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母在上】(末世,母子)(25)作者:犯困先生

送交者: 秋月白 [★★声望品衔R9★★] 于 2026-11-08 8:28 已读23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25章 签到与来客
林月的肚子在这时候叫了一声。不是那种很斯文的咕噜轻响,是实打实的、从腹底深处翻上来的饥饿信号——“咕——”。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尴尬地笑了一下。陈默已经从桌上坐起来,把林月连同自己的T恤一起裹了裹,让她坐在桌沿别动,自己去厨房翻柜子。
五分钟后他回来,手里拿着半包压缩饼干、两个皱巴巴的苹果、一盒过了保质期但还没开封的苏打饼干。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表情不太好:“就这些。压缩饼干只够一个人吃一顿。苹果再放两天就烂了。水更少——水龙头还能出水,但水压越来越低,我估计再一两天就彻底没了。”
林月看着桌上那点东西,没有抱怨。她只是在光屏上又划了两下,找到之前没注意过的一个小购物车图标,点进去,弹出一个页面——正上方写着“系统商城”,底下列着四个选项:食物、道具、能力、亲密。每个选项点进去,里面都有一排商品格子,大部分灰着上了锁,少数亮着的也标着价格。金币余额:0。
林月把商城界面给陈默看了,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苦笑。然后林月看到商城右上角有个金币小图标在闪,她点了一下,又弹出一个子页面:“金币任务:每日签到、击败丧尸数、高阶丧尸数、完成任务数、亲密数。完成对应档位可获得金币。每日零点重置。”
“签到!”林月的手指在光屏上戳了一下签到按钮,系统吐了一个清脆的音效,金币余额从0跳到5。她又点开任务列表往下翻——他们今天已经完成了三个亲密任务,刚好踩中“亲密数”那档,系统又补发10金币。击败丧尸数也踩中一档,补发5金币。合计20金币。
林月在食物商城里找到了方便面——一包5金币。她看了一眼陈默,陈默摇头:“你买你的。我吃净肉就行。”他的语气很平,不是客套。林月看了他一眼,没坚持,用5金币买了两包方便面,剩下的15金币全兑了能力和道具——1颗力量糖果,1颗速度糖果。速度糖果也是菱形硬糖,颜色偏淡蓝,系统说明上写着“临时提升移动速度与神经反射速度,增幅15%,持续15分钟”。
她把两颗糖果收进物品栏,和之前那颗力量糖果并排放好。三颗糖在格子里各自发着微弱的光。陈默看着那三个格子,没说话,但林月知道他在算什么——两颗力量糖果加一颗速度糖果,同时用的话,十五分钟内能不能打穿楼下那只中阶执念尸。
“还不够。”陈默终于开口,语气很稳,“中阶执念尸的威胁评估是‘中’,系统给它的判定比低阶丧尸高了至少两档。我们昨晚那个‘静默区狩猎’给50经验奖励糖果,但对付中阶的可能需要更多。我想再攒至少一颗力量糖果,最好两颗。”他看向林月,“不着急。它蹲着不动,我们就还有时间。”林月点头,把商城页面关了。她站起来去厨房烧水煮方便面,陈默跟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
煤气灶的火苗是蓝色的,锅里的水开始冒小泡。林月把面饼放进去的时候,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不是因为热,而是她突然觉得有点恍惚。她看着锅里翻滚的面饼,脑子里闪过一些和末日毫无关系的念头:半个月前,她也是这么站在灶台前,煮两包泡面,一个鸡蛋多给陈默,一个蛋黄自己吃。那时候窗外还有街道的嘈杂声、楼下早餐店的油锅声、隔壁邻居的电视声。现在窗外只有风偶尔刮过阳台,空荡荡的,连丧尸的声音都听不见。
陈默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手臂环着她的腰,执念核隔着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温度比正常人略微高一点,但不是烫。林月停顿了一下,往他怀里靠了靠。锅里水开了,咕噜咕噜地冒泡。
吃完饭,林月洗了锅碗。陈默把她从厨房里抱进卧室,两个人倒在床上,谁也没提系统任务,谁也没看楼下那只中阶执念尸的提醒。他把她压在身下,嘴唇从她的嘴角一路吻到锁骨,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她肋骨往上推,推到胸口时林月轻哼了一声,自己把衣服脱了。
陈默低头含住她,舌尖打着圈,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裤子,连内裤一起褪到膝弯。林月抬腰配合他,腿缠上他的腰,手摸到他腰间,把运动裤往下扯。
他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吸了口气,林月的后脑抵着枕头,脖子微微仰起,嘴里漏出一声拉长的“嗯——”。陈默压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舒服吗?”林月没说话,只是把脸别过去,耳根红了一片。他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更轻,像哄。她才闷闷地“嗯”了一声,手攀上他的后背。
陈默第一次冲刺来得快而猛,床垫被压出急促的吱嘎声,林月的呻吟被撞成断断续续的单音节,手指抓着他后背,指甲陷进去又松开。
射完之后他没退出来,就着还在里面的姿势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沿,自己站在床边,从后面进去了。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林月闷在床单里叫了一声,手指攥紧了被角。
陈默握着她的腰,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在她耳边问:“这样呢?”林月的声音被撞得一颤一颤的:“太、太深了——”他低低笑了一声,嘴唇蹭着她的耳廓:“深一点不好吗?”林月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湿漉漉的“好”字,屁股却往后顶,把他吃得更深。
陈默把她从床沿拉起来,两个人跌跌撞撞地退到衣柜边,他拉开柜橱的门,里面是空的,隔板早就拆了,刚好够两个人挤进去坐着。他先坐进去,背靠着柜壁,把林月拉进来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柜橱里又暗又窄,呼吸声被木板闷住,显得格外近。林月扶着他的肩膀往下坐,一点一点把他吞进去,吞到底的时候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睫毛几乎碰到一起。她开始动,腰肢小幅度地上下起伏,不是冲刺,是那种磨人的慢摇,每次抬起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缓缓坐到底。
陈默的手托着她的臀,拇指陷进臀肉里,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柜橱里又闷又热,两个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皮肤贴着皮肤滑腻腻的。
陈默抬起头,在黑暗里找到她的嘴唇,轻轻咬了一下,哑着嗓子说:“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时候多好看。”林月的喘息声断了一拍,声音软得不像她自己:“别说了……”他偏要说,嘴唇贴着她的嘴角,一字一字地往外吐:“真的,好看得我舍不得闭眼。”林月被他这句话弄得腰都软了,趴在他肩膀上,声音闷在他颈窝里:“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的。”
陈默没答,只是托着她的臀往上顶了一下,顶得她“啊”了一声,然后才低声说:“跟你学的,你把我教坏了。”林月想笑,但笑到一半就被他的动作碾成了呻吟,她加快速度,自己把自己送到了高潮,阴道一阵一阵地绞着他,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大口喘气。
陈默抱着她,手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慢慢抚着,嘴唇贴着她的发顶,轻声说了句:“累了?”林月没力气回答,只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猫。
陈默抱着她从柜橱里出来,两个人又滚回床上。这回他让她侧躺着,从背后抬起她一条腿,侧着进去了。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角度偏,磨的地方不一样,林月咬着下唇,喉咙里滚出一连串低低的嗯声。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另一只手撑在床上,腰胯不紧不慢地送着,每次推进去都碾着那一点。林月被他磨得声音都变了调,手往后伸,抓着他的头发,指节绞着他的发丝。陈默偏过头,嘴唇碰到她的手指,顺势亲了一下她的指尖,声音被情欲浸得发沉:“叫我。”林月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默默……”他说:“再叫。”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带着哭腔,不是疼,是太满了,满到从声音里溢出来。他听到这声,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慢更重地推进去,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说了一句:“我在,一直都在。”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从正午的白变成了午后的暖黄,光斑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腿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陈默换到床沿坐着,林月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抱着,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地动,不是冲刺,就是那种很轻很慢的磨蹭,每次只抽出两三厘米,再轻轻推回去。林月抱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脸颊,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嘴里说的话都是断的。
“你——你这样——我会想——”林月的声音被撞碎成好几截。陈默在她耳朵下面亲了一下:“想什么?”林月没回答,只是搂他更紧,腰往下沉,把他吃得更深。她的呻吟闷在他肩窝里,“嗯、嗯”地响着,频率不快,每一记都跟他的动作同步。做到最后,陈默把她放倒在床上,从正面进去,进得很深很慢,射的时候也慢,一股一股地推出来,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轻轻说了一句:“我爱你。”
林月的眼泪突然就出来了,不是伤心,就是控制不住。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眼角,把他拉下来亲了一下嘴唇,说了声“我知道”。
接近傍晚的时候,两个人终于停下来,躺在一团乱的床单上,身上都湿透了。林月闭着眼侧躺着,头枕在陈默伸出来的手臂上。陈默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拇指无意识地揉着她腰后的凹陷。窗外的天光从暖黄变成了淡橘色,快要落日了。
敲门声在这时候响了。不是砸门,也不是拍门——是那种很轻的、用手指关节叩三下的声音,叩完停一下,再叩三下。
林月猛地睁开眼。陈默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坐起来,瞳孔在一秒内从深褐变成暗红,犬齿微微外露。他按住林月的肩膀,不让她动,自己赤脚走到客厅,贴在门边,侧耳听了两秒。门外传来一个很年轻的声音,男生的嗓音,干涩又紧张:“请、请问有人吗?我住在四楼走廊尽头——走廊尽头那间。我爸妈变成丧尸以后,我一直躲到现在。水没了,吃的也没了。我听到你们屋子里有声音,求你们开门行不行?”
声音到最后已经带了哭腔,不是装的。林月已经从卧室里走出来,套上了陈默那件皱巴巴的T恤,光着腿。她看了陈默一眼,陈默犹豫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表情还是戒备,但点了头。
林月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男生,二十岁左右,戴一副镜片裂了一道缝的眼镜,头发乱糟糟的,嘴唇干裂起皮,脸颊凹进去,穿着脏兮兮的大学校服外套。他看见林月的瞬间,先松了一口气,然后马上脸红了——林月的T恤很薄,里面明显没有穿内衣。男生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先进来。”林月侧身让开,陈默从客厅里走出来,站在林月身后半步的位置。男生抬头看见陈默——一米八几的个子,赤着上身,皮肤上还有没完全褪干净的暗紫色纹路在锁骨附近隐隐约约,眼睛是深褐色的但带着一点不正常的光泽。男生愣了一下,但求生欲压过了恐惧,他低着头快步走进来,靠在门厅墙边,不敢往里走。
林月关上门,从厨房里翻出那包过期的苏打饼干和中午剩的半杯水,放在客厅茶几上。男生一看饼干和水,眼眶就红了,但没立刻去拿,而是先弯腰鞠了一躬,脑门差点磕到门框上:“谢谢——谢谢阿姨——”林月还没来得及说“不用谢”,站在她旁边的陈默突然皱了一下鼻子。他的鼻翼动了动,瞳孔缩了一下,然后侧过头,嘴唇靠近林月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他身上有尸液的气味。很淡。但是有。”
林月的脸色没变,只是嘴角那点刚才还带着温和的笑意慢慢淡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系统光屏——她没有用语音指令,只是用眼神扫了一下,系统已经在她视野右下角自动弹出一行小字:“侦测到疑似感染潜伏期个体。潜伏期内无传染性,但体征可能在十二至四十八小时内转化为低阶丧尸。建议:隔离观察或使其自行离开。当前威胁评估:低。”
林月看完这行字,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自然。她走到茶几前把苏打饼干往前推了推,又把水杯摆到男生手边,声音很平和:“你叫什么名字?”“沈、沈明。沈明。”男生接过水杯的时候手在抖,水差点洒出来,他赶紧稳住,喝了一小口,然后撕开饼干袋子,吃之前又抬头看了林月一眼,像是在等她允许。
“吃吧,没关系。”林月在他对面坐下,陈默没有坐,他靠在饭桌边上,双臂交叉在胸前,眼睛一直盯着沈明。沈明被他看得有点发毛,饼干噎了一下,喝了一大口水才缓过来。“那个、那个——楼道里是不是有一只特别大的丧尸?我前天晚上偷偷出来找东西的时候在楼梯口看见过,它蹲在那里不动,我就赶紧跑回去了。”
林月和陈默交换了一个眼神。林月点头:“没错。它就在楼梯间里蹲着。不动。但你最好别靠近它。”沈明连连点头,又咬了一口饼干。等他吃完半包饼干,林月站起来说:“今晚你可以在客厅沙发上睡。明天天亮以后,外面安全的话你再走。家里没什么吃的了,这包饼干你带着。还有——那只丧尸的事,你别靠近,我们也在想办法。”
沈明感激得眼眶又红了,站起来要鞠第二个躬,被林月抬手拦住了。他的目光从林月脸上移到她身上,T恤因为刚才弯腰拿饼干而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腰侧一小段皮肤,上面有几道很淡的红痕——是中午陈默手指留下的。沈明喉结滚了一下,脸从脖子根烧到耳尖,赶紧转头看向别处,嘴里含糊地说了声“谢谢阿姨”。
林月注意到了他刚才的视线,但没说什么。她只是把T恤往下拉了拉,转身走向厨房。经过陈默身边的时候,手腕被陈默轻轻拽了一下。她抬头看他,陈默的眼神里有一点不情愿——不是嫉妒,是警惕。林月捏了一下他的手指,低声说:“我知道。不会让他待太久。明天一早就让他走。”
陈默松开手,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林月走进厨房,正准备把灶台上晾干的锅收起来,手腕上的系统光屏突然弹出一个蓝色方框,边缘发着暖黄色的光——又是那种“隐秘亲密任务”的提示。她低头一看,差点把手里的锅掉地上。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秋月白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