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奥利奥(下)前后 贺颂说完这话,阮醉筠就一直沉默着,既没有说好,也没有否认。
她最后抬手轻抚了一下贺颂的脸,就重新闭上了眼,似乎很困很困,声音带着倦意,“你太冲动了,贺颂,等你再长大点儿就知道,情情爱爱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
“二十五万不是小钱,我怕你日后后悔,如果真有那一刻,你我都不好受,而我也不知道拿什么赔。”
“先睡吧,你再想想,或者和高阿姨他们商量一下。”
没有人出声了,阮醉筠被汹涌而来的困意渐渐淹没。
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很柔软的梦。
很早以前了,具体哪年哪月,不知道。梦里在下雨,镇子上随处可见的栀子玉兰,桑榆香樟,都被覆上了一层细细下落的雨雾。
她看见还没长高的贺颂,穿蓝白色的校服,没打伞,头发被淋得湿蒙蒙的,向上摊开的手心放着一枚她很熟悉的耳夹。
很奇怪,她的视角又突然变了,成为一个旁观者,看着小贺颂和“她”面对面站着。
“她”说:“谢谢。你家也住这附近吗?”
贺颂就指了指他家那座房子。
“她”好像笑了:“我家在前面。”
“你叫什么?”
“贺颂。”
对话结束了,“她”打着伞离开了。而她这个旁观者,却看见贺颂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阮醉筠没有一点印象了,她一直以为,她从上海回来那天中午,是她第一次见到贺颂——但眼前这一幕,又带给她一种微妙的浅浅熟悉感。
阮醉筠是被舔醒的。
她初初感觉到下体异样的、被舔舐的快感,还挣扎了一会儿,才艰难地从那个怪梦里醒过来。
她整个人都是迷蒙的,但是又很舒服,敏感的阴户被肥厚的舌头搔刮着,水儿根本控制不住地往外流,酥麻微痒的感觉持续冲击着下半身。
她夹着穴睁开眼,才发现双腿被折起来,门户大开,贺滕趴在她腿心,正乐此不疲地舔着——空气中断断续续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口水吞咽和啧啧声,原本躺在她旁边的贺颂不见了。
阮醉筠下意识动了动腿,才发现大腿被贺滕摁着。她刚醒,嗓子还有点哑:“几点了……”
贺滕吃穴正专注,闻言头都不抬,含含糊糊地吞着水儿回:“……快四点了……”
正说着,贺颂开门进来了,把阮醉筠吓得轻颤一下,看见来人的脸,才平复下来。
“醒了?要不要喝点水?”贺颂声音温温吞吞的。
阮醉筠被身下磨人的快感纠缠着,这才刚注意到贺颂两手都没空,一手端着半杯水,另一手拿个不知名的管状物体。
阮醉筠开口就是缠绕着快慰的轻哼,根本就没办法正常开口。贺颂索性端着杯子爬上床,一只腿跪着去抱她,使她上半身靠在他身上,然后给她喂水。
水是温凉的,划过喉管,阮醉筠因为空调而有些干渴的嗓子终于好了点儿。
“怎么……刚醒就弄这个啊?”说贺滕舔她穴这事。
她压低了声音喘,很有种压抑但勾人的媚,贺颂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的脸,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痴。
“刚才我们两个先醒,你裙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堆到肚子上了,贺滕说想看看昨天肏你那么久,小穴肿了没有。结果脱了内裤他就绷不住了,非得要吃一吃。”
阮醉筠呻吟声大起来,阴道内壁敏感的地方被舌面扫过,配上穴口被舔得黏糊糊的汁水声,看的贺颂眼神一暗,欲色快速闪过。
贺滕起初真的只是想舔姐姐的小穴而已,被肏过以后熟透了的、微肿泛着水红的穴口,他要馋死了。
但含着含着,他自然而然地也跟着硬了,阴茎前端把裤子顶起个帐篷,铃口流出的前列腺液都氤湿了一小片。
他不满足于只是口交了。
阮醉筠很快迎来第一次高潮,贺滕抽出舌头的一瞬间,分明感受甬道的剧烈收缩和突然流出的大股淫水儿——果然,坐起来看,那处的水儿几乎已经泛滥成灾,穴口还过电一样微微翕动着不停地往外流着。
他戴好套,从他哥手里接过小筠姐,抱着她翻身,让她正面坐他身上。阮醉筠被带着动,跨坐在贺滕身上的瞬间,被他托着腰精准坐在他裸露在外、硬挺粗大的阴茎上——
“啊……”两个人同时发出叫声,这样一插到底,也是阮醉筠刚高潮过,湿的彻底才受得了,但同时甬道又是极脆弱极敏感的,就被鼓胀着青筋的肉棒磨过,爽的她尖叫出声,阴道内壁也不断的收缩、挤压着入侵者。
还不等阮醉筠缓过那阵酸麻,贺滕已经忍不住小幅度抽插起来,握着姐姐的腰用力,一抬一松,又湿又热,又紧又滑的阴道包裹着大半根肉棒吞吃没入,就连剩在外头的鼓囊囊的睾丸都被沾上水亮的淫水儿。
“……啊,啊,太深了……顶死我了……”阮醉筠不轻不重地嗔斥着,听不出生气或埋怨,倒更多像是爽翻了的吟哦。
贺滕后来索性只用一只手,空出来那只手去勾姐姐的脖子,然后缠住她索吻。
“……小筠姐……哈啊,好舒服啊,你咬的我好舒服……”
男女交媾的声音此起彼伏,被冷落在一边的贺颂竟也不生气,只是静静地在一边观察着两人,看阮醉筠已经完全沉浸进这场性事里了,他拿出刚才那支膏管——其实是润滑液,虽然阮醉筠的阴穴已经够湿了,但毕竟贺颂今天想插的是另一个小嘴,他也怕她受伤,所以就用到这玩意儿做做扩张。
阮醉筠是真的完全沉迷进贺滕的肏干和舌吻里了,以至于后穴一凉,传来异样的刺入感,她才恍然意识到贺颂要做什么。
阮醉筠舌头被贺滕勾着缠着,屁股朝上完全暴露在半空中,又没法说话,只能难耐抗拒地扭着腰,嘴里呜呜咽咽地叫着。
虽说她上次已尝过一点后面被插的甜头儿,但毕竟不是正经做爱的地方,也不会分泌淫液,她还是怕的。而且现在刚开始,后穴还没什么快感,只有润滑的凉意和指尖伸出去摩挲的撑胀不适。
他整根指头都慢慢插进去了,因为充分的润滑和正确的角度,手指进出的十分顺畅,后穴不如阴穴那样会剧烈的收缩蠕动,也没有那么多磨人的褶皱,但胜在紧致的要命,贺颂只是插进去一根手指,就感觉被吸得出不来了。
一根,两根,扩张过程大概持续了五六分钟,后穴肉眼可见地越来越松,甚至贺颂第三根手指都能勉强伸进去小半截了。
阮醉筠起初还有些微的不适,有点撑有点痛,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以及微妙的摩擦感。她渐渐忘却了刚开始的恐惧,继续享受贺滕粗壮肉棒的抽插肏弄了。
姐姐的屁股又白又嫩,在贺颂一只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不知道怎么回事,阮醉筠呻吟着,竟然在这样的爱抚中莫名得到了一些快感。
她好淫荡啊。上下两穴失守,但还是被弄得很爽很舒服的她,真的好淫荡啊。
她不由得这样想着。
贺颂扶着戴好套子的性器,抵在花形漂亮的穴口,看贺滕那根在阴穴里进进出出,他也上下摩擦着,跃跃欲试——
阮醉筠大抵是感觉到威胁,从贺滕的纠缠中奋力挣扎出来,还下意识想往前缩呢——可惜私处又被插连着,还没逃就被贺颂又拖回来。
他吻在她清瘦漂亮的脊背和蝴蝶骨上,细细密密的吻,甚至是舔:“……别怕,我会小心一点,绝不会弄疼你的……”
他们三人性爱,后穴迟早有一天要被干的,那还不如趁这个机会,早开发早舒服。
阮醉筠是享乐主义者,她一方面又好奇双龙入洞的感觉,一方面又对未知抱着恐惧,因此半推半就,态度模糊。不过这床上三人都心知肚明,她今天是肯定逃不过了。
贺颂一手扶着阴茎用力往里插,陷进去一个头,就感觉到惊人的紧致包裹感。
阮醉筠又高潮了,下半身乱七八糟的,还要承受第二根肉棒的鞭挞。
“不要……啊,”她哭出声来,带着被持续抽插、酥麻入骨的喘意,“受不了了,会被插死的,会死的……啊……”
贺颂那根丑陋的东西太大了,费很大力气也才插进去一半,被箍的很紧,痛中带着爽快。
“嘶,好紧……”
真的太紧了,像一层膜紧紧包裹住性器。就算没有阴道内壁的吸吮褶皱,单靠微弱的挤压和不间断的摩擦就有无穷的快感。
贺颂头皮发麻,咬着牙满脸痛色,才勉强忍住大肏大干的强烈性冲动,他就停在原地,甚至能隔着一层内膜感觉到贺滕那根阴茎在另一条甬道进出。
那种摩擦感十分微妙,但每每贺滕插进来,就意味着阮醉筠的盆腔会缩得更紧,贺颂爽到阴茎快要爆炸,不抽插都有非常强烈的性快感。
阮醉筠在刚被插入时没忍住惊叫出声,但贺颂停下完全不动以后,肠道里又感觉怪怪的,又麻又痒,有丝丝缕缕不同于阴穴的撑胀快感开始积聚起来,冲击着阮醉筠本就迷离的每一根神经。
她竟然不自觉地主动缩了缩屁股,用后穴去夹贺颂的鸡巴。
贺颂正敏感,被她一夹,一下就没忍住抽动了两下,换来她似痛苦似欢愉的喘叫——但这次,没有说不要。
贺颂立刻接收到信号,开始按照刚才探测到的长度缓慢抽插起来,循着贺滕肏干阴穴的节奏,他插进去,他即抽出来,偶尔速度稍微快一点,会同时在里面,插得阮醉筠小腹都微微隆起弧度,下流淫荡的要命。
三个人的位置,和刚才午休时一模一样。
阮醉筠只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这两大根同时操死了,前后两个小穴被接二连三、一刻也不停歇的进出,阮醉筠很快尖叫着高潮了。
她身下的床单都被抓得不像样子,从穴口哗哗啦啦地潮喷出大量透明液体,竟像漏尿一样流出来。
然而这次贺滕才刚射第一发。五十三、正文完结 阮醉筠这几天又喜欢上周莲做的梅子汤。
不是外面那种浓缩料做的,除了酸没有别的味道,而是喝起来酸甜可口、能尝得出酸梅味道的。
她特意从镇上一家专门卖瓷器的店买了白瓷碗盏来盛放,左邻右舍送去的是玻璃瓶密封的冰镇梅子汤。
给贺颂他们送过去时,不可避免被扣留了,高梅夫妻俩工作忙,这简直是给了两个儿子和阮醉筠尽情厮混的好机会。
阮醉筠自从上次尝到前后两穴同时被插的爽快,渐渐地也不再抗拒贺颂对她后面的开发了。贺颂心细如发,又愿意在这种事上花时间下功夫的研究,从来没弄痛过她,她当然满意。
楼下小园子里的葡萄藤越发荫密旺盛了,结成串成串的青葡萄。有时候下点小雨没那么热了,她就被他们纠缠着带到小亭子里做,遮天蔽日的葡萄藤挡的严丝合缝,兄弟两个轮流插入,干得她淫水直流,双腿发软的打哆嗦。
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谁都没发觉一眨眼八月下旬了。
好像这个月过得特别的快,阮醉筠还没做好迎接九月的准备呢,手机上已经开始推送立秋过后的处暑。
贺颂再来找她,免不得把当初的事又重提一遍。
“马上九月份我和贺滕就开学了,你也要去上班了,想好去哪儿了吗?”
“我还是那句话,你愿意和我们一个城市的话,你愿意去找工作也可以,不愿意的话我就拿钱给你开工作室。我查过相关事宜,二十五万足够了。”
他顿一下,语气放软了些,“你舍得我跟贺滕吗,我们异地,然后一年见不到几次面?”
想想他就心痛。
阮醉筠说不出话来,她和他们相处将近三个月,从相识到相爱,她喜欢他们,她的身体也早已习惯了他们。
在她以前的认知观念里,恋爱算不得什么大事,远远不如亲情和工作重要,但如果有这么两个选择摆在她面前,选择和他们在一起的话,她或许真的会开心很多。
甚至说,人生道路也会顺畅很多——她不得不承认贺颂虽然年轻,但想法和担当远远比她这个二十多岁的姐姐要成熟得多。
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很多东西,想她回到镇上以后,第一次在家里见到他们两个;想贺颂跟她坦白的,十六岁就见过她,一直喜欢她至今;想这两个男孩儿为她所做的,一切的牺牲和妥协。
迎着贺颂期待的目光,阮醉筠欲言又止,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
“好。”
贺颂眼里显而易见猛地亮了一下,似乎攒了亮晶晶的笑意,他往前凑抱住阮醉筠,亲了她一下。
“谢谢。”
谢谢你愿意爱你,谢谢你愿意和我在一起,谢谢你没有丢下我们。
阮醉筠在八月底就把自己这个决定告诉周莲他们了。家里人倒是对她这个决定没什么异议,甚至阮父还觉得,换个城市未尝不好,虽说人脉同学都在上海,但毕竟她在上海发生了很不愉快的事,换个地方也是重新开始嘛。
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是大城市,去哪里都一样。
周莲似乎还从这件事察觉到了什么,私底下悄悄问女儿,是不是跟贺颂谈恋爱了。
“之前在大连旅游,我就觉得你俩不对劲儿,那孩子一看见你眼神都变了,我看你也蛮愿意跟他待在一处的嘛。虽说年龄差点儿,没关系,女大三还抱金砖嘞,妈就觉得贺颂那孩子蛮好的。”
阮醉筠不好说她跟贺颂什么关系,只能含糊其辞地默认了。
距离开学还有六天,贺颂一行三人就已提前赶到地方了。先住酒店,然后看房子,要租工作室,还要租住的地方,基本上三个人都没歇过,来来回回地忙活。
好在是手里有钱,所以不算太麻烦,赶在开学前一天,房子的问题搞定了。
两个大男孩儿开学以后都要军训,没办法帮阮醉筠弄装修工作室和搬家具的事,也是贺颂联系的搬家公司,又买整套的家具往出租房里送。
周莲早先得知女儿要自己开个小工作室,也支持的,两老把给女儿积攒的嫁妆也拿出来给她创业——早晚都是她的,把事业搞上去了多少钱都赚的回来。
虽然一切都才刚刚开始,不过总算是抛弃旧的,重新开始了。
贺颂他们开学半个月以后放小假休整,两个人提前就和阮醉筠说了,军训结束了就出去找她。
两个都是大一,非特殊情况暂时不能离校住宿。阮醉筠手头上的组装小柜刚忙活完,洗了手就去超市买菜买肉。
家和工作室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注册的东西还在申请,招聘书也发出去了,陆陆续续有人联系阮醉筠。
一切都在慢慢往好的方向发展。
九月下旬,天气开始微微转凉了。阮醉筠穿长裙,早晚还要加一件薄开衫。路两旁绿化带的银杏和西府海棠叶子微微发黄,空气隐隐约约有一丝凉意了。
她坐地铁,拎着购物袋开门,在玄关就听见里面的男声。应该是贺滕,在跟他哥斗嘴。
“……凭什么我拖地,我刚才扫过地了……”
“那我还洗衣服了,”贺颂的声音停顿在半句,然后阮醉筠听见脚步声,“……不跟你说你了,小筠姐回来了。”
好像贺滕也紧随其后从沙发上跳下来,纷纷沓沓的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阮醉筠刚换了鞋直起腰,两人已经站到她面前。
看起来挺高兴的,因为军训都微微晒黑了一点儿。贺滕伸手接过阮醉筠手里的购物袋,贺颂则把人搂在怀里,像是久旱逢甘霖似的,埋进她脖领间闻。
阮醉筠微仰着头,静静享受这一刻的温情。
大半个月不见了,贺颂他俩每天都想她想得要命,开群视频,打电话,都没办法消除那种噬心蚀骨的思念,必须要实实在在的见面,要抱在一起,才能勉强缓解。
“小筠姐,我好想你。”他喟叹出声,有些急切地,低头捧着阮醉筠的脸吻住。
阮醉筠伸着胳膊勾住贺颂的脖子,同样回应着他的吻,“我也是……”
等贺滕放完了食材回来,阮醉筠远远地看他一眼,然后跑的飞快地,扑进他的怀里。
夏天已经过去了,但他们的爱情还在继续。 —————————正文完—————————番外 3p高h 十二月的隆冬,天气预报说局部降中雪。
贺颂把车停到停车场,去后座把孩子抱下来的时候,外面鹅毛一样的飞雪还没停。
“下雪喽,晚上吃火锅好不好?”贺颂一边关车门,一边稳稳抱着怀里的孩子,温声的说。
贺扬两岁半,刚学会说话没多久,浑身裹得像个团子,咬着手指头呜呜哼唧,听着像“伯伯”,又像“爸爸”。
贺颂也不指望这孩子能回答他什么,一手拎着刚买的食材,坐电梯。清隽的脸上带一丝丝冬日的寒气,穿黑色的羊绒大衣,宽阔的肩膀上一层薄雪未化。
等电梯的功夫,中央空调就把他身上的寒气驱散了,他感觉到大衣口袋里手机嗡嗡振动两声,不过空不出手,就没看。
开门都是东西暂时放在地上开的,不过进屋以后倒是看见贺滕从卧室出来,关门的动作小心翼翼,目光对视了,他走过来伸手把孩子接过去。
“我儿子没闹你吧?”说着,贺滕伸手捏了捏孩子的脸,逗他。
贺颂只一路走到餐厅角落的冰箱,把买的东西往里放,语气没有波澜,“注意你的措辞,什么你的儿子,也是我儿子。”
贺滕到现在已经懒得跟他哥斗嘴了,“随便你怎么说,小扬的户口在我名下,全世界都知道他是我儿子。”
贺颂这次倒罕见地没再反驳,指了指贺滕刚出来的卧室:“她在里面?”
贺滕点头,“刚哄睡着了,这几天她工作室一直忙,挺棘手的一个案子结束了。”
贺颂点头,把留在外头的几样菜放到厨房里去,出来的时候像是想起来什么,“贺滕,你是不是又弄她了?”
贺滕是迅速地把孩子捂在怀里,另一手去捂贺扬的耳朵:“……说什么呢你,孩子还在这儿呢……”
二十好几的人了,以前三个人怎么在一起昏天黑地的搞都没见他脸红过,这会儿倒是因为一句话弄得不好意思了。
贺颂觉得挺好笑的,他是看见了贺滕不骂他两句就心里不舒坦:“小孩子连话都不会说他懂什么?再说,你有本事做没本事让人说啊?”
男人轻嗤一声,“也不想想贺扬是怎么来的。”
当初三个人在一起,归属问题压根就没人提过。是后来两家大人都发现了,且以为阮醉筠在和贺颂谈恋爱,贺颂索性应承下来,且在两家大人的撮合下,毕业就和阮醉筠领证了。
阮家似乎本就看好贺颂一些,加上,贺颂大二那年帮阮醉筠开工作室和打官司的事被周莲知道了。当年卢霜那件事,诽谤案两年的追诉期,所有人都忘得差不多的时候,贺颂大二上半学期就委托了自己同系的学长。一个金牌律师,打了场毫无悬念的胜仗。精神赔偿一系列,加上当年本不该阮醉筠填窟窿的那些钱,都被夺了回来。
阮家彻底放心把女儿交给贺颂。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的,贺颂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原本协商好了的,公平竞争,阮家看中他们两个谁,就算谁的,顺应天意。
结果贺滕不知道抽哪门子的疯,在他们刚结婚不久时,往自己的避孕套上扎了针孔大小的洞,一来二去,人就怀孕了。
贺滕是死也不愿意和阮醉筠分开,于是再协商,三个人还是住在一起,反正天高皇帝远的,老家那边谁也不知道这贺家和阮家三个孩子的荒唐事儿。
好在是阮醉筠怀孕的时候巧,逢过年回家的时候才不到两个月,还没显怀,没一个人发现。孩子在首都生的,归贺滕。
产后贺颂贺滕把所有积蓄都掏出来了,为了让阮醉筠能尽量恢复成没有生育过的样子,也是为了帮贺滕瞒——贺颂其实心里也有愧疚,毕竟他现在是小筠姐唯一的合法丈夫,所以对于贺滕偷来个孩子的事,他不好多作责怪。
贺滕这边也是骚操作不断,和家里说自己跟哥哥“嫂嫂”住一起,然后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嫂子搞怀孕了,过了一年往家里抱回去一个娃娃,编出来个莫须有的孩子妈,说什么被伤了心一辈子不娶,把孩子养大是唯一心愿。
高梅夫妻俩是一愣又一愣,哭天抢地地劝了一通,最后拗不过小儿子,想着反正也有后了,就随他去了。
这么一段世人难容的荒诞关系,几番阴差阳错下来,竟然还维持的好好儿的。
这年贺颂贺滕二十四,阮醉筠即将迎来二十九岁生日,他们共同的儿子贺扬两岁半。
这是最好最圆满的结果了,除此之外,贺颂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解决他们的困境。
贺滕还在原来的大学读研,但总归不如贺颂能天天回家,儿子也在人家身边,他回来了还不得多缠磨缠磨孩子妈?
他抱着孩子往沙发上坐,“您是大律师,我哪儿说得过您呢。不过我做什么那也是我自由,再说人家正主都没说不愿意,你在这儿阴阳怪气什么……”
贺颂就笑,不过那弧度多少带着讥讽,“你也就这点本事了贺滕,耍无赖加没皮没脸的勾引。下周我就换锁,让你大的小的都见不着。”
贺颂工作几年,俨然已经成了一只合格的笑面虎,对着贺滕他是丝毫不客气的,说说到做到。
贺滕瞬间像被踩到尾巴的炸毛的猫,“你敢!这房子也有我一份,你那工作是挣大钱,可我那些工资奖金算出来,怎么说也是你六我四,你凭什么不让我回来?”
贺滕大四考研,现在在学校读研,但也参加一些市队省队的比赛,水平不说太高吧,三不五时地拿个奖金还是可以的,再加上课余时间也有去当体育教练,钱都一应上交给贺颂管了。
贺颂自顾自倒了杯热咖啡,连回头看弟弟一眼都懒得,“得了吧,你那钱拿来养贺扬还差不多,做梦呢。”
其实远远不止,正如贺滕所说,贺颂一个普通出身、律师起家的人,供得起首都四环的精品房,除了他自己有本事,也胜在有贺滕那些钱的加持。但贺颂就是看不得贺滕那副贱兮兮的样,就看不得他嘚瑟。
“我懒得跟你吵了,待会儿把人吵醒了划不来。你去给贺扬喂点水,然后过来打下手,准备晚饭。”
……
阮醉筠其实只浅憩了小半个钟头而已,醒了以后去客厅,贺扬正躺在婴儿摇篮里咿咿呀呀蹬腿,她摸摸孩子细软的头发,下一秒被人从后面抱住。
“吃饭了。”贺颂满足地轻叹一声,这才松开,“孩子喂过奶粉了,今晚吃火锅。”
阮醉筠穿的冬天睡衣,软绵绵的,兴许是刚睡醒,声音也软绵绵的,“好。”
天已经黑了,任外面呜呜的风雪声,家里也被恒温空调吹的暖融融的。锅里咕吨咕吨地煮着肉菜,贺滕在调蘸料。
看见他哥拉着阮醉筠走过来,丢下手里的小碗,几个跨步过来搂住她的脖子撒娇。
“行了,先吃饭吧,待会儿吃完饭有的是时
间腻歪。”贺颂下最后通牒,贺滕才不情不愿地坐下。
阮醉筠只是笑,反正她一直是中间人,也不偏着谁,这俩人越大越闹不起来了,顶多嘴上斗两句。
一顿饭吃着说着,一个多小时才结束。吃完以后轮到贺滕洗碗,贺颂就带着老婆先去洗澡——洗鸳鸯浴,是他这个合法丈夫每周五的特殊待遇。
贺滕把孩子哄睡以后才去贺颂那屋,有内置的浴室,他推开磨砂玻璃的推拉门,里面雾气蒸腾的,看不真切,只能听见阴茎陷进女人阴穴里的“咕叽”水声,还有阮醉筠密集的呻吟哭腔。
拨云散雾,走近了,贺滕总算看清——干湿分离的浴室,淋浴头哗哗啦啦的流着,暖气开着。贺颂坐在合了盖的马桶上,阮醉筠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贺颂掐着女人细嫩的腰,自下而上狠狠地顶肏着。
阮醉筠闭着眼咬唇,被插得满脸色情的潮红迷离,间或乱七八糟的喘着:“……啊,慢点……贺滕来了……别……”
混杂着卫生间淡淡的潮香味儿,贺滕闻见空气中隐约生起那股熟悉的、独属于性爱的甜腥味。
阮醉筠的阴户正对着贺滕,大喇喇地被分开两条腿暴露着,下穴吞吞吐吐,一截暗红色的粗硬肉棒插进去,抽出来,被含得多提多爽快了。
贺滕一步步走过去,半跪在温凉的地板上,伸手摸上阮醉筠早就动情凸起的阴蒂——她被摸得一颤,双手无措地抓住身后贺颂的胳膊。
贺滕视力好,甚至能清晰看见贺颂那根东西被受了刺激猛烈蠕动的穴口夹的直哆嗦。
虽然,贺颂回来之前,他已经泄过一泡精液了,但是现在,只是看了这么几眼,他就又硬得要命了。
阮醉筠吚吚呜呜地叫着,双乳随着顶操不住地上下抖动,贺颂偶尔腾出一只手从背后揉弄,白嫩软圆的乳球在他手里被攥出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阮醉筠为人母这几年,身体是越来越有味道了,像熟透了的杏,甜得醉人,软乎乎的,浑身散发一股人妻独有的温香。
贺滕痴痴的看着,眼神都沉迷了。他没忍住凑过去,含住一边的乳头狠命的舔吸,喉结吞咽着,好像又回到之前和自己亲儿子抢奶吃的时候。
他一手急不可耐地扒了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以下,脱都来不及,就扶着那根丑陋骇人的性器抵在姐姐阴户上摩擦起来。
阮醉筠饭前已经泄了两回,刚才贺滕没进来前又小高潮一次,阴蒂脚正是敏感的要命,她被磨得直哭,嘴里哀哀地求,“小滕,别……别弄那儿……”
好麻,好舒服,但就是太舒服的过头了,让她有些受不了了。
贺颂百忙之中,好不容易从头皮发麻的快感中抽出一丝丝清明,他开口让贺滕先让开,自己托着妻子的屁股站起来。
他先抽出性器,扣着阮醉筠的肩膀使他们面对面,复又重新插进去。
“你坐下,戴套,插她后面,待会儿我射了,我们换。”言简意赅,贺滕也愿意,按照贺颂说得来。
这么几年,阮醉筠前后两个小穴早就被开发得很好了,贺滕伸手抹了把阴穴流出的淫水儿,就作润滑,戳进后穴里搅弄扩张几番,贺颂就抱起阮醉筠,往后一送,贺滕的性器即插进后穴,和贺颂那根同时待在她身体里。
“啊——”
被双插的瞬间,阮醉筠尖叫一声,高高仰起头颅,浑身战栗着,潮喷液体撒在贺颂身上和地板上。
兄弟两个谁都没有动,等着阮醉筠这场灭顶高潮先缓过去,才摸着节奏你来我往的抽送起来。
“噗呲、噗呲……”
夜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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