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的傻子,居然是狗皇帝】(1-6)作者:一根辣条 标签:#架空历史 #适合女生 第1章 傻子的肉棍 药王谷的小医师苏青禾,一直独居谷中,与世隔绝。 唯一例外,便是去年年关前捡回了个活人。她见他气息奄奄,也不知是如何从山上跌落谷底的,便顺手将人救了回来。 她每月都会出谷赶集,也见过不少相貌周正的男子,可直到见了他,才知世间竟有如此清隽若谪仙之人。 每每替昏迷不醒的他诊脉换药,苏青禾总忍不住多瞧上几眼。 她正值适婚之龄,每每到了镇上,总有热心阿婆张罗着替她说亲,可她都婉言谢绝。 她并不想离开药王谷,也不愿平白拖累旁人,陪她在山谷中苦守终身。 何况少年衣着华贵,随身佩剑更是镶金嵌宝,一看便知出身不凡,绝非能够长久栖身于谷底的人,她不敢生出旁的心思。 待他伤势痊愈,苏青禾便亲自将他送出了谷。 她数次侧首望向他颀长挺拔的背影,试图将那道身影牢牢记在心里。 暗道恐怕此生再无相见之日,往后也未必能再遇见如此俊秀知礼的男子。 前后还不到半年,苏青禾竟又捡到了一个从山上滚落谷底的少年。 同样衣着不凡,容貌却更是昳丽绝艳。 一回生,二回熟,她照例将人拖回了屋舍。 也不知山上究竟供奉着哪路神仙,竟接二连三地往谷底送来这等绝色男儿。 苏青禾伸出手虚虚描摹着他昳丽容颜,絮絮叨叨同他念着,眼看就又要到年关了,他可得早些醒来才好。 她还得去镇上采买过年的吃食和衣衫,总不能一直守在这里照顾他。 所幸他伤得并不严重,苏青禾原想着,待他过两三日苏醒,再将养几天,便能由她搀扶着上街,赶在年前将人送走,也好让他回家过个安生年。 哪知次日,她端着药进屋,便见少年赤条条坐在床榻上,长发披散,神情呆滞望着屋顶。 苏青禾被他吓得激灵,却见他涣散目光忽聚拢在她身上,悠悠唤了句:“阿娘。” 坏了,是个傻子。 也不知他是天生痴傻,还是跌落山崖时磕坏了脑袋,竟连药都喂不进去。 苏青禾好说歹说,才哄着他尝了一口,谁知他刚尝出苦味,便猛地呕了出来,吐了她满身。 “欸……” “阿娘坏!阿娘坏!给我喝毒水!” 苏青禾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像只白皮猴子似的蹿了出去,两腿间长棍似的东西随着步子晃荡,甩得铃铃啷啷。 她吓得连忙捂住眼睛,又怕他就这么跑出去受了风寒,只得硬着头皮追上去。 还没追到门口,便听见对方“啊”的一声尖叫。 紧接着,白皮猴子又扑腾腾折返回来,一头扎进她怀里,险些将她撞得仰面摔倒。 幸好苏青禾后背及时抵住了木桌,才勉强稳住身形。 “下雪了!阿娘,下雪了!阿娘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她被他两条虬结粗壮臂膀紧紧箍住,勒得几乎喘不过气。 苏青禾顿时涨红了脸,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胸口想推,却只摸到紧实起伏的肌肉和灼人的肌肤。 她结结巴巴道:“你……你先放手……” 他非但不肯松开,反而将脑袋埋进她颈窝:“阿娘,阿娘,别走……” 滚烫泪珠沿着她的颈侧蜿蜒滑落,渗进衣领,很快便化作一片湿凉。 随着她的挣动,他灼热鼻息不断拂过她的颈窝与耳垂,烫得那两处肌肤很快便泛起浆果般的绯红。 “放开我!”苏青禾急得几乎要哭出来,“谁是你阿娘了!” 傻子全然不懂事,哭过一阵,又说只要阿娘不离开他,他便乖乖听话。 说完又将苏青禾抱得更紧些,说阿娘今日好香,皱着鼻尖凑过来嗅她。 拱来拱去,鼻尖都快探进她的衣襟里去了。 “别闹了!” 苏青禾挣脱不开,故作凶狠板起脸:“再闹,我就走了!” 他果然吓得松了些力道,怯生生望着她。 “阿娘,我乖乖的。” “别叫我阿娘,我不是你阿娘!” 傻子哪里听得懂,只当她又不要他了,嘴一瘪,又要哭嚷起来。 苏青禾实在拿他没辙,只得由着他去,连声哄道:“好了,好了,你先放开我,我就不走。” 傻子像好不容易叼住肉的野狗,怎么也不肯撒口。 “可是阿娘,放开你,我难受。” 兴许是外头风雪太冷,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往她身上贴紧了几分。 而苏青禾却只觉得,有根木棍似的东西牢牢抵在后腰,隔着冬衣也能感受到它沉甸甸热度和缓慢搏动,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轻蹭着,似要嵌进她腿根的软肉里。 “你!” 待反应过来那究竟是什么,苏青禾顿时面红耳赤,连脖颈都跟着烧烫起来。 顾不上三七二十一,她抄起一旁的扫帚,便噼里啪啦地朝他身上招呼过去。 傻子的衣裳裁制繁复,穿脱费事,又破损得厉害,奈何苏青禾针黹功夫有限,只得暂且搁置一旁。 所幸她柜底还留着几套先前那位穿过的衣衫。 翻找时,苏青禾先瞧见了叠放在衣裳上头的锦盒。她不自觉掀开盒盖,取出里面那枚玉佩。 指腹摩挲过温润莹白的玉面,循着上头镌刻的那个“恒”字,描摹着凹陷的刻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将玉佩放回锦盒,重新系好锦带,妥帖藏进柜子最深处。 随后,苏青禾又翻出旁边几套青绿色的粗布衣裳。 原以为这辈子都再派不上用场,她早已将它们浆洗干净,又用驱虫的药草仔细熏过,叠得齐齐整整,收在柜底。 如今倒是正好拿来给傻子穿。 两人的身量竟也相差无几,就连眉眼都被这一袭青衫衬出了几分相似。 苏青禾望着他,不由得微微恍神。 “阿娘,我好看吗?” 傻子见她盯着自己瞧,立刻龇着白牙,喜滋滋张开双臂,向她展示身上的新衣裳。 苏青禾顿时沉下脸色。 真是昏了头,怎会拿他同那人相比。 好在傻子筋骨结实,除了脑子不大灵光,身上倒也没什么大毛病。 只是屋舍里拢共只有一张床榻。 从前那人养伤时,两人也曾同榻而眠,彼此都不曾拘泥于男女之防,只在心里各自划出楚河汉界,谁也不曾逾越半分。 傻子却截然不同。 第2章 傻子的肉棍2 他偏要缠着苏青禾,央求她搂着他一道入睡,还非得钻进同一床被褥里才肯罢休。 苏青禾忍无可忍,抄起鸡毛掸子,又结结实实地抽了他一顿,他这才委委屈屈缩回自己的被窝。 仍不肯阖眼,巴巴望着她。 “阿娘,你跟我拉钩,不许趁我睡着了偷偷走掉。拉钩,不许骗人。” 瞧着这模样,心智俨然还停留在稚童年纪。 可待苏青禾第二次醒来,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又钻进了她的被褥。 虬硕臂膀如粗藤,死死箍在她腰间,任她如何挣动,也撼不动分毫。 身下那根滚烫的肉棍早已硬挺,正一下下往她软热的臀肉上顶撞,隔着薄薄的里衣来回蹭过她腿根与臀缝。 他睡得迷迷糊糊,察觉到她的动静,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嘟囔着声音发哑:“阿娘……我难受……帮帮我……” 于是,又结结实实吃了一顿鸡毛掸子。 白日里,他也缠着苏青禾不放。 她进厨房生火做饭,他便搬个小凳子,托着腮看她忙活。她去院里翻晒草药,他也亦步亦趋跟过去,蹲在旁边帮着翻拣。 她要出门采药,他也闹着要跟。 苏青禾想着山路崎岖,带着他多有不便,便好言好语哄他留在家中,谁知他立刻哭闹起来,见她不肯松口,索性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闹得满身泥灰。 她实在拗不过他,只得又替他披了件厚实外衫,带着一道上山。 倒还真派上了些用场。 往日她独自采药,最发愁的便是药筐,空着时尚且不轻便,待装满了药材,更是沉甸甸地压在肩背上,走不了几步便要歇上一歇。 如今换到他身上,竟如同背了只空竹篓。 装得满满当当,他也不喊累,只乖乖蹲在旁边。 偶尔见她采得辛苦,他也想伸手帮忙,奈何下手没轻没重,好端端的药草,连根带茎被他扯断了好几株。 苏青禾连忙喝止他:“不许动了!再糟蹋我的药草,往后便不带你出来了!” 他缩回手,委委屈屈蹲在原处。 她见他可怜巴巴的模样,又有些于心不忍,索性将采好的药草递给他,让他负责收进背篓。 他这才重新欢喜起来。 山间草木葱茏,虫蝶繁多,他一会儿被叶上的虫儿勾去了心神,一会儿又追着花间翩跹的蝴蝶转脑袋,瞧见什么新奇玩意儿,都要兴冲冲地扯着她的衣袖,央她一道去看。 “阿娘!你看这个!” “阿娘,那里有只好大的虫子!” 苏青禾正低头辨认药草,被他拽得险些失手,板起脸训他几句。 他便悻悻松开手,垂着脑袋,撅着嘴。 待采完药回到雪庐,她又得忙着生火做饭。 傻子倒是极好哄。 待她将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他便又忘了先前的委屈,眉开眼笑地凑过来。 苏青禾被他闹得没了脾气,反倒气笑了。 可他终究不是谷中之人。 瞧他原先华贵衣饰,便知家世非同寻常,如今无端失踪,家中亲眷想必早已急得四处寻人。 恰逢月初,又到了她出谷赶集的日子,苏青禾便替他将衣裳穿戴齐整,把他原先的锦衣、佩饰一并收进包袱,打算带他去镇上打听打听。 一路上,他兴致盎然。 瞧什么都稀奇,街边卖糖人的、捏面人的,甚至连挑担叫卖的货郎,都能引得他驻足半晌。 只是无论如何贪玩,手始终牢牢牵着她,不肯松开。 她领着他在镇上打听了一圈,问过往来的客商,也询过几家客栈的掌柜,却始终无人听闻有哪户人家失了公子。 苏青禾思来想去,打算将人送去官府,请衙门替他查查籍贯来历,兴许还能寻到他的家人。 谁知刚领他走近衙门,原本兴高采烈的少年,忽僵住了脚步。 他怔怔望着门前执刀肃立的差役,脸色煞白。 她尚未来得及询问,他便猛地往后退去。 “不去……阿娘,不去!” “怎么了?” “不要去!我不要去!” 他像瞧见了什么极可怖的东西,拼命摇头,任她如何劝哄也不肯再往前挪动半步。 苏青禾只当他是怕生,正要安抚几句,他却挣开她的手,转身便往人群里钻去。 “欸!你跑什么!” 她吓得连忙追上去,生怕他在人来人往的街市上走失。 好不容易在一处僻静巷口将人寻到,他正蜷缩在墙根,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见她来了,他立刻扑过来,死死攥住她的衣袖。 “阿娘,不要把我送走……” 眼看年关将近,天寒地冻,外头又始终寻不到他的亲眷,总不能当真将人丢在镇上不管。 罢了,先带回去将养着,待过了年,再慢慢替他寻人。 如此想着,苏青禾便领着他重新回了集市。 卖掉带来的药材,换了些银钱,又去布庄置办了几身过冬的衣裳。 随后买了几斤腊肉、两尾鲜鱼,连带着年节要用的糖饵、干果,也一并采买齐全。 好在傻子力气大,她将东西尽数交给他提着,他也不嫌沉,乐呵呵跟在她身后,全然忘却了先前的不快。 冬日昼短,山间日头落得尤其快,才走了大半程,林间便渐渐昏暗下来。 偏偏有一段山路积雪未消,路面湿滑,苏青禾猛地崴了脚踝,疼得当即倒抽一口凉气。 傻子连忙凑上前来,紧张问她怎么了。 她扶着树干试着走了两步,脚踝却疼得厉害。 可眼下天色将晚,深山里豺狼虎豹出没,若不能赶在入夜前回到谷里,只怕更添凶险。 她正打算忍痛继续赶路,傻子将手里的包袱递到她面前。 她以为他是嫌东西太沉,便伸手接过了几件。 谁知还未反应过来,便觉身子骤然一轻,竟被他猝不及防托举起来。 苏青禾吓得惊呼一声,待回过神来,人已经稳稳伏在了他的背上。 “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阿娘别动,我背你回去。” 他两条臂膀托着她的腿弯,语气欢喜:“阿娘一点都不重!” “快放我下来!” 她被他说得有些难为情,红着脸又扭动了几下。 谁知他忽然将她往上托了托,宽厚的掌心恰好紧紧托住她软热的臀下,五指甚至微微陷入臀肉之中。 苏青禾再不敢胡乱挣动,只能僵着身子,由着他背着往前走。 第3章 阿娘,能不能帮帮我 山路崎岖,遇上高低不平的石头,难免有些颠簸。 苏青禾随着他的步履上下起伏,紧贴着他宽厚结实的后背。他背脊的肌肉随着每一次迈步微微绷紧又放松,热意不断渗过来,连带着他托在她臀下的掌心,也跟着轻轻挤压、摩挲。 她原本还有些不自在,可今日东奔西走,实在疲乏得厉害,也不知何时竟睡了过去,连手里东西脱了手都浑然不觉。 待她再醒来时,天色已然昏暝,竟已到了谷底。 由她提着的包袱,不知何时也尽数挂在了傻子手上,随着他步履晃个不停,时不时拍打着她的腿。 苏青禾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他将她放下来。 他额角早已沁出了细密汗珠,却仍强撑着道:“没事的,阿娘,快到了,我不累。” 她捶了一下:“快放我下来!再不放,我就不理你了!” 傻子迟疑片刻,才俯下身,将她放回地上。 她刚站稳,便瞧见他的手指不知是被重物勒的,还是受了寒,泛着一片青紫。 苏青禾赶忙让他将东西放下,拉过他的手仔细查看。 “疼不疼?手指还能动吗?” 他乖乖任她摆弄,见她眉头紧蹙,便试探着蜷了蜷手指,似乎想证明自己并无大碍。 她拢住他冰凉僵硬的双手,低头往他掌心呵了几口热气,又轻轻替他揉搓指节,直到慢慢恢复了血色,她才松了口气。 傻子仍怔怔望着她,见她停下,竟又将手往她唇边递了递,满怀期待:“阿娘,舒服,再吹吹。” 苏青禾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骂了一句:“傻子。” 他跟着咧嘴傻笑,望着她:“阿娘,你笑起来真好看。” 她微怔,随即又笑着指了指地上的包袱:“快把东西拎起来,咱们回家,我给你做炒腊肉吃。” 他顿时喜笑颜开,乐颠颠跟在她身后。 吃过晚饭,苏青禾又烧了两桶热水,打算替他好好洗个澡。 他身量高大,蜷进她惯用的浴桶里,连两腿都舒展不开。 她惯爱在水里添些自制的香膏与草药,今日替他洗澡,自然也照旧放了些,又拿来澡巾,仔仔细细替他擦洗。 傻子任由她替他洗头擦背,待闻见水里浮起药香,忽然欢喜起来,捧着一缕湿漉漉的头发凑到鼻尖嗅了嗅。 “阿娘的味道!” 苏青禾替他洗净头发,又将身上皂沫冲洗干净。 平日里,她非得等他睡熟了,才能起身烧水沐浴。 偏他睡得又浅,时常她才离开片刻,他便醒了,发现床榻上没了她的踪影,立刻慌慌张张地爬起来,满屋子寻她。 有时她正在厨房里洗澡,便听见他在外头哭嚷着唤阿娘。 她此刻又耐着性子同他解释,自己往日也是这般沐浴更衣,并非有意丢下他,往后醒来若瞧不见她,也不必如此惊慌。 他听得似懂非懂,沉默片刻,忽然兴冲冲说:“那我也要帮阿娘洗澡!” “男女有别,你怎么能帮我洗澡呢?”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反问:“那阿娘不也在帮我洗澡吗?” 苏青禾费了半天口舌,也没能同他掰扯明白男女有别的道理,索性将帕子往他身上一甩,没好气骂道:“那你自己洗吧!” 他连忙软下声来央求:“那我不看阿娘,也不帮阿娘洗,阿娘帮我洗澡,好不好?” 她正要开口,他却已经捉住她的手,往自己胸膛上贴去。 他的肌肤被热水蒸得滚烫,紧实而富有弹性。 苏青禾碰了下,就急忙想要抽了回来,却被握住了。 热水氤氲着袅袅白雾,熏得他白皙面颊也泛起薄红,湿漉漉乌发披散在肩头,愈发衬得眉眼秾丽。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落,没入结实的胸肌沟壑,再往下,腹肌的线条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他清凌凌眼睛望着她,忽又蹙起眉头。 “阿娘,我又难受了。” 苏青禾替他擦洗了许久,也早已热得额角沁汗,濡湿了鬓边,汗珠顺着颊侧缓缓滑落。 “阿娘,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你,我就难受……” 他喉咙发紧,带着委屈与急切,握住她的手直往下探,想让她替他瞧瞧。 那东西比热水还烫上几分。 粗长硬挺的肉柱在水中微微摇晃,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地胀成紫红。他强行将她的手按上去,湿滑滚烫的柱身立刻塞进她掌心一截。 它在她手里轻轻跳动了一下,又胀大了几分,龟头蹭过她的手心,留下湿腻的触感。 苏青禾顿时像被火燎了似的,猛地甩开了手。 “你做什么!” 不慎扫过他微垂的脸,倒像是反手抽了他一巴掌。 傻子显然也被打懵了,满脸错愕。 苏青禾也吓了一跳。 沾着水的手背不过扫了一下,脸颊上便迅速浮起红印,连带着被指甲划过的地方,也留下了细长血痕。 “哎呀!” 她连忙凑近查看。 明明生得这般高大,怎么皮肉竟如此娇嫩。 她瞥见他无措悬在半空的双手,先前被重物勒出的红痕尚未完全消退,几处磨破泛着浅红,掌心竟连半点茧也没有。 兴许是家中见他痴傻,好生娇养在深宅里。 正胡思乱想着,便见傻子缓缓垂下眼睫,两排鸦羽般乌浓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很快便蓄满泪水,豆大的泪珠接连滚落。 “你打我……” 苏青禾顿时手足无措,连忙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方才是不小心碰着了,你别哭呀!” 谁知傻子瘪着嘴,眼泪掉得愈发厉害。 “我难受,你不帮我,你还打我!” 念及白日里他背着她走了那么远的山路,她终究有些理亏,只得耐着性子哄他。 “好了好了,你先别哭,让我瞧瞧脸上的伤,好不好?” 他赌气似的偏过脸,不肯让她碰,委委屈屈嘟囔:“阿娘坏,阿娘一点都不疼我……” 苏青禾实在拿他没辙,放软了语气:“我帮你看看伤还不好吗?你总得让我瞧瞧呀。” 他泪眼婆娑望着她:“那阿娘会吹吹吗?” 她无奈叹了口气,应承下来:“会吹,会吹。那你先闭上眼睛。” 傻子立刻乖乖阖上双眼,仰着脸等她。 苏青禾将手搭在他的下颌处,托高了些,仔细查看划痕,不过这么几句话的工夫,末梢沁出的血珠便已凝住。 她还是依着他的要求,俯低身子,朝着伤痕轻轻吹了几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微微发热的脸颊,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嗯……” 苏青禾只当是弄疼了他,正欲开口询问,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他的眼睛。 正灼灼望着她。 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仿佛泼了热油,野火骤然腾起,欲望与委屈交织在一起,连带着她的心尖儿都似被烫了一下。 “阿娘……” 傻子怔怔望着她,声音低哑。 苏青禾也回望着他。 他艰难吞咽了一下,攥住桶沿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阿娘,我难受……能不能帮帮我……” 第4章 帮傻子手淫(微h) 他吃准了苏青禾心软。 她也的确对着他委屈巴巴的脸说不出重话来。 她不知道在哪个古籍里读到过,说男子在这种时候,胀热难捱,满脑子只剩下那点子事情。 想来确实难受得紧。 傻子恐怕也从未有人教导,不知该如何自行纾解。 “我……我只教你这一遍啊。” 苏青禾长叹了一口气,偏过头去,不敢再看他。 手没入尚温的水流中,她只觉心脏跟着提了起来,温水仿佛自她指间酥酥翻涌,往身体里吸流,浑身都跟着烫热起来。 傻子也知道她答应了。 迫不及待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引去,交到了她手里。 那根东西比想象中更烫、更硬。 像活鱼般粗粗一截,在她掌心微微跳动。感受到她柔软的手指,立刻又胀大了几分,兴奋地往她掌心顶了两下。 “阿娘……”傻子气息跟着湍急起来,喉结滚动。 “闭嘴。”苏青禾忍不住斥道,“别说话。” 她有些窘迫,犹如头一回捉了条活鱼在手,既不知该先刮鳞,还是先开膛破肚,只得僵愣在原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反倒傻子来提醒她:“阿娘,你动动它呀。” 这会儿倒不傻了,竟还晓得反过来教她。 他自己的手掌也覆到她手上,挺着腰身,带动她动作。粗热肉棒在她掌心里一下下摩擦,龟头不断顶过她的虎口与指腹,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的呼吸渐渐乱了,时不时逸出轻轻的抽气声,似是难受,又仿佛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鱼身也变得滑腻腻的,一下又一下,顶着她的手心。 “啊……”他终于忍不住叫唤出声,声音低哑而颤抖,“好舒服啊,阿娘。” 苏青禾被他叫得浑身发热。 平日里唤她阿娘便也罢了,偏偏这种时候还…… 她只觉自己像浸在热汤里,浑身汗津津的,咬着牙斥道:“都说了莫叫我阿娘,你再喊,我便不理你了。” 他朝她俯身过来,热腾腾的气息扑在她脸侧,湿发扫过她的颈窝:“不叫阿娘,那我叫你什么?” 她心口如乱麻绞作一团,嘴皮张了张,把自己的名同他讲了。 他喃喃念着她的名字,道:“……青禾。青禾的名字真好听呐。” 听得自己的名讳从他口中吐出,才觉着真不是个好主意,手忍不住蜷紧了些。滚烫肉棍被她骤然握紧,他腰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他开始主动耸动腰腹,声声唤着她的名字,喘得愈发急了。 他身上蒸腾的灼热气息,连同唇齿间吐出的滚烫鼻息,都仿佛尽数扑到了她耳畔,连耳坠子也跟着愈发烫热。 不知怎的,苏青禾口中也愈发干渴,又似饮了蜜酒般昏昏醺醺,周身筋骨仿佛都酥软了。掌心下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黏液,把她的手指沾得湿滑一片。 到了最后关头,他竟还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他周身湿漉漉的,她亦满身汗津津,两人肌肤相贴,黏稠濡热到了极致。他宽厚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心跳如鼓,下身那根还在她手里跳动的肉棍更是烫得惊人。 他又低低唤了声她的名字,身子猛地战栗,腰腹剧烈抽搐了几下。 浓精一股股喷射而出,溅在她掌心与小臂上,在水中散开一片白浊。 苏青禾亦心口狂跳,将他推开了些:“热。” 她将手濯洗干净,又拿帕子反复揩拭了几遍,却仍觉指间残留着异样的滞涩感。 “青禾……” 他嗓音湿漉漉、黏腻腻的,却懂得礼尚往来,忙不迭问:“青禾,我也帮你么?” 说着,便伸手往她身上探去,掌心已经碰到了她被水汽浸湿的衣襟。 “不用。” 苏青禾侧身避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还有,不准再叫我阿娘。” 傻子欣然应了声“哦”,又兀自喃喃念了几遍她的名字,仰头问道:“青禾有名字,那我呢?我叫什么?” 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他一个傻子,自然不晓得自己姓甚名谁,可她与他朝夕相处,也断不能一直唤他傻子,总归得替他取个正经名字。 只是叫什么好呢? 苏青禾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便随口敷衍道,改日再替他取一个。 傻子乐颠颠应了。 同他解释过洗澡这回事,他也终于不再在她洗澡时缠着她非要进门。 她使唤他再去烧了些热水,不用放着傻子在门口吵闹,她终于舒舒服服也泡了个澡。待她再推门而出时,只觉通体舒泰。 甫一抬眼,便瞧见傻子正搬了张小杌子,坐在门口候着。 见她出来,他登时喜不自胜地跳起身,脆生生唤了一声她的名讳。 苏青禾不由怔了怔。 他一头乌发尚未束起,湿漉漉披散在肩背上,月色如银,清辉泠泠倾落下来,映得他那张脸愈发白皙莹润,眉眼清隽。 他眸子清溜溜望着她,澄澈得不见半分杂质,仿佛只容得下她一个人。 她别开眼,径自朝里屋走去。 傻子欢欢喜喜跟了上来,活像条甩不脱的大尾巴。 被窝里暖意融融,偏生傻子又不安分起来。 他不懂什么男女有别,先前她已为此训斥过他好几回,可他总想方设法地往她被窝里钻。 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苏青禾想着左右也不是头一回,索性由着他去了。 傻子见她没有撵他,登时得寸进尺挨了过来。他鼻尖凑近她,嗅了又嗅。 “好香啊。”他含含糊糊咕哝,“你身上好好闻啊。” 他尝到了甜头,愈发不可收拾,嗅闻了半晌仍不肯消停,又伸手攥住她的手,遍遍轻唤她的名字。 “我又难受了……” 早知如此,便不该开这个头。 苏青禾懊恼试着甩开他的手,却怎么也挣不脱,往床榻里侧挪了挪,不料他又紧紧挨了上来,执拗唤着她的名字,声声央求:“我难受,帮帮我……” 自己动吧。 她不耐烦地把手递了过去。 他欢欢喜喜贴上来,全然不知疲倦。粗热肉棍再次塞进她掌心,已经完全硬挺,前端湿漉漉地渗着液。 他学着白天的样子,握住她的手上下套弄,腰腹跟着轻轻耸动,每一次抽送都让龟头擦过她的指腹,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低低喘着,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热气尽数喷在她颈侧。 前半晌苏青禾还觉得周身涨热,到了后半夜便困乏得厉害,也不知究竟何时睡了过去。 傻子唤了两声她的名字,见她不应,便又试探着叫了两声阿娘。 她呼吸匀长,睡得沉沉。 他顿时也失了兴致。 可他喜欢她握着他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整个身体都握在她手里。 他是她的,他属于阿娘的。 他睡不着,愉悦的兴头还未过去,迟迟不肯消散。 于是,他撑起半边身子。 朦胧月辉透过窗棂,薄薄笼在她的眉眼间。 他的阿娘,真好看啊。 他轻捧着她的脸摩挲,指腹小心翼翼地拂过她的眉骨、眼睫、鼻尖,心内欢喜,又凑过来不自觉亲了亲她的脸颊。 柔软的触感让他喉咙发紧,难以名状的欢愉仿佛又窜流到了他的身体里。 “阿娘……” 他轻轻喃着,又来吻她,不过这次是下颌。温热的唇瓣贴上去,轻轻吮了一下,再往下,落到颈侧。 阿娘身上真的好香啊。 熟悉药草与体香混合的气息,引着他继续往下,想嗅到、吻到更多的馥郁。 青禾已经睡沉了。 他方才还有些气恼她睡得如此沉,此刻却化作了庆幸。 睡着的青禾,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柔柔卧在床榻里,终于再不会避开他了。 他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吻着她的肌肤,竟将被褥都扯下来了些,又将她的亵衣慢慢撩开。 第5章 吃阿娘的乳肉(h) 阿娘身体与他硬朗结实的体魄全然不同,绵软而馨香,让他带着好奇与按捺不住的亲近。 如湖里新捞起的嫩菱,去了皮,便是白腻菱肉,透着莹润光泽。 傻子看得眼睛都直了,身下的肉棍也直了。 直得发涨、发痛,沉甸甸抵在她细软的腿肉上。越是靠近她,便越是焚身般难受。 于是他学着她白日的模样,自己握住肉棒,又俯身去吻她前胸。 好香啊…… 他想把乳肉含进嘴里,用发痒的齿尖咬一咬,却又怕吵醒她,于是只敢贴上去轻轻的亲吮,最多伸出舌头,舔过她白皙的胸脯。 得空的大手包住她另一只乳儿,完全没有技巧揉捏着,掌心感受着软腻在指间缓缓变形、又慢慢回弹,又溢出指缝。 舌面不断在她胸前舔过、吻过,整片肌肤都被染得水光淋漓,湿亮一片,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淫靡。 苏青禾的衣衫也被他折腾得散开了些,这才看见青涩乳峰上两颗小小的红果。 他顿时如饿狼般舔了舔舌头,目光死死盯着它不放。 虽然他自己前胸也有那两粒东西,可看上去却全然不同,她的稍微大些,颜色也更浅,泛着细腻蔷薇色,娇嫩可爱。 他喉结滚动,仿佛已经尝到了果子丰沛的甜意。 在吵醒她与欲望的挣扎之间,他还是选择撑起身,小心翼翼压到她身上,俯下头,张嘴将其中一颗红果包了进去。 方一进口,他便迫不及待含住,又难以忍耐、天性使然般吮吸了一口。 与此同时,苏青禾喉咙里溢出细细呻吟,软绵绵的,从脖颈深处挤出来,像极了幼猫的低吟。 傻子僵在原地。 她的声音却让他身体不由自主更加兴奋,身下肉棒往她腿肉上更用力地顶了顶。 他像饿了数日的野狗不肯松口,叼着乳儿,抬眼去看她的反应。 见她依旧闭着眼,他便又用舌头仔细包住乳头,吮了一下。 她又发出带着鼻音的轻哼,眉头微微皱起,脑袋轻轻晃了晃,像是被困在梦魇里。 傻子放下心来。 他稍稍松了口,放下乳儿,改用粗舌细细舔舐着乳尖。 她又开始轻轻哼哼,双腿也不自觉地搅动起来。 傻子吃完了这一只,又去吃另一只。时而轻吸,时而细舔,听着她细碎吟声,手掌不断用力而粗暴套弄着自己胀痛的肉棒。 好舒服…… 好喜欢和她做这种事情。 要是白天也可以这样就好了,他就能好好看看她的身子…… 真的好喜欢。 他吮吸得越发起劲,却听见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细细的呜咽,像猫儿般哭啼着。 他怕弄疼了她,只好稍稍松开,改用舌头温柔舔着乳头。 可她还是轻轻哭着,手不自觉地推拒起来。 他只好把她的手腕抓住,往上按在枕边。她便只能抓紧床单,轻声呜咽。 傻子想叫她不要哭,却又觉得她这副受不住的样子让他更加燥热难耐。 她紧闭的睫羽已经湿润,微微泛着水光,小小檀口微微张着,看着也很好吃,很甜的模样。 他手下的动作也愈发加快。 就在他俯身舔吻她唇的瞬间,腰腹猛地一颤,滚烫精液再次喷射而出。 这一整夜,他射了一次又一次。 稍稍躺下休息片刻,又会想起她刚才的模样,肉棍便再次硬挺起来。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 于是只好又凑过去亲她,却再也不敢含住两颗红果,可怜的果儿已经微微肿起,他怕明天被发现了。 只敢去亲她的唇,亲她颈侧与胸口的软肉,把脸埋在她温热的肌肤里,贪婪嗅着她的气息。 …… “洗干净些!” 苏青禾气不打一处来。 多大的人了,居然还尿床。 早上醒来,满床被褥都湿漉漉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而那根“作案工具”还雄赳赳、气昂昂地抵着她的臀肉。 她急急忙忙起身,正欲斥责傻子两声,却发现自己的亵衣不知何时竟被完全解开。 青涩乳鸽毫无遮掩敞露在晨光里,两粒红果被冷气一激,立刻微微发硬,在雪白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傻子巴巴地望着她,还吞咽了一下。 苏青禾顿时又羞又恼,却恍惚想起昨夜那场淫靡而荒唐的梦。 梦里一会儿是那人,一会儿又是眼前这个傻子,最后竟变成两人一起轮流含住她的乳儿,啧啧有声地吮吸,湿热的舌与唇交替落在她胸口。 她在梦中又愤又羞,却连推拒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 此刻,胸口都仿佛留着异样的酸胀感。 苏青禾暗骂,都怪这个不知轻重的傻子。 若不是他白日里总没个分寸,全然不知男女之防,她又怎会做那样荒唐的梦? 想到此处,她脸上腾地烧了起来,慌忙扯过衣襟掩住胸口,气急败坏地将他轰了出去。 待穿戴齐整,她又把被褥一股脑儿扔出门外,命他拿去洗干净。 傻子乖乖抱起被褥,浸进水盆里搓洗起来。眼下正值寒冬腊月,盆里盛的尽是刺骨的冰水,他却浑然不觉。 那双从未沾过阳春水的手,才搓了没几下,十根手指便已冻得通红。 到底是个傻子。 苏青禾又烧了一锅热水,兑进了他的水盆里。 傻子不谙人情世故,不懂她今日为何脾气如此急躁,更不晓得她心怀羞怯,有意避着他些。 待洗完被褥,他又像条尾巴似的,巴巴地跟来寻她。 “好香啊。” 他冷不丁站到她身后,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苏青禾惊得手中锅铲脱了手。 傻子抢先一步接住了坠落的锅铲,身子也随之俯倾,将她整个笼罩在怀中。 他周身热烘烘的,遒劲臂膀将她拢在其间,低头望向她时,眼神依旧清愣愣的,宛如澄澈湖水,一望便能见底。 “你也好香。” 他低头朝她凑近,试图贴上她的颈侧嗅闻。 苏青禾不让他叫阿娘,他便当真不再多唤了。 偏偏如此,倒显得他此刻说出口的话不再带着往日痴傻蠢钝,反而像个寻常少年,正对着心仪的姑娘说些懵懂情话。 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那人的身影。 她仓促将他推开,傻子却又贴了上来,伸出手,轻轻贴上她的脸:“你好烫。” 心神一晃,苏青禾回过神,夺过铲子就噼里啪啦朝他砸去:“说了多少次了,不能对我动手动脚的!” 傻子挨了打,也不躲闪,只暗自思忖着,白日里她不让他抱,也不让他摸,更不让他亲。 他便等到夜里,待她睡过去后,再来做这些。 苏青禾心思不多,睡得也沉,几次下来,都未曾察觉异样。 只是觉得近来睡相愈发不好,无论夜里将里衣穿得如何齐整,翌日醒来时,总是衣襟散乱,系带也解得七零八落。 自那日傻子尿床后,她便勒令他不许再钻她的被窝,否则便另做一榻,从此分床而眠。 那档子事,她自然也不再相帮了。 那日也是鬼迷了心窍,教过那一回便罢了。沐浴也让他自去洗,依着上回她帮他的法子自己做便是。 傻子这次倒是听话。 每每都是等她先洗完,他才进去自己洗,乖乖洗完就钻进自己的被褥里。 清晨醒来,也都安分待在自己那一侧。 直到那日苏青禾试药,尝了一味清心醒神的草药,服下后只觉神思澄明,耳目清爽,连平日里昏沉的倦意也一扫而空。 到了夜间,竟仍精神奕奕,毫无半分睡意。 偏生傻子又凑过来缠磨着说话,她实在懒得理睬,索性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佯作已经睡熟的模样。 傻子见她不再理会,起初倒也安静了下来。 苏青禾原以为他终于肯消停了,正欲阖目养神,却忽然听见他低低唤了两声她的名字。 她没有应声。 他便轻手轻脚钻出了被窝,朝她俯下身来。 她心下微觉诧异,倒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些什么,便仍旧阖着眼,佯作熟睡。 只觉身侧被褥微沉,他似乎凑得极近,拈起她散落在枕畔的一绺青丝,放在鼻端嗅了嗅。 随后又俯低了些,竟又伸出手,抚摸到了她的脸侧,轻托着,将她往自己身前带近了些。 苏青禾紧阖着眼,却仍能察觉到他目光正落在她脸上。 忽而他温热指腹触及她的唇畔,摩挲了一下,又托住她的下颌,微微往上抬了抬。 她愈发不解,正暗自揣度他的意图,便觉脖颈处一烫,湿濡唇瓣贴到了她的颈侧。 苏青禾霎时绷紧了身子,却又不敢动作。 傻子低低喃着:“……好香啊……” 第6章 阿娘尿床了(微h) 苏青禾蓦然想起近来每逢清晨醒来,自己衣襟散乱、系带松脱的光景,顿时脑中轰然一响。尚未回过神来,便察觉身侧的被褥又是一阵窸窸窣窣。 傻子竟已钻进了她的被窝。 “青禾……”他迭声唤着,支身覆到她身上,又去抓她的手,引至他身下。 苏青禾心道,此刻合该立即下床,抄起鸡毛掸子,给他来顿结结实实的教训,身子却似僵滞了半边。 稍一踌躇,便已错过了佯装惊醒的时机。 临睡前,窗外便已落起了雪,夜深后雪势愈盛,簌簌不止。 室内却是煦暖融融。 他已与她紧紧抱作一团,衣襟散乱,像只乳狼般拱在她怀里,又嗅又亲,倒也没再做旁的事情。 她的手被他抓着不方便,他便又自己动了起来,炽热肉棒抵在她的臀后,一下又一下地磨蹭。 不小心挤入她的腿缝里,急急一喘,而后得趣儿似的就往温热缝隙里更深地抵弄。 男子气息渐沉,箍她的力道也愈重。 “青禾……” 他再唤了一声,探手抓过什么,放到他们半身中间。 随之而来的是脊背肌肉绷紧,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乳狼般的尖齿也轻轻啮住了她肩颈的皮肉。 身下往前一顶后,腰腹剧烈颤了几下,滚烫精液尽数泄出,复又软软拥住她,喘息愈沉,沉沉地往外吐息。 他只休息了片刻,便不敢多停留,马上起来收拾东西。 万一被她发现床榻脏了,明天肯定又要冲他发火。他倒不是怕被她打,也不是怕洗床褥,只是不喜欢她生气。 他将藏在怀里脏了的衣衫裹着套了出去,又扔到了脚边,又伸手仔细摸了摸下面的床褥,生怕还有什么痕迹。 往日他都做得很好。 偏偏今日这一摸索,便摸到了一小片湿滑,顿时慌了起来。 要是被她知道,肯定就要发现他到她这里睡了,明天就不让他跟她一同睡了。 于是着急地想要去擦它。 擦着擦着,却发现湿意似乎并非在他的位置。 他咦了一声,突然把手放到了她的身上。 苏青禾猝不及防,猛地颤了颤。 “青禾?”傻子又惊喜地唤她。 她此刻哪里还敢应声。 她也不知道方才自己身体怎么了,只是刚被他抱着、搂着、吻着,就周身都发热,心口也突突跳着,就像误食了古籍里的合欢散似的。 最要紧的还是身下的异样,那处不知何时竟已湿润一片,连带着亵裤都沾了些许温热的黏意。 她此刻只想掩盖下去,强逼着眼睛紧闭,只期望他忙完了赶紧休息,希望眼前这一切都如梦般过去。 她感觉他离开了她,正要轻舒一口气,就感觉到他猫着身子垫着脚下了床,到了衣柜那边窸窸窣窣翻了一通。 傻子方才摸索了半晌,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青禾尿床了。 虽说水渍不过小小一片,可他思来想去,总觉得湿衣贴在身上不舒坦。 于是替她寻来一条干净的亵裤。 他庆幸她睡得沉,要是醒了定会害臊。他帮她换了,再把湿的拿去洗了,肯定谁也不知道。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褥,又俯身去褪她的亵裤。 苏青禾自然猜到了他的意思,可如今架在这处,上下都难动弹。 布料随着动作轻轻往下褪,遇到难处,傻子还小心翼翼抱起她的腰,方便把亵裤彻底褪下。 她紧闭着眼,屡次想着要不就装作被他吵醒了吧,却又屡次都没能睁开眼来。 直到傻子一把扯下,她暗道便继续装睡吧。 反正他是个傻子。 傻子却又咦了一声,又把她放平了,俯身来端详。 虽说口口声声唤她阿娘,可他着实分不清男女的分别,甚至连女子合该是何等模样也分不清,只是觉得该这般唤她。 他也知晓自己与她的不同,自己体魄强壮,她却纤纤小小的,所以四肢也更为柔软,身段绵软得跟没骨头似的。 到了夜间更是任他搓揉,触手皆是软腻。 他从未想过,她怎会比他少了一样物什。 摸来摸去,都是少的。 只有两片湿润嫩肉,和中间湿漉漉的缝隙。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处,嫩软湿滑。苏青禾浑身跟着颤了颤,腿根发紧。 傻子停住动作,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 缝隙里又吐出一点清亮的水儿来,顺着他指腹缓缓淌下。 傻子又是惊讶,又是心疼,莫不是她什么时候失落了这物件? 他俯得更低了些,呼吸喷在她腿根,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那处,还想再仔细探一探—— 冷不防飞来一巴掌。 愣生生将他打得从床上翻过身去。 苏青禾忙不迭扯起亵裤,系紧亵衣,抄起旁边的枕头便朝他砸去。光是手上使劲还不够,又补上几脚。 连连将他踹下床去。 “青禾……”傻子被她打懵了,在地上滚了一圈,又巴巴跪到她身边,“你做噩梦了么?” “臭流氓……”她不解气,又给他来了一脚。 他仰面摔出去,用肘撑着地,满脸愕然,讷讷了半天,才问:“什么是流氓?” “你……”苏青禾气不打一处来,“说了多少次,男女有别,还分不清吗?” 傻子蹙眉,喃喃道:“我知道男女有别,可是……可是你尿床了,我……我怕你着凉。” 她怒不可遏,“那不是尿床!” “那是什么?”傻子好奇地望着她。 “我……”她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骂他,于是便道,“今晚就别上床了,睡地上吧。” 说完,她自顾自翻了个身,裹着被褥睡下了。 傻子担忧道:“青禾……”他欲言又止,忧心忡忡,所有的事情仿佛都想通了。 为何他喜欢贴着她。 而且贴着的时候,自己就会不舒服。 可被她碰着,或是自己碰着她时,他又会分外欢喜,甚至恨不得将她整个儿囫囵装进身体里去。 偏偏她却不喜欢与他贴在一处。 因为她没有那物什,所以贴着他时,才会觉得难受。 也正因如此,她才不喜欢他贴着,免得又想起自己缺了那物什。 他面上渐渐浮起忧戚,想到自己没法让她也如他一般快活,便巴巴地跪到她跟前,俯在耳畔幽幽道:“你不难过,要是你讨厌,我……我也剁了去。” 说着,竟真要起身。 苏青禾猛地从床上惊坐而起,劈头骂了句:“滚回来!”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