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鸾肉宴之齐帝和驸马的无能绿帽生活..】(1-3)作者:limer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1-08 1:31 已读27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金鸾肉宴之齐帝和驸马的无能绿帽生活与公主、皇后和长公主的即堕淫荡日常】(1-3)

作者:limer
2026年11月8日发表于:pixiv

第1章 引子与新婚:落魄现代魂入华庭,红烛残痕三寸微阳

  前世那辆失控的重型卡车撞上来时的刺目远光与巨响,仿佛还残留在耳膜的嗡鸣里。

  在前世的大都市里,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青年,每天在钢筋水泥的格子间里疲于奔命,领着微薄的薪水,为房租和生活发愁,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是个地地道道的单身汉。最终在那个暴雨滂沱的深夜,被赶时间的泥头车直接碾碎了命。

  谁能料到两眼一黑之后,灵魂并未堕入九幽,反而在另一个世界睁开了眼。

  大燕王朝,顾沉。

  当我第一次在铜镜里看清自己的模样时,整个人都呆住了。这副身躯生得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身姿挺拔如松,骨相俊美得近乎妖孽。更难得的是,这具皮囊还腹有诗书,殿试之上金榜题名,被点为御前新科探花。跨马游街那一日,满城倾动,朱雀大街两侧楼阁上抛下的香囊绢帕如雨点般砸落。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天降的圣眷——当今天子宏德帝当朝降旨赐婚,将全天下最尊贵的嫡长公主赵灵犀许配给我,封长乐驸马。

  白捡了一副俊美绝伦的年轻皮囊,从碌碌无为的现代社畜摇身一变成为天家贵婿,还要迎娶全天下最美貌尊贵的妻子,在前世任何一个单身男青年看来,这简直是老天爷瞎了眼送来的无上恩赐。哪怕心里还带着前世残留的市井习气,面对这份泼天的富贵与绝色佳人,我也只能在心底乐开了花,暗道自己真是撞了天大的运道。

  长乐公主府的内寝之中,金丝楠木雕花的拔步大床上铺展着猩红如火的百子千孙锦缎,九枝玄金凤烛静静燃烧着,跳跃的暖红烛火将偌大的寝殿烘托得一片春意融融。

  空气里浮动着御用百和香与江南进贡果酒的甜香,吸入肺腑,叫人四肢百骸都有些微醺发软。

  我身着大红蟒袍吉服,端坐在床榻前,手里握着一柄嵌着滚圆东珠的金秤杆。

  面前坐着的新娘,正静静低垂着头,大红盖头边缘的金色流苏在烛光下微微轻晃。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难以自抑的悸动,抬手将金秤杆轻轻挑起大红盖头的下沿,往上一挑。

  随着盖头缓缓滑落,一张精致绝伦、足以令满室华光为之失色的少女面庞,毫无遮掩地映入我的眼帘。

  眼前的赵灵犀年仅二八,生得宛若春雪初融时枝头绽放的一朵并蒂海棠。两弯远山黛眉生得极淡极柔,眉下一双清澈得不染凡尘的乌黑杏眸,水汪汪地泛着一层纯澈的羞意。琼鼻微翘,双颊带着天然的蜜桃粉晕,朱唇不点而含丹,鲜嫩得仿佛轻轻一吮便能化开甜汁来。

  她身上那袭金线刺绣的百鸟朝凤大红大袖吉服繁复端庄,重重叠叠的织金锦缎将她娇小的身躯裹得严实齐整,竖领金盘扣一丝不苟地扣在喉口,衬得她那一截天鹅颈雪白修长。

  然而这般端庄森严的宫装,却丝毫遮掩不住少女含苞待放的曼妙身段。

  随着她有些急促的浅浅呼吸,胸前那高高隆起的弧度正轻微地上下起伏着,把厚实的吉服布料顶出了两团浑圆饱满的轮廓;吉服在腰际收得极细,勾勒出不足盈盈一握的软腻细腰;长及曳地的重褶百褶裙摆下,隐隐露出一双朱红色的凤头绣鞋,鞋尖微微翘起,正因紧张而悄悄绷紧了脚尖。

  看着这般如仙子下凡般的绝色娇妻,我前世那点关于男女之事的空白与好奇,瞬间在小腹里窜成了一团热气。

  “驸马……”

  灵犀轻声唤了一句,声音细软清脆,宛若春蚕吐丝。她抬起眸子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那纯真无邪的模样让人心头一片酥软。

  “公主,该饮合卺酒了。”

  我递过一只白玉爵,与她手臂交缠。交杯而饮时,少女身上那股纯净清甜的处子体香扑面而来,混合着温热的酒气,直钻心脾。她仰头咽下酒水,雪白的颈项轻轻滚动,一滴酒渍顺着绯红的唇角溢出,滑落在白玉般的下巴上,艳色撩人。

  我将空玉爵随手搁在雕花矮几上,掌心微微沁出一层薄汗,转过身来,目光定定落在灵犀领口那枚精致的赤金双喜盘扣上。

  少女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的视线,两只纤柔雪白的小手死死揪着衣角,长长的眼睫颤动如雨中蝶翼,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一缩,却又顾及着夫妻礼法,乖巧顺从地坐在原地,任由那股清甜微乱的幽香在两人之间无声蔓延。

  我伸出指尖,轻轻搭在她的锁骨处。金丝捻织的盘扣触手冰凉,而底下的那一抹温软肌肤却滚烫如初沸的春水。

  手指轻轻一拨,第一颗金扣应手而解,露出了里面一小抹海棠色软缎中衣的边缘。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我动作放得极慢,指尖每一次不经意擦过她修长细腻的天鹅颈,灵犀便忍不住极其轻微地打一个寒战,喉间溢出一声微弱得近乎无声的吸气。

  我双手扶住她削瘦柔滑的双肩,顺势向下一褪。厚重繁琐的大红百鸟朝凤吉服外袍顿时如流水般滑脱,伴随着织锦锦缎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垂落在猩红的地毯上。

  失去外袍的遮掩,少女的身子显得愈发娇小玲珑。那身海棠色的软缎中衣轻薄贴身,被我伸手解开系带时,两幅衣襟向旁侧软软散开,接着便是那层薄如蝉翼的素白生丝单衣。

  一层又一层的华丽织物被剥落剥净,灵犀那具未经世事雕琢、雪白细腻得宛若上等羊脂美玉般的胴体,终于在九枝凤烛跃动的暖红烛光下展露无遗。

  她上身只剩下一件猩红色的菱形小肚兜,薄薄的苏绣锦缎紧贴在胸口,两根细弱的红色丝绳轻飘飘地绕过雪白粉嫩的颈项,在后颈挽成一个活结,另一对系带则勒在纤细得几乎一手可握的软腰之后。

  那肚兜实在太小,布料又极柔极薄,根本兜不住少女那对过分丰满挺翘的雪乳。

  大半截白腻晃眼的半球从肚兜两侧与上方骄傲地鼓胀出来,深深的乳沟在烛火阴影下显得深邃诱人。随着她急促起伏的呼吸,那两团雪白粉嫩的软肉正不住地轻轻荡漾着,顶端那两点茱萸即便隔着一层软缎,也清晰地顶出了两个小巧凸起的硬粒轮廓。

  肚兜下摆恰好垂在腰际,露出一截平滑紧致的软腻小腹,肚脐浅浅小巧,毫无一丝赘肉。

  而她的下半身,则仅着一条薄若晨雾的猩红双层软烟罗亵裤。

  那软罗近乎半透明,紧绷绷地裹在少女圆润饱满的蜜桃玉臀上,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膝盖微微内扣。透光望去,不仅能清晰看清那双大腿根部细腻如凝脂的雪白皮肉,甚至连中间那条隐秘柔嫩的细长肉缝,都在红纱的朦胧勾勒下若隐若现。

  “夫君……身上好凉……”

  灵犀双颊早已绯红如天边朝霞,羞得连耳垂都滴血般泛着粉红。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双欺霜赛雪的柔嫩玉臂护在胸口,试图遮掩泄露的春光。然而这一挤,两团硕大雪白的乳球被挤得更加高耸堆叠,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将肚兜中间绣着的那朵并蒂莲彻底吞没。

  看着这具含苞待放、任人品尝的绝色尤物,我只觉得喉头一阵干涸发紧,前世三十年积攒的欲望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横冲直撞地涌入下腹。

  我一把扯开自己的吉服腰带,将繁琐的袍服三两下脱尽,赤条条地翻身跨上了锦榻。

  拔步床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轻晃,百子千孙锦被荡起层层红浪。

  我将灵犀娇小温软的身子搂进怀里。

  肌肤相贴的瞬间,那股惊人的细腻与滑软让我整个人头皮一阵发麻。少女的体温微凉,像是一块被暖玉温养着的软雪,软得几乎骨头都要化开。灵犀低低嘤咛了一声,整个人有些僵直地依偎在我胸口,十根嫩葱般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褥,纤长浓密的睫毛颤抖得厉害,乖顺地闭上了双眼。

  我俯下身,鼻尖蹭过她柔嫩馨香的面颊,顺势噙住了那双娇艳欲滴的樱唇。

  少女的唇瓣比想象中还要甘甜鲜嫩,带着淡淡的果酒清甜与初经人事的羞涩。我伸出舌尖,轻轻撬开她咬紧的贝齿,探入那处温热狭小的口腔,勾住她那条生涩得不知躲藏的丁香小舌,细细吮吸品咂。

  “唔……哈……”

  少女生涩得不知所措,丁香小舌被我含住吮吸,嘴里发出一阵微弱甜腻的喘息,两只小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被褥,转而轻轻抓住了我结实的手臂。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滑腻的后颈慢慢滑落,指尖挑开后颈处那根纤细的红绳。

  红绳滑落,那件单薄的红肚兜随之松垮下来。

  我五指张开,一把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耸立的雪白乳肉。初为人妇的娇乳丰盈弹润,触感绵软得不可思议,随着我的掌心揉捏,雪白软肉从指缝间肆意溢出,娇嫩的乳尖隔着丝滑布料硬生生顶在我的掌心里。

  “呀……驸马……痒……”

  灵犀身子微微弓起,胸口剧烈起伏着。我扯开肚兜的细带,低头将嘴唇凑到那颗粉嫩晶莹的蓓蕾上,张口含住,用舌尖轻轻打着圈舐弄揉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紧致的下腹一路向下,将那条薄薄的红纱亵裤顺着修长笔直的玉腿缓缓剥落。

  少女最深处的秘密彻底展现在眼前。

  那是一处从未被任何人涉足过的幽谷,花唇粉嫩柔薄,寸草不生,紧紧闭合在一处,宛如初春尚未绽开的花苞。

  指尖轻轻抚上那道细缝,由于方才一番耳鬓厮磨与吮吸揉搓,花缝之间已然泛出了一层晶莹剔透、温热滑腻的湿润蜜露。

  灵犀被摸得浑身轻颤,两条白生生的长腿不安地互相蹭动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嘴里含糊不清地溢出娇怯的喘息:“夫君……那里……好奇怪……热热的……”

  看着这具完美无瑕、已然动了春情的曼妙胴体,我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小腹狂涌而去。

  然而,当我低头摸向自己胯下的时候,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阵小小的嘀咕。

  在极度的兴奋与充血之下,我胯下的那根物事虽然笔挺坚硬,但确实显得格外小巧清秀。充血硬挺之后,满打满算也就三寸出头,约莫一根食指的长短,粉润干净,像是一根刚破土的小竹笋,孤零零地立在胯间。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给了谪仙长相和探花及第,怎么偏偏在尺寸上这么节俭……」

  不过这丝微弱的遗憾转瞬就被我抛到了脑后。在前世那种连女孩子手都摸不到的生活比起来,眼前能拥有这般沉鱼落雁、任君采撷的娇妻,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古人常说小巧有小巧的妙处,能顺顺当当圆房,好好享受这温柔乡才是正理。

  我深吸一口气,跪在灵犀修长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那对浑圆匀称的雪白膝盖,向两侧缓缓分展开来。

  将自己的小巧肉棒扶正,龟头对准了少女那处泛着清亮蜜液的狭窄花唇。

  虽然刚才有了些许情水润滑,但对于初次破瓜的少女而言,那道甬道依然紧窄得密不透风。圆润的小龟头抵在娇嫩的花核与粉缝边缘,稍微往里一压,便遭遇到了一层极其紧绷弹韧的阻力,温热紧密的粉色肉褶被向两侧撑开翻卷。

  “呜……疼……驸马……”

  灵犀吃痛,修长白嫩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紧扣住身下的猩红床单,两只小手慌乱地抓住了我的小臂,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

  “灵犀不怕,放松身子,夫君轻一点。”

  我柔声安抚着,低头吻了吻她浸着薄汗的额角,腰腹缓缓沉下,扶着肉棒一点一点往里挤按。借着那层滑腻的春水,小巧的肉棱一点点撑开了娇嫩的花唇,终于在推进到约莫一寸半时,坚硬的顶端触碰到了那层紧绷微薄的处子隔膜。

  腰胯沉稳一送!

  “扑哧——”

  一声极轻微的破壁脆响从相交处传出。

  那层象征着纯洁处子之身的坚韧阻隔,被坚挺的肉茎应声破开!

  “哈啊……好痛……”

  灵犀黛眉紧蹙,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大腿,眼角渗出了一滴晶莹的生理泪水。破开处女膜的那一下确实带来了短暂而清晰的刺痛,像是一根细针扎破了皮肉,让她娇小的身躯猛烈一僵。

  然而我的腰身已经稳稳压下,那根坚挺的小肉棒借着破关之势长驱直入,三寸短茎连根没入了那处温热狭小的深径之中!

  毛茸茸的耻骨实打实地贴在了她光洁柔嫩的阴阜上。

  那一记初破皮肉的微锐刺痛仅仅持续了片刻,便在温热的体液中渐渐消退了下去。由于尺寸短小纤细的缘故,这一记齐根而入,小龟头仅仅只是推到了花径的中段,根本没有触及最深处那闭合娇嫩的子宫花心,自然也就免去了那些暴烈贯穿时直击脏腑的撕裂剧痛。

  刺痛散去之后,在灵犀的感知里,那处隐秘私密的窄道里剩下的仅仅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一截坚硬滚烫的硬物突兀地填塞在狭道之中,微微发胀,带着被外物撑开的酸沉与滞涩。稚嫩温热的肉壁本能地轻轻蠕动着,像是一张收拢的小嘴,将这根侵入的硬物紧紧裹在当中。

  而对我而言,这滋味简直妙不可言!

  前世作为单身处男,哪里体会过这等神仙般的温柔乡?少女那稚嫩紧致的花腔狭窄到了极点,湿热柔滑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我的棒身,每一寸皮肉都在发烫,将我那三寸长的小东西箍得严严实实。

  “灵犀,还疼么?”我双手撑在她耳侧,看着她泛红的娇颜,喘息着问。

  灵犀吸了吸秀气的琼鼻,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感知着体内那微微发烫的充塞异感,轻轻摇了摇头,小声道:“刚才……刚才刺痛了一下,现下不怎么疼了……只是身子里热热的,胀胀的,好生奇怪……”

  见她适应了这异物感,我心头的那股狂喜与躁动再也压抑不住。我扶着她柔腻滑软的纤腰,开始试着向后缓缓抽出了半截。

  “唧儿——”

  坚硬的棒身抽离肉穴,紧致的肉壁依依不舍地收紧吮吸,发出极其细微的爱水拔罐声。直到那圆滚滚的龟头快要退至花唇边缘时,我腰腹发力,再次往前稳稳一送!

  “啊……嗯……”

  灵犀发出一声娇怯的轻哼,身子随着撞击微微向前耸动,胸前那对雪白嫩乳随之晃出一阵诱人的雪白乳浪。

  少女虽然未经人事、不懂云雨情潮,但体内实打实地被一截硬热的物事抽拉推进,每一下撞击,花穴里便泛起一阵被硬物摩擦挤压的酸胀异样,带起阵阵细微的麻意与温热。

  “啪!啪!啪!”

  我顺着节奏缓缓抽送起来,虽然没有那些大汉般的惊涛骇浪,但每一下抽拉都实打实地摩擦着少女最为娇嫩的肉壁。灵犀双颊泛起酡红,鼻息微粗,双手不自觉地轻轻抓着我的手臂,随着那一下下的抽送发出软糯的轻哼:“唔……驸马慢些……里面好热……被顶得怪怪的……”

  随着连绵不断的抽插,花穴内部的爱液被小巧的肉棒捣弄开来,夹杂着初次破身渗出的几缕淡淡嫣红,在花唇边缘泛起了一圈细细白白的水沫,水声渐渐变得清脆黏腻起来。

  耻骨与娇嫩的大腿内侧撞击,拍打声在红烛摇曳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淫靡。灵犀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几分迷惘与羞意,纤细的脚趾在猩红床单上悄悄抓紧,任由夫君在这未经开发的娇躯上驰骋。

  看着身下金枝玉叶的大燕长公主在自己身下娇啼承欢,任由自己予取予求,我作为男人的虚荣与快感被无限放大,腰腹抽动的速度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在紧窄的花腔中来回穿梭碾磨。

  然而,这副身躯毕竟缺乏历练,加之本就尺寸微小、神经极度敏感,在连续不断抽送了三四分钟、百余次深浅抽插之后,那极致温热狭窄的软肉疯狂收绞挤压,瞬间将我体内的热流催逼到了临界点!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小腹轰然炸开,直窜后脑!

  “灵犀……我要出来了!”

  我低吼一声,重重地将自己短小的肉棒彻底顶入到了底,小巧的囊袋紧紧贴在她雪白软滑的大腿根部。

  “呀……嗯!”

  灵犀轻呼一声,小腹被沉沉顶了一下,花穴内部的肉壁本能地轻轻收缩裹住。这最后的一记收绞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腰身剧烈颤抖着,胯下那根小巧的肉棒一阵疯狂脉动,滚烫浓郁的精水从小孔中狂喷而出,一股脑浇灌在少女花径最温热的软肉之上。

  “呼……哈啊……”

  我浑身脱力地趴伏在她柔香四溢的娇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那股由内而外的极致舒爽与虚脱。

  寝殿内重新安静了下来,只余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声。

  片刻之后,微阳彻底疲软下来,从那温热的秘径中滑脱而出。雪白的床单上,那一团醒目的粉红落红格外扎眼,四周还晕开了一大片水渍,白浊与透明的花汁混杂在一起,顺着灵犀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灵犀平躺在锦被上,眼神还有些懵懂与恍惚。

  她只觉得下体热烘烘的,被那股滚烫的精水浇灌得一片温热,虽然身体有些疲倦酸软,但整个人却仿佛被洗礼过一般,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她并不懂得什么男女交合的滔天极乐,下身也只剩下被硬物贯穿磨弄后的微酸与饱胀,可看着眼前满头大汗、紧紧拥着自己的夫君,单纯的心里依然生出了一股为人妻室的顺从与温柔。

  见我撑起身子看着她,灵犀唇角微微弯起,露出了一个甜美至极的娇憨笑容。

  她伸出一双白嫩柔腻的手臂,轻轻环住了我的脖颈,另一只手拿着一方浸满清香的丝帕,温柔仔细地擦拭着我额角渗出的汗珠。

  “驸马累坏了吧?灵犀现下身上暖洋洋的,快些歇息吧……”

  感受着娇妻温软的身子和无微不至的心疼体贴,我心中那点因为持久度和尺寸带来的微小遗憾彻底烟消云散,心里只剩下一片软融融的满足。

  我将她娇小的身子紧紧揽进怀里,拉过绣金的大红缎被,遮住了满床春色,在融融的红烛与幽香中,安然睡去。

第2章 窥破天机:紫宸铜镜,侍卫统领周烈怒龙贯穿端庄熟凤

  紫宸殿深处,一处连当值近侍太监都不知晓的夹壁暗阁里,没有点灯。

  黑暗沉甸甸地压在四周,唯有正前方那面数尺宽的特制琉璃铜镜,透出对过暖阁里明亮刺目的融融烛火。

  宏德帝斜斜地靠在铺着黑貂皮的软榻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明黄寝衣。

  这位白日里在金銮殿上威临四海、言出法随的大燕至尊,此刻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镜面。那眼神里没有暴戾,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近渴般的贪婪,以及混杂着自卑与痴醉的深邃狂热。

  他的右手探入宽大的明黄亵裤中,掌心轻轻抚弄着胯下那根干瘪萎靡的短物。

  掌心里握着的那截皮肉始终软耷耷地垂在腿间,即便被手指轻缓地揉搓着,也不过勉强泛起一丝微弱的温热,短小微缩,形同休眠的幼蚕。常年沉迷修道、服食铅汞金丹,早已彻底掏空了他的精血。年轻时那点雄风早已荡然无存,面对后宫佳丽,他早已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可作为男人,心底深处那股对雌性肉体最深沉的渴求,却从未熄灭,反倒在这副残破无能的躯壳里,蜕变成了一种更加隐秘、更加剧烈的执念。

  尤其是对自己那位母仪天下的发妻——萧皇后。

  那是他十六岁便迎娶回府的女人,是他一生中最骄傲、最崇拜的至宝。哪怕岁月流转三十载,哪怕生下了灵犀,萧皇后依然美得不可方物,通身散发着天家至尊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与端庄。每一次看着她在凤椅上受命妇朝拜,宏德帝的心中除了敬畏,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愧疚与绝望。

  他太爱她了,正因为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熟透多汁的人间尤物,长年累月在这深宫之中守着他这具废人身子,究竟是在经受何等残忍的空虚与煎熬。

  他无法给她作为女人的极乐。

  但天下的至尊,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成全她,也成全自己。

  宏德帝忘不了第一次把御前侍卫引荐进这间暖阁时的情景。当看到那个平日里仪态万千、连多露出一寸肌肤都觉得失礼的尊贵妻子,在强壮如熊的汉子身下展现出前所未有的雌性风情,当听到她喉咙里溢出那声压抑了数十年的畅快娇啼时,躲在暗阁里的宏德帝,浑身的每一根骨头都在战栗。

  那是一种超越了皮肉占有的神圣快感。

  看着自己最心爱的神女,在另一个雄壮男人的巨物征伐下彻底绽放,看着她在他人的汗水与冲击中化作一滩泥泞春水,那份深植于骨髓的自卑与无能,便在瞬间化作了滔天的颅内极乐。他是这片江山的主人,他亲手为自己的神女挑选了最生猛的雄兽,他像一个虔诚的祭司,隐在暗处,贪婪地分享着妻子被灌溉、被满足的全部过程。

  暖阁之中,地龙烧得极旺,空气里弥漫着御用龙涎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幽体香。

  萧皇后静静地伫立在紫檀雕龙大案前。

  这位年过三旬的极品美妇,正是当朝嫡长公主赵灵犀的生母。岁月不仅没有剥夺她半分风华,反倒将她淬炼得越发雍容华贵、熟媚动人。

  她身披一袭繁复华美的明黄织金九凤朝阳大礼服,重重叠叠的蜀锦将她高挑修长、曼妙起伏的丰腴身躯裹得严严实实。竖领金盘扣一丝不苟地扣在喉头,衬得她那一截天鹅颈雪白细腻,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发髻高挽,九凤金步摇在耳畔垂下细碎的珍珠流苏,随着她浅浅的呼吸微微摇曳。

  那张脸生得极为端庄圣洁,黛眉如远山含黛,双眸似秋水无波,琼鼻挺翘,唇若朱丹。即便没有一丝笑意,眉宇间那股天生属于帝国国母的清冷威仪,便足以让天下所有男人自惭形秽。

  然而,这般禁欲保守的礼袍,却丝毫遮挡不住熟妇那夸张熟透的爆炸身段。

  胸前的九凤刺绣被里面那对丰腴饱满的惊人豪乳撑得高高鼓起,衣料紧绷得几乎看不到一丝褶皱,随着她均匀沉静的呼吸,整团乳浪轻轻起伏,呼之欲出;宽大的腰封紧紧勒收,勾勒出一束柔软滑腻的纤细柳腰;而在腰线向下,那包裹在厚实锦缎中的蜜桃熟臀却骤然向外舒展扩开,弧度惊心动魄,散发着熟透雌性特有的浓郁肉香。

  而在她身前三步处,沉重的殿门被轻轻合上。

  御前二品带刀侍卫统领周烈身着重铠,手扶佩刀,单膝重重跪倒在金砖地面上。

  “微臣周烈……参见皇后娘娘。”

  周烈的声音沙哑粗犷,低垂的头颅紧贴着胸甲,然而那坚硬如铁的胸膛,却在玄铁重甲下剧烈起伏着。

  每一次奉旨跨进这扇门,对周烈而言都是一场对灵魂与肉体的极致酷刑与狂欢。

  眼前站着的,是大燕天子的发妻,是这片天下最高洁神圣的国母!平日里巡视宫廷,他连抬头直视娘娘凤颜都是灭九族的大罪。然而今夜,在这座暖香氤氲的隐秘深阁里,他却将遵从皇上的密旨,去拥抱这具连神明都不敢亵渎的极品凤躯,去成为满足这位尊贵美妇的唯一雄性。

  这种神圣与禁忌交织的极致冲撞,让周烈浑身的血液如岩浆般疯狂咆哮,小腹深处的那根凶物在瞬间怒涨充血,将坚硬厚重的铠甲下摆硬生生顶起了一道凸起的棱角。

  萧皇后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跪在自己脚下的雄壮侍卫。

  她那双清澈如秋水般的凤眸深处,泛起了一层极淡的波澜。她下意识地抬眸,望了一眼那面看似平整冰凉的琉璃铜镜。

  她心里很清楚,那个将她视作毕生至宝、却因肉体残缺而痛苦了数十年的皇帝丈夫,此刻正倚在暗处的榻上,用近乎窒息的目光贪婪地凝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起初的那几年,她也曾被这种荒诞背德的安排逼得痛哭流涕,觉得这是天家对她尊严的肆意践踏。可当岁月悄然流逝,当身体深处那片荒芜了数十年的深渊,一次又一次被眼前这个精壮如熊的侍卫用粗大滚烫的阳物狠狠凿穿、灌溉,将她一次次推向魂飞魄散的云端之后,深宫里那些虚妄的礼教束缚,便在一次次蚀骨销魂的快感中彻底崩塌瓦解了。

  她离不开这种被巨物填满的极乐。

  更让她感到难以启齿的是,每当想到丈夫就在暗处注视着自己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占有,她那具熟透的娇躯便会产生一种病态的敏感与兴奋。

  “周统领……平身吧。”

  萧皇后的声音依旧轻缓温和,带着国母独有的雍容仪态,然而在尾音滑落的刹那,却微不可察地透着一缕酥软的轻颤。

  “谢娘娘恩典。”

  周烈站起身来,八尺有余的高大身躯如同一堵巍峨的铁塔,高大的阴影瞬间将萧皇后整个人笼罩在内。

  他双手沉稳有力地探向腰间,解开皮革褡裢。

  “咔哒、当啷——”

  沉重冰凉的玄铁胸甲被脱卸下来,重重落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清脆厚重的金铁交鸣之声。接着是护臂、护膝与沉重的护心镜。一件件属于军人的甲胄被剥除,周烈单手扯下里层的黑色战袍,眨眼之间,一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雄性身躯,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明亮的烛火之下。

  古铜色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阳刚野性的油光,宽阔坚实的胸膛上,两方胸肌高高隆起,中间生着几绺粗硬黑浓的胸毛,一路蔓延向下,没入紧绷结实的八块腹肌。

  而在他腰带彻底解开、褪下长裤的瞬间——

  一根狰狞硕大到令人心惊肉跳的紫黑巨物,“啪”的一声沉重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斜指半空!

  那是一根足足长达七寸开外、粗壮如儿臂的罕见凶物!

  通体呈现出深沉的紫黑色,青筋如一条条纠缠盘结的小蛇,在紧绷滚烫的肉柱表面狰狞暴凸。前端的伞盖硕大圆钝,冠状沟棱角分明,红润油亮,马眼微微翕动着,已然在极度的亢奋中渗出了一汪晶亮黏稠的前列腺液,散发着刺鼻而原始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即便早已承欢多次,萧皇后的视线在触及那根青筋毕露的巨蟒时,芳心依旧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起来,两瓣樱唇微微张开,喉口微干。

  宽大繁复的织金裙摆之下,皇后那双被素白锦袜包裹的丰腴修长玉腿,悄然并拢收紧,大腿内侧最深处的娇嫩幽谷,在这股强烈雄性气味的逼视下,本能地泛起了一阵温热的收缩与悸动。

  周烈迈开大步,走到了萧皇后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连彼此急促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周烈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男子汗味与体热,铺天盖地地压制住了暖阁里的龙涎香。

  “微臣……为娘娘宽衣。”

  周烈的嗓音低沉粗哑,带着压抑已久的炽热。他没有像粗鲁的匪类那般撕扯,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神女般的颤抖,抬起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小心翼翼地探向萧皇后雪白修长的天鹅颈。

  粗粝发烫的指腹擦过皇后娇嫩如凝脂的雪肌,激得端庄的国母娇躯轻轻一颤,修长的脖颈上立刻浮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细密鸡皮疙瘩。

  金盘扣被一颗颗轻柔地挑解开来。

  厚重华贵的大红织金九凤朝阳大礼服顺着萧皇后的圆润香肩滑落,层层叠叠的蜀锦如同一朵盛放的金色牡丹,委顿散落在两人的脚边。

  紧接着是海棠色的丝绸中衣。

  宽大的衣衫一件件褪去,大燕国母平日里深藏在森严礼法下的绝世胴体,终于在九枝玄金凤烛的照耀下,展现出了让万物失色的惊心动魄之美。

  她身上如今只剩下一件单薄纤巧的海棠红并蒂莲抹胸,以及一条紧贴着圆润玉臀的雪白素纱衬裙。

  抹胸根本难以束缚那对熟透到了极致的雪白豪乳,大片白花花、滑腻得反光的饱满乳肉从抹胸上沿汹涌挤压出来,随着皇后的急促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颤动,深邃笔直的乳沟宛如一道诱人深陷的深渊;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肚脐小巧微陷;而顺着腰线下滑,丰满挺翘的蜜桃熟臀将薄薄的素纱撑得紧绷滚圆,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长腿并拢在一起,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与熟媚。

  暗阁中的宏德帝死死贴在琉璃镜面上,右手掌心在裤裆里疯狂按压摩擦着那截软物,看着妻子这具连自己都未曾如此饱览过的神仙胴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粗喘。

  周烈的呼吸彻底粗重如牛。

  他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狂潮,伸出那双宽厚粗糙的大手,轻轻捧起了萧皇后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

  “娘娘……您真美……”

  周烈情不自禁地低喃,随后低下头颅,将自己滚烫厚实的嘴唇,覆上了那两片娇艳欲滴、高贵无双的朱唇!

  “唔……嗯……”

  萧皇后从鼻腔里逸出一声软糯细碎的轻哼。面对下属的亲吻,她没有抗拒,反倒像一朵被春雨润透的娇花,在周烈结实滚烫的怀抱里缓缓瘫软下来。

  周烈粗厚的舌头熟练地探入皇后的贝齿之内,勾卷住她温热甘甜的丁香小舌,疯狂吮吸品尝着大燕国母口中兰麝般的津液。两条舌头在狭窄的温香软玉间翻滚交缠,发出诱人黏腻的水声。萧皇后的美眸渐渐泛起迷离的春水,一双雪白滑腻的藕臂不由自主地抬起,环住了周烈宽阔如铁的后颈。

  品尝完双唇的甜美,周烈的嘴唇一路顺着皇后修长的雪颈滑下。

  他下颌粗硬的胡茬刺在皇后娇嫩的锁骨窝里,舌尖卷过那两道精致深陷的玉锁骨,激得萧皇后仰起优美的天鹅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细碎娇吟:“啊……烈郎……别……别在颈上留下痕迹……明日……明日还要受命妇朝见呢……嗯啊……”

  周烈口中含糊地应着,大手却已顺势解开了抹胸后侧的系带。

  红绡滑落。

  那一对成熟饱满、雪白如霜的绝品豪乳彻底跳脱而出,沉甸甸地颤巍巍晃动着,顶端那两颗被细心滋养得娇艳多汁的暗红乳晕中央,已然充血硬立成了两枚诱人的熟透樱桃。

  周烈眼中迸射出野兽般的狂喜,张开大嘴,一口便将左侧那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含进嘴里,舌尖抵住那颗硬邦邦的乳珠狠狠打圈吸吮,粗粝的手掌则覆上了另一侧乳峰,五指深深陷进滑腻温软的皮肉中,大开大合地抓握揉捏!

  “呀啊啊……天……轻些揉……”

  萧皇后身子猛地弓起,修长圆润的脚趾死死扣住身下的绣毯,胸口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直灌小腹。

  周烈像个饥渴的婴孩般大口大口吞咽吮吸着国母的乳尖,发出“吧唧、吧唧”响亮的吮乳声。他的另一只大手顺着萧皇后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了素纱衬裙的深处,五指精准地拨开了那两片早已经滚烫泥泞的肥美花唇。

  “滋溜……”

  手指刚一触碰到那处隐秘的桃源,大股温热滑腻的春水便顺着指缝溢了出来。萧皇后那颗深藏在包皮下的娇嫩阴蒂早已充血胀大,被周烈粗糙的指腹轻轻一揉,整个人便如触电般剧烈抽搐了一下。

  “呜……烈郎……别抠那里……水……水流出来了……”

  萧皇后双颊酡红如醉,双眸泛着水光,声音软糯得几乎要化开。

  周烈将浸满皇后爱液的手指抽了出来,在暗阁铜镜前晃了晃,随后一把托住萧皇后圆润丰腴的玉臀,将这位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打横抱起,稳稳地放在了那张散发着幽香的紫檀雕龙大案边缘。

  素纱裙被彻底扯去。

  大燕萧皇后全身不着一缕,雪白娇躯横陈在冰凉厚重的紫檀木案上。两条修长白嫩的玉腿被周烈顺势向两侧拉开,最私密、最娇嫩的红肿花穴在烛光下毫无遮掩地敞开,晶莹黏稠的蜜露正顺着粉红的花缝一滴一滴无声滑落,将深色的紫檀木面染上了一大滩耀眼的湿痕。

  周烈挺起胯下那根滚烫如烙铁的七寸巨龙,硕大圆钝的伞盖抵在温热泥泞的花唇入口处,粗重地喘息着:

  “娘娘……微臣进来了。”

  他扶着那根青筋毕露的紫黑粗柱,将圆硕滚烫的伞盖先贴在了皇后那颗胀大充血的花核上。

  借着黏稠温热的前列腺液与春潮,周烈的伞盖沿着萧皇后的阴蒂与外唇褶皱缓缓地上下揉擦。

  “呀啊……嗯哼……别先磨那里……身子都要麻酥了……”

  萧皇后雪白光裸的背脊紧贴着冰凉光滑的紫檀木面,冷硬木质与私处滚烫肉棱的摩擦形成极度鲜明的对比。那粗糙高热的冠状棱角每一次压过敏感至极的花核,都激得她腰肢下意识地弓起,纤细如葱管的十指慌乱地抓挠着大案边缘,两瓣红润丰腴的花唇在持续的揉压下不住地颤动外翻,分泌出更加大股的晶亮黏液,顺着臀缝咕唧作响。

  周烈喉结滚动了一下,将伞盖对准了正中间那道紧窄湿滑的深红缝隙,沉下腰,试探性地向前稳稳一送。

  “咕滋……”

  一声极度黏稠油润的挤压声瞬间在空旷的暖阁内响起。

  即便萧皇后已经是极品熟妇,下身被爱液浇灌得一片泥泞,可面对这根粗如儿臂的罕见雄兽巨物,花穴的入口依然紧窄得令人心悸。

  硕大的龟头刚挤进去半个冠顶,一圈娇嫩粉红的括约肌便被强行拉扯到近乎惨白透明,内壁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像是惊醒的吸盘,发疯般从四面八方蠕动包裹上来,阻力大得让周烈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跳。

  “嘶……娘娘里面……还是这么紧……”周烈粗声粗气地哼着,只觉得整根肉棒被滚烫湿热的软绸死死勒住,舒爽得头皮发麻。

  “呜……烈郎的大棒子太吓人了……胀……慢些推……容妾身含一含……”

  萧皇后仰起修长的雪白玉颈,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微微收拢,想要抵抗这股过分庞大的异物侵占。

  周烈双手向前探去,粗粝的大掌稳稳按住了萧皇后滑腻平坦的小腹,拇指抵在肚脐两侧,掌心向下施加了一股沉稳的下压力,配合着她呼吸的起伏节拍,腰胯缓缓向前推进。

  三寸……四寸……五寸!

  粗长的棒身每一寸没入,都带着无可阻挡的开疆拓土之势,硬生生将内腔原本闭合的重重褶皱一一碾开。萧皇后平坦的小腹表面,随着这根七寸巨柱的深推,竟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隐隐隆起了一道缓缓移动的微小肉棱!

  “天……顶到里面了……好满……整个身子都被撑开了……哈啊啊……”

  萧皇后两只柔荑死死抓住周烈粗壮的小臂,指甲深深陷进紧绷黝黑的皮肉里。那种被雄性尺寸塞满到几乎窒息的充实感,瞬间将她脑海中残存的理智冲刷得干干净净。

  当周烈将整根粗长的紫黑肉柱完完全全齐根没入、毛发浓密的沉重囊袋重重贴在萧皇后雪白湿润的会阴上时,硕大的伞盖棱角,终于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最深处那扇闭合娇嫩的子宫小口!

  “咚!”

  一声发闷的体内撞击声,让萧皇后整个人剧烈战栗起来。

  周烈没有立刻猛抽,而是深深钉在最深处,将整个宽阔精壮的胸膛倾覆压下,古铜色的胸肌紧紧贴住萧皇后那对被挤压得向两侧扁平外溢的雪白豪乳。他大手一把扣住皇后饱满丰腴的左乳,五指深深陷进雪白的软肉中,将那颗熟透紫红的乳珠掐在指缝间反复揉捻,埋首在皇后的耳畔,声音粗哑而炽热地喘息:

  “娘娘……微臣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您这对奶子……软得像云彩一样,怎么揉都揉不够……”

  这句粗野又滚烫的倾诉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萧皇后的耳垂。她雪白的香肩剧烈颤动着,眼角溢出动情的薄泪,忍不住将脸颊贴在周烈满是汗水的古铜色脖颈上,唇瓣轻启,溢出又羞又甜的轻颤:

  “烈郎……喜欢……就多揉揉……妾身……妾身浑身都是你的……”

  周烈低吼一声,双手重新掐住萧皇后的丰腴软腰,整个人直立起身子,借着居高临下的绝对重力,腰胯骤然向后扯出大半截,又凶狠地整根掼入!

  “噗嗤——!啪!”

  深紫色的巨木在狭窄滚烫的内壁间带出一串翻江倒海的黏腻水响,硕大的伞盖每一次抽离都把粉嫩的花唇向外拉拽出一圈红肿的肉环,带出大蓬被高速搅打成细腻白沫的春汁;而每一次暴烈回顶,囊袋便如同铁锤般狠狠甩砸在皇后雪白大腿根的软肉上,击打出沉闷连绵的皮肉爆响。

  萧皇后再也维持不住端庄,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高高抬起,脚掌踩在周烈宽阔的胯骨两侧,修长的脚趾因极致的快感向下死死蜷缩扣紧。整张紫檀雕龙大案在周烈大开大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上面的奏折被震得散落了一地。

  “啊啊……慢、慢些呀烈郎……要被你捣穿了……呜呜……大肉棒好烫……顶得子宫口酸死了……”

  周烈却不依,双手顺势握住了萧皇后的一双白皙小腿,将它们用力往两边拉扯得更开,腰身如同上了发条的铁桩,频率陡然加速,化作一片残影,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向深处最敏感的花心狠狠凿击!

  就在暖阁内的交合进入狂风骤雨、皮肉撞击与娇啼声响彻内殿之际——

  暗阁最内侧那扇隐蔽的偏门,机括轻扣,无声地滑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隙。

  ……

  我今夜原是因新婚初入宫廷,按照天家仪礼留宿在太极殿旁的偏阁之中。

  前世不过是个平凡普通的处男青年,穿越至今,不仅坐拥了泼天富贵,还得配了当朝最娇艳明媚的灵犀公主,心底早已是千恩万谢、知足长乐。虽说洞房之夜自己那三寸微阳稍显短小,草草几分钟便泄了身子,但见娇妻灵犀温顺依人、未曾有半分嫌弃,我心中那点作为男人的微弱遗憾,倒也很快释怀了去。

  只是夜半口渴得厉害,偏阁内的茶汤已凉,守夜的内侍不知退到了何处。我披了件长衫,本想寻当值的宫人讨一盏温水,不料皇宫深邃如海,转过两道九曲回廊后,竟在一处幽静的夹道里迷了方向。

  摸索间,忽见一处墙壁凹陷处虚掩着一道暗门。

  我原本以为是值房或茶水房,轻手轻脚推门迈入,然而刚一踏足这片死寂昏暗的窄阁,一股浓烈至极的石楠花腥气与女子尖细酥软的娇啼呻吟,便如惊涛骇浪般骤然灌满了我的耳膜!

  我浑身一震,借着微弱的光线抬眼望去。

  暗阁前方,赫然嵌着一面数尺宽的特制琉璃铜镜,而镜前那个斜倚在黑貂皮软榻上、背对着我剧烈喘息的身影,身上赫然披着一袭明黄色的龙纹寝衣!

  那是当今天子宏德帝!

  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攥住,后脊梁瞬间渗出一层刺骨的冷汗,整个人僵在原地,本能地想要屏息倒退出去。

  然而,还没等我的脚后跟挪动分毫,琉璃镜另一侧那副惊世骇俗、荒诞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钉,硬生生把我的双眼死死凿在了镜面上!

  烛火通明的紫宸暖阁内,狼藉一片。

  那个被按在紫檀雕龙大案边缘、两截丰腴雪白玉腿高高架开的绝色熟妇……那张因极致情欲而满面潮红、珠翠凤钗凌乱散落的尊贵面孔……

  竟然是我的岳母,母仪天下的大燕国母萧皇后!

  大婚那日奉迎大殿之上,萧皇后高居凤座受百官朝拜,头戴九凤金冠,身披织金九凤朝阳大礼服,眉如远山,眸若止水,通身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至高威仪,令我这后生晚辈连抬头直视都觉得是莫大亵渎。

  可此时此刻,这位全天下最尊贵、最端庄的神女,身上的华贵凤袍竟被剥得一干二净,雪白饱满的惊人乳肉在烛光下肆意晃荡,正被一个披头散发、如黑熊般雄壮黝黑的精壮侍卫牢牢按在龙案上,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暴烈肫刺!

  那是御前侍卫统领周烈!

  周烈八尺有余的魁梧身躯宛如一尊生铁铸造的魔神,古铜色的臂膀死死箍住皇后那束不堪一握的细软腰肢。而最让我眼球欲裂、浑身血液近乎凝固的,是他胯下那根正在皇后体内大肆进出的狰狞巨兽!

  长达七寸开外!粗若儿臂!

  深紫色的粗长棒身上,暴凸着一条条如同虬龙盘结的青筋,硕大圆钝的暗红伞盖每一次凶狠掼入,都能隔着萧皇后平坦的小腹,顶出一道微微凸起的肉棱!

  “噗嗤——!咕唧!啪!”

  暖阁内,周烈的抽送陡然变得粗蛮暴烈。

  他双手握紧萧皇后的纤细脚踝,向后猛地一扯,整根紫黑巨柱在极度黏稠油润的声响中,一寸寸从泥泞的花径中硬生生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脆响,硕大的伞盖脱出花唇,带出好大一蓬黏稠晶莹的白沫与春汁,几缕粗长晶莹的银丝在两人交合处生生拉长,滴答落在紫檀木案上。

  萧皇后下意识地合拢双腿,喉间溢出一声空虚至极的抽泣:“呜……烈郎……大棒子别拔走……身子里……空得慌……”

  周烈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铁钳般扣住萧皇后的丰腴腰胯,顺势向前一送,直接将这位尊贵国母的身子翻转过来,重重按在了冰凉宽阔的紫檀案面上!

  “哗啦——!”

  案上堆积的朱批奏折、御用玉砚与白玉镇纸被横陈的熟透娇躯扫落一地,在金砖上摔得七零八落。

  萧皇后不得不以一种极度屈辱而放浪的姿态趴伏在案面上。

  她修长的天鹅颈仰起,两只雪白玉臂撑在案沿,腰肢深深塌陷下去,将那一对被天下礼法深藏了数十年的蜜桃熟臀高高撅起!两瓣丰满雪白的极品臀肉在重力与挤压下向外圆润绽开,最深处那道方才被粗大巨木狠狠破开的粉红花唇红肿外翻,正如同受了惊的蚌肉般不住翕动,顺着臀缝咕唧咕唧往外翻涌着白花花的黏沫。

  周烈浑身汗如雨下,古铜色的胸膛猛地贴上了皇后光滑湿热的粉背。

  他一只大手顺势抓住皇后凌乱散垂的青丝,迫使她扬起绝美威仪的螓首,另一只粗粝的大手则一把攥住那根湿淋淋、青筋暴跳的七寸巨柱,圆硕滚烫的伞盖抵住那处泛着白沫的红肿蜜穴,借着喷溅的黏液,腰腹向前狠狠一挺,毫不留情地再次暴力贯穿到底!

  “噗嗤——!!”

  后入的姿态让粗长的巨蟒长驱直入,直捣最深处的花心重地!

  “啊啊啊——烈郎!好深……从后面……顶得太深了……天啊……”

  萧皇后仰起优美雪白的颈项失声痛吟,眼角泛起大片晶莹的泪光,两团硕大沉甸的雪乳被压在冰凉的木案上挤得扁平外溢,丰腴滚圆的熟臀被周烈坚硬如铁的耻骨撞击得泛起一圈圈汹涌耀眼的白肉浪涛!

  周烈一边狂暴地挺腰深捣,一边将大手顺着她的腰肢滑下,“啪”的一声清脆狠辣地抽在皇后雪白右侧的臀肉上,打出一道鲜红欲滴的指印,粗喘着低语道:

  “娘娘……皇上就在镜子后面看着呢!叫出声来……让皇上听听,娘娘这身子……到底有多离不开微臣的大肉棒!”

  这句背德至极的低语彻底击穿了大燕国母最后的防线。

  一想到深爱自己的皇帝丈夫此刻正躲在那面冰凉的琉璃镜后看着自己被侍卫从身后狂暴操弄,萧皇后浑身的雪肌在瞬间染上了一层滚烫的胭脂色,羞耻与快感化作无尽的春潮,让她彻底放下了天家矜持,哭喊着迎合向后撞击:

  “慢些……顶透了……要被大统领顶坏了……陛下……妾身要被操化了……呜呜……大棒子顶得好深……妾身离不开烈郎了啊啊啊……”

  琉璃镜后,倚在暗门边上的我,整个人彻底呆滞了。

  皇帝在暗处屏息窥视,侍卫在明处肆意征伐,平日里令天下臣民伏地叩拜的尊贵岳母,竟在大案之上宛如雌兽般被巨汉从身后狂野抽送!

  然而,比三观被天翻地覆撕裂更剧烈的,是我身体深处突如其来的疯狂异变!

  我惊愕地低下头去。

  胯下那根自洞房当夜之后便安分微缩的三寸短物,在此刻目睹岳母被巨汉如此暴烈抽捣的极致冲击下,竟然像是被灌入了一汪沸腾的滚烫铁水,在裤裆里疯狂充血、暴涨!

  硬!前所未有的坚硬!

  细弱的棒身上青筋根根凸起,滚烫如烙铁!

  那原本萎靡短小的肉柱,此刻在长袍下发了疯般剧烈跳动,胀痛得几乎要将皮肉生生撕裂。一种两世为人从未体会过的隐秘狂喜,顺着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看着岳母那对被顶得在案面上不住变形磨蹭的熟透豪乳,听着侍卫每一次撞击子宫颈带出的翻江倒海般的黏腻水响,我心底原本因自身短小而残留的那点微末自卑,在这一刹那,竟彻底异化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窥视狂欢!

  我再也按捺不住,右手猛地探进了长袍亵裤之中。

  五指死死攥紧了那根硬得发烫的三寸短棒,合着对过大殿里周烈狂风骤雨般的撞击节拍,在冰凉逼仄的暗阁角落里发狂般上下撸动套弄起来!

  “呀啊啊……不行了……要丢了……烈郎……射进来……全射给妾身啊啊啊!”

  萧皇后的哭叫声拔高到了破碎的极致,雪白的娇躯弓成了一张紧绷的长弓,深处的子宫口如痉挛般疯狂收缩绞紧,大股滚烫滚烫的清亮潮水如山洪暴发般自花穴深处猛烈喷涌而出,将周烈的胯骨与案面上散落的奏折浇了个透湿!

  “吼——!”

  周烈喉间爆发出一声低沉凶狂的野兽咆哮。他双臂死死将皇后的双腿向后拉紧,借着喷涌而出的春潮润滑,将整根七寸巨柱彻底钉死在子宫深处,粗硬的龟头卡死宫口,腰腹向前死死顶压!

  “嗤——嗤——嗤——!”

  浓稠滚烫如乳酪般的雄精,带着积蓄已久的狂暴力量,一股接一股凶悍地灌入了萧皇后痉挛颤抖的子宫内腔!

  无法容纳的黏稠白浊混合着皇后的喷潮春水,顺着两人紧密咬合的花唇边缘咕嘟咕嘟翻涌溢出,顺着萧皇后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案沿边滴答作响,汇成了一大滩白花花的湿痕。

  “哈啊……!”

  就在同一刹那,暗阁中的我浑身猛烈抽搐,胯下那根被手掌死死勒紧套弄的三寸短棒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视听碾压,伴随着一声从牙缝里溢出的粗喘,剧烈搏动起来!

  数股滚烫浓烈的精水自马眼中激射而出,一股脑射在手心与长袍内衬之上,瞬间将布料洇湿了一大片浓浊白斑。

  我脱力地背靠着冰凉的石壁滑坐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视线阵阵发黑,只觉得灵魂仿佛在方才那一瞬被生生抽离,体会到了两世为人从未有过的灭顶快感。

  而在正前方的软榻上,宏德帝也早已脱力地仰面瘫倒在黑貂皮毯里,右手软软垂在榻沿,眼神涣散失焦,嘴角却挂着一抹诡异而满足的自得微笑。

  整个紫宸殿深处,一墙之隔,唯余下浓得化不开的精水与体液腥香,在死寂幽深的深夜里缓缓弥散。

第3章 晨昏定省:珠帘掩端庄,翁婿暗通神

  翌日清晨,天际刚泛起一抹冷冽的鱼肚白,整座巍峨森严的皇城还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与宫灯的残影之中。

  按照大玄礼制,新婚初朝,我和长乐公主赵灵犀必须在破晓时分洗漱齐整,由尚仪局的女官引路,入承乾殿偏殿给宏德帝与萧皇后叩首请安,行大婚后的晨昏定省之礼。

  更衣时,灵犀显得格外乖巧温顺。她换上了一袭繁复华美的大红织金百褶凤仙裙,发髻高绾,斜插着点翠穿珠步摇,细润的脖颈与白皙的耳垂在明晃晃的珠光映衬下显得格外惹人怜惜。她只有十六岁,心思单纯得如同一汪初春的融雪,走在清冷悠长的宫道上,那双白嫩的小手怯生生扯着我的宽大袍袖,仰着精致娇美的小脸,软糯地对我低语:“驸马,昨夜睡得可还好?今早父皇和母后同在殿内,灵犀有些紧张……宫里规矩大,一会儿你且跟紧了我,万万不可行差踏错。”

  我侧头看着她纯澈无瑕的眼眸,心中满是初为人夫的怜爱,温和地握了握她微凉的指尖,低声宽慰道:“公主放心,微臣省得。有公主在身旁提点,定不会失了礼数。”

  走过漫长的御道,前方的紫宸偏殿宏伟肃穆。引路的老太监躬身通报后,厚重华贵的帘幔被内侍轻轻打起,我和灵犀并肩迈入殿中。

  殿内弥漫着清雅悠远的沉水龙涎香气,青铜鹤鼎里吐着袅袅青烟,两旁静立着垂首敛目的宫女内侍,整座殿堂安静得落针可闻,尽显大玄天家的无上威仪。

  “儿臣赵灵犀,携驸马顾沉,恭请父皇、母后圣安,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灵犀拉着我,仪态端庄地跪伏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上,双手叠扣于额前,恭恭敬敬地叩首下拜。我亦随之伏地,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规规矩矩地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在上方正中的御阶上,隔着一重重精巧密织的明黄龙凤金丝珠帘与半透明的鲛绡薄纱。隔着那晃动的珠影与轻纱,隐约可以看见两道尊贵非凡的身影并肩端坐。

  左侧是身着明黄五爪金龙袍的宏德帝,他倚靠在宽大的龙椅扶手里,脸色带着常年清修打坐特有的清瘦与沉肃;而在他右侧的凤椅之上,坐着的正是母仪天下的萧皇后。

  今日的萧皇后穿了一身极为庄重大气的明黄暗纹九凤朝阳大袖衫,高耸的云髻上佩戴着压鬓的九凤金步摇,凤嘴衔着的长长珍珠流苏静静垂在雪白雍容的鹅蛋脸两侧。即便隔着朦胧轻纱,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厚重华贵的织金锦缎之下,被金丝抹胸死死束缚着的熟妇肉体是何等爆炸勾人——那是一对寻常女子两倍硕大的极品巨乳,将明黄色的前襟高高撑起,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阴影;往下是收紧的纤细腰肢,再往下则是宽大凤袍也难以完全遮掩的肥美蜜桃丰臀。

  她正襟危坐,神态雍容冷艳,宛若一座不可亵渎的白玉神像。几句关于新婚起居的温和垂询,语调清雅端庄,挑不出一丝瑕疵,完全是一派寻常天家母仪天下的平静景象。

  “都平身吧……赐座。”

  珠帘后传来了宏德帝的声音,语调平缓沉稳,透着一国之君的从容。

  “谢父皇恩典。”

  灵犀谢恩后,顺从地走到一旁的锦绣绣墩前落座,我也依言在灵犀身侧坐下,眼睑微垂,神态恭谨。

  “灵犀出阁数日,在驸马府中可还习惯?驸马待你可还周全?”宏德帝的声音隔着珠帘淡淡传来,带着几分长辈的关切。

  灵犀俏脸泛起一抹羞怯的薄红,微微低头轻声道:“回父皇,驸马温润知礼,对儿臣体贴入微,府里上下事事周全,劳父皇母后挂心了。”

  珠帘后的萧皇后此时也温和地启唇,声音雍容清雅、端庄沉稳,宛若深宫里敲响的金玉编钟,挑不出一丝瑕疵:“驸马顾沉,你既尚了长乐,便是天家的乘龙快婿。为人夫者,当思齐修身,好生匡扶家室。灵犀性子向来单纯温婉,你需多加怜惜她,不可使小性子。”

  我连忙躬身应道:“母后教诲,儿臣谨记于心,定不敢有半分怠慢公主。”

  对答得体,殿内的气氛一片融洽祥和,完全是一派寻常天家伦常的平静景象。

  正当尚仪局的女官准备上前侍奉新妇敬茶之时,御阶上的宏德帝却忽然抬手揉了揉眉心,轻轻叹了口气:“朕近来批阅奏章日久,伏案太甚,这颈项与后脊总是僵滞酸痛,方才坐了这半晌,骨头缝里都隐隐发紧。”

  宏德帝声音带着一丝倦意,随即朝殿门处唤了一声:“周烈,进来给朕按一按颈椎穴位。”

  殿门处立刻传来沉重有力的皮靴踏地声。御前侍卫统领周烈大步迈入,八尺有余的身躯宛若黑铁巨塔,一身玄铁细鳞软甲整肃厚重,粗壮的双臂随着步伐在腰间微摆,散发着行伍悍将特有的浓烈雄性压迫感。

  “卑职周烈,叩见陛下、娘娘,见过长乐公主、驸马爷。”周烈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嗓音浑厚低沉。

  “起来吧,进帘子里面来。”宏德帝在龙椅上动了动身子,淡淡吩咐道,“你手上推拿通络的功夫好,替朕松一松这肩背筋骨,免得一会儿朝会上仪态僵硬。”

  “卑职遵旨。”

  周烈沉声领命,起身迈开大步踏上九级汉白玉御阶。他伸出宽厚粗糙的大手,撩开那层层叠叠的明黄龙凤金丝珠帘与鲛绡轻纱,身形一侧,径直跨入了帘幔之内。

  珠帘随之垂落,细密的金丝与珠串轻轻摇晃,发出一阵清脆的碎响,复又归于平静。

  坐在下首的灵犀并未多想,只当是父皇操劳国事龙体疲乏,乖巧地端坐着等候敬茶的时机。我原本也规规矩矩地垂眸静坐,只当这是一场寻常的御前侍疾。

  然而,那道厚重的明黄珠帘与鲛绡轻纱,挡得住满殿太监宫女的视线,却挡不住帘内真实发生的糜烂风暴。

  珠帘之内,檀香袅袅,光线比外头更为昏黄幽暗。

  周烈跨入帘内,脚步根本没有在龙椅前停留半瞬,那双踩着厚底军靴的大脚直接一拐,蛮横沉重地踏到了萧皇后的凤椅之前。

  龙椅上的宏德帝整个人激动得剧烈打颤,一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珠死死凸出,呼吸粗重得宛如拉动破旧的风箱,双手死死攥紧了龙椅的纯金扶手,眼睁睁看着自己雄壮的心腹侍卫逼向自己的发妻。

  “娘娘,微臣来伺候您了。”

  周烈咧开粗粝的嘴角,露出一抹充满兽性与践踏意味的狞笑。他根本不顾萧皇后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惊惶与本能的抗拒,伸出那两只布满硬茧与刀疤的宽厚大手,一把穿过了萧皇后高耸云髻下的修长脖颈,顺着明黄大袖衫的交领直接往下一掏!

  “刺啦——!”

  华美坚韧的织金锦缎在粗蛮的腕力下被强行扯开,里头那一抹大红色的织金抹胸瞬间被周烈的大手粗暴地拽到了胸口之下!

  “咚”的一声沉闷肉颤!

  两团憋闷压抑了一整个早晨的硕大白嫩乳肉,如脱缰的雪兔般狠狠弹跳而出!

  那是两只沉甸甸、白得晃眼的熟妇绝品巨乳,乳肉丰腴软腻到了极点,上头还残留着昨夜周烈吮咬掐捏留下的淡淡紫青指痕。正中央两颗红枣般饱满挺拔的深粉色乳晕,在清冷空气的刺激下瞬间凸起硬挺,两粒成熟滴汁的奶头胀得发紫,散发着浓郁熟透的少妇体香。

  “唔……放肆……畜生……”

  萧皇后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修长的凤目泛起屈辱的薄雾。可下一刻,周烈那双粗糙得像砂纸一般的大手,已经毫无怜惜地一把抓住了那两团白花花的肉球!

  “啪滋!”

  沉重的大手在滑腻丰腴的乳肉上狠狠向内挤压揉搓,十根如铁箍般的指头深深陷入白嫩的软肉中,直接将两只巨大的乳房挤压得从指缝间一蓬蓬溢出来,肆意变换着各种放荡下流的形状。周烈粗粝的掌心带着军汉特有的老茧,反复在两颗高高翘起的乳头上恶狠狠地打圈研磨!

  “啊嗯……哈啊……”

  萧皇后扬起白皙纤细的天鹅颈,喉咙深处溢出一记软糯入骨的甜腻鼻音。强烈的痛感与触电般的快感瞬间顺着两粒硬挺的乳尖炸开,昨夜才被开发至熟烂的肉体对这种粗暴的玩弄根本毫无抵抗之力,娇躯猛地一阵酥麻发颤,两汪清泪瞬间从眼角滑落。

  “娘娘这对大奶,可比昨夜摸起来更软更骚了……微臣这手一按,娘娘身上全都是昨晚被微臣喂饱的骚味。”

  周烈压低了粗哑的嗓音,喷吐着灼热的鼻息,一边疯狂用手掌颠弄着两团沉甸甸乱颤的乳波,一边俯下身,张开满是唾沫的大嘴,一口狠狠含住了萧皇后右侧那颗高高耸立的硬奶头!

  “滋溜!滋滋!”

  粗糙的舌苔卷着饱满的乳晕疯狂舔舐吮吸,发出极其恶劣响亮的吸吮声。周烈的牙齿时不时在那颗敏感脆弱的奶头上轻轻啃噬,吸得整只大奶都被拉扯变形。

  “呜呜……别吸了……周烈……灵犀就在帘子外面……会被听见的……求你……”

  平日里高高在上、母仪天下的国母,此刻半裸着胸口,两只雪白硕大的极品巨乳被侍卫当做肉球般肆意吮咂玩弄,羞耻与快感将她的面庞烧得通红如霞,两只涂着蔻丹的玉手无力地抵在周烈坚硬如铁的胸甲上,非但推不开,反倒像是在迎合抚摸一般。

  宏德帝坐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周烈大口吞吐着皇后的乳头,听着皇后那卑微下贱的求饶,老皇帝兴奋得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干瘪的手掌隔着龙袍疯狂揉搓着自己那根死肉一般的微末短茎,嘴里发出一阵阵嗬嗬的喘息。

  “公主在外面,娘娘才更骚不是么?”

  周烈抬起满是涎水的大嘴,狞笑着抹了一把下巴上的口水。他根本不给萧皇后喘息的机会,双手猛然向下探去,粗暴地一把掀起了她身上层层叠叠的九凤大袖外袍与织金百褶宫裙!

  伴随着繁复丝绸的翻卷声,萧皇后下半身那两条修长笔直、丰腴白嫩的极品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帘内。她的小腿上裹着半透明的极薄雪缎高袜,足尖绷得笔直,而在那两条丰满玉腿的最深处,一条由宫廷御用的纯白雪蚕丝织成的开裆亵裤,正中央那道狭窄的裂口早已被昨夜残存的精水与今晨新溢出的淫汁浸得一片透明湿烂,紧紧黏贴在红肿充血的花唇之上!

  周烈甚至没有脱掉她的亵裤,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直接分开了开裆裤的丝绸边缘,粗大的中指带着滚烫霸道的温度,对准那熟透泥泞的花穴蚌肉,狠狠按了上去!

  “哧溜——!”

  一声令人骨头发酥的泥泞黏腻声骤然响起!

  萧皇后的花径早已泛滥成灾。昨夜被灌入子宫深处的滚烫浓精,经过一整夜的温热发酵,此刻随着周烈粗粝指尖的暴力揉压,化作一股股白浊与透明混合的浓稠蜜水,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疯狂下淌,将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烫得一片滑腻狼藉。

  “啊哈……不行了……不要挖那里……呜……”

  萧皇后浑身猛地一颤,修长的脚趾在缎袜中死死蜷缩收紧。周烈的粗指毫不留情,两根带着厚茧的手指直接强硬地破开紧窄肿胀的肉褶,整根没入那滚烫湿烂的肉道深处!

  “咕唧!噗嗤!咕唧!”

  粗粝的手指在狭窄滑腻的内壁里疯狂进出抽送、弯曲抠挖。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被粗暴地刮擦碾平,每一次抠过昨夜被捣烂的子宫颈口,萧皇后便发出一声极力压抑却媚入骨髓的抽泣呻吟。她拼命用锦帕死死捂住丹唇,整个人在凤椅上被抠弄得如水蛇般疯狂扭动,大股大股滚烫酸甜的春水顺着周烈的手指喷薄而出,将开裆裤的边缘彻底打成湿透的烂布!

  “瞧瞧娘娘这骚穴,昨晚微臣射进去的精水,娘娘含到现在都舍不得吐出来……稍微一抠就跟下雨似的往外涌。”

  周烈眼中凶光毕露,性欲彻底被点燃。他利落地解开腰间的革带与护裆软甲,伴随着亵裤褪下,一根长达七寸开外、粗壮如儿臂的黑紫怒龙暴烈弹起!那硕大如鹅蛋般的紫黑龟头上青筋虬结,正一跳一跳地渗着滚烫的涎水。

  周烈单膝狠狠跨上凤椅,粗壮的铁臂一把抄起萧皇后两条雪白丰满的长腿,将它们大开大合地高高架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两侧!

  国母最尊贵、最隐秘的湿烂受孕之地,在明黄凤袍与大红裙摆的凌乱堆叠下,毫无遮掩地大张在空气中,红肿外翻的嫩肉正剧烈颤抖着往外汩汩吐着白浆。

  “娘娘,接好了……微臣这根喂饱过娘娘的大棒子,现在就给娘娘止痒!”

  周烈腰胯猛然向前一挺,那颗硕大坚硬的黑紫龟头对准湿红泥泞的肉穴入口,毫无缓冲地蛮横暴压而入!

  “噗嗤——轰!”

  粗壮至极的肉棒硬生生撕开了狭窄紧窒的花径,肉壁被撑薄到了几乎透明的极限,顺着湿滑的浆液势如破竹地一路碾压到底,硕大的龟头借着凶残的冲劲,狠狠撞击在了萧皇后那紧闭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呃呜——!!!”

  萧皇后的美眸骤然翻白,整张高贵雍容的俏脸瞬间涨成艳红,两只手死死咬住手帕与手背,牙齿甚至深深刺破了皮肤!整整七寸粗黑巨刃全部没入腹腔,子宫被蛮横顶撞得向内凹陷,一股几乎将灵魂劈裂的灭顶极乐与饱胀感瞬间将她吞噬!

  周烈的大手死死掐住萧皇后丰腴饱满的翘臀,将那两团雪白的大屁股在掌心揉成深红的指印,健硕结实的腰腹开始以大开大合、凶猛如野兽般的频率疯狂撞击抽送!

  “啪!啪!啪!啪!”

  沉重至极的皮肉撞击声在帘内炸响,每一次粗暴的挺进,都将白浊黏滑的精水与体液撞击得化作白沫从穴口四溅飞射!

  周烈每一次抽退,紫黑狰狞的粗柱便拉扯着内壁鲜红湿软的娇嫩肉褶带出一大截,带出大蓬浓稠的银白泡沫;而当他狞笑着再次猛沉腰身,整根儿臂粗的肉杵便带着无匹的蛮力破浪而入,深深贯穿到底,龟头的棱角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萧皇后下腹鼓起一个清晰的肉包!

  “呜……唔嗯……慢……慢一点……”萧皇后泪水涟涟,两只涂着蔻丹的玉手死死扣着凤椅的扶手,修长雪白的长腿在周烈的肩头随着撞击剧烈颤抖。她越是想要压低声音,下体被巨物塞满碾压的爽感便越是凶狠地侵蚀着她的理智,喉咙里溢出的全是粘腻滚烫的窒息哭喘,“要被捣烂了……畜生……子宫要被你顶破了……啊哈……”

  “顶破了才好!顶破了娘娘才能给微臣怀上孽种!”周烈喘着滚烫的粗气,不仅没有减慢,反而将她的双腿往怀里压得更狠,将这具平日里威临天下的凤躯彻底对折起来,以近乎残暴的狂野姿态疯狂轰砸抽插!

  凤椅之上,萧皇后高耸云髻上的九凤金步摇在空中疯狂甩打,胸前那对赤裸硕大的雪白巨乳随着侍卫狂暴的下砸,在空中剧烈弹跳、甩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滔天乳浪!她被贯穿得在凤椅上大起大落地来回颠簸起伏,整个人被顶得魂飞魄散,在极致的被侵犯与背德快感中浑身痉挛,股间喷涌出的爱液将金丝坐垫浸染得一片深湿!

  ……

  而珠帘之外。

  原本肃穆得落针可闻的偏殿里,忽然响起了沉重而诡异的异响。

  “吱呀——吱呀——!”

  那是金丝楠木打造的沉重凤椅,在某种狂暴沉重的下砸冲撞下,发出的痛苦呻吟!

  伴随着凤椅剧烈的摇晃,御阶正上方垂落的明黄龙凤金丝珠帘被强烈的动静带得疯狂乱撞,细密的珍珠流苏与金丝噼啪碰撞,在幽暗的殿堂上方激荡起凌乱急促的脆响!

  坐在绣墩上的我,原本正规规矩矩地垂眸静坐。可当那阵金丝楠木被重物剧烈挤压的呻吟声钻入耳朵时,我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穿过了殿内袅袅升腾的龙涎香烟,落在了御阶正上方的珠帘之上。

  透过半透明的鲛绡薄纱与晃动的珠影缝隙,隐隐约约的画面如烙铁般生生烫进了我的瞳孔!

  周烈那道宽厚如铁塔般的魁梧黑影,正死死抵在凤椅正前方,高大的身躯如发狂的猛兽般弓起,腰胯沉重如重锤,以肉眼可见的凶残幅度,一下、一下狠狠向前轰砸!

  而在那道雄壮身躯的身下,那一袭象征着母仪天下的明黄九凤大袖衫与翻飞的大红裙摆,正随着侍卫狂暴凶残的冲击,在凤椅之上大开大合地疯狂上下起伏颠簸!

  起伏!那是一种被巨力抛起、又重重下砸的剧烈颠簸!

  萧皇后头顶的九凤步摇疯狂摇晃成一团耀眼的金光,而在那衣衫翻飞的昏暗光影中,我分明能隐约看见两截修长丰腴、裹着极薄缎袜的雪白玉腿高高架在侍卫宽厚的腰侧,随着狂猛的抽顶不住地痉挛抽搐;更能隐约看见那被剥出衣襟的大团雪白乳浪,正随着撞击在半空中疯狂晃荡、跳跃!

  “呜……唔嗯……哈啊……”

  一声极细微、极短促,却媚得几乎要滴出蜜来的熟妇呻吟,穿透了鲛绡与珠帘,飘散在了清冷的殿堂空气中。

  那绝不是什么推拿穴位的声响,那分明是一个被巨棒干穿了子宫、爽到骨髓酥烂却不得不死命捂嘴吞咽的国母,在极度羞耻与快感中漏出的绝顶浪叫!

  轰的一声!

  昨夜……昨夜在无名暗阁里,隔着那面巨大的琉璃镜,周烈那根青筋虬结、紫黑粗长如儿臂的七寸怒龙残暴贯穿萧皇后花心的每一个细节,在这一刻于我脑海中轰然炸裂!

  那一面巨大的单向镜后,烛火通明,满室狼藉。

  平日里高高在上、凛然如神明的萧皇后,就是被周烈这条身长八尺的粗野恶犬死死按在红木大案上,用那根青筋暴凸、紫黑狰狞的七寸怒龙一次次残暴地贯穿花心!那一对熟透丰腴、雪白硕大的极品巨乳如惊涛骇浪般摇晃,平日里雍容端庄的岳母被操得口水横流、哭着向奴才讨饶叫唤……而宏德帝就坐在暗处,眼神猩红如血,病态地握着自己那根干瘪萎靡的短龙疯狂自渎!

  老天爷!

  今日他们竟然在珠帘后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满殿宫女太监侍立的大殿之上!

  更是在亲生女儿长乐公主端坐于前的请安大典上!

  昨夜记忆中的狂乱暴虐,与眼前珠帘后萧皇后那被干得疯狂起伏颠簸的剪影完美重叠在了一起。我甚至能脑补出珠帘之内,周烈那根布满倒棱青筋的黑紫巨物,此刻正如何残暴地撑开岳母那湿热肥嫩的凤穴,将那尊贵神圣的子宫口撞得凹陷扁平;能脑补出萧皇后那对饱满雪白的大奶如何从凤袍里弹跳而出,被侍卫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成各种银荡的形状;能脑补出滚烫浓稠的汁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疯狂下淌……

  “腾”的一声!

  一股前所未有的滔天欲火,混合着极致的背德伦理与神圣亵渎感,瞬间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坐在绣墩上,双手死死按在自己的膝盖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掐得发白,整个人僵硬得如同一尊石雕,连一丝粗气都不敢喘。

  可在我的宽大玄色朝服之下,裤裆里那根平日里萎靡不振、仅有三寸短小的肉茎,在这一刻竟然充血暴涨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

  它硬得如同烧红的烙铁,青筋剧烈跳动,在硬挺的锦缎朝服布料之下顶起了一顶清晰而下流的帐篷,滚烫灼热地紧贴着我的小腹。

  我身旁坐着的,是纯洁如初雪、对世间一切男欢女爱懵懂无知的结发娇妻赵灵犀;

  而在正前方的御阶之上,一帘之隔的地方,我那端庄威严、母仪天下的岳母萧皇后,正被一个粗野的侍卫按在凤椅上,当着太监宫女、当着自己亲生女儿的面,被那根七寸凶器疯狂地操弄冲撞、干得上下乱颠、娇喘连连!

  而那高高在上的老皇帝,就在咫尺之间,满脸痴醉地欣赏着这一切!

  “唔……嗯哼……”

  萧皇后压抑痛苦却又爽到神魂颠倒的细碎闷哼再次溢出,凤椅的吱呀声越来越急,珠帘后那道明黄色的尊贵身影颠簸得愈发狂乱,整座庄严沉穆的紫宸偏殿,在此刻化作了一座无声而荒诞的极乐肉池!

  我没有动,我甚至不敢挪动一下手指。

  但我那一双充血发红的眼睛,却如痴如醉地死死盯着那道晃动的珠帘。在满殿威仪与至亲身侧,任由脑海中岳母被暴肫蹂躏的淫靡画面疯狂狂欢,任由胯下那根暴硬的短物在坚硬的布料包裹下承受着酸胀欲裂的极致煎熬。

  那是一种身为废物的自卑、对强壮雄性征服国母的病态崇拜、以及深陷背德狂渊的无上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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