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夜夜调教儿媳】(56-74) 作者:白月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1-08 4:30 已读9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公公夜夜调教儿媳】(1-12) 作者:白月 由 麻酥 于 2026-11-08 4:13
【公公夜夜调教儿媳】(56-74) 

作者:白月

  第56章 爸,别再插了……

  周日上午十点半,苏娇娇在顾沉这套顶层平层里彻夜未归的消息,还是传到了楼下对门那套公寓的监控回执里。

  顾沉早上九点本来要去核对城南项目标书,顺便想起她从昨天傍晚被自己带到这边之后,就再也没回过二十二楼。手腕上的定位器信号最后消失的位置,就在这栋楼的顶层。

  十一点整,他自己的黑色迈巴赫停在了御景湾的地下车库。

  他走进直达大堂,还没等按亮专属电梯的通行键,大堂右侧那排两人高的散尾葵绿植后面,就转出来一个穿黑色连帽卫衣的年轻身影。

  林野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眼底带着一圈熬夜留下的青黑,手里还端着一台巴掌大的改装平板,屏幕上正跳动着御景湾整栋楼的安防监控代码。

  他比顾沉早到了快两个小时,天刚亮就黑进了车库识别系统,查到了苏娇娇昨天傍晚被带上顶层的具体时间,一直守在大堂的绿植后面,盯着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一跳一跳。

  “消息够慢的,人都在上面关了一宿了,现在才找过来。”林野把平板往卫衣大口袋里一塞,斜着眼睨了他一眼,“顾董不是把人看得很紧吗,怎么让人从眼皮子底下端了窝?”

  顾沉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边眼镜,面色沉静,没接他的刺:“上去再说。”

  他抬手刷了通行卡,电梯门滑开,两个人一前一后迈步进去。狭小的轿厢里气压低得吓人,谁都没再多说一句话,只有楼层数字飞速往上跳。

  叮的一声,顶层电梯门打开。

  让人意外的是,正对着电梯厅的那扇厚重入户门并没有关死,虚掩着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顾沉早就从大堂监控里看到了林野,干脆把门打开等着了。

  他走在最前面,抬手推开大门,林野紧随其后迈进玄关。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刚刚在沙发扶手上被顾沉用三根手指操到连续高潮的苏娇娇,身上套着件松松垮垮的白衬衫,外头裹着一条单薄的米色羊绒毯,正缩在三人座沙发的角落里,怀里抱着个软垫挡着肚子。衬衫下摆凌乱,锁骨和肩膀上还留着新鲜的牙印和掐痕,大腿内侧一片湿黏,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淫水把毯子内侧都洇湿了一小块。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苏娇娇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往玄关看过去,看到顾沉回来,身后还跟着林野,眼睛先是亮了一下,像是看到了救星,下意识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可腿根一动,肿胀的阴唇就摩擦着毯子,带出细微的水声,她腰眼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的屁股刚离开沙发垫半寸,余光就瞥见顾沉那双沉静的眼睛,想到半小时前被按在扶手上咬开扣子、手指狠狠捅进还肿着的穴里抽插到喷水的画面,那点刚冒出来的喜色一下子全变成了心虚和羞耻,赶紧又缩了回去,低下头把下巴埋进毛毯里,连大气都不敢出。穴肉却因为紧张而猛地一缩,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来了,自己找地方坐吧,家里没备那么多拖鞋,直接进来就行。”

  顾沉已经换下了早上那身深灰色西装,穿了一身剪裁宽松的浅杏色真丝家居服,领口松着,手里端着只骨瓷茶杯,从容地坐在主位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真丝料子贴着他的身体,隐约能看出胸膛的轮廓。

  林野迈步走到茶几对面坐下,视线先在苏娇娇微红的眼尾、光着的脚踝和毯子下若隐若现的湿痕上扫了一圈,随后落到顾沉脸上,声音发紧:“顾董,把人带到这儿关一晚上,连个招呼都不打,有点越界了。她这副样子……是你弄的?”

  “越界?”顾沉笑了笑,放下手里的茶杯,伸手将茶几上那沓昨晚给苏娇娇看过的A4流水账单往前一推,刚好滑到茶几正中央,“你先看看这个,再跟我谈谁越界的问题。至于她这副样子……昨晚用手指把她操喷了好几次,今早又补了一轮,腿还软着,很正常。”

  林野弯腰拿起那沓装订好的文件翻开。

  纸页翻动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他看清了资金流向图、“清然资本”那几个字和每一笔转账的原始授信记录,还有仓储公司产权归属的证明,咬着后槽牙骂了一声脏话:“我那个防空洞的租赁合同,是你让人在背后放给我的?你从大半年前就在这儿等着看笑话?操,你是不是早就想把她一个人关起来操?”

  原本兴师问罪的气势被这沓实打实的账单砸得滞住了。

  顾沉也不催他表态,站起身,迈步走到苏娇娇缩着的那张长沙发边,挨着她坐了下来。

  苏娇娇往角落里躲了一下,顾沉直接伸出右臂,揽住她单薄的肩膀,稍微用力就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苏娇娇的脑袋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毯子被扯开一角,露出她大腿根上未干的水痕和被咬红的皮肤。

  苏娇娇浑身僵硬,当着林野的面,一动都不敢动,穴口却因为被贴得更近而轻轻收缩,又挤出一点黏腻的液体,打湿了顾沉的真丝家居裤。

  顾沉抬起左手,修长的手指穿过苏娇娇有些凌乱的鬓发,慢条斯理地替她把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指腹顺势擦过她脖子上昨晚留下的淡红印记,把那点痕迹完完全全暴露在林野的视线底下。指尖没有停,继续往下,隔着衬衫按了按她还肿着的乳头,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对面听得见:“看清楚了,这些都是我留的。她这张小穴昨晚被我用手指和那支笔操到失禁,今早又喷了一次,现在还在抽。”

  林野盯着苏娇娇脖子上的红印和被按住的胸口,眼睛都红了,往前迈了一步想伸手去拽人:“顾沉你拿开手,她跟你有屁关系!娇娇,过来,我带你走!”

  顾沉揽着怀里微微发抖的苏娇娇,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抬起眼,平静地迎上对面那道吃人般的视线,手指却在毯子下悄悄探进去,沿着苏娇娇湿滑的大腿根往上,指腹轻轻按在她还在抽搐的穴口上,不深不浅地碾了碾:“人在这儿,钱的流水也在这儿,她这大半年吃我的、穿我的、拿我的钱周旋,这笔账怎么算都是我占大头。现在要么你坐下来,我们把后面的规矩谈清楚——比如她的这张骚穴以后谁能碰、怎么碰,要么就各凭本事把人带走。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别在我家里动手,否则顾氏的法务和安保,不介意陪你好好玩玩。”

  第57章 手指插进还在流水的骚穴里,谈一周七天怎么分

  客厅里的僵持持续了足足两分钟,最终还是顾沉先抬起手,拦住了想要硬抢的林野。

  “坐下谈。”顾沉看着对面姿态紧绷的林野,拉开茶几对面的椅子重新坐下,解开了家居服领口的扣子。他的视线还落在苏娇娇毯子下若隐若现的湿痕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野啧了一声,一脚踢开旁边的脚踏,黑着脸一屁股坐进去,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顾沉搭在苏娇娇肩膀上的那只手,声音发哑:“你手拿开点,她脖子上那圈牙印还没消呢。”

  这场关于债权和归属的谈判,从十一点半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一点半。

  顾沉拿过茶几上的金笔,将那沓流水账单摊开,当着林野的面,把苏娇娇这大半年来欠下的烂账一笔一笔拆分开来。

  “前后给她转了四百一十万,其中三百万是从我名下壳公司走的短期拆借,替她还高利贷和买包的八十万,走的是顾氏联合基金的账,至于你……”顾沉笔尖一顿,看向对面窝在脚踏上的少年,“你帮她买小号、做假定位、再把人关进防空洞,前后的场地费和设备折损,总共折合六十万。”

  他把每一笔款项的时间、数额、资金源头算得明明白白,连小数点后面的零头都没放过。苏娇娇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就像一件被摆在拍卖行桌面上的抵押品,每一寸穴肉都被标好了价码。她夹紧双腿,却还是感觉到穴口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还肿着的阴唇往外渗,把毯子内侧又湿了一小块。

  算完账,顾沉把金笔搁回文件上,靠进沙发背里,左手还揽着苏娇娇,指尖在她锁骨的牙印上轻轻摩挲:“以前她小打小闹,拿别人的衣服拍照骗人,我只是冷眼看着,觉得让规矩搓磨搓磨她的坏脾气也好,省得我亲自动手。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垂下眼,手指轻轻捏了捏苏娇娇软乎乎的脸颊,又顺着下巴滑到脖子,按了按那圈红印,语气平淡却透着股不容置喙的占有欲:“我花了大半年心思、砸了真金白银养出来的这么个小东西,现在合起手来挺顺手的——尤其是她这张又紧又会喷水的小穴,自然不能白白便宜了别人。”

  林野听完,十指交叉搭在身前,右手食指在真皮扶手上敲了两下,沉声开口:“账目很清楚,顾董,大家都是聪明人,绕弯子的话就不必说了,直接说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顾沉抬起头,目光落在林野脸上,“我不想把她关死,毕竟顾氏的摊子大,我没那么多精力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她洗衣服背单词,但我绝不退出。要么今天我们坐在这儿定个章程,把她的时间按天数分清楚,谁的日子谁负责操她、喂她、管她——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人只归我。要么这笔账我现在就移交司法程序,按大额诈骗起诉,大家谁都别想舒坦。”

  听到“移交司法程序”六个字,缩在旁边的苏娇娇吓得浑身一抖,穴肉猛地收缩,挤出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看看对面脸色阴晴不定的林野,又看看身边满嘴算计的顾沉,觉得这屋里全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疯子,再待下去自己非得被撕成两瓣不可。

  趁着林野低头暗骂的空当,苏娇娇悄悄掀开身上的羊绒毯,脚掌踩上地毯,扶着沙发边缘一点点站起身,想趁他们吵起来之前溜回主卧把门反锁上。衬衫下摆刚一晃开,就露出她光裸的下身,肿胀的阴唇外翻着,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沾满亮晶晶的淫水。

  她刚站直身子,往走廊方向迈了半步,手腕就被身后的顾沉一把拽住。

  “去哪儿?”

  顾沉手上发力,直接把她往后一拉,苏娇娇重心不稳,尖叫了一声跌坐回来,他顺势一抄她的腰,当着林野的面,直接把她按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苏娇娇的脸朝下埋在沙发垫里,裹在白衬衫底下的臀部刚好横在顾沉腿上,正对着茶几那头的视线。衬衫下摆被撩起,光裸的臀肉和湿透的穴口彻底暴露出来,阴唇肿得发亮,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滴,打湿了他的真丝家居裤。

  “爸你放开我!我肚子饿了去拿点吃的!”苏娇娇羞得耳朵根滴血,两只脚乱蹬着想从他腿上滑下去,却因为这个姿势而把穴口蹭得更开,带出细微的水声。

  啪、啪两声脆响。

  顾沉抬起右手,手掌隔着薄薄的白衬衫下摆,不轻不重地拍了她身后两下。力道算不上疼,却让那两团软肉隔着布料颤了颤,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刺耳。第二下拍在臀缝上,掌心刚好擦过她还在流水的穴口,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大人说话,小孩别乱动,老实待着。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顾沉按着她的后腰,跟训斥自家不听话的猫狗一样自然,手掌却没离开,指腹顺着臀缝往下,直接按进她湿软的穴口里,浅浅插了两下,“看清楚了,她这张骚穴现在还在流水。谁要是不服,现在就可以过来自己试试有多湿。”

  当着林野的面被打屁股、还被手指插进穴里,苏娇娇这张爱慕虚荣的脸彻底挂不住了,羞愤交加之下,她从顾沉腿上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眼圈一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张嘴就要撒泼大闹:“你敢打我!你……你还在用手指插我……”

  她把求助的视线投向林野,指望他能站出来替自己撑腰。

  可林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她凌乱的衣衫、高高翘起的臀和顾沉按在她腰上、手指还插在穴里的手,眼神暗了暗,非但没有起身制止,反而烦躁地抓着头发没吭声,喉结却滚动得厉害,视线却落在她被手指撑开的穴口上。

  苏娇娇心里那点仗着外人撑腰的底气,在这一秒泄了大半,她被顾沉重新扶起来按坐在沙发边缘,双手死死揪着身上的毛毯,穴口还在因为刚才的插入而一阵阵收缩。顾沉的手指抽出来时带出一缕淫水,他慢条斯理地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既然她老实了,那我们就来谈谈,一周七天,规矩怎么定?”

  第58章 被操到喷水也不许跑,只归我一家

  客厅里的静音挂钟走到下午两点,终于把一周七天的归属定出了个雏形。

  周一到周五归他管规矩、洗澡、检查,周末两天加罚和汇报,人只归他一个人。

  苏娇娇缩在沙发角落里,听着他把她的日子切得明明白白,手心里全是冷汗,连指尖都在发麻。穴口还在微微发烫,淫水把大腿根黏得一片湿滑,她不敢并紧腿,怕发出水声。

  顾沉把金笔的笔帽合上,随手扔回文件堆上,转过头看向旁边的苏娇娇。

  “时间既然分清楚了,在按这个章程走之前,得先把以前的规矩立好。”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裹在米色羊绒毯里的女孩,伸出手,一把捏住毛毯的一角。

  “站到客厅中间去。”

  苏娇娇死死拽着毛毯边缘不肯撒手,屁股往沙发深处缩了缩,仰起脸怯生生地看他,声音发颤:“我不去……有什么话坐着说不行吗,干嘛让我站中间。我下面还肿着……”

  顾沉没跟她废话,手腕一扬,直接用了巧劲,哗啦一下把那条羊绒毯从苏娇娇身上抽了出去,顺手扔到了单人沙发的靠背上。

  没了毛毯遮挡,苏娇娇身上就只剩下一件松松垮垮的男士白衬衫,领口第二颗扣子早上刚被他咬掉,这会儿敞着老大一片,露出锁骨上的牙印和还挺着的乳尖。下摆也只勉强盖到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长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外翻着贴在腿根,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亮晶晶的淫水,顺着腿内侧往下淌。

  他的视线落在她光裸的下身和还在流水的穴上。

  苏娇娇吓得双手捂住胸口,弯曲着膝盖想往沙发垫底下溜,却因为腿软而站不稳,穴肉一缩,又挤出一股水。

  “让我请你过去,还是你自己走过去,选一个。”顾沉站在茶几边,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半点起伏。

  苏娇娇看了一眼他冷沉的脸色,知道今天这关躲不过去,只好咬着嘴唇,赤着脚踩上地毯,磨磨蹭蹭地挪到了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地上。每走一步,肿胀的阴唇就摩擦一次,带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她站在客厅中间,低着头,两只手死死揪着白衬衫的下摆往下拽,遮了上面露下面,脚趾头在软毛地毯上蜷缩成一团。衬衫下摆刚一拉低,就被淫水洇湿了一小块,贴在穴口上。

  顾沉重新坐回沙发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投向她。

  “先从你欠我的旧账报起吧,让你自己听听,以前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他靠在椅背上,深邃的视线锁在苏娇娇光裸的小腿和腿根的水痕上,大拇指摩挲着家居裤的布料,低沉的嗓音在客厅里响起。

  “大半年里,用脚崴了、家里人生病、交不起学费的借口,前前后后要了三十七次转账,直播间单独打赏二十二次,加起来四百一十万。”

  顾沉顿了一下,眼神往苏娇娇敞开的领口和湿透的下摆扫了一眼,继续开口。

  “每次收完钱就说要去洗澡,洗完澡人就失联,拿网图糊弄了我整整五个月。现在这张还在流水的骚穴,是不是也打算拿来还账?”

  苏娇娇耳根烧得滚烫,把脑袋垂得更低了,穴口却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听清楚了?”顾沉放下茶杯,看着站在地毯中央的人,“自己说,这笔账,你打算怎么还?”

  苏娇娇捏着衣摆的手指收紧,嗓子眼干得发紧,磕磕巴巴地小声开口。

  “我……我以后不拿假照片骗人了,周一到周五我都在你这儿住,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具体点,什么叫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顾沉不依不饶地追问。

  苏娇娇咬了咬下唇,羞耻感顺着脊梁骨往上爬,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还是被逼着说出口。

  “就是……晚上陪你睡觉,不反抗,你要亲哪里就给亲哪里,鸡巴插进来也不许夹,不准装病躲着……要是喷了就自己舔干净……”

  话音落下,顾沉的呼吸沉了两分,眼底翻涌起暗色,裤裆里已经明显顶起一块。

  “还有呢。”他字正腔圆地报出账目,“八十万现金,外加三只限量款皮包、四双定制高跟鞋,还有之前在学校里,偷偷拿别人的衣服去拍照,用学生会的名义替你压下论坛的帖子。”

  他十指交叉搭在膝上,语气跟平时在董事会念起诉书没两样。

  “到了我公寓之后,还试图用旧情撒谎蒙混过关,摔坏电视遥控器,抗拒管教。现在这张嘴,是不是也该拿来好好管教一下?”

  苏娇娇听得头皮发麻,不用他催,自己就吸了吸鼻子,带着点哭腔接上了话。

  “钱我也拿身子抵……每天按时起床上交手机,手洗衬衫,背电学公式,要是……要是没背出来或者洗不干净,就乖乖趴在书桌上挨罚,不顶嘴也不乱踢人……穴里插什么都不许夹……”

  说到挨罚两个字,顾沉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几分,视线落在她还在流水的穴口上。

  “还有林野那边的账。”他冷笑了一声,“你让他帮你黑教务系统改绩点,买十几个虚拟小号去钓凯子,完事儿了发两张露腰的擦边照就想打发,后来还敢从防空洞里跑路,害他赔了六十万的场地折损费——这笔封口费和精神损失费,你打算怎么算?”

  苏娇娇被他盯得浑身发毛,眼眶里蓄满了水汽,声音越来越小,抖得几乎连不成句子。

  “周末……周末我哪儿都不去,在你这儿待着,你让我穿什么裙子我就穿什么,在镜头前面……按你说的姿势掰开腿,不骂人,也不跑了……鸡巴插进来也不许躲……”

  越说到后面,她心里那点委屈和羞愤就越往上涌,眼泪啪嗒一下掉在地毯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彻底哭出了声。穴口却因为羞耻而猛地收缩,又挤出一股淫水,顺着小腿往下淌。

  “呜呜……我都说完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啊……”

  她抬起手背想去擦眼泪,顾沉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迈步走到她身后停下。

  “把眼泪憋回去,哭也得把话说完,谁准你用手擦了。”

  他从背后伸出双手,稳稳地扶住苏娇娇单薄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固定在原地,不让她往后缩。真丝家居服贴着她的后背,胸膛的轮廓若隐若现。

  温热的气息靠近,顾沉低下头,微凉的唇瓣带着点安抚和奖励的意味,轻轻印在了苏娇娇湿漉漉的颈侧皮肤上,亲了一下,舌尖还顺势舔过那圈牙印。

  苏娇娇浑身一僵,哭声顿在了嗓子眼里。当着他的面被这么抱着亲,比刚才自己报账还要让她无地自容。穴肉一阵阵发烫,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滴,打湿了地毯。

  “他们的账你认了,还有我的呢。”顾沉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右手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滑,握住她的右手手腕往前一带,“自己把手伸出来,摊开。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苏娇娇抽噎了一下,不敢违抗,被迫将右手伸到身前,向上摊开了白皙的掌心。

  顾沉从茶几上拿过自己的手机,点开录像功能,镜头正对着站在客厅中央的她。

  “我可得把这一幕录下来留个底,省得你这小骗子出了这道门又翻脸不认账。”他嘴上说着,眼睛却死死锁在屏幕里苏娇娇泛红的眼尾和湿透的下摆上。

  苏娇娇被镜头盯着,羞得恨不得当场晕过去,两条腿都在打颤,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站稳。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水。

  顾沉伸出修长的右手食指,指尖直接落在了苏娇娇汗湿的掌心正中央。

  微凉的指甲边缘贴着掌心细腻的纹路,不紧不慢地划下第一道。

  “第一条,以后在任何人面前,不准再撒谎拿乔,问你什么就老老实实答什么。包括问你穴里有多湿、被谁操过、喷了几次。”

  掌心本就是极怕痒的地方,他的指尖力道又拿捏得极准,不轻不重地顺着生命线往下刮蹭,带起一阵钻心的酥麻。

  苏娇娇手掌猛地想往回缩,手腕却被他的左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唔……痒……”她咬着嘴唇哼了一声,后背被迫往他怀里贴得更紧了些,穴肉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挤出一股水。

  顾沉没停,指尖在她的掌心里转了个弯,慢条斯理地划下第二道、第三道。

  “第二条,谁的日子就守谁的规矩,不准拿这家的事去那家告状挑拨。被操到喷水也不许跑去跟别人哭——你这儿只有我一家。”

  “第三条,每个周末在这儿汇报一周的情况,要是让我知道你偷懒耍滑,周日晚上就在浴室里加罚两个小时——用手指把你的骚穴操到合都合不上。”

  他每说一句,指尖就在她掌心里反复描摹一遍。

  那种又痒又烫的感觉顺着掌心的神经末梢一路窜向四肢百骸,苏娇娇的呼吸全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白衬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了肩头,露出一大片带着红痕的雪白肌肤和挺立的乳尖。下摆彻底湿透,贴在穴口上,淫水顺着小腿往下淌。

  顾沉交叠的双腿放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裤裆里硬得发疼,视线死死锁在她湿滑的腿根。

  苏娇娇被这股无形的压迫感逼得眼泪直掉,腿根发软,全靠身后的顾沉撑着才没跌坐到地上去。穴肉一阵阵痉挛,淫水把脚背都打湿了。

  直到他划完最后一笔,合拢五指,将苏娇娇发烫的右手整个包进掌心里捏了捏,才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笑:“记住了没有?现在把腿再分开点,让我看清楚,你这张还在流水的骚穴,是怎么认账的。”

  第59章 跑进海里我就不管捞,按在沙滩上操到合都合不上

  客厅里定下的那套章程刚执行了不到四天,苏娇娇就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周一到周五在顾沉对门的平层和这套顶层里,她几乎没下过那张深灰色的大床。他的鸡巴从早插到晚,把她的穴操到合都合不上,阴唇肿得外翻,淫水把床单湿透了好几层;到了白天又要强打着精神背公式、洗衬衫,晚上还得在书房的皮椅上被按着挨训,手指或戒尺插进还肿着的穴里抽插到她哭着求饶。

  到了周四下午,顾沉突然在临时联络里发了一条消息,提出周末之前去他名下位于南海的一座私人海岛别墅休整一周,理由是换个清静的环境,把之前没理顺的几笔交叉账目和规矩彻底理清楚。

  当天傍晚,他自己坐在客厅沙发上揉着眉心,对这个行程还有些顾虑:“城南开发案下周二要交最终标书,这节骨眼上去海岛,时间太赶。学校那边下周一还有一场补考,你得参加。”

  苏娇娇正跪坐在餐厅旁边的吧台高脚凳上喝温水,听到他的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捧着水杯往客厅方向看。她巴不得他忙得脚不沾地,最好别有空搭理她——尤其是别再把她按在床上或书桌上操到喷水。

  可还没等她高兴两秒,顾沉就端着果盘从开放式厨房走了出来,视线扫过苏娇娇那副既想躲又不敢明着表现出来的庆幸模样,轻笑了一声。

  “补考的申请我已经让教务处办了缓考,至于城南的标书,海岛上装了卫星专线,耽误不了签字。”

  他把果盘放在茶几上,看向苏娇娇。

  “主要是你这几天两边跑,看着都瘦了,带你去海边吹吹风,免得你总惦记着趁我开会的时候往消防通道跑。前天下午你趁我接电话,偷偷开门去安全出口看路线,走廊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我都收到了。”

  苏娇娇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喝水,耳根却红透了。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淫水顺着还肿着的阴唇往外渗。

  顾沉顺着自己的话音看向吧台那头的苏娇娇,见她缩着脖子心虚得不行,原本犹豫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行,那就去待几天,标书我带过去处理。法务部的庭审推到下周五,这几天正好盯着你把落下的功课补上。到了岛上,背不出来的公式就趴在沙滩上挨罚。”

  他把平板搁在膝盖上,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两下,调出海岛三维地形图和基站分布。

  “那破岛的信号布局和安防系统我都查过了,既然要去,今晚就让人把设备先空运过去提前布置好,省得到时候信号断了不方便。我倒要看看你在岛上还敢不敢跑,跑了我就把你按在沙滩上操到腿软。”

  几句话就把行程彻底敲定了下来,半点没问过当事人苏娇娇的意见。

  等他去书房回几封邮件,顶层平层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晚上九点半,主卧的步入式衣帽间里亮着暖黄色的筒灯。

  地上摊开着一只三十寸的银色铝合金行李箱,里面才塞了小半边的真丝睡衣和泳装。

  苏娇娇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粉色纯棉家居裙,正蹲在行李箱旁边折一条白色的沙滩裙,刚折了两下,身后的衣帽间推拉门就被关上了。

  顾沉洗完澡出来,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黑色真丝晨袍,发梢还带着潮气,走到她身后。晨袍下什么都没穿,胯间那根东西已经半硬,顶出明显的轮廓。

  “怎么才收拾了这么点,磨磨蹭蹭的。”

  苏娇娇仰起脸看他,小声咕哝:“海岛那边不是有衣服吗,干嘛还要带这么多……”

  顾沉没接话,弯下腰,双手直接握住苏娇娇的肩膀,稍微用力往下一按。

  苏娇娇本来就蹲着,重心不稳,惊呼了一声就往旁边倒去,整个人正好跌进了那只半空的行李箱与羊毛地毯之间的夹角里,后背垫着一堆还没来得及折好的真丝衣物。

  铝合金行李箱坚硬的边框抵在她的腰侧,她刚想撑着地面爬起来,顾沉已经单膝跪了下来,高大的身躯顺势压了上去,将她困在了行李箱边缘和自己之间。晨袍散开,裸露的胸腹贴着她的身体,硬烫的鸡巴隔着薄料顶在她小腹上。

  “你干嘛呀,衣服都被压皱了!”苏娇娇两只手抵在他敞开的晨袍领口前,脸颊一阵阵发烫。

  “皱了正好,省得你明天穿出去招摇。”

  顾沉腾出右手,借着整理衣物的名义,从苏娇娇身下抽出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裙,动作却没停,手臂直接擦过苏娇娇的腰侧,将她身上那件浅粉色家居裙的下摆撩到了腰际。

  温凉的指尖贴着她的大腿外侧往上滑,在行李箱金属边框的映衬下,苏娇娇那截白腻的腰肢显得愈发纤细。指腹直接探进裙底,毫无阻隔地按上她还肿着的阴唇,两根手指并拢,不由分说地捅进湿热的穴里。

  “唔……爸,不是说收拾行李吗,你手往哪儿放呢!”苏娇娇扭着腰想躲,后腰却重重撞在行李箱的拉杆槽上,硌得她眼圈一下子红了。穴肉立刻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淫水被搅出咕啾的水声。

  “就是在收拾你这个最大的行李。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顾沉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额角,右手熟练地探进她的裙摆深处,将她乱蹬的双腿用膝盖压死在衣料堆里。手指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碾过敏感点,拇指同时按住外翻的阴蒂用力揉搓。

  “提前跟你说清楚,海岛那边房间多,地方也大,四周全是树林和沙滩,跑起来确实比在市区公寓里方便。”

  他一边说着,手指上的动作一边加重,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在狭窄的行李箱边缘慢条斯理地折腾她。三根手指一起捅进去,撑开穴口,快速抽插,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滴,打湿了身下的真丝衬衫。

  苏娇娇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双手死死揪着身下那堆昂贵的真丝衬衫,呼吸急促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断断续续地喘着气。穴肉一阵阵痉挛,淫水喷得更凶。

  “但是娇娇,那座岛离陆地有四十海里,周围全是暗流。”顾沉垂着眼,看着身下女孩泛着水光的眼睛和张合的红唇,声音低哑了几分,“你要是敢趁我不注意跑进海里,被浪卷走了,我可不管捞。到时候就把你按在沙滩上,用手指把你的骚穴操到合都合不上,看你还跑不跑。”

  苏娇娇被压在厚厚的衣料堆里,胸口闷得喘不上气,又被他话里的冷意吓得缩了缩脖子,带着哭腔想替自己辩解:“我才不跑……我不会游泳,跑进海里干什么……啊……轻点……要喷了……”

  话才说到一半,剩下的半截尾音还没来得及吐出来,顾沉已经掐住她的下巴,低头直接吻了下去,将她所有的求饶和辩解严严实实地堵了回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同时手指在穴里猛地加快,拇指狠掐阴蒂。

  苏娇娇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穴肉猛地收缩绞紧手指,一股热液喷出来,溅在他的手腕和行李箱边缘上。她哭着被吻得喘不过气,腿根还在不停地抽搐,再也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

  第60章 玻璃别墅里洗澡,外面的人想看就能看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顾氏的私人湾流飞机穿过云层,平稳地降落在了南海私人海岛的专属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带着咸湿气息的热带海风迎面扑来,阳光亮得晃眼。

  苏娇娇戴着一顶宽檐草帽,跟在顾沉身后走下舷梯,刚踩上停机坪边缘的木质栈道,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远处白沙滩尽头的那栋建筑。

  椰林和湛蓝的海浪之间,孤零零地立着一栋两层高的现代白色别墅。

  只是那栋别墅的四面外墙,竟然找不到一块实心的砖石,从一楼的客厅到二楼的卧室,整栋房子全是由巨大的落地超白玻璃拼接而成的,在正午的太阳底下泛着清透冷冽的光。

  海风吹起苏娇娇草帽上的丝带,眼前的白沙滩和蓝海美得跟画报一样,可她看着那栋四面全透明的玻璃房子,后背却直发怵,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穴口还隐隐发烫,淫水把内裤都湿透了,她不敢想住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

  这要是住进去,从外面的沙滩和椰林往里看,屋里的人在干什么,岂不是连根头发丝都藏不住?

  顾沉也看见了那栋玻璃房。

  他吹了声口哨,摘下鼻梁上的墨镜挂在领口,笑得满脸不怀好意:“这审美够前卫的,住这儿连装监控的钱都省了,站在院子里就能看现场直播。晚上把灯一开,娇娇被操到喷水的样子外面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神色如常地拎着公文包走上前,显然早就知道这栋房子的构造。

  顾沉停下脚步,转过身,自然地挽住苏娇娇发凉的手臂,带着她往沙滩栈道上走。

  “这栋房子是我去年特意找国外的设计师改建的,用的是单向透光镀膜玻璃。”

  他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音量慢悠悠地解释。

  “白天外头光线强,从外面往里看是反光的,什么都看不见,不过到了晚上,只要屋里的灯一开,从里往外看是黑漆漆的一片,可从外面的沙滩往里看,不管是客厅还是二楼的床,都清清楚楚,半点遮挡都没有,娇娇,你喜不喜欢?到时候把你按在玻璃上操,外面的人想看就能看。”

  苏娇娇听得头皮都要炸了,脚底板像灌了铅一样往后退:“我不喜欢!这怎么住人啊,晚上开了灯不就跟在露天底下没区别了吗,我要住有墙的房间!我……我下面还肿着……”

  “岛上就这一栋主宅,没有别的房间。”顾沉挽着她的手腕用力,不容拒绝地带着她走上别墅门前的白色台阶。“况且晚上外头也就安保和我,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这张骚穴被我操过那么多次,现在还怕被看?”

  苏娇娇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沙滩,吓得腿肚直转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穴肉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渗。

  吃过午饭,顾沉去一楼侧翼的玻璃书房核对城南项目的补充协议,又去地下设备间调试空运过来的信号基站。

  下午两点,阳光最烈的时候,他以“坐了一上午飞机身上有汗”为由,直接牵着苏娇娇上了二楼,说要带她熟悉一下环境。

  二楼的主卧浴室更是离谱,不仅朝向大海的那两面墙是整块落地的透明玻璃,连里面的圆形浴缸和淋浴区都没有半扇隔断门。

  苏娇娇一被推进去,看着外面近在咫尺的椰林和白沙滩,双手死死护着胸前的衣服,贴着唯一一面挂了镜子的内墙不敢动:“爸,这大白天的,我不洗!外面看得见……”

  “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白天外面看不见里面。”

  顾沉反手锁上门,也不换衣服,直接走过去拧开了淋浴区的恒温花洒,随后走到苏娇娇面前,三两下就把她身上的防晒衫和沙滩裙剥了个干干净净。赤条条的身体暴露在玻璃墙前,肿胀的阴唇外翻着,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沾满亮晶晶的淫水。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他挤了满满一掌心的白茶味沐浴露,将赤条条的苏娇娇拉进水幕里,从她的发丝、脖颈,一直到后背和双腿,寸寸都不放过地仔细搓洗了一遍。

  他洗得很慢,手指隔着绵密的泡沫,在苏娇娇敏感的腰窝和大腿内侧来回摩挲,

  一边洗,一边抬起下巴指了指玻璃墙外面的白色沙滩和躺椅。指腹滑到她腿根,

  直接按上还肿着的阴唇,两根手指并拢,不由分说地捅进湿热的穴里。

  “看清楚外面的位置了吗,后面这一个礼拜,你就在这间屋子和下面的沙滩上过,要是表现好,允许你去浅水区踩踩水,要是不听话……”

  他的指腹重重按过她身前的软肉,满意地听见怀里的人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手指在穴里快速抽插,泡沫混着淫水被搅出黏腻的水声。

  “要是不听话,晚上就把浴室的射灯全打开,让你贴着这扇玻璃站一宿,把腿掰开,让外面的人看清楚你这张还在流水的骚穴是怎么被操的。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苏娇娇被他洗得面红耳赤,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穴肉一阵阵痉挛,淫水混着沐浴露泡沫顺着腿根往下淌。等好不容易冲干净泡沫,顾沉才拿过一条白色的纯棉浴巾,松松垮垮地替她裹在身上。

  刚擦干头发,苏娇娇一抬头,透过面前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突然看见楼下的绿植带旁边,有两个穿着物业工装、手里拿着大号园艺剪的工人正顺着小路走过来,距离二楼这扇玻璃窗不过十来米远。

  哪怕他说过白天是单向玻璃,可那种自己只裹着一条浴巾、毫无遮挡地站在别人眼皮底下的错觉,还是让苏娇娇吓得魂飞魄散。

  她呼吸一滞,双手死死抓紧胸前的浴巾结扣,僵在玻璃窗后面连眼珠子都不敢转一下,生怕底下修剪绿化的工人一抬头就能看见自己。穴口却因为紧张而猛地收缩,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浴巾边缘。

  顾沉顺着她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非但没有拉上纱帘,反而从身后贴了上来。

  微凉的指尖顺着浴巾下摆的缝隙钻进去,轻轻捏了捏苏娇娇紧绷的大腿外侧,然后直接探进腿根,指腹按上她湿滑的穴口,浅浅插了两下。他将下巴搁在她泛粉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吹进她的耳道里:“别紧张,外头反光,他们看不见的,除非——你待会儿叫得太大声。把腿分开点,让我看看你这张骚穴现在有多湿。”

  苏娇娇被他指腹按着穴口,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咬着下唇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一声都不敢出,只觉得当着外面工人的面被这样揉着,穴肉又开始一阵阵发烫发痒,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第61章 爸,轻点

  天色彻底黑透之后,海岛别墅四周的景观灯和室内的暖光灯带陆续亮了起来。

  原本在白天看过去清透反光的玻璃外墙,到了夜里直接失去了遮蔽作用,外头的海面黑漆漆一片,屋里头却亮堂得连地毯上的绒毛都数得清。

  从外面的沙滩往里看,二楼主卧的大床、沙发、连人影都一览无余。

  苏娇娇被安排在了二楼正中央最大的一间海景主卧里。

  她洗完澡换了件保守的长袖真丝睡裙,刚把三面落地玻璃窗的电动纱帘拉严实,爬上那张两米二宽的大床松了一口气,主卧虚掩着的房门就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顾沉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长款丝绸睡袍走了进来,睡袍领口系得很松,走动间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腿和胸膛的轮廓。

  苏娇娇抓着被子往床头缩了缩,警惕地瞪着反手关门的人,声音发颤:“爸,今天不是说让我自己睡吗,你跑我房间来干什么?我……我下面还肿着……”

  顾沉没理会她的抗议,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自然地躺了进来,单手一捞就把往边上躲的苏娇娇拽回了被窝中央。丝绸睡袍下什么都没穿,硬烫的鸡巴隔着薄料顶在她小腹上。

  “基站刚才在地下设备间调试时把线路烧了,这会儿还在下面修,一时半会儿没空理你。”

  他侧过身,修长的手臂横在苏娇娇腰间,下巴抵上她的发顶。

  “再说了,这是我的岛,换了新地方的第一晚,自然得由我这个主人来给你暖房。把腿分开点,让我看看你这张还在流水的骚穴有没有被我操坏。”

  苏娇娇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双手抵在他滑腻的丝绸睡袍前使劲往外推。

  “谁要你暖房啊,你回你自己房间睡去,纱帘拉了也没用,外面都能看进来……”

  “纱帘都拉上了,谁看得见。”

  顾沉慢条斯理地抓住她乱推的两只手腕,压在胸前,正要低头去亲她的嘴角,紧挨着床头背景墙左侧的次卧那边,突然传来了叩、叩两声敲击声。

  这栋玻璃别墅内部的隔断墙用的是轻质隔音板,平时说话听不太清,可这一下挨着一下的指节敲墙声,却顺着墙体清晰地传了过来。

  紧接着,他自己低沉稳重的嗓音隔着墙板渗进主卧——那是他留下的对讲回放,音量不高,在安静的夜里却字字清晰。

  “十一点了,你今天在浴室里已经折腾了她一下午,今晚是不是打算一个人把人扣着不放?她那张小穴被你用手指操了一下午,现在还肿着吧?”

  苏娇娇浑身一僵,耳朵根腾地烧了起来,连呼吸都屏住了。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淫水顺着还肿着的阴唇往外渗,打湿了真丝睡裙的下摆。

  她没想到他连这种把戏都准备了,更没想到这墙的隔音这么微妙。

  顾沉听见那两声敲墙,半点没见慌乱,反而抱着苏娇娇往床头靠了靠,腾出右手,屈起修长的食指,在身后的背景墙板上不紧不慢地回敲了两下。

  “急什么,这才第一晚,往后还有六天呢,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她这张骚穴今晚先让我用,规矩明天再加。”

  隔壁沉默了两秒,没再出声,但苏娇娇能清楚地听见皮鞋踩在木地板上走动的沉稳声响,显然人还没睡——或者说,他还故意留着动静让她听。

  还没等她这口气喘匀,右侧连接的另一间次卧里,也传来了拉开抽屉和合上精装书的动静;而二楼走廊尽头的楼梯口方向,工具箱被踹开的声响也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那些声响像夜色里巡视领地的狼,所有的注意力全钉在这间主卧里。

  苏娇娇夹在中间,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细碎声响,头皮发麻,整个人往顾沉怀里缩成了一团,试图用被子把自己的耳朵堵上。穴肉却因为紧张而一阵阵收缩,淫水把大腿根黏得一片湿滑。

  顾沉垂眸看着怀里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的女孩,顺势收紧手臂,将她严丝合缝地扣进自己怀里,让她软绵绵的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口。

  微凉的指尖顺着苏娇娇睡裙的领口钻进去,慢悠悠地抚过她紧绷的锁骨,一路往上,停在她敏感的后颈皮肤上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则顺着睡裙下摆探进去,直接按上她湿滑的穴口,两根手指并拢,不由分说地捅进湿热的穴里。

  “听见外面的动静了?今晚可都竖着耳朵听着咱们这屋呢。”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着苏娇娇的后颈,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线慢悠悠地开口。手指在穴里浅浅抽插,淫水被搅出细微的水声。

  “对了,忘了告诉你,这栋房子当初设计的时候,每一间房都装了双向的室内对讲系统,主机就在你左手边的床头柜上。”

  苏娇娇顺着他的话音往左边瞥了一眼,果然看见床头柜的金属面板上,整整齐齐排着一排带编号的银色按键,上面还标着01到04的数字。

  顾沉的右手从她后颈滑下来,握住苏娇娇的左手手腕,带着她的指尖去碰了碰那排微凉的金属按键。同时穴里的手指又加了一根,撑开穴口快速抽插。

  “01是书房,02是次卧,03是设备间,你要是嫌我伺候得不好,今晚想要哪一个房间的人过来陪你,现在按一下床头就行,我立刻把位置让出来。让他们进来把你这张还在流水的骚穴操到喷水——不过岛上除了你和我,没有别人。”

  苏娇娇手腕一抖,跟被烫着了似的把手指缩了回来,连碰都不敢碰那个面板一下。穴肉猛地收缩绞紧手指,又挤出一股淫水。

  这要是按下去,岂不是等于主动摇着尾巴求人进来折腾自己?

  她把滚烫的脸往下一埋,直接扎进了柔软的鹅绒枕头里,双手死死揪着枕套边缘,闷声闷气地喊道。

  “我谁都不想要!你出去,我要自己睡!啊……轻点……要喷了……”

  “嘴倒是挺硬,每次问你都是谁也不想要。”

  顾沉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震动的频率贴着苏娇娇的后背传过来。

  他没再逼着苏娇娇去按那个对讲机,翻了个身,直接将头埋在枕头里装鸵鸟的小蠢货压在了身下,修长的双腿顺势挤进苏娇娇乱蹬的膝盖之间。硬烫的鸡巴隔着睡袍顶在她湿滑的穴口上。

  第62章 岛上就我们两个,把她操到腿软

  海岛的第二天下午,外头的太阳终于没那么毒辣了。

  傍晚五点半,海平面上的落日把半边天空染成了橘红色,顾沉见苏娇娇在主卧里闷了一整天,便牵着她的手下了楼,把人带到了一楼外侧的临海露台上。

  “都在屋里躲了一天了,出来见见白天的海,吹吹风。”

  顾沉松开她的手,示意她自己走走。

  这处露台是半开放式的构造,后方直接连着一楼通透的白色玻璃客厅,前方则没有任何栏杆遮挡,只铺着三层宽阔的防腐木台阶,顺着台阶再往下走几步,就是刚被退潮的海水打湿的细软白沙滩。

  苏娇娇穿了一条淡黄色的露背吊带长裙,赤着两只白生生的脚丫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裙子下什么都没穿,穴口还隐隐发烫,淫水把大腿根黏得一片湿滑。

  海风带着湿润的水汽迎面扑来,吹起她颊边的碎发,她走到露台边缘停下,看着远处起起伏伏的橘色海浪发呆,心里盘算着这周围连艘快艇都没有,想跑确实是没门路。

  还没等她多看两眼,身后连接客厅的玻璃推拉门就滑开了。

  顾沉换下了平时那身严肃的黑色西装,穿了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手里端着两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走到露台边,将其中一杯酒递给靠在柱子旁的自己——或者说,他只是把第二杯也搁在扶手上,深邃的视线越过杯沿,落在前面苏娇娇被海风吹得紧贴在身上的裙摆弧度上,以及裙下若隐若现的腿根水痕。

  “这地方视野开阔,安静,也没外人打扰,选得确实用心。”

  他抿了一口酒,顺着自己的目光看向苏娇娇光裸的后背:“反正这几天标书也看得差不多了,正好放松一下。她这张小穴被我操了一晚上,现在还肿着,正好出来吹吹风。”

  露台中央并排摆着两张宽大的藤编躺椅,中间拼着软垫,几乎连成了一张露天的小床。

  顾沉走上前,揽住苏娇娇的腰把她带到躺椅中间坐下,自己挨着她的左侧坐了下去,随后又翻身到她的右侧,自然地在苏娇娇的另一边坐了下来——把她夹在中间。

  傍晚的海风吹在身上暖洋洋的,带着催眠似的潮水声,苏娇娇昨晚被他折腾到后半夜,这会儿吹着风就开始犯困,眼皮子直打架,半眯着眼睛靠在藤椅背上。穴肉还在微微收缩,淫水顺着阴唇往外渗。

  她刚想抬手揉揉眼睛,左手手腕就被他一把攥住,按在了藤椅的扶手上。

  紧接着,他伸出另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右手手腕,大拇指在她细腻的腕骨内侧来回摩挲。

  一人一边把她的手腕按死,苏娇娇挣了一下没挣开,加上困意上涌,干脆连动都懒得动了,耷拉着脑袋哼唧了一声。

  “你干嘛呀,抓着我的手怎么睡觉……”

  “在这儿吹风容易着凉,别睡太死。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顾沉侧过头,凑到她左边脸颊旁,微凉的唇印在她被海风吹得微热的脸蛋上,轻轻亲了一下,随后指尖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捏了捏她小巧的耳垂。另一只手则顺着淡黄色吊带裙的侧面探了进去,直接按上她湿滑的穴口,两根手指并拢,不由分说地捅进湿热的穴里。

  苏娇娇刚想往右边偏头躲开,他又俯下身来,高大的阴影笼罩住她的半边身子。

  男人带着威士忌酒香的温热气息直接喷洒在她的右耳廓上,薄唇贴着她的耳尖擦过,低沉沙哑地开口。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裙摆探进去,掌心覆上她的臀肉,手指也挤进穴口,和另一只手一起撑开她还肿着的小穴。

  “昨晚在二楼睡得怎么样,隔壁敲墙的声音,听见了吗?你这张骚穴被我用手指操了一晚上,现在还这么湿。”

  苏娇娇耳朵根一阵发麻,脖子缩了缩:“没听见,我睡着了……啊……别插那么深……”

  她话音刚落,他又凑了过来,鼻尖蹭着她的颈窝,另一只手已经顺着淡黄色吊带裙的侧面探了进去,贴上了她纤细的腰侧;同时含住了她的右耳垂,粗糙的指腹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滑,停在锁骨凹陷处重重按揉。两只手的手指在穴里一前一后地抽插,淫水被搅出咕啾的水声。

  他一左一右,亲一下脸颊,他咬一下耳垂,动作默契得半点喘息的空当都不留给她。

  远处的潮水哗啦、哗啦地一下下拍打在黑色的礁石上,水声混着耳边粗重的呼吸声,把苏娇娇的脑子搅得混混沌沌。

  吊带裙的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滑落到臂弯里,她被他箍在中间,清冽的白茶香混着沉稳的雪松混着烟草味,身子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嘴里只能发出细碎不成调的呜咽。穴肉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打湿了藤椅软垫。

  “唔……别在外头弄……万一有人出来了……要喷了……”

  “岛上就我们两个,没人出来。”

  顾沉哑着嗓子回了一句,扣在她腰上的手掌骤然发力。手指在穴里猛地加快,拇指狠掐阴蒂。

  苏娇娇被他弄得晕头转向,连自己什么时候离开的躺椅都不知道,等她被一阵微凉的穿堂风吹得清醒过来一点时,整个人已经被他打横抱了起来,退进了玻璃客厅与露台交界的那道半封闭式门廊里。

  门廊两侧垂着厚重的米白色亚麻落地帘,挡住了外头的落日余晖。

  第63章 对着海风把穴插开

  顾沉其实比他们晚了半天才真正闲下来。

  昨天上午下飞机的时候,顾氏总部临时出了一桩跨国并购的合同纠纷,他脸色就不太好看,登岛之后连二楼的房间都没怎么出,一直在侧翼的玻璃书房里开跨国视频会议处理文件,直到第二天傍晚天黑透了,才从书房里露面。

  晚上七点半,一楼餐厅的长条餐桌上摆好了海鲜晚宴。

  苏娇娇刚刚在露台门廊里被他搓磨了一通,换了件高领的白色亚麻衬衣坐在餐桌边,两条腿在桌子底下还在发软,连拿筷子的手都有点抖。穴口还在微微发烫,淫水把内裤都湿透了,阴唇肿得贴在大腿内侧。

  顾沉坐在她正对面,穿着件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白衬衫,鼻梁上架着那副银丝边眼镜,整顿饭下来几乎没怎么说话,只安静地用公筷夹菜,偶尔抬起眼,镜片后的视线冷冷地掠过苏娇娇遮得严严实实的领口,以及她微微发抖的手指。

  苏娇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低着头一个劲儿地扒碗里的白米饭。

  他自己盛了一小碗花胶鸡汤,见苏娇娇不动勺,便自然地端起汤碗,舀了一勺吹温,直接递到了苏娇娇嘴边。

  “手软就别自己盛了,张嘴,把汤喝了。刚才在门廊里被我用手指操了一通,现在腿还软着吧?”

  苏娇娇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不敢拂他的面子,只好乖乖张开嘴,就着他的手把那口汤咽了下去。穴肉却因为紧张而一阵阵收缩。

  她刚咽下汤,对面的餐桌上就传来啪嗒一声轻响。

  顾沉手里的乌木筷子平平地搁在了骨碟上,他抽过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直接锁在苏娇娇微红的脸颊上,语调平直冷硬。

  “我吃饱了,苏娇娇,你吃完饭,到外面的海边来一趟,我有话问你。”

  说完,他也没等别人回应,站起身,拉开餐椅径直走出了玻璃餐厅。

  苏娇娇嘴里那点鸡汤瞬间没了味道,心里七上八下地打着鼓,磨蹭了不到五分钟,刚放下碗,就被守在门廊边的顾沉一把攥住手腕,直接拎着出了别墅大门。

  入夜后的海滩没有白天的闷热,海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咸湿的凉意,哗啦啦的海浪声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沉一路把她带到距离别墅两百米开外的一处背风沙丘下,才松开她的手腕。

  苏娇娇赤着脚站在微凉的细沙上,抬头看着站在自己对面一步远的顾沉,小声开口:“爸,这么晚了叫我出来干什么,外头风好大……我腿还软着……”

  顾沉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垂眸看着她,海风吹乱了他额前的黑发,镜片后的眼神黑沉得吓人。

  “这两天我在书房处理公事,没空管你,你倒是很适应这儿的新规矩。”

  他往前逼近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

  “昨天晚上在二楼跟我睡,今天傍晚在露台上被我抱着,刚才在饭桌上还要人喂汤,苏娇娇,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乖乖听我摆布,就能把之前的账混过去,打算就这么听之任之了?你这张小穴被我用手指操了一下午,现在还肿着吧?”

  一阵带着水汽的海风迎面刮过来,吹得苏娇娇长发乱飞,好几缕发丝糊在脸上,她被吹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一边抬手拨头发,一边缩着脖子替自己辩解。

  “我没有!那还不是你逼我的,在御景湾的时候你也坐在那儿,是你让我别闹坐下听着的,现在又来怪我!”

  顾沉显然不信她这套推卸责任的说辞,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直接捏住了苏娇娇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迎上自己的视线。

  “我让你在客厅里别闹,是让你连反抗都不会了,嗯?看着我的眼睛,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本来就是嘛……”

  苏娇娇下巴被他捏得生疼,眼圈一下子红了,带着点委屈的哭腔小声顶嘴:“你拿诈骗起诉吓唬我,力气那么大,我怎么反抗啊,我打又打不过你……穴里插什么都不许夹……”

  她越说声音越小,顾沉听着她这副理直气壮又软弱可欺的腔调,搭在她下巴上的手指不断收紧,语气彻底沉了下去。

  “面对我就知道顶嘴,面对规矩就只会顺从,苏娇娇,你真是长本事了。”

  话音未落,顾沉直接俯下身,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咬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半点没有前几天在公寓主卧里的耐心和温柔,带着浓重的怒气与嫉恨,牙齿重重地碾过她柔软的下唇,力道大得像是在专门惩罚她的不贞与顺从。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强势地掠夺着她嘴里所有的空气,同时左手顺着她的亚麻衬衣下摆探进去,直接按上她还肿着的穴口,两根手指并拢,不由分说地捅进湿热的穴里。

  “唔……疼!”

  苏娇娇痛呼了一声,双手抓着他白衬衫的袖口想往后退,可他的左臂已经铁箍似的揽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死死按压,顺势撬开她的牙关,强势地掠夺着她嘴里所有的空气,试图用自己的气息把白日里留在她身上的味道彻底洗刷干净。手指在穴里快速抽插,淫水被搅出咕啾的水声。

  海浪在脚边不远处翻涌,苏娇娇被他亲得大脑缺氧,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两条腿软绵绵地直打颤,全靠他单手提着腰才没瘫坐到沙地上去。穴肉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打湿了细沙。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尝到了一点极淡的铁锈味,顾沉才终于松开了她的唇瓣。

  苏娇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抵在他的胸口,连站稳的力气都没了。穴口还在抽搐着吐水。

  顾沉垂眸看着她红肿濡湿的嘴唇,大拇指抹去她唇角的水迹,非但没有抱她回屋的意思,反而直接解开了她白色亚麻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让带着咸湿凉意的海风直接灌进她的领口里,同时手指还插在穴里浅浅抽动。

  苏娇娇被他按在沙丘边,双腿发软,哭着喘不过气,只觉得当着海风的面被这样揉着,穴肉又开始一阵阵发烫发痒。

  第64章 左右两边一起摸,把她摸到流水

  海风吹了小半个钟头,顾沉才把冻得直打哆嗦的苏娇娇带回玻璃别墅。

  那顿海鲜晚宴才撤下去没多久,他见苏娇娇被海风吹得嘴唇发白,便让厨房重新备了夜宵和果盘,把人又叫到了一楼的长条餐桌边。

  海岛上的这顿加餐吃得各怀心思。

  顾沉照旧坐在主位,穿了一身墨绿色的真丝衬衫,苏娇娇坐在他右手边。

  他端起高脚杯晃了晃里面的红酒,视线落在苏娇娇微红的脸颊上。

  “标书今天傍晚刚签完补充协议,倒是城南的项目周二就要交底,熬夜看数据,当心精力跟不上。你这张小穴被我操了一下午,现在还肿着吧?”

  苏娇娇坐在餐椅上连背都不敢挺直,手里握着银质刀叉去切盘子里的一块牛排,手腕收着力气,连刀刃碰着骨瓷盘底的声音都不敢弄出来。穴口还在微微发烫,淫水把内裤都湿透了。

  主位上的顾沉垂眸看了一眼苏娇娇盘子里半天没动静的肉块,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娇娇,怎么光拿着叉子不吃,是今晚的菜不合口味?刚才在海滩上被我咬了嘴,现在还不敢张嘴?”

  苏娇娇手里的叉子抖了一下,抬起头干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没有,挺好吃的,我就是傍晚吹了风,胃口慢一点……”

  她话音刚落,他嗤笑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一靠,长腿在桌子底下伸开,鞋尖轻轻踢了一下苏娇娇光裸的小腿肚。

  “这还不懂吗,姐姐只是紧张,一紧张就吃不下。”

  他歪着脑袋,抓起果盘里的一颗红提扔进嘴里嚼碎,带刺的眼神扫过她。

  “毕竟刚才有人把你单独拎去海滩上吹了半天冷风,嘴巴都给人咬肿了,这会儿哪还敢张嘴吃东西啊。穴里是不是也被插过了?”

  苏娇娇耳根腾地烧了起来,在桌子底下缩了缩脚,想躲开他的鞋尖,结果右脚踝刚往旁边挪了半寸,就直接撞上了他西装裤包裹的修长小腿。

  顾沉没躲,反而顺势用小腿贴住了她的脚踝,在桌布的遮挡下轻轻压了压,继续慢条斯理地喝着碗里的清汤。

  苏娇娇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低着头胡乱往嘴里塞了两口沙拉,只盼着这顿煎熬的夜宵赶紧结束。穴肉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渗。

  好不容易挨到佣人撤走餐盘,苏娇娇刚想扶着椅子站起来找借口回二楼睡觉,主位上的顾沉就抽出湿巾擦了擦手,慢悠悠地开了口。

  “时间还早,干坐着也没意思,一楼侧面的影音室里新到了几部国外院线片,过去看部片子再睡吧。”

  听到还要活动,苏娇娇头皮发麻,屁股刚离开椅面半寸,就想往楼梯口的方向挪。

  “我……我头晕,昨晚没睡好,我想先上楼休息了……腿还软着……”

  她才往后退了半步,旁边的顾沉已经站起身,长臂一伸直接揽住了她单薄的肩膀,手掌扣在她肩头往影音室的方向推。

  “睡什么睡,大白天的在屋里躺了一整天,你属猪的啊,走,陪我看电影去。今晚把腿掰开给我看看。”

  他力气大,半推半揽地箍着她的上半身往前带,苏娇娇脚底板踩在地板上打滑,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被他一路推搡着带进了走廊尽头的影音室里。

  这间私人影音室的空间很大,正中央摆着一排加宽的深灰色真皮模块化沙发,足够五六个人并排躺下,正前方是一整面墙的巨幕投影。

  按理说这么大的地方,两个人完全坐得开,可顾沉一进来,就直接指了指沙发最中间的那个凹陷位置。

  “娇娇,坐中间去,那个位置看屏幕视野最好。把腿分开点,方便一会儿。”

  苏娇娇捏着衣角,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坐下,还没等她往沙发角落里挪,顾沉已经走到她左边挨着坐了下来,随后又翻身到她右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紧贴着她的右侧落了座——把她夹在中间。

  他又慢了一拍似的啧了一声,干脆直接盘腿坐到了苏娇娇正前方的长毛地毯上,后背往后一靠,正好抵在了苏娇娇垂下来的小腿肚子上——那是他故意换了个位置戏弄她。

  随后他拿过扶手上的中控遥控器按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影音室里的吸顶暖灯全部熄灭。

  整间屋子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前方的巨幕投影亮起幽幽的蓝光,将两人模糊的轮廓映照在皮质沙发上。

  音响里传出低沉的交响乐背景音,电影的片头字幕刚跳出来,苏娇娇的夜视能力还没适应这股黑暗,左边就有一只微凉的手伸了过来。

  顾沉借着昏暗的光线,自然地将右手搭在了苏娇娇并拢的膝盖上。

  苏娇娇穿的是一件刚刚及膝的亚麻半身裙,膝盖骨正好露在裙摆边缘外面,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膝盖骨轮廓轻轻画着圈,动作不快,一下一下地刮蹭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另一只手则顺着裙摆探进去,直接按上她还肿着的穴口,两根手指并拢,不由分说地捅进湿热的穴里。

  苏娇娇浑身绷紧,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裙摆,大气都不敢出,下意识想把腿往右边挪一点。穴肉立刻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

  可她刚往右边偏了偏重心,一条带着滚烫体温的结实手臂就从右边贴了过来。

  顾沉表面上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巨幕,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左臂却越过了两人的界限,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严丝合缝地贴上了苏娇娇裸露在外的右小臂,手掌顺势往下一滑,五指精准地扣住了她搁在腿侧的右手手腕。同时另一只手也探进裙底,手指挤进穴口,撑开她还肿着的小穴。

  左边已经不满足于只停留在膝盖上了,修长的手指顺着亚麻裙摆的下沿往里探了半寸,指腹贴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慢条斯理地往上滑动;右边则用大拇指重重摩挲着她的腕骨脉搏,顺着她的指缝一点点挤进去,强行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的手死死按在两人紧贴的大腿缝隙之间。两只手的手指在穴里一前一后地抽插,淫水被搅出细微的水声。

  不仅如此,坐在前面地毯上的他也察觉到了沙发上的动静——或者说,他故意换了位置,仰起脑袋往后蹭了蹭,毛茸茸的后脑勺故意顶开苏娇娇并拢的小腿,一只手背到后面,一把抓住了她软绵绵的左脚踝,粗糙的指腹在她脚心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随后顺着小腿往上摸,直接按上她湿滑的穴口边缘。

  “唔……”

  苏娇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赶紧咬住下唇把声音咽了回去。穴肉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打湿了真皮沙发。

  电影屏幕上的光影一帧一帧地变换着,男女主角在雨夜里说着冗长的外语台词,可苏娇娇僵在沙发正中间,屏幕上演了什么她一点都没看进去,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左边是越来越往上的微凉指尖,右边是扣着她手腕不断收紧的滚烫掌心,底下还有捏着她脚踝胡乱揉搓的大手,再加上时不时投过来的深沉视线——全是同一个人,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夹在两块烧红的铁板之间,连动一下手指头都会牵动他的神经。穴口被他的手指轮流撑开,淫水喷得更凶。

  第65章 水底下操她,岸上看不出来

  海岛别墅一楼外侧连着一座五十米长的露天无边泳池,池水直接引了过滤后的海水,与远处的海平面连成一片湛蓝。

  顾沉平时在市区工作忙,到了岛上就喜欢午后在那儿晒太阳放松。

  海岛的第三天下午两点,外头的日头正毒,苏娇娇本来躲在二楼吹空调,结果被顾沉直接从被窝里拽了出来,拖去衣帽间换了一身泳衣带下了楼。

  那是一件浅粉色的分体式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上面只有两根细细的绑带挂在脖子上,下面是一条堪堪遮住臀部弧度的低腰三角泳裤,把她那身天生白得发光的凝脂皮肤衬得晃眼。泳裤边缘已经隐隐被淫水洇湿,穴口还在微微发烫。

  苏娇娇羞得双手护在胸前,刚走到泳池边就被顾沉轻轻推了一把,扑通一声掉进了温热的池水里。

  她在浅水区扑腾着游了两圈,昨晚在影音室里被他夹在中间折腾了两个小时,体力本来就没恢复,游了没几下就觉得胳膊发酸,干脆游回深浅交界的台阶边,双臂搭在池壁的白色马赛克瓷砖上,靠在那儿不想动了。穴肉还在微微收缩,淫水混着池水往外渗。

  顾沉穿着一件深酒红色的平角泳裤,泡在她旁边不远处,手里端着一杯冰镇果汁。成熟男人的身材保养得极好,宽肩窄腰,胸肌和腹肌的线条紧实流畅,他戴着墨镜,直接踩着下水阶梯走进了泳池里。

  他没让她独自上岸,穿了件花里胡哨的沙滩裤叠在躺椅上,平板搁在遮阳伞下,又说上午看合同用眼过度,嫌外头太阳太烈怕晒——可人还是下了水,把她留在书房休息的借口扔到一边。

  午后的阳光晒在露天泳池上,池水被晒得温乎乎的,带着点海水特有的浮力。

  苏娇娇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半张脸埋在温水里,听着耳边哗啦啦的水声和远处海鸥的叫声,眼皮子又开始犯困,泡在水里昏昏欲睡。

  就在她意识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水波晃动了一下,一只微凉修长的手突然从水面底下伸了过来,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她毫无遮挡的后腰窝。

  苏娇娇浑身激灵了一下,困意退得干干净净,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她刚想扭头,左边的他摘下墨镜扔到岸边的托盘里,贴着池壁游到了她的左侧,而右边的池水也跟着漫开一圈涟漪,他高大的身躯直接逼近过来,停在了她的右侧台阶上——把她严丝合缝地夹在中间。

  一左一右两道身影,其实都是同一个人,直接把苏娇娇夹在了坚硬的马赛克池壁和下水台阶之间,连往旁边游开的缝隙都堵死了。

  “醒了?泡着水还能睡着,心倒是挺大。”

  顾沉贴着她的左肩,水面上看着只是普通地靠在池边聊天,水面底下,那只右手却顺着苏娇娇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勾住了那条粉色泳裤侧面的细绳,慢悠悠地往外拉了拉。两根手指并拢,不由分说地捅进她湿热的穴里。

  苏娇娇吓得魂飞魄散,双手在水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爸你别扯!绳子要散了!啊……别插那么深……”

  她刚顾上左边,右边他又伸出粗糙的大手,从水底托住了她的右侧大腿根,将她浮在水里的半边身子往自己腰腹间带了带。

  男人的泳裤贴着她大腿外侧细腻的皮肤,滚烫的体温连温热的池水都压不住,另一只大手顺着她的脊梁骨往上抚摸,直接握住了她脖子后面比基尼的系带打结处,指腹重重碾过她后颈的软肉。同时另一只手也探进泳裤,手指挤进穴口,和左边的手指一起撑开她还肿着的小穴。

  水面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刺眼的波光,折射的涟漪把水底下的画面搅得模模糊糊,从岸上看过来,根本看不清水面下那双手在苏娇娇身上干什么。

  苏娇娇被他夹在中间,水底下的浮力让她连站都站不稳,脚尖勉强踮着水底的防滑砖,左边是探进泳裤边缘的修长手指,右边是掐在她腰臀上的滚烫大掌,两双手一轻一重地在她身上点火。穴肉一阵阵痉挛,淫水混着池水被搅出细微的水声。

  “唔……你放开我,岸上还有监控……要喷了……”苏娇娇压低了嗓子,带着哭腔小声求饶,两条腿在水底下乱蹬,溅起一串细碎的水花。

  顾沉故意把平板往旁边一放,双手撑着池壁往前倾了倾身子,视线直勾勾地钉在苏娇娇露出水面的肩膀和脸蛋上,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姐姐,你脸怎么好红啊,连脖子根都粉透了,是不是这池水温度调得太高,把你蒸熟了?还是水底下被人用手指把骚穴操得流水了?”

  这句话说得不大不小,偏偏带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明显是故意开口提醒她此刻的样子有多招人眼。

  苏娇娇被他当面点破,羞耻感顺着脚底板直冲脑门,整个人恨不得直接沉进泳池底下去。穴口被他的手指轮流撑开,淫水喷得更凶。

  她再也待不住了,双手撑住池壁的边缘,手脚并用地想往岸上爬。

  “我太热了,我不泡了,我要上去吹空调!啊……要喷了……”

  她的膝盖刚抬起来蹭到池壁的瓷砖,腰间就同时横过来两只手。

  顾沉的大掌扣住她的右侧胯骨往下一带,另一只手则从左边揽住她的细腰,稍微一使劲,就把刚爬上去半寸的苏娇娇重新按回了温热的池水里。

  哗啦一声水响,池水漫过苏娇娇的锁骨。

  “急什么,外头太阳这么大,上去更容易中暑,难得今天水这么舒服,多泡一会儿。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他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劝她养生,水底下的手指却半点没客气,直接拨开了那层薄薄的粉色泳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最娇嫩的地方;他又低下头,高大的身躯替她挡住了岸上可能的视线,湿漉漉的薄唇擦过她挂着水珠的肩膀,水下的大手托起她的臀部,迫使她贴紧自己的手掌。两只手的手指在穴里猛地加快,拇指狠掐阴蒂。

  苏娇娇浑身发软,水底下的动作又密又急,岸边的平板屏幕还亮着,不知道是不是在录像。

  她既不敢乱动弄出太大的水花,又不敢张嘴叫出声,急促的喘息憋在胸口里,逼得她眼泪直往外冒,最后只能放弃挣扎,把滚烫的脸死死埋进搭在池壁的双臂弯里,咬着自己的小臂皮肤,任由水底下那双手的动静把她的呼吸彻底打乱。穴肉剧烈收缩着绞紧手指,一股热液喷出来,混着池水散开。

  第66章 爸,我怎么哄

  下午在泳池里泡了足足一个多钟头,苏娇娇是被顾沉用大浴巾裹着抱回二楼的,连晚饭都是在房间里草草吃了两口。穴口还在微微发烫,淫水把大腿根黏得一片湿滑,阴唇肿得贴在内裤上。

  到了第三天晚上九点半,外头的海浪声平稳下来,二楼走廊里响起了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沉稳脚步声。

  主卧的门被推开,顾沉走了进来,看着缩在沙发上抱膝看电视的苏娇娇,伸出了右手。

  “走吧,今晚是周日,按规矩该加罚了。把腿分开点,让我看看你这张还在流水的骚穴有没有被我操坏。”

  前两晚在这间四面玻璃的主卧里,隔壁总是时不时传来敲墙声和脚步声,他嫌动静碍事,今晚干脆不留在这儿了,直接牵着苏娇娇的手走出了主卧,顺着旋转楼梯上了三楼。

  三楼整层都是他私人的起居套房,没有用下面那种全透明的落地玻璃,四周是厚实的隔音墙体,比二楼的主卧安静得多。

  厚重的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挡住了外面的海风和夜色,整间屋子只留了床头一盏暗黄色的琉璃台灯,光线柔和地铺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

  苏娇娇被顾沉牵着走进去,看着这间终于有了实心墙壁的房间,紧绷了两天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可想到今晚要单独面对他一宿,手心还是冒出了汗。穴肉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渗。

  顾沉把她带到那张宽大的四柱床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在床沿坐下。

  “坐着等我两分钟。”

  说完,他走到旁边的红木梳妆台前,背对着苏娇娇停下。

  他抬起双手,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解下手表、袖扣,接着又摘下脖子上细长的项链,最后是右手上那枚戒指。

  一件一件被他解下来,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托盘里,金属碰撞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在安静的套房里,这种慢吞吞卸下伪装的动静,比直接扑上来撕扯衣服还要让人心里发毛。

  苏娇娇坐在床沿上,双手抓着身下的深灰色床单,看着顾沉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米白色真丝衬衫转过身,赤着脚,一步一步朝床边走了过来。衬衫下什么都没穿,胯间那根东西已经半硬,顶出明显的轮廓。

  顾沉走到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垂眸看她,抬起刚摘掉戒指的右手,微凉的指腹轻轻贴上苏娇娇有些发烫的脸颊。

  “这两天在岛上,白天应付规矩和加罚,晚上还要去海边听我训话,夹在我中间,是不是觉得挺为难的?你这张小穴被我用手指操了那么多次,现在还肿着吧?”

  他的语气很轻,借着暗黄的台灯光线,眼神看着居然有几分平时少见的温和。

  苏娇娇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想到这两天连吃顿饭、看场电影都要被他摸来摸去,委屈劲儿一下子涌了上来,吸了吸鼻子,垂下眼睫小声开口。

  “有点……你老是凑在一块儿欺负我,我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穴里还在抽……”

  顾沉听了她这句抱怨,半点没生气,嘴角反而弯了弯,大拇指顺着她的眼尾轻轻摩挲了两下。

  “为难就对了,不为难,你怎么记得住自己以前干过的那些亏心事,又怎么记得住这具身子现在到底归谁管。你这张骚穴被我操过那么多次,现在还敢抱怨?”

  苏娇娇刚冒出来的那点委屈,被他这句平平淡淡的话堵了回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淫水顺着阴唇往外渗。

  “躺到床中间去。”顾沉拍了拍她的脸颊,收回手。

  苏娇娇不敢违抗,踢掉脚上的拖鞋,手脚并用地往大床正中央爬了过去,规规矩矩地平躺下来,拉过旁边的薄被盖在肚子上。

  顾沉没急着上床,转身拉开了床头柜最上面一层的抽屉。

  苏娇娇偏过头看了一眼,见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条两指宽的酒红色真丝软绸带——正是之前在市区顶层公寓里,他用来绑过她手腕的那条。

  苏娇娇呼吸一紧,下意识把两只手往被子底下藏:“爸爸,我今晚很听话,不乱动,你别绑我手……我下面还肿着……”

  顾沉拿着那条软绸带上了床,单膝跪在她身侧,垂眸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

  他没有去拽苏娇娇藏在被子里的手,只是将那条滑腻的红绸带展开,在苏娇娇白皙纤细的脖颈上方和手腕的位置轻轻比划了一下,绸带的尾端扫过她的下巴,带起一点微痒的触感。

  “今晚不绑你,放在枕头边给你看着就行,什么时候你不老实了,我再拿起来用。把腿分开点,让我看看你这张还在流水的骚穴。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顾沉随手把那条红绸带搁在了苏娇娇耳侧的枕头上,鲜艳的酒红色衬着她乌黑的头发和雪白的脸蛋,在暗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彻底俯下身来,双手撑在苏娇娇脑袋两侧,长发垂落下来,在两人之间围成了一方狭小私密的空间。

  他没有像下午在泳池里那样直接动手,而是低下头,微凉柔软的唇瓣先是落在了苏娇娇汗湿的额角上,轻轻印了一下。

  接着,那个吻顺着她的太阳穴一点点往下移,掠过她颤抖的眼睫毛、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她紧绷的下颌线上,一点一点、极有耐心地慢慢往下亲吻。舌尖舔过她的下唇,随后探进她的口腔。

  他的动作很轻,唇齿间带着清淡好闻的白茶香气,一下挨着一下,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孩睡觉,可撑在苏娇娇身侧的手臂和压在她腿上的膝盖,却带着一股半点不许退缩的意味。右手顺着睡衣下摆探进去,直接按上她还肿着的穴口,两根手指并拢,不由分说地捅进湿热的穴里。

  苏娇娇以前面对的要么是他粗暴的掠夺,要么是拿着账单和毛笔的冷酷算计,还从来没被他用这种慢条斯理、近乎温存的方式对待过。

  她被那些细密的吻弄得浑身发麻,心里头又软又虚,既害怕他下一秒突然翻脸惩罚自己,又控制不住地贪恋这股难得的轻柔,只好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穴肉立刻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淫水被搅出细微的水声。

  安静的套房里没有外人的窥探,苏娇娇躺在柔软的床垫上,耳边只听得见顾沉贴着自己颈侧不紧不慢的呼吸声,还有自己胸腔里越来越快、咚咚乱跳的心跳。

  顾沉的唇瓣顺着她的下颌一路滑到锁骨窝,在那里停留了两秒,舌尖轻轻点了一下她跳动的脉搏,随后伸出右手,隔着薄被握住了苏娇娇藏在里面的手腕,一根一根地掰开她攥紧的手指,将自己的五指挤进去扣紧。手指在穴里浅浅抽插,拇指按住阴蒂轻轻揉搓。

  “别闭着眼装睡,娇娇,把眼睛睁开看着我。”

  他把她的手拉出被窝,按在枕头边那条酒红色的软绸带上,微凉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嗓音在暗黄的台灯下显得格外低哑。

  “今晚三楼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别人,你不用分心去应付别人,只管专心哄好我一个就行。把腿再分开点,让我用手指把你的骚穴操到喷水。”

  苏娇娇眼睫毛颤了颤,被迫睁开水汪汪的眼睛,对上顾沉近在咫尺的幽深视线。穴肉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我……我怎么哄啊……”她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点不知所措的颤音。

  顾沉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另一只手顺着她宽松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贴上她温热的腰侧,手指在穴里猛地加快:“就像以前你半夜躲在床帘后面,对着手机麦克风哄人打钱那样,把你那些骗人的好听话,今晚全都对着我一个人说一遍。”

  第67章 凌晨三点被他堵在走廊,直接抱回床上

  苏娇娇从三楼顾沉的套房里退出来时,时间已经过了后半夜两点。

  顾沉在床上折腾够了便闭眼睡了过去,苏娇娇不敢留在他身边过夜,趁他睡熟后悄悄穿上拖鞋下了旋转楼梯,准备回二楼自己的主卧。穴口还在微微发烫,淫水把大腿根黏得一片湿滑,阴唇肿得贴在内裤上,走路时都能感觉到软肉在摩擦。

  二楼走廊里的感应壁灯已经调成了休眠模式,四周黑漆漆的没开灯。

  苏娇娇两条腿还在发软,腰窝一阵阵发酸,只能伸出一只手扶着微凉的墙面,一步一步磨蹭着往主卧方向走。

  刚拐过楼梯口的转角,她低着头没看路,额头迎面撞上了一个温热结实的胸膛。

  鼻尖磕在对方睡衣的纽扣上,苏娇娇吓了一跳,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还没等叫出声,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掌就已经伸过来扶住了她的胳膊。

  借着走廊尽头落地窗透进来的一点月光,苏娇娇抬起头,看清了站在面前的人。

  顾沉还没睡——或者说,他又醒了,身上穿着一套深蓝色的纯棉长袖睡衣,领口规规矩矩地扣着,鼻梁上没戴平时那副银丝边眼镜,正靠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

  窗户开了一条细缝,夜里的海风顺着缝隙吹进来,他身上的睡衣布料带着一股散不掉的凉气,显然已经在那儿站了很长时间。

  苏娇娇抓着自己松垮的睡衣领口,心虚地往后缩了缩胳膊。

  “爸……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啊,站在黑灯瞎火的地方吓死人了。”

  顾沉没有回答她站在那儿干什么,垂眸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视线从她凌乱的长发一路扫到脖子侧面还没消退的红印上,搭在她小臂上的手指收紧了两分,随后又松开。

  “送你回房。”

  顾沉吐出四个字,转过身,迈步走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

  从楼梯口到二楼正中央的主卧只有十几米远,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轻响。

  苏娇娇低着头跟在他旁边,手心直冒汗,生怕他突然开口问刚才在三楼都干了什么。穴肉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渗。

  好不容易走到主卧门口,苏娇娇伸手推开房门,转过身刚想小声跟他说句晚安把人打发走,顾沉却没有半点要回隔壁次卧的意思。

  他长腿一迈,直接跟着她跨进了主卧门槛,反手将房门关上,顺手按下了门把手上方的反锁键。

  主卧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地脚灯,四周的电动纱帘拉得严严实实。

  苏娇娇听见门锁落下的声音,浑身绷紧,往床边的方向退了两步,双手死死揪着睡衣的下摆。

  “爸,都已经快三点了,你不回自己房间睡觉,跟进来干什么?今天可不是加罚日,我下面还肿着……”

  “楼下都睡了。”

  顾沉站在门边,背靠着深色的门板,没有开大灯。

  昏暗的光线里,他那双平时总是显得克制冷静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熬夜后的沙哑。

  “苏娇娇,我就问你一句,现在这样把你当成账本上的货物一样管来管去,这样下去,是不是你想要的?你这张小穴被我用手指操了那么多次,现在还肿着吧?”

  苏娇娇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大半夜不睡觉守在走廊里,就是为了问这句话。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往旁边的地毯上飘,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当然不想被这么折腾,可那些钱是她实打实花出去的,网骗的把柄还捏在他手里,除了顺着他的意思挨罚,她根本想不出别的出路。

  “我……我不知道。”

  苏娇娇缩了缩肩膀,带着点鼻音小声咕哝,“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会听,问我干嘛……穴里还在抽……”

  顾沉站在门边沉默了一会儿,昏暗的房间里只听得见他平稳却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几秒,他忽然迈步朝她走了过来。

  苏娇娇还没反应过来,顾沉已经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双手直接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一把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干嘛!”

  苏娇娇低呼了一声,下意识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顾沉没吭声,抱着她大步走到那张两米二宽的大床边,弯腰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床垫正中央,随后自己也单膝跪上床沿,高大的身躯顺势覆了上来,双臂撑在她的肩膀两侧,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圈在了身下。

  苏娇娇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后背陷进鹅绒床垫里,双手抵着他温热的胸口往外推。

  “爸你起来,我昨晚都没怎么睡,我现在困死了……啊……别碰那里……”

  顾沉捉住她乱推的两只手腕,单手扣住,直接按在了她头顶上方的枕头上。

  他俯下身,额头重重地抵上苏娇娇的额头,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鼻尖,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连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不知道就一直待在这儿,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为止。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话音落下的同时,顾沉不再给她开口敷衍的机会,直接偏过头,吻住了她的唇瓣。

  这个吻的力道比平时在公寓里重得多,半点没有循序渐进的试探,带着一股在走廊窗户边吹了整晚冷风、闷了整晚的执拗劲儿。

  他的唇齿强势地碾过她还有些红肿的唇肉,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头不放,力道重得让苏娇娇连吞咽口水的空当都没有。同时左手顺着她松垮的睡衣下摆直接探了进去,带着薄茧的滚烫掌心贴上她细腻的腰窝,一路往上抚摸,重重地擦过三楼他刚留下的那些指印。两根手指并拢,不由分说地捅进她湿热的穴里。

  “唔……嗯……”

  苏娇娇手腕被他按在头顶动弹不得,两条腿在床单上乱蹬,脚后跟踢在他紧实的小腿肌肉上,却跟挠痒痒一样没用。穴肉立刻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淫水被搅出细微的水声。

  顾沉腾出撑在床上的右手,顺着她松垮的睡衣下摆直接探了进去,带着薄茧的滚烫掌心贴上她细腻的腰窝,一路往上抚摸,重重地擦过那些指印。

  她身上还残留着他那股清冽的白茶沐浴露味,顾沉闻着那股味道,呼吸越发粗重,手掌上的力道也跟着加重了几分,从她的腰侧滑到胸前,不轻不重地拢住揉捻,逼得苏娇娇在唇齿间溢出一串变了调的呜咽。手指在穴里快速抽插,拇指按住阴蒂用力揉搓。

  直到把她亲得浑身发软、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顾沉才稍微退开半寸,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拇指摩挲着她湿漉漉的眼尾,哑着嗓子低声逼问:“现在清醒一点了没有,告诉我,今晚在三楼,我碰你哪儿了?”

  第68章 爸,别弄疼我

  海岛上的第四天,顾沉一早就被城南项目的跨国线上会议绊在了书房里,又接了个顾氏总部的电话,去三楼处理文件了。

  唯独他自己,这几天上岛之后除了吃饭和去泳池边晃悠过一次,大部分时间都没怎么主动来找苏娇娇的麻烦,整天都钻在别墅地下层那间由储藏室临时改建的工作室里不出来——或者说,他让她以为自己没空。

  下午三点,苏娇娇在二楼睡饱了午觉起来,见屋里没人管自己,想起了自己被收走的私人手机好像落在他那个装设备的背包里,便磨磨蹭蹭地顺着楼梯下到了地下一层,想趁他心情好把手机要回来玩会儿。穴口还在微微发烫,淫水把大腿根黏得一片湿滑,走路时阴唇摩擦着内裤。

  地下走廊里开着冷白色的照明灯,尽头那扇贴着隔音棉的金属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服务器风扇嗡嗡运转的声响。

  苏娇娇走到门口,伸手轻轻推开房门往里迈了一步,抬头看清屋里的摆设后,脚步直接顿在了原地。

  这间二十来平米的地下工作室里没开主灯,正前方的整面墙壁上,密密麻麻地拼接了十几块高清液晶显示屏,幽蓝的屏幕光把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苏娇娇后来才知道,顾沉这几天窝在下面足不出户,是把整座海岛别墅的安防监控、门禁感应和无线信号全都连到了他自己那台主控机器上。

  不管是她几点几分从哪个房间走出来、在沙滩小路上站了多久、还是在走廊和露台上跟谁说了什么话,他的机器里全都留着一清二楚的记录。

  满墙的显示屏被分割成了几十个小格子,实时跳动着别墅各个角度的画面,其中正中央最显眼的好几格分屏里,全都是苏娇娇自己。

  有前天傍晚她在露台躺椅上被他按着手腕、手指插进穴里的画面,有昨天下午她在泳池角落里把脸埋进臂弯、被他从水下操到喷水的近景,甚至还有昨晚后半夜她在二楼走廊里撞进他怀里、被按在床上用手指插穴的红外夜视录像。

  苏娇娇看着满墙屏幕上自己那些羞死人的画面,头皮一阵发麻,扶着门框的手指抖了一下,转身就想往外退。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渗。

  “人都下来了,还往哪儿跑?”

  坐在屏幕正前方黑色电竞椅里的顾沉转过身来,椅子滑轮在地面上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他身上穿了件宽松的黑色短袖T恤,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眼底带着熬夜写代码的红血丝,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巧的金属螺丝刀,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盯着门口的苏娇娇。

  他把螺丝刀往桌上一扔,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紧实的大腿,冲她扬了扬下巴。

  “过来坐。把腿分开点,让我看看你这张还在流水的骚穴有没有被我操坏。”

  苏娇娇后背贴着门框,看着他身后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的走廊画面,脸颊烧得滚烫,摇了摇头死活不肯动。

  “我不坐……爸你个变态,你怎么在二楼走廊和泳池边都装了摄像头,你赶紧把那些录像删了!”

  “什么叫我装的,这岛上本来就有安防探头,我只是顺手把权限接管过来而已。”

  顾沉见她站在门口不肯过来,也不起身去抓她,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拉开了电脑桌右手边的第一个金属抽屉。

  他从抽屉的黑色海绵槽里捏出一只银白色、只有普通珍珠耳钉大小的小圆片,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举起来晃了晃。

  “不过来也行,这是我昨晚刚改好的微型定位收音器,里头塞了独立芯片,待会儿让你戴在耳朵上。”

  他靠在椅背上,带刺的视线从她的脸蛋扫到光裸的小腿上,慢悠悠地开口。

  “这破岛虽然不算太大,但树林和礁石多得很,万一姐姐哪天趁我不注意走丢了,戴着这个也好找,你在哪儿喘口气,我这台电脑上都能听得见。包括你被我用手指操到喷水的声音。”

  苏娇娇听得耳朵根发麻,下意识想反驳说这岛四面都是海,谁会走丢,可她抬起眼,看着他身后那满墙无死角的监控屏幕,再对上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偏执和疯狂,心里很清楚自己要是敢硬顶嘴,今天肯定走不出这间地下室。

  原本到了嘴边的反驳硬生生咽了回去,苏娇娇咬了咬嘴唇,垂下眼睫,声音放软了八度,改成了轻轻的一句。

  “……你看着放吧,别弄疼我就行。我下面还肿着……”

  顾沉本来都做好了这小骗子撒泼骂人、自己起身把人按在桌上强行戴上的准备,冷不丁听见她这么温顺乖巧的一句话,整个人愣了一下,捏着定位器的手指都顿住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机器风扇的嗡鸣声。

  过了两秒,顾沉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暗火腾地烧了起来。

  他直接从电竞椅上站起身,两步跨到门口,一把扣住苏娇娇纤细的腰肢,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从门边拎了过来,转身重新坐回宽大的椅子里,分开双腿,让苏娇娇面对面地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唔!”

  苏娇娇重心不稳,双手本能地撑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裙摆随着跨坐的动作往上缩了一大截,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直接贴上了牛仔裤布料。穴口被压得更开,淫水顺着阴唇往外渗,打湿了他的裤子。

  “刚才那句软话挺好听的,再叫声好听的给我听听。说你这张骚穴有多想被我操。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顾沉左手死死箍着她的后腰,把她的下半身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右手捏着那枚银色的小耳钉,低下头,凑近她的左耳廓。

  他的呼吸烫得吓人,一下一下地喷洒在她的耳垂和颈侧皮肤上。

  他动作倒是很仔细,用指腹轻轻揉了揉她软乎乎的耳垂,将那枚伪装成珍珠耳钉的微型定位器穿进她的耳洞里,在后面扣死。同时左手顺着她的裙摆探进去,直接按上她还肿着的穴口,两根手指并拢,不由分说地捅进湿热的穴里。

  戴好之后,他的手指却没有拿开,粗糙的指腹顺着那枚微凉的耳钉往下滑,停在她敏感的耳后根轻轻刮蹭,仰起头,鼻尖顶着她的下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红透的脸颊:“戴好了,从现在起,这玩意儿不准摘,哪怕是去床上,也得给我戴着,听见没有?把腿再分开点,让我用手指把你的骚穴操到喷水,我这边都能听得见。”

  苏娇娇被他按在大腿上,穴肉立刻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淫水被搅出细微的水声。她哭着喘不过气,腿根还在不停地抽搐,再也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

  第69章 昨晚才被灌满,现在又欠操了

  到了海岛上的第五天上午,苏娇娇实在受不了这种连喘口气都要看他眼色的日子了。

  昨晚在地下室被顾沉按在电竞椅上,把她双腿掰开到极限,肉棒整根捅进湿透的穴里,又狠又深地干到晚饭点,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半夜回二楼睡觉,刚把被操软的身子塞进被子,他又过来敲开门,直接把她翻过去,从后面顶进来,粗硬的龟头碾过敏感的宫颈口,操得她一边哭一边喷。耳朵上还戴着那个随时能听见动静的定位耳钉,她整晚连翻个身都提心吊胆,穴里还残留着被干完后的空虚和黏腻,精神绷到了极点。

  上午十点,趁着他在书房最后核对城南项目的终版标书、又去停机坪那边检查物资的空档,苏娇娇悄悄摘下了左耳上那枚银色耳钉扔在床头柜上,从衣帽间翻出了自己那台昨天刚从他桌角顺回来的私人手机,穿着一身轻便的白色运动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被操肿的阴唇,从别墅一楼厨房后面的侧门溜了出去。

  她不敢走正面的白沙滩,怕被二楼书房的窗户看见,只能贴着别墅后方的椰林阴影,沿着岛上那条用来跑巡逻车的碎石小路,闷头往海岛的另一头快步走。走得急,短裙下摆被海风掀起,裸着的湿润穴口被风一吹,又凉又痒,昨晚被灌进去的精液还没完全流干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黏腻得让她夹紧双腿也止不住。

  她心里还存着点侥幸,觉得这么大一座私人海岛,平时肯定有给物业工人送菜送水的货运码头,只要能找到船,哪怕给船夫磕头写欠条,她也得先离开这个把她当成专用肉便器的疯人院。

  上午的太阳越来越毒,海风吹在身上又热又潮。苏娇娇沿着环岛小路紧赶慢赶地走了大半个钟头,小腿肚子酸胀得发抖,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把鬓角的碎发全打湿了。白色短裙已经完全贴在身上,乳尖被汗和海风刺激得硬挺,顶着薄薄的布料。穴里那点残留的精液被走步的摩擦带出来,把白色内裤裆部浸得透明,黏在阴唇上。

  可这座岛翻来覆去就那么大,等她气喘吁吁地穿过最后一片热带灌木林,走到海岛最北端的尽头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的脚步彻底停了下来。

  前面根本没有什么货运码头,只有一片被海浪冲刷得光秃秃的黑色礁石滩,再往前就是一望无际的深蓝色大海,别说是船了,连块能浮在水面上的木板都看不见。

  苏娇娇站在礁石滩边缘,太阳晒得她头晕眼花,她哆嗦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亮屏幕。因为离开了别墅周围的信号覆盖区,手机右上角的信号栏空空荡荡,只剩下最后微弱的一格,连微信消息都发不出去,更别提往外打电话报警了。

  前无去路,手里的手机又成了块废铁,苏娇娇再也走不动了,走到礁石滩旁边一块两人高的大石头后面,屈起发酸的双膝蹲了下去。这一蹲,短裙彻底掀到腰上,湿透的内裤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唇被布料勒出形状,淫水和精液混着汗水,把石头边缘都洇湿了一小块。

  海风呼呼地刮过耳边,吹乱了她的长发,白色运动鞋上沾满了沙土,她把下巴埋在膝盖上,又累又慌,委屈劲儿一阵阵往上涌,眼圈一下子红透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烫,穴口在海风的吹拂下收缩着,像是在怀念被粗硬肉棒填满的感觉。

  她在石头后面蹲了还没五分钟,身后的碎石小路上,就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轮胎碾压沙石的声响。

  苏娇娇浑身一僵,扭过头往石头外面看了一眼。

  最先找到她的是顾沉。

  他戴着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穿了一身清爽的浅米色亚麻裤装,正开着一辆岛上代步用的白色敞篷小电瓶车,沿着小路慢悠悠地驶了过来,在距离大石头不到十米远的路边停稳。

  他没下车,也没开口催促,只是熄了火,拔下车钥匙,迈开长腿走下来,姿态闲适地靠在电瓶车的车门边,双臂环胸,隔着墨镜静静地看着蹲在石头后面的苏娇娇。

  苏娇娇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手一样在自己湿透的裆部上游走,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大腿,却夹得穴里那点残留液体挤出来更多,沿着小腿往下淌。

  苏娇娇心虚得要命,把脑袋往石头后面缩了缩,不敢跟他对视。可是穴口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被盯着看就湿得更厉害。

  显然是她把耳钉摘在床头柜上没了体温感应,触发了他电脑里的警报,他顺着她手机残留的那一格基站信号直接追了过来。

  他走近小路一侧站定,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红点,又抬起头看向缩在石头阴影里的女孩,咬了咬后槽牙,却罕见地没有破口大骂。

  他的目光直接锁在她裙摆下那块湿透的白色布料上,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的肉棒明显又胀大了一圈。

  他一左一右把退路堵得严严实实——车堵着路,人站在树林出口处。

  奇怪的是,他没有上前去抓她,也没有开口训斥,就这么站在太阳底下,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像只无路可逃的兔子一样蹲在那块大石头后面。

  他甚至往前挪了半步,视线毫不掩饰地盯着她夹紧的双腿之间,像是在看她的穴口是不是又在流水。

  四周只有哗啦啦的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

  这种一句话都不说的逼视,比直接上来把她捆回去还要让人难受,每一秒钟都像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她刚才那大半个小时的逃跑有多可笑、多徒劳。

  而更让她难堪的是,被他这样盯着,她的身体却越来越湿,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淫水把内裤彻底浸透,透明的布料紧紧贴着阴唇,连阴蒂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蹲在石头后面的苏娇娇被他看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双腿蹲得发麻,心理防线在沉默里一点点崩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子在短裙里发胀发硬,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而下面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像是随时会喷出来。

  过了足足五分钟,苏娇娇自己先撑不住了。

  她吸了吸鼻子,拿手背胡乱抹了一下发红的眼角,扶着粗糙的岩石表面,慢吞吞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干巴巴地替自己找补。

  站起来的瞬间,湿透的内裤几乎完全暴露,黏腻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光。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屋里太闷了,我就是出来走走,看风景不行啊……”

  听到她这句嘴硬的辩解,靠在车边的顾沉这才轻轻笑了一声。

  他抬手摘下鼻梁上的墨镜挂在衣领上,往前迈了两步,朝站在石头边的苏娇娇伸出了右手,语气温和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是目光却直接落在她湿透的裆部上。

  “行,知道你是出来看风景的,大太阳底下走这么远,脚也走累了吧,把手给我,回去了。不过看你这下面湿成这样,是不是光看风景就忍不住了?”

  第70章 被抱上床时还在叫爸

  那天傍晚苏娇娇被顾沉带回别墅之后,出乎意料地,他没有发火。

  他只把那枚银色耳钉重新扣进她的耳洞里,指腹捏着她柔软的耳垂用力揉了两下,声音低哑:“下次再摘试试,看我怎么把你的穴操到合不上。”说完就进了书房。

  他又牵着她上了二楼。进了浴室,他直接把苏娇娇推进淋浴间,打开温水,自己也没走,就靠在门口看着。苏娇娇脱衣服的时候腿还软着,白色内裤被之前流出的精液和淫水黏在阴唇上,撕下来时拉出细丝。热水冲过身体,她忍不住伸手去洗穴口,指尖刚碰到红肿的阴唇就抖了一下,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又挤出一点。他什么都没说,只把干净的丝质睡裙扔进来,等她穿上后牵着人出了浴室。

  到了晚上九点多,一楼的玻璃客厅里难得亮堂又安静。

  外头的海面黑透了,风比前几天小,只有远处礁石方向传过来一阵一阵的低沉水声,被厚玻璃挡掉了大半,听着有点闷闷的。

  餐桌上的残盘已经撤了,佣人把几瓶酒和果切摆到了茶几上就退了下去。

  顾沉坐在右侧的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威士忌的酒杯,拇指搁在杯沿上慢慢转,没说话,眼神落在茶几的一角上。可他的视线余光却总是扫过苏娇娇露在薄毯外的小腿,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半硬,顶出明显的轮廓。

  苏娇娇被他按在L型沙发的拐角位置,手边放了一杯度数不高的白桃果酒,杯壁上凝着薄薄一层水雾。

  她缩着肩膀坐在那儿,腿上盖了半条薄毯,两只手捧着酒杯没喝,大气不敢出,等着他开口算今天逃跑的账。可穴里却一直在隐隐发烫,睡裙下没穿内裤,阴唇贴着沙发皮面,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出湿意。

  可等了好一会儿,他没提那件事。

  他靠在沙发另一头,从果切盘里叉了一块芒果送进嘴里,忽然开口,说的却是一件跟逃跑毫不相干的事。

  “你还记不记得,大一入学那会儿你怎么跟我撞见的。”

  他晃了晃手里的杯子,低沉的嗓音带着点酒气:“你原本不在那条名单上。”

  “行政那边分错了名单。”他叉起第二块芒果,偏过头看了苏娇娇一眼,嘴角带着点笑意,“你原本不该坐在我那桌,结果你那天拖着行李走错了门,进来看见我铺位上放了一条羊绒毯——那是言儿小时候用过的,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被褥扔上去了,等我到的时候你已经在那张床上睡着了。”

  苏娇娇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耳根又开始烧。那个时候她刚从小城来省城,穷得叮当响,走进屋里看见那条柔软的羊绒毯就挪不动脚了,哪有什么走错门,分明是看人家铺位上的东西好,想蹭点便宜。可现在坐在这里,听着这段旧事,她却莫名想起昨晚被他按在椅子上干到喷的时候,他的眼神跟现在一样平静。

  “姐姐大一就开始占便宜了,这辈子可真是一条道走到黑。现在连穴都是我一个人占着,是不是也觉得划算?”

  “闭嘴。”苏娇娇低着头小声回了他一句,声音软趴趴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可她夹紧双腿的动作却更明显了,睡裙下的穴口又渗出一点水,把大腿根洇湿。

  他挑了下眉毛,竟然真的没再接话,嘴角却翘着没收回去。

  他放下酒杯,拿起茶几上的一颗红提扔进嘴里:“后来呢?”

  他自己接下去:“后来有人要把你调开,你抱着那条羊绒毯死活不撒手,哭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只能让你留下了。”

  他说着这些的时候语调很平,可讲到苏娇娇抱着毯子哭那段,他垂下来的眼睫毛动了动。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像是在回想当年那条毯子被苏娇娇的眼泪浸湿的触感。

  客厅里的气氛跟前几天晚上完全不一样,没有敲墙声,没有对讲机,也没有谁追着苏娇娇报旧账。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些不痛不痒的事,说了两句城南项目的收尾进度,抱怨岛上的4G基站天线接触不良,偶尔插一句公事。

  可他说话的时候,目光都会不自觉地落在苏娇娇身上,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锁骨,还有薄毯下隐约可见的腿根。

  苏娇娇坐在他旁边,慢慢地把那杯白桃果酒喝了大半,酒精度数不高,可她本来就不能喝,半杯下去脸颊就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脑子开始发晕。酒意上来后,穴里那点被看了整晚的燥热更明显了,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把湿意挤得更厉害。

  她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左边歪过去,额头蹭上了他肩膀上那件丝质睡袍的布料,滑腻凉爽的触感贴着她发烫的脸颊。睡袍领口微微敞开,她的鼻尖几乎能碰到他锁骨上那点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她自己身上残留的、被操过的淫靡气味。

  他低头看她,伸出右手,把她额前黏在皮肤上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顺着耳廓滑下去,故意在那枚刚被重新戴上的耳钉上停了一下,轻轻按了按。

  苏娇娇迷迷糊糊地眯着眼睛,嘟囔了一句:“明天还这样吗。”

  这句话含含混混的,像是在问明天还要不要折腾她,把她的穴操到合不拢,又像是在问明天晚上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安安静静地坐着喝酒不挨罚。

  他端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听见了,也没接话,只是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揽住苏娇娇往自己肩窝里靠了靠的脑袋,指腹顺着她的发丝慢慢往下捋,指尖偶尔擦过她后颈敏感的皮肤。

  “看你表现。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苏娇娇听完这句就彻底睡了过去,呼吸变得又轻又绵,手里那只空了的酒杯歪在膝盖上,他伸手把杯子拿走放到茶几上。

  他的手在拿走杯子时,指腹不经意地擦过苏娇娇的大腿内侧,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没有说停。

  他看着沙发拐角里缩成一团的女孩,沉默了几秒,站起身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离开前他的视线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停了一下,像是在想把什么东西塞进去——可他只是把毯角往下拽了拽,盖住了她的脚背。他的手指在她脚踝上多停了两秒,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截细白的皮肤。

  “别着凉。”他丢下这句话,单手把人横抱起来,踩着楼梯往二楼走。苏娇娇的身体软软地贴在他胸口,睡裙下摆在行走中掀起,露出光裸的腿根和那点湿意。

  路过走廊尽头那扇落地窗时,外头的月光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苏娇娇在他怀里动了动,脸蹭着他的锁骨蹭了两下,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又沉沉地睡过去了。那一声哼得又软又黏,像是被操到高潮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把她放到主卧的大床上,替她拉好被子,指尖在盖被子时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小腹,再往下一点就是湿润的穴口。他按灭了床头灯,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看着黑暗里只露出半张脸的苏娇娇,声音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表现好一点,别再跑了。”

  房间里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回应他。

  第71章 对着陌生男人装软,穴却湿得直流

  接下来两天,岛上的日子恢复了老样子。

  顾沉因为顾氏总部的季度审计出了岔子,一大早坐直升机飞回了市里,说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回来。他走之前把苏娇娇叫到一楼门廊边,交代了几句,无非是每天按时吃饭、不准去礁石滩那边、周末的安排等他回来再定。苏娇娇乖乖点头,手指头在背后绞着裙摆,一个多余的字都没蹦。裙摆下没穿内裤,穴口还残留着前一晚被他操完后没完全流尽的精液,微微肿着,被海风一吹就隐隐发痒。

  他走后的第一天下午,别墅里只剩佣人和他自己远程连着的监控。苏娇娇在二楼躺到下午两点多,确定书房里早没了动静,走廊里也没脚步声,才穿了一身白色的宽松运动短裙和帆布鞋,从一楼厨房后面那扇侧门溜了出去。短裙下依旧空着,阴唇贴着大腿内侧,走起路来轻微摩擦就渗出一点湿意。她没往北边的礁石滩走,这次绕的是岛西头的方向。之前听佣人闲聊时提过一嘴,说每周有两趟从陆地过来的补给快艇会停在西边的小码头卸货,苏娇娇记住了这条路。

  西边的小码头比她想的小得多,就是几根打进浅水里的木桩和一条三四米长的浮动栈桥,栈桥上拴着两三个橡胶防撞球,边上停着一艘白色的中型快艇,船舱里有人正在往栈桥上搬泡沫箱。

  搬箱子的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的年纪,皮肤晒成了均匀的蜜色,穿着一件荧光黄的速干背心,露出两条结实的胳膊,肩膀很宽,头发剃得很短,后脑勺晒得发红。他弯着腰把最后一箱冰鲜搬上栈桥,直起身来擦汗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从椰林小路走出来的苏娇娇。

  那张脸太好认了。

  小码头边连棵像样的遮阳树都没有,下午的太阳直直地打在白色栈桥上,苏娇娇站在木桩旁边,热得额头上全是汗珠子,白裙摆被海风吹得贴在腿上,发尾在阳光底下透着一层浅棕色的光。短裙被风吹贴的瞬间,她光裸的腿根和那点湿润的缝隙若隐若现,阴唇已经微微张开,渗出的淫水把大腿内侧洇出一小片深色。

  年轻男人愣了两秒,手里攥着的擦汗毛巾掉在了泡沫箱盖上都没捡。他的视线直接锁在她裙摆下那截白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是……A大的苏娇娇?”

  苏娇娇站在栈桥这头,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眼打量了他两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在被这样盯着时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挤出一点水来。

  “你认识我?”

  “上学期校联赛田径决赛,你坐在看台第三排,我跑三千米障碍,经过弯道的时候正好看见你了。”年轻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耳根有点红,可能是太阳晒的,也可能不全是,他往前走了两步,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我叫周野,体育学院大三的。”

  苏娇娇心里那根弦一下子绷了起来。她盯着周野身后那艘还没熄火的快艇看了两眼,脑子转得飞快,脸上的表情已经换了一副模样,眉眼弯起来,嘴角带上了一点怯生生的笑,声音比平时软了两个调。

  “周野学长啊,我听说这个船是定期来送东西的,多久来一趟呀?”

  周野被她这一声“学长”叫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搓着后脑勺说:“三天一趟,后天凌晨四点半还有一班,送完冰鲜就走。”

  苏娇娇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他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仰起脸看他,刘海被海风吹到了眼角边上,她没去拨,就让那几缕头发搭在睫毛上,眼睛半眯着往上看人。这个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海水味,她自己下面却湿得更厉害,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白色裙摆内侧也沾湿了一小块。

  “那……要是我想坐你的船离开这里,可以吗?”

  周野的喉结动了一下,视线落在她脸上那层薄汗和被海风吹得微红的鼻尖上,又忍不住往下扫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贴在腿上的短裙,说话都开始打磕巴了。他能隐约看见裙摆下那点湿润的光泽。

  “你、你要离岛?这不是你家人的私人别墅吗,怎么了?”

  “别问啦。”苏娇娇垂下眼睛,睫毛扑了两下,伸出右手的食指,很轻很轻地在周野搭在泡沫箱上的手背上点了一下,指尖刚碰到就收了回去。那一下触碰让她自己也腿软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缩,挤出更多黏腻的水。“后天凌晨四点,你在后面那个小海湾等我好不好,我自己走过来。”

  周野被她那根手指点得浑身过了一道电,耳朵红到了脖子根,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行、行,我提前半小时到。”

  苏娇娇冲他笑了一下,转过身往椰林小路跑回去,帆布鞋踩在木栈桥上发出咚咚的轻响,海风把她的裙摆掀起来一瞬,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和那点彻底湿透、微微张开的阴唇,又被她伸手按了回去。她跑得急,没有回头,可穴里却一直在流水,每一步都把淫水挤出来更多,沿着小腿往下淌。

  所以她没看见周野站在栈桥上一直盯着她消失的方向发了很久的呆,手里攥着那条擦汗毛巾,指节都捏白了。

  她更没看见的是——顾沉并没有真正离岛。

  别墅二楼朝西那扇半开的百叶窗后面,他端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右肩靠在窗框上,从窗缝的角度正好能看见西边小码头的全貌。

  所谓的审计,只是借口。他提前半小时就结束了远程会议,站在那里看了全程。

  看见苏娇娇怎么从椰林里走出来,看见她怎么换上那副又甜又软的表情凑到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看见她伸出手指去碰别人的手背,看见她裙摆被风掀起来的那一下——那截白腿、湿透的穴口、微微张开的阴唇,全部清清楚楚地映进他眼里。

  他手里的酒杯一直没放下来,杯壁上的冰块早就化了大半,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只是盯着码头方向的那双眼睛,比往常深了太多太多。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他甚至能想象出她穴里现在有多湿。

  他拿起手机,打开和她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锁屏,把手机扣在窗台上。

  楼下传来佣人收拾文件的动静,过了一会儿,声音从楼梯口飘上来。

  “顾总,补充协议的签字页还差最后两份,什么时候方便签。”

  顾沉收回视线,端着酒杯转过身,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他的目光却还停留在刚才那一幕里,脑海中反复回放她被风掀起裙摆时那湿润的缝隙。

  “晚饭后吧,不急。”

  第72章 这两天这么乖,是不是心里有鬼

  从码头回来之后,苏娇娇整个人跟换了个芯似的。

  该吃饭就吃饭,该喝汤就乖乖张嘴,顾沉让她去书房抄合同条款她二话不说就去,他从地下室出来喊她下去帮忙递工具她也颠颠地跑,他在客厅看文件的时候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地毯上翻杂志,连大声喘气都免了。听话得让人犯嘀咕。她甚至主动把腿并得紧紧的,生怕下面那点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湿意被他看见。

  他不在身边盯着的第二天上午,苏娇娇趁着去衣帽间换衣服的空当,从柜子深处翻出了一条深色的运动裤和一双软底跑鞋,连同一件黑色的连帽外套,卷成一团塞进了床底最里侧的收纳箱下面。又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了之前藏着的两千块现金和那张补办过的身份证,一起塞了进去。做完这些她才爬上床,拉好被子,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穴里却因为刚才弯腰翻箱子时的摩擦又湿了一点,阴唇微微发肿,贴着内裤的布料发烫。

  后天凌晨四点,周野在小海湾等她。

  她只要穿过别墅后面那条碎石路,沿着西边的椰林走二十分钟就能到。

  苏娇娇在被子里翻了个身,伸手碰了碰左耳上那枚银色的耳钉。这个东西不能戴着走,他说过里面有定位芯片和收音器,只要她一出别墅范围,他那台电脑就会报警。所以出发之前必须把耳钉摘下来,放在枕头上。上次摘了耳钉被他追到礁石滩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这次她必须算好时间差,凌晨四点的时候他应该在地下室睡觉,从他看到警报到起身追过来至少要五六分钟,加上她提前出发的话,赶到小海湾上船应该来得及。

  她把这套流程在脑子里过了三遍,觉得天衣无缝。

  下午的时候她还趁着陪他在地下工作室里待着的空档,找了个借口说想看他调信号的画面,凑到屏幕前面看了好几眼。满墙的监控分屏里,别墅周围的探头布点她大致记住了——正门、侧门、一楼露台、泳池、停机坪、北边礁石滩都有,可西边靠近小码头的那段椰林小路上,有一截大概七八十米的区域被茂密的树冠遮挡住了,画面里只有黑乎乎一片树影,什么都看不清。

  那就是信号盲区。

  她只要从侧门出去,贴着椰林边缘走,尽快钻进那段盲区,等他的电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应该已经快到码头了。

  苏娇娇趴在他的电竞椅扶手边,装作好奇地问了一句:“你这些摄像头晚上也这么清楚啊。”

  顾沉正蹲在地上拧一个信号模块的螺丝,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废话,红外夜视的,连只螃蟹爬过去都能拍到。”

  苏娇娇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一条——红外夜视,但是盲区那段没有探头,拍不拍都无所谓。她趴着的姿势让短裙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大腿根,他余光扫到时肉棒在裤子里跳了一下,却没说话。

  到了晚上,该他管她了。

  他九点准时来敲门,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份合同和一支红笔,显然是打算一边盯着她一边继续工作。

  苏娇娇坐在床上,穿了一件领口很大的浅灰色棉质睡裙,头发散着,抱着膝盖看他走进来。睡裙下没穿内裤,穴口已经因为紧张和前一晚的残留而微微湿润,阴唇贴着大腿,被她抱膝的动作挤得微微张开。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把合同和笔放在床头柜上,推了推眼镜看她。

  “今天下午你在工作室里待了多久?”

  “就一个多小时吧,你让我帮忙递东西。”

  “递什么东西要待一个多小时。”

  苏娇娇低下头,手指头绞着睡裙的袖口,心跳又开始加速。她能感觉到自己穴里又渗出一点水,黏在腿根上。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视线往下扫了一遍她裹在睡裙里微微绷紧的肩膀和背脊,再往下,扫过她微微隆起的胸口和那条几乎透明的睡裙下摆。

  他探过手来,指腹贴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故意在下唇上多停了一下,按了按那点柔软。

  “这两天怎么这么乖。”

  苏娇娇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却稳住了,反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领口的位置,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带着点鼻音。

  “就是……想你了嘛,前两天你一直在书房开会都不来找我,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

  他的身体僵了一拍。

  她以前在他面前从来不会主动说这种话,要么顶嘴,要么哭,要么沉默,偶尔被逼急了才会蹦出两句认错的软话,像现在这样主动搂着他的脖子说想他,一次都没有过。

  他垂下眼帘,视线落在搂着自己后颈的那双白嫩手指上,没有推开她,也没有立刻回应。过了几秒,他的右手按上了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裙贴上她的腰窝,指腹往下滑了一点,几乎碰到她光裸的臀缝。

  “想我了?”

  “嗯……”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领口里扯出来,逼着她跟自己对视。

  苏娇娇的眼睛水润润的,睫毛还沾着一点泡在领口布料上蹭出来的湿气,看着确实像是在撒娇,可他盯着她那双眼睛看了很久。

  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只是低下头吻了她,力道比前几天重得多,牙齿碾过她的下唇,舌尖撬进去的时候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和碾压。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吮吸她的舌尖,吻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抽干。

  他的手从后腰滑进了睡裙下摆,带着薄茧的掌心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推,推到肩胛骨的位置停住,五指收紧,把她整个上半身压向自己。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前面,指腹贴上她光裸的阴阜,用力揉了两下,发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这么湿。”他低声说,手指分开她的阴唇,直接插进穴里,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往深处捅。穴肉立刻缠上来,又热又紧,吮着他的手指往里吸。“想我想到流成这样?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苏娇娇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手指揪着他睡衣后背的布料,腿根发软,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里漏出来。“啊……爸……别……太深了……”

  她身上冒出了一层薄汗,后背和腰窝全是潮的,可她自己知道,这汗里面有一大半跟眼前的事情无关,全是心虚逼出来的。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手指上送,穴口收缩着,把更多淫水挤出来,顺着他的手往下淌,弄湿了床单。

  她没有说停。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上,龟头在阴唇之间上下摩擦了两下,沾满她的水,然后腰一沉,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唔——!”苏娇娇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上窜,穴肉被粗硬的肉棒撑开到极限,内壁紧紧裹着他,又烫又湿。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按着她的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敏感的宫颈口,操得她穴里一阵阵收缩。

  “这两天这么乖,是不是心里有鬼。”他一边操一边低声问,声音沙哑,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肉棒上按。“说,想我操哪里。”

  苏娇娇被他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哼:“想你……操我……里面……啊……太深了……要坏了……”

  他的动作比平时磨人得多,一下一下地试着她的反应,偶尔停下来盯着她的表情看上几秒,再继续。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肩上,操得更深,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被肉棒带出来又捅回去,在穴口打出白沫。

  折腾到快十二点,苏娇娇缩在被子里,后背全是汗渍,眼角被磨出的生理泪痕还挂在脸颊上,整个人又累又虚。穴里被射了满满一泡精液,还在往外溢,腿根全是黏腻的液体。

  他靠在床头,右手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肩窝里一块发红的皮肤,没开口说话。他的肉棒还半硬着,沾满她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就那么搁在她大腿上。

  苏娇娇闭着眼睛装睡,心里默默地在倒计时。

  后天凌晨四点。

  还有不到三十个小时。

  她在被子底下攥紧了拳头,手心里全是汗。

  第73章 脸这么烫,是紧张还是心虚

  顾沉回岛的时间比他自己说的早了整整一天。

  第六天傍晚,直升机的螺旋桨声从海面那头传过来的时候,苏娇娇正蹲在一楼厨房里偷吃冰柜里的芒果冰沙,吓得差点把勺子掉地上。她赶紧擦干净嘴,端着杯子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玻璃客厅,就看见他已经从停机坪那边走进了别墅大门。

  还是那身浅米色的亚麻裤装,头发比走之前剪短了一点,刚好搭在肩膀上,手里拎着一个深棕色的公文包,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他在门廊边低声交代了几句城南项目的收尾细节,又简短地过了一遍岛上这两天的情况。

  苏娇娇站在客厅角落里,两只手捧着冰沙杯子,背脊绷得笔直,拼命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跟平时一样。她腿根还残留着昨晚被他操完后没完全流尽的精液,微微肿着的穴口贴着内裤,被刚才的惊吓挤出一点湿意。

  他进门之后扫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瘦了。”

  苏娇娇愣了一下,还没想好怎么接话,他已经把公文包交给了身后的佣人,抬脚上楼去了。

  那天晚饭吃得跟往常差不多,他聊了几句合同的事,又从地下室冒出来扒了两碗饭。苏娇娇全程低头吃饭,筷子夹菜的频率很稳,既没有紧张到不敢动,也没有表现得过分殷勤,她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别露馅,别让任何人看出来你明天凌晨要跑。可穴里却一直在隐隐发烫,像是被盯着看就湿得更快。

  饭后,佣人开始收拾餐桌的时候,他端着一杯泡好的白茶从餐厅走出来,路过苏娇娇身边,伸手勾了一下她的小指。

  “出来一下,露台上说两句话。”

  苏娇娇的心跳漏了半拍,但她面上没带出来,乖乖放下手里的纸巾,跟在他后面走到了一楼外侧的临海露台。

  傍晚的海风比前几天大了不少,天边的云层压得很低很厚,带着一股闷沉沉的潮气,海面上的颜色也不再是之前那种干净的橘色,而是灰蓝灰蓝的,翻涌着白沫。

  他靠在露台的立柱边,低头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偏过头看着身边站得规规矩矩的苏娇娇。

  “过来点。”

  苏娇娇挪了两步,走到他身边半臂远的距离站定。

  他放下茶杯,腾出右手,抬起来拢了拢苏娇娇被海风吹散的头发,把那几缕糊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顺着她的耳廓慢慢滑下来,碰到了那枚他自己戴上去的银色耳钉。指腹在耳垂上多停了一下,轻轻捏了捏,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占有。

  “这两天我不在,你是不是很累?”

  苏娇娇摇了摇头,声音放得很轻:“还好,就是有点闷,你不在的时候也没怎么为难我。”

  “没为难你?”他的手指停在她的耳垂上,捏了捏那枚小小的银色圆片,“那怎么瘦了,下巴都尖了一圈。”

  苏娇娇抬起眼看他,酝酿了一下表情,往他肩膀上靠了过去,声音软绵绵的。

  “可能是泳池那天晒太多了,胃口不好,你回来了就好了,有人管着我吃饭了。”

  他没躲,由着她靠过来,左手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指尖落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画着圈。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服贴上她的腰侧,指腹往下滑了一点,几乎碰到她臀缝的边缘。苏娇娇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因为这点触碰又渗出一点水,黏在内裤上。

  两个人贴着站了一会儿,海风把他身上那股清淡的白茶味吹过来,混着傍晚海面的咸湿气息。

  苏娇娇正想着这个话题应该差不多能过去了,搂着她腰的手忽然收紧了两分,他低下头,侧过脸贴上来,微凉的唇瓣直接落在了苏娇娇的嘴角上。

  这个吻来得很慢,唇齿之间带着茶水的清苦回甘,舌尖只浅浅地描了一下她的下唇轮廓,像是在品尝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舌尖抵开她的唇缝,慢慢探进去,舔过她的舌面,吮吸她的舌尖,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试探和占有。苏娇娇闭上眼睛回应他,手指攥着他腰侧的亚麻衣料,尽量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可她心里装着事,胸口跳得又快又乱,脸颊的温度不受控制地往上飙。吻的时候他的手从腰侧滑到前面,隔着衣服按上她的小腹,再往下一点就是湿润的穴口,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揉了两下。

  亲了差不多半分钟,他才慢慢退开,拇指抹过苏娇娇被亲得湿润泛红的嘴角,抬眼看她。拇指上还沾着她的口水。

  “脸怎么这么烫,是紧张,还是心虚?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苏娇娇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手指在他腰侧的布料上攥紧了一瞬,脑子里飞速转着弯,面上却挤出一个带着薄汗的笑,歪过头去咬他搁在自己嘴角的指尖,牙齿轻轻磕了一下他的拇指指腹,舌尖也跟着舔了一下。那一下舔得又湿又软,像是在用嘴安抚。

  “被你亲成这样,脸红不是正常的吗。”

  他的手指被她咬住,没有抽回去,就那么让她含着,垂眸盯着苏娇娇的眼睛看了两三秒。他的指腹在苏娇娇舌面上轻轻按了按,像是在确认里面有多热。

  然后他也笑了,笑意很淡,不深不浅地挂在嘴角,抽回手指,顺手在苏娇娇唇瓣上蹭了一下。指尖上还带着她的口水和体温。

  “行,那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吃饭。”

  他转过身,端起立柱上那杯凉了一半的白茶,迈步走回了玻璃客厅里,始终没有再回头。

  苏娇娇一个人站在露台上,海风灌进她领口里,吹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她两条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穴口还在微微收缩,把刚才被揉出来的湿意挤得更多,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扶着立柱蹲下去,把额头抵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刚才那句“心虚”——他到底是随口一问,还是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她不敢想,也来不及想。

  她没有说停。

  再过不到十个小时,就是凌晨四点。

  第74章 每走一步都在摩擦肿着的阴唇

  那天晚上从九点开始,天就彻底阴下来了。

  风声呜呜地往别墅的玻璃缝隙里钻,海面上的浪头一层叠着一层,在黑暗里发出沉闷的轰响,偶尔有一道闪电从厚云底部劈下去,照亮半边天空,紧跟着就是滚过来的雷声。

  暴风雨要来了。

  顾沉十点之前就回了房。

  他端着最后半杯威士忌上了二楼,进门前看了苏娇娇的房间一眼,门关着,里面没开灯,他停了两秒,转身进了自己的次卧。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她在码头被风掀起裙摆时那湿润的缝隙。

  苏娇娇躺在黑暗里,身上盖着薄被,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还穿着那件浅灰色的棉质睡裙,里面已经换上了深色的运动内衣和安全裤,床底下的收纳箱里,深色运动裤、黑色连帽外套和软底跑鞋叠得整整齐齐,现金和身份证也码在最上面。安全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穴口还残留着昨晚被他射进去的精液,微微肿着,贴着布料发烫,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出黏腻的感觉。

  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大,偶尔劈下一道闪电,把房间照得惨白一瞬,又立刻陷入更深的黑暗。

  她盯着床头柜上那只电子钟的荧光数字,一分钟一分钟地熬。

  十一点四十。

  十二点零三。

  十二点二十七。

  走廊里的声音在十二点之后就彻底安静了,连海风吹动玻璃窗框的声响都变得清晰起来。

  凌晨两点半,苏娇娇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弯腰从床底拖出了收纳箱,把深色运动裤套在腿上,换上黑色连帽外套和软底跑鞋,动作很轻,每换一件衣服都要停下来听一听走廊里有没有脚步声。脱睡裙的时候,安全裤被拉下来,穴口那点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拉出细丝,黏在阴唇上,她咬着唇忍住没出声。

  她把现金和身份证塞进外套内袋的拉链里,拉好拉链,又伸手摘下了左耳上那枚银色耳钉,放在枕头正中央。

  犹豫了两秒,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了那部旧手机,打开微信找到周野的对话框,拇指在屏幕上打了三个字——“我过来。”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钟,屏幕上周野的头像旁边跳出一个已读的标记。

  苏娇娇咬了咬嘴唇,鬼使神差地用拇指长按了那条聊天记录,点了删除,又退出微信清了一遍最近会话列表,才把手机塞回床头柜的抽屉里关上。

  她站在床边深吸了一口气,拉起外套帽子罩住头发,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前,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整整半分钟。

  走廊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她的手搭上了门把手,手指攥得很紧,掌心全是汗,转动把手的时候那一点金属摩擦的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太阳穴上的血管在突突地跳。穴口却因为紧张和残留的精液而微微收缩,又挤出一点湿意,把安全裤裆部浸得更湿。

  门打开了一条缝,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落地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惨白的影子。

  苏娇娇侧身挤了出去,轻轻把门带上,贴着墙壁往楼梯口的方向走。

  她刚迈出三步,走廊另一头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像是门把手转动了一下,又像是有人在门后面换了个姿势。

  苏娇娇整个人贴在墙上,后背紧紧压着冰凉的墙面,两只手攥成拳头抵在大腿两侧,连呼吸都不敢有。后背的汗顺着脊椎往下淌,流进臀缝,混着穴里渗出的液体,把安全裤彻底黏在皮肤上。

  过了四五秒,那个声音没有再出现,只有窗帘被穿堂风吹起来又落下去的布料摩擦声。

  她慢慢把憋在胸口的气吐出来,手心已经湿透了。

  她又等了十几秒,确认没有任何新的声响,才重新迈开脚步,沿着墙根一步一步地蹭过去。

  走廊两侧是一扇接一扇紧闭的房门,他的次卧、主卧、书房,每一扇门后面都可能住着一个睡着了或者没睡着的人,苏娇娇从它们中间走过去,觉得背上的汗从脊椎一路洇到了腰带里,连帽兜底下的额头也全是潮的。每走一步,湿透的安全裤都摩擦着肿着的阴唇,带出细微的黏腻感,让她腿软。

  她从来没觉得这条走廊这么长过,长得像是走不到头。

  终于摸到了旋转楼梯的扶手,她扶着铁艺栏杆一步一步往下踩,软底跑鞋落在木质台阶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楼梯口那扇大窗户外面的风声把整栋别墅灌得嗡嗡响。

  下到一楼的时候,她的腿已经抖得快走不了直线了。穴口还在微微收缩,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厨房后面那扇侧门的电子门禁果然还是上次那个状态——他前两天重装基站的时候把这个区域的供电回路临时断过一次,门禁模块到现在还没恢复,只要从里面一推就能打开。

  苏娇娇站在侧门前,手指搭在冰凉的金属门把上,回头看了最后一眼黑暗里的别墅内部。

  一楼的客厅空空荡荡,只有茶几上那只没洗的威士忌杯子在闪电的余光里反了一下光。

  她转过身,推开了侧门,夜里的海风裹着一大团潮湿的水汽扑面砸过来,打得她往后踉跄了半步。冷风灌进领口,也灌进湿透的裤裆,刺激得穴口猛地收缩。

  她拉紧帽兜,低着头,钻进了风里。

  身后黑暗的别墅里,某个房间的门缝下,有一道极淡的光闪了一下,又灭了。

  她没有回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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