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夜夜调教儿媳】(39-55) 作者:白月 第39章 别让他们看见你被我操肿的样子 顾沉那天晚上把直播后台的收款通道全关了。苏娇娇从图书馆回来,书包还没搁下,看见他蹲在折叠桌前把三台电脑的收款码页面挨个点了一遍关闭。她领口松着,里面那两颗还肿着的乳头隐约顶着布料,走路时腿间已经有点湿。 “今晚不开播?” “不开了。今晚只给我看,只给我操。” “那债怎么还。” “明天我自己处理。处理完了回来把你按在这儿操。” 苏娇娇把书包扔到床上,走过去看了一眼他屏幕上的后台数据,乳头蹭着他肩膀。“你把打赏通道关了,弹幕还在里面刷呢。” “让他们刷,钱进不来。进不来他们就看不了你奶头被夹着、穴被操着的样子。” “你这是跟钱过不去。” 顾沉把电脑合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手直接伸进她领口捏住左边乳头揉。“娇娇,今晚就咱俩。就咱俩,我把你奶头含着、把你穴操着。” “咱俩天天在一块儿。” “今天不一样。今天没有镜头,没有弹幕,只有我能看你腿分、看你喷。” “哪儿不一样。” 他没解释,把她书包从床上拎起来搁到折叠桌上,又把她人牵到圆床边坐下,手从裙底伸进去隔着内裤按在她穴口上。“先把鞋换了。换完了把腿分开。” 苏娇娇低头把运动鞋蹬掉,换上他递来的拖鞋,穴口却被他手指顶着渗出一点水。“你吃晚饭了没有。” “没。” “那我去弄点。” “你别走。走了我就把你抓回来操。” 苏娇娇刚站起来被他按回去,他直接把她按在床上,手指扯开内裤边插进她穴里。“你今晚哪儿都别去。哪儿都别去,就在这儿让我操。” 苏娇娇看了他一会儿,穴口咬着他手指收缩。“爸你到底怎么了,从昨天开始就不对劲。” “没怎么,想跟你单独待一晚上。单独待着把你奶头夹上操到你哭。” “咱俩不天天单独待着。” “平时有直播,有弹幕,有后台数据,今天什么都没有。今天只有我能把你按在床上操。” 苏娇娇把拖鞋踢掉盘腿坐到床上,腿分着让他手指进出。“那你想干嘛。” 顾沉坐到她旁边,没接话,把她往自己这边揽了揽,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手指却在她穴里抽插。“你亲人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不能。不能说,说了你就躲。” 他又亲了一下,这回亲在鼻尖上,同时拇指按着她阴蒂揉。 “爸。” “嗯。” “你今天该不会又想到什么整我的招了吧。又想把我奶头夹着操?” “没有,就想亲你。想亲你奶头,想亲你穴。” 苏娇娇往后仰了仰身子,腰却自己往他手上送。“你这样我有点不习惯。” “慢慢习惯。习惯被我操,习惯把腿分开给我。” 顾沉顺着她鼻尖亲到嘴角,停了一下,贴上她的嘴唇,动作不急,磨了两下再往里探,舌头伸进去搅。苏娇娇抬手搭在他肩膀上,没推。亲了一分多钟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手指还插在她穴里。 “娇娇。” “嗯。” “你以后能不能别在镜头前面那样。” “哪样。” “腿分开坐,裙子往上缩,还有对着弹幕念那些有的没的。那些只能给我看,只能让我操。” “那不是你让我播的。” “我让你播没让你招他们。没让你把奶头伸到镜头前让别人看。” 苏娇娇把脸偏开,穴口却咬得更紧。“你现在说这个,钱都花了。” “所以我今晚把通道关了。关了之后只给我看,只给我操。” “关了然后呢,欠的钱不用还了。” “我说了我替你免。免完了你每晚把奶头送到我嘴里。” “你拿什么免。” 顾沉把她两条腿抱到自己腿上放着,手搁在她膝盖上,另一只手还在她穴里搅。“我就是债主。免了就是免了。免完了你就只给我操。” “那……那一百万呢。” “我手里有八十多万……不,四百万我全免。免完了之后把你按在这儿操三年。” 苏娇娇看了他一眼,腰自己动了两下。“你真免。” “真免。攒来用来把你奶头夹着操。” “你以前攒的干嘛不早说。” “早说你还能让我替你填窟窿。早说你就少被别人看奶头。” 苏娇娇把脚缩回来,穴口却还咬着他手指。“你自己辛辛苦苦……免我的窟窿,你傻不傻。” “傻就傻。傻到想把你操到喷。” “爸你听我说,我自己欠的钱我自己还,你把你那……留着。” “不留。不留就用来买你每晚把腿分开给我。” “你留着。” “不留。” 苏娇娇伸手掐了他胳膊一下,却被他手指顶得叫出声。“你这人怎么说不通。” 顾沉把她掐人的那只手攥住拉到嘴边亲了一口,手指在她穴里加快。“娇娇,你再说一句不留我就把你摁床上亲到你说留。亲完了再操到你说留。” 苏娇娇把手抽回来,腿却分得更开。“你威胁我。” “对。威胁你把奶头送到我嘴里,把穴送到我鸡巴上。” “你凭啥觉得你能摁住我。” “凭你欠我四百万。欠了四百万就得让我操。” “我什么时候……协议不是你让我签的。” “刚才你要不收,那就是我替你垫的债,你欠我。欠我的就得把腿分开还。” 苏娇娇把靠枕拿过来砸他。“你算账比你写代码还快。” 顾沉把靠枕接住扔到一边,凑过去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手指同时抽出来,带出一串水。 “疼。” “疼就记住。记住这四百万是我替你免的,你往后少跟我犟,少跟别人分腿。” “记什么。” “记住这四百万是我替你免的,你往后少跟我犟。少把奶头伸到别人镜头前。” 苏娇娇揉着肩膀上的牙印,手却伸下去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你这人讲不讲理。” “不讲。不讲就想把你按在床上操。” 顾沉把她往床中间推了推,让她躺下来,自己撑在她上方,鸡巴抵着穴口慢慢往里顶。“娇娇,今晚不开播,不打赏,不接弹幕。今晚只给我操。” “我知道。” “就我们俩。” “你说了两遍了。” “说三遍。”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腰往前一顶,整根没进去,“今晚哪儿都不去。哪儿都不去,就在这儿让我操到你喷。” 苏娇娇伸手搂住他脖子,穴口咬着他鸡巴收缩。“行行行,哪儿都不去,你先下去,你压着我头发了。下去之后再从后面操。” 顾沉往边上让了让,把她头发从胳膊底下抽出来,鸡巴却还插着没抽。“你躺好。躺好了把腿再分开点。” “然后呢。” “然后我亲你。亲你奶头,亲你穴。” “你刚才亲过了。” “刚才不算。刚才不算,现在才算。” “什么才算。” “这样才算。” 他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去,顺着下巴亲到脖子,再到锁骨,每一下都留得住,不急往下走,腰却一下一下往里顶,水声在地下室里格外清楚。苏娇娇拿手背挡着眼,腿却缠着他腰。“爸你亲就亲别跟盖章似的。盖完了就操。” “我乐意。乐意把你操成我的。” “你乐意我不乐意。” “你不乐意你就推开我。推开了我就把你按回去操。” “推不动。” “那就忍着。忍着被我操到喷。” 苏娇娇把抱枕蒙到脸上,过了一会儿又拿下来,穴口却喷出一小股水。“爸。” “嗯。” “你明天……要是跟谢凛谈,带着我。带着我去看你怎么把我……赎回来操。” “带你干嘛。” “我露个面,万一他……好知道他说了啥。说完了你就回来把我操。” “他说了你也不一定听得懂。” “你嫌我听不懂。” “合同条文你听得懂吗。听不懂就让我操着讲。” “听不懂你给我讲。讲的时候把奶头含着讲。” 顾沉停了一下,撑起身子看她,鸡巴还插在她穴里。“行,明天带你。带完了回来再操。” 苏娇娇满意了,伸手拍了拍枕头,腰自己动了两下。“那你今晚消停了。” “消停不了。消停不了就想把你操到天亮。” “你还想怎么着。” 他低下头,脸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腰还在慢慢顶。“娇娇,我要是哪天跟谢凛翻脸了,你站哪边。站哪边就让我操哪边。” 苏娇娇愣了下,穴口咬得更紧。“你翻什么脸。” “我说万一。万一他们要把你抢回去,你站哪边。” “没有万一。” “你就当哄我,说句好听的。说你只给我操。” 苏娇娇伸手摸了摸他头发。“那我站你这边。站你这边让你操。” 顾沉没抬头。“你哄我。” “我哄你的。哄你把我操到喷。” “那你再说一遍。” “我站你这边。只给你操,只给你看奶头。” 他抬起头看她,眼睛里带着点亮,腰往上一顶。“你说的。” “我说的。说了就让你操。” 顾沉低下头把脸埋回去,鸡巴抽插得更深。“那他们谁都不让。谁都不让把你抢走,谁都不让看你被我操的样子。” 门外传来一声闷响,金属的,沉得能感觉到地面在震。苏娇娇从床上坐起来,穴口还咬着他鸡巴。“这声音……” 顾沉已经从她身上翻下来站到地上,快步走到门禁面板前面,手指在上面点了几下,鸡巴还硬着。“第一道门被破了。” “谁。” “不知道。不知道是谁来抢你。” 外头又一声闷响,这次更近了。顾沉回头看了她一眼,手伸过去把她衣服拉好,手指却还在她穴口上按了一下。“你把衣服穿好。穿好了别让他们看见你被我操肿的样子。” 第40章 十六个镜头里,全是你穴里含着我的东西 那声闷响从第一道门方向传过来,闷得像有人拿铁锤砸了一下水泥墙。苏娇娇脚底板踩着防滑垫都感觉到震动,穴口还残留着刚才被操过的湿意,大腿内侧黏腻地贴着。 “什么东西响了。” “门。”顾沉站在门禁面板前面,手指敲得越来越快,屏幕上的红色区块正一块块往外扩,“第一道门被破了。” “你不是说这地方没人知道。” “现在有人知道了。”顾沉从墙上挂钩扯下自己的外套扔给她,“套上,站墙角去。别让他们看见你被我操肿的样子。” 苏娇娇把外套往身上裹,袖子长出一截,她卷了两道。领口松着,里面那两颗还红肿的乳头顶着布料,走路时下面又渗出一点水。顾沉蹲到折叠桌底下把亚克力箱子拖出来,从箱底翻出个U盘揣进兜里。 “你拿U盘干嘛。” “里面有些东西不能留给他们看。你被我操到喷的录像、奶头被夹着的镜头,都不能留。” “什么东西。” “你直播后台的原始数据,还有那十六个镜头的录像。”顾沉站起来把电脑电源线拔了,主机往墙角一推,“我先把这些清了。清了他们就看不到你被我操成什么样。” “你清了他们不就知道你清了。” “总比让他们拿到强。总比让谢凛看到你穴里还含着我的东西强。”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串命令,屏幕上几个文件夹图标闪了一下就变成空白,“谢凛那边有人查代码,我那个假定位的数据他就查出来了,变量名起得太随便。” “你起什么名了。” “boba_shop_03。” “你写代码用奶茶店起名,你不被抓谁被抓。抓了之后他们是不是要看你怎么把我操的。” “我哪知道他真去翻变量名。”顾沉把电脑合上往箱子里一塞。第二道门方向传来金属被撬动的声响,比刚才那声闷响还大。 “站墙角去。把腿夹紧,别让他们看见你下面还湿着。” 苏娇娇边走边问。“你不是说第二道门顶得住。” “那是没碰到真会拆的人。” “谁真会拆。” “谢凛学什么的,他本科辅修过信息安全。辅修完了就能把我关你的地方拆开,把你抢走。” 第二道门上的锁扣被什么东西别了一下,金属摩擦的动静停了,接着是脚步声,靴底踩在走廊水泥地上不紧不慢地往这边走。苏娇娇后背已经贴着墙角了,外套裹得紧,乳头却还硬着,穴口一下一下收缩。顾沉从折叠桌底下摸出个东西揣进外套口袋。 门禁面板上的密码盘自己亮了一下,按键区没人碰,六个数字一个接一个跳出来。绿灯亮起来的时候顾沉骂了一声。 “他们用我的权限卡反推的密码逻辑。反推完了就要把你抢回去。” “那你还挡前面干嘛。”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拖一会儿把你身上我的味道再留久一点。” 门从外面被推开,走廊顶灯的光先灌进来。谢凛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衬衫袖扣系得齐整,身后跟了三个穿深灰夹克的男人。他先往屋里扫了一圈,视线从顾沉脸上掠过,落到墙上的分屏画面上,又移到苏娇娇脖子那枚亮着灯的项圈上,再往下扫过她领口那点凸起。 “你给她戴的。” “监护设备,怕她走丢。怕她走丢之后被别人操。”顾沉胳膊往两边张开,横在路中间。 “你把一个活人关在防空洞里管这个叫监护。关着把她奶头夹着操管这个叫监护。” 苏娇娇从顾沉胳膊后面探出半张脸,声音还带着点喘。“谢凛,你找得挺快。” “你手环定位被人重写了,假轨迹做得不精细,奶茶店到电影院开车三分钟跑不完那段路,顾总把时间轴捋了一遍就看出问题了。”谢凛往里走了一步,目光扫过她腿间那点湿痕,“变量名boba_shop_03,顾总,你写代码能不能别用吃的起名。用吃的起名,结果把她操成这样。” 顾沉扭头看了苏娇娇一眼,苏娇娇摊了摊手,腿却夹得更紧。 “你少说两句。” 谢凛没停,继续往里走。“顾总在外面等着——不,顾总人就在这儿。人归哪儿他说了算。” 顾沉绕过谢凛走到苏娇娇面前蹲下来,伸手碰了碰她脖子那圈皮子边缘。苏娇娇缩了下脖子,眼眶红了一圈,脸上还挂着刚才被吓出来的水痕,下面却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 “哭什么。是被我操哭的,还是被吓的。” “没哭,吓的。” 顾沉手指在她眼睛下面抹了一下,把她眼角的水痕蹭掉,然后在项圈侧面摸了两下,找到那个金属卡扣按下去。咔哒一声,项圈弹开落在她锁骨前面,脖子上留了一道浅粉色的印子。他把项圈从她脖子上取下来搁到地上,低头凑近那道印子亲了一下,嘴唇贴着皮肤停了两秒,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该回家了。回家之后把你身上……我的味道洗掉,再让我看看你被操成什么样。” 苏娇娇耳朵根热起来,手搭在顾沉肩膀上,腿软了一下。 谢凛站在旁边看着,手攥着外套没动。“顾总,九点之前把设备清单发我。” “九点之前。”顾沉扶着苏娇娇站起来往外走,手却在她腰上按了一下,掌心贴着还热着的皮肤。 经过门禁面板的时候苏娇娇脚停了一下,穴口还在往外淌水。“你那个……八十万自己留着。留着别拿来填我的窟窿。” “我明天去公司找你。找你把你……赎回来。” “你先把自己的门修好再说。”谢凛走在最后面,经过顾沉身侧的时候偏头看了他一眼,“四个小时之内装回去,少一块板子我让人来拆你主机。拆完了再看看你录了多少她被操的片子。” “谢主席管得挺宽。” “她欠的钱里有我一份,人住哪儿我得管。管她被谁操,管她奶头被谁含。”谢凛出了门,走廊里传来他吩咐那几个人清点设备登记造册的声音。 地下室里只剩顾沉和苏娇娇。他站在分屏墙前面看着十六块画面里苏娇娇刚才站过的位置。屏幕还亮着,有一块镜头拍到了她裹着他外套缩在墙角的那一幕,领口松着,乳头的凸点还清晰可见,腿间那点湿痕也被拍到了。 顾沉伸手把分屏电源摁了。 第41章 犯规就跪着洗衬衫,跪着把奶头送到我嘴边 谢凛的公寓在市中心一栋高楼的中段,电梯出来走两步就是入户门。门打开的时候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了,苏娇娇站在门口没往里走,脚上还穿着顾沉车里那双一次性拖鞋。领口松着,里面那两颗还红肿的乳头顶着布料,腿间残留着被操过的湿意。 顾沉跟在她身后进门,把车钥匙搁到鞋柜上,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一双灰色软底拖鞋搁到她脚边。 “换了。换完了把你身上……地下室的味道洗掉。” “我鞋脏。” “门口有拖鞋。” 苏娇娇蹬掉拖鞋换上,跟着他往里走。客厅不大,一组灰色布艺沙发靠墙放着,茶几上除了遥控器和一盒纸巾什么都没摆,书架上的书按高矮排得整整齐齐,连书脊颜色都像是按色系分的——这不是顾沉的别墅,是他在市中心临时借的谢凛名下一处公寓,谢凛今晚回谢氏过夜,钥匙留给了顾沉。 “你这屋是不是有强迫症保洁天天来。” “谢凛自己收拾的。”顾沉把西装外套挂到玄关衣柜里,回头看她,目光扫过她胸口那两团还肿着的肉,“把你身上那件脱了。” “什么。” “地下室给你的外套卫衣裤子,全脱了扔垃圾袋。全脱了让我看看你被操成什么样。” 苏娇娇把手搭在外套拉链上。“你让我脱衣服。” “你身上穿的每一件都是那地方经手的。经手完了就让人操你——我管不了那扇破门,但能管你身上这些东西。”顾沉从茶几底下抽出一个黑色垃圾袋撑开搁在地上,“你跟我待了三天,我管不了门外那些人,但能管你身上这些东西。管你奶头被谁含过,管你穴被谁操过。” “爸你讲不讲理。” “不讲。不讲就想把你按在这儿洗干净再操。” 苏娇娇看了他一会儿,见他脸上没半点让步的意思,把外套脱了扔进袋子,又把卫衣从下摆往上卷,露腰的时候停了一下,乳头已经硬了。“你转过去。” “不转。不转让我看你被操成什么样。” “你——” “快点。” 苏娇娇把卫衣脱了扔进袋子,牛仔裤也脱了,只剩内裤,穴口还红肿着往外渗水。顾沉从沙发上拿起一条叠好的浴巾递给她,把她往浴室方向推了推,手却在她腰上按了一下。 “进去洗。洗完了把腿分开让我检查。” “洗什么。”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洗三遍。洗掉……洗干净。” “三遍?” “你在那地下室里待了多久。待了多久就被操了多久。” “两三天。” “那就洗三遍。洗三遍之后让我看你穴还肿不肿。” 浴室不大,淋浴间和浴缸挨着,台面上摆了瓶新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标签朝外放得整整齐齐。她把水打开试了试温度,门又开了。顾沉站在门口,袖子卷到手肘,手臂上青筋从袖口露出来,手里拿了块搓澡巾。 “后背你够不着。” “我够得着。” “转过去。转过去让我把你身上那地方的味道搓掉。” 苏娇娇把浴巾往上提了提,转过身去。顾沉把沐浴露挤在搓澡巾上搓出泡沫,从上往下擦她后背,力道不轻,搓得她往前倾了倾。搓到腰的时候手往下伸,掌心贴着她屁股揉了两把。 “你轻点,皮都要被你搓掉了。” “你皮肤上全是那地下室的味。全是被操过的味。” “那是洗衣液味。” “一样。一样都要洗掉,洗完了再让我操。” 他把她从头到脚搓了一遍,冲干净,又涂了一遍沐浴露,再冲干净。第三遍的时候苏娇娇已经懒得跟他争了,靠在瓷砖上让他弄,热水浇在身上,浴室里腾起白雾,她皮肤被搓得泛粉,肩头和后颈那片手指按上去能看见浅印子。他手从后面伸到前面,隔着泡沫捏住她乳头揉,拇指按着乳尖往外扯。 “差不多了吧。” “还有前面。前面你自己洗,还是让我洗。” “前面我自己来。” “你够得着后腰吗。够不着的地方是不是被操过的。” 苏娇娇把搓澡巾从他手里抽走。“够了。” 顾沉退出去把门带上了。苏娇娇自己弄完第三遍关水的时候门又开了,顾沉手里拿了一条干净浴巾站在门口。她身上还挂着水珠,乳头硬着,穴口还在往外淌水。 “洗完了。” “洗完了。” 他把浴巾抖开把她裹起来,从上到下擦干,擦到胸口的时候故意把乳房托起来揉了两把,擦到腿间的时候手指在她穴口上按了一下。头发上的水拿另一块毛巾包住。抱到客厅沙发上坐好的时候苏娇娇整个人还是热的,发梢滴下来的水把浴巾洇出几个深色点子,腿间那点湿意却还没干。 顾沉从茶几抽屉里抽出一包消毒湿巾,一张一张擦她手指头,指甲缝里也掰开来擦。 “你嫌我脏。” “我嫌你待过的那个地方脏。嫌你穴里还含着……东西。” “那你还把我关地下室。” “我没想到谢凛会拆门进来。拆进来之后看见你奶头还肿着。”顾沉把用过的湿巾叠好扔进垃圾袋,“我说带你去办公室补课。” “你信了自己。” “我发了一张你坐在桌子前面写卷子的照片。照片里你奶头是不是已经硬了。” “那照片是真的,我确实在那个破办公室里写了卷子。写的时候你拿夹子当惩罚。” “所以你俩……你跟我串通一气。串通一气让我操你。” “我没串通,我是被你绑去的。”苏娇娇把手抽回来揣进浴巾里,“你们一个比一个不讲理,你好歹还让我住别墅,又直接给我关地下室,上来就让我脱衣服洗澡。洗完了还想检查我穴。” “我比他们讲究。讲究到要把你洗干净再操。”顾沉从茶几底下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硬壳笔记本搁到她膝盖上。 “这又是什么。” “居住规矩。” 苏娇娇翻开第一页,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了几行字,字迹横平竖直,每一条前面标了序号——谢凛留的,顾沉翻开给她看。 “一,进屋必须换拖鞋,鞋尖朝外摆好。”她念出声来翻了一页,“二,每天必须洗澡,洗完让我检查。检查你奶头洗没洗干净,检查你穴洗没洗干净。三,我的衣服必须手洗,不许用洗衣机。四,不许碰我的书桌和电脑。五,晚上十点之前必须回来。” 后面还有吃饭不能掉渣、用完的杯子必须放回原位、沙发靠垫要摆正。苏娇娇翻了七八页,本子写了大半本。 “谢凛是不是闲得慌。” “往下翻。” 苏娇娇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字比前面的都大一号:“以上所有规矩的最终解释权和惩罚权归主人所有。” “写了七八页规矩,最后一行告诉我就算我全做到了你也能随便罚我。罚我把奶头送到你嘴里,罚我把腿分开让你操。” “嗯。”顾沉把本子合上。 “那前面那些写了有什么用。” “让你心里有个底,知道哪些事我盯得紧。盯你奶头,盯你穴,盯你被谁操过。” 苏娇娇把本子搁到茶几上。“我什么时候搬回去。” “搬回哪儿。” “别墅。” “你这段时间住这儿。地下室那扇门谢凛还在登记造册,别墅那边林野——不,设备还在修。修完了再看你怎么被我操。” “你们商量好的。” “对。”顾沉把本子收起来。 苏娇娇往沙发靠背上倒过去,浴巾松了松,乳头又硬了。“那我睡哪儿。” “沙发。” “这屋就一间卧室。” “我睡床,你睡沙发,你欠我钱。欠我钱就得让我检查你洗没洗干净。” 苏娇娇把浴巾重新裹好往沙发上一躺。“行,那你那个第二条规矩怎么执行,你蹲沙发边上检查。检查我奶头,检查我穴。” 顾沉把规矩本翻到第二页。“起来,先做第二条。” “我刚洗了三遍你还检查什么。检查我穴里还有没有……东西。” “检查洗没洗干净。洗没洗干净就罚你。” “你拿什么检查。” 顾沉从抽屉里拿出个带灯的小放大镜搁到茶几上,镜片旁边嵌了一圈LED灯珠,看着像修表匠用的那种。 “你从哪儿翻出来的。” “谢凛爸书房。” “你拿修表的放大镜检查人洗没洗澡。检查人奶头硬没硬。” “看皮肤状态,搓红的地方跟没搓红的地方分得出来。分得出你奶头是被吸肿的,还是被我搓红的。” 苏娇娇把浴巾往上提了提。“你少来这套。” “浴巾打开。打开让我检查你奶头,检查你穴。” “不开,那你今晚按犯规处理。” “犯规罚什么。” “明天早上手洗我的衬衫,跪着洗。跪着洗的时候把奶头送到我嘴边。” 苏娇娇抱着浴巾在沙发上坐了几秒,把浴巾松了松露出肩膀,乳尖又红又肿地挺着。“你检查,检查完了我睡了。” 顾沉把放大镜凑近看了两眼,拿湿巾把她肩膀上没搓到的一小块地方擦了擦,手却伸下去隔着浴巾按在她穴口上。“这儿没洗干净。没洗干净就明天补搓,补搓的时候把腿分开。” “那是刚才浴巾蹭的印子。” “那就是没洗干净,明天记得补搓。补搓完了让我检查你穴。” 苏娇娇把浴巾拉回去蒙在脸上,穴口却咬着他手指收缩。“爸你有病。” “嗯。”他把放大镜收进抽屉,从卧室抱出一床被子搁到沙发扶手上,“明早七点起来,先把第一条规矩执行一遍。执行完了再让我检查你洗没洗干净。” “第一条不是换鞋吗,我换过了。” “鞋尖朝外,你换的时候朝里搁的。朝里搁的就罚你把腿分开给我看。” 苏娇娇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看了一眼玄关,她脱鞋的时候鞋尖确实朝里。她掀开被子站起来走到玄关把鞋调了个面,回来的时候顾沉已经关了卧室门,客厅只剩玄关灯还亮着。 她把沙发铺好钻进去,过了两分钟朝卧室方向喊了一句,手还在被子里揉着还肿着的乳头。“你那个放大镜真用来检查人的。” 卧室里传出来一句。“假的,吓你的。吓你把奶头送到我面前。” “那你抽屉里那个真是修表的。” “谢凛爷爷的。” 苏娇娇把被子蒙到脸上骂了一声,穴口却又渗出一点水。卧室里传来顾沉低低的笑声。 第42章 上身只剩内衣,弯腰让我后入 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顾沉敲了敲沙发旁边的茶几。 苏娇娇把被子拉过头顶,里面那两颗还肿着的乳头蹭着布料又硬了。 “七点了。” “再睡五分钟。” “规矩第三条,手洗衬衫,起来。起来把奶头露出来洗。” 苏娇娇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顾沉把被子从她身上掀了,冷空气灌进来,她缩成一团瞪他,领口松着,乳尖已经顶出来。 “你大早上发什么疯。” “昨晚说好的,犯规罚手洗衬衫。罚你跪着洗,洗的时候把腿分开。”他把一件白衬衫从衣柜里拿出来搁到沙发扶手上,“起来,洗衣房在阳台那头。” 苏娇娇看了一眼那件衬衫,领口和袖口都沾了浅褐色的污渍。 “你衬衫怎么脏成这样。” “咖啡。咖啡渍洗不掉就罚你用奶头擦。” 她跟着顾沉穿过客厅往阳台走,路过厨房看见灶台上的水壶和杯子。穴口已经有点湿。 “你几点起来的。” “六点。” “你六点起来煮水就为了叫我七点洗衬衫。叫我七点跪着把奶头送到你面前。” “六点半煮的水。” 洗衣房在阳台一侧,推拉门后面隔出大概两平米,正中搁着一台银色滚筒洗衣机,旁边放了个藤编筐,筐里堆了几件待洗的浅色衬衫。地上摆了一块浅灰色软垫,旁边搁着一个塑料盆,盆里的水冒着热气,盆沿搭了块白色搓衣板和一把软毛刷。 “你东西备得还挺齐。” “跪上去。跪上去把胸挺起来。” 苏娇娇看了一眼那个软垫。“跪这个。” “嗯。” “你让我跪着洗衣服。” “昨晚说好的。说好了犯规罚跪洗,洗的时候把奶头露给我看。” “我昨晚说的是你检查完我就睡。” “你答应的是犯规罚跪洗衬衫。答应了就把腿分开跪。”顾沉把搓衣板搁进盆里,白色衬衫泡进温水,“现在洗。” 苏娇娇在软垫前面站了一会儿,看他没有改主意的意思,膝盖弯下去跪到垫子上。垫子还算软,但膝盖压上去还是能感觉到地板硌人,大腿贴着小腿肚,脚背贴着垫子边沿。跪下去的时候穴口对着他,已经湿透。 “领口先搓,袖口第二遍。”顾沉把衬衫从盆里捞出来拧了拧水,平铺在搓衣板上。 苏娇娇拿起软毛刷沾了水往领口上刷,刷了两下被他按住了手腕。他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隔着衣服捏住她左边乳头揉。 “用力,领子那块最脏,你这么刷跟过水没区别。刷的时候把胸挺起来。” “我怕把扣子刷掉了。” “掉了再缝。缝的时候把奶头送到我嘴边。” 苏娇娇咬着嘴唇用力搓了几下,领口上的咖啡渍淡了一半。顾沉站在她身后弯腰看了一眼,下巴几乎搁到她头顶上,手却伸进她领口,拇指和食指掐着乳尖往外扯。 “还有一半。” “我看见了。” “袖口也搓,别光搓领子。别光搓领子,把奶头也搓红。” 苏娇娇把衬衫翻了个面搓袖口,水花从搓衣板上溅出来,滴到软垫上洇湿一小块。她往前挪了挪膝盖避开湿的地方,T恤下摆垂下来泡进盆边沿的水里。乳头被他掐着又硬又麻。 “衣服湿了。” 顾沉伸手把她T恤下摆从水里捞出来拧了拧,拧完没松手,直接掀到她腰上面,手掌贴着她后腰往下揉到屁股。 “你干嘛。” “免得弄湿。免得弄湿了你奶头看不清。” “那你让我脱了不是一样。” “脱了你就不肯洗了。脱了你就想把腿分开让我操。” 他把T恤下摆往上翻,从她头顶脱下来搁到洗衣机顶上。苏娇娇上身就剩件内衣,腰露在外面,从后腰到胯那片皮肤晾在晨光里。内衣被他扯开一边,左边乳头完全露出来,又红又肿。她伸手想把衣服抢回来,顾沉把她的手按回搓衣板上。 “继续洗。洗的时候把奶头挺着。” “你把衣服还我。” “洗完了给你。洗完了再让我含着你奶头。” 苏娇娇低头接着搓衬衫,脖子后面能感觉到顾沉的呼吸扫过来,他每次弯腰检查她洗得怎么样,下巴几乎要碰到她后颈。她缩了缩脖子,穴口却咬着空气收缩。 “你站远点。” “站远了我看不清你洗没洗干净。看不清你奶头硬没硬。” “你眼睛有那么差吗。” “差。差到想把你按在这儿操。” 苏娇娇把袖口搓完把衬衫翻过来看了两遍。“行了,干净了。” 顾沉手指在领口蹭了一下,搓了搓指腹,另一只手却伸到她胸前捏住乳头揉。“还有一点。” “哪儿。” “这儿。”他蹲下来把衬衫领口翻开给她看,手指点着领尖内侧一点淡黄色的印子,同时低头含住她露出来的乳尖吸了一口。 苏娇娇把领口翻回去拿刷子接着搓,搓了三四下再翻过来给他看,腰却自己往前送。“这回干净了。” “冲一遍。冲完了把腿分开让我检查。” 她把衬衫拧了拧放进清水盆里过了一遍,拧干之后搁到藤编筐里。顾沉又递了一件过来,灰白色的,袖口蹭了两道黑印子。 “这件也洗了。洗的时候把内衣也脱了。” “你衬衫怎么都有印子,你一个董事长从哪儿蹭的黑印子。” “搬箱子。搬箱子的时候想着你奶头。” 苏娇娇接过衬衫放进盆里,膝盖在软垫上挪了挪换了个姿势接着搓。她上身只穿了件内衣,弯腰的时候腰窝露出来,顾沉站在她身后看了两秒,手伸下去隔着内裤按在她穴口上。 “看什么看。” “看你偷懒。看你穴是不是又湿了。” “我哪儿偷懒了。” “中间那块没搓。中间那块没搓就罚你把奶头送到我嘴里。” 苏娇娇把衬衫翻到中间又开始搓,水花溅得比刚才还大。她拿胳膊蹭了一下额头,手肘在阳台玻璃门上碰了一下,顾沉弯腰按着她肩膀把她往旁边挪了挪,手指却插进她穴里搅。 “别碰玻璃,防窥膜蹭花了你赔。赔的时候跪着把奶头送到我嘴边。” “一块膜才多少钱。” “进口的,三百多。三百多够我操你三十次。” “你这人真会算账。” 苏娇娇把两件衬衫洗完,膝盖跪得有点发麻,扶着洗衣机站起来的时候腿弯了一下,顾沉伸手扶了一把,手却从她腿间伸过去捏住阴蒂揉。 “洗完了。” “晾起来,用木夹子夹,衣架挂领口会变形。挂完了把腿分开让我检查你洗没洗干净。” 苏娇娇把衬衫抖开挂到晾衣杆上,夹子夹好下摆。顾沉从墙角拿把拖把过来拖地上的水,苏娇娇蹲在阳台门槛上揉膝盖,穴口还在往外淌水。 “明天还洗吗。” “明天不洗了。明天不洗了就让你跪着把奶头送到我面前。” “那什么时候再洗。” “看你表现。看你表现好不好,表现不好就罚你把穴送到我鸡巴上。” 苏娇娇抬头看了他一眼。“我跪了半小时你跟我说看你表现。跪了半小时奶头都被你掐肿了。” 顾沉把拖把放回墙角,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手指伸进她穴里搅了两下。“膝盖疼不疼。” “疼。” “下次就知道不犯规了。下次就知道把奶头洗干净再给我看。” “我犯什么规了。” “昨晚让你洗三遍,你第三遍没搓后背。没搓后背就罚你把前面搓给我看。” “我够不着。” “够不着你跟我说。说了就让我帮你搓,搓完了再操。” “我说了自己来。” “那也算没洗干净。”顾沉伸手把她膝盖上被软垫压出来的红印子揉了揉,另一只手还在她穴里,“起来,吃早饭。吃完了再让我检查你奶头。” 苏娇娇被他拉着站起来,腿软着。“吃什么。” “楼下有粥铺。” “你请。” “我请。请完了回来把你按在沙发上操。” 苏娇娇往客厅走,走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乳头还露在外面。“爸。” “嗯。” “你让我脱了上衣跪阳台上洗衬衫,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故意让你跪着把奶头露给我看。” “为什么。” “你身上沾了地下室的洗衣液味,脱了洗快一点。洗快一点就让我把你操了。” “你昨晚让我洗了三遍澡。” “澡是澡,衣服是衣服。衣服洗完了还得把你穴洗干净。” 苏娇娇翻了个白眼去玄关换鞋,蹲下去系鞋带的时候发现T恤还搁在洗衣机顶上没拿下来,穴口对着他。 “爸,我衣服呢。” 顾沉从洗衣机顶上把T恤拿下来走过去递给她,手却在她胸口捏了一把。“穿上,下去吃粥,回来把剩下的规矩过一遍。过完了让我检查你洗没洗干净。” “还有几条没看。” “七条。七条里有一条是每天把奶头送到我面前检查。” 第43章 湿衣服贴着胸,乳头全露出来给我含 早饭喝完粥回来,苏娇娇在客厅沙发上把剩下的七条规矩翻了一遍,顾沉去阳台检查那两件晾起来的衬衫,手摸了摸衣摆就折回来了,手里拎着那件灰白色衬衫。她领口松着,里面那两颗还肿着的乳头隐约顶着布料。 “怎么又拿回来了。” “没冲干净,袖口还有泡沫印子。没冲干净就罚你把奶头也冲干净。”把衬衫扔回塑料盆里,“去重洗。” 苏娇娇盘着腿窝在沙发里没动地方,腿间已经有点湿。“刚才在阳台上你检查过一遍的。” “刚才背光没看清,晾干了一块发白。晾干了就让我看你穴晾干没晾干。” “那拿清水过一下就行了。” “去不去。不去就把你按在浴缸里冲。” 苏娇娇磨磨蹭蹭从沙发上滑下来,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响,走到阳台把衬衫摁进水里胡乱揉了两把,捞出来拧了拧就要往衣架上挂。顾沉靠在推拉门框上看了半分钟,走过去把她手里的衬衫抽走扔回盆里,弯腰直接揽住她的腿弯把人抱了起来,手掌托着她屁股揉了两把。 “你干嘛。” “你洗得太慢,换个方式教你。教你把奶头冲干净,把穴冲干净。” “我自己走,你放我下来。” 苏娇娇两只脚在半空晃了两下,手抓着他衬衫前襟,顾沉抱着她穿过客厅直接进了浴室,反手拿脚把门勾上,把她放进干着的浴缸里。浴缸瓷面凉,她光着脚踩上去缩了一下脚趾,伸手去抓浴缸边沿想爬出来,顾沉单膝抵在浴缸沿上,把她按了回去,手从领口伸进去捏住她乳头揉。 “洗件衣服你把我塞浴缸里干什么。” “教你什么叫冲干净。教你把身上那地下室的味道冲干净,把穴里……冲干净。” 顾沉伸手把墙上的花洒取下来,大拇指推开开关,水流哗地冲出来,最开始是温的,他把刻度往左边拧了两格,水温升高,热气腾起来。花洒对着苏娇娇的肩膀浇下去,刚才套上的T恤很快湿透了,贴在后背和胸口上,布料变得半透明,两颗红肿的乳头清晰地顶出来。 “爸你发什么神经,我早上刚换的衣服。” “湿了待会儿一并洗。湿了就让我看你奶头硬没硬。” 热水顺着她锁骨往下淌,把她整个人浇得透湿,浴缸底积了一层浅水,没过她的脚背。热气在狭小的隔间里散不开,苏娇娇被熏得脸颊泛红,额前的碎发贴在脑门上,呼吸跟着变快了些,手撑在浴缸内壁上往后退。穴口已经湿透,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顾沉看着她肩膀那片被热水冲红的皮肤,手指搭在混水阀上,往右边拧到底。另一只手伸进她湿透的衣服里,掐住乳头往外扯。 花洒里的水变凉,一点过渡都没有,直接泼在她滚烫的锁骨和胸口上。 苏娇娇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弹起来往浴缸角落里缩,手脚并用地想翻出浴缸沿。“爸你疯了!凉死我了!” 顾沉伸出左臂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把将乱动的人箍进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她两只腿在浴缸里乱蹬,水花溅湿了他半条西装裤腿。他膝盖顶住浴缸外沿,把她死死按在怀里,任凭她怎么扭腰都挣脱不开半寸。手从后面伸到前面,隔着湿衣服按在她穴口上揉。 “躲什么,还没冲完。还没把你奶头冲硬,还没把你穴冲开。” “你拿冷水泼我!” “冷水能让你长记性。长记性之后把腿分开给我操。” 苏娇娇冻得直哆嗦,牙齿都在打颤,抬手去掰他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划出两道白印子。顾沉没管手上的疼,单手把混水阀又拨回了左边,滚热的水柱重新浇下来,冲在她刚被冷水激出鸡皮疙瘩的皮肤上。手指同时插进她穴里,热水顺着指缝灌进去。 一冷一热交替着刺激,皮肤表面像是过了一层细密的针,又麻又烫。苏娇娇哼了一声,掰他胳膊的力气散了大半,小腿在浴缸底蹭了两下,喘着气往他怀里缩了缩,试图拿他的身体挡住花洒的水流。穴口却咬着他手指收缩,水混着骚水往外流。 顾沉没让她躲,握着花洒的手腕转了个角度,热水顺着她下巴往下冲,把湿透的T恤领口冲得往下坠,两团乳房完全贴在布料上,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着。等她适应了这阵热度,皮肤重新泛起一层粉,他又把阀门拧向了冷水那边。 “别……别拧了!”苏娇娇哭腔都被激出来了,手死死抓着他的衬衫袖口,整个人往他怀里钻,“冷,爸我冷!奶头要冻硬了!” 冷水兜头浇下来,她抖得像风里的叶子,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在颤。顾沉箍着她的腰,感觉怀里的人紧绷到了极点,停了五秒,又把水温调回温热。手指在她穴里抽插着,热水灌进去又被她挤出来。 这么来回折腾了四五趟,苏娇娇彻底没了折腾的劲头,连抬手打他的力气都耗光了,软绵绵地靠在他湿透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尾红得滴血,嘴唇被水冲得发白又泛红,连骂人的话都堵在嗓子眼里哼不出来。穴口一下一下收缩着喷出一小股水。 顾沉把花洒调小了些,水流顺着她的肩头往下滑。他一手扶着花洒,另一只手探进她湿透的T恤下摆,掌心贴着她后背温热的皮肤,顺着水流在上面不紧不慢地打着圈,从肩胛骨一路滑到后腰窝,再往下伸进内裤里,两根手指插进她穴里搅。 “记住了没有。”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传过来,没有半点起伏,跟平时开会报数据一样平淡。“记住了没有把奶头冲干净,把穴冲干净。” 苏娇娇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迷迷糊糊地晃了下脑袋,算是点头。穴口咬着他手指不放。 “问你话,以后洗不洗干净。”他手掌在她后腰上捏了一把,力道不轻,手指在她穴里加快。 “洗……洗干净。洗干净再让你检查奶头,检查穴。”她嗓子哑得厉害,尾音还在抖。 顾沉扶着她的肩膀把人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浴缸里。花洒举高了些,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发顶浇下来,滑过脸颊、脖子,再顺着胸前湿透的布料往下淌,把那两团弧度冲刷得清清楚楚,乳头在水里又硬又肿。 苏娇娇被水流冲得睁不开眼,长睫毛上挂满了水珠,手本能地搭在他手腕上借力。顾沉低头看着她这张被水洗过的脸,俯下身去,含住她还带着凉意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舌尖顺着唇缝探进去,搅弄着她嘴里的热气。另一只手扯开她湿透的衣服,直接含住她左边乳头吸,牙齿轻轻咬着乳尖往外扯。 苏娇娇呜咽了一声,手指抓紧了他的西装裤腿,腰自己往上送,穴口对着他。 顾沉含着她的唇磨了两下,退开半寸,温热的呼吸混着水汽扑在她脸上。手指还插在她穴里。“看你这副样子,还没记住,再洗一遍。再洗一遍把你奶头夹上冲。” 他搭在混水阀上的手指刚动了一下,苏娇娇吓得魂都飞了,两只手抬起来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从浴缸里贴上去挂在他身上,胸口贴着他的衬衫,湿漉漉的脸埋在他颈窝里乱蹭。乳头蹭着他胸口,穴口对着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记住了记住了!爸我真记住了,你别拧冷水了,我再也不敢敷衍你了!不敢敷衍你洗衬衫,不敢敷衍你检查我奶头,不敢敷衍你检查我穴!” 第44章 手指直接插进穴里 经过早上浴室那一遭,苏娇娇老实了一整天,连中午吃饭掉在餐桌上的两粒米都拿纸巾擦了三遍。到了晚上八点多,外头下起了小雨,雨点敲在客厅落地窗上噼啪作响。她里面没穿内衣,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穴口还残留着早上被手指搅过的湿意。 顾沉洗完澡出来,换了身深灰色的丝质家居服,扣子严丝合缝地系到最上面一颗,鼻梁上架着副银丝边眼镜,坐在客厅连通的半开放式书房里看一份商业期刊。台灯暖黄的光打在他侧脸上,鼻梁挺直,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翻页的动作都像是拿尺子量过一样规矩。 苏娇娇穿着他找出来的宽大白衬衫,底下套了条运动短裤,盘腿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背电学公式。背了两行觉得无聊,抬起眼皮偷看他。乳头在衬衫里已经硬了。 平时在公司里,顾沉就是这副谁都高攀不上的模样,别的人去交材料,他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欠奉,礼貌又疏离,跟谁都隔着一层厚玻璃。 可苏娇娇盯着他看了十分钟,发现有点不对劲。 顾沉手里的那本期刊,停在第三十二页已经快二十分钟了,他右手捏着页脚,搓了好几下都没翻过去,而且每隔两三分钟,镜片后面的视线就会从书页上移开,落到她露在短裤外面的两条白腿上,停留个四五秒,再移回书页上。 苏娇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早上跪软垫留下的红印子消得差不多了,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坐着的时候往上缩了一截,看着像是没穿裤子。穴口对着空气,已经湿了。 她把电学教材合上搁到一边,赤着脚从单人沙发上下来,踩着地毯没发出半点声音,绕过书桌走到顾沉身侧。 顾沉翻页的动作停了,没抬头,视线还落在第三十二页那行字上。“背完了。” “背了一半,有个地方看不懂。”苏娇娇往他椅子边上凑了凑,弯下腰,领口本来就大,这么一弯腰,里面没穿内衣的两颗红肿乳头晃晃悠悠地全落进他余光里。她伸手点了一下他手里的期刊,“爸,你这页书看了半小时了,上面写什么了这么好看。是不是写着怎么把我奶头含着操。” 顾沉没接话,脖子侧面的青筋跳了一下。 苏娇娇看他不吭声,胆子肥了起来,干脆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手指顺着他家居服的袖口往上爬,隔着薄薄的丝绸料子戳了戳他的小臂。“你是不是根本没看书,一直在偷看我。偷看我腿,偷看我奶头。” 顾沉啪地一声把期刊合上,摘下银丝边眼镜扔在桌面上,转过身一把扣住她的后腰,手臂发力直接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转身按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 桌上的文件夹和钢笔被她的臀部扫到地上,发出一阵乱响。苏娇娇吓了一跳,两只手往后撑在桌面上,两条腿正好垂在桌沿两侧,被顾沉站在中间用膝盖顶开。短裤被他膝盖顶得往上缩,穴口已经对着他。 “你干嘛,笔掉了。” 顾沉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把她困在方寸之间,低头看着她,脸上还是那副冷冰冰的禁欲表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规矩第四条是什么。” “不……不许碰你的书桌和电脑。”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顾沉的声音又冷又沉,每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穿着件不三不四的衣服在书房里晃,领口不系好,长辈没教过你怎么穿衣服,还是你在网上接客接习惯了,看见男人就想往上贴。看见男人就想把奶头送到嘴边,把穴送到鸡巴上。” 苏娇娇被他骂得耳朵发烫,仰着脖子瞪他,乳头却硬得发疼。“是你自己不把衣服还我,这衬衫是你给我的!” “我给你穿,没让你把扣子解开两颗。没让你把奶头露出来晃。”顾沉嘴上训得毫不留情,眼神却顺着她敞开的领口往下滑,喉结上下滚了一圈,“不知廉耻,早上洗件衬衫都洗不干净,除了拿这副身子勾引人,你还会干什么。除了把奶头送到别人嘴里,把穴送到别人鸡巴上,你还会干什么。” “我勾引你什么了,明明是你自己盯——唔!” 苏娇娇话没说完,顾沉突然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右边的耳垂。 他嘴唇的温度烫得吓人,跟刚才说话时那种冷漠的腔调判若两人。牙齿咬着那一点软肉磨了磨,舌尖绕着耳廓打了个转,带起一阵湿濡的水声。同时他撑在桌面上的右手收回来,顺着她宽大的衬衫下摆直接探了进去,滚烫的掌心贴上她没有半点遮挡的腰侧,五指收拢,把那截软肉捏得变了形,紧接着顺着肋骨一路往上摸,直接捏住她左边乳房揉,拇指按着乳头往外扯,动作急切得差点把衬衫扣子扯崩。 苏娇娇被他这口是心非的架势弄得浑身发软,腰往后弓了一下,又想笑又觉得难耐,手指抓着他家居服的领口喘气。穴口已经湿透,对着他硬起来的鸡巴。“爸……你嘴上骂我不知廉耻,手往哪儿摸呢。摸我奶头,摸我穴。” 顾沉没松口,从她耳垂一路往下亲到颈侧,重重地吮出一个红印子,另一只手也探进衣服里,托住她的后背往自己怀里按,呼吸喷在她锁骨上,又粗又重。手指从乳房往下摸,直接伸进短裤里,两根手指插进她已经湿透的穴里搅。“我这是在检查你早上洗干净没有。检查你奶头洗没洗干净,检查你穴洗没洗干净。” “检查……检查用得着亲吗。用得着把手指插进我穴里吗。”苏娇娇被他摸得腿根发颤,两条腿晃悠着勾住他的腰,故意凑到他通红的耳根边上拿话刺他,“你平时在外面装得跟个圣人似的,连别人的手都不碰一下,不是最讲体面吗,怎么现在急成这样,扣子都快被你扯掉了。鸡巴都硬了还装。” 顾沉动作顿了一秒,从耳根到脖子根全红透了,偏偏那张脸还绷着,抬起头看她的时候眼尾都泛着红,嘴上却比刚才还要凶。手指在她穴里抽插着,带出一串水声。“闭嘴。” “我不闭,你就是假正经,在外面装高岭之花,关起门来比地下室那套还——” “我让你闭嘴,这种时候不许说话。”顾沉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要把她骨头捏碎,低头直接堵住她的嘴,把她剩下的嘲讽全吞了进去。舌头伸进去搅,牙齿磕在她嘴唇上。 他亲得毫无章法,完全失了平时的冷静自持,牙齿磕在她嘴唇上,带着股被戳破伪装后的恼羞成怒。苏娇娇被他亲得透不过气,手推他的胸膛,可她越推,顾沉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就收得越紧,指甲几乎嵌进她腰侧的肉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连带着把桌上的台灯都撞得晃晃悠悠,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手指在她穴里加快,拇指按着阴蒂揉,她穴口一下一下收缩着咬他手指。 他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的,哑着嗓子说: “再多说一个字,今晚就别从这张桌子上下去!今晚就把你按在这张桌子上操到喷!” 第45章 只给我一个人看?现在把穴送到我面前 在顾沉这套公寓里挨了整整一个礼拜的规矩,苏娇娇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疯了。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来手洗衬衫,少搓两下就要被抱进浴室冲冷热水,到了晚上还要被他按在书桌或者沙发上检查身体,把奶头含着检查,把手指插进穴里检查,稍微顶两句嘴,第二天规矩本上就会多出两条新的惩罚。 到了周日下午,外头出了太阳,顾沉坐在客厅沙发上处理公司邮件,笔记本电脑搁在膝盖上,身上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看着比平时穿西装的时候温和了不少。 苏娇娇在旁边擦完茶几,把抹布叠成豆腐块放回托盘里,揉着发酸的手腕看了看他的脸色。他今天心情好像还行,早上她把牙膏挤歪了他都没罚她。穴口还残留着昨晚被他手指搅过的湿意。 她眼珠子转了转,没回自己常坐的那个单人沙发,绕过茶几走到顾沉身边,挨着他的大腿坐了下来。衬衫下摆往上缩,腿根那点软肉贴着他。 顾沉敲键盘的手指停了,偏头看她一眼。“茶几擦完了。” “擦完了,擦了三遍,一点水印子都没有。”苏娇娇往他身边挪了挪,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米白色开衫的袖口,轻轻晃了两下,把嗓子压得又软又糯,“爸……” 顾沉没动,垂着眼看她捏着自己袖子的那两根手指。“有事就说。” 苏娇娇把头往他肩膀上靠了靠,仰起脸看他,事先在洗手间拿冷水揉过的眼尾泛着一圈可怜兮兮的红,嘴唇抿着,一副受尽了委屈又不敢抱怨的模样。乳头在衬衫里已经硬了。“爸,我手腕好酸啊,早上洗了三件衬衫,刚才又擦了半小时桌子,明天还要去学校补考,手都拿不稳笔了。” “所以呢?” “你以前明明对我挺好的。”苏娇娇看他没把自己推开,顺杆子往上爬,晃着他袖子的幅度大了些,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我刚嫁进来那会儿,找不到东西,还是你帮我拿的行李呢,那时候你跟我说话可温柔了,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凶,动不动就罚我。罚我把奶头送到你面前,罚我把腿分开让你检查。”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里恰到好处地蓄了一点水光,不掉下来,就那么挂在眼睫毛上晃悠。“爸,你能不能看在咱们以前的情分上,以后少罚我几次,别让我每天手洗衣服了好不好,洗衣机洗得也很干净的。洗完了再让你检查我穴。”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阳台上风吹过晾衣杆的轻微响动。 顾沉没说话,把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到一边的茶几上。他转过身面对着她,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强迫她和自己对视。另一只手伸进她衬衫下摆,直接按在她穴口上隔着短裤揉。 他就这么看着她,看了足足有半分钟,把她眼尾那点刻意揉出来的红和眼里藏着的小算盘看了个底朝天,然后嘴角往上牵了牵,笑了一声。手指在她穴口上按得更重。 那个笑一点温度都没有,苏娇娇后背窜起一股凉气,捏着他袖口的手指松开了,下意识想往后缩。穴口却已经湿了。 “你在网上骗那些蠢货给你打钱的时候,也是用这副表情,和这种语气吧。用这副表情把奶头伸到镜头前,把穴送到别人面前。” 苏娇娇脸上的软弱僵住了,眼神闪了一下,强行扯出个笑来。“爸你说什么呢,那是以前我不懂事,我现在对你是真心的——” 话没说完,顾沉捏着她下巴的手往下一按,反手扣住她的肩膀,直接把她整个人掀翻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他高大的身躯欺身上来,一条腿屈起顶在她两腿之间,把她乱蹬的腿压死在沙发垫上。手从短裤边伸进去,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已经湿透的穴里。 “真心的。”顾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嘴唇上,用力擦了一下,把她涂的那点润唇膏蹭掉,另一只手在她穴里抽插着,“苏娇娇,你这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刚嫁进来我帮你拿行李,是因为你挡在走廊中间哭,影响了管家收拾,到你嘴里就成了旧情。成了旧情就想把奶头送到我嘴边,把穴送到我鸡巴上。” 苏娇娇被他压得喘不过气,两只手抵在他胸口使劲推,穴口却咬着他手指收缩。“你既然知道还听我说半天!你放开我!” “我不听完,怎么知道你还有多少招没使出来。没使出来多少招把奶头送到别人面前。”顾沉抓起她的两只手腕,单手扣在她头顶的沙发靠垫上,另一只手伸向旁边的茶几抽屉,拉开,从最里面摸出一台粉色的旧款苹果手机。手指还插在她穴里没抽出来。 苏娇娇看到那个粉色手机壳,脸都白了。“这手机怎么在你这儿!我明明扔河里了!” “从二手回收贩子手里截下来的,留着。留着看你怎么用奶头骗人钱。”顾沉拿着那台手机晃了晃,当着她的面,大拇指在屏幕上按了一串密码,屏幕亮了起来,直接停留在微信的置顶聊天框里,备注名赫然写着“周三周四饭票(学生会傻子)”。 苏娇娇闭上眼把头偏到一边,耳朵根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在沙发上剧烈地挣扎起来。穴口却被他手指搅得又湿又软。“你别看!爸你把手机砸了!不许看!” “既然你这么会演,今天就在这儿演给我一个人看个够。演给我一个人看你怎么把奶头伸到镜头前骗人。”顾沉用膝盖压住她乱扭的腰,低头看着屏幕,点开往上翻了翻,用平时在董事会上做汇报时那种字正腔圆的腔调,一条一条念了出来,“十一月四号晚上十一点,‘哥哥,人家今天去兼职发传单,脚后跟都磨破皮了,好疼呀,要是有哥哥帮我吹吹就好了,附带一张穿黑丝袜露脚踝的网图。’是不是还想让哥哥帮你吹奶头,吹穴。” “你闭嘴!啊啊啊你别念了!”苏娇娇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抬起脚去踹他的后背,被他拿小腿别住。穴口一下一下收缩着咬他手指。 顾沉面不改色地往下划了一下,点开一条十秒钟的语音,把音量调到最大,搁在她耳边播放。手机扬声器里传出苏娇娇捏着嗓子娇滴滴的哭腔,夹杂着故意弄出来的喘息声:哥哥你给我转五千二百块好不好嘛,人家想买那条裙子穿给你看,只给你一个人看哦。只给你一个人看奶头,只给你一个人看穴。 语音播完,客厅里安静了两秒。顾沉把手机扔到沙发角落,低头看着底下已经把脸埋进胳膊里装死的苏娇娇,手指捏住她的耳垂往上提了提,另一只手在她穴里加快抽插:“裙子呢,穿出来我看看,你当时买了多少条只给我一个人看的裙子?买了多少条只给我一个人看奶头的裙子?现在把奶头送到我面前,把穴送到我面前,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只给我一个人看。” 第46章 监控全开着,今晚就在这张椅子上操 “裙子早就退货了!”苏娇娇把脸埋进胳膊肘里,闷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腿还被顾沉的长腿死死压在沙发垫上,动弹不得。她能清楚感觉到他大腿内侧硬邦邦的肌肉贴着自己光裸的小腿,隔着家居裤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抵在她小腹上方,又烫又硬。 顾沉捏着她耳垂的手指摩挲了两下,把那块软肉揉得发烫发红,指腹故意擦过她耳廓内侧最敏感的地方。他低声笑了一下,才松开手从她身上起开,顺手拿过沙发角落那台粉色旧手机,连着茶几上她常用的手机一并揣进裤兜。 “你拿我手机干嘛,把手机还我!”苏娇娇从沙发上爬起来,去够他的口袋。身体一靠近,她立刻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又偏冷的味道,混着一点刚起床的体温。 顾沉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她的手,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台黑色老人机扔到她怀里。 “以后用这个。” 苏娇娇低头看了一眼,按键机,屏幕只有巴掌一半大。她按亮屏幕翻了翻通讯录,里面只有一个号码,备注是顾沉。 “这破玩意儿连网都上不了,通讯录就你一个人,你让我拿来当砖头砸核桃啊!” “能打给我,够用了。”顾沉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米白色针织开衫,转身往玄关走,“下午会有师傅过来装点东西,你在屋里待着,别乱跑。跑了我就把你绑在床上干到你下不了地。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她没说停。 半小时后,两个穿工装的人拎着工具箱进了门,梯子在客厅、餐厅、书房和阳台轮流支起来,电钻声响了一下午。 送走安装工,天色已经擦黑了。 苏娇娇站在客厅中间,仰头看着天花板角落里那个新装上的半球形摄像头,镜头旁边亮着一粒针尖大小的红外小红点。她转过身往餐厅走了两步,餐桌斜上方也有一个小红点正对着她。她跑到半开放式书房看了一眼,书架顶端嵌着一个,再推开阳台的推拉门,晾衣杆正对面的墙角上还是亮着同样的小红点。 整个公寓的公共区域,只要她从卧室或者洗手间走出来,不管站在哪个角落,头顶上都有镜头对着她。她胸口一起一伏,冲回客厅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用尽全力往地板上一砸。 啪的一声,塑料外壳摔裂,两节电池滚到了顾沉的拖鞋边上。 “顾沉你是不是有病!客厅装餐厅装,连阳台你都装监控,你干脆把我也拴起来算了,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顾沉正弯腰把工具箱留下的塑料包装袋收进垃圾桶,闻言直起身,看了一眼地上的遥控器碎片,又抬眼看向气得脸颊通红的苏娇娇。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走过去把两节电池捡起来放回茶几上。 “怕你趁我不在的时候跑出去,装几个安全监控,对大家都省事。” “省什么事,你这就是变态!”苏娇娇指着头顶的小红点,嗓门拔高了八度,“别人在防空洞装镜头你还骂,你现在干的事比他好到哪儿去!” 顾沉慢条斯理地抽出张湿巾擦了擦捡过电池的手指,步子不急不缓地朝她走过去。 “区别在于,坐牢没有这么舒服的床,也没有我的鸡巴能随时插进你里面。你想要监控还是想要我把你操到哭,自己选。” “谁稀罕你!”苏娇娇往后退了一步,腿弯撞在沙发沿上,直接跌坐了下去。 顾沉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弯下腰,双手抄过她的腋下和腿弯,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你干嘛,放我下来,我不去浴室!”苏娇娇以为又要被抓去冲冷水,两只脚乱晃着踢他的小腿,脚尖却不小心擦过他腿间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 顾沉没理会她的挣扎,抱着她穿过客厅,径直走进了半开放式书房,把她放在了书桌后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转椅上。 苏娇娇刚想从椅子上滑下去,顾沉已经欺身压了下来,长腿分开她的膝盖,直接坐进了皮椅里,反手一捞,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了自己大腿上。 皮椅的空间本来就有限,加了个人进去,苏娇娇的后背直接贴上了顾沉的前胸,臀部底下就是他硬邦邦的大腿肌肉,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正顶在自己臀缝中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跳。 书架顶端的那个摄像头正亮着小红点,从斜上方把皮椅里的情形拍得一清二楚。 苏娇娇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红点,浑身不自在,双手撑在书桌边缘想站起来。 “爸你放开我,上面还拍着呢!” 顾沉左臂横过她的腰腹,把她往自己怀里箍紧了些,右手越过她的身体去拿桌上的银丝边眼镜戴上,随后单手翻开了桌面上的一份公司预算审批表。 “拍着就拍着,装了本来就是为了看的。”他的下巴搁在她左肩上,呼吸喷在她耳侧,语调平稳得跟平时念报告没两样,下面那根东西却又硬又烫地抵着她,“只要你乖乖待在这里,每天把该做的事做好,我可以在一些小事上放宽要求,比如早上少洗一件衬衫,或者晚上给你看一小时电视。当然,你要是想被我按在这张椅子上操到你高潮,那也行。” 苏娇娇被他箍得腰酸,往后缩了缩,后腰正好蹭过他小腹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那根鸡巴已经完全硬起来了,龟头正抵在她臀缝最深的地方。 她扭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清冷侧脸。 “什么叫该做的事,你天天除了让我擦桌子就是洗衣服,还想让我干嘛。” 顾沉翻过一页审批表,左手拿过钢笔,拔开笔帽在纸页右下角签了个名字,字迹依旧端正锋利。签完字,他把钢笔搁下,低头瞥了她一眼。镜片后的视线顺着她的鼻尖往下落,停在她因为刚刚吵架还微微张合的红唇上。 “比如现在,我处理文件的时候,让你别乱动就别乱动。” 他的左手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宽大的白衬衫握住她一侧的软肉,五指收拢用力揉了一把,指腹故意按着乳尖打转,把那颗小小的乳头揉得又硬又挺。同时右手指腹抚上她的下巴,拇指按住她的下唇往下一压。 “还有,让我开口的时候,你就老老实实把嘴张开,把舌头伸出来给我舔。” 苏娇娇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开口是指什么,顾沉已经摘下眼镜扔在审批表上,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低头直接吻了下去。 舌尖长驱直入,粗暴地擦过她的齿列,卷住她想往后缩的舌头用力吮吸,唾液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他吻得又深又狠,几乎要把她的舌头整个吞进去,另一只手已经直接扯开她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钻了进去,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指缝夹着乳头往外扯。 书房里只听得见钢笔滚落到桌沿的轻响,还有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喘息和水声。 苏娇娇两只手抓着皮椅的扶手,脚尖绷紧了蹭着地毯,眼角余光还能瞥见书架顶端那个一闪一闪的小红点,羞耻感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她越是扭着腰想躲,臀部在顾沉大腿上磨蹭得就越厉害,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顶进她的臀缝,热度烫得她腿根发软。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地抵着自己。 顾沉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揽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死紧,另一只手直接把她整个人往书桌边缘压下去,借着桌沿的高度,把她困在自己怀里亲得差点断了气。他的胯部也不安分地往上顶,鸡巴隔着两层布料用力磨她的穴口,已经能感觉到她下面湿了一片。 好不容易等他松开嘴,苏娇娇已经软成了一滩泥,靠在他胸口直喘粗气,嘴唇肿得发亮,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了一点,被顾沉拿大拇指擦掉,直接抹在了她锁骨上,又顺着往下抹到乳沟里。 “这就受不住了。”顾沉重新戴上银丝边眼镜,呼吸比刚才粗重了几分,右手却已经重新拿起了那份审批表,搁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前当垫板。他的左手却还在她衬衫里,手指捏着她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用力揉搓,“别乱晃,我还有三份文件没签完。你要是碰歪了我的字,今晚我们就一直在这张椅子上耗着——我会把鸡巴插进你里面,一边签一边操你,操到你哭着求我停下为止。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苏娇娇咬着下唇,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地抵着自己。她知道今晚逃不掉了。 第47章 爸,今晚别让我停 苏娇娇被顾沉带回公寓的第五天下午,外头难得放了晴。客厅茶几旁边的灰色软毛地毯上铺了一地的文件,全是顾沉从顾氏法务部带回来的旧案卷宗。 她穿着一条米色针织长裙,双膝并拢跪在地毯上,正低着头按日期序号把那些打散的A4纸理齐,再用回形针一摞一摞别好。早上刚因为把牛奶洒在餐布上被罚跪了半小时,这会儿膝盖还泛着酸,跪得久了,腰杆就有点塌,便偷懒把上半身趴在茶几边缘,下巴垫在手背上,慢吞吞地数着纸张页码。长裙因为这个姿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和膝盖内侧被地毯磨红的皮肤。 顾沉坐在她身后的布艺沙发上,穿着件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起两折,手里端着只骨瓷马克杯喝黑咖啡,视线越过杯沿,落在她因为塌腰而高高翘起的臀部弧度上。那截针织料子被拉得紧紧的,臀缝的形状隐约能看出来,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下面已经半硬了。 玄关处突然响起两声门铃。这栋公寓是一梯一户,平时除了物业根本没人上得来。苏娇娇手里还捏着半摞卷宗,听到声音下意识转过头往门口看,这个动作让她跪着的臀部又往上抬了抬。 顾沉搁下咖啡杯,走过去拉开了入户门。门外是物业送来的快递箱和一份刚到的债权文件回执,外面还带着刚从电梯间进来的寒气。他接过签完字,门一合,屋里又只剩他们两个人。 苏娇娇保持着跪在茶几边的姿势,仰着脸看他走回来,手里的回形针掉在了地毯上。顾沉的视线先落在她散乱着碎发的脸颊上,随后往下移,看清了她正双膝跪在地毯上、长裙下摆因为塌腰而露出膝盖的模样,搭在裤袋边缘的手指动了一下,眼神沉静无波,却让人觉得底下藏着东西。 他单手扶着沙发背,对着地毯上的苏娇娇抬了抬下巴。“发什么呆,继续理你的,五点之前没弄完,晚饭扣掉一半。晚上要是还没弄完,我就把你按在这地毯上操到你自己把文件哭着整理完。” 苏娇娇缩了下肩膀,低下头去捡地毯上的回形针,没敢再往门口看。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因为这句话微微收缩了一下,下面已经有点湿了。 顾沉这才在主位沙发上重新坐下,端起那杯黑咖啡抿了一口,又放回玻璃台面上,杯底磕出清脆的一声响。他把刚签过的债权回执摊开在茶几上,语调平缓却半点不退让。“林野那边的账我已经清算完了,你欠的那四百万,加上利息,顾氏的法务部今天下班前就可以拟好结清协议,钱我替你一次性结清。但人不能动,你得留在我这儿。今晚我就把你按在这张沙发上操,让你自己看看你到底是谁的。” 苏娇娇猛地抬起头看向顾沉。前几天他还拿欠债说事逼她签规矩本,这会儿居然说要替她把那四百万也还了。她腿根处已经湿得厉害,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几乎要顺着大腿往下淌。 顾沉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抬起头,眼神冷得像结了霜,朝她伸出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稍微用力,直接将她从地毯上拉了起来。她膝盖麻得厉害,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半边身子直接撞进了他怀里,鼻尖蹭到他衬衫领口熟悉的冷香,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袖口。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乳房隔着薄薄的针织料子蹭过他。 他右手揽住她的后腰替她稳住身形,掌心直接按在她腰窝上,拇指往下探了探,几乎要碰到她臀缝的上沿。他这才把她往自己大腿边上带了带,让她的小腿贴上自己的西裤管。那条硬邦邦的腿抵着她的小腿内侧,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他腿间那根东西已经硬了,正顶着她小腿。 “既然账已经结清,不如直接问问你自己。”顾沉偏过头,仰脸看向身边脸色发白的苏娇娇,声音放缓了几分,却带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娇娇,你现在自己说,你愿意继续跪在这地毯上被我按着操,还是想走?走了就别回来。想留下,今晚我就把你按在床上干到你下不了地。” 客厅里的空气一下子绷紧了。苏娇娇看看面无表情盯着她的顾沉。他放在茶几上的右手正搭在那本写满了惩罚条例的硬壳笔记本上,食指在封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意思再明显不过——她敢说个走字,今晚就别想好过,他会把她绑在这张椅子上操一整夜。 而扣在她腰上的五指已经收紧,指腹隔着衣服抵在她肋骨下方,拇指还在往下探,几乎要摸到她乳房的下沿。 她张了张嘴,嗓子眼干得发疼,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下面已经湿透了,穴口收缩得厉害,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怎么不说话。”顾沉先开了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这几天住在我这儿,亏待你了,还是我教你的规矩你全忘了,连句话都说不利索。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你按在茶几上,让你自己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到哭的?” 他视线往下扫了一眼苏娇娇刚才因为拉扯而往上缩了一截的裙摆,哪怕隔着长裙,也能看出她站姿不太自然,显然是跪久了腿麻。他的手在她腰侧收得更紧,指腹故意按着她腰窝往下压。“那也是我的家事。娇娇,去把你的衣服收拾一下——不对,不用收拾。你今晚哪儿都别想去。今晚我要把你按在床上,把你操到你自己求我停。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苏娇娇站在他面前,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咬着下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觉得他的目光烫得她浑身发软。 第48章 只准你叫爸,等会儿回去插进你里面 公寓里那场僵局最后也没能分出个高下,顾沉不放人,债的事也还要当面谈清,最终他们两个人在市中心一家私人会所的顶层包厢里坐了下来。 包厢里摆着一张红木圆桌,桌面上转盘擦得锃亮,侍应生把冷盘和热菜上齐之后就退了出去,把雕花木门严严实实地合上。 苏娇娇坐在顾沉右手边,两把太师椅离得不过半臂的距离。她坐得笔直,两条腿并拢得死紧,穴口却已经因为刚才客厅里的对峙而微微湿润,内裤贴着阴唇,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层布料被淫水浸得发黏。 桌面上的气氛古怪到了极点,顾沉表面上在念顾氏和城南联合开发案的法务条款和股权占比,可每说两句,动作和视线就全落在了苏娇娇身上。 苏娇娇觉得嗓子冒烟,伸手想去拿桌面上那把青花瓷茶壶给自己倒口水,手刚碰到壶柄,就停住了,眼珠子往旁边瞄了一眼。 顾沉率先伸手接过茶壶,拿过她面前的白瓷杯倒了七分满的温水,推到她手边:“喝吧,温度刚好,别喝太急呛着。呛着了晚上回去我得用鸡巴给你灌水。” 苏娇娇刚说了声谢谢,还没等端起杯子,他已经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顺手一扬,直接披在了她的肩膀上,把她穿在里面的浅色针织衫遮了个严严实实。外套带着他身上的体温和冷香,落在她肩头时,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因为突然的重量和热度硬了一下。 “包厢里冷气开得太足,你体质弱,怕冷,光喝温水顶什么用。”顾沉手指替她拢了拢领口,指尖顺势擦过她的锁骨,又往下探了探,几乎要碰到她乳沟的上沿,眼神沉静无波,“手都是凉的。下面是不是也凉?要不要我伸手进去摸摸?” 他拿起公筷从转盘中央夹了一块蜜汁火方,又夹了一块清蒸东星斑的鱼腹肉,搁进了她的骨碟里。 “你爱吃甜的,但咽炎刚好,鱼肉清淡,适合你今晚吃。”他把公筷搁下,搭在桌沿的手自然地垂下去,在桌布底下握住了苏娇娇放在膝盖上的左手。他的拇指直接按进她的掌心,缓慢地画着圈,指腹摩挲着她指缝最敏感的地方,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暗示什么。 “你最近在控制饮食,晚上吃多了积食,回去还要闹胃疼。”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几天你每天晚上都是被我按在床上操到腿软才睡的,作息已经固定了。” 说到作息两个字,他的右手也从桌布底下伸了过来,直接按在了苏娇娇的右腿膝盖上,隔着针织裙的料子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然后往上移了半寸,指腹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缓慢地摩挲。 苏娇娇两条腿在桌子底下僵得跟木头一样,左手被他揉着指腹,右腿被他扣着膝盖,指尖几乎要碰到她湿透的穴口边缘。她低着头用筷子尖戳着碟子里的鱼肉,恨不得直接钻进桌子底下去。穴口收缩得厉害,淫水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被那层湿布料紧紧贴着,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摩擦。 这顿饭吃了不到四十分钟,苏娇娇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趁着他低头翻合同违约金比例的空当,她赶紧把双手双脚缩了回来,扶着椅背站起身,脸上挤出个讨好的笑:“那个……我喝水喝多了,去趟洗手间,你慢慢看。” 不等他点头,她拢着肩膀上的西装外套,转身拉开包厢门就溜了出去。走廊里的冷气一吹,她才发现自己腿根已经湿得厉害,走路时内裤摩擦着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酸软。 会所走廊里铺着厚重的暗红色波斯地毯,两侧挂着暖黄色的宫灯,安静得连脚步声都听不见。 苏娇娇刚走出没十步,还没拐进洗手间的通道,身后包厢门再次被拉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紧跟着追了上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拔腿想跑,手腕已经被一只滚烫的大手从后面一把拽住。 顾沉几步上前,扣着她的手腕往走廊尽头那扇镂空雕花紫檀木屏风后面一带,转身把她抵在了屏风和墙壁之间的夹角里。 西装外套从她肩头滑落掉在地毯上,他高大的身躯压下来,双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冷香混着淡淡的烟草气息瞬间将她包围。他的胯部直接抵了上来,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隔着西装裤顶在她小腹上,又烫又硬,龟头的形状清晰地硌着她。 “跑什么,几天不见,连看我一眼都不敢了。”顾沉低头看着她,右手抚上她的脸颊,大拇指按在她微微发抖的眼尾上,声音低沉沙哑,“这几天在公寓住得惯不惯,有没有觉得我欺负你?有没有把鸡巴插进你里面操到你哭?” 苏娇娇后背贴着微凉的墙纸,仰着头看他眼底那抹翻涌的暗色,手指揪着自己胸前的针织衫衣襟,刚想顺着他的话告两句状:“你天天逼我洗衣服,还在屋里装满监控,我……” 话才说到一半,他已经屈起一条腿,直接顶进了她的两腿之间,膝盖用力抵着她湿透的穴口,隔着裙子和内裤碾压着她已经充血的阴蒂。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肩窝。 他低下头,滚烫的薄唇贴上苏娇娇小巧的耳廓,低哑的声音顺着耳道钻进去,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慌什么,这儿没人。”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偏过头,微凉的鼻尖蹭开她颈侧的碎发,嘴唇毫无顾忌地印在了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张开嘴,重重地吮吻下去。舌头卷着她耳后那块软肉用力吮吸,发出黏腻的水声,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同时胯部往上顶了一下,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用力磨着她的小腹。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他低声说着,右手已经从她脸颊滑下去,直接按上她的乳房,隔着针织衫用力揉捏,指缝夹着已经硬起的乳尖往外扯,“让我把你的奶子揉硬,把你的穴口磨湿。等会儿回去,我要把鸡巴插进你里面,操到你哭着求我停。” 苏娇娇被他抵在墙角,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穴口被他的膝盖碾得又酸又麻,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湿透了内裤,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她咬着下唇,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浑身发抖。 第49章 爸,你摸到了 从私人会所回来的这几天,顾沉比之前更沉不住气了。 苏娇娇坐在客厅地毯上叠衣服,余光瞥见顾沉从书房走出来去厨房倒水,路过她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今天阳台的窗户关了没有。” 他说话时中间顿了半拍,嗓音比平时低了些。 “关了,下午起风的时候我就锁上了。”苏娇娇把一件白衬衫的袖子折好,抬头看他,“你不信自己去检查。” 顾沉站在她身侧,右手抬起来,手指在半空悬了两秒,最终落到她的后颈上,捏住她的衣领往外拉了拉。 他的动作比平时重,布料摩擦着锁骨,勒出一条浅红的印子,手指贴着她耳后那块那天在会所屏风后被他亲过的地方,用力蹭了两下,指腹故意按着那块软肉反复摩挲。 “领口歪了。” 苏娇娇缩了缩脖子,伸手去拍他的手背:“你才歪了,劲儿这么大,扣子都要被你扯掉了!” 顾沉收回手,端着水杯回了书房,一句话没多留。可他刚才摸过的那块耳后皮肤还在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因为那两下用力的摩挲微微收缩了一下。 苏娇娇摸了摸发烫的耳根,低头继续叠衣服,叠了两件动作就慢了下来。 这几天反反复复的规矩、惩罚,加上顾沉偶尔流露出来的那点温和,让她整个人也跟着变得有些不对劲。她发现自己有时候会不自觉地去想他按着自己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穴口会因为回忆而自己湿起来。 下午顾沉去顾氏开会,屋里只剩她一个人,她盘腿坐在布艺沙发上背单词,背不到五分钟,眼睛就不自觉往墙上的挂钟瞟。 指针才走到四点半,离他平时回来的点还有一个半小时。 “看什么看,巴不得他死在外面才好。”苏娇娇小声嘀咕了一句,把单词书往脸上盖,过了一会儿还是拿下来,又看了一眼挂钟。她夹紧了腿,感觉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 等到晚上九点多,顾沉回来洗漱,浴室门关着,花洒的水声隔着磨砂玻璃传出来。 苏娇娇抱着抱枕窝在沙发角落里,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她的耳朵却下意识竖着,全落在了浴室那头哗啦啦的水声上。她能想象他站在花洒底下,那根鸡巴被热水冲着的样子,下面又湿了一层。 水声停了,里头传来毛巾擦拭和拉开抽屉的动静。 苏娇娇赶紧把头转回来,盯着电视屏幕假装看剧,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蜷。 浴室门打开,热气散进客厅,顾沉穿着件深色丝绸睡袍走出来,腰带系在腰间,领口微敞,发梢还带着潮气。睡袍下摆只到膝盖上方,她能看见他小腿上的肌肉线条,以及领口处隐约露出的胸膛。 他擦干头发,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径直走到沙发前,一句话没讲,弯腰抄起苏娇娇的腿弯,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你干嘛,我今天没犯规,桌子擦了,鞋也摆正了!”苏娇娇两只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把怀里的抱枕扔在沙发上。她的胸口贴上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睡袍能感觉到他皮肤的热度,还有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抵着她的大腿。 “十点了,去睡觉。” 顾沉抱着她推开卧室门,反手把门关上,将她放到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中间。 前几天他还逼着她睡客厅沙发,从会所回来的那天晚上起,这人连借口都懒得找,直接把她的枕头挪进了主卧。 苏娇娇往床里面滚了半圈,拉起被子盖住肚子,警惕地看着脱掉睡袍掀被上床的顾沉。 他解开腰带,把丝绸睡袍随手扔在床尾,只穿着一条黑色内裤上床。那根鸡巴把内裤撑得鼓鼓囊囊的,轮廓清晰可见,龟头的位置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湿痕。 床垫往下陷了陷,顾沉侧过身,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臂横在她的枕头边,没有像前两晚那样直接扣住她的腰往怀里按,也没有去解她的睡衣扣子,就那么撑着胳膊,垂着眼静静地看着她。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落在他挺直的鼻梁和薄唇上,少了白天的凌厉,多了一层说不出的专注。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娇娇被他盯得浑身发毛,脸颊一阵阵发烫,忍了两分钟,实在受不了,侧过头瞪他:“你看什么,我脸上写了规矩本啊?” 顾沉抬起空着的那只手,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散在枕头上的长发,把她颊边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腹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滑,停在下巴颏上。他的拇指轻轻按着她的下唇,力道很轻,却让她穴口又收缩了一下。 “你在想什么,脸上都写着。” “我什么都没想!”苏娇娇把下巴往被子里缩了缩,嘴硬地顶回去,“我在想明天早上吃什么,谁有空想别的。” “是吗。” 顾沉没跟她争辩,撑着脑袋的手臂往下放了放,俯下身凑近她。 苏娇娇条件反射地闭了一下眼,以为他又要像在书房那样不管不顾地咬上来。 可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落下来,顾沉温热的嘴唇先是贴上了她的额头,停顿了两秒,轻轻印了一下。 苏娇娇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呼吸滞了滞。 顾沉垂着眼睫,顺着她的眉心往下移,鼻尖蹭过她的鼻梁,在她的鼻尖上亲了一下,接着往下,羽毛似的吻落在她的人中、上唇边缘,最后停在她的嘴角,不急不躁地蹭着,连呼吸都放得很缓,耐心得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硬刻板的顾沉。 “爸……你干嘛呀。”苏娇娇被他这种温水煮青蛙的亲法弄得心慌意乱,胸口里咚咚直跳,比平时被他按在桌子上训斥还要难熬。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淫水把内裤浸得黏糊糊的。 她抬手想去推他的肩膀,手掌刚贴上他温热的胸膛,顾沉就偏过头,含住了她的嘴角,舌尖伸出来,一点一点描绘着她的唇线,温柔得让人招架不住。他的舌头探进她嘴里,缓慢地舔着她的舌尖,不急着深入,只是一下一下地吮吸,唾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苏娇娇腿根发软,在被子里蹭了两下,嗓子眼发痒,哼哼唧唧地往后仰头:“你别这么亲……怪吓人的。” “平时重了你嫌疼,轻了你又嫌吓人。”顾沉退开半寸,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唇瓣响起,温热的气息全扑在她脸上,“娇娇,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 他眼底那点平时藏得严严实实的偏执和妥协全露了出来,手指穿进她的指缝里,跟她十指相扣,按在枕头边上,低头重新吻了上去。 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厮磨,唇瓣贴着唇瓣,一点点汲取她嘴里的温度,没有半点强迫,却比任何强迫都让人逃不开。他的另一只手从被子底下探进去,掌心贴上她的小腹,缓慢地往下移,指腹隔着睡裤按上她已经湿透的穴口,隔着布料轻轻揉着她充血的阴蒂。 苏娇娇的心理防线在这一下又一下的轻吻里彻底垮了,眼尾泛起一层湿漉漉的红,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滑下来,最后先服了软,五指收拢,紧紧拽住了他睡衣的衣角。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让他的手指能更好地贴着她的穴口摩挲。 “爸……你摸到了……”她声音发颤,穴口收缩着夹紧了他的手指,淫水已经把睡裤浸湿了一大片。 第50章 整根插进去,射在里面再让你走回去 会所那场谈判之后,顾沉没有把苏娇娇送回半山别墅,而是继续把她留在这套城市公寓里,理由是城南开发案需要经常碰头,顺便就近照看她。 于是从这周一开始,苏娇娇的日子彻底变成了水深火热的两班倒。 白天顾沉去公司和董事会,她就得留在公寓里按规矩干活,手洗衬衫、整理法务部卷宗、背补考的电学公式,稍微偷懒被客厅顶上的监控拍到,等他中午回来就得挨训,或者被按在书桌上操到腿软。 到了傍晚五点半,顾沉还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对门那套他新租下的空置平层门铃就会准时响起,或者他自己发来消息,以“谈谈四百万债务的分期安排”为由,把她叫到对门去。 这天傍晚六点,苏娇娇穿着他给她准备的居家针织长裙,磨磨蹭蹭地走到对门,按下了指纹锁。长裙下面她没穿内裤,穴口还残留着中午被他操完后没完全干的淫水,走路时阴唇摩擦着裙摆内侧,带来一阵阵酸软。 对门的装修偏冷色调,客厅沙发上,顾沉刚脱下西装外套,白衬衫袖口挽着,茶几上摆着一份拟好的还款计划书。他看见她进来,视线直接落在她裙摆下那截光裸的小腿上。 “过来坐。”他拍了拍身侧的真皮沙发。 苏娇娇走过去,离他半米远坐下,眼睛盯着茶几上的A4纸:“爸,这个月不是刚谈过一次吗,林野那边不是已经抵了一部分……” “那是他的账,你的账单算。”顾沉侧过身,长臂一伸,直接揽住她的后腰把人拖到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右手顺着她的针织裙摆探进去,掌心贴上她温热的大腿外侧,然后毫不犹豫地往里滑,指腹直接按上她光裸的穴口,发现那里已经湿了,“今天又干什么了,手怎么这么凉。下面倒是热得很,是不是中午被我操过了?” “洗……洗了两件衣服。”苏娇娇被他摸得身子一颤,双手抵在他胸口,穴口因为手指的触碰收缩了一下,淫水立刻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腹,“不是说谈债务吗,你先看合同……” “合同随时能看。”顾沉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头卷着那块软肉用力吮吸,左手解开自己衬衫的上面两颗扣子,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起身往主卧走去。他的手指还插在她穴口里,进门的时候指腹故意在她充血的阴蒂上碾了一下,“先把今天的利息结了,我们去床上慢慢聊。我要看看你今天被我操成什么样了。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那份还款计划书连第一页都没翻开,苏娇娇就被按进了深灰色的床单里。 她没有说停。 顾沉把她的长裙掀到腰间,直接分开她的双腿,低头看了一眼她湿漉漉的穴口,阴唇已经因为白天被操过而微微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他解开皮带,把硬到发疼的鸡巴掏出来,龟头抵上她的穴口,毫不客气地整根插了进去。 “唔……爸……慢点……”苏娇娇被他顶得腰软,双手抓着床单,穴肉瞬间被撑开,紧紧裹着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他操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顶入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水声,淫水被操得四溅。 他的吻带着股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咬着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卷着她的舌尖吮吸,把白天在这边公寓留在她身上的气息一点点盖过去。他的手揉着她的乳房,指缝夹着乳尖用力扯,下面却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往里撞,龟头反复碾着她的敏感点。 苏娇娇被折腾得嗓子都哑了,高潮来的时候穴肉痉挛着夹紧他的鸡巴,淫水喷了他一小腹。他低吼着又抽插了几十下,最后整根埋进最深处,射在了她里面,精液灌满了她的穴腔,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等九点半从对门被放回来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飘。她走路时能感觉到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穴口还在微微发麻,阴唇肿得发烫。 两个平层就这么隔着一道两米宽的电梯厅,他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种微妙的平衡——白天一套规矩,晚上对门再结一次利息,可苏娇娇夹在中间,清楚地感觉到这根弦越绷越紧,根本撑不了多久。 洗完澡回到主卧,苏娇娇累得眼皮直打架,钻进被窝里,靠在顾沉温热的怀里没两分钟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她的穴口还残留着被操过的酸软,内裤里塞着纸巾,怕精液再流出来。 到了夜里十一点多,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震动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为了方便他找她谈事,顾沉前两天把她的智能手机还给了她,只是依然装了定位和后台监管。 苏娇娇被震动声吵醒,闭着眼摸索着把手机拿过来,眯着一条缝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他自己从对门那部备用机发来的微信:明早想吃什么,广式早茶还是城西那家的蟹黄包,我让人七点送过来。 苏娇娇困得脑子转不动,打字的手指都不听使唤,干脆把手机往身后顾沉的胸口一推,嘟囔了一句:“对门发的……你帮我看一眼。” 顾沉还没睡,床头留了一盏小夜灯,他正靠在床头看一份平板上的文件。 他垂下眼,视线在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扫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伸手拿过手机,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按了两下,替她回了两个字:不必。 回完消息,他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反手扣在床头柜上,随后把平板放到一边,滑进被窝里,伸手揽住苏娇娇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苏娇娇的后背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后颈上,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你回他什么了……” “让他自己别多管闲事。”顾沉的大手穿过她的睡衣下摆,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往下探,掌心直接按上她刚被操过还微微肿着的穴口,隔着内裤轻轻揉了揉,声音低沉平稳,“睡觉,明天周六,还有新的规矩要学。今晚我先检查一下你里面是不是还含着精液。” “还有什么规矩啊,那本子都快写满了……”苏娇娇抱怨了一句,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脸埋进枕头里。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着自己的阴蒂,穴口又开始微微湿润。 闭上眼睛彻底睡过去之前,她脑子里忽然毫无预兆地跳出了林野的脸。 算算日子,从防空洞被带出来已经快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林野一次都没露过面,也没有给她发过一条消息。 苏娇娇想起那间藏在废弃防空洞里的地下室,想起那面贴满了十六块监控画面的分屏墙,还有林野最后看她时那种黑沉沉的眼神,心里隐约有种预感,那个满肚子坏水的小疯子,大概不会就这么算了。 第51章 爸,别让她看…… 苏娇娇本以为应付顾沉这一套规矩,就已经够让她焦头烂额了,完全没料到更大的雷还在后头等着她。 周六下午三点,顾沉在书房整理下周顾氏法务部的庭审资料,苏娇娇刚背完两页电学公式,正裹着一条羊绒毛毯窝在客厅沙发里吃水果,门铃突然响了。 这个点他本来不该有客。 苏娇娇叼着叉子往玄关看了一眼,顾沉放下手里的钢笔,从书房走出来拉开了入户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香奈儿粗花呢套装,长发挽在脑后,露出一张冷艳精致的鹅蛋脸,耳朵上缀着两颗硕大的南洋珍珠,手里拎着一只雾面鳄鱼皮喜马拉雅手袋。 正是苏娇娇同寝室的那位正牌豪门千金,宋清然。 顾沉打开门看见她,眉头皱了一下,握着门把手的指节收紧,侧身让开位置的时候,动作里带着几分明显的不情愿:“你怎么过来了。” “路过这儿,顺便来看看顾董金屋藏娇藏得怎么样了。听说你把人养得挺好,我来验收一下货色。”宋清然笑了笑,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鞋走进客厅,高跟鞋底敲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规律的声响。 她的视线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沙发上裹着毛毯、头发还有些凌乱的苏娇娇身上。 苏娇娇看到宋清然的刹那,手里的果盘差点翻在沙发上。 以前在学校宿舍里,她没少在背地里偷拿宋清然的限量版裙子和包包拍照发给网恋对象,甚至在掉马前还因为嫉妒宋清然的家世,在宿舍里指桑骂槐地挤兑过她好几次。 这会儿自己像个见不得光的宠物一样被关在顾沉家里,还被死对头抓了个正着,苏娇娇羞愤交加,把毛毯往上拉了拉,色厉内荏地喊道:“宋清然,你来这儿干什么!这是顾沉家,谁让你进来的!” 宋清然没理会她的叫嚣,红唇弯了弯,慢条斯理地走到茶几前停下。 她打开手里的鳄鱼皮手袋,从里面抽出一沓足有两指厚的A4装订文件,随手往玻璃茶几上一放。 哗啦一声轻响,文件封面朝上,正对着苏娇娇的眼皮底下。 “顾董,去给我倒杯热茶吧,我有几句话想跟我的好室友单独聊聊。”宋清然连头都没回,语气熟稔得像是在吩咐自家的下属。 顾沉站在茶几旁,看了一眼那沓文件,又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苏娇娇,沉默了两秒,转身走向了开放式水吧台,却始终把视线落在她身上,没有真的走远。 苏娇娇咽了口唾沫,盯着茶几上那沓文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翻开了第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表格和银行流水单,正是她这大半年来用三个微信号进行网骗的所有进账汇总,甚至连她半夜收的五百二十块红包都列得清清楚楚。 她呼吸一滞,手指发抖地往后翻了两页。 表格的最后一栏,清晰地标注着那些转账背后的真实资金来源路径——所有的款项,在进入那些账户之前,全都经过了同一个名叫“清然资本”的离岸壳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唯一实际控制人签名栏上,签着宋清然三个字。 苏娇娇越往后翻,脸上的血色褪得越干净,最后一张纸从她指尖滑落,飘回茶几上。她的穴口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收缩,下面已经有点湿了。 那些她以为是自己凭本事、凭网图和哭腔从男人手里骗来的几十上百万,从头到尾,全都是经过宋清然的手放出来的鱼饵! 宋清然看着她惨白的脸,优雅地弯下腰,右手上那枚硕大的鸽血红宝石戒指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她伸出手指,一把捏住苏娇娇发抖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抬起来,左右端详了两眼,慢悠悠地开口:“小骗子,你偷我衣服、用我照片、住我寝室,还在背后骂我是没人要的书呆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你……是你故意把我的号推给他们的?”苏娇娇牙齿直打颤,想张嘴骂她,嗓子眼却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样,挤不出半个完整的脏字。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穴口却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我不仅把你的号推出去,连林野那个地下室的产权,都是挂在我名下仓储公司里的,娇娇,他们玩的,可都是我挑剩下的局。”宋清然松开她的下巴,重新站直,声音冷得像结了霜,“你说,你欠我的这笔总账,该怎么还?” 水吧台那边,顾沉端着茶杯走了回来。他把热茶搁在宋清然手边,却没有坐下,而是走到沙发边,一把将还裹着毛毯的苏娇娇从沙发上拉起来,揽进自己怀里。掌心直接按在她后腰,拇指隔着衣料按着她腰窝,语气平得吓人:“账可以谈。人不能动。宋小姐,文件我收下了,钱我会按流水结清。至于她——”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脸色发白的苏娇娇,右手已经从毛毯底下探进去,隔着睡裙按上她已经湿润的穴口,指腹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从今天开始,她的穴口、她的奶子、她这张骗人的嘴,都只经过我的手。你要是想看,就看这一眼。看完请回。” 苏娇娇被他摸得腰软,穴肉瞬间收缩,淫水立刻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腹。她咬着下唇,眼角余光还能看见宋清然那双冷艳的眼睛,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腿根发颤。 顾沉低声贴着她耳廓:“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她没有说停。 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喘了一句:“爸……” 宋清然看着这一幕,红唇弯了弯,拿起那杯热茶抿了一口,没有再伸手,只把那沓文件往茶几上推了推:“行。账归账,人归你。不过小骗子,这笔总账,可不是结一次就能清的。” 她拎起手袋,高跟鞋敲着地砖往门口走,临出门前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林野那边,你们最好也留意一下。那个小疯子,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顾沉把苏娇娇按回沙发上,毛毯掀开,手指已经重新按上她湿透的穴口,声音低沉平稳:“账我替你结。利息,今晚用你这副身子还。明白了吗,小骗子?” 第52章 用手指操开,还是用舌头舔干净 当天傍晚,顾沉接了个法务部的紧急电话,临出门前却改了主意,直接把苏娇娇从公寓带去了半山那边他名下的私人平层。 黑色轿车一路开进地下专属车库,直达电梯连顿都没顿一下,直接停在了顶层。 苏娇娇一路上都被他攥着手腕,连句话都不敢多问,直到被推进那间比公寓主卧还要宽敞的浴室,脚底板踩在光滑的大理石砖上打了个滑,整个人往前扑了出去,双膝磕在温热的地暖石板上。 “嘶——”苏娇娇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手掌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身后却传来磨砂玻璃门被拉上的滑轨声。 顾沉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反手将门锁扣死。 他脱掉了外头那件西装外套,随手搭在门边的黄铜衣架上,里头只穿了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衬衫,皮鞋也没换,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站在距离苏娇娇三步远的地方,垂着眼看她。 那双眼睛里半点怒意都找不到,只有一种猎手隔着铁笼打量猎物时的从容与笃定。 “爸,你到底想干嘛!”苏娇娇揉着发红的膝盖,仰起脸瞪他,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发觉的虚张声势,“你刚才还说账已经谈过了,我欠的钱你会替我还的,你把我关进浴室算怎么回事!” 顾沉没接她的话,抬起双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衫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线条紧致的锁骨。 接着他低下头,将两边袖口挽起两折,推到手肘下方,露出一双线条优美、骨节分明的小臂。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跌坐在地暖石板上的苏娇娇,薄唇轻启,吐出的话平淡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 “账我会替你还,那是账的事,我把你带过来,是算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账。”他往旁边嵌入式的大理石浴缸边走了一步,停下脚,垂眸看着自己的鞋尖,“自己爬过来。” 苏娇娇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撑着地面的手指收紧,脸颊涨得通红。 “你说什么?你疯了吧,让我爬过去,你做梦!” “不爬也行,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顾沉半点催促的意思都没有,转过身,弯腰拧开了浴缸侧面的纯铜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流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响起,滚烫的热水顺着出水口倾泻而下,很快就铺满了浴缸底部。 他直起身,好整以暇地靠在旁边的洗手台边缘,双臂环胸,静静地看着苏娇娇不说话。 苏娇娇咬着下唇,死死盯住地面上的大理石花纹,心里盘算着怎么冲出去把门撞开,可她看着他那副高挑沉稳的架势,很清楚自己这点力气根本不够对方一只手摁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浴缸里的水位越漫越高,白茫茫的水汽顺着水面升腾起来,往浴室的每一个角落蔓延。 这间顶层浴室的密封性极好,没开排气扇,不到十分钟,整间屋子就被熏得又湿又闷。 苏娇娇身上还穿着他给她套上的那件厚针织长裙,热气裹在身上散不出去,额头和鼻尖很快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湿漉漉地贴着鬓角的碎发。她的穴口因为闷热和紧张微微收缩,下面已经有点湿了。 空气越来越稀薄,胸口闷得发慌,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嗓子眼干得冒火,可靠在洗手台边的顾沉却连呼吸频率都没乱一下,依然用那种平静的视线锁着她。 又过了五分钟,热水漫过了浴缸的溢水口,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苏娇娇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针织裙黏在后背上又痒又热,脑袋里昏沉沉的,连撑着地面的胳膊都在发软。 “爸……把水关了,太闷了……”她嗓子哑得厉害,带着点熬不住的哭腔。 “我刚才说过了,自己过来,我就关水。”他的声音穿过浓白的水雾传过来,清晰又冷静。 苏娇娇咬了咬发白的嘴唇,眼眶红了一圈,在原地僵持了几秒,到底还是受不住这股蒸笼般的闷热,手掌撑着湿滑的地暖石板,屈起发酸的膝盖,一点一点地朝他站着的方向挪了过去。 针织裙摆拖在沾了水汽的地面上,濡湿了一大片,她低着头,把发烫的脸埋在散落的头发里,磨磨蹭蹭地挪到了他的皮鞋边上,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微凉的脚踝。 “我过来了……你快把水关掉……” 顾沉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边、浑身被水汽蒸得泛粉的她,眼底掠过一点笑意,伸手把浴缸的水龙头拧紧。 水流声停下的那一秒,苏娇娇刚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抬头,他已经弯下腰,双手直接抄过她的腋下。 看似克制的手臂爆发出的力道却大得惊人,直接将她湿透的身子从地上提了起来,一个转身,把她面对着镜子按在了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边缘。 “啊!你干嘛!”苏娇娇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冰凉的台面上,身子被迫往前倾,胸口贴上了镜面前的玻璃挡板。她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高高翘起,穴口正对着身后的顾沉。 他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形直接将她整个人笼罩住,抬手扯住她针织长裙的后领,顺着肩膀往下剥,三两下就把那件闷透了的裙子褪到了腰间,随后伸手按了两下台面上的感应皂液器。 透明的沐浴露滴落在他掌心里,散发出清冷的白茶香气。 他没用浴球,直接用沾满沐浴露的双手贴上了苏娇娇毫无遮挡的后颈。 “唔……”苏娇娇被他掌心微凉的触感激得缩了下脖子,刚想回头,他的左腿已经往前迈了一步,膝盖抵住她的腿弯,将她牢牢钉在洗手台与自己之间。膝盖正顶着她湿润的穴口,隔着裙子碾压着她已经充血的阴蒂。 “别乱动,身上全是汗,给你洗干净。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后响起,蘸着沐浴露的修长手指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滑,不紧不慢地抹过她凸起的蝴蝶骨,沿着纤细的脊柱沟一点点往下按压,最后停在她凹陷下去的两处腰窝上,用指腹打着圈摩挲。 他的动作耐心又细致,每一下都照顾到了每一寸皮肤,可那种不疾不徐的力道,却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掌控感。手指顺着腰窝往下,直接探进裙摆底下,掌心覆上她光裸的臀肉,用力揉了一把,指缝分开她的臀缝,指腹按上已经湿透的穴口。 镜面被水汽糊上了一层白雾,苏娇娇看不清镜子里的画面,只能感觉到身后男人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的体温,还有那双手在自己背上点火似的游走。穴口被他的指腹按着,淫水立刻涌出来,混着沐浴露往下淌。 “我自己会洗……你放开我……”苏娇娇腿根发软,双手抓紧了洗手台的边缘,尾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的阴蒂被膝盖顶着,又麻又痒,穴肉不自觉地收缩着。 顾沉非但没停,手指反而顺着她的腰窝往前探,绕过纤细的腰侧,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往上移,同时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搁在了她湿漉漉的肩窝里。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娇娇通红的耳根上,他嗅了嗅她颈侧被热气蒸出来的体香,声音低哑了几分。 “以前你半夜跟那些人连完麦,洗完澡出来,身上都带着这股又甜又腻的味道。” 他的指腹擦过她胸前的软肉,感觉到怀里的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补上了后半句:“那时候我隔着电话都听得清清楚楚,每天晚上听着你在床上哼哼唧唧地骗人,我忍得可比你想的辛苦多了,你说,这笔精神损失费,今晚该怎么算?” 第53章 笔尖扫过乳尖,写一句就湿一点 洗手台边的沐浴露泡沫被温水冲干净的时候,苏娇娇已经连站稳的力气都没了,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全靠身后的顾沉揽着腰才没滑到地上去。她的穴口还残留着被手指操过的酸软,阴唇微微外翻,淫水混着沐浴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浴室里的水汽散了一半,顾沉抽过架子上的宽大浴巾,把苏娇娇裹了裹擦干水分,随后自己也脱掉了那件被打湿了袖口的白衬衫,换上一件深酒红色的丝绒浴袍。 他系好腰带,长腿一迈,直接坐上了旁边那张足有一米多宽的干燥大理石台面,浴袍领口微敞,露出一大片紧实的胸膛。浴袍下摆分开,他光裸的腿交叠着,胯间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把浴袍顶出明显的轮廓,正对着苏娇娇。 “过来,跪坐在这儿。”顾沉拍了拍自己双腿之间的台面空隙,垂着眼看被浴巾裹成一团的苏娇娇。 苏娇娇咬着嘴唇,慢吞吞地爬上宽大的大理石台面,屈起双膝,规规矩矩地跪坐在了他修长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比坐着的顾沉矮了半个头,刚一抬头,就能看见他冷淡的下颌线和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身上的浴巾也在爬上来的时候滑落到了腰际,上半身一丝不挂地晾在温热的空气里。她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捏还微微发红,乳尖硬着,穴口正对着他的视线。 她想抬手去拉浴巾,顾沉却先一步伸出双手,直接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的手按了回去。 “手放好,我们把以前你骗人的旧账,一件一件捋清楚。” 顾沉修长的右手指尖抬起来,停在苏娇娇光滑饱满的额头前,轻轻点了一下。 “大一开学第一天,你行李箱扔在走廊中间就去补妆,我好心让管家帮你把行李收拾好,你回来摸了一把床单,转头就跟人抱怨,说笨手笨脚把你的真丝床单弄皱了,有这回事吧?” 苏娇娇额头被他点得往后仰了一下,眼神心虚地往旁边飘,小声咕哝了一句:“我那时候认生,随口抱怨了一句而已,谁让你自作主张动我东西的……” “行,这算第一件。”顾沉没跟她吵,指尖又落下来,在同一个位置点了第二下,力道比刚才稍微重了点,“十月中旬,你在洗手间跟人打电话,骂我是个只会管规矩的木头桩子,说顾家指不定是暴发户,连双像样的鞋子都买不起,结果你一推开隔间门,我就站在外头。” 苏娇娇头皮一阵发紧,那天的尴尬场景她到现在都记得,当时顾沉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擦干手就走了,她还以为这人懒得计较,事后更加变本加厉。 “我……我那不是不知道你在外面吗!”苏娇娇仰着脖子替自己辩解,声音却比刚才弱了半截。她的穴口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收缩,淫水又涌出来一点。 顾沉看着她这副嘴硬的蠢样,又点了她额头第三下、第四下。 “十一月,你趁我不在去参加校外联谊,偷穿了我放在鞋柜最底层的定制高跟鞋,回来鞋跟磨花了不说,还嫌我放在桌上的手袋挡了你照镜子的光,拿修眉刀在我包包的背面上划了一道口子,再后来,你在学校匿名论坛上开贴,造谣我被女人包养,结果IP地址被林野顺手扒出来截图发给了我。” 每说一桩,顾沉的指尖就在她额头上点一下,力道算不上重,却像小锤子一样一下下敲在苏娇娇的神经上。 等到第四下点完,苏娇娇彻底不吭声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双手死死揪着腰间的浴巾边缘。她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正对着他的视线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她一直以为自己做的那些小动作神不知鬼不觉,以为顾沉是个眼里只有公司和规矩的锯嘴葫芦,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干过的每一件蠢事,他全都一清二楚,只是以前把她当跳梁小丑看,懒得跟她计较罢了。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冲我嚷嚷的劲儿呢?”顾沉收回手,看着她发红的眼圈,慢条斯理地拉开了大理石台面下的抽屉。 苏娇娇低头看了一眼,见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细长的狼毫软毛笔,正是平时他用来练字的那种,只是笔尖全新的,还没沾过墨。 “你拿笔干什么……”苏娇娇往后缩了缩屁股,后腰却直接撞上了他交叠在一起的小腿脚踝,退路被封得严严实实。她的穴口因为这个动作摩擦着台面,带来一阵酸麻。 顾沉没回答,拿起旁边水杯里的温水,将软毛笔的笔尖浸进去蘸湿,刮去多余的水珠,随后伸出左手,一把扣住了苏娇娇纤细的后颈,迫使她挺直了上半身,将胸口完全送到了自己眼皮底下。 “唔!你放开!” 苏娇娇挣扎着想扭身子,可他扣在她后颈上的五指收得很紧,拇指刚好按在她颈侧的动脉上,让她动弹不得。 下一秒,蘸饱了清水的软毛笔尖,直接落在了她左边锁骨下方的细腻肌肤上。 软毛笔尖极其柔韧,带着温凉的水意,贴着皮肤划过的时候,激起一阵钻心的痒意。 苏娇娇浑身一颤,胸口剧烈地起伏起来,嗓子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好痒……你别弄了,拿开!” “憋着,你要是敢乱动把字弄歪了,我就换真墨水写,写完了拍下来发到学校表白墙上去。或者直接把笔尖插进你的穴口里,让你自己夹着写。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顾沉微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手腕悬空,握着笔杆,不疾不徐地一笔一画往下写。 笔尖顺着锁骨滑向胸口高耸的弧度,水痕在白皙泛粉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印记。笔尖故意绕着她的乳晕打转,然后精准地扫过已经硬起的乳尖,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苏娇娇低着头,透过蓄满泪水的眼眶,看清了顾沉写出来的笔顺——赫然是她当初在论坛匿名帖子里骂人的那些话:假清高、没人要的木头桩子、装模作样的蠢货。 每一笔落下,笔毫都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扫过,尤其是写到中间那几个笔画繁琐的字时,笔尖直接反复擦过她胸前最娇嫩的顶端,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穴口收缩得厉害,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淌到了台面上。 “啊……别写那里了,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苏娇娇又羞又气,既受不了那种羽毛挠心般的痒意,又被自己当初骂人的话羞得无地自容,大颗大颗的眼泪终于包不住了,顺着眼角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砸在他酒红色的丝绒浴袍下摆上。她的乳尖被笔尖刮得又硬又挺,穴肉痉挛着收缩。 顾沉写完最后一个字,垂眸欣赏了两秒那片被水痕勾勒得泛起粉色的风光,这才重新蘸了点清水,用湿润的笔腹把刚才写的字迹一点点抹开,化成一片湿漉漉的水光,紧接着笔尖一顿,又重新落了下去。 “哭什么,你在键盘上敲这些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掉眼泪。” 他一边在苏娇娇胸口重新写第二遍,一边腾出扣着她后颈的左手,大拇指抚上苏娇娇湿热的脸颊,动作轻柔地替她抹掉脸上的泪水,指腹摩挲着她哭红的眼尾,语气漫不经心:“这才哪到哪啊,论坛上那个帖子你可足足骂了三百多个字,今晚不写完,我们谁都别想从这间浴室出去,你欠我的,可不止这几笔。” 第54章 你的穴口、奶子、嘴,从今天起都是我的 三百多个字在胸口反反复复写了不知道多少遍,等到顾沉终于把那支软毛笔扔回台面上时,苏娇娇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已经被笔尖磨得通红,上面挂满了晶莹的水珠,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的。她的乳尖被笔尖刮得又硬又挺,穴口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台面上,穴肉不自觉地收缩着。 她嗓子哭得哑透了,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前栽,额头抵在顾沉的锁骨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被刚才那种没完没了的痒意和羞耻抽干了。 顾沉低头看着怀里浑身发抖的人,抬手理了理她汗湿的鬓发,顺势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以前你拿着我壳公司转出去的钱,买两万块的裙子、背五万块的包,在同学面前装千金大小姐的时候,脾气不是挺大的吗?”他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眼神幽暗,“既然是用我的钱养出来的坏毛病,那就由我这个债主来亲手给你立立规矩。今晚我要亲手把你的穴口操到你哭着求饶。” 苏娇娇听出他话里的危险,眼神晃了晃,下意识想往后退:“我以后再也不敢装了,衣服和包我都还给你,你别弄我了……” “现在说还,晚了。” 顾沉松开她的下巴,双手揽住她的腰,直接将她从宽大的大理石台面上抱了下来,转身走到了浴缸旁边。 那里放着一张铺了防水软垫的宽大矮凳,他自己先坐了下去,长腿分开,随后将苏娇娇背对着自己放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间,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口。浴袍领口微敞,他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体温烫得惊人,胯间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隔着浴袍顶在她臀缝上。 “自己把腿抬起来,抱住膝盖。”顾沉下巴搁在苏娇娇的右肩上,双手绕到前面,握住她的脚踝往上一提。 苏娇娇吓得魂飞魄散,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完全敞开,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半点遮羞的余地都没有,她拼命想把腿往下蹬,嘴里带着哭腔直喊:“不要!你变态,我不摆这个姿势!” “不抱紧是吧,那我现在就把规矩本拿过来,把今天的惩罚一条一条写上。写完了我就把鸡巴插进你的穴口里,把你操到喷水。”顾沉连声调都没变一下,作势就要去按旁边墙上的室内通话键叫人送本子。 苏娇娇一听还要加规矩,脑子里嗡的一声,哪里还敢挣扎,赶紧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了自己的小腿膝盖,把滚烫的脸埋进双膝之间,连耳朵尖都红得快要滴血了。她的穴口因为这个姿势完全张开,阴唇外翻,淫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淌,滴在防水软垫上。 见她老实了,顾沉才收回手,从她背后环抱过去,左手穿过她的腋下按住她抱膝的手腕,防止她中途松开,右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往下滑。 因为刚才在台面上被软毛笔折腾了快一个小时,苏娇娇的大腿根早就已经泛起了一层湿亮的水痕。 他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细腻的大腿内侧往里探,没有半点急躁,指尖贴着那片滚烫湿濡的皮肤,一下一下地轻轻刮蹭着,每一下动作都带着明确的惩罚意图。指腹先是碾过她已经充血的阴蒂,然后缓慢地插进湿透的穴口,两根手指整根没入,穴肉瞬间收缩着裹紧。 “唔……嗯!”苏娇娇浑身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羞耻感灭顶而来,双腿本能地用力往中间合拢,想夹住那只作乱的手。 可她刚一用力,顾沉分开的膝盖就从外侧轻轻顶了进来,卡在她的腿弯处,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合拢的双腿重新顶开。 “谁准你合上的,打开。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他一边用膝盖压制着她的动作,一边贴着她通红的耳廓,用那种平时在董事会上做汇报时的冷静语调,一句一句地低声数落她:“大一上学期期末,你把水洒在别人的复习资料上,不仅不道歉,还站在椅子前居高临下地指着人家鼻子骂,说给你十块钱去重印一份,那时候你是不是也像现在这么理直气壮?” 说话的同时,他的指尖找准了最敏感的那一点,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打着圈揉捻了两下。指腹反复碾着她穴内的敏感点,淫水被搅得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苏娇娇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他的肩膀上,抱住膝盖的手指攥得发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根本接不上他的话,“别说了……呜呜你别动那里……” “还有大二开学,你拿我的香水喷你的网骗快递盒,被我撞见了,你还倒打一耙说是我没把盖子拧紧,嗯?” 顾沉每提起一件往事,指尖上的力道就加重三分,顺着湿滑的纹理往里推进半分,动作算不上粗暴,却精准地掐在苏娇娇最受不住的节奏上。手指在她穴里抽插着,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水,再整根插回去,指腹用力按着她的敏感点。 每当苏娇娇被弄得呼吸急促、腰肢乱扭,眼看着就要攀上那道坎的时候,他的手指就会突然停下来,只贴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她急促的喘息慢慢平复下去,再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按揉,像是在刻意拉长这场教训的时间,把她的每一分体力和骄傲都磨个干净。 浴室里只剩下苏娇娇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和细碎的水声。她的穴肉痉挛着收缩,淫水已经把他的手指和掌心浸得湿透。 她再也没力气抱住膝盖了,双手松开,反手死死攀住了他丝绒浴袍的肩膀,指甲在上面抓出深深的褶皱,两条白皙的腿搭在他的膝盖上直打颤,嘴里颠三倒四地求饶:“我不敢了……再也不偷用你东西了……爸你饶了我吧,受不了了……” 顾沉垂眸看着怀里哭得一塌糊涂、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的女孩,眼底那点压抑了大半年的暗火终于得到了满足,手指猛地加快了动作,重重地按压了十几下。指腹用力碾着她的敏感点,同时拇指按着她充血的阴蒂快速打转。 苏娇娇攀着他肩膀的手臂骤然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哭吟,穴肉剧烈地痉挛着夹紧他的手指,淫水喷了出来,溅在他的掌心和软垫上。随后整个人彻底脱了力,软绵绵地瘫倒在他怀里,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地一起一伏。 顾沉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回右手,扶着苏娇娇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喘气,自己则单手从旁边台面上抽出一张消毒湿巾,垂着眼,慢悠悠地将五根手指一根一根擦拭干净。他的指缝间还残留着苏娇娇的淫水,黏糊糊的。 第55章 爸,别咬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顶层平层里安静得很,只有客厅落地的静音挂钟秒针在走。 苏娇娇从主卧的大床上爬起来时,身边的位置早就凉了,床头柜上留了一张便签,写着顾沉回顾氏总部开早会,十一点回来。 她揉着还在发酸的腰和腿,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推开卧室门往外看了一眼。穴口还残留着昨晚被手指操过的酸软,阴唇微微肿着,走路时摩擦着内裤带来一阵阵麻意。 客厅里没人,餐桌上放着温在料理机里的燕窝粥,她平时用的那台手机昨天一进门就被他收走了,连带着手腕上他给戴的定位表也不知所踪。 苏娇娇贴着走廊墙壁走到玄关,眼睛在鞋柜和储物柜上扫了一圈,拉开玄关柜最底下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几串备用的车钥匙,最里面压着一台银灰色的备用直板手机,是平时用来联系物业管家的。 她心脏咚咚直跳,把那台备用手机拿出来,按了一下侧面的电源键。 屏幕亮了,没有锁屏密码,信号栏是满格。 苏娇娇吸了口气,点开拨号键盘,凭着记忆去按那个她以为能求助的私人号码,不管昨晚被他怎么折腾,好歹先逃出去再说,昨晚浴室里那支软毛笔给她的阴影太大了。她的穴口因为回忆又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的食指刚按下第一个数字,面前的厚重装甲门外,就响起了滴的一声电子解锁音。 苏娇娇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在鞋柜上。 门锁转动,入户门从外面被推开,顾沉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公文包,室外的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吹起他颊边的一缕碎发。 苏娇娇保持着半弯腰握着手机的姿势,整个人定在玄关柜前,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你……你不是十一点才开完会吗?” 顾沉反手把门关上,视线落在苏娇娇手里的银灰色备用机上,停顿了两秒,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开口质问。 他把公文包放到鞋柜台面上,抬起手,解开深灰色西装外套的扣子,慢条斯理地把外套脱下来,挂在玄关的黄铜衣架上,理了理平整的肩线。 “临时议程取消了,顺路回来看看你起床没有。看看你有没有乖乖把穴口洗干净。” 顾沉换上室内的软底拖鞋,迈步朝她走过来。 玄关总共就那么两米宽,苏娇娇背靠着储物柜,连往后退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把手里的备用手机往身后藏了藏:“我就是找找有没有指甲刀,没干别的……”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白茶香水味。 他没理会苏娇娇那句拙劣的借口,伸出右手,绕到苏娇娇身后,握住她的手腕往外一带,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台刚按了一个数字的备用手机抽了出来,随手搁在旁边的鞋柜台面上。 “指甲刀在浴室镜柜第二层,这里只有物业电话。”顾沉垂着眼看她,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半点火气,“你想打给谁?是想让人过来把鸡巴插进你里面,还是想让我现在就把手指插进去检查检查?” “我没想打给谁!”苏娇娇仰起脸嘴硬,肩膀却因为紧张缩着,“我都说了我是随便翻翻,你凭什么收我手机,还把我关在这儿!” “我有没有关你,你心里清楚,大门密码是你生日,我没改过,是你自己昨晚累得爬不起来。”他指尖擦过她还带着红印的锁骨,收回手,转身往客厅走去,“不过你既然还有力气翻东西找外援,说明昨晚的账还没算透。你的穴口是不是还想被别人操?” 苏娇娇站在玄关没敢动,看着顾沉走到客厅中央,在宽大的米白色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双腿交叠,顺手从茶几下层拿起一本财经杂志翻开,头也没抬地开口:“过来,把昨晚在浴室里做的事,自己重做一遍,什么时候做到我满意了,什么时候停。自己把腿分开,把穴口露出来给我看。” 苏娇娇耳朵根腾地一下红透了。 昨晚在浴室里,她先是爬到他脚边,后来又抱住膝盖摆出那种羞死人的姿势,现在大白天的,客厅的落地窗连窗帘都没拉严实,怎么可能重做一遍!她的穴口因为这句话微微收缩,淫水又涌出来一点。 “我不干!”苏娇娇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双手攥着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衣摆,声音拔高了几分,“你别欺人太甚,昨晚你已经弄了我一晚上了,我现在腿还是软的,你休想让我再像昨晚那样!” 顾沉翻过一页杂志,纸张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腿软就慢慢挪过来,我不赶时间。” 说完这句,他就不再开口了,垂着眼睫看杂志上的财报数据,神情专注得跟在办公室批阅文件没两样。 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 苏娇娇站在原地咬着下唇,心里暗骂了他八百遍,脚底板却跟生了根似的挪不开,她不敢往大门口跑,因为她很清楚,就算跑出这扇门,楼下还有他的人守着,被抓回来只会更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挂钟的秒针走了五圈,又走了十圈。 顾沉连坐姿都没换一下,每隔两三分钟翻一页纸,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分给站在那里的苏娇娇。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冷处理,比他拿着规矩本训斥、比直接把人按在床上折腾还要让人窒息。 苏娇娇的呼吸越来越重,手心全是冷汗,她不知道他看完这本杂志之后会用什么手段对付自己,未知的慌乱一点点啃噬着她那点可怜的底气。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内裤贴着阴唇,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层布料被淫水浸得发黏。 过了快二十分钟,苏娇娇终于绷不住了,眼圈红了一大片,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磨蹭着走到了茶几边。 顾沉手里的杂志翻到了倒数第三页,依然没抬头。 苏娇娇吸了吸鼻子,看着面前男人被西裤包裹的修长双腿,屈起膝盖,慢吞吞地在地毯上跪了下去,颤抖的手指伸出来,刚碰到他膝盖上的西裤料子,手腕就被一只微凉的手一把攥住。 顾沉把杂志往茶几上一扔,直接起身,攥着她的手腕用力往上一提,转身把她整个人按倒在了宽厚的真皮沙发扶手上。 “啊!”苏娇娇上半身趴在扶手上,双腿还跪在地毯边缘,腰身被迫塌成一个明显的折角。臀肉高高翘起,穴口正对着身后的顾沉。 他单膝跪上沙发坐垫,居高临下地按住她的后背,微凉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梁骨滑到胸前:“二十分钟才挪过来,看来你受不了这种慢慢磨的教训,那我们就换个快一点的。” 话音未落,顾沉俯下身,没用手,直接张开嘴,洁白的牙齿咬住了苏娇娇衬衫领口的第二颗扣子,脑袋往后一扯。 啪的一声,塑料扣子崩飞出去,掉在地毯上不见了踪影,衬衫领口大敞,露出里面布满红痕的细腻肌肤。 “你属狗的啊!衣服被你咬坏了!”苏娇娇惊呼出声,扭着肩膀想从沙发扶手上爬起来。 顾沉左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右手顺着她宽大的衬衫下摆直接探了进去,带着薄茧的指腹毫无预兆地重重捻过她腰侧最怕痒的软肉,同时低头,一口咬在了她昨天没被碰过的左边肩膀上。 “唔……疼!”苏娇娇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双手抓紧了真皮扶手的边缘,双腿在地毯上乱蹭,“我不是已经跪下了吗,你怎么还咬人!” “跪得太慢,诚意不够,利息自然要翻倍。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顾沉松开牙关,看着那圈清晰的牙印,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紧接着右手往下滑,撩起碍事的衬衫下摆堆到她胸口,没有昨晚那种循序渐进的铺垫,修长的手指直接切入正题,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沙发扶手上把她这通早起反抗的代价,连本带利地讨了回来。 两根手指整根插进她已经湿透的穴口,穴肉瞬间收缩着裹紧,指腹用力碾着她的敏感点,快速抽插着,淫水被操得四溅,发出黏腻的水声。拇指按着她充血的阴蒂用力打转。 苏娇娇被他弄得连哭带喘,整个人在宽大的沙发扶手上晃个不停,没过十分钟,就把求饶的话翻来覆去喊了十几遍,再也生不出半点偷拿手机报信的念头了。穴肉痉挛着夹紧他的手指,淫水喷了出来,溅在真皮沙发和他的掌心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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