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大师养成系统:把清冷大小姐一步步养成NTR玩物】(1-3)作者:晓燕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08 0:01 已读89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催眠大师养成系统:把清冷大小姐一步步养成NTR玩物】(1-3)

作者:晓燕
2026/11/06发表于:pixiv

  第1章 系统降临

  七月末的云港,午后一点半。

  陆明轩坐在别墅一楼的桌前。桌上放着半杯冰美式,杯壁上的水珠往下淌,在桌面洇出一个小圈。屏幕的蓝光映在眼镜片上。

  他在刷大学城附近的本地论坛。最热闹的永远是那几张挂了「校花评比」标签的帖子,一年到头有人翻出来顶。

  他点开一篇,标题是「云港大学城历年校花 TOP10,这届谁封神?」

  一列镇帖图排下来,十个姑娘。他看到最上面那张时,有些苦笑不得。是她。

  照片里,陈容霜坐在靠窗的图书馆长桌前,光从百叶窗缝里斜进来,落在她身上。她没怎么打扮,可就是比下面那些精修过的照片养眼好看。

  她穿了件奶白色针织短上衣,领口有些低,加上这照片的视角有些高,她前倾看书的同时,露出了一截锁骨和胸前那大片雪白,让人忍不住想将手沿着乳沟探进去,抚摸那道饱满的弧线。

  肩线圆,腰细,偏偏胸和臀把那道腰衬得更细。下身是条裹臀的黑长裙,裙摆下面交叠着两条腿。

  头发没扎,栗色的长发披着,发尾带一点天生的卷,有几缕滑到脸边,被她用指节拨开。脸比白月圆些,眉毛挑得高,眼尾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点不在乎的意思。

  她涂了口红。嘴角微翘,嘴巴微微张着。

  陆明轩调整了下勃起的肉棒,拍这照片的人也是人才,看着就让人浮想翩翩,忍不住将肉棒沿着微张的嘴缝插进去。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指尖在脸边蹭着,姿态懒洋洋的。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帖子底下盖了上千楼。

  【?这不是陈家大小姐吗?楼主快说你当时拍了多少照片,为什么吃独食不叫我?】

  【腿是真的长,不敢想象她缠着我腰的时候有多爽,那腰我一只手就能圈住。】

  【别做梦了,听说是家里有婚姻,人家早就名花有主了。】

  【嫁了怎么了,竞争对手就一个,而且我看两眼又不犯法。】

  【好烧啊!这柰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再往下就更加难听了。有人编排她家境,有人编编排她私底下不老实,有人直接问联系方式。

  他看着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评论,肉棒就越发的膨胀,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大老婆被几个陌生人按在那张图书馆长桌上轮流操的画面。

  先是有人从她身后突然绕过来,一把将她撑着下巴的手扯开,反扣在冰凉的桌面上。奶白色针织短上衣被粗暴掀到胸口以上,两团饱满的雪白直接压在桌面上,乳肉被挤得变形。百叶窗缝里的光正好落在她被压扁的乳峰上。另一个见状跟着绕到侧面,抓住她挣扎的手腕,把她彻底固定住。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有人吗!来人!」

  她立刻剧烈挣扎,肩线绷得死紧,腰用力往后撞,试图把压在身上的人甩开。黑长裙被掀到腰际的瞬间,她一只脚猛地往后踢,却被第三人用膝盖死死顶住腿弯。最前面的男人扯开内裤,对准那口还完全没准备好的小穴,腰部向前一挺,整根粗大坚硬的肉棒就捅了进去。

  「嗯啊……!滚……退出去!畜生!」

  她的声音又急又怒,带著明显的痛楚和羞愤。口红在桌面上蹭出一道凌乱的红痕。她试图用手肘往后砸,却被按得更紧。

  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桌腿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被迫前倾的细腰绷得死紧,臀肉却被撞得一阵阵发颤。

  「怎么会……在图书馆……光天化日……」

  陈容霜脑子里全是混乱的怒意和恐惧。她拼命咬着牙,想把身体的反应压下去,可那根东西每顶一下,陌生的胀痛和熟系的舒爽感就顺着尾椎往上窜。

  更让她屈辱的是小穴很快溢出了透明的水光,连带着一旁的内裤和肉棒都被浸湿。

  她明明在反抗,肉穴却不受控制地绞紧,像是在主动在寻求肉棒吞吃。旁边已经有路人停下脚步。

  有人掏出手机,有人低声骂了句「操,真敢啊」,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几个男生站在不远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被撞得发颤的臀,有人甚至吹了声口哨。

  「嗯啊……轻点……我要报警…啊啊……会有人来的…啊…你们会坐牢的……」她的喊声渐渐带上了颤音。

  乳尖不知何时硬了起来,随着撞击在桌面上摩擦,留下两点湿痕。

  她越是挣扎,身体越是敏感,每被顶到最里面,一股不受控制的酸麻就从下腹炸开,直冲脑海。

  紧接着她被翻过来仰躺在长桌上,两条原本交叠的长腿被男人强行分开架在肩上。栗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一个男人掐着她那只手就能圈住的腰狂操,另外两个人分别按住她的手腕和肩膀,让她完全动弹不得。「啊啊啊……好爽……不……不要……求求你们……退出去!啊啊啊……你们这群疯子……啊!」

  她伸手去推最上面那个男人的胸膛,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却被抓住手腕反压在头顶。

  每被顶到最深处,她的腰就会猛地一弹,像是想逃,又被死死按住。眼尾彻底湿了,那点不在乎的上挑眉眼完全垮掉,换成带着怒意和屈辱的水光。

  「为什么……身体在发热……明明很痛……为什么会那么有感觉……」

  她咬着下唇想把声音压回去,可每一下深顶都会逼出短促而媚的哭腔。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把桌面弄得一片狼籍。

  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低声讨论「腰真细」「奶挺大」,有人已经开始解开裤子。

  她听见那些话,羞耻得几乎要炸开,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东西吃得更紧。「嗯……啊……别停……滚……不要在里面……滚……在快一点……啊啊……」

  自我矛盾的骂声和浪叫彻底混在一起。她脚趾死死蜷着,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较劲,可快感却一波波涌上来,逼得她眼角不断渗出爽爆了的泪水。

  最后有人直接把她按成跪趴在长桌上,脸侧被迫贴着桌面,一只手被反剪在背后。

  黑长裙完全堆在腰上,细腰被掐出清晰的指印,臀肉被撞得又红又肿。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干她,另一个绕到她脸前,把已经硬起来的肉棒顶到她微张的嘴边。

  「张开嘴。」

  她拼命扭腰想挣脱,臀尖却被撞得啪啪作响。

  「……嗯啊……做梦……嗯啊啊!来吧……来吧……灌满我吧!」

  后面的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故意碾着敏感点磨。

  她原本撑着身体的手现在只能无力地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就在她又一次被顶出破碎浪叫的瞬间,前面的男人猛地挺腰,把整根肉棒塞进了她嘴里,直接堵死了所有声音。

  瞬间,图书馆里只剩下三种声音:她被迫吮吸时发出的细密水声,肉棒撞击臀肉的啪啪声,以及那肉棒在湿软小穴里进出时黏腻而清晰的水声。

  陈容霜的眼睛骤然睁大。骂声、求饶、浪叫全被堵了回去,只剩下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含糊呜咽。

  她下意识想咬,却被直冲天灵盖的爽感打断,被迫张得更开。

  后面的撞击一刻不停,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她整个人往前顶,让嘴里的肉棒进得更深。

  口水混着口红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不能……不能叫……会有更多人……」

  可她根本控制不住。百叶窗的光斜斜落在她赤裸的背上,把被操得一耸一耸的身体轮廓照得清清楚楚。口水混着口红往下淌,嘴角被撑出淫靡的弧度。

  每被顶到敏感点,她的腰就会猛地一软,发出近乎哭出来的浪叫,穴肉却死死绞着不肯放。

  爱液飞溅,把腿根和桌沿都弄得湿亮。路人的议论声更响了。有人骂「真骚」,有人兴奋地喊「再深点」,有人已经走过来,准备接下一轮。

  她听见那些声音,羞耻和愤怒几乎要把理智撕碎,可身体却在连续的撞击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要、要去了……停下……啊啊……求你……滚……」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反抗的骂声和求饶混在一起。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穴口痉挛着,顶着肉棒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把桌面溅得更脏。

  后面的男人被她吸得爽上天际,忍不住低骂一声:「骚货。」

  身体却没有停,反而更凶地往里顶,把她尚未结束的高潮强行延长。

  陆明轩看着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评论,脑子里轮奸画面来回切换,每切换一次,身体下那根肉棒就跳一下,它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内裤弄湿了一小块。

  他用手隔着裤子慢慢摸了两下,强迫自己冷静。

  现在可不是打飞机的时候,等下小老婆陈白月就要过来了,这一发是要留给她的。

  不过现在有超上千个人,对着这张脸评胸、评腰、评她那身材。

  这里面的大半,这辈子连靠近她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自己大老婆被这么多人惦记,他心里浮起一点兴奋。没有愤怒。

  他把页面往回拉,重新看那张照片。从她撑下巴的手,看到领口那道阴影,再到裙摆下交叠的腿。他顺手把那张图另存进了只属于他的文件夹。

  一个弹窗在保存图片时同时出现。

  占满整个屏幕的半透明灰色框,紧接着手机也震动了一下,同样的界面覆盖上来。没有花哨的特效,只有一行简洁的系统字:

  【催眠大师养成系统】安装中……进度 3%

  陆明轩的手指停住了。

  他没有立刻关掉,盯着那个进度条看了两秒。半信半疑。恶作剧?又不像。他点了一次关闭,弹窗纹丝不动。进度爬到了7%。

  他又点了一次。还是没反应。

  「病毒?」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很平。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手机上也是一样的界面,进度也是7%,一模一样。

  他把手机放下,没再管它。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陈白月。

  他接起来,把手机夹在耳侧,目光仍落在屏幕上。

  「喂。」

  「陆明轩,你现在在哪?」白月的声音带著明显的不耐烦,背景里隐约有风声和汽车经过的噪音,「我忘带门禁了。那个新来的保安非要我登记,还说打不通你电话,不能确定和业主有关,态度还差得很。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陆明轩的视线从进度条上移开,落在窗外。

  「你现在在哪儿?」

  「就在你家小区门口。我真是服了。」白月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点理所当然的指使,「你快点。热死了。」

  「好。」

  他挂断电话,站起身。进度条已经走到19%。不管是恶作剧也好,是病毒也罢。他没有再管,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走出别墅。

  推开门,热浪扑面。

  七月的云港,午后两点,是一天里最毒的时候。

  外面的柏油路被晒得发软,踩上去几乎能留下浅浅的印子。

  蝉在院里的香樟树上叫得有气无力,像被热浪压得喘不过气。

  电动车车身晒得发烫,坐垫一挨上去就有股灼人的温度。

  他跨上去,沿着小区的小路往大门骑。

  小区很大,从独栋别墅到大门,骑车也要两三分钟。路两边的香樟连成一片,阳光被层层枝叶筛成一块一块的光斑,落在他手臂和车把上,明明灭灭。他快速穿过联排别墅区,热风裹着草木的气息往脸上扑。

  他想起白月刚才电话里那种理所当然的口气,像这栋房子、这条路、连他这个人,本来就该为她使唤。

  他甚至觉得,她那种理所当然,比客气更让他受用。

  可脑子里还挂着那张照片。

  陈容霜。白月的姐姐,他的妻子。被上千个人盯着看,评头论足。

  那些人里,绝大多数这辈子都不可能靠近她半步。他们只能在屏幕前意淫,而他,是唯一一个真正拥有她的人。

  如果他不是唯一呢?

  脑海中的画面成真了呢?

  小区门口不远,在保安亭外的登记哨岗下,陈白月正在伞棚下站着。

  鹅蛋脸,眉眼清冷而精致,眼尾微微上挑,深色的瞳仁看人时总浮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审视。鼻梁细直,偏薄的唇抿着。

  七月的毒太阳底下,她肤色冷得发白。

  乌黑的双马尾在脑后扎得整齐,发质柔顺,随着她转头的动作扫过肩侧。

  浅粉色的短款运动背心把上半身勒得服帖,被裹出的C罩杯弧度饱满而清晰,并不夸张,却足够勾眼。同色的侧抽绳短裤卡在胯骨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线和大腿内侧。

  白色中筒袜裹着小腿,脚上是白蓝配色的复古跑鞋。

  她一只手划着手机屏幕,另一只手叉在腰侧,眉心微微皱着,在登记台前左右移动,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陆明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向旁边的门岗。

  新来的保安叫赵鸣。二十出头,个子不高,脸有些黑,眼神却直得过分。

  此时他正站在登记台后面,笔直地站着,视线牢牢黏在陈白月身上。

  从被背心勒出的胸部,到中间那截白细的腰线,再到她侧身时短裤后幅绷紧的弧度。

  他目光连遮一下的意思都没有,眼睛跟着白月的每一次转身转过去,喉结上下滚了一次。

  陆明轩隔着十几米都看得清,这小伙子脑子里大概只剩眼前这具身子了。

  他没有立刻加速。

  电动车在距离门岗还有十几米的地方,速度自然而然地慢了下来。

  他没有看赵鸣,只是把车停得更靠外侧一点,让白月必须绕过门岗前的一小段空地才能走到他身边。

  「看吧。让你多看一点,羡慕吧?我老婆,等下我就要把她灌成泡芙。」

  陆明轩靠在车把上,表情平静,心里却清楚得很。

  赵鸣现在看到的,是他的小老婆。

  那截腰、那两团被背心勒出的弧度、走路时短裤后幅微微绷紧的晃动,全是他的。

  「上来。」他开口,声音平静。

  白月走过来时,赵鸣的视线几乎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她经过岗亭时,短裤后幅因为步伐微微晃动,腰线完全暴露在阳光下。赵鸣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眼睛死死跟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跨上电动车后座,双手习惯性地环住陆明轩的腰。

  那一刻,他大概是把自己还在上班这回事给忘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在七月的太阳底下,被一具刚走过去的身子定在原地,脑子里只剩那凹凸有致的身体和晃动的双马尾。

  后视镜不大,只照见岗亭一角,可那半张脸、那只僵在半空的笔,已经够了。他甚至能猜出赵鸣接下来会干什么。

  等车拐过弯,这人多半会低头看一眼自己裤裆,再四下张望一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如果他现在走过来,把白月从后座上拉下去呢?」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让他下腹微微收紧。

  他没有怒。相反,某种隐秘的兴奋从脊椎爬上来。

  白月的双手正环在他腰上,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而身后那道目光还黏在她身上。

  「你倒是走啊。」白月在后座上催他,「发什么呆。」

  「坐稳。」

  「我坐得稳,你骑你的。」

  陆明轩启动车辆。

  「你来得也太慢了。」白月这才想起来抱怨,脸贴着他的后背,「我在这儿站了十分钟。」

  「路上堵。」

  「你骑个电动车堵什么。」她哼了一声。

  他没有立刻加速。电动车用一种刻意的慢速驶离门岗,给了赵鸣足够长的时间把那截腰和晃动的臀看够。风从侧面吹过来,白月的双马尾扫过他的后背。她没去管背后那道目光,只是把脸靠得更近,抱怨着:

  「那个保安脑子有问题。我都说了是住户,他还要我登记身份证。我等下就投诉他,让他下岗。」

  「嗯。」陆明轩握着车把,指节微微用力。后视镜里,赵鸣那半张脸终于从视野里消失。

  他想起刚才脑子里那张容霜的照片,又想起此刻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如果他不是唯一呢?

  「你都不知道他那个眼神,跟没见过女人似的。」白月还在气头上,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盯着人看就算了,登记的时候还问东问西,什么」你平时都这个点回啊「」住在几栋几楼啊「,我理都没理他。」

  「后来呢?」

  「后来就说打不通你电话,不能确认我是业主。他连电话都没拿起来,你说气不气人。」她顿了顿,忽然又笑了一声,那点气倒撒完了,「算了。幸福者退让,放过他一马。」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电动车平稳前行,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赵鸣的眼神。

  一股兴奋从胸口慢慢升起来,混着午后的热,让他指尖发麻。

  如果现在停下来返回去,把白月按在岗亭里,让赵鸣看着自己把那条短裤扯下来。不,更好的是,让赵鸣自己来。

  用那双粗糙的手把她的腰死死按住,把那截身子压在登记台上,肉棒从后面整根没入。

  白月会怎么反应?

  她一定会挣扎。清冷的眉眼瞬间涨起怒意,双手用力去推那人的胸口,嘴里骂「你疯了?放开!臭变态」。

  可登记台就那么高,她被从后面压住时根本使不上力。

  短裤连带内裤一起被扯到膝弯,白皙的腿根暴露在七月的阳光下,她会下意识并拢,却被膝盖强行顶开。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她的骂声会猛地拔高,随即被撞得支离破碎。

  「拿出去……你这个……嗯啊……滚……」

  她越是骂,身体越是软。

  那双清冷的眼睛会先是愤怒,接着被一下下撞开花心的冲击逼得失神,眼尾迅速漫上生理性的水光。

  腿根止不住地发抖,脚趾在跑鞋里蜷紧。

  嘴里溢出的不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压抑不住的破碎浪叫,混着怒意和被迫涌上来的哭腔。

  「停……停下……会有人……啊啊……」

  可岗亭就在眼前,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得到。

  她越是意识到这一点,肉穴里面的嫩肉反而包得越紧,把那根不属于自己的肉棒吸得更紧、更深。

  「你在想什么?」白月忽然问。

  「没什么。」他说:「到了。」

  回到别墅,陆明轩拿起手机看了眼,弹窗还在,进度走到了64%。

  他把电动车停进院子,白月先一步跳下来,踩着跑鞋走进客厅。

  「好凉快。」她把拖鞋踢到一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空调一直都开着,肯定凉快。」

  她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直接躺了上去。

  「喝水吗?」

  「喝,有冰的吗?」

  他打开冰箱,里面东西不多,几瓶水、两罐气泡水、七八瓶牛奶。他拿了一罐气泡水递给她。白月手指一勾拉环,「啵」地一声拉开,仰头喝了一大口,有水顺着嘴角滑下来,她抬手用手背抹掉。

  「好舒服。」

  他笑了一下。她也笑,笑完低头刷手机。

  落地窗外,蝉还在叫,隔着玻璃,声音变得又远又闷。

  白月在他家熟门熟路,走到落地窗前随手把窗帘拉开。光一下子涌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的。她站在那片光里,浅粉的背心被照得几乎透明,里面那层轮廓隐隐约约。

  「这院子空着可惜。」她说,「改天弄个烧烤架。」

  「叫谁来。」

  「叫……」她想了想,摆摆手,「再说吧。」

  陆明轩没接话。他走到窗边,把窗帘又拉回去一半。她坐在那儿,背心被汗浸过的地方颜色更深,贴在背上,随着她低头看手机,肩胛骨微微起伏。

  过了一会儿,她也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往外看了一眼。

  「看什么呢。」

  「没什么。」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浅粉背心被汗打湿了一点,贴着前面那道弧。短裤的侧抽绳因为骑车松了一些,露出更多腰侧的皮肤。她站在落地窗前,逆着光,那截腰被光一勾,细得几乎不真实。

  刚才赵鸣看她时的眼神,此刻又叠在她身上。

  他走过去,把自己当成赵鸣,没有多余的前戏。

  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背心下摆,掌心贴上她带着汗的皮肤,往上摸。白月先是一僵,随即低声笑了,语气里没有意外:「大中午的,你发什么癫?」

  陆明轩没有回答。

  满脑子都是另一幅画面。要是白月胆子小些,或者那保安胆子再大一点,会怎样?答案很明确:那家伙绝不会管她的警告,多半直接连短裤带内裤一把扯下,手探进去玩她的小穴,另一只手从衣下伸进去揉她的奶子、捻她的乳头,再脱了裤子把肉棒插进她那早就湿透的地方。

  他把她转过身,按在沙发的靠背上。

  动作不算温柔。

  白月被按得往前一扑,手撑在沙发背上,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背心连带着内衣一起被直接掀上去,露出里面圆润的奶子。空调的冷风一下子扑在她裸露的皮肤上,乳尖立刻立了起来。

  「哎,你等等……」白月还没反应过来,背心已经被撩到了脖子根。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牙齿轻轻碾过,舌尖绕着那颗已经微微挺起的乳粒打转。

  白月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手指下意识抓住沙发靠背。

  「大白天的……窗帘都没拉上……」她嘴上说着,身子却没什么力气,只能趴在那儿,任他弄。

  「上班时间,没人看得到。」

  「万一呢。」

  「没有万一。」

  与此同时,他的手比脑子里那个保安温柔一些,毕竟是自己的老婆。他解开她短裤的抽绳。短裤滑落,白色的内裤也被一并扯下,掉在脚踝处。他没急着做什么,手掌从她后腰一路抚下去,抚过那截细腰,抚过她刚骑过车还带着薄汗的臀,停在她腿心外侧那一小片软皮肤上。

  「你今天怎么了。」白月的声音闷在沙发靠背里,带着喘,「平时没这么急。」

  「想你。」

  「骗人。」她笑了一下,那笑很快被他的动作打断。

  被扒光后白月回头看他:「大色狼,一见面就不老实。」

  「你穿那么骚不就是在勾引我?」

  「我这叫穿得凉快。」她瞪他,脸上已经泛起一层薄红,「你自己想歪还怪我。」

  白月的腿被分开。她闭上眼,下身很快泛起湿意,嘴上还反驳:「你真变态,我这身衣服那么正常怎么勾引你了,还没你爱看的美女穿的少。」

  陆明轩脱掉裤子,就看见白月小穴里的水顺着微微张开的入口往外流。刚才骑车时被汗浸过的那点湿热还没散,此刻又添上另一层潮意,两片软嫩的唇肉被浸得发亮,中间那道缝一开一合。一缕水光顺着腿根往下爬,滑过脚踝上那条白内裤,在布面上洇开一个深色的点。

  「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

  他把肉棒放在花径口蹭了蹭,让龟头沾上那层水光。小穴入口微微一缩。龟头顶开那两片软肉,黏腻的水声细细地响了一下。

  「身体正常生理反应,我能怎么办?」白月被他搞得晕头转向,声音发飘。

  陆明轩没再多停。他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去,在湿润的缝隙上蹭了两下,腰一沉。

  入口先是一缩,随即被整根撑开。一层一层的软肉从四面裹上来,把他的形状一寸一寸描出来,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没急着到底,停在半路,等那阵绞劲松了一点,才又往里送了一截,一直顶到最深处。

  「是不是谁想上你都这么容易湿?」

  「嗯……!」白月的声音一下子拔高,手指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节微微发白:「轻点……啊……你…你以为…谁都是你…啊…太深了……嗯啊…你我…啊…我只会…我只会对你……发情…慢…慢一点……啊啊……不要……顶到了……」

  「好紧。」

  他开始动。

  第一下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那圈软肉还咬着不放,被带出一小截嫩红。再送回去,整根埋进去,撞在最里面那处。

  每一次整根没入,他都当赵鸣就站在门口看着。

  那双直白的眼睛盯着白月被撑开的花径、被撞得晃动的奶子、被操到发红的腿根。龟头一次次顶到最里面,里面的软肉被撑开又裹回来,抽出时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顺着性器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着。

  陆明轩却故意加快,每一下都撞到底,小腹拍着她挺翘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她那双腿根一下一下地颤,脚尖在沙发上绷紧又蜷起。

  「你轻点……啊……沙发要散架了……」白月一只手撑着沙发背,另一只手往后想去推他,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腰上。

  「散架就散架。」

  「你赔啊。」

  「赔。」

  「你……啊……你讲不讲理……」

  「不讲。」

  「骚货,你叫那么大声,是不是欠操?」

  白月的双马尾随着撞击一甩一甩,冷白的皮肤上起了薄汗,奶子被撞得一颤一颤,乳尖早在空气里硬得发亮。

  「嗯啊啊……我是骚货……啊嗯……好湿好紧……啊嗯老公你再快点……啊嗯嗯嗯」

  「骚货,这都还不够快?要不要找多几根给你过过瘾?」

  「要啊!……嗯啊……老公!至少十根……嗯啊啊……没有十根……啊……根本不够啊!」

  白月被操得脸色红润,身子发软,浪叫压抑又断续,一只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虚弱地搭在自己被撞得乱晃的奶子上。

  「门口那个保安眼神都快把你脱光了,要不要叫他进来?」

  「好啊……嗯啊……叫他来!……嗯啊啊……都来干我啊……老公……用力……嗯啊啊……揉烂我的奶子!……嗯啊……插爆我的小穴啊!」

  陆明轩听着白月的骚言浪语,身下的动作越来越重。

  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白月已经湿透的穴里进出,看着她被顶得前后晃动的奶子,看着她因为快感微微失神的侧脸。

  可真正让他呼吸加重的,是她不知道的另一点。

  他每顶进去一次,脑子里就同步放一遍保安在门岗上操白月的画面。

  赵鸣粗糙的手掐着那截细腰,指节用力到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侧抽绳短裤已经被一把扯到膝弯,白色中筒袜还好好地裹着小腿。

  肉棒在已经湿软的穴口,进进出出。

  白月会继续骂「变态」,会继续挣扎,双手持续用力去推登记台边缘,可腿根却止不住地发颤。

  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登记台发出细微的晃动声。

  她清冷的眼睛已经被撞得失神,眼尾迅速漫上水光。

  肉穴被撞到外翻,透明的爱液被撞出细小的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中筒袜的边缘洇湿。

  他动得更快更用力了。

  白月很快被操到高潮。

  她咬着嘴唇,整个人往前一挺,花径一阵阵地缩,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啊啊……要去了……」,把他绞得死紧。一股热浪浇在龟头上,溅出来一点,落在他绷紧的小腹上。

  陆明轩没有停,继续深深地顶着,每一下都碾过那处还在痉挛的软肉。他脑子里的保安也没有停

  他把白月的上半身彻底压在登记台上,动作又凶又急。

  浅粉色运动背心被推到胸口以上,两团奶子被压扁在台面上,随着撞击一下下挤出变形的弧度。

  白月被顶得前后晃,双马尾散乱地扫过脸颊,嘴里溢出压抑的浪叫,混着怒意和哭腔:「滚出去……嗯啊……滚……啊啊……」可穴口却被撞得又红又肿,每退出时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没入时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赵鸣的手掌覆盖在她被掐出指印的腰侧,拇指用力按进软肉里,把她固定成最方便进出的角度,像个飞机杯一样。

  真实与幻想在脑海中重叠,陆明轩射在了她里面。

  精液灌进去时,他舒服的闭上眼,脑子里最后定格的还是赵鸣站在岗亭外、目光黏在白月身上的那一刻。

  以及幻想中那截被撞得发红的臀部,和从穴口溢出来的、不属于自己的白浊精液。

  他抽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正从那个还在一缩一缩的穴口往外涌,顺着股缝往下淌,把她屁股下的沙发洇湿了一小片。

  事后,两人都没有立刻起身。

  白月靠在他怀里,声音还有点哑:「你今天怎么这么凶……」

  「谁叫你刚才那么骚!还说要十根,不教训一下你,都上天了。」陆明轩顺着搂她,手掌缓慢摩挲她还带着指印的腰侧,「我说叫保安来,你还夹得更紧了,你是不是真想让他来干你?」

  「你好变态啊~」白月举起手,捶他的胸口。

  她笑得随意,心里却是想到了什么。

  「怎么不反驳?」陆明轩问,「真想要?」

  「你猜呢?」

  「我猜就是要。」

  「你才要。」

  白月扭头趴到一边,闭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起身去浴室。她撑起身的时候,腿心还没合拢,手先扶了一下沙发扶手,才站稳。方才坐过的那块布面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空调的冷风里慢慢变凉。

  「你真坏,我洗澡回去了,不理你了。」

  「去去去,谁稀罕一样。」陆明轩坐在原处,看着她光裸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腿根上还挂着两道没干的水痕。

  沙发上还留着她身子的余温,靠背那一小块布面,湿痕正在冷风里慢慢收干。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去擦。

  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他听着那声音,忽然觉得这屋子空得过分。

  他一个人住的时候,从没觉得这栋别墅空。她一进浴室,那点水声反倒把这屋子衬得更空。

  而他脑子里,赵鸣的手还按在那截细腰上,拇指陷进软肉里,没有松开。

  登记台上的撞击声、白月破碎的浪叫、以及从被撞红的穴口溢出来的液体,都还清晰地残留着。

  他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系统进度条已经走到了100%。

  【催眠大师养成系统】安装完成。

  【宿主:陆明轩】

  【当前等级:Lv1】

  【能量:100/100】

  【日常任务已生成】

  让陌生人看到白月的内裤。

  陆明轩盯着那行字,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

  他想起刚才赵鸣看她时的眼神,以及自己在沙发上把她操到高潮时说的那些话。

  自己并不反对系统的任务。

  甚至在高兴喜欢。

  他没关掉,只是看着那行字,嘴角动了一下。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了一阵,停了。

  傍晚的光是橘色的,从落地窗斜进来,把地板染成一片暖。

  白月从浴室出来时,发尾还滴着水,脸被热气烘得透出淡红。她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浅灰的棉布,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锁骨,和颈侧那颗他再熟悉不过的小痣。

  「你也不收拾一下。」她瞥了一眼沙发上那片皱巴巴的痕迹。

  「一会儿收。」

  「你就懒吧。」她嘴上嫌弃,还是走过去把靠垫拍了拍,摆回原位,顺手把地上的内裤捡起来,团了团塞进洗衣篮。

  她赤着脚走过来,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淡香气。他伸手接住她,她便顺势窝进沙发角落,肩靠上他的肩。

  电影是她挑的,老片子,情节慢。她看得很投入,偶尔被逗到,肩膀轻轻颤两下。他低头看她,睫毛上还沾着没干透的水汽,唇角弯着。

  「这个男主好呆啊。」她忽然说。

  「嗯。」

  「跟你有点像。一脸正经,其实心里不知道想什么。」她说着自己先笑起来,「不过你没他帅。」

  「他也没我帅。」

  「你哪来的脸。」她抬手拍他一下,「人家好歹会哄人。」

  「我也会。」

  「你会什么。」

  「你饿不饿。」

  「……」她反应过来,笑得肩膀直抖,「你这叫哄人?」

  「管用就行。」

  「不管用。」她嘴上说着,人却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他伸手把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蹭过她有点凉的耳廓。她没躲,往他肩窝里又蹭了蹭。

  他把赵鸣那张脸从脑子里按回去,手臂收了收,把她抱得更紧。

  电影里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看到结尾,她坐直了些,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几点了?」

  「九点半。」

  「该回了。」她起身去换鞋,家居服外面套了件薄外套,她在玄关回头,对他笑,眼睛弯弯的。

  「明天来我那儿吧,」她说,声音压得低,「反正放假,我白天都在家。」

  他看着她,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她拉开门,晚风涌进来一点,带着院子里香樟叶的味道。

  「路上小心。」

  「知道啦。」她挥了挥手,没回头。

  门关上。屋子里一下子静了。

  他靠着沙发背,闭上眼,坐了很久。电影放完了又放,屏幕滚着片尾字幕,他也没去关。屋里越来越暗,最后只剩屏幕那点冷光。

  他把手机拿过来,又看了一遍那行任务。

  让陌生人看到白月的内裤。

  第2章 第一条暗示

  次日上午。

  大学城西侧,白月住的是独门独户的楼王,不高,在中下层六楼的位置。

  陆明轩一路走了进来,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门禁卡就没收回来过,一路走到了电梯口,在感应区上贴了一下。「嘀」的一声,电梯上的六楼按钮跟着亮了起来,说安全吧,一路上的门和电梯都需要这个门禁才能开。

  说不安全吧,一个门禁就能开全部门,甚至是白月家的密码门也是这个卡就能刷开。

  到六楼,陆明轩打开门,发现屋里很安静。

  窗帘拉得严实,晨光被挡在外头,只在边缘漏出一条细白的线。玄关摆着两双鞋,一双是白月的运动鞋,鞋带散着;另一双是他的拖鞋,规规矩矩地摆在旁边。

  他换上拖鞋,胶质拖鞋和光滑的地板在脚上,发出很轻的吱声。

  客厅不大,收拾得很干净。沙发上叠着一条薄毯,茶几上摊着一本翻开的杂志和半杯昨晚的水。厨房的水槽里泡着一只碗,碗沿上挂着一圈干掉的汤汁。窗台上两盆多肉,其中一盆被养得蔫了,叶子软塌塌地垂着。

  书架顶上放着几个毛绒玩偶,其中一个兔子耳朵歪着。冰箱门上贴着一张拍立得,是她和几个女孩子的合影,笑得没心没肺。

  书架下面那层塞着一个没盖盖子的收纳盒,发圈、指甲油、几支用了一半的口红。最边上压着一本旧笔记本,扉页上写着她的名字。

  他随手翻开看了一眼,又合上。里面是些日记,像是流水账一样,又很碎,而且写得很短:「今天好热,做了什么,吃了什么,看了什么,好不好吃看玩。」什么的

  他随意翻了两下,就把本子放了回去。

  他走到立式空调前,按下开关。

  指示灯亮了,出风口却没有凉风出来,只有一股温热的风,带着点灰尘的味道。他等了一会儿,温度一点没降。他蹲下来,把面板拆开看了一眼,滤网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灰,黑得能刮下一层泥。

  「难怪。」

  他把面板装回去,站起来,拿出手机点了个外卖。挑的时候没什么胃口,随手选了一家评价还行的面馆,加了份小菜。

  点完外卖,屋里热得闷人。

  他站在客厅中央,能感觉到后背的衬衫一点点被汗浸透。阳台的玻璃门关着,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一条,正好落在地板上,把一小块地方照得发白。

  他顺势朝白月卧室走去,轻轻推开门。

  门一开,一股凉气跟着涌了出来,她房间的空调是好的。

  不过要是房间的空调都不好,昨晚应该反着过来自己家住了。

  他往里看去。

  卧室里光线昏沉。陈白月侧躺在床上,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截冷白的腰线和睡衣下摆。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铺开一片,鹅蛋脸在睡梦里显出难得的安静,那双平日里总带着审视的清冷眉眼松弛下来,眼尾依旧微微上挑,偏薄的唇微微张着,呼吸匀净。

  她枕边搁着一只手机,屏幕还亮着,里面的剧集依旧还在播放。

  陆明轩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她昨晚肯定又追剧了,追到多晚不好说。

  他靠在门框上看了几秒,想起系统界面里那行字,「让陌生人看到陈白月的内裤」。

  他没有叫醒她。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被子下的身体曲线清晰,晨间的空气里带着一点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柑橘混着苦橙叶的清冽,看得他下身不自觉地顶了起来。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里那条光,斜斜地落在地板上,一直照到床脚。她的呼吸很轻,那件缎面衬衫贴在身上,把里面的轮廓勾得若隐若现。

  他抬手,把被子掀到一边。

  白月穿着一件宽大的米白缎面衬衫当睡衣,几点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缎面上,泛起一层柔光。几颗扣子本就没系好,此刻因为翻身更松了。衣摆只堪堪遮住一半臀线,下身什么也没穿。

  陆明轩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腿根停留了一秒。

  那双腿修长,脚踝纤细,肌肤在微光里透出冷白的底子,腿内侧因为刚睡醒还泛着一点淡淡的粉。他喉结动了动,随即爬上床。

  床垫陷下去一块,白月的眉头动了一下,没醒。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一只手把她的一条腿抬高,大腿内侧细腻柔软。肉棒已经硬起,龟头抵上她花径口,那里还干着。

  他啐了点唾沫在肉棒上润了润,龟头在两片软肉之间来回蹭,把那道缝一点点磨开,直到有湿意从里面渗出来。腰一沉,整根缓慢没入,一路撑开紧窄的软壁,进到底。

  「嗯……?」白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带着刚醒的鼻音,眉心微微皱起,还没完全分清梦境与现实。

  「啊……你……」「唔……」她下意识娇喘着,身体想缩一下,却在对上他眼睛的时候松了力气,是陆明轩。身体本能地往他那边靠了靠,熟练得很。

  「几点了。」她哑着嗓子问,眼睛没睁开。

  「11点多。」

  「哦。」她眼皮沉得厉害,含糊地「嗯」了一声,又闭上眼,任他弄。

  陆明轩没有停。白月的小穴依旧又软又紧,内壁温热地包裹上来,熟悉的感觉吸得他指尖发麻。他俯下身,手掌按在她紧窄的腰侧,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缓慢却坚定地碾过花心,内里的媚肉被撑开又疯了一样回裹,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啾」声。

  她昨晚睡得沉,身子还没完全醒,小穴却已经先一步软化下来,一层湿意顺着交合的地方慢慢洇开,把床单弄出一小片深色。

  他操得很慢,是那种故意放慢的、要人清醒的慢。

  白月的眉头一点点皱起来,呼吸从平稳变得绵长,又从绵长变得断续。她先是半睡半醒地由着他,后来手不知不觉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一点。

  「你……大清早的……啊……又发什么疯……」她眼睛还没睁开,声音软软的。

  「醒了?」

  「早醒了。」她嘴硬,睁开眼瞪他一下,那一眼还没瞪完,就被他顶得散了一半,「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放慢速度弄醒我。」

  「嗯。」他承认得很干脆。

  「你变态。」

  「你也变态,想要爸爸动快点就求我。」

  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白月「啊」地一声,手忙脚乱地抓住床单,腰不自觉地往上抬,抬到一半又停住。那点睡意彻底没了,只剩下被一下一下填满的实感。

  他脑海里忽然闪过昨天赵鸣站在岗亭里看她的样子,要是那个保安现在把这具刚睡醒的身体按在床上,用那双粗糙的手把她的腿分开,龟头撞开花心,会不会也听见她发出这种带着鼻音的「嗯……啊……」?

  「嗯……啊……轻、轻点……」白月咬着偏薄的嘴唇,身子微微发抖,却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微微绷着身体,配合著抽插。

  「你……还是快点…吧…」声音还哑,带着点认命又带着点惯有的娇嗔,那双长腿自己环抱了上来。

  湿热的软肉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阵收缩,淫水渐渐多了起来,把交合处弄得湿滑,顺着他的抽送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滴在床单上,又洇开一片。

  「真是的……啊……嗯…变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宽大的衬衫因为动作滑落一边肩膀,露出一侧圆润挺翘的C杯乳峰,乳尖已经立起,在微凉的空气里笔直的站着。

  陆明轩操得不急不缓,却没下都干得很深。

  他把她的衬衫用力扯开两个扣子,让双乳探出头来,低头含住昨天没含的另一侧乳尖,牙齿在上面轻轻咬了一下,舌尖压着那颗硬起来的乳粒来回舔。同时腰腹用力,龟头一次次撞到最里面,小腹一下下撞在她臀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啊……!别……咬……嗯啊……太深了……顶到了……」浪叫压抑不住地溢出来,从含糊的轻哼变成带着鼻音的细碎喘息,再变成破碎的求饶。

  晨光从帘缝里浓了些,落在她冷白的肌肤上,把那层薄红衬得几乎透明。她的腰偶尔无意识地往上抬,把肉棒吞得更深。

  抽插了一阵,他忽然退了出来。

  白月「嗯」了一声,睁开眼,清醒地看他。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腰往下压,臀往上抬。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没了任何退路,她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那件衬衫滑到背上,胸前那对软肉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

  「大清早的,你还换姿势……」她嘟囔了一句,声音闷在枕头里。

  「你趴好。」

  「你好烦。」

  嘴上这么说,她的腰却塌了下去,臀翘起来,是那种被驯熟了的、下意识的配合。

  他从后面扶着肉棒,抵住那处,缓缓送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一路顶到最里面,白月的身体僵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啊……」,手指抓紧了床单。

  「顶到了……」她喘着,「你……你顶到那儿了……」

  「哪儿?」

  「你明知故问……啊……」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臀肉被小腹拍得「啪啪」作响,那对垂下来的奶子随着撞击一颤一颤。窗外蝉声正响,屋里却只有水声和肉声,还有她压不住的呻吟。

  汗从她的后颈一路渗出来,把那件滑到背上的衬衫洇出几块深色。双马尾早就散了一半,湿漉漉地贴在颊边。他的手掌扣着她的髋骨,手指陷进那片冷白的皮肤里,每撞一下,就泛起片片臀花。

  交合的地方早已泥泞一片。

  「骚货,怎么那么多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膝弯,滴在她跪着的膝下,把那片床单浸得透湿。每一下送入都挤出一声闷响,混着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传得很开。

  白月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把脸埋进枕头,用牙齿咬住枕角。可越是这样忍着,喉咙里的声音越是往鼻腔里跑,变成一连串黏糊糊的「唔……嗯……」。

  「轻点……啊……腰要断了……」

  「你腰这么软,断不了。」

  「你……你还会说好听的……」她话没说完,又被顶得齁齁齁齁直叫了。

  「以前不是这么弄的……」她喘着气嘟囔,「你今天……嗯……是不是憋着坏呢。」

  「没有。」

  「你就有。」她回头瞪他,头发黏在脸颊上,眼神是散的,「从早上进门就不对劲。」

  他没接话。

  她也没再追问。追问到一半,她自己先被那一下一下的顶送弄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嗯……啊……」,还有手指在床单上抓出的两道褶。

  抽插了一阵,他忽然慢下来,肉棒在小穴边上慢慢的磨。

  「你干嘛……」白月不满地扭了扭腰,想用小穴把肉棒一口吞下。

  「求我。」

  「……你做梦。」

  他又磨了几下,其中一下吧龟头磨了进去里面。

  「你……」她咬着唇,脸红得厉害,僵持了几秒,到底还是败下阵来,「你快点……」

  「快什么?」

  「你明知道。」

  「我不明知道。」

  「我求你了……你快进来……啊啊啊!操死我哥小烧逼吧。」她的声音忽然间变大,有些尖锐,和自暴自弃:「快点进来……啊!操死我!」

  他这才重新整根没入,一送到底。

  「嗯……啊啊……要、要去了……啊啊啊!~」很快,她身体一紧,腰塌得更低,整条脊背绷成一道弓,膝盖在床上蹭得发抖,被操到高潮。

  她花径剧烈收缩,一波波绞紧,吮吸着陆明轩的肉棒,吸得生疼。

  「啊……啊啊啊!~」偏薄的嘴唇持续浪叫,终于泄了出来。

  陆明轩没有抽出,继续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那处还在痉挛的软肉上,在她高潮内壁剧烈的抽搐与吸吮下,败下阵来,射在她里面。

  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的时候,白月轻哼着,整个人软在床上,腿根还在微微发颤。

  陆明轩抽出来,看着自己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她微微张开、还在轻轻收缩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股缝往下淌,把她身下那一小片已经洇湿的床单又晕开一圈。

  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幕,等她缓过来。

  白月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稳。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衬衫滑落一边肩膀,露出红痕未消的乳尖。她随手拢了拢衣襟,语气里带着一点嗔怪,耳根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薄红:

  「大清早的……你就这么凶。」

  她说完自己先有点不好意思,坐起来去拿床头的水杯,咕咚灌了两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把那点燥热压下去一点。起身的时候,腿心跟着热意一起往下坠,她下意识并了并腿,才踩下床。

  「你昨晚几点睡的?」他问。

  「四点多。」她打了个哈欠,「追剧追忘了。」

  「昨晚约我过来,你还睡那么晚。」

  「你管我。」她伸了个懒腰,衬衫整个往上提,露出一截完整的腰,又落回去。

  「去洗个澡。」他说,「一身汗。」

  「还不是你弄的。」她瞪他一眼:「出去在洗,刚做完累死了。」

  「你就纯躺也累?」

  「你管我!」白月趿着拖鞋进了主卫上厕所。

  陆明轩靠在床头,看了眼窗外。

  窗帘缝里的光已经比刚才暗了些,蝉声也起来了。

  他拿起手机,系统面板安静地浮在那里,那行任务悬在屏幕中央,不声不响,却让他挪不开眼。

  浴室里,白月刷着牙。腿间还残留着一点黏腻的感觉,她伸手抹了一把,把溢出来的精液和爱液一起冲洗进洗脸台。

  镜子上蒙着一层雾。她抬手抹开一块,看着里面的自己。脸被热气烘得发红,眼睛有点肿,是没睡够的样子。她看了两秒,就出了浴室门。

  这时的陆明轩已经下了床,提起裤子走到客厅。

  「外面空调好像坏了,现在开了门没那么热了。」他随口说了一句。

  「你坏了就坏了,为什么不关门?」白月一噎,「怪不得怎么越做越热,你丫的进门不关门,冷气都跑出去了。」

  「是你房间的空调不够好使。」

  「废话,房间这才多少匹。」她就那么光着下半身着走到客厅,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底传来一点微凉。

  她顺手把昨晚换下的那条半透白色蕾丝内裤从椅背上拿起来,随手穿上。

  宽大的米白缎面衬衫衣摆只遮住一半臀线。

  蕾丝薄得几乎全透,只有中间的薄片将小穴挡住。冷白的肌肤从布料底下透出来,臀腿的流畅线条、髋骨处那道圆润的弧度,全被勾得一清二楚;腿心只余一道浅淡的阴影。

  「你吃早饭没?」

  「等外卖。」

  「还有多久的外卖。」

  客厅里果然比卧室还闷,空气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蝉在楼下的树上叫得没完。

  「快了」

  陆明轩坐在沙发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的腿根。没擦干净的液体顺着小穴渗了出来,将内裤染湿,紧紧贴在小穴上。他忽然想,等会儿,要让别人也看见这个画面。这个念头让他下腹一紧,面上没露出来。

  她走到空调前,按了几下遥控器,确认坏了。

  「真坏了。我叫维修吧。」她回头看向陆明轩,陆明轩也看着她。

  「真是的,这空调跟你一样坏。」她嘟囔了一句,端着杯子重新走回客厅,在他对面坐下,一条腿随意地搭上另一条。坐下的时候,衬衫下摆被动作带起,腿心那点深色的湿痕朝他的方向露了个正着。她自己低头翻了翻手机,没察觉。

  手机响了。

  是外卖电话。

  白月接起来,听了两句,眉头微微皱起:「什么?电梯按了没反应?肯定没反应啊,物业只能刷到楼下,我那电梯是要刷业主卡的,你在电梯里等着,我去按。」她挂断电话,看向陆明轩,「怎么又留我电话,你那外卖到了。快去拿吧。」

  「我可是刚刚动完,还射了不少,急需歇一会。」陆明轩靠在沙发里,拿出手机打开催眠大师软件,语气随意,「又累又饿,不像你躺着就舒服,你去吧!」

  「我还得换衣服呢。」

  「有什么关系,在自己家门口拿个外卖哪有那么多事?」

  话很普通。

  可就在他开口的时候,手机上的系统面板在他眼前闪了一下。

  【口语暗示已生效】

  【目标:陈白月】

  【能量消耗:5】

  【当前能量:95/100】

  白月犹豫了一下,随即自己劝住了自己,电梯口又没人,快点回来就行。她甚至冒出一个念头:就这么出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是自己家门口,快去快回好了。

  「行行行,就你会使唤人。」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拽了拽衬衫下摆,想把它往下拉一点。可那件缎面衬衫本就宽大滑手,她扯了两下,下摆也是只盖到臀线往上一点的位置,一迈步,底下的蕾丝就又露出来。

  「你就这么穿出去?」陆明轩抬头看着她,语气淡淡的。

  「怎么了?」白月低头看了看自己,伸手把领口拢紧了些,「你自己说就拿个外卖,快得很。」

  她没有回房间换衣服。

  她踩着拖鞋往门口走,走到玄关又停下。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衬衫、蕾丝、拖鞋。这个组合,穿出去的话,大概是有点说不过去的。

  可她没有纠结。

  「我去了啊。」她拉开门。

  「嗯。」

  她踩着拖鞋到本层电梯口,走廊的声控灯应声而亮。她出来时随手带上了门,风从楼道尽头透进来,把那层薄薄的蕾丝吹得贴紧了皮肤,腿心那点还没有干透的湿意,被冷风一激,凉凉地贴着。

  电梯口前的空间很大,灯光是那种老式的白。她站在电梯口按了下行键。

  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走。

  白月站在电梯口,低头看了眼手机。楼道里很静,只有电梯运行的低响。她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拖鞋在地上蹭出一点声音。

  她有想过要回去换件衣服,从接到电话到现在,那个念头忽然就没冒出来过。

  倒是脑子里飘过一个别的东西。

  昨天那个保安的眼神。

  还有刚才出门前,陆明轩那句「你就这么穿出去」,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

  可她总觉得,那句话是故意说的。

  「嗒」的一声,门开了。

  马跃出电梯的时候,眼睛忽然瞪圆。

  他手里提着外卖袋,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在导航,视线本来是低着的。门一开,他习惯性地抬头找人,然后就那么定住了。

  先看见的是腿。冷白,在走廊那排灯下几乎反光。然后是腿心。那层白蕾丝根本算不上遮挡,底下的形状被完整勾出来,小穴那一小片还没干透的地方润出深色,全部都都看得清清楚楚。再往上,衬衫领口敞着一道,乳沟在灯光里露着一截。

  他提着袋子,忘了自己是要来递东西的。

  马跃的脑子「嗡」了一下。举着手机的那只手僵在半空,手指倒是没愣住,快速一滑,相机就弹了出来。

  一下。两下。三下,手指在拍摄键上按得飞起。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在拍,只是觉得这画面不拍下来亏得慌。快门声从他手掌里传出来,闪光灯也在亮着。

  白月站着没动。

  走廊太静了,咔咔咔的和不断出现的闪光。

  白月原本应该娇羞或者说暴怒的,但是她没有,在那句扣了能量的暗示出现后,她觉得穿这件衣服,被拍了也没啥事情。

  「您、您的外卖。」他声音都飘了,递袋子的手在抖。

  「谢谢。」她伸手接过来,指尖擦过他的手背。

  马跃的呼吸停了。他察觉到自己的视线正死死钉在她腰线以下,想挪,却挪不开。脸感觉热得厉害,耳朵有点充血。

  白月也察觉到了,她没有把袋子往身前挡,但是微微皱眉。她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没什么情绪和反应,只是单纯疑惑这家伙拍啥,这是什么反应。

  「谢谢,慢走。」

  然后她转身,往自家门口走,刷门禁,推门进去。

  门合上。

  马跃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想起自己该下楼。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里那几张照片,喉结上下滚了一次,按了电梯。

  屏幕的光照着他通红的脸。接下来他在跑外卖的路子,总是时不时反复放大那张腿心的户型特写,又飞快地缩小,怕被人看见。

  白月若无其事回屋吃饭。她把外卖袋子往餐桌上一放,弯腰拉开椅子坐下,衬衫下摆随着动作整个撩起来,露出了完整的臀缝与那层湿痕。她自己低头拆着包装,刚才在楼道里的事,她不知道该不该提,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但是思考了下,也就一个字没提,毕竟穿这套衣服简单拿个外卖而已,能怎么样?

  陆明轩下面已经硬了。他想象那个叫马跃的外卖员,此刻是不是已经把那几张半透蕾丝特写发到拍外卖的群里,甚至找个厕所撸着,幻想把那条内裤扯下来,用手指把里面的水抠出来给兄弟们看。

  他闭上眼,那幅画面自动展开了。马跃回到那间租来的小屋,反锁上门,一只手举着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那张通红急躁的脸。

  照片里那道被蕾丝勒出来的户型,他放大了一遍又一遍,指头在屏幕上蹭着,像隔着玻璃也能摸到。然后他拉开裤链,翻着照片动,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腿心的特写,嘴里喘着粗气,上下撸动,或者说对着衬衫下的那两个凸起。

  要是发到群里的话,群里些外卖员跟着起哄:「这哪来的?」「问她要微信」「那么烧不是在求你操她?」

  甚至大家会不会越好组团上来找白月操逼?哪些素不相识的男人,正围着他老婆的户型评论、分食,而他只用了五点能量和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把这一切送了出去。

  系统似乎也在计算着什么,他感觉手机微微动了一下,他拿出手机。

  【间接经验 +2】

  【当前能量:97/100】

  他看了眼那行小字,觉得有些意外。

  不知道是因为外卖员分享了照片,还是什么?经验是涨了。

  他脑海复现起app上马跃那张脸。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外卖骑手,晒得黑,手上全是骑车磨出来的茧。这会儿他大概正靠在某个小区的树荫底下,等单的间隙翻那几张照片,翻得手都出汗。

  「你看我干嘛。」白月吃着饭,忽然抬眼,筷子停在半空。

  「没什么。」他说。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暗着,那点能量波动又归于平静。

  「你今天怪怪的。」白月嚼着饭,含糊地说了一句,也没深究,低头继续吃。

  「哪里怪。」

  「就……不一样。」她想了想,又摆摆手,「算了,你一直都怪。」

  白月坐在餐桌前,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心,半透蕾丝还沾着一点刚才没擦干净的痕迹,方才被冷风吹干的那一点,此刻又因为坐下的热气重新泛起了潮意。她心里清楚,刚才那个人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

  她没有把这个念头说出口。只是抬起头,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面有点咸。她皱着眉吃了半碗,把剩下半碗推给他:「你尝尝,是不是这家放盐不要钱。」

  「我不吃。」

  「你尝尝嘛。」她把筷子塞给他。

  他夹了一筷子,尝了尝,点点头:「是咸。」

  「我就说吧。」她得意地笑了一下,像是赢了一场小仗。

  他让她赢的。

  她端着杯子坐回沙发,腿随意一架,那条半透的蕾丝又露出来。她低头刷着手机,偶尔发出一两声笑,完全忘了自己身上穿着什么。

  陆明轩在她旁边坐着,刚才那句暗示已经生效。

  他想知道,第二次会不会继续生效。

  窗外的蝉叫得正凶。师傅还在来的路上,这一个下午才刚开始。

  第3章 维修工的福利

  午后一点,太阳高照,客厅里那股热气散不出去,闷得人不想动。

  白月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架在茶几边上,脚丫挂着拖鞋在晃动。

  空调在陆明轩上午来的时候,就报了修,物业说师傅下午一点半左右上门,这会还早。

  卧室门敞开着,冷气从里头溢出来,飘到客厅之后的作用就微乎其微了,只能简单的降个几度,不至于让人满头大汗的程度。

  「陆明轩。」她喊了一声。

  客厅里响起阵阵枪声。

  「陆明轩。」

  「嗯。」他应了,眼睛没有离开屏幕。

  「这师傅怎么不能提前到啊,我坐了半天了,你看我这胳膊。」她把胳膊抬起来,皮肤在沙发皮面上黏了一下,带出一点响,她伸到他眼睛底下,上面有一层薄汗。

  「心静自然凉。」

  「哎,又热又无聊,能不能快点来啊,我不会这一天就耗在这屋里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点着屏幕,让屏幕里面的小人找下一处战场。

  白月把胳膊收回来,顺手在他手挽上拍了一下,他缩了一下脖子,还是没有抬头。

  她端起茶几上的杯子,端到嘴边抿了一口又放下,杯底在茶几上磕了一声。

  手机响了,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

  「陈女士啊,我是小区修空调的师傅,姓田,我现在在电梯里面了,麻烦按下电梯接我上去」

  「行,那我挂了啊。」

  她把电话按掉,起身走到玄关又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衬衫是缎面的,贴着胸口,把那两团肉顶起来,顶出两个尖尖。

  衣摆只到胯,底下那条蕾丝露在外头,薄得跟没穿一样,胯骨,臀线,腿根的白皙和弧度全透出来了。

  中午拿外卖的时候就是这么出去的,回来也没有觉得有什么,这会儿再出去一趟,好像更没有什么了。

  她抬手把衣摆往下拽了拽,感觉没那么暴露了,就松了手,拉开门。

  电梯厅里她按了下行键,停在一楼电梯开始往上走,一格一格,走到六,停住。

  叮的一声,门开了。

  田立群站在里头,脚边放着工具箱和伸缩梯。

  四十来岁,个子不高,肚子先把工装顶起来,皮带被顶得往下滑,把腰两侧的肉挤出一圈,头顶的头发稀,剩下的往后抹,抹出几道印子。

  他弯腰把工具箱提起来,眼睛从她脸上往下走,走到领口那儿停了一下。

  白月衬衫扣子开得低,他一低头,那道沟就垂在眼前,两团肉挤在一起。

  他眼睛瞪大了,在那道沟里多停了半秒,才快速往下走,走到她腿根那儿,停住。

  她下身还穿着条蕾丝内裤,只有一片白色的布料挡住小穴。

  他看着看着,工装裤的裤裆鼓起来一块,把工具箱提到身前,挡住。

  察觉到维修师傅的眼神,白月把衣摆往下拉了一下。

  「空调坏了?」

  「不制冷。」她侧了侧身,让他出来。

  他提着箱子和梯子往外走,走到她跟前停了一下,鼻子动了一下,像在闻什么:「你们这楼道好香。」

  「进来吧,就客厅那台。」

  她没回,转身往门口走,走的时候能觉出后面那道目光落在她屁股上。她伸手把衣摆往后拽了一下,拽住半边,另外半边还露着。

  她没有回头,脚快了两步。

  屋里比楼道凉快一些。

  沙发那头坐着个男人,也就是陆明轩,他手上的屏幕的光在脸上一跳一跳的,头都没有抬。

  师傅进门先把工具箱放在地上,蹲下去换鞋,蹲得很低,工装的裤腰往下坠,露出一截后腰,腰上有一道旧疤。

  陆明轩这时才抬眼往门口那边看。

  看见那个师傅他蹲在那儿,头没有低下去,眼睛顺着她的小腿往上走,走到膝盖上面,瞟着那条薄布包着的小穴,直到被白月用手挡住,才低头去解鞋带。

  白月一边遮挡,一边往旁边退了半步,退到鞋柜边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摆,和蕾丝内裤,感觉也没什么问题啊?怎么那么爱看?

  甚至想着要不要回屋穿条裤子,但他一个修空调的,修就走了,没必要穿。

  「那台?」

  「对的。」

  他走过去,围着那台机器转了半圈,又回头看她一眼。眼睛在她胸口停了一下,衬衫贴着肉,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他什么也没说,转回去。

  「遥控器呢?」

  「那个桌子上。」

  他拿了遥控器,按了两下,机器响了一声,顶上那道出风口开了,吹出来的风是热的。

  他站到风口前,把手伸过去试了试,一会儿才收回来。

  「滤网多久没洗了?」

  「买了三年吧,没怎么洗过。」

  「三年?」他重复了一遍,「我看看。」

  她没接话,站在旁边看。

  他蹲下去,抠住前面板的下沿往上一掀,面板弹开,里头那层滤网很黑。

  「滤网脏,风小一点,但不至于一点不凉。」他把滤网抽出来,搁在地上,站起来,「外机在哪里?」

  「阳台。」

  他拎着工具箱和梯子往阳台走,拉开玻璃门,热风一下灌进来,扑在他脸上。

  他的视线往晾衣架上看,发现上面挂着几件衣服,裙子,衬衫,还有两套配套的内衣裤,一套白色蕾丝,一套紫色蕾丝,都是带着点透的,不用说师傅都知道是她的,但是这里,一件男人的衣物也没有。

  白月跟上去,外面的热气烘在她脸上,她一下就站住了,没出去,只站在阳台门口。

  外机在栏杆边上,田立群放下工具箱,架起梯子就爬了上去,铁壳子晒得发烫,风扇转着,吹出来的风更热,阳光照在他后背上,汗很快把工装染湿了一片。

  他伸手在侧面那根铜管上摸了一把,摸完眉头皱起来。

  「管子不凉。」

  他低头朝站在阳台里面的白月喊道:「美女,帮我把工具箱底下那个方盒子拿出来,里头有块表。」

  「好的,师傅。」

  白月走出来,在工具箱旁边蹲下去,把上层的工具挪开,抽出底下那个方盒子。

  她弯腰去找的时候,屁股翘起来,衣摆往上跑,整条蕾丝都露在外头。

  布薄得跟没有一样,中间的窄条陷进肉缝里,两边全透,臀尖圆圆的,皮肤白嫩,在发亮。

  田立群在梯子上,比她高出一大截,一低头,那两团就顶在眼前。他的手在梯子横档上攥紧了。

  客厅里,陆明轩从沙发上偏了偏头。

  玻璃门开着,他能看见阳台上那两个人。

  她弯着腰,屁股翘着,那个师傅在梯子上,从上往下看。

  他能大概想象到师傅在梯子上的风光。

  而外面的师傅裤裆里那根东西硬起来,把工装裤顶起来,顶得他有些难受。

  他把腰往后挪了挪,想调一下,这一挪,梯子响了一声。

  「是这个不?」她打开盒子,翻了两下,在里面拿起一个表,转身抬头问师傅。

  她这一抬头,衬衫的领口就整个垂下去。

  田立群从上头一直看到底,两只奶子垂着,白得晃眼,乳尖朝下,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像两个水球,一恰就出水。

  「对,就这个。」他的声音有点哑,说完咳了一声。

  她低下头,把表拿出来,站起来,走过来递给他。

  站起来的时候衬衫落回原位,可他已经大饱眼福。

  他的眼睛从她脸上滑下去,一直看着胸前的凸起,伸手接表。

  白月顺着他的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又抬眼看他。

  他也没有把眼睛收回去。

  接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手指,碰了一下,没有马上松。

  她抽回去,他才低头把表接在铜管的阀门上。

  表上的针抖了一下,停在低处。

  「压力不够,缺氟了。」他说,声音还没有完全正过来。

  「缺氟是什么?」

  「就是里头的氟漏光了,漏光了就不制冷。」

  他把表留在阀门上,从梯子上下来。

  他从箱子里拎出一个钢瓶,接上管子,拧开阀门。

  「加一次能管多久?」

  「看漏不漏。不漏,能用好几年。漏,就看漏得多快。」

  「那你不查漏?」

  「有简单的查法,但是我们为了以防万一,都是喜欢把外机拆开,保压,一晚上。」

  他看了一眼手机,心里却打着其他算盘,打算下次在来看看,能不能看到小美女一个人在家:「今天弄不了,你要查就提前给我打电话。」

  「行吧,是要再约?」

  「嗯,你打电话约我,我再跑一趟。先给你加上,能用就行。」

  加完氟,他爬上梯子,看了一眼表,压力上来了。

  他伸手在铜管上摸了一把,管子上很快就变得有些许冰凉。

  他把表摘下来,从梯子上下来,收进箱子,这才把滤网拎进卫生间冲洗。

  水冲在滤网上,冲下来的水是黑的,黑水流到地砖上,绕着下水口打转。

  白月跟着过来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看他卷起袖子,袖子卷到手肘,小臂上有一层毛,又粗又长,感觉像猩猩一样,有点恶心。

  他把滤网翻了个面,冲另一面,冲得水花溅出来,溅到她小腿上,冷冷的。

  她往后退了半步,却没走。

  滤网洗完,他把滤网对着墙面磕了几下,水花飞溅,一些水落在了白月身上,不过水花太少,太小,不太显眼。

  「有吹风机吗?」他问。

  「有。」

  她从卧室拿了一个过来,递给他。

  他插上电,一手拎着滤网,一手举着吹风机,热风对着滤网吹。

  卫生间小,热风一吹,那股潮气全闷在里头。

  他吹着吹着,吹风机就歪了,风扫到门口,扫在她身上。

  衬衫被风一吹,贴在身上,胸口的形状顶出来,两个点连同胸型,清清楚楚。

  她往后退了半步,风又跟过去,把下摆也吹起来,将蕾丝完全暴露出来。

  白月一抬眼,正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件贴在身上的衬衫,里头什么都没有,奶子的形状,乳尖,腰部的纹理,全映在布底上。

  她愣了一下,像是第一次看清自己今天穿的是什么。

  为什么这样暴露,自己却没觉得有什么?

  热风吹在身上,吹得她有点发昏,她想拉一下衣服,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因为她看到了镜子里还有一个人。

  田立群站在洗手台前,眼睛没有看滤网,正从镜子里盯着她看。

  他的工装裤裆鼓着一块,鼓得很明显,感觉都要顶出来了,从规模上看感觉很粗壮,比陆明轩的要粗。

  为什么会想着和陆明轩的对比呢?

  两个人的眼睛在镜子里对上了。

  他没有躲,反而看的更加专注认真,她也没有做出躲避的动作,站在那里,只是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白月感觉自己的乳尖在摩擦着布,在底下坚挺起来,透过薄薄的布料,颜色被看的清清楚楚。

  她知道这样不对,可那点不对劲刚冒出来就消失了,思绪有些混乱。

  那一句「有什么关系,在自己家门口拿个外卖哪有那么多事?」在脑海中跳了出来,她抓住了。

  「那是拿外卖没关系,现在维修,为什么我会不记得换一套保守的一点的衣服?为什么一直觉得没什么关系?难不成我是那种女人?」

  白月想着,大腿根部,小穴一片慢慢热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在移动,又痒又热,让她不自觉并了并腿,内裤贴在上面,她湿了。

  田立群手里的吹风机还举着,风对着滤网,眼睛却不在滤网上。

  他看见门口的白月两条腿并在一起,脸有点红,胸口起伏得比刚才快。

  她的眼睛看了他一下,又移到自己的胯下。

  他心里那点火一下就上来了。

  卫生间小,门就在他手边。

  他要是把吹风机一放,两步就能过去把人拉进来,关上门。

  可她这个样子,会喊吗?

  他内心上是很想动,可他身子却没这个胆量。

  今天不行。

  今天那男的在,万一动作和声音一大,先不提工作,下辈子可能都在牢里了。

  而且也不一定能爽到,有点不太值。

  他把那个想法往下压,但是看着白月迷离的眼神,胯下的兄弟顶着裤裆在催促。

  最终他看了白月一眼,又看了一眼门外。

  下回可以试探一下,等她一个人在家,再上门看看。

  客厅里,吹风机的声音一直响,响了很久。

  那么大的声音能盖住很多事情,那两个人在里面做什么?

  陆明轩把手机放下,听了一会儿犹豫要不要偷偷过去看看。

  没等陆明轩下定决心,吹风机停了。

  「好了。」

  师傅的一句话把她带了回来。

  他把吹风机关了,拔下插头,拎着滤网往客厅走。

  白月有些步履蹒跚的跟在后头,看着他把滤网塞回槽里,面板扣上。

  他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走到空调跟前,手伸进出风口试风,冷风出来了,吹得他袖子鼓起来。

  「冷了。」他回头看她,「你摸摸。」

  她走过去。他把她的手拉过去,拉到出风口底下,冷风打在手背上,凉得她手指缩了一下。

  「冷不冷。」

  「冷。」

  「冷就对了。」

  「多少钱?」

  「两百。」

  「两百?」她重复了一遍,眼神依旧有些迷离,或者说色情。

  她时不时看一眼师傅依旧顶着的裤裆。

  「对的,您打算怎么付款?」他问。

  「绿泡泡吧。」

  她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扫了他调出来的收款码,输了两百,按了指纹。

  「顺便加个绿泡泡吧。」他把收款码退回去,换成名片二维码,「下回查漏,有空了,你绿泡泡上跟我说。」

  白月看了那个二维码两秒。

  她还是把手机拿了出来,扫了,加上。

  加上之后他的头像跳出来,是一张车里的照片,方向盘上搭着一只手。

  「行。」他把手机收起来,没有马上走,站在那儿看她。

  「那是你老公?今天好像一直在玩手机。」他随口问了一句。

  「是。」她说,「管不了。」

  「哦。」他应了一声,像是没在意,眼睛往阳台那边瞟了一眼,又问:「我看阳台只有你的衣服,不常住这儿?」

  白月听出来了。他不是在问衣服。

  她本来想说住一起,可是话到了嘴边,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又落到了他裤裆上。

  那地方依旧还鼓着。

  她像是认命了,磨了下双腿:「不常住。」

  说完她愣了,可也没有改口。

  「不常住。」他重复了一句,往沙发那头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就收回来,「那我这活儿干得不是时候。」

  「嗯。」

  他笑了,牙齿露出来:「下次他不在的时候,我慢慢修,没准还能多聊两句。」

  「师傅辛苦了,喝点水吧。」她转身去茶几上拿杯子,打算倒一杯水给他。

  他跟过来,站在她对面,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她。

  白月弯腰去倒水。杯子在茶几上,水壶在旁边,她得弯下去才够得着。

  这一弯,领口就整个垂开了。她知道他在看,也没有把领口拢上。

  他看过去,那两团肉坠着,乳尖朝下,跟着她倒水的动作晃,从这两团乳肉和领口中间,能一直看到白色的蕾丝内裤。

  他手在裤兜里调整着弹道,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白月倒着水,眼睛也没闲着,瞟了一眼他调整胯下的动作。

  水倒满了,她端起来,递到他面前。

  他接过去,顺手摸了一把白月的手,皮肤细腻,滑滑的。

  他没有马上松,又捏了一下才放开。

  陆明轩在假装点着手机,注意力却在这两人身上,他看见了。

  那个师傅的手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捏了一下才松。

  他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硬得难受,可他什么也没说。

  白月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这双手很粗糙,指腹上带着老茧,摸的时候,她的手一颤,她应该在碰到的时候抽回来的,可她没有。

  他仰头喝了两口,喉结滚了两下,眼睛从杯沿上头看她,看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才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那我走了,美女下次记得发信息哦~」他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故意拉长了尾音,说完感觉有些太直白了,扫了眼沙发上的陆明轩,发现陆明轩没反应,往白月眨了眨眼睛,往阳台走去。

  「嗯。」白月平静的点头,回道。

  他到阳台把梯子折起来,拎到玄关,弯腰提工具箱,提到一半停了,手机在手里转了个面。

  他把手机横过来,屏幕朝上,像在跟什么人打视频,镜头那一面顺势对着跟过来的白月。

  「喂,喂,听得见吗,啊,我这边刚干完,在客户家里,一会儿就到您家了。」

  他装模作样的边说边走,手机抓在手里,镜头从她领口一直扫到腿心。

  白月看见了,维修师傅的镜头对着她,他嘴上说着话,对面却没有任何回复,而且手机也一直对着自己,她知道师傅是在录视频。

  她眼睛在镜头上停了一下,又移开,她知道这样是不行的,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维修师傅拍完后,收起手机就往玄关走。

  「那个,你这空调要是再出毛病,微信上说一声就行。」他说完就出了门。

  白月走过去把门关上,靠在门上站了一会儿。

  客厅里的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在玄关都能感觉到室内的温度在下降,让她起了一层鸡皮。

  她走到空调跟前站着,让风正对着脸吹,头发被吹得往两边散,衬衫贴在身上,贴得胸口那两点顶出来。

  沙发上,陆明轩抬眼看了她一下,又低下头。他眼前亮了一下。

  【人物状态】

  【陈白月】

  【好感度】94/100

  【技能】露出 LV1

  【能量】97/110

  【新任务】真空出门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两秒。

  第一条任务已经没了,换成了这一条,同时也多了一个暴露技能,现在是LV1的状态。

  【新任务】真空出门。

  他把这行看了两遍,抬头看她。

  白月还站在风口底下。

  她想起师傅的眼光和有些冒犯的言语。

  她没觉得被冒犯,反倒是觉得有些开心,有些想要。

  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挡住屏幕。

  「来做吧!我想要了,老公~」

  她伸手把他手里的手机抽走,丢在沙发上。

  他看着她,看了两三秒,整个人往沙发背上靠,嘴上打趣着:

  「怎么?怎么忽然变得那么骚了?」

  「你说呢?」

  白月看着他,眼神迷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一只手去脱陆明轩的裤子,一只手往裤裆里掏肉棒的同时打算摸硬它。

  谁知道摸到的时候已经是硬的了:「老公~这东西怎么硬了呢?」

  她说着骚话,脑子里却把陆明轩的肉棒和维修工对比了起来。

  虽然没具体看到,但按鼓包和他调整时移动情况来看,维修工的肉棒直径很可能粗三分之一。

  她用手上下撸动,指甲蹭到龟头。

  陆明轩吸了一口空调房的凉气:「你轻点。」

  「轻不了一点!」

  她看着肉棒变硬,站起来将内裤脱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穴口,往下坐。

  龟头轻松顶开那两片阴唇,进到一半,停住。

  她整个人绷了一下,喘了两口,又往下坐,坐到底。

  整根鸡巴吃进去,吃得只剩根部。

  「啊~」

  白月低着头,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声音低沉。

  明明是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她却出了一层汗。

  「你今天是真骚,上午不是才做了?」

  她开始动了起来,低头看见自己的小穴把那根肉棒一下接一下,吞到底,再吐出来,动作大起大落的。

  「闭嘴。」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头发散下来,扫在他脸上。

  沙发垫跟着她的动作陷下去,又弹回来。

  陆明轩看着白月。

  她不是这样的。从不主动。最多躺着,由他动,嘴上偶尔应两句。

  今天却自己动,不知疲倦,下面那张小嘴吞吞吐吐,大起大落的动作让他很快就来了感觉。

  「太快了……我有点想射……」

  他抓住她的腰,想要用力的按住他,让她慢下来,不然就射得太快了。

  「废物,忍住,我还才刚有感觉。」

  她将手冲陆明轩胸口挪开,猛地撑在他头旁边,低头看着他,眼睛里带些许妩媚和迷离,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

  她把陆明轩放在腰上的手扒开,移动到在自己胸部上。

  「白月……」他下意识捏了一下,她轻哼一声,下面却咬得更紧。

  「闭嘴!你必须给我忍住,不要射!」

  他没再说话,闭着眼,把手收在她胸口上用力揉。

  这一揉,她轻哼更重,腰却动得更快了。

  小穴又湿又紧,裹着他上下磨,水声清楚得刺耳。

  他呼吸变得粗重,小腹和双腿用力紧绷,锁住精关,差点直接交代。

  他有些受不了了,猛地翻身把她压下去,同时也给自己的小兄弟喘口气。

  「骚货,刚才叫谁废物?」

  她还没回答,被他在一把翻过去,跪在沙发上。

  他抓住白月的屁股,肉棒从后面瞄准小穴,顶进去,顶进去后却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绷着腿,慢慢抽送。

  肉棒在里面涨得发硬,青筋都突出来,一旦在白月还没高潮前射出来,那身为男人的尊严就要被踩下去了。

  白月却不乐意了。

  她自己往后撞了两下,声音带着些许娇喘:「快点……别磨磨唧唧的了。我要你用力。」

  「在用力,我就射里面了!」

  「妈的……啊……死快枪手……用力,这才几分钟?……求你了啊……用力…呜…操死我啊!」

  他被她这话激得脸都红了,手从后面往前绕,抓住白月前后晃动的两个水球胸,用力揉捏拉扯。

  动作终于加快加重,一下比一下猛,但是猛中还是时不时带着点克制。

  每隔五六秒,陆明轩就要停一两秒。

  白月被顶得往前扑,手指陷进沙发缝里,却还在扭着腰往回送。

  陆明轩在停顿忍耐时还得想办法摁住白月,不让她乱动,好让自己把射意压回去。

  「再深点……啊……就这样,别停……」

  「我猜一下,你是不是被那个修空调的看了半天,就变成这样?」

  他在压制白月的时候,陆明轩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压着声音,上气不接下气,喘着问:「他看你那眼神,我不用抬头都知道。你是不是当时就湿了?」

  说完,白月的小穴从吸变成了抽搐,从物理攻击变成了魔法攻击,会吸一下停一下,让陆明轩苦不堪言。

  从白月反应上,陆明轩知道自己的计划是奏效的,既然不能延长自己的时间,那就让白月受到的刺激变多,让她高潮时间缩短。

  「……你少胡说……啊……再快点……」

  「我胡说?」他把一只手从胸部收回来,按在阴蒂上揉,「嘴上说的轻松,下面的反应怎么变了?说,是不是因为被他看了爽了,才这么骚的?」

  陆明轩看到不白月的表情,但是她身子抖得厉害,逐渐翻红,过了好几下才闷闷挤出一句:

  「……他眼神不对……啊……用力……」

  「哪儿不对!」

  「就是……很色,很……啊……在深、在快一点……」

  他笑了一声:「很色?被看爽了?是不是想要被他操?」

  陆明轩已经快到极限了,他小腹绷得发酸,每次抽出再顶进去都要咬牙才能没直接射出来,嘴上继续输出:「你穿成那样,他不看才有鬼。衬衫薄得奶头都看的一清二楚,下摆又短,跟内裤外穿没区别,还特么不爱扣扣子,你一弯腰奶子全露出来。是人都得看,看了都得硬。」

  「怎么可能?……啊…是你叫我啊…不要换的…别停……」

  「叫你不换就不换?叫你不穿是不是就不穿啊!」他加重了力道,忍得脸上青筋都爆出来了:「穿成那样故意给人家,还看湿了,真是骚逼一个。」

  「……闭嘴……啊……再快点,操我……」

  「嘴上让我闭嘴,小穴倒是诚实得很。」他贴在她耳后,声音已经有些狰狞了:「说,你是不是骚货。」

  她咬着靠垫,声音又闷又颤:「……是。」

  「大点声!」

  「是……骚货……啊……用力操……啊啊啊啊…去了……」

  她刚说完就死死咬住靠垫,身体却还在小幅度地往后撞,一下比一下急。

  他也终于可以不用忍了,缓了一会后,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

  交合处已经一片黏响,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陆明轩的毛上,糊在白月的虎穴上。

  「射了……」

  「射……小穴里……全都射进来……」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她和他身体都僵硬了一下。

  陆明轩双手扣着她的腰继续前后挪动,用肉棒感受着白月高潮时的小穴按摩。

  第二股、第三股在小穴不同的深度灌进去,一股一股全灌在不同的地方。

  最后他抵着最里面不动,肩膀还在微微发抖,等她里面那阵收缩慢慢松下来,才把肉棒里面最后一点精液也挤出来,放在了肉棒能够到的最里面。

  然后他抽出来。

  她趴在沙发上,腿根还在抖,脑海里还想在来一次,扭过头,眼角轻佻:「我还想……」

  「真舒服,我去冲一下!」陆明轩看着白月的神情和反应,连忙打断。

  「陆明轩!我还想……」

  他没有看她。

  裤子提了一半,快速往浴室走,急忙中撞了一下茶几角也没有停下。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她趴在沙发上,看着陆明轩去浴室的动作,眼神有点发愣。

  她小穴那一片还在呼吸着,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淌,淌到腿根,在空调风下有些发凉。

  她等了一会儿。

  水声还在响。

  她把手伸下去。

  指尖碰到小穴的时候,她整个人舒爽了起来。

  太湿太滑了,只是细微的摩擦就舒服了起来。

  她闭上眼,脑子里浮出来的不是陆明轩,是那个师傅。

  陆明轩说得是对的,她就是一个骚逼,被一个满是汗味,粗狂的维修师傅给看湿,看爽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感受。

  她现在脑海里全是他在梯子上低头看她的样子,是他蹲在鞋柜前,眼睛顺着她小腿往上走的样子。

  是他那双有茧的手,摸在她小穴的样子。

  她想着他把自己按在阳台的墙上。

  外机的热风烘在后背上,他的手从领口伸进去,把那两只奶子掏出来,攥着、捏着,捏得她叫出声。

  她想着他把自己按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

  镜子就在前面,她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被他从后面进去,看见自己的奶子被撞得乱晃的样子。

  她想着他捂住她的嘴,说:「别叫,你也不希望你老公看到我在卫生间操你吧?」

  她把另一只手也放在了小穴这里,两只手分工明确,一只手按在阴蒂上,一圈一圈地揉,一只手在穴口上下抚摸,摸得浑身发软,两腿紧闭。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她感觉到小穴在收缩,却没有东西在里面填满,说不出的空虚。

  她咬着靠垫,没有出声。

  水声还在响。

  她躺在沙发上,胸口一起一伏,眼睛看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开了。

  「你洗不洗。」他问。

  「洗。」她说,声音有点哑。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

  走到浴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沙发。

  沙发垫上那一块湿痕还在。

  热水浇在背上的时候,她抱着腿坐了下来,把脸埋在手臂里,脑袋空了很久。

  出来的时候她光着身子,神情淡然,头发用毛巾擦过。

  客厅里的冷风还在吹,白月却感觉不到冷,心理的那团火还在燃烧。

  陆明轩已经穿好衣服,瘫倒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晚上吃什么?」她问。

  「随便,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我也不知道吃什么,到饭点我们出去看看吧?」

  「行。」

  她走到空调出风口底下,抬手试了试风,冷的。

  她往阳台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了师傅看她的眼神。

  「我先补个觉了,你要不要来?」白月给陆明轩抛了个媚眼,回卧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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