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夜夜调教儿媳】(27-38) 作者:白月 第27章 单向玻璃后面他把她扒光 拍卖会设在二楼。一圈环形走廊围着大厅挑空的中庭,几间单向玻璃包厢悬在半空。从里面往外看一清二楚,外面往上看只有一片黑。 顾沉带她进了正中间的一号包厢。包厢里铺着深色地毯,正对玻璃幕墙摆着一张贵妃椅,旁边搁着香槟和小食。 门在身后关上,落了锁。 苏娇娇站在包厢中间,身体里那枚东西还在轻轻地颤。她往玻璃外面看了一眼,楼下大厅坐满了人,舞台上摆着展示柜和拍卖台。第一排正中间那几个位子上,坐着顾家的三爷爷,还有顾瑶。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这玻璃……外面真的看不见里面?” “看不见。”顾沉在贵妃椅上坐下,松了松领口,“不然怎么叫单向。” 他朝她抬了抬下巴。 “过来。” 她走过去,被他握住手腕,拉到贵妃椅上坐下。那件黑丝绒披风还裹在她身上。 “脱了。” 苏娇娇攥着披风的领口,“在这儿脱?” “楼下坐着你婚礼上的半屋子宾客。”顾沉看着她,“我想让你光着身子,坐在他们头顶上,看我拍东西。” 他顿了顿。 “不想,就说停。” 苏娇娇咬着嘴唇,看了一眼玻璃外面的顾瑶,又看看他。 她慢慢解开披风的系带,让它从肩头滑了下去。 顾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水钻裙上。裙子被一晚上的折腾弄得歪七扭八,胸口的流苏乱成一团,左边肩带滑到了胳膊中段,珍珠链还在腰上挂着,小珠子坠在肚脐上方。乳尖在流苏底下硬着,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 “这条裙子也脱了。” “那我穿什么……” “什么都不用穿。” 楼下,拍卖师敲响了第一槌。 “第一件拍品,清代白玉如意,起拍价八十万!” 顾沉伸手勾住她肩上那根水晶吊带,往下一拉。半边胸口从碎钻里滑了出来,苏娇娇低呼一声,抬手捂住。 “手拿开。” “……我不。” “娇娇。” 就两个字,低低的,沉沉的。 苏娇娇的手抖了一下,慢慢地,从胸口挪开了。 那颗乳尖在琴底下就被磨得发红,这会儿暴露在包厢昏黄的灯光里,粉得发亮。顾沉低头看着,没碰,只是看。看得她浑身都烧起来。 “第二件,宋代官窑青瓷瓶,起拍价一百二十万!” 他把那件水钻裙从她肩头往下剥。裙腰褪到胯骨那里卡了一下,他托住她的腰往上一抬,裙子顺着她的腿滑下去,堆在了脚踝上。 他蹲下来,把那团碎钻从她脚踝上摘下来,叠了两折,放在茶几上。 “回头送去修,还能穿。” 苏娇娇浑身上下只剩下腰上那条珍珠链。她坐在贵妃椅上,两条腿并着往一边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一百四十万,一百六十万,一百八十万!成交!” 顾沉握住她的两只手腕,拉到头顶,按在了贵妃椅的扶手上。 “搁这儿,别动。” 他又握住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开,一边一条,搭在了贵妃椅的两侧。 她湿透的腿心彻底暴露了出来。两瓣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一小截白色的尾端露在外面,被淫水泡得发亮。 正对着玻璃幕墙。正对着楼下的满场宾客。 苏娇娇的腰往上一弹,后背砸回皮面上,凉得她一激灵。 “爸……他们……他们就在下面……” “看不见。”顾沉俯身,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她胸口往下走,掌心贴着皮肉推到肚脐,停在那颗珍珠上,“可你知道他们在那儿。” “第三件,缅甸鸽血红宝石裸石,起拍价五百万!” 他的两根手指,顺着那截白色的尾端,挤进了她的身体。 “唔……!” “刚才在琴底下,出声了吗?” “没、没有……” “乖。” 他低头,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没用牙,只是嘴唇含着那块皮肉,重重地吮了一下。插在她身体里的手指却加快了,抵着那枚东西,一下一下地碾那块软肉。 苏娇娇的腿下意识往里并,被他用膝盖顶了回去。 “腿别合。” “呜……你看着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他的声音哑了,“今晚你在一屋子人中间去了四次,每一次我都只能隔着衣服碰你。” 他抬起眼看她,眼底那点东西烫得吓人。 “现在没人了。我想好好看看。” 楼下的槌声一声接一声,从中庭的挑空传上来,震得玻璃幕墙嗡嗡地响。苏娇娇被按在贵妃椅上,每听见一声槌响就夹一下腿,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着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外溢,把贵妃椅的皮面洇湿了一片。 “第五件,粉钻项链,起拍价一千万!” 顾沉没停手,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竞拍牌,举了一下。 “一千万,一号包厢!” “一千两百万,三号包厢!” 他又举了一下。 “一千五百万!一号包厢!” 苏娇娇愣愣地看着他,“你……你拍那个干什么……” “给你做脚链。”顾沉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狠狠一勾,“今晚你光着脚在琴底下待了一首曲子。” “啊……!” “一千五百万第一次!一千五百万第二次!成交!恭喜一号包厢!” 槌声落下的那一刻,苏娇娇在他手底下抖着去了。腰往上弓起来,手腕被他按在扶手上挣都挣不开,热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贵妃椅的边沿往下淌,滴在深色的地毯上。 楼下的掌声潮水一样涌上来。 顾瑶坐在第一排,跟着众人一起鼓掌,抬头往一号包厢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看见的,只有一片漆黑的玻璃。 苏娇娇大口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看着那个方向,浑身都在抖。 顾沉吻掉她眼角的泪,“怕?” “……怕。”她哭着说,“可是……可是好舒服……” 顾沉的呼吸重了一下。 “第六件拍品……”楼下拍卖师的声音往上扬,“这件是今晚的压轴,起拍价,两千万!” 顾沉的手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图录上那件拍品的照片,又看看身下这个浑身赤裸、腿心还在一缩一缩往外吐水的女人。 他的手指没有抽出来,反而又挤进去一根,三根手指,把她撑得满满的。 “娇娇。”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这一件,你替我举牌。” 第28章 她摸着他硬着的地方说,我不想要你不碰我 苏娇娇还瘫在贵妃椅上,脑子昏昏沉沉的,嘴里翻来覆去只剩一句:“变态……你就是个变态……” 身体里那枚东西还在轻轻地颤。她刚刚替他举了压轴那件的牌,举到第三次,手抖得牌子都掉在了地毯上。那件翡翠头面最后以八百万落槌,槌声落下的时候,她在他三根手指底下又去了一次。 顾沉把那件碎钻裙从茶几上拿起来,看了一眼,扔回去。 “不修了。” 楼下还有十件拍品。他按了一下墙上的呼叫键,“老周,剩下的你盯着。” 他把那件黑丝绒披风捡起来,兜头裹住她,把她从贵妃椅上捞了起来。 苏娇娇被披风罩着,闷着声音问:“几点了……” “你管几点。” 他抱着她出了包厢,沿着环形走廊往电梯的方向走。电梯上了四楼,门一开,是条铺着深色地毯的长廊。尽头一扇双开门推开,夜风灌了进来。 苏娇娇缩了缩脖子,往他怀里钻。 顾沉抱着她穿过庄园后面的草坪。远远的,一排修剪整齐的绿植墙立在月光底下,两米多高,横平竖直地切出好几条道,往里延伸成一片迷宫。入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见他过来点了点头,撤掉了隔离带。 “顾总,里面清过场了。” “出去守着。不管听见什么,都别进来。” 人走了。 苏娇娇被放下来,脚踩在草地上。她低头看看自己,披风底下什么都没有,只剩腰上那条珍珠链,小珠子坠在肚脐上方。 “带我来这儿干嘛……” “陪你玩个游戏。” 顾沉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双叠好的软底短靴,抖开。靴筒卡在脚踝上方,鞋底薄得几乎透光,靴口缝了一圈比黄豆还小的银铃铛,密密麻麻二三十颗。 苏娇娇盯着那圈铃铛。 “这是什么破鞋……” “你走一步,它响一路。”他蹲下来,把靴子搁在她脚边,“方便我找你。” 苏娇娇咬着嘴唇,把脚伸进去。铃铛叮当响了两声。 顾沉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条黑色的绸带,就是今晚早些时候被她咬过的那条领带。 “蒙上眼睛。给你十分钟往里跑。”他站起身,绕到她身后,“摸到迷宫正中间的喷泉池,你赢。” “赢了怎么样?” “赢了,今晚我不碰你。” 苏娇娇的心跳漏了一拍。 “……输了呢?” 顾沉没马上回答。他把领带绕过她的眼睛,在脑后系紧。布料盖住了她上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嘴唇。 他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 “输了,被我抓到。”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今晚,我就不忍了。” 苏娇娇的喉咙滚了一下,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铃铛又叮当响了两声。 她当然知道“不忍了”是什么意思。 在山顶别墅那么多天,他吻过她,摸过她,用手指、用嘴、用那些玩具把她弄哭过无数次,却一次都没有真的要她。每一次她以为要到了,他都停下来,说“等你准备好”。 “你要是不想玩,现在就说。”他直起身,“我抱你回车上。” 迷宫里吹过来的夜风很凉,可苏娇娇浑身都在发烫。 她蒙着眼睛,朝他的方向微微抬起下巴。 “……开始吧。” 她听见他往后退了几步。 “开始。” 苏娇娇转身往迷宫入口跑。脚底的铃铛踩得叮叮当当响,碎石子硌着薄薄的鞋底,脚心被硌得发麻。她蒙着眼睛,一只手摸着绿植墙往前跑,墙面上爬着修剪平整的藤蔓,叶片刮过她的肩膀和胳膊。披风在身后扬起来,夜风钻进去,贴着她光裸的皮肤往上爬。 身体里那枚东西随着她的步子一下一下地往里碾。 往左拐,往右拐,又往左拐了几道弯,她彻底分不清方向了。 铃铛声在窄道里来回撞,分不出远近。 拐过一个直角弯的时候,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皮鞋跟磕在碎石上,不紧不慢,一步是一步。右脚落得比左脚重一点。 “跑得挺快。” 他的声音从左边的岔道传过来,不近,也不远。 苏娇娇往右一拐,披风的下摆卡在墙角的绿植里,她用力一扯,扯了出来。脚底踩上湿滑的青苔,打了个趔趄,肩膀撞上墙面,叶子上的水珠蹭了她一胳膊。 穴肉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 她又跑了一段,前面的路分成了三条岔口。她站在中间喘气,铃铛安静下来,只剩远处的喷泉水声。 左边那条道上,有脚步声。 苏娇娇蹲下来,把靴子脱了,光脚踩在草地上。铃铛不响了。 她摸着墙根往右边那条道挪。赤脚踩在碎石上比穿着薄底靴还疼,可她咬着牙一声都没出。拐了两个弯,脚下变成了平整的石板,凉凉的,反着月光的潮气。 喷泉的水声越来越近了。 她伸手往前摸,摸到了一圈汉白玉的池沿,湿漉漉的,冰凉。 “摸到了……”她喘着气,扶着池沿,嘴角往上翘,“我摸到了……” “摸到了。” 那道低沉的声音,就在她身后。 很近,近得她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的后颈上。 苏娇娇浑身一僵。 “你……你什么时候……” “从你脱鞋开始。”顾沉的手从后面环过来,搭在她扶着池沿的那只手上,“铃铛停了,我就知道你在哪儿。” “那……那我赢了……我先摸到的……” “对。”他说,“你赢了。” 他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没有再动。 “我说话算话。今晚我不碰你。” 苏娇娇愣住了。 她站在喷泉池边,蒙着眼睛,光着脚,赤裸的身上只裹着一件披风,腿心湿得一塌糊涂,身后就是那个人滚烫的胸膛。 他说,他不碰她。 那股空落落的感觉,比刚才在别墅里等了他一整天还要难受。 “……爸。” “嗯。” “游戏……游戏规则是我定的吗?” 顾沉没有说话。 苏娇娇咬着嘴唇,转过身,蒙着眼睛摸索着找到了他的脸。她的指尖碰到他的下巴,碰到他的嘴唇,碰到他那颗领口解开的衬衫扣子。 “赢的人……可不可以换个奖励?” 顾沉的呼吸停了一下。 “你想换什么。” 苏娇娇的手往下滑,滑过他的胸口,滑过他的皮带扣,停在了他西裤底下那一大团鼓胀上。 那里硬得发烫,隔着布料,在她掌心里狠狠地跳了一下。 “我不想要你不碰我。”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我想要你……别再忍了。” 月光底下,喷泉的水声哗哗地响。 顾沉很久都没有动。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她眼睛上的那条领带。 苏娇娇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月光,看见了他的脸。那张平时冷得像冰的脸上,此刻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那双眼睛,烫得像要把她烧穿。 “娇娇。”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 “我是你公公。” “我知道。” “我儿子是你丈夫。” 苏娇娇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我知道……”她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他的,“可我是爸的。你说的,一天还一点,还一辈子。” 顾沉终于动了。 他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喷泉池边宽出来的那圈石台上。石台是干的,凉得她一缩。他单膝跪下来,捧起她那双光着的脚。 脚心被碎石硌得通红,趾缝里夹着草屑。 “疼不疼?” “……疼。”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红肿的脚心,一下一下地吻。 “下次别光脚跑了。” “那你下次……别追那么慢……” 顾沉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直起身,把她从石台上抱下来,让她两只光脚踩在自己的皮鞋尖上,用披风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不在这儿。”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地上凉,你会着凉。” “那去哪儿……” “回家。”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往迷宫外面走,“回山上。回我们的床上。” 第29章 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是怎么夹着他的手指流水的 苏娇娇被他抱着穿过那道铁艺拱门,外面草坪上停着一辆高尔夫球车。顾沉把她放在副驾上,自己绕到另一边坐进去。 “不是回山上吗……” “你身上就一件披风,底下什么都没有。”他发动球车,往庄园主楼侧面开,“先上楼换身衣服。四十分钟的车程,我不想你一路光着坐在我旁边。”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怕我忍不到家。” 苏娇娇把脸埋进披风领子里,耳根烫得厉害。 身体里那枚东西还在轻轻地颤。球车碾过草坪上一道浅沟,她整个人颠了一下,那东西往里一顶,她“嗯”地哼出了声,两条腿在披风底下紧紧夹住。 顾沉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还开着?” “你……你没关……” “我忘了。”他说,“那就开着吧。” 球车停在主楼侧门。他抱着她上了二楼,穿过一条短走廊,推开一间会客厅的门。屋里铺着厚地毯,靠墙一张米色长沙发,旁边立着一面穿衣镜和一个衣架,茶几上摆着醒酒汤和几碟点心。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干净的白色浴袍,搭在她膝盖上。 苏娇娇刚要伸手去拿,他的手机亮了一下。 顾沉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动了动,把手机转过来对着她。 “老周把成交单发过来了。” 屏幕上是一张拍卖确认函,最上面一行写着:第六号拍品,清代翡翠头面一套,成交价捌佰万元整,竞买人顾沉。举牌人那一栏的签名歪歪扭扭的,是她的字。 苏娇娇眨了眨眼。 “这……这是你拍的……” “你举的牌。” “是你让我举的!” “对。”顾沉在她身边坐下来,把手机搁在膝盖上,慢条斯理地往下翻,“所以这八百万,算你的。” 苏娇娇瞪着他。 “你在迷宫里说的,我赢了……” “我说赢了今晚不碰你。”他抬起眼睛看她,“是你自己在喷泉边上把奖励换了。换成什么来着?” 苏娇娇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别再忍了。” “嗯。”顾沉点点头,“那是你的奖励。这八百万,是另一笔。” 他把手机屏幕往下一滑,又是一页。白底黑字,抬头写着几个字:偿债协议补充条款。 苏娇娇凑过去看。 “你……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个……” “你在迷宫里跑的时候。”他的手从她膝盖上那件浴袍底下探进去,掌心贴住她光裸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我让秘书拟的。” “你追我的时候还在打字?” “我追得慢。”他的指尖已经摸到了她腿根,那里湿得一塌糊涂,“你自己说的。” 苏娇娇倒抽了一口气,膝盖下意识地往里夹,夹住了他的手。 “念给我听。” “你自己看。” “我……我看不进去……” 他的手指轻轻一拨,碰到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肉核。苏娇娇浑身一颤,整个人往他怀里倒。 顾沉低低地笑了一声,揽着她的腰,一边用拇指慢慢地揉,一边念。 “第一条,翡翠头面八百万,分一百期,每期八万,还清期限八年。” “八……八年……”苏娇娇喘着气,攥住他的衬衫,“你们顾家……放高利贷……” “没有利息。” “那……那还差不多……” “利息另算。”他的拇指加了一点力,“按顾氏内部借款标准,年化百分之四点五。八年下来,连本带利差不多九百五十万,一个月还九万九。” 苏娇娇被他揉得腰都软了,脑子里那串数字转了好几圈才转明白。 “我……我一个月零花钱才多少……你让我一个月还九万九……” “所以才有补充条款。”顾沉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第二条,借款人如果逾期超过三次,出借人有权把还款方式改成劳务抵债。” “什么……什么劳务……” “我的私人助理。”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湿透的缝慢慢往下滑,滑到穴口,在那枚还在震的小东西周围打着圈,“随叫随到,二十四小时开机。” “你……你本来就……二十四小时叫我……” “现在有协议了。” 苏娇娇的穴肉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那枚东西往里吸。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小块。 “第三条呢……”她的声音抖得像要哭出来。 顾沉的手停了。 苏娇娇难耐地扭了一下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他没有笑。 “第三条。”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念,“借款期间,借款人不得与第三方发生恋爱关系及肢体接触。” 苏娇娇愣住了。 “什么叫……第三方……” “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 会客厅里很安静,只剩那枚小东西嗡嗡的震动声。 “包括顾言?”她小声问。 顾沉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那双眼睛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你上礼拜,”他终于开口,“又登了一次那个小号。” 苏娇娇脸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回的那条私信,”他的嗓音低下去,“是回给K的。” 苏娇娇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想起来了。上周三晚上,他出差没回来,她一个人躺在山顶别墅那张大床上睡不着,鬼使神差地登上了那个早就不用的小号,点开K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又删了,又打,最后只发出去三个字。 ——想你了。 “我以为……你不会看那个号了……” “我每天都看。” 苏娇娇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顾沉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指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他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底部是一个灰色的确认栏。 “协议你可以不签。”他说,“不签,八百万我当送你的。头面照样给你戴,什么都不会变。” 苏娇娇低头看着那个确认栏,又抬头看他。 “签了呢?” “签了,”他说,“你就是我的。八年。一辈子。” 苏娇娇没有再看协议的内容。她伸出拇指,在嘴唇上抿了一下,抿掉了上面残留的那点口红,然后摁在了确认栏上。 屏幕上,“确认签署”四个字底下多出来一枚淡红色的指纹印。 顾沉看着那枚指纹,很久都没动。 “我还没看内容。”苏娇娇吸了吸鼻子,故意说。 “内容不重要。”他的嗓子哑了,“手印摁了,就算签了。” “那要是我提前还清了呢?协议能提前作废吗?” “可以。”他把手机扣在茶几上,“提前还清当天作废。” “那我一毛钱都不还呢?” 顾沉低头看着她,眼神暗下去。 “那第三条就一直挂着。”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去哪儿我跟到哪儿。你一辈子都别想还清。” 苏娇娇被他捏着下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翘了起来。 “爸。” “嗯。” “你这是有预谋的。” “对。” 他回答得太干脆,苏娇娇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抓起旁边的抱枕扣在自己脸上。 过了几秒,抱枕底下传出闷闷的声音。 “……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 “不出去。”顾沉往后靠在沙发上,两条长腿交叠,“换你的。” “你在这儿我怎么换……” 他伸手把那面穿衣镜往她面前推了推。 “对着镜子换。”他说,“换的时候看看你自己,看看你今晚被我弄成什么样了。” 苏娇娇把抱枕扒下来,露出两只眼睛,瞪了他一眼。 她站起来,背对着他,解开了披风的系带。 黑丝绒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边。镜子里的女人光着身子,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肩上,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红痕。腰上那串珍珠链还好好地挂着,凉丝丝地贴着小腹,坠下来的那颗最大的珠子正好落在耻骨上方。腿根内侧湿漉漉地反着光,一道一道的水痕一直淌到膝盖。 她两只脚心被碎石硌得通红。 苏娇娇看着镜子,脸烧起来。 镜子里,那个男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她身后。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西装还穿得整整齐齐,只有领口敞着,喉结在灯光底下动了一下。 他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搭在她的小腹上,碾过那串珍珠链。 “好看吗?”他在她耳边问。 “……不好看。” “我觉得好看。”他的手往下滑,掌心覆住她湿透的阴阜,中指沿着那道缝慢慢地往里压,“这里最好看。” 苏娇娇在镜子里看见他的手指埋进了自己腿间,看见自己的腰塌下去,看见自己张着嘴,眼神涣散得不像样。 “爸……别看……” “看着。”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镜子,“看着你自己是怎么夹我手指的。” 他的中指顶开穴口,碰到了那枚还在震动的小东西,把它往更深处推了一点。 苏娇娇“啊”地叫了一声,两条腿一软,整个人往后倒进他怀里。镜子里,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吸着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滴,滴在那件堆在脚边的黑丝绒披风上。 “还差多少。”他咬着她的耳垂问。 “什……什么……” “你今晚还欠我多少。” “八……八百万……” “不对。”他的拇指按上那颗小肉核,狠狠地碾了一下,“拍卖会的包厢里,你说过要当着我的面,把那条裙子脱了。你说了,我没让你兑现。” 苏娇娇浑身发抖,脚趾在地毯上蜷起来。 “我……我现在不是……脱了吗……” “这不算。”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串黏稠的水丝,抹在她的珍珠链上,“回家,在我床上,对着我,你自己脱。” “我……我身上就一件……” 他弯腰捡起那件白浴袍,抖开,披在她肩上,替她把胳膊塞进袖子里,把系带在她腰间系好,又伸手把那串珍珠链从衣襟里拨出来,挂在外面。 “那就穿这件。”他说,“上车之后不许脱,进了家门也不许脱。到了床上,我坐着,你站着,把带子一点一点解给我看。” 苏娇娇低着头,攥着浴袍的衣襟,小声说:“……你变态。” “嗯。”他应了一声,蹲下来,把自己的皮鞋脱了,一只一只套在她红肿的光脚上。鞋大出好几码,她的脚趾在里面能打圈。 “我穿你的鞋,你穿什么……” “地上凉。”他站起来,只穿着袜子,“我不怕凉。”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顾沉的眼神冷下来,把她往身后一挡。 “说。” 门外是司机老周的声音,压得很低:“顾总,楼下大厅里顾瑶小姐在找您,说是三叔那边打电话问,今晚少夫人是不是跟着您来的。” 苏娇娇浑身一僵,躲在他背后攥紧了他的衬衫。 顾沉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 “怎么回的?” “没正面回,只说您今晚带了女伴,不方便透露身份。” “让顾瑶别上二楼。”顾沉说,“告诉她,她丈夫公司欠顾家那三个亿下个月到期,她要是想续,明天上午九点来我办公室。今晚就别找我了。” 门外安静了两秒。 “明白。” 脚步声顺着走廊远了。 苏娇娇从他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声问:“她……她是不是看出来了……” “她看出来什么,我不关心。” “那你关心什么?” 顾沉转过身,低头看着她。她穿着他的浴袍,踩着他的鞋,腰上挂着他的珍珠链,身体里还塞着他的东西,眼睛红红地仰着脸看他。 他伸手,把她额前一缕乱发拨到耳后。 “我关心你今晚还欠我多少。”他弯下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八百万的事先放一放。还有一笔账,回家算。” “什么账……” 他抱着她推开门,走进走廊里,月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 “半年。”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哑得发沉,“我忍了你半年。今晚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全都讨回来。” 苏娇娇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攥着他的衣领,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那你轻点。” 第30章 别停,就这儿——她搂着他的脖子求的时候,穴里已经湿透了 顾沉出了会客厅往走廊深处走,步子不快。苏娇娇裹着浴袍踩着地毯在后面跟,路过穿衣镜的时候瞥了一眼自己——头发散得乱七八糟,嘴唇上还干着一点红酒印,脖子和锁骨上被他咬出来的牙印红得发亮,浴袍领口松垮垮地敞着,一边乳肉半露,乳尖因为刚才走动时布料摩擦已经硬了,顶在湿润的浴袍内侧。 走了半层楼,拐进走廊尽头一扇双开门。屋里灯亮着,窗帘没拉,整面落地窗外面是淮海市的夜景,楼下银杏大道的路灯排成两条光带。顾沉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松开袖扣把袖子卷到小臂,靠在窗台上站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半硬,轮廓明显。 “把门关上。” 苏娇娇反手推上门,没往里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他卷起的袖口下青筋微凸的小臂。 “顾瑶……走了?” “老周送她下楼了,出不了事。”他朝她抬了下下巴,声音压得低,“过来。” 苏娇娇走近了两步,站到窗台边上,后背抵着冰凉的玻璃。玻璃的凉意透过薄薄的浴袍钻进皮肤,她下意识夹紧了腿,感觉自己腿心已经湿了一小片。 “你刚才说的补上是什么意思。” “你拍卖会上说裙子当场脱了,现在穿浴袍也差不多。”他伸手把她浴袍领口彻底拨开,露出锁骨下面那排还没消的牙印和吻痕,指腹顺着红痕慢慢往下划,擦过一边乳尖,“这笔账不用你脱,换个方式清。” 乳尖被他指腹碾过时,苏娇娇浑身一颤,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什么方式。” “你说一个办法,我听听值不值。”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用指腹缓慢地打着圈,把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按进乳肉里又放开,反复碾磨。 苏娇娇靠在玻璃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脑子里乱成一团,却还是努力挤出话:“你之前说八百万八年太长了。”她把手搭在他小臂上,指头按着那截卷起来的袖口,指尖能感觉到他皮肤下的热度,“我把那八百万换个还法。” “怎么换。”他另一只手已经从领口探进去,整个掌心覆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软肉,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得又热又痛又爽。 “你那个翡翠头面八百万拍的,我不要,你退了,钱拿回来,我少欠一半。”她仰着脸看他,声音发颤,“剩下四百万我按月还,利息按银行定期算,三年清。” 顾沉低头看着她按在自己小臂上的手指头,指甲剪得秃秃的,指节上还有迷宫里蹭的灰。他忽然把她的手从胳膊上拿下来,直接按到自己裤裆上。 “翡翠头面退不了,拍完当场交割的。”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意,胯下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跳,已经完全硬了,烫得惊人,“但你提的三年清可以。” 他把她的手攥着,强迫她隔着裤子揉弄自己,“四百万三年,一个月还十一万,利息按银行利率折半。” “折半?”苏娇娇的手被他带着上下套弄,指尖能清楚摸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自己腿心却已经湿得往外淌,浴袍下摆沾上了黏腻。 “剩下的一半算我出,你只还本金。”他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靠进窗台和胸口之间那个窄缝里,另一只手直接掀开她的浴袍下摆,掌心覆上她光裸的腿心,指腹在已经湿透的缝隙里来回刮,“但有个条件。” “你说。”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让他的手指更容易进去。 “三年里头你不许再犯网骗的毛病,不许开小号,不许收任何人的转账。”他低头凑近,鼻尖蹭在她耳廓上,舌头舔过耳垂,同时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的穴里,又热又紧的肉壁立刻绞了上来,“我每礼拜查一次你手机。” 苏娇娇缩了缩脖子,却把屁股往后送了送,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查就查……啊……” “答应了?”他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指节弯曲,精准地碾过那一点,穴肉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收缩。 “答应了……嗯……” 顾沉从窗台边的矮柜上摸出一张酒店便签纸和一支圆珠笔,把纸按在窗台上写了几行字,写到一半把笔递给她,手指却还插在她身体里没有抽出来。 “签字。” 苏娇娇低头看那张便签,上面写着“苏娇娇自愿以分期方式偿还顾沉拍品款项四百万元整,期限三年,月付十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一元,期间不得从事任何形式的网络敛财行为”,底下留了签名栏。她腿软得几乎蹲下去,穴里的手指还在缓慢地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你这写的什么玩意儿,还带零头的。”她的声音发飘,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 “十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一乘三十六个月正好四百万,多一块少一块你自己算。”他忽然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串透明的水丝,随即解开自己的裤子,把硬得发疼的鸡巴直接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龟头在缝隙里上下滑动,碾过阴蒂,“签完我再干你。” 苏娇娇的呼吸乱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自己腿心的那根东西,又抬头看他。 “爸……” “嗯。” “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他的嗓音哑得发沉,龟头却还贴着她的穴口,烫得她发抖,“我抱你回家,在床上慢慢来。” 苏娇娇接过笔,在底下歪歪扭扭签了名,签完把笔往窗台上一搁,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别停。”她踮起脚,嘴唇贴上他的,“就这儿。现在。” 顾沉的呼吸停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她一条腿,龟头抵着穴口缓缓往里顶。 苏娇娇整个人绷紧了。半年了,他摸过她,吻过她,用手指和玩具把她弄哭过无数次,却从来没有真正进来过。这一下,又热又硬又粗,把她一点点撑开,撑到极限。 “疼吗?”他停在半途,额头抵着她的,喘得很重。 “……疼。”她咬着嘴唇,“别拔出去。” 他吻住她,整根慢慢没入。穴肉被撑开到极致,热烫的肉壁死死裹着他的鸡巴。他低喘一声,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苏娇娇靠着玻璃慢慢滑下去,却被他托着屁股整个人抱起来,双腿被迫缠在他腰上。他一边干她一边往沙发方向走,每走一步都把她往上顶一下。 “怎么了。”他把她放到沙发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 “没怎么。”她闷着声音,却把屁股往后送,迎合他的抽插,“你忽然这么干我有点不适应。” “那要不我改回去。”他故意放慢速度,只在穴口浅浅地抽插,龟头反复刮过敏感的那一点。 “别。”她从胳膊缝里露出半张脸,声音带着哭腔,“我就是觉得……你等了半年,结果第一次是在酒店会客厅的沙发上……啊……深一点……” 顾沉把她下巴勾起来,从侧面吻住她的嘴,舌头直接伸进去搅,同时胯下重新发力,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你没白等。”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他架到肩上,从正面狠狠地干进去,“你今晚跑那趟迷宫,来回绕了五道弯,摔了两跤,铃铛响了一路,我拍了视频,留着以后看你笑话用。” “你还拍视频了?”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穴里一阵阵收缩,眼看就要到了。 “保镖拍了,我让人发我一份。”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着,同时手指按着她的阴蒂快速摩擦。 苏娇娇伸手去掏他口袋,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你给我删了……啊——” “回去再说。”他加快了速度,囊袋撞得她腿根通红,穴肉被干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终于绷紧了腰,穴里剧烈地痉挛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鸡巴上。 他低喘着又抽插了几十下,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整根没入,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身体最深处。 等她缓过神来,顾沉已经把鸡巴抽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往外淌。他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 “去洗个澡把身上的灰冲了,出来我带你回家。” 苏娇娇扶着他的胳膊站起来,往浴室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住,腿还在发软。 “爸。” “嗯。” “顾瑶……会怎么处理。” “不会怎么着,问清楚她传了什么话出去,警告两句放人走。”他把窗台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目光扫过她还湿着的腿心,“她翻不起什么浪。你以前那些事我让人压下去了,学校论坛上翻不出你以前的帖子。” “你什么时候压的。” “你搬进别墅第二天。” 苏娇娇站在浴室门口,浴袍领口敞着半边肩膀,精液还在顺着腿根往下淌,回头看了他一眼。 “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网骗的事。” “我跟你网聊的时候就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给我打钱。” 顾沉走到她面前,抬手把她的浴袍领口拢好,系带拉到前面系紧,动作却故意在她乳尖上多揉了两下。 “你猜。” “我不猜。” “那就别问。”他转身往门口走,拉开门之前回头说了一句,“洗完出来大堂等着。我先下去把车开过来。” 门带上,苏娇娇站在浴室门口盯着关上的门板看了两秒,低头拧开了淋浴开关。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夹了夹腿,感觉里面还留着他射进去的东西。 二十分钟后她洗完出来,换了顾沉让人送来的干净衣服,T恤牛仔裤,头发吹得半干扎了个马尾。腿心还隐隐发烫,走路时能感觉到布料摩擦过刚被干过的地方。腰上那串珍珠链被他收走了,换上了那只顾家传家玉镯。 下楼到大堂的时候,顾沉正站在靠门口的沙发边上,对面站着个穿白衬衫阔腿裤的女人——顾瑶。墨绿色缎面裙已经换掉了,手包夹在腋下,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 顾沉先看见苏娇娇出来,朝她微微抬了一下下巴。 顾瑶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头,跟苏娇娇对上了目光。 “苏娇娇。” “顾瑶。”苏娇娇站在楼梯最后一级上没往下走,“有事说事,别阴阳怪气的。” 顾瑶把包往腋下夹了夹。 “我没什么事,就是今晚看见你跟着顾叔来,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我还活着?” “你说话别这么冲。”顾瑶看了一眼旁边的顾沉,“我就问一句,去年慈善晚宴那个捐赠证书的事你还记不记得。” 苏娇娇从楼梯上走下来,把手里的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 “记得,用的别人照片报的名,那会儿把证书退回来了。” “你知道为什么退给你。” “因为我用的图是盗的。” 顾瑶张了张嘴,大概没料到她直接认了。 “那你现在怎么说。” “现在?”苏娇娇扭头看了一眼顾沉。他靠在沙发边上没动,朝她点了下头。她把视线转回顾瑶脸上,“以前的事我不赖,照片确实盗了,证书确实该退,你要让我道歉也行,对不起,那事是我干的。” 顾瑶的脸色缓了缓。 “你倒是认得快。” “认得快怎么了,总比你憋一年再拿出来说强。”苏娇娇拿起搭在扶手上的外套穿上,“还有别的事没有。” “没了。”顾瑶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变了不少。” “嗯,被逼的。” 顾瑶出了大堂门。顾沉把车钥匙按了一下,门口那辆黑色迈巴赫的灯闪了闪。 “上车。” 苏娇娇跟在他身后往门口走,“走了,回去睡觉,明天还得想辙还那十一万一。” 顾沉拉开后座车门,让她先坐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车子发动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我说三年分期免息,怎么又出来十一万。” “你说利息折半,本金四百万,三年,一个月十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一。”苏娇娇窝进后座,坐下的时候腿心又隐隐一酸,“你面上减了我一半的债,背地里一分都没少算。” “嗯。”他发动车子,从庄园大门开上主路,“你签了字的。” 苏娇娇把后座的抱枕砸他椅背。 “你最黑。” “系安全带。” 车子开上主路,车里的暖风呼呼吹着。跑了一晚上迷宫又被干了一通的腿又酸又沉,苏娇娇窝在后座抱着抱枕,眼皮往下耷拉。她能感觉到内裤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意,穴口微微肿着,一碰就酸。 等她彻底睡过去之后,顾沉把车停在一个红灯前,从西装内袋摸出手机,点开老周刚刚发来的交割记录。 品名后面多了一行小字备注——“附赠女款脚链一条,同款同料,已随拍品交割”。 他把手机扣在中控台上,侧过头看了一眼后座。 苏娇娇睡得很沉,马尾散了一半,嘴唇微微张着,脖子上那排牙印在车内灯底下红得发亮。 顾沉伸手把空调风向她那边调了一点,声音很轻。 “明天把脚链拿出来,先别给她。” 他顿了一下,看着红灯转绿,把车开了出去。 “留着等她下回再骗人的时候用。” 第31章 好孩子,含着,别用牙 顾沉走的时候苏娇娇还在睡。 天没亮就听到衣帽间拉行李箱的动静,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腿间还残留着昨晚被他干完没清理干净的黏腻,穴口微微肿着,一动就隐隐发酸。等再醒过来,手机上多了条凌晨四点的消息:出去五天,到了给你打电话。 她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接着睡。身上还穿着他丢在床尾那件黑衬衫,下摆被她无意识地绞在腿间,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 再睁眼是下午两点,整栋别墅安静得过分。平时这个点管家要么在楼下整理,要么在厨房叮叮当当,今天连个响动都没有。苏娇娇穿着那件黑衬衫下楼转了一圈——衬衫对他来说太长,下摆扫过光裸的腿,腿心每走一步都摩擦到还没消肿的穴口,带出细微的水声。厨房没人,影音室没人,连地下那扇门都锁着。 “走也不说一声……” 她给自己倒了杯水,端着回二楼。刚到卧室门口,听见楼下门铃响了,一声,过了五秒又一声。 苏娇娇趴在楼梯扶手上往下看,玄关可视对讲屏亮着。画面里站了个穿深灰工装的中年男人,胸前别着工牌,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打扮的年轻人,一人拎着工具箱。 “物业检修,电路排查。” 苏娇娇对着对讲说了句“等一下”,转身去顾沉书房翻抽屉,翻了半天没找到物业电话,倒是看见他桌上便签写了句“物业紧急联系人找老周”。她又不想给老周打电话——面子上过不去,昨天才在拍卖会上让人家替他盯了半晚上的拍品。 对讲又响了。 “女士,这栋楼上午有户报修短路,物业要求整栋排查,耽误不了多久。” 苏娇娇犹豫了十来秒,把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开了侧门把人让进来。前头那个工装男进门时扫了一圈客厅,笑着问了句“就您一人在家?”,目光在她光裸的小腿和衬衫下摆上停了两秒。苏娇娇靠在玄关柜边上没动地方,腿心却不自觉地夹紧,“检修电路管我几个人在家?” 工装男赔了个笑没再问,领着人往配电箱那边走。苏娇娇跟了两步觉得没意思,上楼准备换身正经衣服。 刚走到卧室门口,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上是顾沉的名字。 她刚要接,身后忽然贴上一股热气。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回一带。 苏娇娇吓得浑身一僵,手机差点掉地上。 “别出声。” 是他的声音。 闷在她耳边,低低的,带着一点笑。 苏娇娇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扭过头,看见那张脸——顾沉还穿着凌晨出门那身深色风衣,领口敞着,下巴上冒了一层青茬,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把她转过来,背抵着卧室门框。 “你……你不是出国了……” “改签了。”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散乱的头发扫到那件黑衬衫的下摆,又扫到她光裸的腿,“飞机起飞前收到老周的消息,说有人报了你家这层的电路检修。” 苏娇娇愣住了。 “我让他拦了。”顾沉的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往上摸,“真物业不会这个点上门,也不会只敲侧门。” “那……那刚才进来的……” “是我的人。”他把她的手按到自己裤裆上。那里已经硬了,隔着布料烫得惊人,“试你的。你一个人在家,连门都敢开。” 苏娇娇被他说得耳根发烫,又气又羞,“你……你故意的……” “故意的。”他的手指摸到她腿心,那里湿得一塌糊涂,穴口还肿着,一碰她就抖,“我前脚走,你后脚就放陌生人进门。要是坏人呢,娇娇,你长没长记性。” “你们顾家……是全世界最没资格说我‘放陌生人进门’的人……” “所以我最先到。”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横抱着往地下室的方向走。苏娇娇搂着他的脖子,衬衫下摆滑到腰际,光着的屁股贴着他的小臂。 “带我去哪儿……” “看好你。”他说,“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地下室的门在指纹锁“嘀”的一声后打开。感应灯带嵌在天花板边缘,光线白得均匀。鼻子里一股崭新的防静电地板味。顾沉把她放到那张黑色皮质圆床正中间,床面比普通床高出一截,坐着脚够不着地。 苏娇娇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件黑衬衫还在,扣子系到最上面,下摆底下两条光腿从床沿垂下去。腿心一片湿黏,穴口微微肿着,昨晚的东西好像还没完全流干净。 顾沉从旁边折叠桌上拿起一枚黑色皮质项圈,搁在掌心转了一下。项圈内侧嵌了圈蓝色指示灯。 “过来,给你戴个东西。” “我不戴狗圈。” “这不是狗圈。”他走到她面前,个子高她一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风衣还没脱,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轮廓明显,“电子定位监护终端,带心率监测。你戴着它我放心。” 他忽然伸手掀开她衬衫下摆,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还湿着的穴里,缓慢抽插。 “你这心率,”他低声说,“跟你第一次给我发语音的时候差不多。” 苏娇娇倒抽一口气,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你手……拿开……” “你说不想玩,现在就说停。”他把手指抽出来一点,又顶回去,碾过那一点,“我说停就停。” 苏娇娇咬着嘴唇,看着他。 “……戴。” 顾沉把项圈绕过她脖子,锁扣一合,“咔哒”一声脆响,项圈不紧不松贴着她脖颈。蓝色指示灯映着他的指甲盖。 “安全范围是以这间屋为中心半径五十米。你出了这个圈,或者试图把项圈摘下来,它会释放一组电脉冲。强度调好了,让你浑身发软使不上劲,但不会受伤。” 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随即解开自己的裤子,把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她嘴边。 “你试试?”他哑着嗓子,“我拿剪子剪了它。” “敢剪就自动触发最高档。”苏娇娇抬眼瞪他,“你自己说的。” 顾沉低低地笑了一声。 苏娇娇气得牙根发痒,张开嘴低头就往他手腕上咬。他手缩得比她嘴快,缩到一半又把手腕送回去了。她一口咬在他虎口上,牙关收着力没太使劲。顾沉低头看着自己虎口上一排牙印,笑了一声,随即把龟头抵进她嘴里。 “好孩子。”他扣着她后脑勺,缓缓往里顶,“含着,别用牙。” 她被迫含住,舌头抵着龟头。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她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穴里却又湿了一大片。 “你放我上去……”她吐出他的鸡巴,嘴角还挂着银丝。 “上去也行。”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圆床正中间,从后面整根没入。穴肉被撑开,热烫的肉壁死死裹着他,“但——顾沉让你把我关地下室里?” “我没让人关你。”他捏着她下巴把她脸抬起来,低头凑近了,胯下开始缓慢抽插,“我看着你。别让你乱开门。换个地方看着,这有什么问题。” 苏娇娇刚要开口骂,他嘴贴上来把她舌头吮住了,吻得又急又重,一只手扣着她后脑勺不让她往后躲。她喉咙里漏出一串含混的骂声,手指揪着他风衣前襟使劲推,推了两下没推动,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胸口。他的抽插却越来越重,囊袋拍打在她腿根上。 他退开半寸,嘴唇还贴着她的嘴角没离开,说话时气息全喷在她脸上,“娇娇你再骂,项圈可就要响了。” “你给我戴的什么破——” 项圈发出一小声电流提示音,苏娇娇后半截话被颈侧一阵酥麻堵回去了,整个人往下一软,膝盖弯了弯被他拦腰搂住。那股麻劲从脖子蔓延到全身,穴里却因为这股电流剧烈地收缩,绞得他低喘一声。 “看,提醒你了。”他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靠在他肩膀上,胯下继续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骂一句电一下,电流很小,范围你刚才也感受了,就脖子这一圈麻一下,不疼,但麻。你这穴倒是被电得更紧了。” 苏娇娇趴在他肩头缓了两口气,等那股麻劲散干净了抬头瞪他,声音压得极低,怕再挨一下,“顾沉,你等着。” “等着呢,反正这儿就咱俩,你慢慢等。”他加快了速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指腹快速摩擦。苏娇娇穴里一阵剧烈痉挛,喷出一股热液,整个人软在他怀里。顾沉又抽插了几十下,整根没入,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身体最深处。 他抱着她往里走。地下室真不大,除了刚才那张床和折叠桌,角落里隔了个简易卫生间,门边墙上嵌着个小型保险柜,对面的墙上挂了一排挂钩,上面挂着几样苏娇娇不想看第二眼的东西——皮鞭、绳索、还有几根不同尺寸的假阳具。 顾沉把她放到那张黑色皮质圆床正中间,精液从她穴口往外淌,在皮质床面上留下湿痕。 “别急着下床,先认认地方。” “你管这破铁皮箱子叫地方。” “比楼上那间怎么样。” “你一个比一个变态。” “这话我录音了,回头放给你听。” 苏娇娇把床上唯一的枕头抓过来砸他脸上,他偏头躲开,枕头砸在身后折叠桌上碰翻了半杯水。 “娇娇你看,认床环境适应能力零分,搞破坏能力倒是一流。”他从桌角拿起遥控器对着天花板按了一下,四个角亮起红色指示灯,“先给你热个身——” 他话没说完自己先停住了,手指在遥控器上悬了两秒,扭头看了苏娇娇一眼。她正坐在圆床上拿床单把自己裹成个茧,只露一颗脑袋出来,头发散在肩膀上,衬衫领口歪到一边,项圈上那圈蓝色指示灯映着她锁骨,腿间的床单已经被她的水浸湿了一小片。 “娇娇。” “干嘛。” “我刚才差点说漏嘴了。” “说漏什么。” 顾沉蹲下来跟她平视,把遥控器揣进风衣口袋里,手指却探进床单下,摸到她还湿着的穴口,两根手指插进去缓慢抽插。 “本来想先吓唬你一下,但我改主意了。”他把她的手按到自己已经又半硬的鸡巴上,“先吃饭吧,我饿了。不过吃饭之前,你先把刚才喷在我鸡巴上的水舔干净。” “……你把我从楼上绑到这儿就为了陪你吃饭?” “不行吗。”他按着她的头往下压,龟头抵在她唇边,“张嘴。” 苏娇娇瞪了他两秒,慢慢张开了嘴。 “……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她没有说停。 舌头伸出去,一点一点,把那些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舔干净了。 顾沉看着她,眼睛暗得像要把她吞进去。 “好孩子。” 第32章 他插在她身体里让她吃饭,吃完就把她按在圆床上操 顾沉说的吃饭,就是从折叠桌底下拖出个保温箱。掀开盖子,里面码着四层便当盒,最上面一层摞着两只带盖的汤碗。 “我让酒店后厨做的。安静点吃,别洒地上,这地方打扫起来费劲。” 苏娇娇坐在圆床边上不伸手接。衬衫下摆被她无意识地绞在腿间,穴口还残留着刚才被他射进去的精液,微微肿着,一动就隐隐发酸。 “你先把我放上去。” “吃完饭再说。”顾沉把汤碗盖子掀开推到她面前,菌菇鸡汤的味飘了一层。 他目光却扫过她光裸的腿,“你要不吃我自己吃。吃完我可就不确认你会不会低血糖了。刚才你夹得那么紧,现在腿还软着吧。” 苏娇娇肚子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四面金属墙之间格外清晰。 “我吃。吃完你说话算话。”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上回你说带我去游乐园,结果车开到半路拐去了山上那间测试间。” “那是我临时改道,导航是我开的。”他忽然伸手掀开她衬衫下摆,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还湿着的穴里,缓慢抽插,指节弯曲碾过那一点,“你这水都流到床单上了。是不是一想到待会儿要‘直播’,就发情。” 苏娇娇端起汤碗喝了两口,味道确实没得挑。她喝了半碗汤又扒了两口饭,吃相还算斯文,就是筷子用得急,一块红烧肉掉在黑床单上滚了滚,她捡起来塞嘴里当无事发生。顾沉的手指还在她穴里缓慢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坐在对面折叠椅上端着饭盒看她吃东西,看到这一幕笑了一声,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串水丝,随即解开自己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她嘴边。 “娇娇,你这吃法跟在学校食堂一个路数。先把这个吃了。” “你管我。”她被迫含住,舌头抵着龟头。顾沉扣着她后脑勺缓缓往里顶,鸡巴在她嘴里进出。 “不管,就提一嘴。”他低喘着加快速度,在她喉咙里抽插了几十下,精液一股股射在她嘴里。苏娇娇被迫咽下去,嘴角还挂着白浊。 吃完收拾干净,顾沉把保温箱收好放到门口,回头把折叠桌往墙边推了推,腾出圆床周围一片空地。苏娇娇看他这通折腾,心里开始发毛,从圆床中央往边上挪了挪,腿间的床单已经被她的水浸湿了一小片。 “你到底要干嘛。” “跟你说了,做直播。” “什么直播。” “匿名直播。你坐镜头前面,不用干嘛,说话就行。弹幕让你干嘛你挑着做,不做的直接念出来让别人听见。” 苏娇娇从床上弹起来,被项圈响了一声,她捂着脖子蹲回床上,“我不直播。你放我走。我不跟你要那两万了还不成。” “那两万我早替你清了。你现在欠的是四百万,直播打赏按比例抵扣。”顾沉从后面整根没入,穴肉被撑开到极致,热烫的肉壁死死裹着他的鸡巴,“打赏总额扣掉平台抽成,剩下的一半抵你欠款,另一半归我。” “你黑不黑啊。”她被顶得往前一耸,声音发颤。 “这设备场地人工全是我出的,你当搞直播不要成本。”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腿根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苏娇娇窝回枕头里闷声闷气地说了句:“我不脱衣服。”顾沉从墙边把那个亚克力箱子拖出来放到床脚,盖子一掀,里面东西码得整整齐齐。他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到床面上,胯下却继续抽插。 “不用你脱,你坐着就行。” 他摆出来的东西苏娇娇认识的就两三样,剩下那些形状一个比一个怪。他拎起一枚带铃铛的小夹子放在手指间转了一圈,随即夹在她一边乳尖上,铃铛随着他的抽插轻轻晃动。 “这个夹在什么地方你猜。” “你放回去。”她穴里一阵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鸡巴上。 “不猜也行,待会儿弹幕会猜。”顾沉又抽插了几十下,整根没入,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身体最深处。 苏娇娇伸手要把那堆东西往箱子里划拉,他一把攥住她胳膊,另一只手拿遥控器按了一下。项圈发出一阵短促的酥麻,她整个人在床面上弹了一下,胳膊软下去搭在他手心里。那股麻劲从脖子蔓延到全身,穴里却因为这股电流剧烈地收缩。 “我还没开始直播呢,娇娇你先保存点体力。” 他把玩具收回箱子搁到床头柜上,走到墙角打开一台投影仪。正对圆床的那面墙亮了起来,白底黑字的界面分成了十六个小格,每个格子里的画面都是这间房的实时监控。 “给你介绍一下,这屋装了十六个摄像头,等会儿全打开。” 苏娇娇仰头在墙壁和天花板之间找那几个红点。 “墙角四个,天花板四个,床垫正上方两个,床头两侧各一个,卫生间门口一个,门框上一个,折叠桌旁边一个,还有俩在亚克力箱子侧面。” 他一边说一边按遥控器,对应的画面在投影墙上亮起来,十六块屏幕拼成一张大图。每一块里都是苏娇娇,有全景有局部,有一块正对着她腿心的位置,超清镜头把黑色床单的纹理和她穴口往外淌的精液都拍得一清二楚。 苏娇娇抓着床单往中间缩,拿枕头挡在身前。 “你把腿心那个关了。” “那个是最贵的一个镜头,专门从德国定的。” “我管你多少钱。” “这样,你坐到镜头前面去,我就不给那个镜头单开画面。”顾沉退到折叠桌旁边坐下,手机连上投影系统调参数,“你只要坐正了不挡脸,我就把十六个画面切成九宫格自动轮换。” 苏娇娇坐直了,把枕头放下搂在怀里。 “我坐好了,你调。” “手别挡脸。” “我没挡。” “把枕头放下来,抱枕头显得你心虚。” “我本来就心虚。” “那就坐实了别心虚。你占着理呢,是我不讲理把你带下来的。你骂我就行,对着镜头骂。” 苏娇娇对着正前方的主摄像头张了张嘴,半天挤出一句:“顾沉不要脸。” “娇娇你骂人能不能多点干货,这句我上回从谢凛嘴里听过了。”他忽然伸手从后面绕过去,手指探进她衬衫下摆,两根手指插进她还湿着的穴里,缓慢抽插。 “你还想听什么。” “想听你骂你公公。” “他欠骂的地方多了,但我现在不想提他。”她穴肉绞紧他的手指,声音发颤。 顾沉笑了一声,把投影画面切回九宫格。十六个画面轮换着亮,苏娇娇从枕头缝里看见自己侧脸那个镜头里项圈上闪烁的蓝灯和散在肩头的头发,伸手想把头发拢到耳后,手抬到一半看见一个画面正对着她后腰,衬衫下摆翘起来露出一截腰窝,又把手放回去了。 “爸,你这些镜头能不能调低一点。” “能啊。你把茶几上那瓶水递给我,我口渴。” 苏娇娇瞪了他一眼,从圆床这头滑到那头够到折叠桌上的水瓶递过去。顾沉接过去拧开盖子喝了两口,遥控器在手里按了两下,投影墙上的九宫格画面整体往下挪了半截,角度比刚才稍微低了些。他另一只手却把鸡巴抵在她穴口上,龟头在缝隙里上下滑动。 “满意了?” “还有那个腿心的镜头。” “那个没开。” “你刚才说那是德国定制的。” “东西好是好,今晚用不用得上另说。”他直接从后面整根没入,开始缓慢抽插。 他站起来走到圆床边坐下,手臂从后面绕过去搭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肩头,呼吸扫过她耳廓,胯下继续抽插。 “娇娇你先适应一下被拍的感觉。等会儿开播了先跟弹幕聊五分钟,有人问什么你挑好听的答。” “什么算好听的。”她被顶得往前一耸。 “比如问你是不是单身,你就说欠着债呢不敢谈恋爱。” “这算好听?” “算。至少把协议第三条明着传出去了,省得回头有人不长眼来碰你。” “那要有人问我是不是被关起来了。” “你实话实说。” “我说是,然后呢。” 顾沉贴着她耳朵压低声音,抽插却越来越重,“然后弹幕里准有人刷‘多少钱能看’,你就报个数,报高一点,让他们知道贵。” 苏娇娇被这话气笑了,拿胳膊肘杵了他一下,穴里却一阵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液。 “你到底来真的还是逗我玩。” 顾沉松开她站起来,走到投影墙前面,把主摄像头打开预热。画面里苏娇娇坐在黑色圆床中间,散着头发,项圈亮着蓝灯,手边搁着个抱枕,腿间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娇娇你准备好,五分钟后开播。” “我要是直播里喊救命呢。” “这地方没信号,我提前屏蔽了,你喊只能喊给我听。” “那弹幕怎么连进来的。” “我拉了专线。你什么都别操心,坐着就行。” 苏娇娇把抱枕搂得紧了些,看他在墙边调参数。项圈的蓝灯每隔几秒闪一下,她忽然想起什么。 “爸,项圈那个电击,弹幕里要有人让我自己按怎么办。” 顾沉从屏幕后面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 “他们提要求,做不做你定,我不替你按。” “那你之前拿遥控器按我。” “之前是之前,直播归直播,直播里的遥控器归你管。” 他把一个小号遥控器从桌上拿起来放到她手边。 “这个你拿着。有人提过分要求你就自己按一下装装样子,弹幕分不清是真按还是假按。” 苏娇娇把遥控器攥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你就不怕我拿它按你。” “这遥控器跟项圈配对的,按我不管用。” “那你还给我。” “给你壮胆用的。” 顾沉从桌子侧面绕出来蹲到圆床边,仰头看她。风衣已经脱了,衬衫领口敞着,露出脖子上一条银色细链子,坠着个拇指大的黑色U盘。他把鸡巴抵在她嘴边。 “娇娇,开播之前跟你说个事。” “说。” “直播收益到账先抵利息。你欠我那十一万一,今晚要是打赏多的,说不定能抵掉这个月一半。” 他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不过开播之前,你先把刚才喷在我鸡巴上的水舔干净。” 苏娇娇沉默了几秒。 她抬眼看他,声音很轻。 “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顾沉的手顿了一下。 苏娇娇没有说停。 她张开嘴,被迫含住,舌头抵着龟头,一点一点把那些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舔干净了。 第33章 开播的时候他的手指还插在她身体里,弹幕都刷疯了 顾沉开播之前先给苏娇娇塞了个东西。 一副黑丝绒面的半脸眼罩,宽度刚好盖住鼻梁以上,边缘包了软边,戴上去不硌脸。他给她戴的时候手指故意在她锁骨和乳尖上多揉了两下,隔着衬衫把已经硬起来的乳尖按进乳肉里又放开,反复碾磨。 “挡眼睛干嘛。”她声音发颤,穴口又开始往外淌水。 “挡了显得神秘,弹幕刷礼物快。”顾沉把她衬衫下摆掀开,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还湿着的穴里,缓慢抽插,指节弯曲碾过那一点,“你这水都流到床单上了,等会儿镜头开了可都拍得到。” 苏娇娇白了他一眼,但没摘。穴肉绞紧他的手指,她咬着唇忍住呻吟。 他把主摄像头对准圆床中央,九宫格画面切到直播间侧边栏缩成小窗,正中间放大主镜头。苏娇娇坐在黑床单正中间,头发散在肩膀两边,黑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项圈上的蓝灯在黑丝绒眼罩的对比下格外显眼。腿间的床单已经被她的水浸湿了一小片。 开播三十秒,在线人数从零跳到两百多,弹幕开始滚。 【这是新的助眠频道?看着不像啊】 【主播这身好家伙,黑衬衫是谁的】 【脖子上那个是项圈吗,还带灯】 【露个全脸啊】 顾沉坐在桌后面把手机屏幕转向她,弹幕一条一条念,另一只手却还插在她穴里缓慢抽插。 “有人问你衬衫谁的。” “我自己的。”她声音发飘,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 “娇娇你说话别这么硬,软一点。”他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串水丝,随即解开自己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她嘴边。 苏娇娇把声音放软了一截,“借的。”她被迫含住,舌头抵着龟头,顾沉扣着她后脑勺缓缓往里顶,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弹幕刷过一片“借谁的”“男朋友吗”“这哥们的衬衫码数大好多。” 顾沉替她答了一句,“债主的。”他加快了速度,在她喉咙里抽插了几十下,精液一股股射在她嘴里。苏娇娇被迫咽下去,嘴角还挂着白浊。 弹幕又炸了一轮。 【什么债主还借衬衫啊】 【欠钱还穿人家衬衫,这什么新型抵债方式】 苏娇娇看着屏幕上滚过去的字越说越没边,拿手背蹭了一下耳垂,“你们别瞎猜,就普通的债。” 顾沉从旁边拿了瓶水拧开递过去,她从眼罩底下勉强看见瓶口位置接过来喝了一口。他另一只手却从后面整根没入,穴肉被撑开到极致,热烫的肉壁死死裹着他的鸡巴,开始缓慢抽插。 “行,正经聊几句。”他把手机架在自拍杆上举到自己面前,镜头切成双人同框,胯下却继续抽插,“她是主播,我是管镜头的,今晚直播大概一个来小时,弹幕里提的要求她挑着做,不做就直接念出来,你们刷的礼物按比例抵她欠的债。” 【你说抵就抵,我们不信】 “看后台没关系,打赏记录实时滚动,抵债金额我每十分钟报一次。”他低喘着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腿根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那主播先笑一个看看诚意】 苏娇娇抿着嘴扯了一下嘴角,弹幕里说“笑得太敷衍了”。她被顶得往前一耸,穴里一阵剧烈收缩。 “娇娇你再笑一个,露牙的那种。” “我牙上有菜叶。”她声音发颤。 弹幕笑成一团,礼物特效从屏幕底下往上飘。顾沉又抽插了几十下,整根没入,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身体最深处。 他点着后台数了一下,“这波两千多,扣掉抽成到手一千,抵五百块。” 苏娇娇凑到屏幕前面看了一眼礼物榜,排在最前面的一个ID叫“半山看门狗”,头像是个柯基屁股。精液从她穴口往外淌,在黑色床单上留下湿痕。 “这人谁啊。” “不知道,匿名直播间,ID随便起的。” “怎么打赏这么多。” “可能觉得你眼罩可爱。”他手指探进她衬衫下摆,两根手指插进她还湿着的穴里,缓慢抽插,把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搅出来。 苏娇娇盯着那个ID看了两秒。“半山”这俩字让她想起顾沉那栋别墅的位置,但她没往深了想。穴肉绞紧他的手指。 直播到二十分钟的时候有人开始提稍微出格的要求。 【让她把衬衫扣子解一颗,看不见脖子那块吗】 【项圈戴到什么程度了,能不能拉起来给看一下】 【让她把眼罩摘了呗,看半张脸不痛快】 顾沉一条一条念,念完了看着苏娇娇,胯下又硬了,龟头抵在她穴口上上下滑动。 “你挑。” “我挑一个都不做。” “不做的得念出来。” 苏娇娇对着镜头把弹幕上的要求复述了一遍,念到“把衬衫扣子解一颗”的时候自己先红了脸,眼罩底下露出来的下半张脸从颧骨红到下巴。顾沉趁机把衬衫扣子解开一颗,露出锁骨和半边乳肉,乳尖硬着顶在布料上。 “你们别得寸进尺,这间屋子还有别人看着呢。”她声音发颤。 【谁看着,不是就你跟镜头哥吗】 【镜头哥又不吃亏,让他一起啊】 苏娇娇扭头看他,顾沉摊了摊手,随即从后面整根没入,开始缓慢抽插。 “你要不把项圈亮一下,不摘,就歪个头让他们看看锁扣在哪儿。” 苏娇娇把头往左边歪了歪,项圈锁扣上那个小指示灯闪了两下,弹幕里刷了一片“这扣子看着挺高级”“能解开不。”她被顶得往前一耸。 “解不开,没钥匙。” “嗯,钥匙在我这儿。”顾沉从衬衫内兜里摸出个小铜钥匙在镜头前面晃了晃,又揣回去了,抽插却越来越重,“她跑不了。” 【那你开个价吧,多少能看全脸】 顾沉把这条弹幕念完看了苏娇娇一眼。 “你说个数。” “我说个数你就真给看?” “弹幕刷到那个数你把眼罩往上推一下再放下来,就一秒。” 苏娇娇想了想,“五万。”她穴里一阵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鸡巴上。 弹幕安静了半分钟,然后刷过一条大额打赏提示,ID是“半山看门狗”,金额五万,整整的。 苏娇娇盯着那条提示看了五秒,“这人疯了吧。” “娇娇,人家刷了你得兑现。”顾沉又抽插了几十下,整根没入,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身体最深处。 苏娇娇深吸一口气,把眼罩往上推了推露出眼睛和额头,又飞快拉回去了,前后大概两秒不到,弹幕里一片哀嚎说没看清,但那五万块到账的提示还挂在屏幕顶端。她腿软得几乎坐不住。 顾沉对着后台报数,“五万扣抽成四万五,一半抵债两万两千五,加上前面的一共抵了两万七,这个月的十一万一你还有八万四要还,娇娇你加把劲。”他手指还插在她穴里缓慢抽插,把精液搅出来。 苏娇娇把抱枕重新搂紧,半张脸埋进抱枕边沿,声音闷闷的。 “我累了,什么时候下播。” “再播二十分钟,弹幕里有人说要看你说绕口令。” “我不会。” “那就聊聊你以前怎么骗人的,当然别报具体名字,就说骗法。” 苏娇娇从抱枕上方露出眼睛,看了他一下。 “你真要我说。” “你自己挑着能说的说。” 她对着镜头想了一会儿,把抱枕往下挪了挪。顾沉把鸡巴抵在她嘴边,她被迫含住,舌头抵着龟头。 “我以前在网上跟人聊天,装有钱人家的小姐,发别人的照片,收转账,收礼物,有时候一天收好几份,你们别学我,我现在这脖子上拴着项圈就是报应。” 弹幕里飘过一串“这姐姐实诚”“被骗的男的呢站出来看看”“所以你欠了多少。” “欠多少不跟你们说,反正挺多的,得还三年。”顾沉在她喉咙里抽插了几十下,精液一股股射在她嘴里。她被迫咽下去。 【三年就三年,你这条件还三年,那债主舍得?】 苏娇娇看着这条弹幕愣了一下,顾沉在旁边替她接了一句,“他可舍得了,一天都没少算利息。”他从后面整根没入,继续抽插。 直播最后五分钟,苏娇娇被弹幕提的要求磨得没办法,对着镜头唱了首跑调的儿歌,唱完把眼罩一摘扔到床上,“行了行了,下播了下播了,再让我唱下去你们得花钱洗耳朵。”她穴里一阵剧烈痉挛,又喷了一股。 顾沉把直播关掉,投影墙上九宫格画面重新亮起来。苏娇娇看见自己刚才摘眼罩那一幕在某个角度被拍得清清楚楚,伸手去够遥控器想把投影也关了,被他先一步把遥控器拿走了。他胯下还硬着,龟头抵在她穴口上上下滑动。 “刚给你争了两万七的抵债额度,娇娇你这翻脸速度也太快了。” “你说播一个来小时,这都超了。” “超了十分钟,算你赠品。”他直接整根没入,狠狠抽插了几十下,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身体最深处。 苏娇娇从圆床上跳下来,赤脚踩在防滑垫上,走到他面前把项圈上的锁扣往他眼前一递。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两万七够我免掉这个项圈的安装费了吧,你给我摘了。” “不行,我正式回来之前这玩意不能摘。” “你不回来我戴到什么时候。” 顾沉把手机翻过来给她看,上面一条他自己发的备忘,时间是三分钟前。 “刚记的。明天早上的飞机落地,你今晚收拾一下,我明晚直接来这儿接你。”他手指探进她衬衫下摆,两根手指插进她还湿着的穴里,缓慢抽插。 苏娇娇把手里的遥控器往床上一扔,“那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关地下室里。” “我看着你,没说非得在别墅楼上看着。” “你跟自己玩文字游戏。” “这叫利用规则漏洞。”顾沉把折叠桌上的电脑合上,从墙边摘下那排挂钩上唯一一条浴巾递给她,“去洗个澡,身上都粘了。明晚之前你得收拾干净,我看见你灰头土脸的样子又要加利息。”他把她拉过来,鸡巴抵在她嘴边,“不过洗澡之前,你先把刚才喷在我鸡巴上的水舔干净。” 苏娇娇接过浴巾,抬眼看他。 “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他没有说停。她也没有。 她张开嘴,舌头抵着龟头,一点一点把那些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舔干净了。 她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爸,那个刷五万的半山看门狗,你真不知道是谁?” 顾沉正弯着腰收拾桌上的线材,头也没抬。 “匿名直播间,名字随便起的,我怎么知道。” 他弯腰的时候裤兜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苏娇娇在卫生间门口站着没动,等屏幕暗下去才转身拉开门。 手机屏保是一张内网的聊天截图,最后一条消息来自他自己: 五万够不够钓她出来唱首歌。 第34章 奶头铃铛响到喷 苏娇娇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浴巾只勉强裹到腋下,湿透的布料贴着胸口那两团肉,乳头已经因为冷空气挺起来,隔着浴巾都隐约能看见凸点。项圈紧贴着湿漉漉的脖子,蓝灯一闪一闪。 顾沉靠在折叠桌边啃能量棒,目光先扫过她胸口那两团被浴巾勒出来的弧度,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把吹风机从桌底下摸出来插上电。 “过来把头发吹了,湿着睡明早起来头疼。顺便把你那对奶子也擦干净,等会儿夹子要贴着乳头夹,湿着会更疼。” “我自己来。”苏娇娇把浴巾往上提了提,布料却因为水而滑下去一截,左边乳头直接露出来,粉嫩的乳尖还挂着水珠。她赤脚踩着防滑垫走过去,想从他手里抽走吹风机。 顾沉没松手,另一只手把手机屏幕翻过来对着她,直播后台数据还开着,最底下一条大额打赏挂着,ID“半山看门狗”,金额五万,留言栏写了一行字:“那对金属夹子,戴上了再唱一遍刚才那首儿歌。最好把奶头夹得又红又肿,让铃铛跟着你的奶子晃。” 苏娇娇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喉头发干,下面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湿意。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想看老子奶头被夹成什么样。” “钱到账了。”顾沉把手机往桌上一扣,手指故意擦过她露出来的乳尖,指腹带着热度按下去,“退也来得及。不过你这奶头现在已经硬了,是不是光看留言就湿了?” “退了怎么说。”苏娇娇声音发紧,乳头被他按着轻轻揉,乳晕都跟着发红。 “退了你这个月多还两万五,本来还差五万九。你这对奶子今晚能帮你还多少,自己掂量。” 苏娇娇把吹风机插头拔了,坐到圆床边上,浴巾彻底滑到腰上,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头因为刚才的触碰而挺立着,颜色从粉变深。顾沉从亚克力箱子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白纸盒,撕开封口,里面垫着黑海绵,一对金属夹子嵌在凹槽里,夹头包了层软硅胶,尾巴上各挂一颗银铃铛。 苏娇娇把一个夹子从海绵里抠出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金属的凉意贴着手心。 “这玩意儿夹了奶头疼不疼。” “最松档跟夹头发差不多。不过你这奶头已经肿了,夹上去会又胀又麻,铃铛一晃,奶头就会被扯着抖。” “你夹过?” “夹过手指头。没夹过像你这么嫩的奶头。”顾沉低头看了眼她胸口,声音低下去,“要不要我先用手指把你奶头掐硬一点,再夹?” 苏娇娇把夹子丢回去,手在膝盖上蹭了蹭,指尖却已经沾上自己大腿内侧的一点湿。“我不戴。” “不戴也行。”顾沉把盖子合上,手机点开退款页面,“那我退了啊。你今晚下面这点骚水就白流了。” 苏娇娇看着那个确认键,嘴唇抿了一会儿,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又硬了几分。 “戴多久。” “弹幕说到下一轮打赏满一万就摘。期间你要自己把奶子晃起来,让铃铛响。谁让你现在奶头已经这么挺。” “你替我把关着点,太离谱的别念。” “我什么时候念过不靠谱的。” “你上回念人家让我学狗叫。” “那条我念完给你挡回去了。今晚要是有人让你把奶头伸到镜头前让我舔,我念不念?” 苏娇娇把浴巾往胸口拉了一下,露了半边肩膀出来,捏着左边的夹子对着自己胸口比了比,金属夹口对准已经发硬的乳头。 “你帮我弄。别弄太重,老子奶头敏感。” 顾沉把手机架到自拍杆上,镜头还没打开。他蹲到圆床前面接过夹子,苏娇娇把浴巾往下褪了一截,胸口彻底露在外面,皮肤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汽,两只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又粉又肿。 “你手别抖。” “我没抖。是你奶头太滑,水还没干。” “你手在抖。”苏娇娇声音已经带了喘。 顾沉低头把夹头掰开,另一只手从底下托了她左边乳房一下,掌心整个包住那团肉,拇指和食指把乳晕捏起来,让乳头更加突出。“你自己扶着,我两只手不够用。把奶子托高点,让我对准你这颗奶头。” 苏娇娇把脸偏向一边,左手从底下托住自己的乳房,把乳肉挤得更饱满。顾沉把夹口对准位置合上去,硅胶夹头直接咬住乳头根部,她吸了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里,乳尖被夹得瞬间充血,又麻又胀。 “松紧可调,这是最松那档。”他把后面的螺丝拧了半圈,夹力收紧一分,乳头被夹得微微变形,“紧了就说。现在是不是已经感觉到奶头被夹住、血都往那里涌?” 苏娇娇呼了两口气,铃铛跟着她呼吸响了两下,夹口收拢的力道不算大,但那两瓣乳肉被聚在一起的感觉让她后背出了一层薄汗,下面已经湿透,大腿内侧黏腻地贴着。 “还行……有点麻。” “右边也给你弄上。这次我先用嘴把你奶头吸硬一点。” “嗯……快点。” 顾沉没急着上夹子,低头含住她右边乳头,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刮过,把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吸得更肿。苏娇娇哼了一声,腰软了,铃铛还没戴上就跟着她抖。他吸了几下才把夹子合上去,右边夹子合拢的时候她叫出声来,铃铛晃得比左边厉害,乳尖被夹住后立刻胀得发红。 顾沉调好螺丝退开半步看了一眼,两个夹子衬在胸口皮肤上,银铃坠在下面,她稍微动一下肩膀两个铃铛就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乳头被夹得向外挺着,乳晕周围已经泛起一层红。 “能摘了没有。”苏娇娇声音发颤,乳头被夹着的感觉又疼又爽,下面的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弹幕还没刷。你先把奶子晃两下,让铃铛响给我听。” “你开播催催他们。” 顾沉把直播打开,主镜头切到近景,画面里两个被夹子咬住的乳头和铃铛占了大半。弹幕从底下往上滚。 【真戴上了】【晃两下让铃铛响一响】【这五万没白花,奶头被夹得这么肿】 苏娇娇对着镜头把头发拢到耳后,项圈的蓝灯闪了一下,胸口跟着动作晃,铃铛叮叮响。“你们别得寸进尺,说好的打赏满一万就摘。老子奶头已经麻了。” 弹幕刷过一排打赏特效,顾沉看了一眼后台,“这波四千多,抵两千出头,还差七千多。再晃狠点,把奶子甩起来。” 苏娇娇咬着下嘴唇,胸口铃铛因为她呼吸重了些跟着响了一声,弹幕又炸了一轮礼物。她刻意把肩膀晃了两下,乳房带着夹子上下颠,铃铛撞在一起,乳头被扯得又胀又疼,快感却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 “你们别刷了,越刷我越摘不掉。奶头要被夹坏了。” 顾沉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伸过来搁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腰侧那片皮肤慢慢揉了一下,指尖往下滑,碰到她屁股缝。“放松点,你后背绷得太紧了。是不是下面也跟着夹子一起缩了?” 苏娇娇肩膀塌了塌,右边铃铛响了一声。顾沉的手指从她后腰往上走,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推上去,力道不重,像在捋平一块皱了的布,另一只手却伸到前面,指腹直接按在她被夹住的左边乳头上,隔着夹子揉。 弹幕里有人发了一条:镜头再近点,看铃铛别看她脸。把奶头推到镜头前。 顾沉把镜头往她胸口推了推,两个被夹肿的乳头和铃铛占满屏幕。他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指尖拨了一下右边的铃铛,银铃响了一声,收音设备把声音放大之后整个直播间都听得见。弹幕里刷过一片打赏特效。 苏娇娇伸手想摘右边那个夹子,顾沉把她手腕攥住按到身侧。“还没到一万。再忍忍,奶头是不是又麻又痒,想让我再吸一口?” “快了没有。” “再拨两下。” 他手指又在左边铃铛上弹了一下,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夹子轻轻往外扯,苏娇娇胸口跟着颤了颤,铃铛叮地响了一声比刚才还脆,乳头被拉长又弹回去,她腿一软,穴口涌出一股热流。弹幕里打赏刷了一层,顾沉看了一眼后台,“到了,一万二,抵六千。” 苏娇娇把两个夹子都摘了搁到桌上,揉着被夹得又红又肿的乳头,乳尖又痛又爽,轻轻一碰就发颤。“下回再有这种要求你替我拒了。奶头被夹得这么肿,明天还怎么穿衣服。” “拒了打赏就没了。”顾沉低头看她被夹得发亮的乳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没了就没了我少还点。不过你这奶头现在这么肿,是不是想再夹一次,让我再吸?” “没了就没了我少还点。” “你少还点不就得多播几场。多播几场,奶头就得多被夹几次。” 苏娇娇抓起枕头砸他。“你算账算得真精。” 顾沉把枕头接住放回床上,弹幕里又冒出来一条:让她戴回去,再聊十分钟,加两万。把奶头夹到最紧,再让她自己揉。 “不加。” “加两万抵一万。” “我说不加。” “那你自己跟弹幕说。说你奶头已经肿得受不了,再夹就喷了。” 苏娇娇把脸凑到镜头前面,胸口还露着,乳头红肿着挺立。“不戴了,你们要看下播看回放,截图都截了别贪心。老子奶头要被夹破了。” 【学姐你这就不厚道了】【再戴一会儿嘛大不了再加一万】【奶头这么肿不戴可惜了】 苏娇娇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嘴唇动了动,乳头又不受控制地硬了一下。 顾沉蹲下来凑到她耳朵边上,舌尖舔过她耳廓。“想戴了?想再被夹着奶头喷一次?” “我没想。” “你脸上写着呢。下面也写着,腿都夹紧了。” “我脸上写什么了。” “写着‘再加一万我就戴,还要把奶头送到你嘴里’。” 苏娇娇把他推开。“你滚。” 顾沉笑着退回去,把手机拿起来对着自己。“我替她说了,再加一万五她考虑考虑。考虑把奶头夹到最紧,让铃铛跟着她高潮一起响。” 弹幕里有人刷了一笔大额,顾沉看了一眼后台,“到账,抵七千五。” 苏娇娇瞪了他一眼,把右边的夹子拿起来自己戴回去,对准已经又红又肿的乳头合上,调好螺丝,铃铛响了一声,她吸了口气,乳头被重新夹住的瞬间又麻又爽。 “就十分钟。十分钟到了必须摘,不然奶头真要肿坏了。” “你说了算。十分钟里你自己把奶子晃给镜头看。” 十分钟到了,苏娇娇把夹子摘下来丢进白纸盒里,乳头被夹得又红又亮,轻轻一碰就发颤。顾沉把直播关了,后台数据报了数,“今晚一共抵了六万一千五,你这个月还剩四万九。奶头贡献不小。” 苏娇娇把浴巾重新裹好,走到桌边拿起手机翻了一下银行余额,多了六万,转账备注写着“零花钱”。 “你给我打零花钱,六万。” “够还这个月了。” “那你干嘛还逼我签分期协议。” “我乐意。说不定就是想看你奶头被夹着还债的样子。” 苏娇娇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你明天问问自己,零花钱能不能抵债。” “你自己问。问我今晚半山看门狗那五万,是不是我刷的,想看你奶头被铃铛扯着叫。” “我不敢。” 顾沉把桌上的线材卷起来塞进包里,夹子收回柜子上。 “睡了。明早我正式落地之前你得回楼上。奶头肿着,别让自己看见。” 苏娇娇钻进被子里,把项圈转了个面,锁扣上的灯映着被沿。被夹过的乳头还在被子里发烫,稍微摩擦就又硬起来。 “爸。” “嗯。” “你那个半山看门狗,到底是谁。” 顾沉把灯关了,地下室只剩应急灯带的弱光,他躺到折叠桌旁边的行军床上扯了条毯子盖着。 “你猜。猜对了今晚让你把奶头再夹上一次,我用嘴帮你含着睡。” “我不猜。” “那睡觉。做梦也别忘了你奶头被夹着响铃铛的感觉。” 第35章 三十块一小时,专夹你的肿奶头 顾沉一大早把苏娇娇从被子里捞出来的时候,她胸口那两颗被夹肿的乳头还又红又硬,隔着T恤都能看见凸点。他手掌直接按上去揉了两把,拇指掐着乳尖往外扯,她哼了一声,腿软着被他半抱半扶着送上商务车后座。 车开到别墅侧门,他的行李箱还搁在玄关没拆——昨晚他们在地下室“正式落地”那一套戏还没收场。苏娇娇穿着昨天的T恤牛仔裤溜上楼换了身正经衣服,下来的时候乳头还隐隐发烫,走路都得夹紧腿。顾沉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西装外套搭在扶手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过来。” 苏娇娇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大腿内侧还黏着昨晚没擦干的骚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四十分钟前。”顾沉把手机搁到茶几上,屏幕上是一份直播后台的收益报表,目光扫过她领口那点蓝光,“昨晚播到几点。奶头被夹成什么样了。” “十一点多。”她声音发紧,乳头在衣服里又硬了一下。 “赚了多少。” “抵了六万一千五。” 顾沉把报表划到底,看了几秒。“那个刷四十个礼物的ID,往后拉黑了,再刷也不收。下次别让人把镜头怼到你奶头上晃铃铛。” “已经拉黑了。” “下次开播之前把链接发我,我让人盯着弹幕。别再有人让你把奶头伸到镜头前给人舔。” 苏娇娇把抱枕抱到怀里,夹着胸口那两团还肿着的肉。“没有下次了,我不播了。” 顾沉没接这话,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对账单推过去。“这个月还剩四万九,零花钱里扣了,剩下五万一千一转到分期里抵扣下个月。你那对奶子昨晚贡献不小。” 苏娇娇看着对账单上的数字,乳头又不受控制地发胀。“你打的那六万不是零花钱吗。” “零花钱每月两万,多出来的四万走还款。多打那两万是让你高兴一下,高兴完了该还的还得还。昨晚夹奶头的时候是不是喷了不少?” “那你打六万干嘛。”她声音带了喘。 “多打两万让你高兴一下,高兴完了该还的还得还。下次直播把奶头夹到最紧,再多抵一点。” 苏娇娇把对账单揉成团砸过去,顾沉偏头躲开,纸团滚到茶几底下。她胸口跟着动作晃,乳尖摩擦着衣服,又麻又痒。 “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下午,补考报名截止今天。” “我送你去。” “你呢。” “我下午飞深市,三天后回来。”顾沉站起来把西装外套拎上,目光又落在她胸口,“这三天你老老实实待着别惹事。别把奶头再夹肿了让别人看见。” 苏娇娇从沙发上起来往楼上走,走到楼梯拐角回头看了一眼,领口松着,红肿的乳尖若隐若现。“爸。” “嗯。” “你那四百万……我自己还。” 顾沉扣袖扣的动作停了一下。 “用你奶头被夹着直播的钱?” “我……我去你那儿打工。” 顾沉把袖扣扣好,拎起行李箱往门口走。“你来,我给你开一小时三十块的工资。三十块够你自己把奶头伸到镜头前晃铃铛了。” “三十块还四百万?” “按这个工资标准你得干一万三千多个小时,不吃不喝一年半。一年半里你奶头得被夹多少次才够。” 苏娇娇靠在楼梯扶手上,乳头在衣服里硬得发疼。“那你给我开多少。” “你先把补考过了再说工资的事。过了再考虑让你少夹几次奶头。” 下午顾沉改了行程,自己开车送苏娇娇去学校。车停在行政楼前面,她下车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敲了敲车窗。胸口还隐隐发胀,一走路乳尖就摩擦着布料。 “你晚上在哪儿待着。” “车里。等你报完名再送你回山上。” “车里怎么睡。” “这车后座能放平。你要是想上来让我帮你把奶头再吸一吸也行。” 苏娇娇拉开车门重新坐进去,大腿贴着他。“你昨晚没睡好,今天还要在车里窝一晚上。我奶头还肿着,你要是想舔就说。” “你不用管我,去把名报了。报完了回来我给你检查一下奶头肿没消。” 苏娇娇没动。“你回山上睡吧,我报完名打车回去。” “我说了这三天看着你。” “那你在学校旁边找个酒店开个房。开好了把我奶头也带过去夹一夹。” 顾沉看着她,嘴角动了动。“你订。” 苏娇娇把手机掏出来给他在学校旁边订了间钟点房,把订单截图发过去,手指故意在他手背上蹭。“下午四点之前你过去睡一觉,睡醒了来接我。顺便把盒子带着,我做题的时候可能要用。” 顾沉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订单,目光落在她胸口。“娇娇你哪来的钱。用奶头挣的?” “昨天直播赚的,提现到账了。分出来两百开房,剩下的够你今晚把我奶头再夹一次。” “那钱不是该抵债吗。” “我自己挣的,分出来两百开房怎么了。你要是心疼就用嘴把我奶头含着抵。” 顾沉把订单确认了,把车挪到停车场,两个人一块儿往行政楼走。苏娇娇报完名出来,他靠在走廊柱子上等她,手里捏着瓶水,目光盯着她领口那点凸起。 “报好了?” “报好了,下周三补考。” “考什么。” “电学那章。” 顾沉把水递给她,手指擦过她手心。“回去我教你。教不会就用夹子夹着奶头背公式。” “你一个董事长教我电学?” “我好歹是工科出身的。也拿过你奶头的一等奖。” 苏娇娇把水接过去拧开喝了两口,水珠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到领口。“你晚上别睡车里了,去那间房睡,睡好了来图书馆接我,我下午在图书馆看书。看书的时候奶头还肿着,别让人看见。” “行。等会儿我检查一下。” 晚上八点顾沉从钟点房出来去图书馆接人,苏娇娇抱着本电学教材在门口台阶上坐着,项圈藏在卫衣领子里,只露出一点蓝光。卫衣下摆被风掀起一点,红肿的乳尖若隐若现。 “看得怎么样。” “看不懂。奶头还疼着,坐久了就硬。” “回去给你讲。讲的时候把夹子戴上,当教具。” 两个人上了车,顾沉没往别墅方向开,拐进了学校后门那条巷子,停在一栋旧楼前面。 “这哪儿。” “我临时租的办公室。设备从山上搬过来的。” 苏娇娇跟着他上了三楼,门一开是间改造过的老办公室,墙上贴着隔音棉,桌上并排放着三台显示器,角落里堆着服务器和拆了一半的设备。她一进门就把卫衣拉链拉开,露出里面只穿了薄T恤的胸口,两颗被夹过的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着。 “你管这叫办公室。” “比地下室宽敞。够你把奶子摊在桌上让我夹。” 顾沉拉她到桌前坐下,把电学教材翻到补考那一章,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领口,捏住左边乳头揉了两下。“先把这几个公式背了。背不出来就戴上。” 苏娇娇背了十分钟就开始走神,乳头被他掐着又硬又麻,下面已经湿透。顾沉从抽屉里摸出那个白纸盒搁到桌上。“背完这页戴十分钟,当模拟考。戴着做题,铃铛响一声扣一分。” “你拿这个当奖励?” “当惩罚。惩罚你奶头这么肿还敢晃给我看。” 苏娇娇低头翻了一页,铃铛在盒子里响了一声。她伸手把夹子拿出来,对准自己已经发硬的乳头比了比。“你这玩意儿算惩罚还是奖励。” “看你怎么理解了。理解成想让我含着你奶头教你也行。” 背到第三个公式,苏娇娇卡住了,顾沉把夹子从盒子里拿出来搁在指尖上转了一圈,金属凉意贴着她乳尖。“背不出来就戴上。戴上之后我用嘴帮你把公式舔进去。” “你等一下,我再想想。” 顾沉把夹子搁到桌上没催她,苏娇娇低头看了两分钟书,把公式磕磕绊绊背出来了。“行了,背完了,不用戴。” “模拟考通过,还有一套真题。真题戴着做。” 苏娇娇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乳头压着桌面又胀又痛。“我不考了。” “不考也行,明天直播两场补上。两场都把奶头夹到最紧,让弹幕看你喷。” 苏娇娇从胳膊里抬起脸,把桌上的夹子拿过来自己戴上了,对准红肿的乳头合上,螺丝拧紧一圈,铃铛响了一声。她吸了口气,乳尖被重新咬住的瞬间又麻又爽,穴口跟着收缩。“我做真题。” 顾沉把真题卷推过去,苏娇娇左手翻书右手做题,夹子挂在胸口,她每往前俯一次铃铛就碰到桌沿响一下,乳头被扯得发颤。做到第四题的时候顾沉从显示器后面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伸手拨了一下铃铛。 “娇娇你做题就做题,别往前趴。奶头都被夹得这么肿了还往桌上蹭,是不是想让我直接在这儿把你操了。” “我趴着舒服。”她声音发哑,乳头被夹着又痛又痒。 “铃铛一直响,我这边写东西容易分心。分心了就想把你按在桌上,把夹子再拧紧一圈。” “你写的什么。” “帮你把直播间的回放加密了,以后删起来方便。免得有人看到你奶头被夹着喷水的样子。” 苏娇娇低头继续做题,铃铛响了一路。每响一声她腿就夹紧一下,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做完卷子顾沉给她批了,六十二分。他伸手把夹子摘下来,低头含住被夹肿的乳头吸了两口,舌尖绕着发红的乳尖打转。 “及格了,补考问题不大。奶头被夹成这样还能做对题,下次直接戴着考。” 苏娇娇把夹子搁回盒子里,乳尖被他吸得又硬又亮。“你这方法还挺管用。” “那以后每周末来补课。补课就戴着,铃铛响了就用嘴含着教。” “补一科还是补所有科。” “你所有科都挂着的吧。挂一门就夹一次奶头。” “……也没有所有。” 顾沉把卷子收进文件夹。“去沙发睡吧,明早我送你回别墅。睡之前把奶头再给我含一含。” 苏娇娇走到沙发边上又停住了,领口大开着,两颗红肿的乳头挺在空气里。“爸,你说打工一小时三十块。” “我说了。” “你还让我去吗。” “去。去了就能多看几次你把奶头伸到镜头前。” “那你什么时候能让我挣够四百万。” 顾沉把灯关了,坐到桌边接着看屏幕。“挣不够,但能把你每月的利息挣出来。利息挣出来了,你就少被夹几次。” 苏娇娇躺在沙发上翻了个身,项圈贴着沙发垫子闪了一下,被夹过的乳头还在发烫。“你图什么。” “图你少分几回腿。少把奶头送到别人镜头前。”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 “那叫什么。” “叫……叫少播几场。少让人看我奶头被铃铛扯着叫。” “一个意思。” 苏娇娇把毯子蒙到头顶,过了几秒又掀开,手伸进衣服里揉着还肿着的乳头。“下回直播你在镜头后面待着别走开。别让别人再把镜头怼到我奶头上。” “赶我也不走。”顾沉走过来,在沙发边蹲下,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轻轻吮了一口,又抬起眼睛看她,“走了谁帮你把夹子拧紧,谁帮你把喷出来的水舔干净。” 苏娇娇喘了一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那你别走。” “不走。”他说,“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她没有说停。 她把胸口又往他嘴里送了送。 第36章 别人存你的喘,我直接操回来 三天后的晚上,顾沉还在深市没回来。苏娇娇窝在影音室沙发上刷手机,项圈换成了细皮带款,暖黄灯一闪一闪,领口松着, 里面那两颗还没完全消肿的乳头隐约顶着布料。 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上是顾沉发来的消息:开一场,就半小时,打赏满五千就下播。把腿分开点,让他们看你里面湿没湿。 苏娇娇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打回去:我不想播。奶头还肿着,一碰就疼。 那边回得很快:你这个月还差四万九,不播从哪儿来。今晚把奶头夹上再播,铃铛响了就多抵一点。设备我让人送到茶几上了。 苏娇娇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裙摆被带起来一截,露出大腿内侧还带着点湿痕。“播播播……”她对着空荡荡的客厅骂了一句,自己把镜头角度调好,“别又怼到我奶头上。” 主摄像头架在茶几上对着沙发。她穿了条居家裙坐在沙发中间,项圈上的小铆钉贴着脖子,灯调成了暖黄色。她把腿盘起来的时候,裙底那点内裤边都露了出来。 开播十分钟打赏过了三千,弹幕里有人刷了一条:学姐把腿盘起来坐,裙子往上缩一截。让我们看看里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苏娇娇把腿盘起来靠着抱枕,裙摆搭在膝盖上面一截,大腿根的软肉挤在一起,下面那点布料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 手机又震了。顾沉在视频通话的小窗里看着她,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有人问你脚踝上那根链子哪买的。是不是专门用来把你腿分开的。” “防丢的,拴脖子上的那根换了个位置。想看我腿被拉开的样子去看回放。” 弹幕里笑成一片,打赏又走了一轮。有人连刷了十个礼物,留言让镜头往沙发底下推,看她内裤里那点湿。苏娇娇愣了一下,耳机里顾沉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喉结滚动的声音都听得见。 “你想都别想。底下那点骚水是我的。” “我没想……” “那我替你拒了。” 弹幕里刷过一片【镜头哥护食】【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看的】【奶头都看过了下面不能看?】 直播到二十分钟,弹幕里有人发了一条:学姐刚才说话那两声喘得挺好听的,我录下来了。夹奶头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喘。 耳机里沉默了两秒。 “念完啊。”苏娇娇说。 “不念了。” “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说你喘得像被操。” 苏娇娇把手机从支架上拿下来自己翻了翻,底下还有人跟着起哄说已经保存到本地收藏夹了。她腿夹紧了,下面又渗出一点。 “存就存呗,网上东西传两天就过去了。” 耳机那头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苏娇娇抬头。 玄关的灯亮了。 顾沉推门进来,风衣还没脱,行李箱搁在门口,脸色沉得发黑。 他几步走到茶几前,直接把摄像头电源线拔了,投影墙上画面一块一块黑下去。 他转身把她按在沙发上,手从裙底伸进去,隔着内裤按在她已经湿透的穴口上揉。 苏娇娇把裙摆往下拉了拉,却被他手指顶开。“你……你不是在深市……” “提前回来了。” “弹幕还在刷呢。” “不播了。” “那今晚的——” “钱明天再说。今晚我自己看。”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整个人压上来。苏娇娇往后缩了缩肩膀,乳头蹭着他胸口,又硬了。 “你发什么疯。” “没疯。” “那你关什么直播。” “不想让他们看了。不想让他们听你喘,看你腿分。” “刚才收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刚才没听见他说要存起来。现在想明白了,你这点喘、这点湿,都是我的。” 苏娇娇把抱枕搂到胸口,乳尖被抱枕磨得发麻。“存就存了,网上东西——” “过不去。” “你讲不讲理。” “不讲。” 顾沉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脖子侧面,头发蹭着她的下巴,嘴唇贴着项圈下面那块皮肤狠狠咬了一口。苏娇娇伸手推他肩膀,推了两下没推动,腿却被他膝盖顶开。 “爸你起开。” “不起。” “你压着我了。” “压着就压着。让我摸摸你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苏娇娇拿胳膊肘杵了他后背一下,却被他手掌按在穴口上隔着布料揉。“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 “你明明吃醋了。” “我说没有。” 顾沉从她脖子里抬起头来,鼻尖对着鼻尖看了两秒,低头咬住她下嘴唇,舌头直接伸进去搅。苏娇娇哼了一声,手抬起来拍他肩膀,拍了两下被他攥住手腕按到沙发靠背上。他另一只手扯开她内裤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已经又热又湿的穴里,指节弯曲着往里顶。 他顺着她下巴往下啃,嘴唇贴着脖子侧面那块皮肤收着力咬了一口,苏娇娇脖子一缩,项圈上的灯闪了两下,穴口跟着他手指收缩。 “你属狗的。” “嗯。” “还咬。” 他又在她锁骨下面咬了一口,这回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同时手指在她穴里抽插了两下,带出一串水声。苏娇娇倒吸了口气,拿脚踹他小腿,腿却分得更开。 “爸你弄疼我了。” “疼就疼一下。里面这么紧,是不是想让我直接操进去。” “你起开。” 他没起,埋在她颈窝里闷着声音说了句:“那些人凭什么看你。”,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把她穴口撑开,拇指按着阴蒂揉。 苏娇娇被他头发蹭得痒,偏头躲了一下,腰却跟着他手指往上送。“你刚收钱的时候怎么不问凭什么。” “刚才没想明白。现在想明白了,你这点奶子、这点穴,只能给我看。” “现在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 顾沉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到旁边,手指还插在她穴里没抽出来,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看着投影墙上黑掉的画面。她穴口一下一下收缩着咬他手指。 “娇娇,你以后别播了。” “那你替我还钱。” “我还。还完了你把腿只分给我。” “四百万你……你自己就是债主。” “那就免了。”他哑着嗓子说,“免了之后你每晚只给我直播,把奶头夹上让我一个人看。” 苏娇娇盯着他看了两秒,穴口咬着他手指。“你一个人看有什么意思。” “我觉得有意思就行。有意思到想把你操到腿软。” “那你打赏吗。” “打。” “打多少。” “你想要多少。想要我今晚把你操几次。” “你上回刷了五万。” “那五万是我刷的。今晚我自己再刷,刷完就操。” “那你自己刷多少。” “你开个价。” 苏娇娇把毯子拉下来想了想,手伸下去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一场五千。” “你抢钱。” “你刚让我开价的。” 顾沉把胳膊伸过去把她捞过来,下巴搁在她头顶,手却把她内裤彻底扯到一边,鸡巴抵着穴口。“五千就五千,一礼拜一场。一场让我操到你喷。” “一礼拜一场你给五千,一个月两万,你亏不亏。” “亏,但我乐意。乐意把你操成我的。” 苏娇娇把脸贴在他胸口,衬衫上带着深市机场的冷气味,下面却主动往下坐,穴口慢慢把龟头吞进去。“爸,你傻不傻。” “傻。傻到想把你按在沙发上操到天亮。” “那你明天真把四百万免了。” “免。免完回来继续操你。” “你要是反悔呢。” “那我就说你欠我那四百万用三年安全审计抵了。三年里你每晚把奶头送到我嘴里。” “三年你亏不亏。” “亏,但能把你摘出来。摘出来之后只给我操。” 苏娇娇从他怀里抬起头,穴口已经把整根吃进去一半,水顺着他鸡巴往下淌。“你就不怕……顾言回来。” “他半年后才回来。”顾沉把她往下一按,整根没到底,“半年里你每晚只给我。” 苏娇娇把枕头扯过来垫在脑袋底下,腰自己动了两下。“那你谈的时候……别在电话里说,我在旁边听着容易露怯。露怯了就想让你把我操了。” “你明天干嘛。” “去图书馆复习,下周三补考。复习的时候奶头还肿着。” “行,我送你。送完了在图书馆厕所里把你操一顿。” 苏娇娇把毯子分了他一半。“你今晚睡这儿?” “沙发不够长。不够长就让你骑着我睡。” “那你睡地上。” “地上凉。凉了就把你下面那点热穴捂着。” 苏娇娇往沙发里面挪了挪,腾出半截位置,自己把腿分开跨上去,穴口对准他鸡巴坐下去。“挤挤得了,你明早还得早起处理深市那边的事。办完了回来把我操醒。” 顾沉侧身躺上来,胳膊从她脖子底下穿过去,腰往上顶,整根没进去。她哼了一声,乳头蹭着他胸口。 “娇娇,你刚才分腿那两下,弹幕截图我删了。” “你什么时候删的。” “关播之前。删完了就想把你按在这儿操。” “那别人存了的你删得掉?” “删了几张,剩下的管不了。管不了的就让他们看你被我操成什么样。” 苏娇娇把脸往他肩膀上一靠,穴口一下一下收缩着咬他。“删不掉就算了,以后不播了。只给你播。” “嗯。” “你明天真替我免四百万?” “真免。免完了你每晚把奶头夹上让我含着睡。” “那你以后是不是得吃糠咽菜。” “你跟我一块儿吃糠咽菜。吃完了再让我吃你下面那点水。” “我不吃。” “那我吃糠你吃肉。吃肉的时候把腿分开让我操。” 苏娇娇笑了一声把毯子裹好,腰自己动了两下,把整根吃到底。“你明天把公事办完了再提免债的事,你要是松口了,我请你吃食堂。吃完了再让你在食堂厕所里把我操一顿。” “食堂就食堂。操就操。” “点菜的那种。” “你哪有那么多钱点菜。用奶头挣的?” “我零花钱还剩六万呢。六万够你操我六十次。” “那六万是我给你的。” “给了我就是我的。我的就能用来买你今晚把我操到喷。” 顾沉把灯关了,客厅只剩投影仪待机的红点。他腰一下一下往上顶,鸡巴在她穴里慢慢抽插,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 “睡了,明早七点起来,赶在补考之前你把范围过一遍。过完了让我把你操醒。” 苏娇娇翻了个身背对他,却把屁股往后送,让他从后面又插进去。“你把项圈给我解了,戴着睡觉不舒服。解了之后你想咬哪儿咬哪儿。” 顾沉摸黑把项圈锁扣解开取下来搁到茶几上,手却伸到前面捏住她乳头揉。“明早再戴。戴上之后再让我含着奶头操你。” “嗯。” “娇娇。” “又怎么了。” “那个录你声音的ID,我查了,是个倒卖直播切片的黄牛,号已经封了。封了之后你的喘只能给我听。” 苏娇娇闭着眼嗯了一声,穴口却咬得更紧。 “以后你的声音只留我这儿。你的奶头、你的穴,也只留我这儿。” “知道了。” 顾沉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肩膀,腰还在慢慢顶。客厅里安静了一阵,茶几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谢凛发的消息:书房窗户能看见客厅,你俩注意点。别把她操出声。 顾沉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鸡巴却顶得更深。 苏娇娇翻过身来,腿还缠着他。“谁。” “谢凛,说让我们注意点。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 “看见了。看见我把你按在沙发上操。” “那他怎么不早说。” “他大概觉得挺有意思。有意思到想看你被我操到喷。” 苏娇娇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闷声骂了一句,穴口却收缩着喷出一小股水。顾沉低低地笑了一声把灯彻底关了,腰继续往上顶,把她操得一下一下往前蹭。 第37章 删了所有录像,今晚只录给你看 顾沉那边是晚上十一点,视频会议刚结束。他解了领带扔在深市酒店床上,从行李箱侧袋里摸出平板,打开别墅的安防后台。 手指划了两下,停住了。 苏娇娇手环的定位记录在下午两点五十八分还有信号,之后断了。轨迹从图书馆跳到学校后门那条巷子,又跳到城东一家奶茶店,再跳到电影院。这几处地址间隔的时间对不上,奶茶店到电影院之间差了不到三分钟,开车也跑不完那段路。 他把时间轴拉长,从早上八点开始看。手环经停地点换了七八个,前四个对得上她今天的课表,从第五个开始出问题。有人把定位数据重写了,伪造了几条假轨迹,把真正的那条盖掉。 代码逻辑他看了两遍,风格太熟——变量名喜欢用食物,那个假奶茶店坐标的变量名就叫`boba_shop_03`。 是他自己设的那套备用脚本。 顾沉把平板搁在膝盖上,拿手机给谢凛发消息:“娇娇的手环信号被人从后台抹了,你查一下别墅名下的设备清单。看地下室那道门下午有没有开过。” 发完没急着打电话,把平板切回安防总览。地下室那道门的开关记录在下午三点十二分有一次开合,用的临时权限,授权账号是他自己留的后门。 他又加了一句:“我在清日志,你动作快点。别让人把录像也删了。” 等了五分多钟,谢凛回了一条:“在查,明天给你结果。下午三点那道门确实开过。” 顾沉看了一眼,把手机撂到枕头边上,平板收起来装进行李箱侧袋,从衣柜里拿了件外套搭在手上,拨了秘书的号。 “明早的航班改签,最早一班。我要回去看她。” 地下室那边,苏娇娇正被按在浴缸沿上。 浴缸嵌在墙角,旁边拉了道防爆玻璃隔断,水放了大半缸,温的。苏娇娇头发湿透了贴在肩膀上,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眼睫毛一绺一绺的。她膝盖跪在缸沿上,屁股往后撅着,穴口还红肿着,刚被操过的痕迹还在往外淌水。 “别动,洗发水进眼睛了别怪我。”顾沉一手拿花洒,一手把她下巴往上抬了抬,另一只手却从后面伸下去,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还没合拢的穴里,带出一串水声。 “你眼睛才进水了。”苏娇娇把脸偏开,花洒的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流进领口,T恤前襟湿了一块,乳头被冷水一激又硬了起来。她穴口却咬着他手指不放。 顾沉没接她的话,把花洒换到左手,右手拿毛巾把她脸上那几道水痕擦了,擦完没松手,毛巾搁到浴缸沿上,拇指在她颧骨那块蹭了一下。手指还在她穴里慢慢抽插。 “你今晚哭了几回了。是被我操哭的,还是被夹奶头夹哭的。” “我没哭。” “那这脸上哪来的。下面这点白的是不是我射进去的。” “水。” 顾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排牙印,没再问,把花洒关了搁好,拿浴巾把她从上到下裹了一遍,裹到胸口的时候故意把乳房托起来揉了两把,拇指掐着还肿着的乳尖往外扯。裹完往上一提,让她坐到浴缸边上。苏娇娇捏着浴巾的缝线边,脚趾头踩着缸沿的瓷面,腿却被他膝盖顶开。 “爸,这地方你找谁装的。” “我自己弄的。弄好了专门用来把你按在这儿操。” “你一个人?” “防空洞本来就有基础结构,我改了通风和电路,加了两道门禁。”他把毛巾从架子上拿下来,站在她两腿之间给她擦头发,动作不紧不慢的,鸡巴却抵着她穴口蹭,“外面那扇门要用指纹加密码开,密码一天一换。换了之后只有我能进来操你。” “你哪来的钱买设备。” “以前攒的。攒来用来把你奶头夹着操。” “你攒的钱不是拿去存着……还债的吗。” “存什么,我又不欠人钱。欠的是想把你操到喷。” 苏娇娇把浴巾往上提了提,挡着胸口那块,乳尖却还是顶出来。“那你之前……打那六万零花钱。” “那六万是替你花的,我在你身上花的不止六万。花在你奶头上、花在你穴里。” “你胡说。” “你自己算,化妆品那套刷的谁的卡,上回那条裙子谁付的钱。裙子是不是被我扯开之后直接把你操了。”苏娇娇把嘴闭上了,穴口却又渗出一点水。 顾沉把她头发擦到半干,毛巾往旁边一搭,低头凑到她耳边,舌头舔过耳廓。“这地方除了我没人知道,门禁密码我都没告诉谢凛。只有我能把你按在浴缸沿上操。” “你就不怕……自己查自己。” “我查我的,查到算我输。查到了就看你被我操肿的样子。” 苏娇娇低头看见他衬衫领口下面有道红印子,是她指甲刮的,伸手摸了一下。顾沉把她的手攥住,低头在她肩膀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那块皮肤停了两秒,牙齿又咬了一下。 “这儿也是我的。奶头是我的,穴也是我的。” 苏娇娇缩了缩肩膀,腿却分得更开。“你属狗的。” “你上回不是问过了。问完了就让我咬着你奶头操。” 他把浴巾往下扯了一点,她肩膀露出来,上面没干的水迹被他的嘴唇蹭掉。他直接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牙齿轻轻咬着乳尖往外扯,舌头绕着打转。苏娇娇偏过头,手撑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到位,指尖搭在他锁骨上。顾沉抬起脸看她,眼睛亮得厉害,灯带的光映在瞳仁里,手指又插回她穴里。 “娇娇,你要是哪天想跑,别从这扇门跑。跑了我就把你抓回来,夹着奶头操到你认。” “我跑什么。” “我说万一。万一你想跑,我就把你按在这儿操到腿软。” 苏娇娇把浴巾扯回来裹好,却自己把腿分得更开,穴口对着他。“你先把项圈给我,我明早还得去图书馆。” “项圈在别墅茶几上,今晚先不戴了。今晚用我的鸡巴把你拴着。” “那你给我找个能穿的东西,这浴巾裹着不舒服。裹着的时候奶头一直硬。” 顾沉从柜子里翻出一件自己的旧卫衣给她套上,袖口长出一截,下摆到大腿中间。套上去的时候他故意把衣服掀起来,低头又含住她右边乳头吸了两口。苏娇娇把袖子卷了两道,坐在浴缸沿上没动地方,腿还分着。 “我明早要回学校。” “明天再说。今晚先让我把你操一顿。” “什么明天再说,我补考还没复习完。” “我送你过去,书都给你带着。带着的时候把你按在车后座上操。” 苏娇娇看了他一眼,手伸下去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你今天不太对劲。” “哪儿不对劲。想把你操到哭不对劲?” “话少。” 顾沉把浴缸里的水放掉,擦了把台面,鸡巴抵着她穴口慢慢往里顶。“累。” “你累什么。” “拆了一下午监控,把你那天在别墅客厅的录像全删了。删完了就想把你按在这儿再操一次,把新的录下来。” 苏娇娇从浴缸沿上滑下来,赤脚踩在防滑垫上,自己把腿分开跨上去,穴口对准他鸡巴坐下去,慢慢把整根吃进去。“你删那个干嘛。” “不想让别人看见。不想让谢凛看见你被我操到喷的样子。” “谢凛不就住楼上。” “我说的是……别人。别人看见了就要把你抢回去,把你奶头夹着操。” 苏娇娇愣了下,腰自己动了两下,水声在地下室里格外清楚。“你……不是还在深市吗。” “改签了。最早一班。”顾沉把毛巾挂回去,转头看她,手托着她屁股往上顶,“你先睡,我再去清一遍后台。清完了回来把你操醒。” 苏娇娇钻进被子里,卫衣帽子扣在头上,临闭眼前又探出脑袋,腿还缠着他。“爸,你删得干净吗。把我被你操出声的那些也删了吗。” “你放心。放心之后把腿再分开点,让我再操一次。” 她闭上眼,手在被子底下攥着卫衣的袖子边,穴口却还咬着他鸡巴。顾沉关了灯,坐到折叠桌前敲键盘,屏幕光映在他脸上,鸡巴还插在她穴里没抽出来,一下一下慢慢顶。 第38章 关到你习惯为止,习惯被我按着操 谢凛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谢氏法务部的会议室里,长桌两边坐了七八个人,投影仪上挂着一份合同风险评估报告。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他翻过来看了一眼,顾沉发来的两条,一条是手环信号被人从后台抹了,一条是地下室那道门下午三点开过。 他没立刻回,等会开完了,把文件夹合上递给助理。 “把别墅近半年安防日志、临时权限、设备清单全调出来。” “现在?” “现在。” 技术团队三个人接了活,比对行为模式,查授权账号,把设备清单拉了一遍,又顺着设备IP摸出去,三个小时之后一份报告搁到谢凛桌上。城郊北边老工业区,废弃防空洞改造工程,产权挂在一家仓储公司名下,法人是个空壳,背后实际控制人查不到,服务器物理位置就在那个防空洞里头。 谢凛把报告翻了两页,拿起外套和车钥匙。走之前给顾沉回了一条消息,就几个字:找到了,城郊北老工业区防空洞,今晚过去。 顾沉那边秒回了一条:别打草惊蛇,等我回来。别让人把她弄出声。 谢凛看了一眼,把手机揣兜里,拉开门往电梯走。 地下室那边,顾沉从柜子里翻出个白纸袋搁到圆床上。苏娇娇拿起来抖开,一条白色薄纱睡裙,料子薄得能看见对面折叠桌的桌腿,领口系带一拉就敞到胸口。 “你哪儿翻出来的这个。” “买的。专门买来让你穿上之后被我操。” “你买这个干嘛。” “穿。穿上之后把奶头露出来给我看。” “我不穿。” 顾沉从抽屉里又摸出一双白边短袜搁到睡裙旁边。“配套的。穿上之后把腿分开。” “我说了不穿。” “娇娇你先把裙子换上,换完我带你去看点东西。看完了就让你骑着我。” “看什么。” “你换上就知道了。换上之后把奶头夹上再看。” 苏娇娇捏着那条睡裙抖了抖,裙摆大概到大腿中间,领口是个系带,袖口宽宽松松的,料子搁手上几乎没分量。她腿间已经有点湿。“这玩意儿穿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穿了比没穿好看。穿了之后我能直接看见你奶头硬没硬、穴湿没湿。” “你出去。” 顾沉转过身去面朝墙站着。苏娇娇把卫衣脱了套上睡裙,系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个结,裙摆搭在大腿根上,薄纱贴着皮肤,两颗还肿着的乳头清晰地顶出来,下面那点穴口也隐约可见。 “行了。” 顾沉转回来看了两眼,把她拉到分屏墙前面站好。墙上十六块画面拼在一起,每一块里都是苏娇娇,全景有,半身有,腿有,腰有,站在圆床边上抬头看的画面里穿着薄纱裙,灯光一打,裙子跟透明差不多,乳头和穴口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认识一下这十六个镜头。”他站到她身后,手指点着墙上的画面,一个一个指给她看,鸡巴却抵着她屁股蹭,“左上角是全景,四十五度俯拍,拍到床和桌子中间那片空地,第二排左边对着洗手间门口,第三排中间最长焦,专拍局部。” “局部是什么意思。” “你想的那个意思。专拍你奶头、专拍你穴、专拍你被我操的时候水怎么流。” 苏娇娇往旁边挪了一步,顾沉从后面跟上来贴回去,手臂从她腰两侧绕过去,手掌直接按在她胸口,隔着薄纱捏住乳头揉。 “别躲,站好了看。看的时候把腿分开点。” “我不看了。” “不行,你得认清楚每个镜头对着哪儿。对着你奶头的、对着你穴的,都得认清楚。” 他把手放在她腰上,掌心贴着薄纱底下的皮肤,顺着腰线往下滑,滑到胯骨那块停了一下,手指直接伸进裙底,两根手指插进她已经湿透的穴里。 “这个镜头。”他指了指第三排右边,手指在她穴里抽插,“对着床尾,你要是从床上滑下去,它能拍到你后背和腿。拍到你被我从后面操的样子。” 苏娇娇的呼吸快了一拍,穴口咬着他手指收缩。“爸你别指了。” “还有一个。”他手指往上移了一格,拇指按着她阴蒂揉,“这个对着床头,拍你躺着时候的脸和肩膀。拍你被我操到叫的时候脸是什么样。” “你整这么多镜头要干嘛。” “录着,以后剪片子用。剪你被我操到喷的片子。” “什么片子。” “直播回放集锦。集锦里全是你奶头被夹着、穴被操着的样子。” 苏娇娇偏过头去看他,顾沉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息扫过她耳廓,手指还在她穴里搅。 “娇娇,以后你一个人在这屋里待着的时候,这十六个镜头全开着,你干什么我都看得见。看见你自己揉奶头、看见你自己插穴,我都看得见。” “我又不是犯人。” “你不是犯人,你是我的。奶头是我的,穴是我的,喷出来的水也是我的。” 苏娇娇把他的手从腰上掰开,转过身面对他,裙摆被带起来,穴口对着他。“爸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想把你按在墙上操。” “没怎么你说话跟平时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平时你起码先说句俏皮话再动手动脚,今天上来就摁着。上来就把手指插进我穴里。” 顾沉低头看了她两秒,把她往分屏墙那边推了推,让她后背贴上去。墙上十六块屏幕亮着光映在她脸上,乳头在薄纱里又硬又肿。他俯身压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另一只手把裙摆掀到腰上,鸡巴抵着穴口慢慢往里顶。 “娇娇你听着,这地方是我一个人弄的,谁也不知道,谢凛也查不到。查不到的时候我就能天天把你按在这儿操。” “你刚才还说查到算你输。” “那是昨天说的。昨天说完了就想把你操到认。” “今天改主意了。” “嗯,今天改主意了。改成把你关在这儿,关到你习惯被我操为止。”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脖子里,鼻尖蹭着颈侧那块皮肤,腰往前一顶,整根没进去。苏娇娇抬手推他肩膀,穴口却咬着他鸡巴收缩。 “你先把项圈给我,我戴习惯了不戴有点空。戴上之后你想咬哪儿咬哪儿。” “项圈在别墅。” “那你拿回来。拿回来之后夹着我奶头操。” “明天去拿。”顾沉抬起脸看她,腰一下一下往里顶,水声在地下室里格外清楚,“你着急要那个干嘛。着急让我把你拴着操?” “我戴着你放心,你就不用把我关这儿了。” 顾沉笑了一下,那种笑得不太像他平时的笑,鸡巴却顶得更深。“娇娇,你觉得你戴了项圈我就不关你了。戴了项圈我更要把你关着,关着把你奶头夹上操。”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关到你习惯这儿为止。关到你习惯被我操、习惯把腿分开给我为止。” 苏娇娇把脸偏过去不看他,腰却自己动了两下。顾沉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鸡巴抽出来,带出一串水。“换衣服吧,换了睡觉,明天送你去图书馆。睡之前再让我操一次。” “这回不逼着我看镜头了。” “不看了。不看了就让镜头看着我操你。” “那你十六个镜头开不开。” “开着,我关灯之前开。开着录你被我操到喷的样子。” 苏娇娇把睡裙脱了换回卫衣,爬到圆床上钻进被子里,腿还分着,穴口还在往外淌水。“你把灯关了。” 顾沉把天花板灯带切到夜灯模式,坐到折叠桌前打开电脑。苏娇娇背对着他闭了一会儿眼,翻过身来,手伸进被子里揉着还肿着的乳头。“爸。” “嗯。” “你刚才说谢凛查不到这儿,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查不到的时候我就能天天把你按在这儿操。” “那他要是查到了呢。” 顾沉敲键盘的手停了一下。“查到了再说。查到了就让他看你被我操肿的样子。” “你就不怕。” “怕有用的话我早不干这个了。早不把你奶头夹着操了。” 苏娇娇把被子拉到下巴。“那你今晚别敲键盘了,早点睡。睡之前把你那根再插进来。” 顾沉把电脑合上搁到一边。“行。” 他躺到行军床上扯了毯子盖着,侧过身朝向她那边,手伸过去把她被子掀开,手指又插进她穴里。“娇娇,你明天补考复习完了,晚上回来我教你。” “你又拿夹子当惩罚。” “这回不夹了。这回用鸡巴当惩罚,操到你背出公式为止。” “那用什么。” “用点别的。用我的嘴含着你奶头教,用我的鸡巴操着你教。” 苏娇娇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穴口却咬着他手指收缩。“你爱睡不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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