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老公啊啊不要舔那 “真甜。”男人把她嘴角的奶油全部舔干净,又探进她口腔,吻了她片刻,这才松开她,“走吧。”
舒芯脸色涨得通红,她真的是第一次在店里被人抱着这样亲。
而且……嘴里还吃着冰淇淋。
而且……旁边还有收银员瞪大眼睛看着。
最为奇怪的是,她除了羞耻以外,竟然还觉出一丝丝的甜蜜。
而刚刚因为接了李德海那通电话的糟糕心情,也奇异地被这个吻抚平。
回到家里,宋雯还没回来。
舒芯有些忐忑地边换鞋边问,“宋雯怎么还没下班?”
凌邵关上门,从后搂住她,“因为我给了她一张美容院的卡,她今晚估计要很晚才回来。”
舒芯羞愤地瞪着他,“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凌邵亲了亲她发烫的耳垂,气息滚烫,“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舒芯想起在车里自己紧张焦急的模样,哪还不知道男人安的什么心思,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就去洗手间洗澡。
男人厚颜无耻地挤了进来,美其名曰帮她洗澡,然后把人摁在墙上就操干了起来。
“哈啊……老公……好深……啊……哈啊……呜呜呜……要被插坏了……呜呜呜……”舒芯被他又凶又重地操弄着,只觉得下体失禁似的汩汩往外喷水,她摇头晃脑地尖叫着,手指紧紧掐在男人手臂上,被快感逼得眼泪和口水齐流,“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
凌邵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边俯身咬住她的乳肉,大口吮吸舔弄,在舒芯尖叫着高潮的那一刻,他含住她的嘴唇,将她的所有尖叫声全部吞进肚腹。
“呜呜呜……”舒芯只能在他口腔里呜咽着,“呜呜呜……”
凌邵低吼一声在她腿心射了精,粗喘着亲了亲她的脸,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宝贝,好像怎么操你都操不够……”
舒芯被他说得脸红,声音沙沙哑哑的,“快,起来,宋雯马上回来了。”
凌邵低头吻住她的嘴唇,“你还没说,想不想被老公天天操?”
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能问得出口。
舒芯羞耻得整个身体都烫了起来,“我要洗澡,你走开。”
凌邵长腿压着她的腿,一只手撑在她颊边,另一只手顺着她的乳尖往下,一路滑进她的穴口,借着湿润的淫水,伸出两根手指,直直刺进那温暖紧致的穴肉里。
“想不想?嗯?”他找到那半硬的软肉,飞快地抠弄着,牙齿轻轻咬着舒芯的耳垂,热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说话。”
舒芯被他的手指搅得淫水连连,她后仰着脖颈,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哈啊……啊……不要……呜呜……想……老公……想……呜呜
呜……想你每天都操我……啊啊啊啊啊……”
她小腹颤了颤,一股淫水喷了出来。
男人蹲下身,打开她的腿,伸头去吃她喷出来的淫水,粗厚的舌抵进她还收缩颤抖的穴肉,两片热烫的唇含着那颤栗不止的穴肉,大口吮
吸吞咽,舌尖飞快地掠过那变硬的小肉粒,一次次扫刮着。
舒芯两腿站立不住,两只手抓着他的头发呜咽着,“老公……啊啊……不要……舔那……呜呜……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小肉粒被男人舔弄了几次,变得越发敏感,男人张嘴又是舔又是咬,没到一分钟,舒芯被他舔弄得浑身抽颤着高潮了。
舒芯整个人滑倒在地上,她大口喘着气,眼角红透了,眼眶里全是泪,嫣红的小嘴半张着,里面探出来的小舌头粉粉嫩嫩的,模样可怜又勾人。
凌邵亲了亲她的脸,“宝贝,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操你。”
明天?
他怎么那么多精力?
舒芯来不及想这个男人欲望到底有多重,只草草洗了澡,连饭都没吃,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她真的太累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她腿还有些软,去洗手间时,又碰到了宋雯。
“哎,昨晚怎么那么早就睡了?”宋雯便描眉边问她。
“太累了。”舒芯垂着眼睛,不太敢看她。
“今天还去吗?”宋雯放下眉笔,偏头看她,“杨老师不会让你白干的,肯定付你薪酬。”
舒芯明明素颜,还没洗脸,可皮肤状态意外地好,白皙嫩滑,吹弹可破,最重要的是,她皮肤特别白。
宋雯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脸,“舒芯,你每天都怎么保养的?为什么这么白?”
舒芯被她摸的愣了一下,“……就,补水,还有……保湿霜和乳液。”
她不好意思说,自己一套化妆品一共才一百多块钱,而且,她也就拍个保湿水和乳液,几乎也不怎么化妆。
“什么牌子的?”宋雯见她的化妆包就在跟前,便打开看了眼,蹙眉道,“你这个好像不是牌子的吧?”
舒芯尴尬地点头。
宋雯叹了口气,“我的脸不行,用不了杂牌,一用杂牌就容易过敏。”
舒芯轻轻点了点头。
宋雯见她没说话,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是说你的化妆品便宜,我就是,我的脸用不了便宜的杂牌。”
舒芯抿嘴冲她笑了一下,“知道。”
宋雯化完妆就去上班了。
舒芯洗漱完,简单做了点吃的,又接到杨老师的信息说,今天学校要开会,让她明天再去,她回了个好。
凌邵出来时,舒芯已经吃完早饭,正在擦桌子。
她穿着围裙,胸部被勒出一道鼓鼓的弧度,细细的带子缠在腰上,将那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性感撩人。
“怎么不开心?”他走过去,从后把人抱住。
舒芯没注意他,被他抱得愣住,片刻后才笑着推他,“没有,我做事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凌邵不信。
却没多问,亲了亲她的脸,去洗漱完过来吃早饭。
舒芯等他吃完才说,“我今天不去学校。”
凌邵拿纸巾擦了擦嘴,“那跟我去我学校?”
舒芯目光娇嗔地看了他一眼,“不去。”
凌邵拿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真不去?”
舒芯缩回手,“你快去上班。”
“走吧。”凌邵拿起车钥匙,牵着她的手往门口走,“我把你送到商场,你今天自己逛街,然后去按个摩,晚上我来接你。”
舒芯刚想拒绝,男人就回身堵住她的嘴,狠狠亲了她两口,随后才说,“敢说一个不字,我就在家操你一整天。”22、呜呜不要求你 舒芯满脸通红地打了他一下,“你怎么老这样啊。”
凌邵就喜欢她又羞又恼的样子,生气也像撒娇一样。
他忍不住把人抱在怀里又亲了亲,“宝贝,你怎么这么可爱。”
舒芯耳根也红透了,低头换鞋不理他。
她的鞋子是系带款的,还没等她低头去系,男人已经蹲下来,替她系上,又去帮她系另一只脚。
她老公都没有为她穿过鞋。
舒芯看着半蹲在面前的男人,一颗心怦然悸动。
工作日,商场没什么人,又是早上,都刚开始营业,舒芯下了车,隔着车窗冲男人挥手,“慢点开车。”
凌邵冲她挑了挑眉,这才开车走了。
舒芯逛了一圈,没买什么衣服,担心男人晚上找她算账,她还是买了条裙子。是鲜亮的正红色。
她以前从不敢穿的性感款式,一字肩,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胸口浅浅映出一道乳沟。
她第一次穿这样的裙子,有些害羞,还隐隐地有些兴奋。
她试穿完,小声问导购能不能拍照,导购点头说可以,她便让导购帮她拍了一张,拍完后,她拿起手机把照片发给了凌邵,是彩信。
他们还没加微信。
凌邵正在测学生体能,吹完哨时,手机震了震,他拿出来看了眼。
照片里,女人面容羞涩地看着前方,有些害羞地挺着胸站着,她的手有些无措地垂在两侧,一只轻轻攥着裙子一角,另一只垂在腰际微微捏着掌心。
明亮的正红色将女人凹凸有致的身形勾勒得曼妙妖娆,露出的肩膀和脖颈白得发光,她身上明明什么首饰都没有,却美艳惊人。
凌邵快速地存了照片,放下手机后,又忍不住拿出来看了眼。
要命,他已经硬了。
舒芯收到他发来的信息后,红着脸把裙子买了,正要提着走出去,就见男人又发了条短信过来。
她看了眼,耳根立马红透了。
去洗手间换上新买的这条红裙后,她有些羞涩地在洗手台前拿出口红补了补妆,随后出门打车。
凌邵叫她去他的学校。
舒芯到门口的时候快中午,她不好意思进去,便在门口的树下等他。
凌邵隔着老远距离,就看见一抹鲜艳的红色在绿茵茵的树下,金灿灿的阳光落在她身上,衬得她身上的皮肤白得发光。
“进来,外面太阳那么大。”他一出去就把脸上的墨镜摘了给她戴上,又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盖住那片白嫩的肌肤。
“我……不进去。”舒芯又羞又惊,“这是你学校……我不能进去。”
凌邵揽着她的力道重了几分,低头含住她的耳骨,“宝贝,再不进去,我可能要在学校门口干你了。”
舒芯被他说得整个身体都烧了起来,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地说,“你不要老是这样说话。”
“哪样?”凌邵只觉得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都让他硬得要爆炸了,生气时声音都这么娇娇软软的,听得他欲火更重了。
“就是……那样。”舒芯有些不好意思,眼睛垂下来之前飞快地看了他一眼。
模样像极了恋爱时容易羞涩的小女生。
凌邵掌心摩挲着她嫩滑的肩膀,声音都哑了,“宝贝,不要在路上勾引我,我会忍不住的。”
舒芯赶紧推开他,“我们这样走,不要靠……太近。”
凌邵笑出声,迎面来了学生,他又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
舒芯第一次见他一副老师的模样,面色有点冷,眉宇间尽是严肃,板着脸看向学生,等学生一走,他又恢复之前那副不要脸的状态。
她掩住嘴,忍不住偏头,轻轻笑了起来。
凌邵到底在路上不敢对她做什么,他带着人到了学校的体育器材室,已经是正午放学时间,不少学生都去吃饭了,体育馆只有三三两两的同学在闲聊,连打球的都没有。
他绕过器材室,走到里面一间更衣室。
舒芯莫名地跟了进去,茫然地问,“不是去吃饭吗?怎么带我来这儿?”
短信里,凌邵是约她来学校吃饭的。
凌邵把更衣室的门反锁,随后一把扯下T恤,他脱衣服的动作很利落,透着几分帅气,衣服一扯下去,露出结实的胸肌和壁垒般漂亮的块状腹肌。
舒芯被他惊到,诧异地瞪大眼,“……等一下,这儿是……”
不等她说完话,男人已经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人压在墙上吻了下来。
“操!”凌邵爆粗口,“老子忍得要爆炸了!”
舒芯被他亲得气喘,“不行……这里不行……”
她推拒着,男人一把扯下她的一字肩,露出里面被粉色内衣裹住的饱满乳肉,凌邵气息粗重得很,他低头舔吻那片白皙嫩滑的乳肉,另一只手按着舒芯的手,引导她去摸他坚硬的性器。
舒芯被那灼热烫到,“凌邵……”她还是羞耻得不行,“这里是学校……不要……回去……再……”
“我忍不住了,宝贝……”男人把她的内衣解开,舔弄她兴奋而颤栗的乳尖。
舒芯的声音立马变了腔调,她捂住嘴巴,却捂不住呻吟声,“呜呜……不要……求你……我们……回家……呜呜……不要……啊……哈啊……呜呜呜……”
男人一只手已经钻进她的内裤里面,食指刺进了她湿润的穴口。
舒芯紧张地夹紧,浑身绷紧,一边因为兴奋而全身颤栗,一边因为紧张而身体僵硬,她的灵魂却处于空腾空状态。
一半飘在半空。
一半被理智扯在地上。
男人大口吮咬她的乳肉,舌尖舔弄她的乳尖,舒芯浑身不由自主地发软,男人的手指顺势挤进去。
舒芯弓着身体,被进入的那根食指在里面探到温暖的紧致,开始飞快地搅动着,抠弄着。
舒芯难耐地仰着脖颈,她死死捂住嘴,被快感逼得眼角很快发红,“呜呜……不……”
凌邵找到她的兴奋点,手指快速地抠动着,不到三十秒,舒芯就咬着自己的手背呜咽着高潮了。
小腹颤了好几下,一股淫水喷了出来。23、一边被男人操一边接老公电话 凌邵把她抱坐在桌子上,蹲下来,扒开她的腿,把脑袋埋进去,低头大口吮吸她的淫水。
刚刚经历高潮的小穴哪儿禁得起这样的刺激,舒芯快要疯了,她浑身颤抖地抓着凌邵的头发,被快感逼得直掉眼泪,“呜呜……老公……求你……呜呜……哈啊……啊啊……”
她浑身哆嗦着,小腹抽搐了几下,又一股淫水喷了出来。
舒芯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她意识都空白一片,双目失神,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栗,然而男人分开她的双腿,直直将粗硬的性器顶了进去。
舒芯被那饱涨感逼得在那一瞬间就尖叫着高潮了,“啊啊啊啊啊……老公……呜呜呜……”
凌邵轻笑,“我的宝贝怎么这么敏感,嗯?”
他尾音落下的瞬间,快速地抽插起来。
舒芯被插得掐着他的肩膀呻吟起来,“哈啊……嗯……啊……嗯……老公……好深……啊……呜呜……好舒服……呜呜……老公……”
凌邵爽得头皮都发麻,他边狠狠操她,边低头吻她的唇,声音粗哑得厉害,“宝贝,我真他妈想干死你。”
舒芯听了这话,只觉下身的水又流了出来。
她摇头晃脑地呜咽,“不要……不要干死我……呜呜呜……老公……”
“骚货,老公怎么舍得干死你……”凌邵插得又凶又狠,一双眼都插红了,喷出来的气息又热又烫,“老公要每天干你……”
舒芯听着这些淫词浪语,只觉得快感更重了,她摇头晃脑地呻吟,被男人按着腰,又狠又重地抽插了二十多下,下腹像是失禁般地往外喷水,她浑身哆嗦着尖叫起来,“啊啊啊……老公……尿了……”
地上淅淅沥沥的全是淫水,凌邵抹了一把舒芯臀部,掌心全是黏答答的淫水,他把人抱到怀里,将她抵在换衣柜上,压着开始操弄。
舒芯刚高潮过,身体敏感得不行,被他操了十几下就开始高潮往外喷水,她捂住嘴巴,哭腔似地呻吟着,“呜呜……老公……要死了……呜呜呜……好舒服……”
凌邵大口吮咬她的乳肉,腰腹用力挺动,掌心掐着那细软的腰,性器一抽一送了二十多下,这才抱着舒芯的臀部低吼着射了精。
“老婆……”凌邵低头吻她的耳朵,声音还喘着,“刚刚操得好爽……”
舒芯整个下身都湿漉漉的全是淫水,她浑身淌着薄汗,四肢还轻颤着,搂着男人的脖颈,忍不住把脑袋往他胸口贴了贴,听他因为刚刚激烈的性事而变得剧烈的心跳。
“宝贝。”凌邵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再做一次好不好?”
这哪儿是问话。
不等舒芯回应,他直接拉开她的腿,把变硬的性器顶了进去。
舒芯被顶得忍不住长长叫了一声。
凌邵却是抱着她,走到更衣室的窗边,抱着她换了个姿势,将她压在窗边,由后插了进去。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舒芯身体一僵。
凌邵被夹得闷哼出声,“操……”
来电铃声像一道催命符似地袭击着舒芯的脑神经,她不安又慌乱地去推凌邵,“可能是宋雯,也可能是我老师……”
凌邵见她一副吓得要死的模样,没再强压着她,放她去接电话。
舒芯去拿包,掏出手机这才看见来电是李德海。
她犹豫着,凌邵走到她身后,搂住她,大手揉弄她的胸口和乳尖,“接。”
舒芯轻轻压住他作乱的手,把电话按了接听,“喂……”
谁知道,刚开口,凌邵就压着她的腰,从后狠狠地插了进来。
舒芯捂住嘴,浑身止不住地颤栗抽颤,她一双眼氤氲出眼泪,眼角红得像兔子,模样可怜又勾人。
李德海在电话那头道,“吃饭了没?”
舒芯被插得说不出话,她一只手伸在后面,去掐凌邵的手腕,却被男人扯住她的手臂,插得又凶又重。
“啊……”舒芯被插得喊出了声音,她飞快地捂住嘴巴。
电话那头的李德海问,“怎么了?”
舒芯浑身抽颤着,她强压着灭顶的快感,咬着牙说了句,“我在跟老师……吃饭。”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凌邵扣住她的腰,一边插她,一边咬着她的耳朵问,“宝贝,凌老师这顿饭吃得饱不饱?”
舒芯又气又羞,伸手去推他,却被男人攥住两只手压在臀后,男人顶着她的臀部操得又狠又重,直把她整个人操得不由自主地挺胸。
快感让她除了呻吟发不出别的声音,她呜咽着喊,“……呜呜……不要……了……啊啊啊……要到了……呜呜呜……”
舒芯出来时,整张脸都是潮红色,凌邵带她去食堂吃饭,食堂阿姨没见过凌邵老婆,只知道他结婚了,一看舒芯,以为是他老婆,当即就惊为天人,夸得那叫一个天上有地上无。
舒芯有些尴尬地想解释,然而凌邵却故意让人误会,揽着她的肩膀大摇大摆地进去吃饭了。
舒芯只能小声地说,“你小心宋雯哪天过来……”
“不会。”凌邵笑着偏头咬她的耳朵,“我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又低又暧昧,“我只让你来。”
舒芯耳根通红一片,一双水眸看了他一眼,又羞赧地垂了下去。
凌邵看得心口发热,心想,这女人真的是要了他的命了。
怎么能让人这么喜欢呢。
两人吃完午饭,凌邵让舒芯去体育馆坐着,待会他还有一节课,上完就可以带她回家。
舒芯乖巧地点头,反正她下午没事。
她坐在体育馆上方,看着下面一行充满朝气的高中男同学在打篮球,心里不由得想起自己的高中时代。
那时候,她也很憧憬打篮球很帅的男同学,可惜……她从念书起就知道不能早恋,担心影响学习,连当时篮球队队长的表白都没接受。
后来,她一路念到大学,身边的同学全都有了男女朋友,唯有她,一直遇不到心仪的男生,而不少男同学则是觉得她一定有男朋友,从而没有一个人追求她。
就这么孤孤单单地毕了业,等到了毕业聚餐,众人才知道她一直单身,可惜为时已晚,她拿了毕业证就回了老家。24、离我老婆远点 舒芯盯着篮球场发呆走神,丝毫没发现,自己长久地注视一个地方,让篮球场上打球的一个男老师自作多情以为她在看他。
“嗨。”
舒芯愣了一下抬头,才发现面前站了个男人,看样子似乎也是体育老师,穿着运动服,头上一片薄汗,身高一米七八左右,跟凌邵比就很矮了。
“你好?”舒芯面色迟疑地站了起来,她以为自己不小心占了他的座,或者是他们马上要比赛了,不允许外校人坐在这。
“方便留个微信吗?”男人问完,指了指篮球场,“你刚刚一直在看我。”
舒芯诧异地张着嘴,“啊,抱歉,我刚刚在走神……没有在看你。”
“……”
男人有些尴尬,他抓了把后脑勺的头发,笑了笑,“行,算我厚脸皮,能不能给个微信,以后有机会请你吃饭。”
舒芯人长得漂亮,穿着一字肩正红色长裙,被那艳丽的红色衬得眉眼分外柔软娇媚,更是把露出来的肌肤衬得白嫩如雪,她就静静坐在那发呆的时刻,已经不知道勾了台下多少男人的心。
他们打篮球打地都心不在焉,频频朝她看,奈何她一直在发呆,没看见他们。
舒芯正要拒绝,就见凌邵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里抱着篮球,隔着距离冲她面前的男人喊,“王诚征你他妈有病啊!”
王诚征回头,一头雾水地看着凌邵,不明白这男人怎么突然就发火了。
凌邵直接一篮球砸他脑门上,“离我老婆远点!”
王诚征傻眼了,连球都忘了躲,被砸完了,才诧异地看看舒芯,又看向凌邵,“卧槽?这是你老婆?!”
他明明记得结婚时候不是这样啊,这结了婚怎么还换了个样儿呢?
他脑子里困惑很深,却也没敢多问,回头就冲舒芯道,“抱歉啊嫂子,眼拙,没认出来……”
舒芯面红耳赤地低声说没关系。
她怎么都没想到,凌邵居然当着整个体育馆那么多学生和老师的面喊她老婆……
这男人真的是疯了。
王诚征捡起篮球一头雾水地下去了,凌邵正好迎了上来。
王诚征赶紧举双手解释,“不是,我在那打球,我看她……我看嫂子一直在看我,然后我就……”
凌邵瞪了他一眼,越过他,走向舒芯。
舒芯红着脸小声解释,“我没有,我就是……”
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她看着人家打球,想起自己高中时候追求自己的那个篮球队队长。
凌邵却是领会了另一层意思,“喜欢看人打篮球?”
舒芯咬着唇,犹豫了几番,轻轻点了点头。
她没料到,男人手指捏起她的下巴,冲她挑了挑眉,“别看其他人,宝贝,看我。”
舒芯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下一秒,就见男人摘了脖颈的哨子,冲先前的男人喊,“王诚征你过来,我们打一场!”
打一场?!
舒芯惊地站起来,随后就见凌邵拍着篮球冲进了场里。
啊,原来是打篮球,吓死她了。
等等,怎么突然就去打篮球了?
舒芯微微错愕,忽然就想起刚刚男人说的话。
——“别看其他人,宝贝,看我。”
舒芯又红了脸。
她本来就没有看其他人啊,她真的就只是在发呆啊。
凌邵身高在一群人中尤为显眼,他个头太高了,比边上的男老师足足高出一个多头,穿着运动服,身上的运动衫早就湿透,此刻黏答答地贴在身上,将底下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的形状全都勾勒了出来。
他长臂运着球,单手从王诚征头顶砸向篮板。
王诚征完全没脾气,“哥,我错了,我真的是错了……”
凌邵唇角扯起一个笑,“十个球,你给我守住了,守不住,我就砸你脑门上。”
“哥……”王诚征一边拦球一边跟他道歉,“我记得当时你们结婚时,嫂子不长这样啊,怎么两年不见,变这么漂亮?也怪我眼拙,真的,我这跟你认错了……哎哟卧槽——”
他走个神的时间,凌邵压着他来了个大灌篮,整个人挂在篮板上,王诚征闪躲不及,直直跌坐在地。
台上的舒芯看得心惊,她站起来,掩着嘴,担心凌邵把人给撞伤了。
然而,下一秒,凌邵就伸手把王诚征给拉了起来。
“别装死。”
王诚征欲哭无泪,“哥,我真错了。”
凌邵在球场上足足灌了十一次篮板,每次都把王诚征灌到篮板下,第十一次结束后,王诚征干脆不起来,坐在地上冲凌邵挥手,“哥,我今儿算见识了,真的,我以后再也不干傻事了,我以后见到你老婆我绕道走行不行?真见鬼了,我明明记得你老婆不长这样……”
凌邵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转向台上的舒芯,唇角扬了扬,“她还不是我老婆。”
王诚征目瞪口呆。
就听凌邵又补充了句,“暂时不是而已。”
王诚征三观裂开,“卧槽,你什么意思?”
凌邵已经不理他,拿了毛巾擦了擦汗,便去更衣室里换衣服。
王诚征站起来看向台上那个女人,一身正红色,身形婀娜,皮肤白嫩,隔着远距离也能感受到那是个温婉又文静的女人。
操。
王诚征似乎明白了什么,又艳羡起来。
不知道凌邵从哪儿碰上的这么个尤物。
真的是漂亮地让人移不开眼。
凌邵换好衣服出来,他个高腿长,几步跨过去,径直到了舒芯跟前,低头在她脸前说了几句话,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随后才把那羞涩到脸红的女人拉到怀里,揽着走了出去。
王诚征看着羡慕得要死。
如果他猜得没错,之前凌邵嘚嘚瑟瑟地拿的那份爱心便当就是这个女人做的。
当时他们还怀疑,他老婆怎么突然转了性子,变得这么贤惠。
眼下看来,哪儿他妈是转了性子,是特么换了个人啊!
舒芯被凌邵揽在怀里,整张脸都通红一片,她嗔怪地说,“有人看到了……”
凌邵毫不在意地在她脸上亲了亲,“看见就看见。”
舒芯一时不知道这男人是疯了,还是她疯了。
在这一刻,像是第一次跟人约会恋爱似的,一颗心小鹿乱撞似的怦怦直跳。
她将手主动放在男人掌心,红着脸目视前方。
凌邵却是将她的手扣住。十指交缠。25、骚货,你好紧 “时间还早,带你去逛逛。”凌邵把车开了出去,出了校门口问她,“想去哪儿玩?”
舒芯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
她很少出来玩。
看也看得出来,很安静的性子,看到她总会想起她在家里系着围裙做饭的温婉模样。
凌邵牵着她的手,“那好,跟着我走就行了。”
舒芯偏头看了他一眼,男人目光看着前方,利落的短发下,是一张阳刚硬朗的面孔,皮肤偏黑,却充满了男人味,下巴坚毅,凸起的喉结时不时滚动着。
整个人说不出的性感。
她咬着唇,轻轻地说,“好。”
她越来越喜欢他了。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凌邵带她去了几个网红打卡地方,给她买了个带牌子的遮阳帽,又给她买了副一千多的墨镜,舒芯觉得过意不去,想要给他买一份礼物。
凌邵就带着她去了面包店里买了份奶油蛋糕。
舒芯不解,“你要吃这个?”
她怀疑对方是让她吃。
凌邵点点头,带着她到收银台跟前,冲她抬了抬下巴,“付钱。”
才十五块钱。
明明她想买个贵一点的给他的。
舒芯付了钱,提着那只小小的奶油蛋糕跟在男人身后,到了停车场,男人打开后座门,冲她道,“上来。”
舒芯提着奶油蛋糕站在那呆了一秒。
隐约意识到男人想要做什么,她红着脸瞪着他,“不行……”
凌邵轻笑着把她拉进来,关上车门,脱了裤子,把她手里的奶油蛋糕抹在自己的性器上,冲她道,“来吧,宝贝。”
天已经彻底暗下来,停车场人来人往。
舒芯撅着屁股在昏暗的车厢里,伸着舌头舔弄着男人又粗又大的肉棒。
凌邵坐在座位上,爽得靠在靠枕上,一只手使劲揉弄着她饱满的乳肉,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屁股,指尖时不时探进去戳刺她的肉穴,将她湿润的肉穴搅得淫水连连。
“呜呜……老公……”舒芯被他弄得含着他的肉棒无助地呻吟,“不要……呜呜……”
凌邵忍不住了,把她掐到怀里,“宝贝,我忍不了了。”
剩下的奶油被他涂抹在舒芯的胸口,他低头含住她沾了奶油的乳尖,大口吞咽吮吸,吞咽声刺激得舒芯下身不停流水,她咬着手背呜咽着,“呜呜……老公……呜呜好舒服……老公……”
她身下淫水都流到他腿上了,腿心忍不住磨蹭着他坚硬的肉棒。
凌邵喘着粗气道,“来,自己扶着进来。”
舒芯微微抬起屁股,一只手握住他的粗大,扶着那肉棒缓缓地插进自己的体内,饱涨感让她不受控地往后仰着脖颈,灭顶的快感让她几乎哭出来,“呜呜……老公……好大……”
“骚货,你好紧……”凌邵低头吻住她的脖颈,辗转着吻到她的乳尖,一手掐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部送。
舒芯扶着他的腿动了起来,胸口的乳波乱晃,她大口喘着气,快感让她意识迷离,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呜呜……老公……好舒服……”
没过一分钟,舒芯就后仰着尖叫起来,她小腹颤了颤,扶着车顶抬起臀部,一股淫水喷了出来,直直喷在凌邵的性器上。
“哈啊……”舒芯大口喘着气,被高潮冲刷得一张脸潮红一片,坐下来后,她再次扶着那根粗壮的鸡巴插进自己体内。
她挺着胸口摇摆着自己的身体,凌邵爱死了她这副娇媚的模样,低头吮着她的嘴唇,掐着她的腰抽送着。
舒芯动了会,没力气了,搂着凌邵的脖颈喊,“老公……我没力气了……”
凌邵亲了亲她的脸,“放心,老公有的是力气。”
说完,他掐着舒芯的腰,猛地顶弄起来,舒芯被他顶得呻吟不断,呜咽不止,她掐着他的肩膀,哆哆嗦嗦地颤抖着,又迎来了高潮。
凌邵把她整个人往中控台的方向压,让她身子后仰,掐着她的腰臀操干起来,舒芯整个人后仰,重心全在和男人相结合的那个地方,快感比之前更重,她扶着边上的座椅,偏头就能看见窗外来来往往的人。
刺激,兴奋,让她在那一刻,迎来的灭顶的快感与高潮,她捂住嘴尖叫着,眼泪流了满脸。
两人疯狂地在车里做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洗完车回到家时,舒芯脸上的潮红还没散。
她低着头进去,宋雯正在卧室跟人打电话,见她回来也没多问。
凌邵隔了一会才进来,宋雯一边打电话一边出来问他,“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凌邵身上都湿透了,他拿了干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今天运动量比较大。”
舒芯在洗手间听到这句话,下身又湿了。
她红着脸看了眼镜子,镜子里的女人一脸春色,一双眼睛盛满了水似的,莹莹泛着光。
她赶紧洗了个澡,正要穿衣服时,宋雯忽然进来了,舒芯吓了一跳,下意识遮住自己的胸口。
宋雯笑了,“干嘛啊,都是女人,你有的我也有……”
说到这,她顿了一下,有些艳羡地看着舒芯鼓鼓的乳房,“就是没你的大而已。”
她打量着舒芯的身体,舒芯拿着衣服护在胸口,裸露在外的皮肤被热水冲刷过,此刻泛着红,但是不难看出这具身体的白。
宋雯盯着看了片刻,忽然道,“你腰上什么?”
舒芯头皮都麻了,“……什么?”
她低头看了眼,凌邵掐着她操弄的力道重了,在她两侧腰上都留了红色指印,这种指印她后肩也有,还有臀部。
但此刻,她连转身都不敢。
舒芯浑身僵硬地站在宋雯跟前,硬着头皮解释,“……可能过敏。”
宋雯不知信没信,正好外面凌邵喊她,她应了声,“来了!”
这才关门走了出去。
舒芯松了口气,后脊却爬上一层汗。
她不得不思考一件事。
如果宋雯知道了……她该怎么办?
她开始害怕起来。
穿好睡衣,刚进房间,却发现宋雯不知何时正坐在她房间的床上。
手里拿着今天凌邵刚买给她的那只墨镜。
舒芯心口猛地一跳。26、我想要你操我 “舒芯。”宋雯见她进来,拿着墨镜问她,“这是你买的还是别人送你的?”
舒芯不自然地笑了一下。
宋雯悄声问,“你最近是不是认识什么有钱的男人?”
舒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抿着唇没说话。
“哎呀,说出来嘛,又没有关系,我早就说你老公太穷了,你真不应该嫁给他,又穷,家里两个老的还一直病着,花钱的地方不少,赚的钱却是少得可怜。”宋雯把墨镜搁在她包装精美的墨镜盒里,“说说,是在哪儿认识的有钱人,这么舍得给你花钱,肯定很喜欢你。”
“不是。”舒芯终于冷静下来,她走过去收拾好墨镜,“我自己买的。”
宋雯不信,“不可能,你怎么舍得买四位数的墨镜,你那化妆品都没超过两百。”
舒芯被戳到痛处,眼眶有点红,而且人在屋檐下,她不想跟宋雯争执,闹得她不开心。
她没说话。
门口却传来凌邵的声音,“怎么了这是?”
宋雯赶紧小鸟依人地凑到他跟前,揽住他的手臂,“老公,我同学最近应该有桃花运,那男人对她不错,给她买了很多东西,你看,这个墨镜,还有这个帽子,都是牌子货,啊,还有她上次那些裙子……”
舒芯从没有哪一刻,像此时这般屈辱,她垂着眼睛,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发红的眼眶。
“是我买的。”凌邵低声说。
舒芯惊得红着眼抬头。
宋雯却是哈哈大笑,“开什么玩笑。”
凌邵轻笑,“你也别开人家的玩笑,赶紧去洗澡睡觉。”
宋雯噘着嘴出去了。
凌邵倚着门,目光沉静地看着舒芯。
舒芯眼睛还红着,她看了眼男人就默默地垂着眼睛,哪知道凌邵突然走了进来。
舒芯害怕极了,抬头冲他张口正要说话,男人就低头吻住了她。
“别哭。”
男人走后,舒芯怔怔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又摸了摸剧烈跳动的心脏。
眼泪忽然落了下来,却不是屈辱。
她突然好羡慕宋雯,可以嫁给凌邵这样好的男人。
宋雯第二天休息。
说想跟着舒芯一起去学校转转,舒芯做了早饭,没敢当着宋雯的面给凌邵盛汤,只是倒水的时候,站在宋雯的身后,安静又柔软地看了正在吃饭的男人一眼。
凌邵不知是不是感应到她的视线,吃到一半,抬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勾了勾。
舒芯赶紧端着水杯放在桌上,是给宋雯倒的水。
宋雯道了谢。
凌邵送她们去学校,宋雯坐在副驾驶一边打哈欠,一边说外面天气真不错,好久没来学校了。
舒芯坐在后座,看着前面的两个人,心里滋味复杂极了。
她面上一直努力保持微笑,既担心被宋雯发现自己和凌邵之间的微妙气氛,又担心宋雯发现车里的不对劲。
凌邵车内的座椅换了套黑色真皮的,因为贴肤,舒芯皮肤娇嫩,压在座椅上操久了,不会磨得太疼。
而且……
舒芯低头看了眼座椅后面的口袋。
里面塞满了……一堆五颜六色的套子。
下车后,宋雯冲凌邵挥手,“老公再见。”
舒芯站在宋雯身后,只是静静地看着凌邵的方向,看见男人勾唇微笑,她也忍不住冲他露出一个笑容。
又赶在宋雯回头之前,抿着唇角。
凌邵把车开走后,宋雯就转身大步走了进去。
她现在嫁了个有钱人,自觉婚后日子非常不错,因此在舒芯面前非常有成就感。
见到杨老师后,更是几句话就把杨老师夸得笑个不停。
舒芯坐在电脑前心无旁骛地开始做翻译工作。
宋雯找杨老师聊了会,就开始问杨老师办公室附近有没有有钱的优质男人。
舒芯抬头看了眼,宋雯笑嘻嘻地冲她看过来。
舒芯不知道宋雯是不是怀疑她了,但是她应该……不能再住在她家里了。
整整一天,宋雯都陪她在办公室里坐着,午饭时间就叫外卖,两人吃完,宋雯继续玩手机,舒芯继续做翻译内容。
她忙到晚上六点,凌邵过来接人。
舒芯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工作没做完。”
“行。”宋雯冲她挥了挥手出去了。
晚上八点多,舒芯才忙完,跟杨老师沟通了一下,后面的翻译内容,她打算带回家做,可以签订保密协议,杨老师念及她是个十分听话的乖巧学生,便同意了。
舒芯走出办公室就给自己订了回程的车票。
出了校门口正要打车,就见一辆熟悉的车停在校门口。
她有些错愕地走了过去。
还没走到车前,身子就被人一把搂住,她偏头一看,凌邵搂着她往暗处走,她配合地走过去,男人将她扣在怀里吻了下来。
“唔……”她被吻得喘不开气,“你……怎么……来了?”
凌邵大手扣在她腰上,将她压在自己胸口,热切地吮吻她的唇,“老婆……我今天想你想得要疯了……”
舒芯心口震颤得厉害,她指尖微颤,轻轻环住男人结实的腰背,轻声说,“……我也是。”
“你说什么?”凌邵又重重地亲了她一下,“说什么?”
舒芯不好意思再说。
男人已经兴奋地搂住她又吻了下来。
“宋雯知道你来吗?”舒芯有些紧张地问,“她今天……”
“嗯,没事。”凌邵摸了摸她凌乱的长发,“别怕。”
舒芯还是有些不放心,“我……”
她想说,明天她就回去了。
可话到嘴边,又担心男人做出什么事来。
他行事雷厉风行,又有点霸道。
她有点担心,思索许久,还是没说出口。
“你什么?”凌邵亲了亲她的下巴问,“宝贝,好想操你。”
舒芯脸一红,下体都分泌出水来,她夹紧腿,轻轻推着他,“回去了。”
大概是因为明天就要走的缘故,舒芯总想再疯狂一次。
男人把车开上大路时,舒芯开口,整张脸都红透了,“凌邵。”
“嗯?”男人看了眼后视镜。
舒芯轻轻咬着唇,“找个地方停下。”
凌邵目光直直看着后视镜,没有说话。
舒芯耳根已经红透,她第一次提这样的要求,应该也是最后一次。
“老公。”她嫣红的唇一开一合,“我想……要你操我。”27、你老婆被人操了 “操!”凌邵眼睛都红了,他把车子开得飞快,到了一处地下停车场,他把车子一停下,就去解安全带。
舒芯却是在后座站起身,走到椅背跟前,低头吻他的唇。
凌邵气息粗重地回吻住她,有些急躁地一把搂住她,把人掐到怀里,扣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汹涌地吻她。
舒芯被吻得闷哼,她一只手探到底下去摸男人已经变硬的肉棒。
空间太窄,凌邵把座椅放平,正要把舒芯翻过来压在身下。
就见女人伸手脱下他的裤子,一低头含住了他的粗热。
“操……”凌邵爽得倒吸了口气,他躺在座椅上,一只手扣在舒芯的后脑勺上,“宝贝,爽死我了……”
舒芯用舌尖舔着他的马眼,用口腔将他的巨大全部包裹进去,两手拢着长发,一深一浅地给男人口交着。
凌邵爽得直喘粗气,“嘶……”
舒芯吞得越来越快,嘴里含糊地说,“老公……射在我嘴里……好不好?”
凌邵只觉得这女人今晚化身了妖精,掐着她的后脑勺,在她口腔里抽插了数十下,这才低吼一声全部射在她嘴里。
舒芯大口吞咽着,还是有不少白浊流了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滑到了她的胸口。
她舔着唇角,一副还没吃够的风情模样看着男人。
凌邵一把掐着她,把人压在身下,拉开她的腿,就把变硬的肉棒直直捅了进去。
舒芯被插得弓起身,“啊……老公……呜呜……好深……呜呜……老公操我……用力操我……呜呜……”
她今天骚得不像样。
凌邵简直想操死她。
他压着她的两条腿,抽插得又凶又重,速度也快,没一分钟,舒芯就被操得尖叫着高潮了,“啊啊啊啊……老公……呜呜呜……好舒服啊……”
凌邵却不放过她,将她翻过来,将她的两只手全部攥在身后钳制着,一手掐着她的腰,由后插得又凶又重。
舒芯被插得尖叫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老公……操我……呜呜呜……好舒服……呜呜……老公……操死我……”
“操!骚货!老子干死你!”凌邵一边爽得爆粗口,一边大力插着这个小骚货,恨不得把自己的鸡巴嵌进她体内。
两人疯狂做了整整三次才回家。
宋雯在家敷面膜看电影,见到舒芯回来,问了句,“怎么这么晚?”
舒芯面色疲惫,“嗯。”
宋雯没再多问,没多久,凌邵才回来,他说去约了人喝酒,身上还沾了点酒气,一进来就要去洗手间。
宋雯在外面喊了声,“我同学在里面洗澡。”
“哦。”凌邵停在门口。
隔着洗手间拉开一道缝的门,看见舒芯当着他的面,一只手揉着自己白嫩饱满的乳肉,另一只手探到下方,拨开自己的两瓣阴唇,手指刺进去搅动出一点水,随后拿起来,放在唇边舔了舔。
凌邵看硬了。
舒芯冲他舔了舔舌尖,随后光着身体进了里面洗澡。
凌邵差点就要冲进去把人架在墙上干起来。
要命,这女人怎么骚起来……这么勾人。
舒芯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锅里煲了汤,桌上放着一份用大碗温着的早饭。
凌邵起来时,没看见她人,绕到洗手间和客房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以为她去了楼下超市买东西。
结果等吃完早饭,准备出门都没等到她回来。
他再去看了眼客房,舒芯的行李箱已经不见了,洗手间里她的化妆包也不见了。
他拿出手机给舒芯打电话。
电话没人接。
片刻后,一条短信进来。
只有短短两个字:【走了。】
舒芯发短信时,人已经坐在回老家的车上,以前她买票图便宜实惠,从来都只买硬座,今天专门穿着漂亮的新裙子,给自己买了一等座。
她的心情变了,人也变得鲜亮起来,一颦一笑都引得周边的男人频频注目。
回到家里,李德海不在。
舒芯去上班的地方销假,顺便辞了职。
老板和同事见她回来像变了个人似的,全都看直了眼。
唯有舒芯笑得大方又得体,离开时,以前攒了许久才舍得买的玻璃杯和各种办公桌装饰品全都送了边上的同事。
她看开了很多,自然也舍得了很多东西。
回家收拾行李时,天已经很晚了,李德海还没回来,她把新裙子放在橱柜里,又做了一遍大扫除。
随后打车去了医院。
在医院门口,她买了两袋水果,第一次没跟人砍价,直接拿了袋子就装,也不问价格,扫了码就付钱。
老板见她人漂亮,还多送了个橘子。
路上,她剥开那橘子吃了。
脑海里无端想起吃冰淇淋时,凌邵含吻住她的那一刻。
她心里一颤。
入口的酸味都化作了丝丝甜意。
李德海母亲从她去南市那一刻就在住院,李德海和他父亲轮流守着她,李德海白天或许还能上个半天班,晚上回来就住在医院的看护病床上。
很辛苦。
是那种舒芯看了,就觉得整个人生都快喘不开气的辛苦。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李德海刚打水回来,看见舒芯,眼前一亮,“怎么没跟我说一声?”
舒芯换下了今天过来时的鲜亮裙子,只穿着素淡保守的一套衣服,手里提着两袋水果。
她看了眼李德海,眼前的男人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却被生活摧残得没了形,他的脸又黑又臃肿,眼窝凹陷,长时间疲惫缺觉,又或许饮食营养也跟不上,他的面部发黄又发黑。
舒芯从前很心疼这张脸,夜里还会为他做面膜,次数多了,男人嫌烦,她也不愿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而且,面膜也是她省吃俭用许久才舍得花钱买的。
她其实为了李德海,为了这个家,做过许多的努力和忍耐。
可现实一次次将她击垮。
她无数次回首,看见的除了一片荒芜,就只剩下穷困潦倒的自己。
李德海把病房门打开,进去把水放下,又出来接过她手里的水果,“进去吧。”
舒芯没说什么,走了进去。
李德海母亲是个勤快的家庭妇女,多年的劳作让她的身体早早罢了工,她也知道自己的病需要花大钱,儿子又没钱,因此,每次看见舒芯除了抹眼泪就是抹眼泪。
这是没办法的事,舒芯知道。
她安慰李德海的母亲,安慰李德海的父亲,还要安慰李德海。
但没有人安慰她。
明明,她才是那个需要安慰的人。
走出病房后,她径直走到窗口,病房太压抑了,压抑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李德海站在她身后,问,“回去吗?”
舒芯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今晚不在这?”
李德海点头,“嗯,我好几天没回去了,正好跟你一起回去。”
“行,走吧。”
舒芯当先往前走。
李德海觉得她变了,但具体又说不出哪儿变了。
两人出门,李德海要去坐公交,但舒芯已经打了车。
李德海张了张口,舒芯已经坐了进去,她似乎不等他就要关门,李德海赶紧坐了进去。
他省钱省惯了,几乎没在本地打过车,路远一点,他甚至愿意跑着回去。
路上舒芯没再开口说话,她一直看着窗外,眉眼平静。
可李德海却莫名觉出一丝紧张和不安。
他感觉得到。舒芯变了。
车子停下,舒芯扫码付了钱,下车后就往前走,没管身后的李德海。
李德海追了几步,去牵她的手。
舒芯没挣扎,任由这只粗糙的手紧紧地握住自己。
两人回到家里,开了门之后,李德海就轻轻抱住舒芯,“对不起,老婆,是我没用……”
这种话,舒芯这些年听过很多遍。
两人每次都会为了钱而争吵,然后李德海就认错,说来说去都是他没用,没能让舒芯过上好日子。
舒芯觉得自己的人生也就这样了,她认命了。
然后她的人生就陷入了死循环。
她疲惫极了,连开口说话的欲望都没有,李德海身上的臭味混着医院的消毒水味让她想吐。
她皱了皱眉,把他往外推了推。
李德海却用力搂住她,“我会努力赚钱的,你相信我,我会赚钱的……”
他说着过来亲吻她的唇。
舒芯往后躲了躲,被他亲到了脸。
她皱着眉擦了擦脸,“去洗澡。”
李德海松开她,有些焦虑地进了洗手间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时,舒芯正在厨房做饭,她系着围裙,长发被盘在脑后,露出来的脖颈修长白嫩,头顶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像落了层晶莹的雪,远远看着,闪着层白光。
李德海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低头亲吻她的脖颈。
舒芯伸手把火关了。
李德海把她转过来,正要吻住她嘴唇的那一刻,舒芯开口了。
“我出轨了。”
李德海怔住。
舒芯平静地看着他,“那五万块不是我同学给的,是那个男人给的。”
李德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就那么看着她。
舒芯见他这个表情,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笑,“怎么?就这个反应?”
李德海眼眶红了,他死死咬着牙齿,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你在骗我。”
舒芯笑容大了几分,“李德海。”
她盯着他,声音淡淡的没什么起伏,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李德海心口。
“我有没有骗你,你心里清楚。”
李德海眼泪掉了下来,他狠狠抹掉眼泪,一把扯住舒芯,咬牙切齿地道,“舒芯!你在骗我!”
他还是不信。
舒芯向来都是安分守己的人,她漂亮贤惠,街坊邻居都夸李德海娶了个好媳妇,父母病了住院,她也顶多抱怨一句,抱怨完还下厨煲汤送去医院。
她守着他,守着这个家整整五年。
凭什么,凭什么突然就出轨了呢?!
李德海眼泪流得汹涌,他嘶哑的声音怒吼着,“不是真的!你骗我!”
舒芯伸手,她的手指温暖干燥,带着点点体温,轻轻擦拭掉他脸上的眼泪。
她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一个女人。
可如今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毒刺,狠狠地刺进他心口。
“你打电话那天。”她唇角扬着,笑容自嘲又带着讽刺的意味,“难道真的什么都没听见吗?”
有眼泪从她眼眶氤氲着往外冒。
她轻声地问:“李德海,你老婆被人操了,你没听见吗?”28、我跟她说,我要来操你 厨房一片狼藉。
地上是摔碎的锅碗瓢盆。
无数碎玻璃溅到了茶几和沙发上。
李德海喘着粗气跪在这片布满碎玻璃的地板上。
他跪在舒芯面前,狂抽自己巴掌,哭着去拽舒芯的裤脚,“老婆,我错了,忘了,都忘了,我们把它都忘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舒芯平静地看着他,“李德海,松手。”
李德海哭着摇头,“都怪我好不好?你不要走好不好?我求求你……我给你磕头,我求求你……老婆……没有你我怎么活啊?啊?我不能没有你……”
舒芯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口上涌的酸涩,她看着李德海,轻声道,“放过我吧,李德海,我在这个家里,喘不开气。”
李德海手指紧紧攥着她的裤脚,就是不愿意松开她。
舒芯也不挣扎。
气氛僵持着。
李德海忽然开口问,“那个男人是谁?”
舒芯平静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李德海忽然起身冲进厨房,拿了刀就冲出来,“我要杀了他——”
“去,杀了他,然后坐牢。”舒芯站在门口轻声说,“运气好,四五十年后还活着能出来,你爸妈也不需要你养了,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刚好也放了我。”
李德海拿着刀定在那,眼眶红得滴血,他眼泪一颗颗往下落,瞪着舒芯,像瞪着自己的仇人,他满脸的愤恨与不甘,全化作眼里的刀子,刀刀捅进舒芯眼底。
“我们把钱还给他。”良久,李德海开口,哽咽的声音又急又快,“我把钱还给他,我不用他的钱,你以后也别跟他再联系,我们……”
舒芯轻声打断他,“我喜欢上他了。”
李德海张着嘴,目光怔怔地,“我们……我们把钱……我们……”
他抹了把脸上的眼泪,眼眶通红地看着舒芯,“你说什么?”
他和舒芯是相亲后结的婚。
结婚时,舒芯对他也没有特别喜欢,只不过是刚好觉得可以结婚,这才同意跟他结婚。
他当时觉得幸福极了,每天都努力让舒芯能多喜欢他一点。
为了这份喜欢,他努力了整整五年。
可是,她才离开家一个多星期,怎么就能轻易地喜欢另一个男人呢?
李德海在重大的打击下松了手。
他看着舒芯提着行李箱走出门,到了门口时,回头冲他说,“水电费我交完了,下个月的房租费在抽屉里。”
“什么时候想好了,打电话给我。”她低头看了眼包,“结婚证在我这。”
李德海没说话,就那么看着舒芯离开了家。
门被关上了。
门的一边是大口呼吸着自由空气的舒芯。
另一边,是一片狼藉的房间,以及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男人。
舒芯提着行李箱刚走到路口,正要打车,就接到了凌邵的电话。
她犹豫了片刻,按了接听。
“喂……”
男人在电话那边,声音有点沉闷,“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
舒芯吸了吸鼻子,她抬头看了眼天空,把自己眼眶的酸涩逼了回去,这才挤出笑说,“说什么?再见?”
“想你老公了吗?突然回去?”男人问。
舒芯笑出声,眼泪却往下滑,“是啊,想他了。”
她擦掉眼泪,却越擦越多,声音也快濒临崩溃。
她想挂掉电话。
身子却被人从后搂抱住,她身体一僵,转过头时,才看见,正在和她打电话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
“你……”她惊得说不出话,眼泪都忘了流。
凌邵把人转过来,用力将她搂抱住,鼻尖埋在她脖颈。
有沙哑的声音传来。
“怎么办,我好想你。”
凌邵打了车,他把舒芯的行李箱塞到后备箱,随后跟在舒芯身后坐进了后座。
“去哪儿?”司机师傅看了眼后视镜问。
舒芯张了张嘴,她原本打算回娘家的,可现在……凌邵在身边,显然回不了娘家了,她只能……
她没说话,男人替她说了,“这附近哪有酒店,到那停就行。”
司机师傅又看了眼后视镜,后座的女人低着头,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出于安全考虑,司机多嘴问了句,“哎,丫头,他要去酒店,你是自愿跟着去的吗?”
舒芯被问得脸一红,她用方言回,“……自愿的。”
司机“哦”了一声,“我看你大晚上提着行李箱,别是被人给骗了,这是你男朋友?”
舒芯咬了咬唇,小声说,“……是我老公。”
“哦。”司机脸上带了笑,“外地的嘛,普通话标准又好听,长得好高,跟电线杆子一样。”
舒芯没忍住笑出声。
他们说的方言,凌邵有些听不懂舒芯笑了,捏了捏她的手指问,“笑什么?”
舒芯偏头在他耳边说,“师傅说你长得像电线杆子。”
那气息热热的,带着她身上的香味,一丝丝渗进凌邵耳廓,他腿心的巨物立马弹跳起来。
后车厢昏暗,凌邵一边扯住舒芯的手往自己的裆部放。
舒芯被那隔着布料的肉棒烫得吓了一跳,又惊又羞地瞪着他,“你……”
“还有多久到?”凌邵哑着嗓子问司机。
司机打了个转向灯,“前面下车就行。”
“好。”凌邵拿出钱夹,往前面丢了一百块,车一停下,就拉着舒芯下车。
司机在车上喊,“哎没找零!”
凌邵搬了行李箱,关上车门时,冲司机说了句,“不用找了,师傅,你让我老婆笑得这么开心,这一百块值得很。”
车门关上后,司机看着那男人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揽着女人往酒店走去。
他看着手里的百元钞票,忍不住摇着头笑了。
哪有老公老婆不回家住酒店的。
不过这两个人,看起来可真般配啊。
凌邵刷了卡,办理了入住,舒芯进去后才看到是酒店最高层的套房,她没住过这么高级的酒店房间,一进来看见巨大的落地窗和商务沙发时,还愣了一会。
下一秒就被男人压在门后吻了下来。
舒芯回搂住他,一边回应他汹涌的湿吻,一边喘息着问,“……怎么……过来……了?宋雯呢?”
凌邵等不及了,脱了她的衣裤,把她抱着抵在墙上,一手粗暴地扯掉她的内裤,肉棒抵在她穴口滑动了几下,磨出水了直接插了进去。
舒芯被插得长叫一声,“啊……”
凌邵边插着她,边伸手扯掉她的她内衣,低头含住那饱满的乳肉大口吮咬着,声音含糊,“我跟她说,我要来操你。”
明知道,他说的假话。
可舒芯还是被这话刺激得淫水连连,她搂住凌邵的脖颈,主动吻住他的嘴唇,两只柔嫩的手臂缠着他,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可能不知道。
在她转身看见他的那一刻。
她有多感动。
在男人凶猛的操干中,舒芯放声地尖叫呻吟,“啊啊……老公……操我……好舒服……老公……用力操我……呜呜……”
凌邵插得眼睛都红了,他把舒芯按在墙上,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了几十下,直把舒芯插得颤抖着喷水了,他还不停下。
舒芯被操得尖叫着哭了,灭顶的快感从头皮浇下,灌溉了她整副躯体,她在这份极致的愉悦中,颤栗呻吟,“老公……啊啊啊啊……操死我了……老公……”29、骚货,老子干死你 凌邵射了一次后,抱着舒芯去洗手间里洗澡。
他把人压在玻璃门上亲吻,舔她的耳廓,舔她的脖颈,沿着她的锁骨舔到她的乳尖。
舒芯被舔得弓着身,双手不自觉后撑着墙壁,挺着胸口,迎合他的舔吻。
男人热烫的唇舌一路向下,滑到了她的穴口。
舒芯分开腿,被男人掐着大腿,整个穴口都骑到了男人脸上,男人的唇舌逼进她的穴肉,那粗厚的舌抵开层层软肉,直直钻了进去。
舒芯受不住地扯他的头发,口中呜咽着,“呜呜呜老公……舔得好舒服……啊……哈……呜呜……老公……”
凌邵舌尖退出来,换成手指插进去,唇舌去舔弄她变硬的肉粒,他大嘴包裹住那颗脆弱的肉粒,舌尖轻舔,牙齿轻咬,嘴唇裹住吮咂得津
津有味。
舒芯被他舔得小腹抽搐,她抓着他的头发尖叫了两声,小腹抖了抖,一股淫水喷了出来。
凌邵张嘴大口吮吸,吞咽声刺激得舒芯下腹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淫水流了出来。
男人的手指还在里面抽插着,对着那块半硬的软肉抠弄不停,舒芯刚高潮过的身体根本禁不住这种刺激,被那两根手指插了没几下就哭叫着剧烈抖动起来,小穴像失禁般往外狂喷水。
男人手指不停,只见那水越喷越多,有些喷到了男人脸上。
凌邵把手伸出来的时候,舒芯已经软倒在了他怀里,她浑身还在抽颤着,脸上是高潮后的潮红色,她一双眼里尽是春色,在温水的冲洗下,暧昧又勾人。
凌邵脱掉最后一件T恤,把人抱在怀里,吻住她的唇。
舒芯趴在他怀里,将他压在地上,亲吻完他的嘴唇,缓缓去舔他的下巴,他的喉结,沿着他的喉结吻他的胸口。
最后勾人的舌尖沿着他的肚腹停在他坚硬的肉棒上。
舒芯先用舌尖舔了舔那昂扬的猩红巨物,将马眼分泌的透明粘液舔掉,这才张嘴含住那硕大的龟头。
她嘴巴塞得满满的,一边往下吞,一边抬着眼睛去看男人。
男人忍得整个身体都爆满了青筋,他额际的青筋尤为凸出,伸过来的手臂上也覆满了暴突的青筋,那只大掌扣在她后脑勺,将她往下压了压。
舒芯便顺从地往下继续吞。
太大了,也太粗了。
她吞到喉口了,还没吞完。
凌邵挺了挺腰,舒芯直接被那巨物捅进了喉咙里,她忍住那股不适,继续吞吃着,有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滑,落在那猩红的巨物上,舒芯用两腮裹住肉棒,一点一点地吐出来,接着又快速地吃进去,一上一下地用温暖的口腔全方位的裹住它。
凌邵爽得腰眼发麻。
舒芯吃完肉棒后,把它吐出来,舔了舔舌尖,看了眼凌邵,在男人发红的眸子里,低下头,捧着自己饱满的乳肉,将男人那根性器揉进了两乳中间。
“操……”凌邵爽得肉棒弹了一下,他喘着粗气,看着舒芯一下一下地用自己的奶子挤压着他的肉棒。
“快……”他挺了挺腰,“快点,宝贝……”
快感让他几乎压不住想把这女人压在身下使劲操干的欲望。
舒芯听话地加快速度,她揉弄着两只奶子的画面又色情又勾人,凌邵看着这副画面,没几下就被她揉挤得射了精。
汩汩白浊喷到了她脸上,嘴里。
舒芯用手指抹了点唇角的精液,送进了嘴里,用舌尖轻轻舔了进去。
“操……”凌邵一把扑过来,将她压在身下,拉开她的腿,把刚射完又变硬的肉棒直直插进她体内,“骚货,老子干死你!”
浴室地上,舒芯被男人压在地上,由后拉开一条腿凶狠地操干着,她跪在地上,浑身软得厉害,被操得呻吟不断。
“呜呜……老公……好舒服……呜呜呜老公……好喜欢……呜呜……”她哭叫着,整个身体被插得颤栗不止。
凌邵操了会,看见她膝盖被磨得通红,把人掐着腰抱到了怀里,压在了玻璃门上,拉开她的腿架在腰上,低头含住她的乳尖,撕咬拉扯,喘着粗气问,“老公操得你这么舒服吗?嗯?”
“舒服……呜呜……舒服……老公……好喜欢……好喜欢你……”舒芯被插得没了神智,摇头晃脑地尖叫着。
凌邵狠狠插了她几十下,直把舒芯插得小腹抽颤着往外喷水,这才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吮咬她的唇舌,吞掉她所有的呻吟和呜咽。
“老婆……”他吮咬的力道那样重,几乎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走,他喘着气,嗓音粗哑,“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舒芯被插得发了狂,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搂住他的脖颈,哑着嗓子尖叫,“啊啊啊……老公……呜呜呜到了……啊啊啊啊……”
快感那样汹涌,像无尽的潮水一遍一遍洗刷着舒芯的身体,她一晚上被男人翻来覆去地操干着,嗓子都叫哑了。
被男人压在落地窗前操干时,她浑然忘了羞耻,双手放在胸口用力揉挤着自己
的乳肉,臀部一次次向后迎合着男人粗壮的肉棒。
“屁股撅高点,把你的骚穴露出来。”男人在身后一边操她一边说。
舒芯颤栗着伸手到身后,扒开自己的臀瓣。
就见男人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
舒芯被插得腿软,她呜咽着整张脸都伏在窗玻璃上。
男人不知何时拿了红酒来,沿着她的后脊倒了下来,红酒的馨香瞬间弥漫整个房间,舒芯被那股冷意激得整个人抖了抖,却又被体内的灼热烫到颤栗。
一冷一热,加上汹涌的快感,逼得她呜咽着呻吟,“老公……呜呜呜……好舒服……”
“待会让你更舒服。”凌邵说着,低头用舌尖一点点舔掉她后脊的红酒。
舒芯被舔得头皮发麻,快感沿着四肢百骸传递到脑神经,她小腹颤了颤,尖叫着高潮了。
凌邵轻笑,“还没开始就到了?”
舒芯伏在玻璃上大口喘气,眼角的泪全都蹭在了玻璃上,将她刚刚喘气形成雾面的那片地方蹭出了一道清晰的视野。
她透过那道泪痕,隐约看见对面高楼的窗户跟前站了人。
“呜呜……老公……有人……”她话没说完,就感觉臀部传来冰冷的凉意,男人一边插入她,一边往自己的肉棒上倒红酒。
咕叽咕叽的声音传来,不断有红酒透过那根鸡巴送进了舒芯体内。
她被那水声磨得浑身发颤,没多久,就觉得体内被灌满了红酒,她涨得厉害,忍不住松了手,撑在玻璃门上,“呜呜老公……好涨……”
“手给我。”凌邵把红酒瓶直接扔到沙发上,拽住舒芯的两条手臂压在她臀部位置,一手扣着她的腰,对着那饱满的臀部瞬间发力,大开大合地插了几十下。
舒芯被插得连声尖叫,“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老公……”
她被插得眼泪狂流,声音都变了调,“啊啊啊……老公……啊啊啊要被操死了老公……呜呜呜……”
凌邵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部边送边顶,连续插了二十几下,这才拔出来射在她腿心。
舒芯被松开时,整个人滑倒在地上,身体抽搐的同时,穴口还不停地往外流水。30、老公,要到了啊啊啊 凌邵带她去洗了澡,洗完把人抱在床上。
搂着她一边缓缓亲吻她,一边将性器抵进她体内。
舒芯趴在他怀里,被顶得小声呜咽,声音都被男人吞进口中。
凌邵揉着她的屁股,腰腹用力,一上一下地操弄着她。
舒芯被操得淫水不断,胸口的乳肉被操得时不时在男人坚硬结实的胸口摩擦,乳尖被那坚硬的胸肌磨得挺立颤栗,她被插了起来,忍不住坐了起来,握住男人的手,高高仰着脖颈,扭动着自己的臀部。
“老公……要到了……”舒芯被操得颤栗,小腹崩得紧紧的,却还记着这是在床上,“去……去下面……呜呜……要出来……了……”
凌邵轻笑着,大手一把掐着她,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掐着到了床下,舒芯被他走下床这几步的顶弄,插得尖叫出声,“呜呜呜……到了啊……”
她小腹抽颤着,一股淫水喷了出来。
凌邵把她上半身放在床上,掐着她的腿,在床下快速抽插着。
他个头高,舒芯的腿被他高高抬着架在腰上,舒芯整个人后仰躺在床上,脑部缺氧又充血,快感如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灵魂,被插了二十几下后,她尖叫着浑身颤抖起来,穴口往外喷了好几股水。
凌邵也飞快地拔了出来射了精。
他抱着舒芯去洗澡,舒芯浑身都没了力气,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凌邵亲了亲她的嘴巴,“老婆,舒服吗?”
舒芯累得闭上眼,唇角却扬着,声音沙哑,“舒服。”
“以后,也一直让你这么舒服好不好?”凌邵含着她的耳垂问。
舒芯被他滚烫的鼻息喷得睁开眼,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灌着他们,舒芯偏头看向凌邵,轻轻摇头,“凌邵,我不想……”
凌邵吻住她的唇,“你想。”
舒芯不说话。
凌邵扣住她的手,滚烫的唇落在她耳廓,声音和吐息都带着鲜明的烫意,“我没有骗你。”
他声音有些哑,气息分外灼热,每个字落在空气里,都似一把火落下来,烧得周遭的空气都烫了起来。
“我跟宋雯说,我想你了,我要来操你。”
舒芯身子一抖,抬头看着他,目光盈满了害怕和不安。
凌邵盖住她的眼睛,“别想太多,我会处理好。”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宝贝,别突然就跑了。”
舒芯被吻得心口一颤。
只听男人低低的声音说,“我一路上都在害怕,我怕找不到你。”
她心里酸软得厉害。
眼眶都红了,“……好。”
凌邵把人洗干净抱回床上,两人躺在床上还紧紧拥抱着。
舒芯累得睡着了。
她白皙的脸上还布着未退的潮红,睫毛又黑又长,随着呼吸轻颤,像展翅欲飞的蝴蝶,在眼下落下一片蝶形的阴影。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浅。
凌邵搂着她,低头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
包里舒芯的手机还在震动着,他下了床,拿起来看了眼。
来电是李德海。
他按了接听。
电话那头是男人哽咽的声音,“老婆……我错了,老婆,你回来好不好?老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凌邵回头看了眼床上睡熟的舒芯,冲电话那头低声道。
“她睡着了。”
电话那头的李德海愣了好一会,才咬着牙喊,“有胆子你出来!”
凌邵将沙发上的红酒瓶拿起来,“嗒”一声落在茶几上,他扭了扭脖子,舌尖抵了抵腮帮,说话时表情透着几分痞气。
“行,我早就想见见你了。”
凌晨三点。
凌邵出现在舒芯的家门口。
李德海在门口站着,手里拿了把刀。
凌邵视若无睹地走了进去,过高的身形让他在进门的时候下意识地低了低脑袋,踏进去的那一刻,他用肩膀把李德海撞进了房间里。
随后反手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一片狼藉,灯也坏了一盏,玄关处有些昏暗,但不妨碍两个男人之间的互相打量。
凌邵个头高,身体又魁梧健壮,一进门的那股气势就生生地逼退了李德海殊死一搏的杀人勇气。
凌邵进来后,就旁若无人地参观房间,进的是舒芯和李德海的卧室,房间被布置地很温馨,结婚照悬在床头,照片上一男一女对着镜头笑得机械又僵硬。
当初拍结婚照的时候,李德海跟人砍价,闹得双方都不愉快,最后舒芯拍照时,心情也不好,这张照片就是在那么个情景下拍出来的产物,不管好不好,他们也都挂在了床头。
屋里有张化妆桌,桌上的化妆品被摆放得很整齐,抽屉开了一条缝,隐隐可以看见里面放着一沓钱,上面有张字条。
凌邵拉开抽屉,看到字条上写着秀气的两个字:李德海从外面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刀,“你离开她,我不跟你计较,那笔钱,我会还你,你以后都不要打扰我们……”
凌邵把抽屉合上,偏头打量着李德海,这个男人跟他大概差不多大,可惜被生活摧残得没了半分斗志,他脸上布满了沧桑与颓然,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被戳破的气球,外表是瘪的。
里子也被掏空了。
“纠正一点。”凌邵开口,声音偏冷,“是请你以后不要打扰我们。”
李德海愤怒地瞪着他,“你睡了我老婆!你凭什么还要我不打扰你们!?你这个不要脸的禽兽!”
凌邵径直一脚踹过去,把李德海踹在墙上后,他才低声说,“抱歉,不太会骂人,我们还是动手比较好一点。”
李德海手里的刀被踹在地上,他捂着肚子爬起来,咳了几声,又扑过去准备把刀捡起来,刚走过去,就被凌邵踩了脚。
“拿刀太危险了。”凌邵把刀踢出去,“我不想在她住过的屋子里闹出人命。”
他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他跟舒芯有多亲密,气得李德海怒吼一声向他冲去,“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凌邵把他拦腰摔在地上,一拳揍在他脸上。
李德海被打蒙了一瞬,愤怒地暴起,一拳揍向凌邵。
凌邵不闪不避,硬生生接了这一拳,随后才舔着唇角的血说,“这才像个男人,知道吗?”
李德海怒得一把掀开他,把他压在底下胡乱地挥着拳头去揍他。
那拳头没什么力气,凌邵偏头避开,一手扯着李德海脑袋上的头发,将他扯到了化妆桌前。
凌邵拉开抽屉,指着抽屉里的那沓钱,说,“看清楚点,你给舒芯过的是什么日子,这就是你给她的生活,连房租费都得让跟你结婚五年的老婆来付,李德海,你还是个男人吗?”
李德海看着那笔钱,眼眶红得滴血,他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丢在大马路上,无尽的羞耻与惭愧让他捂住了脸,他嚎啕着,声音哽咽,“是我没用……是我没用……我真的爱她……我不能离开她……求求你……”
“你那不叫爱。”凌邵冷笑,“你拉着一个女人跟你过生死不如的日子,那不叫爱,那叫囚禁。”
“你囚禁了她五年,你知道她想要什么吗?”凌邵看着他问,“你知道她连化妆品都舍不得买吗?你知道她为了省钱,连去外面吃个饭都不愿意吗?”
他每说一个字,李德海就痛苦地匍匐在地上,他在地板上嚎哭哽咽,“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是你逼她走向我的。”凌邵蹲了下来,他低头看着地上的李德海,目光没有任何温度,“是你这个没用的男人,亲手把你的老婆送到我面前的。”
“不要再说了——”李德海崩溃地抱着脑袋,大哭起来,“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舒芯一觉睡醒已经是十一点。
她慌忙坐起来,腰酸得厉害,腿也软。
男人的手臂还搭在她腰上,她轻轻挪开,那只手臂又搭了上来,微微使力,把她拉了下来,揽到怀里。
男人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光裸硬实的肌肉就那么明晃晃地闯进视野里,舒芯还是第一次跟他躺在一张床上睡到天亮,她抬头往上看,男人眼睛半眯着,粗粝的手指却勾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扯到跟前亲了亲。
舒芯看了眼他没穿内裤的腿心,那只猩红巨物正兴奋地昂首挺立,舒芯赶紧离他远了点,“我去洗脸。”
凌邵轻笑,跟在她身后进了洗手间。
“哎呀你穿件衣服。”落地窗没拉窗帘,舒芯刚走过去,就见男人赤着身体走了过来,她赶紧伸手去推。
刚睡醒,声音哑哑的,还很干。
她正想找水喝,就见男人光着身体去饮水机前接了水递给她。
“谢谢。”她大口喝完。
男人接了她喝过的杯子到了两杯,沿着她喝过的痕迹咬着杯沿喝了两杯。
舒芯脸一红,先进了洗手间。
凌邵在外面又喝了几杯水,这才走了进去。
舒芯正在刷牙,透过镜子看了他一眼,隔了会又看了他一眼,“你的嘴,是被我咬的吗?是流血了吗?”
昨晚太疯狂了,她隐约记得,自己被操得快发了疯时,似乎是咬过他脖子。
凌邵轻笑着从后面搂住她,亲了亲她的脖颈和耳朵,“嗯,被你咬的。”
他气息灼热,舒芯被烫得浑身颤栗,“哎呀,我刷牙呢。”
“我也要刷。”他脑袋搭在她肩上,显得异常黏人。
舒芯脸红红的,拿了牙刷挤了牙膏,塞进他嘴里,男人张着嘴,却不动弹,就那样等着她刷。
舒芯忍不住笑了,“你要我帮你刷?”
凌邵点点头。
舒芯含住牙刷,转身拿了他嘴里的牙刷开始仔细帮他刷牙,凌邵却是拿起她嘴里那根牙刷帮她刷牙。
舒芯被他的动作弄得很痒,忍不住娇嗔地看着他,“好玩吗?”
凌邵拔出她嘴里的牙刷,拿开她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的唇。
“啊……”舒芯被吻得猝不及防。
嘴里都是牙膏泡沫。
清新的海盐气息遍布口腔,与此同时,是男人粗厚的舌。
男人隔着泡沫,吮咬她的舌头,舔弄她的嘴唇。
舒芯被吻得后脊发麻,她第一次刷牙的时候被人亲吻,就连口腔里的泡沫都显得可口又甜腻。
“啊……泡沫不能吃……”她急急推开他,冲到洗手台前开始漱口,“不能吃……”
凌邵擦了擦唇角的泡沫,走到她身后,高大的身形环住她,脑袋搭在她发顶,伸出长臂开始洗漱。
舒芯隔着镜子看见两人靠在一起的脑袋,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如果……以后他们在一起,每天早上醒来,会不会就是……这个样子?
她不敢想。
她怕自己太贪心。
怕自己会忍不住,想抢走他。
两人洗漱完,凌邵叫了酒店送餐到房间。
舒芯坐在落地窗前,享受着窗外金色暖茸茸的光洒在身上。
她在这片金色暖阳里,张嘴咬住凌邵递来的一块虾仁。
她在这一刻,心里溢满了幸福与安逸。31、离婚 凌邵当天晚上回了南市。
宋雯没去上班,她在家里呆坐了一天一夜。
从凌邵离开家的那一刻起,她就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玄关处传来凌邵换鞋的声音,他把钥匙搁在鞋柜上,去洗手间洗手,然后去厨房倒水喝。
宋雯终于动了。
她穿着拖鞋,一步一步走向他。
她脸上没有化妆,面色惨白,难看到了极点。
出口的声音更是沙哑难听,“老公,你在外面怎么玩,我都可以接受,不离婚好不好?”
凌邵把杯子放下,没说话,目光静静地看着她。
他们俩结婚纯粹是父母拉的媒,宋雯的父母曾经是凌邵家在郊区那套房子的邻居,后来凌邵父母搬了家,但是宋雯父母却时常跟他们来往,偶尔送些自家园子里种的瓜果蔬菜,逢年过节也都常在一起走动。
两个年轻人免不了碰面,但那时候凌邵有女朋友,宋雯也有男朋友。
后来两人都分手失恋,又因为父母撮合,也都为了让父母安心,便顺从父母的意愿结了婚。
其实没什么不好。
凌邵照样在外面玩。
宋雯都知道,但她不在乎。
因为凌邵不管睡哪个女人,到了晚上,他都会回家。
她也并不寂寞,男人欲望重,她偶尔吃不消,还会觉得外面的女人帮她分担了压力。
她并不嫉妒那些被凌邵睡过的女人。
因为,毕竟只有她,才是凌邵的老婆。
可凌邵那天突然回来,告诉她,他想离婚,让她准备好。
宋雯接受不了。
她走近几步,看着凌邵,轻声说,“那些事情,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我就一个要求,不要离婚好不好?”
凌邵又倒了杯水,喝完后,看着她说,“不好。”
宋雯面容憔悴极了,她将自己的最大底线抛出来,试图挽回凌邵,“我们可以分居,可以……你和你喜欢的任何女人住进家里,我搬出去住,但是……不要离婚,好不好?”
“我净身出户。”凌邵盯着她说,“你爱的本来就是我的钱,现在这么不愿意,是觉得补偿费少了?”
凌邵这话说得确实没错。
宋雯爱他的钱,爱他的一切,唯独不爱他这个人,和他的职业。
她打心眼里瞧不起体育老师这份工作,一开始对外介绍自己老公,都说是啃老的,这样就可以体现凌邵富二代的身份。
可惜,凌邵一旦见到她的朋友就会主动说自己就是个教体育的,让她很没面子。
她曾经让凌邵换一份体面的工作,两人还为此吵过架。
“我在你眼里,就跟你平时背出去的包没两样,就是个装饰。”凌邵扯起唇角笑了笑,“宋雯,我们俩之间没多少感情的,要真有,那也只有床上,你跟我睡过的其他女人没什么不一样,唯一的区别是,你住在我家里。”
宋雯崩溃了,她瞪着他大吼:
“我要是跟你离了婚,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你让我的同事怎么看我!?”
“我以后还嫁得出去吗?!”
“你让我那些亲戚们看我的笑话吗?!”
“我都这个岁数了,凌邵!我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我马上就三十了!这个年纪都可以是两个孩子的妈了!离了婚我就是个没人要的破烂货!你知道吗!?”
宋雯哭着跪坐在地上,“我不想离婚……我爸妈会打死我的……我不想离婚……凌邵……我求你了……他们都会在背地里笑话我的……我受不了的凌邵……”
“从头到尾,你怕的是什么?”凌邵拿起纸巾蹲下来,擦了擦她的脸。
“你怕的是离婚带给你的负面影响。”
“而不是怕失去我这件事本身。”
宋雯整个人顿住,眼泪都忘了流。
“承认吧,宋雯,”凌邵站起来,唇角扯起一个嘲弄的笑,“你都不爱我,还死抓着不放干什么?”
凌邵离开的当晚,舒芯就买了第三天的车票去南市。
她打算去学校附近租个房子,一边帮杨老师做翻译,一边重新找个翻译相关的工作。
老家没有翻译这块工作,她这几年都生疏了许多,好在杨老师的资料并不太赶,那几天她一边做翻译一边查资料,开始享受工作带来的乐趣,而不是像在老家那样,坐在办公桌上,日复一日地做着枯燥乏味的工作。
她没想到的是,李德海主动联系她,约的是民政局门口。
李德海难得收拾了一下自己,穿着很干净,胡子也刮了,只是面容依旧疲惫又憔悴,脸上还有点伤,像是跟人打了一架。看见舒芯时,勉强笑了一下。
两人没说什么话,进去就是填写离婚资料。
李德海手抖得厉害,签完字,拿到离婚证后,他看着离婚证发了很久的呆。
舒芯出来后,问他接下来什么打算。
李德海苦笑,“还能什么打算,我妈那边我爸看着,他要是身体不行,就找个护工……”
“你有钱请护工?”舒芯问。
“有。”李德海低着头,“那五万……没用完。”
舒芯不说话了。
李德海吸了口气,抬头看着她,“对不起,我……耽误了你这么多年。”
说到最后那句话时,他还是忍不住眼眶一红,眼泪掉了下来。
舒芯抬头看天,将眼眶的热意逼回去,眼泪却已经迅速地汹涌而出。
“对不起……”李德海冲她挤出笑,“真的对不起……我一直在想,以后会好的,真的,我做梦都在想,我以后一定会给你好的生活,可是怎么办啊,我做不到了……他说得对,束缚我的东西多了,人就受到了局限,把那些枷锁抛开,一切都简单了,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
他?
舒芯只一思量,就知道,李德海见过凌邵了。
脸上的伤估计就是……凌邵打的。
“我辞职了,换了个新工作,在外地。”李德海挠了挠后脑勺,“工资是这边的两倍,我以前一直……不想离开你,也不想离开我爸妈,总想着,离家近点好,起码能和你们在一起,结果……”
他哽咽着,“对不起啊,老婆……”
舒芯捂住脸,她无数次心疼过眼前的男人,可现实这样让人喘不开气,她捂住眼睛,有泪从指缝里漏出来,“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李德海红着眼眶说,“如果不是嫁给我,你也不会对生活这么失望。”
“老婆。”他轻轻张开手,“最后一次,抱一下吧。”
舒芯伸出手抱住他。
李德海在她肩膀哭出声音,“对不起,老婆……你以后……要好好的……”
舒芯闭上眼,眼泪安静地从眼角往下滑落。
她点点头。
李德海松开她,冲她挥手,“别看我,走吧,不要回头。”
舒芯提着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上车后,她透过车窗回头看了眼。
李德海也转身走了,他没有去坐公交车,而是抬手去拦出租车。
他擦掉了眼泪,微微挺直了脊背,像是告别了过去的一切,冲着车水马龙的街头,露出一个微笑。
被生活压迫那么久。
他似乎也从离婚这件事里得到了喘息和自由。
舒芯收回视线,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司机看见她哭着从民政局门口出来,猜到她是离婚的,安慰她,“没关系,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加油啊丫头。”
“谢谢。”舒芯微笑。
是啊,加油啊。
不管未来什么样。
全力以赴过好以后的每一天。
哪怕未来……只有她一个人。32、你们俩怎么搞上的 刚在南市租好房子,宋雯就给她打了电话。
舒芯没犹豫,按了接听。
“在哪儿?”
舒芯报了地址。
宋雯没说什么,挂了电话就打车过来了。
门开着,宋雯进来时,舒芯正在收拾茶几,她是个很贤惠的女人,据说,曾经为了清理地板,跪在地上用毛巾一块块擦拭,足足擦了一小时。
宋雯这辈子都做不到。
她宁愿花五百块钱请家政来做这些事,也不愿意为了打扫卫生,委屈自己的膝盖和双手。
舒芯倒了杯柠檬水放在茶几上。
宋雯盯着那杯水问,“倒水给我干嘛?等我泼你?”
舒芯也不收拾了,脱了围裙放在一边,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问她,“找我要说什么?”
宋雯也不跟她兜圈子,“行啊,舒芯,你牛逼啊,我原来一直以为你就是个安分守己的,没想到啊,你闷不吭声地就把我老公给勾引了。”
舒芯垂着眼睛看自己的手指,“我不否认这件事。”
“所以你现在收拾这屋子是准备跟他一起住了是吗?”宋雯站起来打量整个房子,“行啊,我让你们好好过!”
她咬着牙说完,一把掀了茶几,把柠檬水往沙发上倒,最后一脚踹了沙发,进了卧室,把床单和被罩全部扯下来,用脚踩在地上,出来后又去洗手间,把所有的沐浴露洗发露拿出来往卧室的各个角落挤。
舒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等宋雯彻底发泄完,她才走过去,拿出纸巾帮她擦手。
宋雯满脸是泪地看着她,“舒芯,算我求你,你让他不要跟我离婚好不好?我不介意他跟你在一起,你们就算每天都在一起,我也接受的,我不想跟他离婚……离了婚,我什么都没有了……”
“宋雯,婚姻教会我一件事。”舒芯轻声说,“不要为了结婚而结婚,也不要为了父母去结婚,更不要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向生活低头。”
“凌邵的事,对不起,是我的错。”她轻轻擦拭宋雯的另一只手,语调依旧轻柔缓慢,“这里是我的家,我没有打算跟他住在这里。”
“那你不准备和他结婚吗?”宋雯流着泪问,“他和我离婚,就是为了和你结婚的啊。”
舒芯轻轻摇头,“我已经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不会轻易尝试第二次。”
宋雯还在哭,“我真的很讨厌你,还特别恨你,为什么……明明我让你住进来,是为了让你省房租,可你却这么对我……”
“对不起。”舒芯用手替她擦眼泪,“对不起。”
宋雯抬手打掉她的手,“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也不会祝福你们!我会诅咒你们的!”
宋雯跑出去时,脑海里全都是凌邵那天突然提前回来,拿了身份证就往外走。
她那天休息,见他形色匆忙,就问了句,“你去哪儿?”
她大概这辈子都忘不了男人说的那两句话。
他说。
“我想她了,我现在要去找她。”
“你准备一下,我要跟你离婚。”
其实很多迹象都早已表明了。
他夜里总是起夜去洗手间,他晚上总是出门运动很晚才回来,偶尔还是和舒芯一前一后,舒芯的那些裙子,那只价值四位数的墨镜,还有男人不像玩笑话的那句“我买的。”
其实她早该发现了的。
可她不敢相信。
宋雯跑到楼下时,捂着脸尖叫着哭了起来。
哭了许久,面前站了个人,她抬头看了眼。
舒芯拿了纸巾递给她,又问她,“你是不是好几天没吃饭了?进来吃了饭再走吧。”
宋雯嚎啕大哭起来,“你滚开啊!”
她想起念大学的那段日子,舒芯总会在宿舍里偷偷开小灶做些吃的,宿舍其他人负责买菜,她负责煮菜。
她总是那么勤快,卫生是她搞,饭是她做,吃完饭连碗筷都是她洗。
她们当时总是说她这么勤快,以后肯定能嫁个好老公。
其实宋雯知道的。
凌邵就喜欢这样的女人。
她早该知道的。
因为面对舒芯这样的女人,没有人会讨厌她。
“我讨厌你——我恨你——你就是个贱人——舒芯!你他妈就是个贱人!”她大声吼着,眼泪却簌簌往下落。
舒芯拉着她,“我带你去吃饭,吃饱了再骂我。”
宋雯哭着被她拉着往前走。
她知道,她这辈子都讨厌不了舒芯这个女人。
她见证了这个女人苦难的半辈子,见证了她的优秀与美好。
她只有嫉妒和不甘。
却没有厌恶和憎恨。
房间里仍是一片狼藉。
宋雯就坐在被收拾出来的沙发上,哭着接父母打来的电话,她对着电话吼,“为什么都要问我——为什么不问他?!
是他要跟我离婚——是他出轨——又不是我!我求求你们!别打来了!”
她挂了电话,呜咽着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骂厨房里的舒芯,“都怪你——你们就是一对狗男女,你们把我毁了——你们这对贱人——”
舒芯端了一份面出来,面上卧着两个荷包蛋,上面洒了点芝麻。
宋雯喜欢吃芝麻。
这种小细节连跟她生活在一起两年的凌邵都不知道。
可舒芯记得。
哪怕她们已经从毕业到现在分开了近六年。
宋雯吸着鼻子看着那两个荷包蛋,又看了眼沙发上的舒芯,非常想把这碗面泼在对方脸上。
可舒芯拿了筷子递过来,冲她说,“吃完了,用汤泼吧,不然浪费了。”
她声音柔柔的,说完,还拿了纸巾过来替她擦眼泪和鼻子。
宋雯闭了闭眼,接过筷子低头吃了起来。
从那天到现在,她没有吃过一顿饭。
胃痛的时候,她就打开冰箱,往肚子里疯狂地填东西,她不记得自己吃了什么,可能有水果,可能有牛奶,可能有面包。
但都没有眼前的这碗面暖和。
她一边吃一边哭,哭得抽噎。
她想不到,自己变成这样,却无处可去,最后还是跑到了舒芯这儿。
吃完面,她就躺在沙发上,机械地接电话,眼泪已经流尽,面对电话那头的质问和谩骂,她都只回一句,“你去问他,不要问我。”
挂断电话后,她把手机关了机,然后看着舒芯发呆。
舒芯在收拾房间,床单和被褥全脏了,到处都是沐浴露和洗发露,她全部拆下来,放到洗衣机里清洗,又拿了拖把来拖地。
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穿着素淡,可看见她,却会让人无比安心。
宋雯从大学的时候就嫉妒她。
舒芯人长得漂亮,爱慕者也多,当初不少男生找她送情书,都被宋雯丢进了垃圾桶。
她甚至当初知道舒芯嫁了个穷鬼老公后,开心地一整天都在唱歌。
宋雯把眼角的眼泪抹掉,冲舒芯的背影问,“有酒吗?”
舒芯顿了顿,转身看着她片刻,说了句,“我去买。”
她下了楼,买了罐装的果酒和啤酒,还买了一盒胃药。
宋雯抓起那盒胃药扔到地上,把罐装的啤酒拉开,冲舒芯问,“你们俩怎么搞上的。”
舒芯低头看着茶几没说话,好半晌,她拉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口啤酒,这才看着宋雯说,“我勾引的。”
“屁。”宋雯嗤笑,眼角却有泪,“你不是那种人,舒芯。”
“你知道我为什么进来的时候没有撕你吗?”她指着舒芯的脸说,“我以前恨不得撕了你的脸,你长得这么好看,比我受欢迎,又有很多男生喜欢,性子又温柔,在宿舍里人缘也比我好,唯一能跟你比的就是,我家比你家有钱,所以,我立志要找个有钱的男人。后来,我找到了。”
“我以为你跟我一样,你那么漂亮,随便找一个都比我强,以后说不准会为了钱嫁给一个糟老头子。”宋雯笑出声,“可结果,你嫁了个什么玩意。”
舒芯也笑,她仰头喝了口啤酒,垂着眼睫看着茶几,声音很轻,“李德海人很好。”33、当着男人老婆的面被男人操到高chao 舒芯手指轻轻抚着啤酒罐身,安静地听宋雯一边骂凌邵,一边数落着李德海,最后骂全世界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两人喝了很多的酒,最后宋雯哭着问她,“我就想知道,你们俩怎么搞上的,你告诉我!”
舒芯用手撑着下巴,眼底一片醉意。
她回忆起那天晚上,潮红的脸上又染了份醉色。
“刚到你家的那天晚上,我老公打电话问我要钱,我跟他吵了架,下楼去了酒吧喝酒,然后……”
舒芯笑着把眼角的泪擦掉,“我做了件特别疯狂的事,我跟一个陌生男人……准备去开房,我们还在门口……接吻……”
这对于舒芯来说,确实是件疯狂的事。
宋雯不用猜都知道接下来的事,“然后你遇到了我老公。”
她笑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所以,从第一天,你们就搞上了。”
舒芯抹了抹唇上的啤酒泡沫,“是啊,宋雯,你打我吧。”
“我不会打你,凌邵他抛弃我,也会抛弃你!”宋雯恶狠狠地说,“我等着看你被他抛弃的那天,到时候我一定狠狠地嘲笑你!”
舒芯轻笑。
两人时不时喝一口,最后干脆醉倒在了茶几上。
不知过去多久,舒芯被电话吵醒,她摸起手机,想按掉,却不小心按了接听。
“喂……”
电话那头依稀是个男声,舒芯听不清,也不记得自己对着电话说了些什么,只知道没多久有人来敲门。
她步伐凌乱地去开门,接着就被门口的男人抱了个满怀。
“喝酒了?”
她浑身柔弱无骨,软得像一滩水,挂在男人脖子上,声音又娇又软,“你……谁啊?”
男人轻笑,“我是你老公。”
舒芯醉醺醺地仔细瞧了瞧他的脸,片刻后摇头,“不是,你不是李德海。”
男人有些生气,咬着她的耳骨,声音哑得冒火,“你老公不叫李德海,叫凌邵。”
“凌……邵?”舒芯皱眉想了很久,才冒出一句,“宋雯的老公?”
凌邵没想到,这女人真正醉起来这么可爱。
他低头吻住她,声音喑哑,“是,宋雯的老公来操你了。”
“不行……”舒芯软软地推拒他,“我老公……马上回来了……不行……”
凌邵低笑出声,“我快一点,让我操一下,操完就走,行不行?”
舒芯还是推着他,嘴里胡乱地喊着,“不行,不行,你是宋雯的老公,不可以……”
男人已经把她抱在怀里,一边往里走,一边扯下她的内裤,扶着肉棒润滑了几下,就顶了进去。
舒芯被他插得哆嗦了一下,搂住他的脖颈长长叫了一声,“啊……你……出去……啊……不要……”
凌邵正抱着人往卧室的方向走,冷不丁瞧见沙发上还躺着个女人。
宋雯趴在茶几上,醉得没了意识。
舒芯还在怀里媚叫着,“……呜呜好大……太深了……啊……你……出……去呀……呜呜顶到了……”
凌邵被她的呻吟声叫得尾椎骨都麻了,他一把掐着舒芯把她抵在墙上,拉开她一条腿,就凶狠地操弄了起来。
舒芯被操得呻吟不断,“呜呜……慢一点……啊……老公……嗯啊……哈啊……啊啊啊啊……”
凌邵低头用牙齿咬住她的内衣,叼着内衣掀到上方,随后搂住舒芯把她往上捧了捧,低头含住那颤栗的乳尖噬咬舔弄。
舒芯的呻吟突然就变了调,“呜呜……不要……哈啊……呜呜……不要舔……那里……”
凌邵用舌尖扫着那挺立的乳尖,张开嘴含住她的乳肉,吮咬撕扯,舒芯被他吸吮得仰着脖颈颤声叫着,“呜呜老公……轻一点……呜呜好舒服……哈啊……”
凌邵腰腹发力,一边狠狠顶弄她,一边咬着她的乳尖问,“老公操得你舒服还是舔得你舒服?”
舒芯听着这些淫乱的话,下体湿得更厉害,男人的肉棒又粗又大,说话的间隙猛地顶了她几下,她被顶得摇着头呜咽着,“啊……呜呜……操……操得舒服……”
凌邵唇舌离开她的乳尖,换成手指在她乳尖打着圈捏玩,唇舌沿着她的脖颈游走到了她的耳边,气息灼烫,“骚货,让宋雯看看你现在的骚样好不好?”
舒芯听到宋雯两个字,意识清醒了一点,摇着头喊,“不要……不可以……不能……”
凌邵已经抱着她掐到了沙发边上,舒芯被放在沙发上,偏头就看见趴在茶几上睡着的宋雯。
她软软的手臂拉着凌邵,哭喊着,“不要……不要……”
凌邵已经压着她的脊背,从后狠狠顶入她。
舒芯被操得身子往前耸,一下一下地靠近宋雯的脸。
“呜呜呜……不要……”
刺激太深,她被操了没几下,就尖叫着高潮了。
凌邵被那收缩的穴肉绞得头皮
发麻,他掐着那细软的腰又重重地操干了几十下,这才猛地拔出来,淅淅沥沥地射在舒芯臀上。
舒芯浑身发软地趴在沙发上,面前就是熟睡的宋雯,她想爬起来,可没什么力气,男人扯起她的胳膊,将她拉到怀里,随后男人坐在沙发上,扣着她的腰,掐着她的臀部挺动。
“呜呜……不要……凌邵……”舒芯浑身都在颤栗,她虽然醉了,可却还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凌邵,边上就是宋雯。
在宋雯眼皮底下,跟她老公做爱的刺激让她的快感比以往都更重,她被男人按着腰操了几十下,趴在男人怀里抽搐着高潮了,连声音都不敢喊出来,咬着手背可怜地呜咽出声,“呜呜……老公……求……哈啊……求你……”
凌邵俯身叼住她的乳尖,一边舔弄,一边掐着她的腰抽送着,他插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整根没入。
舒芯被插得浑身酥麻,快感沿着四肢百骸窜上头皮,集中侵袭她脆弱的神经,她不受控地呻吟呜咽,身体无意识迎合男人的操弄,不由自主地挺着胸口,将自己的乳尖送到男人嘴里。
这个体位插入得特别深,男人更是每一下都顶得凶狠,他掐着她的腰,又快又猛地连干了几十下,咬着舒芯的耳朵喘息热烫,“老婆……老公操得你爽吗?嗯?”
快感让舒芯浑身都在打颤,她被操得说不出话,高潮来临时,她满脸是泪地搂着男人放声尖叫着,“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呜呜呜……要死了……要死了啊……”
她小腹颤了颤,被男人掐着腰站了起来,穴口往外喷了一股又一股淫水。
凌邵将她放在沙发上,低头含住她的穴肉。
舒芯身子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颤,她咬着手指呻吟着,一偏头,看见茶几上的宋雯迷迷糊糊地皱着眉,似乎要醒来。
舒芯疯狂地摇头,“呜呜老公……不要……不要……在……这里……啊……哈啊……”
男人舌尖重重舔弄着她变硬的肉粒,大口吮吸着她穴口的淫水,吞咽声在寂静的房子里淫靡又淫乱。
舒芯被刺激得没一会就绷着脚背,尖叫着高潮了。
“哈啊啊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洗手间里,凌邵抱着舒芯站在花洒下,将她压在墙上,热烈地吻着她。
舒芯被吻得闷哼出声,两手无力地放在胸口,软软地推拒着男人。
凌邵吻完她的唇,辗转去噬咬她的脖颈,沿着那优美的曲线,用热烫的唇舌覆住她饱满的乳肉,舌尖灵活的舔弄着她的乳尖。
“嗯啊……哈啊……”舒芯被舔得弓着身体,脖颈不由自主地仰着,后脑勺贴着墙壁,眼睛紧紧地闭了起来,嘴巴张着,大口喘着气,“啊……哈啊……”
男人的手指刺进她的小穴,找到那块半硬的软肉,快速地抠弄了几下,舒芯被抠得扭动起来,“呜呜老公……好酸……呜呜……”
凌邵手指粗长,力道又重,速度更是快,连续戳刺抠弄了几十下,舒芯就抱住他的脑袋,嘴里发出哭腔一样的呻吟声,“啊啊啊……到了……哈啊……”
她小腹剧烈抖动着,底下淫水喷了一股又一股。
凌邵手指没抽回来,见她喷了水,还在戳刺着,舒芯浑身发着抖,几欲让她发狂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她在尖叫过程中,小腹颤了颤,又往外喷下来一滩淫水。
凌邵抽回手指,扶着她软倒下来的身体,将自己的肉棒插进她体内,这才把人抱着压在墙上,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舒芯被操得意识混沌起来,身体软软地迎合着男人强有力的抽插,男人让她揉弄着自己的奶子,她就听话地用手挤压着自己的乳尖,送到男人嘴前,用哭腔一样的声音求着男人,“老公……舔一下……呜呜用力舔……”
“骚货,真他妈骚。”凌邵含住她的耳朵,舌头探进去,扫着她的耳廓。
舒芯被舔得媚叫着,“啊啊啊……老公……好舒服……啊……哈啊……嗯……呜呜呜……还要……”
凌邵重重地顶弄着她,“好,给你,都给你,骚货。”
洗完澡后,凌邵把赤裸的舒芯抱了出来,两人到了阳台上,舒芯没穿衣服,被吹来的风打了个激灵,颤巍巍睁开眼,看见的就是阳台。
她脑子清醒了些,有些羞耻地捂住胸口,把脸埋在凌邵胸口,嘴里呜咽着喊,“……不要……老公……进去……啊……”
男人已经将她压在阳台栏杆上,扶着肉棒捅了进去。
楼上谁家的衣服还没收进去,舒芯被顶得整个上半身都落在外面,她看到上面的衣服,脑子里就不受控地想着待会就有人来收衣服,然后就会看见她被男人压在阳台上操干着。
“呜呜呜……”刺激太深,快感更重,她被男人才操了几下就哆嗦着高潮了,“老公……不要……啊啊啊啊……”
凌邵被她收缩的肉穴夹得险些交代了,外面夜风有点凉,他抱着舒芯回到沙发上,把她腰部以上放在沙发上,掐着她两条腿缠在腰上,抵着她的臀部用力抽插着。
汹涌的快感灭顶袭来,舒芯被插得止不住地浪叫着,趴在茶几上睡着的宋雯被吵醒,抬起头闭着眼来喊了声,“哎呀吵死了!”
舒芯听到宋雯的声音,整个人头皮发麻,她死死捂住嘴,被快感逼得眼泪横流,小腹剧烈颤抖,肉穴一收一缩,淫水一股又一股地冲刷着男人的龟头。
凌邵被她紧绷的身体夹得再也忍不住,掐着她的腰猛地抽送了几十下,这才拔出来,抵在她腿心射了精。
舒芯大口喘着气,她满脸是泪地偏头看去。
宋雯还趴在茶几上睡着,眉毛皱着。
舒芯身体颤了颤,正要松口气,就被男人搂着腰抱了起来。
“不要……”
舒芯刚开口,下体就被男人变硬的肉棒再次填满。
凌邵一路插着她往卧室的方向走。
路上舒芯被插得一边颤抖一边呻吟,“老公……不要了……啊……好深……呜呜……好大……不要了……太深……了啊……”
凌邵将她放在床上,将她的腿大大分开压在身下,一边大力地抽插,一边喘着气道,“突然间过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是不是该罚你?
嗯?”
他疯狂抽送了几十下,直把舒芯操得连声音都喊不出来,这才粗喘着道,“就罚……让我的鸡巴把你的骚穴操坏,你觉得好不好?”
“呜呜呜……不要……”舒芯被插得颤栗,“不要……操坏……哈啊……”
凌邵低笑着倾身吻住她的唇,下身还在猛烈抽送着,落下来的吻却十足温柔,就连喑哑的声音,落在空气里时,也都灼灼的带着烫意。
“我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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