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修仙世界练薄肌】(1-5)作者:AI真厉害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08 0:01 已读36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到修仙世界练薄肌】(1-5)

作者:AI真厉害
2026年11月2日发表于:pixiv

第一章 仙梦落空,只能练薄肌了

周和醒过来的时候,后脑勺磕在硬邦邦的土炕上,眼前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房梁上挂着几串干瘪的玉米,墙角堆着锄头和竹筐,空气里一股陈年的柴火味混着潮气,呛得他咳了两声。

他花了一整个上午才把原主的记忆捋顺。

不知名的修仙世界,一个叫苍梧村的偏远山村。这地方归青玄宗辖下的外门坊市管,每年交一笔灵石,坊市那边就默认这村子在册,给村子提供庇护。说是庇护,在周和的观念里就是交保护费嘛。但这小村山高路远,很多时候不等修士前来,灾祸就发生了。周和翻着原主的记忆,脑子里浮现出几间烧焦的房梁和村口黑褐色的痕迹,胃里翻了一下。这地方,凡人就是砧板上的肉,什么时候被剁全看运气。

原主父母早亡,上头有个大他八岁的兄长周平。周平是个好猎手,前些日子进山追一头山猪,没留神背后窜出条一阶妖兽赤炎狼,连人带弓被撕成了两截,抬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成样子了。家里剩下寡嫂周桂、侄女周苓,两亩薄田,和这间墙皮裂了三道缝的土坯房。

而他,周和,二十二岁。穿越前在街头混了二十来年,没什么大出息,胜在脑子活、手脚快、脸皮厚。他接收完这些记忆,第一个念头是:来了。

来了就得有点穿越者的样子。系统、签到、老爷爷、随身空间、隐灵根,随便来一个就行。他在炕上躺了三天,把原主记得的、自己看过听过的所有法门都试了一遍。每天天不亮就盘腿坐在炕上,闭着眼默念“气沉丹田,意守涌泉,天地灵气入我脉”,念到嗓子干。村里后山那些看着像洞府的山洞他钻了个遍,除了被蜘蛛网糊了一脸、踩了一脚不知什么动物的粪,连块带字的石板都没摸到。他还不死心,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闭着眼默念“系统激活”“叮”“恭喜宿主”,念到眼皮打架。

第十五天晚上,他坐在灶台前,看着灶膛里的火苗,认了命。没有灵根。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穿越这件事发生在他身上,大概跟老天爷打了个哈欠随手一指没什么区别。

“操。”他把手里那根烧了一半的柴火塞进灶膛。

灶上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寡嫂周桂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筐刚洗好的野菜。她今年三十二岁,在村里算不得年轻了,但那张脸还是耐看的,眉眼柔和,皮肤白净,是常年屋里做活没怎么被日头晒出来的白。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衫子,领口磨得起了毛,但料子底下的身段却很扎眼——胸前那两团肉把粗布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弯腰放筐的动作沉甸甸地坠了一下。腰收得紧,到了胯骨又猛地放开,臀部的弧线把裙摆撑出一个圆润饱满的形状,走起路来一摇一摆,是那种生养过的女人特有的丰腴。

“发什么呆呢?”周桂直起腰看了他一眼,“粥快糊了。”

周和回过神,抄起勺子搅了搅锅。周桂走过来弯腰添柴,领口松了松,从周和这个角度能看到锁骨下方一大片白腻的皮肤和一道深深的沟。他看了两秒,收回目光。周桂直起身,正好对上他的视线,愣了一下,耳根红了,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周和低头搅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周桂没再说什么,转身去灶台另一边忙活,但周和注意到她整理衣领的时候动作比平时用力了些,把领口往上提了提。

那天晚上周和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认真盘算了一遍自己的处境:修仙修不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原主这具身体没有灵根,折腾了半个月,连一丝灵气都没摸到。金手指也没有,他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法子,系统没来,老爷爷没来,连个破戒指都没给他留。前世在街头混的时候他还能靠脑子吃饭,可在这苍梧村,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脑子再活络,遇到妖兽也就是多撑两口气的事。

但他不想就这么认了。前世混了二十来年,他最大的本钱就是这副身板——常年打架跑路练出来的,精瘦结实,往人堆里一站,肩是肩腰是腰。穿越过来之后,原主这副身子骨还没被开发过,细皮嫩肉的,除了比村里人白净些,没什么看头。他琢磨着,修仙修不了,好歹得把身子练起来。万一哪天遇到个什么事,跑得快也是本事。再说了,他在街头混的时候早就看明白了,女人看男人,第一眼看的就是身子。一副好身板往那儿一戳,什么都不用说,比什么花言巧语都管用。既然如此,那就练起来!

第二天天不亮他就爬起来了。

院子里铺了块旧草席,他趴在上面开始做俯卧撑。前世在街头混的时候,他每天雷打不动做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再来一百个深蹲。那会儿也没人教他,就是自己琢磨着练,练得久了,肩背宽了,腰腹紧了,穿件背心往街口一站,路过的姑娘都愿意多看他两眼。现在他打算把这一套捡起来,而且得加量。这具身子底子薄,得从头打熬。

第一天做到四十个就趴下了,胳膊抖得撑不住,胸口贴在地上喘了半天。隔壁赵大爷叼着旱烟杆子站在篱笆外面看了一会儿,回头跟村里人说:“老周家那个小的,怕是脑子出毛病了,大清早趴地上跟蛤蟆似的。”周和听见了,没理他,喘匀了气继续做。

后来他又在院子里的老槐树杈上绑了根木棍做引体向上。那树杈本来就不粗,他往上一挂,嘎吱一声,连人带棍摔下来,屁股着地。周苓在屋里听到动静跑出来,看他坐在地上龇牙咧嘴,笑得直不起腰:“哥哥你干啥呢?”“练功。”“练什么功要跟树过不去?”周和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没解释。

但练了两个月之后,效果是实打实的。肩背的轮廓比刚来的时候宽了一圈,腰两侧的线条收得更紧,脱了上衣能清楚地看到腹肌的沟壑和肩胛骨下面那两条绷起来的筋。他这身板跟村里那些五大三粗的庄稼汉不一样,不是那种一大块一大块的死肌肉,而是精瘦紧实、线条分明的薄肌,穿上衣服显瘦,脱了有肉,一动起来,肌肉的轮廓在皮肉下面若隐若现。加上那张脸——周和长得清秀,眉眼干净,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笑起来左边嘴角会先往上翘。前世混街头的时候这张脸没少给他惹麻烦,穿过来之后倒成了招牌。

来取农具的大姑娘小媳妇开始愿意多留一会儿了。以前她们拿了东西就走,现在会靠在篱笆边上跟他多说两句闲话,眼睛往他胳膊上瞟。周和也乐意跟她们聊,手上活不停,嘴上应着,偶尔抛个玩笑出去,逗得对方脸红耳热。

除了修农具,他还进山打猎。原主留下了弓和陷阱的底子,他拾掇拾掇进山转了两圈,逮了几只野兔山鸡,分了一半给村里的孤寡老人,剩下的拿回家炖了。

周苓从外面捡柴回来,看到锅里炖着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今年十六,身量已经长开了,不像村里其他姑娘那样干瘦——随了她娘,该长肉的地方一点没含糊。瓜子脸,大眼睛,扎着两条麻花辫,皮肤白里透红,碎花布衫胸口被撑出两个鼓鼓的轮廓,跟她那张还带着少女气的脸放在一起,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落差。她弯腰往灶里看的时候,领口垂下来,沉甸甸的分量晃了一下。“哥哥吃肉。”她夹了块最大的兔腿肉放他碗里。“你吃,哥哥吃过了。”“骗人,你一直在外面跑,肯定没吃。”她把碗推回来,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周和把肉又夹回去:“你长身体,多吃。”周苓抿着嘴笑,低下头扒饭,耳朵尖红红的。周桂坐在旁边看着两人让来让去,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周和吃饭的时候余光扫了一圈饭桌,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家里这两个女人,一个丰腴一个娇俏,天天在他眼前晃,他居然到现在还能管住自己的手,也是不容易。

但这两个毕竟是窝边草,周和的盘算自然打到别家女孩身上。陶桃,村长的女儿,跟村里其他姑娘不一样。她不怕人,说话的时候直直地看着对方,笑起来声音又脆又亮。周和在院子里修农具的时候她经常“路过”,站在篱笆外面看一会儿,然后走进来:“周和哥,你这锄头修得真好。”“你爹买的新锄头本来就好。”“那为什么他用了两天就松了?”“因为他不会用。”陶桃被噎了一下,反而笑了,蹲在旁边看他修东西。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碎花裙子,蹲下来的时候裙摆铺在地上,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和膝盖上方圆润的大腿。胸前那两团不如周苓的那么大,但胜在挺翘,随着她蹲下起身的动作微微晃着。“周和哥,”她歪着头看他,“你说这世上真有仙人吗?”“有。”“你见过?”“没见过。”“那你怎么知道有?”周和放下锤子:“你没见过你太爷爷,你怎么知道他存在过?”陶桃笑得前仰后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拍的时候手指在他肩头停了一瞬,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摸到他肩膀下面那层硬邦邦的肌肉。陶桃的手指缩了一下,耳根有点红,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看他修东西。

村长姓赵,叫赵大柱,四十来岁,长得方方正正,说话办事都透着庄稼人的实诚,但当了十几年村长,肚子里也攒了些弯弯绕。他对周和挺客气——周和能修农具能打猎,还时不时给村里孤寡老人送东西,是个踏实肯干的年轻人,以后说不定用得上。赵大柱偶尔来周和家串门,坐在院子里抽旱烟,跟周和聊两句今年收成怎么样、山里妖兽多不多。聊得最多的还是他那个闺女:“陶桃那丫头,没给你添麻烦吧?”“没有,挺懂事的。”“懂事个屁。”赵大柱哼了一声,“她娘像她这个岁数的时候,可没她这么野。”

他说这话的时候王氏正好从屋里端着腌菜出来。王氏是村长媳妇,比周桂小两岁,三十岁出头,嫁进赵家这些年没受过什么大苦,保养得比周桂还细些。脸盘圆润,眉眼温温吞吞的,说话慢条斯理,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布衫,胸口的弧度被撑得饱满,腰身不紧不松地收着,走起路来稳稳当当,是那种让人看着就觉得踏实的长相。她把腌菜放在灶台上,朝周和笑了一下:“别听他瞎说,陶桃就是活泼了点。”赵大柱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王氏送完腌菜没急着走,在灶台边坐下,跟周桂聊了几句家常,目光却隔一会儿就往周和那边飘一下。

周和心里把这些人都过了一遍。周桂是家里的顶梁柱,操持里外,夜里他躺炕上隔着薄薄一道木板墙能听到她在那边翻身的动静。周苓越来越黏人,哥哥长哥哥短,吃饭要挨着他坐,他去后山打猎回来,她老远就跑过来接他,一把搂住他的胳膊,胸口软软地贴上来。陶桃隔三差五过来串门,说话的时候总喜欢往他跟前凑。王氏来送东西的频率也比以前高了,每次来都穿得干干净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说话的时候眼睛会在他脸上多停一会儿。

周和躺在炕上算了一笔账。前世混了二十来年连个正经对象都没捞着。这辈子穿到这么个穷地方,修仙修不了,金手指也没有,但身边这几个女人,一个赛一个地好看,一个赛一个地跟他亲近。

算了,修什么仙。练好身子,把日子过实在了,比什么都强。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上,闭着眼想:明天去后山把那几道陷阱修一修,运气好逮头野猪,给周苓做件新袄子。陶桃上次说想要个木簪子,院子里有块废木头,顺手削一个。王氏送了好几回东西,总得还点礼,回头分只山鸡给她家送去。

窗外月光从破了块玻璃纸的窗户缝里漏进来,落在他那张清秀的脸上。炕上的人翻了个身,睡得沉了。

第二章 修士父子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

周和还是天不亮就起来了,把原主留下的那张旧弓从墙上取下来,弓弦松了,他重新紧了紧,又削了十几根箭,箭头用铁片磨出倒刺,绑在木杆上。背上弓,腰里别着柴刀,揣了两块昨天剩的杂粮饼,顺着村后的羊肠小道进了山。

苍梧村背靠着一片绵延不知多少里的老林子,村里人叫它“黑山”,因为林子深,树冠密,白天走进去也跟黄昏似的。周和平常打猎就在黑山外围转悠,最多走到第二条溪涧就折返,不敢往深处去。原主的哥哥就是死在第三条溪涧外面的,抬回来的时候身边只剩半张弓。

他沿着溪涧往上走,脚底下的枯叶踩出窸窸窣窣的响动。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在一棵老松树底下蹲下来,把昨天下的套子收了收。两只灰毛兔子挂在套上,已经僵了。他解下来扔进背篓,继续往深处走了一段,找了块石头坐下来啃饼。

这时候听见林子里有人声。他起身看过去,是村里的猎户刘老三和赵大柱的侄子赵石头,两人也背着弓,从另一条岔路上过来。

“周和,你小子今天走这么远?”刘老三四十来岁,一脸络腮胡,嗓门大得能惊飞一树鸟。

“转转,看看能不能弄头大的。”

“你可悠着点。”赵石头比他小两岁,人瘦瘦长长的,说话带着一种村里年轻人少有的谨慎,“我听坊市那边来收山货的说,最近妖兽躁得很,黑山里头不太平。”

三人蹲在溪边歇脚,刘老三掏出烟叶子卷了一根,点上抽了一口,吐出来的烟雾被林间的风吹得四散。“你们知道吗,青玄宗今年开春又出了一批弟子,听说光引气入体的就有好几百。”

“引气?”周和接了话茬,想从他们嘴里套点东西出来。

“引气你都不知道?”赵石头看了他一眼,“修行的第一道门槛嘛。引气入体,把天地灵气吸进经脉里,能用了,就算入了门。再往后就是筑基,把灵气凝成道基,那在宗门里也能混个正经名分了。”

“筑基往上呢?”

刘老三叼着烟哼了一声:“筑基往上就是金丹了。咱苍梧村方圆几十里,修为最高的就是坊市那边坐镇的孙仙师,据说是个筑基后期的,那已经是咱们高攀不起的大人物了。金丹?那得是青玄宗里的长老才有。”

“金丹往上还有吗?”

赵石头看了他一眼,像是觉得周和问得有点奇怪:“当然有。我听坊市那边的人说过,金丹上面是元婴,元婴上面是化神,再往上还有炼虚、合体、大乘……不过那些都是天上的事了,跟咱们凡人没关系。”他掰着手指头数,数到后面自己也有些含糊,“反正我听说,修为越高活得越久,金丹就能活六百年,元婴能活上千年呢。”

周和啃着饼,心里默默消化着这些信息。引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他堂堂一个穿越者,别说走上仙途了,连引气这第一道门槛都迈不过去,后面那些境界离他比天上星星还远。

“那妖兽呢?你们说的妖兽有多厉害?”

“看几阶。”刘老三把烟屁股在石头上摁灭了,“一阶妖兽,差不多相当于引气期的修士,皮糙肉厚,但脑子笨,几个有经验的猎人围住也能弄死。二阶就难缠了,得筑基期的修士出手。再往上……那都不叫妖兽了,叫妖将、妖王,碰上了连跑都来不及。”

歇够了,三人分头走。周和往东,沿着第三条溪涧的岔口摸进去,走到一片乱石坡的时候,他停住了。石头上有痕迹。三趾爪印,深深地嵌在苔藓覆盖的石面上,每个爪印有他巴掌那么大,边缘还挂着几根干枯的暗红色毛发。爪印旁边的泥土被刨开,露出一截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茬子,看形状像是山猪的腿骨。周和蹲下来比了比爪印的间距,又看了看那截骨头,脑子里把刘老三说的“一阶妖兽”和眼前这个场景对了对号。有爪、有毛、啃骨头,体型还不小。这就是一阶妖兽。它能啃碎山猪的骨头,那啃他的骨头应该也不费劲。他直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没有再往里走。今天就到这了,够本了。

回村的时候天色还早,周和背着弓和两只兔子进了村口,路过村头的大槐树底下,几个妇人正在那儿洗衣裳,棒槌砸在石板上的声音此起彼伏。

“周和,今儿打到什么了?”一个圆脸的媳妇直起腰问他。

“两只兔子。”

“哟,手气不错嘛。”

周和笑了笑,正要走过去,王氏从另一边过来了。她是村长赵大柱的媳妇,陶桃的娘。今天穿了一件浅青色的布衫,手里挎着个竹篮,篮子里是叠好的衣裳。她三十出头,比周桂小两岁,可身段却养得比周桂还惹眼——浅青布衫的领口收得低,胸口的弧度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腰身收得紧,走起路来胯骨轻轻摆着,是那种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稳重和丰腴。

看到周和,王氏的脚步放慢了一点,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到他手臂上。他今天穿了一件单薄的短衫,袖子挽到手肘,小臂上的青筋和肌肉线条在日光下清清楚楚。王氏的视线在那两条小臂上多停了一拍,才笑了一下:“回来了?你嫂子刚才还念叨呢。”

“嗯,今天回来得早。”周和朝她点了点头。

王氏走近了两步,压低了一点声音:“陶桃那丫头是不是又去找你了?我刚看她往你家那边跑了。”

“还没到家,没见着。”

“这丫头,一天到晚没个正形。”王氏嘴上埋怨着,语气里却带着笑,又看了他一眼,“你晚上要是有空,来家里坐坐,她爹想跟你聊聊进山的事。”她说完,挎着篮子往溪边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陶桃要是赖在你家不走,你撵她就是了。”

周和看着她走远的背影,那件浅青布衫下面,腰和胯的线条随着步子一松一紧。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家走。

走到自家院子门口,周苓从屋里跑出来,两条麻花辫在脑后甩着,跑到他跟前一把搂住他胳膊:“哥哥你回来了!娘亲做了面疙瘩,正等你呢。”周和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胳膊上的周苓,她胸口那两团软肉贴在他小臂上,随着她蹦跳的动作微微颤着,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出来,拍了拍她的头顶:“走,吃饭。”

周桂正在灶台边舀面疙瘩,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周和回来,脸上的表情松了松:“今天怎么这么早?”

“林子里看到点东西,就早点回了。”

“什么东西?”周桂端碗的手停了一下。

“爪印,不小。”周和把两只兔子扔在灶台旁边,“回头跟赵大柱说一声,最近进山的人得小心点。”

周桂听了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把面疙瘩端上桌。

第二天周和去找赵大柱的时候,村口已经聚了一堆人。赵大柱站在大槐树底下,手里攥着一张纸,脸色不太好。旁边围着几个村老,还有刘老三和赵石头,都是一脸凝重。

“怎么了?”周和凑过去。

赵大柱把那张纸递给他,上面是坊市那边发下来的通告,大意是近期黑山一带妖兽活动频繁,青玄宗会派修士下来驻守各村,苍梧村分到两个人,一老一少,这两天就到。要求各村提前准备好接待。

“修士来驻守?这不是好事吗?”周和把纸还回去。

“好事是好事。”赵大柱把纸收好,叹了口气,“你当这些修士是白来的?供奉要钱,要粮,要好酒好肉。人家在你这住着,你还得把最好的屋子腾出来,把最体面的吃食端上去。万一伺候得不周到……”

他没说完,旁边的刘老三接了一句:“伺候得不周到能怎么着?人家是修士,一根手指头碾死咱们跟碾蚂蚁似的。”

人群安静了一下。赵大柱又说:“行了,都别在这杵着了,回去把各家各户的院子收拾收拾,该扫的扫,该擦的擦。谁家有好酒好肉的先匀一匀,这两天别给我出岔子。”

众人应了声,三三两两地散了。周和往回走的时候,陶桃从后面追了上来,手里攥着一把刚摘的野花:“周和哥,你听说了没?要来仙人啦!”她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全是兴奋和好奇。

“听说了。”

“你说仙人长什么样?是不是跟庙里画的像一样,腾云驾雾的?”

“没见过,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陶桃撅了撅嘴,又笑起来,跟他并排走着,手里的野花转来转去,“到时候仙人来了,你带我去看看呗?我还没见过真的仙人呢。”

“你爹是村长,你用得着我带?”

“我爹肯定忙得团团转,哪有空管我。”陶桃凑近了一点,肩膀几乎挨着他的手臂,“你就带我去看看嘛,我就远远看一眼。”

周和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陶桃仰着脸等他回答,水红色的裙摆在风里轻轻摆着,胸口的弧度被风勾勒出来。他收回目光:“到时候再说。”

“那就是答应了!”陶桃高兴地拍了一下手,又往他身边凑了凑。两人走在田埂上,路窄,她走在他外侧,两人的手臂时不时碰一下。陶桃不躲,周和也没躲。走到岔路口的时候,陶桃停下来,把手里那捧野花分了一半塞给他:“喏,给你拿回去插瓶子里。”周和接过来,陶桃已经蹦蹦跳跳地往自己家方向跑了,跑出几步又回头冲他挥了挥手。

当天晚上,王氏又来了。这次是送针线,说是周苓上回提了一嘴想要点好线缝补衣裳,她回去翻了翻,找出一小卷没用过的丝线。周桂接了针线,两人坐在灶台边说了会儿话。

“周和啊,”王氏找了个话头,“陶桃那丫头这两天老往你家跑,没耽误你干活吧?”

“没有,她过来看看热闹。”

“这丫头,心野。”王氏叹了口气,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年也二十二了,就没想过再说一门亲?我家陶桃虽然野了点,但模样身段你也看得见,村里想求的人不少呢。”

周桂在旁边缝着衣裳,头也没抬:“姐,弟弟的事我这个当嫂子的会操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王氏笑了一下,声音放软了些,“我这不是看着两个年轻人挺投缘的嘛。再说了,他要是真跟陶桃好上了,赵大柱那边也能多照应着点,修农具打猎这些事,有个村长帮衬总归方便些。”

她说完又看了周和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然后垂下去,摆弄自己的袖口。那个眼神周和看得清楚,是一个女人看男人的眼神,跟替女儿说亲的那种不一样。他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王氏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周桂把针线收好,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王氏这个人,热心是热心,但她那点心思,你别什么都应。她背后站着赵大柱,牵扯多了对你不一定好。”

“我知道。”周和在竹椅上坐下来,“嫂子放心。”

周桂手里的针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第三天傍晚,周和正在院子里给周苓削木簪子,忽然听到村口那边传来一阵喧哗。他放下手里的活,走到篱笆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天边两道遁光破空而来,一前一后,速度快得像是流星划过,朝着村子的方向落下来。遁光还没到跟前,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已经先到了,村里的狗全都趴在地上不敢叫,鸡扑腾着翅膀往窝里钻。周和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呼吸都沉了几分。

村口已经跪了一片。赵大柱领着全村老小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周和站在篱笆门口犹豫了一下,周桂从屋里走出来,一把拽住他的袖子:“跪下。”

他跪下来的时候,那两道遁光落在了村口的空地上。光芒散去,露出两个人影。走在前面的是个中年壮汉,身量极宽,肩膀比周和见过的任何人都厚,穿着一件敞着领口的青灰色道袍,袖口绣着云纹,但被他那两条粗壮的胳膊撑得皱巴巴的,腰间的玉牌缀着金线,看着就沉。脸上横肉不少,眉骨高,眼窝深,下巴刮得干干净净,但五官组合在一起就是有一种凶相。他身后跟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瘦得像根竹竿,脸是长的,下巴是尖的,眼眶往里陷,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嘴角天生往下撇,像是看什么都不顺眼。

中年壮汉站在村口,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村民,眼神平静得像是看一群蚂蚁。他身后的年轻人则没那种定力,眼珠子在人群里来回扫,扫到跪在赵大柱身后的王氏和陶桃身上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嘴角撇着的弧度变成了往上翘。中年壮汉的目光也在陶桃身上顿了顿,然后移开了。

“起来吧。”他的声音低沉,像嗓子里含着一口沙子,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赵大柱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弯着腰迎上去:“仙长辛苦了,小村简陋,已经备好了院子……”

中年壮汉“嗯”了一声,迈步往村里走。他步子大,走路带风,经过赵大柱身边的时候肩膀一晃,把赵大柱差点带了个趔趄。年轻男子跟在后面,经过王氏身边的时候脚步放慢了一点,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声,跟了上去。

第三章 憋屈

这对父子住进村长家的第二天,苍梧村就变了天。

中年壮汉叫李奎,那个瘦猴一样的年轻人叫李熊,是李奎的儿子。两人都是引气的修为,是青玄宗一个外门的执事。李奎把赵大柱家最好的院子占了,正屋三间全腾出来,赵大柱一家被挤到柴房旁边那间漏风的小偏房里。李奎嫌屋里的桌椅太旧,赵大柱连夜把自家准备给陶桃陪嫁的新八仙桌抬了进去。李熊嫌被褥不够软,王氏把自己压箱底的两床新棉絮抱过去铺上,又被李熊嫌花色太土,一脚踹到了墙角。

头一天晚上安顿下来,李奎坐在正屋的八仙桌边上,翘着腿,端着一碗酒,把赵大柱叫进来。赵大柱弯着腰站在门口,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李奎喝了一口酒,咂了咂嘴,说这酒太淡,不如坊市里卖的灵酿。赵大柱赶紧说回头去镇上买。李奎没接这话,话头一转,说今天在村口跪着的时候,站在你身后那个穿水红裙子的姑娘是谁。

赵大柱心里咯噔一声,说那是小女陶桃。

李奎“嗯”了一声,把碗放下,说让她晚上过来添个茶水,伺候着。

赵大柱的脸一下子白了。他站在那儿没动,嘴唇哆嗦了两下,说仙长,小女粗手笨脚,怕伺候不好。李奎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没什么情绪,但赵大柱的腿就软了,差点跪下去。

“我让你女儿来添个茶水,是看得起你。”李奎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压得赵大柱喘不上气,“怎么,不乐意?”

赵大柱连说不敢不敢,退出来的时候后背全湿了。他蹲在院子里抽了半宿旱烟,天快亮的时候去敲了偏房的门,把王氏和陶桃叫起来,把事情说了。陶桃还迷迷糊糊的,听完之后愣了半天,然后嘴一瘪,眼泪就下来了。王氏搂着她,抬头看了一眼赵大柱,说当家的,真的没别的法子?

赵大柱蹲在地上,抱着脑袋,闷声说我能有什么法子?人家是修士,一根手指头碾死咱们跟碾蚂蚁一样。陶桃哭出了声,王氏咬着嘴唇,把女儿搂得更紧了。

消息传得快。赵石头一大早来找周和借农具,顺嘴就把这事说了。周和正在院子里修一把镰刀,手上的锤子停了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李仙长跟村长说的。村长蹲在院子里抽了半宿烟,今早天没亮就去偏房喊人了。”赵石头压低了声音,“我看小桃子都哭了,那两父子指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和把锤子放下来,坐在竹椅上,眉头拧着。他前世是个街头混混,见过不少下作事,但那些跟眼前这个比起来简直小儿科。修士要凡人女子去“添茶倒水”,鬼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赵大柱不敢拒绝,他也没法拒绝。苍梧村这几十口人,老的老小的小,李奎一不高兴,整个村子都得跟着遭殃。

但他还是去了村长家。

陶桃从房里出来的时候,眼睛红得跟桃子似的,鼻尖也是红的。看到周和站在院门口,她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的东西,跑过来抓住他的手腕,眼泪又下来了:“周和哥,你帮帮我,我不想看仙人了,那两个不像好人……”

周和看着她那张哭花了的脸,心里那点火气往上蹿了一截。他拍了拍陶桃的手背,让她先回屋里,自己去找了赵大柱。赵大柱蹲在院角的石碾子旁边,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麻木得很。

“叔,真的一点办法没有?”

“有啥办法?”赵大柱的声音沙哑,“我要是不应,他今晚就能把咱整个村子的房子全掀了。你信不信?”

周和没说话。初来乍到就碰到这么狗血的事。如果是他看过的小说主角,这时候拿的剧本应该是英雄救美,但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主角。

“你也别管这事了。”赵大柱看了他一眼,“管不了。管了你自己也得搭进去。”

周和回到院子里,坐在竹椅上想了很久。他想起前世看过那些小说里,修仙之人高高在上,视凡人为蝼蚁。他还天真的想着,何苦一心向道呢,修到差不多了,找个地方作威作福,网罗美女坐拥齐人之福,岂不美哉。

现在看来,只是小说没写。就连这么小的一个村子里,都有人打这种算盘。

但陶桃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个对他示好的姑娘。她蹲在他面前看他修农具,笑得前仰后合,往他手里塞野花。他攥了攥拳头,心里打定主意,晚上过去看看,实在不行,拼着挨一顿打,把人带出来。

入夜之后,周和没睡。

他坐在院子里,耳朵竖着,听着村长家那边的动静。大约过了子时,那边传来了声音——先是陶桃的尖叫,然后是王氏的哭喊,还有男人粗哑的笑声。周和抄起墙角的柴刀,翻过篱笆,沿着墙根往村长家摸过去。

到了村长家院墙外面,里面的声音更清楚了。陶桃在哭,王氏在喊“别碰她”,还有李熊那种又尖又细的嗓音,像掐着脖子发出来的:“娘们儿还挺烈,我就喜欢烈的。”然后是布料撕裂的声音。

周和捏着刀进去,看到赵大柱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听到声音,赵大柱抬起头来,看到是周和,冲着他摇头。周和看不懂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悲伤还是愤怒,两种情绪被那微微抽动的嘴角拧在一起。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暖黄的光从里面漏出来。他凑过去,从门缝里往里看。

屋里就两个人。李奎坐在八仙桌旁边,背靠着椅子,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正按着陶桃的后脑勺。陶桃跪在他面前的地上,上半身几乎全露着,水红色的碎花裙子被扯到了腰际,里面只剩一件被推上去的薄衫。李奎的另一只手正从她领口伸进去,粗糙的手指抓着那团还带着少女气的软肉,用力揉着。陶桃哭得满脸是泪,两只手推着他的手腕,但推不动,那两条胳膊跟铁铸的一样。李奎的体量太大了,坐在那里像一堵肉墙,陶桃跪在他面前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鸡崽,连挣一挣都费劲。

“别哭了。”李奎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再哭把你娘也叫进来一起跪着。”

陶桃吓得噎住了,不敢再出声,只是抽噎着,肩膀一抖一抖的。李奎把她的裙子往下扯了扯,手掌顺着她的腰滑到腿根,手指探进去,陶桃整个人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了嗓子的呜咽。李奎笑了一声,把她拎起来,放到桌面上,让她仰面躺着。陶桃的腿被他掰开,那两条细白的腿在他宽厚的身体面前像两根竹筷子。

周和握紧了手里的柴刀,指节泛白。他又往旁边看了一眼。

里屋的门半开着。李熊站在王氏面前,王氏坐在床沿上,衣服还是完整的,但头发已经散了,眼圈通红,两只手攥着衣襟。李熊瘦得像根竹竿,站在王氏面前比她还矮了半个头,但那双眼里的东西让人恶心。他伸手去扯王氏的衣领,王氏往后躲了一下,李熊嗤笑一声,一巴掌扇了过去。那巴掌不重,但王氏整个人被扇得往旁边一歪。

“躲什么?”李熊的声音又尖又细,“我爹睡你闺女,我睡你,天经地义。”

他扑上去,把王氏按在床上。王氏挣扎着,但李熊虽然瘦,到底是个修士,力气比她大得多,三两下就把她的衣服撕开了。王氏的胸脯从敞开的衣襟里露出来,比陶桃的大得多,沉甸甸地堆在胸前,李熊低头看了一眼,发出了一声怪笑,两只手抓了上去,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用力抓揉着。

周和的血往脑袋上涌。父对女,子对母,这对父子俩把村长一家当成了什么?他握紧了柴刀,喉咙里挤出一声骂,推开门冲了进去。陶桃挣扎着抬起头,正好看到冲进来的周和,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哭着喊了一声:“周和哥——救我——”

周和的血往脑袋上涌。他攥紧柴刀,指着李奎,声音压得发颤:“你放开她!”

李奎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张横肉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看到一只蚂蚁挡在路中间。李熊从旁边站起来,瘦长脸上的笑意还挂着,抬手随意一挥。一道劲风拍在周和胸口,像一把铁锤隔皮肉砸在骨头上。周和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墙上,砖土簌簌往下掉。他嘴里一股腥甜涌上来,当场吐了一口血,柴刀脱手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四肢却像是被抽了筋骨,撑了两下又趴了回去。李熊走到周和面前,把他拽了起来,伸手捏住周和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仔细看了一会儿。

“看来他和这小娘们认识。”李熊回头看了李奎一眼,“来都来了,让这小子看着。”

李熊揪住周和的领子,把他从墙根拖起来,半拖半拽地拽进了正屋,往地上一扔,一脚踩在他后背上,脸正好对着方桌的方向

陶桃被压在桌上,衣服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和胸口。她看到了地上的周和,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哭着喊了一声“周和哥”。王氏正缩在墙角,外衫敞着,里面的肚兜被扯歪了,她看到周和,羞愧地闭上了眼睛。

李熊踩着他的后背,低头看了一眼周和:“你要是敢闭眼,我就把你那点骨头一根一根拆了。”然后他狞笑几声,把王氏推进里屋。

周和没闭眼。他眼睛睁得很大,看着李奎把陶桃的裙子彻底撕下来,看着他那宽厚得像熊掌一样的手抓住陶桃那两条细嫩的腿,往两边掰开,看着陶桃那张哭得变形了的脸。李奎舔了舔嘴唇,双手把陶桃紧紧搂住,锁在怀里,整个头埋进陶桃的胸脯里面啃。周和强撑着想起来,但是刚刚被打中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绞痛。他头一次体会到“受了内伤”是什么样的感觉。这时,李奎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子。那根东西露出来的时候,周和觉得自己的头皮都麻了——又粗又黑,跟李奎那副身板一样吓人。陶桃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哭着喊不要。

“不要?”李奎笑了,“你娘在里面也叫不要,你听听,她叫得多欢。”

里屋传来王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叫。然后李熊从里屋走出来,裤子褪到膝盖上,那根东西跟他瘦长的身板不成比例地竖着。他看了一眼陶桃,又看了一眼周和,舔了舔嘴唇,转头回了里屋,把王氏从床上拽起来,拖到了正屋门口。

“爹,咱俩换换。”

李奎回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把陶桃从桌上抱起来,扔到里屋的床上。李熊把王氏推到八仙桌边上,按着她的后腰让她趴下去。王氏整个人趴在桌面上,衣襟敞开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桌面上挤成两团扁圆的软肉,她扭头看了一眼李奎抱着陶桃进里屋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周和,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李熊从后面进去的时候,王氏整个人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哭喊。李熊抓着她的腰,挺着腰往前送,每送一下都要骂一句,什么“老东西还挺紧”“生过孩子还这么骚”之类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王氏被他撞得在桌面上来回蹭,乳房在桌面上碾过来碾过去,她的指甲抠着桌沿,指节发白。

里屋那边,李奎的东西太大,陶桃被撑得一直在哭,声音又尖又细,混着李奎低沉的喘气和骂声。过了一会儿,李奎抱着陶桃从里屋走出来,把她放到王氏旁边,让她也趴在桌面上。李熊从王氏身上退出来,转到陶桃身后,从后面顶了进去。陶桃疼得直叫,李熊嫌她吵,抬手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叫什么叫?你娘叫得比你好听。”

李奎转到王氏身后,重新进去。王氏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闷着嗓子哼,整个人趴在桌面上,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往前冲,额头撞在桌沿上,磕出一片红印。干到一半,父子俩又交换了位置。李奎把陶桃接过来,俯身压了上去。李熊把王氏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边顶一边揉着她的胸,问王氏:“你说,我爹干你闺女干得爽,还是我干你干得爽?”

王氏闭着眼,嘴唇咬出了血,没说话。李熊捏着她的下巴:“说话。”

“……”王氏的嗓子哑得几乎听不出声,“都……都爽……”

“大点声。”

“都爽!”

李熊笑起来,把王氏往地上一推,转头去里屋拿了根绳子出来,把周和从地上拖起来,绑在八仙桌对面的椅子上。父子俩重新分了人,李奎把陶桃抱在怀里,让她面对周和的方向坐着,从下面往上顶。李熊把王氏推倒在地上,让王氏的脸正对着周和,从后面进去。周和坐在椅子上,手被绑在椅背上,看着两具雪白的身体在面前被一高一矮两个男人轮流折辱。陶桃已经被干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喘,口水从嘴角往下淌。王氏眼角全是泪,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两人似乎知道陶桃和周和关系匪浅,变了花样地折辱她。李奎和李熊把陶桃夹在中间,一人掐着腰,一人按着头,两根丑陋的阳具在陶桃雪白的股间和红润小嘴中进出。王氏在一旁哭着求两人放过她,周和的大脑一片空白,似乎连愤怒的力气都失去了。没有法律,没有道德约束的强权社会,普通人连安稳活着的权利都要被施舍。面前这般香艳的场景,换作以前在片里面看到,兴许还会激动一番,但现在却只觉得恶心。

李熊最后把陶桃按在周和腿上,让周和看着陶桃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滑,脑袋撞在周和胸口上。陶桃抬眼看了他一下,眼里全是茫然和绝望,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了。李熊射进去的时候,陶桃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周和腿上不动了。李奎那边也差不多了,最后射在王氏里面,退出来的时候王氏整个人瘫在桌面上,腿还在微微抽搐。

李熊把裤子提上,走到周和面前,给他松了绑,一脚把他连人带椅子踹翻在地上。

“滚吧。”李熊蹲下来,拍了拍周和的脸,“今天给你见见世面,下次可没这么便宜你了。”

周和从地上爬起来,胸口疼得像断了骨头,嘴里全是血腥味。他看了陶桃一眼,她蜷在桌子底下,身上盖着一件扯破了的裙子,眼睛闭着,胸口微微起伏。王氏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赵大柱连忙把他扶起来,踉跄着走出院门。身后传来李熊的笑声:“下次还敢来吗?”

周和身体颤了颤,他看着一旁的赵大柱,明白了他为什么冲自己摇头。赵大柱似乎也看懂了周和想说什么,深深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认了吧。咱们凡人,斗不过这些修仙的。”

周和没接话。身体的剧痛远不及刚刚的羞辱给他带来的伤害,他眼里有什么光突然熄灭了。

第四章 妖兽来袭

赵大柱一路把他搀回了家。周桂和周苓都没睡,屋里的油灯还亮着。听到院门响,周桂从灶台边站起来,看到赵大柱架着周和进来,周和身上全是血,衣服前襟被吐出来的血染成了暗红色,嘴角还挂着没干的血渍。

周桂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她跑过来,两只手悬在周和身侧,想扶又不敢碰,嘴唇哆嗦着:“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赵大柱把周和放到炕上,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转身走了。周桂追出去问了两句,赵大柱只是摇头,说好好看着他,别出门。周桂回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但没掉泪。她在炕边坐下,伸手把周和身上那件破了的衣服小心地脱下来,动作很轻,怕碰到他的伤处。

周苓从里屋跑出来,看到周和那副样子,当场就哭了,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手背上:“哥哥!哥哥你怎么了?谁打你了?”周和想抬手摸摸她的头,胳膊抬到一半就疼得放了下来,只能咧了一下嘴:“没事,挨了一下,死不了。”

周苓哭得更厉害了。周桂把她拉开:“别压着你哥,去端盆水来。”周苓抹着眼泪去灶上端了盆温水过来,母女俩一个脱一个擦,把周和上半身擦干净了。

油灯的光落在周和身上。那副身板在灯下线条分明,肩宽腰窄,胸腹的肌肉紧实利落,皮肉紧贴着骨骼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周桂擦到他胸口的时候手停了一下,那道被劲风拍出来的淤青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肋侧,紫黑色的一片,压在紧实的肌肉上显得格外刺眼。她的手指在那片淤青旁边轻轻按了按,周和疼得吸了口气,她赶紧缩回手。

“疼得厉害?”她问。

“还行,没伤到骨头。”

周桂没说话,低头继续给他擦。擦到腰的时候,裤子也得脱。周苓的脸红了,别过头去,但没有走开。周桂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周和的裤子解开了。裤子褪到膝盖的时候,那根东西从里面弹了出来,晃了一下,沉甸甸地垂在腿间。

周桂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那根东西跟周和那张清秀的脸完全不搭——颜色很深,几乎接近黑色,又粗又长,茎身上凸起的青筋一根一根盘着,像某种狰狞的活物盘踞在他腿间。即便没有完全硬起来,那个尺寸也大得吓人。周桂盯着看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脸上腾地红了,赶紧把目光移开。周苓也看到了,小姑娘的脸烧得通红,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了一下,又飞快地收回来,两只手绞在一起,攥得指节发白。

周桂定了定神,把周和的裤子褪到膝盖以下,避开那根东西,快速地把他腿上的血渍擦干净,然后拉过被子盖到他身上。整个过程中周和一直闭着眼,牙关咬得很紧,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他不是没感觉到周桂和周苓的视线,但他这会儿完全没心思管这些。今晚的事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陶桃的哭声,李奎那张横肉脸,自己飞出去撞在墙上的那一下,还有被拽进屋里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的那段时间。他觉得自己窝囊透了。前世混街头的时候被人打、被人揍是常事,但从没有哪一次让他觉得这么窝囊。一个引气期的修士,随手一挥他就飞出去了,他甚至没机会上去砍一刀。

周桂给他擦完了身子,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他胸口,坐在炕边看着他,没说话。周苓蹲在炕沿下面,双手搭在炕沿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哥哥,疼不疼?”

“不疼。”

“骗人。”

“真不疼。”周和睁开眼看了她一眼,挤出一个笑,“你哥我皮糙肉厚,挨一下算什么。”

周苓的嘴瘪了瘪,眼泪又掉下来,把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哭。周桂伸手在她头顶摸了摸,声音很轻:“别哭了,让你哥歇着。”

那天晚上周桂没回自己屋,就坐在炕边的椅子上靠着。周苓也搬了张小板凳坐在旁边,母女俩守着周和。等周和醒来的时候,周桂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周苓趴在炕沿上也睡了,手里还攥着被子。

屋里还暗着,油灯已经灭了,窗户纸上透进来一层灰白色的光。他试着动了动胳膊,胸口那片淤青传来一阵钝痛,但没有昨晚那么撕心裂肺了。他撑着炕沿坐起来,后背撞在墙上的地方还有点麻,但整体来说,比他预想的好太多了。前世打架挨揍的经验告诉他,像昨晚那种力道,换个普通人至少得躺上三五天。他这才睡了一觉就能坐起来,这具身体的底子确实不赖。这身真没白健,肌肉和骨骼的密度上来了,扛揍的能力也跟着上去了。他活动了一下肩膀,疼归疼,但没到动不了的地步。

周桂被他的动静惊醒了,睁开眼看到他坐起来了,愣了一下:“你怎么起了?快躺下。”

“没事,能动。”周和穿上衣服下了炕,脚踩在地上有点发软,但还能站稳。他走了两步,胸口钝钝地疼,但还能忍。周桂看着他那个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去灶上给他热了碗昨天的面疙瘩。

周和刚端起碗,村口那边就传来了消息。赵石头跑过来喊的,声音都变了调:“小桃子投井了!”

周和端着碗的手停在了半空,然后放下碗就往外走。周桂追出来拉他,拉不住。村头那口老井边上已经围了一圈人,王氏跪在井台旁边,整个人瘫在地上,两只手抓着井沿的石头,指甲都翻开了,嗓子已经哭哑了。赵大柱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背靠着村口地大树,目光呆滞地看着天。陶桃被捞上来的时候,整个人蜷成一团,衣服被井水泡得贴在身上,还是昨晚那件被扯破了的水红裙子。她脸上已经没了表情,安安静静的,像睡着了一样。

周和站在人群外面。王家婶子带人把尸体抬回去的时候,赵大柱整个人都软了,被人架着走。人群散了之后,周和看到李奎和李熊从村长家院子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李奎脸上没什么表情,李熊撇了撇嘴,说了句“不识抬举”,两人转身回去,把门关上了。

周和站在村口,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刮在脸上有些冷。他攥了攥拳头,手指头还有点抖。陶桃昨天还蹲在他面前看他修镰刀,笑嘻嘻地说“周和哥你真厉害”,今天就没了。

回到家里,周桂正在灶台前做早饭,看到他回来,张了张嘴,没问什么。周苓从屋里跑出来,看到他脸色不对,也不敢说话,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他。周和坐在竹椅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着周桂:“嫂子,你带小苓去后山住几天。哥以前打猎歇脚那间小屋,收拾收拾能住。”

周桂手里的勺子停住了:“去后山?那你呢?”

“我留几天看看情况。”周和说,“那两父子不可能一直待在这穷村子里。他们来是驻守的,等黑山那边妖兽退下去,他们就得走。你带周苓去后山避避风头,等他们走了,我再接你们回来。陶桃的事说明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我答应过我哥要保护好你们,我不放心。”

周桂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

当天夜里,周桂和周苓简单收拾了两个包袱,趁着夜色从后门出了村子,往后山的方向走。周和送她们到村口,周苓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哥哥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过两天就去。”周和拍了拍她的手,“你们先找到那间屋子,把能修的修一修,我很快就到。”

周苓还想说什么,被周桂拉住了。周桂看着周和,目光很深:“你自己小心。”

“嗯。”

母女俩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周和站在村口看着她们走远了,才转身回去。

又过了一天,村外突然传来了兽吼。

那天下午,黑山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阵低沉的吼声,先是零星几声,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近。村里的狗狂吠起来,鸡鸭乱飞。有人跑过来喊说妖兽围过来了,至少七八头。全村人都慌了。赵大柱还在丧女之痛里没缓过来,听到妖兽围村的消息,整个人愣在那儿,被人推了两下才反应过来。

然后李奎和李熊从院子里走出来了。

那是周和第一次看到修士出手。李奎没用什么花哨的法术,他只是站在村口,等一头体型跟牛犊子差不多的赤炎狼扑过来的时候,抬起手往前一推。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从他掌心涌出去,空气被挤压得发出嗡的一声闷响,那头赤炎狼整个飞了出去,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摔在地上滚了十几圈,爬起来的时候半边身子的毛都被烧焦了,呜咽着往后跑。另一头青背豺从侧面扑上来,李奎连头都没回,反手一拂袖,那道气浪横扫过去,把青背豺拦腰拍了出去,撞在一棵树上,树冠哗啦啦地晃了一阵。他站在原地没动过,两只脚像是钉在地上,从头到尾只有手臂在动。

李熊那边同时动了。他瘦长的身影在几头妖兽之间穿梭,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柄短剑,剑身上泛着一层淡青色的光。他的打法跟李奎完全不一样,像一条滑不溜手的蛇,贴着妖兽的侧翼绕过去,短剑在妖兽身上留下一道冒烟的伤口就撤,绝不恋战。一头灰狼被他引着转了两圈,他忽然矮身从狼腹下面滑过去,短剑从下往上撩了一下,那层淡青色的光在狼腹上撕开一道口子,灰狼惨嚎一声翻倒在地。父子俩一刚一柔,一重一巧,配合得像是一个人。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七八头妖兽被杀退了大半,剩下的嗷嗷叫着跑回了山里。

全村人跪了一地,磕头喊着“仙长保佑”。赵大柱也跪在人群里,额头磕在地上,泣不成声。周和站在人群后面,没有跪。他看着李奎收回手拍了拍袖子上沾的血,又看了一眼李熊把短剑插回腰间的动作,心里凉透了。这对父子能护村,也能毁村。他们杀妖兽的时候是神仙,扑向陶桃的时候是畜生。而凡人夹在中间,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他本来想等这对父子走了再让周桂她们回来,但现在看,他们什么时候走、走不走,都不是他说了算的。留下来的每一天,周桂和周苓就多一天被盯上的危险。

下午,村里人都在忙着处理妖兽尸体。这些一阶妖兽对修士来说没什么价值,不过皮毛和肉都是村里人需要的,所以李奎父子“大方”地把这些赏给了村里人。周和回到家中养伤,这时有人敲门。周和打开门,是邻居家张老六。张老六比他大几岁,平日里和他关系很好,刚结婚两年,孩子还没有。张老六进门之后直接跪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周和手里,布包里沉甸甸的,是碎银和铜钱,看着是他家全部的积蓄。周和张了张嘴,问怎么了。

“兄弟,”张老六的声音在发抖,“我知道你有胆识,那天晚上你闯进去的事我听说了。带着你嫂子侄女赶紧走吧,顺便……去青玄宗告发那两个畜生!”

周和看着张老六心如刀绞的表情,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伸手把张老六扶起来,说:“我也有这个打算,你怎么办?”

“那两个畜生。”张老六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在哆嗦,但眼里有一种决绝的东西,“如果他们真的要强迫我娘子,我就和他们拼了。”

周和看着手里那个布包,又看了看张老六,点了点头。他做好打算了,等伤一好,就离开这个村子,不回来了。他没有办法像张老六这样孤注一掷,修士和凡人的界限,在昨晚那一掌之后就深深烙印在了他脑海里。刚穿越过来的热血,在他早上看到陶桃那泡得发白的身体之后,就彻底凉透了。

他不是小说主角,没有逆天改命的能力,但他有前世无数次吃瘪得到的自知之明。他现在能做的,只能守好身边的人。

第五章 木屋

天彻底黑透之后,周和才动身。

他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袱,里面是周桂走之前给他留下的干粮和两件换洗衣裳,腰里别着柴刀,弓没带,那东西太扎眼,夜里赶路用不上。胸口的伤还没好利索,走快了就扯得闷疼,他只能放慢步子,顺着村后那条羊肠小道往后山深处摸。

月亮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林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周和走一段就停下来听一听,风穿过树冠的声音、远处偶尔传来的夜鸟叫声、脚底下枯枝断裂的声音,在黑暗里都被放大了好几倍。走了大约小半个时辰,林间的树木渐渐稀疏了一些,前方出现了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空地后面靠着一面矮崖,崖壁下搭着一间歪歪斜斜的木屋,屋顶铺着树皮和干草,门板斜挂在门框上,被风吹得吱呀作响。屋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周和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从里面拉开了。周桂站在门后,手里攥着一盏油灯,看到他的一瞬间,整个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圈就红了,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进来:“怎么才来?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周和跨过门槛,打量了一下这间小屋。地方不大,也就比家里的土坯房小一半,靠墙搭了一铺干草床,上面铺了周桂带过来的旧褥子。屋子中间是几块石头垒的简易灶台,锅碗瓢盆都摆好了,角落里还堆着周苓从林子里捡来的干柴。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比周和自己过来歇脚时的破落样子强了不止一点。

周苓从干草堆后面探出头来,看到是他,整个人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把脸埋在他肩头,闷闷地说:“哥哥你怎么才来,我跟娘亲等了好久。”

“路上走得慢。”周和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松开,让我坐下喘口气。”

周苓松开手,周桂已经把油灯搁在灶台上,搬了张矮凳过来让他坐下。周和坐下来,把村里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周桂和周苓听到陶桃投了井,周桂的手攥紧了衣角,周苓直接捂住了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所以,你让我们躲到这里……”周桂的声音有些哑。

“那两个畜生,怕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周和说,“我答应过我哥,要保护好你和小苓。嫂子花容月貌,小苓也长大了,不是小姑娘了,不能让他们看见你们两个。”

周桂脸红了红,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周苓在旁边抽着鼻子,周和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行了,别哭了,刚夸你不是小姑娘了呢。”

周苓破涕为笑,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

周桂从灶台边端了一盆热水过来:“你先歇着,我给你看看伤口。”

周和点点头,周桂已经蹲到他身前,伸手解他的外衣。衣服脱下来的时候,那一片淤青已经淡了很多。她转身从包袱里翻出一个小陶瓶,里面是她走之前从家里带出来的跌打药酒,用草药泡的,虽然不是什么灵药,但对付这种皮肉伤还是管用的。

“忍着点。”她把药酒倒在手心里搓了搓,按上那片淤青。周和嘶了一声,牙关咬紧了,肌肉绷了一下。周桂的掌心温热,按在他胸口那片紧实的皮肉上,慢慢揉开。油灯的光落在周和身上,肩宽腰窄,胸腹的线条利落分明,那副身子被打磨得精瘦结实,跟她平日里在村里见到的那些汉子完全不同,周桂揉着揉着,手上的动作放慢了一点。

“家里剩下的东西我都收拾了,”她低着头揉药,声音不大,“能用的都带过来了,剩下的等回去再拿。”

“嗯。”周和应了一声,低头看着她。周桂低着头,鬓角有一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侧脸,油灯的光落在她脸颊的弧线上,皮肤白净,眉眼柔和。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衫子,胸口随着她揉药的动作微微晃着,那两团被粗布包裹的分量在灯光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

周桂揉完了胸口,把药酒瓶子放下。她似乎犹豫了一会,但还是伸手去脱了周和的裤子。脱到膝盖的时候,那根东西从里面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一下。

周桂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不是第一次看到周和的身体,但上一次在家里灯光暗,周和受了伤她只顾着心疼,没敢多看。这次油灯就搁在旁边,照得清清楚楚。那根东西颜色很深,几乎黑里透红,又粗又长,茎身上盘着一根一根凸起的青筋,沉甸甸地垂在腿间。即便还没完全起来,那个尺寸也大得有些吓人。

周桂盯着看了好几秒,喉咙动了一下。那个吞咽的动作很轻,但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明显。周和的目光正好落在她脸上,看到了。

周桂回过神来,脸上腾地红了,赶紧低下头去拿药酒瓶,手忙脚乱地拧开盖子,动作比刚才快了很多:“腿上……腿上把淤青揉开就好了。”

“嫂子。”周和开口。

周桂的手停了一下。

周和侧过头看了一眼周苓:“小苓,你先出去待一会儿。”

周苓眨了眨眼睛,看看他又看看周桂,脸慢慢红了,站起来没说话,推开门走了出去。门板在身后合上,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周桂手里攥着药酒瓶,低着头,耳根红透了。她不是傻子,知道周和让周苓出去是什么意思,但她坐在矮凳上没有动。

周和看着她。周桂低着头,领口因为刚才给他上药的动作松了一些,锁骨下面那片白腻的皮肤露出来一小块,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今年三十二了,生过孩子,可那副身子比村里好多没嫁人的姑娘还好,胸前的弧度把粗布衫子撑得满满当当,腰却在往下收得很紧,到胯骨又放开,坐在矮凳上,臀部的轮廓把撑出一个圆润的弧。这要是放在现代,穿上一身后妈裙,妥妥的性感少妇。她的眉眼是那种舒展柔和的类型,柳叶眉,杏核眼,眼尾微微向下弯,看人的时候目光温温吞吞的。鼻梁不高不低,嘴唇薄薄的,嘴角天生带一点往上翘的弧度。周和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领口,又从领口滑到腰侧,心里那点东西慢慢浮了上来。

陶桃死了。那个前几天还在跟他分野花、笑着说“你就带我去看看嘛”的姑娘,在他面前被凌辱。他想冲上去救人,结果连人家一根手指都没碰到就被打飞了,吐了一地血,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他护不住陶桃,也护不住任何人。只要那些修士想,周桂和周苓随时也会变成下一个陶桃。躺着养伤的时候,他一直在想,如果自己当时不冲进去,兴许事后还能有安慰陶桃的机会?也许她就是受不了在自己面前被侮辱的痛苦,才投了井。

但现在没有后悔药吃了,与其等着被人祸害,不如自己攥在手里。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但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他前世是个小混混,没什么高尚的念头,好东西攥在自己手里才踏实。周桂守寡快三年了,一个人撑着这个家,白天干活晚上独守空房,她真的不寂寞?她给他上药的时候,手指在他身上停了多久?他疼得吸气的时候她凑得那么近,胸口都快贴上他的脸了。

周和也吞了吞口水,轻声问道:“嫂子,我哥走了几年了?”

周桂的嘴唇动了动:“快三年了。”

“三年。”周和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这三年你一个人撑着这个家,照顾小苓,照顾我,里里外外一把抓。我哥在的时候你还有个依靠,我哥走了,你就一个人扛着。”

周桂没有说话,攥着药酒瓶的手指松了松又紧了紧。

周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嫂子,我不是想替谁,我就是觉得你太苦了。”他顿了一下,“我放心不下你。”

周桂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张清秀的脸上没有那种轻浮的调笑,眼神是认真的。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有点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周和说,“我说了,我不放心你。”

周桂看着他,看了很久。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她的睫毛也跟着颤了一下。她慢慢地、很轻地叹了口气,像是把什么东西从胸口放了下来。她拧了块热帕子,开始帮周和擦身子。擦着擦着,手指碰到了那根东西的根部。周和倒吸了一口气,那根东西明显地跳了一下,硬生生地往上翘了翘。

周桂的手一颤,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周和低头看着她,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些:“嫂子,帮我洗一下这里,胀得难受。”

周桂攥着帕子的手紧了紧。她看了看那根东西,又看了看周和的脸,腮帮子鼓了鼓,像是把一口气咽下去了。然后她把帕子放到一边,伸出手,犹豫了一瞬,指尖碰到了那根东西的皮肤,热得烫手。她缩了一下又放回去,慢慢地把五指收拢,两只手一起才勉强把那根东西握住。周桂的手不算小,常年洗衣做饭干粗活,手指修长有力,但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她的两只手合在一起也只能覆盖住大半圈,还留着一截空。她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在微微跳动,皮肤底下的热度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里面有什么活的东西。她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

这个吞咽的动作被周和看得清清楚楚。他靠在干草上,看着周桂跪在他面前、两只手握着那根东西的样子,胸口那股憋了许久的闷气终于开始往下走。他伸手搭在周桂的肩膀上,声音低低的:“嫂子,再动动。”

周桂没抬头,她的手开始上下滑动,动作有些笨拙,一会儿轻一会儿重,但她很快就摸清了节奏,手掌贴着茎身上下套弄,指尖偶尔碰到顶端,那根东西就跟着跳一下。她抬起头看了周和一眼,周和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胸口的肌肉一鼓一鼓的,脸上带着一种她很少见到的表情,眉间松开了,眼睛半眯着。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手心越来越烫,心跳越来越快。

“嫂子,快一点。”周和的声音带着喘。

周桂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两只手交替着撸动,掌心里开始渗出一点滑腻的湿气,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变得更加胀大、更硬,每一下滑动都发出细微的水声。周和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下,周桂的脸烧得厉害,但她没有停。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得越来越急,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混着掌心里的汗,把她的手弄得黏糊糊的。

“要出来了……”周和咬紧了牙。

周桂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她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滋味。有羞,有慌,有某种她很久没有感受过的热。终于周和的腰绷紧了,整个人的上半身往上弓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顶端冲出来,喷在她手心里,又溅了一点在她手腕上。周桂的手停了,热流从指缝间往下淌,滴在木盆边沿上。她跪在那里没动,手心里那根东西还在微微跳着,她的呼吸也乱了,胸口一起一伏的。

周和喘了好一会儿,伸手把周桂从地上拉起来。周桂低着头不敢看他,手心里还黏糊糊的。周和拿过帕子给她擦了手,动作很轻。周桂由着他擦,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很轻:“你真是……我上辈子欠了你们周家的。”

周和笑了一下,没说话。

门外,周苓背靠着墙根蹲在地上,两只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胳膊里。门板虽然合上了,但屋子太小,声音挡不住。她什么都听到了。她听到娘亲低低的声音,听到周和的喘息,以及最后那一阵急促的动静和娘亲没忍住溢出来的那一声轻呼。她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根烫得厉害,脑子里乱糟糟的,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蹲在那里一动不动,一直到屋里的动静彻底平了,才慢慢把脸抬起来,盯着黑黢黢的林子发了一会儿呆。

第二天早上,周和把周桂和周苓叫到一起,说了自己的打算。他坐在干草铺上,周桂坐在矮凳上,周苓坐在旁边,三个人围着一堆小火。

“等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我们就走。”周和说,“往南边走,找个大点的镇子落脚。镇上人多眼杂,修士一般不会在那种地方随便作恶。我听说坊市那边有个叫青石镇的地方,离宗门近,有坊市有商队,能干点活。到时候先租间屋子安顿下来,我接着修农具、打零工,日子能过。”

周桂点了点头:“你说了算。”

周苓在旁边问:“那……我们还回村里吗?”

周和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不回去了。”

周苓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多问。周桂伸手在她头上摸了摸。

“再歇两天,”周和说,“这两天把东西收拾收拾,等我能走利索了,咱们就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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