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夜夜调教儿媳】(1-12)作者:白月 简介
恶毒女配苏娇娇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女频文里,还绑定了个破系统。
体质娇软到离谱,稍微用力手腕就红,疼一下就能疼出水,腿心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淫液;Debuff更离谱——她越是张牙舞爪地骂人、越是自私恶毒,对面男人的阴暗占有欲和施虐欲就越强,打钱越狠。
为了明天的名媛茶会不社死,她急需五万块买顶奢包。银行卡只剩两百,副卡早被停了。她干脆翻出鱼塘里最大的那条鱼“K”(纯黑头像,老男人,出手大方),穿上布料少得可怜的劣质情趣制服,发起视频通话。
红着眼眶,奶子在巴掌大的布片里一颤一颤,她故意用又娇又媚的哭腔骂:“老男人,大半夜接个视频这么慢,是不是死外面了?还是正搂着哪个小骚货硬不起来?没钱就滚!”
对面直接转账五万。
她越骂越狠,越骂越湿,对方又转五万,命令她把镜头下移、拨开丁字裤、当着镜头用手指把小嘴弄湿。她咬着唇,一边哭一边骂“死变态老不要脸”,一边乖乖分开腿,把粉嫩的小穴暴露在镜头前,指尖揉着肿胀的阴蒂,插进湿热紧致的穴里,抽插出水声,最后弓着腰喷了一床。 第1章 粉嫩小穴对着“老男人”喷了一床单 苏娇娇猛地睁开眼,入眼是一顶廉价的粉色蚊帐,空气里透着一股南方回南天特有的霉味。 昨晚为了赶那个破项目加班到凌晨三点,桌上的外卖凉透了都没吃一口。酒还没喝,人倒是挑个好日子走了。 穿越? 苏娇娇脑子里刚冒出这两个字,一大段陌生的记忆直接砸进脑海。 好消息,她穿进了一本名叫《财阀大佬的心尖宠》的无脑女频文里。 坏消息,她不是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主,而是一个贪慕虚荣、脑袋空空的恶毒女配。 原主今年二十四岁,半年前靠着一张脸嫁进了京城顾家,成了顾家独子顾言的新婚妻子。可顾言婚后没几天就被派去国外分公司,一走就是大半年,连个电话都懒得打。原主顶着“顾家少奶奶”的名头在名流云集的研究生院里读书,为了维持豪门媳妇的体面,背地里却建了个网骗鱼塘,专挑人傻钱多的富二代下手。 至于她那位公公顾沉,原主嫁进门半年,统共只见过三面。男人四十五六的年纪,常年坐镇集团顶层,冷得像块捂不热的铁。原主每次见他都腿软,规规矩矩喊一声“爸”,连头都不敢抬。 就在今天早上,原主在奢侈品店预定了一个价值五万块的最新款顶奢包。如果明天下午茶会拿不出这个包,她在名媛圈里就会被彻底扒光底裤,当场社死。 而现在,她的银行卡余额只有两百块。顾言的副卡,早在上个月就被公公一句话停了。 “这开局,放小说里起码得被骂三章节奏慢。”苏娇娇叹了口气,下意识地伸手去揉太阳穴。 指尖刚碰到脸颊,她整个人愣住了。 这皮肤的手感,滑腻得简直不正常。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弹出一道半透明的光幕。 【检测到宿主灵魂融合完毕。】 【身份确认:恶毒女配苏娇娇(已婚)。】 【已绑定专属金手指:顶级娇软凝脂体。】 【已激活专属被动Debuff:越骂越兴奋(你越是自私恶毒、张牙舞爪地骂人,目标男性的阴暗占有欲和施虐欲就越强烈,打钱越狠)。】 【当前任务:筹集五万块,买下顶奢包。】 苏娇娇看着眼前的光幕,手指在上面停了停。 按照她看小说多年的经验,这种系统流开局,一般都有个新手大礼包,再不济也得给个神级功法。 现在就给个体质?还带个Debuff? “这破设定,容错率也太低了吧。”苏娇娇忍不住吐槽。她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想试试这体质到底有多离谱。 稍微一用力。 白皙的手腕上立刻浮现出一道刺眼的红痕。 痛觉被放大了好几倍,一股酸涩感直冲鼻腔,眼尾瞬间泛起一抹红,大颗大颗的金豆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更要命的是,那股疼顺着手腕一路往下窜,窜到小腹深处时竟变了味,化成一阵酥酥麻麻的热,腿心不受控制地一缩。 苏娇娇倒吸一口冷气,并紧了双腿。 这身体娇气怕疼到了极点,稍微受点委屈就哭,偏偏又敏感得要命,疼一下都能疼出水来。简直是纯纯的反向白给。这种体质去跟人讲理都讲不明白,别人还以为你在发骚。 光幕闪烁了一下,没有任何回应。 行吧,苟住才是王道。 苏娇娇擦掉眼泪,翻出原主的手机,熟练地点开一个隐藏的加密聊天软件。 列表里躺着三个头像。 排在第一位的,是一个纯黑色的头像,备注是“K”。 这是原主鱼塘里最大的一条鱼。人傻钱多,从来不发语音,只打字,但每次出手都是大几千。原主私下里一直管他叫“老男人”,听聊天时的口气,起码四十往上。 苏娇娇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这是顾家在学校附近给她租的单身公寓,佣人早就下班了,屋子里安安静静的。 她拉严实了床帘,从床底的收纳箱里翻出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劣质情趣制服。这是原主用来固粉的战袍。 那件所谓的制服,上身只有两片巴掌大的白布,堪堪兜住两团饱满的奶肉,中间一根细带勒进乳沟里,稍一动作,粉嫩的奶尖就从布料边缘挤出来半颗。下身的短裙短到只盖住半个臀瓣,里面配的是一条丁字裤,细细的一根线卡进臀缝,前面那一小块布薄得透光,紧紧贴着她肥软的阴阜,勒出一道湿润的缝。 布料紧绷地勒在雪白的肌肤上。屋里没开空调,闷热的空气让她的额头很快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痒得她轻轻哼了一声。 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灯下晃了一下。苏娇娇看了一眼,把手机支架挪了挪,确保镜头拍不到戒指。 她打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点开了K的聊天框,直接发起了视频通话。 嘟嘟嘟。 响了三声,视频接通了。 屏幕那头一片漆黑,只能隐约听到男人平稳低沉的呼吸声,以及指节一下一下敲击桌面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数她的心跳。 苏娇娇按照被动技能的提示,决定先发制人。 她红着眼眶,故意板起脸,用那又娇又媚的哭腔骂道:“老男人,大半夜的接个视频这么慢,你是不是死在外面了?还是正搂着哪个小骚货硬不起来?没钱就赶紧滚,别耽误我时间!” 这话说得恶毒极了。 但配上她眼尾泛红、睫毛挂着泪珠、两团奶子随着呼吸在小布片里一颤一颤的模样,不仅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像是一只在主人怀里撒娇亮爪子的小母猫。 视频那头安静了两秒。 敲桌子的声音停了。 紧接着,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道转账提示。 【支付宝到账:50,000元。】 苏娇娇瞪大了眼睛。 上来就爆金币?这老六还挺大方! 这被动Debuff的效果拉满了,简直是血赚。 她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还得维持着恶毒女配的人设,冷哼一声:“算你识相。五万块就想打发我?也就是本小姐今天心情好。” 视频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低哑,带着点烟草熏过的颗粒感。 苏娇娇后颈的汗毛莫名竖了一下。这声音……有点耳熟。 没等她细想,屏幕上跳出一条文字消息。 K:【把镜头往下移。】 苏娇娇愣了一下。 K:【把那块布拨开,当着我的面,用手指把你那张小嘴弄湿。照做,或者把钱退回来。】 苏娇娇看着那行字,浑身一僵,一股热意却不争气地从小腹涌了下去,丁字裤那一小块布瞬间洇湿了一点。 退钱是不可能退钱的,明天买不到包她就得社死。但这个指令,属实有点跳脸了。 “你个死变态!老不要脸的!”苏娇娇气得破口大骂,奶子都跟着气得一抖一抖,“五万块就想看我摸逼?你做梦!你家里没老婆给你看吗?” 被动技能再次触发。 【支付宝到账:50,000元。】 K:【十万。现在开始。】 K:【腿张开,我要看清楚。】 苏娇娇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余额,咽了一口唾沫。十万块,这得是多大的诱惑。在这个世界,十万块足够她潇洒好几个月了,用不着再看那个冷面公公的脸色去求一张副卡。 按照老书虫的直觉,这时候绝不能讲什么节操,先把资源拿到手才是硬道理。更何况,隔着屏幕,谁也不认识谁。 她咬着下唇,委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一边哭,一边骂骂咧咧地将手机支架往下调了调,镜头扫过那截腻白的腰肢,最后停在她并拢的大腿根上。 “看……看就看,看完了赶紧滚……” 她抽抽噎噎地,慢慢把两条腿分开。 狭小闷热的床帘里,劣质制服摩擦着肌肤。那根细线早就陷进了湿软的肉缝里,她用两根手指勾住那片薄布,往旁边一拨。 粉嫩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镜头前。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汗和不知什么时候渗出来的水润得发亮,紧紧闭着,中间一道细缝微微翕动,像在呼吸。 屏幕那头的呼吸声明显沉了一下。 苏娇娇羞得脚趾都蜷了起来,脸烫得能煎鸡蛋。她闭着眼,手指慢慢地探了过去。 指尖刚碰到那颗藏在顶端的小阴蒂,她整个人就是一抖,“啊”地叫出了声。 这具身体敏感得离谱。只是轻轻一碰,一股电流就从那一点直窜上脊椎,腰眼一软,小穴里猛地一缩,挤出一股黏滑的淫水,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呜……好奇怪……”她哭着骂,“都怪你……变态……老色鬼……” K:【继续。揉那颗骚豆子,揉到它肿起来。】 她越是抗拒,越是骂人,动作却不得不在金钱的压迫下继续。指腹压着那颗小肉粒,一圈一圈地揉,越揉越硬,越揉越烫。娇气的体质让她浑身发抖,粉腻的细汗布满了全身,两团奶子早就从布片里弹了出来,奶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的喘息一下下晃。 “嗯……哈啊……不要了……” K:【插进去。一根。】 苏娇娇抽噎着,把中指抵在湿漉漉的穴口。那里早就软烂得不像话,指尖刚往里推进一点,层层叠叠的嫩肉就争先恐后地缠上来,又热又紧,吸着她的手指往里吞。 “呜……好胀……”明明只是一根手指,她却觉得自己快要被撑坏了。手指抽出来时带出一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清清楚楚,羞得她想死。 K:【叫出来。说你是谁的。】 “我、我是你爹……呜……”她还在嘴硬,眼泪糊了满脸,“老东西……你给我等着……” 手指却越插越快。湿热的肉壁一阵阵痉挛,小腹绷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软肉控制不住地打颤。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喉咙里溢出一声比一声软的呻吟。 最后那一下,她的手指不知道碾过了哪里,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脚尖绷直,小穴死死绞住手指,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手机支架下的床单。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呜呜……” 视频那头。 京城最顶级的财阀大厦顶层办公室里。 矜贵冷漠的男人靠在真皮椅背上。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雪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青筋在手背上一根根绷起。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张高潮后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那截白得晃眼的腰肢,以及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水的粉嫩小穴。 西裤里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粗长的一根顶着布料,青筋暴起。 他查过这个号的IP,地址是他亲自签字给儿媳妇租下的那套公寓。 他知道这女人不仅盗图骗钱,满嘴谎言,嫁进顾家半年,见了他连头都不敢抬,一口一个乖乖的“爸”。现在居然敢在他面前张着腿揉自己的逼,用这种软糯的哭腔骂他老东西,跟他讨价还价。 顾沉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男人眼底的阴暗几乎要溢出来。他把雪茄扔在桌上,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 K:【胆子真是肥嘟嘟的。】 发完这条消息,男人直接挂断了视频。 他靠回椅背,闭上眼,掌心隔着西裤狠狠按住那根胀痛的性器,低低骂了一声。 “小骚货。” 公寓里,苏娇娇看着黑掉的屏幕,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腿心还湿得一塌糊涂,小穴里一抽一抽地残留着余韵。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账户里的十万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钱,赚得真特么累。 第二天上午,阳光刺眼。 苏娇娇提着刚到手的五万块顶奢包,踩着高跟鞋走在大学校园的林荫道上,下巴抬得高高的。她不知道,今晚顾家老宅的家宴上,那个她喊了半年“爸”的男人,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第2章 奶尖顶着透明真丝发硬,对面已经在对着她撸了 一杯滚烫的美式咖啡精准地砸在了一件没有Logo的白衬衫上。 褐色的液体顺着布料往下滴,弄脏了少年笔挺的西裤。湿透的白衬衫紧紧贴在他胸口,隐约透出底下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 苏娇娇停下脚步,手里的空咖啡杯还保持着倾倒的姿势。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本嘈杂的林荫道死一般的寂静。 被打湿衬衫的男生转过身。 他身形高挑,眉眼生得极其冷冽,像一块化不开的千年寒冰。哪怕此刻衬衫上全是咖啡渍,他站在那里,依旧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谢凛。 这所大学里绝对不可招惹的存在,京圈谢家唯一的继承人,学生会主席。 苏娇娇看着他,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原着剧情。谢凛不仅背景通天,还是个重度洁癖患者。上次有个女生只是故意碰了一下他的袖子,第二天那个女生就直接被退学了。更要命的是,谢家和顾家是世交,谢凛每年过年都要去顾家老宅给她公公顾沉拜年。 “苏娇娇。”谢凛看着她,声音听不出喜怒,“十万。” 十万? 苏娇娇瞪大了眼睛。一件连Logo都没有的破衬衫,张口就要十万?这男主是穷疯了吧! 哪怕她现在账户里还有五万块的闲钱,也不可能白给这种敲诈勒索的家伙。 “你敲诈啊!”苏娇娇气急败坏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不就是一件破衣服!本小姐能撞到你是你的福气,你别给脸不要脸!” 【被动Debuff触发成功。】 光幕在眼前一闪而过。 谢凛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女人。她生得太美了,哪怕是骂人的时候,那双桃花眼也是水光潋滟的。尤其是她因为生气而起伏的胸口,那件紧身针织衫被两团饱满的奶子撑得鼓鼓囊囊,领口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透着一股不自知的骚媚。无名指上那枚钻戒晃得刺眼,提醒着所有人她是顾家的少奶奶。 谢凛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猛地暗了下去。 瞳孔深处翻涌着某种极其扭曲的情绪,像是一头被挑衅了领地的野兽,正死死盯着猎物的咽喉。他甚至想把这个满嘴脏话的已婚女人按在树上,把那张不饶人的小嘴堵住。 周围的吃瓜群众窃窃私语。 “这苏娇娇疯了吧?她敢指着谢凛的鼻子骂?” “谢家的实力,拔根汗毛都比苏家大腿粗。就算她嫁进了顾家,顾家那位也不会为了个儿媳妇跟谢家翻脸吧?” “完蛋了,我赌五毛钱,苏娇娇明天就会消失在京城。” “你们看谢凛的眼神,太可怕了,估计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听着周围人的讨论,苏娇娇心里直打鼓。 十万块她不是拿不出,但原主的设定就是个没脑子的暴发户,现在要是认怂赔钱,人设就崩了。万一这事传到公公耳朵里……她想起那个男人冷沉沉的眼神,后背莫名一凉,腿心却跟着一软。 “看什么看!本小姐今天没空理你!” 苏娇娇骂完这句,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跑了。 直到跑回公寓,她才重重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谢凛那个眼神,绝对不正常。她看小说的经验告诉她,这种顶级气运之子一旦露出那种眼神,基本就是要下死手了。 必须得反击。 苏娇娇打开电脑,登录了校园匿名论坛。 原主有个高级VIP的小号,专门用来带节奏。 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直接发了一个帖子:《惊天大瓜!高冷校草谢凛其实是性冷淡,连女人手都不敢碰的阳痿废物!》 发完帖子,苏娇娇心里舒坦多了。 反正隔着网线,谁也不知道是她干的。纯纯的降智反派操作,这波仇恨值拉满了。 但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谢凛当众要十万,以谢家的手段,这笔钱要是真赖账,她绝对没好果子吃。 她现在卡里只有五万。还差五万。 苏娇娇转头看了一眼客房。 前两天,原主那个真正的顶级白富美闺蜜来借住了一晚,转头就飞去欧洲旅游了,衣柜半开着没关。里面挂着一件高定真丝睡裙,吊牌还没剪。单单是这件睡裙,就值好几万。 苏娇娇咽了一口唾沫。 为了凑齐谢凛的赔偿款,她只能再干一票了。 她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换上了那件高定真丝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真丝的触感极其顺滑,冰凉凉地贴在她娇软的凝脂体上,像一只手从肩头一路抚到脚踝。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两团奶子沉甸甸地坠在丝绸里,奶尖一碰到布料就硬了,顶出两颗清清楚楚的小凸点。深V的领口极低,开到了肋骨,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稍一俯身就能看见底下粉嫩的乳晕。裙摆短到大腿根,走动时会贴着臀缝滑进去。 她摸了摸那片被丝绸蹭得发痒的腿心,脸一热。 打开小夜灯,拉上床帘。 苏娇娇再次点开了金主K的聊天框,发起了视频通话。 这次K接得很快。 依旧是漆黑的屏幕,只能听到男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比昨晚粗,像是一直憋着什么。 “老变态,赶紧打钱。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少于五万免谈。”苏娇娇用惯用的嚣张语气骂道,“昨晚看得爽吧?老东西,硬了一晚上没地方泻火吧?” 屏幕那头,K的呼吸重了一分。 K:【五万可以。按我说的做。】 文字刚弹出来。 【支付宝到账:50,000元。】 这老六打钱真特么痛快。 苏娇娇看着到账信息,强忍着心里的得意,装出不耐烦的样子:“快点放屁,要本小姐干嘛?” K:【跪起来。咬住裙摆。往上提。】 K:【慢一点。我要看你下面一点一点露出来。】 苏娇娇脸一红。这动作也太羞耻了,像条摇着尾巴讨赏的小母狗。 但钱都收了,只能照做。 她跪坐在床上,弯下腰,红润的嘴唇咬住真丝裙摆的边缘,一点点往上提。 丝绸贴着皮肤往上滑,先是露出一截膝盖,再是两条又白又软的大腿,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紧张而轻轻发颤。再往上,裙摆蹭过腿根,那片光溜溜、什么都没穿的地方就这么暴露在镜头前。 两片肥嫩的阴唇因为跪姿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粉色的肉缝已经亮晶晶地湿了,一缕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视频那头的呼吸声骤然一滞,紧接着变得又重又沉,像野兽压在喉咙里的低喘。还有一声很轻的、金属皮带扣被解开的声响。 苏娇娇听见了,整个人一抖,小穴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水来。 “你……你在干嘛……”她咬着裙摆,声音含糊又软,“老不要脸的……对着我撸是不是……” K:【继续提。奶子露出来。】 她咬着裙摆继续往上。丝绸拖过平坦的小腹,拖过细细的腰,最后堪堪卡在乳根下面。那两团雪白的奶肉被提起的布料兜着往上挤,颤巍巍地晃,粉嫩的奶头硬得发疼。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一阵阵发抖,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又从乳尖滴落下去,啪嗒一声打在床单上。 屏幕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伴着一下一下湿黏的、皮肉摩擦的声响。 视频那头的呼吸声彻底乱了。 苏娇娇脸红得要滴血,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就在她咬着裙摆,准备把最后那一截也提上去的时候。 手机屏幕突然卡住了。 没有任何预兆,画面瞬间变成了纯黑色。连那道让她浑身发软的喘息声也一起断了。 苏娇娇愣住了,吐掉嘴里的裙摆,“操,这破手机,关键时刻死机?” 她伸手去拍屏幕。 下一秒。 漆黑的屏幕中央,缓缓浮现出一个血红色的骷髅头图标。 紧接着,一排冰冷的白色字体在骷髅头下方一行一行跳了出来。 【论坛ID:娇娇小仙女。】 【网骗账号关联IP已锁定。】 【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已打包。】 【云端私密视频已下载。】 苏娇娇头皮直接炸开了,裙摆还卷在腰上,腿心的湿意一下子凉透。 她的论坛小号和网骗记录,全被扒了! 而那些私密视频里,她张着腿哭着高潮的每一个画面,都清清楚楚。要是被顾家知道,要是被公公看到…… 第3章 公公的烟草味还没散,西裤已经硬得发疼 苏娇娇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血色骷髅头。这手段,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搞出来的。 【下午两点。】 【校外星空私人影院,404包厢。】 【不来的话,十分钟后,这些东西会出现在全校师生的邮箱里。顺便抄送一份给顾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看着最后弹出的威胁信息,苏娇娇咬破了下唇。 顾氏集团董事长,她的公公顾沉。 一想到那个男人坐在顶楼办公室里,点开邮件,看见自己儿媳妇张着腿、哭着用手指插自己的样子……苏娇娇浑身发冷,小腹却不争气地抽了一下。 这波纯属被老六跳脸了。 “一个躲在屏幕后面的死宅黑客而已。”苏娇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原书里确实有个黑客大佬,是个性格孤僻、常年不见阳光的病娇少年。这种常年缺爱的死宅,面对她这种顶级美人,大概率是想借机勒索点福利。 她可是有着顶级娇软凝脂体的恶毒女配,对付一个宅男还不是手到擒来。 下午一点五十。 苏娇娇换上了一件修身的黑色包臀裙。弹力布料紧紧裹着她的身体,把那截细腰勒得不盈一握,又把浑圆挺翘的臀肉兜得满满当当,走一步,两瓣软肉就在裙子里颤一下。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她踩着高跟鞋,准时出现在星空私人影院的走廊里。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得有些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味道。 她停在404包厢门口,伸手推开了门。 包厢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唯一的光源是墙上的屏幕,处于待机状态,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 同一时间。 隔壁的监控室里,黑客少年祁渊坐在几块大屏幕前。他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眼神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屏幕上显示着404包厢里的画面。 但在苏娇娇进去之前,包厢里已经有人了。 那是半个小时前,祁渊亲自发信息请来的“客人”。 画面中,高冷禁欲的学生会主席谢凛,正坐在真皮沙发上。他手里拿着一只黑色丝袜,那是苏娇娇今天早上逃跑时不小心落在花坛边的。 谢凛将那只丝袜放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丝袜上还残留着女人腿上的体温和一缕甜腻的香。他向来冰冷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喉结上下滚动,西裤裆部撑起了明显的一大块,眼底全是不加掩饰的疯狂和痴迷。 祁渊看着监控里的这一幕,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 “我一个变态都觉得变态。”祁渊冷笑一声。 他查苏娇娇的时候,本来只是想顺手处理个网络骗子。结果发现这女人的鱼塘里,不仅有财阀大佬,连这个号称高岭之花的谢凛,私底下都是这副德行。 更有意思的是,那个出手最阔绰的“K”,IP追到最后,落在了顾氏集团大厦的顶层。 祁渊盯着那串地址,舔了舔嘴角的糖渣,笑得意味深长。 顾家少奶奶,在网上管自己的公公叫老变态。 这瓜,比他想的大多了。 404包厢里。 苏娇娇刚迈进一只脚,正准备开口说话。 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死死关上,自动落锁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苏娇娇吓了一跳,转身去拧门把手。 拧不动。 “装神弄鬼。”苏娇娇皱着眉,没好气地骂道,“死宅男,把我叫过来想干嘛?赶紧把门打开,本小姐没耐心陪你玩这种密室逃脱的把戏!” 【被动Debuff触发。】 黑暗中,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还没等苏娇娇适应黑暗,一只滚烫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一把掐住了她的腰。 这力道极大,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啊!”苏娇娇惊呼一声。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猛地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宽大的真皮躺椅上。 娇软的体质根本经不起这种粗暴的对待,她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你疯了!弄疼我了!”苏娇娇一边哭,一边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起来。 男人却根本没给她机会。 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将她死死困在躺椅上。 男人的呼吸很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烟草味。 这味道不对。 根本不是什么死宅黑客。 有那么一瞬间,苏娇娇脑子里闪过的竟然是另一个人。顾家老宅的书房,男人身上那股沉沉的烟草味,他递茶给她时擦过她指尖的温度,还有那一声冷淡的“嗯”。 她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苏娇娇浑身僵硬,心脏狂跳。她试图张嘴呼救,那只滚烫的大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粗糙的指腹用力摩擦着她娇嫩的嘴唇。 黑暗中,耳边响起一道低哑、嘲弄,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疯狂的喘息声。 “娇娇,你在网上管谁叫老公呢?” 苏娇娇瞳孔骤缩。 这是谢凛的声音。 而墙上那块幽蓝的屏幕,不知什么时候亮了起来。画面里,是她昨晚跪在床上咬着裙摆的样子。 第4章 跪在镜子前把裙子撩起来,对着老男人揉到流水 苏娇娇看着手机银行里那串数字,心里那点刚冒头的慌张散了大半。 十万块。昨晚被谢凛按在躺椅上那通逼问,差点把她魂吓飞,结果那男人接了个电话就松开她走了,门锁自动弹开,她连滚带爬跑回公寓。事后她翻来覆去想了半宿,谢凛手里那丝袜她确实丢在花坛边,但这男人怎么会跟黑客扯上关系?想不通,索性不想。 有钱不花,对不住原主这张脸。 当天下午她翘了课去商场,彩妆专柜扫了全套,柜姐看她眼神都带光。路过内衣店,她挑了几件真丝蕾丝款,有一套黑色的,胸托只兜住下半圈,上半截全是镂空,内裤更是只有前面巴掌大一片纱。导购帮她装袋时多看了她胸口两眼,苏娇娇下巴一抬,踩着高跟鞋走得腰肢款摆。 回到公寓,闺蜜还在欧洲。她把新买的彩妆摊了满桌,挑了一支正红色口红对着镜子涂。涂到一半,手机响了。 K发来的消息,就一行字:【两万,转你了。今晚九点,语音。不接的话,把我之前转你的全部退回来。】 苏娇娇盯着这行字,涂到一半的口红歪出唇线。退钱?退个屁。她点开转账记录一看,好家伙,前前后后十几万,她拿什么退。她把口红拧回去,打字:【知道了,九点。】 消息发完,她溜达到客房的衣柜前。闺蜜半开的柜门里挂着好几件她叫不出名字的裙子,标签都没拆,有一件黑色蕾丝睡裙薄得能透光,胸口开得极低。苏娇娇伸手摸了一把,真丝滑得她指尖打滑。她回头看了眼大门,反锁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闺蜜后天才能从欧洲飞回来。 她把睡裙取下来贴在身前比了比,走到镜子前照。 镜子里那张脸确实生得过分,眉眼娇艳不说,皮肤白得跟羊脂一样,稍微碰一下就能浮出红痕。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灯下闪了一下。顾言走了大半年,这张婚床她一个人睡得都快生霉了。她把睡裙往身上比划时,手机又响了。K的语音通话。 苏娇娇手忙脚乱把睡裙往被子里一塞,爬上床拉好床帘才接起来。 “喂。” 那头没说话,只有键盘敲击声。苏娇娇等了几秒,不耐烦地压低声音:“你哑巴了?不说话我挂了啊。” 男人终于开口。这是她第一次听见他完整地说话,声音低而磁,带着一点上了年纪的男人才有的沉,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压在她耳膜上:“家里就你一个人?” 苏娇娇心口莫名一跳。这声音,她好像在哪儿听过。 她撇了撇嘴,“关你什么事,打钱的大爷管得还挺宽。” “把那件黑色蕾丝裙换上。” 苏娇娇愣住,扭头看向被自己塞进被子里的睡裙。他怎么会知道?她心头一紧,下意识扫了一圈卧室,摄像头?不能,这公寓是顾家给她租的,装修的时候她亲眼盯着的。 “你怎么知道我这儿有黑裙子。” 男人没答,转账提示先到了。【支付宝到账:20,000元。】 “两万,换条裙子,不亏。”男人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听着像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买卖。 苏娇娇盯着那两万块,又看了眼被子里那条睡裙,咬了下嘴唇。她安慰自己,语音而已,他又看不见,穿条裙子怎么了。 她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搁,窸窸窣窣地脱了个干净,换上睡裙。料子贴在皮肤上滑腻腻的,凉丝丝地舔过她的乳尖,那两颗小东西一下就立了起来,顶着薄薄的蕾丝。胸口那圈蕾丝勒得有些紧,她扯了两下,越扯越往下滑,两团奶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穿好了。”她没好气。 “里面穿了吗?” 苏娇娇脸一热,“……没有。” 那头的呼吸声沉了一下。 “站到镜子前面。” “你管我站哪儿。” “三万。” 苏娇娇从床上爬下来,站到那面落地穿衣镜前。卧室灯没开,只有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镜子里映出她穿着黑色蕾丝裙的模样,肩膀和锁骨大片露在外面,蕾丝下透出两点粉色,裙摆刚到腿根,再往上一寸就能看见腿心那道肉缝。 “我站了,然后呢。” 那头传来打火机开合的声响,男人像是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才说:“跪在床边,把裙子撩起来,腿分开。用手弄。” 苏娇娇脸一下烧透,“你有病吧!老不正经的!” “你骂人的声音挺好听。”男人的语调没起伏,但苏娇娇听出了某种笃定,那种吃定她不会拒绝的笃定。像长辈看着一个犯了错还嘴硬的小辈。 又一声转账提示。【支付宝到账:30,000元。】 五万。加上之前那些,她账户里快二十万了。 苏娇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翻脸吧,以后这条大鱼就没了。不翻脸吧,这老东西一次比一次过分。她磨了磨牙,膝盖慢慢弯下去,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裙子下摆被她拽在手里,往上提了几寸,光溜溜的腿心暴露在夜灯昏黄的光里。 “我做了,你看得见吗你。” “我看得见。”男人吐了口烟,“继续。” 苏娇娇咬着下唇,手往裙子底下探。指尖刚碰到那片软肉,她就是一哆嗦。这具身体太不经碰,她甚至还什么都没做,那里已经湿了,两片肥嫩的阴唇黏黏地贴在一起,手指一分,就拉出一缕晶亮的丝。 她脑子里全是账户余额在跳,嘴里还要骂骂咧咧:“老变态,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人,你公司是不是快倒闭了闲成这样。” “快了,你多骂几句,我心情好,说不定续上。” 男人顿了顿,声音更低:“手指放哪儿了?告诉我。” “……放、放在上面……” “上面是哪儿。说清楚。” 苏娇娇羞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阴、阴蒂……你满意了吧老畜生……” “揉。慢慢揉。让我听见声音。” 她闭上眼,指腹贴着那颗小肉粒打圈。一圈,两圈,酥麻的电流就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她的腰软了,膝盖在地板上蹭了蹭,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嗯……” 湿黏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咕啾,咕啾。 电话那头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苏娇娇听见他那边皮椅吱呀一声,像是他往后靠了靠,又像是他换了个姿势。紧接着是一声极低的闷哼。 “你……你是不是也在弄……”她喘着问,脸烫得要命。 男人没否认,只哑着嗓子说:“手指插进去。” 苏娇娇被他这话噎得骂不下去,手上动作也停了。那头男人也不催,就静静地听她呼吸。那种安静比命令更折磨人,她跪在地上,穴口一张一合地空着,痒得发慌。 安静了大概半分钟,她终于忍不住,中指抵着湿透的穴口,一点点推了进去。 “啊……” 里面又热又紧,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着她自己的手指往里吸。她抽动了两下,带出更多黏腻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好孩子。”男人低声说。 这三个字像一道电流,劈得苏娇娇浑身一抖,小穴猛地一缩,差点就这么去了。 好孩子。 只有长辈才会这么叫人。 “换个地方,”男人的声音哑得厉害,“去镜子前面,把裙子脱了,正对着镜子。” “我不。”她喘着,腿还在抖。 “四万。” 苏娇娇闭了闭眼。她发现这男人的规律了,她不干,他就加钱。她要是痛快答应,他反倒不给。这什么毛病。 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站起来挪到镜子前,指尖勾着肩带往下拽,睡裙滑过胸口、腰肢、臀瓣,堆到脚踝。 镜子里的人白得晃眼,一丝不挂。两团奶子挺翘饱满,奶尖硬成了深粉色,胸口和腰侧被蕾丝勒出的红痕还没消。腿心湿得一塌糊涂,那一小片柔软的毛发都被打湿了,黏在发红的阴唇上。 “转吧。”她声音闷闷的。 钱到账的声音响起来。 “腿张开一点。手指放回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男人说,“我要听你去。” 苏娇娇看着镜子里那张红得不像话的脸,眼尾潮湿,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她的手又一次滑了下去,两根手指,插进去,抽出来,再插进去。镜子里那个女人张着腿,用手指操着自己,奶子一颤一颤地晃,嘴里漏出一声比一声媚的呻吟。 “呜……要……要到了……” “去吧。” 她腰一弓,整个人抵着镜子抖成一团,小穴死死咬住手指,一股热流喷在了冰凉的镜面上。 电话那头,男人粗重地喘了一声,然后是很长的、压抑的沉默。 过了很久,苏娇娇才回过神,眼泪糊了一脸,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吧。”她带着哭腔。 男人没接话,过了好几秒才说:“你那个闺蜜的衣柜,少翻。她后天回来要是发现少了东西,你赔不起。” 苏娇娇一愣。他怎么知道闺蜜后天回来? “你查我?”她声音拔高了。 “查你还需要我亲自动手?”男人笑了一声,很轻,“你那个校园论坛小号,密码设得跟你支付宝一样,我都不用找人帮忙。” 苏娇娇想起那个血红色的骷髅头,后背一凉。 “你到底是谁。” “九点到了,挂了。”男人没回答她的问题,“明天中午十二点,还是这个点,记得接。” 挂断之前,他像是随口补了一句:“早点睡。地上凉,别跪太久。” 语音断了。 苏娇娇蹲在镜子前面,睡裙堆在脚边,膝盖上还有刚才跪出来的红印。最后那句话,口气淡得像家里长辈的叮嘱。她莫名想起婚后第一次回老宅,她在花园里蹲着看锦鲤,公公路过,也是这么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地上凉,起来。” 她打了个哆嗦,赶紧把这个念头甩出脑子。 缓了好一会儿,她爬起来把睡裙塞回闺蜜衣柜,整整齐齐挂好,拉上柜门,又拿纸巾把镜子上那摊水痕擦干净。 躺回床上她才想起一件事。那男人知道闺蜜的行程,知道她论坛小号密码,还知道她家里有什么裙子。可她连他一张照片都没见过。 手机亮了一下。K发来一张截图,校园论坛的帖子列表,全是她之前发的那条黑谢凛的帖子,底下跟了几百条回复。截图底部有一行小字标注:发帖IP已锁定,用户信息待提取。 苏娇娇腾地坐起来。 紧接着又来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明天见。】 她对着屏幕骂了一句脏话,脑子开始飞速盘算怎么应付谢凛那边。钱的事刚有点眉目,黑客那边还没找她算账,K又不知道在憋什么坏水。三个男人,三个麻烦。 她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蒙上被子。腿心还湿着,那句“好孩子”在耳朵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睡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早知道穿书这么难,她宁愿回去加班。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苏娇娇被饿醒。她翻出手机准备点外卖,先弹出一条校园兼职群的消息:学校咖啡厅招临时工,时薪八十,日结。 时薪八十,日结。 苏娇娇盯着这几个字咽了口唾沫。她账户里看着钱多,但K那老东西说不准哪天翻脸让她全退,谢凛那十万块她还没赔,黑客那边更是悬在头上的刀。公公停了她的副卡,顾家那边是指望不上了。兜里多揣点现钱总归踏实。 她翻身下床,换了件白衬衫和牛仔短裙,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对着镜子照了照,又涂了层薄口红。中午十一点半,她准时出现在学校咖啡厅。 店长是个三十来岁的胖大姐,上下打量她两眼,“会用咖啡机吗?” “不会,但我学得快。” 胖大姐让她先站收银台。苏娇娇刚把围裙系好,门口进来一个人。 白衬衫,黑西裤,冷着一张脸,身高腿长,往咖啡厅门口一站,里面坐着的小女生都抬头看。 谢凛。 苏娇娇往收银台后面缩了缩。 按说昨天那帖子闹得全校皆知,他该找她算账才对,可谢凛跟没事人似的走进来,径直站到她面前。 “一杯冰美式。不加糖。” 苏娇娇硬着头皮在屏幕上戳了两下,“二十。” 谢凛扫了付款码,没走,靠在收银台边上看着她。 苏娇娇被他盯得后背发麻,低头假装擦台面。 咖啡做好了她端过来放在台面上,“您的,谢谢光临。” 谢凛没接,手指在台面上敲了两下。“昨天跑得挺快。” 苏娇娇装傻:“什么昨天?我昨天没在学校。” “是吗。”谢凛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那论坛帖子,也不是你发的?” 苏娇娇嘴角抽了一下。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她扯出一个假笑:“谢主席说什么呢,我哪敢发您的帖子啊。” 谢凛把咖啡杯往台面上一搁,杯底磕出清脆一声。他偏过头,目光越过苏娇娇往后厨方向扫了一眼,“那边地上有块污渍,你拿抹布擦一下。” 苏娇娇扭头看了一眼。后厨门口地上确实有一小片深色印子,但不归她管,保洁阿姨下午才来。 她回过头正要理论,谢凛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我鞋尖上也有。” 苏娇娇低头一看,他皮鞋擦得锃亮,哪有什么污渍。 “你故意找茬吧。” “嗯。”谢凛直起身,面无表情地承认了,“擦不擦?” 苏娇娇攥着抹布,真想糊他脸上。可咖啡厅里十几双眼睛盯着,胖大姐在后厨探出半个头,她只能蹲下去,拿抹布在他鞋尖上蹭了两下。谢凛垂眼看着她的发顶,手指搭在收银台边缘,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台面。 她刚站起来,谢凛的手从台面上伸过来,两根手指捏住她后颈。掐得不重,但那个位置太敏感,苏娇娇整个人僵了一下。 “离别的野男人远点。”谢凛嘴唇几乎没动,声音只有她听得见,“你老公不在国内,你就这么耐不住?下次我直接去你家找你。” 苏娇娇把抹布摔在台面上,骂人的话还没出口,谢凛已经端着咖啡走了。 下午四点交班,苏娇娇去洗手间洗手。咖啡厅的洗手间在走廊尽头,男女各一间。 她刚拧开水龙头,身后门锁咔嗒响了一声。抬头看镜子,谢凛站在门口,反手把门锁上了。 苏娇娇转过身,后背抵着洗手台,“你干嘛!这是女厕所!” 谢凛没理她,走过来一把拽住她手腕把人往隔间里带。隔间门推开又关上,插销落锁。苏娇娇被他按在隔板上,挣都挣不开。 “你疯了!放开我!”苏娇娇去推他胸口。 谢凛单手攥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从她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着,正好弹出一条消息。K:【晚上九点,别迟到。】 谢凛看着那条消息,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笑意没到眼底。“这谁?” “关你什么事。” “接。”谢凛点开语音通话拨了回去,把手机贴到她耳朵上,身子压着她不让她动。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K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提前打过来?这么想我。” 苏娇娇咬着牙不出声。谢凛的膝盖往前顶了顶,把她钉得更死,她没忍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再开口时,那道声音冷了好几度。“你旁边有人?” 谢凛凑到她耳边,声音极轻:“说话。就说你在忙,晚上再聊。” 苏娇娇瞪着他,对着手机飞快说了句“我晚上再打给你”,然后一巴掌拍在挂断键上。 谢凛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整了整袖口。“晚上不许接。”他拉开隔间门走了出去,在门口又停下来,扭头看她,“咖啡厅这份工,辞职。我明天安排你去学生会办公室勤工俭学,一天三百。” 苏娇娇靠在隔板上喘气,手腕上已经浮出一圈红痕,嘴上倒不含糊:“你安排我?你算老几。” 谢凛没再搭理她,走了。 苏娇娇蹲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看着镜子里自己乱掉的头发和红透的眼眶,气得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两把冷水。手机又亮了。K的消息:【你身边那个男的,声音我记住了。】 紧跟着又是一条。 K:【晚上九点。他碰过的地方,我要你一处一处告诉我。】 苏娇娇盯着这行字,心口突突直跳。那股醋意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又冷又沉,像一只大手攥住了她的后颈。和谢凛捏她的力道不一样,这一下是从里往外攥的,攥得她腿心莫名一紧。 她把手机屏幕扣在洗手台上,深吸了一口气。一个谢凛就够她受了,K那边还等着她晚上交代。她捋了把头发,决定晚上回去先把K哄住,至于谢凛,那条丝袜的事她还没跟他算账。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往外走,迎面撞上一个人。瘦高个,穿一件宽大的黑色卫衣,帽子扣在脑袋上,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祁渊。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她身后走廊尽头的厕所标志,笑了一下。“学姐,好巧。” 苏娇娇绕过他往外走,胳膊被他拽住。祁渊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冲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面是她网骗小号的登录界面,密码栏填了半截。 “晚上九点,机房见。”祁渊把棒棒糖塞回嘴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不来的话,我就把你那点视频发给你公公。顾董应该挺想知道,他儿媳妇在网上管谁叫老变态。” 苏娇娇脸色唰地白了。 她看看他,又回头看了眼咖啡厅方向。谢凛还没走远,正站在门口打电话。晚上九点,K要她交代,祁渊要她去机房。 她脑子里就剩下一个念头,今天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 第5章 坐进公公的车才发现,那三个晚上跪着喷的人都是他 苏娇娇回到公寓时两条腿还在发软。 她坐在床上掰手指头数,K晚上九点要语音,祁渊晚上九点要她去机房,谢凛让她明天去学生会办公室报到。三个人全堆在同一天晚上,她是会分身术还是怎么着。 她翻出手机给K发消息:【今晚有事,改明天。】 K秒回:【什么事。】 苏娇娇犹豫了两秒,编了个瞎话:【闺蜜提前回来了,家里有人不方便。】 K那头显示“正在输入”跳了快半分钟,才弹出一句:【你闺蜜航班延误,后天下午四点到。】 苏娇娇盯着这行字,汗毛都竖起来了。闺蜜的航班号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老东西到底何方神圣。她把手机一摔,蒙进被子里装死。 装死到五点半,肚子先不干了。她爬起来去学校食堂打饭,路过公告栏时看见上面贴了张新海报,校园歌手大赛报名通知,底下联系人写着谢凛,旁边一个学生会办公室的二维码。 排队打饭的时候,旁边两个女生在小声嘀咕。 “听说了吗,咖啡厅那个苏娇娇,今天被谢凛堵洗手间里了。” “不会吧?她不是结婚了吗?顾家的少奶奶诶。” “谁知道呢,她老公一年到头不着家。不过谢凛今天在咖啡厅待了一下午,以前从来没去过。” 苏娇娇端着餐盘换了个离她们远的位置。 六点吃完回家,她对着手机发了十分钟呆。K那边她决定先放一放,反正那老东西除了打钱和提要求,也不会真拿她怎么样。祁渊那边才是要命的,那小子手里有她的视频,还扬言要发给她公公。真发出去,她别说在学校混,在顾家都待不下去。她翻出原主和祁渊的聊天记录,往上翻了十几条,发现祁渊这人在线上话极少,全是转账截图和威胁句子,一句废话没有。 不好对付。 她决定先去机房探探祁渊的底。七点半她换了身不起眼的运动服,头发盘了个丸子头,揣着手机出门。走到楼下大堂,手机响了。谢凛。 苏娇娇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接起来。 “出来。”谢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同时从公寓楼外面的路灯底下传来。 她隔着大堂的玻璃门往外看。谢凛靠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边,手机举在耳边,正朝她这边看。 “我说了让你别接别人电话。”谢凛把手机挂了,冲她招了招手。 苏娇娇站在大堂里转了两圈。不出去吧,明天学生会那边不好交代。出去吧,这男人白天在洗手间耍的那通流氓她还记着呢。最后她还是出去了,主要想当面骂他一顿。 谢凛看她走近,拉开副驾驶车门。“上车。” “你有病啊,大晚上让一个有夫之妇上你车。” “那你站这儿,我就在这儿说。”谢凛靠在车门上,手插回西装裤口袋,“咖啡厅的工,辞了。明天上午九点,来学生会办公室。勤工俭学岗位,一天三百,工作内容是帮我整理文件、收发通知,每周不超过十小时。” 苏娇娇仰头看他:“我要是不呢。” 谢凛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昨天发的那个帖子,我有十种方式让全校都知道是你发的。顺便让顾叔叔也知道。你自己琢磨。” 苏娇娇牙咬得咯吱响。顾叔叔。谢家跟顾家是世交,他管她公公叫叔叔。这男人白天在咖啡厅装得人模狗样的,私底下比K还不要脸。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行,我去。但你今天在洗手间那事,我记着呢。” 谢凛直起身,面上没什么表情,“记住了最好。上车,送你过去。” “去哪?” “你去哪我送你去哪。” 苏娇娇心想正好,省得自己走过去。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谢凛从另一边上车,发动引擎。车子开出小区时,谢凛忽然开口:“你晚上去见谁。” “你管得着吗。” 谢凛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再追问。车开到半路,苏娇娇手机响了,K的语音通话。她看了一眼谢凛,摁了拒接。过了五秒,K又打过来。苏娇娇咬了下嘴唇,还是拒接。谢凛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没说话,把车靠边停了。 “接。” “我说了晚上有事。” “现在接。”谢凛从她手里把手机抽走,按了免提接起来。 K的声音从听筒里冒出来:“苏娇娇,你那边什么声音。” 苏娇娇瞪了谢凛一眼,凑过去对着手机说:“在路上,有点吵。你等会儿再说。” “你旁边有人。”K的语调没什么变化,语气平得很。 “没有,出租车司机。” “出租车司机能开得起京A8开头的私家车?”K说完这句,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他好像点了根烟,慢条斯理补了一句,“苏娇娇,你最好跟我说实话。” 苏娇娇脑子转得飞快,谢凛就在旁边坐着,K在电话那头等着,她现在编什么瞎话都得穿帮。 谢凛忽然伸手把手机拿近了些,对着听筒说了句:“她跟我在一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五秒。苏娇娇感觉这五秒比五年还长。 K又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了些:“你哪位。” “谢凛。” “谢家的小子。”K像是笑了一下,那笑声沉沉的,像长辈听见晚辈不懂规矩,“你爸知道你大晚上拉着别人家的媳妇在外面晃吗?行,人先借你一会儿。九点之前给我送到西门门口。晚一分钟,之前转的钱我让她十倍退。” 电话挂了。 谢凛握着手机,眉头一点点拧了起来。“别人家的媳妇。”他重复了一遍,扭头看她,“他知道你结婚了。” “我结婚又不是什么秘密!”苏娇娇一把把手机抢回来,“你干嘛跟他说你名字!” “我不说他也查得到。”谢凛重新发动车子,下颌线绷得死紧,“这人谁。” “关你什么事。” “他让你九点之前去西门。”谢凛把车往学校方向调头,“还有二十分钟,我送你过去。” 苏娇娇不想说话。她现在满脑子就一件事,K知道谢凛了,谢凛知道K了,祁渊还在机房等着她。三个人迟早得撞上,到时候她怎么死都不知道。 八点五十,谢凛的车停在学校西门。苏娇娇下车前,谢凛降下车窗补了一句:“明天九点,别迟到。” 苏娇娇头也不回地往西门走。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后座车窗降下来,她看见一只夹着烟的手搭在窗沿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车里没开灯,只能看见男人的轮廓,衬衫袖口卷了两圈,露出一截手腕,腕表在路灯下反着暗光。 那块表她认得。 婚礼那天,男人就是戴着这块表,把顾家的传家玉镯套进她手腕里的。 苏娇娇的腿钉在了原地。 “上车。”那道低沉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和语音里一模一样,和饭桌上那一声冷淡的“嗯”也一模一样。 车里的人抬起眼来,路灯的光落进去,照亮了半张脸。眉骨深,眼窝沉,四十多岁的年纪,鬓角有一点极淡的灰,冷得像块捂不热的铁。 顾沉。 她的公公。 苏娇娇脑子里嗡的一声,血一下子全冲上了脸,又一下子全褪干净。那些深夜的视频,那些她跪在地上张着腿、哭着骂“老变态”“老畜生”的画面,那句“好孩子”,那句“地上凉,别跪太久”,全都在这一瞬间对上了。 她对着自己的公公,自慰了三个晚上。 “爸……”这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涩。 “站那儿干什么。”顾沉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你那个机房的小朋友,我让人给他送了两箱红牛。今晚他没空折腾你。” 他把烟摁灭,“上车,别让我说第三遍。” 苏娇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拉开车门坐进去的。车里一股很淡的木质香,是老宅书房里那股味道。座椅是深灰色真皮,她往后靠了靠,整个人陷进去大半,膝盖并得紧紧的,手指绞在一起,一眼都不敢看他。 顾沉从旁边递过来一个纸袋。 “换上。” 苏娇娇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件黑色连衣裙,领口开得极低,后背只有两根细带子。她看了看裙子,又飞快地看了一眼顾沉,声音都在抖。 “爸……你认真的?我是……我是你儿媳妇……” “现在知道是我儿媳妇了?”顾沉翻开膝盖上的平板,头都没抬,“管我叫老变态的时候,怎么不记得。” 苏娇娇的脸烧得要冒烟。 “你身上这套运动服太丑了。”他翻过一页,“换。或者我把你闺蜜那件睡裙的事告诉她本人,再把你那些视频,原原本本转给顾言看看。” 苏娇娇攥着纸袋深呼吸了好几次。前排司机隔板升着,外面看不见里面。 她心里那点羞耻烧得她想哭,可奇怪的是,在羞耻底下,还有另一种东西在往上冒。热的,痒的,从小腹深处一点点洇开。那个在屏幕后面看着她、命令她、叫她“好孩子”的男人,就坐在她身边,离她不到一臂。 她咬着牙把运动外套脱了。 里面只穿了一件运动内衣,她背过身去解开,两团奶子弹出来的时候,她听见身后的平板合上了。她手抖得厉害,套裙子的时候细带子缠在一起,半天理不顺,就那么光着半截后背跪坐在座椅上,雪白的背脊和腰窝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替她把缠住的带子理开了。 干燥的、温热的指腹,贴着她的脊椎从上往下滑了一寸。 苏娇娇整个人一颤,“啊”地轻叫了一声,腰软得差点趴下去。 那只手停了一下,收了回去。 她把裙子拽下来,又把运动裤也褪了。料子贴得紧,胸口那圈布料勉强遮住乳尖,稍微动一下就走光,裙摆短得坐下就卡到了腿根。 “换好了。”她扯了扯裙摆,声音细得像蚊子。 顾沉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胸口,在那两点隔着布料顶起的凸起上停了停,又移到露出来那截大腿。他看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审一份合同。他伸手把她肩膀上歪掉的细带子扶正,指腹在她锁骨上蹭了一下,粗粝的薄茧刮过嫩肉,留下一道浅浅的红。 “坐过来。” 苏娇娇往他那边挪了半个拳头的距离。 顾沉看了她一眼,伸手扣住她腰侧,把人直接拽了过去。苏娇娇整个人歪在他身上,手撑在他胸口才没摔。掌心底下是隔着衬衫的、坚硬滚烫的胸肌,还有一下一下沉而重的心跳。他身上的烟草味混着木香,把她整个人裹住了。 她的大腿贴着他的大腿。她能感觉到,西裤底下有一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着她。 “爸……”她声音发颤,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今天下午在咖啡厅,那个男的碰你哪了。” “没碰……” 顾沉的手指顺着她后颈摸到耳垂,捏了一下。只是轻轻一下,这具娇气的身子就疼得一缩,眼尾立刻红了,一股酥麻却跟着从耳垂一路窜到了腿心。 “我问他碰哪了。” 苏娇娇别开脸,带着哭腔:“后颈……还有……腿……” “哪条腿。” “左、左边……” 顾沉的手落在了她的左腿上。 掌心很大,几乎能盖住她半个大腿。他没有动,就那么贴着,热度一点点渗进她皮肤里。然后,拇指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软肉上,慢慢地、用力地碾了一下。 “嗯啊……”苏娇娇咬住下唇,腿控制不住地往里夹,却夹住了他的手。 “还有呢。” “没、没有了……” “后颈。”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往自己这边压,压到她的额头几乎抵住他的下巴。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耳后那片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热气喷在她颈侧,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一股别的男人的味道。”顾沉的声音哑得厉害,“我的儿媳妇,身上沾着谢家小子的味儿,嗯?” “没有……爸,我没有……”她慌得眼泪掉下来,“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那你跟我呢。” 苏娇娇一下子说不出话了。 顾沉的拇指还停在她大腿内侧,离那片被丁字裤勒着的湿热,只差两指宽。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正一阵一阵地往外渗水,把薄薄的布料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肉缝上。他只要再往上一点,就会摸到。 就会知道,他的儿媳妇被他捏了一下大腿,就湿成了这样。 顾沉没有往上。 他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哭红的眼、咬肿的嘴唇、起伏不定的胸口,看了很久。然后他松开手,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卡,放在她手心里。 “这里面有十万。明天去把咖啡厅的工辞了,学生会那个岗位也推掉。”他的语气又恢复了饭桌上那种不咸不淡,“缺钱跟我说,别出去抛头露面。顾家的媳妇,用不着去给人端咖啡。” 苏娇娇捏着那张卡,指尖还在抖。副卡是他停的,钱又是他给的。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算好了,就等着她自己撞上来。 “知道了……爸。” 听见那一声“爸”顾沉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抬腕看了眼表,“九点过了,那个小朋友应该快到机房了。你可以走了。” 苏娇娇拉开车门跳下去,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刚走两步,顾沉在车里叫了她一声。 “娇娇。” 他从来没这么叫过她。 她僵在原地,没敢回头。 “裙子别脱。回家拍照发我。”男人的声音隔着夜色传过来,低沉,平稳,“要全身的。里面什么都别穿。” 苏娇娇头也不回,手却在身侧攥得死紧,连个中指都没敢比出来。 商务车开走了,她站在西门路边,裙子短得走两步就往上跑,她一边往下扯裙摆一边往家的方向走。 腿心湿漉漉的,每走一步,那根细细的丁字裤就在肉缝里磨一下,磨得她腿软。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祁渊发来的照片。她网骗小号的私密聊天记录截图,下面跟了句话:【九点都过了,学姐放我鸽子?】 苏娇娇回了一条:【明天中午,还是机房,你来不来随你。】 祁渊秒回:【行。明天中午我等你。顺便说一句,刚才学校西门门口那辆商务车的车牌我拍到了。京A·G0001,顾氏集团董事长的座驾。学姐的鱼塘比我想的深啊,连自家公公都钓上了。】 苏娇娇看着这条消息,脚步停在路中间。她回头看了眼西门方向,车早没影了。 第6章 戴上猫耳和项圈,对着镜头哭着说哥哥想要 第二天上午九点,苏娇娇准时出现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口。 她换了件高领毛衣配阔腿裤,把公公给的那条裙子锁进了行李箱夹层。 昨晚那张照片,她最后还是拍了。全身的,里面什么都没穿,站在落地镜前,一只手挡着胸,一只手挡着腿心,挡得欲盖弥彰。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扔得远远的,一整晚没敢看回复。 早上起来才看见,顾沉只回了一个字。 【乖。】 她盯着那个字,在床上蜷了十分钟,腿心又湿了。 谢凛坐在办公桌后面翻文件,见她进来抬了下眼皮,目光在她的高领毛衣上停了一秒。 “坐。桌上那摞通知单按学院分好,下午发到各系办公室。” 苏娇娇拉了把椅子坐下,拿起最上面那张通知单。谢凛这人干活效率高,一上午把文件堆分完了,中间一句话没多说。 到了十一点半,谢凛合上文件夹,“中午食堂吃饭,你跟我一起。” “我自己吃。” “你那份勤工俭学补助走我这边签字,你不跟我去,钱怎么批。” 苏娇娇在心里又把谢凛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她跟着他往食堂走,路上碰见好几个学生,个个脸上都写着“他俩怎么在一块”“顾家少奶奶跟谢家少爷”。谢凛跟没事人一样,打了饭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苏娇娇端着餐盘坐他对面,刚吃了两口,手机响了。 祁渊:【十二点半。机房。迟到一分钟,视频发全校。】 苏娇娇看了眼时间,十二点过五分。她扒了两口饭站起来:“我吃好了,先走。” 谢凛筷子没停,“去哪?” “厕所。” “十二点半之前回来,下午还有活。” 苏娇娇敷衍地应了一声,端着餐盘就走了。从食堂侧门溜出去,一路小跑到计算机系楼。机房在四楼最里头,她推门进去的时候祁渊正坐在一排服务器机柜中间的旋转椅上,两条长腿搭在另一台机柜上,嘴里换了根可乐味的棒棒糖。 “学姐挺准时。”祁渊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从旁边拎起一个纸袋扔给她,“先换衣服。” 苏娇娇打开袋子,里头是一条百褶短裙加一件紧身高领无袖上衣,布料薄得透光。她看一眼祁渊,祁渊把手机屏幕冲她晃了晃,上面是她网骗小号的相册缩略图,全是她之前发出去的擦边照片。 “换不换,一句话。” 苏娇娇把纸袋攥得沙沙响。这学校的人是不是统共就一种套路,拿钱拿视频拿把柄,逼她换衣服。她蹲在机柜后面换了,裙子短得她一弯腰后腰全露在外面,上衣领口高但没袖子,胳膊肩膀光着。 祁渊上下打量她两眼,从抽屉里摸出两样东西。一个毛绒猫耳发箍,一个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中间挂了个小铃铛。 “戴上。然后坐这儿来。” 苏娇娇把猫耳和项圈套上,铃铛响了一声,她脸烧得厉害。“你到底想干嘛。” “你在网上跟你公公怎么聊的,我想听现场版。”祁渊从椅子上起来,绕到她身后,两手撑在机柜边缘把她圈在中间,“你不是挺会叫老变态的嘛。叫两声我听听。” 苏娇娇浑身一僵,憋着气:“你别太过分。” “你骗了我多少钱你自己算过没。”祁渊从后面凑近她耳朵,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用三个小号给你转过账,前后加起来七八万。你连我一张照片都没见过吧?结果你跟顾董聊得那么欢。” 苏娇娇还真不知道这事。原主那会儿广撒网,谁打钱多跟谁聊,祁渊这些小号估计被她归到“普通鱼苗”里了,敷衍了事没怎么搭理。 “那我把钱退你。” “我不要钱。”祁渊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看着她的猫耳,“我要你陪我玩一次面试游戏。你之前在网上不是说,谁打钱多就给谁发私密语音包嘛。那我现在打钱,你给我现场演一段。” 苏娇娇看着他把转账界面打开,输了个数。五万。 “演什么。” 祁渊指了指旁边一台屏幕亮着的电脑。上面开着视频录制界面,镜头正对着她。“坐椅子上,对着镜头说,哥哥,想要。” 苏娇娇真想一头撞死在机柜上。可祁渊手里攥着她那些视频,还攥着她和公公的事,他要是真发出去,她在这学校、在顾家都彻底没法待。她坐到椅子上,两只手死死按着裙摆。 “说啊。” “哥哥……”苏娇娇声音闷闷的。 “大声点,带点哭腔。你平时不是挺会哭的嘛。” 苏娇娇红了眼尾,音量大了些:“哥哥,想要……” 祁渊没喊停,她就断断续续说了好几遍,说到后面嗓子都有点哑。祁渊站在旁边录了整整两分钟,然后按了停止。他把视频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又拖进一个压缩包里。 “行了。”他把棒棒糖塞回嘴里,“这个视频我先留着。你每个月给我交一次‘保护费’,我就不往外发。” “什么保护费。” “一个月来机房陪我‘面试’一次。穿什么我定。”祁渊把手机收起来,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学姐,你那个鱼塘里还有几条大鱼我没钓上来呢。你帮我钓,我就不动你那些视频。” 苏娇娇把猫耳和项圈摘下来摔在桌上,“你做梦。” “那你现在出门右转,视频立马发校园群。顺手抄送顾言。”祁渊把手机冲她比了比。 苏娇娇盯着他看了十几秒,伸手把猫耳和项圈重新拿了起来,塞进自己包里。 “一个月一次。多了免谈。” 祁渊笑了一下,把机房钥匙扔给她,“下个月十五号,还是这儿。提前十分钟到,别让我等。” 苏娇娇拉开机房的门往外走,刚迈出去两步,手机响了。谢凛。 “十二点四十了。你说上个厕所上了四十分钟?” 苏娇娇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这套衣服,祁渊没给她换回去的时间。她深吸一口气,干脆把电话挂了。 过了五秒谢凛发来一条消息:【人在哪。】 苏娇娇一边往楼下跑一边回:【肚子疼,回家了。下午请假。】 谢凛没再回。 她跑回公寓把衣服换了,洗了把脸坐在床上喘气。手机又亮了,这次是K。 K:【今天下午三点,西门。给你三十分钟。】 苏娇娇看着这条消息把手机摔在被子上。备注还是“K”,她到现在都没敢改。改成什么?爸? 她现在有四个麻烦。谢凛让她明天继续去学生会,祁渊让她下个月去机房,公公让她三点去西门,而她闺蜜后天就飞回来,衣柜里那件睡裙还挂在那。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骂了句脏话。 下午三点,她还是去了西门。 顾沉这回没在车里,人站在路边一棵梧桐树底下,穿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手里拿着杯咖啡。见她走过来,把咖啡递给她。 “拿着。” 苏娇娇低着头接过来,不敢看他的脸,喝了一口,热的,甜的。燕麦奶,半糖,多加一份香草。顾沉没问她想喝什么,这杯正好是她要的。 婚后半年,她在老宅吃过的每一顿早饭,他都坐在长桌另一头看报纸,她以为他连她叫什么都记不清。 “上午在机房待了多久。” 苏娇娇差点被咖啡呛到。她抬头瞪他,瞪到一半又怂了,声音小下去:“……您又知道。” “机房门口那个监控是顾氏去年捐的。”顾沉抬脚往车那边走,“上车再说。” 苏娇娇跟在他后面上了车。车里比昨晚暖和,她缩进后座角落捧着咖啡杯,膝盖并得紧紧的。顾沉关上车门,从旁边的文件袋里抽出一沓打印纸放在她膝盖上。 “你那个网骗小号的后台,除了我,还有三个人有访问记录。祁渊,谢凛找的技术员,还有一个境外IP。”顾沉手指点了点第三行,“境外这个我查了,是祁渊自己挂的代理。也就是说,现在知道你底细的,就我们几个。” 苏娇娇翻了两页,上面是她所有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的汇总,按人名和时间分得清清楚楚。最上面那一栏,“K”,金额最高,日期最近。 她和自己公公的聊天记录,被他亲手打印出来,摆在她腿上。 “您查得够全的。”她声音发抖。 “不全怎么跟你聊。”顾沉把她手里的咖啡拿开放到杯架上,捏着她的下巴转向自己。 他的手指很烫。苏娇娇被迫仰着脸,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他。男人的眼睛很深,眼尾有一点细纹,看人的时候不躲不闪,像要把她整个人看穿。她想起镜子前那一晚,他在电话那头叫她“好孩子”,她就是在这双眼睛底下,哭着去了。 小腹深处猛地一缩。 “你跟祁渊做了什么交易。” “他让我每个月去机房陪他一次。” 顾沉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收紧了些,拇指压住了她的下唇:“陪他做什么。” “录视频,穿他指定的衣服。”苏娇娇也不瞒了,这男人想知道什么自己都能查到,她藏着掖着没意义,“他说不照做就把我那些视频发出去……发给顾言。” 那个名字一出口,车里的空气凝了一瞬。 顾沉的拇指慢慢地碾过她的下唇,从左到右,把她涂的那层薄口红揉开了,揉到唇角。她的嘴唇本来就软,被他这么一碾,又红又肿,微微张开一条缝。 “发给顾言,”他低声重复,“你怕他知道?” 苏娇娇说不出话。她怕的不是顾言。顾言一年给她打不了三个电话,知道了又能怎样。 她怕的是眼前这个人。怕他知道得太多,又怕他不要她了。 “我……”她的舌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拇指。 湿热的,软的,一触即离。 顾沉的眼神一下子暗了。 他没有抽回手。拇指在她唇缝间停了一秒,然后慢慢地、不容拒绝地,往里压了半寸。 苏娇娇浑身发烫,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该躲开的,这是她公公,她丈夫的父亲。可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做了决定,嘴唇微微一收,含住了那截指腹。 男人的呼吸骤然粗重了。 她怯怯地抬眼看他,舌尖又舔了一下,带着点讨好,带着点不知死活的挑衅。 “娇娇。”顾沉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她含着他的手指,眼尾湿红,含糊地“嗯”了一声。 顾沉看了她很久。然后他把拇指抽了出来,指腹上亮晶晶的,沾着她的口水和揉花了的口红。他没有擦,就那么看着,喉结滚了又滚。 “下次去的时候,提前告诉我。”他靠回椅背,声音压得很稳,稳得像是用尽了力气,“我安排人在机房里装个摄像头。” 苏娇娇喘着气,皱起眉:“您要看?” “我得知道你在他手里过成什么样。”顾沉翻开平板划了几下,眼睛却没落在屏幕上,“祁渊那边我会处理。他要是敢碰你一根手指头,顾氏让他这辈子碰不了键盘。”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闺蜜那件睡裙,我已经让人放回原位了。她回去不会发现。” 苏娇娇想起那条被她塞进被子又挂回去的蕾丝裙,想起自己穿着它跪在地上、对着他张开腿的样子,脸烧得能滴血。他让人进过她的公寓。他知道她穿着那件裙子做了什么。 “行了,下车。”顾沉把咖啡重新塞回她手里,“明天中午有个饭局,你跟我去。穿得体面点,别给我丢人。” 苏娇娇拉开车门,一只脚刚落地,身后的男人又开口了。 “裙子底下,穿我给你挑的那套。” 她回头,看见他正垂眼看着自己的拇指。 “明天我要检查。” 苏娇娇跳下车,站在路边看着商务车开走,腿软得差点站不住。手里的咖啡还热着,她喝了一口,低头看了眼文件袋里露出来的那截纸,她全部的转账记录都在上面。K那一栏,被人用钢笔在旁边签了一个字。 沉。 晚上回家,她收到三条消息。 谢凛:【明天学生会办公室,早上八点。迟到扣钱。】 祁渊:【学姐,下个月十五号别忘了。猫耳给你留着。】 K:【饭局改到晚上七点。有个朋友想见见你。】 苏娇娇把三条消息来回看了两遍,最后长按关机键把手机黑了屏。她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越想越不对劲。公公说的那个饭局,他那个“朋友”是谁?顾家的长辈?生意上的伙伴?还是……他要把她带到别人面前,以什么身份?儿媳妇?还是别的什么? 还有谢凛明天八点就让她去办公室,这人到底是要她干活还是要干别的。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嘴唇上好像还残留着那截手指的温度,咸的,带一点烟草味。 管他呢,先把明天混过去再说。 第7章 隔壁闺蜜还醒着,她对着公公把奶子露出来 苏娇娇是被行李箱轮子碾过地板的声音吵醒的。 她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看见宋清然站在卧室门口,一只手拖着银灰色的Rimowa,另一只手夹着登机牌,整个人从头到脚散发着刚下头等舱的松弛感。亚麻色的长发随意别在耳后,素颜的脸上连一粒痘都找不到,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底下是条剪裁利落的阔腿裤,脚上踩的裸色高跟鞋一看就不是国内专柜能买到的款。 苏娇娇心里咯噔一声。不是说后天下午四点才到吗? “航班提前了。”宋清然把行李箱靠墙放好,目光扫过苏娇娇的床铺,又扫过客房那边半开的衣柜门,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走之前跟你说过,这次回来要在你这儿住一阵。落地之前我看了眼家里的监控回放,你动我衣柜了。” 苏娇娇后背贴着床头,脑子飞速运转。公公不是说已经让人把睡裙放回去了吗,怎么还被发现了。 “我没动你东西。” 宋清然走进客房拉开衣柜,伸手把那件黑色蕾丝睡裙取下来,吊牌朝苏娇娇的方向晃了晃,“吊牌折痕方向反了,挂钩朝左不朝右,衣架间距从三指变成了四指。苏娇娇,你要是想骗人,起码把细节对上。” 苏娇娇嘴巴张了张,什么话都编不出来。她想起那晚自己穿着这条裙子跪在地上,最后高潮喷在镜子上的样子,耳根烧了起来。 宋清然把睡裙挂回去,关上柜门。她走回苏娇娇床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床沿上,脸凑得很近。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白茶香,干净得让人喘不上气。 “你在网上骗钱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 苏娇娇的手指攥紧了被角。 宋清然直起身,从包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把屏幕转向她。上面是一个文件夹,里头全是截图,她跟K的聊天记录、跟祁渊的转账记录、在论坛上发的匿名帖子,连她在机房戴猫耳的那张侧脸照都有。 “你结婚第一个月我就查过你了。”宋清然把手机收回去,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你以为我跟你做闺蜜是随缘的?顾家娶进门的人,总得有人看着。” 苏娇娇盯着她,喉咙发干,“谁让你看着我的。” 宋清然笑了一下,没回答。 她从行李箱侧袋里抽出一张折好的A4纸,展开放在床头柜上。纸上打印着密密麻麻的条款,最底下有一行加粗的签名栏。 “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睡觉之前,你到我房间来,帮我把当天穿的鞋擦干净。” 苏娇娇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你疯了吧!” “你那些视频和聊天记录,我手里有完整备份。你不签,明天早上全校都能看到。”宋清然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跟在念课文差不多,“我不要你的钱,我就要你听话。” 苏娇娇看着那张纸,上面写着什么每日服务时间、着装要求、违约条款,事无巨细,连她每天必须穿什么颜色的内衣都规定好了。 “你有病。” “你骗钱的时候没觉得自己有病?”宋清然歪了下头,“签不签,给句痛快话。” 苏娇娇盯着那张纸看了快一分钟。签了就是给自己套上项圈,不签就是当场社死。她手伸过去拿起床头柜上的笔,咬着牙在签名栏里写下自己的名字,笔画歪歪扭扭的。 宋清然把纸折好收起来,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往苏娇娇脚边一推。 “今天先把这双擦了。鞋底也要擦干净。” 苏娇娇蹲在地上,手里捏着那只裸色高跟鞋,鞋底还沾着机场航站楼地面的灰。她拿纸巾擦了擦鞋面,又一点点把鞋底擦干净,擦得手指发酸。 宋清然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等她擦完,伸脚把鞋翻了个面看了一眼,“还行。以后每天都这样。” 擦完鞋,苏娇娇爬回自己床上,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发抖。不是冷,是气的。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个不停,她摸出来一看,消息列表快炸了。 K:【今晚十点,视频。不接后果自负。】 祁渊:【学姐,我听说你闺蜜提前回来了?那你现在方便吗,语音聊两句。】 谢凛:【明天八点,办公室。你今天旷了一天工,扣两百。】 三个人的消息挤在一起,苏娇娇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字,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 十点差二十分,客房那边传来拉窗帘的声音,接着是床垫轻微的响动。两间卧室只隔着一道薄薄的墙,门都没关严。苏娇娇以为她睡了,刚准备偷偷回K的消息,宋清然的声音从隔壁飘过来。 “手机收起来,十点半之前不许碰。” 苏娇娇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翻了个身面朝墙。十点半还有二十分钟,K那边等不了二十分钟。她闭着眼睛数到三百,确认隔壁没了声响,才把手机抽出来,用被子蒙住头,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 先回K:【十点半,晚一点。】 K秒回:【你跟谁报备呢。现在。】 苏娇娇咬着被角,点开了视频通话。屏幕那头照旧一片黑,只有男人的呼吸声。 可她现在知道那片黑后面是谁了。是那个在车里用拇指揉开她口红的男人,是那个婚礼上给她戴镯子的男人,是她要叫一声“爸”的人。 光是这么一想,她腿心就湿了。 她把音量压到最小,嘴巴凑到手机旁边,用气声说了句,“爸……别出声,清然回来了,就在隔壁。” 那头的呼吸声明显顿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在视频里叫他“爸”。 K打了一行字过来:【把被子掀开,镜头对着脸。我要看你说话。】 苏娇娇把被子拉低到下巴,镜头里露出她小半张脸,眼睛在手机屏幕的微光里亮晶晶的,脸颊烫得发红。 K:【今天穿的什么。】 苏娇娇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睡衣T恤,“就普通睡衣。” K:【脱了。】 苏娇娇捏着手机,眼神往隔壁那堵墙瞟了一眼。安静的,没动静。她犹豫了两秒,把T恤从下摆卷上去,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腰侧,卷到乳根就停住了,那两团软肉被T恤边缘兜着,下半圈雪白的弧度露在镜头里。 “爸,这样……行不行……” K:【全部。】 K:【娇娇,我要看我儿媳妇的奶子。】 那行字像一记耳光,打得她浑身发麻。她咬住下唇,手指捏着T恤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推。布料蹭过乳尖的那一下,她差点叫出来,赶紧捂住嘴。 两团奶子弹了出来,在手机屏幕的蓝光里白得发亮,奶尖早就硬了,深粉色的两粒,一颤一颤的。 屏幕那头传来一声极低的、压抑的吸气。 K:【自己捏。】 她一只手举着手机,一只手覆了上去。这具身体实在太娇了,她只是轻轻一握,那团软肉就从指缝里溢出来,敏感的乳尖被掌心一蹭,一股酥麻直窜到腿心,小穴猛地一缩,挤出一股热流,濡湿了内裤。 “嗯……”她死死咬着唇,鼻腔里漏出一声猫似的哼。 K:【捏奶头。用力。想着是我在捏。】 她闭上眼,指尖掐住那粒小肉珠,捻了一下。 脑子里浮现出的,是那只骨节分明、戴着腕表的手。那只手扣在她腰上,捏过她的耳垂,碾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压进过她的嘴里。 “爸……”她带着哭腔,用气声叫他,“疼……” 就在这时,祁渊的语音通话打进来了。手机屏幕上两个弹窗叠在一起,K的视频还没挂,祁渊的语音在上面闪。 苏娇娇手忙脚乱地把祁渊的电话挂掉,祁渊立刻发了条消息过来:【挂我电话?学姐胆子见长啊。十秒之内不接,视频发班级群。】 苏娇娇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她一只手举着K的视频,另一只手点开祁渊的语音,把手机切成分屏模式。K在上面看着她的脸,祁渊在下面等着她说话。 “学姐,今晚怎么这么安静。”祁渊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懒洋洋的。 苏娇娇对着K的镜头用嘴型比了个“等一下”,转头压着嗓子跟祁渊说,“我闺蜜睡了,小声点。” “那你给我发张照片,我就挂了。” “发什么。” “你现在的样子。” 苏娇娇看了眼自己卷到胸口的T恤,赶紧把衣服往下拽好,用前置摄像头拍了张只露出锁骨和肩膀的照片发了过去。 祁渊那边安静了几秒,“行,今晚放过你。下个月十五号记得来。” 语音挂了。 苏娇娇松了口气,回头看K的视频,屏幕上多了一行字。 K:【跟谁打电话。】 “没有,骚扰电话。” K:【苏娇娇,你撒谎的本事越来越差了。】 K:【我看着你把衣服拉下来,给别的男人拍照。】 苏娇娇心口一紧,“我没有给他看……爸,我就拍了个肩膀……” 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要挂了。 K:【把衣服再掀起来。】 她乖乖掀了起来,两团奶子又一次暴露在镜头前,乳尖被她刚才自己捏得又红又肿。 K:【手放下去。不许出声。我要看你在隔壁有人的时候,被我看着去。】 苏娇娇的手指顺着小腹滑下去,钻进了内裤边缘。那里已经湿透了,两片软肉滑腻腻地黏在一起,手指一碰就陷了进去。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死死咬住枕套,一边听着隔壁宋清然均匀的呼吸声,一边用手指揉着那颗肿胀的小肉粒。 墙那边随时可能有人醒。手机那头,她的公公正看着她。 这种被看着、被抓住、随时会被撞破的感觉,让她的身体烧得几乎要化掉。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拱,手指越揉越快,被子底下全是黏腻的水声,她拼命忍着,眼泪浸湿了枕头。 最后那一下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蜷成一团,大腿死死夹着自己的手,小穴一阵阵痉挛,喉咙里堵着一声破碎的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 视频那头,男人很重地喘了一口气。 紧接着又弹出一条:【明天中午,西门,老地方。穿裙子来,不穿内衣。迟到的话,你自己想后果。】 K:【好孩子。睡吧。】 视频挂断了。苏娇娇把手机摁灭,整个人瘫在床上,T恤还卷在胸口没拉下来,肚子上全是黏腻的汗,腿心湿成一片,被单都洇出了一块深色。 隔壁,宋清然翻了个身,声音隔着墙飘过来了。 “聊完了?明天开始,十点之前必须把手机交给我。” 苏娇娇浑身一僵。她听见了多少? 她闭上眼睛,把T恤拽下来盖住肚子,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第8章 裙子底下空荡荡的,被拽到公公腿上直接坐下去 接下来三天,苏娇娇的日程表被排得密不透风。 早上八点去学生会办公室给谢凛整理文件,中午十二点去西门坐公公的车,下午回家给宋清然擦鞋。晚上还得应付K的视频和祁渊时不时发来的威胁消息。 中午那一个小时,是她最怕也最盼的。 顾沉每次都让她坐在后座,不穿内衣,裙子底下空荡荡的。他不碰她,只是看着她,看她把腿并紧又被他一句话命令着分开,看她在真皮座椅上坐立不安,看她把一小片座椅洇湿。然后他会递给她一杯燕麦奶拿铁,半糖,多加一份香草,问她今天吃了什么,谁跟她说过话,像一个最普通的长辈。 她整个人瘦了一圈,脸颊上那层婴儿肥都薄了,锁骨突出来两根,走路的时候膝盖有时候会打软。 第三天中午,顾沉的车停在校外一家私人会所门口。这地方她没来过,外墙是深灰色的石材,没有招牌,门口只有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保安。 顾沉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西装,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露出喉结和一截锁骨线条。他下车的时候顺手帮她拉开车门,手掌在她腰侧扶了一把,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腰窝上按了一下。 苏娇娇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今天的饭局取消了,这地方有个休息室,你进去等我半小时。” 苏娇娇跟着他进了会所,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地毯厚得踩下去没声音。顾沉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个二十来平的休息室,一张L形的深棕色皮沙发占了半面墙,茶几上摆着矿泉水和水果盘。 “坐。别乱跑。”顾沉说完就出去了,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苏娇娇在沙发上坐了五分钟,手机响了。谢凛。 “你在哪。” “有事,请了半天假。” “谁批的假。” “我自己批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谢凛挂了。苏娇娇把手机丢在沙发上,拿了颗葡萄往嘴里塞。刚咬了一口,门被推开了。 不是顾沉。 谢凛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衬衫袖口卷到肘弯,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他扫了一眼休息室,目光落在苏娇娇身上,往里走了两步把门带上了。 “你跟踪我?”苏娇娇从沙发上站起来。 “这个会所谢家有股份,我来查账。”谢凛把外套搭在扶手上,“倒是你,跑到这种地方来干嘛。” 苏娇娇往后退了一步,小腿撞上沙发边缘,整个人往后倒。谢凛一把捞住她胳膊,力道一带,她被按回沙发上,后脑勺陷进靠垫里。谢凛一只膝盖压在沙发垫上,手撑在她脑袋两边。 “你那个K,上次在车里接电话那个,查到了。” 苏娇娇心跳加速,“你查他干嘛。” “顾沉。你公公。”谢凛盯着她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苏娇娇,你胆子可真大,连自己老公的爹都敢骗。” 苏娇娇的脸唰一下白了。 “你表情告诉我你早就知道了。”谢凛的眼神沉下去,“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宋清然是顾家资助长大的,祁渊是顾氏技术部挂名的外包。你那个闺蜜,你那个黑客,从头到尾都是顾沉的人。你那个鱼塘,就他一个人在玩你。” 苏娇娇愣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宋清然那句“顾家娶进门的人,总得有人看着。”祁渊手里那些对得上的车牌和IP。闺蜜衣柜里那件恰好合身的睡裙。所有的巧合,在这一刻全串成了一条线,线的另一头,攥在那个男人手里。 谢凛看着她发呆的样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吧,你能指望的人只有我。” 苏娇娇还没来得及回话,谢凛低头堵住了她的嘴。他亲得很用力,牙齿磕到她的唇瓣,疼得她哼了一声。她两只手推他胸口,根本推不动,偏过头去躲,又被他捏着下巴扳回来。 她咬了他一口。 谢凛吃痛松开,舌尖舔过下唇的血珠,眼神暗得吓人。苏娇娇大口喘气,嘴唇红肿得厉害,眼角也是红的,口红蹭花了半边。 走廊里传来皮鞋踩地毯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步往这边靠近。 苏娇娇认得这个脚步声。顾沉走路有个习惯,右脚落地比左脚重一点。老宅的木楼梯上,她听过无数次。 谢凛也听见了,他没有起来,反而把苏娇娇的脸转向门的方向,手指卡着她的下颌,让她正对着那扇门。 “叫他进来。”谢凛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让顾叔叔看看,他儿媳妇现在什么样。” 苏娇娇使劲摇头,眼泪掉了下来。 门被推开了。 顾沉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刚泡的茶,视线从苏娇娇红肿的嘴唇移到谢凛搭在她腰上的手,再移到沙发靠垫上蹭掉的那一小片口红印。 他的表情一点都没变。只有端着茶杯的那只手,指节泛了白。 “谢家的小子,手伸得挺长。”顾沉把茶放在门边的柜子上,解开西装扣子走进来,“伸到我顾家的人身上来了。” 谢凛直起身,舔了一下被咬破的嘴角,面上没什么表情,“碰巧路过,顾叔叔。” “碰巧亲上的?”顾沉在苏娇娇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下,翘起腿,目光落在苏娇娇脸上,“娇娇。站起来,过来。” 苏娇娇看看谢凛,又看看顾沉,两条腿发软,从沙发上撑了两次才站起来。她走到顾沉面前,膝盖还在抖。 顾沉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人拽到自己腿上坐着。 苏娇娇整个人僵住了。 裙子底下是空的。按照他的命令,她今天什么都没穿。此刻她赤裸的腿心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料,直接压在男人硬邦邦的大腿上。西裤的布料粗糙,磨着她娇嫩的软肉,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每一下绷紧。 而更往里一点,她的臀缝下面,有一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正隔着西裤,一下一下地顶着她。 她的公公,硬了。 苏娇娇的脸烧了起来。刚才被谢凛吓出来的冷汗还没干,腿心却一下子湿透了。黏滑的水从肉缝里渗出来,浸湿了裙子,一点点洇进了他的西裤。 顾沉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往后一按,把她整个人更紧地压向自己。 她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了嘴唇。 “谢凛,”顾沉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下巴几乎搁在她的肩窝上,“谢家的规矩我不管。但这个人,是我顾家明媒正娶进门的。” 谢凛站在沙发旁边,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坐在顾沉腿上、眼尾湿红、浑身发抖的苏娇娇,喉结滚动了一下。 “明媒正娶的是顾言,不是您。”他冷冷地说,“她欠我十万,没还之前,她是我的人。” 苏娇娇坐在两个男人中间,觉得自己像块砧板上的肉。腿心那片湿热还贴在顾沉身上,那根东西顶得她发慌。她张了张嘴想说话,顾沉的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掌心干燥,温热,带着一点茶香。她的呼吸全喷在他手心里,湿漉漉的。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擦掉了一点谢凛蹭花的口红。 谢凛盯着顾沉捂住苏娇娇嘴的那只手,眼底的东西翻了翻,转身拿起搭在扶手上的西装外套,“后天我找您谈,把她的账算清楚。”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休息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顾沉没有马上松手。他就那么抱着她,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下巴抵着她的肩,呼吸又沉又重,烫在她颈侧。 过了很久,他捂着她嘴的那只手慢慢移开,往下,落在她被亲肿的嘴唇上,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擦。从左擦到右,又从右擦到左,擦得很重,像要把什么东西彻底擦掉。 “他亲你哪了。”他低声问,声音哑得厉害。 “嘴……”苏娇娇带着哭腔,“我咬他了……爸,我咬他了……” 顾沉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她的下巴,偏过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角。 只是贴着。干燥的,温热的,带着一点茶的苦。就停在谢凛刚才咬破她的那个位置,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覆盖什么。 苏娇娇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浑身抖得厉害。 这是她公公。他在亲她。 她坐在他腿上,什么都没穿,腿心湿透了贴着他。 “爸……”她发着抖叫他,不知道是想让他停,还是想让他别停。 顾沉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从腿上推了下去。 苏娇娇踉跄了一下扶住茶几才站稳,两条腿抖得站不直。她低头,看见顾沉藏青色的西裤上,大腿那里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羞得想死。 顾沉也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擦,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他的手很稳,茶面一点波纹都没有,只有西裤中间那一大块鼓胀,怎么都遮不住。 “回去换条裙子。”他说,“膝盖上的红印都透出来了。晚上九点,照旧。” 苏娇娇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膝盖,昨晚跪在地上给宋清然擦鞋留下的红印隐约能看见。她扯了扯裙摆,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顾沉又开口了。 “娇娇,你现在欠谢凛十万,欠祁渊人情,欠宋清然一份卖身契。”他顿了顿,“欠我的最多。你自己心里有数。” 苏娇娇握着门把手,指节发力,没回头。 “这些账,我会一笔一笔帮你收拾干净。但代价你也清楚。” 苏娇娇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很长,她走到拐角才停下来,靠在墙上蹲了下去,两只手捂住脸。 嘴角那一点被他碰过的地方,烫得像被烙了一下。 手机又震了。宋清然:【今天的鞋是漆皮的,难擦,你早点回来。顾叔叔说,以后你每天几点到家,我都要跟他报备。】 第9章 被公公吻到腿软,舌头被他咬着碾 她掏出来一看,班级群里刷屏了。一个匿名账号在校园论坛上发了一个帖子,标题用的全是加粗——《实锤!顾家少奶奶苏娇娇老公出国期间被多名大佬包养,家中拍摄大尺度视频,音频聊天记录全公开》。 帖子底下附了十几张截图,全是她跟K的聊天记录,每一句暧昧的话都被标红圈出来。万幸K的身份被打了码,只露出一个黑色头像。还有一段音频,是她在机房里戴着猫耳说“哥哥想要”的那段录音,被人做了变声处理但没完全遮住原声。评论区已经刷了两百多楼,有人在挖她嫁进顾家之前的黑历史,有人在扒她买的奢侈品,还有人@了顾言的社交账号。 苏娇娇手指开始发抖。 谢凛坐在对面办公桌后面,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苏娇娇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没事。” 谢凛伸手把她的手机翻过来,看了两眼屏幕上的内容,眉头拧了一下。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个号,“学生会信息部,校园论坛那个置顶帖,五分钟之内给我删掉。发帖人的IP和注册信息全部调出来,发我邮箱。” 苏娇娇看着他打完电话,嘴唇动了动,“你不用帮我。” “我帮的是学生会的脸面,跟你没关系。”谢凛把手机放下,“你现在出去会被人堵,待在这别动。” 苏娇娇在办公室里坐了半个小时,论坛帖子删了,但截图早就被人存了,班级群、年级群、各个社团群全在转发。她刷着手机,看到有人在评论里写“苏娇娇就是个卖的”,有人写“老公一走就发骚,顾家真是瞎了眼”,还有人把她在食堂跟谢凛一起吃饭的照片也翻出来了,配文是“连学生会主席都被她勾搭上了”。 她把手机锁屏塞进口袋,站起来,“我去上课。” “别去。” “我说了你不用管我。”苏娇娇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从行政楼走到教学楼要经过一片空旷的广场。苏娇娇刚走到广场中间,两边的长椅上坐着的学生开始交头接耳,有人举起手机拍她。她低着头加快脚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走到教学楼门口,一群女生挡在台阶上。 “苏娇娇,听说你老公不在家,你在家拍那种视频?”领头的女生是隔壁班的,跟苏娇娇之前有过节。 苏娇娇抬起头看着她,“让开。” “你还挺横的,被全校看了片子还有脸来上课?顾家怎么还没把你休了?” 周围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苏娇娇攥紧了包带,下巴抬着,往台阶上走了一步。那个女生伸手推了她肩膀一下,苏娇娇踩着高跟鞋重心不稳,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被动Debuff触发。】 苏娇娇被推得眼眶一酸,泪水条件反射地涌出来。她不想哭,但这破体质根本不受控制,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鼻尖红透了。 周围响起几声嗤笑。 “装什么可怜啊,骗钱的时候怎么不哭。” 苏娇娇咬着下唇往教学楼里冲,一路跑到阶梯教室门口,推门进去。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她一进来,前排几个同学同时扭头看她,目光像针扎一样。 她找了个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坐下,把脸埋在胳膊里。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干净,睫毛湿成一团,嘴唇咬出了血印。 手机响了。屏幕上那个“K”,她昨晚终于改了备注。 爸。 “你在哪个教室。” “您别来……” “哪个教室。” 苏娇娇吸了吸鼻子,“三号楼,201阶梯教室。” 不到五分钟,教室后门被推开了。顾沉穿着一件深黑色的长款大衣,一步步走下台阶,在最后一排停下来。整间教室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这个从未在校园里出现过的男人身上。有人认出了他,倒吸一口凉气。“那不是顾氏的顾董吗……她公公?” 顾沉像是没听见。他弯腰把苏娇娇从座位上捞起来,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挡住那张哭花的脸。苏娇娇的眼泪把他大衣前襟洇湿了一块。 “走。” 他带着她从后门出去,一路穿过走廊下了楼。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教学楼侧门口,司机已经下车拉开了后座车门。顾沉把苏娇娇塞进去,自己跟着上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嘈杂声被隔绝了。 车窗贴着深色膜,外面看不见里面。前后排的隔板升了起来。 苏娇娇缩在后座角落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顾沉坐在她旁边,安静了十来秒,伸手把她拽过来。 “哭够了没有。” 苏娇娇摇头,眼泪止不住,“他们……他们都看到了……顾言也会看到……爸,我是不是完了……” 顾沉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低头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和被自己咬破的嘴唇。他的目光暗了暗,另一只手扯住她衬衫的领口,往两边一拉。 扣子崩开了两颗,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很清楚。 苏娇娇呆住了,低头看了眼自己敞开的领口,里面那件他挑的黑色蕾丝胸衣露了出来,只兜住下半圈,两团奶肉被托得高高的,“爸……您干嘛……” 顾沉把她按在后座的皮椅上,手掌撑在她头顶旁边,身体罩下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你今天在论坛上看到的那些截图,不是祁渊发的,也不是谢凛发的。” 苏娇娇愣了一下,“那是谁?” “宋清然。” 苏娇娇的眼泪停了。她看着顾沉的脸,这个男人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淡,但眼底有一层很薄的怒意,不是冲她的。 “我让她看着你,没让她动你。”顾沉的手指顺着她敞开的领口往下滑,指腹擦过锁骨,停在那片被蕾丝托起的雪白乳肉上,“她拿你那些视频威胁你,让你给她擦鞋,我都知道。我以为她有分寸。” 他的指尖顺着乳沟滑进去一寸,烫得苏娇娇浑身一颤。 “你记住,娇娇。你可以被任何人欺负,被骂、被羞辱,都行。但最后收拾你的人,只能是我。” 他低头咬住她的下唇。 牙齿卡着那道她自己咬出来的伤口,舌尖舔过去的时候苏娇娇疼得缩了一下,娇气的身子一疼就发软,一软就流水,腿心一下子湿了。他没放开,反而咬得更用力,铁锈味在两个人嘴里蔓延开来。 然后他撬开了她的牙关。 这不是会所里那一下克制的触碰。男人的舌头长驱直入,又凶又深,卷住她的舌尖吮吸,舔过她的上颚,扫过她口腔里每一寸软肉,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他的气息全是烟草和茶的苦味,混着她嘴里的血腥,又咸又烫。 苏娇娇被亲得喘不上气,两只手抓着他大衣的前襟,指甲快要陷进布料里。她呜咽着,舌头被他缠着拖出来,又被他咬住舌尖轻轻地碾,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被他用拇指抹开。 她的公公在吻她。在迈巴赫的后座,在她被全校唾骂的这一天,用一个丈夫都不曾给过她的方式,吻得她浑身发软。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握住了一整团奶肉。 “唔……!”苏娇娇猛地一弓腰。 太敏感了。他只是握着,掌心的热度就透过蕾丝烫进来,粗糙的指腹压着那颗硬得发疼的奶尖,慢慢地揉了一圈。一股酥麻从乳尖一路炸到小腹,她的腿不受控制地缠了上去,夹住了他的腰。 顾沉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他吻得更深,手上也更用力,把那团软肉揉得变了形,从蕾丝边缘挤出来,又用指尖掐住那颗探出头的奶尖,捻着往外拉。苏娇娇疼得哭出来,哭声全被他吞进嘴里,腿心却湿得更厉害,一下一下地往他身上蹭。 隔着裙子,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硬的,烫的,粗得吓人,正抵在她湿透的腿心上。 她下意识地挺了一下腰,用自己那片软肉,在那根东西上蹭了一下。 顾沉闷哼一声,猛地松开了她的嘴。 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根带着血丝的银线,断在她下巴上。苏娇娇的嘴唇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牙印,血珠还没凝住,亮晶晶地挂在那里。她仰躺在皮椅上,衬衫大敞,一只奶子被揉得从蕾丝里滑了出来,红肿的奶尖上还留着他的指印。 顾沉撑在她上方,眼睛红得吓人,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他盯着她看了很久,看她湿漉漉的眼睛,看她被吻肿的嘴,看她缠在自己腰上的腿。 “娇娇,”他哑着嗓子说,“松开。” 苏娇娇回过神来,脸一下子烧透了,慌慌张张地把腿放下来。 车子开了,往城区方向走。 苏娇娇靠在车窗上喘气,衬衫扣子掉了两颗,领口大敞着。她伸手去拢衣服,顾沉从旁边递过来一件叠好的黑色高领毛衣。他的手有点抖。 “换上。宋清然那边,我来处理。” 苏娇娇接过毛衣,声音哑得厉害,“您要怎么处理?” 顾沉没回答,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两句,挂断之后看了她一眼。 “宋清然今天下午两点有一趟飞瑞士的航班,她父亲的意思。你回家之后她已经不在了。论坛那边,所有截图和转发,今晚十二点之前会全部消失。顾言那边,他看不到。” 苏娇娇把毛衣套在身上,高领拉到下巴根,遮住了脖子上被他吮出来的一点红痕。 “但是娇娇,宋清然走了,你的账还在。”顾沉手指敲了敲扶手,“谢凛那边的十万,祁渊手里的视频,还有你欠我的。你打算怎么还。” 苏娇娇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没有出声。嘴里还全是他的味道。 顾沉转过脸来,侧脸轮廓在车窗透进来的光线里切出一道硬朗的阴影。 “娇娇,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不是顾言的,是我的。谁碰你,我跟谁算。但你要是再敢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玩那些把戏——” 他的手覆上她的后颈,指尖没有用力,就是搭在那里,带着温度。 “那些视频,我会亲自放给顾言看。让他看看,他娶回来的老婆,是怎么张着腿叫他爹的。” 第10章 舌头钻进穴里的时候,她哭着叫爸求他别看 苏娇娇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手腕有点麻。 不是疼,是被丝带缠了一整夜之后那种软软的、发酥的胀。她动了动手指,指尖能弯,手腕却抬不起来,被深红色的真丝缠了好几圈,松松地系在床头的铁艺栏杆上。结是活的,她知道,只要扯住那根垂下来的丝带头一拉,就能解开。 她没有拉。 头顶是一盏巨大的水晶灯,天花板挑得极高。窗帘是深灰色的遮光绒布,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有床头柜上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床单是冰凉的真丝料子,滑得她身体稍微一动就往旁边溜。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昨天的记忆一点点漫回来。 迈巴赫一路开上了山。盘山路很长,两侧是密密匝匝的香樟树。车停在一栋白色别墅前,顾沉没有立刻下车。 “这是我的地方。顾家没人来过,顾言也不知道。”他看着窗外,没看她,“你现在说一句要回去,我让司机送你。” 苏娇娇攥着那件高领毛衣的袖口,嘴唇上的牙印还在疼。 “我不回去。” 顾沉转过头看她。 “爸,”她的声音发着抖,却没躲开他的眼睛,“我不回去。” 后来是他抱她上的楼。后来是她自己解开的毛衣。后来是她红着脸,从他手里接过那几根深红色的丝带,又递回去,小声说:“您绑……我想要您绑。” 他问了她三遍。她三遍都点了头。 再后来的事,苏娇娇光是想起来,腿心就又湿了。 她记得他是怎么把她的手腕一圈一圈缠在栏杆上的,动作慢得像在系一条领带,系完了还用指腹试了试松紧,问她疼不疼。她记得自己摇头,眼泪却掉下来,他就低头把那颗眼泪舔掉了。 她记得他的嘴唇从她的眼角一路往下,吻过鼻尖,吻过被他咬破的下唇,吻过下巴、喉咙、锁骨。在锁骨窝里停了很久,吮出一个又一个红印。然后往下,含住了她的奶头。 “啊……爸……” 那一下的感觉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男人滚烫的口腔裹住那颗小小的肉珠,舌尖压着它打转,牙齿轻轻地磨,磨得她整个人往上弹,手腕扯得丝带哗啦作响。这具身体太娇了,一点刺激就放大十倍,她被他舔了没几下就哭着夹紧了腿,小穴一缩一缩地往外淌水,把身下的真丝床单洇得透湿。 “这么敏感。”他含着她的乳尖,声音含糊又哑,“顾言碰过你这里吗。” “没……没有……他从来都不……” 顾沉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一路往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发抖的腰侧,然后分开了她的腿。 苏娇娇羞得想把腿并起来,却被他两只大手按住了膝盖,一点一点推开,推到最大。她最私密的地方就那么毫无遮拦地敞在他眼前,两片肥嫩的阴唇充血发红,湿得发亮,中间那道肉缝一张一合,正往外吐着黏稠的水。 “爸……别看……求您别看……” “看了多少次了。”他低声说,“视频里,镜子里。现在终于能看清楚了。” 他低下头,舌头贴了上去。 苏娇娇尖叫了一声。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她。男人粗糙温热的舌面从下往上,整个舔过她湿透的肉缝,把那些黏腻的淫水一口一口卷进嘴里。他舔得很慢,很重,舌尖拨开两片软肉,抵着那个不停收缩的小穴口往里钻,又退出来,含住顶端那颗肿得发硬的小阴蒂,吮住,用力一吸。 “啊啊……不行……爸……那里不行……” 她哭得一塌糊涂,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他嘴里送。手腕被丝带吊着,她什么都抓不住,只能拼命扭着身子,脚趾蜷紧又张开。他的胡茬磨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肉,疼,又痒,痒到骨头缝里。 他不放过她。舌尖压着那颗小豆子来回地碾,两根手指同时插进了她的穴里。 又湿又紧的嫩肉立刻缠了上去,绞着他的手指往里吸。他抽出来,再插进去,屈起指节往上一勾,正好碾在某个让她眼前发白的地方。 “呜……要……要去了……爸……爸!” 她是叫着他喷出来的。一股一股的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溅了他满脸,她浑身痉挛着,小穴死死咬着他的手指,抽搐了很久很久。 他没有停。等她稍微缓过来一点,他又舔了上去。 那一夜,她不记得自己去了多少次。只记得到最后她已经叫不出声,只会张着腿抽噎,而他跪在她腿间,西裤还穿得好好的,那根东西把裤子撑起狰狞的一大块,却始终没有解开。 “爸……”她哭着求他,“您进来……您进来好不好……” 顾沉撑在她上方,额头上的汗滴在她胸口,眼睛红得吓人。 “还不行。”他哑着嗓子,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等你把那些账都清干净。等你干干净净的,只是我的。” 然后他替她盖上被子,就这么让她系着丝带睡了。 苏娇娇把脸埋进枕头里,脸烫得能煮鸡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的。 门被推开。 走在最前面的是顾沉,换了身家居装扮,黑色的薄针织衫,袖口推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结实的前臂和那只她熟悉的腕表。他进门第一件事是走到床边,拉过被子把她从肩膀往下盖得严严实实,又把丝带的结轻轻一扯,解开了她的手腕。 “揉揉。”他低声说,然后才转身,在窗边的单人椅上坐下,翘起腿。 紧跟在他后面进来的是谢凛。 谢凛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但眼底挂着明显的青黑,一看就是一宿没睡。他走进来的时候目光直接落在床上,定在苏娇娇裹着被子露出来的肩膀和手腕上那两道淡红的印子上,脚步顿了一拍,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最后进来的是祁渊。 黑色卫衣,帽子没戴,露出一头乱糟糟的深棕色短发,棒棒糖换成了一根细长的黑色电子烟,叼在嘴角。他进门之后先扫了一圈房间,扫过床头栏杆上垂着的丝带,又看向床上的苏娇娇,吹了声口哨。 “学姐这一晚上,过得挺精彩啊。” “闭嘴。”苏娇娇红着脸骂他,把被子往上拽到下巴。 顾沉抿了口茶,“别闹,说正事。” 谢凛在床尾的长凳上坐下来,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在开理事会。他的目光一直没从苏娇娇身上移开过,看见了她锁骨上那一串还没消的吻痕,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的安防系统花了我三十七分钟。”谢凛对顾沉开口,语气平得像在汇报工作。 顾沉挑了下眉,“你自己破的?” “他找的我。”祁渊靠在衣柜边上,手指夹着电子烟比了比谢凛,“学生会主席亲自发消息让我帮忙黑顾董家的系统,我还以为他被盗号了。” 谢凛没接他的话茬,视线终于从苏娇娇身上收回来,转向顾沉,“您把人带到这里,不通知任何人,顾言那边要是问起来——” “顾言那边我来解决。”顾沉把茶杯放在扶手上,“你破门进来,不是为了替我儿子操心吧。”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苏娇娇缩在被子里,三个男人的视线像三把尺子。可这一次她没有发抖。她偷偷看了一眼窗边的顾沉,男人也正看着她,眼神很沉,很稳,像在说:有我在。 祁渊往床边走了一步。 顾沉的声音不轻不重地飘过来,“站那儿。” 祁渊停住了,耸耸肩,又退回衣柜边上。 “既然都来了,事情摊开说。”顾沉站起来,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手搭在被子上她膝盖的位置,“她欠谢凛十万,欠祁渊一段视频,欠宋清然一份已经作废的契约。今天,一笔一笔清掉。” 谢凛开口了,“我不要钱。” 顾沉偏过头看他。 “十万块对我来说没有意义。”谢凛的目光重新落在苏娇娇脸上,“我要她每周在我办公室待满二十个小时。” “做什么。” “整理文件。”谢凛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只是想能看见她。” 苏娇娇愣住了。 祁渊吸了口电子烟,吐出一团白雾,“那我呢?我手里的视频可不止值二十个小时。” “你开条件。”顾沉语气淡淡的。 “机房那段,我删。”祁渊出乎意料地痛快,低头看着苏娇娇,“顾董昨晚让人给我递了一份顾氏技术部的正式合同,我签了。学姐以后是老板娘……不对,是老板的儿媳妇。”他咧嘴一笑,“我惹不起。但有一条,学姐以后别再开鱼塘了,钓到我这种还好,钓到真疯子你哭都来不及。” 苏娇娇气得想拿枕头砸他,又憋了回去。 顾沉转向谢凛,“十万我替她还。二十个小时,我不答应。” 谢凛的下颌线绷紧了,“这得问她。” 所有人都看向了床上的苏娇娇。 苏娇娇攥着被角,看看谢凛,又看看顾沉。谢凛那双冷冽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一点近乎狼狈的东西。而顾沉只是坐在她身边,手掌隔着被子贴着她的膝盖,温度一点一点透进来,不催,不逼,等她自己开口。 “学生会的活……我会做完这学期。”她小声说,“一周……十个小时。就这样。” 谢凛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垂下眼,“好。” 他站起来,拿起外套,走到门口又停下,背对着她说了一句:“苏娇娇,顾言配不上你。但你选的这个人,你最好也想清楚。” 门关上了。祁渊冲她挥了挥电子烟,也跟着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苏娇娇松了口气,整个人陷进枕头里。顾沉俯下身,掀开被子的一角,握住她的手腕,用拇指慢慢地揉那两道淡红的丝带印子。 “还疼吗。” 她摇头,眼眶却又红了。 “爸,”她仰起脸看他,“账都清干净了。” 顾沉的拇指停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息烫得她脖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句话,我当你在求我。” 第11章 舌头隔着布料舔到他胸口,小穴就先湿了 苏娇娇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她翻了个身,手腕上那两道丝带的印子已经淡了,只剩一点浅粉,碰一下还有点酥麻的疼。昨晚谢凛和祁渊走了之后,顾沉一直没走,就坐在床边,一下一下地揉她的手腕,揉到她睡着。 卧室里没人,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山间清晨的光从那条缝里挤进来,照在真丝床单上亮堂堂的一片。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先看了眼床头柜。手机不在,只压着一张字条,钢笔字,力透纸背。 【手机在我这儿。今天不许见别人,只许见我。】 苏娇娇捏着那张字条,脸红了。 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她走到衣柜前拉开门。 里面空了大半。她记得昨天进来的时候,衣柜里还挂着几件顾沉让人准备的基本款,卫衣牛仔裤什么的。现在那些全没了,一整排衣架上只剩下五六件黑白配色的蕾丝制服裙,面料薄得能看到背后的衣架轮廓。 苏娇娇拽下一件抖开来看,胸口两大片镂空,只有窄窄的蕾丝花边遮着乳尖,裙摆短得刚过臀线,后腰还系着一个蝴蝶结。配套的还有白色过膝袜、一顶小巧的蕾丝发带,以及一双系带的黑色低跟皮鞋。 没有内裤。 标准的女仆装。往情趣店那个方向偏了三十度的女仆装。 苏娇娇把裙子摔在床上,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条浴巾裹在身上,光脚冲出卧室。走廊很长,铺着浅灰色的羊毛地毯,两侧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抽象画。她走到走廊尽头推开玻璃门,外面是一个开阔的露天阳台,三面被修剪整齐的矮灌木围着,远处是连绵的山脊线。 顾沉坐在藤编椅上,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壶黑咖啡、一份叠得整整齐齐的报纸,和一条深灰色的真丝领带。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领口处的布料微微拱着,领带还没系上。 苏娇娇冲到他面前,浴巾差点被风掀开,她一手按着浴巾一手指着他,“爸!我的衣服呢!” 顾沉没抬头,把咖啡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衣柜里有。” “那叫衣服?那叫布料都省了的cos服!连、连内裤都没有!” “你要是觉得裹浴巾舒服,也行,我不介意。” 苏娇娇气得胸口起伏,浴巾裹得紧紧的,山风从阳台外面灌进来,吹得她小腿上起了鸡皮疙瘩。她看着桌上的食物,咖啡旁边还放着一盘烟熏三文鱼牛角包和一碗水果沙拉,还有一杯燕麦奶拿铁,半糖,多加了香草。她的肚子适时叫了一声。 “想吃饭,换衣服。”顾沉翻了一页报纸。 “您……您变态。” “昨晚叫我爸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变态。”顾沉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眼底带着一点很淡的笑,“去换。你从昨天到现在没吃东西,再饿下去要低血糖了。” 苏娇娇站在阳台上跟他对峙了大概两分钟。山风越吹越凉,她的脚趾冻得蜷起来,胃里空荡荡的发酸。更要命的是,“昨晚”这两个字一出来,她腿心就不争气地一热。 她狠狠瞪了顾沉一眼,转身走回卧室。 五分钟后她出现在阳台门口。 黑白蕾丝的女仆裙紧紧裹着她的上身,镂空的部分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白嫩的乳肉,那一圈窄窄的蕾丝根本兜不住,两颗粉嫩的奶尖在花边底下若隐若现,被山风一吹就硬了,把蕾丝顶出两个小小的尖。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走一步晃一下,底下空荡荡的,凉风直往腿心里钻。白色过膝袜勒在膝盖上方,把大腿的软肉挤出一小节圆润的弧线。头上还乖乖戴了那顶蕾丝发带。 她没穿鞋,光脚踩在阳台的石板地面上,脚趾被冰得缩了缩。 顾沉这回放下了报纸。 他的目光从她赤裸的脚背往上移,经过袜口勒出的那截大腿、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臀部弧线、腰侧收窄的蕾丝、胸口镂空处挤出的那两点粉,最后停在她气鼓鼓的脸上。 他看了很久。喉结滚了一下。 “过来。” 苏娇娇挪过去,在他对面站定,伸手去够桌上的牛角包。顾沉把盘子往旁边推了推,拿起桌上那条领带递给她。 “先帮我系好这个。” “您自己没手?” “我想让你系。”顾沉把领带搭在她手心上,长腿往两边分开了些,膝盖之间空出一个人的位置,皮鞋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小腿,“跪下来系,站着够不到。” 苏娇娇攥着领带咬住下唇。她身高一米六出头,顾沉坐着都比她矮不了多少,站着确实够不到他的领口。她弯腿蹲下去,膝盖碰到冰凉的石板,嘶了一声。 顾沉皱了下眉,从旁边的藤椅上抽了个软垫扔在地上。 “垫着。” 苏娇娇愣了一下,心口软了一块。她跪在软垫上,双膝陷在他两腿之间的位置。 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他的胸口和下巴。衬衫的布料绷在胸肌上,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得严丝合缝。她抬手去翻他的领子,手指哆嗦得厉害,领带绕了两圈怎么都打不出结。 “你到底会不会系。”顾沉低头看她。 “我……顾言从来不让我碰他的领带……” 顾沉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指把领带绕了一圈、穿过去、抽紧。他的手掌很烫,指腹粗糙,贴着她手背的时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往里渗。 “记住了。”他低声说,“以后每天早上,都是你给我系。” 领带系到一半,他松开她的手,掌心按上了她的后脑勺。 苏娇娇来不及反应,脑袋被他按着往前压,脸贴上了他的胸口。衬衫布料蹭着她的嘴唇,纽扣硌着她的鼻尖,她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香,混着清晨咖啡的苦味。 “把扣子含住。”顾沉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哑了。 苏娇娇整个人僵在那里,脸烧得发烫。 “爸……” 他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没有用力,只是搭着,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她耳后那片软肉,“第二颗。用嘴。不想就说不。” 她没有说不。 她咬着唇凑上去,嘴唇碰到衬衫第二颗纽扣的时候,唇瓣的湿气透过布料渗了进去,在浅蓝色的衬衫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她的舌尖碰到纽扣的边缘,硬邦邦的圆片抵着她的牙齿,怎么都含不住。她试了两次,舌头隔着薄薄的衬衫,舔到了底下他滚烫的皮肤,和一下比一下重的心跳。口水沾湿了纽扣周围一圈布料,透出底下胸肌的轮廓。 她听见他倒吸了一口气。 顾沉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看着她耳尖烧成透明的粉色,看着衬衫前襟洇开的那片湿痕。他的呼吸重了,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收紧。 苏娇娇含着纽扣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她终于用牙齿咬住了那颗扣子,舌尖一挑,扣眼松了,扣子从布料里滑了出来。衬衫敞开一道缝,露出底下一截紧实的胸膛。她的嘴唇就这么直接贴在了他的皮肤上。 顾沉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山风吹过来,蕾丝女仆裙的裙摆被掀起一角。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姿势让裙底空荡荡地朝着身后,冷风灌进来,吹过她光裸的腿心,激得她大腿肌肉一阵绷紧,小穴一缩,一滴黏滑的水从肉缝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进了过膝袜的袜口。 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腿间。西裤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把布料撑起了狰狞的一大块,离她的下巴只有几寸。她甚至能闻到那里隐隐透出的、成年男人的气味。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胸骨,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把衬衫又浸湿了一片。 “娇娇。”他叫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抬起眼看他,嘴唇亮晶晶的,眼尾湿红,下巴上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她就那么跪在他腿间,仰着脸,乖得要命。 顾沉的手指在她发间停了很久。 “行了。”他最终还是松开手,把她从自己胸口轻轻推开。 苏娇娇往后退了半步,跪坐在软垫上喘气。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顾沉低头看了眼自己衬衫前襟那一大片湿痕,手指摸了摸被她咬开的纽扣,上面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他没扣回去,就那么敞着,把领带拉松了些,盖在上面。 他从桌上拿起牛角包放在她手里,指腹顺手擦掉她下巴上那点湿痕,放进自己嘴里尝了一下。 苏娇娇看着他这个动作,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吃饭。吃完把一楼客厅的地擦了,就穿这身,窗帘不许拉。”他站起来,“我下午回来检查。” 苏娇娇接过牛角包咬了一大口,嘴里塞得满满的,含混不清地问:“检查什么……地吗?” 顾沉低头看了她一眼。 “检查你。”他说,“检查你这一天,有没有自己偷偷碰过。” 苏娇娇噎住了,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顾沉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往屋里走。走到阳台门口他停了一下,没回头,“冰箱里有牛奶和三明治,中午自己热。院子外面有人守着,不是看着你,是不让别人进来。” 他顿了顿。 “今天别碰自己。忍着。晚上我回来,给你。” 玻璃门关上了。 苏娇娇跪坐在阳台的软垫上,手里捏着咬了一半的牛角包,腿心湿成一片,过膝袜的袜口都洇透了。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这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女仆裙,又看了眼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拿铁,把牛角包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红着脸掉眼泪。 第12章 湿漉漉的逼正对着摄像头 顾沉走后,别墅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的低鸣声。 苏娇娇吃完牛角包又喝了半杯拿铁,在阳台上坐了十分钟才站起来。腿心那片湿意被山风吹凉了,黏黏地贴着皮肤,提醒她早上自己跪在他腿间是什么样子。她光着脚走进一楼客厅,抬头打量了一圈。 客厅挑高至少五米,三面墙是整块的落地玻璃,外面对着半山腰的山坡和远处的城市天际线。第四面墙嵌着一个巨大的壁炉,壁炉上方挂着一幅灰色调的油画。地板是浅灰色的大理石,面积大得离谱,她目测至少有三百平。 窗帘是电动的,遥控器插在墙上的充电座里。苏娇娇走过去想按下拉窗帘的按钮,手指刚碰到遥控器,客厅角落的监控摄像头亮了一下红灯。 她缩回手,盯着那颗红灯看了两秒。 他在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乳尖就在蕾丝底下硬了。她咬着唇转身去厨房找拖把。 厨房里的清洁工具齐全得像是提前备好的,拖把、抹布、清洁喷雾整整齐齐摆在角落的架子上。苏娇娇拿起拖把蘸了水,拖着回到客厅。 三百平的大理石地板,一个人擦,穿着这身破裙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弯腰把拖把往前推了一下,裙摆跟着动作往上翘了一截。她用力往下扯了扯裙边,刚扯下去,一弯腰又翘起来了。这条裙子短得根本没法弯腰干活,每往前推一下拖把,裙底就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臀肉,再往下,是两瓣软肉中间那道光裸的、还泛着湿意的肉缝。 苏娇娇脸烧得厉害,把拖把杵在地上,冲着那颗红灯小声骂了一句:“老不正经……” 骂完还是得继续。他说下午回来检查。 她开始拖地,从客厅最里面的壁炉下方开始,一点一点往落地窗的方向推进。大理石地板凉得刺骨,她光着的脚踩在上面,脚趾头冻得蜷起来。拖把来回推动的时候,她的身体跟着前后晃,过短的裙摆根本固定不住,随着她每一次弯腰伸手的动作高高掀起。胸口那圈窄窄的蕾丝也兜不住了,两团奶子一晃一晃,奶尖时不时从花边底下滑出来,又被她红着脸塞回去。 阳光从三面落地窗毫无遮挡地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片白亮的光线里。蕾丝女仆裙的薄料在日光下几乎透明,肩膀、后背、腰侧的皮肤轮廓隔着布料看得一清二楚。汗珠从她的发际线冒出来,顺着脖子淌进胸口的镂空处,在锁骨窝里攒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渍。 他说不许碰自己。 可这身裙子每动一下,蕾丝边就磨一下她的奶尖,凉风就钻一下她的腿心。她每弯一次腰,就想起早上他西裤底下那一大块鼓胀,想起他说:“晚上我回来,给你。”。她拖着地,腿心一阵一阵地发热,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过膝袜的袜口洇得湿透。 拖到落地窗附近的时候,苏娇娇蹲下来用抹布擦窗框底边的缝隙。她的膝盖贴着冰凉的地面,臀部高高翘起,裙摆几乎堆到腰上。整个湿漉漉的、什么都没遮的腿心,就这么正对着身后客厅角落那颗亮着红灯的摄像头。 她知道。她故意没把裙子拉下来。 过膝袜的松紧带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沟,白色的袜面被汗和别的东西浸得微微发潮。 可她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 除了那颗摄像头,还有另一道目光。从她开始拖地就一直在,从某个她看不到的方向穿过玻璃,落在她身上。 苏娇娇直起腰往窗外看了一眼。外面是一片修剪过的草坡,再远处是一排高大的香樟树,树冠浓密,遮住了后面的山路。什么人影都没有。 她甩了甩头,继续擦地。 别墅外围的山坡上。 谢凛站在一棵香樟树的粗枝后面,单手举着一只高倍望远镜。他今天翘了一整天的课,凌晨四点从学校出发,开了一个半小时的山路到这里。车停在两公里外的岔路口,他徒步走上来,找了这个能透过树丛直接看到客厅落地窗的位置。 望远镜里,苏娇娇跪在地板上的画面被放大得清清楚楚。她额头上的汗,她发红的脸,她咬着嘴唇时那种又羞又软的表情。 那种表情不是给他的。 她时不时抬眼去看客厅角落的某个地方,每看一次,脸就红一分。谢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了那颗亮着红灯的摄像头。 他握着望远镜的右手收紧,金属镜筒被他攥得咯吱响。他的嘴唇抿成一条很薄的线,喉结上下滚动着。他终于明白了,她不是被关在这里的。她是在等那个人回来。 可他还是没有移开视线。 客厅里,苏娇娇擦到了最靠近落地窗的那片区域。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几乎无处可藏,每一寸被汗水浸湿的皮肤都在光线里泛着潮红的光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有人隔着玻璃把手贴在她的后背上。 她心里一慌,起身要往客厅深处退,脚刚往后挪了半步。 头顶的监控摄像头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电流声。 紧接着,一个低沉的男声从监控内置的喇叭里传出来,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别动。” 是顾沉。 苏娇娇浑身一颤,僵在原地。 “窗外有人。”男人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冷,“谢家那个小子,在东边第三棵香樟后面,看了你一上午。” 苏娇娇脑子嗡的一声,血全冲上了脸,慌忙去扯裙摆,两只手死死按着胸口,“爸,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喇叭里传来打火机开合的声音,“你刚才翘着屁股对着镜头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看我。” 苏娇娇羞得快哭出来,又忍不住抬眼,看向那颗红灯。 “娇娇。”他叫她,声音低下去,“往后退半步,退到窗帘那里。按遥控器,把窗帘拉上。” 她愣住了,“您说……不许拉的。” “那是给我看的。”顾沉说,“不是给他看的。” 苏娇娇的心口狠狠一软。她退了半步,手指按下遥控器,深灰色的遮光帘缓缓合拢,一寸一寸地把窗外那片香樟树、那道目光,全都挡在了外面。 客厅暗了下来,只剩落地灯昏黄的光,和角落里那一点红。 “现在,”喇叭里男人的呼吸重了,“这里只有我了。” “把裙子撩起来。转过身,对着我。” 苏娇娇咬着唇,慢慢转过身,正对着那颗摄像头。她攥着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提,露出湿透的袜口,露出发颤的大腿,最后露出那片光裸的、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腿心。 “我说过,今天不许碰。”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碰了吗。” “没有……”她带着哭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爸,我没碰……可是好难受……” 喇叭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挂了。 然后,她听见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不是从喇叭里,是从别墅外面。 院门打开,皮鞋踩在石子路上,右脚落地比左脚重一点,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我提前回来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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