激地看著我,“就知道老公最为贴心。”
  我呵呵一笑,其实我很清楚,但凡是个正常人,不到那一刻都会觉得难为情,可真正欲望爆发,渴望对方的爱抚时,不管谁在身边,都阻挡不了蓬勃的热烈。
  兴许我在身边像个灯泡,会让妻子感到羞耻和放不开,可同样刺激感也会成倍增加,这不就是都市男女想要的放纵嘛。
  由于释放本性,放飞了自我,清晨本就兴致高昂的我,看著妻子的眼神随之变了意味。
  不知是谁开了头,我们情不自禁地相拥热吻,不觉间,我便把小蕾压在了身下。
  撕拉一下,长衫撕开,妻子莹润的娇躯印入眼帘。
  女子泪茵茵的模样,有几分招人疼,下体已然滋滋冒出了水花。
  我勾唇玩味道:“老婆,大早上的,你就这么想我啊。”
  “嗯,老公,你越来越坏了呢。”娇滴滴的声音,仿佛扎在了心尖上。
  我将从穴里带出来的水渍涂抹在挣脱了束缚直挺挺弹出的大家伙上,
  小蕾被我翻了过去,背对著撅著屁股,跪趴的姿势。
  嫩穴已经被手指插过数遍,摸过数遭,此刻微微翕张著,显得极好亲近。
  我扶著粗大在花口出流连,时而轻插一下,时而摩挲,滚烫的硬头几度往里想要破开。
  小蕾被磨得哆哆嗦嗦,脸埋进掌心,抽抽搭搭的,长发粘在一段光滑洁白的背脊上。
  我贴心地替她择开,扶住她细腰,面孔像是燃了一团火,将魂魄一举顶送了进去。
  蛮热破开穴里的软肉,小蕾闷哼一声,“啊,疼。”甬道紧致,我僵著不动,全身肌肉都在剧烈的膨胀收缩。
  “乖,一会儿你就舒服了。”
  我劲腰大肆抽动起来,那样的硬度和修长,似乎要骤然顶破小腹,小蕾以为我的粗暴,自己会受不了,花蕊疯狂绞紧收缩。
  直至撞击到深处凸起时,她头皮满溢著舒爽,齿间溢出娇媚淫荡的呻吟。
  她湿漉漉的杏眼迷离,被肉得娇声娇气,“啊,好涨。”
  我紫红的粗壮在蕊间猛烈顶弄数几十下,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部位溢出。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双眼赤红,把小蕾细弱腰肢钳在掌心,将她往自己胯上压,再挺著腰攻上去。
  她私密好嫩,缠我好紧。
  一股热液浇头而下,小蕾小腹大腿不自觉打颤,她有些受不住,手指扣住床铺背料。
  我知她敏感,穴内会喷会缠,坚挺抽离,翻转她的脊背从正面刺入。
  小蕾虚著眼,翕张唇,眼皮烧得绯红,意乱情迷看著我,更令我热血沸腾。
  我俯身与她肌肤相贴,完美而紧密重合,压著她柔软的丰盈,抽插有多猛烈,研磨得就有多狠。
  胸口痛痒交接,妻子哼哼唧唧哭著,浪口一波比一波收的急促。
  狰狞的筋脉从我耳畔衍生,抵达脖颈,胸膛,身躯紧实肌肉呈现油亮的蜜色。
  精壮胸肌膨胀如海,抽插顶送跌宕不止,阴囊捶打她的臀瓣,吱吱嘎嘎,满室淫声。
  “你夹得好紧,埋进去,就不想出来。”
  莹白的浑圆在我火热视线里,肆意弹跳,翻卷如浪。
  小蕾大口踹息,仰颈呻吟。
  她在我漆黑眼底,见到了另一副自己,粉红的,绵软的,温润如春雨,盛放如红梅。
  欢愉战胜理智,刺激麻木了尊严。
  小蕾爽得忘乎所以,每抬一下腰肢,就会射出一股温热的水,湿润晶亮的粘液,拔丝缠绵,浇灌在我的敏感和腹部。
  场面极尽淫靡。
  欢愉的痕迹洇在床上湿漉漉一-摊,阳光透过窗櫺将两人厮磨抽插的体位投在墙壁。
  我握住她脚踝,架上肩肌,凿入的蛮力,令妻子放浪惊叫一声。
  泪水在眼里粉碎,她竟有些怕,我此时还兴致昂昂,在嫩穴里跳动张大,不知饕足。
  “老公,你慢一点好不好!”她腿根颤动,眼尾泛红。
  平时禁欲老干部型的我,床下多正经,床上多撒野。
  小蕾恍惚,此刻的我,激荡野蛮,与身著白大褂的我大相径庭。

第二十四章 偷情的渴求
  热情如火的清晨运动结束之后,我这才和妻子心满意足地吃了早餐,由于活动量不小,我还多吃了两碗。
  以小蕾的心情来看,他似乎已经全然接受了交换游戏,而且我当著他的面和王枫约好了周末见面,妻子也没有任何反对。
  接下来的时光我们按部就班,一切都恢复了,波澜不惊,我们很有默契地,避而不谈,生怕受不了刺激,又要再次人文大战。
  我和小蕾之所以偃旗息鼓,只是想让周末过得更为刺激,要不然真把我自己给累垮了,到时候,岚躺在我的身下我也会力不从心。
  我已经期待许久,更渴望厚积而薄发,那种压抑而爆发出来的欲望,更让人心痒难耐。
  我从来不觉得会度日如年,可是真到了周末一切要尘埃落定之时,我的内心又不由得忐忑起来。
  我看得出来,小蕾比我还要紧张,我每次下班回来想要和他多说两句话,她总是情不自禁地望著窗外发呆。
  到底是多年夫妻,她在内心中做著怎样的挣扎。
  说起来我和妻子也算是青梅竹马,从小学一直到成年,我们携手度过了那最为懵懂的青葱岁月。
  其实我们之间的故事既老套又透著浪漫,整整十余年的婚姻,我们都恪守礼数,从未做过背叛对方的事情。
  然而在面临著道德崩塌的那一刻,认知的刷新还需要很长的心理适应期。
  我们究竟是想要寻求新鲜,还是觉得对方索然无趣,无法再继续下去呢,处于茫然之中,谁也说不清道不明。
  此时此刻,我内心有期许又有著担忧,但最终还是渴求占据了上风,如死水一般的生活,让我急于冲破桎梏,去享受在人伦道德边缘来回摩擦的快感与欢愉。
  就如同人们面对金钱和利益之时,无法抵御诱惑。
  一成不变中,总希望渴求尝试与摆脱瓶颈,想必这就是人生的十字路口吧。
  在我们两人各怀心事时,周末终于来到了眼前,孩子也放假了,欢欢喜喜地想让我带著去游乐场。
  我略带歉意地哄了半天,这才让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父母家。
  当初为了照顾家人,我们住的并不远,路程也只有半个多小时,我和父亲阐明了,周末要和妻子一起度过。
  而且还约了几个朋友自驾游,我爹妈自然是支持,而且也很希望和自己的孙子待在一起。
  所以这一套我进展得很是顺利。
  但一看到父母两鬓的白发,我有些于心不忍,还是拉著妻子陪他们吃了一顿晚饭,之后才恋恋不舍地开车离开。
  因为要迎接即将到来的度假时光,我一进家门就显得神经亢奋,跃跃欲试,特别是下体都支起了帐篷。
  只不过第二天就要见到岚,我还是压抑著内心的冲动,和妻子分房而睡。
  这一夜过得尤为漫长,好不容易挨到了次日清晨,妻子醒得比我还要早,她很贴心地准备好了早餐,整个人都显得精神饱满,容光焕发。
  我忍不住暗暗戳戳地摸了她一把,“要去见奸夫,果然精神头就是不一样。”
  “不过你光明正大的当著我的面去偷情,这样真的好吗?”
  明明知道我是在打趣,可是妻子的脸色还是有些不大自然,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你还不是一个德性。”
  “我看这几天你憋得难受,恐怕想来想的已经食不下咽,夜不能寐了。”
  “如今美梦终于成真,我想你比我还要迫不及待,不是吗?”
  说来说去又把问题抛给了我,妻子满面红晕,显然已经动情。
  我呵呵一笑,“既然我们两人一致那还等什么,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吧。”
  妻子白了我一眼,很快就从卧室拉出了行李箱,吃喝用的东西,我们提前几天都已经从超市购买了一堆。
  即便是四个人,这些量也足以让我们玩个痛快。
  我搂著妻子的纤腰,爱不释手,一想到她很快就要承欢在别的男人的胯下,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即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我发觉自己也并不是真的释然又无恙,看来,老实人想要打破固有的模式,依然需要莫大的勇气。
  小蕾看著我出神,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老公,你在想什么,赶紧帮我拎一下东西啊。”
  “好啊。”我眷恋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接著就帮妻子把衣物放到了箱内。
  除了日常之外,没想到他还买了两套情趣内衣,那几块不能称之为布的蕾丝,让我看著心都是跟著烫。
  想到岚穿在身上是怎样的火辣性感,我下身肿胀得更加厉害了。
  我意味不明地看著妻子,“你准备得到底齐全,什么时候买的?”
  妻子红著脸,羞羞答答地对我说道:“不过是想增加一些游戏中的乐趣,难道你不喜欢啊?”
  “喜欢,当然喜欢。”我笑意绵长,很满意妻子想得如此周到。
  从早上起床到现在,我都能感受到内裤中都是湿答答的,我和小蕾贴得很近,她自然也感受到我那处的挺立。
  她戏谑地瞄著我的敏感,玩味道:“老公,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平时你和我在一起时,反应也没有这么强烈。”
  “看来,我的吸引力远远不及岚。”
  “怎么会。”我有些难为情地遮了一下,“这仅仅只是一场游戏,我们才是长久的夫妻。”
  “我可不会因为一段露水情缘而怠慢了你呀。”
  妻子撇了撇嘴,脸上大写著不信。
  不过我也懒得解释,我们两个又打趣了几句,接著我便提著行李箱来到了车库。
  妻子系好安全带之后,我并没有马上踩油门,而是先拨通了王枫的号码,“我们准备出门了,你等一下发个定位给我吧。”
  这家伙总说去度假,也不告诉我具体去什么地方,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
  “我们已经快到目的地,这是郊外的度假村,有一处不错的温泉,想必你一定会喜欢。”
  “哦,应该说我想取悦嫂子,希望她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王枫喜滋滋地说道。

第二十五章 温暖的拥抱
  由于我和王枫都没有刻意压低嗓门,所以妻子在旁边听了个清清楚楚,我撇了撇嘴,这哪里是用心良苦,分明是别有意图。
  不过嘛,我和他如出一辙,都是觊觎对方的妻子。
  妻子听后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更是带著不自然地红晕,显然是情绪激动。
  我看透不说透,但脚下可是实诚得很,将马力加到了最足,愣是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到达了目的地。
  这次王枫约定的地方是一处环境优雅的温泉山庄,在这座城市算是远近驰名,因为我们选定的时间并不是有旺季,所以幽静淡雅,人迹罕至。
  一路走来处处都是鸟语花香,还真是约会的最佳场所。
  虽然我和王枫当网友的时间挺长,可是我们还是选择费用平摊,具体在这里都玩哪些专案,事先都已经做出了商定。
  此次行程倒是省心不少。
  我和妻子安顿好之后,王枫还没有到达,说是因为路上堵车,还要些时候,于是我们便坐在酒店的大厅内静静等待。
  服务人员很客气地,端上来两杯咖啡,然而妻子却心不在焉,脸上一直带著诱人的绯红,双手不停地捏著衣角,想起来紧张又不安。
  虽然我没问她,但也能感受到她这张脸一定是烫得厉害。
  “要不要先去房间休息一下,王枫大概十几分钟才能够到。”我好心说道。
  妻子回神,难为情地摇了摇头。
  其实我并不如面上看起来那般云淡风轻,对于即将到来的游戏,我也显得有些紧张。
  哪怕是香甜的咖啡,也没有缓解我内心的焦灼,就连同清新的空气,也越觉得压抑憋闷。
  正当我想找一些话题缓解气氛之时,怀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惊得我浑身一颤。
  小蕾也被吓了一跳,端著咖啡杯,差点洒了出来。
  直接的表现,出卖了我们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们面面相觑,然后我深吸了一口气,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王枫的电话。
  于是我赶紧接通,“是不是已经到了?”
  可是他的语气并不是预料中的愉悦,反而有些急切,“张哥,你们能不能来路口等我一会儿,我还有话要说。”
  我觉得很奇怪,正想多问两句,谁知道他啪地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我皱起眉头,把王枫的话告诉了妻子,之后她对我说道:“要不然还是过去看看吧,万一有什么急事呢?”
  小蕾都不反对,接著我和她便来到了酒店的大门前,王枫所说的路口就在拐角处。
  没走两步,就看到他的车子飞驰而来。
  呲啦一下,停在我的面前,王枫摇下车窗,不住地道歉,“张哥对不住啊,来的路上,我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说是小舅子发生了事故。”
  “据说那车撞得还不轻,也不知道人怎么样了。”
  “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说著他变红了眼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快速看了小蕾一眼,只见她面露苦笑,感到十分的遗憾。
  只不过心里的紧张和不安确实烟消云散,既然家里出了事,我也不好再强行挽留,于是我赶紧对他说道:“你快去吧,我们下次再约。”
  为了表示客气,我还专门询问了医院的地址,想著若是我妻子方便可以去探望一下。
  得到我的谅解之后,王枫再也等不及了,调转车头很快就消失在我的眼前。
  “哎,人有旦夕祸福,今日是烈日当头,明日也许就天灾人祸,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只能感叹一句运气不济吧。”
  “等我们回去之后,也去表达一下慰问。”
  小蕾感慨万千地说道。
  我无奈道:“现在去恐怕不合适,他们家里肯定是乱作一团,我们就别过去锦上添花了。”
  “要不然还是过段时间,反正都在一个城市下,早晚能够碰得到。”
  “别失望,若是你喜欢王枫,会在机会在一起的。”
  最后一句话,我成功地收到了小蕾的白眼,“老公,你真以为我那么饥渴吗?”
  我心里嘀咕,“难道不是?”
  只不过这话我却没有说出口,妻子瞪了我一眼之后,轻声道:“人在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雪中送炭。”
  “王枫他们肯定是六神无主,相识一场,我们也不好再留在这里度假,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我想了想,也是这个理。
  反正被王枫打乱了节奏,我也没有心思再和妻子情浓我浓,于是我们退了酒店的房间,并且在路上买了果篮,风尘仆仆地就赶到了医院。
  刚推开病房的大门,就看到王枫正在整理病床,听到动静,转眸一望,就跟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动容得泪眼汪汪。
  我于心不忍安慰了几句,接著问道:“你小舅子呢,伤得严不严重?”
  王枫失魂落魄,垂著眼帘对我说道:“人还在手术室里没有出来,我老婆和家人都守在门口。”
  “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原本我们可以有一个愉快的周末,却不想只能在医院度过了。”
  “实在抱歉啊,张哥。”
  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却痴迷地盯著小蕾。
  妻子对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将脸撇到了一边,“你也不想的,反正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守著家人最为重要。”
  小蕾也见不得王枫眼眶盈泪,还不由自主地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陪著王枫聊了几句,看著他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我这才和妻子告别了对方。
  回到家之后,我们二人突然又变得亢奋起来,兴许是为了弥补渡假的遗憾,又或者是心里藏事憋屈了几天。
  如今游戏要告一段落,还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紧绷的神经陡然一松,居然在洗手间里,忍不住地激情迸发。

第二十六章 云雨巫山
  既然泡不了温泉,那洗个鸳鸯浴也不错,妻子还没反应过来,我一把就将人拉到了身边。
  “啊,老公,别那么用力。”
  小蕾惊呼一声,扑到了我的怀里。
  下一秒,身体悬空,她的双脚被抱离地面,视线一转落在浴缸上。
  家里的浴缸不小,容纳进两个人是绰绰有余,之前我们也不是没有-起在浴缸里泡过澡,但是在浴缸里做……小蕾抿了下唇,之前还没有试过。
  水漫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没过膝盖,我托著她的臀往上放,一上一下从浴缸里洒出了不少水,小蕾感觉自己被裹在微妙而熟悉的环境之中,湿润的水仿佛就是天然的润滑剂,我进去的时候毫不费力。
  小蕾甚至感觉还有其他什么进到了身体里。
  里面被撑开,我一动,两侧的肉壁就跟著我的动作一缩一缩,小蕾低头看去,我那根东西,青筋突兀而明显,盘踞在柱体上,就这样插在她的穴里。
  花蕊间被插得隐隐向外翻,露出红色蚌肉,小蕾突然想起,现在是桃子的季节。
  娇艳的也是这样的颜色,青里透红。
  这个时候,市场路边应该会有一些小商贩推车卖,小蕾想起我好像不太能吃酸李。.
  高中的时候偶然见过我吃,她还是第一次碰到清秀少年的五官在瞬间变得皱皱巴巴。
  那个吃桃子会把眼睛和鼻子皱到一起的清俊郎,现在贴在她的身后,而硬而热的魂魄就插在她的幽谧中,几乎要将她整个身体贯通。
  小蕾的脸颊腾地一下烧红,肉穴也随著在瞬间缩紧,她听到耳侧一声从喉间穿出的闷响。
  “呵,老婆,不要走神。”
  肩上传来酥酥麻麻的痛痒,我咬了她,咬了之后又舔,丰盈被我揉捏在掌心,就像一块面团一样被我弄圆搓扁。
  胸前有水滴流淌而下,小蕾已经分不清是是汗还是水。
  性欲席卷而来,如同一赵高浪,直接拍过小蕾的头顶,她顺从灵魂最深处的渴望,侧过脸朝身后的人索吻。
  我把她的双唇含进嘴里,连同她带著的呜呜咽咽一起
  此时的夏阴晴不定,有时风一吹就要落雨,淅淅沥沥,滴滴答答,打在屋簷下,打在窗沿上,从墙边流下,渗进泥土里。
  小蕾坐著我的大腿上上下下,胸前的嫩乳在空中摇曳,差点晃了眼,我觉得接吻的时候不够安稳,就停了用力地抽插,扶著她的腰往下一按,一声急促地轻吟过后,我这才改为用磋磨亲抚。
  力道不重,但却刺激到了每一处足以叫小蕾颤抖的敏感处。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雀跃地享受著欢愉,可每当我狠狠辗压后,妻子却还是觉得空落,她想要得更多。
  太折磨人了,还不如直接撞进来,把她撞得七荤八素。
  小蕾挣扎起身,水面抖著洒了一星半点,她往前跪了两步,从折磨人地碾轧中离去,双手攀著浴缸沿壁,缓缓喘著气。
  小蕾摇摇头,发丝随著她的动作摆动,恰好柔顺地垂落在脸颊旁,遮住她眼中若隐若现的浓情。
  “不想你磨,想你狠狠撞我。”
  水温也没有多烫,可小蕾感觉自己从脚趾开始往上烧,已经烫到了脸和脑。
  意识被空虚和快感狠狠挤压,快要从身体里飘忽出去,她好像都有点烧糊涂了,这种骚话都能说得出口。
  眼前快要模糊,脑袋越发糊涂,颤颤巍巍地呜咽出声。
  “插进来,草进来,不要再磨了,狠狠撞她。”
  如她所愿,水声哗啦过后,嫩穴肉壁里的褶皱被狠狠地碾过,之前未曾抚慰到的敏感哭著渗出水。
  我每撞一次,她就哼一声,声音越发吟婉娇媚,水声哗然骤响,跟著肉体互相拍打的声音,躁在耳边。
  小蕾感觉自己荡漾在海中,浮浮沉沉,耳边传来阵阵沉吟,有她的,也有我的。
  膝盖跪著有点痛,可妻子哪里管得上这些,我的私密亲吻宫口的时候,她差点以为自己要被顶起来。
  会不会被撑坏?感觉要被撞坏了……
  都说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可人在面临快感的狂轰滥炸时,脑袋也只剩下原始的性欲,管不得理性管不得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只想著再快一点再深一点,草坏了就坏了。
  两个身子交叠在一起,灯光之下,投落阴影,从小蕾的视角看去,我们几乎是融为一体。
  快感明明灭灭,思绪翩翩纷飞,都说夫妻在地愿为连理枝,小蕾大逆不道地想,竟然是这种连法。
  我扶著挺立再插进她的甬道里,她渗出丝丝黏黏的淫液辅助我进来,她将我尽数纳入,于是两人合二为一。
  窗外是一片雨丝,潮湿了石板打碎了坛叶,室内屋里是二人的巫山云雨,泼洒著汗水撞碎了呻吟。
  欢愉是件舒服又累人的事情,小蕾每次都会被我惊人的体力与耐力震惊到。
  做到后面小蕾累了,只好转过身去亲我唇角,这是停止的信号。
  小蕾转了身,我让她躺靠在沿壁上,体内的滚烫还硬得吓人,可妻子已经高潮过几次,嫩穴再折腾下去估计明天就得待在床上躺尸了。
  抽出来的时候,穴口泛著酸,薄薄的橡胶套上还粘黏著类似优酪乳质地的液体。
  小蕾看了脸红,因为这是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的东西。
  我跪下来与她平视,眼角泛著红,估计是浴室里水汽太足,从小蕾的视角看去,我的一双眼睛甚至还有点湿漉漉的。
  “我,还不够。”我贴著她的耳朵低声说道。
  被这样的眼神看著,小蕾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心虚,“那,我用手帮帮你?”
  脱了套子直接接触我身下的那根,坚硬炽热的东西握在她手中,夫妻十余载,小蕾自然知道我的敏感点在哪里。
  修长嫩白的手指在铃口周围摩挲,疯狂刺激著男人最为脆弱敏感的部分,分出另一只手去刺激柱身,我舒服地昂头。
  就这么翻来覆去弄了好一会儿,铃口才堪堪析出点前列腺液,也不见要喷洒的痕迹。
  小蕾不知道从哪里看见,男人的高潮跟女人有点不同,男人可以控制射精。
  不知真假,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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