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阴】(37-51)作者:酌青栀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1-08 6:33 已读5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醉花阴】(1-13)作者:酌青栀 由 a_yong_cn 于 2026-11-08 6:31
三十七、夹心(上)

阮醉筠第一次穿着那条新裙子出现在贺颂面前时,他一眼就认出来——她有哪些衣服,爱穿哪些品牌,他都一清二楚。那天贺滕的礼物袋经他手,他看到露在外面没来得及扔掉的小票。
月白色蔷薇鱼尾的轻奢裙,他当时心里还嘀咕,没想到贺滕这种粗人也有这么细节的时候。
所以即使贺滕没跟他通气,他也知道贺滕的选择是什么了。
说实话,跟他预料的出入不大。
他从小跟贺滕一起长大,双胞连心,对方心里想什么,他那边明镜一样。
阮醉筠还不知道这裙子什么来头,只是回去查清了价格以后,免不得又咋舌一番——那天做的时候虽然中途脱了,但还是弄脏了一点边角,好在是衣服手洗就行,太阳大半天就干了。
她今天是来送东西的,赶上贺颂他俩都在家。贺滕去厨房切西瓜倒水了,贺家的客厅就剩她跟贺颂两个人。
地上放了一个铜制的鸟笼,里面立了一只鹅黄小巧的玄凤鹦鹉,叫得正欢。
阮醉筠温温吞吞地解释——
“我爸,前两天不知道哪儿的朋友送了他两只。谁知道这俩凑在一起老打架,这只还好点儿,另一只都被它啄得流血了。索性分开。”
“贺叔叔在单位说想要,我爸乐得送他,今天让我妈在花鸟市场买了笼子,我就帮忙拿过来了。”
贺颂坐在单人小沙发上,听阮醉筠说完,伸手摸了下小鹦鹉头顶的毛,语气带点儿玩味,“两只一起养,总是容易打架的,要争食争水争地盘,时不时还争个宠呢。”
这就意有所指了。不过阮醉筠也听不出来,单以为贺颂就是随口一说。
贺滕在厨房能听见两个人的说话声,只是听不清具体说的什么。他特意没关厨房门,离客厅又不远——虽说心里那个坎儿算是过了,听见贺颂跟阮醉筠你一句我一句,还是忍不住心里冒酸水儿。
说完鹦鹉,外面的声音却突然小了。贺滕倒果汁的动作一顿,支着耳朵听都听不见了。
他刻意放轻了脚步走出去,看见贺颂把阮醉筠压在沙发上亲。
贺颂搂着她腰的力气,从他这个第三人的角度看来,很紧,暧昧色情的要命,像是恨不得跟她合二为一似的。表情也是缠绵沉迷的,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从躲起。
客厅静悄悄地,仔细听,才能听见这对男女唇舌交缠的微妙水声。
贺滕说不清那一瞬间他心里的感受,除去最表层的妒忌,他更想冲上去把人夺回来,他也想这样黏糊糊地吻她,想当着贺颂的面,哄她亲口说情话。
在这种正常人看来难堪到极点的境况下,贺滕眼看着哥哥的手下流地隔着衣服摸上阮醉筠的胸,他竟然可耻地硬了。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去,看见姐姐迷离潮红的脸在触及他身影的一刻猛地煞白——她即刻惊慌起来,似乎是想推开身上的贺颂,但并没有成功。
贺颂分明已经侧眼看到他了,但也没有松开阮醉筠,反而示威炫耀似的,不能接吻,他转而埋进她脖子里。
他身下的姐姐,看起来可怜极了——像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微微张着,眼里尽是惊恐和愧疚。
想想,她被他们这疯子一样的两兄弟缠上,还真是命苦。
阮醉筠终于从贺颂怀里逃出来,贺滕已经走到他们跟前,她伸着手,大概是想去拉贺滕,被身后的贺颂一把拽回去,从背后重新抱住——这个不知廉耻的,勾引自己亲弟弟心上人的男孩儿,他就这么当着贺滕的面,把吻深深地印在阮醉筠的肩膀上。
如此的混乱、荒谬。
阮醉筠终于呜呜咽咽地从眼尾沁出了泪,很无助很崩溃似的:“……小滕……”
她简直是埋怨似的,用力去推贺颂:“你放开我……”
贺颂像着了魔一样,搂着阮醉筠的腰,迫使她扭头和他接吻,他含糊不清地哄,舔掉阮醉筠眼尾的泪,“别怕,没事,没事,他早就知道的。”
阮醉筠的身子一瞬间僵硬了,连挣扎都忘了,瞳孔变得没有焦距——贺颂刚才说什么?贺滕……他早就知道了?
贺滕半跪在沙发旁边,打开阮醉筠的双膝,他凑上去,注视着她的眼神里都是叫人看不懂的怜爱——是,他脸上半分怒意都没有,好像看不见这荒唐的一切。
阮醉筠身后就是贺颂滚烫的胸膛,对方的手还搁在她身上;面前还有个贺滕,一点一点摸上她的脸,眼里逐渐攀升情欲之色。
贺滕亲在阮醉筠红透了的左耳,呼吸粗重——离得那么近,阮醉筠甚至能清晰地看见贺滕喉间吞咽口水的动作,他紧盯着她,像荒原里发情的野兽。
而她脑子里一塌糊涂,什么都思考不了——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毫无真实性。
她听见贺滕动情的喘,听见他说,“小筠姐,你喜欢我,又喜欢贺颂。你不知道,我们以前天天吵,动辄打架,都是为了你。”
“不过现在好了,我们和解了。既然你同时喜欢我们两个,那我们一起爱你,好不好?”
人都是容易接受折中的。一开始说要他们两个共享一个恋人,贺滕死也不愿意;可到他什么都落不到手里,要孑然一身的时候,又忽然觉得,姐姐还愿意跟他在一起就挺好的了,还愿意喜欢他、疼爱他,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还颇会自我安慰——至少她是更喜欢我的。
他没办法,贺颂也没办法——他们兄弟俩都被她吃的死死的。
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不是阮醉筠能控制得了了——她个人种下的因,他们两个好不容易修出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果。
你要爱两个,那就得受着,要爱到底,不能顾此失彼,不能丢下其中任何一个。
贺颂跟贺滕,他们同时紧紧贴住阮醉筠的身体,像双生花上缠绕不休的藤蔓。

三十八、夹心(中)h

贺滕从贺颂手里把阮醉筠接过去,像抱小孩儿那样,让她两腿夹着他的腰,他则双手拖着对方的屁股。
他们往贺颂的房间去。
阮醉筠一直意识不清醒地哼,但并没有太大的抗拒——她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没考虑到现实和未来,只是说当下,
当下小心翼翼抱着她,对她上下其手的这两个人,是她心里喜欢的,亲近以后身体会产生性快感的人。
这么一个贪婪、但又十足幸运的女人。
她乖乖地被放到床上,贺颂他们从床的两边分别爬上去——她脑子更糊涂了,甚至颇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相比较贺滕刚刚直观接受这件事的沉闷,贺颂则从容的多——他对这一天的到来早有心理准备,如今也不过是心里设想过很多遍的场景现实重现了而已。
他很容易就沉浸进这场暧昧桃色的情欲氛围里,在贺滕当着他的面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时候,贺颂已经摸着阮醉筠的头发舔上她的脖子。
他觉得她那副懵懂的表情好可爱,让他忍不住想咬一口。
贺滕只是把姐姐搂进怀里,然后低头专注地吻她。这两具年轻干净的肉体紧紧贴住阮醉筠,让她不自觉就心跳加速,紧张的同时又兴奋的要命。
贺颂的嘴唇因为舔舐而变得湿淋淋的,泛着暧昧的反光。他馋阮醉筠的身体时,最能让他产生性冲动的,除了胸乳和阴穴,当属她的肩颈和锁骨——当初他第一次见她,就对这个部位印象尤为深刻。
贺滕吻的啧啧有声,像是要把刚才“撞破”他们时那个吻讨回来似的——他舌头大部分都喂进阮醉筠嘴里,舔她的口腔上颚,勾住她的舌尖乱舞,用力到仿佛要吸干她气管里每一丝空气。
阮醉筠被这样前后夹击,露出来的皮肉迅速铺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脖子和脸则潮红一片,胸前也剧烈起伏着,一看就是被这兄弟俩欺负狠了。
贺颂很快在这样迷乱的纠缠中将阮醉筠的衣服能剥开的都剥开了,她双腿被迫拉开,夹在贺颂腰侧,一手被贺滕握住,另一只手则被贺颂包裹,覆在他肿胀撑起的裤裆上。
摸到那么烫那么粗的一根东西,阮醉筠这才猛地从这个情境中稍微清醒了一点儿,她好不容易从贺滕那个迷惑心智的深吻里睁开眼,就看见自己狼狈到极点、被两兄弟玩弄于鼓掌之中的身体。
“……不行,你们……”怎么能两个人一起呢?这太荒唐了。
说着,她往后躲——可惜这种境况,她又能往哪儿躲。
贺颂摸着阮醉筠乳沟一片露出来的软肉,声音泛着情欲的哑:“我们两个一起弄你,不好吗?别怕,我们会很小心的,不会伤着你。”
他伸手摸到阮醉筠腿心那片濡湿的布料,笑声带了点儿揶揄的喘:“你看,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贺滕倒不说话,还是当着贺颂的面不太放的开,但他热腾腾翘起来的性器官,已经昭示了他的态度。
阮醉筠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恐惧,她忽然发现自己陷到了这俩人的坑里——他们这样哪里是一时兴起,分明像是背后早就商量好了的蓄谋已久。以前她应付一个就够吃力的了,两个男孩儿,都是生龙活虎、性欲旺盛的年纪,要是一起来,还不把她做死在床上。
她是不傻,也猜对了——贺家这两个孩子,在外头单拎出来任何一个,都是人中龙凤,偏偏一起栽到她手里头,为她斗为她闹,现在还要为她心甘情愿地妥协。
心里都多多少少掺着憋屈和怨呢,就等今天,连同浓烈的爱和性欲一起发泄出来,往后自当扯平,也好拔掉这根如鲠在喉的刺。
贺颂三两下就脱光了阮醉筠身上所有的衣服,连同她那件价值不菲的裙子,安安稳稳地放到床头矮凳上。中途阮醉筠几次告饶,都被贺滕牢牢堵住嘴。两个人四只手,终于毫无阻碍地覆盖在这具白嫩细腻的女体上。
贺颂在前,率先摸到阮醉筠裸露出来的阴户上,从浑圆的屁股开始,他顺着臀缝儿一路摸到阴蒂——这小珠子正是敏感,再往下的阴道口还在不要钱一样地往外流着水儿,被贺颂一捻,她两条腿立刻无力地蹬了两下床单,呜呜地抖。
胸前的两坨软肉甫一接触到冷空气,再加上身体源源不断被抚摸的细微快感,乳头早就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了,从贺颂他们两个不同的角度来看,那奶球颤颤巍巍的,根本就是在勾引他们赶紧去吸一吸,舔一舔。
贺颂半趴在阮醉筠身上,双手撑在两侧,然后慢慢凑过去,一口含住乳头。
像婴儿吃奶那样用力,他嘬得津津有味,好像下一秒就能从那只乳鸽里吸出奶水来。
“呜……”阮醉筠受不住地往后缩,结果只是把自己更深地往贺滕怀里送——她也是怕极了,搞不清楚状况:贺滕难道就会放过她吗?
他一手抚上阮醉筠另一边被“冷落”乳房,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下体——随着一道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他的运动短裤被扯下来,狰狞灼热的性器官跳出来,牢牢抵在阮醉筠的后腰上。
贺滕的视线聚集在姐姐的下体——那地方在他哥的手里辗转,流了数不清的黏腻汁水,他馋的要命,下面又硬得生疼,只想立刻插进去肏个爽。
贺颂很快在动情之余接收到贺滕的信息,他抱着阮醉筠坐起来,下巴点点床头柜的方向:“那儿有套,好几盒的,咱俩尺寸应该差不多。”
阮醉筠一听,迷离的表情僵硬一分——身后的贺滕已经手速很快地撕开一个套子带上,抓着她的脚踝,就从后面抵住穴口。那根暗红的玩意儿才陷进去一个头,贺滕就挺着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啊!”阮醉筠被插的高高仰起脖子,半跪在床上,其余重量都撑在贺颂身上。

三十九、夹心(下)高h3p

贺滕双眼都泛着情欲的猩红,额上一层薄薄的细汗。
他低着头看——姐姐被他后入着肏进去了,那曲线漂亮的白嫩屁股下,可怜巴巴的窄小穴口艰难地吞吃着他的性器,里面那么湿,那么滑,数不清的褶皱摩擦过去,过电一样的快感直叫他头皮发麻。
他还扯着阮醉筠一只胳膊呢,她笔直清瘦的背就在眼前。他喘着粗气趴上去,咬耳朵的语调缠绵的要命:“……姐姐,你里面好热,好舒服啊……”
他只觉自己要融化了,要被夹死了。
贺滕挺着腰往前顶,阴茎抽出大半,再整个插进去——他痴迷这种茎体整条被阴道内壁摩擦一边又一遍的惊天快感,肉棒抽出来时带出的汁水拉出淫丝,从两个人的交合处滴到身下床单。
贺颂只是看着,心里暴虐的欲望越来越胜——看着别人肏自己心爱的女人,原来是这种感觉,嫉妒和怒火是掺杂着性欲的,而且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他更硬了。
贺滕的速度开始快了起来,嘴里泄出粗重的呻吟,房间里男女媾和的“啪啪”声响急促起来,阮醉筠流出的水儿被贺滕捣进去,剧烈地抽插下,甚至捣出了微妙的“咕叽”声。
她被顶得一直往前,表情欲得要命,又带着被肏到微微失神的无助可怜。
“……啊……小滕……贺,贺颂……”她都开始语无伦次地乱叫了,好像是被插的受不了了,又想求贺滕慢点儿,又想求助贺颂。
贺颂起初还算得上一个合格的旁观者,毕竟他也算理亏,这次理应让着贺滕。但阮醉筠叫他那一声,叫的他骨头都酥了,他便又凑上去,扶住阮醉筠,舌头舔在她肩颈和胸前。
贺颂看得出来,贺滕现在是完全忘记旁边还有他这么个大活人在,他满眼都是跟自己相连的爱人,而且只顾着享受她的身体——房间里弥漫起性爱独有的甜腥味儿,贺颂眯眯眼,跪着直起了上半身。
他忍不住了,他肉棒硬得快要炸了。
贺颂掏出性器,当着阮醉筠的面,在她侧面,这样直观地自渎起来——他一手握住鸡巴,上上下下的搓,眼睛死死盯着她和贺滕交合的地方。
都被操得泛红了,肥厚的两片蚌肉因为无数次的摩擦已经微微有些外翻,贺滕的阴茎偶尔抽出过猛离开了阴道,穴口立刻像一朵殷红的艳花一样蠕动起来。
贺颂感觉自己的脑子真的要混沌了——他耳边都是阮醉筠破碎颤抖的呻吟,那么淫靡,但又那么好听。
心痒难耐到极点,他咬着牙,自慰的力道愈发的重——不够,还是不够,自己用手,远远不及插进她身体里快感的十分之一。
贺颂膝行两步,跪到被后入的阮醉筠眼前——阮醉筠被干得不住前后摆动,嘴边就是贺颂青筋虬绕、硬到流出前列腺液的阴茎。
小穴还在持续被深深贯穿,眼前却又来了一根这么可怕的大家伙——阮醉筠上下两张小嘴都合不拢,一个不小心,嘴唇碰到贺颂翘挺的龟头。
“嘶——”
只一下,贺颂猛地皱着眉闭上眼,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倒吸一口凉气,再睁眼,看阮醉筠的眼神痴迷中更多了一丝享受。
阮醉筠张着嘴喘息,这给了贺颂很大的可乘之机,在她被贺滕肏到颠簸迷乱之时,他往前试探一下,小半截肉棒就被阮醉筠顺理成章地含进嘴里。
怕她不适,他一开始甚至不敢乱动——倒是他淫性被彻底勾出来的好姐姐,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里的肉茎——她第一次含,就吃的这么顺畅。
贺颂被吸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虽然只有一小截,但灭顶般的战栗快感还是从尾椎骨一路传到全身。
“哈啊……小筠姐……你舔得我好舒服啊……”
怎么说,他第一次被口,快感和插穴又是不一样的,那种绵长柔软的被吸吮的漂浮感,让他分分钟就有了射精的欲望。
不知道是不是阮醉筠早就被前后夹击到意乱情迷的地步了,她身子敏感的要命,就是嘴里含着贺颂的肉棒,下穴还不忘剧烈的蠕动收缩,甬道像是有生命力一样吸附着贺滕的性器,迫使他嘴里发出长长的呻吟。
贺颂想射一次在姐姐的嘴里。
他毫不掩饰自己这个想法,甚至摸着阮醉筠的脸,一边小幅度的抽插,一边低喘着哄她,“姐姐……就要,要射了,你想不想尝尝……”
阮醉筠被操到几近失神,含着性器的嘴有些吃力,透明涎液从嘴角流了出来。
她很快高潮了,与此同时贺颂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虽然尽量保持理智不伤到她的嘴,但他显然从这场不一样的交媾中获得了极大的双重快感——他最后没忍住,微微哆嗦着腰射在姐姐嘴边,抽出的不太及时,阮醉筠嘴里流了一小股。
她无意识吞咽精液的声音格外清晰。
这声音深深刺激着处在射精边缘的贺滕。他趴在阮醉筠背上,搂住她的腰另她半支起身子,一边叫她,一边持续不停地、拼命耸动着腰,把粗长的茎体无数次塞进她入口窄小的湿穴里。
除了射精,脑子里没有其他念头。肏她,干她,射满她。
阮醉筠还在高潮,嘴角挂着一缕淫秽的精液,甬道最最敏感的时候,被这样大开大合的肏干——她舒服的直哭,呜呜咽咽地,根本就控制不住阴道里过电一样的酥麻。
贺滕在最后几个猛顶以后抵在最深处射了,射了满满一个套子。
射精的快感连绵不断地回荡在他的全身,他微微战栗着,眼神已经失去焦距。
但这一切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在三个人都酥软着身体享受高潮的余韵时,贺滕忙着抓姐姐的手,凑上去索吻。贺颂则轻轻喘着,到一边给自己挑了个最喜欢的颜色的套。
阮醉筠的腿心已经泥泞的不成样子了,滑腻的液体顺着腿根黏了一大片。
他示意贺滕让开,然后把阮醉筠翻了个面,似乎是打算用最传统的男上女下——而这场即将开始的性交的女主角,还沉浸在上一场的性爱中没能回过神来。
贺颂搂着姐姐的腰,把她两条腿分开环在他腰侧,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已经半硬的性器插了进去。
像被扔进油锅的虾,阮醉筠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弓住腰脊。
贺颂亲了亲她的唇角,以示安抚。不过他又轻笑一声——
“……真可怜啊,还没缓过来呢,又要被填满了。”摸着姐姐微潮的碎发,贺颂这样说。
可他的怜悯和温柔显得这么微乎其微,因为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将下体肉棒慢慢地全部推送进小穴里。
屋里很快重新响起抽插撞击的淫靡水声,连带女人微弱、男人粗重的喘息呻吟。

四十、(微h)

说人生在世,及时行乐。
阮醉筠觉得她这样和两兄弟的纠缠,就算及时行乐了——毕竟都不谈以后,也不说她名义上的归属。
她哪儿知道,那俩人嘴上不说,私底下暗暗却较着劲——该让的、该妥协的都忍了,可名分问题,总没有必须拱手相让的说法。
贺颂从不在阮醉筠面前提这件事,但每每贺滕试图提起他和阮醉筠是男女朋友关系的话题时,他总是莫名其妙皱着眉纠正弟弟的口误。
“算不上吧,你又没公开。十天半个月都不去阮家一趟,阮家的蚊子都不认识你了。”
天晓得,贺颂说这话的时候有多阴阳怪气。
贺滕多次气结:“你这人说话成不要脸了,阮家的蚊子难不成还认识你?”
这时候贺颂就一脸从容地抬着下颌,用那种微微居高临下的语气,“我帮周阿姨灭蚊不下三次,杀了它祖宗十八代,你说它认不认识我。”
贺滕咬着牙,恨不得把怀里的球砸在他哥脸上。
俗话说,不想当皇后的妃子不是好妃子。
贺颂把自己的定位摆得很清楚,势必要赶在贺滕之前,让两家人知道他和阮醉筠在一起的事实。
他能有今天,都是靠抢,秉承这一优良传统,他往阮家跑的更殷勤了——关键是每次都一副义正辞严的正经表情,编的理由都不重样的。
搞得因为工作关系不常碰面的阮建山,看见贺颂次数多了,眼神都变了——以前他们两个要在她们家吃饭,怎么倒也没发现贺家老大有什么歪心思呢?
阮爸爸给老婆发信息,叫她盯紧贺家小子,别让他把女儿哄走了。
周莲扒着玄关到客厅的隔断柜看,客厅里贺家俩孩子规规矩矩坐着呢,哪儿有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给丈夫回消息,“小筠他们好像在商量什么旅游的事儿,小颂小滕都在。俩小男孩儿没出去过,好奇,就过来问问呗。人家年轻人凑在一起有话聊,咱们跟着瞎掺和什么。”
她心想,就算贺颂真对她家小筠有意思,那也是好事儿——虽然说男方年龄小了点儿,但架不住人优秀啊,又稳重温和,再长两年必成大器,就算是谈恋爱了,也是人家小年轻的自由。
她这厢美滋滋出门了,压根没往贺滕身上想,甚至觉得三个人坐一起,贺颂总不可能对小筠做什么——她如何想得到啊?!
周莲那边前脚关上门,落锁的清脆声响传来,贺滕已经迫不及待地扑到阮醉筠身上抱住了她。真就跟一只大狗狗似的,那么大一块儿都没有自知之明,还非要缠得人透不过气。
自从上次兄弟两个同时肏弄过阮醉筠以后,似乎三个人都被同时打开了莫名其妙的性癖。
可能是尝到了甜头,阮醉筠的态度从微微恐惧变成了坦然接受,贺滕以前眼里容不得一丁点儿沙子的,现在也能在三人同行时,很有默契地跟他哥合作摆出能插进姐姐身体最深处的姿势。
要变得奇怪了。
阮醉筠气息不匀地轻喘,低头看——贺颂裤子褪到膝盖,半跪着,扶着身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棍,一点点摩擦过她朝天暴露的阴户。
那畜生一样狰狞的性器隐隐跳动着,青筋饱胀,棒身隐隐约约沾了点儿阮醉筠穴口流出的透明淫水儿,被茎体从阴道口一路抹到阴唇和阴蒂。
她刚被贺颂舔到高潮,小穴的战栗感仍余韵未消,被贺颂这样摩擦,空虚的瘙痒感立刻如藤蔓一样爬到全身各处。
她还躺在贺滕怀里呢,对方手口并用,一边低着头亲一切能亲到的皮肤,一边如同患了肌肤焦渴症一般双手用力揉搓着阮醉筠早就乳头激凸的奶球。
贺颂脸上的潮红色情得要命,他似乎有意“玩一玩”,平时最急色的人,这会儿不紧不慢地用阴茎一遍又一遍擦过姐姐早就汁水泛滥的地方,龟头好几次不小心陷进阴唇,碰得阮醉筠忍不住嗯嗯啊啊的叫,偏偏就是不正经插进去。
阮醉筠不懂贺颂的恶趣味——她看不见她那副泫然欲泣的诱人模样,明明空虚地很想他捅进去帮她止痒,但又嘴硬不想主动开口的别扭,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贺颂不懂调情,但他惯会抓住每一个哄阮醉筠说情话的机会——比如现在,对方最欲求不满的时候,他明明自己已经忍得额头冒出细汗了,但还是要一手扣挖着她敏感的花核,一边喘着粗气问:“小筠姐,你能不能先……说句你喜欢我?”
这话一说出来,不止阮醉筠微怔,连贺滕作怪的手都停下来了——两个人四只眼都看着他,尤其上面那双,是恶狠狠地瞪。
贺滕心里又把贺颂骂一遍,知道他心里不憋好事,也知道他喜欢趁人之危,但也没想到都这种千钧一发、剑要入鞘的关键时刻,他还能争这点儿口舌之快。
阮醉筠的快感来源几乎是被贺颂掐在手里,他提着另一端,让她高高低低地为之震颤。
人在情欲上头的当口是不会顾及太多的,容易妥协的概率也比清醒时多得多——贺颂知道阮醉筠是忍不了难受的人,就算为了一时的快感,他也大概率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果不然——
她连半分钟都坚持不了,就抓着贺颂的手腕儿,呜呜咽咽地开口了,
“……我说,我说……我喜欢你,啊……我喜欢你……”
她第三句喜欢被贺滕吃进嘴里——醋劲儿要冲天了,贺滕吻住她以后舌头就横冲直撞地往里面伸,舔阮醉筠敏感的上颚,像是要把自己从她嘴里整个喂进去。
贺颂满意了,舌头伸出来舔掉嘴角刚才残留的淫水儿,像一条诡谲的蛇那样微眯了眯眼——他把阮醉筠两条腿都抬起来,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肉棒径直精准地抵在女人微微翕动的穴口。
他沉下腰,插得阮醉筠一个激灵,呻吟在被堵住的嘴里回响起来。

四十一、轮番肏弄(3p高h)

“……呜呜”阮醉筠腰部以下直打哆嗦,抓着贺滕的手特别用力。
贺颂还没开始动,仔细欣赏着阮醉筠上下失守的可怜模样。他爱平时清冷温顺的她,也爱现在情欲缠身、又骚又乖的她——仅仅是被插入就能叫的这么好听,他越发期待待会儿抽插起来以后,她受不了的细碎哭腔。
贺颂挺着腰把肉棒抽出一半,两人交合处就发出那种很微妙的水液摩擦声。只见他腿心两颗胀大垂坠的睾丸充血泛红,沾着细细的透明淫水儿。男人最敏感的铃口被阴道紧致的内壁褶皱层层摩擦,贺颂腰眼发麻,握着阮醉筠后腰的手不自觉就收紧了。
“好厉害,吸得特别紧。里面一缩一缩的,咬着鸡巴努力地吃呢。”
他一边喘着粗气说,一边加快了肏她的速度——阮醉筠在贺滕怀里扭动不得,对方因为体型差很轻松就把她上半身整个拢在怀里,要她无暇顾及下身抽插,一边被动接受贺颂填满她的快感,一边被贺滕吻得喘不过气。
他们兄弟两个似乎都有某种想将她玩坏的欲望,是那种极致的爱和占有欲杂糅以后衍生出的奇怪心理,但同时又因为仅剩的理智将她从情欲崩坏的边缘拉回来——如此循环。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阮醉筠已经颤抖着泄了一次,第二次濒临高潮了,贺颂才隐隐有了点儿射意。
他抱着两边肩膀的两条腿,侧侧脸亲在阮醉筠小腿内侧和脚踝骨,感受到阴道内壁忽然剧烈的收缩,他陡地加快抽插速度,只浅浅抽出一点儿,再猛地插进子宫口。
阮醉筠则一直控制不住的叫,虽然多数被贺滕带着醋劲儿堵在嘴里,但泄出来的几声呻吟,已经足够惹火——抱着她的贺滕早就被肉眼所见、亲耳所听逼得失去理智了,眼睛泛着猩红的情欲,像一头饥渴了几年没见过荤腥的兽。
等贺颂咬着牙几个猛顶射了个痛快,阮醉筠已经不太精神了,搭在贺颂肩膀上的脚背绷紧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收回,双手把身下贺滕的衣服抓出明显的痕迹——可见是爽坏了,三魂七魄只怕都被撞到失了两缕。
贺滕的身形,比起他哥要更厚实一些,体力相对更好。不过他没贺颂能忍,被姐姐稍微夹一夹就克制不住大开大合地肏干,狂风骤雨似的凭着本能挺腰,不像贺颂玩那些九浅一深、碾着花心研磨之类的淫巧。
贺滕没有抽出来,两人还相连着,他就抱着姐姐翻面,让她趴在沙发上——她身下垫着两兄弟脱下来的短袖背心,上面早就沾了不少黏腻淫丝。
贺滕最近喜欢上后入,尤其喜欢从后面贴着阮醉筠的背,一边揉她的胸一边插她。
姿势千千万,插得最深的才最好看。
贺颂靠在一边,轻喘着缓解刚才的射精余韵,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不知道他是盯上了阮醉筠一丝不挂上下泛红的身子,还是盯上了贺滕肏她时看起来挺爽的姿势。
贺滕呼吸粗重的要命,一个大男人,被咬住性器磨得频频倒吸凉气,呻吟倒比阮醉筠少些,但每次从嘴里克制不住地溢出来时,才是真的爽到灭顶的地步。
说整条尾椎骨都酥了,一点儿不夸张。
跟贺滕做爱,他是一点儿后劲不留,能多用力就多用力,能插多深就插多深——这就导致阮醉筠的高潮来的又急又快,毫无防备,大股的淫水儿浇在贺滕插进去的肉棒上,再被带出穴口。
那可怜的小穴被蹂躏得微微泛肿,泥泞不堪的。
贺滕舔上阮醉筠的耳朵,湿热的呼吸都喷洒在耳根:“啊,里面……又缩紧了……”
阮醉筠已经被干到失神了,脸埋进沙发里发出瓮声瓮气的吟哦,小腿肌肉绷紧又松弛,都缓解不了那种被抽插过度的要命快感。
还是贺颂,从沙发上下去,蹲在地上抬起阮醉筠的脸,给她擦了擦头发周围的细汗。
终于贺滕也一边抽插一边低吼着激射出来以后,阮醉筠侧过脸趴着,眼神涣散,眼角都不自觉流出生理性眼泪了。
她微闭着眼,如释重负一般地长吁一口浊气,“终于结束了。”她想。
舒服是很舒服了,可是每次都被肏得太深,快感叠加到一种让她惧怕的程度,那种一直被侵犯被插入,怎么求饶对方都不停、持续高潮到感觉会被做死在床上的性爱,每次结束以后都让她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
但是——
贺滕漂亮的小臂肌肉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他捋着套子揪下来,打了个结放到阮醉筠眼前。
下一秒贺颂又爬上去,跪伏在阮醉筠身体两侧。他双手揉弄着阮醉筠饱满圆润的屁股,然后往两边掰开——那道被干得殷红外翻的穴口被拉成横向的条型,时不时流出细股的透明水液。
贺颂扶着性器蹭过去,龟头勾住流出的水儿往回抹,然后就着阮醉筠刚刚高潮的阴精,“咕叽”一下插进去了半截。
“再来一次。”贺颂吞着口水,眼睛因为性器被紧咬的快感而无法保持清明,但始终紧盯阮醉筠被插入后猛然绷紧的、性感漂亮的脊背。
“不要,不是……不是已经结束了吗?”阮醉筠喉咙里溢出不太清晰的呜声,努力扭动着腰,像是想从贺颂身下逃出来一样往前缩——但即刻就被贺颂双手捉到,拖着她轻轻松松往后一拉,那个分泌了无数淫水儿、湿淋淋的小穴,因为惯性马上吞吃掉贺颂剩下那半截肉棍。
贺颂脸上挂着潮红,却在此时挤出一个不合时宜地、温吞的笑:“对不起啊小筠姐,因为刚才太舒服了,我还没仔细体会就射了,看贺滕干你那么久,我下面又硬的不行了。”
撒谎,他明明也做了很久才射,说什么还没仔细体会,不过是自己性欲太强射过还想要的借口。
不过这话阮醉筠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因为她还没来得及反驳出口,贺颂已经挺腰抽动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了,他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专攻姐姐最敏感最脆弱的那点。
“啊……哈啊…………”毫无预兆,且毫无转圜余地,阮醉筠被深插地浪叫起来。
她心底又开始涌起那种又痛又爽的害怕,同时也清楚——她的身体早就记住了和他们一起做爱的快感,所以她无法断言拒绝他们的求欢。
要坏掉了。
这是阮醉筠意识混沌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四十二、

贺颂兄弟俩录取通知书陆续到家的时候,也就七月中旬。
阮醉筠一家定好了去大连看海,贺家就两个孩子有空,大人要上班——高梅的意思是,如果贺颂贺滕想跟着去,除了两人的花费,他们夫妻俩另外帮忙报销所有人的路费。
贺颂忍不了那么久看不见阮醉筠的寂寞,索性说服贺滕一起去。
贺滕不太喜欢海,不过他哥说阮家要去十天半个月,他没犹豫就答应了——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人,他怕自己到时候急疯喽。
于是商量好了,出发之前挑一天去逛商场,把路上需要的东西买齐了。本来是贺颂跟着去,贺滕半路扑出来,死乞白赖地要跟着,阮醉筠好心软,贺滕晃晃她胳膊,她就点头同意了。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待会儿可能要面对的尴尬。
镇上最大的商场是全国连锁的那种,五层,地下一层是百货。阮醉筠先去逛了逛二三层的专柜和一些小品牌的女装,转到拐角处的潮牌店,导购看见阮醉筠旁边的贺颂,忙不迭就带着笑迎上来。
“小姐您好,要不要跟男朋友进来看看,最近有几款很火的夏季卫衣……”
话还没说完,又看到后面才跟上来的贺滕,嘴里喊着:“小筠姐。”
两个男孩儿如出一辙的脸,让导购员微微愣了下,“……不好意思,还以为您二位是情侣呢,原来是姐弟啊……”
贺颂一脸从容,顶着那张跟贺滕极像的脸,手揽到阮醉筠腰上,“没关系,我们就是情侣,我和我女朋友带我弟弟一起来的。”
阮醉筠抿唇,一声都不敢吭,心里还有点儿莫名的虚,贺滕的脸色则猛地就难看起来,但碍于世俗,他也没办法像贺颂那样光明正大地搂着阮醉筠。
那导购讪讪地笑笑,连连应和着,邀请他们进去看看——阮醉筠有意给贺滕买点儿衣服什么的,毕竟有那个万把块的裙子在前,她也得象征性回件东西。不过有了那个又是情侣又是姐弟的小闹剧,她都不太敢看贺滕了,头发遮挡下的耳根也烧得通红。
那头儿球鞋区,贺滕正压着声音跟他哥掰头,“贺颂,你别蹬鼻子上脸我跟你说,你凭什么在外人面前那样说,你咋那么大脸呢,还说自己是小筠姐男朋友?!”
贺颂不紧不慢,眼角余光还能盯着不远处那抹淡蓝色缓缓移动的身影,“是你自己不懂把握机会,关我什么事。两个人分一杯羹,都是各凭本事,难不成你还指望我让你?”
“………”反正贺颂每次强词夺理的时候贺滕都说不过他。
周围一堆人,贺滕咬着牙也不好说什么不好做什么,只能在经过贺颂的时候用肩膀狠狠撞他一下,“你他妈属狗的吧,什么都要抢。”
贺颂被撞得上半身一个趔趄,他也不恼,嘴角含着蛮温吞的笑——转个身看见阮醉筠拿着件上衣牵着贺滕往试衣间领,他嘴角的笑立刻耷拉下来。
就要过去,被横空冲出来的另一个导购拦住,“不好意思先生,那边试衣间满了,请您去另一边吧。”
贺颂回一个挺虚伪的假笑,然后坐到旁边的小型沙发等。
他舌尖顶了顶上颚,眼睁睁看着阮醉筠站在角落里最后一个试衣间门口,贺滕开了个门缝,伸着胳膊就把人拽进去了。
因为试衣间外还有一道隔断墙,又是悄无声息地,周围没一个人发现——也就贺颂,那双毒蛇一样死盯着猎物的眼珠子,急促地掠过一丝焦躁。
协议好了的共享,说到底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无奈之举,叫贺颂或者贺滕任意一人彻底放下争斗地生活,是绝无可能的事。
只要有爱就会有占有欲,只要有欲就会有妒忌,就算嘴上说的再好听,可“爱”这种东西这么美好,谁不想比别人多得一点儿。
试衣间里贺滕更加拢紧怀里的阮醉筠——他从背后抱住对方,用她发丝间熟悉的香气勉强缓解焦虑。
阮醉筠小心翼翼地抬手摸了摸贺滕粗硬的短发,试探性地侧过脸亲了亲他的喉结。
“怎么了?”
贺滕把脸埋进她肩膀里,又蹭到脖颈间,十八岁男孩子的声音微沉清朗,似乎隐隐带了一丝委屈,“我不高兴了,刚才那个导购一直夸你和贺颂有夫妻相。凭什么在外面他就是男朋友,我就是弟弟?”
阮醉筠语塞,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没有处理经验,更别说三个人的关系如此惊世骇俗。要只是关起门来在家还好,出来以后到处是人,总不能大庭广众同时和两个男人亲昵吧?
但贺滕看起来又好委屈好可怜——阮醉筠转过身摸了摸他微微冷硬的下颌,踮着脚吻上去,“好了,别不高兴了,下次你当男朋友。”
贺滕几乎是在阮醉筠吻上来的一瞬间就张嘴噙住,手臂也重新收紧,把人转个圈压在墙上猛亲。
周遭气氛一点点灼热起来,贺滕的吻和他给予阮醉筠的性爱一样热烈深重——他舌头伸进她嘴里,光是液体交缠还不够,他勾着对方的舌尖乱搅,不在乎章法,但满满的侵略性和占有欲被这个吻挥发的淋漓尽致。
阮醉筠甚至有一点儿呼吸困难,耳边只有贺滕粗重的呼吸和微妙的舔舐声,腰部贺滕的大手温度滚烫,正握着她的腰不断压向他。
换气间隙,阮醉筠无力地趴到贺滕怀里,被贺滕舔到舌尖,嗓音微含情欲的哑:
“小筠姐,我下面好硬,好难受啊。”

四十三、试衣间(微h)

贺家这两兄弟对着阮醉筠的时候似乎总有用不完的力气和性欲。
只要她落到他们手上,这俩人就像被注射了春药一样,根本不懂节制为何物,贪欲明晃晃摆在脸上,无时无刻不在发情。
外界的声音被两道墙隔绝在外面,窄小的试衣间里安静地落针可闻,除了两个人尚未平息的暧昧轻喘,阮醉筠甚至能听见贺滕胸口鼓胀的心跳。
他大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卡进她腿心,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渐渐苏醒的性器热腾腾地箍在内裤里,沉甸甸地挨着阮醉筠的大腿——仅隔了一层薄薄的雪纺布料,她被上下围攻的滚烫烧得理智渐失。
贺滕知道,他的小筠姐从来就不是什么玉女,动情的时候简直像个清冷的女妖堕入情欲深渊——所以他只需要这样,缓慢但坚定地向她展示他被勾起来的性欲,她就会心软,帮他揉一揉。
“……你摸摸它,硬得我都疼了。”贺滕持续不断地用这种低声侵蚀着阮醉筠最后残存的羞耻和理智。
如果说阮醉筠对于贺颂是一种被牵带的动心,那她之于贺滕就是出于心甘情愿的宠爱——贺滕自己也清楚,所以他最会撒娇。
阮醉筠的手顺着贺滕宽松的裤子伸进他裤裆里的时候,贺滕微微发颤,克制不住地酥麻着脊骨瘫软在姐姐怀里。
他浑身的温度以一种触手可及的迅速飙升起来,好像血管都沸腾了。
如果不是阮醉筠,贺滕这辈子不知道还有人的身子能软到这种地步——他们紧密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她那双手,好像无骨一样,顺着他的小腹和耻骨摸到硬挺的阴茎上,才上下撸弄两下,那粗长的茎体前端就发着抖挤出几滴透明状的前列腺液,糊到阮醉筠手心上。
贺滕最敏感的龟头被姐姐圆润的指甲划过来划过去,他呜呜地叫了两声,又怕外面的人发现,只能扒开阮醉筠的领口,吻在她裸露的肩膀皮肤上。
轻微的呜咽和粗喘被堵在贺滕的唇舌和阮醉筠的肩颈处,她被压地不住后退,贴在试衣间的墙上,前热后凉的微妙感触无比清晰,她握着那根肉棒从裤子里彻底释放出来。
很热,浑然冒着蒸腾的细微热气一样,青筋隐隐暴起,狰狞地虬绕在棒身上——最下流的是,那最前端蘑菇状的龟头尿道口,还在往外滴着水儿,摇摇欲坠地。
“小筠姐……啊……”贺滕脸上泛着情色的潮红,面庞稚嫩俊朗,期期艾艾地低声叫着,凑着脖子索吻。
可怜又可爱。
贺滕如愿得到阮醉筠的吻,他吸吮在她后脑勺的皮肤上,撩开头发的遮挡,留下一个浅浅的、标记性牙印。
——至少在这一刻,姐姐是只属于他的。
在这个心理快感极大的念头冲击下,以及阮醉筠越来越重的揉搓撸动,贺滕痛痛快快地哆嗦着射了她一手。
门外。
贺颂第一次发现商场专柜的试衣间隔音这么好。
好像赶上品牌打折,外头的几个女导购都要忙疯了,因为买鞋的男孩儿多,所以试衣间这边挺冷清——他也是趁人不备,才溜过来。
看看手机,打这两个人进去,在里面的时候都够他们换不知道多少件了——贺颂曲起两指,压在门上重重地叩了两声。
“我说,需要纸巾吗?包在我这儿。”音调不算高,但足够眼前这个独立试衣间里的人听到了。
里面默不作声,少顷,门开了个缝儿,阮醉筠半侧着身子从里面出来,从贺颂手里的女式挎包里抽出几张纸递进里面——从贺颂的角度,是看不见贺滕的,不过也不难猜,大概是不太体面的,毕竟懂得都懂。
“换什么衣服呢,这么久。”
贺颂还是平时那副样子,似笑非笑地,牵着阮醉筠的手抬起来,给她擦那些微微透明的浊液。
“你也不嫌脏,由着他在外面胡闹。有什么忍不住的,不能回了家再做。”语气倒不重,也听不出责备,但阮醉筠不知怎么还是被他说得莫名心虚了,也知道自己纵容贺滕搞这个不对。
“你还说,刚才要不是你非得跟那些人说咱们是情侣,贺滕他哪儿至于生那么大气。”
贺颂静静地看着她,不反驳,但眼神泛着凉。
阮醉筠看着他,继续说,“真要说起来,他才是最委屈那个。贺颂,我知道你对我感情深厚,但是有的时候,无关紧要的地方,你就稍微让着他一点儿嘛。”
贺颂笑笑,“他跟你告状了?”
阮醉筠侧着脸稍微躲开了贺颂想摸她脸的动作,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告状这回事,本来就是……我们两个都欠贺滕的……”
贺颂瞬间哑然。
最后这句才是重点。
阮醉筠对贺滕有愧疚,她希望贺颂个人代表他们两个,作出一点小小的牺牲,以弥补贺滕——要搁在以前,这种赔本买卖,贺颂绝不可能干。
可他心里明镜儿似的,也看得出她心里那些无伤大雅的权衡斟酌——他还是没办法说一个不字。
他跟贺滕私底下怎么闹都无所谓,他不想看见她夹在他们两个中间为难。本来就是偷来抢来的感情,他是放在嘴里都怕化了,哪敢拿出来折腾。
贺滕几分钟以后出来,手里拿着阮醉筠给他挑的那件、压根没来得及换上试试的上衣。导购堆着笑凑过来,说帮他把衣服包起来。
“先生,您哥哥刚才已经买过单了。”
贺滕皱着眉把衣服递过去。贺颂买的东西,他不稀罕,但也不想为难人家导购,再说小筠姐还在旁边看着,他今晚闹得够厉害了,再作天作地就有点儿过了。
这天逛完街回去,到路口贺颂他们和阮醉筠分开走。贺滕拎着东西开门,一脚踢开几个门口堆着的、写着贺颂名字的快递。
小孩子闹脾气而已。贺颂懒得计较,把快递捡起来,到屋里径直拿剪刀去拆。
贺滕换了鞋站在冰箱旁边喝水,看见贺颂从其中一个纸盒子里拿出一个串珠样的东西——起初他还没反应过来,斜着眼嘲讽他:“买的什么东西,粉不拉几的,土不土啊……”
一大口冰镇的矿泉水喝下肚,冻得贺滕浑身一个激灵——他猛地转身,目光聚焦在贺颂手里那件不明物体上。

四十四、舔阴(微h)

贺颂以前做梦都想拿那些下流的要命的玩具在阮醉筠身上试试。
但是又一直没机会,熬到今天——算是报复性消费吧,他一下子就买了一堆。甚至还在网上专门关注了这类博主做相关功课,从入门到进阶,稀奇古怪的、刺激性强的,他都买了。
贺滕跟他哥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发现过对方脑子里会有这种略显变态的想法——他还以为贺颂能想出来兄弟共妻已经是极限了。
“你真的假的……小筠姐她会同意你这么玩儿吗?”
贺滕拿着一个未拆封的跳蛋上下翻看着,对贺颂说的话还持怀疑态度。
“再说了,光咱们两个她就挺吃不消的,你再弄这些东西,别到时候玩具在她身上待的时间比人都长,我可不吃那个亏。”
贺颂反手把贺滕拿那个东西夺走,一股脑放进他特意准备的箱子里。“说的大义凛然,别到时候真实战操作了,你玩儿得比我还欢,才叫打脸。”
死木头,就会挺个腰乱捅乱肏,一点儿情趣都不懂。贺颂懒得跟他解释太多。
他们兄弟俩脑回路一向转不到一起去,也就在阮醉筠身上,眼光出奇地一致了一次。
旅游出发前一晚贺颂拿着自己在手机上做好的攻略去阮家给姐姐看。阮醉筠吃了晚饭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地,一边擦一边给他开了门。
贺颂很自然地跟在阮醉筠后面进屋了,阮醉筠毛巾扔在一边给贺颂倒水,眼神点了点走廊另一头的房间,“我爸妈他们都在家呢,我爸在屋里看新闻,我妈在洗澡。”
意思是给他提前打个预防针,家里长辈在,待会儿不要乱来。
贺颂眼神绕在阮醉筠还隐隐滴水的发梢,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
脸上没有那些狰狞性欲的时候,贺颂看起来那么干净清隽,规规矩矩地坐在那儿,跟幅画儿似的——简直是时下最讨小姑娘们喜欢的男孩儿类型。
“我帮你擦。”说话间他已经抓住阮醉筠丢在一边的毛巾,空出来的一只手往旁边的沙发上轻拍两下,“来。”
阮醉筠
乖乖地就坐下了,任由贺颂侧着身子摆弄她的头发。
“明天上午几点的高铁?”他问,眼神盯着她那张刚洗过热水澡白里透红的素颜。
“九点四十,到地方差不多中午,赶上吃午饭。”
说完,不见对方回话,阮醉筠颇有点儿疑惑地转头看他,被贺颂当场抓住——对视一下,他就好像盯死了她似的,眼里是什么自不用说。
“我想亲你,”他竟然还吞吞口水,“就一下。”
阮醉筠摸着沙发往后退一步,声音软得要命,“不行,待会儿我妈洗完澡会出来的。”
贺颂一脸失落,但在阮醉筠看他没动作放下心来重新坐回原位以后,贺颂轻笑着,从后面抱住阮醉筠——两只胳膊都箍住,他埋在她肩颈,半湿的头发拨到另一边,吻印在细腻如瓷的脖子上。
有点儿痒,阮醉筠被闹的轻哼两声,倒也没有太用力挣脱。
贺颂这就变本加厉了,顺坡往上爬,一路亲到耳根,然后是嘴唇。
轻轻地、和风细雨一样的湿吻,贺颂听见耳边微妙的口水交缠声,感觉到气氛逐渐的升温。
他的手自然而然就伸到上面,隔着一层绵软的睡衣料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着姐姐的双乳。
阮醉筠有点儿羞耻,加上心里知道她妈不知什么时候会出来的紧张感,极大地刺激了身体各处的感官,她以为她会不适,但事实是她下面已经隐隐约约有些湿了,比平时还要快。
身子有了感觉,她就克制不住地浑身发软,以至于贺颂还没摸两下,她已经呼吸不匀地轻颤。
贺颂整张脸都埋进阮醉筠后脖颈,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表情沉迷,早不是刚才清纯端方的少年模样。
他深嗅着姐姐身上清淡好闻的沐浴露香,甚至伸着舌尖舔了舔某处皮肤——手不知何时竟然顺着睡衣下摆伸进她腿心,抚摸几下,他摸到微微氤湿的内裤底。
贺颂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他嘴角上扬,牢牢贴着阮醉筠的脸,“……怎么这么快就湿了?”
阮醉筠说不出话来,被身体里似有若无地难耐快感磨得理智模糊,贺颂一句话说完,她只觉穴里又流出一大股水儿出来。
贺颂又摸着姐姐的头发吻上去,这次吻在她眼皮上,那双湿漉漉地、像雏鹿一样纯欲的眼,像一根白羽一样搔刮着他的心和性器官。
他早已硬了,顶着裤裆,又热又烫。
但是姐姐说,不想让家里其他人撞见他们。
真棘手——比他上学遇到最难解的数学题还难。
那就尝点儿甜头好了。
贺颂从沙发上下去,半跪在地上,掀起阮醉筠的睡裙裙摆——她的腿则被他架在肩膀上,他清晰看见她今天穿的那条纯白带细小花边的内裤。
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肉眼都能看见水痕。
贺颂凑上去,张嘴,阮醉筠闭着眼嘤咛一声,小穴隔着内裤被含住。
他吸的不算用力,只是舌头一直顶着布料往穴里进,那种仿佛被内裤侵犯了的、前所未有的摩擦感令阮醉筠更加难以忍受。
贺颂也很会舔,知道阮醉筠阴户上下哪里最敏感,他那条湿热宽大的舌头柔软又宽厚,每舔过一处,阮醉筠就颤抖着下体抓紧身下的沙发。
“啊……别,别舔那儿……”
贺颂是馋了,又愿意为了她忍,所以只是吃一吃姐姐的穴——他听了她呻吟那两声,非但没停,反而抬手去揉阮醉筠凸起变硬的敏感阴核。
快感剧增,阮醉筠颇有些难受样地缩了两下,扭着腰,眼神迷离起来。
水儿越流越多了,贺颂索性用指尖挑起布料边缘往一边拨,然后没有任何阻隔地舔了上去。
这瞬间不住流水的穴口像是欢迎似的收缩翕动着,甬道内壁被贺颂用舌头肏弄抽插,甚至舔舐戳刺敏感点——激烈的快感比之刚才更甚,阮醉筠没两下就战栗着到高潮了。
流的水糊了贺颂一嘴,他一点点舔掉的时候,真的涩得要命。
阮醉筠迷蒙着眼看贺颂直起身子——她以为这就结束了。
下一秒贺颂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粉色的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
阮醉筠几乎是定睛的一瞬就看出那是一对跳蛋,一条线连接两只,但没有遥控器。
贺颂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我特意买的能短程操控的,遥控器在我家。”
阮醉筠尚且门户大开,因为刚刚高潮的快感而下体过电般的战栗着,贺颂却捏着那两只小东西,循着穴口依次塞了进去。

四十五、隔着电话自慰(微h)

贺颂一开始说短程操控,阮醉筠还不信来着。
没被两兄弟开发之前,她知道有那些玩具的存在,也只是听过见过,具体怎么用什么感觉,她一概不知。
也是好奇,贺颂把那两颗跳蛋推进她赤裸的下穴时,被刚刚高潮的微妙快感和异物入侵感嗟磨,以至于她并没有开口阻止——贺颂在那之后帮她擦干净穿好内衣,又亲又抱磨蹭好一会儿才离开。
她返身回房间的时候,她妈周莲刚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推开卫生间的推拉门扯着嗓子问丈夫见没见吹风机。
阮醉筠呢,头发也没吹,却迫于莫名其妙的心虚,她溜回卧室就把门反锁了。
她坐床上,略微不安地动了动腰——体内那两个表层光滑的椭圆状跳蛋就被轻微的内壁蠕动挤压地更往里缩,只留一根细细的线在穴口。
阮醉筠试探性地扯着线往外拉,有种很奇异的摩擦感涌上来,让她欲罢不能,竟然也放任那东西留在穴里。
没几分钟,手机震动——是贺颂打来的电话。
“东西还在里面吗?”伴随着电话微弱的电流,贺颂第一句就问跳蛋。
阮醉筠躺床上,把床头灯关了,蜷缩着身子回话:“……嗯,还在。”
有点羞耻,但又有点期待——跟贺颂他们在一起越久,她情欲方面的底线就越低,好像欲望很轻易就被勾出来,烧得她瘙痒灼热。
她听见电话那头男孩儿低沉的轻笑:“姐姐好乖。”
阮醉筠瞬间脸红,因为贺颂那句话。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上褪去内裤的阴户,汁水横流,阴蒂不知道什么时候慢慢硬起来了。
贺颂仿佛在她身上安装了监控,又或者说他太过了解她——这短暂的沉默,贺颂竟然立刻猜到她在干嘛,
“小筠姐,你在摸小穴吗,那儿是不是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他呼吸好像重了些,又好像没有,带一丝戏谑和期待。
阮醉筠的眼睫在黑暗中轻颤,贺颂这话带来的心跳加速和生理快感同时侵袭而来,激得她甬道又丝丝缕缕地流出黏腻水液。
“嗯……湿了,流了好多水儿……”她无意识地配合着贺颂的话,心里又隐隐期待他接下来会说什么做什么——好喜欢这种心神合一的快感。
她说完,很明显感觉到电话里贺颂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然后是微妙的窸窸窣窣,贺颂像是紧贴着手机,翻了个身,“……我也硬了,下面……好难受……”
他这样勾引,阮醉筠眼神就不再清明了,迷离着张了张嘴,手指开始自发地上下摩擦着两片花瓣。
贺颂的声音也逐渐染上情欲,伴随着急促的轻喘:“……我在想着你自慰,搓的很用力……”那头儿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色情的要命,“就像以前我们做的时候那么用力,又疼……又爽……”
他喘息愈重:“姐姐……啊……”
“你把手插进去好不好,插进里面,想象着是我在肏你,让我听听水声。”他哀求道,却在阮醉筠如他所愿真的话筒外扩放到下半身周围、并两指插进湿淋淋的小穴里时,突然按下手里的开关——
震颤猛烈传往全身,阮醉筠“呜呜”两声,只换来贺颂把档位又往上调一格。
阮醉筠期期艾艾地抓紧了身下床单,脚指头和腰同时绷紧,那只覆在阴户的手抽插进出的快感激增,舒服得她直打哆嗦。
就这样听着手指插进阴穴时下流的“咕叽”水声,还有阮醉筠断断续续微弱的呻吟,贺颂撸动更加用力,胳膊在被窝里上下耸动着,咬紧牙关。
阮醉筠迷迷糊糊听到贺颂粗重的呻吟,眼前竟然隐隐浮现以前——做爱的时候,贺颂爱很用力地箍住她的腰,性欲和占有欲一齐凸显出来,对方动情到一定高度,极力隐忍灭顶快感时,脖颈和手臂青筋暴起。
那是一种专属于年轻男孩子的力量感。
她轻轻咬着唇,平躺身体,两腿折起来,手指也进得更深——快感堆迭很多了,酥酥麻麻地,加上耳边尽是贺颂的淫言浪语和喘息,穴里的跳蛋还在密切震动着。
安静漆黑的屋里,女人压抑的呻吟声绵长轻颤起来——仔细听,竟然还夹杂着男人的声音,“……啊,小穴好舒服,咬得好紧……”
他在幻想,幻想自己是在真枪实弹地干她,嘶哑的喘息清晰地传过来,竟好像人就在她身边一样——阮醉筠被这样一闪而过的念头弄得浑身战栗,终于在贺颂把跳蛋调到最高档的一瞬,她脚趾死死蹬紧床单,仰着脖子到达了高潮。
贺颂也在几下激烈的搓弄中挺着腰激射出来,温凉的精液射到半空,又“啪嗒”落到被子和身上。
两人都被高潮的余韵快感包围着,呼吸绵长,全身酥麻酸软。
“明天到海边酒店以后,再好好插一插姐姐的骚穴。”他如是说。
贺颂犹不满足,这点儿只能算前菜。
怎么办,离明天到目的地还有很久呢,他已经开始期待到时候的大餐了。

四十六、

去旅游的路上,贺滕一直是最兴奋的那个——他哥性子寡淡,别的事提不起兴趣,也就对阮醉筠还挺上心。
阮醉筠是期待海边的,不过还没到,她附和着贺滕聊了几句,就有点无聊地看手机了。
隔着一条过道一排五个座位,AB是阮醉筠爸妈的座位,贺滕在C,阮醉筠夹兄弟俩中间,贺颂则靠窗坐F座。
他凑过来,扫了一眼阮醉筠的手机页面,看见她在刷几个设计工作室的vlog,看的挺专注。
“小筠姐,你工作室那件事告一段落,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重新开始?”
贺颂他们九月份开学,考的是首都。阮醉筠学校人脉以及前工作室都在上海——他问这话,其实也有点儿担心的成分在,怕阮醉筠再找工作往上海去,和他们分别两地。
虽然他心里明白这是没办法避免的,但私心使然,总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阮醉筠视线聚集在不断变换场景的视频上,闻言转眼看看贺颂,“有,我不可能一辈子待在家里,总要出去上班的。”
“想好去哪儿了吗?”
阮醉筠语塞,她明白贺颂问这话更深层次的意思,她个人当然更想回上海,但那对她是个伤心地,想想去首都试试可能也会有不错的机遇。
“其实不一定非得去上海啊,你毕业的学校那么优秀,去哪儿都有公司赏识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了……阮醉筠欲言又止。
贺颂一直紧盯着她表情的细微变化,又看看她手机上还在播放的视频,突然问:“你想开工作室吗?”
阮醉筠一怔,她还没想好,但是比起去几千人的大公司上班,她其实更倾向于自己安安静静地搞自己想做的设计。
“我能力有限,就算想也……算了,再说吧。”她模棱两可的回,不过贺颂的话倒是给她提了个醒,不管是找工作还是另外的打算,都该慢慢提上日程了。
到地方都十二点半了,周莲夫妻俩带着他们仨先去吃午饭,去酒店的路上下起大雨,即使贺颂贺滕在旁边尽心尽力地帮忙打伞拿行李,阮醉筠下半身还是被路边疾驰而过的车溅了一身水——当然,护着她的贺滕才是最惨那个。
办好入住以后阮醉筠开行李箱就要洗澡,她爸妈住隔壁双人房,刚拿了换洗的衣服就有人敲门。
是贺颂,身后跟着脏兮兮的贺滕。
“怎么了?”
贺颂指了指身后的弟弟,“他,非要过来找你。”
阮醉筠侧身让他们进去,关好门,“干嘛不洗了澡再过来呢,身上都是水该感冒了……”
话没说完,被转过身的贺滕一把抱住,“就是过来找你一起洗的,衣服毛巾都带过来了。”
阮醉筠伸着脖子看站一边的贺颂,对方扬了扬手里的袋子,她这才发现——还真是,塞的鼓鼓囊囊的,看着不像一个人的衣服量。
阮醉筠对他们耍流氓和黏人的功夫见惯不惊,不过还是呆滞两秒:“别告诉我你们两个都要跟我一起洗?”
她就那么看着贺颂,蛮从容地点了点头。
……
阮醉筠以前跟他们胡闹,轮番做爱,都是被勾引得意乱情迷或者欲望上头时,那种时候什么都顾不上了,满脑子只剩快感——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清醒,没有一点儿前奏,进了浴室就被贺滕抱着扒衣服。
贺颂在一边,用手机照墙上和天花板,末了,站门口把手机扔外面的大床上,“都看过了,没有摄像头。”
话音落,卫生间的推拉门被拽出来,把这两兄弟和半裸的阮醉筠都挡在里面。
浴室的淋浴头在哗哗啦啦地流水,贺颂搬了两把酒店的小木凳,放上他们自己带的毛巾,就按着阮醉筠坐下来——她这会儿已经被脱得只剩下内衣,浑身大部分细腻如瓷的皮肉都袒露出来,加上贺颂贺滕也脱了个七七八八。
总之热气蒸腾而起的浴室里,一室白花花的春色。
被这样熏陶着,阮醉筠想清醒都难——更何况还有两双一直作乱的大手上下夹击,乳罩被推到锁骨处,被贺滕拢在双手中揉捏;贺颂半跪在地,一手扶在她腰上,一手隔着微潮的内裤温柔抚摸她的下体。
贺滕从侧面吻上来,阮醉筠没什么招架之力就张嘴迎合了——可能因为在陌生的地方做,她还有点儿紧张,同时刺激感也比平时多些,呼吸纠缠中竟然就丝丝缕缕地湿了。
比起哥哥,贺滕不太会亲,也没什么技巧,但阮醉筠也很喜欢跟他接吻,感受着小男孩儿的舌头横冲直撞地在嘴里饥渴索求,比起和风细雨的吻技又是另一种舒服。
贺滕完全沉浸在这场情事里时,贺颂还些微保持一点理智,记得自己来是干嘛的——这时候拥有两个男人的好处也体现出来,阮醉筠的情欲被贺滕照顾的很好,激吻和爱抚都没有中断,还有人挤了沐浴露在浴球上揉出泡沫再帮她洗澡。
坐享齐人之福,也不过如此。
贺颂吻不到姐姐的嘴,他就凑着去亲她敏感的耳尖,不太用力地用牙尖轻咬,呼吸渐重,“……我帮你把内衣脱了。”
阮醉筠被贺滕缠得紧,哪里有功夫回话——贺颂索性自顾自托着她的屁股,把人抬起来,解内衣扣,扒内裤。
泡沫柔滑,贺颂握着浴球均匀涂抹在阮醉筠的皮肤上,看的贺颂口干舌燥——伸手一抓,不论胸乳还是肥臀,都好像攥不住似的,白白嫩嫩地从指缝间溢出来。
阮醉筠很快感受到前后两根肉棒慢慢苏醒的骇人架势。
贺颂在帮她抹沐浴露,硬挺的性器挤压在后腰处,她听见他急促的喘息和似有若无地磨蹭耸弄;前面贺滕跪在她两腿间,正埋在她胸前吃奶,肿胀粗长的阴茎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弄着她的腿心,颇有随时侵入鞭挞之势。
阮醉筠呜咽两声,抬手勾住贺滕的脖子,花穴口不要钱一样溢出越来越多的水儿,和头顶喷洒下来的热水混到一起,流了一地。

四十七、浴室3p上下夹击

三个人都蠢蠢欲动,贺滕吞着口水松开阮醉筠,作势站起来,“我去拿套。”
来之前特意买的,好几盒跟贺颂那些玩具一起塞到行李角落,就是为了这一刻。
阮醉筠眼神迷离地拉住贺滕的手腕儿,扯着他不让他走,“插进来吧,没关系的,这几天是安全期……”
只要不内射就好了,开荤这么久,她也挺想尝尝没有任何阻隔被肉棒生插的滋味儿。
因为她这句话,贺颂他们两个简直要疯了,硕大的性器在她腿心来回戳刺,乱捅一通,顶的阮醉筠双腿大开,低低惊叫。
最先挤进小穴口的是贺滕,肿大饱满的蘑菇状龟头陷进肉穴,立刻就被甬道勾引吸附住,快感一拥而上,缠得贺滕没忍住闷哼一声。
内壁拼命的吸吮挤压,又黏又湿。贺滕挺着腰往里深捅一截,开疆破土般顶开层层褶皱——贺滕深吸一口气,哑着嗓子:“……小筠姐,你里面好热……好紧……”
那种温暖潮湿的、柱体被紧紧包裹的舒爽快感,从肉棒顶端一路传往全身——要命了。
阮醉筠半闭着眼,脸上早就潮红一片,也不知道是情欲烧的,还是热水熏的。
贺颂还在身后作怪,双手一刻不停地抚摸揉捏微弹软腻的乳球,抱着她舔弄敏感单薄的脊背。
他的吻好像比淋浴头下的热水更湿更热,后背一片不落地亲完了,趁阮醉筠被贺滕缓慢轻柔地抽插肏出淫水儿和细碎呻吟时,转战到脖颈处:“小筠姐,我想吃你的奶。”
他要吃奶。不能插穴,但也得叫她时时刻刻记住,就算被肏的意识迷离了也要记住,身体里可不止贺滕在干她,旁边还有他贺颂在等着。
他必须每分每秒都要有切实的参与感。
阮醉筠“嗯”一声,贺颂不依不饶地,伸着带水珠的手指插进她湿热的嘴里搅和抽插,浑像她身下那根一样的动作。
阮醉筠呜咽着,舌头裹紧了贺颂的指尖——被那样微妙的触感持续刺激着,贺颂身下一紧,忽然很想她帮他咬。
记得他们第一次三个人一起,她就是一边被贺滕干一边含着他的鸡巴,艰难又嘴馋地吞吞吐吐,吸得他腰眼发麻恨不得把囊袋都射空。
贺滕不知道什么时候抽插的速度开始变快了,阮醉筠断断续续的呻吟比刚才稍密集些,双手无措地搭在贺颂身上,又被他抓着摁在阴茎上。
淋浴头的哗哗水声丝毫盖不住肉体拍打的“啪啪”声,贺滕每次都抬着阮醉筠的屁股插进最深处,敏感甬道还来不及缓解被填满的快感,肉棒又抽出去一小半再猛肏进去——穴里的汁水绵密黏腻,被肉棍带出来再推进去,穴口都磨得微微发红。
阮醉筠被肏的舒服,闭着眼轻哼:“……嗯,别,别插那么深……”
看得出来很享受,不过贺滕有几下插得太深碰到她下沉的子宫口,让她微微有些受不了的恐惧感。
贺滕却被她那副深陷情欲的脸弄得更加躁动,脖子上隐隐显出青筋,劲瘦的腰耸得比刚才还快。
“啊……”暧昧的呻吟被顶撞得破碎,然后被贺颂一口堵在嘴里。
阮醉筠没功夫发觉贺颂是醋了,贺颂也没脸说,索性吻得阮醉筠喘不上来气以后,一边吃她的奶一边握着她的手帮他撸。
阮醉筠浑身上下所有的感官快感几乎被这两兄弟弄得无限延长了,那种好像怎么上升怎么堆积都没有上限的酥麻舒服,让她有点不知今夕何夕的上瘾。
贺颂用姐姐的手包着鸡巴搓了没两下,快感停滞在半空,他于是抱着阮醉筠坐他腿上,扶着阴茎在她眼前上下揉搓。
什么目的,显而易见。
阮醉筠睁眼,看了看眼前尺寸骇人的性器,竟然也没有怕,胸脯一起一伏间,她张了张嘴,细嫩的舌尖伸了出来——
贺颂只觉脑子里“轰”的一声,剩余一丝丝的理智瞬间被炸得支离破碎。
他摸了摸阮醉筠潮湿的头发,咬着下唇用阴茎去碰阮醉筠的嘴,前端受不住刺激挤出几滴前列腺液——进去以后贺颂脸上的表情立时变了,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隐忍着,没有随心所欲地在姐姐的小嘴里抽插。
阮醉筠下体被顶肏得不住出水儿,嘴里还含了一根儿,柔软的小舌头上下舔舐着铃口,间或吃力地吞咽着,表情迷离又脆弱。
贺颂低头死盯着阮醉筠,像是要把她挨肏时这副清纯易碎但又色情淫欲的表情永远记住——他挺腰浅浅地抽插着,没忍住接连倒抽起冷气。
贺滕进出得越来越快,在姐姐含着阴茎含糊不清的呜咽时,小穴也同步收紧蠕动起来,他疾风骤雨一样猛烈深插十几下,好不容易缓过那阵想射的过电感,低低地咒骂了句,“艹……”
怎么这么紧啊?贺滕插的魂儿都要颠了,浑浑噩噩的想:他要被姐姐的骚穴夹死了。
贺家这两兄弟在床上都不太爱说脏话,只是偶尔调情时会带点儿性器官的字眼,不过那点含荤量也无伤大雅——除非真是爽的要死了,才会咬着牙略带隐忍地说一些极其污秽的东西。
阮醉筠爽的喉咙里逸出哭腔,快感堆积到制高点,根本由不得她控制——突如其来的高潮了,小腿直打哆嗦,她脑子里像在放烟花,一片空白时,贺滕还在做最后冲刺,每下都戳在她甬道里最敏感那点。
是一种濒死地,
持续高潮的无助和恐惧感。偏偏她双手都被贺颂箍住,连抓个什么东西缓解快感都不能。
这样大开大合的肏干,贺滕的性快感来的更猛烈,阳具进出阴穴的速度快到仿佛有了残影,穴口被干得殷红外翻,淫水儿都快捣出浮沫——
“……要射了,要,啊……”
贺滕在最后一刻战栗着拔出阴茎,浊白的精液激射在阮醉筠肚子上,射程最远甚至飚到她胸前。贺颂还远没到射精那步,但俩兄弟都眼睁睁看着阮醉筠似痛苦似欢愉的顶了顶腰,像是在抖,下一秒从阴道口喷射出几缕明显的透明液体水柱,哗啦啦在空中流过去,落了一地。
阮醉筠潮喷了。
她嘴里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被撤走了,此时一脸潮红未散,疲惫地像是干了多累的体力活。
贺颂看她闭着眼气息不匀地喘,眼里除了情欲更多的是怜爱,他摸摸她汗湿的小脸,甚至没顾得上自己还没得到疏解的性器。
脏兮兮的、被射了一身精液的小筠姐也好可爱好色情啊。贺颂止不住地、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
他冲还在享受射精余韵的贺滕摆了摆手,示意对方过来抱好阮醉筠。两人位置调换以后,贺颂的目光聚焦在阮醉筠两腿之间还在不断翕动着,开开合合的穴口。
他眼里黑沉的欲色越来越浓。
贺颂扶着刚从阮醉筠嘴里抽出来的性器,还硬得很呢,抵在女人不断流水的穴口,“咕叽”一声,陷进肉洞里。
被轮番肏弄的阮醉筠还没回过神来,不懂为什么上一秒还在抱着她摸头发的贺颂怎么下一秒就挺着腰把鸡巴送进她穴里了——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刚泄出来,贺颂已经一捣而入,立刻插到了底!
“啊!”阴道内壁剧烈紧缩起来,伴随着阮醉筠一声惊叫,贺颂一脸舒爽地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
阮醉筠苦着脸,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
“……怎么……这样,不是刚刚才做过一次……”阮醉筠忍不住控诉,委屈的话说到一半,又被身后换班的贺滕吻住。
贺颂循着记忆往阮醉筠最舒服的那片内壁戳刺,眼神淫欲的要命:“……一次怎么会够,这屋里可是有两个男人在……”
一次不够,一人一次也不够,如果时间没有尽头,他们真想一直按着她操进去,操到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操到她那张小嘴只剩下呻吟的力气。
女人的媚叫和男女交媾声持续回荡在整个浴室,不知道多了多久……
阮醉筠被洗干净抱到床上,通身赤裸着,趴在床上被贺颂后入。
手里还握着一根——坐在床边,用她的手聊以自慰的是贺滕。
贺颂在浴室已经射过一次,犹不满足,抱着阮醉筠出来以后,将人翻了个身就整个覆上去。
他竟像疯魔了一样,看着脸上一丝清明也没,满是性欲和迷乱,一边沉着腰醉倒在这场肉欲盛宴,一边附在阮醉筠耳边不断呢喃着词语,
“……小筠姐,我爱你……我爱你。”
贺颂插的且深且重,沉甸甸的睾丸随着不断进出捣肏的性器持续拍打在女人的屁股上。
阮醉筠早就被连续不断的性事和高潮消耗了大部分体力,被肏得意乱情迷几近昏厥;偶尔清醒,想逃,颤着声求饶,没往前爬几步就又被捉回去,更重更急地捅进子宫口。
贺颂真的被这样连续的快感逼得头皮发麻,但又丝毫不想停止。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爱还是欲,他早就对阮醉筠这个人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瘾欲。
永远无法消除。
直到——贺颂再次感到熟悉的、鸡巴微微痉挛的微痛快感时,阮醉筠已经上下起伏到眼神涣散了。
她的腿被抬到贺颂腰上围住,濒临高潮,她似乎隐隐约约听见对方的话,“一起去,一起……”
双双颤抖着下体高潮时,阮醉筠感觉到眼角生理性眼泪的湿润,那是种预感到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真的干死在床上的畏惧。
她眼睛和小穴同时克制不住地流出水儿来。

四十八、三人行(微h)

晚饭是在酒店的餐厅吃的,二楼大厅,买的度假套餐自带餐券。
说是下午在酒店休息收整,阮醉筠窝在屋里几个小时,晚饭的时候脚步都是虚浮的。
周莲看着女儿那副无力样就觉得怪,还是贺颂过去搭把手扶了一下,招呼阮醉筠坐他旁边的位置。
“睡得时间长了人就是会没力气的,小筠姐,下次午休睡一个小时就好,别贪多。”贺颂笑得温润且无害,周莲他们立刻跟着符合,“就是说啊,睡得多了人都没精神了。”
“小颂,待会儿吃完晚饭了带你姐姐去外边晃一晃,附近都是海,那么多来旅游的,省的她总躺在床上看电视剧。”
周莲是很信任贺颂的,而且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培养感情的机会,说不定这俩孩子都在一起了,也让人家小年轻有独处的空间嘛。
阮醉筠不吭声,被插了那么久不停歇的下体还在微微发胀,腰腿都是酸疼的,她都懒得跟贺颂耍嘴皮子。
贺滕也是蛮心虚,下午跟他哥不知节制地在屋里干了小筠姐几个小时,轮流上阵不带歇的,他俩是爽快了,遭罪的是被肏那位——所以他也不大敢光明正大地争风吃醋了,努力降低着存在感,只悄无声息地给阮醉筠倒水摆餐具,以作安抚。
吃完饭时间还早,七点多点儿,外面夕阳还是橙黄色的。贺颂提议去星海广场走走。
“我看很多旅游攻略都有提这个地方,这会儿天还没黑,说不定运气好还能喂个海鸥什么的。”
阮醉筠倒是没异议,回去太早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周莲阮建山对海鸥就不太感兴趣了,说想去莲花山观景台什么的看看。
于是五个人分道扬镳,青年组打车去星海广场。
出租车司机挺热情,听说他们是来旅游的,一路都在介绍当地出名的景点和美食,末了,建议他们晚点一定要在广场看看音乐喷泉。
正值旅游旺季,到处都是人,拍照打卡、欣赏海景的。贺颂贺滕两个走后面,好像阮醉筠的保安似的,牢牢跟在她身后——可谓是她去哪里,他们就无条件跟到哪里。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天就黑了,等到八点看过了音乐喷泉,三个人再回到酒店已经将近九点。
贺颂他俩一个双人间,但他们拎着阮醉筠买的小吃袋子,没有一个人往自己的房间去的,都径直跟着阮醉筠去她屋。
贺颂早在出去之前就交代了酒店的保洁人员,把阮醉筠的房间重新打扫了一遍,床单什么的都换成干净的——除了行李箱放的有点儿歪,其他都一派整洁。
阮醉筠头都不回地撵人,“你们俩,回去呀,还跟着我干嘛。我这屋可就一张床,没办法睡三个人。”
贺颂贺滕对视一眼,贺滕就走过去,长腿几步就迈到阮醉筠身边,抱着她的腰开始撒娇:“反正这会儿你又不睡,我们在这儿陪你一会儿呗,待会儿睡觉我们会回去的。”
阮醉筠吃这套,她最受不住说软话或者撒娇,自己耳根子也软。
贺颂看他们抱在一起,难得大度一次,放下东西,转身去卫生间,洗了洗手。
出来的时候,外面静悄悄的,贺颂心里还嘀咕呢,没走两步,看见那两人迭在一起——不知道贺滕那小子给小筠姐吹了什么枕边风,这会儿他躺靠在大床正中央,夏半袖凌乱不堪,隐隐露出几块腹肌,双腿大开着。阮醉筠则跪啪在他两腿之间,撅着屁股在吃贺滕那根狰狞丑陋的肉棒。
贺颂慢走过去,站在床边,默不作声地看着。
就这么几分钟而已。贺颂不知道他是该骂贺滕性欲太强呢,还是该夸他本事见长,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哄得小筠姐帮他咬。
贺滕脸上的表情,可谓是愉悦又狼狈,两颗饱胀的睾丸被阮醉筠捏在手里把玩,青筋虬绕的阴茎上半部分在女人的樱桃小嘴里进进出出,附带空气中啧啧有声的吞咽,这一幕简直是莫大的视觉冲击。
贺滕闭着眼,脸上情潮翻涌,偶尔被含到爽点,他就欲仙欲死地仰着头,头顶死死地顶床头的白墙。
“……哈……啊……”
男孩儿的喘息粗重色情的要命,双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那张朝气蓬勃的、年轻漂亮的脸,生死和快感都被两腿间的女人控制着。
贺颂爬上床是悄无声息的,像盯上猎物的隐秘毒蛇,他看着阮醉筠迷离着眼吞吐贺滕的性器,肉红色的舌尖时不时伸出来舔舐铃口和棒身——他已然硬得发疼了。
他的小筠姐也湿了呢。
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被内裤包裹的阴部高高地举着,中间微妙的内陷处已经隐约氤湿了一小片水痕,仿佛在邀请他立刻插进去好好肏一肏。
明明下午的时候肏了那么多次了,明明都被操哭被干得昏过去了,竟然还能发骚——贺颂心里恨恨地想着,竟然也伸手摸到阮醉筠半露出来的下体。
如他所料,柔软温热的阴户跟随主人轻颤了一下,被他沿着底部边缘伸进去的手指一插,又黏又滑的湿水儿就流了出来。

四十九、道具3p

贺颂想也没想,抓着阮醉筠的两瓣臀肉,就埋进她裙下私处。
软玉温香,带一丝丝甜腥味儿——隔着一层真丝的内裤布料,他张嘴整个含住。舌头将将伸出来从上到下舔舐一遍,一手可握的细腰已经开始克制不住地轻微哆嗦起来。
他舔得很卖力,唇舌的温度透过内裤传过来,阮醉筠眼里泛起情潮,下穴又开始急速地出水儿——微肿还没消,阮醉筠以为自己在今天下午的性事中已经餍足,没想到被这样舔弄两下,还是如此轻易地就湿了个一塌糊涂。
贺滕也睁开眼,看见他哥的动作,像是不甘示弱,原本抓着身下床单缓解快感的手转战到阮醉筠胸前——她穿一层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就算没脱,甚至里面还穿了料子超薄的胸衣,但贺滕还是刚揉了两下就感觉到那种熟悉的肉感,乳房紧致饱满,乳头因为爱抚和性快感高高挺翘着,中间沟壑若隐若现。
阮醉筠肩颈处那两根细细的吊带似乎早已不堪主人激烈动作的重负,歪七扭八地,甚至左肩的带子已经掉到胳膊上——贺滕一手一个,绵软馨香的奶球在他手里被捏成各种形状,她舔他鸡巴舔得越投入,他揉捏她双乳和乳头的动作就越花样百出。
虽然没有实际插入,但三个人都在这样荒诞的情事中获得了极大的、新奇的快感。
贺颂几乎把包裹阴户的那片内裤布料都舔得湿透了,阮醉筠呜呜咽咽的含糊呻吟也高调起来,他直起身子,扒着她的内裤褪下来,一路脱到紧贴床单的、跪趴的膝盖处。
暗粉色的穴口不复往日那样禁闭的一条细线,因为下午那场性交而微微撑开一道无法闭合的缝隙,正往外丝丝缕缕地翕动着溢出黏腻的半透明水液。
他曲起两指插进去,微微泛肿的穴口“咕叽”一下就吃进去一小截,贪婪地吮吸挤压起来。
贺颂就那么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浅浅地抽插两下,直到阮醉筠颇有些难耐地后退着想吞吃更多时,贺颂把指头抽了出来——他迅疾地下床,丢下一句:“我回去一下,马上回来。”
就急匆匆地出门了。
不过一分钟左右,贺颂走回来,步调火急火燎的。贺滕从快感中抬眼看过去,正看见贺颂手里的几个性玩具。
粗细不一的按摩棒和玻璃棒,还有乳夹和跳蛋。
阮醉筠还埋头吃的津津有味,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贺颂开始并没直接拿那些东西上手,而是用阮醉筠穴口流出来的水儿抹到阴户下到菊穴周围,再拿出送的润滑。
贺颂也是第一次对小筠姐的后庭产生兴趣,刚才他指奸她的小穴时,上方那干净粉嫩的菊穴竟也在跟着括约肌一动一动地,像是嘴馋了也想被插一插止痒呢。
贺颂把润滑剂涂在菊穴口和他的手指上,湿湿凉凉地,刚接触到褶皱,阮醉筠就下意识地往前一缩,奈何脸被贺滕捧着,嘴里又咬着他的性器官,无法立刻回头——那种未知的恐慌加上从未被人涉足的禁地受到侵犯的微妙感,一时间盖过了甬道蠕动的难耐空虚,阮醉筠眼尾沁湿一点儿,看起来可怜又色情。
贺颂指尖其实只伸进去一点点,怕阮醉筠不适应不舒服,他仅在穴口试探磨蹭,偶尔插进去抽动两下,也不过指腹那一小截。
十足的紧,但因为有淫液和润滑,进出的还算顺利——最初微弱的不适感过去,阮醉筠慢慢感觉到一种奇怪又舒服的摩擦快感,她的脸也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泛着暧昧迷离的潮色。
这是……后面吗?怎么好像还有点儿感觉?
她甚至微微有些沉醉地想着,和小穴被抽插的快感完全不一样,但偶尔被贺颂的指尖搔刮到褶皱,会有种麻麻的痒痛。
贺颂手指在插后穴,眼珠子却还是牢牢被黏在小筠姐受了冷落不间断往外流水的花穴口,那地方水淋淋的,看的他干渴无比。
性器官早就硬得要命了,蘑菇状的龟头正往外挤出几滴前精。
贺颂揉了一把,拿起旁边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跳蛋,打开开关后塞进后穴——阮醉筠被弄得呜咽起来,屁股开始轻微颤抖。
伴随着细微的嗡鸣声,贺颂跪在床上,膝盖以上直挺挺地立着,挺着腰把热气腾腾的阴茎抵在穴口。
才插进一个头,贺滕那头呻吟喘息忽然急促起来,从阮醉筠嘴里抽出来用手猛撸几下,射到她吊带半露的胸脯上。
阮醉筠半趴着,还来不及喘口气,被贺颂扶着腰一插到底,“噗呲”一声,混杂着阴道肉壁摩擦的水液声,阮醉筠拼命仰着头,小嘴微张着浪叫出声——
“啊!”
前后两穴同时被入侵,她有些承受不住,被顶得往前一抽,偏偏腰上那双手箍得她动弹不得。
“……嗯,下午不是说好了,今天不做了、啊……”贺颂抽插起来,阮醉筠被肏得说话声都不连贯,更别提后穴也嗡嗡震动着持续研磨着肠壁,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直冲头顶,阮醉筠被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冲昏了头。
贺颂被肉棒上直观传来的逼仄紧致箍得紧咬着牙,闻言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速度加快地抽插起来,语气倒是有种虚伪的温和,“……最后一次,做完这次就放过你……哈,好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后穴被塞了只跳蛋的缘故,贺颂总觉得今天阮醉筠的阴穴蠕动收缩的频率比平时更快了,甚至偶尔还能感受到薄薄一层内膜那边,跳蛋的震动。
阮醉筠被缓解完射精快感的贺滕捧着脸吻住,敏感阴穴又被肏干得一塌糊涂,撞得她在接吻间隙,含着哭腔,也不知在跟谁哭诉:“……顶到……最深处了,啊——”
“……太深了……”
贺滕刚泄过,但也被阮醉筠这副可怜的模样一点点地重新勾起性欲,只不过顾及她现在身体防线几乎全面失守,怕做的太多,他没打算继续。
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她越是哭,男人只会插的更深更重,绝没有停下来的道理。
屋子里断断续续响起着女人无力又色情的呻吟,伴随着不断的男女交媾声,两具肉体持续碰撞,“噗呲噗呲”,丑陋暗红的阴茎每次都没入小穴最深处。
贺颂简直像开足了马力的打桩机,丝毫不知疲倦似的,肏得阮醉筠哆嗦着腰腹高潮了,他还丝毫没有射意。
阮醉筠感觉到阴道内壁过电一样的高潮战栗感,但贺颂的性器还是抻平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甬道,大股的淫水儿顺着腿心丝丝缕缕地流到大腿上,她被肏干得连求饶的间隙都没有。
“不……不要了……”
不要再继续了,真的受不了了。
身后贺颂粗重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起来。
“里面……又缩紧了。”他皱着眉,咬牙猛顶。
她明明才刚刚高潮过,竟然这么快就又要泄了——贺颂爽快之余,忍不住喟叹:这么又娇又嫩的身子,什么插也插不坏,越用力出水儿就越多,他爱的要死。
阮醉筠的第二次高潮来的又急又凶,且叠加着上一波还没缓解的快感,她眼神都失去焦距了,上半身无力地瘫趴在贺滕怀里。
贺颂抽出性器,上下搓弄几下,猩红着眼射在阮醉筠腿上。
精液浊白,落到女人细腻柔滑的皮肉上,又惯性地往下流——淫靡极了。

五十、兄弟丼(3p高h)

接连几次沉浸式的性爱,几乎彻底干垮了阮醉筠。
被抱着去浴室洗澡的时候,她双腿都是虚浮的,下体都有些麻木了,身上还有贺颂贺滕外射遗留的浊白精斑,腿心尽是黏糊糊的水儿。
在床上被快感支配的时候她说不出拒绝的话,下了床理智回笼,就是秋后算账的时候了。
贺颂聪明,每回都拉着贺滕一起搞姐姐,甚少开小灶,玩起来跟疯了一样没有节制——不过没关系,阮醉筠一看见贺滕示弱就心软,不会怎么生气的。
这种你来我往的心理博弈,贺颂耍起来得心应手。
不过这次,兴许是实在受不了了,阮醉筠终于下了死命令,两天之内不许再发情勾着她上床了,她真怕有来无回,哪天被他们干死在床上。
等第二天这三人和周莲夫妻俩再坐一张桌上吃饭,话题分化就很明显了——那边说下山回来漫步滨海西路,这边聊年轻人喜欢的广场音乐喷泉。
周莲还在和丈夫夸着那条号称大连最美的海岸线,阮醉筠放下筷子,突然说想去海洋公园。
“到这儿不到一天,大数据定位就给我推送了不少旅游攻略,都在推荐海洋公园的极地馆。”他们的计划里面没有海洋公园,因为顾及周莲和阮建山不爱看那些深海动物。
但怎么说,桌上除了她之外的四个人都没有反驳。周莲他们是宠爱女儿惯了,她想去那就去,大不了还两组分开,各玩各的;贺颂贺滕他俩出来旅游纯是为了粘着阮醉筠当腿部挂件,去哪儿玩都无所谓,反正只要下了床,什么都听她的。
下午一行三人出发去海洋公园,人还不少,正赶上七到九月旅游旺季,挺多游客举着相机打卡拍照。
结束以后去东港广场吹海风。贺颂手里握着一玻璃瓶,是阮醉筠中途兴起,看包装好看就买了、但没喝几口的果酒。贺颂口渴就顺便喝了几口,以至于三人吹着咸湿的海风休息时,贺颂脸上就显出几分微醺。
阮醉筠穿的法式茶歇裙,裙摆被风吹的一飘一飘,她闭上眼,鼻腔里就是凉凉的海盐味道,海景辽阔,人不知不觉就放松沉静下来。
贺滕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阮醉筠身后,抬起两条胳膊虚虚地环住她,语气依恋:“小筠姐,你喜欢这儿吗?”
贺颂听见声,也转过脸来,罕见地,脸上眼里没什么情欲,只有铺天盖地的柔软和爱意。
阮醉筠在贺滕怀里转过去,贺滕则全程低着头极专注地注视着爱人,等到她整个身体都正过来,才重新抱住——阮醉筠微微仰着脖子,从贺滕那个角度,还能在她裙子和后背的空隙处,隐隐看见吻痕。
“喜欢,”她顿一顿,脸有点红,半羞半怯地踮起脚尖,蜻蜓点水一样亲在贺滕的嘴角,“喜欢跟你们一起出来,怎么玩儿都开心。”
贺颂贺滕两人先是一愣,然后不约而同的,脸上笑意越来越大。不为别的,阮醉筠除了在床上被他们逼着勾引着偶尔会说两句喜欢和爱,清醒的时候,尤其是一身清冷的时候,谁都休想从她嘴里撬出半个爱字。
这天晚上回酒店,晚饭时候,贺滕出去帮阮醉筠买奶茶了,贺颂坐旁边帮忙给阮醉筠倒水。周莲就全程目睹,看完了,歪着头笑眯眯地问:“小颂,你跟小滕都是九月份开学吧?”
贺颂很礼貌地点头,余光注意着阮醉筠。
“上了大学的话,就可以交女朋友了。”
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说完,贺颂和阮醉筠同时看向周莲——周莲脸上倒没有什么异样的,就是平常长辈关心小辈的那种。
贺颂垂着眼帘,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意,“周阿姨,我有喜欢的女孩子。”
“应该不会去大学里谈了。”
阮醉筠适时收回了眼神,低着头划弄手机屏幕,没有要搭话茬的样子。
周莲眼看贺颂说话音快落那会儿,眼神分明看向她女儿,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看看丈夫,颇有默契地小幅度点点头,一脸“我懂我懂”的微妙表情,连说了好几句“好”,没再追问下去。
正好这时服务员端着饭菜过来了,贺滕也拎着两袋子的奶茶回来了。
话题告一段落。
旅游计划的第三、四两天,阮醉筠如愿去了金石滩,体验了那儿的沙滩摩托艇,小吃巷子逛一圈,最后一程是威尼斯水城坐贡多拉游船。
旅行结束前一晚,同时也是阮醉筠禁令“结束的那天——周莲他们相约去中途的茶馆把之前看中的那套茶具给买下来,于是晚饭阮醉筠兴冲冲地选了一堆外卖。填的阮醉筠房间,外卖到的时候,是贺颂去拿的,开了门,外卖员还愣一下,“是阮女士订的餐吗?”
贺颂脸不红心不跳地接过来,“对,我是她男朋友。”
门关上,玄关到大床之间是卫生间和一小段走廊,视野开阔的瞬间,映入眼帘的就是他的“女朋友”和他的亲弟弟。
贺滕坐在床尾,腿上坐着阮醉筠,两个人面对面,私处却紧密连接着,一根粗长泛着水光的肉根,把两具半裸肉体连在一起。
这样女上位的骑乘,使得阮醉筠下穴吞吃肉棒时有些吃力,贺滕似乎也不急于抽插,任由阮醉筠抬着腰上上下下的坐肏,时不时才往上稍微顶一下。
贺颂一边解开外卖袋子,一边眼神死死盯着阮醉筠胸前散乱的衣襟——那是她辗转于他们两兄弟的唇舌前戏中被一点点脱落的,能看见里面露出一半的、被白色蕾丝包边胸衣裹住的乳球,正随着主人的动作颤颤巍巍,粉嫩微暗的乳头都蹭了出来。
因为进出的慢,全随她自己的心意和感觉,所以屋子里女人的呻吟还没高亢起来,只是低低地、像小猫儿似的断续两声,挠得人心痒痒。
阮醉筠享受着被填满的饱胀感,舔了舔嘴角——虽然腰有点儿酸,但是好舒服,酥酥麻麻地,快感像暖流一样柔柔包裹住她。
须臾,贺滕抬着阮醉筠的两条腿打得更开,似乎是忍不住了,他握住她的腰往上抬,再卸力让她吞着阴茎重重地落下来——阮醉筠尖利地叫唤一声,好像是被龟头顶到最里面的敏感点,隔得不算近,贺颂都能嗅到她私处淫水儿那熟悉的甜腥味儿。
他端着阮醉筠点的肉和汤走过去,看见床边垃圾桶里刚扔进去的、套子的四方小包装——他脑子里一瞬间嗑药似的一热,有种说不出的汹涌性欲窜了上来。
反正他看见她的身子就没什么定力的,所以裤裆处刚刚顶起的鼓胀和顶端氤湿的痕迹,也没什么了。
“要不然还是先吃饭吧,”贺颂这话是对着阮醉筠说的,他对贺滕可谈不上怜惜,脱离了这段感情关系,他俩明面上还算是情敌。
他还走过去,就在贺滕的身后,抬手摸了摸阮醉筠鬓边微微汗湿的发,体贴的问:“饿不饿啊?”
阮醉筠喘着气:“先不吃吧……待会儿再……啊——”话没说完,被顶得仰起脖子呻吟起来,纤细手臂不自觉抱紧了贺滕的脖子,颠簸地说不出话来。
贺颂皱了皱眉,对着贺滕语气就冷了点儿:“你轻点儿,她受不了了。”
贺滕呼吸粗重,带着微哑:“你最没资格说这话了贺颂,做的时候你比谁都用力,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贺颂轻笑,也不恼。看得出他刚才那句并不是真心的,只是想戳贺滕两句,发泄一下他暂时吃不着销魂软肉的不满。
他凑上去,舔上阮醉筠因性交快感而合不上、微微张开的小嘴,然后含住,伸皮肤努力进去交缠。
一吻结束,阮醉筠本就情欲潮红的脸更迷离了,无力地趴在贺滕肩膀上起伏着,直到贺颂手里的汤勺碰到嘴唇,她才睁开眼——
贺颂的变态指数一天天在增加——现在已经到了面不改色看她和贺滕做爱,还能腾出余力给她喂饭的地步了。
阮醉筠眯着眼吞一口汤,似乎被戳刺到爽点,她猛地抱紧贺滕哆嗦一下,呜咽出声。
“啊……”
她高潮了,温热的淫水儿兜头浇到贺滕的棒身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今晚已经经历过两次高潮阴穴的挤压快感的阴茎终于支撑不住,肏进最深处,顶着子宫口射满整个套子。
肉棒从穴里拔出来的一瞬,从交合处传出“啵”的一声。贺颂早就带好套子等着了,转手接过瘫软的女体,让她安安稳稳的躺着,门户大开——硬挺的性器在充血的穴口陷进去,进的很慢,一寸寸磨过褶皱内壁,换来阮醉筠带哭腔的吟哦。
她再睁开眼,眼里就湿漉漉的了——她记得她以前不是重欲的人啊,为什么现在总是被他们往床上带。这两个,几乎天天发情,像吸人精气的男魅鬼。
贺颂忍不住地低头看他和小筠姐相交的地方,除了整根没入的阴穴,上面花户的贝肉也被蹭揉的半透半红,微微肿着,仿佛吹弹可破。
贺颂抽插起来,刚高潮过的小穴简直见妙不可言——极热极紧,敏感的要死,才插进去就疯狂收缩蠕动起来,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挤压感,逼的贺颂一秒就能失控沉迷。
阮醉筠咿咿呀呀地叫起来——不管被插多少次,这两兄弟的阴茎,还是大的让人受不了。
男人的呻吟沙哑色情,重重地冲进甬道,像是要把姐姐的阴穴凿成他鸡巴的形状。
小筠姐的穴,和人一样软,轻轻肏一下就出那么多水儿。贺颂被箍的快要发疯,插入的频率越发的快,阮醉筠的呻吟密集起来,乳球被撞得一波一荡。
贺颂是典型的,床下体面床上淫鬼的那种人,说贺滕干得太重,他何尝轻饶过阮醉筠一回?哪次不是插的阮醉筠直哭,穴口透明淫水儿都被磨出白沫,他才放过她。
阮醉筠呜呜地哭,棕黑色的长发铺了一床,像个可怜兮兮、献出身子求生的亡国公主。
她又高潮了,浑身战栗,可贺颂还不停,甚至捣得愈重愈快。
好舒服,但是也好累,阮醉筠泪眼模糊地想。
好在还有一边的贺滕,跪着弯下腰和她接吻,让她抓着他的手缓解那股濒死的快感。
不知道贺颂又做了多久,阮醉筠迷迷糊糊的,只是起伏着身体,被贺颂猛干十几下,隔着避孕套,一股股精液激射出来。

五十一、奥利奥(上)

在大连待了几天,阮醉筠都快要习惯那里的食物和味道,再坐几个小时的高铁回到家,打开门竟然有一瞬间的陌生感。
不过下一秒就消失了——玄关的鞋柜上还扔着临走前丢在那儿的备用钥匙,因为走得急所以她的拖鞋歪七扭八地挨着,沙发上的玩偶抱枕还保持着旅游前的姿势。
一切又是那么熟悉。
贺颂贺滕帮忙把他们家三个人的行李箱都搬进来就回去了,听说是小高医生有要紧事要说。阮醉筠把手机和平板都充上电,拖着行李箱回房间收拾。
快收拾好了接到贺滕的电话,要他们去他家里吃午饭。贺颂考上京大、政府奖励的二十万打到账上了,高梅做了一桌子菜,请他们过去庆祝一下。
阮醉筠挂了电话去爸妈房里,周莲也刚挂好衣服,闻言头都没回,“你去吧,我和你爸就不去了,出去玩儿这一趟可把我俩累坏了,真不想动弹了。”
“我们在家随便做点儿什么吃了就行了,吃完还能早点躺一觉。你们年轻人聚在一起也有话说,你去吃吧。”
阮醉筠只好换了衣服自己去。
开门的是贺颂,站在门口就去握她的手,揉捏两下后松开,带她进屋。
“菜做的差不多了,就等你了。”
到餐厅才发现贺家的人都坐整齐了,贺滕弯着腰在倒果汁,高梅阿姨正给所有盘子上摆筷。
“小筠来啦?快坐快坐。”
“莲姐他们没来啊?”高梅看看小姑娘身后,空无一人。
阮醉筠坐在贺滕旁边的位置,贺颂也挨着她坐下。
“没,我妈他们旅游时玩的太累了,说想休息休息。”
高梅莞尔一笑,“应该的应该的。我家这两个小伙子跟着你们一起,没给你们家添乱吧?”
阮醉筠连忙摇头,“没有的,小颂他们都挺省心的。”
看得出来高梅是真的高兴坏了。这个平时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知性文雅的女人,现如今只穿着很平常的暖色家居服,头发也只松松垮垮挽在脑后,说三句话,两句半都在笑。
相比起来贺颂贺滕的父亲贺谦则安静的多,阮醉筠看那叔叔几眼,简直一眼看到了贺颂三四十岁时候的样子。
一桌子的菜五花八门,高梅客套了几句,又提起家里两个儿子当初在阮家吃饭的事。
“说起来,小筠啊,那串项链怎么都不见你戴啊,是不喜欢吗?”高梅笑盈盈地问。
阮醉筠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很喜欢,就是……太贵重了,我想等什么重要的场合再戴出去,怕弄坏了。”
高梅:“哦,这样啊……”
“吓了阿姨一跳,阿姨还以为你不喜欢呢。当初送你这份礼物,还是小颂提议的,他说你喜欢戴珍珠,而且必须是白珠。正好,你叔叔有亲戚朋友能帮忙带。虽然说小颂最后没报你那所大学,不过咱们两家邻里邻居,日后总有互相照拂的地方。”
阮醉筠低眉顺眼地,抬起自己的杯子,以水代酒,和高梅伸过来的杯子碰了一下,“是,高阿姨,远亲不如近邻嘛。”
她倒是没想到,珍珠项链会是贺颂的主意——他借花献佛,也没有去她面前领这份功,要不是高梅随口提起来,阮醉筠怕是一辈子也不知道。
阮醉筠的确喜欢珍珠玉石,尤其喜欢白珠做的各种首饰。金银倒不太感兴趣,可能是还没到年纪,她这个喜好没对任何人说过,除非是观察过她穿衣配饰这方面,不然贺颂不可能一口咬定给她买白珍珠。
一顿饭结束,两点半。
贺爸爸去上班了,高梅据说上午半天也是请假,嘱咐了兄弟俩抽空把碗筷洗了,一会儿功夫家里就只剩他们三个了。
阮醉筠想回去也睡一会儿,人还没站起来,被贺颂拉住,“回去这么早干嘛,多待会儿吧?”
“回去睡会儿,到我午休的点儿了。”
“在这儿不是一样能睡?”
阮醉筠回头看看贺滕,发现他喝着饮料,但眼神也含着期盼地看着她。
贺颂看看他俩眼神对视,在一边添油加醋:“你看,贺滕也想你在这儿睡。”
阮醉筠坐回去,“我在这儿睡……那你们别搞我。”
贺颂笑笑,“好。”
…………
托小筠姐的福,贺滕有朝一日也能躺在他小有洁癖的哥哥的床上。
阮醉筠躺中间,两兄弟左右各各一个。贺颂说不搞她,就真的没搞,只是两个人四双手都抱在她身上,像一块奥利奥饼干。
贺滕像个狗狗一样,窝在阮醉筠后脑勺那片,闻啊闻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后脖颈,痒痒的,她往前缩一下,贺滕就亲上去。
贺颂看着姐姐闭上眼,只是用唇碰了碰她的额头。他知道她还没睡,压低了声音:“小筠姐,我们去首都上大学,你可不可以也去那儿上班?”
贺滕的动作随之顿住了,两个人都屏住呼吸,静静爹等待她的答案。
这很重要。
“我如果去那儿的话,就要放弃我在上海所有的人脉,而且是对我来说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啊。贺颂,我需要时间考虑。”
阮醉筠连眼睛都没睁,随即她听到身后贺滕轻微失落的泄气声。
贺颂抬手摸了摸阮醉筠的头发。
“你不是想开工作室吗?我手里现在有二十五万,够不够?”
一石激起千层浪。
阮醉筠猛地睁开眼,眼里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二十五万,拿来给她开工作室?
他到底知不知道,二十五万,对他们这样一个普通的人家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数额,拿来给她一个只有肉体或者情侣关系的人用,而且赔赚不明,他怎么敢?
“钱都是我考大学的奖金,我爸妈说任我支配,投资或是做别的,只要不是吃喝嫖赌就好。”他说这话,眼里是坚定,没有一丝丝的迟疑或者动摇。
“我就是认可你的能力,就当是投资了,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我跟贺滕,都不能忍受你不在身边的日子。”
“四年,甚至以后我们在那边工作的很多年,我都希望有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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