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重新开始 凌邵洗完澡出来时,沙发上的宋雯已经不见了。
门开着。
他用毛巾擦了擦头发,走到门口看了眼,漆黑的过道上,宋雯就坐在台阶上,手里提着高跟鞋。
她似醉非醉地用脑袋倚着扶手,黯淡的眼睛透过亮着灯的门看向客厅。
客厅地上还躺着舒芯买给她的那盒胃药。
看到那盒药,她又胃痛得皱起了眉。
凌邵把门虚虚掩上,借着头顶的感应灯,偏头看了宋雯一眼,“胃疼?”
宋雯自嘲地笑了,“关心我?”
她揉了把脸,胃痛让她的醉意都散了几分,头脑更是清醒地厉害,她沙哑着声音冲凌邵喊,“故意当着我的面跟她做,不就是为了恶心我,刺激我,想让我跟你离婚吗!?现在还关心我做什么!?你怎么这么虚伪啊凌邵!?”
凌邵不置可否地看着她。
宋雯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她快速地低头,眼眶红得彻底,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她咬了咬嘴唇,让自己克制住情绪,“行。”
“你赢了。”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用高跟鞋指着凌邵,“我跟你离婚。”
她双目赤红,声音沙哑难听,“我祝你们这对狗男女百年好合!”
她下楼时,脚步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摔。
凌邵把人搂住,将她抱进了房间。
宋雯被他抱起来的时候,恍惚觉得之前的一切都是做梦,他们还没闹成这样,他们还好好地在一起。
她哭着搂住他的脖颈,“凌邵……我其实爱你的……真的爱你的……”
凌邵把人放在沙发上,宋雯不松手,他垂眸看她,眉眼难得带了几分嘲弄的冷意,“爱我?和你那前男友藕断丝连的时候也爱着我?”
宋雯浑身一僵,手也软软地从他脖颈上滑了下来。
“宋雯,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你心里有人,我也不爱你,我们各玩各的,都挺不错。”凌邵把地上那盒胃药捡起来,拿杯子倒了杯热水过来,把药抠出来,塞进她嘴里,随后喂她喝水。
宋雯机械地张着嘴,喝到嘴里的水像是带了毒,她被呛得咳嗽,咳得满脸是泪。
“但是现在,我心里有人了。”凌邵伸手拿了纸巾替她擦掉嘴角的水,“我不觉得对你有所亏欠,毕竟我们之间,谁的感情都没有受伤,不是吗?”
宋雯睁着泪眼看他,“我和他就只是联系过那一次,后来就没有……”
“重要吗?”凌邵看着她问。
宋雯眼泪往下落,直直滑落在下巴上,她抬手擦了擦眼泪,忽地笑出声,“是啊,重要吗?”
“你都要跟我离婚了。”
“那些破事还算个屁啊。”
她捂住脸,小声地哭了起来。
凌邵穿上衣服,戴上腕表,拿起车钥匙,随后俯身过来抱着她下楼。
宋雯看着他坚毅的下巴,耳边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泪不停地簌簌往下落。
“凌邵,如果我当时没有爱过任何人,你会不会……喜欢我?”上车之前,宋雯开口问。
凌邵步伐停顿一瞬,俯身把她放在副驾驶,随后替她系上安全带。
关上车门之前,他看着她的脸说,“抱歉,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舒芯是,对吗?”
宋雯咬着牙看着他,满眼的不甘与愤懑,“那你为什么不找这种类型的人来结婚,为什么要祸害我?”
凌邵把车门关上,绕坐到驾驶座,冲她道,“你当初但凡有一丁点不想跟我结婚的意愿,现在坐在车上跟我说话的人也不会是你。”
宋雯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你们家拼了命地想把你嫁过来。”凌邵嘲弄地看着她,“我不成全,都有些说不过去。”
他把车启动,目光不再看她。
唯有出口的声音,淡漠极了。
“更何况,你当时心里有人,正合我意。”
舒芯起来的时候,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她一个人。
她腰酸背痛得厉害,醉酒后的脑袋也疼,趴在床上缓了好久,才扶着墙站起来去洗漱,洗漱到一半,又头晕地趴在洗手台前缓了缓。
透过洗手台前的镜子,可以看见她身上大片的吻痕,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和脖颈也是大片噬咬的痕迹。
昨晚的画面透过这些痕迹慢慢地回流形成记忆碎片涌进脑袋里,她想起被男人压在沙发上操干的场景,边上还躺着宋雯,她又羞耻得脚趾蜷缩起来。
洗漱完之后,她简单做了点吃的,吃完就开始打扫卫生。
身体太疲惫,她只来得及清理完卧房,就累得再次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听见外面客厅传来声音,她穿着拖鞋走出去,就看见凌邵脱光了上衣,赤着上身,正在拖地。
他身上全是汗。
客厅没有空调,他开了窗户,却仍然抵不过阵阵热意。沙发上味道太重,他联系了卖家直接换了套新的一模一样的,阳台和客厅他也打扫得差不多了。
他知道舒芯爱干净,从民政局回来,连学校都没去,直接过来打扫卫生。
拖完地,他拿起拖把准备去洗手间,一扭头看见舒芯倚着门框在看他,不知看了多久。
“醒了?”他走上前,想到自己一身汗,又没靠她太近,只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等我一下。”
他去洗手间里把拖把洗了,又冲了个凉水澡,这才随意擦了擦头发出来。
舒芯正站在厨房里洗碗。
她头发扎了起来,黑黑的一束垂在脑后,衬得后颈的皮肤白得像瓷器,莹莹泛着一层釉质的光。
她柔软的手指从水流下穿梭着,沥水后用洗碗布擦拭着干净的碗,随后放进碗架。
刷洗完所有碗筷,她用香皂洗了手,解了身上的围裙,转过身就看见凌邵站在后面,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你今天不去上课?”
关于昨晚,她半句话都不想提,她觉得凌邵对宋雯过分了些,可她又隐隐察觉得到,男人做这些,都是为了她。
源头出在她身上,她怎么都怪不了他。
凌邵走过来,拥住她,低头在她发顶吻了吻,“不去了。”
舒芯被他抱着,靠在他心口,轻声说,“凌邵,这个房子,是我的避风港,不是用来跟你偷情的。”
“我们都离婚了,现在男未婚女未嫁,怎么能叫偷情?”凌邵手指隔着长裙摩挲着她的后背。
舒芯猜到了,愈发对宋雯心里有愧。
“凌邵,我们……”她手指掐着掌心,到嘴的话有些不忍,还有些不舍。
凌邵松开她,直视着她的眼睛说,“我们重新开始吧。”
“什么?”舒芯愣住。
“我知道你心里会不舒服,觉得抢了宋雯的老公。”凌邵摸她柔软的黑发,“我待会就走,从明天开始,出现在你面前的就是一个单身男人凌邵,你给我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舒芯咬着唇,眼眶有点红,“我……不想再结婚了。”
她害怕。
害怕失败的婚姻会再一次光顾她。
害怕宋雯说得对,害怕凌邵会抛弃她。
更害怕,男人此刻对她的好,都会成为她以后惨淡人生里最美好的一次回忆。
她害怕了,所以不敢朝他走去。
只想缩在这个房子里,缩在这座避风港里,慢慢地疗愈上一段失败婚姻带来的伤口。35、可以吻你吗? 但凌邵不允许她一个人。
他察觉到她的不安与害怕,更猜到宋雯一定跟她说了什么,她又是极其敏感的人,又刚离婚,在这样的状态下。
她能出口的话,只有和他分手。
他好不容易才喜欢上一个人,怎么能轻易地放手。
“给你半天时间梳理,我也有点事去处理,明天我来接你,上班或者去玩,我都陪你。”
他说完,舒芯垂着眼睫看地板,没有回应。
凌邵轻叹一声,上前又抱住她,“如果我没有让你想结婚的念头,我们就不结婚,一直到老。”
舒芯怔怔抬头,有眼泪落下来。
“你家里……”她不安地用指尖掐着掌心,“不行,凌邵……”
“行或者不行,我说了算。”凌邵低头亲了亲她的脸,又吻住她的唇,有低哑的声音从齿关传来。
“我这辈子栽你手里,我认了。”
凌邵离开后,房子里只剩下舒芯一个人。
她呆呆坐了很久,才想起给父母打电话,通知他们她已经离婚的消息。
父母曾经婉转地试探过她的口风,说谁谁家的孩子混得不错,以前还挺喜欢她的,她当时觉得父母脑子有问题,她都结婚了,怎么还能跟她说这些。
后来明白了,只想努力赚钱,把日子过好,让父母断了这些念头。
可谁曾想,一晃五年过去。
除了疲惫,她什么都没有,更是让父母担心了这么多年。
她自己委屈,更难过自己长了这么大,还让父母操心担忧,一通电话从开口到结束,她都在哭。
哭完一场后,她似乎舒坦了不少,又开始打扫房间。
她看到沙发的位置变了,上前检查了一下,发现沙发不是之前的那个,猜到是凌邵新买的,脑海里无端有了画面。
男人拿着抹布擦了沙发上的沙发罩许久都擦不干净,疲惫地擦了擦额头的汗,随后悄悄走到门口打了电话叫人搬新的进来。
宋雯曾经说过,她老公是典型的南市人,大男子主义,从不动手做家务。
但是现在,舒芯看着被凌邵打扫过的客厅,心里五味杂陈。
她去楼下买了一束花,又选了个漂亮的花瓶,装饰完客厅后,她回到卧室给杨老师打电话,把自己准备在南市发展的计划跟老师说了。
杨老师让她明天去学校,顺便给她找找有没有翻译的工作。
这是舒芯意料之外的,她道了谢,挂掉电话之后,她对着空气轻轻呼出一口气。
目光一抬,注意到梳妆桌上放满了什么东西。
一整天她都素面朝天,根本没去梳妆桌上化妆,眼下她才注意到上面放满了瓶瓶罐罐。
她走上前,才发现,这些都是化妆品。
她曾经在奢侈店里看见的大牌化妆品。
各种各样的,补水的保湿的美白的护肤的滋润的……等等,摆满了一张桌子。
她愕然地看着这些,赫然发现,这些东西还是被人按照顺序摆好了的,补水的放在一起,美白的放在一起,还有免洗面膜,也都分类放在一起。
脑海里忽然想起,宋雯在房间里说她买的化妆品都不超两百的那天。
原来。凌邵统统都记在心里。
舒芯第二天一早起得很早,煮了粥,看了眼时间,才七点整,她不知道凌邵多久到,但是如果她出去的时候,没遇到他,她打算自己提前走。
她洗碗的时候顺势看了眼窗外,结果就看见那辆熟悉的车。
她愣了一下,身子前倾又看了眼,没错。
是凌邵的车。
她洗了手,解了围裙,拿起包下去了。
快走到车前时,凌邵下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吃早饭了吗?”
舒芯有些不自在地坐了进去,点点头,“你呢?”
“不要这么问,不然明天我会得寸进尺地去你家吃早饭。”凌邵坐上车,发现她没系安全带,便倾身过来,替她扣上。
舒芯今天化了淡妆,穿的是纯白色长裙,喷的是他买的那款香水,香味不浓郁,浅浅的花香和水果香气萦绕在周身。
凌邵停了片刻,盯着她的嘴唇问,“可以吻你吗?”
舒芯面上有点红,微微侧着脸,见男人一直没走,犹豫着又转过来。
凌邵吻住她。
早上他吃了面包喝了点牛奶,齿间都是牛奶的味道,舒芯嘴里则是甜甜的红豆味,她的鼻息都散着甜腻的香味。
凌邵吻了一会,主动离开她的唇,扯了扯自己的裤子,火热的硬物已经高高顶起。
舒芯看了一眼,就转过头看向窗外,唇角忍不住沾了点笑意。
男人把她送到学校门口,就开车离开了。
这一次,舒芯踏入学校的心情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了。
她觉得周围的空气都透着自由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抬脚往前走。
杨老师效率很高,舒芯刚过去,他就已经给舒芯找了份工作,做完上午的翻译内容,下午舒芯就按照地址去公司面试了。
杨老师介绍的是位年纪四十的男人,态度和蔼,说面试也就是走个流程,带舒芯去参观完公司后,就带她去办理入职手续。
离他们下班还有两个小时,舒芯便坐在自己的那张办公桌上,提前适应公司氛围。
周围的同事跟她打完招呼又继续忙碌起来,他们说着流利的英语,中间夹杂着法语西班牙语。
这儿开会不用中文,因为做的是翻译内容,所以大家都用自己领域所擅长的语言沟通。
而且,大半都要外出,回来还要写报告,手打英文报告。
当然,外出翻译的工资相当于销售提成,高得离谱。
这也取决于翻译人的水准,和大老板的考核。
如果两者都能得到优秀,那……出去一次,最少就能拿到一万。
舒芯心里有了数,坐下来之后,看了眼桌上的书,全都是英文书籍,边上还有一本厚厚的词典。
两个小时过去,她就在看书,安静又认真。
老板过来几次,想和她打个招呼,发现她在看书,就站在一旁等。
直到有人故意在舒芯面前咳了四五声,舒芯才反应过来抬头,这一眼,才看见边上站着的老板。
“啊,抱歉,老板你好,我是舒芯。”她笑得有些局促。
“没事。”老板年纪近五十,保养得很好,看起来还算年轻,穿着白色衬衫,没有小肚腩,看得出经常锻炼,他用中文跟舒芯说了几句,就切换成英文,问她以前在哪儿做过,又问她翻译的领域是哪些。
舒芯得体又流畅地用英文回答了。
老板点了点头,又多看了眼她漂亮的面孔,笑了笑,转身走了。36、我陪你 舒芯心里觉得有点毛毛的。
晚上凌邵来接她,舒芯没说别的,只告诉他自己找了份新工作,以后就要到这里上班。
凌邵看了眼公司logo,“这公司规模不小,你可以长期发展。”
舒芯点点头。
她也看出来了,这个公司一般能进去的要么靠实力,要么就得拼关系。
她托了老师的福,幸运地进来了,剩下的就得靠自己的实力,才能决定自己的去留。
“走,带你庆祝一下?”凌邵问。
“这个有什么好庆祝的。”舒芯轻笑。
凌邵开车带她去了一家从门面看就十分豪华的酒吧,长廊金碧辉煌,墙上挂满了各种抽象的画作,近乎都是女人披着轻纱的半裸体。
经理亲自领着凌邵穿过酒吧走廊,走向舞池,又绕到旋转楼梯上去,直达二楼开放式的透明包间。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见到凌邵,几人全站了起来,“哟,寿星来了!”
舒芯这才知道,凌邵今天生日。
她错愕地看了他一眼,男人已经牵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嫂子,你好。”
“嫂子好。”
那几人都没带女伴,见到舒芯像是见到什么熟人似的,熟稔又亲切地喊她嫂子。
舒芯有些不自在地点头应了声,“你们好。”
凌邵捏了捏她的手,冲那几人说,“暂时还不是,别瞎叫,她叫舒芯。”
“啊哟~”有个吊儿郎当的男人凑过来,盯着舒芯看了片刻,冲凌邵挤眉弄眼,“可算是见到本人了,我可是从凌邵手机上看了好几回了。”
舒芯没听明白。
“哎哟,那身红裙,是真的漂亮。”那人说完,冲舒芯笑道,“本人比照片更好看。”
舒芯总算听明白他说的是那张照片,脸一红,嗔怪地看了凌邵一眼。
凌邵最喜欢她这个小表情,差点忍不住想去亲她,却是偏头冲她解释了句,“我没给他们看。”
“啧啧啧。”其他人都察觉出来,凌邵对舒芯的不一样,酸溜溜地起哄笑了起来,“我们凌大帅哥也有今天啊,来,兄弟们,今晚必须把他撂倒!”
“好!”
说是把凌邵撂倒,但香槟一来,凌邵就带着一帮人冲舒芯举杯,“今天,是舒芯找到新工作的一天,大家祝贺她!”
明明是凌邵的生日,到最后竟然变成了庆贺舒芯找到新工作的日子,一群人话说得相当甜,一句一句恭贺舒芯,舒芯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内心半是羞赧,半是欣喜。
不到九点,凌邵就拉着舒芯出来,说明天她还要上班,得送她回去。
换来兄弟们的无情嘲笑。
凌邵无所谓,他现在只想哄舒芯开心。
叫了代驾,把人送到楼下,凌邵还要送她到家门口。
舒芯关门之前,看他喝过酒后被润得发亮的一双眸,忍不住低着头,小声说,“……你进来吧,我给你煮点醒酒汤。”
凌邵听到这话,心头就火燎似地滚烫一片。
他撑着门,没进去,只是气息灼热地说,“舒芯……进去之后,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忍得住。”
舒芯眼睫颤了颤。
她犹豫了许久,说了句,“那你等等。”
她进了厨房,系了围裙开始点火。
凌邵站在门口,看不见她的人,只能听见她的脚步声,点火声,还有水流声。
那些声音密密麻麻地钻进脑海里,形成一个温婉的女人洗手作羹汤的唯美画面。
他喉口滚了滚,下腹一把火窜起来,裤子里的巨物直接苏醒了。
舒芯忙活了不到十分钟,走到门口拉着凌邵进来。
凌邵被她柔软的小手拉着,身体的火越烧越烫,他极力克制着,跟在她身后坐到了沙发上。
随后,就看见面前放着一碗汤面,色香味俱全。
“我不知道你生日……”舒芯有些不好意思,“你就把这个当长寿面吧,算作……一份生日礼物。”
她将筷子递过去,柔声说了句,“生日快乐。”
凌邵盯着那碗面看了许久,才接过筷子去吃。
他记忆里的生日从小到大都是在餐厅里酒吧里,跟各种各样的兄弟们一起嗨皮,偶尔跟各式各样的女孩子一起庆祝:
蛋糕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砸的,香槟不是用来喝的,是用来洒的,礼物满天飞,堆满沙发和墙角,他从来都懒得拆,后来干脆跟他们说,不要再送什么生日礼物了,大男人过生日,要什么礼物。
他已经很多年没收过生日礼物了。
和宋雯在一起后,宋雯更是不会记得他的生日,就算哪天心血来潮想起,生日早就错过了。
从小到大,他的生日都是蛋糕和蜡烛,没有任何人下厨为他做过一碗面,跟他说一句,生日快乐。
凌邵心底的触动很大,大到他全程都低头吃着面,连身体里的那股欲火都渐渐消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包围着的无尽的暖意。
“好吃吗?”舒芯见他一直不说话,轻声在边上问。
凌邵点了点头。
吃完最后一口面,他站起身来,搂住舒芯。
这个女人像他生命中缺失的一块碎片,唯有靠近,方才圆满。
他亲了亲舒芯的脸颊,冲她说了声,“晚安。”
随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舒芯看不到他发红的眼眶,男人大多都不愿意把脆弱暴露在女人面前,更何况是凌邵这样的硬汉。
自生日过后第二天,舒芯就看见凌邵改了头像,换了个签。
之前的头像是自己打篮球的照片,现在换成了一颗红色爱心,个签也从【男人至死是少年】改成了【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
舒芯看他换了头像便点进去看了眼,没成想,看见他的个签。
脸倏地就红了。
她心里小鹿似地乱跳,工作也受了影响,等平复下来,这才赶紧摒弃一切认真工作。
老板姓许,大名不知道,同事一直喊他许总,舒芯见了也喊许总。
临近下班,许总过来喊她,问她明天要不要跟他一起出差去见客户。
客户是美国人,要一个中英文翻译,老板跟那美国人挺熟,要先吃饭,再带个员工过去为他做行程翻译。
舒芯面上有些惊喜,“我可以吗?我才刚来。”
许总轻笑,“我觉得你可以,客户性子不错,出了差错也不打紧。”
舒芯想了想,点头,“好,我去。”
她必须抓住每一个可以证明自己实力的机会。
即便……许总看她的眼神总会让她多想。
当晚的飞机,她回去简单收拾了化妆包,提了个小包就跟在许总身后去了,路上给凌邵发了短信,凌邵没回。
等舒芯落地时,才收到凌邵的短信。
【我陪你。】
她的心忽然安定下来。37、别怕,我来了 出差的地方是松城,舒芯没来过。
这儿梅雨季节多,空气潮湿,胖子会不太适应这儿。
那个美国人就十分肥胖,说几句话就开始喘。
舒芯跟他打过招呼后,就不停地递纸巾给他擦汗,后来见他热得厉害,去超市买了根小型的手捧吹风器让他拿在手里。
美国人英文名叫麦森,还有个中文名,据说是请了个起名大师为他起的,叫赵文化。
一开始大师给他起的叫赵文,后来美国人觉得体现不了自己,愣是添了个化字,觉得这样显得比较有中国文化的水准。
吃完饭后,麦森就把自己这几天的日程发给舒芯,又给舒芯看了看他即将要去的地方,和会见的人以及所要交谈的各项事务,舒芯认真地记笔记。
对面许总,目光静静地落在舒芯身上。
女人长相极美,并不是特别惊艳,而是看久了就咂摸出一种赏心悦目的温婉美,她细眉大眼,鼻尖隐隐有汗,皮肤白皙嫩滑,嘴唇微微张着,正小声地用英文跟麦森确认。
她的英文发音很标准,带着自己略显娇软的嗓音,柔柔地落进耳里,听得人舒心极了。
麦森离开后,舒心还埋头在做笔记,等全部做完,才发现许总正盯着自己看。
她愣了一下,有些尴尬,“抱歉,我忙得忘了问您,您现在是回去休息,还是需要去哪儿?”
许总嫌人多碍事,没叫助理。
“回房间休息。”许总扯了扯领带,他保养得很好,身体没有发福的迹象,明明那个美国人比许总年纪还要小上五六岁,却偏偏因为那过分肥胖的身躯,而显得老了十几岁。
舒芯拿上自己的包,又替许总拿上外套,跟在他身后,送他回房间。
到了门口,她将衣服送到许总手上,“那许总,早点休息。”
她的手忽然被许总抓住,近五十的男人,手指温度干燥,带着热意,因为经常笑,眼角和嘴角的法令纹很深。
他笑着问舒芯,“不进来坐坐?”
舒芯明白他的意思,头皮有点发麻。
“不了,许总,我明天还要……”她轻轻地抽手。
发现抽不出来。
许总盯着她,“进来吧,坐一会。”
舒芯后脊就发汗了,她抽不出手,被男人往里牵着走,想呼喊,又怕好好的工作被搞砸。
就在那么一刻,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舒芯——”凌邵从电梯口踏出来,看见舒芯被一个年约四五十的男人拉着,他眸底沉了沉,腿长的优势,他几大步就跨了过来,一手牵住舒芯的胳膊,微微使力,将她从男人手里抢回来,揽在自己怀里。
“这位是……?”他偏头看着还没从受惊状态回神的舒芯问。
“啊,这,是,是我们老板许总。”舒芯心脏还在狂跳,又因为男人的及时解救而悸动,她声音有点抖,冲许总说,“这位……是我……”
“我是她老公,凌邵。”凌邵冲许总伸手,“幸会。”
许总到底经过大风大浪,眉眼没有任何变化,只笑着说,“幸会,你们聊,我要休息了。”
门一关上。
凌邵的脸就冷了下来,他也不说什么,拉着舒芯去了他订的房间。
一关上门,还没来得及说话,舒芯就主动搂住他。
“吓死我了……”她身体还有些发抖。
凌邵涌到喉口的话都咽了下去,他轻抚着她的脊背,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担心她受到危险的焦灼不安和撞见她差点被上司骚扰的怒火尽数化作一股柔情。
只剩下一句,极其温柔的。
“别怕,我来了。”
舒芯明天要跟着客户做翻译。
凌邵没碰她。
洗了澡,舒芯躺在床上看笔记,一边看一边小声背。
凌邵也不打扰她,拿了多余的被子铺在地毯上,又拿了枕头丢上去,往上一躺,借着床头的灯光去看女人温婉的眉眼。
舒芯背完笔记才发现凌邵躺在地上,她有些诧异地伸头去看他,“你怎么睡地上?”
问完她似乎意识到什么,脸红了红。
凌邵磨着牙,“知道就行了,以后好好补偿我。”
舒芯转过脸,不看他。
隔了半晌,她转身,看见凌邵还在地上盯着她看。
她把脸埋进被窝里,过了会,伸头去看,男人还在盯着她看。
“你干嘛啊?”她娇嗔着声音喊。
就这么一句话,凌邵直接被她喊硬了。
“操……”他背过身,用后背对着她,声音粗哑极了,“别说话,赶紧睡,不然你今晚别想睡了。”
舒芯心里甜蜜蜜的,看着男人的背影,嘴角带着笑地闭上眼,安心地睡了过去。
翻译行程一共一周。
舒芯一开始对客户所提供的材料方面的专业术语不太在行,每天回来都死记硬背,第一天去的时候翻译起来还有些卡壳,直到临走那天,讲解专业词汇时,语速已经保持跟麦森说话的速度差不多了。
结束后,麦森夸她进步很大,舒芯笑着道谢。
麦森请她喝咖啡,又指着一直坐在对面遮阳伞下的男人问她,是不是她男朋友。
舒芯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他很爱你,从第一天起就寸步不离地跟在不远处看着你。”麦森说,“你们很般配,他帅,你也很美。”
舒芯又道了谢。
许总早就回去了,回程的路上,只剩下舒芯和凌邵。
她这几天工作强度大,精神处于高度集中的状态,每天晚上睡前都还在背专业词汇,就这么拼了一周后,等坐上回程的飞机,立马就“瘫”了。
刚躺在椅子上,就累得睡着了。
凌邵牵着她的手,见她还穿着高跟鞋,把她的鞋子给脱了下来,又问空姐借了湿纸巾,给她擦了擦脚。
随后旁若无人地给她捏脚。
空姐来转了几圈,发现这个男人足足给那位女士捏了一小时的脚,有些歆羡地回去跟其他姐妹说了,其他人赶紧偷偷出来看一眼,全都露出艳羡的表情。
舒芯一觉睡醒,发现自己光着脚,男人的手指还按在她的脚底。
她愣了一下,随后看见迎面的空姐朝她露出的艳羡目光,顿时有些害羞地缩了缩脚。
男人见她醒了,便拿湿纸巾擦了擦手,问她,“要不要喝水?”
舒芯点点头。
他便招手喊空姐来,要了红酒,和一份意面。
凌邵去洗手间时,坐在过道一边的一个女人问舒芯,“你老公怎么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做到的?”
舒芯被问得一阵脸红。
“我还没……没跟他结婚。”她小声说。
“遇到这么好的男人就直接嫁了吧,我老公当初追我的时候,别说捏脚了,连双鞋都没给我脱过。”那女人说着叹息起来,“唉,真后悔。”
那女人也不过三十几,不到四十,长得很有气质,能说会道,几句话就跟舒芯聊了起来,知道舒芯是做翻译的之后,她打了个响指,“巧哎,我也是做这块的,你来我这,我公司刚好缺人。”
舒芯咬着唇,也没拒绝,只说考虑。
因为,她不清楚回到公司之后,许总会不会找个借口把她开了。
临下飞机前,两人还加了微信。
凌邵见她跟过道那边的女人聊得来,还专门跟她换了位置,下了飞机,还替那女人也把行李箱搬了下来。
那女人拍了拍他的肩,“年轻人,加油,我看好你,希望能喝你们的喜酒。”
凌邵一笑,“借你吉言。”
舒芯脸红得当先走了出去。38、在露天停车影院被男人压在车里操 凌邵车子就丢在机场的停车场里,都蒙灰了。
他开车带舒芯去吃了点东西,随后带着舒芯说去看电影。
等到了地方,舒芯傻眼了。
广场四周到处都是车,正中央一个大屏幕上正放着十分露骨的电影。
她第一次见识这样的场面,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屏幕。
天渐渐暗了下来,周遭的灯也全都关了,周围陷入一片漆黑的混沌中。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的车内传来暧昧的呻吟和男人低低的粗喘声。
舒芯整个人都慌了,又羞又急地去扯凌邵的衣服,“怎么回事啊……?他们怎么……?”
凌邵偏头吻住她,滚烫的指腹动情地抚摸着她的脸,“宝贝,想我操你吗?”
很多天没做了,舒芯自然是想的。
可是,让她当着周围这么多人的面,她的羞耻心让她拒绝了。
可出口的拒绝却被男人吞进喉口,他吻着吻着,将她的座椅放平,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一手勾掉她的长裙,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摸向她的腿心。
那里已经湿了。
“不行……”舒芯伸手去捂住自己的腿心,“凌邵,不要……在这里……”
男人热烫的吻落在她脖颈,大手拨开她的长裙往后座一扔,弓着脊背将自己的T恤脱掉,随后光着身体覆在她身上,又重又狠地吮着她的唇瓣。
“啊嗯……”舒芯被他吻得喘息不断,下体的水流得更欢了。
她手指抵在他胸口,触手全是结实的肌肉,她推拒着,可抵不过男人的重量和力道。
他整个人沉沉压在她身上,坚硬的胸口磨着她颤栗的乳尖。
舒芯忍不住呻吟出声,又担心被旁边车里的人听见,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凌邵亲她的唇,“宝贝,放开了叫,没人会听见的。”
舒芯疯狂地摇头,她不信。
周围到处都是人,怎么可能没人听见。
直到她被男人压在座椅上操得失声尖叫时,她才明白男人那句话的意思。
周围的呻吟尖叫声此起彼伏,她的声音落在这群声音里,像一滴水汇入大海,没有任何回响。
凌邵抓住她的乳肉大口吮咬着,用牙尖噬咬她的乳尖,下身却还飞快地抽插顶弄,舒芯被操得掐着他的手臂尖叫着,声音被操得支离破碎,“啊……啊……哈啊……嗯……老公……啊……”
“舒服吗?宝贝?”凌邵舔弄她的耳朵。
电流似的快感击中舒芯的脊柱,又沿着脆弱的脊柱袭击脑部神经,那道电流从脑部汇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被电得剧烈抖动起来。
她呜咽着哭喊出声,小腹一颤,一股淫水喷了出来。
车厢没开灯,周遭都是漆黑一片,唯有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低喘声不断传进耳朵里,舒芯被外界刺激得发了狂,骑跨在凌邵的腿上,开始动了起来。
她用手撑着车厢顶,胸口的乳肉腾飞跳跃着,男人伸头过来含住她的乳尖,吮咬舔弄。
舒芯被舔得浑身哆嗦,她手软得撑不住车厢,只能软软地撑着男人的下腹,一边咬着唇,一边忍不住泄出几句呻吟。
“哈啊……呜呜……好深……老公……”
电影屏幕上的灯光落在女人漂亮的胴体上。
她饱满的乳肉随着被男人抽插的力道而上下跳跃着,像两只雪白的兔子。
她软软的手撑在他腹部,细软的腰一耸一耸地往前耸动,泼墨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翩翩飞舞着,又随着她的动作柔柔地垂在她胸口,衬得她身上的皮肤白得发光。
凌邵看得眼睛都充了血,赤红一片。
他掐着舒芯的腰,重重地顶弄了几十下,直插得舒芯不受控地窝在他肩颈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
舒芯被操得直接潮吹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
凌邵被她收缩的小穴夹得精关一松,猛地拔出来,射在她腿心。
舒芯喘着气趴在他怀里,心脏跳得剧烈。
凌邵压着她的后脑勺又吻住她的唇,两人互相吮咬对方的唇瓣,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随后凌邵抱着她往后座放,将她压在后座,抬起她的腿,将再次变硬的肉棒插了进去。
车厢其实并不窄,只是凌邵个头太高,他操了几下,发现腿屈得难受,将舒芯又换了个姿势,把人抱着放在放平的副驾驶座位上,由后插了进去。
舒芯被顶得整个上半身都往前趴去,隔着挡风玻璃,她能清晰地看见大屏幕上播放的电影画面。
一个女人正被男人压在车里操弄着,姿势……和他们现在一模一样。
“呜呜呜……”舒芯觉得那画面就像是他们此刻的投影,过分的刺激和紧张让她小腹一颤,夹着肉棒就高潮了。
凌邵差点被她夹得射了精,他拔出来,用手指伸进她的肉穴,抠弄着,将她的高潮又延长了一分钟,随后才把肉棒再次插进去。
淫水流了太多,操弄时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嗒啪嗒声音。
隔壁的女人叫得很浪,时不时喊着,“老公……大鸡巴好大啊……操得人家小穴好舒服……啊啊啊……还要……老公……用鸡巴使劲操我……呜呜呜……好爽……啊……老公……鸡巴好大啊……顶死我了……”
舒芯被她喊得身下淫水一波一波往下流,她羞红了脸,不想听那声音,却又被凌邵操得发出哭腔一样的呻吟声。
“哈啊……”舒芯手指紧紧掐着座椅,快感让她浑身都绷紧了,她似痛苦似愉悦地张着嘴,呼吸喘得厉害。
面前大屏幕上的光特别亮,落在她身上,隐隐透出几分自己正在被人窥视着的错觉。
她一想到有人在暗处偷看他们,快感就汹涌如潮水,铺天盖地朝她淹没,她被男人狠狠插了几十下,咬着手背哭叫出声,“啊啊啊啊……老公……”
男人听出她声音呜咽含糊,一把拉过她的两只手,全部压在她臀部,操干的力道又凶又狠。
“宝贝,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的声音。”
舒芯挺着胸口被男人操了没几下,又哭叫着高潮了,“啊啊啊……老公……到了……到了啊……”
凌邵抵着她又重重操了几十下,这才拔出来射在她后背。
他用舌尖舔吻着她漂亮的后肩,舒芯被舔得又叫了声,声音娇娇软软的,万分勾人。
凌邵将她翻过来,吻住她的唇,声音哑得几乎冒火。
“叫得真好听。”
露天停车场影院里到处都充斥着暧昧的呻吟与低喘。
舒芯跪坐在座椅上,扶着男人的腰,正在为男人口交。
那坚硬的火热次次撞进她喉口,舒芯被撞得呜咽,小手紧紧掐着男人的腰,汗湿的长发被男人拨到一边,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白嫩的饱满乳肉。
凌邵看得周身发热,他两指捏住她的乳尖,往一边扯了扯。
舒芯被他扯得张着嘴叫了起来,男人就顺势把肉棒往她嘴里更深处顶了进去,舒芯被顶得无助地哭了起来,掐着他的大腿哭喊着,“呜呜呜……”
凌邵看着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欲火更是暴涨,身体的火尽数往下腹涌,他低咒一声,把肉棒拔出来,压着舒芯的腿就捅了进去。
“操……”他含住舒芯的耳垂,吮咬着,气息滚烫,“老婆,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上一次,他说这话时,舒芯被操得发了疯地尖叫根本没听见。
这一次,舒芯听得十分清楚。
被男人操弄的身体更是软成了一滩水,男人一抽一插间,就有淫水不断往下流出来。
男人缓慢又温柔,逼得舒芯浑身都颤栗,她搂住凌邵的脖颈,嘴里娇软地呻吟着,迷离的眸恍惚睁开时。
看见男人一边缓慢进入她,一边眉眼深情地盯着她。
鬼使神差地,舒芯抬起下巴,主动吻住他。
换来男人更缠绵的吻。
这是第一次……男人在性事上,只顾着温柔地吻她,而没有凶狠地操弄她。
两人吻了许久,分开时,凌邵抚摸着她的脸,又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随后虔诚地吻她的眼睛,舌尖将她眼角的泪舔掉,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将炙热的吻再次落在她唇上。
有哪儿变得不一样了。
舒芯感觉得到。
男人眸底的爱意浓烈得几乎要化出来。
舒芯心口悸动得厉害。
她眼睫颤了颤, 男人将她的腿尽数缠在腰上,抵着她缓缓地进入,低头再次吻住她。
舒芯第一次被这种极致的缓慢与温柔逼到高潮,她声音软软地呜咽着,男人张嘴将她的呻吟尽数吞进肚腹,随后扣住她的双手,与她十指紧扣,将她的手臂压在头顶。
舒芯几乎快被逼疯,她眼角挂着湿泪,被男人舌尖舔掉,空气里全是甜腻的气味,她在令人眩晕的快感中忘了所有的一切,只记得弓起身,迎合着男人火热的肉棒,将唇贴向男人,任由他品尝。
凌晨两点,凌邵才开车带舒芯回去。
把她抱进房间,给她洗了澡,这才把人抱到床上,舒芯已经累得睡着了。
凌邵拿了吹风机坐在床沿给她吹头发。
他第一次这样耐心地伺候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还沉沉睡着,毫不知情。
可他心里却十分满足。
吹完头发,他又去那堆瓶瓶罐罐里找了护肤品给她细细涂上,随后亲了亲她的脸,低声说了句晚安,这才离开。
他尊重她的每一个决定,没有留在她的避风港里。
哪怕时间已经是凌晨近三点。39、想你了,忍不住 舒芯第二天下午才去公司。
身上痕迹有点重,腰也有些酸,她休息好了,扑了点粉遮住痕迹,这才拿着包去公司。
她担心许总会不会借机开除她。
但去了公司,一切都风平浪静,没人找她的茬,许总也没给她使绊子,更没克扣她这次外出的费用。
麦森对舒芯赞不绝口,会议上大家还表扬了舒芯,有同事告诉舒芯,这一笔她少说能拿两万。
舒芯心里十分欣喜,笑着跟同事道了谢,回到办公桌上就开始查资料写报告。
连着两个月,许总都没找她茬,舒芯渐渐放了心,她也从实习员工正式转正。
倒是凌邵还不放心许总,每天早晚都要来接她,如果遇到她外出跟客户翻译,他就请假陪她一起飞过去,晚上照旧睡在地上,像个忠实的狼狗一样守着她。
舒芯嘴上不说,心里甜得糖分都快化出来。
转正当天,她请凌邵出去吃饭。
两人这两个月来相处得很和睦,白天凌邵去送她上班,两人在车上这段路会一起听音乐。
晚上下了班,凌邵过来接她,两人就在车里聊今天各自遇到的有趣的人和事。
凌邵之前学校举办了运动会,据说还有国外学校来参观,当时舒芯请了假专门去看,哪成想凌邵学校的翻译速度有点慢,没能同声传译,害得校方尴尬了数十秒。
舒芯犹豫着想上前,又担心出丑,凌邵就捏住她的手,冲她说,“去,出了差错,我顶着。”
舒芯心里有了底,落落大方地上前站在校方领导身后,为他们做同声传译。
她穿着纯白色长裙,戴着遮阳帽,五官漂亮,气质温婉,声音更是柔柔好听,站在那就好比一幅画,美得让台下的人都忘了呼吸。
凌邵参加接力赛时,忍不住朝台上看了眼,冲舒芯比了个爱心。
舒芯碍于边上校领导都在,不敢太招摇,可男人死死盯着她,似乎在等她回应,她不得已,伸出食指和拇指,冲他比了个很小的心。
凌邵却亢奋极了,前面三棒甩下去那么远的距离,愣是被他狂风暴雨似的追赶上来,拿了第一。
后面的比赛更是不用说,打了兴奋剂似的,每样都拿第一。
台上舒芯都看直了眼,愣了会才想起给外校的人做翻译。
外校的人指着凌邵问,“who is he ? wow ! He is really amazing !”
舒芯目光重新再次投向台下,男人在阳光下全力以赴地奔跑着,T恤被汗水湿透,将他底下的肌肉全部透了出来,艳阳高照,他的脸上充满了兴奋与喜悦。
校领导说,“啊,那是我们的体育老师。”
舒芯翻译着说,“his name is ling shao,he is a physical education teacher,he loves sports ……”(他叫凌邵,是个体育老师,他很热爱运动……)
看着凌邵那奔跑的身影,舒芯不自觉就说了很多关于凌邵的事:
他是个很自律的人,他每天都要锻炼,他热爱每一项运动,他觉得运动既能锻炼身体,又能让自己的内心更强大,他热爱奔跑时风从脸上刮过的感觉,热爱阳光下的每一滴汗,他大学时曾经参加过校篮球队,但因为跟腱受过伤,所以不能继续参加,因此改行做了体育老师,但一切都阻挡不了他对运动的热情与喜爱……
她不知不觉说了很多,等说完才发现,全场的人都在盯着她看,她蓦地红了脸。
“抱歉……”她轻声道歉。
国外的校领导笑着说,“He must be someone you love very much。”(他一定是你很爱的人)
舒芯的脸更红了。
后来凌邵学校有需要翻译的,校领导就直接让凌邵把舒芯带来,一来二去,全校都知道,凌邵的老婆是个翻译官,长得漂亮不说,还特别地厉害。
因为,大男子主义代表——凌邵。
居然变成了老婆奴!
同事聚会叫他去唱歌,他不去,说要去打扫卫生。
因为他老婆下班很累,所以他想提前回去打扫干净。
同事:“???”
校领导请吃饭答谢,他也拒绝了,说没空,约了老婆一起看电影。
因为老婆时间比较紧,他也是排了许久才排到可以一起看电影的日子。
校领导:“???”
中午吃饭时,凌邵会故意把舒芯做给他的爱心便当,捧着走一圈,才走去微波炉那加热,再拿回来走上一圈,确保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看过了他的爱心便当之后,他才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到朋友圈,配文:【又是幸福的一天。】
同事们:“???”
整整两个月过去,凌邵依旧乐此不疲地炫耀着自己的幸福,同事们已经满脸菜色,羡慕的嫉妒的恼火的,全都化作了一张张菜脸。
唯有凌邵每天笑得像地主家的傻子。
舒芯选的餐厅比较清静。
两人找了靠沙发的座位坐下,点了菜之后,凌邵就坐在舒芯边上,揽着她一起靠在沙发上躺着。
“吃饭呢。”舒芯轻轻推他。
“抱一会再吃。”凌邵话是这么说,却是勾着她的下巴又吻了上来。
他最近那方面的欲望收敛了很多,但是特别喜欢吻她,不论到哪儿逮到机会就吻她。
他的吻也不是充满情欲的吻,就只是很温柔的吻,柔柔的含住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地吮咬着她的唇瓣。
吮咂的声音让舒芯面红耳赤,忍不住推开他,“……这边都是人。”
凌邵这才松开她,拇指擦了擦她唇上的津液,“想你了,忍不住。”
舒芯脸一红,“早上才见过。”
“每天都想你。”凌邵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听听,它在说,想你,想你,想你……”
服务员来上菜,看见这一幕,笑着拿托盘掩住脸,又悄悄离开了。
舒芯脸红得不行,“有人听到了。”
“别人我不管,你听到了吗?”凌邵贴着她的心口,“我听听你那里在说什么?”
舒芯忍俊不禁。
男人从她心口抬头看着她,硬朗的面上,那双眼睛湛亮,他食指指着她心口的位置道,“它说,知道,知道,知道……”
舒芯心尖都颤了。
她一双眸子水润润地看着男人,里头的情绪一瞬间被男人尽收眼底。
凌邵再次啄吻她的唇,声音沙沙哑哑的,“你也想我了,是吗?”
舒芯轻轻喘息着,“……嗯。”
凌邵笑着捧住她的脸,又吻了几下,这才松开她,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硬得不行的肉棒上。
“快点吃饭。”
舒芯:“……”
她被烫到似地松开他,“你去那边坐。”
凌邵离开之前又亲了她一下,这才坐到对面。
两人吃完饭又去了露天停车场影院,凌邵似乎非常偏爱这里,但是舒芯没想到,车子刚停下,她就看见了个熟悉的人。
许总。
被他搂在怀里的……是公司新来的女同事。
看见舒芯面色变了,凌邵又把车开了出去。
“这种事,别管。”担心她做傻事,凌邵提醒,“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掺和了还落不着好。”
新来的女同事好像才刚毕业……
舒芯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却也清楚凌邵说得对,这种事,她不能插手,只能装作没看见。
但到底对许总……有了隔阂。40、偶遇男人前妻 中秋节临放假之前,许总的老婆来公司闹了一场。
抓着新同事的头发把她扯在地上踹了四五脚,边上没一个人敢上前去拉,还是舒芯从洗手间出来看见了,才上前去帮忙拦了一下。
许总的老婆四十几岁,风韵犹存,可到底年纪大了,皮肤松弛得厉害,再贵的保养品都保养不了她老化的面容。
她看见舒芯,盯着她漂亮的面孔冷笑一声,“怎么?!你也是小三是不是!?你也爬了许昌和的床是不是?!”
舒芯想说什么,被其他同事扯了一把,“别管了,待会许总来了,他亲自处理,你跟老板娘说不通的,她现在疯了,谁都打的……”
“可是……”舒芯看了眼,老板娘又是掐又是拧的,把那个新同事打得哭啼啼地抱着腿,好不可怜。
她又去拉了一把,老板娘甩了她一下,舒芯踉跄着崴了脚,她倒抽了口气,扶着椅子站了会,这才看见许总过来了,把老板娘扶起来,温和地劝说着几句话,随后让财务给新同事发了点钱,让她走。
舒芯看得目瞪口呆。
新同事哭着大闹,说许总骗人。
老板娘这时候反而站在许总身边,替她男人说话。
好像之前骂她男人的那些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舒芯提前下了班,去医院看脚,医生说扭伤不算严重,涂了药缠了纱布,眼看凌邵快下班了,她才给凌邵发消息,问他能不能来接她。
凌邵气得狠了,吼了一声,“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就自己一个人跑去医院了?!逞什么能你?!”
舒芯被他吼得愣了一下,才轻声说,“……我怕你请假多了不好。”
换个女人听到男人大吼大叫都会发飙吼回去,可舒芯不一样,她知道男人担心她,对着电话那头说话的声音更柔了,“你别着急,我脚没事,已经涂完药了,路上慢点开车,别生气……”
“操……”凌邵在那头骂了一声,后面的声音压得极低,“老子真他妈想干死你……”
可舒芯听见了,耳根红得彻底。
她坐在一楼大厅长廊的椅子上等凌邵,没多久,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宋雯。
她身边站着个男人,男人手里拿着检查报告,两人脑袋挨着一起看检查报告,看起来有些亲密。
舒芯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却见宋雯已经发现了她,朝她走了过来。
舒芯站了起来,崴着的那只脚垂在地上,她冲宋雯露出一个微笑,又礼貌地冲宋雯边上的男人微笑。
“怎么一个人?”宋雯看了眼她缠着纱布的脚,环顾四周看了看,“凌邵呢?”
舒芯正要开口解释。
就见宋雯了然似地“哦”了一声,“被他甩了是不是?”
舒芯看着她嘲弄的表情,一时没有开口。
“我早就告诉过你,那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你现在就是下场!怎么样?自己一个人来医院的滋味不好受吧?一个人无亲无故地住在这个城市滋味更不好受吧?要不要我给你介绍男朋友啊?”
宋雯嘴上说着,又勾住边上男人的手臂,冲舒芯道,“但可惜,我身边的这位,你勾搭不了了,他爱我爱得要死。”
舒芯:“……”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舒芯有些难堪地低着头。
“看你这么可怜,我让我老公载你一程。”宋雯见舒芯低着头,以为她伤心到哭了,便去拉她起来,“起来吧,别说我欺负你。”
舒芯抬头看过来,脸上没有泪,只是抿着唇,冲她柔柔地笑了笑,“不用,有人来接我的。”
宋雯以为她死要面子硬撑,便没再管她,冷哼一声拉着男人的手臂往门口走。
没走几步,门口一个男人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还险些撞到她。
她皱着眉骂了句,“眼瞎啊!”
却是认出了男人的背影。
凌邵已经奔到舒芯边上,半跪在地上,低头检查她的脚。
舒芯脸有点红,伸手想拉他起来。
男人却不起来,仔细检查完她的脚,确定没事之后,亲了亲覆在脚上的那块白色纱布。
舒芯脸红得不行,小手捶了他一下,男人将她的包挂在脖子上,把人打横抱起,往门外走。
直到走出去,他都没注意到门口站着的宋雯。
宋雯难以置信地笑了,笑着笑着,笑出眼泪。
她曾经一直以为凌邵是个没有感情的人,他从不会关心别人,自私又自利,还相当自以为是,是个十足的大男子主义者。
可看到这一幕,她才知道。
这个男人不是没有感情。
而是,没遇到他喜欢的人。
边上的男人拿出纸巾替她擦掉眼泪,“别哭了,走吧。”
宋雯吸了吸鼻子。
问边上的男人,“你以后会一直爱我吗?”
“会。”男人搂住她,“一直爱你。”
宋雯这才欣慰地笑了。
前男友为了等她,一直没有结婚,听说她离婚之后,就赶紧过来找她,前几个月最难熬,她把自己关在家里,连班也不愿意上,男人就每天过来,隔着门口跟她说话。
后来,他们就顺理成章地复合。
前男友除了穷一点以外,没有其他任何缺点。
宋雯太物质了,但是经历过和凌邵的婚姻之后,她才发现,找一个爱自己的人有多重要。
她抬头看去,凌邵已经抱着舒芯上了车。
隔着车窗,她看见凌邵捏着舒芯的下巴在吻她。
原来凌邵爱一个人是这样。
宋雯偏头不再看。
她似乎释然了,又似乎还介怀。
身边的男人握紧她的手,往她无名指套了一枚戒指。
宋雯愣了一下,瞪着那戒指大骂,“你疯了!这不是我们上次去看的那款吗!?那么贵你直接买了?!”
“嗯。”男人挠挠头,眼底露出些微紧张,“我看你很喜欢,所以……”
“去退了!这么贵!”宋雯把戒指拔下来。
男人按住她的手,“雯雯,我以后不会让你受委屈,你喜欢的,我也会尽力给你买,只要你给我时间,我马上就升职了,以后工资会很高的,我父母那边添点钱,我就可以给你买房……”
宋雯哭着搂住他,“我有房,不用你家给……”
“不一样,那是你的财产,以后万一我做了什么……”男人还在说着,宋雯已经吻住他,不让他开口说话。
命运有时不公平。
拿走了她拥有的。
命运有时又很公平。
还回了她曾经想拥有的。41、关灯 舒芯脚崴了这几天,行动不方便,凌邵便留下来照顾她。
白天送她到公司门口,还负责把人抱上去,晚上下了班,再负责把人抱下来。
短短一周,全公司都知道舒芯有个高富帅男朋友,不仅男人味十足,还是个老婆奴,对舒芯格外地宠。
舒芯中秋节当天回家去了一趟,凌邵也非要跟着,还亲自开车去送她,到了门口,又把人抱到家门口,把人压在门口亲了一会,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他在酒店订了房间。
舒芯打电话叫他回去跟家人团聚,他也不听。
舒母看见舒芯躲在房间里跟人打电话,等她出来才问她是不是跟人处对象了,舒芯犹豫了几番承认了。
问及男人的情况,她简单说了点,没说家庭状况,只说这个男人对她的好。
一点一滴。
父母听了都替她高兴。
家里她还有个姐姐,早早嫁了外地,平时也不太联系,这次中秋节都聚在一起,姐姐家的孩子都五岁了,调皮得很,一边吃饭一边踢足球,还总喜欢赖在舒芯腿上,要她喂饭吃。
舒芯对小孩格外耐心,帮他喂饱饭,还拿纸巾替他细细擦干净。
姐姐见她喜欢小孩,问她什么时候把人带回来给家里人看看,好早点结婚生孩子。
舒芯轻轻摇了摇头。
姐姐知道她心里害怕,过来开导她,“难不成,你要因为你害怕再离婚,所以错过一个对你很好的男人吗?万一过去二十年后,他还是对你很好吗?那你岂不是非常后悔?”
舒芯咬着唇没说话。
“他现在人呢?”姐姐又怂恿她,“叫他正好过来啊,我们中秋节,全家一起吃个饭,算是见了面了,正好我们也帮你把把关啊。”
“他在酒店。”舒芯小声说,“他送我回来的,我让他回去,他也不回去。”
“哎呀!你可真的急死我,人都来了,你还让人住酒店里,你去叫人过来啊,谁中秋节不是全家在一起庆祝啊,你倒好,直接把人赶酒店去了,他团圆饭都没吃,就为了送你过来,为的难道是去酒店吃饭吗?!傻丫头,人家为的是你啊!”
舒芯被她说得脸热,“可是……”
“别可是了。”姐姐已经拉着她出去,到了客厅把话跟父母都说了,父母一听那人就在百米外的酒店,当即就要舒芯去把人请回来,又去厨房忙活着让人吃上一口热乎乎的团圆饭。
舒芯没办法,躲进房间给凌邵打电话。
“喂……”她不好意思地咬着唇。
凌邵刚洗完澡,一边擦头发,一边冲她道,“想我了?”
舒芯“嗯”了一声。
那句“嗯”直接把凌邵的火点燃,他沙哑着声音说,“别招我,我现在可禁不起诱惑。”
舒芯脚伤这几天,担心做爱的时候她脚背容易绷着抽筋,凌邵一直没动她,忍了好些天,这一忍就忍到了现在。
舒芯脸红红地问,“你吃饭了吗?”
凌邵低声说,“没呢,上面没吃,底下也饿着。”
舒芯耳根也红了。
门口的姐姐看不下去了,抢过手机冲凌邵道,“我是舒芯姐姐,我爸妈喊你过来吃饭,有没有问题?”
那头凌邵愣了好一会,才立马丢了毛巾冲到洗手间照了照镜子。
“没问题!”
凌邵跑着来的,路上冲到超市买了一大堆东西,上来的时候,完全看不到脸,就看见怀里抱得满满的。
舒芯上前和姐姐姐夫一起帮忙拿东西,众人这才看见凌邵的模样。
穿着一身休闲装,个头十分挺拔,目测有一米九几,面孔阳光硬朗,眼睛湛亮。
他礼貌地冲大家问好,见到舒芯就冲她咧嘴笑。
众人把他请进来。
姐姐的儿子叫多宝,一眼就看见凌邵买的玩具枪,当即接过来,冲凌邵问,“叔叔买给我的吗?”
凌邵摸了摸他的脑袋,“对,那边还有机器人。”
舒芯有些惊奇地看着他,她只记得上次跟她提过她姐的事情,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还记得给孩子买礼物。
舒芯父母见他细心礼貌,对凌邵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众人陪他又吃了一顿饭,凌邵胃口好,一边吃一边夸,直夸得舒母接二连三地想下厨再给他做两个菜,几个人一起拉才把人拉住。
吃完饭,一群人就在家看电视,凌邵就跟在舒芯后头去厨房洗碗。
舒芯姐姐捅了捅自己老公,“你看看,学着点。”
她老公看了眼,不屑地说,“你看吧,也就是在你们面前表现,等回了家,还不是跟我一样。”
“切,你连一次表现都没有,哪来的脸说人家?”
她老公被她说得没面子,抱着儿子去房间跟他玩枪去了。
舒芯则是在厨房里跟凌邵小声说话。
“你怎么不打电话给你爸妈啊?你中秋节不回去,他们会不会生气啊?”
“不会。”凌邵帮她洗干净的碗拿抹布擦干净,随后放在碗架里。
“为什么?”舒芯小声问。
“因为我在忙着给他们追儿媳妇,他们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凌邵回头看了眼,门口没人过来,他低头啄了一下舒芯的唇,又飞快离开。
舒芯娇嗔着看他一眼,哼声道,“油嘴滑舌。”
凌邵简直爱死了她这个表情,把抹布一扔,两只长臂扣在她腰上,把人搂在怀里吻了起来。
舒芯被他吓了一跳,“等……唔……不……唔……”
凌邵喘着气松开她,又继续擦碗。
舒芯则是红着脸看了眼门口,这一眼就看见姐姐和母亲站在门口。
“……”
她整个人炸了,脸跟耳朵都红得彻底,洗了手就低着头冲了出去。
凌邵见她出去,回头看了眼,门口站着舒芯的姐姐和母亲,他大方一笑,又回头继续洗碗。
舒芯母亲和姐姐正好趁舒芯走了,过来问凌邵,两人处到什么程度了。
凌邵轻笑,“我怕我说了,她待会打我。”
舒母心里有数了,当晚就让他留了下来。
舒芯面上羞得要死,推着凌邵要他去酒店。
被舒母掐了手臂,给拎回了房间。
凌邵洗了澡,系了浴巾去了舒芯房间。
床上舒芯穿着件十分素淡的睡衣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那双眼里半是喜半是羞,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转开脑袋,拿后脑勺对着他说。
“关灯。”
嗓音带着绵绵的软。
听得凌邵整颗心都化了。42、嘴里塞着毛巾 凌邵躺在床上后,就抱着舒芯没再动。
他们俩上一次躺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睡还是半年多前的事,那会舒芯刚离婚。
舒芯脚受伤这段时间,凌邵虽然住在她那,却是睡在沙发上。
他毕竟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只能先把自己隔离开来,免得自己一晚上睡不着觉。
此时此刻,两人鲜少能像这样温情脉脉地相拥而眠。
“你跟我妈说了什么,她怎么非要把你留下来?”舒芯小声问。
凌邵用坚硬的肉棒隔着浴巾顶了顶她,“明知故问。”
舒芯气得脸红,小声地骂,“流氓!”
“我喜欢你被我操的时候骂我,那样带劲。”男人厚颜无耻地又顶了顶她。
舒芯反手攥着他那根,拇指抵在他马眼上摩挲了一下,“不许动。”
凌邵低头舔吻她的耳垂,“宝贝,你这样抓着它,我不操你就不是男人。”
“别……”舒芯怕了,“隔音很差的……”
凌邵掀开浴巾,整个滚烫的身躯覆住她,“我有办法,让你不出声。”
舒芯从黑暗中看向他,看不见他的轮廓,只觉得他的气息烧得人浑身发烫,她小声问,“……什,什么办法?”
几分钟后,舒芯嘴里含着毛巾,被男人抱着站在地板上操弄着。
她后仰着脖颈,被强烈的快感逼得整个人都混乱得晃着脑袋,嘴里的毛巾死死缠在她后脑勺,她发出来的声音被毛巾阻隔着,只剩下“呜呜”的声音。
男人掐着她的腰大力抽插着,他力气大,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都毫不费力,抬手抱着她两条腿,将她的穴口敞开了任他操弄。
舒芯被插得满脸是泪,小腹颤了颤,一股淫水喷了出来。
男人将她放在床上,手指戳刺进去,摸到那片半硬的软肉就开始抠弄着,又低头吮咬着她充血变硬的阴蒂。
吮咂声,吞咽声,以及小穴被男人抠弄时发出的水声。
那些声音形成一个包围圈,把舒芯牢牢锁住,她耳边听着那些淫靡不堪的声音,身体的快感却愈发的汹涌。
舒芯小腹酸得厉害,她咬着毛巾哭喊着,眼泪流了满脸,没过几秒,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足足颤抖了数十秒,她才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栗。
男人低头伏在她腿心,将她流出来的淫水尽数吃掉。
舒芯小声地哭着,手指无助地去抓他的头发,口中的毛巾已经被口水浸透,男人大口吮吸着她的小穴,舌尖舔弄着她高潮过一次的阴蒂,没到一分钟,就把她舔得哆哆嗦嗦地又高潮了一次。
凌邵扶着肉棒顶了进去,把舒芯再次抱到怀里,坐在她的书桌前,捧着她的臀肉开始操弄着。
没操一会,凌邵就摘了她的毛巾,随后吻住她的唇,堵住她冲到喉口的呻吟。
快感似烈火一寸寸烧尽舒芯的身体,她身上热得厉害,小穴又被男人插得酸涨极了,她又是哭又是叫地想尖叫,声音又被男人吞进口中,她掐着男人的手臂呜咽着,没一会又高潮了。
脑海中空白一片,意识混沌时,她恍惚听见一道声音。
又低又哑。落在空气里。炸得周遭的氧气都稀薄了。
“我爱你。”
舒芯第二天被父母赶出去,要她赶紧陪凌邵回南市去见凌邵的爸妈。
还准备了不少礼品。
舒芯连拒绝的话都没说出来,就被两人推上了车。
凌邵也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能带舒芯回家,他一路上都咧嘴笑个不停,看得舒芯都忍不住趁着红灯去捏他的脸。
“别笑了。”
凌邵却是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开心,干嘛不笑。”
舒芯娇嗔着瞪了他一眼。
昨晚两人确实没出什么动静,只是那屋子里的气味大得很,开了窗户都没散尽,舒芯一直担心父母闻到,特意喷了点香水,结果被凌邵说了句此地无银三百两。
气死她了。
更气人的是,她一直忙着给房间喷香水,完全忘了另一件事,等吃完饭去洗手间洗手,才看到自己脖子上全是吻痕。
原来大家饭桌上一个劲盯着她笑是因为这个!
舒芯感觉几辈子的脸都丢尽了,出来时,还捂着脸,只露出一双红透的耳朵。
倒是始作俑者凌邵一直大大方方的,好像那些吻痕不是他种下的。
凌邵父母比舒芯预料中的要更平易近人些,氛围并不严肃,舒芯悄悄松了口气,临走前,凌邵父母塞了红包。
舒芯家里没有这个习俗,没敢接,倒是凌邵接了塞进她包里,拉着她就往外走。
中秋节假日一共三天,已经一来一回用掉了两天。
凌邵打算带她出去玩。
他是运动会结束后,才听校长提起舒芯翻译的事情。
也是后来听别人说起,才知道舒芯当时对他做过那样一番评价:
——他是个很自律的人,他每天都要锻炼,他热爱每一项运动,他觉得运动既能锻炼身体,又能让自己的内心更强大,他热爱奔跑时风从脸上刮过的感觉,热爱阳光下的每一滴汗,他大学时曾经参加过校篮球队,但因为跟腱受过伤,所以不能继续参加,因此改行做了体育老师,但一切都阻挡不了他对运动的热情与喜爱……
他以前不管做什么,父母都不同意,似乎在他们眼里,他就是个不务正业的混小子,更别提什么篮球梦想。
他脚受伤那段时间,是他最灰暗的一段时光,女朋友陪着他,他嫌烦,换了,最后换了一个又一个,始终没遇到喜欢的。
因为没有一个人懂他。
他这辈子唯一一件顺从父母的事,就是听了他们的话娶了宋雯。
然而,这件事也没做好。
离婚后,父母反而对他更为宽和了些,没有恶语相向,也没有讽刺挖苦,只是说他这个年纪,他们也管不了,以后想做什么就去做。
他没什么想做的,唯一想做的,就是和舒芯在一起。
他以为他对舒芯的喜欢,就是那种俗不可耐的喜欢——喜欢她的身体,喜欢她的脸,包括喜欢和她上床。
后来他发现不是。
他开始爱上这个女人了,关心她呵护她心疼她,怕她出事,大老远飞去陪她,夜里看着疲惫的她,心疼地只能悄悄地爬起来,替她捏脚。
她脚受伤不方便,他就一直陪在她身边,帮她洗脸洗脚,还担心弄醒她悄悄给她吹头发,弄完这一切,才轻手轻脚地回到沙发上躺下。
这是他从前根本没有做过的事。
他从来没有为哪个女人做到这份上。
回想起来。
还甘之如饴。43、呜呜呜老公好 舒芯没想到凌邵带她来蹦极。
她害怕得不行。
男人搂住她的腰,“没事,有我在。”
舒芯心里稍微放松了些,可伸头看了眼底下,只觉得脑子眩晕得厉害。
“凌邵,我怕……”她腿都哆嗦了。
凌邵把她打横抱在怀里,跨到工作人员面前,等两人身上的安全绳索全部绑好,这才将舒芯放下来,牢牢搂抱住她。
“宝贝,这是个会让人忘记一切烦恼的地方,你害怕就闭上眼,抱紧我。”凌邵低头亲了亲她紧闭的双眼,随后抱着她往底下一歪,摔了下去。
下降的速度太快了,舒芯在他怀里尖叫起来,心脏几乎都要从喉口跳出来,她紧紧依偎在男人怀里,大声尖叫着。
凌邵也在喊着什么。
舒芯耳膜嗡嗡什么都听不清,等整个人落在底部,和凌邵两人荡来荡去,她才听见凌邵喊的是:
“嫁给我——好不好——舒芯——”
她心口一颤,眼睫眨了眨,轻轻睁开眼,男人还在嘶吼着喊,“我爱你——舒芯——嫁给我——好不好——”
凌邵见她睁开眼,冲她笑了笑,“你要是不想结婚,我明年再带你来问问,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我宠你一辈子,我就不信你真的不嫁给我。”
“今年……过年的时候。”舒芯轻声开口,“如果……我们还在一起。”
凌邵目光直直盯着她。
就听舒芯小声地说,“我们……就结婚。”
凌邵猛地抱住舒芯的脸,低头凶狠地吻住她。
舒芯被吻得缺氧,嗓音娇软地喊,“唔……别……有人……”
凌邵当晚很开心,跟疯了一样的那种开心。
朋友圈刷屏,一张张地发自己跟舒芯在蹦极时被拍下来的照片。
连发了九十九张,最后一张发了颗爱心。
舒芯一翻朋友圈,看见他那幼稚的举动,只觉好笑。
她在底下发了句评论。
晚上凌邵照例把舒芯送到家门口就要走,舒芯留他吃饭,他也就不客气地跟了上来。
吃完饭,他主动去洗碗,还替舒芯拖了地,把客厅收拾干净,还去给她把阳台的衣服收了,帮她叠放整齐。
舒芯洗完澡出来时,凌邵正提着她的内裤放在橱柜里。
“……”
舒芯看了眼他手里的东西,娇嗔着看了他一眼,随后上前一步把内裤拿下来塞进橱柜里。
她刚洗完澡,浑身香喷喷的,穿着件黑色睡衣,质感细滑,乌黑的长发在洗手间已经被吹干了,蓬松地披在后肩,衬得露在外面的皮肤格外白皙。
凌邵喉口滚了滚,硬生生撇开视线,“我回去了,明天早上我再来接你。”
快到门口时,舒芯还跟在身后。
凌邵回头看了眼,女人穿得实在性感,里面没穿内衣,乳尖轻轻顶着睡衣,露出饱满的胸型。
“操……”凌邵舔了舔牙尖,他忍耐着去拉上门。
舒芯却伸手拉了他一下。
像是一种信号。
凌邵猛地推门进来,一边脱衣服,一边把舒芯抵在门后,热切地吻住她的唇。
舒芯被吻得闷哼,软软的手臂缠在他脖颈。
凌邵飞快地脱下衣服,赤着上身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边吮咬着她的唇,边粗喘着声音问,“这是要我留下来的意思吗?”
他手指隔着睡衣捏着她的乳尖拨弄着。
舒芯被弄得浑身酥麻,软在他怀里小声地喘息着。
她红着脸不说话。
凌邵低笑一声,俯身隔着睡衣含住她的乳尖。
舒芯“啊”地叫了一声,脖颈高高后仰,她两只手无措地抓住凌邵的头发,一会抓紧,一会松开,嘴里呻吟了起来,“哈啊……老公……嗯……啊……”
乳尖隔着睡衣被舔得濡湿挺立,那磨人的舌头利用睡衣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又痒又麻,伴着无尽的快感,几乎要摧毁舒芯的理智,她双手使劲抓着凌邵的头发,五指都插了进去,浑身开始颤栗起来,“老公……呜呜……好舒服……”
凌邵分开她的腿,手指往下一探,淫水都淅淅沥沥地流到了腿根处。
他重新吻住她的唇,低哑的声音道,“宝贝,水怎么流得这么多?”
舒芯羞得浑身都在颤,她主动亲了亲凌邵的嘴唇,软软地喊,“老公……快点进来……”
“操……”凌邵眸子都红了,他一把抬起舒芯的腿,压着她的腿心就狠狠插了进去。
舒芯被插得浑身都打了个哆嗦,快感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地往后仰着脑袋,她无意识地抓着凌邵的头发,嘴里发出婉转悠长的叫声,“啊……啊……”
凌邵将她抵在墙上,把她双腿都缠在腰上,掐着她的细腰开始插送起来。
房间里除了女人细软的呻吟,就剩下男人的粗喘。
以及性器击打在臀瓣淫水上时发出
的啪嗒啪嗒的淫靡声音。
凌邵一边插入一边俯身含弄舒芯高高耸起的乳尖,他一会用舌尖舔弄,一会用牙尖厮磨,下身还在不停抽插着。
舒芯被多重快感夹击,没一会就掐着男人的手臂,尖叫着高潮了,叫出来的声音像哭了似的,“啊啊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啊……”
高潮完了,她的小腹还在剧烈颤抖着。
凌邵把她抱到沙发上,将她整个上半身压在沙发上,拉起她的两条腿,将粗厚的舌抵进去,吮吸她刚刚高潮时流出来的淫水。
食指放在那颗充血挺立的肉粒上来回拨弄,两瓣嘴唇上下包含着那两片粉红色的软肉,变换着角度大口吮吸着。
“呜呜呜呜……老公……好舒服啊……呜呜呜……”舒芯被吸得哆哆嗦嗦又高潮了一次,她高潮时浑身颤抖,眼角挂着泪,整个面容都染了层潮红的春色,嘴巴大大张着,口中呜咽不止,“哈啊……”
凌邵把性器再次抵进去,高大的身形覆在她身上,他伸手抚摸着她汗湿的脸,低头舔掉她眼角的泪。
舒芯眸子都被高潮眩晕得失了神,眼角红红的,鼻尖也红通通的,唯有那嫣红的小嘴张着,喘出来的气息都是热乎乎的,带着香甜的味道。
凌邵静静地看了会她的脸,再次低头,目光缱绻又温柔地亲了亲她的眼睛和唇。
落在空气里的声音喑哑至极。
“宝贝,你好美。”44、不管你去哪儿 舒芯明天要上班,凌邵没敢放开了做,怕把人操得累狠了,明天上班起不来。
两人在沙发做完,凌邵就抱着她去了洗手间洗澡。
洗着洗着,两人又抱在一起吻了起来。
凌邵死死克制着,一只手撑在墙上,一边吻她一边道,“明天你想请假吗?”
舒芯摇头。
凌邵捏了捏她的脸,“那就别点火了。”
舒芯轻笑着,主动吻住他的唇,随后沿着他的下巴往下,用舌尖舔了舔他的喉结,又轻轻吮了一口。
“操……”凌邵一双眼都红了,他腿间的性器暴涨,正亢奋地弹跳着,都打到了舒芯腿上。
舒芯低头看了眼那兴奋的巨物,伸手握住它,嫣红的嘴唇仍然沿着男人结实的肌理往下亲吻。
吻到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最后吻到那片茂密的丛林区,她用舌尖舔了舔那硕大的蘑菇头。
随后张开嘴,像吃棒棒糖似的含住整根肉棒。
“嘶……”凌邵一手撑着墙,一手扣在她后脑勺,爽得腰身都在颤。
舒芯一边吞吐着那巨物,一边揉着自己的乳肉去蹭男人的腿心。
凌邵简直被这妖精给折磨死了,他双目赤红地扣着舒芯的后脑勺,腰身往里顶了顶,嘴里止不住地喘着粗气,“操,宝贝,爽死了……”
尺寸太惊人,舒芯被那巨物撑得一张小嘴都发麻,她努力吞着,任由那巨物顶进喉口,男人在她嘴里抽送了起来,气息愈发粗重,舒芯知道他要射了,两腮用力夹紧,嘴唇使劲吮着他的马眼。
凌邵在她口中抽送了几十下,巨物弹跳着要射了,他正要拔出来,却被女人那小嘴吸得头皮发麻,腰身一抖,低吼一声,全射在了舒芯嘴里。
他喘着气低头去看,舒芯正喊着他的肉棒在舔精液。
白皙的脸上布满潮红,嫣红的唇角全是白色精液。
只看了一眼,那疲软的巨物再次苏醒,直直顶进舒芯嘴里。
舒芯诧异地抬眸,那双水眸漂亮极了,里头盛满了不可思议,似乎不明白男人怎么刚射完又硬了。
凌邵把她拉起来,吻住她的唇。
抬起她的腿,将性器顶了进去。
“啊……”舒芯被插得颤颤叫了一声,那声音带着点哭腔,磨得凌邵的神经都快断了,他红着眼把舒芯压在墙上大力操干着,直把人操得尖叫着高潮了,这才飞快地插送了几十下,猛地拔出来射在地上。
舒芯已经浑身没了力气。
凌邵抱着她给她洗了澡,这才把人抱了出来放在床上。
他给舒芯吹干头发,拿了毛巾要走,却被迷迷糊糊要睡着的舒芯拉住了手,她声音带着哭后的鼻音,软绵好听,“……睡这里,别走了。”
凌邵心里暖化了,他咧着嘴,把毛巾一扔就上了床,紧紧搂抱住她。
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他时不时低头亲她。
舒芯被他亲得忍不住把脸藏进被窝里,没一会,又被男人捞出来亲。
她疲惫极了,也不理他。
凌邵就那么看着她,忍不住拿起手机拍了张她的睡颜。
正要发朋友圈,就看见微信里全是一群评论,他滑了滑,看见舒芯的评论。
点进去一看。
一颗红红的爱心。
他笑了起来,低头亲了亲怀里的女人。
舒芯回去上班没几天,又面临出差,凌邵二话不说请了假又跟她一起飞。
跟舒芯一起来的同事全都羡慕得要死,吃饭时都频频看着凌邵,不明白他看起来特别霸道范儿,怎么到了她这儿,就温顺得像只绵羊。
舒芯被说得挺不好意思的。
翻译工作她做得越来越顺畅,唯一让她不太舒服的是,公司每进来一位新员工,都会成为许总的捕猎对象。
而藏得好的,不会被老板娘发现,没藏住的,总会惹来老板娘的癫狂打骂,最后许总也只会丢下一笔钱,让新员工走人。
看得舒芯愤愤不平,却又无能为力。
凌邵便让她辞职,换个公司。
她也想,可是,公司的待遇真的很好,提成她每个月都能拿到两到三次,每次都超过一万,每个月加起来比她以前在老家一年赚的还多。
她不知道辞了职以后能不能在其他公司有这份待遇。
凌邵便搂着她,提醒道,“飞机上你忘了?那个女人,她不是想挖你过去吗?问问她。”
“我怕去了那不太好,许总这边对我挺不错的,我突然过去那边……”舒芯之前早就想到那个飞机上那个女人,可心里纠结极了。
毕竟,她不知道那个女人那边是什么情况。
“不去问问,怎么知道?”凌邵亲了亲她的耳朵,“我去给你问问情况,到时候,我让她直接开高价过来挖你,这样就顺理成章了。”
“……人家要不要都没说呢,还开高价。”舒芯偏头躲开他的亲吻,笑得满脸通红,“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愿意开高价挖我?”
“你长得这么好看,叫得又好听……”凌邵淫话说一半,被舒芯娇嗔着瞪了一眼,低笑着改了口,“声音也好听,她当然想挖你。”
具体的事舒芯没参与,倒是没几天,飞机上遇到的那个女人就给她打了电话,笑着约她出来见面。
舒芯没想到,对方开的条件比许总那边还要好,一时都有些不敢相信。
“你性子很对我胃口,跟你聊天很舒服,我公司缺少的就是你这样的人,说实话,舒芯,你适合吃这碗饭,以后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
飞机上的女人姓万,叫万媛,她是家族企业,业务范围十分广泛,经常要飞去国外出差,一来一回短的一周,长的半个月,提成最低五万。
舒芯听了十分心动,因为万媛说了,如果舒芯跟着去,她能确保她飞出去出差的每一个单子都不低于五万,但前提是舒芯得做到最好。
一个月除去固定底薪,还有不低于五万的抽成费用。
如果一个月她能固定五万块,那么她一年就是……六十万,如果做得好,接更大的单子,那么她一年少说能赚百来万。
舒芯听完全身的血液都烫了起来,回到家里都静不下来,她觉得自己变贪心了,又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凌邵看她在客厅转来转去,忍不住把人压在沙发上操了一顿,操完以后,凌邵摸着她汗湿的脸颊问,“决定好了吗?”
舒芯眸子失神地看着他,嗓音沙哑道,“我要去。”
凌邵低笑着,吻住她的唇。
“别怕。”
“不管你去哪儿,老公都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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