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雨
第七章 吸一吸(剧H) “可要洗一洗?”他还记得她昨天下床拿小帕子擦屁股。 “好累呀,相公帮我擦好不好。都是相公的,我不要,我要还给相公。”宝铃撒娇道,听说男人满足后最好说话了,宝铃壮着胆子提要求。 果然男人起身了,先是拿帕子给自己洗了洗,然后又拧干给她擦。 “相公,又流出来了,擦不干净好难受,怎么办呜呜。”宝铃故意折磨他。 男人无奈又起身拿帕子给她擦,几次之后干脆让她像尿尿一样蹲在床上,拿帕子接着,直到流干净再拿帕子擦完才作罢。 第二日,王怀谨照例鸡鸣就起床上朝,而宝铃也照例没有争做贤妾呼呼大睡。想要攻略这个男人,首先就不能事事顺从他,而是要让他感觉到她也是一个有思想有情感的人,这样他才能以人的方式对待她,而不是一个物件。 她感觉昨晚已经有一些改善了,至少两人的性事是舒服快乐的,一种亲近感也从那种肌肤相贴中产生。只是这个男人依旧是克制的,昨晚在给她擦下面的时候,她看见他的那物什已经把亵裤顶得高高翘起,这居然都忍不住了没做什么。这样的男人,想要攻略下来,任重而道远呀。 晚上,王怀谨靠在床头依旧在看昨天那本县志。宝铃洗过澡从床尾爬到里边,靠在男人身边。 “相公,这个是你昨天教我的桑字。”宝铃惊喜地指着书里的一个字道。 王怀谨颇觉惊讶,没想到这个小妾真的很聪明,只是自己何时教过她认字了,只是随口念了一下而已。 “相公,你能不能多教我几个字,一天就学了一个字太没有挑战性了。” 此时王怀谨正好看完一章,有性致逗逗她,于是一口气教了她三十来个字,想为难她一下,省得她天天觉得自己可聪明了。没想到教了一遍再指给她认,居然都会读,一个也没错。 王怀谨不想让她得意,故意打击她说:“刚教的记得住是正常的,等明天还能记住才是真聪明。” 宝铃不服气地说:“那相公明天尽管考我,明天要是我都答对了相公是不是要赏我?” 王怀谨想了想,大约是想要一些钗环首饰吧,于是答应道:“可以。” “一言为定。”说罢,宝铃拿小手指勾住了王怀谨的小指,还摇了摇。因为两人此时躺在床上,只穿了亵衣,勾动小指间难免手臂肌肤产生了摩擦,摩擦之下两个人都齐齐打了个颤栗,一时间气氛暧昧起来。 王怀谨把书放一边,有力的手臂伸过来抱住了宝铃的肩,他的腿也伸进了宝铃的腿间,两个人就像昨夜那样身体蹭着身体轻轻摩擦起来。 只是,还不够,还不够亲密。宝铃突然有了一个荒谬的想法,这王怀谨不是不会吧。第一夜毫无前戏的机械冲撞,第二夜她带着他享受了肌肤摩擦带来的亲密感,似乎他就只会这个了。 宝铃故意把亵衣蹭开,拿奶子去挤压摩擦王怀谨的胸膛。 “啊,啊。”宝铃小声地哼哼,把王怀谨刺激地更加激烈地抱住她。 “相公,我痒,好痒。” “哪里痒?”王怀谨稍稍把头离开一点,问她,似乎真的以为她哪里痒需要挠。 “奶子,奶子痒。好难受相公,好难受。”说话间宝铃两只手把自己的一只奶托了起来,而王怀谨也正好低头去看,乳尖就正好抵到了他的唇边。 “啊。”宝铃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叫声。 “相公你舔一舔,舔一舔就不痒了。” 王怀谨迟疑了一下,真的就舔了一下,正好舔在了奶头上。 “啊”宝铃又忍不住叫了下,急不可耐地把整个乳晕都塞进王怀谨的嘴里。王怀谨无师自通般舔了一下又一下,又把乳头含进嘴里嘬,男人的嘴吸力很大,直把宝铃嘬的神魂飞天,止不住小声啊啊啊啊啊起来。 王怀谨急切地把她抱着半坐起来,手臂固定住腰,大手从后面托住她的小屁股,脸埋到胸脯舔吸。宝铃伸手抱住了他的头,手指忍不住去揉他的后脑勺,温柔地,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 王怀谨托着宝铃小屁股的手在动作间滑进了宝铃的股沟里,大拇指一下一下摩擦着阴唇,时不时擦着小缝撞在花蒂上,摩擦之间快感慢慢堆积,宝铃在一阵哆嗦中泄了出来,淋了王怀谨一手。 王怀谨把水抹在她的小屁股上,抬高她的屁股,把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就着润滑插了进去。 因为是半坐姿势,那根东西插得前所未有得深,直接顶开了她的宫口。龟头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的子宫口微微弹动,爽的她天灵盖起飞。 王怀谨缓了一会没有动,深呼吸几口气后托着她的屁股上下抛飞起来。抛上去放下来,放下来的时候王怀谨只微微用力托一下,好缓冲那股冲劲。即使如此,下来的时候还是又急又快,那根东西撞进去又快又狠,把宝铃撞的直哆嗦,觉得痒处都被那撞击填满了。 “太快了,相公太快了,宝铃要不行了,要被相公草坏了。”宝铃神智不清地乱喊乱叫起来。她丧失了所有理智,只顾得上抱住王怀谨的身子让自己不要被撞飞出去。 啪啪啪,是囊袋拍在阴户上的声音。她好奇地在囊袋撞过来的时候去抚摸它的形状,又皱又饱满的触感,她忍不住揉了揉。这一举动似乎刺激了王怀谨,他一把将她推倒在被褥上,压了上去,狠狠地撞击起来。 “啊啊啊啊啊,相公我要到了。”宝铃皮肤泛起了粉色,底下地小穴一抽一抽地吸这肉棒,随时就要泻了出来。 王怀谨感觉小穴里好像伸出了无数的吸盘嘬在他的肉棒上,前所未有的爽让他只好停了下来哄她:“忍一忍,忍一忍,等等我。” 高潮被迫中止的宝铃只觉得底下瘙痒难耐,忍不住哭了起来,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相公,难受,我要,动一动,动一动。”整个娇气的不行,说着还忍不住自己动了起来。 “不哭,不哭,乖,相公来了,你和相公一起。”说着去拿嘴蹭她的眼泪,底下也继续大力抽送起来。一下又一下,如此往复了三次,直到宝铃觉得自己底下都湿到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了,两个人才在颤栗中释放了出来,同时到达了高潮。 第八章 偷听·含烟(剧) 门外,丫鬟含烟听着房间内的一声声呻吟,情难自禁地开始揉捏自己的胸部,两条腿也交叉着磨来磨去。可是,那种空虚感始终难以被填满。 一般来说,她们这些大丫鬟们要在主子们行房事的时候在门外守着,因此最近几天都是她侯在宝姨娘房间外面听候差遣,只是一次也没有被叫进去服侍过。 同时她还奉齐氏的命令偷听两人的房事,再一五一十地转述给齐氏听。一开始她觉得大老爷在宝姨娘房里和在齐氏房里没有什么不同,可是最近几天两人的战况越来越激烈,动静也越来越大,她一个处子之身在外面常常是听得面红耳赤春潮泛滥。 嫉妒如蚂蚁一般狠狠地啃噬着她的内心,在里面和大老爷缠绵的人本该是她含烟。自从第一次在芙蓉院看见大老爷她就心动了。他俊美的容颜让她念念不忘,他不怒自威的威仪感让她臣服,他和她以往接触的草包侯府公子完全不一样,府里下人都说大老爷是有真本事的。 她知道侯夫人派她们这些大丫鬟来尚书府的目的,夫人不能生,自己这些人就是来给尚书府大老爷做小妾传宗接代的。但是她不像其他大丫鬟们那样天真,在她五岁那年,她曾经见过齐氏折磨一个丫鬟,就因为那个丫鬟在聚会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惹了侯府大公子的注意。她知道齐氏是一个非常善妒且暴戾的人,就连自己的亲哥哥的醋都吃,更何况是她看重的丈夫。 所以她一直韬光养晦,掩藏起自己的欲望,做一个本份的丫鬟。别的大丫鬟会在大老爷过来芙蓉院的时候打扮一新,会故意毛手毛脚想引起大老爷的注意,她从来不,只安安份份做好自己该做的。果然那些人最终都没有好下场,而自己留了下来。 那天,齐氏把自己叫进房里,细细询问她的家庭情况,还问她愿不愿意离开夫人做一些更重要的活计的时候。她知道,她赢了,她取得了夫人和孙嬷嬷的信任。 她太愿意了,只要能在他身边,即使将来孩子要抱给夫人抚养她也愿意。她知道她应该说只想服侍夫人的,但是她又太害怕夫人不选她,所以她说了但凭主子吩咐。好在齐氏似乎没有在意,还暗示她会抬她做姨娘去服侍老爷。 可是,第二天一切就变了。那天早上齐氏去给老夫人请安,之后她就一直忐忑不安地等下人传唤自己,可是却等来了老夫人传唤宝铃的消息。 她不知道哪里错了,她又不能跑去问夫人为什么是宝铃不是她。一定是宝铃走了哪里的门路,听说她跟王管家一家走得很近,一定是王管家在里面起了作用,一定是这样的。 后来,齐氏居然将自己指给了宝铃做丫鬟,这让她更觉屈辱。看着宝铃成为府内唯一的妾室,看着两人的床事一天比一天缠绵激烈,她觉得嫉妒得不能呼吸了。 可是,她不打算将这种变化告诉齐氏。以往大老爷来芙蓉院她也是有在外面伺候过的,有时候两个人会做,很快就结束了,大多数时候他们只躺着睡觉。这说明大老爷不是没有欲望的,只是齐氏这个人没有办法引起他的欲望而已。现在大老爷知道了其中滋味,今天有宝姨娘,将来就可以有含姨娘。 可是如果她告诉了齐氏,以齐氏的善妒,她将会对大老爷身边的所有丫鬟警惕起来。这么做是可以给宝姨娘苦头吃,但是也断了自己成为姨娘的路。 屋外,含烟在做着一番思想斗争,屋内依旧春意融融。 高潮后的两人就那么抱着,享受着这份余韵,肉柱还埋在宝铃的体内时不时微微跳动两下,她的小穴也时不时蠕动一下。但是两个人都没有动,就那么静静地躺着享受那份高潮后的余韵。 她将脸埋进王怀谨的胸膛,双臂搂着他的腰,闷声闷气地说:“相公。” “嗯?”男人懒洋洋地答道。 “宝铃喜欢相公插在我里面,我从小爹娘就去世了,从来没有和谁这么亲近过。相公把你的粗棒棒放进宝铃身体里的时候,宝铃就好有安全感。” 王怀谨看着底下的小脑袋无限依恋地靠着他,像雏鸟一样,心里忍不住生出一股爱怜的情绪,他亲了亲她的头顶,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其实他没有说的是,他也是第一次和一个人如此亲近。作为家中长子,他从小是被父亲带大的。父亲是一个很有抱负的人,对他期望也高,一直以最高的标准要求他,更是从不对他展现关怀。他需要做一个坚毅的人,累了不能喊累,痛了不能哭,不能贪图享受,也不能沉溺于感情,这些养成了他克制冷情的性格。后来他成亲了,和齐氏也无甚共同话题,性事上亦不和谐,两人身体上心理上都不亲近。 但是宝铃会跟他撒娇,会做小动作故意气他,会跟他耍小心眼。难受了她会哭,累了会抱着他哼唧,她脸皮厚,即使自己不搭理她一会就自己好了。她还那么小,像他的小女儿一般。在不逾越规矩的情况下,他不介意对她稍微好一点,让她在自己面前永远那样真实鲜活下去。 第二日晚上,王怀谨刚走进宝铃的院子,就受到了宝铃的热情迎接。他还挺受用的,一天不见她居然如此想念自己。 没想到宝铃手里捧着他那本县志对他说:“相公,你可算来了,快来考我,你昨天答应我的可别忘了。”一边说着还一边拉着他坐到书桌前,自己也搬了个圆凳坐在旁边。 她刚刚洗过澡,绣着牡丹的大红肚兜从亵衣微敞的领口露了出头,如雪的肌肤衬着那一抹红,如同一只刚摘下来的桃子。王怀谨心猿意马起来,他赶紧收复心神,指着书上的字考起她来。 越考越惊讶,她居然都记住了,一字不差。他不禁有点替她可惜起来,若她是个男子他甚至可以帮他脱了奴籍送他去读书。 “学得不错,你想要什么?” 第九章 跪入·肉蒂(H) “相公,我想要读书,可以吗?”她祈盼地看着他,又是那种仿佛小兔子般的眼神。 “以前做丫鬟的时候要干活,倒也不觉得无聊。现在连活都不用干了,每日白天都不知道有什么可做的。”她去摇他的手臂,拿可怜兮兮的眼神看他。 “可惜我不能像老爷那般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我想,如果我能像老爷那样读书,不用去外面也能知道很多事情,就不会觉得无聊了。” 王怀谨想了想,倒也没有任何规矩禁止妾室读书的,于是答应道;“好,我明天让平安给你送本千字文,再送几本字帖过来,就先从认字开始吧。” “那相公你要教我,等我把字认全了就能自己学了。我学得可快了。”她得寸进尺地撒娇。 “那你可得好好学,我做先生可是很严厉的,我会考你的,学不好就不能再学了。” “是,先生。” 宝铃站起来像模像样地给王怀谨行了个长揖礼。 王怀谨把她扶起来,抱着坐在了腿上,又指着书上教了她几十个字。她学得十分认真,他读一句她就跟着读一句。红通通的小嘴一张一合,跟读间气流吹到他脸上,小小的暖暖的香香的。 “今天就到这里 ,明天再学吧。” “我们学点别的。” 说着,把她抱得更紧,头埋进她的脖子吸,一路从脖子吸到了下巴,嘴角,似乎还想往上。宝铃故意伸舌头舔了下王怀谨的嘴角,抬头看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她朝他甜甜一笑。舌头刚想往回撤,立马就被王怀谨的嘴含住了。他把她的舌头吸进自己的嘴巴里,又吸又舔,咂砸出声,还把舌头伸进她的嘴巴里勾她的小舌头,两个人亲的难舍难分,唾液从嘴角流出沿着下巴一路滴到了身上。 这个男人学得真快,她敢打赌之前几次做爱的时候他还不会接吻。她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舌吻比性交更亲密更快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像两股青烟一般缠缠绵绵。 他退出她的嘴巴让她喘气,自己又亲回她的下巴,脖子,他似乎格外钟情她的脖子,亲了又亲,吸了又吸,在脖子上留下了一个个红痕。她被迫昂着头,脖子呈现一道优美的曲线,像天鹅一般。 “嗯啊,嗯啊,相公,这里,宝宝的奶奶头想要相公舔。”宝铃急着去托自己的奶子。 王怀谨帮她把衣服脱了,只留下一个肚兜,灯下的她,肌肤如雪,胸脯颤颤,丰盈又娇嫩,像刚出锅的馒头皮一般软。 “啊啊啊啊啊,就是这里,相公。”王怀谨掀开肚兜,把奶子舔到发亮,又把奶头含进嘴里嘬嘬出声,惹得宝铃一阵娇喘。 宝铃摸索着探进王怀谨的裤子,握住了他那根大棒子,上下撸动起来,棒子硬得像铁一般。 “相公,我想看你的肉棒棒,之前都没有看过呢。”之前两人一直是熄灯后做爱,这是第一次在有光的环境中做呢。 王怀谨把她抱起来放到了书桌上,解开了衣带。 “啊,好大。”这倒没有说假话,之前做的时候就感觉王怀谨的那根物件很大,亲眼看见更觉得比想象中还大,甚至怀疑自己之前是怎么吞下这物的。而且这是一个有棱角的鸡巴,圆中带方,顶端还微微翘起,看着很凶。此刻,那根鸡巴就翘着指着宝铃像一个凶器一般。 “怎么这么大?”宝铃把手握上去比划了一下,一只手圈不住,又好奇地去捏两颗蛋蛋,两颗蛋蛋生的形状也饱满,生机勃勃的样子。 宝铃转过身,跪在书桌上,用双手把小逼掰开,扭过头对王怀谨说:“相公,小逼痒痒,需要相公的大鸡巴插进来止止痒。”宝铃的眼角红红的,像一只小兔子。 “靠!”此时的视觉冲击力之大让王怀谨第一次爆了粗口。他提着他的利刃就压了上去,这是他第一次尝试体后插入,这个以往他觉得动物才会用的姿势。 似乎刚刚的接吻已经让宝铃的通道足够润滑了,王怀谨很容易就插了进去。在他插进去的那一刹那,宝铃舒服地大叫起来,那根上翘的鸡巴由于体后插入,直抵到了一个他从前从未抵到的位置。像一颗肉蒂一般的触感,龟头一抵上去宝铃就忍不住叫了起来,快感直冲脑海,直接哆嗦着泄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相公,不要那里,啊,宝铃要死了,相公要把宝铃草死了。” 宝铃紧张地直缩内道,绞得王怀谨直吸气。 “松一点,松一点宝宝,你要绞死我了。”他第一次喊她宝宝,宝铃很喜欢他喊自己宝宝。 王怀谨说着退出来一点,又去揉她的奶,把她的头扭过来亲她的舌。等她稍微缓过来一点,才重新插进去,直抵刚刚那个地方,可能刚刚泄过一次了,这次宝铃的绞得没有刚刚紧了,能让他比较顺畅地抽插。 但是每次撞到那个肉蒂还是会引起宝铃哆嗦一下,他只得扣着宝铃跪着的大腿不让她乱动,缓慢地撞击,一下又一下,那根肉蒂抵得他爽极了。 “嗯......嗯......嗯......嗯......”每一次撞击都是一重刺激,撞得她像飞起来一般。宝铃觉得自己下面仿佛发大水一般,一泡一泡地往外吐。 就在他插了几十下之后,那个肉蒂仿佛被撞松了,像面团一样凹进去,包裹住了他的龟头,嘬吸着他的龟头,把他刺激地打桩一般啪啪啪啪起来,又快又猛,每一次都直接顶在了肉蒂里面。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宝宝不行了,相公救我,相公救我。” 王怀谨置若罔闻,一个劲地撞击,双手扣着宝铃的腰,指节发白。 “不要,快停下,真的会死的。” 宝铃只觉得无穷的快感在脑海堆叠,耳中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所有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到了下面的连接之处。突然,仿佛烟花在脑中炸开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她大声喊叫起来。 第十章 失禁·我自己来(H) 王怀谨感觉到一股股水浇在了他整根鸡巴上,他脑子也轰鸣一声,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爽,释放精关射了出来。 宝铃感觉到一股浓浆喷射在自己体内冲刷着那颗肉蒂,刺激的她又高潮了起来,又吐出了一大包水淋在了还在喷射的鸡巴上。几重洗礼下,两个人都刺激得不清,宝铃前面直接尿了出来,黄黄的水喷在了书桌上,沾湿了旁边的县志。王怀谨把县志拿起来,还好抢救及时只沾到了一点,他随手扔到了塌上。 宝铃又羞又难以自抑,忍不住哭了起来,觉得无脸见人。 突然,她感觉到小逼里正在往下流的液体被堵住了,王怀谨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不要了相公,宝宝不行了,我要洗洗,脏。” “宝宝乖,再来一次,相公不嫌弃宝宝脏。” 说着就去亲她的嘴,边亲边把她抱下来,让她趴在书桌上没被尿到的地方,掐着她的腰就那么从后面插起来,这次插得又快又狠,直把她插得哇哇大叫。他的鸡巴把她填得满满当当,那四根圆棱刮擦在她的内壁上,惹得她内壁一阵紧缩。龟头一次次撞在她的肉蒂上,直把她插得神智不清。她趴在那,旁边是自己尿液的骚味,身后是把自己插到失禁的男人,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交互堆叠。 “太快了太快了,慢一点慢一点。” 突然他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快感堆叠到一定程度突然停止,惹得宝铃又哭了起来。 “宝宝要,相公动一动,动一动。”说着还把自己的小逼往后挪,撞在王怀谨的囊袋上。 “要什么?”她把她的脑袋掰过来,此时的她头发已经乱了,毛茸茸的,一双眼睛上还挂着泪珠,眼角一大片地方都像抹了胭脂一般红通通的。 “动一动,撞进来。”她学着他往后去撞小屁股去吞吐那根东西,王怀谨不为所动,在她撞过来的时候往回撤。宝铃的欲望得不到满足,着急地又开始掉起眼泪,扭着身子就想去抱他,委屈到不行。 “说,要相公的大鸡巴插宝铃的小骚逼,把宝铃操烂。” “不行啊相公,太羞耻了。” “快说,说了相公就满足你。” “要相公的大鸡巴插宝铃的小骚逼,把宝铃操烂。” “说,宝铃就是骚,只知道勾引相公。” “呜呜呜不要。” “宝铃就是骚,只知道勾引相公。” “乖,以后在床上就这样说给相公听。”王怀谨凑近她的耳朵小声告诉她,亲了亲她的耳朵。听到脏话的王怀谨更加动情了,他又把她拉起来,两个人的性器还连在一起,坐到了椅子上。 “宝宝乖,相公满足你。” 他坐在椅子上,宝铃坐在他的腿上,那根东西就插在宝铃的身体里。他用双腿去颠她,像骑马一般,两根大腿崩起来显得十分有力。他开启一种杂乱无章的戳法,时不时变换方向地戳。宝铃无法预料到下一次撞击他会撞在哪里,这种不确定感加深了快感,直把她插得乱叫起来。 “嗯,啊,啊,嗯,相公,宝铃想自己来,让宝铃自己来。”宝铃娇滴滴求他。 王怀谨停下不动,让她自己来。 她夹紧了自己的小逼不让他乱戳,自己撑着他的大腿吞吐着,哪里痒她就让那根东西戳哪里,还用自己的小屁股去磨,让龟头蹭在小逼里面让她最舒服的地方,一下又一下,虽然缓慢,但是有一种别样的滋味。 她扭过头去亲他,亲亲他的嘴角,他的胡须,还用牙去咬他的胡子,轻轻咬又放开。 “老爷有没有想过剃胡子?老爷没有胡子一定更加俊美。” “胡闹。”京中文人都流行蓄胡子,虽然他只蓄了一层短须,但是他的胡子光滑柔顺黑亮,不知道让多少官员羡慕。而且嘴巴无毛办事不牢,留胡子显得成熟靠谱。小女子不懂罢了,他不跟她计较。 “哼!不剃就算了。”宝铃气得去夹自己的小逼,越收越紧。 “乖,太紧了宝宝,放松,放松。” 王怀谨急得去抱她,她感觉到他的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她更用力地去上下颠自己的小屁股。哼,还不是得被自己掌控,自己让他快活就快活,让他难受就难受。 “嗯嗯啊啊,宝铃是个骚货,小贱人,就爱勾引老爷,老爷快来把宝铃操烂。”宝铃发现这人特别喜欢听骚话,一听就格外兴奋。 果然,他似乎不再满足于她那种慢慢地上下颠,抱着她的腰自己快速抛起来,搂着她的腰就站起来,让她踩着他的脚边走边插,最后走到一个衣柜前,把她按在衣柜门上大力地插。 又去勾她的脸,亲她,嘬她的舌,舌头模拟性交进出她的小嘴。手上也没闲着大力地揉她的胸,每次撞击都配合着掐她的奶奶头,不疼,但是格外磨人。嘴上,胸上和小逼都被他侵犯着,她顾得上这头顾不上那头,只能任他施为。 “嗯。”每顶一下都是一声娇喘,似乎他记住了刚刚她刻意磨的地方,故意往那几个地方撞,边撞还边观察她的反应。 “相公,不要,不要那里。” 他就知道了正是刚刚那个位置,他拿龟头去戳,去碾,还操控着鸡巴在里面转圈圈。宝铃觉得一阵阵快感从他顶弄的地方传来,比他顶其他地方更刺激,刺激地她夹紧了小屁屁求他。 “快点相公。” 突然就感觉到那个地方被狠狠撞击了一下,然后就是雨点般不停的撞击,一下下,撞得她哆嗦个不停,小屁股也抖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到了。”她泄了出来。 男人犹不满足,持续地撞击那个点,一阵疾雨之后是轻拢慢捻,然后又是一阵急风骤雨,如此反复四五回,她也泄了两次后,男人才在她的体内泄了出来。 白浊沿着她的屁股一路流到她的小腿,又滴到了地上。她装作害羞,转身埋进他的怀里。他爱怜地搂着她,亲亲她,她抬头他低头,两个人都笑了,他又去亲她的嘴角。 第十一章 教学·毛笔字(剧H) 翌日清晨。 “相公。” 宝铃伸出藕臂搂住王怀谨,嘴巴嘟起来,无限依赖的样子。王怀谨无奈在她嘴上亲了两口,她才乖乖躺下继续睡觉,任由他起床。 王怀谨觉得今天一天都非常精力充沛,上朝的时候还和自己的政敌刑部张侍郎主动打了招呼,惹得张侍郎疑神疑鬼了一天。 处理完公务回到家中书房,打算先看会书,就见书桌上放着一摞纸,大概三四十张的样子,被镇纸压着。 “老爷,今天按照您早上的吩咐,给宝姨娘送去了千字文和字帖文具。这些是宝姨娘下午差丫鬟送过来的。” “知道了,你退下吧。”说着,王怀谨拿起一张纸细细看了起来。只见纸上是宝姨娘写的大字,字迹稚嫩,歪歪扭扭如同稚儿写的,看样子是看着书依葫芦画瓢写的。字迹虽然丑但似乎写的极认真,即使到最后一页也是一笔一画没有一点潦草。 王怀谨放下大字,依旧看起自己的书来。时间一晃而过又到了入夜十分,他喊了小厮带上灯笼前往宝姨娘的院子。正准备离开,想了想又回来把宝铃写的大字带上了。 来到门前,丫鬟正要通传,他摆了摆手示意丫鬟下去,悄悄走了进去。 只见宝铃端端正正坐于书桌前在写着大字,双目垂下,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显得格外乖巧。 宝铃写了一个字,看了看似乎不太满意,嘟了嘟嘴,又提起笔想再写一个。 “提笔姿势就不对。”王怀谨发声提醒她。 宝铃似乎被吓了一跳,手中毛笔抖了一下,抬起头,惊喜之色溢于言表。 “相公。”她放下笔就想起身。 王怀谨赶忙走到跟前,压下她让她继续坐着。手握着她的手教她写起字来,如何握笔,如果横竖撇捺。 放开手,让她自己写,果然听了王怀谨的指导字迹变得好多了。 “书法主要还是需要自己勤加练习,知道了吗?” “知道了,先生。”她乖巧点头。 王怀谨摸了摸她的头表示肯定。 其实宝铃在现代是有上过书法课外班的,虽然写得不是特别出色,但是也不至于像今天那样歪歪扭扭。她想着,如果她和王怀谨在一起的时候只做爱,虽然身体是沦陷的,但是她之于王怀谨将永远只是一个性爱工具,一个宠物。 所以她故意让王怀谨教自己写字,刻意彰显自己笔都不会抓的笨拙一面,就是想让他教导自己更有成就感。她由他教导培养,被他塑造成一个可以和他有精神共鸣的伴侣,这是她想达成的目标。当一个人在另一个人身上投入的时间和精力越多,那他就会越珍惜这个人,慢慢爱上这个人。 她自认为这段时间已经对王怀谨的性格有了一定的了解了。王怀谨现在对自己并非全然没有感情的,但是那种感情更像是对于一个喜欢的宠物,和她在一起会开心,会给予一定程度的宠爱,更多的就没有了。若她不知天高地厚,胆敢挑战齐氏的地位,那他会是第一个跳出来拍死她的人。他不喜欢齐氏,但齐氏只要自己不作死,他就会给齐氏以正妻的体面。 看来自己还需努力呀,或者想办法让齐氏作死一下? 正想着,男人从隔间出来了。 他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在了椅子上,又把她放在他的腿上,认真看起她的字来。他似乎格外喜欢把她放他腿上搂着呀。 “不错,进步挺大的。” 宝铃觉得自己的身体敏感无比,屁股贴到王怀谨的大腿上的时候她就湿了。亵衣很薄,淫水透过她的衣服沾湿了王怀谨的衣服。 但是宝铃不想两个人一相处就是做爱,于是说:“相公,能不能教宝铃写自己的名字?” 王怀谨感觉到亵裤前面被沾湿了,忍不住拿着那根横卧的条条去磨她的小逼。听了她的话,就握着她的手教她写了起来。 “会了吗?”教她写了两遍,王怀谨问她。 “会了,相公的名字是什么,宝铃也想学。” 王怀谨又教了她怀谨两个字怎么写。 “怀谨,怀谨,相公的名字真好听。相公你看,怀谨宝铃,我把我们两个写在一起了。”她抬头看着王怀谨,眼里满是孺慕之情,笑容憨憨的,仿佛名字写在一处是天大的喜事一般。王怀谨觉得自己心里潮潮的,满心的喜欢无处表达,只勾着她的脸亲她。 密密麻麻的啄吻亲在宝铃的嘴上,亲一口,她刚想亲回去那个人又退了回去,像逗弄她一般。 “嗯,嗯。”宝铃哼哼表示不满,扭着身子索吻。王怀谨又亲上去,这次不再躲开,而是舌勾着舌砸砸地亲。宝铃张开嘴邀请他进来,王怀谨舌头进来后,宝铃拿自己的小牙齿去轻轻咬他,咬一口又安抚地吸一下,咬一口吸一下。王怀谨的舌头追逐着宝铃的舌头,用他的大舌头扫过宝铃舌头的每一处,又拿舌尖去触碰宝铃的舌尖,黏黏糊糊的,像两个孩子一般彼此打闹追逐。 亲过之后,王怀谨脱了两人的裤子,拿手去摸宝铃的缝,见花穴已经湿答答一片了,就顶着从下面插了进去。他抱着她挪了挪位置,那根东西像蛇一般扭动钻着,终于找到了那颗肉蒂直接抵了上去。他拿着那根粗东西去碾那颗肉蒂,舒服得宝铃直接泄了他一身,顺着大腿滴到地上。 他却不再动了,握着宝铃的手继续教她写字。宝铃难过地直哼哼,只觉得心猿意马,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太强,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学写字呀。 “相公。”她撒娇。 王怀谨不为所动,让她继续写,宝铃无奈继续写了起来。 “错了,黄字中间是由不是田,怎么刚刚教的就忘了?”说着,王怀谨拉起她站起来,对着她的小屁股就是啪啪两巴掌。 “还错不错了?” “好疼,不,不敢了先生。”宝铃只得继续写起来,无奈她想集中注意力那根东西总是骚扰她,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变得格外敏感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棱擦过她的内壁,粗壮血管的跳动,龟头前面的凸起,一点点细微的挪动都被她感知到了,可就是不肯满足她。 她扔下毛笔呜呜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拿小穴去夹王怀谨的那根大东西。 第十二章 爱情陷阱·生个女儿吧(剧H) “相公是坏人,再也不要相公教了。” 宝铃抽抽噎噎地哭起来,就因为王怀谨在做爱半途逼着她写毛笔字,又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王怀谨被她夹得没办法,只能满足她,抱着她从后面入了无数遍,次次直捣黄龙,又深又狠,体液一股股从两人的交合处流到屁股上腿上。 王怀谨把宝铃上半身压在桌上,自己去看两人的交合处。只见男人的鸡巴又黑又粗,女人的小穴又红又娇,小穴被撑得圆圆的,边缘一圈看着特别薄,紧紧地包裹着自己,在自己抽出时翻开,插入时合拢,小穴边缘一圈黏糊糊的液体已经被撞成了泡沫。他把鸡巴整根抽出来,啵得一声响,没一会小穴就自己慢慢合拢了,只余下一条红通通的缝隙。插入时顶开小穴,看见那片皮肉被撑圆,慢慢变圆变薄,插进最里面,两颗囊蛋拍打在她的小屁股上,把两片拍得红通通的。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人与人交媾的细节,那个女孩看着娇娇小小,却能把他整根吃入,有时候拔出来还显得尤为不舍的样子,甚是可爱。 他抽出来,捏着龟头去摩擦她的小穴,拿他的马眼去顶弄她的花蒂,花蒂戳到马眼里了,两个人俱是爽得一哆嗦,又是一泡水淋在了他的鸡巴上。这个女人真的是水做的吗?怎么似乎一碰就出水。 果然那个娇娇人又开始哼哼,让他插进来,还自己伸手去扒她的小穴,急不可耐的样子让他总是想多折磨她一回,逼她求他。他也不知道他的这种恶趣味来自哪里,在床上的时候像回到了毛头小子一般幼稚,欺负她,喜欢看她哭看她委屈。 最后王怀谨压着她捣了一遍又一遍,才最终释放了出来。 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第一次两个人在性爱后都觉得精神奕奕不想立刻就睡。王怀谨搂着宝铃,宝铃埋在王怀谨胸口。她拿手指在他身上比划,他仔细分辨了一下,她在写“怀谨”两字。 “相公,你是不是希望宝铃能怀孕?” “我这一脉的确需要一个继承人。”王怀谨摸着她细细软软的头发回道。 “那如果我一直生不出来怎么办?”宝铃停下了在他身上写字,王怀谨低头看她,只见她垂着眼睫,十分介意他的答案的样子。以往见她总是生机勃勃,倒没想到也会有担忧的一面。 “不会的,别瞎想了。” “如果就是生不出来呢?”宝铃突然坐起来,很执拗的样子,仿佛一定要一个答案。 “只要你乖,我就能保你平平安安一世,就算没有孩子也没事。”王怀谨又拉她躺下,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那相公会有别的妾室吗?” “大概会有吧。” “怎么了?不哭。乖。” 王怀谨掰过她别过去的脑袋去看她,她犟着脑袋不肯看他,他双手去抬她的脑袋,只见一双盈满泪水的眼睛。 “那相公也会跟她做爱吗?会教她写字吗?会压着她一遍遍地草吗?会逼她说脏话吗?我知道相公不是我一个人的,但是一想到和相公的一切,以后都会有另一个人和相公一起做,我的心就好痛好痛,痛到不能呼吸了。”边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地流。 “相公,我是生病了吗?为什么这么难受?” 看着眼前那双含满泪水的眼睛,那样澄澈,那样干净。有一个女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把自己最好的感情捧到了他面前,那样热忱,那样毫无保留,是从来没有第二个人给到过他的。他觉得他也开始难受起来了,因为他不能承诺女孩什么,他能给她的其实很少。 他情不自禁去吻她的眼睛,一点情欲也没有,几乎是膜拜地吻去了她的泪水。 “宝铃。” “嗯?”宝铃见王怀谨喊了她的名字又迟迟不说话,问他。 “给我生个孩子吧,我们两的孩子。”作为妾室,她存在的意义就是给他生孩子,似乎这句话很多余。但是以前对于孩子,王怀谨仅仅是需要这个孩子做自己的继承人,至于他由谁生?并不重要。但是现在他想和她生一个孩子,属于两个人的孩子。 “好。”王怀谨发现自己在等这个几乎不可能有第二个答案的回答时,居然紧张了,听了好才松了一口气。他搂紧了宝铃,去亲她的唇,没有舌吻,只有嘴唇贴着嘴唇,但是王怀谨觉得两个人再没有比这一刻距离更近的了。 “相公,如果宝铃生了儿子是不是要抱给夫人养?” “嗯。” “如果生了女儿呢?” “那就看夫人想不想养了。” “我觉得夫人不会。那宝铃想和相公生一个女儿,这样夫人就不会想要夺走她了。我们一起抚养她,给她很多很多的爱,相公可以教她读书写字,可以带她爬山游湖,可以给她买小木马和花裙子。”想到那个画面宝铃止不住热泪盈眶起来,无论前世今生宝铃都是一个父母缘薄的姑娘,她突然觉得如果能和王怀谨生一个女儿似乎也很好,也许她的父母不会很相爱,她的娘亲只是一个妾室,但是他们都会很爱很爱她。 “相公,给我一个女儿,好不好。”泪眼婆娑中她对王怀谨说。 “好。”不去想是不是想生个女儿就能生个女儿,王怀谨只觉得此刻的她是如此的悲伤,她似乎处于另一个他触摸不到的世界,如果不答应她他将永远失去她,他必须答应她。如果真有一个女儿,将会成为两人永远的纽带,刚刚一瞬间觉得她离得很远的感觉,他希望再也不会出现。 他抱着宝铃,从正面插入,因为听说只有正面插入的孩子生出来会更聪明伶俐。两个人都前所未有地认真,每一次的插入都像一个仪式般正式,每一次都齐根没入,仿佛在告诉那个孩子,宝贝,你快来吧,你是在父母的期待中来到这个世界的。 他们第一次配合如此默契,他撞过来的时候她会迎上去,他全部插入的时候,她会缩一下,力度不大不小,他退出时她的小穴会挽留他,两个人是如此同频地完成一件事。 最后他在她体内释放,浓稠的液体比以往的每次都多,直到王怀谨觉得排干了所有,才继续用鸡巴堵住小穴不让它流出来,最终抱着宝铃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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