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261-263)作者:fongjia# 第二百六十一章 学生吴晗端着酒杯靠在椅背上,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湿润光泽。醉意让吴晗的姿态比平时更松弛。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几分,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吴晗已经喝了好几杯,平时滴酒不沾的克制在今晚被李赣那句“不用那么拼”轻轻击碎了一个角。她垂下眼皮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手指在杯沿上来回摩挲了好几圈,声音越来越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压在舌根下太久,终于被酒精冲开了阀门。“你知道吗......我跟明远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跟任何外人说过他的不好。”“他是好人——所有人都这么说。同事、学生、朋友,都说赵老师人好,单纯,一辈子只做学问。”吴晗顿了顿,抬起眼睛看着李赣。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很淡很平静的恍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吴晗花了很久才终于看清的事实。“我以前也这样觉得——他是个好人,温和、善良、从不跟人争执,对所有人都客客气气的。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以为这种‘好’会延续一辈子......以为两个人都做学问就能互相理解,以为每天晚上各自在书桌前翻资料、偶尔抬头相视一笑就是想要的生活。”“我最近才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子仪当年嫁给老林,是相亲认识的,家里觉得合适,她自己也没多想,就那么嫁了。所以她后来发现那不是爱情的时候,是痛苦的,是挣扎的,是想要逃离的。”“我比她幸运——我和明远是自由恋爱,没人逼我,没人催我,是我自己选的。可是你知道吗......自由恋爱也不一定就是爱情。”吴晗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很淡很轻——不是苦笑,是一种终于把压在心底的乱麻理清之后的坦然。“学术上的互相欣赏,对同一种生活方式的向往,对同一类理想的追求,这些东西揉在一起,看起来太像爱情了。”“我们都是搞研究的,都尊重学问,都觉得精神生活比物质生活重要。我那时候太年轻了,分不清——我以为欣赏就是心动,以为志同道合就是喜欢,以为两个人都愿意在图书馆里泡一整个下午就是灵魂伴侣。”“后来我才发现,那些都不是爱情。只是冲动的激情,是对同一种生活方式的认同,是在那个特定的年纪里,把对未来的憧憬全投射到了另一个人身上。”“那个人恰好是明远。他跟王老板聊了几个晚上就觉得王老板是知己——只说明他始终没变。他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人。他始终用最单纯的目光去看所有人,也始终用最单纯的方式对待我。”“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因为后悔嫁给他。我不后悔。他给了我很多——他尊重我的学术,从来不干涉我的研究,家里的事也从来不让我操心。”吴晗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压了太久的某种情绪终于从缝隙里渗了出来。“他是个好人,直到现在都是。我以前觉得这种‘好’就够了......但我最近忽然发现,‘好’和‘爱’是两回事。”“你可以对一个人好,但你不一定爱她。你可以被一个人好,但你不一定感受到被爱。”“我没有感受到,从来没有。不是因为明远不好,是因为他从来不会用我希望的方式去在乎我。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那种真正的情感碰撞。”“没有争吵,没有冷战,没有那种激烈到让人心痛的纠葛。但也没有激情,没有想念,没有那种即使隔着一整座城市也想立刻见到对方的冲动。我们只是两个在同一个屋檐下各自沉浸在学术世界里的同事。偶尔抬头相视一笑,然后继续低头翻各自的资料。”吴晗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却没有一丝颤抖。“这种日子我过了很多年,从来没有觉得哪里不对——直到最近,我才忽然意识到它从来就没有对过。等我想回过头去找,才发现那些我以为存在的感情......可能从一开始就只是一时的冲动和对未来的憧憬,被我自己误读成了爱。”李赣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窗外那几棵银杏树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偶尔有几片残叶从枝头旋落,擦过玻璃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餐厅里暖黄的灯光把吴晗侧脸的轮廓镀上一层很淡的金边。吴晗眼角那道弧度依旧是翘的,但下面压着的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更平静的东西。李赣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所以......吴老师最近心情不好,不只是因为那个混蛋——还因为赵老师不理解她。”李赣放下酒杯,看着吴晗的眼睛。“我倒是觉得赵老师不是不在乎她。赵老师只是太单纯了,单纯到根本看不出来那个混蛋在演戏。赵老师不了解别人的恶意,所以也不了解她的恐惧。”“我在YQ集团见过那种真正不在乎自己老婆死活的男人——谈生意的时候手机响起来,看一眼就挂掉,说‘没事,继续’。但赵老师不是那种人。”“赵老师是那种会在图书馆里帮她占座位、会在食堂里帮她留最后一份红烧肉的人——只是赵老师从来没有学会怎么在她需要的时候,把那份占座位的细心,变成站出来替她挡掉所有骚扰的勇气。”李赣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吴晗的脸。“再给赵老师一点时间。赵老师不是不在乎她,是不知道该怎么在乎。赵老师这辈子都在跟古籍打交道,没有学过怎么处理这种复杂的人际关系。她跟赵老师说王承德有问题——赵老师能理解的是那个人的学术水平行不行,不能理解的是那个人的道德品质坏不坏。”“这不是赵老师的错,是赵老师的局限。”吴晗抬起眼睛看着李赣。那目光里有意外,有感动。“你倒是第一个帮我丈夫说话的人。我以为你会顺着我一起骂他——毕竟包厢里那天是你冲进来揍王承德,你最有理由说赵老师太蠢、被卖了还帮忙数钱。”“可你没有。你反而在帮我分析,帮我丈夫找理由,帮我不要把所有的失望都变成绝望。”吴晗顿了顿,放在酒杯上的手指很轻很慢地收紧了几分。“我刚才还跟你抱怨丈夫不管我......你却反过来帮我丈夫说话。”吴晗忽然想起一件事,眼底的光微微晃动了一下。“子仪以前跟我说,你在公司里也是这样——不管别人怎么抱怨,你总是先替对方找理由。以前我觉得这是老好人,现在我觉得不是——你是能站在别人的角度去想问题。这点比我强,比我丈夫也强。”吴晗的声音越来越轻,目光却越来越认真。“你帮小薇搬家的时候,我觉得你大概是想在长辈面前表现表现,博个好名声。后来发现你陪她练琴,我以为你也就是顺便陪陪小孩子,打发时间。”“我那时候觉得你接近子仪和小薇是别有用心。后来发现你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冲进包厢打架——那已经不是殷勤或表现了,那是骨子里带来的东西。”“你就是这样的人——温柔、体贴、勇敢、有担当。你陪小薇练琴的时候从来不嫌烦,你在课堂上认真做笔记也不是装给我看的,你是真的想学。”“还有子仪......她以前跟你共事时常常加班到深夜,你每次陪她熬夜的时候都会帮她泡好茶放在桌上,从来不说‘这么晚还不走’,只是默默坐在旁边做自己的事。”吴晗的眼眶更红了,声音却更柔了。“我以前不知道这些细节,后来在家里聊到你,子仪随口说了好几次,我才拼起来的。难怪她跟你走得这么近——不是因为你有多会说话,是因为你从来不会用你对她的好来要求她回报。”“你对吴家每一个女人都是这样——对我是这样,对她是这样,对小薇也是这样。”吴晗把酒杯放在桌上,指尖在杯沿上来回摩挲了好几圈,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李赣。镜片后面的目光从旁观慢慢变成打量,从打量慢慢变成某种更深的、刚才被酒精冲开阀门之后才敢正视的东西。“你真的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吴晗的声音很轻,每个字却像是被敲过的瓷器,清亮而确定。“不是那种外表上的帅——是那种跟你相处久了才会发现的东西。你骨子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和温柔。还有勇气,还有担当,还有幽默感,还有生活中那些小情趣——给子仪煎蛋,帮小薇系鞋带。”“你还会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耐得住寂寞——一个连五线谱都看不懂的人,能安安静静坐在琴房里听小薇弹好几个小时的肖邦。”吴晗忽然停了下来。因为她发现,自己看李赣的目光已经脱离了“老师在夸奖一个认真学生”的范畴。吴晗的心跳在不由自主地加快。端着酒杯的手指也微不可察地轻轻发颤了几分。停了好几拍,吴晗垂下眼皮。“刚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戴着有色眼镜看你,觉得你是那种专挑已婚成熟女性下手的年轻后辈。现在我知道自己错了。你不是那种人。你是那种......越了解越觉得难得的人。”李赣笑着摇头。“吴老师夸得太过了,我哪有那么好。我就是吴家的佣人——给子仪当出气筒,给小薇当抱枕,给吴老师当学生。”吴晗端着酒杯轻轻笑了。“是的——当学生。你大概是我带过最认真的一个。”吴晗抬起眼睛看着李赣,目光里带着一种教授特有的审视,但嘴角那道弧度却明显柔和了许多。“你记不记得你上次交的那个案例分析里,在政策执行偏差那块留了两个问号?我当时被震惊了——因为那个问题是我以前读博时和导师反复讨论过好几轮的,你一个业外人士居然能抓到同一个切入点。”“我在浙大教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跟一个学生聊这么久,也没跟一个学生聊得这么深入。大概是真的不把你当普通学生看了——”吴晗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不,你不是我的学生。你只是坐在我课堂里,听我讲课,记笔记,偶尔提几个笨拙但真诚的问题。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学生。”吴晗说这话时,目光落在李赣脸上,眼底深处有一种吴晗克制了很久却终究泛上来的细微悸动。吴晗的心跳又漏了好几拍。白衬衫领口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侧面,红晕比刚才又深了几分。吴晗忽然不说话了。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李赣。李赣的肩膀线条在餐厅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利落——和吴子仪的侧脸轮廓如出一辙,但更硬朗些。刚才李赣帮吴晗丈夫说话的那种诚恳——李赣不是在讨好吴晗,李赣是真的觉得赵老师只是单纯,不是不关心吴晗。那一瞬间吴晗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比吴晗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更成熟。吴晗用一种很轻很慢很自然的声音开口。“你有没有女朋友?”李赣端着酒杯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一下。李赣没想到吴晗会忽然问这个。犹豫了片刻,李赣开口。“有。不能说的太细——但确实有几个......比较特殊的女性朋友。”吴晗微微偏头看了李赣好几拍,然后端起酒杯掩住嘴角那道弧度。“几个?子仪算特殊,小薇算特殊,小雪大概也算特殊——那我算不算特殊?”李赣握着酒杯的手骨节分明,显得格外修长——和吴子仪捧保温杯时腕骨的优雅弧度同出一源。“吴老师......是最特殊的那个。”李赣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个不能大声说的秘密。“吴老师是子仪的姐姐、小薇的大姨、我培训班的客座教授。这三个身份叠在一起——吴老师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特殊的存在。”“不是因为我对吴老师有那方面的想法......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用一个词来形容吴老师。”李赣想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吴老师就是吴晗。”吴晗垂下眼皮,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很淡很柔。吴晗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很久,没有再敲,只是轻轻地摁着那道冰凉光滑的边缘。自从过了三十岁之后,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异性用这种方式让吴晗觉得——自己的名字本身就是一个定义。吴晗抬起眼睛看着李赣,借着酒劲把手指伸过去,很轻很快地戳了一下李赣握着酒杯的手背。“你这个学生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当着老师的面跟老师说这些,是平时作业太少了。”李赣笑了。“吴老师上次布置的案例分析我交了好几千字,还附带自我反思——吴老师应该给我加分。”“加分可以,但得请我吃饭。”“为什么?”吴晗看着李赣,目光里那种刚才被酒精冲开的某种东西还没有完全收回去。“因为你帮我看清了一些事。不是你的案例分析做得好——是今晚跟你聊的这些,让我觉得心里一直在翻涌的东西终于被说出来了。”吴晗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尾音微微往上飘了几分。“你知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难得?”李赣点头。“我知道。因为我对子仪也有这种感觉——每次跟她聊完心事,都觉得自己被重新整理了一遍。”“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子仪有这种感觉的?”“第一次看到她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的时候。她站起来说了一段话——语气平静而克制,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要害上。所有人都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我带头鼓起掌来。”李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有些出神。“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女人,以后一定会是我在乎的人。”吴晗看着李赣,目光里那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更浓了。“那现在呢?”“现在她是我在乎的人,吴老师也是。”李赣放下酒杯,目光很认真。“对——你们两个都是我在乎的人。还有小薇,还有小雪。我这辈子大概就是欠吴家女人的,一个接一个,心甘情愿。”酒精让吴晗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连真丝衬衫领口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侧面都泛起了很淡的绯色。吴晗的心跳快了好几拍。手指在杯沿上很轻很快地敲了好几下。吴晗突然觉得这个画面有些荒诞——刚才还在跟李赣说吴晗要重新定义自己的人生,现在却在用女人最诚实的那一面看着李赣。吴晗垂下眼皮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却没注意到自己坐姿微微前倾。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真丝衬衫下轻轻挤压出更深的沟壑,每一次呼吸都让被蕾丝罩杯托住的乳沟在灯光下轻轻起伏。更要命的是——吴晗体内深处正有一股细微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渗出。不是那种被暴力刺激后的应激反应。是更缓慢、更温柔、更让吴晗自己都措手不及的湿润。吴晗端酒杯的手指微微发颤,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在说婚姻不是爱情,现在却在心底深处隐隐期待着被李赣触碰——哪怕只是李赣的手指很轻很慢地拂过吴晗耳侧散落的碎发,或虎口无意间擦过吴晗扶着桌角的手背。但吴晗不愿让自己的思绪继续往那个方向滑。李赣不仅是吴晗名义上的学生——还是子仪最珍视的人。李赣把吴晗送到教师公寓楼下时已经是深夜。吴晗推开车门站到银杏树下。夜风把吴晗松松挽着的发髻吹散了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贴在脖颈侧面。吴晗忽然注意到——客厅的灯是黑的。那个位置是明远晚上看书时固定坐的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无论多晚,明远都开着。今晚是灭的。吴晗站在单元门口沉默了好久。手停在门把上没有动。不是出差——明远每次出差都会提前好几天把行李放在门口,还会再三叮嘱走廊灯别关,怕吴晗半夜回来摸黑。也不是早睡——明远从来不在吴晗回来之前睡。无论多晚都会等吴晗。这是他们结婚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今晚这个习惯被打破了。吴晗掏出手机。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未读消息。什么都没有。明远在家里连灯都不给吴晗留了。跟王承德出去学术宵夜,连个消息都不发。吴晗忽然觉得——今晚和李赣聊的那些,婚姻的真相、冲动的激情、被误读的爱——全在这一刻被丈夫用一盏灭掉的落地灯无声地证明了。明远大概正坐在某个茶馆里跟王承德聊版本学聊得忘了时间,完全不知道妻子今晚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说了他那么多好话,帮他找理由,替他辩护。吴晗回头看向李赣。李赣已经走到车门旁边,正要拉开车门。“李赣。”吴晗忽然叫住李赣。声音很轻,裹着一种连吴晗自己都分不清是孤独还是愤怒、还是某种微妙报复欲的情绪。既然明远不在乎吴晗回不回家——那吴晗也不用在乎明远是不是一个人在家。吴晗深吸了一大口气,把心底那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全压在舌尖下。“李同学......来老师家坐坐吗。”李赣的手在车门把手上停住了。李赣转过头看着吴晗。路灯把吴晗侧脸的轮廓镀上一层很淡的银边。吴晗站在单元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轻轻飘动。如果李赣没听错——吴晗刚才说的不是“吴教授家”,不是“赵老师家”,是“老师家”。不是“上来坐坐”,是“来老师家坐坐”。李赣在心里把这两句话反复咀嚼了好几遍。吴晗叫李赣“李同学”——这是一个只有在吴晗课堂上才能成立的称呼。吴晗又让李赣“来老师家坐坐”——这是一个只有在今晚、在李赣陪吴晗喝了好几个钟头的酒、在李赣听吴晗说了所有关于婚姻的幻灭和觉醒之后,才会说出口的邀请。这个女人把李赣从惯常的社交距离里轻轻拉近了一步,用了一个很私密很暧昧的定位——学生。既是学生,就不是外人。但既是学生,就有分寸。吴晗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称呼选得有多精妙——进可攻退可守。李赣如果拒绝,吴晗可以说老师请学生来家里坐坐不是很正常吗。李赣如果接受,吴晗也可以说老师请学生来家里坐坐不是很正常吗。但此刻李赣站在这里,手心微微发汗,喉结轻轻滚动,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别去。你知道她喝了酒,心情不好,丈夫不在家。你现在进去就是趁人之危。她是吴子仪的亲姐姐、是小薇的亲大姨、是你的客座教授——你怎么能对她有非分之想。但另一个声音更诚实。李赣站在那里,能闻到吴晗耳后那股栀子花香混着红酒微涩的酒气,正从吴晗发间蒸腾出来灌进李赣鼻腔深处。吴晗的真丝衬衫在夜风里轻轻飘动,领口微微敞开几分,露出锁骨下方那圈细微的淡红印——是吴晗刚才喝多了自己不经意挠的,和王承德在包厢里留下的那些指痕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红。李赣想起吴晗刚才在餐厅里说的那些话——说婚姻不是爱情,说冲动的激情被误读成爱。吴晗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冲动吗。李赣现在站在吴晗面前,光是看着吴晗嘴角那道微醺时松开的线条,就觉得自己已经在冲动的边缘来回碾过好几遍了。“吴教授......这么晚了——不太方便吧。”“赵老师不在家。客厅的灯都灭了。你陪我喝了这么久,总得上来喝杯茶醒醒酒。”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握着车门把手的手指,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心里那个骂自己是混蛋的声音还在——吴子仪还在黄山等着李赣回去汇报这次培训的收获,小薇还在宿舍里等着李赣回去帮小薇揉练琴练酸了的手腕。李赣却站在这里,对着吴子仪的亲姐姐、小薇的亲大姨起反应。李赣暗骂自己真是个混蛋。但另一个声音更诚实地在李赣脑子里嗡嗡作响——这种感觉太刺激了,太爽了。李赣是吴晗的学生,吴晗是李赣的老师。吴晗的丈夫刚被一个伪君子骗得团团转,连家里的灯都不给吴晗留。吴晗刚才亲口说吴晗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冲动。李赣要不要让吴晗知道。李赣把车门重新关上,转身走向单元门。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很柔很暗的落地灯。窗帘半掩着。窗外银杏树的枯枝在玻璃上投下几道细微的阴影。吴晗又开了瓶红酒。给李赣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吴晗的动作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但比平时更松弛了几分。吴晗端着李赣那杯酒走到茶几后面递给李赣,弯腰时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真丝衬衫领口下轻轻挤出一道更深的弧线。然后吴晗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裹着薄丝袜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珠光,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从膝盖窝往下延伸,到脚踝处猛然收束。“这是老师给你的——课堂表现优异,案例分析质量上乘,课后互动积极,还附带自我反思。我在浙大教了这么久,没见过你这样的学生。”李赣接过酒杯。“那可不——我这辈子都没这么认真过。以前上学的时候都是混日子,来培训班之前还想着随便听听算了,能拿个证就行。结果第一堂课就被吴老师点名提问,一个问题把我问得满头是汗。”李赣看着吴晗,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服气。“吴老师是不是故意专挑看起来最不认真的学生提问,好树立威信?”吴晗端着酒杯靠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笑了一声。“不是——是你坐的位置离讲台最近,提问的时候最方便。而且你不是看起来最不认真的,是看起来最认真的那个。”吴晗看着李赣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教授特有的审视,声音却柔和了几分。“你每次记笔记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起来,手指在桌面上很轻很快地敲几下——那个动作和我自己思考时的习惯一模一样。我第一次注意到你在记笔记的时候就在想,这个人大概是真的在听课,不是装装样子。”“你知道我为什么特别注意你吗?”吴晗的目光落在李赣脸上,像是在看一个吴晗一直以来都很关注的课题。“不是因为你是子仪的同事,也不是因为你帮小薇搬过家。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在我的课上留问号的学员。”“其他人记笔记都是照搬板书、划线、标重点、画圈——只有你会在自己不懂的地方写‘问吴教授’。我看到那个问号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学生我一定要好好教。他问的问题全是真问题。”“你上次交的那个案例分析里,在政策执行偏差那块留了两个问号。我当时被震惊了——因为那个问题是我以前读博时和导师反复讨论过好几轮的。你一个业外人士居然能抓到同一个切入点。”吴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欣赏的语调。“你在作业最后写了一句‘这个地方我反复看了好几遍讲义还是不太明白,可能是我理解能力不够’。不是你理解能力不够——是你抓到了一个还在争论中的核心议题。我带过那么多研究生,能抓住这个点的,不超过两个。”李赣端着酒杯愣了好几拍。李赣没想到吴晗会把自己那篇案例分析看得这么仔细——连最后一个自谦的注脚都记得。“吴老师是不是每次都把我的作业单独挑出来批改?别人交作业都是秘书代笔,我每一行都是自己敲出来的,连格式都调不好——吴老师居然还给我写了那么多批注。”吴晗点头。“对——就是单独挑出来。因为我知道你每一篇都是自己写的。不是你写的字迹不好看,也不是你的格式不出错——是你的思考方式太明显了:先搭框架,再填案例,最后一页永远留几个问号。”吴晗看着李赣的目光越来越柔,嘴角那道弧度也越来越明显。“我很喜欢那些问号。那证明你思考了。”两人又聊了很久。从文化政策一路聊到地方实践的痛点,从课程案例聊到李赣公司里正在推进的产业项目。不知不觉中酒瓶已经空了大半。最后吴晗靠在沙发扶手上睡着了。眼镜歪了几分,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很淡很柔——和之前两次在李赣怀里睡着时的弧度如出一辙。李赣把吴晗从沙发扶手上轻轻扶正,让吴晗靠在沙发角落里,把西装外套重新盖在吴晗身上。然后李赣去洗手间拧了条热毛巾,帮吴晗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汗,又把茶几上的红酒杯洗好放回杯架。最后李赣靠在沙发另一端闭上眼睛。李赣没有走。吴晗说了“来老师家坐坐”。李赣坐在老师家的沙发上,听着吴晗均匀而绵长的呼吸,也慢慢滑入了梦境深处。# 第二百六十二章 释放夜已经很深了。客厅里只亮着那盏落地灯,光线调得极暗。窗帘半掩着,窗外银杏树的枯枝在玻璃上投下细微的阴影。红酒瓶空了大半,两只高脚杯歪歪斜斜地搁在茶几上,杯底还残留着琥珀色的液痕。整间公寓安静得只剩暖气管偶尔发出的轻微金属热胀声,还有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呼吸。吴晗的呼吸绵长而均匀,李赣的呼吸更深更沉,两种频率在昏暗的灯光下慢慢重叠在一起。李赣先醒了。是被自己手指上那种柔软触感弄醒的——不是刻意的抚摸,是睡梦中无意识的轻握。李赣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另一端滑到了吴晗身边,绕过她的后背,手指从真丝衬衫的领口伸了进去。不是隔着衣服,是直接探入了黑色蕾丝文胸的罩杯里。整只手掌覆在吴晗左边那团巨乳上,五指轻慢地陷进那团软嫩的乳肉里。吴晗的乳肉太软了,软到李赣的手指像是陷进了一团被体温捂热的顶级丝绸。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让乳肉在掌心里细微地滑动,从指缝间鼓出来又弹回去。李赣的拇指和食指正捏着吴晗那颗微微凸起的小圆柱形奶头。不是子仪那种会在指尖下越揉越翘、从浅粉一层层往酒红过渡的变色型。不是小薇那种极软极小、充血后硬挺挺翘成赤豆红的青涩凸点。也不是小雪那种平时藏在乳晕凹窝里、需要揉好久才会翻出来的内陷奶头。吴晗这颗奶头是纯粹的圆柱形,根部比顶端更粗,从樱花粉的乳晕中央挺拔地凸出来一截,像一枚被体温捂热的粉玉笔搁。表面光滑到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反光。捏在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奶头顶端那个细深的凹陷,随着吴晗均匀的呼吸细微地轻轻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婴儿的小嘴在嘬李赣的指腹。而李赣的另一只手更过分。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吴晗的深灰阔腿裤里,隔着黑色蕾丝丁字裤那片早已湿透的网纱,覆在那道饱满鼓胀的莲花蝴蝶穴上。整个手掌和丁字裤的网纱之间全是湿淋淋的蜜液,黏稠清冽,拉出细亮的银丝。李赣的中指和无名指正卡在吴晗大阴唇两侧那道深窄的凹陷里,隔着湿透的网纱也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饱满的莲花花瓣正在指缝间轻轻翕动着。李赣低头看了一眼,睡梦中的记忆碎片慢慢拼回来。刚才大概是在梦里把吴晗当成了小薇,本能地把手伸进了最熟悉的位置,手指沿着吴晗小阴唇展开的蝶翼边缘轻慢地描了好几轮。吴晗在李赣怀里细微地扭了好几下腰,大腿内侧那团软肉轻轻夹住了李赣的手腕,嘴里逸出轻而柔的闷哼。“嗯……别停……”那声闷哼和吴晗平时站在讲台上提问时那种从容不迫的语调判若两人,尾音往上飘了半拍,裹着梦呓特有的含糊和柔软。李赣好像又睡着了,手指却还留在吴晗腿间。掌心贴着她饱满鼓胀的阴阜,指尖卡在莲花蝴蝶穴的入口处。此刻李赣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蝶翼状小阴唇正在指腹下随着吴晗每次呼吸细微地轻轻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从深处挤出透明的蜜液,透过网纱渗到指尖上。那股清冽的西瓜甜香从吴晗腿间蒸腾出来,和李赣鼻腔里她发间的栀子花香混在一起。吴晗也醒了。不是被惊醒的,是被自己身体深处那股从未有过的温柔绵长的酥麻感从梦境中慢慢牵引出来的。做了一个长而乱的梦。梦里吴晗站在讲台上给培训班上课,王承德坐在第一排端着咖啡杯朝她笑。那笑容斯文儒雅却让吴晗浑身发冷。转身想往外走,门却推不开,所有的学员都在低头做笔记,没有人抬头看她。然后李赣从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站起来,走到吴晗面前把手放在她后背上,轻慢地说了句“别怕”。吴晗就在那一瞬间醒了。醒来发现李赣的手指正在自己衬衫领口里握着奶子,另一只手在阔腿裤里覆在小穴上,整只手掌都湿透了。能感觉到李赣的中指正隔着丁字裤网纱卡在蝶翼小阴唇之间那道窄缝里,指腹随着呼吸的节奏细微地轻轻蹭过那圈最敏感的嫩肉。吴晗没有推开李赣。只是轻慢地抬起头,那双和小薇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因为酒精和刚睡醒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角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喷在李赣锁骨上,温热而均匀。“李赣。”吴晗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不是平时站在讲台上那种从容不迫的语调,是喉咙深处被欲望和酒精同时灼烧之后压出来的轻慢气音。停了好几拍,那双和女儿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直直地看着李赣,眼眶泛红,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不是因为明远不在家才找你。我吴晗不至于为了报复丈夫做这种事。我今晚跟你喝酒、跟你聊心事,是因为我信任你。是因为你在我差点被强暴的时候冲进来揍了那个人渣……是因为你在酒吧里听我说了那么多连我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心里话……是因为你蹲下来平视我的眼睛说‘您已经走出来了’……”“从来没有男人这样对过我。从来没有。”吴晗的声音顿了一下。“但我刚才醒来,发现你的手放在我身上——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推开,是希望你不要停。你知道这种感觉有多可怕吗。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主动开口跟任何人说过这种事。以前我告诉自己,学术就够了,站在讲台上就够了,不需要这些也能过得很好。”“但刚才在梦里你跟我说别怕……醒来发现你的手指就在这里……我就觉得整个人都要化在你掌心里了。不是因为孤独,也不是因为喝了酒——是因为你。”吴晗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我不想再自己骗自己了。李赣,我想要你。不是想让你帮我,不是想让你陪我聊心事……是想要你。是以吴晗的身份告诉你——我想要你。”李赣低头看着吴晗。她偏过去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清晰,银簪不知什么时候从发髻里滑脱,长发散了满肩,几缕碎发黏在脖颈侧面。手指还攥着李赣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坚定,和吴晗在讲台上翻讲义时的从容如出一辙。不是那种失控的抓握,是稳而牢的,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找了很久的东西。“你确定吗。我是李赣,不是什么能给你稳定生活的男人。我比你小好几岁,我有自己的生活,有很多不确定的东西。但我现在唯一确定的是——如果你刚才说别怕,那我就会一直在。不是作为你的学生,不是作为你妹妹的同事……是作为李赣,一个被你信任、也被你吸引的男人。”“够了。我不要稳定的生活,我这辈子已经够稳定了。在讲台上站了近二十年,在书桌前坐了快大半辈子,在同一个男人身边扮演了近二十年的好妻子——我以为那就是我人生的全部意义。但今晚你让我知道,不是的。还有别的。还有你。我现在只想让你知道——我不是在找替代品,不是在报复明远,不是在做一件荒唐的事。我是以吴晗的身份告诉你——我想要你。不是想让你帮我,不是想让你陪我聊心事……是想要你。”李赣没有犹豫。把手从吴晗衬衫领口里轻慢地抽出来,从沙发上把吴晗整个人打横抱起。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好几下——喝了酒重心不稳,加上吴晗这具肉体实在太丰腴了。她骨架偏大、肉感十足,奶子肥,屁股大,腰肢在胸臀的对比下显得细窄。但整体的分量感是真实而沉甸甸的。李赣手臂托在吴晗后背和腿弯上,能感觉到她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真丝衬衫下轻轻耸动,腿弯处那团饱满软肉的微温隔着阔腿裤薄薄的面料传到掌心里。吴晗双手环住李赣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里。那股清冽的西瓜甜香从发间蒸腾出来灌进李赣鼻腔深处——不是栀子花,不是洗发水,是体温蒸出来的体香。和吴晗腿间那道莲花蝴蝶穴渗出来的蜜液是同一种味道的基底。李赣低头在吴晗发顶上轻慢地吸了一大口气,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是不是抱不动。我比子仪重多了——她常年练瑜伽,体脂低,肌肉紧实。我天天坐办公室,肉都是松的。”吴晗的声音闷闷地从李赣肩窝里传出来,裹着一丝细微的自我调侃和更深的不确定。在问李赣,也在问自己,这具被岁月养了四十多年的身体,是不是还值得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这样抱在怀里。“抱得动。教授,您这身材确实——比我想象中更沉一点。但不是松,是丰腴。是那种让男人一抱就知道这是真女人的分量感。子仪是紧致,您是饱满——不一样的。”“这叫丰腴,不会用词就别用。往左拐,第一间。轻点——别撞到我的琴架,那架古琴是明远的,撞坏了你又得赔。”吴晗在李赣怀里轻轻弹了一下,手指在他后颈上轻快地掐了一下,力道和吴晗在课堂上纠正学生错误时用粉笔敲黑板的节奏一模一样。李赣把吴晗放在床上。床垫在她身下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弹簧来回弹了好几下。那对F罩杯巨乳在真丝衬衫下被震得轻轻晃荡了好几轮,乳沟在灯光下挤出深窄的弧线,每一次晃荡都让衬衫前襟绷出细微的褶皱。吴晗仰面躺在深灰床单上,长发散在枕头上,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淡而柔。真丝衬衫的衣襟早已在沙发上的纠缠中敞开大半,露出大片白得发光的皮肤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那两团被蕾丝罩杯裹得紧实的饱满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乳沟从文胸中央那道细蝴蝶结下方一路延伸,像一道被月光照亮的深谷。阔腿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李赣蹭松了,裤腰滑到髋骨下方,露出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边缘。那根细带正卡在髋骨最上端那圈细微的软肉上。吴晗整个人躺在深灰床单上,真丝衬衫凌乱敞开的领口、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丁字裤细带若隐若现的边缘、还有那双裹着薄丝袜的长腿。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在丝袜下泛着细微的珠光,脚踝内侧那圈细骨在高潮前特有的微颤中轻轻发抖。李赣俯下身吻住吴晗的嘴唇。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是直接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吸了好几口,然后舌尖抵开唇瓣探进嘴里缠住她的舌。吴晗的唇比李赣想象中更软更薄,唇纹细淡。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带着红酒的微涩和西瓜的清冽,两种味道在舌面上炸开来,让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吴晗几乎是疯狂地回应着李赣,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用力拉向自己,十指插进发间用力收紧。每一次吸吮都带着极重的鼻息和细微的喉音——那种喉音不是刻意压抑的,是呼吸被堵住大半之后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闷闷的,软软的,和刚才靠在李赣肩上睡着时无意识发出的梦呓如出一辙。吴晗的舌尖缠住李赣的舌,翻卷了好几圈又松开,然后含住他的下唇用力吸,力道大得让嘴唇在她齿间轻轻发颤。“老师——您咬得太紧了……我都快没法呼吸了。您这哪是接吻,简直是想把我整个人吞进去。我嘴唇都快被您嘬肿了——明天上课学生问我嘴怎么了,我就说被教授咬的。”“嫌我咬得紧就认真点亲。别光用嘴唇——舌头再往里探——对——就是那里——别停。你上次在酒吧里亲我的时候不是挺会的吗,现在怎么退步了。是不是这段时间光顾着记笔记,把接吻的技术都忘了。嗯——对——就是这样——用舌尖去逗我的上颚——你学得倒是挺快。”吴晗用命令的语气指导着李赣,但尾音已经开始发颤。不是那种从容不迫的教授式指导,是被亲到浑身酥麻之后还要强撑着维持最后一丝威严的发颤。手指在李赣后颈上从收紧变成了细微的轻颤。李赣伸手去解吴晗真丝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喝了酒,手指比平时更迟钝几分,解到第三颗时指尖从扣沿上滑脱了好几次,扣子在扣眼里卡了一下又弹回去。吴晗等不及了,松开李赣的嘴唇,声音沙哑而急促,裹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焦灼和更深的渴望。“你这速度是打算磨蹭到我们退休吗。手指放上去——对,就这样往下滑——不是让你停在那儿的。你上次在包厢里打架的时候动作不是挺快的吗——揍那个人渣一拳一个准,现在解个扣子怎么跟拆炸弹似的。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磨蹭,想看我急。你这个小坏蛋——从第一天在子仪家我就该看出来你不是什么老实学生。”吴晗自己抬手帮李赣一起解,手指灵活而急切地扯开了最后几颗纽扣,真丝衬衫从肩头滑脱堆在腰际。把手绕到背后熟练地解开文胸背扣——三排小挂钩在指尖下几乎是一瞬间就全部弹开,黑色蕾丝从肩头滑脱。那对F罩杯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饱满软嫩。和吴晗略显丰腴的身材完全吻合,却因为保养极好而依然保持着流畅的弧线。李赣愣住了。不是那种第一次看到女人裸体的愣,是被吴晗这副肉体震住了。目光从吴晗脸上往下移,移过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移过那两团饱满到几乎不真实的巨乳。乳沟深窄,乳肉从胸口两侧微微溢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吴晗的皮肤保养得极好,在这个年纪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细嫩光滑。不是那种靠医美堆出来的假滑,是常年养在书房和讲台之间、极少被阳光直射养出来的天然白皙。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皮肤下那层薄薄的脂肪在轻轻滑动。那对F罩杯巨乳比小雪增大后的G罩杯只小一点点,但形状、弹性、手感、光泽完全不同。小雪是绵软厚实分量感十足的爆乳,五指陷进去像石沉大海。子仪是紧致有弹性像皮球一样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韧韧回弹力的运动型美乳,高潮时奶头会从浅粉变酒红再变棠红,乳晕在最高潮时彻底消失。但吴晗的奶子是沉甸甸的、软嫩到极致之后依然保持着细微弹性的极品熟女触感。不是那种一按就陷到底的松垮,是软中带弹、弹中有软,五指陷进去能感觉到乳肉深处那层厚实脂肪在掌心里细微地滑动。松开手指后乳肉缓缓弹回原状,余韵持续了好几轮才停住。两颗圆柱形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樱花粉。不是子仪那种从浅粉一层层变深的变色型,不是小薇那种极淡极透几乎和周围乳肉融为一体的裸粉。是那种稳定温润的、像是被岁月反复打磨之后沉淀下来的樱花粉,和吴晗整个人一样精致、干净、恰到好处。乳晕也是樱花粉,边缘清晰整齐,和修剪得一丝不苟的阴毛如出一辙。李赣的目光继续往下。吴晗的腰肢在胸围的衬托下显得细窄,从肋骨到髋骨的弧线流畅得像用笔画出来的。小腹平坦而柔软,没有一丝赘肉但摸上去是柔滑的微凸,和这个年纪的女人应该有的小肚腩完全不同,显然保养得极好。吴晗穿着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那片窄网纱已经被她自己的蜜液和李赣手指上沾着的残余蜜液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大阴唇上,隔着网纱也能看到饱满肥厚的莲花花瓣和蝶翼般展开的小阴唇轮廓。蝶翼正在轻轻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从深处挤出细微的透明蜜液,把网纱洇得更湿更透。“你还要看多久。没看过女人的裸体吗。你在子仪那边不是看过很多次了——她的身材比我好,比我年轻,比我紧致。你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过来。老师又不是艺术品,不值得你这样盯着看。”“看过。但没看过吴老师的。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里——您是唯一一个连裸体都带着禁欲感的。这副身体从锁骨到脚踝,每一寸都像是被学问和岁月反复打磨过的艺术品,让人不敢造次。子仪是美,小薇是美,但您不一样——您是那种让人看了之后既想跪下来膜拜、又想把你按在床上操到您忘了自己姓什么的美。”李赣的声音变得低沉。“教授,您知道吗,您越是端庄,就越让人想看看您失控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第一次在子仪家看到您穿那件墨绿旗袍,就在想——这个女人要是有一天躺在我身下,会是怎样的表情。那时候我觉得这个念头太荒唐了,我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现在您真的躺在这里——比我当时想象的还要好一万倍。”吴晗抬起手轻慢地触了触李赣嘴角那道今天新添的淡红印子。指尖顺着印子的边缘轻慢地描了一圈,力道和吴晗在课堂上纠正学生笔记时用红笔标注重点的力道一模一样。“你对所有女人都这样吗——出口成章,夸得人都不好意思生气了。上次在包厢里夸我整理头发花了多久,上次在酒吧里夸我连高潮时都不闭眼,今天又夸我连裸体都带着禁欲感——你是不是专门练过,把夸人的话写在本子上每晚睡前背一遍。子仪、小薇、小雪全是你用同一套话术哄到手的。”“我只对您这样。因为您是吴晗,是我在培训班的客座教授,是我老大和小公主的亲姐姐亲大姨,是那个站在讲台上不怒自威、让我从来不敢在课堂上走神的女人。现在您躺在我面前,是我这辈子最觉得荣幸也最觉得紧张的时刻。”李赣的声音更加认真。“您问我是不是紧张——当然紧张。不是因为怕自己做不好,是因为您和她们不一样。子仪是被我缠了好久才肯松口的,小薇是我一点一点从冰壳里捞出来的,小雪是从第一天就主动追我的。但您——您是主动说想要我的。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被您这样的女人主动选择,比任何征服都更让我觉得自己何德何能。”“紧张什么——怕表现不好被老师扣分?你今天在课堂上的笔记做了好几页,案例分析也交了,课堂提问也回答得不错——这些都已经过了。现在让老师看看,你的实践课能不能也拿个好分数。把裤子脱了。”吴晗说着往下推李赣运动裤的时候目光毫不躲闪,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手指勾住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下拉,指尖在腹肌上轻慢地划了好几道。力道和吴晗在黑板上画流程图时一样精准、从容、不带一丝多余的动作。李赣把那条湿透的丁字裤从吴晗脚踝上轻轻褪下来。黑色蕾丝细带从小腿肚上滑过时留下细微的湿痕。那道莲花蝴蝶穴完整暴露在灯光下。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两片盛开的莲花花瓣紧紧包裹着内里,颜色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樱花粉,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小阴唇从大阴唇内侧翻出来展开成蝶翼的形状,薄而透,边缘呈波浪形层层叠叠地折叠着,在灯光下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细微的透明蜜液。蝶翼中央那道窄入口正在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细微的透明蜜液,顺着蝶翼边缘的波浪形纹理慢慢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细亮的银丝。而在莲花蝴蝶之上,那片浓郁的黑森林呈完美的扇形倒三角,每一根毛发都修剪得齐整。和吴晗教授一丝不苟的性格如出一辙——按固定方向梳理得一丝不乱,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整道穴在灯光下像是清晨树林里挂满了露珠的一朵莲花,蝴蝶正停在花瓣上休憩。李赣不由得倒吸了一大口气,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连小穴都长出了禁欲、知性、古典的美感和淫荡,吴晗这个女人的每一寸皮肤都和她的身份、学识、从容克制完美地交织在一起。李赣伸出手在吴晗左边那瓣巨臀上轻快地拍了好几下。不是那种试探性的轻拍,是实打实地、力道从轻到重逐渐递增的拍击。第一掌下去——臀肉在掌心里猛烈弹跳不止,整个屁股的软肉都在剧烈晃动。臀浪从腰窝一直震到大腿根部,层层叠叠地往外扩散。第二掌——吴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而浪的呻吟。“嗯……啊……”臀尖在掌下泛起了细微的红印,那圈红印在眼前从淡粉慢慢加深成绯红。第三掌——李赣加重了力道,五指同时陷进臀肉里,能感觉到底下那层厚实脂肪在掌心里细微地滑动。臀浪的余韵持续了好几轮才缓缓停住,和吴晗高潮时花心那团嫩肉嘬龟头的节奏一模一样。李赣忍不住在心里对比。之前操过的几个女人屁股各有千秋。小雪是绵软厚实像果冻一样晃起来幅度极大,臀浪从腰窝震到小腿肚。子仪是紧致上翘像皮球一样弹起来频率极高,臀尖撞上去弹回来的速度让整片小腹都能感觉到那股回弹力。小薇是翘挺少女臀软韧兼备,臀浪只在臀尖轻微弹跳频率极快。但吴晗的屁股是真正成熟到极致的美妇巨臀。分量感大到光是拍一下就能感觉到底下那层厚实脂肪在掌心里弹跳着,臀肉波荡的余韵在掌心里持续了好几轮才缓缓停住。这屁股又大又圆又厚实,每一次弹跳都在无声地邀请更用力。李赣连拍了好几下之后吴晗臀尖上那圈绯红已经扩散成了两瓣臀肉上对称的浅粉掌印,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和上次在卧室里留下的位置一模一样。“教授,您这屁股比上次在卧室里手感更好了——是不是这段时间偷偷做了什么保养。又圆又翘,拍起来能把我的手掌都弹麻了。您知道吗,您每次在讲台上转身写板书的时候,套裙下这两瓣屁股交替弹跳的频率,我坐在第三排数过——平均每分钟跳三十几次。每次您转身,我都在想,这个屁股要是从背后撞上去,能弹多少下。”“嗯……轻点……别拍了……你手劲太大了……臀肉都麻了。没做什么保养——就是最近被你气多了,肉更厚了。谁知道你这个坏学生这么难缠——上课不认真听讲,专门盯着老师的屁股看。你说这周发现我在练臀——你是不是又偷偷去健身房看我了。我就觉得上周三傍晚跑步机旁边那个穿深灰T恤的背影有点像你——你是不是躲在力量区那面镜子后面偷看。李同学,你这种行为,放在以前是要被叫家长的。快进来——不要再说屁股的事了。”李赣俯下身张开嘴含住吴晗左边那颗樱花粉圆柱形奶头,用力吸了好几口。嘴唇裹紧奶头根部,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个细微的凹陷上反复拨弄,力道从轻到重转换了好几次。先是很轻很慢地画圈,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那个凹陷的边缘,最后含住整颗奶头用力一嘬。“唔……啊……嗯哼……”每吸一口,吴晗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而亮的呻吟,手指狠狠插进李赣发间收紧又松开,指甲在头皮上留下细微的划痕。大腿内侧在李赣腰侧猛烈抽搐了好几轮,丁字裤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大腿根部,蜜液顺着臀沟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李赣一边吸着奶子一边把手探到吴晗腿间。指尖重新触上那道早已湿透的莲花蝴蝶穴,中指和食指并拢沿着蝶翼边缘的波浪形纹理极轻慢地从上往下描过去。每一次描到蝶翼最底端那道细密的褶皱时都停下来用指腹轻轻按压好几轮。能感觉到那两道蝶翼在指尖下猛烈收缩着,每一次按压都让褶皱深处挤出新的透明蜜液。西瓜的清冽甜香从穴口蒸腾出来灌进鼻腔深处。手指顺着蝶翼的纹理一路往上,停在阴蒂顶端那颗已经被包皮裹得紧实的小豆上,用拇指很轻很慢地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让吴晗的腰肢在床垫上猛烈弹跳起来。“唔……重一点……手指再用力一点……别光在外面画圈,你不是来学按摩的。往里抠——对,就是那里——顺时针转好几圈,再快一点——用舌尖去逗上面那颗——你没吃饭吗李赣,用点力吸!”吴晗的声线从教授式的命令逐渐崩碎。“我教你多少次了——奶头要用嘴唇裹紧再吸,别光用舌尖舔——你上次在卧室里不是学得挺好的吗,怎么今天又退步了。是不是因为刚才喝了几杯酒,手指都不听使唤了——还是你故意的,想让我再教你一遍。你这个小坏蛋——每次都用这招。上次在卧室里也是——故意用错手法,让我按着你的手纠正你。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被老师指导——嗯……对……就是这样……继续……不要停……你这个学生是我带过最坏的——也是最会学的……”吴晗嫌李赣力道不够,巨臀狠狠夹住了他的头。大腿内侧的软肉把李赣整张脸都夹在两腿之间,手指按着李赣的后脑勺往自己腿心用力压,力道大得李赣几乎喘不过气来。鼻尖被压得陷进那片修剪齐整的黑森林里,每一根毛发都柔顺地贴在鼻尖两侧。那股清冽的西瓜甜香从穴口蒸腾出来直接灌进鼻腔深处,让脑子发晕。吴晗亲自按着李赣的手指往穴口更深处推进,不是一根——是两根手指同时被按进紧窄濡热的阴道里,指节齐根没入。“唔……往里抠……那里的褶皱最多……顺时针转好几圈……再用舌尖去逗那颗豆豆……对,就是这样……继续,不要停……你上次在卧室里第一次找到这个位置的时候,老师差点被你抠到直接喷出来。今天你再好好复习一下——这里,这道褶皱,还有这里,再往上一指节——对……就是那个点……你每次撞到那个点的时候花心就开始自己收缩……啊……啊……就是那里……继续……用舌尖去逗阴蒂……用手指去抠那个点……两个地方同时……对……就是这样……”吴晗的声音已经凌乱得变了调。“你这个学生……学得太快了……老师都快被你弄散架了……”她是李赣在床上的老师,李赣在她眼里就是个学生,正在接受吴晗严格而细致的指导。这种吴晗在耳边喘着粗气、用命令的语气指导该怎么弄她的画面,和刚才在沙发上娓娓道来婚姻本质的那种优雅知性,还有眼下被手指抠到失控的淫荡模样。三者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灵魂深处强烈的反差感。李赣的鸡巴胀得快炸了。龟头在运动裤下狠狠弹跳了好几下,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李赣从吴晗腿间抬起头,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蜜液。吴晗小阴唇展开的蝶翼边缘还在舌尖下轻轻抽搐着,那股清冽的西瓜甜香从鼻腔深处蔓延到舌根。李赣张开嘴让吴晗看——舌面上裹满透明蜜液,拉出细亮的银丝,西瓜的清冽甜香从舌尖蒸腾出来,和吴晗发间的栀子花香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在一起。“教授,您知道您下面是什么味道吗——西瓜。清冽微凉,和您站在讲台上翻讲义时发间飘出来的栀子花完全不同。您高潮时喷出来的那股水,也是这个味道——上次在卧室里喷了我一肚子,我洗澡的时候还闻到自己身上有西瓜味。您是不是偷偷在身上藏了颗西瓜,专门留着给我解渴的。”“西瓜?我自己从来没注意过。真的吗。以前明远从来没有说过我身上有什么味道——他只是说‘你用的洗发水挺好闻的’。他大概从来没有凑近过我的身体去闻,更没有用舌头去尝过我下面是什么味道。只有你——只有你会把脸埋在我腿间,用舌尖去描我的蝶翼,然后告诉我我是西瓜味的。你这个人太可怕了——连这种事都能发现。你是不是专门学过怎么哄女人,夸人夸得这么精准。肯定不是头一次这么哄人。”吴晗抬起眼睛看着李赣。活了快五十年,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明远从来没有评价过吴晗身体的任何部分——也许是不好意思,也许是根本没注意,也许是觉得这种事不够“学术”。此刻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刚从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自己的蜜液,用那种认真郑重的语气告诉她——她的身体有自己的味道,而且他喜欢。吴晗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羞耻、陌生、还有一丝不太想承认的得意。不是那种被恭维的得意,是那种“原来我不是一具无味的、被岁月磨平了的身体”的释然。指尖在李赣嘴角那道被自己虎牙磕出来的红印上轻慢地描过去,力道轻得像在古籍上翻页。“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自己下面是什么味道。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敢尝。上次在酒吧里你说我耳后好闻,这次又说我的——我的身体有味道。下次是不是还要尝别的地方。”“您全身上下,我都想尝一遍。不是因为我变态——是因为您值得被这样对待。您以前从来没有被人用这种方式爱过身体,对不对。您只知道自己站在讲台上是什么样子,只知道自己在书桌前是什么样子,但您不知道自己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是什么样子。现在您知道了。以后每一次,我都会让您知道更多。”吴晗抬起眼睛看着李赣,手指在他嘴角那道今天新添的淡红印子上轻慢地画了好几圈。指尖顺着印子的边缘描过去,力道轻得像在古籍上翻页。“你果然是专门练过的——夸人夸得这么精准,从味道到性格全对上号了,夸得我都不好意思生气了。”吴晗说完把双手从李赣肩上移开,自己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往下褪。黑色蕾丝从臀尖上滑脱,细带在臀沟深处弹了一下,落在床单上。李赣想起第一次在子仪家看到吴晗——墨绿旗袍,银簪盘发,银框眼镜,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站在客厅里不怒自威。让他连多看几眼都要先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到。那时候只觉得这个女人神圣不可侵犯,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吴晗会主动勾住丁字裤细带往下褪。吴晗躺回床上,把李赣也拉到身上,在他耳边轻慢地说了句。“让老师看看你学得怎么样。上次在卧室里教你的——顺时针、逆时针、力道由轻到重——都记住了吗。”李赣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从运动裤里掏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细微的透明前液。把龟头抵在吴晗穴口正中央那个细微的凹陷上,沾满她自己渗出来的透明蜜液,很慢很稳地往前一挺。“噗嗤——”整根没入的那一瞬间,李赣差点当场缴械。不是紧。不是子仪那种从入口到花心层层递进的丝绒包裹,不是小雪那种被环状嫩肉分层次吸吮的绵密快感,更不是小薇那种青涩到每一道褶皱都带着弹性的强烈抵抗。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而丰富的触感。像是被无数张柔润的嘴唇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按摩着鸡巴,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了,每一道青筋都被温柔细腻地吮吸着。龟头冠沟的每一道细纹都被独立地舔舐着,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被人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马眼被轻慢地柔嘬着。不是吴晗在主动收缩,是她的莲花蝴蝶穴天生构造就是如此。蝶翼层层叠叠,莲花花瓣包裹着蝶翼,每一道褶皱都像是专门为了伺候鸡巴而设计的,每一层肉褶都在推进时自动往龟头上贴。能感觉到吴晗阴道内壁那些蝶翼般的褶皱正在主动亲吻着棒身,不是在推,是在吸。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被无数张柔润的嘴唇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按摩着。李赣咬紧牙关在心里反复默念——不要在吴教授面前秒射,自己是操过好几个女人的男人。但吴晗这道莲花蝴蝶穴完全超出了经验范畴。“啊——进……进来了……”吴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而浪的呻吟。那声浪叫不是平时那种克制的、端庄的、欲说还休的低吟。是彻底放开了的、从喉咙深处直接冲出来的长而亮的呼唤。吴晗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平时站在讲台上永远从容不迫、让整个阶梯教室鸦雀无声的客座教授,此刻被李赣的鸡巴整根填满时本能地叫了出来。吴晗偏过头看着床头柜上那面梳妆镜。镜子里映出一个头发散乱、眼镜歪斜、双腿盘在男人腰上、穴口被一根紫红色肉柱撑成浑圆肉孔的女人。“唔……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了——我从来没见过自己这个样子。以前在床上永远是安静的、克制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骑在男人身上放开了叫。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什么是被填满的感觉。你会把我的脸都丢尽了——周一还怎么站在讲台上给学生上课。那些学生会发现吗——会从吴教授脸上看出她周末被人操了一整晚吗。那个坐在第一排的女生,上次还问我保养皮肤的秘诀——她要是知道她崇拜的吴教授在床上是这个样子,大概会当场退学。”“明天是周末,周一您还是吴教授。您站在讲台上翻讲义的时候还是那个让所有人都不敢造次的吴教授,银框眼镜一架,声音一冷,整个教室都不敢喘气。只有我知道您下面这道莲花蝴蝶穴被操得有多舒服——您高潮的时候蝶翼会自己展开,里面的嫩肉会从四面八方同时嘬我的龟头,子宫口像个带电的吸盘一样一吸一吸的。”“唔……不许说——不许在这个时候还在做学术分析。你刚才是不是差点叫出谁的名字——不许撒谎。你的手指停了一瞬——你每次撒谎手指都会停一瞬,上次在酒吧里你说‘顺路买的豆浆’也是这个反应。是谁。是子仪对不对。你在操我的时候想到了我妹妹——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样,操着姐姐想着妹妹。”“教授——您和她不一样。子仪是被压抑太久了,一旦释放就像山洪暴发。您是从来不知道自己压抑了——一旦释放,比她还猛。她每次高潮都会闭上眼睛,您从头到尾都在看着我。不是那种迷离的、失控的看,是那种确认我还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确认我不会忽然消失的看。您比她更勇敢。您不是被动地享受,您是主动地确认。”吴晗躺回床上,双腿重新盘上李赣的腰。李赣撑在她身上,双手扣住吴晗的双手十指交握按在枕头上,开始大力冲刺。“啪……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整根推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滚烫的软肉上。胯骨和髋关节带动整个下半身猛烈撞击着吴晗的臀胯,腹股沟撞在臀尖上发出清脆密集的拍击声。和吴晗压抑不住的呻吟混在一起在卧室里回荡。那两瓣磨盘巨臀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不止,臀浪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层层叠叠地往腰窝和大腿根两个方向荡开。“吱嘎——吱嘎——吱嘎——”整个床垫都在剧烈晃动,床头的梳妆镜被震得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镜面上映出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一具健硕修长,一具丰腴饱满。李赣一边操一边低头吻住吴晗的嘴唇,把她的舌尖吸进自己嘴里用力纠缠。松开嘴唇又滑下去含住左边那颗被撞得来回晃荡的圆柱形奶头,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个细微的凹陷上反复拨弄,力道从轻到重转换了好几次。吴晗能感觉到李赣的龟头正在花心最深处剧烈弹跳着,每一次弹跳都让阴道内壁猛烈收缩好几轮。“嗯……啊……李赣……就是这样……再快一点……继续……不要停……不要怕弄疼我……我不是子仪,不是小薇,不是小雪……我是吴晗,我能承受你全部的力道。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我身上……老师快被你操散架了……”吴晗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带着压抑多年的释放。“活了快五十年……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操过。以前我以为做爱就是关灯盖被子,十分钟完事然后各自翻身睡觉。现在你让我知道了——原来可以被操到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原来可以喷到整张床单湿透。原来可以在被操完之后还舍不得让男人拔出去。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厉害——你比我想象中更猛……你让老师很满意……不要停下来……我要到了……我快要到了……你用力……用所有的力气撞我……老师快被你操散架了……”吴晗一边疯狂地回应着李赣,一边用那种命令式的语调指挥他。但语气越来越凌乱,从刚才那种斩钉截铁的口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声调,裹着细微的哭腔和深重的喘息。手指在李赣后背上用力抓出好几道细微的红印,指甲在皮肤上留下细微的月牙形痕迹。大腿内侧在腰侧猛烈抽搐着,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弹跳出夸张的肉浪。“唔……再快一点……不要停……对,就这个角度……继续……不要停下来……我有点乱,但就是那个刚刚被你撞到的点……还要……我要你继续……你听到没有,李赣……老师命令你继续……啊……就是那个点……你每次撞到那里我都觉得花心在跳……马上快到了……啊……啊啊……啊!就是那里!继续!不要停!”李赣已经分不清吴晗是在命令还是在求他了。扣紧吴晗的胯骨,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吴晗的腰往下塌,两瓣磨盘巨臀高高翘起,臀沟深窄,臀尖因为刚才被用力拍了好几下而微微泛红,臀肉从两侧鼓出来。李赣从背后重新进入,双手用力掰开那两瓣臀肉,从上往下整根推到底。“啪——啪——啪——啪——”这个姿势比正面更深入更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吴晗整个身体在床垫上往前冲好几寸,臀尖撞上李赣的小腹弹跳出夸张的肉浪。臀肉在眼前剧烈晃动着,每一次弹跳都让李赣想起刚才在客厅里隔着旗袍揉吴晗屁股时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老师——这个姿势喜欢吗。从背后操您,能顶到花心最深处。您里面那些蝶翼全展开了,每一道褶皱都在亲我的龟头。您感觉到了吗——我刚才顶到子宫口的时候,您的花心像一张小嘴在吸我。”“嗯……喜欢……太深了……这个角度顶到最里面了……你慢……不对不对别慢别慢,就这样继续……对……用力……再用力……你刚才那个节奏……再深一点……我要你把我整个人都撞散……李同学,你听到了吗……继续,不要停……”李赣双手扣紧吴晗的胯骨,腰胯像被点燃的引擎一样猛烈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吴晗的臀尖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弹跳的幅度越来越大,床垫弹簧的呻吟声和吴晗越来越失控的叫床声混在一起。李赣一边操一边把手绕到吴晗胸前,托住那两团正在猛烈晃荡的巨乳,十指陷进软嫩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圆柱形奶头轻轻往外拉扯。吴晗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乳肉正在李赣掌心里变换着形状,每一次拉扯奶头时花心都会猛烈收缩好几轮。两颗奶头在指尖下越翘越硬,圆柱形的根部从樱花粉乳晕中央挺拔地凸出来,表面光滑到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反光。上半身悬在床垫上方,双手反撑着李赣的腹肌,屁股被撞击的节奏带动着前后晃动,臀浪层层叠叠地往外扩散。“滋——滋——滋——”吴晗高潮了。不是子仪那种花洒式扇形大面积喷洒,不是小雪那种高压水枪般集中强力喷射,不是小薇那种趵突泉般集中水柱高压激射。是像山洪暴发、水闸泄洪一样。一股猛烈汹涌的热流从花心最深处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让李赣感觉自己的龟头都快被冲走了。那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棒身往下淌,从穴口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噗嗤——”整个床单在很短的时间内被浸得湿透,蜜液顺着吴晗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垫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越来越密,连成了片。那股清冽的西瓜甜香在整间卧室里弥漫开来,清甜微凉,和吴晗刚才在客厅里靠在李赣肩膀上睡着时发间飘出来的栀子花香混在一起。吴晗趴在枕头上大口喘着粗气,发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发髻里完全滑脱,长发散了满枕。银框眼镜歪在床头柜上,镜片上还残留着高潮时喷上去的细微蜜液痕迹。“呼……呼……呼……”“教授,您这水量——又破纪录了。比上次在卧室里喷得还多。床单全湿透了,等下又得换。您知道您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蝶翼完全展开了,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我的鸡巴,子宫口拼命嘬我的马眼,然后忽然松开——那股水就冲出来了。这就是西瓜——汁水充沛,一掐就喷。您这具身体,真是每一次都让我觉得越操越有东西可挖。”吴晗趴在枕头上大口喘着粗气,发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发髻里完全滑脱,长发散了满枕。偏过头看着李赣,嘴角那道弧度翘得餍足而柔。“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自己高潮时喷出来的水是西瓜味的,第一次知道自己被操到极致时蝶翼会自己展开,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子宫口也会像小嘴一样吸男人的龟头。以前从来不会喷这么多——每次都是细微的湿润,在明远身边时甚至很少湿过,都是用润滑剂才能顺利进去。我以为是年纪到了、身体干了,原来是——没有遇到对的人。不是我的身体干了,是我的身体一直在等一个能让它重新活过来的人。”吴晗顿了顿,抬起手轻慢地触了触李赣嘴角那道淡红印子,声音沙哑而餍足。“噗——”李赣又在吴晗体内射了出来。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灌满她的阴道,和西瓜蜜液在花心深处混在一起。“咕叽——咕叽——”两股温热的体液在体内深处交融,顺着穴口慢慢往外淌。李赣把吴晗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吴晗的后背贴着李赣的胸口,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从背后顶在臀沟里,龟头贴在穴口那圈还在轻轻翕动的嫩肉上。手臂从吴晗腰侧绕过去,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拇指在肚脐边缘轻慢地画着圈。吴晗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但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着,花心深处偶尔还会细微地收缩好几轮。“呼……活了快五十年……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潮。不是那种自己用手指偷偷摸摸抠弄到一半就觉得自己已经满足了的释放,是被一个真正懂我的男人用鸡巴填满、撞击、操到完全失控。我觉得以前都白活了——以前以为自己不需要性生活也可以过得很好,以为学术足够填满生活的所有空白。现在才知道那些全是给自己的借口。不是不需要,是没有遇到对的人。”吴晗的声音沙哑而缓慢。“我以前以为自己天生就是这样的人——不需要激情,不需要身体接触,只要有一个安静的书房就够了。现在想想——不是不需要,是一直没有遇到对的人。你刚才说我的身体在等一个能让它重新活过来的人——你说对了。我就是在等你。等了快五十年。”“老师,您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只是以前没有人让您释放过。您的身体是我见过最极品的——奶子、屁股、小穴,每一个地方都是专门为了被操而生的。您以前只是没有遇到一个足够厉害的男人来操醒您。以后这个任务,就交给学生了。每周一次实践课,包教包会,学不会免费补课。”吴晗在李赣怀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轻而短,裹着餍足和羞涩。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尾音往上飘了半拍。“你这个小坏蛋——还包教包会,真把这当成培训班了。那我可要考你的——下次实践课要是退步了,照样扣平时分。”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很久很久,直到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李赣的手还搁在吴晗小腹上,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肚脐边缘轻轻画着圈,偶尔轻慢地往下滑几寸,触到那片修剪齐整的黑森林边缘,又轻慢地滑回去。窗外银杏树的枯枝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第二百六十三章 清晨李赣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的第一缕晨光晃醒的。他睁开眼,有那么几秒钟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处。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深灰床单,陌生的大床。卧室里残留着极淡的西瓜甜香,混着精液微涩的腥味。床单上那一大片深色湿痕从吴晗臀下一直蔓延到床尾,还没完全干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被体温烘了一整夜之后更浓更稠的味道——是她的蜜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被两个人的汗水反复浸透,渗进床单纤维深处的味道。而一墙之隔的客厅里,赵明远歪在沙发垫上。外套没脱,领带歪到一边,一本清刻本滑落在地板上。茶几上还放着两只高脚杯。呼吸均匀而绵长,对隔壁房间里残留的一切毫无察觉。李赣侧过头,看到吴晗正窝在他怀里。长发散了满枕,几缕碎发黏在脖颈侧面。那对F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侧,乳肉被他的手臂挤压得微微变形。乳沟在两人皮肤之间挤出更深的弧线。两颗圆柱形奶头还微微翘着,在晨光下泛着细微的樱花粉光泽。乳晕也是同样极淡的樱花粉——这是吴晗独有的底色。高潮时不会像吴子仪那样从浅粉变酒红再变棠红,也不会像张雪那样内陷翻出变成殷红色的荔枝肉,更不会像吴薇那样赤豆红越兴奋越鲜艳或像张雨晴那样三色叠变。她的乳晕始终是温和的樱花粉,越兴奋越烫,但颜色永远冷静。此刻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热度,摸上去微微发烫。圆柱形奶头的顶端那个极细微的凹陷还张着——昨晚李赣含着她吸了好久,舌尖在那个笔搁般的凹陷上反复拨弄,到现在还没完全闭合。她整个人窝在他怀里的姿势和昨晚餍足之后一模一样,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上面也全是干涸之后凝成细微白色薄膜的痕迹,是她昨晚泄洪时喷出来的西瓜蜜液。从龟头到棒身到小腹到床单,整片都是。他轻轻动了动腰,感觉到自己那根晨勃的鸡巴正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内侧那团软肉上。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细微的透明前液,蹭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小片微凉的湿痕。吴晗大概是感觉到了那股热度和硬度。在睡梦中极细微地扭了扭腰,大腿内侧那团软肉轻轻夹住了李赣的棒身。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极柔的闷哼。“唔……”和昨晚被他从背后操到高潮时那种失控的浪叫截然不同。这一声是下意识的、餍足的。身体在他怀里本能地蹭了蹭他。李赣低头看着吴晗的侧脸。银框眼镜歪在床头柜上,镜片上还残留着昨晚她高潮时喷上去的细微蜜液痕迹。她睡着的样子和她站在讲台上时判若两人——是极放松极柔和的、只在他面前才会露出的表情。他把手从她小腹上极轻极慢地移开。刚坐起身准备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目光穿过半开的卧室门缝落在客厅沙发上。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赵明远歪在沙发垫上。眼镜歪在扶手上,清刻本摊开在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李赣心跳在那一瞬间飙到极限,后背渗出细微的冷汗。脑子里闪过第一个念头——操了一晚上,丈夫就在客厅。他低头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小腹上全是吴晗昨晚泄洪时喷出来的西瓜蜜液干涸后凝成的白色薄膜。如果被赵明远看到,这层精液蜜液混合物就是罪证。昨晚床垫晃成那样,吴晗叫得那么大声。赵明远居然完全没听到有人进来。“唔……李赣……”吴晗是被他的动静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李赣坐在床沿上,后背绷得笔直。手指攥着床单边缘,指节泛白。吴晗嘴角那道弧度还没完全翘起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餍足,极轻极柔。那是一种在被窝里被操透了、餍足了、身体还泡在高潮余韵里的女人独有的声线——沙哑、懒倦、尾音往下沉。和他平时在教室里听到的“吴教授”那种清冷从容的语调判若两人。“还早呢……再睡一会儿,轻一点,别吵醒——”话刚说到一半。李赣转过身极快地捂住了吴晗的嘴。那双和他女儿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猛地瞪大。睫毛在他掌心下细微地扫过。瞳孔从迷离到锐利——那双杏仁眼在短短几秒之内完成了情绪切换,从餍足到惊愕到难以置信到克制的警觉。和她在讲台上处理意外状况时的冷静模式一模一样。然后吴晗顺着他的目光,透过门缝看到了客厅沙发上那个歪倒的身影。她没有尖叫。只是极轻极慢地把李赣的手从自己嘴上拿下来。那双杏仁眼里的迷离餍足在一层一层剥落——先是惊愕,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是克制的警觉。吴晗没有像昨晚那样叫他“李同学”。也没有像在床上那样用命令的语气指导他。而是用一种极镇定极克制的语调,每一个字都咬得极稳。但尾音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李赣摇头,说自己也不知道。醒的时候赵老师已经在沙发上了。两人对视了好几秒。空气里弥漫着被压得极低极低的紧张。吴晗翻身下床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先是弯腰捡起地上那条被扯得不成样子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断了好几根,网纱被她的蜜液和他的精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层。吴晗看了好几秒才认出那是自己的。又捡起散落在床尾凳上的黑色蕾丝文胸。肩带也断了,是她昨晚自己扯的。扣子崩了好几颗,只能勉强挂在肩上。吴晗跪在床边往李赣身上套衬衫,扣子系得飞快。动作利落得和她平时在讲台上翻讲义时一模一样。但手指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被丈夫发现,而是因为她正在自己丈夫眼皮底下帮另一个男人穿衣服。这种罪恶感和背德感比恐惧更让她颤抖。她全然不顾自己全身赤裸。那对F罩杯巨乳在晨光下白得发光。两颗圆柱形奶头还翘着,表面泛着细微的湿润光泽——昨晚李赣含着她吸了好久,舌尖在那个笔搁般细微的凹陷上反复拨弄,到现在还没完全闭合。乳沟深处还挂着一小缕没擦干净的精液,顺着乳肉的弧度极慢极慢地往下淌,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吴晗小腹上还残留着他昨晚拇指画圈时留下的淡红指痕。腰侧那两片淡青指痕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是李赣扣住她胯骨冲刺时掐出来的,五根手指的分布还清晰可见。她弯腰去够李赣的牛仔裤时,那两瓣磨盘巨臀在他眼前高高翘起。臀尖上被拍红的掌印还没消退——几道叠加,深浅不一,是她每一轮高潮时他加重拍打留下的。臀肉从两侧鼓出来。臀沟深处的莲花蝴蝶穴经过昨晚的反复撞击和泄洪式高潮后微微红肿,蝶翼边缘比平时更饱满更充血,像一朵被暴风雨洗礼之后依然娇艳绽放的莲花。穴口那圈嫩肉正在轻轻翕动着。每次收缩都从深处挤出细微的透明蜜液,混着昨晚李赣射进去还没流干净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那股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触感她自己能感觉到,湿湿的,黏黏的,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昨晚被操了多久、被射了多少。她在意吗?在意。但吴晗选择不擦。因为擦的动作会耽误送他出门的时间,被发现的风险更大。这种用理智压制羞耻的优先级判断,本身就是教授人格的特质。吴晗帮他系好皮带,手指触碰到他小腹上那片干涸的白色薄膜——那是她自己的西瓜蜜液,昨晚泄洪时喷上去的。她的动作顿了一顿,然后继续系扣子,什么也没说。把T恤下摆整理好。动作利落得和她平时在讲台上翻讲义时一模一样。她抬起头看着李赣。那双杏仁眼里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她惯常的克制压了回去。重新变回那个从容的吴教授。“昨晚……明远一直在客厅。好了。你现在穿好了,我也该去洗澡了。你快走,趁他还没醒。轻一点,别出声。”李赣扣好腰带。走到卧室门口时忽然回头看了吴晗一眼。她就站在床边,赤裸着身体。全身上下只有手腕上那圈极细的银镯。晨光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圈极淡的金色光晕里。那对巨乳还在轻轻晃荡,两颗圆柱形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吴晗脸上那种表情——焦急、害羞、还有一丝昨晚餍足之后还没完全散尽的慵懒——是李赣从来没见过的。他忽然凑近她。指尖极轻极快地拨弄了一下她左边那颗还翘着的圆柱形奶头。奶头在他指尖下轻轻弹跳——不是因为他拨弄,是因为它本身就在充血状态。尖端那个极细微的笔搁凹陷随着她呼吸微微翕动。被拨弄后奶头因为充血而比刚才更硬更挺,圆柱形的根部从樱花粉乳晕中极挺拔地凸出来,表面光滑到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反光。“唔……”这股酥麻感从奶头一路蔓延到吴晗小腹深处。让她原本就在轻轻翕动的穴口收缩得更剧烈,从深处又挤出了一缕混着精液的透明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极慢极慢地往下淌。“老师再见。”吴晗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连胸口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她抬手在李赣肩膀上极轻极快地拍了一下。“别闹——快走!被明远看到你就别想再进这个家门了。”“我还能来吗——我是说,以后。”吴晗愣了一下。垂下眼皮沉默了好几秒。这几秒的沉默里,她在想什么?想昨晚被他操到泄洪的感觉?想丈夫就在客厅?想自己已经是吴子仪的亲姐姐、吴薇的亲大姨,居然和自己的学生搞在一起?但教授人格不允许她长时间沉默。她重新抬起头看着李赣。那双杏仁眼里依旧是那种从容的平静。但眼角那道弧度微微翘了起来,裹着一丝极淡极柔的、只有他能读懂的温柔。“你是我的学生,李赣。课堂的门永远对你开着。至于这扇门——”吴晗偏过头看了一眼卧室门,声音放得极轻极轻。“下次来之前,记得先敲门。还有,上次那个案例分析你才写了几千字,下周交上来的时候可别退步。”“您放心,教授。笔记我都记着呢——包括您昨晚教的。”“昨晚教的……不用交作业。但你自己心里要有数。”吴晗说完自己先抿住了唇,耳根红得比刚才更透了几分。抬手在李赣肩膀上又拍了一下。“快走!”李赣轻轻弯了下嘴角。推开门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绕过沙发时低头看了一眼赵明远——他还在睡,呼吸均匀而绵长。眼镜歪在扶手上,清刻本摊开在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把那双搁在鞋柜旁边的男鞋拎起来,推开门闪身出去。在身后轻轻合上。吴晗站在卧室里听着走廊里脚步声渐渐远去。垂下眼皮看着自己胸口那两颗还翘着的圆柱形奶头。刚才李赣拨弄那一下力道极轻,可那股极细微的酥麻感从奶头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让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嗯……”吴晗走到浴室,拧开花洒。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她光裸的后背往下淌。滑过锁骨下方那片淡红印痕——这是昨晚他用嘴唇和牙齿留下的。滑过腰侧那两片淡青指痕——这是他扣着她胯骨冲刺时掐出来的。滑过臀尖上那道消了一半的掌印——这是她第一轮高潮时他拍下去的。滑过大腿内侧那片被蜜液浸得微凉的皮肤。她挤了好几泵沐浴露。手掌滑过锁骨下方那片淡红印痕,滑过乳峰上还翘着的圆柱形奶头,滑过小腹上那几道淡红指痕。最后停在红肿未消的蝶翼边缘。手指刚触上去,穴口那圈嫩肉就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好几下。“唔……”这个反应不是她控制的,是肌肉记忆。昨晚被操太久了,被撑到习惯了,他的鸡巴每次从正面捅进来的时候龟头刚好卡在那圈嫩肉上,进进出出反复刮过同一个位置。现在手指刚碰到那里,身体立刻自动开始收缩准备接纳——但进来的只是手指。一股极细微的透明蜜液从深处渗出。混着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吴晗靠在瓷砖墙壁上闭着眼睛,热水从她脸上往下淌。活了快五十年,昨天晚上才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高潮。她在心里把昨晚的性爱拆解成数据:两次在卧室床上从正面,一次在洗手间从背后,中间光接吻就不知道接了多久。李赣的鸡巴太大了,每一次都整根推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失控到牙齿咬酸、喉咙嘶哑,高潮时的水量大到把整张床单浸得能拧出水来。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湿透、脸颊潮红的女人。轻轻弯了下嘴角。在讲台上从容不迫的吴教授,此刻正站在浴室里回味昨晚被学生操到泄洪的感觉。伸手去拿沐浴露,挤了好几下才发现瓶子早就空了。低头看着小腹上那几道淡红指痕,腿间那缕还没流干净的混合液体。算了,今天不洗了。就让他留下的痕迹在身上多待一会儿。这个念头的出现,比“把他痕迹多留一会儿”更深刻。是她愿意纵容自己这一小段时间不去擦除他,是她给自己的心留了一小块可以不那么像教授的秘密花园。吴晗裹上浴巾走出浴室时,客厅里传来赵明远翻身的声音。他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眼镜歪在一边,领带挂在沙发扶手上。看到吴晗裹着浴巾站在卧室门口,赵明远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说昨晚跟王老板聊版本聊得太晚。多喝了几杯,回来怕打扰她,就直接在沙发上睡了。他的目光在她湿漉漉的长发上停了一会儿。以为她只是刚洗完澡。并没有注意到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皮肤上多出来的细微红印,也没有注意到她走路时大腿内侧细微的摩擦声。赵明远甚至没有问她昨晚几点回来的,酒喝得多不多。吴晗站在茶几旁边,一边用毛巾擦着湿头发,一边轻轻开口。“以后别喝那么多了,对身体不好。”看着丈夫揉太阳穴的样子,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滋味又泛上来。他怕吵醒她连卧室门都没敢敲,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整夜。这确实是明远,从来都是这样对她好。用他认为对的方式。但赵明远也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吴晗在卧室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得床都快塌了。叫得那么大声,床垫晃成那样。他就在一墙之隔的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他曾是个好人。只是他从没真正打开过她。他也从来不觉得她有什么需要被打开的地方。不知道是心大,还是对她的一切早已无感。吴晗走过去帮他把滑落在地板上的清刻本捡起来放在茶几上。弯腰时浴巾领口微微敞开几分——那对F罩杯巨乳往下坠了一点,乳沟中间那片被李赣昨晚用舌尖反复逗弄后留下的淡红印痕一闪而过。她极快地用手按住领口,转身走回卧室。关上门之后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她不会去问丈夫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问了又能怎样。他会推推眼镜,困惑地看着她,说他什么都没听到。然后问她为什么脸红。吴晗深吸了一口气,拉开衣柜开始换衣服。衣柜打开,那排熟悉的真丝衬衫、收腰西装、盘扣从浅到深排列。吴晗的手指停在那件墨绿的上面——这是她昨天穿的,今天不能再穿这件。换衣服就是换回身份。她站在穿衣镜前。银框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遮住眼角那道被他吻过无数次的弧度。盘扣从锁骨下方开始一颗一颗往上系——每扣一颗,教授的身份就恢复一层。长发用那根极简的银簪盘成精致的发髻,把刚才散在枕上被他手指缠绕过的碎发全部收进发髻里。全部扣完七颗盘扣之后,镜子里站着的已经不再是昨晚那个被操到在床上嚎叫泄洪的女人了。而是浙大文学院副教授吴晗。恢复了平时那个从容不迫的客座教授模样。但吴晗知道,小腹里面那几道指痕不是换衣服能遮住的。红肿未消的蝶翼不是戴上眼镜能恢复的。被他操开过的子宫口也不是重新系好盘扣就能关回去的。壳是完整的。但壳下面那个女人,再也不是原来的她了。***李赣回到宿舍,靠在门上深呼吸了一大口。才把鞋子蹬掉走到床边坐下。手掌摊开放在膝盖上,指尖还残留着极淡的西瓜清冽。混着昨晚吴晗阴道深处那种极隐秘极私密的体香。躺倒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那片被暖气熏得微微发黄的白漆。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昨晚的画面。不是刻意的复盘,是那种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性爱之后,身体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脑子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倒带。吴晗的奶子。那对F罩杯巨乳软嫩到极致之后依然保持着细微弹性,攥在手里像揉两大团发酵过度的顶级面团,乳肉从虎口两侧鼓出来。圆柱形奶头从樱花粉乳晕中央极挺拔地凸出来,捏在指尖像一枚被体温捂热的粉玉笔搁。李赣想起老大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韧韧回弹力,高潮时奶头从浅粉变酒红再变棠红,乳晕彻底消失只剩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上次在她家客厅,她从背后被他操到高潮时他低头含住的就是这个颜色。小雪那对G罩杯爆乳绵软厚实,分量感大到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虎口上方鼓出来的乳肉能把手指都吞进去。内陷奶头翻出来之后像一颗殷红色的荔枝肉凸起在乳峰上,奶孔会喷荔枝奶。每次她骑在李赣身上自己起伏时,那对爆乳在他眼前疯狂晃荡,奶水会自己从奶孔里滋出来洒在他胸口上。小薇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软韧兼备。赤豆红的奶头极小极翘,乳晕越兴奋越鲜艳,和老大完全相反。上次在琴房里她裸体坐在琴凳上弹车尔尼,那对软糖巨乳随着她手腕的每一次翻飞轻轻晃荡,两颗赤豆红奶头在空气中画着极细微的弧线。吴晗的屁股。昨晚李赣拍下去的时候掌心的震感让他整只手都在发麻。那两瓣磨盘巨臀分量感大到光是拍一下就能感觉到底下那层厚实脂肪在掌心里弹跳着,臀浪层层叠叠像巨浪拍岸,从腰窝一直震到大腿根部。老大那对蜜桃紧臀撞上去弹回来的频率极快,像皮球一样回弹。小雪那对梨形肥臀绵软厚实,晃起来像果冻,臀浪从腰窝震到小腿肚,每次从背后操她都觉得自己的魂被弹回来了。小薇那对翘挺少女臀软韧兼备,撞上去臀尖只轻微弹跳,频率极快,和她弹肖邦时手指在琴键上跑动的节奏如出一辙。吴晗的小穴。昨晚插进去的一瞬间李赣差点当场缴械。那道莲花蝴蝶穴操起来像是被无数张极柔极软的嘴唇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按摩着鸡巴,龟头冠沟的每一道细纹都被独立舔舐着。触感丰富到让他大脑一片空白。高潮时那股山洪暴发水闸泄洪般的西瓜淫水,水量大到把整张床单浸得能拧出水来。老大那道白虎一线天,整条均匀贴合的丝绒套子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寸都在轻轻嘬着棒身。高潮时花洒式扇形大面积喷洒蜜桃汁,微酸带甜温热而汹涌。小雪那道馒头包子穴层层叠叠分段收缩,高潮时高压水枪式荔枝蜜液集中喷射,清甜微凉力道大到能把手机支架冲倒。小薇那道另类白虎一线天,每一圈肉褶都在主动嘬着他,高潮时趵突泉式草莓蜜液集中水柱高压喷射。李赣在床上是怎么对吴晗的。她从头到尾都在发号施令,嫌他脱得慢自己帮他解扣子,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腿间压,用命令的语气指导他该怎么弄她。高潮之后却极轻极慢地触了触他嘴角问他疼不疼。而老大在床上永远先照顾他的感受再要自己的高潮,会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问他想不想试试从正面一字马进入她。小雪是什么新玩法都敢试,每次被他操完都瘫在床上连连求饶但下次还敢——上次在高铁上被那两个陌生男人侵犯之后,回到他身边第一件事是把自己脱光让他检查,说她的身体只认李老师一个人。小薇对外人是万年冰山脸,在他面前是小公主,在床上是乖乖的学生,每次他教她新姿势都会认真做笔记——上次在琴房里裸体弹完车尔尼之后,窝在他怀里嘟囔着下次想试试用胸夹他,说完自己先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害羞得不敢抬头。李赣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嘴角那道弧度翘得越来越高。吴晗是老大的亲姐姐,是小薇的亲大姨,是他的客座教授。昨晚全被他拿下了。老大是第一个。他从婚床上偷出来,从不敢叫出声到如今能主动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他进入,在客厅沙发上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高潮时花洒般的蜜桃汁喷湿了整张沙发垫。小薇是第二个。他从冰壳里捞出来,从连正眼都不看任何男生到如今黏在他怀里撒娇耍赖,在琴房里裸体弹琴给他听,在千岛湖跨年夜零点被他捅穿子宫口。吴晗是第三个。他从禁欲的牢笼里放出来,第一次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高潮。三个姓吴的女人,三种完全不同的肉体。被他从里到外操了个遍。再加上一个没心没肺把他从办公室里一步一步拿下的张雪。李赣这辈子大概就是欠她们的。一个接一个,心甘情愿。没过多久,他就那么沉沉地睡了过去。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吴晗奶头的圆柱形触感,和那股极清极冽的西瓜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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