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
作者:终极
简介:含血缘,不喜慎入。1v1
孟灿是一个渣男,喜欢到处撩人,但是他撩到一个这辈子都不能撩的人。
郑嘉琪是一个一根筋的人,认定了,就一条路走到天黑,无论付出多大代价,绝不后悔。
这是一个一对父女从互不相识,到相爱相杀的虐心又虐身的故事。
男主很渣,很坏,即使和女主睡过之后还和女二睡,不过后来就只有女主一个了。
0001无事献殷勤 2008年,秀水村新搬来一个住户,叫孟灿。 他长得高高瘦瘦,冷冷清清,样子很英俊,穿着打扮很干净利落,不像是农村人。 他鲜少在村里走动,性格也有些怪癖,村里发生什么事也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他唯一和村子里的人有交流的事就是他家门口移植了一棵海棠,开花了引来村子里的熊孩子去折,结果被他一顿连吼带骂,一个个哭着跑回家告状,有护短的家长找上门去,也是挨一顿臭骂,有的甚至还动了手,所以村子里的人都不怎么喜欢他,也有点怕他。 他行踪神出鬼没,经常不在村子。在村子的时候不是在河边钓鱼,就是在家睡觉,不种地也不打工,懒散得很,不过他好像挺有钱,前几天还开回来一辆小汽车。 村子里的人都纷纷揣测他是不是什么有钱的老板,来他们村里享受田园生活来了,毕竟他们这个村子山清水秀,景色宜人。 郑嘉琪对他充满好奇,她有自己的小心思。 村里人不喜欢他,但是她却爱往他跟前凑。只要是看见孟灿在家,就会有意无意的上前套近乎。而且还经常给他送饭,今天饺子,明天馅饼,后天自制小吃等等一系列。 孟灿又不傻,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刻意为之。他不去点破,每次她送来的饭菜,也都收下,淡声道谢后就直接送客。他也不吃,就在那放着,馊了就扔掉。 即使这般,他们的关系一直不咸不淡,见了面勉强能说上句话,还都是郑嘉琪主动打招呼。打招呼也超不过三句话。 这要是其他人,三天两头的给自己送一些吃的,还总帮忙干活什么的,不说处的关系怎么怎么好,那肯定见面也都是笑脸相迎。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孟灿却不是,他对任何人都是冷冰冰的,整天不苟言笑,一张冷硬削刻般的面孔更添几分冷漠,挺拔清瘦的身躯散发着一种不近人情的气场。上次发生小孩子折花的事件后,村里的小孩看见他都绕着他走。 终于在某一天下午,郑嘉琪逮到一个和他相处的机会。 那天孟灿正在院子里做花架子,大门没关,郑嘉琪路过看到,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就极其热心的上前帮忙,一会儿递个钳子,一会儿帮忙固定架子,勤快得很。 现在正值夏季,她穿了一条齐大腿的短裤和一件白色短T恤,露出来的大腿和胳膊又细又白,难得这穷山沟里还有长得这么白嫩的小姑娘。不施粉黛小脸被太阳毒的有些发红,像一个小苹果。扎着长长的马尾辫,蹦蹦跳跳的,很活泼。 这一切看的孟灿心里痒痒。 总算忙完后,郑嘉琪拍拍手说:“都差不多了,那我先回去了啊?” “回家去洗个澡,一会带你去镇上吃饭。” 孟灿不容置疑的语气没有给她推脱的机会,转身走进屋里。 留下郑嘉琪一个人在院子里傻愣了好一会儿。 秀水村离段家镇大概有六七里的路程,孟灿开车带着郑嘉琪在镇上选了一家小餐馆。 “想吃什么自己点。”孟灿把菜单扔给她。 现在还没有到吃饭的时间,饭馆里很冷清。 “吃什么都行,你点吧。”郑嘉琪客套一番。 孟灿没有再废话,点完菜把菜单往旁边一扔,往椅子背上一靠,两条长腿交叠一起,双手抱怀,直勾勾看着郑嘉琪。 “你叫什么名字?”他开口问道。 是的,她给他送了那么长时间的饭菜,他都没问过她的名字。 郑嘉琪被看的有些发毛,浑身不自在,怯怯回答:“我叫郑嘉琪。” “多大了?” “十六。” “在哪上学?” “已经打工了。” “为什么不上学?” “上学太贵,我学习又不好,所以没有坚持上。” ……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交谈这么多的内容,她越到后面的声音越小,他和她说话的气势感觉就像在审问犯人,强势又逼人,原本她就心怀心思,难免有点心虚,被他这么一问,她感觉有点被人当场抓包的感觉,浑身不自在。 “你找我有事啊?”他直接开门见山。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都给他献了那么久的殷勤,也该知道知道她到底是奸还是盗了。 他冷不丁的一问把郑嘉琪有些懵,随后明白过来,自己最近做的种种应该是让他察觉了,是她做的太明显了吗?有些言不由衷的打哈哈:“没事啊!乡里乡亲的互相帮忙嘛。” 她以为对方会和她客套一番,会说有什么事直接说什么的,然后她好借坡下驴说出自己的目的。意外的是对方就嗯了一声,然后就一言不发,闭目养神,等着上菜。 这一下把郑嘉琪噎得够呛。话到嘴边,想说又没法说的感觉很难受。 孟灿不再看她,眼睛看着窗外。如果真的有事,她自然会说,他才懒得多那个嘴。 空气顿时凝住,气氛很尴尬。 好在饭菜及时上来,缓解了尴尬气氛。 满桌子的饭菜让郑嘉琪有些目瞪口呆:“怎么点这么多,我们吃不完的。” 孟灿眼皮都没抬一下,说了一句:“吃吧。”然后自顾吃起来。 郑嘉琪也慢吞吞的吃起来,最后她还是没有憋住,干笑了两声,似做闲聊说:“我听说你在D市做生意?”这是她从村子里打听来的。 听到这个地方,孟灿手中的筷子稍微一顿,他有和别人说过这句话?而后恍然想起以前为了敷衍村长,说过自己以前在D市做过买卖。他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那你认识一个叫俏俏姐的吗?她在D市很出名。”她的声音充满期待。 孟灿头也不抬的回了句:“不认识。” “哦”语气尽显失望,又干笑两声,略表惋惜说:“那还真是可惜呢。她可是个美女。” 孟灿不理她继续吃饭,空气再一次凝住。 郑嘉琪从没有觉得过和人交流是一件很吃力的事。今天算是知道了,也明白村里的人为什么都不喜欢他。他这人太冷了,动不动就不理人,让人很尴尬。 最后她实在忍不住有些面露难色说:“你什么时候再去D市了,能帮我打听打听她吗?我找她有事。” 孟灿手中的筷子稍顿,眼皮上抬,翻看她一眼,这就是她献殷勤的目的吧。他没接话,继续吃饭。 见对方没有反应,郑嘉琪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连忙打苦情牌:“她是我一个远方的亲戚,我爸妈死的早,她是我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你能帮帮我吗?我会好好感谢你的。”她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寻找她的机会。 “怎么感谢?是重金回报,还是以身相许?”孟灿不咸不淡的说。 “啊?我……” 郑嘉琪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0002县城偶遇 郑嘉琪听不出来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她试探问道:“那你要多少钱?”毕竟她没有多少家底。 “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孟灿蹙起眉头打量了她一下,没接她的话。而是喊了服务员买单,然后起身走了。 剩下郑嘉琪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愿意帮忙还是不愿意帮忙?还有刚才他看她的眼神怎么那么怪异,村里许多光棍都这么看过她。 那天吃完饭后,两个人很长时间没有再见面。孟灿好像是又出了远门。 郑嘉琪在镇上一家小饭馆打工,手脚麻利,嘴巴也甜,还很会来事,老板和老板娘都挺喜欢她。老板娘有一个大她两岁的儿子,叫段晨洋,在县城上高中。青春期的少男少女,荷尔蒙总是异常躁动,再加上少女亭亭玉立,娇俏可人,早恋是想当然的事。 段晨洋对郑嘉琪很好,一有时间两个人就腻在一起,不是帮她干活,就是私下给她买零食吃。 就这一来二去,段晨洋成绩下滑,他明年要参加高考,是有远大前程的人,再这样不务正业下去,老板娘自然是不乐意,就把问题的源头归到郑嘉琪身上。找了个机会就把郑嘉琪给辞退了。 郑嘉琪很有自知之明,隔天就和段晨洋说分手,但是段晨洋死活不分,和她再三发誓说这辈子就要她一个,还为了她和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说要辍学,最后竟演变成要带她私奔。让郑嘉琪感动的痛哭流涕。 说到这个也真是让人感到心酸。当时这一对小苦命野鸳鸯,夜奔郑嘉琪家,打算拿上钱财证件要离家出走,结果被段晨洋的父母堵在了村口。 先是段晨洋的父亲把他胖揍一顿,然后就是段晨洋母亲毫无底线的指责和谩骂,骂她没有家教,骂她狼心狗肺,辜负他们对她的好,还骂她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整天在饭馆里勾搭男人,勾搭不上那些人,就来祸害他们家晨洋。总之什么难听骂什么。也不管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段晨洋早都被他爸给打懵了,吓得什么也不敢说,就听着自己母亲在那骂自己曾经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保护她的女孩子。 郑嘉琪委屈的已经不会反驳,围观的人那么多,却没有一个人为她说话。 到最后,村里的一个婶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把段晨洋的父母给劝说走,只剩下已经颜面扫地的郑嘉琪在黑夜中委屈的抽泣。 今天恰好孟灿回来,碰到她时,正好是她一边哭一边往家里走,围观的人都散去,她终于可以放声大哭。 她不怪段晨洋的妈妈那么骂她,也不怪围观看热闹的人对她指指点点,怨只怨她无父无母,无亲无故,无论何时都是孤单一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真的想要对她好。 她的背影孤单又落寞,身躯单薄娇小,她撕心裂肺的哭声,里面尽是数不尽的委屈。听得心都碎了。 孟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也没去问,顺着汽车远灯看着她小小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 这几天孟灿一直在村子里,郑嘉琪却没有再来他眼前晃,也不来给他献殷勤了。 又过了几天,孟灿去县城买盆栽,那个卖盆栽的对面是一所高中学校,中间隔着一条马路,他忽然看到一个有点熟悉的背影,一个身形高挑纤弱,扎着马尾辫的少女,正站在学校门口使劲往里面张望。 他没有理会,买完了盆栽,正开车打算往回走,忽然听到一个哭声,有点熟悉。寻声找去,看到马路边上正蹲着一个小女孩在抱腿哭泣,这人不是郑嘉琪还能是谁。 “你在这哭什么?”孟灿走过去问道。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 郑嘉琪抬头一看是他,赶紧站起身背对着他,连忙用手抹着眼泪,声音还带着哭腔:“碰巧路过。” 好劣质的谎话,不过目光很快就出卖了她。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有一对穿校服的男女,女孩子挽着男孩子的胳膊,二人有说有笑,往学校不远处的一家餐馆走去。 男孩子是段晨洋,女孩子她不认识,可能是段晨洋的同学。这才几天,他就又有新欢了,这还是前几天说要为了她放弃学业,然后和她一起去外地打工,要赚钱养她的段晨洋吗? 假的,都是假的,都是骗她的! 她很想上前去问问段晨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之间还没有说分手,他为什么就和别的女孩子又走到一起。可惜她没有那个勇气,她很自卑,她想起以前段晨洋的母亲说过的一句话里有话的话“我家洋洋啊,以后找对象一定得找一个有学问的高材生,这才能和我儿子般配啊。” 是啊,人家可以一起上课放学,可以有共同的未来,她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孟灿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失恋了,他懒得理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对已经哭得可怜兮兮的郑嘉琪说:“你回不回去,回去的话我顺路带着你。” 从县城到村里有一辆班车,每天往返两次,但是现在已经过了时间,或者也可以打车回去,但是很贵。 郑嘉琪抹抹眼泪上了车。 这一路上,她的眼泪犹如决了堤的河水,怎么挡也挡不住,脑子里全是曾经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和段晨洋和那个女孩子有说有笑的画面,这些画面都冲击着她内心最柔软的部位。她感觉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头,压得她又疼又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孟灿给她拿了纸,把刚流出来的眼泪和鼻涕擦干净,下一秒眼泪又流出来。她不好意思大声哭,只有小声呜咽不断,再夹杂几声抽噎声。 这一路把孟灿烦的要命,他最烦女人哭,一哭起来就磨磨唧唧没完没了。他强忍着没发脾气,毕竟她还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 他也真是佩服她的哭功,县城到秀水村有多远的距离,她就哭了多长时间,一会儿都不停。 终于回到村子,他把郑嘉琪扔下车就走了。 车内终于安静下来…… 又过了两天,孟灿正在门口给那棵海棠花浇水,郑嘉琪端着一碗炖鸡朝他走来。 0003突发事故 郑嘉琪端着一碗炖鸡站在他面前,勉强扯出一抹笑,声音有些沙哑说:“大哥,吃午饭了吗?给你尝尝我炖的鸡。” 孟灿抬头看她一眼,眼睛肿的像两个核桃,眼下的黑眼圈也很重,一脸憔悴的样子。 他没有接碗,只是说了句:“谢谢,放屋去吧。”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郑嘉琪已经习惯他这么冷淡,把碗放到屋里的桌上,走到门口,看他还在摆弄那棵海棠花,他特别宝贝那棵花。抿了抿唇说:“谢谢你,那天送我回来。” 孟灿也没抬头,轻描淡写说一句:“不用谢。” 依旧那么冷,那么淡,郑嘉琪没有什么可以说知心话的朋友,村里人对她一般,就是见面打声招呼的关系。自从母亲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人真正的关心过她,好不容易遇到段晨洋,想不到还是这种结果。想想明天就要走了,连一个可以告别的人都没有,真是可悲。 她站在那里踌躇了好一会儿说:“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给你送饭了。” 听到这个孟灿略感意外,手下一顿,抬头看她一眼,然后又低头继续摘已经干掉枯萎的叶子。 “为什么?” “明天我要走了。” “去哪?” “D市。” “和谁去?” “自己。” “去做什么?” “找工作。” “找什么工作?” “什么赚钱多做什么。” “那你是打算抢银行,还是去做妓女?” “我……” 短短的几句对话,郑嘉琪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想不到他说话这么直白。尤其是听到“妓女”两个字,一下子刺痛她的心。 他才应该去做妓女,不,应该去做妓男! 本来对他还有点感激之情,顷刻间全都烟消云散,扔下一句“不用你管”的气话,转身走了。 看着气鼓鼓的小身影,孟灿皱皱眉头,掏出手机,拨出号码:“给我查一个人……” 第二天,郑嘉琪已经收拾妥当,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除了母亲在世时的那些回忆,其他的已经都不值得留恋。 再见了,我的过去…… 正当她走到门口时,孟灿正好开车过来,他坐在驾驶座上,落下车窗:“我今天要去一趟T市,可以顺路捎带你,到了T市,你再自己买票。” 从T市到D市虽不说有多近,但是比她所在的城市近。而且她要是从这里去D市,首先要坐班车到县城,从县城再坐车到市区,从市区才能去D市,而且还没有直接到D市的火车票,需要转车才可以,麻烦得很。 T市就不同了,T市是个大城市,还是个旅游城市,交通很方便,在那里买票去D市,路程近,还省钱。眼下有免费的顺风车可以搭,她当然不能放过了。 车开到县城时,路过那所高中学校,郑嘉琪不由自主的往里面多张望了几眼,想起那天她亲眼看到段晨洋和一个女孩子有说有笑的画面,她的胸口发闷,嗓子发紧,眼睛笼上一层水雾。 私奔失败后,她在家里难过了好几天,和段晨洋也没有了联系,想必被家里关了禁闭。后来她去网吧上网,发现他的qq什么的都登不上去了,他应该是改了密码,给他发留言,他也不回,短信也不回,电话关机,可能是手机被没收了。 联系不到他,又实在是想他想的不行,决定去学校找他,想看看他现在好不好,有没有像她现在这样憔悴,有没有像她想他这般的思念她。可是没想到却看到那一幕。原来,不是他没办法和她联系,是他不想和她联系,因为他已经有了新欢。 她听不清楚那个女孩子和他说了什么,却把他逗得开怀大笑,这是和她在一起时的笑容,从此以后却再也不属于她。 最终,她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无论是什么事,她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她还没出生,父亲就抛弃她们母女,后来母亲也抛下她走了,现在段晨洋也抛下她另结新欢。 不知不觉间,眼底再也承托不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下颌,滴落在手背上。 通过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孟灿递给她一张纸巾,继续开车,始终不多说一句话。 郑嘉琪接过纸巾,小声说了句“谢谢”。 狭窄的汽车空间里,二人没有交流,只有喇叭里传出幽幽的音乐,放的是阿桑的《一直很安静》,名字倒是很应景。 这首歌作为电视剧的插曲而大火,镇子上,集市上,大街小巷都在播放这首歌。忧伤的曲调,略带沧桑的嗓音,很容易把人带入到电视剧中虐心的桥段。 不知不觉间,郑嘉琪跟着轻轻哼唱起来,眼睛静静看着前方,许是觉得这压抑的腔调很符合自己现在的处境,也有可能就是单单想到了电视剧中的情节而已。 她的嗓音没有阿桑的沧桑,她是那种很干净,纯粹的声音,却别有一番滋味的动听。 一曲唱罢,很少夸人的孟灿开口称赞:“你唱歌还不错。” 她苦涩的敷衍:“还行吧。” 确实,她挺喜欢唱歌的,也很有天赋,这不是第一次被人夸唱歌好听。 二人始终无话,大概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现在正在高速上,忽然听到“砰”的一声,汽车瞬间失去平衡,开始不受控制的晃动起来,行驶路线变成了“s”型,孟灿瞬间明白肯定是爆胎了。应该是刚才路过废铁回收站门口时被扎的。 靠,他还真是倒霉!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郑嘉琪一跳,大惊失色问:“这是怎么了?” 孟灿没空理她,眼睛紧盯着前方,双手握紧方向盘,保持着方向,然后用点刹的方式减慢速度。 郑嘉琪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吓的紧闭双眼,大声惊叫着,由于车身的晃动惯性,一下子把她甩在车门处,她的头被磕了一下。 最终,汽车还是撞在了高速的防护栏上,车头撞碎了。好在刚才没有多少车,没有发生连环车祸。 孟灿第一时间去看郑嘉琪忙问:“有没有事?” 郑嘉琪有点被吓傻了,缓了十几秒才回过神来,摇摇头说没事,孟灿把她拉下车,看着引擎已经冒气了白烟,汽车的左后胎已经瘪了,上面还有一个很大的铁钉。他皱起眉头,还好他反应快,要不然今天他和这个小妞还得魂断高速。 郑嘉琪显得有些惊魂未定,声音有些颤抖的问:“我们怎么办啊?” “打电话叫救援!” 孟灿打完电话没多久,救援队纷纷赶到,把车拖走又简单做了记录。解决完毕后他回过头来看蹲在一边的郑嘉琪,额头上有一块红肿,拧眉问道:“疼不疼?” 郑嘉琪摇摇头,现在这个不是重点。她苦着脸问:“我们现在怎么办?”毕竟车没了,他们怎么去T市,要在这里打车吗?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没有一辆是出租车,更何况,高速上也不能打车。 孟灿看了看前方不远处有一个服务区,他指了指:“那有一个服务区,先去那里。” 0004让我摸摸1【微h】 等走到服务区的时候,郑嘉琪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她大叫一声:“哎呀,我的包落在车上没拿下来!” 孟灿挑眉问:“什么包?有什么用?” “我的钱和身份证都在里面呢。”声音有些着急,又看向刚才救援队离开的方向,企图找一种方式去追刚才的救援队。又回过头来满脸焦急和求助的看向孟灿:“我该怎么办啊?没有钱,我还怎么去D市啊。” 听她的语气感觉又要哭,孟灿赶紧止住她要哭的情绪:“我这有钱,等到了T市,我再帮你联系救援队把包拿回来。” 郑嘉琪叹了口气,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样。随后露出一个感激的表情小声说:“谢谢你。” 来到服务区,郑嘉琪明白了什么叫做宰客,这里面的东西真不是一般的贵啊,一模一样的方便面,村里小卖部卖两块钱,这里要卖七块,而且连热水都要三块钱。就这个价格,买的人还排队呢,她忽然想到,如果自己也来这里卖方便面,是不是也能大赚一笔? 孟灿带她来到小餐厅,递给她菜单说:“想吃什么自己点。” 她看着菜单上的价格连忙摇头:“这里的东西好贵啊,我还不饿呢,先不用吃,一会饿了,吃点方便面就行。” 孟灿又拿回菜单,叫了服务员点了几个菜。 服务员很是热情的回答:“好的,请稍等。”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拿到包后,我会把钱还给你。” 孟灿没理她,把服务员叫过来,问下一辆到他们这里暂停的车是什么时候。 服务区和长途客运都有挂钩,哪辆车在哪个服务区暂停都是提前商定好的,乘客在服务区的消费金额,双方再分成。 眼下他们的目标是先去到城里,然后再规划下一步的打算就方便多了。 服务员告诉他们下午两点钟会有一辆去A市的长途大巴,在他们这里暂停,运气好的话可能会有位置。 现在才到中午十一点多,那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等。吃完饭,孟灿把钱包扔给郑嘉琪:“把钱包看好了,想吃什么自己去买,别吵我,我睡会儿。车来了叫我。”说完,便躺倒一边的躺椅上,蜷起身子小憩。 郑嘉琪拿起他的钱包,是一款黑色长款皮夹子,有些重量,她小心翼翼的打开一看,两侧夹层纷纷塞着厚厚一沓红色百元大钞,他们才认识几天,对她这么放心?这么多钱都交给她,不怕她卷钱跑了? 她忽然觉得,他除了性子冷点,其实人还是挺好的。 除了现金,还有各式各样的银行卡,看的她眼花缭乱,有一张很显眼的是他的身份证,她特意看了一眼,照片和他本人区别不大,很帅气,不像她的证件照巨丑。当目光落到出生年月上时,倍感惊讶,想不到他都这个年纪了,真是不可思议。村里和他差不多同龄的人,不是光头谢顶就是满肚子肥肠,没有一个向他这般看起来年轻潇洒,英俊帅气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下午两点,服务员说的那个长途大巴如期而至,进服务区采购补给的乘客惊醒了紧紧搂着钱包有些昏昏欲睡的郑嘉琪。 她晃了晃脑袋,走过去叫醒孟灿。 孟灿找司机询问一番。 这是一辆卧铺大巴,狭窄的车厢内陈列着两排上下卧铺,中间留下一条更狭窄的通道。里面还算干净,就是有点闷,味道也不是很好闻。 幸运的是还有一个在车角上铺的位置,在孟灿出了三倍价钱的条件后,司机才勉强同意二人上车。 大巴车出发前,孟灿让郑嘉琪去服务区内采购一番,自己躺在卧铺上继续闭目养神。卧铺很窄,也很短,他的腿又长,稍微一伸就踢到车厢,他不得不戳起腿。 郑嘉琪回来的时候,面露为难。这么窄小的卧铺躺一个人都窄,更别说两个人了。 见男人已经占了卧铺的多一半,基本没给她留位置,她只好紧紧的缩在最里面,避免自己和他有肢体接触。 大巴车开始出发,没坐多一会儿,她的腿都麻了,腰也累的酸痛。这要是一直坐到A市,估计她得做截肢。 孟灿始终闭着眼睛,不看她,也不和她说话。 郑嘉琪一边揉捶着双腿,心中暗暗复议,他在服务区都睡了那么长时间,现在还睡得着?他什么时候起来,让自己也躺下休息休息。 天呐!坐车真是一个要命的事。 “累了,就躺下!” 躺着的孟灿忽然开了口,但他没睁眼。 “没事,我不累。”郑嘉琪口是心非的说,这么窄的地方,要她往哪里躺?难不成要躺到他的怀里? 她也不好意思让他起来,毕竟钱是他出的。 最后她实在坚持不住,算了,也计较不了那么多了,咬咬牙背对着他,侧身躺下。她让自己的身子紧紧贴在车厢上,想让自己和旁边的男人保持距离。 但这是不可能的,卧铺窄小,孟灿一个人勉强能躺下,即使她再瘦也得紧挨着他,其实和躺在他的怀里也没有什么区别。 脑后有他轻微呼吸的声音,后背能感受到他炽热的体温,鼻腔里除了车内的味道,就是他的味道,男性荷尔蒙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好像是杜鹃,上次在他家帮忙弄花架子的时候,见到一盆开的正盛的花,她问是什么,他说是杜鹃,她闻了一下,味道很好闻,估计是早上他侍弄那些花草沾上的味道。 不知不觉间,她的脸红了,红得发烫,因为除了段晨洋,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异性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她很害怕身后的男人会对她怎么样,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过这个男人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正当她惴惴不安时,脑后传来一个声音:“你很紧张。” 不是疑问,是肯定。因为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肌肉在紧绷着,呼吸的节奏都是乱的。 “我...我没有。”郑嘉琪咬了咬唇,结巴否认。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心里慌得不行。 孟灿让她转过身子看向自己,她却目光闪躲,不敢直视他。 “你怕我轻薄你?” 这不是废话么,是个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担心会发生那种事情。 她咬了咬嘴唇继续否认:“不...不是。” “既然不怕,那让我摸摸!” 孟灿的声音很小,几乎都是在用气息说话,却富穿透力,直戳她的内心,惹得她小心脏一颤。 话音刚落,孟灿的手忽然攀上她的腰肢,摸到后背,稍微一用力,把她扣向自己,让她的脸贴在他的结实的胸膛上。 0005让我摸摸2【微h】 孟灿突然的举动,吓了郑嘉琪一跳,她下意识的想喊,却被闷在他的胸膛里,叫不出声音,只好用手去推他,她的力气在孟灿面前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孟灿两条长腿强健有力的夹住她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一只手始终按住她的头在自己的胸膛。 郑嘉琪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使劲的挣扎,浑身上下都在扭动,想要摆脱旁边男人的控制,只可惜胳膊始终拧不过大腿。 上面的力量的角逐使得床铺晃动起来,晃动的下铺直接朝上面大喊:“你们还有完没完?要干回家干去!” 下铺的人喊完,车厢内的乘客纷纷朝车角那边看去,下铺的人和距离稍远的人视力受阻,可是上铺的人都一目了然。看见两个人正搂抱在一起,男人的手搂着女孩子的后背,男人的双腿紧紧夹住女孩子的腿,腰部以下形成一个视觉死角,不用想也知道在做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有心里庆幸想要看好戏的,也有鄙夷不屑的。 听懂下铺人话中的含义,郑嘉琪的脸更红,不敢再动,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孟灿却是无所谓,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他的手始终紧紧搂着她,下颌抵在她的头顶。 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郑嘉琪消耗了不少精力,此时她也没有力气了。 她不敢叫,也不敢当中揭穿这个男人,先不说其他人会不会信,其他人会不会管就很难说,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他们坐车的钱都是他出的,万一把他惹生气,把她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怎么办? 她一直以为他是个好人,对她既信任,又大方,不得不说,他的皮相给他加分不少。一副总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让人望而生畏,根本不会把他和那种龌龊之事联想到一块。想不到他也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她真是识人不深。 感觉怀里的小人儿没有了反抗,男人紧搂她的手也放松力气,另外一只手穿过少女下方的脖颈,让她枕在他的手臂上,另外一只手伸到T恤里面,光滑的肌肤犹如羊脂玉般细腻温润,然后摸向后背,摸到内衣的搭扣,大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手指相互配合,一个收纵,便轻松徒手解开了内衣。 才反应过来的郑嘉琪想要连忙制止,用手握住想要继续使坏的胳膊,然后用几乎要哭出来的语气说:“能不能别这样?” 这里这么多人,让别人看到怎么办? 自从她躺在他怀里的那一刻,什么事情都已经不再受控制,孟灿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又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现在美人在怀,他可做不到柳下惠。 “你老实一点,让我摸摸,要不然我直接把你从车里扔出去!” 威胁的声音直接击垮了郑嘉琪心里最后的一道防线,别无他法,只好顺从。抓紧男人胳膊的手缩回来,放到嘴边,用牙齿狠狠嗑咬着。心里无数的委屈和无奈都化作水汽,凝聚在眼底。 没有了内衣的束缚,孟灿的手轻轻松松就摸到了前身的两个小桃子。郑嘉琪是个干巴瘦,就连胸前也没有二两肉,勉强能够摸到两团软软的突起,用手往一块捏都捏不出一道沟,使得他一脸的嫌弃:“你的胸可是够小的!”他敢说,一个稍微锻炼的男人的胸都比她的大。 郑嘉琪不知道这句话对她来说是好的还是坏的,本能的脸上又蒙上一层羞愤,得了便宜还卖乖!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靠出卖肉体来换的安稳。这种交换,她不想要,却又不得不要。眼底的水汽汇聚成水珠,滑落下来,鼻翼微微抽动,小声的抽泣起来。 听到她哭,孟灿心里没来由的烦躁,想要发脾气,但强迫自己忍住。 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因为他下面的红色巨龙早就和他在抗议,如果不发泄,他非得憋死不可。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忽视掉她的眼泪,惹得他是欲火暴增,黑眸深沉,蕴含情欲,他真想现在立刻马上就上了她,但是不行,要注意场合。 他吻住她的双唇,温湿软糯的嘴唇,品尝出来的滋味都是少女的气息,让他喜欢这种感觉。 被吻到的那一刻,郑嘉琪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可是无处可躲,只能任由他用嘴唇一遍又一遍的描绘自己的唇形,他呼出的气息全都喷洒在她的脸上,男人的味道,是成熟男人的味道。 她和段晨洋也亲热过,只不过都是脸,或者是额头,手背什么的,她说等过七夕的时候,她就把初吻和第一次都给他,结果还没等到七夕,他们就分手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更难过,眼泪再次划过眼角…… 这是她第一次接吻,很生涩,不知道怎么回应,呼吸都是乱的,孟灿对她这一表现倒是有些意外,在齿间的空隙问:“这么生?第一次?” 郑嘉琪红着脸撅起小嘴没回应,抽了抽鼻子,转过身去,留给孟灿一个娇小的后背。 对于她的默认,孟灿轻笑一声,长臂一捞,又把她搂在怀里,手在她衣服里乱摸。反复揉捏她那对小桃子,小是小了点,先凑合吧。 渐渐的,他已经不满足于此,手渐渐向下摸索,摸到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向下是牛仔裤的边缘,继续向下,娇嫩挺翘的小屁股,孟灿刚想揉捏两下,被郑嘉琪攥住了手。 在感受到孟灿即将下一步的举动时,她连忙制止,歪过头看向身后的男人哀求:“能不能别在这里?”这里这么多人,她真的害怕别人看到,她可没有那么开放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事强来。 眼睛往四处瞄,想看别人有没有在注意他们,却被眼前的男人挡住视线,什么都看不到。 “没人看得到。”孟灿出言打消她的担心。然后手不顾她的阻挠,继续向下,直到中指夹在她的臀缝之间。中指在臀缝之间上下滑动几下,还想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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