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NTL #同人 #黄毛
“行!我们慢慢来……!”话音落下,郝江化的大手一边一只地捏紧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肉臀。指腹深深陷入软热的臀肉里,把那团肥腴软肉捏得微微变形。随后腰臀后摆,原本被绵软弹热的臀肉紧紧裹夹的茎身顿时暴露在外,只剩鸭蛋大的龟头还卡在被撑开的菊口里。下一秒,他猛地向前一顶。粗热的肉棒瞬间重新没入那团软热的怀抱之中,龟头重新撞上菊道尽头,囊袋重重拍打在湿漉漉的红肿肉屄上,发出湿沉淫靡的声响。“唔……!!轻点……太深了……啊……!”岑青菁的身体猛地一抖,脚趾用力蜷起。原来郝江化所说的“慢慢来”,就是以极慢的速度抽出来,再重重地顶回去。硕大的龟头重新撞上菊道尽头时,那股被强行贯穿的胀痛让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郝江化充耳不闻,依旧保持着大约五秒钟一次的节奏,缓慢抽出,再重重没入。“啪……啪……啪……!!!”富有节奏的肉体相撞的声音,在温暖静谧的卧室里回荡。岑青菁被顶得不断往前耸,又被郝江化扣着腰给拽回来。两瓣肥软的桃臀被撞得不断荡起肉浪,雪白的软肉在暴力的顶弄下迅速染上一层情动的粉红。她的腰肢软得几乎撑不住,只能靠郝江化的手维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哭腔和求饶渐渐被顶得支离破碎,到后来,她口中再也吐不出“轻一点”“慢一点”之类的话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带着颤音的“嗯嗯啊啊”。不止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两瓣雪白的桃臀竟开始在他顶进来时,不由自主地主动向后迎,像是终于品尝到了苦尽甘来的滋味。岑青菁的小动作自然瞒不住郝江化。他伸手在那已经被撞得透红的桃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掌心瞬间沾上一点滑腻的水光。沉声问道:“是不是开始爽了?”“才……才没有!!!”岑青菁的反驳又急又颤,尾音却在一次深入的顶弄中碎成了细软的呜咽。她把脸死死埋进臂弯里,耳根烧得通红。她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一开始,她只有痛,和深入骨髓的屈辱。被这样摆成后入的姿势、被一根粗热的肉棒一下下贯穿到最深处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太过分了”“我会坏掉的”“这根本不是做爱,是在被使用”。每一次龟头撞上菊道尽头,那股被强行撑开的胀痛都会让她眼眶发酸,连呼吸都带着哭腔。她想逃,想骂,想把身后的人踹开,可身体却软得不像话,连维持跪趴的姿势都要靠他扣在腰上的手。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股痛感忽然变了味道。缓慢抽出时的空虚,和重重顶入时的饱胀,开始在她体内交织成一种奇怪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肠壁被一次次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像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柱往上爬。她明明应该觉得恶心、觉得被侵犯,可当那根东西再次整根没入、把她填得满满当当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推拒,而是微微翘高了腰,希望他进得更深一点。郝江化闻言,低笑一声,将鸡巴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被撑开的菊蕾里,便不再深入。“真没有?说谎的话可是要被惩罚的哦。”“没……没有!!!”岑青菁几乎是咬着牙回答,却没注意到自己的雪臀在空气中轻轻发颤,菊蕾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挽留那根即将抽离的肉棒。“嘴巴这么硬?”郝江化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顽劣的笑意。“那就让我看看……你下面的嘴有没有上面的那么硬!”话音落下,他两只手同时抓在岑青菁那饱满欲裂的桃瓣上,指腹深深陷入软热的臀肉里,将刚刚抽出的鸡巴重重地顶了回去。鸭蛋大的龟头直捣菊道最深处。结实的小腹重重撞在那两瓣软绵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拍击。紧实软弹的臀部受力后将郝江化的身子微微弹开,可下一秒,他便借着那股回弹的力道,以更凶狠的速度再次撞上菊道尽头的肠壁。整个人像打桩一样。小腹频频撞击着她的雪臀,囊袋一次次拍打在湿漉漉的肉屄上,“噼里啪啦”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不绝于耳。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把那两瓣肥软的桃臀撞得不断荡起淫靡的肉浪。“啊啊啊……!!!”几乎是在郝江化提速的瞬间,岑青菁回光返照似的,绵软无力的娇躯猛地弓了起来。螓首高高后仰,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一双美眸渐渐褪去神色,只剩沉沦在欲望中的浑浊与水光。强烈的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被贯穿的屁眼升起,顺着脊柱一路往上爬,最后钻进浑浑噩噩的大脑里,在里头炸开一朵朵璀璨的欲花。“慢……慢……太……快……不要……啊……我不……不行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腰肢剧烈颤抖,旋菊死死绞紧体内不断进出的肉棒,前面那口红肿的肉屄也跟着往外喷溅透明的淫液。“太慢了?行……哥哥肏快点!!!”郝江化却是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低笑一声,动作非但不减,反而更加凶狠。“啪啪啪……啪啪啪!!!”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过量快感的刺激下,岑青菁的肛肉开始止不住地痉挛、收缩。那股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窜,激得她头皮发麻,连脚趾都用力蜷紧。“啵——!!!”鸭蛋大的龟头紧小的菊口拔出时,带出一小股因人体保护机制产生的温热黏腻的肛液。被突然解除堵塞的菊蕾猛地收缩了一下,却又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无法立刻合拢,只能微微张着。原先粉嫩的褶皱上染了被摩擦过的红肿,上面挂着晶亮的水光,在灯光下显得既狼藉又色情。一股凉意瞬间从那处被抽空的入口涌进来。原本被填得满满当当、被鸡巴肏得滚烫的内里,突然暴露在空气中,那种骤然的温差让她打了个寒颤。“!!!???”岑青菁整个人都僵住了。高潮被强行掐断的感觉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原本堆积到顶点的快感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的空虚,比刚才被贯穿时的胀痛更让人难耐。她的腰肢还维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雪臀在空气中轻轻发颤,菊口还在本能地收缩、绞紧,一张一合地,像是在徒劳地寻找那根刚刚还在里面作恶的东西。“你……你干嘛……?”岑青菁回过头来,美眸里带着强烈的不满,那种被强行从云端拽下来的感觉,比单纯的疼痛更折磨人。“有些腻了……换前面那个洞耍耍!”“你——!!!”看到郝江化脸上坏坏的表情,和不久之前说“手累了,换一只”一模一样,岑青菁哪还不懂他在想些什么。“别……折磨我了!!!”岑青菁突然有些后悔刚刚为什么嘴硬,说什么肏屁眼一点不舒服,可如今只能期盼郝江化不要把自己折磨得太狠。“哥哥恨不得把你吃进肚子里,又怎么会折磨你呢……!!!”话音落下,那早已对准仍然湿滑肉屄的龟头,强势挤开那两瓣肥厚的肉唇,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一路破开内里层层堆叠的湿热肉褶,重重地撞上那好不容易闭合起来的宫口上。“啪——!!!”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郝江化结实的小腹与岑青菁肥腴的桃臀重新贴合在一起。这也意味着那鸭蛋大的龟头,又一次撞开肉膣尽头娇嫩紧小的宫口,领着后方同样粗大的茎身,闯入她那存满精浆的子宫花房之中,在内里翻“浆”倒海,搅动风云。“唔啊……!!!”岑青菁高昂的脑袋向后弯得更高了些,白皙的玉脖扯出了一道危险的弧线。若是换成普通人,可以说脑袋要是在往后弯上几度,随时都有颈断的可能。但健身多年的岑青菁可谓是身体柔韧度拉满,更难的姿势也实践过,这点对她来说不过是小儿科罢了。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岑青菁也因为这具经年累月锻炼出来的身体,在这几天夜晚的梦里,被郝江化一次次地摆弄成各种姿势来淫玩。眼下她螓首高昂,双手绷得笔直地撑在床上,上身支起,纤腰弯沉,丰硕圆满的桃臀高高翘起。一时间,双肩、美背、臀部竟搭出一道完美的月牙曲线。郝江化耸动着粗腰,一下下撞击着那又挺又翘、如白脂凝成的夸张桃臀。三指多粗的大鸡巴毫不留情地撞入两瓣臀肉夹出来的深邃臀缝之中。每一次没入,都能清晰地听见黏腻的水声被挤出,再混着囊袋拍打臀肉的脆响,在房间里连成一片。若是面前有一面巨大的镜子,郝江化定能看见自己此刻欣赏不到的光景。却见岑青菁胸前那两只绵软无比又弹性十足的雪乳,正随着他的撞击不停地上下跃动。乳浪翻涌,晃出一片夺目的雪白,且无论被甩成怎样的形状,那对雪乳总会在晃动的间隙重新回归尖耸挺翘的轮廓,看得人无比眼热。“啪!啪!啪!”清脆的碰撞声又一次在房间里响起,得亏岑青菁家楼下没有住人,不然大半夜的听到这种声响,怕是睡都睡不着。郝江化低喘着,一手死死扣紧她肥腴的桃臀,指腹陷进那被汗水浸透的软热臀肉里,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她的三千青丝,向后用力拉扯。整个人像在驯服一匹发情母马似的,腰肢耸动飞快,一下比一下更凶狠地往前顶。每一下尽根没入,鸭蛋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洞穿那红肿紧小的宫口,而后领着后方粗大的茎身长驱直入,大半截鸡巴都闯进那盛满浓稠精浆的娇嫩花房,在内里翻“浆”倒海。而每一次尽根抽出时,那如倒钩一般的龟棱又会狠狠剐过内里层层堆叠的湿热肉褶。软热的媚肉像有自己的意志,拼命收缩、缠绞,生怕被这根作恶的东西彻底带出体外。可即便如此面对强大的敌人,这点抵抗不过是螳臂当车,粉嫩的穴肉被翻出来一点,又在下一次深入时被尽数顶回去。结实的小腹一次次重重撞上她那既浑圆弹润、又绵软娇滑的翘臀。撞击的瞬间,能清楚感觉到那两瓣浑圆弹润的软肉先是深深凹陷,再迅速回弹,把多余的力道化成层层荡开的肉浪。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白沫与淫水被捣成细密的泡沫,随着动作不断发出细碎的“滋滋”声。岑青菁被顶得不断往前耸,下一秒又被郝江化扯着头发拽回来。她的瞳孔彻底失焦,红唇大张,舌尖微微吐出,吐出一连串急促的喘息。宫口被反复贯穿,子宫内壁被一次次夯顶,强烈的胀痛混着过电般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疯了似的往上窜,激得她头皮发麻,脚趾死死蜷进床单,又无力地舒展开。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本能地频频向后送腰,肥腴的翘臀主动迎上郝江化的撞击,像是要把自己永远钉在那根在自己体内作恶的鸡巴上。那道深邃的臀缝内,刚经历风雨摧残的菊蕾还残留着被肏开的余韵,随着前穴传来的快感不住开合,吐出一点透明的肠液。岑青菁的腰肢塌得更低,把那被撞得通红的翘臀抬得更高,几乎是把自己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彻底交了出去,为的就是重新抓住那刚刚因嘴硬而错失的高潮。只是玩心大起的郝江化又怎会如她所愿。他不过挺着鸡巴在岑青菁湿热紧致的肉屄里抽插了百十来下,就在膣内肉褶开始痉挛,开始死死绞紧、吮吸的时候,猛地将整条鸡巴尽根抽了出来。“啵——!!!”粗热的肉棒退出时,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浆与淫液的温热黏稠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断裂后滴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被突然抽空的肉屄猛地收缩了几下,粉嫩的媚肉微微外翻,无助地轻颤,像是还在挽留那根刚刚还在里面作恶的东西。下一瞬,就着岑青菁饥渴不满的哀嚎声,他对准屄口上方那仍未完全闭合的红肿嫩菊,腰身一沉,粗大的鸡巴又一次狠狠捅了进去。“啪!啪!啪……啪!啪!啪!!!”几乎是每肏个几十下,就会听到岑青菁发出一声声什么“不要走……要去了……”之类的痛苦绝望的呻吟。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快感的叠加,郝江化从一个洞里肏几十下在换另一个洞,变成了肏十几下换一个洞,到最后更是刚插进去就不得不拔出来的地步。郝江化对她身体的了解程度,远超岑青菁的想象。甚至可以说想让岑青菁高潮,就能让她喷个没完没了。不想让她高潮,就是喊破喉咙,肏到天亮,岑青菁也甭想美美地泄上一次。岑青菁真的感觉自己要疯了。明明那根粗大滚烫的鸡巴就在自己体内疯狂抽送,可每当快感堆积到临界点,膣肉或肠壁开始剧烈痉挛、开始死死绞紧的时候,郝江化就会毫不留情地抽出,改插另一个还在不断收缩、吐着水的洞口。一次次将自己推上山巅,又一次次从云端强行拽她下来。若是李萱诗身在现场,定会觉得这种痛苦的滋味十分熟悉。但她是没有郝江化的精液就无法高潮,需要先苦上一段时间,等他射了之后才能品尝到绝美的释放。而岑青菁则先被郝江化喂足了一波波绝顶的高潮,再对她实行的恶意寸止。那种被填得满满当当,眼看就要炸开的极致快感,转瞬间被转换成巨大的空虚,这种强烈的落差比李萱诗那种更折磨人。岑青菁不知道自己在这种可望而不可求的状态里徘徊了多久,时间仿佛被拉长、被撕碎。每一次被鸡巴顶到最深处,大脑都会炸得一片空白;每一次被突然抽离,那股空虚又会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汗水顺着她的背沟往下淌,雪臀被撞得通红,两个穴口都被玩得红肿外翻,不断往外渗着混合的黏腻液体。她只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大脑真的要烧坏了。终于,在郝江化又一次将鸡巴从湿滑的肉屄里尽根抽出,重新抵上那还无法闭合的红肿嫩菊,准备再次贯入之时。岑青菁再也忍不住。她主动回过头,同时向后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那根湿漉漉的、滚烫粗大的鸡巴。掌心瞬间被滑腻的体液浸透,能清晰感觉到上面青筋的跳动和惊人的热度。“别……别走……我错了……别折磨我了……给我……快给我……”她的声音又细又抖,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底放下尊严的哀求。“求你……给我……让我高潮……什么都好……别再这样折磨我了……呜……”郝江化不住低喘的嘴巴微微弯起,眼神里流露出一抹得色。“叫哥哥一声老公……”他低声说着,声音沙哑得厉害,“不对,叫大鸡巴老公,我就给你。”“老公!好老公!大鸡巴老公!给我……快给我!!!”被反复寸止刺激得大脑都快烧掉的岑青菁,几乎连犹豫都没有,连忙开口回道。郝江化低笑一声,眼底的兴味更浓,他没有再吊着她,而是靠着床头一屁股坐了下来。双腿外八分开,胯下那根湿漉漉的鸡巴如同旗杆一般直挺挺地朝天而立。“来吧!坐上来,自己动!这个姿势想让鸡巴进哪个洞……你都可以自己决定!!!”空气仿佛静了一瞬。岑青菁跪在床上,整个人还在细细发抖。被寸止太久的身体敏感得可怕,两个穴口都红肿外翻,不断往外渗着水。她看着他那根粗热硬挺的肉棒,美眸里闪过一瞬的茫然与羞耻,随即被更汹涌的渴望淹没。她转了过来,跨到郝江化身上,双手露着他的脖子,腰肢微微一扭,那粒鸭蛋大的龟头被深邃的臀缝夹住。犹豫!股间两个洞因为郝江化长时间的寸止淫玩都饥渴到不行,如今要先解放哪个洞,竟让她有些犹豫了起来。下一秒,岑青菁眼中闪过一丝无所谓,肥臀用力向下一坐。“咕啾——”滚烫的龟头先是撞上滑腻的会阴,而后挤开那圈红肿紧致的洞口,滑入后头那一直处于敞开状态的肠道之中。“唔……好涨……啊……”肥臀继续往下坐,把那根粗热的鸡巴一寸寸吃进去,当龟头彻底顶到肠道尽头,再也无法进入之后,岑青菁便迫不及待地重新抬起屁股,而后又重重坐下。高潮几乎是接踵而至,岑青菁昂着螓首失声尖叫,菊道肛肉顿时痉挛、紧束。前方被冷落的肉屄不甘寂寞的吐出大股稠腻酥滑的淫液。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一次快美的高潮根本满足不了她被吊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浓浓欲望,肥臀抬起又落下,肏了后洞换前穴,透色的潮液喷了一股又一股。淫靡的“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静谧的卧室内响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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