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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长生】(59)作者:尚鸽侯
标签🏷️ #仙侠 #调教 #恶坠 #治愈 #改造 #高跟鞋 #Futa #无绿 #肉便器 #好文笔 第59章 蚀灵魔渊 溶洞中央的黑泥翻涌不休,粘稠的紫黑浆液向四周排开。 吊在半空石笋上的阴老三尸身晃了两下,缠在四肢上的数条半透明触手向内一收。 这位几天前还在苍莽山仙殿里呼风唤雨的幽冥鬼府炼虚中期老魔,连半声闷响都没发出,干瘪的躯壳便化作一蓬灰粉,簌簌落入泥潭。 吞尽最后一点血肉残渣,泥沼底部升起一团六七丈高的黑影。 那黑影由半透明的紫黑胶质与液态魔气凝聚而成,无五官骨骼,也无固定的皮肉轮廓,形似一头倒扣在泥潭中央的巨型液体。 主躯干下方,三十余条水桶粗细粘滑触手无声扭动,划过空气时留下一道道腐蚀灵气的紫黑水痕。 琅翎立在溶洞入口的乱石堆旁,双瞳深处紫金毫光流转,目光扫过那头庞然大物。 看了两息,她眉头微蹙,右掌按在腰间墨黑直刀的刀柄上,压低嗓音对身侧的寒衣道:“不对劲。这魔物没有半点魂魄波动,要害与经脉节点全是空的。这具躯壳只是它用液态魔气捏出来的皮囊,它真正的气机跟整片黑泥潭连成了一体,分不出首尾。” 左侧半步外,寒衣双掌分别搭上左胯的弯弧长刀与后腰短刃,玄冰面具下的眸子盯着泥潭中央:“管它是什么皮囊,吞了两个炼虚中期,体内定有凝聚能量的晶核。我左你右,先削掉它的爪子,逼它露出真身。” 话音未落,泥沼中央的巨怪已锁定洞口两人的气息。 十二条粗大触手贴地弹起,在半空拉长数倍,带着腥风封死两人头顶与左右的退路,当头抽落。 寒衣轻叱一声,不退反进,贴地迎了上去。 “铮——” 右掌弯弧长刀出鞘,刀锋在昏暗溶洞内拉出一道幽蓝寒光。 她足下战靴在湿滑岩石上一点,腾空旋转,接连六刀,尽数斩在左侧六条触手的七寸处。 寻常化神修士出招灵气外放,她却将一身化神中期的玄冰真元悉数敛在三寸刀锋之内,不外溢半点灵气,待刀刃切入敌躯,才化作死寂寒意从内里破敌。 那六条水桶粗的触手在半空冻成幽蓝冰柱,内里结构寸寸崩解,“砰”地碎作满地冰渣。 右侧,琅翎足跟处暗红火线一闪,欲借遁法切入巨怪近前。 不料靴底刚踏上溶洞边缘的黑泥,那条贴地延伸的火线便“滋啦”一声熄灭——地面那层混了重水与坤土浊气的紫黑烂泥,竟将她的地火引线当场截断。 “这烂泥能截断地火。” 身形滞住,六条巨型触手已逼至面门三尺之内。 琅翎拔出腰间墨黑直刀,暗红的金莲欲火顺着刀身腾起三尺,一刀三腿迎面劈出。 刀锋携着星铁靴尖的力道,将六条触手从中斩断踢碎,飞溅的紫黑浆液被欲火一卷,滋滋作响。 一个照面,十二条触手尽数落地。 两人尚未往前推进,那些落回黑泥潭的触手残骸便引得泥潭表面泛起乌光。 寒衣斩碎的冰渣因内里毫无外溢灵气,落在泥潭上只化作一滩死水,未能融回本体;可琅翎斩落的那六截残肢上附着的暗红欲火,却被那团囊状物吞之躯体中。 “咕噜噜——” 躯干鼓胀了一圈,表面浮现出暗红交织的血管纹路。 寒衣抽身后撤:“它在吃外放的灵气,这是你的火!” “噗、噗、噗”一连串破水声响起,被斩断的触手根部借着吞下的火气分裂再生,一化二,二化四,四十余条细了一圈的紫黑触手从泥潭中涌出,表皮皆覆上了一层耐火抗砍的滑腻角质。 四十余条触手分作两股:二十条前端硬化如枪,攒射寒衣周身大穴;另外二十余条贴着泥沼游走,从四面绞向陷入泥地半寸的琅翎双腿。 寒衣双刀齐出,长刀格挡,短刃挑刺,将攒射而来的触手挡在身外三尺。 借着刀背凝聚的一线寒气,她反手斜撩,左手短刃切入一条触手的角质接缝顺势一绞,将其削落半截;只是那角质层滑腻坚韧,出刀稍偏半分便只留下一道白印,飞溅的粘稠魔液更逼得她在岩石落脚点上往复腾挪。 另一侧,琅翎脚下的紫黑泥沼化作流沙般的旋涡,拽住她的过膝长靴,令她拔腿慢了半拍。趁这半拍滞涩,二十余条触手已贴地逼至近前。 “给本座,滚。” 琅翎收刀不用,左掌五指成爪,掌端聚起一缕混沌气。 迎面缠来的五条触手连同表层角质被当场撕碎吞噬。 只是她眼下混沌气无法从身体外放,撕碎前头五条,后方与脚下泥沼钻出的十几条触手已欺至身侧。 寒衣余光瞥见她步子受阻,足底在岩壁凸起处一蹬,凌空折返,右手长刀自上而下削断逼近琅翎后心的四条触手,左掌顺势拎住琅翎后领往上一提:“这泥潭是活的,别站在泥里耗,往左侧石柱林退。” 琅翎借力拔出双足,足尖在一条触手背上一踏,两人一前一后掠离浅滩,落向溶洞西侧钟乳石柱与废弃铁轨交错的石柱林。 两人刚落在两根相距丈许的青石残柱顶端,下方三十余丈宽的紫黑泥沼便翻涌起来。 那拟态囊状躯干一阵收缩挤压,泥潭底部传出骨骼摩擦与铁链拖拽的声响。 “咕嘟、咕嘟——” 黑泥表面冒出成片泥泡,一只只裹满紫黑泥浆的枯槁手臂从泥潭底下探出。 数息工夫,成群的人影从泥沼深处爬了出来:有的穿着腐烂的前朝矿工麻衣,脚腕拖着生锈脚镣,手里拎着铁镐钢钎;有的披着残破的步人甲,手持长戈与斩马刀。 他们由凝固的紫黑魔泥与白骨拼凑而成,眼眶里跳动着暗紫幽光,皆是这数百年间矿坑塌陷时被魔物吞入腹中的采矿工人与驻守官兵。 打头的几百余具傀儡踩着同伴的肩膀,顺着废弃铁轨与岩壁朝高处扑来。 前排二十余具官兵傀儡平举长枪,攒刺琅翎所立的石柱;后排的矿工奴隶则抡起铁镐砸向柱根。 琅翎挥刀将最前头的几具官兵傀儡拦腰斩断。 断作两截的傀儡并未融回泥潭再生,而是当场散作一滩灰白废泥——体内封存的那点残魂气机一旦被打散,便无法复原。 “这些泥偶打碎了就不能复原,只是数量太多,别被围死在柱子上,边打边往里头高处撤。” “跟紧我。” 寒衣自石柱顶端跃下,冲入下方蜿蜒的运矿铁轨之间。 数条生锈的铁轨架在半空木制栈桥上,下方即是泥沼分支。 面对三具并肩刺来的官兵傀儡,寒衣矮身贴着枪杆滑入中门,左手反握短刃刺入第一具傀儡的咽喉甲缝,内敛的玄冥寒气一吐,将其颈椎连同头颅冻成冰坨,手腕一拧便将脑袋撬飞;右手弯弧长刀顺着转腰之势横抹,刀锋贴着另外两具傀儡的胸甲滑过,将它们连人带甲齐胸剖断。 长刀专走刁钻死角,短刃从缝隙下手。 她把真元压缩在刀身三寸之内,每一刀斩落,寒意便顺着创口侵入傀儡体内的魔泥核心,使其从内部冻裂崩解。 寒衣踩着仅容一人通行的铁轨边战边退,双刀翻飞,凡欺近三尺之内的傀儡皆走不过一合,在傀儡群中清出一条铺满灰白碎冰的通路。 三丈外的琅翎见状,多看了这她两眼。 她受限于金莲欲火会喂养魔物,眼下不敢动用功法,全凭体魄气力与掌中墨黑直刀硬劈,砍起那些重甲傀儡颇费手脚;寒衣虽只是化神中期,凭着那门刀法与道体,收拾起来反倒比她还利落三分。 两人顺着铁轨栈桥斩碎近百具傀儡,退至石柱林中段时,后方泥沼中的拟态魔物扫出三十余条粗大触手,将两人方才立足的七八根石柱连同半截栈桥一并砸碎。 碎石断木飞溅,堵在铁轨前方的两百余具傀儡接连跃起,扑向半空,试图用躯体将两人拽入下方泥沼。 “借车走。” 前方倾斜的铁轨上停着一辆装满废矿石的生铁矿车。 琅翎一脚踹开两具扑近的矿工傀儡,欺身冲至矿车后方,左掌按住生锈车尾,催动体内气力往前一推,数千斤重的生铁矿车顺着下坡轨道疾冲而出。 矿车顺着铁轨一路碾过,挡路的数十具傀儡被撞得四分五裂。 琅翎与寒衣一左一右跃上矿车边缘,借着下冲之势挥刀劈斩,将两侧栈桥扑来的傀儡成片削落深渊。 待矿车冲至轨道尽头、即将坠入泥潭的前一息,寒衣左手短刃钉入右侧岩壁借力一荡,琅翎则一脚踏碎矿车铁板跃起,两人翻身落在溶洞中层一座依崖而建的废旧炼矿高台上。 高台距下方黑泥潭十余丈,台上立着四尊熄火的丈许青铜巨炉,两侧架着四条通往上层矿道的铁索吊桥。 两人刚在高台边缘站定,下方的魔物已顺着悬崖岩壁攀爬上来,三十余条触手扒住高台边缘,囊状躯干一阵翻搅,往高台空地上吐出十几个紫黑泥茧。 泥茧落地融化,露出里头包裹的人形躯体。 前排十二具身穿夜行软甲、手持淬毒连弩、腰挂分水刺,是那半个时辰前被寒衣冻杀在矿洞外围的那批赵国公府暗卫。 后方两团一人高的泥茧裂开,踏出两道散发炼虚中期气机的身影:左边一人身形瘦削,胸腹间一道刀伤被紫黑魔泥缝合,十指乌黑如钩,方才化灰的阴老三;右边一人体型魁梧,左肩断臂处长出一条粗壮触手,右掌拎着白骨长矛,赫然是几日前从苍莽山仙殿断臂逃生的高艰。 这魔物吞了两人后,竟将他们的尸骸、武道本能与残存魔元糅合重塑,炼成了两具炼虚魔傀。 “连这两个老鬼的尸首都被它捏成傀儡吐出来了。”琅翎看着对面那两具眼眶跳动着紫黑冥火的躯壳,挽了个刀花,“合着高艰逃进这废矿坑没多久,就跟阴老三一块儿进了这畜生的肚子。” 寒衣盯着持矛的高艰傀儡:“死人捏出的泥偶没有灵智,只剩生前六七成的气力与招式本能。只是它们身上连着魔胎的本源泥浆,寻常伤势转眼便愈,须得一口气打碎头颅与胸腔核心。用鬼爪的归我,用骨矛的跟那群弩手归你。” 琅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阴老三纵然只有六七成功力,也抵得上寻常炼虚修士,再又是这诡异的恢复能力,她竟也敢以化神境界单挑。 “行,交给你了。” 对面十二具赵家暗卫傀儡同时抬臂,机括连响,数十支裹着腐蚀魔液的破甲弩箭贴地直射两人下盘;阴老三与高艰两具炼虚傀儡亦一左一右扑至近前。 高台地方不大,下方泥潭又有大批傀儡源源不断爬上来,一旦缠斗必被围死。 两人不硬接,一左一右闪入四尊青铜巨炉之间,借着丈许高的铜炉遮挡射界,贴身迂回。 毒箭钉在铜炉外壁,蚀出一个个黑坑。 琅翎贴着右侧铜炉掠出,迎面撞上高艰傀儡刺来的白骨长矛。 骨矛裹着炼虚中期的鬼气与巨力,将高台地面犁出一道深沟。 琅翎侧身让过矛尖,墨黑直刀顺着矛杆滑进,直削高艰右腕;那傀儡左肩的紫黑触手自肋下钻出,卷向琅翎脖颈。 琅翎左肘横撞,将触手震偏三寸,右脚靴尖踢在高艰膝盖外侧,将其踢得单膝跪地,自己借反震之力跃上铜炉顶端,居高临下一刀劈翻三具绕炉放箭的暗卫傀儡。 左侧两尊铜炉之间,阴老三傀儡十指坚逾精钢,挥爪间在青石台面上抓出道道尺许深痕。 寒衣围着两尊铜炉游走,趁阴老三双爪扑空、旧力刚尽的空当,自阴影中切入。 左手短刃格开抓向面门的三记鬼爪,寒衣矮身旋入其怀中,右手弯弧长刀贴着傀儡肋下斜拉而过。 死寂寒意顺着刀刃切入胸腹,将其半边肋骨连同内里流转的魔泥冻成冰坨。 阴老三傀儡动作一滞,左爪横扫;寒衣已一脚踏在它胸口借力后翻,半空中左手短刃脱手飞出,钉入侧面一名放弩暗卫的眉心将其冻碎,落地时足尖在尸身上一挑,短刃便弹回左掌之中。 高台边缘,更多矿工与官兵傀儡顺着悬崖爬上来,十几条触手越过台沿横冲直撞,将一尊数万斤重的青铜巨炉抽翻在地,翻滚着砸向两人。 “高台太窄,往铁索吊桥上引,把那两个炼虚傀儡和后头的杂鱼拉开。” 琅翎劈碎两具暗卫头颅,反手拉住铜炉耳环借力荡开,掠向高台东侧那四条横跨深渊的铁索吊桥。 寒衣右手长刀在阴老三傀儡冻结的右肋上一拍,借力退向桥头。 四条吊桥皆由五根儿臂粗的生铁锁链铺成,上头铺着腐朽木板,下方二十丈便是紫黑泥沼。 两人踏上中间两条相隔丈许的铁索桥,身后的阴老三、高艰两具炼虚傀儡连同余下暗卫与数百具官兵矿工傀儡,顺着四条铁索桥追杀上来。 铁索吊桥在半空晃动,朽木接连断裂坠落。 吊桥宽不过三尺,后方数百具普通傀儡挤作四列长龙,难以并排上前;身法更快的阴老三与高艰几个起落便甩开后队,追至吊桥中段。 “就是现在,拆了它们。” 行至吊桥中央,琅翎停步,靴底勾住两根铁链稳住重心,拧腰旋身,双手合握墨黑直刀,迎着高艰傀儡当头劈下。 高艰傀儡横起白骨长矛格挡,左肩的紫黑触手从桥下绕出,直刺琅翎小腹。 “铛——” 刀矛相交,火星四溅,脚下铁索下沉三尺。 僵持间,琅翎左膝顶住桥下偷袭的触手前端,丹田内的混沌气机顺着双臂灌入墨黑直刀。 刀刃亮起一层灰蒙毫光,把白骨长矛从中折断;刀势顺着高艰傀儡的左肩斜劈至右侧胯骨,混沌气机侵入内里,将其核心魔泥当场绞碎。 高艰傀儡在铁索上晃了晃,斜裂作两半,化作两团废泥坠入深渊。 相邻的铁索桥上,寒衣面对双爪连攻的阴老三傀儡,连退七步,每退一步便以双刀与鬼爪硬拼一记。 七步退尽,阴老三傀儡的双腕、肘部与肩关节已被渗入体内的玄冥寒气封冻,覆上一层白霜,挥爪慢了一半。 第八步,寒衣足尖在铁索上一顿,化作一道幽蓝细线,自阴老三傀儡双爪间的空当穿身而过。 一声:“玄冥断魄。” 她在傀儡身后三尺站定,长短双刀同时归鞘半寸。 铁索上的阴老三傀儡保持着前扑姿势停在原地,脖颈、胸膛、腰腹与双膝处浮现出五道幽蓝冰线,下一息便崩解成数十块灰黑冰坨,散落桥下。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挥刀斩断脚下吊桥的承重主链。 伴随数声闷响,四条挤满傀儡的铁索吊桥从山壁一端崩落,连同桥上泥偶一并甩回泥潭;两人借着断链回弹的力道,翻身跃回溶洞石壁旁的一处浅滩岩石上。 折损了数百具泥骨傀儡与两具炼虚魔傀,泥潭中的蚀灵魔胎凶性大起。 常规的抽打穿刺与傀儡围攻奈何不得这两人,它更忌惮寒衣那门不漏灵气的冰刀与琅翎掌端那缕伤及本源的混沌气。 “嗡——” 扒在悬崖下方的拟态囊状躯干向内一瘪,三十余丈宽的紫黑泥沼随之翻腾,成百上千个拳头大小的气泡在泥浆表面浮现、破裂。 气泡破开,浓稠的紫粉色毒雾混着数以千计细如发丝的魔气水针,弥漫整座地下溶洞。 毒雾散开,寒衣当即屏住呼吸,挥舞双刀卷起寒风驱散雾气;可那些无孔不入的液态水针沾上护体灵光与夜行劲装,便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消融着她的玄冰护盾,更有麻痹神魂气血的剧毒顺着毛孔渗入,令她四肢发沉,出刀慢了三成。 浅滩岩石另一侧,琅翎虽有混沌道经护住灵台,但她这具刚转换没几日的阴身,体内却有生生不息的根本之火“金莲欲火”。 魔物喷出的紫粉迷瘴,是它吸纳地底数百年阴煞与两名魔修怨念精血后转化出的污秽欲毒;毒雾顺着呼吸与毛孔钻入体内,非但未攻神魂,反倒如油泼进火盆,引动了她丹田内原本便处于盈满状态的金莲欲火。 “唔……” 琅翎闷哼一声,脸颊浮起潮红,黑中透紫的凤眸水光晃动,右掌一阵发软。 趁她体内欲火被勾动、气机露出破绽,泥沼中央的拟态放弃了六七丈高的外壳,当场散成漫天粘稠的紫黑浆液,裹挟着泥潭边残存的数百具傀儡,化作一张笼罩溶洞穹顶的液态巨网,朝着半陷在浅滩泥里的琅翎当头罩落。 它看准了琅翎体内的气血比外头那个女刺客更为庞大,竟舍弃拟态,要用整潭本源魔液将她包裹同化。 “小心。” 不远处的寒衣瞳孔收缩,欲上前救援,却被十几条从泥里钻出的触手与数十具无头官兵傀儡拦住去路,一时脱身不得。 巨网正下方的琅翎双足被泥沼锁住,头顶是压落的粘稠魔液,退无可退。 左胸那颗由应龙庚姬本源重塑的心脏重重一跳,一股冲开血脉禁制、将这满潭烂泥彻底蒸干的冲动涌上心头;可就在叩开龙心印记的前一刻,她生生将这股冲动按了回去。 不能开。 这魔物连核心晶核藏在何处都未露面,哪怕开启应龙血脉震碎头顶巨网,只要百丈泥潭底下的晶核还在,十息之后真元耗尽、欲火反噬,在这绝地里才是真正的死局。 就在这略一迟疑间—— 漫天紫黑液态巨网当头落下,化作数十条滑腻森寒、布满吸盘的软体触手,将琅翎从头到脚缠住,直接从泥沼中吊起在半空。 “呛啷。” 掌中的墨黑直刀脱手坠入泥潭,双臂被四条坚韧如铁的紫黑触手一左一右向后反剪拉开,双腿亦被另外四条触手缠住脚踝与膝弯,向两侧强行扯开。 “滋啦……嘶啦……” 触手表面分泌出大量半透明的紫黑粘液,专破护体灵光与衣物禁制。 一连串裂帛声中,琅翎身上那件云曦缝制的玄色束腰劲装,从立领、胸口到腰侧的红莲刺绣处寸寸崩裂,化作破布碎条挂在身上;腿上那双冥璃绣的暗红焰纹厚罗袜也被蚀出几个破洞,露出底下泛着羊脂玉光泽的双腿与臀线。 “该死的畜生……你!” 琅翎悬在半空挣动,四肢的触手越收越紧,滑腻的触感贴着肌肤,激起一层细小颗粒。 这魔物困住她后,察觉到了她体内那股令它垂涎的金莲欲火与应龙气血。 为了将这具躯体里的纯阳火气与生机催发出来供其吸食,缠在身上的数十条触手并未勒断她的骨骼,反而顺着破烂的衣衫缝隙,往她周身要害钻探而去。 两条细软肉刺与吸盘的紫黑触手,从敞开的前襟钻入,一左一右缠住她胸前那两团二次发育的饱满雪乳。 触手一圈圈勒住乳根,前端吸盘吸住那两粒在毒雾催化下充血挺立的嫣红乳珠,一收一放地吮吸,拉扯,再碾磨起来。 “唔嗯——” 从未受过这等折辱的琅翎仰起脖颈,抿紧下唇,将差点冲口而出的叫声堵回喉间。 另有三条泌出催情粘液的触手,顺着她被拉开的长腿内侧蜿蜒而上,扯碎那条湿透的半透薄纱内裤,将腿心那处原本合拢的软肉暴露在昏暗空气以及不远处寒衣的视野之中。 其中一条触手前端化作扁平舌状,贴着湿滑泥泞的肉缝上下刮擦舔舐;第二条触手分裂出数根细如手指的肉芽,缠住她小腹下方那根因金莲欲火翻涌、正缓缓凝聚顶出的玉白莲茎雏形,用细密吸盘包裹住茎身与顶端金莲纹印,上下套弄挤压;第三条触手则顺着被磨得春水四溅的幽径入口,试图往这具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阴身内部钻去。 “呃啊……滚……不许碰那里……” 当着外人的面被吊在半空,被诸多滑腻触手同时揉弄双乳、刮擦腿心、套弄莲茎,屈辱与不受控制的肉体快意交织在一处,让这位向来只有自己算计旁人的红了眼眶。 她催动眉心那一点伴生的净莲仙火想要驱退触手,可体内被毒雾与触手挑逗起的金莲欲火已成燎原之势,净白毫光刚冒出眉心一寸,便被汹涌的暗红欲火压了回去。 雪白丰腴的身躯在半空挣扎扭动,胸前两团饱满在触手的勒缚拉扯下晃动不已,透明津液与春水混着紫黑魔液,顺着双腿与过膝长靴往下流淌。 三十步外,刚刚劈碎围攻傀儡的寒衣瞧见半空中衣衫尽碎、陷入触手围困的琅翎,握刀的掌心渗出一层细汗。 “屏息,收刀气,我带你走。” 看准半空中那些触手正专心吞噬琅翎体内散溢的欲火气机、防备松懈的空当,寒衣从岩石上跃起,踩着下方官兵傀儡的头顶几个起落,体内玄冥冰气全力运转,周身浮起一层霜白寒雾。 人在半空,右手弯弧长刀与左手短刃交叉合一,化作一道不外泄半分灵气的幽蓝寒光,贴着琅翎的身躯擦掠而过。 近身快刀借着子母双刀的锋芒与玄冥寒刃,切开了缠在琅翎四肢、胸口与腰腹间的十几条触手关节。 趁断口被寒气封冻、尚未闭合,寒衣左掌扯过旁边石柱垂落的一条生铁矿链甩出,一头缠住琅翎细腰,另一头勾住泥沼边缘掉落的墨黑直刀,右足在触手上一踏,赶在漫天魔液重新合拢之前,将衣衫残破的琅翎从魔网中心带了出来;两人落地滚作一团,撞进溶洞侧上方崖壁的一条干燥通风盲道内。 落地同时,寒衣反手一刀劈断盲道入口的承重岩柱,数万斤巨石坍塌而下;她双掌拍地,十丈厚的万载玄冰凝结成形,将坍塌乱石与追击而来的触手、傀儡封堵在通道之外。 …… 狭窄幽暗的通风盲道内安静下来,只听见厚重冰墙外传来的沉闷撞击声。 琅翎单膝跪在碎石地上,一手撑着岩壁,胸口起伏喘息。 身上那件玄色束腰劲装只剩几缕破布挂在肩头,雪白肌肤上留着一圈圈被触手勒出的紫红印痕,双腿上的罗袜早已破碎,沾满粘稠的紫黑魔液与春水。 “呼……呼……这畜生竟然这么羞辱我……” 琅翎面色阴沉,眼底紫金杀意翻涌。 她顾不上说话,当即盘膝坐下,催动识海深处那一点伴生的净莲仙火。 一层清凉净白的毫光自眉心扩散至全身,将体表残留的紫黑粘液一寸寸蒸发净化,同时把体内被毒雾与触手勾动的金莲欲火压了回去。 过了十几个呼吸,她才从储物戒取出件干净的宽大男式玄袍裹住身躯,系紧腰带,捡起墨黑直刀拄地起身。 三步开外的寒衣,早在落地时便转过身去,面向那堵不断传出裂响的玄冰封门,留给琅翎一个笔直背影。 方才在半空抢人时,她与衣衫破损的琅翎近身相贴,将那副狼狈姿态尽收眼底;这位女刺客颇守分寸,直到听见身后穿衣系带的声响停下,才侧过半张覆着玄冰面具的脸,语调平淡: “毒逼出来了?” 琅翎抹了一把唇角,走到她身侧看了一眼那堵已开始渗出紫黑粘液的冰墙:“死不了。方才多谢你出手捞本座一把,这人情本座记下了。只是外头那鬼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刀砍不死,火烧反补,连本座的遁法神通都能截断,还能吐出那么多死人傀儡,是个打不死的烂泥潭。” 寒衣左掌搭在腰间刀柄上,趁冰墙还能撑上一时半刻,将所知秘辛道出:“那不是寻常妖兽,是幽冥鬼府遗留在地底的污秽活体——‘蚀灵魔胎’。” “蚀灵魔胎?”琅翎眉心微动。 “我接下西境这单摸底差事前,翻阅过前朝封存的卷宗。”寒衣指了指脚下岩层,“这座西境古矿坑,原是前朝皇室开采太阴伴生矿与灵石的矿脉。三百年前,矿工挖穿地底五百丈处的上古战场断层,将这头沉睡的魔胎放了出来,一夜之间,坑内三千名采矿人与驻守官兵被它吞入腹中吸成人干——方才那些爬出来的泥偶,便是那三千冤魂的尸骨所化。” “这魔胎乃上古魔头们陨落后的不灭怨血混合地脉阴煞所化,处于液态与虚体之间,无固定形体,也无元神痛觉。它能吞噬一切外放的五行法术与生灵真元,刚才你的火烧在它身上,反而成了它分裂再生的养料;唯有像我的敛息之法这般将真元敛在兵刃内部、半点不往外溢散的死寂寒气,或是纯粹的肉身外力,才能伤到它的躯壳。而它分泌的紫黑魔泥,既有重水之粘,又带大地浊气,最善污人法器、截断遁术、催发修士心底欲念。” 琅翎想起方才金莲欲火喂大触手、地火遁法被截断、乃至被毒雾粘液勾起欲火的情形,面色愈沉:“难怪这般邪门。不过它既是个吞灵气的无底洞,为何这一直窝在废矿坑里没出来祸害京城?乾龙朝当年是怎么按住它的?” “黄龙世家的初代先祖请动过一位道门阵法大能。”寒衣道,“那位大能看出魔胎虽能吞噬修士灵气,却畏惧地底的地脉真火与不带灵气的纯粹外力。他们借西境山脉的一条火龙支脉,在矿坑底层布下了锁灵大阵。只要没有高阶修士主动跑进坑底给它喂灵气,大阵便能用地脉阳火将魔胎压在休眠状态;乾龙朝廷为防后人误闯阵眼,便对外宣称矿脉枯竭,将矿山废弃封存至今日。” 说到此处,寒衣面具下的双眸泛起冷意:“直到两个月前,朝堂那位内鬼派人摸进废矿坑,用秘法毁掉锁灵大阵的一处阵枢,放出魔胎触手去污染西境龙脉主干;三日前苍莽山仙殿事败后,又把被你打成重伤的阴老三和高艰骗进这处绝地——明面上是给他们提供藏身之所,实则是拿这两个炼虚中期的鬼府老魔当血食,喂饱了这头饿了许久的魔胎。” 琅翎听罢前因后果,抚掌冷笑:“好算计。先用魔胎污了龙脉嫁祸姬家戍边不力,等本座坏了他在苍莽山的好事,又转手拿阴老三和高艰这两个知情人喂肥魔胎——既杀了人灭口,还在咱们必经的路上养出这么一头烂泥怪物来借刀杀人。” 盲道入口处那座十丈厚的玄冰巨墙承受不住外部数十条触手与数百具傀儡的连番撞击,崩裂出数道一人宽的豁口,腥臭的紫粉迷瘴与粘稠触手顺着豁口再度涌入。 寒衣双掌按刀,看了一眼后方直通地面崖顶的通风竖井:“这魔胎吞了两个炼虚中期,气候已成,底下那三千具官兵奴隶的泥偶才吐出来不到三分之一。它的唯一死穴,是藏在百丈黑泥最底下的魔胎晶核;只要晶核不碎,它便不会消亡。眼下它在暗、我们在明,靠蛮力强攻,你我累死在这儿也劈不干那片泥潭。先从竖井退回地面,从长计议。” 琅翎瞥了一眼那些从冰墙豁口钻进来的触手,眼底紫金寒芒闪动。 这魔物专克五行术法与她的欲火,唯有混沌之气、寒衣的敛息冰刀以及开启应龙血脉后的肉身蛮力能克制它;可只要找不出深藏在百丈烂泥底下的晶核位置,应龙真身一旦打空,散功后的反噬便会要了她的命。 这头畜生只能智取,得把它的晶核从泥潭底下引出来一击必杀。 “先退上去可以,但本座这辈子从不吃闷亏——今夜不把它晶核掏出来当球踢,本座明日哪还有胃口去赴姬长空的酒席?” 琅翎提着墨黑直刀率先跃入后方的通风竖井,借两侧岩壁几个起落向地面掠去;错身而过时,她转过头对紧随其后的寒衣道: “寒衣姑娘,方才在茶楼你说你那单摸底的差事已经结了,如今是个自由身。待会儿上了地面,本座有笔大买卖想正式雇你搭把手——上品灵石管够,外加本座欠你一次保命的出手承诺,咱们联手把底下这头畜生宰了,如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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