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城之恋】(1-7) 作者:北流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1-08 4:40 已读41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焚城之恋】(1-7)

作者:北流

标签:#无绿 #兄妹 #内射中出 #背德 #熟女

  第1章 珍珍

  巴黎,十月。

  大皇宫举办巴塞尔艺展,全球顶尖艺廊带旗下代理作品齐聚,之前艺廊经理说他不想来也没问题,但弗兰来了,还在这儿站了一日。

  大皇宫玻璃厅,上世纪新艺术时期的杰作,巨大绿色铸铁支架柔软的像精雕编就的蜷曲花枝,秋日阳光由玻璃洒入,光线中,疏淡人影穿梭在展厅之间,今日只开放给顶端邀请函的客人。

  连作为画家本人的弗兰,也无法多得到一张邀请函,但他知道她有。

  一个冉冉年轻新星加上颓靡俊美的容貌,弗兰周围总有人围绕,两年前弗兰遇见她,在巴黎高等美术学院,初时不知道她也是学生,比他小几届,以为是模特儿,怎么能不是?

  他当时问,今日来得早了?

  她似乎一愣,然后笑了,接着脱衣服。

  光粒在她绝美的身体上流泻,舞动,仿佛也试图在她锁骨乳尖上驻留,但留不住,滑坠到纤腰,落入腿根中心,光被吞噬,成为一块阴影。

  宇宙最神秘的一块不可探知区。

  他的意识着了魔,画笔着了魔,画了素描,又问她能不能下次做油画?价格都好说?即使他已经两个月交不起房租但有种预感,这是一个命运的折点。

  她的法语说得极好,黑色眸子里头深不见底,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孩像个谜。

  后来知道她不是模特时,他很震惊,她对裸身与目光没有任何不自在,她很忙,除了艺术学校的课还学别的,也不是普通人吧?一出校园身边一定跟着保镳,也有私人司机。

  但她仍然来到蒙帕纳斯他破落的顶楼租屋处兼画室,脱了衣服任他画,光影很重要,一日中最美的光线角度有限,绝美时刻一过,他只能万般不情愿地收笔。

  那日,她没马上穿衣服走,笑着接过他泡的玫瑰花茶,省吃俭用在颜料与茶之间选择了茶,她说过喜欢玫瑰香,娇唇抿了一口,在他目光闪躲前,吻上他。

  他们在老公寓顶楼做爱,今日保镳等在楼下没上来。

  后来他的画被教授推荐给艺廊,签了约,其中就有她裸身的背影,她不让他画脸,唯一的条件,每一幅的脸庞都是几条简笔,他的东方天使。

  此刻阳光倾斜,像那段时间他不得不收笔之前,弗兰远远见到她,身边除了保镳还有一个圈子里的艺术顾问,她原本正听顾问说话,目光瞥过来,然后一笑,花叶绽放,径直朝他走来。

  贴面虚吻两下,弗兰整个人好似旱了一天的水仙,又挺拔起来。

  “珍珍,你好吗?”

  朱珍珍笑,“恭喜你弗兰,听说你的画很多人欣赏。”

  弗兰不太好意思,“谢谢,晚点你有没有空?要不要……”

  话没说完,艺廊的人过来,见到朱珍珍身边的顾问,一凛,知道顾问伴着的东方女孩应该是重量级贵宾,是家族办买手?还是……

  对话被打断,珍珍对他笑一笑,说电话再联络。

  珍珍身份低调神秘,这样的学生不算太过罕见,两人亲近过一段时间,弗兰感觉那时珍珍对他充满好奇,也对他的画笔有好奇,说他的笔有魔力,他笔下的珍珍一下是粉色的,一下是深夜的靛蓝色,有时只是黑白的毫无温度的线条。

  几幅画做完,一学期不到,她就离开了他的阁楼。

  画买了,事情办了,上车时,保镳程霆问她是否回家?她说先不回,有几个同学朋友开派对,有人生日,聚会结束已经午夜,回到第六区的公寓,一进门,醒了醒神。

  点亮灯,全是鲜花,浓郁的大马士革香气。

  其实今天也是朱珍珍的生日,只是没人知道,啊,还是有人,拿起卡片,“生日快乐珍珍。”署名是朱承钧,她的大哥。

  管家鞠躬,说大少爷的礼物都摆在房里了。

  珍珍摆摆手让她下班,程霆按照程序检查每个房间,还帮她拆所有礼物盒,安全流程的一部分,拆完了,地上全是缎带碎纸,他鞠个躬也要退,这一层公寓是两户,他住在隔壁。

  珍珍踮起光脚,从背后抱着他的腰,他一时顿住,没回身也没动弹,想开门,珍珍握上他的手,纤细如葱如玉的手指,一碰就会受伤,碰也不能碰,碰也不该碰。

  珍珍笑望他,“你也不祝我生日快乐?”

  程霆深呼吸,“小姐,生日快乐。”他已经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知道那张绝美的容颜对男人有什么杀伤力。

  她一溜烟站在他面前,“程大哥……”轻解罗衫,一件一件堵住他的去路。

  他知道她与那个画家的关系,也知道她和那些富贵人家的同学游乐,但他不会干涉,也无权干涉,然而他也越过线,是,恶念一旦放出来,那条线便模糊了。

  去年冬季,接连下雪,那日她有些郁郁寡欢。

  一个权贵巨鳄家族的小女儿,长年在国外生活,孤独寂寞,形单影只,初次见她,很难不受震荡,这几年越发长开,那种美足令满室生春。

  喝了点酒,也不醉,不小心摔了酒杯,怕她伤了,将人抱起来先送回房,她拉着他跌上床,他没能下来,欲念浩荡,他们几乎做足一整晚,疯魔了,顶层富豪家族的小姐,那画家是不是也这样对她?

  不,是她是不是也像对那个画家那样对他?

  生日,二十四岁,她将包裹着自己的衣服也像礼物那样剥离下来,里头胴体绝美。

  程霆原先有怒,但她有本事令人怒也得吞回去,惊于自己越界的嫉妒,越发觉得自己只是她打发时间的玩具,但无可奈何。

  “程大哥……能不能陪我过生日?”嘴里说着可怜的话,拉着他的手指也堵住了自己欲念的去路,湿淋淋的,沿腿根儿淌。

  疯了,正常男人都得疯,自己就是个玩物,抱起人来抓上中岛,恨得很,扯开裤子放出狠物,但仍是不敢,最后一刻放轻了动作,戴上套,保护她的铁则,“她不能受伤,一点点也不能”朱承钧的命令。

  他不知道朱承钧要是知道自己用那根孽物捅着他的小妹,自己可还会有全尸,但此时此刻他难逃,朱珍珍呻吟了一声,乌黑浓密的秀发披散,两条腿儿缠上他的腰,被他捉着脚踝提起来,抽出来,再送,那儿给粗棍一样的性器撑变了形,花瓣扭曲。

  她叫起来,脸上晕红,娇丽眉眼有了丝丝魅惑,乳儿被他撞得晃动,一下一下。

  他开始对她有占有欲了,谁长久待在她身边都会有,致命的引力,抱起来在沙发上做,她搂着他的脖子,很放松,将自己全然交给他。

  但他有什么资格?

  “小姐,喜欢这样?”他握住她的腰,迫小蜜道吞吃巨棒,直上直下,也不知捅到她哪儿了,她仰起脖子一叫,长发甩动,他一抖,差点受不住这极致的魅惑,棍棒狠狠一硬,在里头乱弹,她浑身泛起薄汗,“程……大哥……”委屈,娇小的肩头受不住,倒向他。

  靠在他耳边,“珍珍还要……”,男人肌肉坚硬,听她这话真是要入魔,咬牙恨声,这一刻,甘愿做她的人形玩偶,做她的机械打桩机,反身压住,开始猛烈抽插,花瓣受蹂躏,翻进翻出,嫩红肉片冲了血,汁水淋漓,淫浪啪啪响。

  刚射,床头电话大鸣大放,铃铃铃,彻底驱散高潮余韵,程霆抽出性器,人醒了。

  朱珍珍正浑身舒坦,这时间,猜到了是谁。

  还虚虚的,喘呢,胸脯一上一下,尾椎一路延伸麻麻颤栗未退,但来电之人她得接,男人的声线温和醇厚,她很喜欢他的声音和语调。

  “珍珍,生日快乐,礼物钟意吗?”

  第2章 危机

  悬铃木由绿转黄,落叶堆叠在街边石板路,蒙特贝罗堤岸那儿一排白杨,书摊还没开档。

  穿过卢森堡公园,往东一路到塞纳河畔跑步是朱珍珍每日早晨的固定运动,风雨无阻。

  无论多晚睡,她都起得很早,下午累了没课的时候就补个觉。

  程霆陪着,他的工作范畴,早上出门前,朱珍珍捧着他的脸吻了吻,细细打量,好像在猜谜。

  虽然她甜美靓丽,但有时程霆摸不太透她的脾气,女孩子也许心思都难猜。

  她想要的时候就要,没人能拒绝,一些骄纵,任性,我行我素,有时又宁静得像一幅画,富家小姐这样的性子也不算夸张,加上她明亮双眸一望,铁人也得投降。

  她不理,一吻,吻出了火,出门跑步前先做了一场。

  他是专业保镳,而这种保护对象向来是行业里最危险的类别,保安保到床上去,食髓知味,一失足算不算千古恨?还不知道,这件事谁也不能发现,他知道朱家是什么地位,也清楚朱家大少爷朱承钧的能量。

  但其实他只是朱珍珍的玩具,是,有这种清楚的觉悟,他也算高大俊挺,但朱珍珍看他的目光没有半分迷恋,只是饱含兴味,有没有不甘?有,开始花心思在意她,同样是行业大忌。

  每每她放荡玩乐返屋,没玩够,他只能顺她意将她操得身软声音哑,她喜欢他的肉体,这一点倒是明确的。

  “程大哥,走吧,今天我想去蓝花咖啡馆。”在美术馆附近,最近她着迷里头的开心果可颂,他已对她的小兴趣小偏好了若指掌。

  她回头笑,长发束成马尾,一甩一晃,在秋天的光晕里闪动波光,那一秒,他心脏震了震,好像一种奇异的预感降临之前,皮肤忽然麻麻的,一片颤栗。

  很快,预感成了实质,而实质是剧痛的,剧痛结束得却比想像中还快。

  一蓬血花由他右侧太阳穴溅射而出,程霆高大的身体砰一下撞倒在人行道上,朱珍珍笑容凝固,惊恐尚不及成为尖叫,一辆厢型车蓦地急煞,几个男人跳下车。

  再转瞬,车与她都已疾驰而去。

  清晨也有晨跑的人,走路的人,但不多,有人后知后觉惊喊。

  程霆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风一吹,落叶扑飞,意识消散前,心中眼中都还是朱珍珍娇美的残影。

  港城,深水湾,朱宅。

  朱承钧的秘书尹凯是最先接到消息的人,一封邮件,突兀地躺入朱承钧的工作邮箱,整理的时候点开。

  电子邮件普及不久,在日常生活里占比不大,新奇,不祥,尹凯吓得脸都白了。

  朱承钧当时在澳门,先联系父亲朱世勋,绑匪要一千万美元,海外汇款。

  不能报警。

  能报警朱家也不会报,但一个人死在大街上,法国的警察自己会来,所以只能快。

  朱家的身份地位,什么事都得低调,何况朱珍珍身份敏感,社交圈还没亮相就有案件传闻不是好事。

  金额不算太大,刚买的几幅画就差不多一千万了,海外帐户上这只是小部分。

  这时还只有朱承钧与父亲朱世勋知道,等朱承钧从新加坡返港,一进院子已经看见白岩的捷豹,有这种事,父亲将白岩叫来很正常。

  大宅书房,父亲在,母亲在,连二妹朱嘉珍也在。

  白岩起身,“钧少。”

  朱世勋点点头懒得说废话,“承钧,怎么看?”

  “付钱,放人,接珍珍回来。”他答得迅速且简洁。

  对方清楚他们朱家是谁,用电邮沟通而不是传真或电话,并且设下八小时内付款的条件,那头是白天,不能用银行体系的理由拖延谈判,在海外他们短时间内追查的能量有限,他认为对方只是要钱,不是别的,这很单纯。

  速战速决法国人也不会查到他们头上来,免掉一些麻烦事。

  金额精准,对方要真要个几亿港纸,父亲不一定会答应,每个人都有一个标价,亲生女儿也不例外。

  “跟本地没关系?”朱世勋微微皱眉,近来有什么风吹草动都启人疑窦。

  “爸,应该无关,否则还会有别的要求。”

  朱嘉珍扯动嘴角一笑,想说点什么,接到母亲的眼神,最后没讲。

  “承钧回来,茶也没喝一口,先缓一缓。”朱夫人官凤仪开口,白岩立刻站起来给大家倒茶,这里没外人,倒茶的事该他做。

  朱世勋沉吟,“付钱的事交给阿岩,还有,去趟法国,把人接回来。”

  “是,朱生。”

  只能信任绑匪收到钱真会放人走。

  白岩的飞机还没落地巴黎,已经接到消息,朱珍珍人在医院,轻伤。

  绑匪还算守诺。

  这事当然要查,绑人绑到朱家头上,朱世勋的女儿,是不是商界敌人所为?或什么眼红朱家巨富的悍匪?这几年几起富豪子女绑架案有损伤有生还,纯看少爷小姐的命数。

  又或者真是临时起意,和局势没有任何关系?

  若是敌人所为令人摸不着逻辑,要的钱甚至也不算多,钱一付,人就放了,废话都没有一句。

  几乎可以说有点漫不经心。

  抛开这些,首要的是把朱珍珍带回国。

  到医院,白岩自己英语一般,别说法语了,不过身边带来的人能处理,先把珍珍转到高级独立病房,她被送来的时候没意识,后脑上一道伤,不知是俾人打了还是摔了。

  初步检查是轻微脑震荡,观察二十四个小时才能出院。

  白岩去探,她还没醒,头上一圈绷带,苍白的脸,五六年不见,小孩子长得快,变化大,他都有点认不得。

  另外要处理的是程霆,一枪毙命,警察那边得先去了解,然后把尸体化了带走,跟着他的助理许正谦已经找好了当地律师,加上自己带来的英国大律师,正在研究。

  第3章 接回

  忙了一日,回到医院,护士说病人醒了,又做一些检查,没有大碍随时可以出院。

  安保严密,全是白岩自己带来的人,守在病房门口。

  他推门进房,许正谦跟着,他在白岩身边近五年,还没见过朱小姐,房里苍白安静,她也苍白宁静,白色的病服,白色的脸,黑色长发外缠了一圈白色绷带。

  许正谦不好直盯着人脸瞧,一瞥微微荡开,仍被那抹光彩晃了一下,真美。

  不过自家大佬好似没什么感觉,“珍珍,醒了?还认不认得我?”时光飞过,也是多年未见。

  朱珍珍原有些惊慌的神色,稳定下来,低低喊了声,“岩叔叔。”

  是,白岩早年“义字头”里出身,介于灰白黑,但长年明里暗里跟朱家往来甚密,虽然年纪上只比朱家大少爷朱承钧长个几岁,但辈份,朱珍珍叫叔。

  白岩拉张椅子在床前坐下,“伤口还疼不疼?医生说,可以出院,你想现在出院吗?还是多住两天?”白岩放轻了声,孩子也是可怜,怎的又遇上这种事?

  迂回地问了医护,除了头部受伤,还有没有什么别的?

  幸而没有。

  “岩叔叔,阿爸让你来,是……”朱珍珍望他,眼底有些晶莹。

  白岩点点头,微微笑,“朱生让我接你回去,但不急,休息好再说。”其实急,怕又有什么事,但总要人健健康康的上飞机。

  原以为自己会在国外不知多久,或者父亲对自己有什么打算?捉摸不透。

  朱珍珍脸上一亮,白岩见她开心,放松一点,她没问起保镖程霆,也许是一时惊吓没想起来,他当下也不提,那种血腥场面,小孩子没想到就没想到。

  但过点时间,还是得问,绑匪有没有什么特征?几个人?被带去的地方有没有印象?

  中间隔了好几年,重新熟络点,朱珍珍开始问家里人,这个好不好?那个好不好?她除了和大哥朱承钧有联系,与父亲逢年过节问安之外,其他的,知道的不多。

  最后甚至连白岩都问,知道他去年冬天结了婚,恭喜一番。

  许正谦想,朱主席的小女儿看来脾气还算是好的,上前介绍自己,朱珍珍点点头,白生提过一点,让他知道底细别说错话,朱珍珍的亲生母亲不是朱家大房夫人。

  十八岁上母亲走了才接回来,只不过回家没待多久,又被送出国。

  上飞机是两天后,朱珍珍除了美术学院的学籍,她同时就读HEC硕班,都只剩下一两门课,许正谦去处理,以论文代替剩下的学分,看到那成绩单,白岩倒有些惊讶。

  孩子在国外不是只懂得玩。

  他嘿嘿一笑,前几年朱世勋也让他去读什么商学院,差点把他弄死,做事情做生意靠不靠商学院他不知道,靠人是真的,最后有门经济课死活过不了,把美艳老师给睡了,才过。

  珍珍一直寡言少语,惊吓没退,也许还忐忑,他想安慰几句,又怕不会哄小女孩。

  “岩叔叔,回去之后,先去家里吗?”

  “当然,先回家,你的房间都收拾好了。”他不清楚朱家对珍珍的安排,但指令是先送回家没错。

  朱珍珍跟家里人关系疏离,这是可以猜到的,但他无权过问。

  “别担心,钧少会安排。”

  朱承钧这几年越发有威势,朱雀控股集团的接班人,目前已经是集团执行董事兼副董事总经理,家里似乎也就他还比较关心这个小妹妹。

  港城,深水湾,朱宅。

  南方的城市,秋季了山景仍蓊蓊郁郁,大宅背靠港岛的山,前有明堂,一片翠绿开阔的高尔夫球场,更远朝南望平静海湾,风水讲究,正前方就是朱雀位,朱家姓朱、风水师当年说格局旺火聚财。

  朱宅除了长住的朱世勋夫妇,女儿朱嘉珍,也就是十七八个佣人轮班,朱承钧的房间维持原样,但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半山自己的独立寓所。

  当年朱珍珍没在这里住过太久,半年左右吧,她的房间是客房,现在又重新拾掇出来。

  管家先是对白岩打招呼,然后又躬身喊了声“珍珍小姐”。

  此外没有其他人出现,大宅沉默威严,谁进来都得放轻了步伐,送她到达,白岩便走了,朱珍珍一人在房里,坐一坐,看一看,床单被褥都有崭新的气味,两只行李箱置在角落,晚一点管家会带人来收拾。

  她洗去一身风尘,还不到晚饭时间,睡了一下,还有时差,后脑的伤口也隐隐作痛。

  醒了,天色已暗,一时她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哪儿,眨眨眼,反应过来窗外已经不是卢森堡公园而是漆黑一片的海湾,捕钓船的光一闪一灭。

  这世上生物大抵都爱光明,捕钓船总亮着灿烂的光,殊不知光明底下是血肉屠场。

  走出房门,一个佣人等在外头,说晚饭好了,随时可以用餐。

  其他人呢?

  朱先生和夫人都不在家,大小姐也不在,啊,宅子里只有她自己,朱珍珍坐上大餐桌,面前放了几样饭菜,还是挺精致的,但现在是她的早晨,吃不下这些,要来一杯黑咖啡。

  忽然想起蓝花咖啡馆的开心果可颂,要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吃到了。

  又过一日夜,才正式见了父亲朱世勋,还有她名义上的母亲朱夫人官凤仪,朱世勋温和地摸了摸她的头,问伤势,其余不问,也没提,朱夫人关心她生活用品是否都完备?否则让管家随时置办。

  晚上一家人吃个饭。

  周末时候,繁忙的朱世勋比较有空闲,朱珍珍换好衣裙下楼,正遇见姊姊朱嘉珍,朱珍珍笑一笑先打了招呼,朱嘉珍微微一愣,然后才笑,“要是在路上遇见,恐怕要认不出来,女大十八变呢。”

  朱珍珍轻轻低头,让她先进餐厅,入厅后,那目光便钉在她身上,有若实质,心下微微颤栗,然后颤栗乱窜,衣服底下看不见的地方隐隐起了疙瘩,她深呼吸一下,平静心跳,来到他面前,“大哥。”

  好乖巧。

  男人扯开唇角笑,“珍珍,坐大哥身边来。”声音醇厚。

  食不言,规矩是这样,朱珍珍脊柱端直,细嚼慢咽。

  吃完饭,上了茶和水果点心,朱世勋开口,“珍珍,人回来了,想做点什么?”

  她知道这并不是真问她意见,低眉顺眼,“听阿爸和大哥的。”

  “好,也还小,承钧安排吧,多看看再说。”朱世勋定案。

  “是。”

  第4章 惩罚

  三日后,朱珍珍搬到半山大厦,朱氏的产业,朱家大少朱承钧平时也多住半山,在她楼上的顶层单位,视野更好。

  她清楚自己不会在深水湾大宅久待,无论是大房夫人官凤仪还是朱嘉珍,都不想看到自己。

  到的时候是朱承钧的管家接待,中年女人不卑不亢的模样,方姨恭敬鞠躬:“珍珍小姐。”那目光,朱珍珍不喜欢。

  补了个觉,直到暮色将合,逢魔时刻,她睁眼,也许是因为有点饿了吧,又或者是预感。

  男人静静坐在房中的沙发上,与她目光相触,高大的黑色幽影似神似魔,她心脏一缩,随即又舒展开来,也不动,这么望他。

  他起身过来,居高临下俯视她,影子笼罩,也像一个囚笼。

  然后他松了领带,拿下银边眼镜,摘了表。

  朱珍珍微微撇开头,但那只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转回,看他解开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平日里谁也见不着的一丝不苟的面料底下,肌肉壮硕,每一块都是精准控制所练成。

  朱珍珍眼底蓄了点晶莹,抓起他的手,狠狠一口咬。

  他吃痛,甩开手,朱珍珍被他大力甩到床的另一侧,黑色长发泼墨一样,他压上来,粗暴地扯开她的睡裙,也不讲究前戏,拉开腿那根巨物已凶蛮地抵住她嫩处。

  知道会有这个时候,泪滴沿着绝美的面颊好可怜地滚落,他果然缓了缓,伸手抹她眼泪,手指抹了潮湿向下润在她下体,磨一磨,逗一逗,那儿也就湿了。

  他一笑,腰上用力,径直捅入,尽根,那么粗长,也不怜惜。

  朱珍珍尖叫一声,被大手捂住,他抽出,又入,她在他身下晃动,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小手抵着他胸口,被他一双握着,压上头顶。

  劲腰耸,抽出肏入,再不情愿蜜道也出了水,她脸颊红热,下身湿滑。

  他猛撞,好似几年的欲念都在这根孽物上,肉棒抽插,囊袋撞击,啪啪啪,她呻吟起来,婉转娇啼,身子热了,快感来了,摇摇头,想他慢点,但他这一遭注定要粗暴的,也不理,感觉到里头缩了,大掌托起嫩臀抬离床面,抓着朝自身孽根上撞。

  小缝给狠狠插开,拓得变了形。

  啊!

  她又叫,完全地深入嵌合,那粗长棒物直直捅入花心,两瓣嫩肉翻进翻出早已不成样子,她蹬腿挣扎,他抽出来,直接将她人翻过去。

  啪啪啪,白嫩屁股上巴掌印,疼,她疼得哭了,呜呜地,好可怜,但他不怜,迫她跪着,大手掌着臀肉拨开,小圆洞给插得合不拢。

  真诱人,真好看,肉棒猛地插进来,朱珍珍整个人跪不住,向前趴,却脱不开他的钳制,向后一拉,迫小洞将大棒狠狠吞入。

  一秒,上了天,那声尖叫变了调。

  他心情好了,握着开始冲撞,被浪翻涌,她也不知是呻吟还是啜泣,麻痒颤栗从尾椎一路飙升,脚趾给他捅得卷曲,小洞要坏了,源源不绝地漏水。

  真浪,真绝美,他的小妹妹。

  “大哥……”朱珍珍哭叫,要丢失了。

  他知道,她要高潮了。

  脑子一白,灵魂飞天,蜜道向外拼命吐,乘着这股推力,男人猛然冲刺起来,向里头狠插,一推拒,一入侵,正暴乱,他重喘,也忍不住了,尽数倾泄给她,完全地给她。

  溅射后,他压在她身上,“平时,你都叫他程?还是叫他大哥?”

  正是高潮后死寂的时候,朱珍珍一时没理解,两秒后才反应过来,程霆,程大哥,是,她在床上也这么叫他。

  程,承。

  大哥,大哥。

  她叫的人,是程霆,还是朱承钧?

  大哥什么都知道,绷着的身体也不反抗了,松软下来,他当然知道,自己不是也早知道了?程霆是大哥的人,管家也是,身边照顾她的谁不是?

  他编织的金丝笼子,养着他的小妹妹。

  两人浑身薄汗,发丝黏在脸上,她微微侧头望他,笔挺的鼻梁,拿下银边眼镜后,因为操她而垂落的头发,在外冰冷严肃的朱家大公子,她的第一个男人。

  “大哥,”她很可怜的语调,“我一个人很寂寞。”

  只是寂寞,只是这样而已,也是罪吗?

  好委屈。

  寂寞不是罪,但她啊,朱承钧笑了,“以为这样我就不罚你?”

  下床,抽出皮带,刷一下扫在她臀上,火辣辣的,朱珍珍尖叫,他不停,知道她在国外放纵游乐,手里有怒,但究竟控制了力道,她在床上翻滚,疼啊,一道道粉色鞭痕绽放在裸臀上。

  “别动,”他开口,声音醇厚。

  她似给下了指令的玩偶,一下就不敢动了。

  “跪好。”

  她依言,裸身跪在床上,屁股朝着他。

  啪啪啪抽打,她原先还忍着啜泣,后来哭起来,哭得叫人疯狂。

  他甩开皮带,大手握着嫩臀,热烫烫的,她疼了,抱进怀里,她放声大哭,又长又美的眼睛,泪珠滚落,抱着他的腰,上气不接下气,“大哥……大哥……珍珍好疼……”

  “别哭了,没事了,现在回来了,以后听话。”

  他笑,妹妹这块心头肉,哄着又有了欲念,她刚高潮过,此刻又是痛又是哭,人正晕,他将她抱在腿上,硬起的棍物寻到闭拢的小缝儿,一顶,又入去半截,她一慌,搂着他脖子挣扎,哪脱得开?

  握着小腰,一撞,整根没入,这个角度深,她狠狠向后一仰头,只觉得下身要给他捅穿,粗壮之物深入小腹,里头水泽挤出来,顺腿根儿淌。

  抽泣噎着了,喉咙里一抽一抽地,下面也一抽一抽的。

  “乖,吃进去,自己吃,什么时候吃够了,大哥就原谅你。”

  第5章 泳池

  车开进地下车库,朱承钧搭乘专用电梯上楼,一进门管家方姨躬身相迎,“大少爷。”

  “珍珍呢?”

  “应该在顶楼泳池。”

  大楼顶楼的泳池是朱承钧专属的,两人的单位分属楼上楼下,本也要给她配管家和厨子,她说太麻烦,来哥哥这里吃就好了。

  “她吃过了吗?”晚饭时间已过,珍珍向来准时吃饭,谁也不等,规矩这种事在深水湾的家中严些,在他这儿,宠着,饿谁也没饿着她的道理。

  “珍珍小姐吃过了,大少爷您……”

  朱承钧摆摆手,“我也吃过了,所有人都退了吧。”

  方姨微微一顿,低眉顺目,自打上周朱珍珍住进来之后,朱承钧即便公事繁忙也几乎日日准时回家,一到家,就让所有人下班。

  只留楼底下的安保人员待命。

  不是不奇怪,但主人这么命令,谁也不敢质疑,朱承钧这几年威势盛,前几天轮班佣人里有乱搅舌根的,不知怎的传到朱承钧耳里,直接撵走,方姨一紧张,自己没管好人,朱承钧早饭时瞥过来一眼,“谁怠慢小姐,就离开吧。”

  现在谁也清楚了珍珍小姐毕竟姓了朱,认祖归宗,并且大少爷护着。

  上顶楼,她在泳池里,一条美人鱼。

  他脱衣,下水,靠在池边,她乖绝得很,游过来,一身红色泳装,衬她乌黑长发,背上被他抽的红痕只余一点点,若隐若现,一种诱人的清纯冶艳。

  她过来了,又保持点距离。

  朱承钧微微笑,上前将她困着,下头已经硬了,好似那猛物自有意志,她羞红着脸,又不甘愿地嗔他一眼,“大哥!”

  那一眼,销魂蚀骨,有点明白当年父亲为何非要冒着风险强夺人妻,朱珍珍继承了其母关雪汐的容貌,但和怯懦柔弱的母亲不同,朱珍珍就算是二房之女,也自小锦衣玉食,性子更任性,更骄纵点。

  当然,比起他大妹朱嘉珍,还是收敛了。

  其实他早知道了二房母女的存在,她是个女孩儿,比他小了几岁,那时刚刚成年,父亲想正式接她回来,这些都没什么关系,他先去找她,从学校里将她接走。

  饶是见惯女人也惊艳,没忍住,其实自己的本性跟父亲没什么不同,都要掠夺。

  父亲暗害别人丈夫夺人妻,自己则是背德乱伦,她没尝过,但那神态与一般女孩子不同,也不惊慌,反倒是自己脱了衣服,好娇,好软,他缓了动作,等她更湿润,一点点血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激发狂性。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烙下他的印记,无论她以后被安排什么样的婚姻,都是他的女人。

  那天他们做了几次,离开前他告诉她自己是她的大哥朱承钧。

  她虚软软的躺在床上,浑身无力,迷离的眸子瞥他一眼,喊了他一声,“大哥。”

  泳池水浮浮晃荡,波光潋滟,她就这么穿着诱人的比基尼游泳,那些佣人看了怎么想?是不是也对着主子发硬发痛?

  摇摇头,真是个小妖精,伸手解了她胸带,一抽,丰满乳儿弹出,白嫩嫩摇晃,他坐上池岸,怒挺的棒物擎天,握着她两团肉夹着肉棒,肉与肉摩弄,快感袭来,腰一挺,性器顶端触到两瓣娇唇。

  “张嘴。”

  那物凶猛来袭,她不得不张嘴,前端入了口,更刺激,朱承钧低喘一声,朱珍珍喜欢他的声音,人也软了,双乳和嘴任他弄,他不够,重新入池,扯了泳裤,抬起她一条腿就入进来。

  又湿又软又烫,一条紧密幽径,早等他来蹂躏。

  怎么肏也这么紧,一条小缝儿生生给拓展开,水里浮动,一插,她被顶得晃开,没入到底,朱承钧在水里托起她臀,将人抓回来,腰上用力,不管不顾地插没尽底。

  “哥……”她叫,想推开他,太刺激了,浑身跟触了电似的,里头塞满,棍物还在往里头闯。

  谁能想到公事繁忙的朱大少爷,近来将晚上应酬局全都推了,日日回家肏自己妹妹,欲念翻天,天不打,雷不劈,处理事的时候想的都是妹妹的小逼和她丢失溅射的小雨。

  古往今来背德的事还少了?不过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他能掌控她,她就是他的人。

  顶到密处,朱珍珍浑身一绷,他知道了,将她抱在胸前,她抵着他雄壮胸肌,铁臂握着嫩臀,水浮着,他开始猛撞,水花响,日日这么淫乱家里里头当然不能有佣人。

  撞对了位置,她蹬腿,身子向后仰,浮在水面上,他不放,他当然不会放,她是他金丝笼子里的雀,曾经飞出去过,后来血流成河。

  肉棍操,她冲了顶,人软了,他还没到,里头夹他,痉挛,不顾一切推拒他,他朱承钧是不容人拒绝的,操开阻滞,操开她脆弱的抵抗,他知道她是想要的,她还要更多,两只小手死死抓在他臂上,高潮是连续的,她还不想下来。

  当然,他了解自己妹妹,即使这段时间,他只能一年到国外看她一次,避人耳目,见面不易,但他对她的大小事,了若指掌。

  要冲射了,将她从水里捞出来,抵着冲刺,两条腿缠在他腰上,两人紧紧贴合着,“大哥,给珍珍……”

  当然给她,自己胀硬发痛的欲望也只能给她。

  太爽,灵魂都轻了几分,这一刻,高潮无比真实,多余的水分溢出眼眶,给操哭了。

  朱承钧猛然提速,泳池里水花在两人撞击的肉身之间飞溅,肉棒猛插,小穴儿电流乱窜,男人低吼,浓浊射出。

  第6章 在车上操

  九龙塘,一片低密度住宅,花园小洋房。

  司机停车,朱珍珍下来走一走,不少老房子消失,成了新别墅新社区。有点不认得,绕了两条街看见那棵熟悉的木棉,初夏以外的时节显得平庸不起眼。

  它竟还在?站在一个刁钻的位置,没被开发商铲平。

  人的命运不也是如此?

  木棉后面的小洋楼维持得整洁,空着,产权在鼎盛集团之下,岩叔叔的公司,她以为父亲会将房子卖掉,没想到并没有。

  她在这里长大,从出生起就住在这儿,一直到成年前。

  九龙与香港岛隔海湾相望,她与母亲是不能跨越名分的两个人。

  沧海桑田这个词在香港这样的地方并不显得多贵重,几年不见,西九填了海,化外之境九龙城寨成了公园,曾经最生猛、最黑暗如今阳光漫射,绿草茵茵。

  启德还在,听说过两年也要搬到大屿山,巨大飞机巨兽一般伏低掠过九龙城,玻璃窗户震耳欲聋。

  当年她母亲在百货公司卖化妆品,偶然遇上商界大佬朱世勋,算不算劫数也不知道,迫离开了青梅竹马的丈夫,养起来,被大佬日夜肏,怀上她,被强夺的心也只好定了,自此锦衣玉食无名无份。

  母亲总是楚楚可怜,那模样谁看了都心软怜惜,她父亲也吃这一套,不是没有别的情人,但她母亲在朱世勋心里,有分量,其他情人连个二房的名都捞不着。

  她真美,落泪的时候,眼泪像珍珠,人鱼公主的故事她小时候读了就觉得像母亲,不同的是人鱼公主好歹为爱勇敢一回,但她母亲逆来顺受,接受了命运的光临。

  母亲是她的第一个导师,那落泪的神态,她很小就学会了。

  逛一逛,再没什么熟悉风貌,朱珍珍上车走,跟司机说去中环置地,前一周懒得出门,后来看着自己两只行李箱带回来的东西实在少得可怜,对离了多年的港城重新有新鲜感,不如去逛逛。

  她一路买,挑东西很快,在巴黎她反而喜欢旧物古董市场,不过这里没有,全是当季上新,光鲜亮丽,城里人人喜新厌旧。

  她脸生,那些店员不认得,也有昂起下巴看人的,朱珍珍暗暗叹口气,有点烦,但她今日想着母亲,脾气多少温和一些。

  精品店中几个女人拿眼觑她,哪来的暴发户?边个老细收埋的二奶金丝雀儿?又或者新捧起来的小明星?这么不低调。

  美是真美,女人也得承认,美得富有侵略性,谁家丈夫儿子女婿都得紧紧看好了的那种程度。

  年纪轻,也没听说圈子里有什么新人,有人虽然拿眼看半天但决定不开眼,见朱珍珍正看表,使个眼色,店员懂了,不动弹,不理会。

  “这个给我看看。”朱珍珍开口。

  店员微微笑,“抱歉,那个有人订了。”

  朱珍珍也笑,啊,回来就是好玩,早就想回来了,“这个,这个,这个,全都有人订了?”她沿顺序指。

  店员一噎,悄悄瞥一眼那几个太太小姐,清清喉咙,“很抱歉,都有人订了。”

  朱珍珍点点头,好吧,转头走了,其实在场几个人她认得,毕竟稍稍做了一番研究。

  买完东西,想着要不要在外头吃午饭,司机拎着满手东西跟在后头,有些大点的摆饰物件则是让店家直接送到家里。

  手提震动,大哥朱承钧,原先今天有个会议在新加坡,会议取消,听她说买东西,笑一笑,要不要来陪她逛?

  朱珍珍也笑,大哥喜欢逛街?

  那模样,应该很违和。

  朱承钧说晚上有个生日派对,带她一起去。

  寿星是能源公司主席的儿子石昱和,地点在浅水湾石家私宅,请的人不多也不少,适合朱珍珍在社交圈先亮个相,朱承钧是这样想的。

  既然她姓朱,就不能委屈了。

  他知道父亲没有藏着小女儿的意思,否则不会让她从法国回来,珍珍的容貌与家世,将来对家族、对自己都是助力。

  朱珍珍收拾一下形容,没做什么夸张的打扮,毕竟是人家的生日宴,不是自己的,她清楚自己能够多夺目,但社交场合第一次露面,没打算震摄场子。

  一间普通的裸肩黑色小礼服,素雅的珍珠耳饰,微微蜷曲的长发落在肩后。

  下得楼,朱承钧是深灰色西服,冰冷俊拔,他的目光在朱珍珍身上一转,沉了沉。

  半山开车过去浅水湾半小时,但堵车,又多十分钟,朱珍珍低低一噎,被他压在腿上,粗壮肉棒捅在娇唇里,大手抓着秀发,像一匹黑色锦缎,嘴张到最大,远远吞不落。

  肉棒狰狞凶悍,朱珍珍眼底泪花乱转,呛也不是,咳也不是,可怜地瞥他一眼,那一眼,性器立时硬得发痛。

  “含着,舔。”他的指令。

  小手捧着,从咽喉深处退出来点,细细舔那绷亮的头,他舒服了,大手在她背上摩挲,舔一舔,含一含,一进一出,媚眼如丝。

  朱承钧喘息,手上力大了点,腰一动,干入咽喉,她脸涨红,要躲,他还没够,但朱承钧毕竟怕噎坏了自己妹妹。

  将人抱过来坐在腿上,分开腿就要入进去妹妹小穴,朱珍珍推拒,脸上又是惊恐又是泪珠,“大哥……人家会知道的……”保安与司机就在前座,虽然拉上中隔看不见,但要是车子震晃,那还怎么藏?

  朱承钧不理,握着小腰一用劲,生生操进入,她正慌,里头紧,那一下,两人差点一齐飞天,她呻吟一声,软倒在他肩头。

  朱承钧抱着她,巨物缓缓往里头撑扩,一点一点,推到底。

  顶到了什么?她瞬间浑身震颤,朱承钧反应快,迅捷抽纸,一堵,潮水溢出,珍珍直接到了。

  里头霎那缩夹,在车上毕竟不能射,但实在太爽,他乘着势头轻轻抽一点出来,然后又缓缓操入。

  速度慢到极致,一点震晃也无,更狠更绝,杀人不见血。

  朱珍珍搂着男人肩膀,在他耳边喘息啜泣,“大哥……珍珍受不了了,大哥,要上天了……”

  高潮是连续的,他让她在那个高点持续不坠,整个身子一抽一紧,小穴几秒一夹弄,他就狠狠插开,仿佛两军对垒。

  水流成河,他快用了半盒纸,免得自己西裤下车后不能看。

  他的小妹,真是一个小妖精,一个小淫娃。

  第7章 裴少

  石家是能源企业“磐石”,七十年代遇上两次石油危机,压对宝资产暴涨,八十年代起大规模投资东南亚,现在在印尼有矿业与石油权益。

  别墅占地广阔,新建的白色西班牙式建筑,一侧是海景,私密性极高,入了门一座花园,灯影幽幽,仿中世纪回廊,造出婉转细腻的景致,里头的大理石真是西班牙老修道院拆回来的,很有肃雅的味道。

  朱承钧是贵客里的贵客,管家等在门口,见车上有两人下车闪过一丝意外,朱大少爷从来没有带过什么女伴出席聚会,一瞥,光彩夺目,不敢再看,“朱先生,这边来。”

  刚刚穿过园子,石昱和笑迎出来,两人算是熟识,私交不错。

  他身旁的妻子李曼宁却傻了,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今日商场里见过的那个金丝雀?她是朱承钧的雀儿?

  她自己是选美皇后出身,知道美貌在这座城里确实能交换实质性的东西,朱承钧风评干净,起码从来没听过有什么情事纠葛,现在竟公开带了人?

  朱大少这位要是想选美,不得了,前三大热是一定的,看来男人都差不多,都欲望汹涌。

  李曼宁张着嘴近乎失态,在商场里为难她,可没想到她会是朱承钧的人,石昱和不知妻子心里七上八下,顿住了步子,好美的女仔。

  “钧少,这才来?”石昱和找回自己的声音,知道朱承钧到了,不少人跟着迎出来,此时俱是一怔,“这位美人是?”他略带打趣地笑,问出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目光中是对于金丝雀恰到好处的八卦和探听。

  朱承钧轻轻拍了拍自己胳膊肘上的小手,脸上淡笑,“这是我的小妹,朱珍珍。”

  朱珍珍。

  字如惊雷,几秒内,炸得现场一片静默无声。

  所有人的脑子都飞速运转,姓朱的,朱承钧的亲小妹。

  朱家有这么一个小女儿吗?

  “从小就在国外,最近才回来,谁也不认识,所以带她出来看一看。”

  石夫人李曼宁整个人真成了石雕的塑像,白天和她一起的太太小姐也失了语,正经大富家族的小姐,看朱承钧待她的态度,兄妹关系是很好的。

  是妹妹,难怪,朱承钧就算真有女人,也不会带到这种场合来,顶层私密社交场合里亮相的,只能是已经定了名分的,或者准备联姻的对象。

  朱珍珍目光在石夫人脸上转一圈,一笑,璀璨花开,没说什么今天已经见过了的话,转而向石昱和道,“石大哥,生日快乐,珍珍不请自来了。”

  “哎呀!说的什么话?”石昱和忙收起适才不够庄重的神色,朱家的小姐他自然欣喜接受,“珍珍小姐光临寒舍,多好啊,来,让你曼宁姐带你认识人。”

  明白朱承钧选了他的生日派对让妹妹进入社交圈,赶紧使个眼色给妻子,今天这位就是VVIP贵客,务必让朱珍珍在太太小姐堆里宾至如归如鱼得水。

  李曼宁大脑仍当机,朱珍珍上前一步,“曼宁姐,”

  “啊!喔!那个,珍珍,哈哈哈,来,来,”李曼宁寻回神智,亲密地拉过朱珍珍的手,脸上绽放最和善亲切的笑容,“多久没回香港了?以后啊,有什么事,都找你曼宁姐……”

  朱珍珍不给她难堪,没有必要,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温软地顺台阶下,“谢谢曼宁姐。”

  这种场合朱珍珍不陌生,加上众人刻意奉承,气氛很热络,私底下不是没有猜测,一般这种“自小在国外”又是从来没听过的子女,很大机率不是朱夫人的孩子,这种事不稀奇,但不管如何,她姓了朱,那就是朱世勋正式承认的。

  与社交圈活跃的朱嘉珍是亲姊妹。

  就是不知道两姊妹之间感情怎么样?也是巧,这一场宴会,朱嘉珍没来。

  朱承钧周围绕着人,男人喝酒,他偶尔瞥过去一眼,石昱和捕捉到他的视线,看来朱承钧真是护着这个妹妹,见自己妻子放开了十二万分热情招待,放下心来。

  “大哥!裴公子来了!嘿嘿,他迟到,罚!”一个大嗓门蓦地插嘴,男子一脸笑,西服花俏,容貌和石昱和五六分相似。

  石昱泽,二十七岁,石家二少爷,研究所主修玩乐。

  他也迟了,石昱泽身后那男人令朱承钧抬目。

  石昱和热情相迎,在这儿的几乎个个是二代三代,都懂吃穿,但一身精致的西服在那男人身上特别有股冷冽的味道。

  “哗!我就说人怎么还没到?还以为大忙人裴大少不赏光呢!”

  裴劭廷,三十岁,鸿碁资本的掌舵人,裴家是新加坡航运业起家,船王,到了他这里,却是做资本生意的。鸿碁资本近年在并购市场上动作频繁,尤其擅长债务缠身,江河日下的老企业,别人避之不及的烂摊子,到了裴劭廷手里,反成了金矿。

  他父母早亡,祖父裴兆庆健朗。

  裴家的身份与鸿碁资本的能量,稍微有点上进心的都想结交,富人圈子里,他是熟面孔,不过他不算常住港城,原先这场派对他会不会来,石昱和也说不准。

  来了,石家面上有光。

  男人与石昱和熟络地招呼,接过他递来的酒,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朱承钧身上,一顿,径直而来,伸手与他交握。

  “朱先生,”

  朱承钧也开口,“裴大少,”

  众人都在看,面上笑,脑子里转,尤其夫人小姐圈,都望着那两个男人,都高大英挺,一个肃穆,一个冷冽,一个是港城巨富,一个是南洋富豪。

  这两只交握的手,要是一直相携下去,可不得了。

  听说流传着隐秘的八卦传言,两方家族也许有联姻意向,裴氏显赫,但对裴劭廷而言,除了自己的公司,要完全接掌家族势力,不是一帆风顺,姑姑裴晴晴与表弟赵宇隆可不是省油的灯。

  裴劭廷要是与朱嘉珍结婚,情况便不同。

  八卦时间瞬息骤逝,两只相握的手放开,男人们围上去,此起彼落社交语言,女人的目光忍不住望那儿飘,无论是朱承钧还是裴劭廷,都未婚,谁要是嫁了他们,就算是门当户对也像中咗六合彩。

  又高又帅,往粗俗的地方畅想,想必都好劲猛。

  豪门联姻,就算婚后各过各的,若有选择,丈夫英俊帅气能力强谁不想要?

  正式的生日派对,不是权贵男人私底下的淫乐聚会,夫人小姐在场,都拘谨点,男人聊方向聊股票聊赛车聊赛马聊度假。

  烟雾中,裴劭廷淡淡望去,不少目光投向自己,他有所觉,也清楚那些女人的眼光代表什么,然而只一眼,握着雪茄的手指忽地一僵。

  一个年轻女人,坐在女人堆的中心,侧颜像一幅画,黑色长发披垂,白色裸肩柔美。

  那女人,曾在他的床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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