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382-383) 作者:姜太初 第382章 水映婵:“我不可能抢徒儿的男人!”(☆水映婵★) 窗外的黄花菜随风摇曳,细碎的花影映在窗棂上。 看着眼前的画面,水映婵绝美玉容绯红如霞,双手撑在窗台上,本是冷若冰霜的眸光湿漉漉的,好似要滴出水来。 素白连体小衣紧紧贴在丰腴的腰臀曲线上,月华勾勒出她熟美的身段,每一寸曲线都在夜色中泛着滢润的光泽。 宁清秋站在她身后,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她里面又紧又热,方才那阵抽送慢下来之后,层层叠叠的软肉便一阵一阵地缩着吮他,像一只小嘴在慢慢嘬。 他一手掐着她腰侧的软肉,一手撑在窗台边沿,俯身贴上去。 胸膛压着她后背,那件连体小衣的镂空腰束硌着他小腹,银丝勒进她腰窝,他手指按上去时能感觉到那截腰肢被束得又细又紧,像一把随时会折断的柳枝。 “婵儿可觉得眼前一幕是否有些熟悉?” 他开口时腰往前送了送,龟头碾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慢悠悠地转了小半圈。 水映婵整个人跟着一颤,撑在窗台上的手指收拢了半寸,指甲在木沿上刮出一声轻响。她里面缩了一下,绞得他吸了一口气。 “我们之前应该也曾看着窗外的夜景,在月下你侬我侬!” 宁清秋搂着那温软的娇躯,手掌顺着她玲珑起伏的腰腹往上抚,指尖深陷进腰窝的软肉里,在雪肤上留下绯色的月牙印。 他腰下缓缓动起来,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慢慢推回去,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软肉时,她扶着窗台的手便收紧一分。 “嗯……记忆中的不是黄花菜田……啊……” 水映婵话说到一半,被他一下深顶撞散了尾音,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腰眼发酸。 她咬住下唇,把后面半截咽回去,喘息了几息才重新开口,“是一……片竹林……” 她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一点点挤出来,尾音打着颤。 宁清秋一边缓缓抽送一边接话:“的确是竹林。碧竹被风吹动,竹枝互相敲击的声音如同一曲动听的音符。” 他说这话时腰下没停,每说几个字便往前顶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窗台上贴,小腹抵着冰凉的台沿。 水映婵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砖地面上。 她费了好大劲才把他的话听进去,脑海中断断续续浮现出朦胧的画面——一片碧绿的竹林,风一吹,竹枝互相敲击,沙沙作响。 “而记忆中的房屋,应该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嗯……” 水映婵重复这四个字时,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尾音碎在喉咙里。 穴肉裹着他一阵紧似一阵地缩,缩得他腰眼发麻。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四个字有这么大的反应,只觉得心口那块一直堵着的东西忽然被什么撞了一下,酸涩又温热。 宁清秋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腰下放缓了些,只浅浅地磨,龟头抵着穴心打转。 他埋首在她雪白的颈侧,从微凉的耳后吻到圆润的香肩,鼻尖蹭过她散落的青丝:“只是不知道我们为何会受伤,从而来到那村子里。” “想必是……啊……被仇家打伤了……” 水映婵香腮生晕,情不自禁仰起螓首,后背靠在他胸膛上,呼吸越发急促。 她里面那阵缩还没缓下去,他这一磨,又带出一波湿意,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或许正是因为受伤了,且无法动用修为,所以恰好促成了我们。” 宁清秋喉咙发痒,双手环住她的腰肢,掌心贴着柔腴的小腹,感受到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他腰下又缓缓动起来,这一次比方才重了些,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撞得她胸口往前一耸,两团饱满压在窗台边沿,隔着月白抹胸的薄料贴着冰凉的木面磨来磨去。 “可为何……嗯……我的模样不是自己……啊……而是另外一个娇媚的女子?” 水映婵望着窗外摇曳的黄花菜,素来冷艳的眉眼此刻眼角绯红,声音被撞得断成一片一片的。她里面又缩了一下,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宁清秋看到的画面,她也能看到。那片竹林,那间屋子,那个易容成陌生面容的女子。 水映婵相信,自己有可能会和宁清秋在相濡以沫中逐渐走到一起——毕竟没有修为的两人,会更加依赖彼此,于朝夕相处中日久生情。 但让她奇怪的是,自己明显易容了,而易容的女子面容,也感到极为熟悉。 “有没可能,这个易容的女子是你的弟子?” 他问这话时,腰下忽然加重了几分,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额头差点磕上窗框。 她慌忙腾出一只手撑住窗棂,另一只手还扣在台沿上。 宁清秋让怀中美妇转过身来,玉背抵在窗台上,黄花菜的碎影在她身后摇曳,映照出了那美丽的蝴蝶骨。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还留在她腿间。 方才后入时留在她穴里的湿液顺着他的指腹往下淌,他借着那些滑腻,中指顺着两片花唇中间那道缝慢慢推上去,推到那颗已经胀起来的花蒂上,轻轻一碾。 水映婵腰肢猛地一弓,后背在窗台上蹭了一下,木窗跟着吱呀响了一声。 “为何是弟子……嗯……” 她双手撑在身后窗台上,指节扣着木沿,话刚出口就被他指腹那一碾截断了,尾音化成一声极轻的闷哼。 “因为那个娇媚女子看面容与你不像是有血脉关系的亲人。” 他手指没停,中指压在花蒂上揉了两圈,又顺着穴口往下滑,指尖抵着那道湿透的缝隙慢慢探进去。 她里面又热又软,方才被他弄过一回,穴口还微微张着,手指一挤便陷了进去,内壁的软肉裹着他的指节一下一下地缩。 “而她年龄看起来比较小……啊……亦不可能是你的同门师姐们……嗯……” 她每说几个字,他手指就在里面弯一下,指腹蹭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她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尾音打着颤,撑着窗台的手指攥得发白。 “如此只能是弟子了。”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那里方才被手指抠挖过,又湿又滑,两片花唇一碰到龟头就自动往内缩。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水映婵整个人猛地绷紧,后背贴着窗台往上蹭了一寸,黄花菜的碎影在她身后晃了晃。 她两只手从身后窗台收回来,一把抓住他撑在窗台两侧的小臂,指甲陷进去。 他停了一息,低头看她。她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眼尾绯红如染,嘴唇微张着,吐气多进气少。 他腰下缓缓动起来,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慢慢推回去,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抓着他小臂的手便收紧一分。 “我是剑宗首座……嗯啊……怎会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她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把她两条腿从窗台上捞起来,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啊……太深了……你……嗯……” 她仰着头,后脑抵着窗台木框,雪颈拉成一道紧弧。月白绣鞋早已掉了一只在地上,剩下那只挂在脚尖上,随着他的撞击一晃一晃,鞋尖的珠穗在月光里甩出细碎的银影。 宁清秋双手撑在窗台两侧,俯身贴近绝美玉容,揶揄道:“梦都是相反的!” 他说话时腰下没停,每说几个字就往前顶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窗框上贴,后背一下一下地磕在木框上,闷闷地响。 “在眼前的虚幻世界里婵儿是剑宗首座,而我则是魔宗宗主。” 水映婵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两只手从他小臂上滑下来,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青砖地面上。 “若是现实中,我们的身份说不准会互相调换。”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龟头直直凿进穴心那块软肉里。 她整个人被撞得往上一窜一窜,铜镜挂在窗边墙上,跟着她的动作晃了晃。 “若婵儿是魔宗宗主做事自然不择手段,抢自家徒弟的男人算得了什么?” 水映婵瞪了他一眼,那一只白丝玉足从他的臂弯里挣脱出来,足尖在他侧脸上一蹬。 她这一蹬没什么力气,丝袜脚心贴着他的脸颊滑过去,凉丝丝的,像一片被月光浸过的绸子拂过皮肤。她表达着心中的不满:“荒谬绝伦!” 他偏过头,顺势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丝袜的料子,舌尖在足弓上轻轻一舔。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缩紧,夹得他吸了一口气。 “在我看来……嗯啊……于现实世界中……应是……你骗了我徒儿的感情……” 她说到一半,被他一下深顶噎了回去,尾音碎成一截气音。 他掐着她的腰又往里送了几分,龟头直直抵在穴心那块软肉上,慢慢转了小半圈。 “我作为师尊……虽然愤怒……啊……但却尊重徒儿的选择……嗯……便想易容成她的模样……试探你的品性……” 她一边说一边被他撞得往前一窜一窜,那只挂在她脚尖上的月白绣鞋终于掉了,啪地一声落在地面上,滚了两圈。 她两只白丝玉足都光着,足尖在他臂弯里蜷成一团,袜端被足趾勾出几道浅浅的褶。 “不曾想……嗯啊……我们在一处秘境内……遭遇了强敌……啊……导致双双受伤……这才流落到了那处村子里……” 宁清秋不禁莞尔:“然后呢?” 他这一笑,腰下却没停,反而比方才更重了些。水映婵被他顶得话都断了,缓了好几息才把气续上。 她里面又湿又烫,穴肉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嘬他。 “因为失去了修为……嗯……我们只能暂时留在村子里……啊……以夫妻的名义生活在一起……” 他俯身贴下去,胸膛压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 她的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丝袜裹着的腿肉蹭着他的耳廓。他偏过头,牙齿轻轻叼住她脚踝处那圈袜口的料子往下扯了扯,丝袜料子被扯得绷紧,袜口从她腿肉上滑下去半寸,露出底下被勒出红痕的皮肤。 “而你这个魔头……啊……则通过日常相处……嗯……察觉到了我并非是徒儿……” 她的话被他撞得七零八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他松开嘴里的袜口,腰下忽然加重了几分,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后脑在窗框上磕了一下。 “便将计就计……嗯啊……夺了我的身子……啊……彻底满足了你……师徒双收的念想……” 宁清秋摇了摇头:“如果是这样的话,婵儿对我应该恨之入骨,不该有那般痴缠依恋的爱意。” 他说这话时腰下缓了缓,只浅浅地磨,龟头抵着穴心打转。 水映婵被这一阵磨得腰眼发酸,两条腿在他臂弯里绷了绷,脚趾蜷成一团。 “准是你的手段高深……嗯……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沦陷……啊……待发现时已经无法回头……才会如此……” 宁清秋哑然失笑:“所以在婵儿心里,我就一定是个坏男人?” 他掐着她的腰又开始动,这一次比方才快了些,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 水映婵不置可否:“不仅坏……啊……而且花心!” 说到这里,她不由冷哼了一声,可那声冷哼被他一记深顶撞散了尾音,化成了一声短促的“嗯”。 她质问道:“若非如此……嗯啊……怎会这般对待我们师姐妹?” “是吗?”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缓缓将怀中美妇抱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水映婵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贝齿紧咬红唇,眸中满是慌乱:“你做什么?” “婵儿不是说我坏吗?” “那就坏给你看看!” 宁清秋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水映婵羞恼不已:“放我下来,唔……” “是吗?”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缓缓将怀中美妇抱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水映婵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贝齿紧咬红唇,眸中满是慌乱:“你做什么?” “婵儿不是说我坏吗?” “那就坏给你看看!” 宁清秋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水映婵羞恼不已:“放我下来,唔……” 话音未落,她却是瞪大了双眸,发出了一声呜咽,只因朱唇已经被吻住,无法言语。 他抱着她走了一步。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随着步伐往里顶了半寸,龟头直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 她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上窜了窜,搂着他脖颈的手指收拢了半寸,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肉里。 他走第二步。肉棒又往外退了一截,龟头棱边刮过穴口那圈被撑得薄如蝉翼的粉肉,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湿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地面上。 第三步又顶回去,比方才更深。她里面又湿又烫,穴肉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每走一步便绞紧一回。 “嗯……你……别动了……” 水映婵偏过头,躲开他的唇,喘着气说话。她声音又哑又软,尾音打着颤,一点威慑都没有。 那件素白连体小衣的裆部布料还拨在一侧,两片花唇被肉棒撑得翻绽,每走一步便随着他的步伐一张一合地吞吐。 他走到窗前,站定了一息,又转身往回走。这一转身,肉棒在穴里旋磨了半圈,龟头贴着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碾过去。 她两条白丝腿在他腰侧绷了绷,脚趾在绣鞋里蜷成一团,足弓绷出一道极紧的弧。 “放我下来……啊……” 他没放。反而走得更慢了,每一步都刻意把腰往前送,让她整个人往下沉一沉,把肉棒吞到根部再抬脚。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顺着交合处往下滴,在地面上留下一小串深色的湿痕,从窗台边一路滴到床榻前。 水映婵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牙齿咬着他肩膀那块肉,闷着声音不出。 可她里面缩得越来越密,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酸。 他每走一步,她穴肉就缩一下,缩得他几乎迈不动步子。 走到床榻前,他停了一下。她也以为他要放下她,搂着他脖颈的手臂松了松。 可他没放,反而就着这个站定的姿势,两手托住她的臀,腰下忽然快了起来。 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往上窜,那两团饱满隔着月白抹胸在他胸口一颤一颤。 “啊……嗯……不行……这样……” 她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打着颤,穴肉绞得死紧。他掐着她的臀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弓成一道弧,脚趾在鞋里蜷得发白,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差点没忍住。 一股热流从穴心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咬牙又顶了几下,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搂着他脖颈的手指收得更紧,指甲在他后颈上划出几道浅痕。 他停在她体内没再动,只是抱着她站在床榻边喘。她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缩,裹着他一下一下地嘬。 ……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抱着她,坐在床榻上,暂时休战。 因为,脑海中的记忆画面里,两人相处了几日后,竟然开始修炼起了《鸾凤和鸣录》,借着阴阳灵蕴疗伤。 也是因为如此,他与她的关系越发亲近,甚至是同床共枕。 宁清秋发现记忆再次变得模糊,不由皱起了眉头:“怎么到这里,记忆就断了?” 水映婵娇靥含春,慵懒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平缓着急促的呼吸:“我的记忆亦是如此!” 宁清秋若有所思道:“要继续延续画面,想来是要修炼这门功法!” 水映婵想到《鸾凤和鸣录》的插图,脸颊耳根发烫:“让我缓一缓。”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抬手为她将额前凌乱的发丝别至耳畔。 此刻,两人都未言语,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水映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着那温润的气息,低声呢喃着:“感觉好不真实!” 宁清秋揉着那柔顺的玉背,温声道:“什么不真实?” “现在的我不真实。” “被你这般欺辱轻薄,甚至夺走了清白,应该对你恨之入骨。” “可不知为何,却总是恨不起来。” 水映婵神色复杂,眸中映照出那张俊美的侧脸。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坦诚,褪去所有防备,将最柔软的内心展露在他的面前。 若是以往,自然不可能。 但现在,却是遵循着本心。 只因为那些突如其来的记忆,那些莫名熟悉的感觉,都在一点点瓦解她筑起的防线。 “这不就证明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本就无比亲密吗?” 宁清秋手掌覆在了那裹着冰蚕白丝的大腿上,感受着那比上好绸缎更为丝滑细腻的触感。 他知晓,现在的水映婵,才算是接受了那突如其来的真相。 “那师姐呢?” “她与你又是什么关系?” 水映婵忽然仰起头,咬唇问道。 宁清秋说过,三人都是真实存在的,也就是说彼此间都是有感情的。 她和宁清秋是亲密无间的爱侣,那师姐和他呢? 宁清秋并未隐瞒什么:“在那突然出现的记忆里,我唤她为莘姨!” “这个称呼既有着亲情,又蕴含着男女之爱。” 水映婵的语气酸溜溜的:“也就是说,我才是后来者?” 宁清秋勾住了那光洁的下颌,轻笑道:“吃醋了?”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谁会吃你这个混蛋的醋?” 宁清秋欣赏着女剑仙傲娇的模样,认真地说道:“别的不敢保证,但我能确定,在当前的世界,第一个喜欢的女子是婵儿!” 水映婵心跳加快了几分,不自然地撇过视线:“为何与我说这些?” 面对这近乎表白的话语,她不愿意承认,有些欣喜,又有些羞涩。 宁清秋抚上了她的脸颊,一字一语道:“仅是想让婵儿知道,我是喜欢你的。” 水映婵压下了纷乱的情绪,又恢复了清艳如霜的模样:“见色起意罢了!” 宁清秋笑了笑,在那水润的薄唇上一吻:“这不就说明婵儿长得貌若天仙,仅是一眼,便能让人沦陷吗?” 水映婵睨了他一眼,冷冷道:“巧言令色!” 话虽如此,唇角却是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宁清秋微微凑前,咬住了那晶莹如玉的耳垂:“婵儿休息好了吗?” 水映婵娇躯一颤:“再等会!” 宁清秋似想起了什么,出言道:“对了,此前婵儿不是在云霓轩买了一件旗袍吗?” “可以穿上吗?” 水映婵反应过来,顿时瞪大了美眸:“你当时真在偷听?” ‘可不仅是在偷听,还当着你的面,和莘儿亲昵!’ 宁清秋自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仅是解释道:“恰好听见了!” 水映婵觉得这个魔头脸皮真厚。 什么叫做恰好听见了? 宁清秋见她沉默不语,又补充了一句:“莘儿回来后,便穿上了旗袍伺候我沐浴。” “那你去寻师姐便好!” 听到这话,水映婵的脸色骤然一冷,别过了脸。 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作势要压上去:“既然婵儿不穿,那我们便开始修炼《鸾凤和鸣录》吧!” “我穿!”水映婵一慌,连忙制止了他。 在那炙热的眸光下,她终是红着脸,从纳戒里取出了那袭水蓝旗袍。 待她换好,宁清秋又得寸进尺:“鞋也要!” 水映婵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换上了一双绣着沧海明月的华美高跟。 不多时,裹着一袭水蓝雕花旗袍的冷艳美妇立在身前。 水滴状的领口堪堪悬在锁骨凹陷处,撑起的两团丰盈更显鼓胀欲裂。 衣身紧贴着丰腴熟美的娇躯,在腰际收出惊心动魄的窄弧,下摆开衩间忽隐忽现的冰蚕白丝,像隔着一层雾凇窥见的月光。 足尖点着水晶高跟鞋,鞋跟剔透如冰棱,倒映着裙摆晃动的蓝影,既是冷艳,又透着难言的妩媚。 (水映婵配图) 水映婵瞥了他一眼,似不经意间问:“和师姐比,谁好看?” “莘儿没有婵儿冷艳!” 宁清秋给出了答案,然后在再度将眼前美妇搂入怀里,一起倒向了床榻。 他后背贴上粗布床单时,水映婵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水蓝旗袍的料子滑得像一捧掬不住的水,底下是他赤裸的胸膛,隔着一层薄绸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温热的体香。 她下意识撑着他的胸口要直起身,被他一手扣住后腰按回来。 “婵儿别动。” 他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去,把她往上一托,顺势翻了个身。 水映婵整个人被他翻到身下,后背陷进粗布里,旗袍前襟还敞着,两团饱满从藕荷色绣兰抹胸里露出一线白腻,随呼吸微微起伏。 他撑在她耳侧,低头看她。 烛火映在她脸上,那张绝美的脸从颧骨到耳根都是薄的绯色,像寒梅浸了酒。 她偏过脸去,后颈绷成一道紧弧,烛光里能看见上面细细一层汗光。 他低头吻她。 唇贴上去时她抿着,没张开。 他也不急,只是用唇瓣含着她上唇那片薄肉慢慢碾,碾了两下她齿关松了,舌尖便顺着唇缝探进去。 她的舌尖往后缩了缩,被他追过去,在齿根处碰上。 她嘤咛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闷闷的。 两只手从身侧抬起来,在半空停了一息,最后还是搭上了他的肩。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吮,她的舌尖便不缩了,贴上他的舌尖慢慢缠。 两片舌头在口腔里互相追着,一会儿他的舌尖绕着她的转了一圈,一会儿她的舌尖探出来在他唇内扫过去。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唇齿间细微的滋滋水声,混着两个人越来越重的鼻息。 她搂在他肩上的手指慢慢收拢,指节陷进他皮肉里。 他感觉到她胸口在往上贴,两团饱满隔着旗袍和抹胸蹭着他的胸肌。 他腰往下压了压,贴住她腿心那片温热,她整个人跟着一颤,舌尖在他嘴里缩了一下。 他没急着往下,只是把吻拉得更长。 舌尖从她上颚滑到下颚,从齿根绕到舌底,每一处都慢慢磨过去。 她鼻息全打在他颧骨上,湿湿热热的,越来越快。 等他终于松开她时,她整张脸已经红透了,嘴唇被吻得发亮,微微张着喘气。 “嗯……你……” 他偏过头含住她的耳垂。 那片软肉在他唇齿间又软又烫,他用舌尖抵着来回拨了两下,然后轻轻啃咬,牙齿陷进去一点就松开,再含住。 她整个人往上缩了缩,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喉咙里那声闷哼被他啃碎在齿缝间。 他顺着她耳后往下吻,贴着颈侧那道绷紧的筋一路滑到锁骨。 水蓝旗袍的水滴领口早已松开,锁骨窝里积着一层薄薄的汗,咸咸的,混着她身上那股冷梅香。 吻到肩头时,他牙齿轻轻叼住抹胸的系带往下一扯,一侧抹胸从她肩上滑下来,半边乳肉弹出来,乳尖在烛火里晃了晃。 他没停,继续往下。 嘴唇顺着旗袍敞开的侧襟一路吻到腰际,舌尖碾过肋骨那层薄薄的皮肉,再往下,贴着小腹上那道被镂空束腰勒出的浅痕慢慢磨。 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又落回去,扶在他肩上的手推了推他,力道轻得几乎不存在。 他直起身,两手抓住旗袍的下摆往上一掀。 水蓝绸缎从他手里滑过去,堆在她腰际,底下白色冰蚕丝袜和那条湿透的连体小衣露出来。 他指尖勾住连体衣裆部那条窄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布料往旁边一拨,两片肥嫩的花唇弹出来,唇缝间全是亮晶晶的清液,在烛火下泛着湿腻的光。 “啊……混蛋……你要做什么……” 她声音又软又急,带着一丝慌。 他一手握住她左侧膝弯,一手握住右侧,把两条白丝玉腿分开,搭在自己肩上。 “当然是让婵儿舒服了。” 他低下头去。 舌尖碰到穴口时,她整个人猛地一缩,两条腿在他肩上夹紧了。 他用舌尖从穴口往上慢慢舔,沿着那条湿淋淋的缝一路推到花蒂,再从花蒂滑回穴口,来回舔了两趟。 舌尖每扫过花蒂,她腰就往上弹一下,手指攥着身下的粗布床单。 “嗯……别……你……” 她声音碎在喉咙里,两条腿夹着他脖子的力道一会儿紧一会儿松。 他用舌尖抵着花蒂来回拨弄了几下,然后停下来,抬头看她。 “婵儿的小穴可真美。” 他舌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光,说话时呼出的气全打在她腿心那片湿软上,“嗯,发大水了呢。” 水映婵整个人僵了一瞬,从脖子根到耳尖红透了。 她一只手从床单上抬起来,盖住自己的脸,另一只手在他肩上推了一把:“你……你不许说了……” 他笑了一声,整张嘴覆上去。 嘴唇紧紧含住花蒂,由轻到重吸起来。 舌尖顶着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粒来回碾,嘴唇裹着它一收一放地嘬,水声从唇齿间溢出来,混着她再也压不住的呻吟。 “啊……嗯……啊……” 她手从脸上滑下来,不停在床上乱抓,抓到床单攥紧,又松开,再攥紧。 柳腰时不时弓起来,又重重落回去,臀部在粗布床单上磨来磨去。 两条白丝腿在他肩上绷得死紧,足尖在水晶高跟鞋里蜷成一团。 就在她腰弓到最高处、脚趾全部蜷紧、喉咙里那声呜咽即将冲出来时,他停下了。 水映婵整个人僵在半空,腰还弓着,腿还敞着,眼神茫然地睁开,从散乱的发丝间望着他。 预想的高潮没有来,她里面空落落地缩了两下,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找什么。 她不满地哼了两声。 他重新压上去,撑在她身上,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婵儿是不是还想继续?” 水映婵被戳穿,脸更红了,扭过头不理他。 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穴口那层湿意顺着股缝淌到粗布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翘着的肉棒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一片湿软里。 那里方才被他舔得又湿又热,两片花唇像泡软的花瓣,一碰就往内缩。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那截偏过去的雪颈转回来,下颌仰起,嘴唇张着却没出声。 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他停了一息,低头看她。 她凤眸半阖着,眼尾拖出上挑的弧度,烛光在里面碎成一片一片。 他开始动。 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 木床被撞得吱呀响,她两只手攥着身下的粗布床单,指节泛白。 旗袍还堆在她腰上,水蓝绸缎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冰蚕白丝裹着的两条腿盘在他腰上,水晶高跟鞋的细跟在他后腰上磕来磕去。 “啊……嗯……哥哥……啊……”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着长长的颤。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裹着他,从根到顶密密麻麻地缩。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 做了许久。 她泄了两回,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她整个人软在床上,胳膊搭在他肩上,指尖都是软的,使不上力气。 旗袍前襟全敞着,两团饱满从抹胸里滑出来,随他的撞击前后晃荡。 白丝腿根那片被撞得泛红,袜口裂口里露出的肉上沾着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就在她再一次绷紧腰肢、穴肉开始收缩时,他忽然停了。 “要不今天就这样?” 他撑在她身上,喘着气看她,龟头卡在穴口,茎身还埋着大半,没有拔出来。 水映婵整个人僵了一瞬,穴肉裹着他在里面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催他。 她茫然地睁开眼,对上他那张带着笑的脸,眼神从迷离慢慢变成茫然,再从茫然变成一种又气又急的羞恼。 她两只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死死搂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 “主人哥哥……不要停……” 她声音哑哑的,带着颤,尾音软软地碎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从里面一点点挤出来的。 “婵儿还要……快给婵儿……” 他看着她那张羞得快要滴血的脸,笑了一声,没再逗她。 腰往下一沉,整根贯入,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搂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紧。 他掐着她的腰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身上喘,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 她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缩,把他那根正慢慢软下去的东西含在里面轻轻嘬着。 旗袍前襟敞着,盘扣松了三颗,第四颗还挂在扣眼里。 藕荷色绣兰抹胸被推到一边,一侧系带从肩头滑下来搭在手臂弯里,另一侧还挂在肩上勉强兜着半边乳肉。 水蓝绸缎皱得不成样子,下摆堆在她腿根处,冰蚕白丝从大腿到小腿碎了几道口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他怀里挣出来,翻了个身,伏在他胸口上。 她还在喘,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每吐一口气,贴在他心口的唇瓣便轻轻蹭着他那片被汗浸湿的皮肉。 她里面还含着他那根刚软下来的东西,穴肉隔几息便缩一下,一下一下地嘬着龟头。 他搂着她的腰,手掌贴着她汗湿的后背,掌心里那层薄薄的皮肉又热又滑。 第383章 夙莘:“那便义结金兰,成为真正的姐妹!”(☆水映婵★) 夜色迷离,烛火在木屋内摇曳,昏黄的光晕染上了粗麻帐幔,映出了床榻上相依的一男一女。 水映婵慵懒地伏在宁清秋胸膛上,神情迷离,双眸失神。 本是冷艳如霜的绝美玉容浮现出了薄醉般的绯红,光洁的额头与琼鼻上沁出点点细密香汗。 她还在喘,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每吐一口气,贴在他心口的唇瓣便轻轻蹭着他那片被汗浸湿的皮肉。 她里面还含着他那根刚软下来的东西,穴肉隔几息便缩一下,一下一下地嘬着龟头,把他方才射进去的浊液一点一点往外推。 他小腹上糊着一层黏腻,分不清是谁的东西,凉了又被两个人的体温烘热,热了又被新的汗冲淡。 旗袍前襟敞着,盘扣松了三颗,第四颗还勉强挂在扣眼里,布料往两侧翻,藕荷色绣兰抹胸被推到了一边,一侧系带从肩头滑下来,搭在手臂弯里,系带末端泡在两人交合处淌出来的水痕里,洇湿了一小片。 另一侧还挂在肩上,勉强兜着半边乳肉,上缘那圈白腻的肌肤从抹胸边缘溢出来,被压在他胸口挤变了形。 水蓝绸缎皱得不成样子,腰侧被揉出几道深褶,下摆堆在她腿根处,盖住了两人相连的地方。 冰蚕白丝从大腿到小腿碎了几道口子,左侧袜口那圈松紧带断了一截,挂在膝弯上,露出一截被勒出红痕的腿肉,上面沾着几道亮晶晶的水痕,是她方才泄了两回留下的。 右侧袜筒褪到了脚踝,蜷在水晶高跟鞋的鞋帮里,鞋跟还挂在脚上,细跟抵着床沿的木框,鞋尖缀着的沧海明月珠在烛火里泛着一层幽蓝的光。 宁清秋搂着那纤柔的腰肢,手掌贴着她汗湿的后背,掌心里那层薄薄的皮肉又热又滑。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记忆无法再延伸,好似被一阵无形的迷雾遮掩住了。” 刚才,两人尝试修炼起了《鸾凤和鸣录》,刚开始的确能获得更多记忆碎片。但当第三次时,却怎么也没有新的画面浮现。 水映婵双颊含春,眼帘下荡漾着丝丝勾人的媚意,声音酥软腻人:“会不会是让我们陷入幻境中的人所为?” 她的呼吸仍有些急促,吐息灼热,混着身上幽香萦绕在宁清秋的颈间,似有若无地撩拨着。 她说话时腰肢不自觉地动了一下,那根还埋在里面的东西被穴肉裹着旋了半圈,龟头碾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她尾音便断了一截,从鼻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 宁清秋眸光深邃,声音略微低沉:“即便是踏入羽化境的无上强者,都没有这般伟力。” “况且,若对方有这般境界,何须将我们困在幻境中,直接出手抹杀便是?” 水映婵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嗅着温润的气息,本是纷乱的心绪逐渐平静下来:“那你的意思是?” 宁清秋感受着怀中熟美娇躯的温热,轻抚着那柔润的玉背:“我怀疑是这方世界的意志!” 水映婵似明白了什么,脸色一肃:“天道?” 宁清秋轻轻颔首:“只有天道才拥有这般伟力。” 水映婵面露疑惑之色:“可天道为何要降下幻境?” 宁清秋思忖片刻,说出了心中的猜测:“应是心劫!” 自他突破合道境失败时,他便感觉到了那一层迷雾的存在,如同附骨之疽,时刻萦绕在心头。 而无论是他的记忆,还是那种被掌控的无力感,都指向了一种超出规则的伟力。 如此,便只有天道了! 水映婵黛眉微蹙:“即便我们中有人引来了心劫,也仅是其自身渡劫,怎会牵连别人?” 宁清秋摇了摇头:“可能是阴差阴错下,将你们卷了进来。” 水映婵沉默良久,不由询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宁清秋说出了自己的打算:“等莘姨回来,我与她再商量一番。” 水映婵神情有些古怪:“为何换了称呼?” 宁清秋脑海中浮现出那一道妖娆妩媚的身影,眸光变得无比柔和:“只是觉得这个称呼能让我心生悸动,并且更加亲切。”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莫名感到些许酸涩:“那我呢?” “宝宝?”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手掌抚上那丰盈的臀儿,绵柔而又不失弹腻的美妙让他心神一荡。 水映婵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正经些!” 宁清秋眨了眨双眸,唇角微扬:“婵儿宝宝?” 水映婵脸颊耳根发烫,有些不自然地撇过了螓首:“你还是用之前的称呼吧!” “我也觉得‘婵儿’合适。” 宁清秋将那熟美丰腴的娇躯搂得更紧了一些,即便隔着旗袍,也能感受到那玲珑起伏的曼妙曲线。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言语。 宁清秋似想到什么,笑着说道:“婵儿一直唤我魔头,混蛋,就连主人都不叫,这不太合适。” “要不就和刚才一样,叫哥哥,或者主人哥哥吧!” 水映婵红着脸,直接拒绝了:“不行!” 宁清秋抬手将那悬在半空中的明月揽入怀里:“为什么不行?” “明明刚才婵儿便是这般叫我的!”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狭长的睫毛颤了颤,依旧嘴硬:“只是魔种影响了我。” 宁清秋似笑非笑地道:“那刚才我想结束时,婵儿紧紧搂住我腰,说还要继续,也是因为魔种吗?” “你还说?”水映婵恼羞成怒,直接张开了檀口,咬住了他的手臂。 “快松口……疼!” “我不说就是了。” 以宁清秋的修为,自然不觉得痛,但还是要装一下,给面皮薄的女剑仙一个台阶下。 听到他求饶,水映婵才松口,冷哼了一声,缓缓起身。 宁清秋拉住了她的皓腕:“去哪?” 水映婵冷声道:“沐浴!” 宁清秋目光落在了眼前美妇身上,裹着丰腴身子的旗袍布料极好,并没有出现破损。 但那双冰蚕白丝则自大腿至小腿裂开几道细长的口子,透出内里白皙的肌肤,如同冰雪初融后绽出的春色。 袜口花边仍紧紧裹着腿根,勒出一圈浅绯色的痕,但那接连束腰以及抹胸的细带已经绷断了。 宁清秋收回视线,起身抱住她,朝着浴桶所在行去:“一起吧!” 水映婵慌乱不已,用力推搡着:“放开我,我自己会洗!” 宁清秋的双臂却是紧紧禁锢住她,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我自己不会,所以需要女婢伺候。” 水映婵又羞又恼,忍不住骂道:“你个卑鄙无耻的魔头!” 宁清秋让她坐在浴桶边沿上,饶有兴趣道:“对主人不敬,可是要受惩罚的!” “混蛋……禽兽……” 眼前的冷艳美妇还没反应过来,便觉身上一凉。 旗袍前襟被彻底扯开,盘扣崩了两颗,第三颗在拉扯中脱了扣眼,第四颗还勉强挂在布眼上,但整片前襟已经往两侧翻卷,露出里面被揉皱的藕荷色绣兰抹胸。 他伸手勾住她肩头那根系带往下一扯,系带从肩头滑落,抹胸松垮下来,他顺势一抽,那件薄薄的丝织便从她胸前剥开,被扔在一边。 半边还挂在手臂上的系带也滑落下来,整件抹胸堆在她脚边。 冰蚕白丝被从腰际往下扒,左侧那条袜筒早已碎了几道口子,被他一扯便从膝弯处裂开,碎成两截,一截挂在脚踝,一截从腿上褪下去。 右侧那条倒还完整,被他从腿根往下捋,丝料翻卷着往下退,勒过膝盖,滑过小腿肚,最后从足尖上剥下来,两条丝袜一条一条丢在地板上。 水晶高跟鞋被摘掉,沧海明月珠磕在木桶沿上,发出一声脆响,两只白嫩玉足落在木桶沿上。 不过几息之间,她整个人便光溜溜地坐在那儿,雪白的胴体在烛火里白得近乎刺眼。 水映婵下意识地抬手横在身前,一只手臂压着两团饱满,另一只玉手覆在腿心,把那处严严实实挡住。 可挡得住视线,挡不住气味——方才那几场欢愉留下的气息还缠在她身上,混着汗和体液的味道,从她指缝间若有若无地往外散。 她忽然想起方才在床榻上,这魔头是怎么掰开她两条腿,怎么埋首在她腿心用舌尖碾过那颗花蒂,怎么挺着那根粗硕的东西在她体内一遍一遍地碾,把她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挡着又有什么用?方才哪一处没被他看过、碰过、含过?她咬着唇,慢慢把手放了下来。 宁清秋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先跨进了浴桶。 热水漫到他腰际,他站在桶里,水汽氤氲间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在水面上,龟头胀得发红,茎身上青筋盘绕,被热水一蒸,更显得粗硕。 “婵儿,帮我沐浴。” 水映婵从桶沿上下来,脚踩进水里,水漫到她小腹。她拿起搭在桶边的浴巾,沾了温水,先从他肩头开始擦。 浴巾在他肩膀上走了一圈,又顺着胸口往下,擦过腹肌的沟壑。她的手很稳,可呼吸已经有些不匀了。 擦到小腹以下时,她停了一下。那根东西就在她眼前,直挺挺地立在水里,离她的脸不过一尺远。 龟头上还残留着方才在她体内带出来的浊液,被温水一泡,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茎身上盘绕的青筋在烛火里清清楚楚,从头到尾。 她蹲下去,水面漫到她下巴,锁骨上挂着水珠。她拿着浴巾的手绕开柱身,先擦他下腹,从肚脐往下,一寸一寸地擦。 浴巾过处,水痕被抹去,露出底下紧实的皮肉。她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易碎的东西。 擦完下腹,她的手指往下,隔着浴巾碰到了那两颗囊袋。 她指尖微微一缩,又慢慢伸回去,隔着浴巾把那两颗东西托住,轻轻搓了搓,水在浴巾和囊袋之间被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她脸烫得厉害。 最后是那根肉棒。她用浴巾从根部裹住柱身,往上捋了一圈,巾角带着温水从龟头上擦过去。 柱身在她浴巾包裹下跳了一下,她手跟着一抖,耳尖红透了。 “好……好了。” 她声音压得很低,头低着不看他,“你出去吧,我要沐浴了。” 宁清秋一脸笑意,耍起了无赖:“不去。婵儿帮我沐浴了,我也应该礼尚往来,帮婵儿沐浴。” 说着他从水里跨到她身后,拿起另一块干浴巾,沾了水,贴在她后背上。说是沐浴,不如说是调情。 浴巾从她肩胛骨往下擦,擦过腰窝,在尾椎处停了一停。 他把浴巾扔在水面上,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然后往上,覆住那两团饱满,指腹按着乳肉慢慢揉,揉到乳尖硬起来,捏住那两颗小东西轻轻往上一拉,再突然松开。乳肉弹回去,在水面上漾开一圈波纹。 水映婵“嗯”了一声,尾音发颤,双手抓住他环在她身前的小臂。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脖颈侧面那层薄薄的皮肉,舌尖慢慢舔过去,从耳根舔到肩窝。 下面那根东西抵在她臀缝里,沿着那条肉缝上下磨蹭,龟头从尾椎滑到穴口,又从穴口滑回去,来来回回,就是不进去。 她里面已经湿了,穴口一张一合地缩着,往外渗着水,混进浴桶的热水里。 他偏过头,牙齿轻轻叼住她的耳垂,碾了一下。 然后把她的脸微微转过来,在她水润的红唇上轻轻一吻。 “婵儿,我又想了,可以吗?” 水映婵羞赧道:“我说不可以有用吗?你不还是会那样。” 宁清秋笑了笑:“我猜婵儿肯定想了。” 他一只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指尖探到她腿心,在那条湿透的缝上轻轻一碰,“要不然怎么轻轻一碰就湿成这样?” 水映婵被他指尖一碰,腰肢猛地一颤,咬住了下唇。 “婵儿喜欢我用什么姿势肏你?”他贴着她耳廓问,“从后面可以吗?” 水映婵咬了咬红唇,偏过头去,闷声道:“随……随便你。” 宁清秋一手扶着她的柳腰,一手扶着肉棒,从后面抵上去。 龟头挤开穴口时她腰肢轻轻绷了一下,热水灌进穴口又被挤出来,发出极轻的一声咕叽。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她里面又热又紧,被热水泡过的穴肉比平时更软,裹着他一层一层地缩。 龟头碾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扶着桶沿的手指收拢了半寸,指甲在木面上刮出一道浅痕。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水被两人的动作荡出来,泼在地板上,湿了一片。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她臀尖上,被热水隔着,声音闷闷的。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婵儿扶着浴桶,可以吗?” 水映婵乖乖照做,两只手扶住桶沿,上半身趴在桶边上。 后背弓出一道弧线,肩胛骨在烛光下微微凸起,腰窝陷下去,臀翘起来,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淌,从尾椎滴进水里。 他从后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一窜。 她咬着唇,可喉咙里那点声音怎么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来。 “嗯……啊……哥哥轻些……婵儿受不住了……” 她嘴上说着受不住,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送,把他吞得更深。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裹着他,从根到顶密密麻麻地缩,缩得他腰眼发酸。 他俯身贴上去,胸膛压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畔,声音低低地压着:“婵儿里面好热。” 她耳尖红了一层,偏过头来瞪他,眼尾却泛着水光,一点威慑都没有。 他趁她偏头,腰下忽然加重了几分,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额头差点磕上桶沿。 做了一会儿,宁清秋忽然停下来,把她翻过身。 水映婵满脸情欲地转过身,还没站稳,就被他捞着两条腿抱了起来,臀悬在水面上,穴口正对着他那根东西。他腰一送,顺势插了进去。 水映婵惊呼一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 他抱着她边走边操,从浴桶中间走到桶边,每一步都让肉棒在她体内顶一下。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后背抵上桶壁时,他又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比方才更深。 “婵儿喜欢主人肏你吗?” “嗯……不……不喜欢……”水映婵嘴硬道,“我讨厌你这样混蛋……” “那为什么夹这么紧?”他忽然加快了操弄速度。 “才没有……你这个色魔……” 宁清秋说道:“不听话,婵儿可是要受到惩罚哦。”说着重重在她雪白的蜜桃臀上拍了一巴掌,臀肉颤抖,瞬间出现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水映婵痛呼一声:“混蛋,我咬死你!”说着咬住了宁清秋的肩膀,但是根本没有任何威力。 宁清秋玩味道:“婵儿再不松开,我也要咬了。”下身动作不停,也含住她的乳房,作势要用力咬下去。 水映婵连忙松开,软声道:“主人哥哥,婵儿错了。” 宁清秋吮吸着乳头,含糊不清道:“错了也要接受惩罚。”说着在乳头上轻轻一咬,下面也不停操弄。 水映婵瞬间开始浑身颤抖,双腿夹紧,紧紧抱住他,达到了高潮。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差点没忍住。一股热流从穴心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烫得他吸了一口气。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停下来,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喘了一会儿。等她呼吸平复了些,他又开始第二轮。 这一次比方才慢,但每一下都更深更重。她趴在他肩膀上,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一口一口地咬他肩膀上的皮肉。 “嗯……啊……太深了……哥哥……” 她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又被他捞回去,反复几次,最后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臂弯里,任他一下一下地顶。 桶里的水被两人的动作荡得所剩无几,地面上积了一大片湿。 他抱着她走了几步,从桶边走到房间中央,每走一步就顶一下。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后背抵上桌沿时,他又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比方才更深。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最后两人双双高潮,他抵死在穴心射了出来。热流一股一股灌进去,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射完之后他抱着她站了一会儿,等她缓过劲来,才把她放下来,换了干净的水,仔仔细细帮她清洗了一遍。 手指探到腿间时,那里还肿着,穴口一时合不拢,他沾了温水把里面残存的东西一点一点引出来。 洗完后他用干浴巾把她整个裹住,抱出浴桶,放到了床榻上。 她蜷着身子,眼皮沉得睁不开,往他怀里缩了缩,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宁清秋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去,把她拢进怀里。 旗袍早已被丢在浴桶边的地板上,湿透的绸缎皱成一团。 冰蚕白丝碎成几截,散在椅子腿旁边。水晶高跟鞋一只倒在桶沿下,一只滚到了门边。 水映婵整个人光溜溜地缩在他怀里,发丝散乱地铺在他胸口,呼吸轻而匀。 窗外黄花菜田在夜风里翻着银浪,月光照进来,照着两个人交叠的轮廓。 …… 晨光未露,天际尚泛着鱼肚白。 宁清秋与水映婵在桌上留下几锭银子,悄然祭出法舟离去。 三日后,金临城的晨雾中,法舟缓缓落下。 夙莘恰好自剑宗归来,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迷惘。 水映婵快步上前,素手攥紧师姐的衣袖,急忙问道:“师姐,剑宗的一切真是幻境吗?” 夙莘神色幽幽,叹了一口气:“的确都是虚幻的!” 她回到剑宗后,看着那从小长大的地方,去见了同门与长辈,甚至是来到了师尊清璇真人曾经的居所,望着那那遗留的画像,心中却波澜不惊,仿佛在看陌生人。 水映婵脸色有些苍白,语气更是无比低落:“师尊是假的,宗门是假的,就连这个世界都是梦幻泡影。” “为何会如此?” 夙莘压下了心中纷乱的思绪,握住了她的手,柔声安慰道:“既是幻境,何必执着?” 宁清秋深适时出言:“莘姨说得是,沉溺其中,反受其害!” “当务之急,应合力打破幻境,回到现实世界。” 夙莘对于“莘姨”这个称呼并觉得有任何违和,反觉理所当然,并且也换了对他的称呼:“小清秋有什么想法?” 宁清秋眸光微沉:“我与婵儿尝试着,通过灵肉合一的方式,希望获取更多现实中的记忆。” “但却在过程中,被一股力量掐断了。” “我怀疑这股力量源自于天道……” 他并未隐瞒什么,将关于“心劫”的怀疑尽数道出。 夙莘思忖片刻,轻声道:“若真是心劫的话,我与师妹可能是被一同卷进来的。” “如此倒是麻烦了!” 古卷有记载,并非渡劫者被卷入了心劫中,会更难堪破。 宁清秋忽然道:“我有一个办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水映婵看向了他:“什么办法?” 宁清秋正色道:“以阴阳之力,破开心劫。” 水映婵与夙莘对视了一眼,都有些茫然与不解:“如何引动阴阳之力?”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我与婵儿曾一起修炼过《鸾凤和鸣录》,而与莘姨则修有《阴阳神合心印》。” “只要合三人聚拢的阴阳灵韵,引动阴阳之道,便可衍化红尘欲海。” 心劫既是因他而降下,那便是针对自身最为执着的东西。 他执着什么? 自然是情与欲! 若非是情欲,怎会不择手段都要得到年少慕艾的女子? 如此,便借助阴阳之力,将内心中的欲望放大。 只要能从中超脱,自己才能堪破执念,破开心劫。 夙莘看出了其中的危险,有些担忧:“可若你无法于红尘欲海中超脱,只怕永远都会沉沦于其中,彻底变成欲望的奴隶。” 宁清秋沉声道:“可若不破釜沉舟,我们三人都会被困死在这里,并且会被逐渐同化,再度遗忘现实中的一切。” 说到这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当然,这也要看你们是否愿意。” 以阴阳之力,化红尘欲海。 不仅他会遭到情欲的侵蚀,夙莘与水映婵同样也会。 一语落下,室内一时寂静。 夙莘忽而展颜:“我信你。” 水映婵咬了咬唇,轻声道:“我也信你。” 宁清秋长舒一口气,笑意漫上眼角:“那便先将两门功法修至大成。” “唯有我们三人灵肉合一,方能破此困局。” …… 魔宗分舵,宫殿内。 朦胧的雾气在浴池间氤氲,烛火透过纱灯映出暖色的光晕,水面上浮着几瓣嫣红的玫瑰,随波轻漾。 水映婵半倚在池边,如墨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背,发梢浮在水面,好似一朵盛开的墨莲。 氤氲水汽中,肌肤泛着冷瓷般的光泽,雪颈下的饱胀雪峦透出熟美的丰腴,浮沉间若隐若现。 夙莘斜倚在她对面,青丝盘起,柔荑撩水,水珠顺着圆润的肩头滚落,划过深壑的锁骨,最终没入水中。 妖娆婀娜的胴体掩在水下,却仍能窥见惊心动魄的曲线,烛光映照下,肌肤如蜜,透出慵懒的艳色。 两位美妇的身影倒映在水面,一冷一艳,犹若并蒂莲开,令得朦胧的光景明艳了几分。 (水映婵 夙莘 配图) 水映婵指尖轻点水面,荡起了圈圈潋滟:“师姐,你说我们在现实中是什么身份。” 夙莘眼尾微挑,绛唇含笑,偏又因水汽朦胧,多了几分罕见的柔软:“应该都是大势力的大修士,至于是仙道还是魔道,倒是无法确定。” 水映婵有些在意地问道:“那我们还会是师姐妹吗?” “就算不是师姐妹,也亲如姐妹。”夙莘似看穿了她的想法,柔声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只会更亲近,不会因此而疏远。” 水映婵背靠着暖玉池壁,双手环膝,低垂螓首:“可根据你我的记忆,我们都喜欢上了那个魔头。” 夙莘不禁莞尔:“师妹是觉得,我们的关系会因此而破裂?”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不愿让师姐看到她现在有些惶恐的模样。 夙莘娇躯微倾,将她搂入了怀中:“也不会!” 水映婵闷声闷气道,好似小时候不开心,想要寻求师姐的安慰一般:“为何不会?” 夙莘面含柔色,轻抚着那柔顺的发丝:“因为我们是姐妹!” 水映婵抬眸,贝齿轻咬红唇,话语中蕴含着难言的情绪:“若不是姐妹呢?” 夙莘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那便义结金兰,成为真正的姐妹。” “如此,不管在现实还是幻境里,你我的情谊都不会疏离!” 水映婵闻言,心中阴霾尽去,忍不住问道:“那我能做姐姐吗?” 夙莘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摆出了师姐的威严:“不行!” 水映婵感受着那亲昵的动作,唇角却是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在聊什么?”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打破温馨的气氛。 水映婵连忙沉入了水中,避免春光乍泄:“你来做什么?” 夙莘却是没有遮掩什么,大大方方地展露那曼妙的光景,毕竟来人早就看过了。 “沐浴啊!” 宁清秋理所当然地浸入了浴池内,并且恰好是在她们中间。 水映婵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就不能等我们沐浴完,你再进来?” 宁清秋一左一右,搂住了两位美妇的柳腰:“若等你们沐浴完了,谁来伺候我?” 肌肤的细腻柔滑,伴随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幽香,让他不由心生躁动。 水映婵直接在他的腰间软肉上用力拧了一圈:“现实世界里,我们可不是你的女婢。” “不是还没出去吗?” “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好好享受一番。” “要不日后就没机会了。” 宁清秋笑了笑,在两女那丰盈的臀上摸了一把。 “你这个混蛋。” “小清秋还真是不老实。” 水映婵与夙莘娇躯一颤,皆是脸颊一红。 “只是想提前磨练我们三人的契合度,免得破局时乱了阵脚。” “好色便好色,哪么多借口。” “好吧,我承认你说得对,所以就先从婵儿下手吧!” “放开我……唔……” 随着一声惊呼声传出,冷艳美妇的红唇被吻住,熟美娇躯落入了那温暖的怀抱里,池面顿时泛起了阵阵涟漪,久久不散。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