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乳师父的沉沦-纯爱篇】(16-18)作者:q95s7k12345 第十六章 自从上次成功带回远古深层迷宫的地图后,王国冒险者公会发出了高额赏金的正式调查委托。面对这座规模远超想像的庞大地下城,两人开始在客厅里清点长途远征所需的各项物资。 客厅的地板上整齐排列着干粮、解毒剂、攀爬绳索与备用磨刀石。当两顶崭新的单人野营帐篷被端端正正地放进行李堆中时,一旁正检查着佩剑的艾莉丝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微微眯起金色的眼眸,视线在那两顶分开包装的帐篷上停留了几秒,眉头随即蹙了起来。 「……喂。这两顶帐篷是怎么回事?」 「带两顶帐篷不仅浪费背包空间,还会严重拖慢行军速度!」 她越说语速越快,耳根处却悄悄泛起了一抹可疑的微红。她一把抓起其中一顶帐篷,直接扔回了储藏柜深处,转过身时更是强作镇定地轻咳了一声 「而且……在极度危险的地下城里,队员分开睡只会增加被偷袭的风险。两人挤在一顶帐篷里,一旦有突发状况才能立刻互相照应!这、这是最基础的战术考量!听懂了没有?带一顶就足够了!」 说完这番冠冕堂皇的「生存战术理论」,艾莉丝立刻转过身去摆弄剑鞘,只是那条在长裙下微微晃动的长腿,彻底暴露了她此刻慌乱却又暗自期待的心思。 重返远古深层迷宫的旅途险峻而漫长。穿过危机四伏的魔物巢穴后,两人终于深入了那片由发光水晶穹顶覆盖的寂静深层区域。 在这段长途跋涉中,狭窄幽暗的岩壁通道成了绝佳的掩护。 每当通过陡峭的落差或湿滑的石阶时,一次次看似无意的搀扶与碰撞便顺理成章地发生。侧身闪避钟乳石时肩膀的擦撞、越过深坑时紧紧环住腰肢的托举,或是递送水壶时指尖蓄意的摩挲—— 每一次温热的肌肤相贴,都让艾莉丝高挑的身躯猛然一僵。 更致命的是,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随身水囊里早已被悄悄掺入了一点一滴研磨极细的催情蕈菇粉末。虽然剑豪强悍的肉体抗性让药效发挥得极为缓慢,但那股潜伏在四肢百骸里的燥热 如今的艾莉丝,根本禁不起任何碰触。 仅仅是手臂无意间擦过她那饱满侧乳,那对早已充血的嫣红乳尖便会在布料下猛地硬起;而当手掌扣住她紧实的后腰、隔着薄薄衣物传递体温时,艾莉丝那双修长的大腿内侧便会瞬间一阵酥麻,私密深处更是不可遏制地涌出一股滚烫黏稠的蜜液,将底裤浸得一片湿热泥泞。 「哈啊……呼……喂、走慢一点……通道太窄了……别老是撞过来……」 艾莉丝喘息着按住滚烫的胸口,那只金色的眼眸泛着浓重的水气与媚意。她自以为这只是连日行军的疲劳与体温上升,拼命夹紧发软的双腿,试图掩饰那股在体内疯狂蔓延的空虚与渴求。 历经数日探索,绘制完深层地图的两人终于回到了当初那个熟悉的原古神殿。 这里依然如上次那般静谧而安全。 刚搭好那顶唯一的帐篷,青年便彷佛体力耗尽般,倒在柔软的毛毯上沉沉睡了过去,发出均匀平稳的呼吸声。 大厅内只剩下发光水晶散发出的幽蓝微光。 艾莉丝独自跪坐在沉睡的青年身旁,体内累积数日的蕈菇药力在此刻彻底爆发开来,化作一股难以忍受的狂暴情火,将她的理智寸寸燃烧殆尽。 四周熟悉的石柱与祭坛纹路,疯狂勾起上一次在这里发生的靡乱记忆—— 在冰冷的石板上赤裸相对、主动夹住那根坚硬巨物前后磨蹭、以及被滚烫精液灌满花心的灼热快感…… (不行……身体好热……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了……) (上次……也是在这里……就是在那张毯子上……) 艾莉丝死死咬着下唇,双手忍不住隔着衣物揉按着自己胀痛发硬的巨大双峰。她那只泛着泪光的金色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青年熟睡的面庞,视线最终缓缓下移,落在了那处隐隐隆起的胯间。 一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渴求与冲动,在安静的帐篷里彻底失控。 幽蓝色的水晶光芒在祭祀厅堂的穹顶上投射出流动的纹路,宛如凝固在天花板上的深海漩涡。帐篷内狭小的空间被两具人体的热度烘得温暖而黏腻,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皮革与淡淡的矿石气息。 艾莉丝跪坐在沉睡的青年身旁,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看不见的火焰灼烧着。大腿根部不停地夹紧又松开,被汗水浸透的衬衫紧贴在那对硕大得几乎要撑破布料的雪白巨峰上,两颗硬挺到发疼的嫣红乳尖在薄薄的白色布料下清晰地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地颤动着。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 她的视线落在青年那张在微光中显得格外安详的沉睡面庞上,随后不由自主地下移,定格在了胯间那处明显的隆起上。 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形。 (如果……如果让他彻底昏睡过去的话……) (他就不会醒来……对吧?) (那我就可以……不、不对!我不是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只是……只是身体太不舒服了需要自行处理一下生理问题而已!既然他的东西……既然他在睡梦中也会有反应……那我只是借用一下……自体解决……从医学的角度来说这完全合理——) 艾莉丝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腰带上挂着的那个小型牛皮药袋。 她从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密封玻璃瓶,瓶中装着灰白色的细粉。那是她从城镇药剂师处特别订制的高效能睡眠粉——专门用来对付大型魔兽的强效催眠药剂,即使是体型庞大的钢鬃裂地兽,吸入少量都能在三十秒内陷入深度昏迷。 对人类使用的话,只需要极微量就能确保数小时的沉睡,不留任何后遗症。 ——至少,艾莉丝是这么认为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瓶睡眠粉早在前几天对付那头突然从侧道冲出的巨型洞穴蝎时就已经用光了。在混乱的战斗间隙中,负责管理消耗品的青年发现了空瓶,便顺手将随身携带的营养补充粉末——一种用谷物与干燥蜂蜜研磨而成的灰白色行军口粮粉——倒了进去,打算回城后再补购新的睡眠粉。 所以此刻艾莉丝手中那瓶被她视为「最后王牌」的强效催眠药剂,里面装的其实只是味道微甜、完全无害的谷物营养粉。 艾莉丝用拇指拧开了玻璃瓶盖,捏出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小心翼翼地凑近了青年的鼻腔。 细碎的粉末在她指尖轻轻一弹下飘散开来,落在了青年的鼻翼与上唇之间。 帐篷内没有任何变化。 艾莉丝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青年的面容,等待着药效发作的迹象。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青年的呼吸依然平稳而均匀,面容安详得像是在做一个温暖的梦。 (……见效了吗?嗯……用在人身上本来就要更久一些才对……毕竟这是给魔兽用的剂量……再等等……) 又过了一分钟。 艾莉丝伸出食指,极其试探性地戳了戳青年的肩膀。 没有反应。 她又用力推了一下。 依然没有反应。 (……应该是彻底睡着了吧。) 实际上,那个被推了两下的青年,此刻正在心底无声地庆幸自己演技的精湛。 方才鼻尖飘来的是一股熟悉的谷物甜香——这是他每天早上泡在热水里当行军口粮的营养粉末,他太熟悉这个味道了。 (师父,虽然我加了药……但妳到底要做什么啊……) 他维持着完美的沉睡呼吸节奏,心跳却在胸腔里骤然加速。 确认青年「彻底昏迷」后,艾莉丝紧绷的肩膀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但这份放松仅仅持续了三秒——因为接下来她必须面对的事情,比任何一场魔兽战都要让她恐惧一万倍。 她跪坐在毛毯上,双手抓住了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白色衬衫下摆。 手指在剧烈地发抖。 (我在做什么……我这是在做什么啊……!) 她咬着下唇,一把将衬衫从下往上扯了起来。湿润的布料沿着结实的小腹、纤细的腰线向上滑动,经过那对硕大得令人窒息的雪白巨峰时被卡了一下——她不得不用力地将布料从充血肿胀的乳肉上拉扯过去,两团沉甸甸的巨大乳球在挣脱束缚的瞬间猛烈地弹跳了出来,带着令人目眩的肉浪左右摇晃了好一阵才安静下来。 艾莉丝将衬衫胡乱丢在一旁,接着解开了胸罩的后扣。失去支撑的黑色布料滑落在毛毯上,那对高达一百一十公分的傲人巨峰完全暴露在了幽蓝色的水晶光芒下,雪白柔嫩的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光泽,两颗充血硬挺的嫣红乳尖颤巍巍地指向前方。 然后是长裤。 她的手指摸到了牛仔裤的铜扣,解扣的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刺耳。拉链拉开后,她将裤管从那对修长紧实的蜜色长腿上褪下——经过圆润饱满的臀部时又卡了一下。 最后是那条早已被大量透明爱液浸得湿淋淋的黑色棉质内裤。 艾莉丝犹豫了整整五秒钟,才用颤抖的指尖勾住了内裤的腰带边缘向下拉——当那片湿透的布料离开她那对因情欲而微微红肿的花唇时,一根银亮的黏液丝从布料与肉瓣之间被拉出了好长一段,才在空气中无声断裂。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到令人头晕的甜腻气息。 艾莉丝·霍华德。曾经名震王国的剑豪。此刻一丝不挂地跪坐在自己沉睡的弟子身旁,全身上下只剩散落在光裸肩头的白色长发。 她那具高挑结实却丰腴得令人血脉贲张的成熟身躯,在幽蓝色的光芒中展露无遗。布满浅淡陈年剑伤的平坦小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圆润饱满到令人窒息的浑圆臀丘、以及大腿交汇处那片因长年练剑而很少见到阳光的娇嫩雪白肌肤—— 此刻全部都笼罩在一层均匀的潮红与细密的汗珠之下。 (好……好了……接下来……) 艾莉丝的视线落在了青年的胯间。 那处隆起在她赤裸的注视下显得格外庞大。 她伸出颤抖的手,以一种与她平日挥剑时的果决截然相反的迟疑,缓缓解开了青年的腰带搭扣。 「喀嗒。」 拉链拉开。 当那根早已在无意识中膨胀到惊人程度的粗硕巨物从裤头中弹跳出来时,艾莉丝整个人猛然往后一缩,那只金色的眼眸睁得浑圆,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倒吸凉气。 (好……好大……比、比上次……感觉更……) 她上一次近距离见到这东西,是在那个催情蘑菇事件的夜晚。但那时她自己也处于极度混乱的状态,印象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水雾。 此刻清醒地、赤裸地、距离不到一尺地正对着这根青筋暴跳的粗硕肉柱——那股视觉冲击让她的下腹猛地一阵痉挛,私密花唇深处又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艾莉丝深吸了一口气,膝盖在毛毯上向前挪动了一小步,然后将那双修长的长腿分跨在了青年的腰际两侧。 她的身体悬在青年的胯部正上方,那片被爱液浸泡得水光粼粼的娇嫩花唇,与下方那根滚烫坚硬的巨大肉柱之间,仅剩不到一寸的距离。 (我只是……蹭一下而已……只蹭一下……不会放进去的……绝对不会……) 她反覆在心底告诫自己,同时缓缓降低了重心。 接触的瞬间—— 「唔——!!」 艾莉丝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一声险些脱口而出的嘹亮娇叫生生吞了回去。 滚烫坚硬的龟头顶端,正正贴合在了她那对因充血而微微翕张的娇嫩花唇上。 两片被情欲逼迫得极度敏感、湿润得几乎在滴水的柔嫩唇瓣,宛如盛开的花朵般轻轻包裹住了硕大的龟头冠部。滚烫的体温从两个人的最私密处同时传导、碰撞、交融,那股电流般的酥麻刺激从结合处炸裂开来,瞬间席卷了艾莉丝的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末梢。 (好、好烫……又硬又烫……呜……)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了极为缓慢的前后摆动。 硕大的龟头顶端在两片湿滑的花唇之间来回滑动,每一次向前推送时,那根粗硕的肉柱都会沿着整条花缝缓缓碾压而过,将两侧娇嫩的唇瓣向外挤压摊开,露出内里那片更加娇嫩的嫣红色黏膜。 大量温热黏稠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将龟头表面涂抹得水光淋漓,发出了极其淫靡的「啧啧」水声。 艾莉丝的双手撑在青年的胸膛两侧,十指深深攥进了毛毯的纤维里。她的白色长发从肩头垂落,如帷幕般遮住了半张通红的脸庞。 那对硕大到不可思议的雪白巨峰在她每一次前后摆腰时都会剧烈摇晃,沉甸甸的乳肉此起彼伏地波动着,两颗充血硬挺的嫣红乳尖在摇晃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好舒服……天啊……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不行……就快要……被吸进去了……花心一直在吸那个东西的头……好可怕……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龟头的冠状沟每次划过那颗隐藏在花唇上端的、因充血而微微探出的娇小肉蕾时,艾莉丝的整个下半身就会猛烈地痉挛一下,修长的大腿不可遏制地夹紧。那个小巧的珍珠被反覆碾磨带来的密集快感,正在她的下腹深处堆叠成一个越来越庞大、越来越接近临界点的巨大漩涡。 (再、再一下就好……再蹭一下……就停……就停下来……) 她的摆动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硕大的龟头在湿滑至极的花缝中疯狂地前后滑动,黏腻的蜜液被高速摩擦打出了细密的白色泡沫,「啧啪啧啪」的淫靡水声在帐篷内回响。 艾莉丝弓着腰肢,咬着手背发出含混不清的娇喘,那只金色的眼眸半眯着,瞳孔涣散到几乎失焦—— 就在她感觉到下腹的那个漩涡即将冲破最后一道堤坝的那一刻—— 「——嗯?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好像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可能是风吧。这个遗迹里不是有很多通风口吗……不过还是小心一点,去看看。」 两个陌生的女性声音,从帐篷外的厅堂深处清晰地传了进来。 脚步声。 不是魔物的沉重蹄响,而是人类的轻快步伐,伴随着皮甲碰撞与金属扣环叮当作响的声音——那是标准的冒险者装备。 艾莉丝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当机了。 (有人——!!) 极度的惊慌如同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在恐惧导致的肌肉痉挛中,她那双原本撑在青年胸口两侧的手臂猛然失去了支撑力,整个身躯的重量在一瞬间骤然下坠。 而那根一直在她花唇表面来回磨蹭的硕大龟头,恰好就抵在了她因反覆摩擦而微微张开的娇嫩穴口正上方—— 「——啊——!!!」 一声被她用尽全力压抑到几乎无声的短促悲鸣,从齿缝间挤了出来。 整根粗硕滚烫的巨大肉柱,在她自身体重的下压力道下,一瞬间毫无阻碍地、直直地、完完整整地—— 贯穿了她那道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窄小甬道。 处女膜被撕裂的尖锐刺痛,与硕大龟头一路撑开紧窒花壁、深入到花心最深处的极致饱胀感,同时炸裂在她的脑海中! (进来了——!!整、整根都——!!) 下腹深处那个积蓄了整整数日的巨大漩涡,在这突如其来的、毫无准备的完全插入的冲击下,毫无抵抗地彻底崩溃—— 艾莉丝的全身肌肉猛烈地弓起、绷紧、痉挛!那双修长的大腿死死夹住了青年的腰胯,花壁内部的娇嫩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宛如千百条柔软的舌头同时裹住了那根粗硕的入侵者! 一股灼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猛烈喷涌而出,浸透了身下的毛毯——那是处女之血与大量高潮爱液混合在一起的、滚烫黏稠的液体。 (高潮了——在他插进来的瞬间就——!!) 脚步声还在靠近。 艾莉丝的理智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挣扎了不到一秒,随即被求生本能与羞耻心猛然唤醒—— (不能被看到——!!绝对不能!!)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腕,不让任何一丝声音泄出。那只金色的眼眸在极度的快感与恐惧中疯狂颤抖,视线穿透帐篷的薄布,隐约可以看到两个人影在厅堂的石柱间晃动。 「——帐篷?好像有人先我们一步进来了。」 「别碰。看那边的行李,应该是高等级的冒险者,装备很专业。可能在里面休息吧,别打扰了。」 「嗯,你说得对。我们从另一条路绕过去吧。」 脚步声在短暂的停顿后,朝着另一个方向渐行渐远。 金属扣环的叮当声越来越轻,越来越细微,最终完全消融在了遗迹深处的寂静之中。 艾莉丝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走了……她们走了……没有被发现……) 极度的精神紧绷骤然松弛的瞬间,她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前倾倒下,那对硕大的雪白巨峰直接压在了青年的胸膛上,沉甸甸的柔软乳肉向两侧溢出。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全身因高潮的残留痉挛而不停微微抽搐。 随后——她猛然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他……他有没有醒?!) 她浑身一僵,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将脸凑近了青年的面庞。 近到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她屏住呼吸,用那只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青年的面容—— 眼皮没有颤动。 呼吸依然平稳。 面部肌肉完全放松。 (还在……还在睡……谢天谢地……睡眠粉还在起效……他什么都没感觉到……) 她在心底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随即涌上来的是一种复杂到无法言喻的情绪。 ——羞耻。恐慌。后悔。心虚。 以及深埋在所有这些负面情绪最底层的,一丝几乎不敢承认的、极其微弱的—— 遗憾。 (这个笨蛋……居然在我的初次的时候……在睡觉……) 她赶紧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然后小心翼翼地撑起身体—— 才动了一下,她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根粗硕的巨物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 花壁内部的娇嫩软肉在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脆弱,被撑到了极限的窄小甬道紧紧裹着那根灼热坚硬的肉柱,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让摩擦感被放大十倍、百倍。 (呜……要、要拔出来……快点拔出来……) 艾莉丝咬着牙,双手撑在青年胸口两侧,缓缓向上抬起腰肢。 那根粗硕的肉柱在花壁收缩的吸附力中极其缓慢地被向外拉扯——硕大的龟头冠状沟刮擦过每一寸痉挛不止的娇嫩内壁,带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刺激。 「唔嗯……!」 她险些又叫出声来。 终于,伴随着一声淫靡到极点的「啵」的黏腻声响,硕大的龟头从她那处微微红肿的娇嫩穴口滑脱而出。 随之而来的,是一大股混合著鲜红血液与乳白色黏稠液体的灼热混合物,从微微开合的花唇之间汩汩流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毛毯上。 艾莉丝跪坐在青年的大腿旁,低头看着那根刚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的巨物——龟头表面沾满了她的处女之血与大量透明黏液的混合物,殷红与乳白交织在一起,在幽蓝光芒中泛着妖艳的光泽。柱身上残留着一圈圈血色与爱液的环状痕迹,标记着方才入侵的 深度。 (必须清理干净……绝对不能留下痕迹……) 这个念头几乎是本能般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就像他每一次在她「醉睡」后所做的那样。 清理干净。伪装现场。让一切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帐篷里没有湿布巾。没有面纸。没有清水。 所有清洁用的物资都在帐篷外的行李堆里,而她此刻浑身赤裸、大腿间还不停地往外流着混合液体——她不可能裸体爬出帐篷翻找物资。 (那……那就只能……) 她的视线在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的粗硕巨物上停留了三秒钟。 然后,二十九年来从未做过这种事的霍华德家嫡女,缓缓俯下了身躯。 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青年的腰间。 她伸出了舌尖。 触碰到龟头表面那层混合液体的瞬间,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咸涩微苦的腥气、以及属于她自己的甜腻爱液味道——三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同时冲击了她的味蕾。 (好……好腥……可是……不能用手擦……只能……) 她闭上了那只金色的眼眸,宛如下定了人生中最艰难的决心般,将嘴唇整个覆盖在了硕大的龟头上。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了冠部,柔软的舌面从龟头下缘的系带处开始,以极其生涩笨拙的动作,一点一滴地舔拭着上面沾附的血迹与黏液。 她的技术毫无章法可言——牙齿时不时磕到冠状沟的棱线上,舌头的力道忽轻忽重,双唇的吸力也完全抓不住稳定的节奏。 但正是这种笨拙得令人心疼的生涩感,将「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事实暴露无遗。 (呜……呜嗯……好大……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她的嘴角被撑到了极限,硕大的龟头将她整个口腔塞得满满当当。舌面在有限的空间里拼命地旋转、刮擦、舔拭,将残留在冠状沟纹路里的每一丝血迹与黏液都仔仔细细地清除干净。 从龟头转移到柱身。 她微微退出,改用柔软的舌面从侧面开始舔舐。粗硕的柱身上那些环状血痕被她温热的舌头一圈一圈地舔去,唾液与残留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她精致的下巴线条缓缓滴落。 (还有这里……这里也有……) 她的动作越来越仔细,从柱身的中段一路向下,直到舔净了根部最后一丝痕迹才停下来。 最后,她再次将龟头含入口中,用唇舌做了最后一轮确认性的清洁。 「啵。」 硕大的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时,发出了一声微妙的声响。 艾莉丝跪坐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唾液与混合液体。 她的整张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嘴唇微微肿胀——那是被过大的尺寸撑了许久的结果。口腔里残留的复杂味道让她既想呕又不舍得吐出,最终全部默默咽了下去。 (干净了……应该干净了……) 她花了几分钟将青年的裤子重新穿好——拉链拉上、铜扣扣好、腰带系紧。 然后转向了自己。 大腿内侧沿路淌下的混合液体被她用随身备用的绷带撕下一截,蘸着水壶里仅剩的一点清水仔细擦拭干净。毛毯上那摊可疑的湿渍被她翻了个面巧妙遮盖,又在上面铺了一件替换用的外套。 内裤被她重新穿上——在穿上的瞬间因为冰凉布料贴合在依然极度敏感的花唇上而全身哆嗦了一下。衬衫、长裤、一件件衣物回到了它们应该在的位置。 最后,她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在青年身旁躺了下来。 帐篷内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两个人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远处水晶穹顶上偶尔传来的、微弱的滴水回声。 艾莉丝侧躺着,背对着青年,将脸深深埋进了自己的手臂里。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下腹深处那种被完整填满又骤然清空的空虚感,像一个挥之不去的幽灵般持续缠绕着她。大腿内侧传来的隐隐刺痛时刻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不是梦境,而是真实到无法否认的事实。 (我……跟他做了……) (我把他的东西……整个吃进去了……) (而且还是我自己坐上去的……) (虽然是意外……但那真的是意外吗……如果不是那两个冒险者的声音吓到我、我就真的只会蹭蹭而已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的金色眼眸在黑暗中无声地泛起了一层水光。 (可是……他把我的初次不知不觉就这么拿走了啊——不对,是我自己送上去的——)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在睡觉——) (不……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每次「装睡」的时候他都那么熟练地清理现场、伪装痕迹……而我刚才也做了一模一样的事情……) (我用嘴把他舔干净了……把衣服穿回去了……把毛毯上的痕迹盖住了……) (我们两个……到底在做什么啊……) (明天早上……他又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叫我起床吧……) (然后我也会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骂他「太吵了」吧……) (然后……继续探索……继续赶路……继续回家……) (回到那座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木屋里……) (继续过着那种……谁都不说破的、奇妙的、荒唐的、温暖的日子……) 她将蜷缩的身体又缩得更紧了一些。 下腹的深处依然隐隐作痛,但那股痛楚中却掺杂着一种她无法否认的、甜蜜的余韵。 (好痛……又好满足……这是怎么回事……) (我是不是……坏掉了……) 艾莉丝·霍华德在帐篷的黑暗中,闭上了泛着泪光的金色眼眸,将那张滚烫的脸整个埋进了手臂里。 而在她背后不到一尺的地方,那个她以为被「睡眠粉」完全击昏的弟子,正以同样平稳得无懈可击的呼吸节奏,将心底翻涌的所有情绪,悄无声息地咽了回去。 ——两个人的心跳声,在帐篷内交织成了一首无声的二重奏。 谁都不愿意先开口。 谁都不敢先开口。 帐篷外,远古深层迷宫的水晶穹顶上,数以万计的微小光点如同凝固的星河般静静闪烁着。 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地底星空下,两个各怀秘密的人,背对着背,共享着同一条毛毯的温度,在无声的默契中渐渐沉入了真正的睡眠。 ——又一个谁都没有说破的夜晚。 第十七章 翌日清晨——或者说,在这座永远没有日出的远古深层迷宫里,所谓的「清晨」仅仅是艾莉丝手腕上那只老旧机械怀表指针转过凌晨六点刻度的瞬间。 水晶穹顶上的微光与昨夜相比毫无变化,幽蓝色的冷调光芒持续不断地从数万颗细碎的矿物结晶体中渗透而出,将整座祭祀厅堂笼罩在一片静谧而梦幻的光晕之中。 艾莉丝是被自己身体里那股不断攀升的灼热感烧醒的。 她的意识从朦胧的浅眠中被强行拽了出来,彷佛被人从温水里猛地提起丢进了一座活火山的岩浆池。 (又……又来了……!) 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看不见的火舌舔舐着——比昨晚更猛烈、更不讲道理、更令人绝望。下腹深处那团灼烧的欲火宛如沉寂了一夜后重新被点燃的野火,以十倍于昨日的凶狠势头吞噬着她仅存的理智。 大腿根部痉挛般地收缩着,昨夜才被贯穿过的娇嫩花壁在药力的催化下变得更加饥渴、更加空虚,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微微红肿的花唇中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刚换上不到几个小时的黑色棉质内裤再度浸成了一团湿漉漉的深色布团。 (怎么会……昨天明明已经……已经做过了……为什么身体还是这么热……!) 她侧躺在毛毯上,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织物,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对硕大得荒谬的雪白巨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嫣红的乳尖在粗糙的衬衫布料摩擦下肿胀到几乎发疼。 她咬着牙翻过身来,金色的眼眸撞上了不到一尺之外那张依然沉睡的面庞—— 青年的呼吸平稳而安详,嘴角甚至微微上扬着,像是正在做一个十分惬意的梦。 艾莉丝死死盯着那张脸,胸腔里翻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洪流。 (……这不是他的错。) 这个念头像是一颗突然从石壁上剥落的碎石,猝不及防地砸进了她混乱的脑海。 (他在睡觉。他什么都不知道。昨晚是我——是我自己脱光了衣服、自己坐上去的。他根本就没有碰我。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是我。全部都是我。) 她的金色瞳孔在幽暗的帐篷中剧烈颤抖。 (回想一下……这几年来他做了什么?每次喝醉后揉我的胸?那又怎样?他好歹每次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把衣服穿回去、伪装现场——虽然过分,但至少他知道克制。知道底线。知道不能越过最后那一步。) (可是我呢?) (我昨晚做了什么?) (我用睡眠粉把自己的徒弟迷晕——至少我以为我迷晕了他——然后脱光衣服,跨坐在他身上,用自己的下面去蹭他的东西……最后还整根吃进去了。) (我看着那个臭小鬼从一个连剑都举不动的瘦弱少年,一步一步长成了现在这个能独自讨伐大型魔兽的优秀剑士。)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与羞耻从心底翻涌上来,宛如倒灌的苦水般充斥了她的咽喉。] (身为霍华德家的嫡女。身为名门武家的后裔。身为他的师父。我应该是他最可信赖的庇护者才对。) (可我做的事情跟那些在酒场里勾搭年轻男人的风尘女有什么区别?不,比她们更过分——她们至少是在对方清醒的时候。我是趁人昏睡的时候坐上去的。) (如果霍华德家的人知道了……如果父亲知道了……霍华德家的嫡女对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子下药迷晕后强行骑乘——光是想像这个句子出现在任何人嘴里,我就想找个洞钻进去死掉。) 然而—— 就在那股贵族式的洁癖与道德感即将占据上风的瞬间,另一段截然不同的记忆,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般精准地刺穿了她为自己搭建的道德高台。 (等等……父亲吗?) (霍华德家家主。那位一脸严肃地对我说「既已残缺,便无颜再持霍华德家的剑」的高贵父亲大人。) (他的第三房小妾……是几岁来着?) 艾莉丝的眉心猛地一跳。 (十七岁。) (比我小十二岁。) (而且那个女人进门的时候,我已经在家里住了快二十年了。那个女人是跟着父亲去领地巡视的时候,从边境小镇带回来的农家女儿。父亲那年五十一岁。) (五十一岁的男人,带了一个十七岁的女人回家,堂而皇之地立为第三房侧室。全家上下没有一个人觉得有问题。母亲大人甚至亲自帮那个女人安排了寝室的布置。) (因为那是「贵族的特权」。因为「霍华德家的家主纳妾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只要不影响嫡长子的继承权,侧室的数量与年龄都不是问题」。) (那我呢?) (二十九岁。他比我年轻几岁。年龄差距连父亲跟那个小妾的三分之一都不到。而且我们之间好歹朝夕相处了好几年——不是路边捡回来的陌生人。) (我、我才不是在为自己找藉口!我只是在客观分析!客观!) (但是如果连父亲那种行为都被认为是「正常的贵族行为」的话……那我做的事情……虽然方法过分了一点……但在本质上……是不是也没有那么……那么不可原谅……?) 她的思绪在道德的悬崖边缘疯狂摇摆了整整二十秒钟。 然后—— (艾莉丝·霍华德。妳就是个变态。) (认了吧。) 这个结论宛如一记沉重的铁锤,将她最后一层自我辩护的外壳彻底敲碎。 (一个对自己带大的弟子下手的、卑鄙无耻的、衣冠禽兽的、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满脑子都是他那根东西的——变态师父。) 然而,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当她终于对自己承认了这个残酷的事实之后,心底那股纠缠不休的焦虑与罪恶感,反而像是被人拔掉了瓶塞般,迅速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带着自嘲意味的豁然。 (反正已经做了。反正已经变态了。反正他也在睡觉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视线再次落在了青年安详的睡脸上,接着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了那处因为晨间生理反应而再度明显隆起的胯间。 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绝望意味的低吟从她齿缝间泄出。 (要确认一下……先确认睡眠粉的药效还在不在……) 艾莉丝伸出手,再次从腰带旁的药袋里取出了那个巴掌大的玻璃瓶。 她捏出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凑近青年的鼻尖,轻轻弹落。 细碎的营养粉末飘落在青年的上唇,其中几颗微粒甚至落进了鼻孔边缘。 艾莉丝屏住呼吸,瞪大了金色的眼眸,死死观察着青年的反应。 十秒。 没有动静。 她试探性地伸出食指,用指尖戳了一下青年的额头。 没有反应。 又推了一下肩膀。用力推。 依然毫无反应——那张沉睡的面庞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呼吸平稳得如同深海底部的潜流。 (还在熟睡……药效很稳定……很好。) (那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彷佛是在为即将赴死的决战做最后的准备。 艾莉丝跪在青年身旁,双手再次摸向了他的腰带。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昨晚要果断得多——虽然指尖依然在微微发抖,但铜扣的解开、拉链的拉下、裤管的褪除,整套流程只花了不到二十秒。 昨晚的第一次彷佛成了一场仓促的预演,而今早的她,则是一个虽然技术粗糙但至少已经知道流程的笨拙学徒。 当那根因晨间充血而比昨夜更加粗硕的巨物再次暴露在幽蓝色的光芒中时,艾莉丝的咽喉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比……比昨晚还大了一些……) 她移开视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太久。衬衫、胸罩、长裤——一件件被熟练地褪去,丢在帐篷角落里。最后是那条湿透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的黑色内裤——她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动作将它扯了下来,彷佛在惩罚自己的身体背叛了意志。 赤裸的艾莉丝·霍华德再次跨坐在了青年的腰胯上方。 这一次,她没有蹭。 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片昨夜才被贯穿过、此刻却因药力催化而再度饥渴地微微翕张着的娇嫩穴口上。 (做都做了……再来一次又怎样……反正我已经是个变态了……) 她闭上了那只金色的眼眸,缓缓沉下了腰肢。 「嗯——啊!」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昨夜被强行扩张过、但依然窄小得令人发指的娇嫩穴口。花壁内部的柔软黏膜在被粗硕柱身再次撑开的瞬间剧烈痉挛,与昨晚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不同——今早的感觉更像是一种极度饱胀的、酸软到骨髓里的胀痛与满足感交织在一起的复杂刺激。 昨夜被撕裂的处女膜伤口在蕈菇药力的作用下愈合得比预想中更快,但那片区域依然敏感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肉柱的推入都会让伤口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立刻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整根没入的瞬间,艾莉丝弓起了整个上半身。那对硕大到不可思议的雪白巨峰在猛烈的挺身动作中向上弹起,沉甸甸的乳肉在空中画出夸张的弧线后重重落回,左右摇晃了好一阵才安定下来。 (满了……又被填满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呜……) 她的双手撑在青年结实的胸膛上,十指陷入了他衣物的布料里。修长的腰肢开始了极其缓慢的、试探性的上下摆动。 每一次抬腰,那根粗硕的肉柱就会从紧窒的花壁中被拔出大半,硕大的龟头冠状沟刮擦过每一道嫩肉的褶皱,带出一串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沉腰坐下,整根巨物就会再次深深没入她的身体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精准地顶在花心最脆弱的那个点上,让她的视野瞬间炸出一片白光。 「啊……嗯……呜嗯——!」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迟疑,随着体内那股蕈菇药力的持续催化而逐渐加速。腰肢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两片紧紧包裹着柱身的娇嫩花唇在每一次下坐时都会被硕大的根部向外撑开到极限,发出「啪嗒」的肉体撞击闷响。 那对硕大的雪白巨峰随着她疯狂的骑乘动作上下剧烈摇晃,沉甸甸的乳肉互相碰撞拍打,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啪啪」的柔软肉响。两颗充血肿胀到几乎发紫的嫣红乳尖在空中画出淫靡的残影,汗水从饱满的乳球下缘滴落,落在两人结合处那片已经被爱液浸泡得一片泥泞的毛毯上。 (好舒服……好舒服……呜……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昨晚的痛已经几乎没有了……现在只剩下……被填满的、被顶到的、被撑开的……呜嗯…… 她的腰肢在极速摆动中猛然僵住——下腹深处那个熟悉的巨大漩涡再次开始疯狂旋转。 (要去了——又要——!) 艾莉丝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整个身躯弓成了一张紧绷到极限的弓弦,那只金色的眼眸翻白,瞳孔在极致的快感中完全失去了焦距—— 花壁内部千百条柔嫩的软肉同时疯狂收缩绞紧,宛如要将那根粗硕的入侵者永远吞噬在体内般不放。一股灼热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间猛烈喷涌而出,浸透了身下已经不堪重负的毛毯。 高潮结束的瞬间,艾莉丝整个人瘫软在了青年的胸膛上,那对沉甸甸的巨大双峰被压扁在两人之间,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大幅溢出。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从白色的发丝上滴落在青年的衣领上。全身的肌肉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四肢不停地微微痉挛。 然后——在高潮的余韵逐渐消退的过程中—— 理智回来了。 艾莉丝咬着牙撑起了瘫软的身体,以比昨夜更加小心翼翼的动作缓缓抬起腰肢。 那根粗硕的巨物在收缩不止的花壁中被极其缓慢地向外拉出——龟头的冠状沟再次刮擦过高潮后变得异常脆弱敏感的每一寸娇嫩内壁,让艾莉丝的身体又剧烈颤抖了好几下。 「啵——」 当硕大的龟头最终从微微红肿的穴口滑脱时,那声黏腻的拔出声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随之而来的是大量混合了透明爱液与少许淡粉色液体的滚烫混合物,从微微开合的花唇中汩汩流出。 艾莉丝跪在青年身旁,低头看着那根表面再次沾满了她体液的粗硕巨物,深吸了一口气。 (清理……必须清理干净。跟昨天晚上一样。) 她俯下身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昨夜那个完全生涩的第一次要流畅得多——舌面从龟头的冠部开始,沿着每一道纹路仔细地舔去残留的液体。嘴唇包裹住硕大的顶端,用温热的口腔将粘附在冠状沟里的黏膜分泌物一点一滴地清除干净。 虽然依然谈不上熟练,但至少不再像昨晚那样牙齿频频磕碰了。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嘴唇包裹住牙齿,让柔软的唇肉代替坚硬的齿列来承受龟头的硕大轮廓。 从龟头到柱身,从柱身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温热的舌面反覆舔拭了两遍以上,直到整根巨物在幽蓝色光芒下泛着一层均匀的唾液光泽,看不到任何可疑的痕迹。 「啵。」 龟头从嘴里滑出。她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那张英挺的面庞红得几乎在发光。 然后是穿衣的流程。 裤子拉上。拉链拉好。铜扣扣好。腰带系好。 她低头检查了一遍——完美。与脱下之前一模一样。 接着是自己的收拾。 大腿内侧的液体用绷带碎片擦拭干净,那条湿透的内裤被她塞进了行李袋最深处——不能让他看到。换上了备用的干净内裤,穿上长裤、胸罩、衬衫,一件件归位。 毛毯上那些可疑的湿渍——她将毛毯翻了过来,又在上面胡乱搭了一件外套。 最后,她跪在帐篷里环视了一圈。 干净了。完美了。什么痕迹都没有。 她对自己的伪装工作感到了一丝荒谬的自豪。 (看吧……他每次清理现场的那套手法……我全部学会了……) (这代表什么?代表我是个好学生吗?不。代表我是个从犯罪者身上学会了毁灭证据技巧的——更高级的犯罪者。) (艾莉丝·霍华德。妳真是彻底完了。)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整理好最后一丝凌乱的白色长发,恢复了身为师尊的端庄仪态,然后掀开帐篷的门帘走了出去,在祭祀厅堂外的石阶上坐了下来。 手里握着一壶冷掉的行军咖啡,表情冷静得像是一尊白发的雕像。 ——一个完美的、毫无破绽的「早起的师父在等弟子起床」的画面。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 帐篷里传来了毛毯窸窣的声响,接着是一声含糊的呻吟。 然后,青年掀开帐篷门帘,揉着腰弯腰走了出来。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一边伸展着上半身一边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后腰,脸上挂着一副困惑到极点的表情。 然后他看见了坐在石阶上喝咖啡的艾莉丝,开口说了一句—— 「师父,早安……嗯?奇怪,我的腰怎么这么酸啊?明明昨晚只是躺着睡觉而已……感觉像是被人从上面压了一整晚似的……」 艾莉丝手里那壶冷咖啡险些脱手飞出去。 (压——压了一整晚?!他用了「从上面压」这个说法?!) 「哈——哈啊?!腰酸?那、那是因为你睡觉的姿势太差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野外宿营的时候要保持仰卧的平直姿势,不要乱翻身!你一定是在梦里到处乱滚才把腰压到了!跟为师无——跟什么被压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几乎是用吼的把这段话喊了出来,音量大到在整座祭祀厅堂里来回回响了好几遍。 然而喊完之后她才意识到—— (跟为师无关?!我差点说了跟为师无关?!他根本就没有提到我!他只是说腰酸而已!是我自己心虚到把话说漏了!!) 她的整张脸已经红到了一个物理学上不应该存在的程度。耳朵尖端滚烫得几乎能煎蛋。那只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羞愤、心虚、恐慌与无法排解的尴尬,宛如一锅被大火烧开的滚水。 她猛地站起身来,端着已经被她攥得变形的咖啡壶,背对着青年大步走向厅堂深处的通道入口,那条修长的长腿迈出的步伐急促得像是在逃命。 白色的长发在她仓皇转身时甩出了一道耀眼的弧线。 她几乎是用冲刺的速度消失在了通道拐角处,靠着冰冷的石壁,双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 而在帐篷旁边,正蹲着收拾毛毯的青年,在确认艾莉丝已经彻底走远之后,才将死死咬在嘴里的那截毛毯角布缓缓松开—— 那上面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痕。 那是为了忍住笑而咬出来的。 他沉默地将毛毯翻了过来——看见了另一面那些被外套遮盖住的、可疑的湿渍痕迹。 他面无表情地将那件外套重新盖了回去,若无其事地把整条毛毯卷好塞进了行李袋里。 手法纯熟。动线流畅。伪装天衣无缝。 ——彷佛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第十八章 在返回城镇的幽暗迷宫回廊中,艾莉丝一言不发地走在前头,那柄沉重的长剑在她腰际随着步伐有节奏地轻轻晃动。 表面上,她维持着往常那副冷静沉着、随时警戒魔物的剑豪架势,但那只金色的眼眸却时不时飘向前方空无一物的石壁,眼神里写满了挥之不去的混乱与疑虑。 (不对劲……怎么想都不对劲。) 艾莉丝在心底反覆盘算着清晨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那瓶睡眠粉可是对付大型魔兽的特制配方,就算是体魄强健的成年男子,哪怕只是吸入微量,神经系统也该麻痹至少四到六个小时才对……为什么那家伙才过了一会儿就醒了?) (难道是因为上次吃了催情蕈菇后,体内产生了异常的药物抗性?还是说……我当时太紧张,捏取的剂量根本不够?) (……不,不管是哪一种,万一他刚才其实早就有了微弱的知觉……)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艾莉丝的后颈便猛地窜起一阵刺骨的寒意,紧接着整张俏脸又在瞬间被滚烫的羞耻感彻底淹没。 (不可能……他当时呼吸那么均匀,眼神也毫无焦点,而且还在那里抱怨什么腰酸……他绝对不可能知道!) (对!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全部都是我自己想太多了!以后……以后绝对不能再依赖那种半吊子的粉末了!艾莉丝·霍华德,给我彻底收手,把这件事永远烂在肚子里!) 她在心底给自己下了第一万次「绝不再犯」的严厉警告,并用手掌拍了拍自己发烫的双颊,强行将脑海中那些淫乱荒唐的画面逐出意识之外。 历经大半天的跋涉,两人终于穿过迷宫外围的最后一道防线,重新回到了阳光普照的地面世界。 边境城镇的冒险者公会大厅一如既往地喧嚣热闹。 当绘制详尽的远古深层迷宫地图与数枚稀有魔物核心端端正正地摆在接待柜台上时,负责审核的公会职员惊讶得连眼镜都险些滑落。确认了委托完成后,沉甸甸的黄金赏金袋在柜台上发出了悦耳而清脆的碰撞声。 顺利交接完任务,走出公会大门的艾莉丝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大口气。 午后温暖的阳光洒在她那一头如瀑的白发上,将她那张英气秀丽的脸庞衬托得格外柔和。 「呼……总算把这件麻烦的委托搞定了。既然拿了这么丰厚的报酬,今天就去市场把储藏室好好补满吧。家里的麦酒和肉干可全都见底了。」 漫步在熙攘喧闹的中央商业街上,街道两侧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蔬果、新鲜猎物与各式生活杂物。 而在这段采买的过程中,艾莉丝自己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她与身旁青年之间的相处模式,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跨越了单纯的师徒藩篱,变得无比自然且亲密。 在拥挤的人潮中,当迎面而来的货运马车擦身而过时,艾莉丝不再像过去那样刻意维持着严厉的距离,而是极其自然地任由青年伸手揽住自己的后腰将她往内侧拉;当她停在烤肉串摊位前嘴馋驻足时,甚至会下意识地凑到青年身边,指着焦香四溢的肉串低声嘟囔着想吃哪一串。 青年接过刚烤好的肉串递到她嘴边时,艾莉丝更是毫不犹豫地微微俯身咬下一大块,嘴唇甚至不经意地蹭到了青年的指尖。 「唔……这家抹的香料味道不错。喂,你也吃一口看看。」 她含糊不清地咀嚼着,脸上挂着毫无防备的满足笑意,顺手替青年整理了一下被背包肩带压歪的衣领。 这一切举动流畅得宛如呼吸一般,自然得就像一对相伴多年的恩爱伴侣,在午后的阳光下享受着平凡而温馨的日常。 然而—— 在热闹街道旁的酒馆二楼阴影处,一道裹着灰色斗篷的身影,正隔着木百叶窗的缝隙,将街道上这温馨的一幕尽收眼底。 那名身手矫健的密探在羊皮纸上迅速记录下最后几行字迹,随后悄无声息地隐没在了阴影之中。 -------------------------------------------------------- 数百里之外,王国腹地。 一座占地辽阔、由古老黑曜石与精致雕花铁栏环绕的庞大贵族府邸深处。 这里是名门武家——霍华德家族的本邸。 阳光透过高耸的彩色玻璃窗,斑驳地洒在宽敞沉肃的家主书房内。空气中弥漫着古老皮革、昂贵雪茄与陈年沉香的沉稳气息。 一名身穿华贵黑金长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正坐在高背皮革椅上。他的眼角带着岁月刻蚀的深刻纹路,双鬓微白,但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依然散发著令人不敢直视的强大威压。 他正是霍华德家族当代家主——艾莉丝的亲生父亲。 「家主大人,这是边境传回的最新情报。」 一名单膝跪地的黑衣密探双手奉上一卷以特殊蜡印封口的密信。 家主接过密信,修长而布满老茧的手指优雅地挑开蜡封,展开了羊皮纸。 密信上详细记录了艾莉丝近期的生活状况,包括她成功讨伐深层迷宫、在城镇公会领取赏金,以及……在中央商业街上,与一名年轻男子亲昵逛街、共吃一串烤肉、甚至替对方整理衣领的详细描述。 看着信纸上描绘的女儿那副带着羞涩与依赖的生动模样,家主那张长年不苟言笑的严肃脸庞,罕见地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他缓缓靠向椅背,将密信凑近桌上的烛火,任由火舌一点一滴地将羊皮纸吞噬殆尽。 望着那缕袅袅升起的青烟,这位在王国政坛与战场上翻云覆雨的名门家主,发出了一声饱含着无尽复杂情感的悠长叹息。 (……随她去吧。) 他在心底默默地低语着。 (那些肮脏龌龊的贵族阴暗面……本就不该染指妳那柄纯粹的剑。) 回想起数年前的那场变故,男人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深沉的痛楚。 世人皆以为,当年的「天才剑豪」艾莉丝·霍华德是因为在一场惨烈的战役中不幸遭遇意外,才受重伤,最终心灰意冷地被冷酷的家族驱逐出门、隐居荒野。 但唯有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清楚——那场意外,是他亲手默许、甚至在暗中推波助澜的残酷决策。 艾莉丝的天赋太过惊世骇俗。 年仅二十出头便登临王国剑术顶点的她,不仅拥有足以斩裂魔兽的绝世剑技,更生得一副高挑美艳、令无数男人垂涎的尤物身躯。在王都那座看似繁华、实则腐烂透顶的权力漩涡里,「最强女剑豪」的名号根本不是护身符,反而是一块引来无数饥渴恶狼的鲜肉。 贪婪的边境大领主、暗中蓄养私兵的野心公爵、甚至是王室内部那些以玩弄折磨高傲女性为乐的变态王子与贵族子弟……不知有多少双肮脏的手,正处心积虑地在暗处编织着罗网,企图将这位不谙世事的天才女剑士变成禁脔与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面对那些庞大到足以碾碎整个霍华德家族的黑暗势力,他唯有出此下策—— 剥夺她的力量,粉碎她「完美无瑕的天才剑豪」之名,藉着伤残的理由将她以「逐出家门」的名义彻底送离王都那个吃人的泥潭。 唯有让她成为一个隐居在边境的「残缺废人」,那些盘旋在王都上空的秃鹰与变态贵族们,才会彻底失去对她的兴趣。 至于他当年迎娶那位年仅十七岁、甚至比艾莉丝还要年轻的第三房小妾…… 外人只道是老家主贪图美色,却无人知晓那不过是一场为了拉拢边境军阀、替暗中隐居的女儿构建最后一道政治保护伞的利益交换。 在艾莉丝刚离开王都的最初几年里,他甚至动用了家族半数以上的隐密暗卫,伪装成猎户与流浪佣兵驻扎在那座森林周围,寸步不离地守护着女儿的安全。直到确认艾莉丝在森林小屋里安稳地生活下来,并且收留了那个来历干净的流浪少年后,他才逐渐撤回了守卫,改为偶尔派遣密探远远确认她的安危。 火光渐渐熄灭,最后一丝灰烬落在了精致的金属托盘上。 家主端起桌上的骨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红茶,目光透过窗户望向遥远的北方天际。 「……那个男孩子,把她照顾得很好啊。」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威严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极其罕见地扬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淡淡弧度。 「传令下去。」 他放下了茶杯,声音再次恢复了往昔的沉稳与威严: 「今后将边境的监视频率降至每半年一次即可。只要没有王都的势力暗中靠近……就不要去打扰他们的生活。」 「遵命,家主大人。」 密探的身影化作一道微风,悄然退出了书房,只留下整座沉寂的宅邸,继续背负着这份不为人知的沉重秘密。 ---------------------------- 与此同时,边境城镇的市场旁。 刚买完满满两大袋食材与整整一桶上等麦酒的青年,正将沉重的行囊固定在背架上。 站在一旁的艾莉丝看着青年额角渗出的细微汗珠,眼神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与心疼。她有些别扭地从怀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一边嘟囔着「真是个没用的徒弟,这点重量就出汗了」,一边却极其细致地替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走吧。今天晚上做你上次煮过的那个炖肉料理,听到没有?还有,酒桶太重的话分我一半提着,这是我今晚要喝的,别把自己累垮了……我可不想明天早上又听你在那里抱怨腰酸。」 说完这句话,艾莉丝的耳根又微微泛起了一抹红晕,连忙转过身快步朝着出城的小径走去,白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盈飘扬。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在林间小道上拉得极长,缓缓重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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