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夜夜调教儿媳】(13-26) 作者:白月 第13章 被他打横抱起来的时候,腿心还湿着 顾沉推开客厅门的时候,苏娇娇还攥着裙摆站在窗帘前面,腿软得快站不住。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走过去,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低头吻她。吻得又深又急,手掌贴着她的腰,烫得她浑身发抖。 可还没吻够,他的手机就响了。集团那边出了事,董事会临时加开。 顾沉撑在她上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得厉害。 “等我。”他哑着嗓子说,“最晚六点。” 他走之前把窗帘重新拉开了一半,让阳光照进来,又让人把东边那排香樟树后面“清理”了一遍。谢凛的车,被拖走了。 下午两点,别墅的智能安防面板发出一声短促的滴鸣。 苏娇娇正歪在沙发上打盹,女仆裙的裙摆翻到了腰线以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过膝袜滑到了膝盖下面,整个人睡得像条搁浅的鱼。嘴唇还有点肿,是中午被他亲的。 那声滴鸣把她从浅眠里拽出来,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听见大门的电子锁弹开了。 他说六点才回来,现在才两点。 她心里一甜,撑着沙发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糊在脸颊上,还没来得及把裙摆扯下去,客厅的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爸,您怎么——” 进来的人她没见过。 瘦高个,穿一件洗到发白的藏蓝色连帽衫,帽子没戴,露出一张线条锋利的少年面孔。皮肤很白,跟常年不见太阳的人一样,眼窝凹进去一点,瞳仁颜色浅,盯着人看的时候像两颗玻璃珠子,漂亮,但冷得没有温度。左耳戴了一颗黑色的磁吸耳钉,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只U盘,指甲修得干干净净。 苏娇娇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她抓起身边的靠垫挡在胸前,整个人缩进沙发角里。 少年反手把门带上,电子锁重新咬合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清清楚楚。 “谁让你进来的!” 少年没急着回话,目光从她凌乱的领口往下扫,停在她脚踝上那道淡红的丝带印子上。 “爸?”他笑了一下,“原来姐姐管顾董叫爸。也对,他本来就是你爸。公公嘛。” 苏娇娇的脸唰地白了。 “顾董去开董事会了。”少年把U盘在指间转了一圈,“现在轮到我来收网骗的利息了。” 苏娇娇把靠垫抱得更紧,后背抵着沙发扶手,“你哪冒出来的,我不认识你。” “林野,计算机系大二,祁渊的学弟。”少年走近两步,球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没什么声音,“祁渊学长签了顾氏的合同,把你的视频删了。可他删之前,我备份了一份。”他把U盘举到她面前晃了晃,“全套的,转账记录,聊天截图,连你给K打视频时的屏幕录像都有。你跪在镜子前面叫他爸的那段,我看了好几遍。” 苏娇娇盯着那只U盘,指甲陷进靠垫的布面里,浑身发冷。 “祁渊让你来的?” “他不知道我来。”林野蹲下来,跟她平视,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歪着头打量她的脸,“我自己想来。你在网上骗了祁渊学长七八万,他被顾家一份合同就收买了,我可没有。” “我跟祁渊的事,顾……我爸已经处理了,用不着你。” “姐姐,你现在穿成这样跟我谈判,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苏娇娇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女仆裙,镂空的领口被靠垫挡着,但裙摆底下的风光基本没遮住。她把腿往沙发里缩了缩,膝盖并拢。 林野没给她调整姿势的时间,伸手一把抽走了她怀里的靠垫,扔到两米开外的地板上。 苏娇娇下意识用胳膊环住胸口,“你干什么!” “看看顾董给他儿媳妇穿了什么好东西。”林野站起来,嘴角带着一种跟年龄不太匹配的恶劣笑意。 苏娇娇的手还没够到那只被扔远的靠垫,手腕就被他一把攥住了。林野力气大得离谱,拽着她往沙发外面拖,她的后背撞上了客厅正中央那张透明的玻璃茶几,冰凉的玻璃硌得她痛呼出声。 “放开我!” 【被动Debuff触发。】 她急得眼眶发热,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嘴里的话也越来越难听,“你个变态跟踪狂!小杂种!给老娘滚开!” 林野被她骂了也没生气,眼底反倒烧起一种让她害怕的光,俯下身去按她的肩膀。 苏娇娇抬脚就踹,光着的脚面狠狠砸在他肋骨上。林野吃痛地闷哼了一声,抬手一把攥住她的脚踝。 那一瞬间,苏娇娇是真的怕了。 不是被顾沉看着时那种发软的、带着期待的怕。是冷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怕。这具身子太娇了,她拼尽全力的一脚踹出去,自己的脚背先疼得发麻,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玻璃茶几面上。 “爸……”她哭着喊,声音尖得变了调,“爸!” 客厅角落的监控摄像头红灯亮着。 下一秒,喇叭里传出一声电流的爆响。 “林野。” 那个声音冷得像冰窖里刚拿出来的刀。 林野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那颗摄像头。 “你左手攥着她的脚踝,”顾沉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砸下来,“我数到三。你要是还没松,你这辈子就别想再碰任何东西。” 林野嘴角扯了一下,“顾董,您在城里开会,从这儿下山一个半小时——” “一。” 客厅外,院子里同时响起了好几道急促的脚步声。 林野脸色变了,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二。” 客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四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冲进来,一句话没说,两个人一左一右反剪住林野的胳膊,膝盖一顶,把他按跪在大理石地板上。U盘从他手里掉出来,在地上弹了两下,被一只锃亮的皮鞋踩住了。 那只皮鞋往前迈了一步,右脚落地比左脚重一点。 顾沉站在门口,西装外套都没脱,领带歪了,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他根本没去开那个会。车开到半山腰,他就让司机掉了头。从中午离开到现在,他一直坐在山下的车里,盯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 他没看林野,一眼都没看。 他径直走到茶几边,脱下西装外套,把缩成一团、哭得浑身发抖的苏娇娇整个裹了进去,打横抱了起来。 苏娇娇攥住他的衬衫领口,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哭得一抽一抽,“爸……爸……” “我在。”顾沉的声音低下去,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角,“我在,娇娇。不怕了。” 他抱得很紧,紧到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有多快,快得乱了节奏。抱着她的那两条手臂,在发抖。 这个男人在发抖。 苏娇娇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抬头看他。顾沉的脸绷得死紧,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刻出来的,眼眶却红了。 “哪里疼。”他问。 “脚……还有后背……” 顾沉低头看了一眼她被攥红的脚踝,那道淡红的丝带印子旁边,多了一圈新鲜的指痕。 他这才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林野。 “他碰了你哪里。” 苏娇娇摇头,“就……就脚踝……爸,他没来得及……” 顾沉沉默了几秒。 “U盘拿去,连同他家里、宿舍里、云端上所有的备份,一个字节都别给我剩下。”他对保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人交给律师。非法入侵、敲诈勒索,该判几年判几年。他学校那边,我亲自打电话。” 林野被拖出去的时候还想说什么,被保镖一把捂住了嘴。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顾沉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用外套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按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握住她那只被攥红的脚踝,用掌心慢慢地焐。 很久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苏娇娇听着他的心跳一点一点平复下来,自己的哭声也一点一点小了。 “爸,”她哑着嗓子,“您一直在看?” “嗯。” “从中午到现在?” “嗯。” “那您……为什么不回来……” 顾沉的手掌停在她的脚踝上。 “因为我怕我一回来,就忍不住。”他低声说,“我本来想等到晚上,等你准备好。” 他低头看着她,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 “可是刚才你喊我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等不了了。我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待着。” 苏娇娇看着他发红的眼眶,心口又酸又软,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那就别等了。”她把脸贴在他的颈侧,声音小得像在说一个秘密,“爸,您别等了。” 顾沉抱着她的手臂,一点一点收紧了。 客厅角落,那颗监控摄像头的红灯,被他抬手按了遥控,熄灭了。 第14章 跪在桌子底下含着他的手指,他的皮鞋正碾着她的逼 傍晚六点,山路上传来引擎声。 苏娇娇趴在二楼书房的窗户边往下看,身上只裹着顾沉那件西装外套,底下还是那身女仆裙。一辆黑色的宾利沿着盘山路拐进了别墅的前院,停在花岗岩铺就的车道尽头。车门打开,谢凛从驾驶座下来,今天穿了件烟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着,手里拎着一只公文包。 苏娇娇的脸白了一度。 她扭头看向身后。顾沉靠在书架旁边,手里翻着一本德文原版书,翻页的动作很慢,眼神根本没在书上,一直落在她裹着外套、露出两截白腿的背影上。 下午那颗熄灭的红灯之后,他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吻她,摸她,把她揉得哭着在他腿上去了两次,却还是没有真的要她。 “我说过,等你准备好。”他舔掉她眼角的泪,“今天你受了惊吓,不算。” “谢凛来了。”苏娇娇压低声音。 “我约的。”顾沉合上书,走到窗边往下瞥了一眼,“港口那块地,谢家和顾家要合作。他爸让他来谈。” “那他……他要上来?” “嗯。” 苏娇娇往后退了一步,攥紧了外套的领口,“那我躲起来。” 顾沉看着她,眼神慢慢暗了下去。他扫了一圈书房,目光落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桌子下面的空间很深,三面用实木板封着,正面垂着一块深棕色的皮质桌布,从桌沿一直垂到离地面二十公分的位置。 “躲那儿。” 苏娇娇愣了一下。 顾沉走到她面前,伸手把那件西装外套从她肩膀上剥了下来,扔在椅背上。女仆裙的镂空领口在书房暖黄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爸……” “下午那件事,我心里有火。”他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压着她的下唇,声音压得很低,“我想让他知道你是谁的。可我又不想让他看见你。” 他顿了顿,眼底那点东西又沉又烫。 “所以你就在桌子底下,跪着,听我跟他谈事情。不许出声。”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我让你回卧室。” 苏娇娇的腿心一下子就湿了。 她咬着唇,眼尾发红,过了好几秒,摇了摇头。 “我想。” 楼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苏娇娇弯腰钻进办公桌底下,膝盖碰到冰凉的地板,女仆裙的裙摆在地上铺开。顾沉顺手从沙发上拿了一个软垫扔进去,又把桌布拉回原位。桌底的空间比想象中还要窄,黑漆漆的,只有桌布底边透进来一线光。 书房门被推开了。 “坐。”顾沉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响从门口一路移到办公桌后面。椅子被拉开,他坐了下去。 苏娇娇跪在软垫上,脸正对着顾沉的两条长腿。深灰色的西裤面料绷在膝盖上,两腿分开,皮鞋尖离她的膝盖不到十公分。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木质香,混着一点烟草的苦。 另一把椅子在桌子对面被拉开。谢凛坐下来的动作很轻,只有西装布料摩擦椅面的细微声响。 “港口那块地的评估报告我带了。”谢凛把公文包打开,纸张翻动的声音从桌面上传下来,“一百二十亩,谢家出六成,顾家出四成,利润按投资比例分配。” “图纸看过了,南区的规划需要改。”顾沉的声调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排水系统用的是五年前的标准,报批过不了。” 两个男人开始谈项目细节。数字、条款、审批流程,全是苏娇娇听不懂的东西。她跪在桌底下大气不敢出,两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顾沉的一只手从桌面上垂了下来。 很自然的动作,像是随手搭在膝盖上。可那只手往前探了探,摸到了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轻轻一收,把她的脸按向了自己的腿间。 苏娇娇的脸颊贴上了他的大腿内侧。西裤的布料下面,肌肉紧绷着,热得发烫。再往里一点,那根东西已经硬了,粗长的一条,隔着布料顶着她的颧骨。 她浑身一激灵,差点叫出来,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桌面上顾沉翻了一页报告,声音不变,“第三期的资金到位时间,谢家怎么定。” “明年三月。” “太晚。”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揉了揉,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猫,然后拇指往下,摸到了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地碾,把她咬着手背的嘴撬开了。 拇指探进了她的嘴里。 苏娇娇含着那截手指,舌尖不由自主地舔了上去。咸的,带着一点钢笔墨水的味道。他的拇指压着她的舌面,慢慢地往里推,又慢慢地抽出来,再推进去。像在教她什么。 她的眼泪开始往下掉,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羞,因为腿心那股快要淌下来的热意。她跪着,女仆裙的裙摆堆在腿弯,底下什么都没穿,湿漉漉的软肉直接贴着冰凉的空气,一缩一缩的。 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女仆裙的领口上。 顾沉的皮鞋也动了。 鞋尖往前伸了伸,碰到了她的膝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隔着过膝袜的薄料蹭着那块最嫩的肉,一寸一寸往里,最后停在了她光裸的腿心下面。 冰凉坚硬的皮革,贴上了她湿透的肉缝。 苏娇娇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一声极细极碎的呜咽从鼻腔里漏了出来,被他的拇指堵回了喉咙里。 他的鞋尖没有用力,就那么贴着,然后很慢地,往上一碾。 湿滑的淫水立刻沾满了锃亮的鞋面。 苏娇娇的腰一下子塌了下去,膝盖发软,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抵在了他的大腿上。嘴里含着他的手指,下面被他的皮鞋碾着,她跪在他腿间抖成一团,拼命咬着牙不出声,眼泪糊了满脸。 桌面上,顾沉在说排水管道的口径。语速平稳,一个字都没乱。 只有她知道,他大腿上的肌肉绷得有多紧,那根顶着她脸颊的东西有多烫,跳得有多厉害。 谢凛手里的钢笔停了。 “您这儿有猫?” “没养。”顾沉翻了页文件。 谢凛安静了两秒。他的手指松开钢笔,笔身从桌面边缘滚落,咕噜噜掉到了桌底下,正好滚到苏娇娇的膝盖边。 “笔掉了。”谢凛说完这句就弯下腰,一只手掀开桌布的一角。 桌布底下透进来一道窄窄的光。 苏娇娇抬起头,满脸泪痕,嘴里还含着一截男人的拇指,涎水拉出一条透明的细丝。她跪在那个人的两腿之间,脸颊贴着他西裤底下那一大块鼓胀,女仆裙的领口被口水洇湿了一片。 她的眼睛撞进了谢凛的视线里。 谢凛蹲在桌边,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捏着掀起的桌布角。他的目光从她哭花的脸上移到她嘴里含着的手指上,再顺着那截手腕往上,看到了顾沉搭在桌面上的西装袖口,那只腕表。 再往下,是顾沉那只锃亮的皮鞋,鞋尖湿漉漉地,还停在她的裙底。 谢凛的脸一点一点白了下去。 他慢慢直起身,把桌布放回原位,弯腰捡起钢笔的动作都没做,笔就那么留在了桌底下。 他在桌面上拿起文件,整整齐齐叠好放回公文包,拉上拉链,站起来。 “顾叔叔,港口的事改天再谈。” 顾沉靠在椅背上,拇指从苏娇娇的嘴里抽了出来,指腹在她湿漉漉的唇上抹了一下,才抬手搭回扶手上,敲了两下,“急什么?” “不急。”谢凛拎起公文包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一步,回头看了顾沉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太多东西。愤怒,难堪,还有一点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认输。 “桌子底下那位,”他说,“您打算让她在那儿跪到什么时候。” 顾沉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掀开桌布,看着里面那个哭得一塌糊涂、腿心还在往外淌水的女人,慢慢伸出手。 “出来,娇娇。” 他把她从桌底下拉起来,抱上了自己的腿,当着谢凛的面,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涎水。 “跪到她自己不想跪为止。”他看着门口的谢凛,声音很平,“慢走,不送。” 门在谢凛身后重重地关上了。 第15章 三根手指操进来的时候,她哭着说我是爸的 门被关上之后,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苏娇娇坐在顾沉腿上,脸埋进他颈窝里,膝盖还麻着,两条腿软得不像自己的。她嘴里全是他手指的味道,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女仆裙歪到了一边,领口的蕾丝花边搭在肩膀外侧,胸口的布料勉强挂着。 “爸……”她声音哑得厉害,“谢凛他……全看见了。” “看见了才好。”顾沉托着她的后腰,指腹在她脊椎上慢慢地捋,“以后他再往这座山上开车,脑子里就只有刚才那一眼。” 他低头看她。她头发散了大半,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睛哭得红肿,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涎水。 顾沉用拇指替她擦掉了。 “楼下餐桌摆好了。”他说,“下去吃饭。” 苏娇娇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顾沉低低笑了一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一楼餐厅。 长条餐桌铺着纯白的桌布,上面摆着两份全熟的牛排、一瓶开了封的波尔多红酒,银质餐具在壁灯下泛着冷光。冰桶放在桌角,里面塞满了方方正正的透明冰块。 厨师下午就被他遣走了,佣人也没留。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他们两个。 顾沉没有把她放到椅子上。 他把她放在了桌面上,餐桌正中央,两盘牛排之间。 苏娇娇赤着的脚踩在桌布上一滑,膝盖撞翻了一只空酒杯,杯子在桌布上骨碌碌滚了半圈。她慌忙伸手扶住,回头看他,“爸,我坐椅子上……” “椅子是给吃饭的人坐的。”顾沉在端头拉开椅子坐下,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你今天是摆在桌上的那一道。” 苏娇娇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缩在桌子中间,两只胳膊抱着肩膀,膝盖蜷到胸口。牛排的热气往上冒,混着红酒的果香,肚子又叫了一声。 “饿了?”顾沉切下一小块牛排,叉在银叉上递到她嘴边。 苏娇娇扭过头,耳根红得要滴血,“你这样我吃不下。” “从中午到现在没吃东西。”顾沉也不恼,“冰箱里的三明治还在,你一口没动,我看监控了。” 他把叉子又往前递了递,声音沉下去,“张嘴。” 就两个字。 苏娇娇的腿心猛地一缩。系统那个该死的Debuff在她身体里轻轻一跳,那股热意又顺着小腹往下淌。她咬着唇转回头,张开嘴,含住了那块牛排。 “好孩子。” 她嚼着牛排,眼泪汪汪地瞪他。顾沉又喂了她一块,再一块,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喉咙轻轻滚动,嘴唇沾着一点酱汁,亮晶晶的。 喂到第五块,他放下银叉,拿餐巾替她擦嘴,动作慢得像在擦一件瓷器。 “吃饱了?” “……嗯。” “那该我吃了。” 他站起身,伸手打开了冰桶的盖子。 苏娇娇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爸……那是冰的……” “我知道。”顾沉从冰桶里捞出一块方冰,冰面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在他指间往下滴水。他走到餐桌旁边,跟她的脸平齐,低头看她,“你身子怕疼,怕冷,一碰就出水。今天下午在桌子底下,我的鞋尖碰你一下,你就湿了一地。” 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我想看看,冰一下,你会怎么样。”他顿了顿,“不想要,就说‘停’。说了我就停,记住了吗?” 苏娇娇的呼吸乱了。她攥着桌布的边,指节发白,过了好几秒,轻轻点了头。 “说出来。” “……记住了。”她声音发颤,“我要。” “坐直。” 苏娇娇慢慢松开抱着膝盖的胳膊,直起腰。 “腿打开。” 她咬着唇,膝盖一点一点地往两边分开。女仆裙的裙摆全堆在了腰间,底下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早就湿透了,中间那一小块布料陷进肉缝里,贴出两瓣饱满阴唇的形状。大腿根部的嫩肉贴着冰凉的桌布,止不住地发抖。 顾沉的视线在那里停了很久。 然后,他把那块方冰按在了她的锁骨上。 “啊——!” 苏娇娇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冰块的温度低得像烫,凝脂一样的皮肤立刻激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融化的水珠顺着锁骨窝往下滑。 顾沉的手指推着冰块慢慢往下移,经过胸口蕾丝的上缘,冰水渗进镂空的缝隙里,浸湿了布料底下那层薄薄的肌肤。 “嘶……爸……好冰……” 她倒吸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起来。乳尖被冰水一激,立刻硬挺起来,隔着湿透的蕾丝清清楚楚地顶出两颗小小的凸起,连乳晕那一圈淡粉的颜色都透了出来。 “冰哪里,哪里就硬。”顾沉低声说,拇指隔着湿蕾丝在她左边的乳尖上碾了一下,“真乖。” 他把冰块塞进了她蕾丝领口的深处,松开手。 方冰卡在她胸口的布料里,抵着她左乳的乳晕,一边融化一边往下滑。冰水沿着肋骨淌到腰侧,在桌布上洇出深色的水痕。苏娇娇浑身打颤,下意识抬手要去掏那块冰。 “手放下。” 她的手僵在半空。 “背到身后去。” 苏娇娇抽噎了一声,慢慢把两只手背到了身后,攥住自己的手腕。这个姿势逼着她把胸口挺了起来,那块冰在她乳肉上化得更快,冰水顺着乳沟往下淌,痒得钻心,冷得发烫。 顾沉绕到了她身后。 后背突然贴上一具滚烫的身体。他从后面环住她的细腰,两只手掌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慢慢收紧,胸膛抵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上,热气喷在她耳根。 苏娇娇的身体被迫往后仰,后脑勺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前面是冰,后面是火,两股温度在她身体里搅成一团,她分不清自己是冷得发抖还是热得发抖。 “别动。”顾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垂,“把腿再打开一点。”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滑到裙摆底下,指尖碰到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软肉时,她的腿下意识合拢,被他用膝盖从后面顶开,大大地分着。 “唔……”苏娇娇咬着下唇,眼泪掉了下来,整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他的手指往上,隔着湿透的蕾丝按上了她的阴阜。 那块布料已经泡得又湿又黏,一按就挤出了水。他的指腹顺着肉缝从下往上慢慢地蹭,蹭到顶端那颗肿起来的小核时,轻轻一压。 “啊……!别、别按那里……” “哪里?”顾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指腹在那颗阴蒂上一圈一圈地揉,力道不重,却准得要命,“说清楚,娇娇。哪里不让爸碰?” “……那里……” “那里是哪里。” “呜……阴、阴蒂……”她哭着说出口,羞得浑身都在抖,腿心却涌出一大股热流,彻底浸透了那片布料。 “说不让碰,水却越流越多。”顾沉低低笑了一声,又去冰桶里拿了一块冰,“嘴上说一套,身子做一套。是不是该罚?” “……是……” 第二块冰按上了她的小腹。 苏娇娇的腰猛地一缩,整个人往后撞进他怀里。冰块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一点一点往下推,推到肚脐,在那个小小的凹陷里转了一圈。冰水往下淌,顺着小腹流进内裤边缘,流进湿透的阴毛里。 “冷……爸……好冷……” “马上就热了。” 顾沉拨开了她内裤中间那片湿透的蕾丝。 湿漉漉的、粉嫩的穴口暴露在餐厅的灯光下,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清亮的水。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瓣软肉,把那块化了一半的冰,贴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啊——!” 苏娇娇的尖叫在空荡荡的餐厅里回荡。她的腰往上弓起来,大腿根的肌肉痉挛着,背在身后的两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手腕,指甲掐进了肉里。冰得发疼,疼得发麻,麻到最后,却是一阵比一阵凶的酥。系统给的这副身子对疼太敏感了,敏感到每一丝冷都变成了往骨头缝里钻的快感。 冰水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阴缝往下淌,流进那个一缩一缩的穴口。 顾沉松开冰块,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滚烫的手指,刚被冰过的穴肉。苏娇娇哭叫着绞紧了他,里面又热又湿又紧,一圈一圈的软肉吸着他的指节往里拖。 “冰过了,里面还是这么烫。”他的手指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指腹故意碾过内壁上那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咬得这么紧,舍不得爸出去?” “呜……舍不得……爸别出去……” “乖。” 他加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把她撑得满满的。苏娇娇哭得嗓子都哑了,仰着脖子靠在他肩上,嘴唇被自己咬出深深的齿印,腿心的水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滴,滴到桌布上,跟刚才打翻的那只酒杯里残留的红酒混在一起。 顾沉另一只手又捞起一块冰,按上了她的乳尖。 上面冰着,下面被手指操着。苏娇娇的身体彻底失控了,抖得像一片叶子,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绞着他的手指往里吸。 “爸……爸……我要……我要去了……” “不许。” 两个字,冷得像那块冰。 苏娇娇浑身一僵,哭着摇头,“忍、忍不住了……求你……” “我说不许。”顾沉的手指却没停,反倒操得更深更快了,拇指压上她的阴蒂狠狠地揉,“今天你被谢凛看见了这副样子。我心里那口火还没消。” 他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用了一点力。 “你是谁的?” “你的……我是爸的……” “你是谁的儿媳妇?” “呜……是、是你儿子的……”她哭着说出这几个字,禁忌的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烫得她浑身发抖,“可我……可我是爸的……身子是爸的……” 顾沉的呼吸重了一下。 “再说一遍。” “我是爸的……是爸一个人的……” “好孩子。”他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指腹死死碾住那块软肉,“去吧。” 苏娇娇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弹了起来。 她尖叫着高潮了,腰弓成一道弧,大腿内侧疯狂地痉挛,阴道死死绞住他的三根手指,一股一股的热液从穴口喷出来,溅湿了他的手腕,溅湿了桌布,顺着桌沿往下滴,滴进地上那滩洒开的红酒里。 她抖了很久很久。 久到那块按在她乳尖上的冰化成了水,久到她的哭声变成了细细的抽噎。 顾沉慢慢把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拉出几道黏腻的银丝。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嘴边。 苏娇娇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了,舌尖一点一点舔干净上面属于自己的味道。 “乖。”顾沉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把她背在身后的两只手拉回来,看了看手腕上被她自己掐出的红印,低头一下一下地亲。 “疼不疼?” “……不疼。”她靠在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哑,“爸……” “嗯。” “你刚才说……把我按在这张桌子上……”她的脸埋进他的颈窝,耳根红透了,“从后面……干到我哭着求你。” 顾沉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 “还说算不算数。”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桌面上那一片狼藉,翻倒的酒杯,被水和红酒洇湿的桌布,化了一半的冰块,还有怀里这个浑身湿透、眼尾通红、刚刚才喊过“我是爸的”的女人。 他手腕上那只表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走着。 “娇娇,”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这次说了,就停不下来了。” 苏娇娇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我不要你停。” 第16章 一边写高潮次数一边被他手指操到喷水 顾沉把她从餐桌上抱下来的时候,苏娇娇的腿根本站不住。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膝盖一软就往下滑,被他一把捞住后腰,干脆拎着她的后领把人往楼上带。他手指扣在她后颈那块软肉上,力道不重,却稳得她只能跟着他的步子走。 “爸,你慢点……”她声音哑得厉害,“我腿还软,刚才在桌子上被你弄得……” 顾沉没应声,步子也没慢。 到了二楼拐角,他推开主卫的磨砂玻璃门,把她轻轻搡进去,反手拍开顶灯。主卫比她那套公寓的客厅还大,一整面墙嵌着防雾镜,对面是白色的按摩浴缸,地上铺着深灰色的防滑砖。 他站在门口,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把袖子往上折了两折,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还留着几道她刚才高潮时抓出来的浅白指痕。 “自己脱。” 苏娇娇往浴缸角落缩了缩,把他刚才随手裹在她身上的浴巾往上拉到脖子根,“我身上全是红酒,还有……你的手指印。我自己冲一下就行,爸你先出去……” 顾沉走过来蹲下,跟她平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左转了一下,凑近闻了闻,又往右转,再闻。 “红酒味,汗味,冰化了的水味。”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一抹,“还有你自己流出来的那股骚味。从下午到现在,流了一身。” 苏娇娇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顾沉松开手站起身,拧开花洒,把水温调到不烫不凉,往浴缸里放水。 “洗干净再说。”他背对着她,声音很平,“自己脱,还是爸帮你。” 那身皱巴巴的女仆裙是她自己一点一点褪下去的。浴巾掉在地上,她缩着肩膀坐进水里,热水漫过腰线,大腿内侧干掉的红酒渍被水一泡,晕开浅浅的褐色。 顾沉挤了沐浴露在浴绵上,搓出一大团泡沫,在浴缸边坐下,从她后颈开始擦。肩膀、后背、腰侧,他擦得很仔细,一遍不够又擦一遍,把她肩头那片凝脂似的皮肤搓得泛起了粉。 “疼……你轻点……” “红酒渗进去了,不搓干净,明天起疹子。”他嘴上这么说,手里的浴绵却往下滑,滑到胯骨的时候,他把浴绵扔进了水里,换成掌心直接贴上去揉。 苏娇娇往前缩,被他另一只手按着小腹拽了回来,后背撞上浴缸边缘他的膝盖。 “别动。”他低头,嘴唇擦过她湿漉漉的耳尖,“腿打开。” “爸,你是故意的……” “是。”他承认得痛快。 掌心贴着她湿滑的皮肤一路往下,指腹按上她大腿根最嫩的那块软肉,用力捏了一把。苏娇娇疼得一抖,腿心却又是一热,系统那个Debuff在身体里翻了个身。 “早上跪在阳台上给我系领带,中午趴在地上擦地板,下午跪在桌子底下让我的鞋尖蹭,晚上坐在餐桌上让我的手指操到喷水。”顾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一个字一个字地数,“娇娇,你今天身上哪一块,没有爸的手印?” 他的手指探进了水下她的腿根,按上那颗刚刚高潮过、还肿着的阴蒂,来回地碾。 “呜……没、没有……全都是……”苏娇娇的腰一软,整个人往水里坐下去,穴口在热水里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股黏滑的热流,混进了水里。 顾沉把她从水里捞了起来,关掉花洒,扯过一条大毛巾兜头裹住她,抱到洗手台前,让她背对着自己站好。 镜子被热气蒸得雾蒙蒙一片。他用毛巾角擦了一把,露出一块清亮的镜面,然后伸手扳正她的脸,让她对着镜子。 “看着。” 他从洗手台的抽屉里拿出一支口红,拧开。是正红色,崭新的,她认得,是上周他让秘书送到她公寓去的那一套里的一支,她嫌颜色太艳,一直没用。 苏娇娇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从镜子里看着他拧口红,呼吸开始乱,“爸……你要干嘛……” “下午谢凛问我,桌子底下那位要跪到什么时候。”顾沉把那支口红塞进她的右手,握着她的手腕抬起来,口红尖对准了她锁骨下方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我想让你自己写下来,你是谁的。” 他低头,在镜子里跟她对视。 “不想写,就说‘停’。” 苏娇娇的手在抖。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裸的、浑身泛粉的自己,看着身后那个穿着衬衫、挽着袖子、手腕上戴着那只表的男人。 她丈夫的父亲。 “……我写。” “写什么,你自己知道。” 她咬着嘴唇,把口红尖抵在锁骨下方,一笔一画地写。鲜红的膏体蹭在泡过热水的嫩肉上,扎眼得要命。 爸的。 两个字,歪歪扭扭。 顾沉盯着她写完最后一笔,忽然往前顶了一下。他西裤底下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布料,正正顶在她光裸的臀缝里。苏娇娇手一哆嗦,口红在胸口划出一道歪出去的红痕。 “写歪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擦掉,重写。” “你讲不讲理……” “不讲。” 他拿过她手里的口红,自己握着,在她的小腹上写字。他的字比她稳得多,笔锋凌厉,红道子一笔一笔压在她小腹柔软的肉上。 顾家儿媳。 写完,他用口红盖子在镜子上点了点。 苏娇娇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红通通的字。上面是她自己写的“爸的”,下面是他写的“顾家儿媳”。两行字叠在一起,就是她这个人全部的罪名。 羞耻感从脚底一路烧到头顶,她张嘴想骂他,顾沉的手已经从后面绕过来,两根手指直接伸进了她嘴里,压住舌头,指腹碾着她的舌面往里推。 “唔……” “接着写。”他把口红重新塞回她手里,扣着她腰的那只手往下滑,屈起指节顶着她腿根的软肉往台面上压,“往下写。写你今天在我这儿高潮了几次。一次,写一笔。” 苏娇娇含着他的手指说不出整话,口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洗手台面上。她哭着在小腹往下的位置画了一横,又一横。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分开了她的腿,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又热又湿的穴里,缓慢地抽插。 “沙发上两次,桌上一次。”他在她耳边数,“三笔。写啊。” 她画第三笔的时候,他的手指往深处一顶。 苏娇娇的手一抖,口红在大腿根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痕。 写到第四笔的时候她已经握不住口红了。膏体断了一截,掉在地上,滚到墙角。 顾沉没去捡。他握着她的手,用剩下那半截继续写,笔画一次比一次用力,红道子叠了好几层,直接压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肉上,就在阴唇的边缘。 “第四次还没到,为什么写第四笔。” “呜……因为……因为马上就……” “马上就什么。” “马上就要去了……”她哭着说,嘴里还含着他的手指,含糊得几乎听不清,“爸……我真不行了……别再写了……” “写最后一笔。” 口红尖按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肉上。他握着她的手写完最后一横,同时插在她体内的手指猛地加速,指腹死死碾过那一小块最敏感的软肉。 苏娇娇整个人往洗手台上软了下去。 她哭得肩膀直抖,下身却疯了一样地痉挛,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着他的手指,热流顺着他的指根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淌,冲花了那几道刚写上去的口红印。 第四次。 顾沉从后面把她捞住,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镜子里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他的手指还埋在她身体里,没有抽出来。 “记住今天这几笔。”他低声说,“以后谁再问你欠了谁,你就照着这个答。” 苏娇娇抽着气点头,眼泪把睫毛粘成了一撮一撮的。 顾沉把那半截口红旋回去,塞进自己的裤袋,扯了条干净的浴巾把她裹住,打横抱出了浴室。 他没有去客房。 他抱着她穿过走廊,走进了主卧。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有半截他刚才下楼前按灭的烟,床头那盏灯还亮着,摊开的德文书还在枕头边。 他把她放在了床上。 苏娇娇陷进柔软的被子里,浴巾散开一半,露出胸口那两个被水洇开了一点、却还清清楚楚的红字。 “爸……”她声音哑得只剩气音,“字还没洗掉……” “不用洗。” 顾沉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他伸出手指,从她胸口“爸的”那两个字上抹过去,指腹沾了一点红,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滑过“顾家儿媳”,滑过那四道歪歪扭扭的红杠,最后停在她还湿着、还在轻轻发抖的穴口,指尖抵着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按了按。 “写得挺好看。”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罩在自己身下,“字还没干,正好留着。” 苏娇娇在他身下软软地蹬了一下腿,没什么力气,“你这个臭流氓……” “骂小点声。”顾沉吻住她的嘴唇,含糊地说,“留着力气。” 他手腕上的表被摘了下来,搁在了床头柜上,压着那本摊开的书。 “今晚,你得叫一整夜。” 第17章 蒙着眼睛被绑在床头,逼她哭着喊老公 顾沉把她放在主卧那张大床上的时候,苏娇娇才发现床头多了样东西。 一只黑色的小三脚架立在床头柜上,上面支着一根银色的麦克风,线缆绕了两圈,连到旁边一支录音笔上。设备不大,却齐全得像个小型录音棚。 苏娇娇从浴巾里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扭头就往被子里缩,声音发颤:“爸……这是干什么……” 顾沉坐在床沿上,不紧不慢地把袖子又往上挽了一折。 “半年前,K的私信里,你给我发过十七条语音。”他说,“我存着,每天晚上听一遍。听着你一口一个哥哥,哄我转账,哄我说想我。” 苏娇娇的脸一下子白了又红。 “那时候是为了骗钱……” “我知道。”顾沉伸手,把她从被子里一点一点挖出来,“所以那十七条,没有一条是真的。”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很深。 “我想要一份真的。只录给我,只存在我这儿,谁都听不到。”他顿了顿,“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把它收起来。” 苏娇娇咬着嘴唇,看着那根麦克风,又看看他。 半晌,她小声问:“只给你一个人听?” “只给我。” “……那我录。” 顾沉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绸带,就是在山顶别墅第一晚,他用来绑她手腕的那条。他抖开来,比了比长度。 “浴巾拿掉。” 浴巾滑下去,她身上那些口红字在床头的暖光下格外扎眼。胸口的“爸的”被水洇开了一点边,小腹上的“顾家儿媳”还清清楚楚,大腿根那四道红杠叠了好几层,红得刺目。 顾沉用绸带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个结。 眼前一黑,所有的感官一下子都放大了。她听见他起身的声音,听见床垫往下陷,然后两只手腕被他握住,拉到了头顶。 “绑起来,好不好?”他贴着她耳朵问,“疼了,或者怕了,就说停。” “……好。” 第二条绸带绕上她的手腕,一圈,两圈,三圈,把她的两只手系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勒得不紧,却让她怎么都挣不开。她试着扭了两下,肩膀绷着,胸前那两团软肉跟着轻轻晃。 “爸……你欺负人……” “谁欺负你了。”顾沉把麦克风拉到床头,话筒那一头凑到她下巴底下,调了调高度,正对着她的嘴,“待会儿是你自己喊出来的,不算我欺负你。” 他的手掌落在她膝盖上。 “腿打开。” 苏娇娇蒙着眼睛,膝盖慢慢往两边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还是湿的,刚刚在浴室里被他弄出了第四次,阴唇还肿着,一碰到微凉的空气就轻轻一缩。 “喊什么……” “喊我。”顾沉在床沿坐下,录音笔“嘀”地响了一声,“用你当初在网上哄K的那个调调,喊我。每个叫法喊三遍,喊到我满意,就放你睡觉。” 苏娇娇蒙着眼睛张了张嘴,半天没出声。 “娇娇,录着呢。你不开口,我就一直等。” “……爸。爸。爸。”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跟蚊子哼似的。 顾沉笑了一声,“太干了。大点声,带点哭腔。你在网上不是挺会哭的吗。” 苏娇娇深吸一口气,把声音拔高了,“爸!爸!爸——” 这一回带上了鼻音,尾音打着颤。 顾沉的掌心落在了她的腰侧,贴着那块凹下去的弧度,没有动。 “下一个。喊我名字。” 苏娇娇的心跳一下子乱了。她嫁进顾家半年,从来没叫过他的名字。那是她丈夫都不敢直呼的名字。 “……顾沉。”她声音发抖,“顾沉……顾沉。” 他的掌心往下移了一寸,指尖故意擦过她的腰窝,再往下,掌根按上了她的臀肉。 “再喊一遍。” “顾沉!顾沉!顾沉!” 掌心又往上挪了一寸,另一只手却探到了她腿间。指腹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擦过她湿透的阴缝,没有真的进去,只是来回地蹭。 苏娇娇的腰往上一挺,追着他的手指,被他躲开了。 “别躲……” “还没喊完。”顾沉的声音哑了,“最后一个。” “喊什么……”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蒙着绸带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喊老公。” 苏娇娇浑身一僵。 “我……我不喊……”她的声音都在抖,“那是……那是喊顾言的……” “你喊过他吗?” 她不说话了。 半年,那个人在海外,连电话都没打过几个。她连他的声音都快记不清了。 “不喊。”她嘴硬。 顾沉没再逼她。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根羽毛。苏娇娇蒙着眼看不见,只觉得脚心忽然一痒。 那是书房里那支老式蘸水笔上插着的装饰羽毛。羽尖从她的脚心往上扫,扫过脚踝,扫过小腿。 苏娇娇的脚趾一下子蜷起来,小腿抽了一下,被绑着的身体往旁边扭了半个身位。 “痒——爸,别扫那里——” “接着喊。不准停。” “爸!顾沉——” “叫老公。” “……不叫……” 羽毛换了方向。 从她大腿内侧,慢慢往腿根扫。羽尖擦过那四道口红印,擦过她肿胀的阴唇边缘,再往上,落在那颗早就硬得发疼的阴蒂上,轻轻地刮。 “啊……!” 苏娇娇被绑着手,躲都没地方躲。她的腰在床单上扭来扭去,笑声混着哭腔从嗓子里冒出来。那根羽毛轻得像没有,可她这副身子太敏感了,每一下都像有电流从阴蒂一路窜到头皮。又麻又痒,痒到骨头里,痒得她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淌湿了身下的床单。 “老——老公!老公!老公——!” 她终于喊出来了,哭着,喘着,一声比一声软。 羽毛停了。 顾沉把羽毛扔在床头柜上,俯身,手指拨开她脸上贴着的碎发,顺着她的下巴往下,两根手指探进了她嘴里,指腹碾着她的舌头。 “刚才喊谁老公呢。” 苏娇娇嘴硬了半秒,舌头被他压着,含含糊糊地说:“喊……喊狗呢。” “啪”的一声。 他的手掌落在了她臀尖上。不重,可声音脆得很,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清清楚楚。 苏娇娇浑身一颤,那块被打的皮肉火辣辣地烧起来,烧得她腿心一缩,涌出一大股水。该死的Debuff,越骂越兴奋,越打越湿。 顾沉的另一只手分开了她的腿,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又热又湿的穴里,缓慢地抽插。 “重喊。”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喊得像你下面这张嘴一样诚实。” “……老公……老公……” “喊的时候,下面夹紧我。” “老公,老公,老公……” 她每喊一声,穴肉就绞紧他一下,像是要把那个词也一并咬进身体里。 顾沉按停了录音笔,回放。 苏娇娇甜腻腻的嗓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混着鼻音和哭腔,中间夹着她压不住的喘息,还有他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出来的、黏腻的水声。 她听得耳根发烫,羞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可手被绑着,眼被蒙着,哪儿都躲不了。下面却在他手指的进出间不停地收缩,一缩一缩地往里吸。 “不行。”顾沉把录音倒回去,“还是太敷衍了。” “哪里敷衍了……” “你在网上给K发的那几条,甜得跟裹了蜜似的。到我这儿就干巴巴的。”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把她撑得满满的,指腹找到那块软肉,慢慢地碾,“是不是要我把你弄到去了,你才叫得像真的?” 苏娇娇气得在床上蹬腿,“那会儿是骗钱的,能一样吗……” “那你就当还在骗钱。”顾沉慢条斯理地说,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把我当肥羊宰。想着转账到账的声音,喊得甜一点。” 他顿了顿,手指往深处一顶。 “然后想着,你骗来的那个人,现在三根手指插在你身体里。” 苏娇娇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 他重新按下录音键。 她深吸一口气,把声音捏得又软又腻,像当初对着手机屏幕那样,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 “老公……老公……人家好想你……” 喊完,她自己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下面却猛地一夹,死死绞住了他的手指,绞得他闷哼了一声。 那一句不是骗的。 顾沉听出来了。 他按停录音,把她从枕头堆里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手指还埋在她身体里没有抽出来。他解开她蒙眼的绸带。 光一下子涌进来,苏娇娇眯起眼睛,泪眼朦胧地看见他。他的衬衫敞着,胸口起伏得厉害,额角有一层薄汗,那双平时冷得像冰的眼睛,此刻烫得吓人。 “这一句,我留着。”他哑着声音说,“以后每天晚上听。” 他又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绸带,握着她被勒出浅浅红痕的手腕,低头一下一下地亲。 “疼不疼?” “……不疼。” 苏娇娇把脸埋进他敞开的衬衫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爸,你干脆把我嗓子废了算了。” “废不了。”顾沉把那两条绸带叠好,收进抽屉,语气平平的,“你骂人的声音还有用。” 他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待会儿叫的时候,记得叫清楚点。我录着。” 第18章 她把腿死死缠在公公腰上求他别松手 主卧的暖气开得很足。苏娇娇窝在被子底下,出了一层薄汗。她刚被蒙着眼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呼吸又浅又急。下面还是湿的,阴唇贴着床单,微微发肿,腿根那几道口红印被汗水晕开了一些。 顾沉把录音笔收进抽屉,走过来掀开被子,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乳房和腰腹全露在外面。他拿起椅背上一条灰蓝色的丝绒披肩,往她肩上一搭,连人带披肩裹住,往门外走。 “去哪儿……” 他没答。 夜风一吹,苏娇娇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带到了室外。顾沉抱着她穿过走廊,推开尽头那扇通往露台的玻璃门。山里的夜风灌进来,带着湿漉漉的草木气。她缩着脖子往他怀里躲,披肩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胸口那两个还没洗掉的红字,和被他揉红了的乳尖。 “带我来这儿干嘛……” 顾沉抱着她走到露台边缘。那里有一圈大理石雕的护栏,半人高,宽得能坐人。栏板外面就是悬空的山坡,往下看不见底,只有远处城里稀稀拉拉的灯火。 他把她放在了栏板上,让她面朝自己坐着,两只手牢牢扣着她的腰。 她的双腿被分开,赤裸的腿心直接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那股凉意让她浑身一缩,穴口跟着一紧。 苏娇娇低头往他身后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扭头往自己背后看。脚下空荡荡的,山坡在夜色里黑黢黢一片。她的小腿一下子绷紧了,两条腿抬起来就往他腰上盘,胳膊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爸,你疯了……这么高……” “怕吗?” “怕……” 顾沉往前靠了半步,胸膛贴上她的胸口,把她整个人稳稳地罩在怀里。她能感觉到他西裤里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隔着布料,正正抵着她湿润的阴缝。 “我不会松手。”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稳,“你要是真怕,说停,我现在就抱你进去。” 苏娇娇看着他。 身后是几百米的黑,身前是这个男人。他扣在她腰上的那双手,比身下这块石头还要稳。 那股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别的东西。心跳得厉害,腿心却在一阵一阵地发烫。 “……不说停。”她小声说。 顾沉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扣着她腰的一只手没动,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指腹按上那颗早就湿透了的阴蒂,用力地碾了碾。 “啊……!” 苏娇娇的腿在他腰上缠得更紧了,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扣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动都不敢动。越不敢动,那根手指带来的快感就越尖锐,像所有的感觉都被逼到了腿心那一小块地方。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肉缝往外淌,沾湿了他的手指,也沾湿了身下冰凉的大理石。 “那你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问。” “今天下午,谢凛看见你跪在我腿底下。”他的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身体,缓慢地抽插,指腹碾过里面那一小块最敏感的软肉,“你怕不怕他说出去?” “怕……啊、别那么深……” “怕他说给谁听?” 苏娇娇咬着唇,不肯说。 顾沉的手指停在她身体最深处,不动了。 “说。” “……怕他说给顾言听。”她终于哭着说出那个名字。 风从她背后吹过来,凉得刺骨。她丈夫的名字在这个露台上一说出口,就像一块冰扔进了火里。 “那你怎么办。” “我听你的……”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发抖,“我听爸的……” 顾沉扣着她腰的那只手往上移,捏住她的后颈,指尖插进她汗湿的发根里,轻轻揉了揉。另一只手的手指却在她身体里加快了速度。 “谢凛那边,我会处理。顾言那边,”他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也是我的事,不是你的。” 他的手指往深处一顶。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夹紧我,叫给我听。” “嗯……爸……别顶那里……” “这里?” “呜……就是那里……” 顾沉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把她撑得满满的。她坐在栏杆上,背后是悬空的夜,腿紧紧缠在他腰上,身体被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披肩被风掀起来,滑下去一半,挂在她的手肘上,露出她整片光裸的后背。 “爸……我要……我要掉下去了……” “掉不下去。”他把她抱得更紧了,“我在。” 那三个字让她彻底松了。 她在他怀里抖着去了,悬在几百米的夜空上面,搂着她丈夫的父亲,哭着叫他。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着他的手指,热液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大理石栏板上,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一小片。 顾沉一直没松手。 等她不抖了,他才把她从栏杆上抱下来,没放到地上,直接往屋里走。 他的手指还埋在她身体里,没抽出来。就这么抱着她走,每走一步,那几根手指就在她身体里往深处顶一下。 苏娇娇趴在他肩上,被顶得一声一声地哼,“爸……你、你先拿出来……” “不拿。” 走到玻璃门口,顾沉停了一步,低头在她耳边说:“明天谢凛会来送一份东西。” “什么东西?” “港口那块地的新合同。四六改成三七,他让了一成。”顾沉的声音很平,“这一成,就是他今天下午那一眼的封口费。” 苏娇娇愣住了。 “他……他认了?” “他没得选。”顾沉推开主卧的门,把她放回床上,扯过被子盖住,手指终于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水,“谢家想吃港口那块地,就得离你远一点。”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把那条披肩从她身上抽走,叠好放在椅子上,又把空调的温度往上调了两度。 苏娇娇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声音哑得厉害:“爸……” “嗯。” “你帮我挡了这么多……我拿什么还?” 顾沉低头看着她。 他伸手进被子里,掌心覆上她还湿着的阴阜,指腹按着那颗肿胀的阴蒂,慢慢地揉。 “欠条我自己写。”他说,“利息算我的。本金,你慢慢还。” “……怎么还?” 顾沉把灯关了,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手指重新挤进了她又湿又软的身体里。 “用你自己还。一天还一点,还一辈子。” 苏娇娇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声音从里面闷闷地传出来:“你干脆把我嗓子废了算了。” “废不了。” 被子被他掀开了一角,他吻住了她的嘴。 “你叫我的声音,我还没听够。” 第19章 锁骨、奶尖、阴蒂三处一起震,他看着心率把她测到喷 苏娇娇这两天走路都绕着楼梯口那扇灰色的防火门。门不起眼,后面是什么她不知道。可顾沉每次经过都会停一下,看她一眼,那一眼看得她后背发麻,下面也不由自主地收紧。 “地下一层是仓库。”前天晚上,他是这么说的。 “仓库你锁三道锁?” “防潮。” 苏娇娇信他个鬼。 所以第三天下午,顾沉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扭身就往楼上跑,跑了两步膝盖一软,差点栽在台阶上,被他从后面拎住后领提了起来。 “跑什么。” “你又搞什么花样……” 顾沉没答,牵着她的手走到防火门前,把那三道锁挨个拧开,推开一条缝。一股淡淡的皮革和消毒液混在一起的气味飘了出来。 他回头看她。 “下去看看。看完了不想要,我们就上来,锁上,以后再也不开。” 苏娇娇咬着嘴唇,被他牵着走下楼梯。 地下一层的灯是感应的,人一走下去,整排暖光灯条就依次亮起来,照出一间比她那套公寓还大三四倍的房间。四面墙都打了软包,深灰色的丝绒面料,摸上去软塌塌的。房间正中间摆着一张浅色软皮的美人榻,一头高一头低,高的那头有两个凹陷的皮枕,低的那头两侧各伸出一根带环扣的宽皮条。 墙角堆着几只大小不一的箱子,其中一只开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形状的静音玩具。硅胶的,金属的,透明的,每一样都单独卡在定制的海绵槽里,尺寸粗细不一,有的带凸点,有的带吸盘。 苏娇娇站在楼梯最后一级上,不肯往下迈。 “这是什么……” “你嫁进来那天,我就让人开始装了。”顾沉的声音很平,“装好了半年,一次都没用过。” 苏娇娇的心猛地一跳。 半年。她嫁进顾家,正好半年。 “你……你那时候就……” “嗯。”他坦然承认,“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都用不上。” 他走到美人榻旁边坐下,把一只遥控器和三枚指甲盖大小的白色圆片放在矮桌上。圆片薄得像糖片,背面带着一层医用胶。 “你这副身子,碰一下就出水,打一下就更湿。”他抬眼看她,“我想知道它到底能敏感到什么程度。” 他朝她伸出手。 “自己过来,躺上去。腿打开。” 苏娇娇站在台阶上,指尖攥着睡裙的边。 她知道这时候说一个“不”字,他就会站起来,牵她上楼,把三道锁重新锁上。 可她的腿心已经湿了。 她一步一步走下来,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顾沉扶着她的胳膊,让她侧身坐上美人榻,然后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她仰面躺下去,后背陷进软皮里,高的那头两个皮枕正好托住她的后脑和肩窝,把她整个人架成上半身微微抬起的姿势。 他把她睡裙的裙摆撩到腰上。 那两根皮条被拉过来,一根扣住她的左脚踝,另一头在榻沿的金属扣上收紧。右脚也一样。她的两条腿被分到最大,膝盖弯着,搭在榻边的软垫上。皮条很宽,里面垫着绒布,勒不疼,可把她的腿锁得死死的,想并都并不拢。 内裤还没脱。那一小块布料已经湿了一片。 “爸……”她挣了一下,声音发颤。 “疼了,怕了,就说停。”顾沉低头看着她,“说了,我立刻全部解开。” “……嗯。” 他拿起第一枚圆片,揭掉背面的保护膜。 “锁骨。” 他把圆片贴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指腹按了两下,确保粘牢。 第二枚揭开,他的手从她睡裙的领口探进去,把圆片按在她左边乳尖的根部,拇指故意在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肉粒上碾了碾。苏娇娇胸口一抖,他的手抽出来时,眼底带着一点笑。 “还没开始就硬了。光看着这些东西,就湿了?” 苏娇娇把脸扭到一边,不理他。 第三枚在他指间停了一会儿。 他低头看着她被皮条拉开的两条腿,伸手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把那枚圆片贴在了最里面,正正压在她的阴蒂上。指腹把胶面按平的那一刻,苏娇娇整个人从榻上弹了一下,被皮条拽回去,后背砸在软皮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颗被压住的小核又麻又痒,淫水瞬间就涌了出来,顺着肉缝往下淌。 “三枚都贴好了。”顾沉拿起矮桌上的平板,划了两下,屏幕上跳出三条频率进度条,旁边还有一个心率读数,连着她锁骨上那枚圆片,“锁骨,乳尖,阴蒂。三个地方,一起测。” 他拿起遥控器,搁在扶手上。 “爸,你……你是有什么毛病,搞这种东西……” “你身上的敏感度,没人系统测过。”顾沉端起放在置物架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趁这几天有空,我做一次基线。” “基线你个头……” 他按下了第一档。 锁骨上的圆片开始震。频率很低,像有人拿指腹在上面轻轻地蹭。苏娇娇咬住嘴唇,脖子往旁边偏了一下想躲,可那枚圆片贴着皮肉跟着震,怎么都躲不开。 “一档,锁骨。”顾沉扫了一眼平板,“心率九十八。” 他的视线没在平板上停留,一直落在她脸上。她正咬着下唇拿眼睛瞪他,可腿间那两瓣阴唇已经湿亮了。 他把锁骨那枚推到二档。震动快了一拍,苏娇娇的呼吸跟着乱了一拍,锁骨那块皮肤肉眼可见地泛了粉,攥着榻沿的手指收紧了。 然后是胸口那枚。他直接跳到了二档。 乳尖本来就敏感,圆片贴着根部震,震感顺着皮肉往整片乳肉上散。那颗乳尖被震得又硬又挺,隔着睡裙顶出一个清清楚楚的小点。苏娇娇的腿在皮条里挣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没压住的短促气音。 “乳尖二档,心率一百一十二。” “你闭嘴……别报了……” “一百一十六。”他语气平平地继续报数。 然后,他的拇指落在了第三条进度条上。 一推,直接推到了三档。 阴蒂上那枚圆片猛地跳到了高频。 “啊——!” 苏娇娇的腰往上一弹,被皮条拽回来,整个人在美人榻上拧了一下,腿弯的肌肉绷得发紧。那颗小核被高频震动死死地碾着,又麻又酸,酸到骨头缝里,淫水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肉缝往下淌,滴在美人榻的软皮上。 “爸——!拿开——啊、太快了——” “三档,接近你的阈值了。”顾沉看着她在榻上扭动的身体,声音哑了一点,“还能扛。” 他把锁骨那枚推到了三档,把胸口那枚退回一档。 苏娇娇后面的话直接变了调,尾音拔高了半截,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眼泪从眼尾滑下来,淌进鬓发里。穴口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往外吐着水。 “心率一百三十八。”顾沉俯身,看着她哭花的脸,“疼,还是痒?说清楚。” “痒……痒死了……快拿走……别震那里了……” “那里是哪里?” “呜……阴蒂……别震阴蒂……” “不对吧。”他的拇指在阴蒂那一档的二和三之间来回拨了两下。苏娇娇的腰跟着一抽一抽的,哭腔收都收不住。那颗小核被震得又肿又麻,淫水把圆片周围浸得发亮。 “三档一百三十八,退到二档,掉到一百二十四。再推上三档,又弹回一百四。”顾沉看着屏幕上那条跳来跳去的曲线,低低笑了一声,“娇娇,你嘴上说拿走,下面这张嘴一离开就想要。它比你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你混蛋……” “一百四十三。”他报数,“骂我的时候,跳得最快。” 该死的Debuff。越骂越兴奋。连她自己的心跳都出卖了她。 他把胸口那枚也推回二档,苏娇娇的呼吸刚缓了半拍,他又把阴蒂上的那一枚,从三档推到了四档。 美人榻上的人僵了一秒。 然后,从她嗓子深处挤出一连串破碎的泣音。脚踝在皮条里乱蹬,脚跟把榻沿敲得闷响。那颗被死死压住的阴蒂在高频的震动底下彻底失控,小腹一下一下地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肉缝淌到美人榻上,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四档。一百六,还在升。” “爸……别再加了……我、我要到了……” “到了就到。” 他把档位又往上推了一格。 苏娇娇连骂人都骂不出来了。她张着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泪把皮枕洇湿了一小块,腿根的软肉在圆片周围泛着细密的颤。 然后她就去了。 穴肉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液从穴口喷出来,溅湿了她自己的腿根,溅湿了美人榻,顺着软皮的纹路往下流。她被锁着腿,整个人在榻上拧成一根绷紧的弦,腰一下一下地往上弹,又被皮条拽回去。 顾沉没有关。 他把胸口那枚推到了三档。 “爸……!我已经……已经去了……” “我知道。”他俯身,一只手按住她乱扭的小腹,掌心贴着那块一抽一抽跳着的皮肉,“我想看你连着去。”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阴蒂上的震动没停,乳尖上的又加了档,两处同时碾着她。苏娇娇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小腹在他掌心底下疯狂地痉挛,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没多久,她又在他手底下抖着去了第二次。 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一百七。 顾沉的目光扫过那个数字,拇指一按,三枚圆片全部停了。 地下室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她急促破碎的呼吸声。 苏娇娇整个人软在美人榻上,胸口剧烈起伏,满头满脸的汗和泪混在一起,睡裙贴在身上,领口歪到了一边。她的腿间一片湿亮,淫水把美人榻浸出了一大块深色。 顾沉放下遥控器,俯身,替她擦掉颧骨上的泪痕。 “还好吗?” “……不好。”她哑着嗓子,眼睛通红地瞪他, “你说测试……你这是测试吗……” “是。”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测出来了。三处一起,二档以上,四分钟,是你的阈值。过了这个数,你就会喷。” 他顿了顿。 “过了一百七,就该停了。” 苏娇娇愣了一下。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一直盯着那个数字,不是为了看她有多狼狈,是为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停。 “歇两分钟。”顾沉的手指拂过她被汗水浸湿的鬓发,“两分钟以后,把锁骨那枚换到脚心,再测一组。” 苏娇娇猛地把脸埋进皮枕里,声音闷闷的,鼻子还堵着,“脚心不行……我脚心碰一下就痒得受不了……” “所以才要测。” 他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扳出来。 “不想测,就说停。说了,今天就到这儿。” 苏娇娇瞪着通红的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 “……我不说。” 顾沉笑了一下,蹲下身,解开她左脚踝上的皮条,把她的脚心朝上搭在了自己膝盖上。他手里捏着那枚新揭开保护膜的圆片,抬眼看她。 “你要是踹我,我就再给你加一组数据。”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把圆片往她脚心正中央一按。苏娇娇整条腿弹了起来,被他一只手压住脚踝按了回去,另一只手把胶面按平。 “脚心一档。”他看了一眼平板,“一百五十一。” “爸你……你给我等着……” “等着呢。” 他把脚心那枚推到二档,苏娇娇的脚趾一下子蜷成一团,小腿肚子抖得整条腿都在晃。他又把胸口那枚重新打开,推到了二档。 脚心和乳尖同时被震着。阴蒂明明没有被碰,可那股痒顺着脚心一路往上窜,窜过小腿,窜过大腿内侧,全汇进了腿心。她的两条腿在皮条里同时绷紧又松开,整个人在美人榻上小幅度地弹了两下,嘴巴张着,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拼不出来。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又涌了出来。 “碰都没碰,就流成这样。”顾沉看着她腿间,声音哑得不像话,“娇娇,你这副身子,是不是生来就是给我测的。” “呜……是……是给爸的……” 他关掉了所有的遥控器。 三枚圆片被他一枚一枚揭下来,放进回收盒里。揭到阴蒂上那一枚的时候,苏娇娇又抖了一下,然后彻底软在了榻上,一动都不想动。 顾沉把皮条全解开,揉了揉她脚踝上被勒出的浅红印子,把她从美人榻上抱起来。她两条腿软得挂不住他的腰,一直往下出溜,他往上颠了一下,让她趴好,往楼梯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苏娇娇把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声音哑得快听不出原来的调子。 “数据测完了没……” “今天测完了。” “明天还测吗……” “明天不测。明天你休息。” 苏娇娇刚松了半口气,顾沉补了下半句。 “后天去晚宴,穿得正式点。” “什么晚宴?” “淮海市顶层的私人局。顾氏的年度酒会。”顾沉抱着她走上最后一级台阶,拐进走廊,“你那些名媛同学也会去。宋家,谢家,都会到。” 他低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尖。 “顾太太的儿媳妇,第一次正式露面。”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我会给你准备一条裙子。里面什么都不穿。” 苏娇娇趴在他肩膀上,愣了两秒。 “你说什么?” 第20章 一个人被晾了一整天,下面都快痒死了 第十天早上,苏娇娇醒过来,身边是空的。 她伸手摸了一把床单,凉的。顾沉那边的枕头连个褶子都没有,整整齐齐摆在床头。 她翻身去看窗外,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是几点。 脚踩到地毯上,她才发现拖鞋不在原来的位置。她光着脚走到走廊探头看,客房的门都关着,走廊尽头的露台门也关着,整栋别墅里一点人声都没有。她下面还隐隐地肿,阴唇贴着内裤的布料,一走路就磨得发疼。 “爸?” 走廊里只有回音。 “爸?” 没人应。 苏娇娇下楼去厨房转了一圈。冰箱里有三明治和牛奶,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她站在冰箱前发了一会儿呆,没伸手去拿,转身又回了楼上的主卧。 她坐在床沿上等了半个钟头,楼下大门一次都没响过。她手机不在身边,电视不会开,整间卧室安静得她耳朵里嗡嗡直响。前几天他恨不得一小时就上来看她一次,今天却连人影都没有。 苏娇娇裹着被子滚到床中间,滚了两圈又坐起来,光着脚在地毯上踩出闷闷的声响。她进卫生间洗了把脸,镜子里那个人嘴唇发白,眼底挂着一层青,头发乱得像鸡窝。 她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五秒钟,忽然觉得心里空得发慌。 下面也空得发慌。阴蒂微微地硬着,可没有人来碰它。 中午她什么都没吃。到了下午,肚子叫得实在难受,她才下楼热了个三明治,站在料理台边啃了两口。她抬头看了一眼客厅角落那颗亮着红灯的监控,故意把三明治举起来,对着镜头晃了晃。 “看见没,我在吃饭。你别以为能饿死我。”她顿了顿,耳根有点红,声音也低了下去,“把我一个人晾在这儿……下面都快痒死了。” 监控没有回应。 苏娇娇吃完三明治,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半个小时,又上楼把主卧的衣柜打开。那排女仆装还挂在原处,旁边多了两件正常的睡衣和一条牛仔裤。她把牛仔裤拎出来套上,又套了件 T恤,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自己总算像个人了。 可内裤底下还是湿的。 到了傍晚,太阳从窗帘缝里沉了下去,走廊暗下来,别墅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苏娇娇坐在主卧的地板上,后背靠着床沿,膝盖缩到胸口抱着,耳朵竖着听楼下的动静。听了半天,什么都没听着。 “混蛋……把我晾在这儿算怎么回事。” 她嘴上骂着,声音比平时小了一半,鼻子有点堵。骂完,她自己拿袖子蹭了一下眼角。 天黑透以后,院子里终于传来了车声。 苏娇娇从地上爬起来跑到窗边,把帘子扒开一条缝。那辆京A·G0001的黑色迈巴赫车灯扫过车道,拐进了前院。她把手从窗帘上放下来的时候,在布料上留了个汗湿的指印。 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右脚比左脚落得重一些,她一听就知道是他。 主卧的门被推开。 顾沉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他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苏娇娇,没说话,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转身去桌边倒水。 苏娇娇等了两秒,没等到他开口。 她光着脚走到他身边,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裤腿。她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和淡淡的木质香,下面不由自主地一缩。 顾沉低头看她。 “饿了。”她说。 “厨房里有吃的。” “不想自己热。”她抿了抿嘴,声音小下去,“下面……也饿了。” 顾沉把水杯放下,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中午吃了什么。” “三明治。半个。” “那还不到饿的时候。” 他往门口走了一步。 苏娇娇两条胳膊直接抱住了他的小腿,整个人蹲在地上,仰着脸看他。眼睛底下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鼻尖红红的。她牛仔裤的裆部,已经被自己的水浸出了一小块深色。 “你喂我。”她说,“用嘴喂我。” 顾沉的脚步停了。 他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人。她穿着他让人准备的牛仔裤和T恤,头发没梳,嘴巴抿着,两只手挂在他小腿上,仰着脸,可怜巴巴的。 跟十天前那个把女仆装摔在地上、红着眼睛骂他“你是我公公”的人, 一点都对不上。 “你再说一遍。” “你喂我。我自己吃不下。”她把脸贴在他的西裤上,闷闷地说,“爸……用你的嘴喂我。” 顾沉弯腰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一只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放在桌上坐着。苏娇娇很自觉地把腿盘上他的腰,胳膊挂住他的脖子。她能感觉到,他西裤里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隔着两层布料,抵着她湿透的腿心。 他伸手够到桌上那杯温水,自己喝了一口,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嘴,低头把水渡了过去。 苏娇娇的嘴唇贴着他的。温水从齿缝里一点一点渗进来,她咽了两口,挂在他后颈上的手收紧了。他的舌头跟着探进来,碾过她的舌面,她不由自主地吮住了,像饿了一整天的小猫终于叼到了一口吃的。 顾沉退开的时候,她仰着脸追了一下。 他用拇指蹭掉她嘴角的水渍。 “一杯不够。等会儿吃饭。”他的声音哑了,“先喂饱你下面这张。” 他的手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直接探了进去,指腹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上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用力碾了碾。 “唔……!” 苏娇娇的腰一软,整个人往他怀里陷得更深。穴口隔着布料一缩一缩的,淫水从内裤边缘溢出来,沾湿了他的指缝。 他把那片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里面又烫又紧,饿了一整天似的,一圈一圈地吸着他的指节往里拖。 “爸……”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一下子就带了哭腔,“你早上为什么走了……” “办事。” “走了一整天……一句话都没有……” 顾沉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慢慢地动, “想我了?” “我想个屁。” 她骂完,自己先哽了一下,吸了两下鼻子。 顾沉感觉到颈侧的皮肤上落了两滴烫的。 他的手掌在她后背上顺了两下。 另一只手却在她身体里加快了,指腹找到里面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碾。她的穴肉不停地收缩,绞着他的手指,哭声和喘息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委屈还是舒服。 “明天不走了。”他把她往怀里按了按,下巴搁在她头顶,“在家陪你。” “真的?” “真的。” 门外传来敲门声,很轻的两下。 苏娇娇浑身一僵,下面猛地绞紧了他的手指。 “顾总,餐送到了,放在门口。”是管家的声音,隔着门板,“您吩咐的鸡汤也在里面。” “知道了。”顾沉的声音很平,手指却一点都没停,“下去吧。” 脚步声远了。 苏娇娇咬着他的肩膀,抖得厉害。 刚才那一瞬间,门外就是人,她被他压在桌上,手指插在身体里,只要那扇门被推开一条缝…… “怕了?” “……嗯。” “怕了还夹这么紧。”顾沉低低笑了一声,“娇娇,你是怕,还是想?” “呜……你别说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水。 他走到门口,把那只保温袋拎了进来,从里面拿出一只保温杯,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口。 然后低头,又把汤渡进了她嘴里。 鸡汤是温的,油花沾在了她的上唇。苏娇娇用舌尖舔了一圈,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顾沉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那个什么晚宴……”她舔着嘴唇小声问,“什么时候去?” “后天。”他又渡了她一口汤,“明天带你去试衣服。” “我能穿正常的礼服吗?” “能。”顾沉把保温杯放下,手指从她后颈移到耳垂,捏了捏, 另一只手重新探回她腿间,三根手指挤了进去,把她撑得满满的,“能穿多少,我说了算。” “……你又想让我里面什么都不穿。” “想。”他承认得干脆,“可你要是不愿意,就穿上。” 苏娇娇咬着嘴唇看了他很久。 “……我不穿。”她红着脸说,“但你得一直在我旁边。” 顾沉的手指停在她身体最深处。 “好。” 他低头吻她,吻得又深又重。 “还有一样东西,明天给你。” 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声控的。你一出声,它就震。后天晚宴,你戴着它站在我旁边,敬酒,说话,笑。” 苏娇娇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戴、戴在哪儿?” 顾沉没答。 他只是把她从桌上抱下来,放到床沿坐好,把筷子塞进她手里,手指终于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 “先吃饭。明天再说。”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替她扣好了牛仔裤的扣子,抬头看她。 “吃完饭,再把你下面这张,喂饱了睡。” 第21章 近看才看得见你湿了 试衣间在淮海市一家顶奢旗舰店的顶层。整层楼被顾沉清了场,帘子拉得严严实实,三面立镜加上一盏环形补光灯,照得苏娇娇身上那件家常连衣裙显得格外寒酸。 她站在镜子前面等了一会儿,顾沉从展示柜后面转出来,手里拎着一件让她瞪直了眼的东西。 水晶流苏从肩带一路铺到裙摆,银色碎钻密密麻麻缀在细链上,轻轻一晃,满屋子的光点都在跳。 苏娇娇伸手要去接,顾沉手腕一偏,没让她够着。 “先看,再看料子。” 他把裙子翻过来,苏娇娇这才发现,整条裙子只有外面这一层。衬布、内衬、打底,一样都没缝。 “这怎么穿……” “直接穿。” “里面是空的。” “所以才叫直接穿。” 顾沉看着她,“流苏底下是什么,只有离你够近的人才看得见。” 他顿了一下。 “今晚离你最近的,只会是我。” 苏娇娇咬着嘴唇,没说话。她的目光落到旁边的茶几上,那里放着一只拆开的小盒子,盒子上印着一只拇指大的白色椭圆形物件,还有一串她看不懂的洋文。 “那个……就是你说的声控的?” “嗯。” 顾沉把裙子搭上衣架,“声音超过六十分贝,它就震。” “戴、戴在哪儿……” 顾沉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你猜。” 苏娇娇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冰凉的镜面。顾沉的手绕过她的腰,摸到她背后的内衣扣,咔哒一声,弹开了。 “爸!” “这条裙子不能穿内衣。”他把那件内衣从她的连衣裙里抽出来,搁在一边,声音没有一点起伏, “会有勒痕,流苏垂不平。” 苏娇娇两只胳膊下意识要抱住胸口,被他握住手腕,轻轻拉开。 “站直。” 他低声说,“自己把衣服脱了。” 她红着脸,一点一点把那件连衣裙从身上褪下来,连同那条已经有点湿的内裤,叠好放在沙发上。三面镜子里,全是她光裸的、泛着粉的身体。 顾沉把那条水晶裙从衣架上取下来,撑开裙腰。 苏娇娇把两条胳膊伸进肩带里,他从她头顶把裙子顺下来。碎钻贴上皮肉的那一刻,她“嘶”了一声。到处都凉,肩膀凉,胸口凉,腰侧凉。流苏贴着大腿往下坠,她每动一下,就有细密的链子蹭过皮肤,像无数根冰凉的手指。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乳尖在流苏底下慢慢硬了起来。 裙子偏长,坠到脚踝上方两寸。水晶和碎钻把试衣间的灯光掰成细碎的小块,投在四面镜子上。 苏娇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一件被碎钻裹起来的礼物,哪块是空的,哪块是肉,看得一清二楚。乳晕的颜色,小腹的弧度,还有腿心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阴影。 那片阴影已经湿了。 “这太露了……” “不露。”顾沉站在她身后,手指拨了拨她肩头的流苏,“远看只有碎钻在闪。近看才看得见里面。” 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 “近看,才看得见你湿了。” “近看也不行……” “那你就别让人靠近。”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那层流苏贴着她的小腹,“谁想靠近,就往我身后躲。” 他从茶几上拿起那枚白色的椭圆形物件,还有一条极细的珍珠链子,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苏娇娇低头看着他。 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她丈夫的父亲,此刻单膝跪在她面前,一只手里捏着一枚要塞进她身体里的东西。 “娇娇。”他抬头看她,“戴上它,今晚一整晚,你都不能大声说话。别人跟你寒暄,你得压着嗓子。笑,也得小声笑。” “……要是忍不住呢。” “忍不住,它就会震。在一屋子的人中间。” 他看着她,“你不想,现在就说。我把它收起来,你穿着这条裙子去,就已经够了。” 苏娇娇的腿心一阵一阵地发烫。 她把脸偏到一边,过了好几秒,两条腿慢慢分开了两寸。 “……戴。” 顾沉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把裙摆底下的流苏拨到一边。那枚冰凉的物件抵上她湿软的穴口时,苏娇娇整个人往前一蹿,被他另一只手扶住了腰。 “别动。” 他用两根手指,把那枚东西慢慢推进了她的身体。 穴肉早就湿透了,一下子就吞了进去,裹着那枚冰凉的椭圆形一缩一缩地往里吸。他的指腹抵着它,往深处推,推到里面那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上,停住了。 “唔……!” 苏娇娇攥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西装面料里。 顾沉没有马上把手指抽出来。他就那么抵着,在那块软肉上轻轻按了按,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抖。 “这里。”他低声说,“它待会儿一震,就震在这里。” “呜……爸……”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水,然后拿起那条珍珠链,绕过她的腰侧扣好。链子上坠着一颗指甲盖大的小珠子,正好卡在她肚脐上方,凉凉地贴着皮肤。 “站直了,走两步。” 苏娇娇走了两步。腿心那枚东西跟着她的步子往里陷了一点,碾着那块软肉。她夹着腿停下来,脸红得要滴血。 “这个……是不是太大了……” “不大。” 顾沉站起身,“你下面吃得下。” “你……” “小点声。”他的手指抵上她的嘴唇,“六十分贝。” 他从柜台上拿起一只黑色蕾丝的猫耳面罩,亲手给她戴上。蕾丝边压着她的额头,上半张脸遮得只剩一双眼睛,底下是涂得鲜红的嘴唇,下巴尖尖地翘着。 “张嘴。” 苏娇娇张开嘴。顾沉往她嘴里放了一颗薄荷糖。 “含着,别咬碎。说话前,先想想嗓子里的音量。” 他从衣架上取下一件黑色长大衣,抖开,搭在她肩膀上,替她拢好了领口。 “外面套这个。下楼上车,到了场子里再脱。” 苏娇娇裹着大衣往门口走。水晶流苏在衣摆底下一晃一晃地蹭着大腿,她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他。身体里那枚东西随着她的步子轻轻地碾,淫水已经顺着腿根往下淌了,把一小缕流苏浸得湿亮。 “我要是喊救命呢?” “这层楼清场了。”顾沉拿起车钥匙跟在她身后, “你喊给谁听。” “那到了晚宴上呢?” “到了晚宴上……”顾沉推开门让她先出去,走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她蕾丝面罩底下那张红嘴唇,“你喊一声试试。” 他俯身,在她耳边说。 “看看是一屋子的人先听见你,还是我先把你拎进休息室,锁上门。” 苏娇娇的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他扶住她的腰,按了电梯。 等电梯的时候,他侧过头看她。 “今晚宋家、谢家的人都会在。有人问你裙子怎么这么透,你就说,是你公公挑的。” “……我能不能说是我自己挑的?” “随你。” 顾沉走进电梯,按了负一层,“反正明天淮海市的圈子都会知道,顾沉带着他儿媳妇出席了年度酒会。”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只有她听得见。 “没人会知道,她今晚身体里,装着我给的东西。” 电梯门合上。 苏娇娇站在他身边,电梯往下降的那一下,身体里那枚东西轻轻滑了一下,正好碾过那块软肉。她咬住嘴里的薄荷糖,一声闷哼被她死死咽了回去。 声音不够六十分贝。它没震。 可她还是湿了一腿。 “爸……”她的声音又轻又颤,“你变态……” “嗯。”顾沉的手指隔着大衣,按上了她的小腹,指腹慢慢碾过那颗珍珠, “变态才好玩。” 他低头看她,眼底那点东西又沉又烫。 “今晚,看你能忍多久。” 第22章 你下面在响 那辆京A·G0001的迈巴赫后座很宽,苏娇娇却只坐了一小半。顾沉坐在她旁边,长腿往她这边一卡,她的膝盖连并拢都做不到,裙子底下一点缝都没留。 隔板升着。司机在前面,什么都看不见。 苏娇娇手心全是汗。她攥着裙摆那层水晶流苏,指缝里凉丝丝的钻链硌得慌。车开了十分钟,身体里那枚东西一直没动静,可她一点都松不下来。车身轻轻一颠,它就在她身体里滑一下,碾过那块软肉,淫水早就把一小缕流苏浸湿了。 顾沉端着一杯香槟,手腕搭在扶手上,杯子晃了晃,没喝。 他换了身黑色西装,领带打得板正,衬衫袖口别着一对银扣,手腕上还是那只表。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扫过他的侧脸,冷得像杂志内页上的照片。 谁都看不出来,这个人刚刚亲手把一枚玩具塞进了儿媳妇的身体里。 他把一只平板递到她面前,屏幕上跳着一个数字。 “心率九十。”他说,“紧张什么。” “我哪天不紧张……” “头一回见你穿得这么正经出门。”他的视线落在她被大衣裹住的身上,“正经得,没人知道你里面装着什么。” 苏娇娇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大衣还挂在她肩上,露出来的只有锁骨和脖子。车里暖气开得足,可她腰后那条珍珠链的扣子一直硌着皮肉,坐得稍微歪一点就压得发酸。乳尖在流苏底下早就硬了,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蹭着那些冰凉的链子。 顾沉把平板放下,拿起手机,连上了车里的音响。 他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 一段交响乐的前奏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铜管声部齐刷刷往上一拔。 苏娇娇的后腰一麻。 那枚东西在她身体里猛地震了起来。震感顺着骨头缝往上爬,她的腰控制不住地往前一挺,被顾沉的胳膊挡住了。水晶流苏底下那层薄薄的皮肉绷得发酸,她一把攥住了他的西装前襟。 那枚东西正正抵着她里面那块软肉,高频地碾。 “爸——你把音乐关——” 话没说完,他把音量又拔高了一截。 “啊……!” 苏娇娇整个人往下出溜,被他一只手捞住腰,扣了回来。她偏过头看他,嘴唇咬得发白,穴肉一阵一阵地收缩,死死夹着那枚东西,淫水顺着肉缝往外淌,把身下的流苏浸得湿亮。 “骂我的声音再大点。”顾沉低头看着她,声音平平的,“过了六十分贝,它震得更凶。” “你……” 苏娇娇刚吐出一个字,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隔板升着,可谁知道隔音到底好不好。前面坐着的是给顾家开了十几年车的老司机,他要是听见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下面反倒绞得更紧了。 顾沉把香槟杯放进杯架,空出来的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下压。水晶流苏被他的手掌一拨,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肚皮,他掌心往上一盖,正好按在那枚东西震动的位置上,把震感按得结结实实。 “别挺腰。” “我没挺……”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他的指腹往下滑,隔着流苏按上那颗肿起来的阴蒂,“是它在震你,还是你自己在夹它?” 苏娇娇把腰往下塌了塌。 他的手掌跟着往下走,指尖抵住珍珠链上那颗小珠子,然后两根手指探进流苏底下,抵着她湿透的穴口,按着那枚东西,往深处又推了一截。 “唔——!” 她喉咙里堵了一声,牙关咬得死死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西装袖子里。那枚东西被推到了最深处,震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麻。穴肉疯了一样地绞,淫水被震动搅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在交响乐的间隙里清清楚楚。 “听见没有。”顾沉贴着她的耳朵说,“你下面在响。” “呜……别说……” 他没再说话。他弯下腰,把她的左脚抬起来,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那只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被他解开系带,两根手指捏着脱下来,放在一边。他握住她的脚背,往自己大腿上一按。 “脚背绷这么紧干什么。” “爸,你松手……” “待会儿到了场上,主持人致辞,满场鼓掌。”他的指腹从她脚背顺着脚心往前推,推到脚趾根那块软肉上,压了两下,“你怎么办?” 苏娇娇没吭声。 她整条腿一颤,脚趾蜷起来,勾住了他的手指。身体里那枚东西还在震,脚心又被他捏着,那股痒和那股酸从两头往中间涌,全汇进了腿心。 “你脚上全是汗。” “你管我……” “我管你。”顾沉低头,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掰开,指腹磨着趾缝里最嫩的那层皮,“你从头到脚,都归我管。” 苏娇娇扭过头瞪他。 他把她的脚放下来,掌心从她小腹收回来,顺手理了理被她攥皱的西装前襟。 可他的另一只手还在她裙底,指腹按着她湿透的阴蒂,一圈一圈地揉。 “还有十五分钟到。”他说,“把心率降下来。进门的时候别喘。” “我有什么办法降……你、你把那个关了……” “求我。” 苏娇娇咬着嘴唇,眼泪在面罩底下打转。 “……求你。” “求我什么?” “求爸……把音乐关了……” 顾沉把音量拧回了正常。 身体里的震动一下子弱了下去。苏娇娇整个人瘫在座椅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穴肉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淫水顺着肉缝往外淌,把座椅上铺着的那块羊绒毯都洇湿了一小片。 顾沉没把她的脚放回去,重新捞起来搭在自己膝盖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脚踝内侧的骨头。 “到了地方,你跟着我。” “我本来就跟着你……” “我要跟几个长辈说话。谢家的,宋家的,商会那几个老头。”他的拇指在她踝骨上停了一下,“你站在我身边,挽着我的胳膊,叫我爸。他们问你什么,你就笑。” “……笑也不能大声。” “对。”顾沉看着她,眼底有一点笑意,“笑也不能大声。” 苏娇娇把脸扭向车窗。 玻璃上映出她自己那张被蕾丝面罩遮了一半的脸,嘴唇红得扎眼,下巴一抬一抬地喘着气。 她想去够那只高跟鞋,刚弯下腰,就被顾沉用膝盖顶住了腰窝。 “坐好。我到地方再给你穿。” “我自己会穿。” “你一弯腰,裙子就翻上去。”他俯身,嘴唇擦过她的耳垂,“我不想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我儿媳妇湿成什么样。” 苏娇娇立刻坐直了。 车窗外的灯火越来越密。车子拐进一条两边栽满银杏的主路,远处一栋亮堂堂的建筑从树冠后面露出来,门口停了一溜黑色轿车,台阶上铺着红毯。 苏娇娇盯着那栋楼看了两秒。 前几天她听人说过,这次的酒会是淮海商会牵的头,来的人里有一半,是她以前只能在学校论坛的帖子里仰望的阔太太和千金小姐。 还有顾家的那些亲戚。顾言的姑姑,顾言的表姐,那些在婚礼上拉着她的手、笑着叫她“小言媳妇”的人。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水钻裙子,手指攥着一颗碎钻,攥得发烫。身体里那枚东西还在轻轻地颤,淫水已经把一大片流苏都浸透了。 顾沉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握进自己掌心里。 “到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今晚要是敢在场上叫出来……” “你就怎么样?” 他低头,替她穿好那只高跟鞋,系好系带,然后抬眼看她。 “我就把你带进休息室,锁上门,当着一墙之隔的满场宾客,让你叫个够。” 苏娇娇的腿心猛地一缩。 第23章 她靠在公公怀里高潮了 迈巴赫停在红毯台阶前。顾沉先下车,站在车门边伸出一只手。 苏娇娇扶着他的手踩上地面。鞋跟细得戳进红毯的绒毛里,膝盖打了个颤。身体里那枚东西随着她的步子轻轻一碾,一小缕流苏又湿了。 顾沉把她肩上的大衣取下来,搭在自己臂弯里。 水晶流苏一下子暴露在门口的灯光下,碎钻晃得满地都是光点。几个刚下车的宾客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又落到她身边的人身上,立刻收了回去。 没人敢多看顾沉带来的人。 苏娇娇挽住他的胳膊,两个人走上台阶。门口的迎宾扫了一眼她脸上的蕾丝面罩,低头在名单上勾了一笔,躬身放行。 大厅很高,水晶吊灯从三层挑空的天花板上垂下来,把满堂照得亮堂堂的。服务生端着托盘在人群里穿梭,杯子碰在一起叮叮地响。 苏娇娇的鞋跟刚踩上大理石地面,右手边一桌人不知聊了什么,哄地笑了一声。 身体里那枚东西猛地一震。 她脚下一顿,攥紧了顾沉的胳膊,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小臂。那枚东西正抵着里面那块软肉,嗡嗡地碾。 顾沉的步子没停,带着她继续往前走。 “掐重点。”他目视前方,声音很低,“别人只会以为你在撒娇。” “爸……我腿软……” “我知道。”他把她的手从胳膊上摘下来,握进掌心,十指扣紧,“跟着我的步子迈脚,别自己乱走。” 她的手心全是汗,他的手却干燥又稳。 经过一桌聊得正热闹的中年男女,笑声还没落,又一阵掌声拍了起来。那枚东西的震动往上提了一档。苏娇娇咬住下唇,步子慢了半拍,穴肉狠狠一绞,淫水顺着肉缝往外淌。 顾沉侧过身,用身体挡住了她半边,低头看着她面罩底下咬得发白的嘴唇。 “别咬。口红花了,更显眼。” “那你让我怎么办……” “咽下去。” “你说得轻巧……” “那就喘气。”他抬起手,替她把一缕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温和得像个体贴的长辈,嘴唇贴近她耳朵的时候,声音却哑得吓人,“小声喘。只喘给我听。” “顾总!” 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端着酒杯迎了上来,是商会的副会长。顾沉松开她的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带到身侧。 “这位是?” “我儿媳妇。”顾沉的语气很平常,“顾言在海外分公司走不开,我带她出来见见人。” “哎呀,原来是小言媳妇!”副会长笑起来,嗓门洪亮,“婚礼那天我出差没赶上,今天可算见着了,果然漂亮!” 这一声笑,比刚才那些都大。 那枚东西在她身体里疯了一样地震起来。 苏娇娇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顾沉揽在她腰上的手一收,把她稳稳地箍在了身侧。外人看来,只是公公扶了儿媳妇一把。 只有她知道,那只手正顺着她的后腰往下滑,隔着水晶流苏按在她的臀上,狠狠掐了一把。 “孩子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紧张。”顾沉朝副会长笑了笑。 “理解理解!小姑娘嘛!”副会长又笑了,“小言媳妇,面罩挺别致啊,摘下来让叔叔看看?” 顾沉没接这句。他低下头,嘴唇贴着苏娇娇的耳廓,气息喷在她耳朵里。 “绷住。”他说,“你要是现在叫出来,这屋里一半的人都参加过你的婚礼。” 他顿了顿,掐在她臀上的手指往下一滑,隔着流苏,按在了她湿透的腿心上。 “他们会知道,顾言的媳妇,在她公公手里湿成了什么样。” 苏娇娇的牙关咬得腮帮子发酸,眼泪在面罩后面打转,垂着眼没让它掉下来。她把两条腿夹得死死的,膝盖往里扣,整个人靠在顾沉身上借力。 穴肉疯了一样地绞着那枚东西,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股禁忌的、要命的羞耻感,像冰水一样从头浇下来,烫得她浑身发抖。 可她也湿得更厉害了。 “面罩是我挑的。”顾沉直起身,语气淡淡地对副会长说,“她脸皮薄,就别为难她了。” “哈哈,好好好,顾总护犊子!” 副会长终于被人叫走了。 顾沉从路过的托盘上拿了两杯香槟,一杯递给她。 “拿着,端稳。” 苏娇娇伸手去接,手指抖得厉害,香槟在杯沿晃了一圈,差点泼出来。顾沉握住她的手,替她稳住了杯子,然后才松开,端着自己那杯,跟旁边过来打招呼的人碰了碰,语气如常地聊起了港口那块地。 苏娇娇端着杯子站在他身边。每说两句话就有人笑一声,笑声一起,她就夹一下腿。那枚东西一下一下地震,像有一只手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敲门。 她低头抿了一口香槟。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把那股酸麻往下压了压。 她抬眼往大厅另一边扫了一圈,隔着一排摆满甜点的长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墨绿色缎面长裙,手上的钻戒在灯底下亮得扎眼。 是顾言的表姐,顾瑶。婚礼那天,就是她拉着苏娇娇的手,笑着说“我们小言可是顾家独苗,你得好好对他”。 苏娇娇把脸往顾沉身后偏了偏。 “怎么了?” “……顾瑶在那边。” 顾沉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收回视线。 “怕她?” “她……她跟顾言关系最好。”苏娇娇的声音发颤,“她要是看出来……” “看不出来。”顾沉低头,替她把面罩边缘一根翘起来的蕾丝抚平,“她只会看见,她舅舅对表弟媳很照顾。”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来,停在她的喉咙上,轻轻按了按。 “娇娇,你今晚是我带进来的。谁都不用管。” 苏娇娇没说话,把杯子里剩下的香槟一口喝完了。空杯子递给服务生的时候,她的手还在抖,她把手缩到背后攥了攥,指甲掐着掌心。 台上的灯亮了。 有人上台致辞,嗓门洪亮,中气十足,每一句话的尾音都带着音响的混响。 全场开始鼓掌。 掌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那枚东西在她身体里一下子震到了最高。苏娇娇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往顾沉身上倒去。穴肉狠狠地绞紧,一股热液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浸透了一大片流苏。 她在满场的掌声里,靠在她公公怀里,去了。 顾沉一把捞住她,手臂稳稳地箍着她的腰,跟着众人一起,用另一只手在她腰侧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鼓掌。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台上说话的,是谢凛他爸。”他的声音低得只有她听得见,带着一点哑,“你在谢家老爷子的致辞里,高潮了。” 苏娇娇把脸埋进他的西装里,浑身发抖,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爸……你变态……” “嗯。” 他低头,借着灯光转暗的那一秒,嘴唇擦过她的额头。 “还没完。等他讲完,我带你去休息室。” 第24章 他们在说你穿得够骚 谢老爷子的致辞讲完,顾沉被一个穿深灰中山装的老头叫住了。是顾家的族叔,顾言的三爷爷。 他走之前,低头看了苏娇娇一眼,拍了两下她的手背。 “在这儿等我,别乱跑。” 苏娇娇点点头,看着他被一群人簇拥着往内厅走,背影挺拔,步子不疾不徐,右脚落得比左脚重一点。 她一个人往大厅边缘挪,绕过一座三层高的香槟塔,停在了一扇屏风旁边。香槟塔靠墙摆着,水晶杯一层一层往上摞,最顶上那杯还在冒细小的气泡。屏风是仿古的绢纱面,绣着几丛墨兰。后面摆着两把丝绒面的高背椅和一张矮几,靠墙那一面垂着深红色的帷幔,底下堆着几层褶皱。 她钻进屏风后面,在椅子上坐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刚坐下,身体里那枚东西就随着动作往里一陷,她咬着唇“嗯”了一声。 “腿并拢。”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帷幔后面传过来。 苏娇娇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帷幔被掀开一角,顾沉从后面那道侧门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两杯红酒。 “你……你不是去内厅了?” “三叔要跟我谈的事,五分钟就够了。”顾沉走到她身边,“剩下的时间,留给你。” 他把一杯红酒递给她。 “端稳了。洒一滴试试。” “你要干嘛……” “不干嘛。” 他把另一杯搁在矮几上,绕到她椅子后面,弯下腰,两只手从她肩膀两侧伸过来,搭在椅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你腰上那条珍珠链,我看看松了没有。” “没松。” “我说松了。” 他的手指摸到她后腰,找到珍珠链的扣子,指甲一挑,扣子开了。链子往下滑了一截,他的手指顺着链子往前探,隔着流苏找到肚脐上方那颗小珠子,按了一下。 苏娇娇的腰往前一挺,红酒在杯口晃了晃,差点泼出来。 “端稳。” “爸……外面有人……” “我知道。” 他的手指往下,探进流苏底下,指腹按上了那颗湿透的阴蒂,用力碾了碾。 “唔……!被人看见——” “屏风挡着。” “屏风是半透的……” “那你就别出声。” 苏娇娇立刻把嘴闭上了。 顾沉的手指滑到她湿漉漉的穴口,找到那枚东西的尾端,捏住,往外拔了半截。 穴肉舍不得似的绞着它,被拔出来的那一截带出一大股热流。苏娇娇浑身发抖,还没缓过来,他又慢慢地,把它推了回去,一直推到最深处,抵着那块软肉,按住。 “呜……” 她把两条腿夹了又夹,红酒在杯子里晃出一圈一圈的纹路。 帷幔外面传来脚步声,有男有女,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聊。 “今年商会这排场可以啊。” “顾家出的钱,听说光香槟塔就摆了三座。” “顾沉呢?” “刚被顾家三爷叫进内厅了。” “他那个儿媳妇我刚才看见了,穿得可真够……啧。” 脚步声从屏风旁边经过,没有停。 苏娇娇屏着呼吸,一动都不敢动。顾沉的手指停在她身体里,一直等到那阵脚步声远了,才重新动起来,抽出半截,再推进去,一下比一下深。 “他们在说你。”他贴着她耳朵,“说你穿得够什么?” “呜……别问……” “够骚。”他替她说了,指腹在那块软肉上狠狠一碾,“他们要是知道,你现在穿成这样,坐在这儿,被你公公的手指玩着……” 苏娇娇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滚烫的。她想把酒杯放到矮几上,手抖得根本放不稳。 “不许放。” 顾沉把她的手推回原位。 “端好。” “我端不住了……” “那就求我。” 苏娇娇把脸往后仰,后脑勺靠上他的肩膀,红着眼眶看他。 “求你了,爸……” “求我什么?” “求你……”她的声音碎得不成调,“让我去……” 顾沉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没有把那枚东西拿出来。他拿起矮几上那杯红酒,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对着她的嘴渡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插在她身体里的手指,猛地往上一勾。 红酒从齿缝里淌进她嘴里,她的尖叫被他的嘴唇和红酒一起堵了回去。她在他的吻里抖着去了,穴肉死死绞着他的手指和那枚东西,热液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丝绒椅面上。 她手里的那杯红酒,一滴都没洒。 顾沉退开的时候,她下巴上挂着一道暗红的酒渍。他用拇指替她抹掉了,然后把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替她重新扣好了珍珠链。 “好孩子。” 他直起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三叔那边还有几句话要说。我去去就回。” “你又走?” “十分钟。”他替她理了理被弄乱的流苏,“你在这儿待着,等我来领你。” “你走了谁看着我……” “你自己看着自己。”顾沉走到帷幔边,回头看了她一眼,“别把珍珠链解了。我回来要是看见它松了……” 他没说完,可她已经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后半句。 帷幔落下,他走了。 苏娇娇端着酒杯坐在椅子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抿了一口红酒,想压一压心跳。 还不到三分钟,屏风外面又过来一拨人,说说笑笑地走近了,其中一个嗓门很亮。 “哎,这儿有个空座——” 屏风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苏娇娇端着酒杯坐在椅子上,头发乱了半边,面罩歪了半寸,红嘴唇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酒印。水晶流苏裙底下,两条腿还在轻轻发抖,椅面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被流苏堪堪遮住。 身体里那枚东西还在轻轻地颤。 拉开屏风的人穿着墨绿色的缎面长裙,手上的钻戒亮得扎眼。 是顾瑶。 她的目光落在苏娇娇身上,从她歪掉的面罩,到她嘴角的酒渍,到她乱掉的头发,最后,停在了她手腕上。 那只顾家的传家玉镯。 “……苏娇娇?” 第25章 他追进女厕所把她按在洗手台上玩 认出顾瑶的那一瞬间,苏娇娇头皮一麻,身体里那枚东西好像都跟着跳了一下。 “……认错人了。” 她从椅子上弹起来,水晶流苏撞出一片碎光。她低着头往屏风外面钻,胳膊肘撞上了顾瑶的手包,包扣弹开,一管口红骨碌碌滚到了地毯上。 “你站住!” 苏娇娇没站。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往大厅另一头走,步子又碎又快,珍珠链上坠着的小珠子一下一下磕着肚皮。那枚东西随着她的步子往里碾,碾得她腿根发软。 “苏娇娇,你跑什么?你那张脸我又没瞎!” 身后那声追过来的时候,苏娇娇已经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包着铜边的木门。拖地的裙摆卡在门缝里,她使劲一扯,两根细链被扯断,碎钻崩了一地。 她顾不上了。走廊铺着深色的地毯,墙上嵌着一排做旧的壁灯,光压得很低。拐角挂着块铜牌,上面刻着“女洗手间”。 她推门进去,钻进最里面那间隔间,反手去拨锁舌。手指全是汗,拨了两下都没拨动。门外已经响起了皮鞋声。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门缝外搭上门板,往外一拉。 顾沉侧身挤了进来,反手把门带上。锁舌咔哒一声,落进了槽里。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顾沉把手机揣回西装口袋,屏幕熄灭之前亮了一下,上面是一张缩成一小块的地图,一个光点还在闪。 “你身体里那个东西,带定位。” “你没说过……” “现在说了。” 苏娇娇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了洗手台的边沿。大理石台面又宽又凉,她两只手撑着台沿,抬头看他。 他的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只穿着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间,领口那颗扣子也解开了,露出一小截锁骨。他的呼吸有点重。 他是跑过来的。 “这里是女厕所……” “门上的牌子是。”顾沉走近一步,两只手撑在她身子两侧的台面上,把她圈在中间,“隔间里,没人分男女。” “你出去,我补个妆就自己回去……” “你补妆带粉饼了吗?” 苏娇娇张了张嘴。她的手包还在屏风后面那张矮几上,身上除了这层水钻,什么都没有。 顾沉把她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贴上大腿根,冰得她轻轻吸了口气。高跟鞋的鞋跟卡在台面边缘的凹槽里,歪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的小腿,把鞋摆正。 “刚才见着谁了?” “……没谁。” “你脸都白了。” “你管我脸白不白……” 顾沉没跟她犟。他的胳膊绕过她的腰,摸到珍珠链,指头捏着扣子上的小珠子转了转。 “跑了没事。”他的声音很低,“跑之前不说一声,我从内厅出来,在屏风后面只看见一把空椅子。” 苏娇娇偏过头,不看他。 他抬手,把她的面罩往上推了推。蕾丝边卡在发际线上,底下那双眼睛还红着,睫毛湿了一截。 “是顾瑶。” 不是问句。 苏娇娇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她看见我了……她看见我那个样子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头发乱了,嘴上全是酒,她还……她还看见了镯子……” 顾沉把面罩从她头顶摘下来,搁在台面上。蕾丝边沾了汗,潮乎乎地摊成一小片。 “她出去,一定会说。”他平静地说,“说顾言的媳妇,一个人躲在屏风后面,喝得衣衫不整。” 苏娇娇的脸又白了一分。 “那我……我以后在顾家还怎么待……” “你现在考虑这个?” “那我考虑什么……” “考虑接下来怎么办。” 他撑在台面上,跟她平齐,侧脸凑近了。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落在被水晶流苏遮了一半的胸口上。 “顾瑶那边,我会处理。她在顾氏挂着一个副总监的职位,她丈夫的公司欠着顾家三个亿的贷款。”他的语气淡淡的,“她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苏娇娇愣愣地看着他。 “你……” “我说过,顾家的事是我的事。” 苏娇娇坐在台面上,两只手攥着裙摆,指头捏着那两根断掉的流苏链,碎钻扎着掌心的肉。她低着头,肩膀缩着,整个人蜷成一团。 过了十来秒,她抬起头,鼻音很重。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在厕所里……” “后半场是舞会。”顾沉说,“大厅的灯会调暗,到时候你跟着我。拍卖会开始之前,我们就走。” “那现在呢?” “现在你先待着别动。” 苏娇娇刚松了口气,顾沉往前逼了一步,膝盖顶上了她垂在台沿外面的小腿。 “我陪你待着。” 外面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有人从走廊拐了进来,进了洗手间,脚步在瓷砖地上绕了一圈,停在旁边那间,拉门进去,插锁,然后是一阵水声。 苏娇娇屏住呼吸,肩膀绷得死紧。 顾沉的手掌从她后背绕过去,搁在她的腰后,拇指贴着脊骨往下按,按到腰窝那里,停住不动。 另一只手,却探进了流苏底下。 指腹按上那颗湿透的阴蒂,慢慢地,碾了一圈。 苏娇娇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旁边隔间的人出来了。洗手,扯纸巾擦手,补口红的时候盖子拧了两回都没拧开,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走了。 脚步声远了,苏娇娇把憋了半天的那口气吐了出来。 “你看……人走了……” “人还会再来。” 顾沉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拇指蹭了一下她嘴唇上那块干掉的红酒印,顺着她的下唇碾了半圈,然后探了进去,压着她的舌面。 “今晚设的是六十分贝。”他看着她含着自己拇指的样子,声音哑了,“后半场是舞会,音乐一起来,全场都在六十以上。你撑不到拍卖会开始。” “唔……那、那你调……” “在这儿调?” 苏娇娇含着他的手指,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顾沉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划开遥控的界面。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没有往下调,而是往上推了一格。 那枚东西在她身体里猛地跳了起来。 苏娇娇的腰往前一挺,额头撞上了他的锁骨,一声闷哼被他的拇指堵在嘴里。穴肉狠狠一绞,热流涌出来,顺着大理石台面往下淌。 “爸……!不是这样调……太明显了……” “先让你去一次。”顾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去完了,身子松下来,后半场才撑得住。” 他把她的一只高跟鞋脱下来,放在台面上,握住她光裸的脚背,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脚别绷。绷着更容易去。” “你……你故意的……” “对。” 外面又响起了脚步声。这一次是两个人,一路说着话走进来,高跟鞋踩在瓷砖地上,当当地响。 “听说没,顾沉今晚带了他儿媳妇来。” “蒙面罩那个?我刚看见了,穿得那叫一个……” “顾瑶刚才在那边脸都青了,说看见她一个人躲在屏风后面喝酒,头发都乱了。” 苏娇娇整个人僵在了台面上。 顾沉握着她脚背的手没有松。他低头看着她,拇指在屏幕上,把档位停在那一格,没有再动。 那枚东西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嗡嗡地震。 外面那两个人还在聊。 “顾言常年不在家,留个年轻媳妇……” “嘘,小点声。人家公公就在外面呢,谁敢当面说。” 两个人的声音顺着隔间门板飘进来,像一根针,一下一下扎在苏娇娇身上。 她把脸埋进顾沉的衬衫前襟里,牙齿咬住他领口那片布料,咬得死死的,浑身都在发抖。 可那股羞耻烧得越旺,她下面就绞得越紧。 她的公公就站在她面前,手指插在她身体里,外面的人在议论她的丈夫,议论她这个儿媳妇…… 顾沉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掌心贴着她的头发,轻轻地揉。 另一只手的手指,却往她身体里,慢慢地,挤了进去。抵住那枚震动的东西,往最深处,按住。 苏娇娇在他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牙齿把他的衬衫咬穿了。 “别出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嘴唇贴在她的发顶上,“等她们走。” 第26章 琴在震,你就湿成这样 晚宴的后半场,大厅的顶灯熄了一半,剩下几盏壁灯和台灯,把光调成了暖黄色。人群散成几堆,各自端着酒杯低声说话。 苏娇娇换了身行头。顾沉让侍应生从后勤送来一件黑色的丝绒披风,套在那身水钻裙外面,长度刚好遮住大腿。她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出了洗手间,一路贴着墙根,走到大厅角落。 身体里那枚东西还在轻轻地颤。刚才在隔间里,那两个女人走后,他让她咬着他的衬衫又去了一次,她到现在腿都是软的。 “我们现在走?” “还不行。”顾沉看了一眼大厅另一头,“舞会马上开始。顾瑶的话已经传出去了,你现在跟我从正门出去,所有人都会盯着看。” “那怎么办……” 顾沉的视线落在大厅靠墙的台子上。 那里摆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琴盖合着,上面罩着一块暗红色的丝绒罩布,从琴顶一直垂到地面,拖出几道褶皱。 “琴底下。” 苏娇娇瞪大了眼睛,“你让我钻琴底下?” “压轴那首曲子是我点的,琴师弹完,灯会再暗一档。”顾沉低头看着她,“你趁那时候从琴后面的侧门出去,我在侧门等你。” “……你不跟我一起?” “我得在外面站着。”他替她拢了拢披风的领口,“我站在琴旁边,没人敢靠近那架琴。” 苏娇娇被他护着走到钢琴旁边,蹲下来掀开罩布一角。里面铺着厚地毯,黑咕隆咚的。她趴下去钻进去,丝绒罩布落回原位,把外面的光挡得严严实实。 琴底下比她想象的宽。她缩在琴身中段,膝盖蜷着,后背贴着一根横梁。 罩布外面传来脚步声和杯盏碰撞声。 “下面开始今晚的舞会环节!”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钢琴的共鸣箱传进来,嗡嗡的。舞曲的前奏响起来,铜管和弦乐一起往上走。 那枚东西在她身体里猛地一跳。 苏娇娇咬住了嘴唇。 罩布一角被人掀开了。顾沉弯腰,单膝蹲在琴边,把他那件西装外套塞了进来,铺在她身下的地毯上。 “垫着,地上凉。” “音乐太响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它一直在震……” “我知道。”顾沉拿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我把它的感应范围调窄了。现在只收五十厘米以内的声音。” 身体里的震动一下子弱了下去。苏娇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只要你自己不出声,外面琴弹得再响,它都不会震。”顾沉看着她,“你要是出声了……” “我不出声。” “怕忍不住,就咬点东西。” 他把自己的领带解了下来,递到她嘴边。 苏娇娇咬住了。丝质的领带上带着他身上那股木质香和烟草的苦味。 顾沉的手探进罩布,摸到她的小腿,把她那两只高跟鞋一只一只地脱下来,揣进了西装裤的口袋里。 “脚伸出来容易被看见。”他握了一下她光裸的脚踝,“缩好。” 罩布落下,光被挡住了。 几秒钟后,琴凳被拉开,琴师坐了上去,琴盖翻开,踏板被踩下又松开。 第一个和弦砸了下来。 琴声贴着地板传进琴底,苏娇娇后背贴着的那根横梁嗡了一下。她缩着身子,嘴里咬着他的领带,两只光脚踩在他的西装外套上,脚趾蜷着。 那枚东西没动。可整架钢琴都在震。 低音区的和弦一下一下砸下来,共鸣箱里的声压贴着她的前胸后背往骨头里钻。她的身体跟着一起震,身体里那枚东西被震得在穴肉里轻轻地滑,一下一下地碾着那块软肉。 它明明没开,却比开着还要命。 苏娇娇夹紧了腿,淫水顺着肉缝往外淌,洇湿了身下他那件西装的衬里。 罩布外面,有人走近了钢琴。 “顾总,难得见您站在这儿听琴。” “这首曲子是我点的。”顾沉的声音隔着丝绒罩布传进来,闷了一层,平静得听不出一点异样。 苏娇娇从罩布底边的缝隙里,看见了一双黑色的皮鞋。鞋尖冲着琴身,离她的脚不到半米。 “刚才在偏厅,顾瑶那丫头哭着出来的,您说了她?” “说了两句。” “说什么了?” “说她表弟媳是我带来的人。”顾沉的语气淡淡的,“以后有什么话,冲我顾沉来说。” 那人干笑了两声,没再接话,走了。 皮鞋没动。 过了一会儿,罩布被掀开了窄窄的一条缝。顾沉蹲在琴边,一只手撑着罩布的边沿,在昏暗里找到了她。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又落在她嘴里咬着的那条领带上。 “咬得挺紧。” 苏娇娇把领带吐出来,嘴唇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你……你刚才跟顾瑶说什么了……” “让她管好自己的嘴。” “她会听吗?” “她丈夫那三个亿,下个月到期。”顾沉说,“她会听。” 他的手伸了进来,探进那件披风底下,探进水钻流苏底下,掌心覆上她湿透的腿心。 “流了这么多?” “呜……琴在震……” “琴在震,你就湿成这样。”他的声音低下去,手指拨开那两瓣湿软的肉,“娇娇,你这副身子,是不是什么都能让你湿。” “不是……”她红着眼睛看着他,声音抖得厉害,“是因为你站在外面……” 顾沉的手指停住了。 琴师开始弹一首新的曲子,比刚才那首快,左手低音区的节奏又急又密,打得琴板轰隆隆地响。 顾沉的两根手指,借着琴声,慢慢挤进了她的身体。 苏娇娇猛地咬住领带。 他的手指抵着那枚东西,跟着琴声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里推。琴声重的时候推得深,琴声轻的时候退出来一点。整架钢琴在她背后轰鸣,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跟着轰鸣。 她仰着头,后脑勺抵着横梁,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喉咙里的声音全被那条领带堵住了。 罩布外面忽然有细高跟的声音靠近。 “哎,刚才这儿是不是有人?我看琴罩动了。” 顾沉的手指没有停。他头都没回,声音平平的:“我在这儿站着,风吹的。” “顾总还管琴罩吹不吹?” “琴值钱。” 那女人笑了两声,走开了。 苏娇娇在琴底下浑身发抖,把脸埋进膝盖里,头发蹭着丝绒罩布的内侧,耳根贴在自己的脚背上,烫得吓人。穴肉疯了一样地绞着他的手指,绞得一下比一下紧。 “快了?”他低声问。 她咬着领带拼命点头。 “等最后一个音。” 琴声一层一层往上堆,越来越急,越来越响,最后一个和弦重重地砸了下来。琴师的手按在琴键上没松,踏板踩着没放,尾音被拉得很长很长。 顾沉的手指在那一刻,狠狠地往上一勾。 苏娇娇在那道绵长的尾音里去了。 她咬着他的领带,在一整架钢琴的共鸣底下抖成一团,热液涌出来,浇了他满手。满场的掌声响起来,盖住了琴底下所有的声音。 顾沉慢慢把手指抽出来,用手帕擦干净,替她把披风拉好。 “出来。灯要暗了。” 他把罩布掀开一条够一个人钻出来的缝。苏娇娇手脚发软地从琴底下爬出来,头发乱得像鸟窝,脸被地毯捂得通红,嘴里还咬着那条领带。 顾沉把领带从她嘴里抽出来,叠好,放回自己的口袋。又把那两只高跟鞋从裤袋里拿出来,蹲下,一只一只替她穿上,系好系带。 他顺手掐掉了她头发上沾着的一根地毯绒毛。 “嘴角。” 苏娇娇抬手蹭了一下,手指上沾了一点口红。 “别蹭了。”顾沉站起身,把她往身侧一带,“走。” 大厅的灯又暗了一档。 他揽着她的腰,从侧门那边穿过走廊。走廊尽头的门外,迈巴赫已经停在那儿了,司机拉开了后座的门。 “从大厅穿过去的时候,笑一个。”顾沉低头看她,“别拉着脸。” “笑不出来……”她的腿还在发抖,身体里那枚东西还没取出来,“我刚刚……在一屋子人中间……” 顾沉空着的那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提了提,拇指撑起了她的嘴角。 “那就记住。”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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