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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妖物风月品鉴录】(11-12)作者:身患懒癌 标签:#架空历史 #败北 #受孕 #雌竞 #异种族 #子宫奸 #肛交 #全处全收(QCQS) #高H #白给 第11章 降雨 涂山月姬趴在剑身边缘往下张望,头顶的两只白狐耳朵好奇地抖了抖。 “咦,水底下怎么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气息,沧溟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两人压低飞剑的高度,悄无声息地悬停在江面十余丈的半空中,顺着江流继续往前掠去。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数百名化作人形的低阶水妖,正排成整齐的队列在水底深处快步疾行。 这些水妖大多顶着鱼鳃或是披着鳞片,手里全都在奋力拉扯着一张张用坚韧水草编织而成的巨型渔网。 渔网里塞满了成千上万条肥硕鲜活的河鱼,压得那些小妖们一个个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涂山月姬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侧过头冲着易天涯小声嘀咕。 “不是吧,沧溟那女人离家出走还自带这么多口粮?难不成她是打算去荒山野岭里开鱼铺?” 易天涯摩挲着下巴,目光越过这群运粮的水妖,继续催动飞剑朝队列前方探去。 “娘子莫急,这些运送河鱼的小妖瞧着像是后勤辎重,前面怕是还有正主。” 果不其然,飞剑刚往前掠出数里地,江水中的妖气便陡然变得肃杀凌厉起来。 数以千计的虾兵蟹将正披挂着寒光闪闪的玄冰甲胄,手持弓弩飞刃,在水流中列阵前行。 她们队列严整,步伐一致,将整条江道堵得严严实实,沿途的寻常鱼虾吓得纷纷钻进淤泥里瑟瑟发抖。 易天涯看着下方这副大军开拔的架势,眼神愈发古怪起来。 【好家伙,这哪里是什么不堪催婚偷偷溜出来散心,分明是远征出塞的排场啊。】 涂山月姬也看傻了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沧溟这死女人疯了吧?!】 【为了躲家里几个催婚的长老,她居然把云梦大泽的精锐主力全都拉出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去攻打洛阳神都呢,至于摆出这么吓人的阵仗吗!】 “夫君,我瞧着也有些不对劲,沧溟平时最讲究规矩,绝不会无缘无故调动这么多水军。” “咱们快去最前头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易天涯依言加速,如同一缕清风般掠过绵延数里的水妖大军,直抵队列的最前方。 只见前方的江面之上,赫然浮着一艘通体由晶莹寒冰与万年沉香木打造而成的巨大宝船。 这宝船的构造极为奇特,船身并无风帆船桨,反而在宽敞的船舱内部灌满了清澈的灵泉水。 为了托举这艘装满沉重池水的巨船逆流而行且不沉底,底下方足足有数十名修为不俗的精怪境水妖扛着底座,正一步一个脚印地踩着江水往前狂奔。 而在那灵泉池水中央,一头体型修长优美、覆盖着璀璨冰蓝色鳞片的绝美神骏应龙,正懒洋洋地盘踞在水面上。 那应龙额生双角,背负双翼,周身缭绕着淡淡的寒雾,偏偏一双冰蓝色的龙眸里满是焦躁与火气。 它时不时烦躁地甩动一下长尾,将池水拍得水花四溅,吓得底下抬船的小妖们大气都不敢喘。 涂山月姬一看到那头冰蓝色的应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伸手拽了拽易天涯的衣袖。 “夫君快看,船里泡着的那条就是沧溟!” “啧啧啧,这女人还是这么会摆谱,水里没有八抬大轿,她就弄出这么一艘装了水的水船让手下抬着走!” “明明自己会飞会游,非要躺在船里泡澡赶路,真是懒出花来了!” 易天涯低头凝视着下方那头威风凛凛却又透着几分暴躁的应龙,心中暗自称奇。 哪怕尚未化作人形,单看这身流光溢彩的冰蓝龙鳞与优雅体态,便知其化形后定是位绝代佳人。 只是不知对方这般兴师动众,带着数千精锐水军与海量粮草一路往西北疾行,究竟所为何事? 【我不久前才在洛阳高空昭告天下,严令两族停战议和,她今日便拉出大军远征,莫不是故意要打我易某人的脸面?】 他仔细辨认了一下周围的山川地势,发现这条江道一路向西偏北延伸,与青丘的方向截然相反。 【这水路通往西北腹地,与青丘灵谷背道而驰。】 【想来无论娘子和沧溟姐妹二人平日里是真交好还是暗中较劲,此番大动干戈,都断然和娘子无关。】 涂山月姬趴在剑首,双手托着腮帮子,看着底下那艘招摇过市的水船,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这死泥鳅既不是去青丘找本王打架,莫不是真去洛阳跟朝廷拼命?这西北方向除了崇山峻岭和巫山险滩,还能有什么宝贝值得她带着大军去抢?】 【难不成她相中什么小白脸,准备带兵去抢亲?!】 “夫君,依我看咱们不如先别露面,就在上面悄悄跟着她,看看这女人到底要把大军带去哪儿!” 易天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带着浓郁的好奇与兴味。 “正合我意,这般有趣的场面,若是贸然打断未免太过可惜。” 易天涯负手立于剑首,饶有兴致地低头打量着船舱内的动静。 只见沧溟在灵泉池中来回游走,修长的龙躯划开道道水波。 每游上几圈,沧溟便会张开龙吻深吸一口气,将池中浓郁的灵泉水大口吞入腹中。 随着她不断汲取炼化,船舱内原本满溢的清澈池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缩减。 【看来这覆海妖王此番远行消耗颇大,竟拿这整船的灵泉当成了补充体力的口粮。】 【照她这般牛饮下去,怕是不出半个时辰,这船舱里的水就要见底了。】 易天涯眼底闪过一分促狭笑意,转头看向趴在剑边的涂山月姬。 “娘子你看,你那好姐妹在底下大口吞吸灵水,池子里的水都快被她喝空了。” “待会儿她这澡盆子干了,定然要停下来寻水补充,咱们身为兄嫂,总该出手帮衬一二才是。” 涂山月姬正托着腮帮子看热闹,闻言好奇地眨了眨狐狸眼。 【这色胚今天怎么突然转了性子,居然主动关心起那条臭泥鳅的洗澡水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沧溟那女人一向好面子,要是让她欠本王一个人情,回头本王岂不是能拿捏她好几百年?】 她兴致勃勃地坐直了身子,头顶耳朵一抖一抖的。 “哟,夫君这话说得倒也有理,只是咱们在天上,她在水里,这要怎么帮她呀?” “难不成你要施展仙法,去旁边的山涧里搬一条瀑布倒进她船里?她这灵泉可不是那凡水。” 易天涯朗声一笑,上前一步揽住涂山月姬腰肢,顺势将她轻轻按倒在剑面之上。 涂山月姬猝不及防地仰面躺倒,脑后的银色长发铺散开来。 “哎呀!夫君你突然按我干什么,咱们不是在商量怎么帮沧溟补水吗?” 易天涯顺势跪坐在她丰腴圆润的大腿之间,修长的大手一把捞起她轻薄纱裙,直接推到了腰际。 清凉的高空江风吹拂而过,涂山月姬下身那片光洁如玉的雪白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饱满圆润的外阴唇紧密闭合着,仅留下一道泛着桃粉色的迷人细缝,散发着浓郁甜美的白桃幽香。 易天涯低头深嗅了一口这熟悉的诱人体香,便迫不及待解开裤带。 “娘子有所不知,这补水之法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既然她缺水,那咱们夫妻二人就在这飞剑之上,替她降下一场丰沛的云雨便是!” 涂山月姬低头瞥见那根熟悉又骇人的狰狞巨物,整个人瞬间傻了眼,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耳根。 【神他娘的降一番云雨!】 【本王就说这满脑子废料的色胚怎么会好心帮人,合着他所谓的补水,就是想把本王按在沧溟头顶上干坏事!】 【底下可有几千号水族大军和沧溟那条死泥鳅啊,这要是漏出半点动静,本王这万妖之王的脸往哪儿搁?!】 “你、你个混账色胚!少在那里满嘴胡言乱语……” 她羞愤欲绝地抬脚想要踹人,易天涯却已握住她滑腻的脚踝往两侧一分,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呜!!~” 硕大滚烫的龟头毫不费力地撑开紧致柔嫩的穴口,伴着一声湿滑的脆响,长驱直入地挤进了那片温暖的销魂窟中。 涂山月姬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剧烈饱胀感,整条脊椎骨瞬间窜起一股强烈的酥麻电流。 她慌忙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把后半截高亢的惊呼硬生生憋回了嗓子眼里。 “嗯~唔!……你个疯子!快给本王拔出去~~” 她从指缝间漏出细碎压抑的呜咽,琥珀色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恶狠狠地瞪着身上的男人。 易天涯感受到肉棒被内部层层叠叠的温热软肉死死包裹住,那熟悉的吸吮力道正沿着冠状沟一圈圈地缠绕上来。 涂山月姬的身体早已在彻夜欢好中记住了他的形状,此刻甫一交合便涌出了大量清澈滑腻的爱液。 “娘子莫慌,为夫这隐匿法诀精妙绝伦,底下是断然瞧不见咱们的。” 易天涯微笑着俯下身,一手揉捏着她胸前浑圆弹手的雪白乳肉,指尖轻轻捻动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 另一只手则揽住她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挺动腰胯。 “啊~嗯!呜!……别、别捻那里~~咿!!” 每一次抽插,那根粗壮灼热的柱身都将穴道内壁的娇嫩肉褶彻底熨平,带起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粘稠水声。 涂山月姬的小腹随着男人的猛烈贯入不断起伏。 坚硬饱满的龟头更是次次直捣黄龙,重重撞击在最深处那道紧致富有弹性的宫口之上。 酸胀而又灭顶的快感如潮水般在体内炸开,涂山月姬拼命咬着自己的手指,大尾巴在飞剑上胡乱拍打着。 【救命啊!这混蛋的力气怎么比昨晚还要大!】 【沧溟那条死泥鳅就在下面十几丈远的地方泡澡,本王却在天上被男人掀开裙子狂插,这要是让那女人抬头看见,本王干脆直接撞死在剑上算了!】 【可是……呜,这混账东西顶得太深了,里面那块软肉一直在被他刮蹭,身子根本使不上力气呀!】 “哦!噢!……慢、慢一点~~哈啊~要被底下的臭泥鳅……咿哦噢!!听见了~~~” 涂山月姬被顶得媚眼如丝,捂着嘴的双手也在剧烈的颠簸中无力地滑落下来。 易天涯低头吻住她娇艳欲滴的樱桃红唇,灵活的舌头探入那温热且带着甜香的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摩挲。 下身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反而愈发迅猛有力,将泛滥成灾的蜜汁捣弄得四处飞溅,顺着两人交合的根部不断往下滴落。 “唔嗯!!~哈~哦噢噢!!……夫、夫君~坏蛋夫君!别往最里面顶了~~” 一连串甜腻婉转的娇喘顺着唇齿间的缝隙溢出,涂山月姬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易天涯的腰际,雪白的狐耳软绵绵地耷拉着。 易天涯感受着穴内软肉越来越急促的痉挛吸附,看着身下妖王那副既怕被人发现、又爽得频频翻白眼的反差,只觉得全身气血翻涌。 他伸手托起涂山月姬丰满挺翘的雪白臀瓣,将她的下半身悬空垫高,对准那早已软化微张的宫口,展开更为狂风暴雨般的连续冲刺。 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那道早已软化的宫口,直直顶入温热深邃的宫腔内部,刮擦着最深处的敏感嫩肉。 “哦!噢!……要、要撞坏了~~咿哦噢!!” 涂山月姬仰面躺在剑身上,雪白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狐狸眼早已缩成了迷离失神的竖瞳。 她的小腹随着男人的凶猛贯入,里头的软肉如水波般剧烈痉挛着死死咬住柱身。 “哈啊~夫、夫君!慢一点……呜嗯嗯!!要在那条臭泥鳅头顶上去了……丢死人了~~” 甜腻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还未落音,易天涯便重重一记深顶,将整根肉棒严丝合缝地埋入她的体内。 积蓄到极点的滚烫阳精如决堤洪流般狂暴喷涌而出,直接灌入涂山月姬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哦噢噢噢噢噢噢!!~~~~” 灭顶的酸麻快感几乎将识海击碎,涂山月姬拼命抓紧易天涯的肩膀,在漫长的痉挛中彻底攀上了巅峰。 涂山月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九条蓬松的狐尾无力地瘫在剑面上,正想推开身上的男人歇息片刻。 “呼……你个混账色胚,这下总算折腾够了吧……” 易天涯却笑吟吟地揽住她,连同埋在她体内的半软巨物一起,直接抱着她坐起身来。 他大步走到宽阔的青色巨剑边缘站定,顺势以肉棒为支点,将涂山月姬转向剑外,让其双腿和九尾向后盘住自己腰身,双手被自己反向牢牢拉住。 随着重心的突然下沉,那根在滚烫蜜穴里再度昂扬胀大的狰狞肉棒,借着涂山月姬自身的体重,又一次重重顶进了最深处。 “咿!?~” 塞满宫腔的浓稠阳精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顶挤得四处乱窜,涂山月姬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变调的惊吟。 她悬空垂在飞剑边缘的外侧,大半身子都露在外面。 只要她稍微低一低头,就能直接看见下方十几丈外那艘正在江水中前行的华丽水船。 【天呐!这混蛋居然把本王抱到剑刃边上干!】 【这下面就是万丈高空和沧溟那死泥鳅的澡盆子,万一掉下去点什么东西,岂不是要当场砸在她脑袋上?!】 “你、你在这边沿上干什么~~快往里挪挪!底下就是沧溟的船呀!” 涂山月姬吓得魂飞魄散,两条大长腿死死夹住易天涯的腰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易天涯非但没有往里挪,反而拉得她上身弧度更加明显,雪白胸脯夹在衣服中呼之欲出,体内醇厚法力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渡入她的四肢百骸。 “娘子莫怕,为夫说过要帮那覆海妖王补水,自当言出必行。” 话音刚落,易天涯由下往上发起了大开大合的猛烈顶弄。 “啊~~哦!哦?噢!噢!” 原本就包着满肚子阳精的紧窄穴道,在粗大肉棒的强行抽插下,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粘稠水声。 那一缕缕渡入涂山月姬体内的温和法力,更是将她肉体深处的敏感度成倍放大,催发着穴壁疯狂分泌出清澈滑腻的蜜汁。 “哈~齁噢噢!!!?嘶~哦噢噢噢!!” 涂山月姬只觉得下身像是化成了一汪春水,每一次被那滚烫的龟头重重顶在宫口上,体内都会不受控制地涌出大股大股的热流。 “别、别用灵力催本王那里呀!流、流出来好多了!!夫君饶命~~呜?!” 她将极度后仰的脸颊死死埋在易天涯的颈窝里,甜腻娇喘被高空的疾风吹得四散飘零。 在狂猛密集的抽插捣弄下,先前灌入体内的海量浓稠白浊混合着新涌出的丰沛爱液,再也无法被紧致的穴口锁住。 一大股粘稠温热的乳白色混浊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根部狂涌而出,沿着涂山月姬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最后汇聚化作一串串晶莹的水珠直直朝着下方坠落。 “哦哦哦噢!!不、不要了!掉下去了~~全都掉到下面去了!!” 涂山月姬眼睁睁看着那些羞耻至极的液体越过剑刃落入半空,脚趾都紧紧蜷缩了起来,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 “要高……!??嗯咿咿咿咿咿咿咿!!!~~~” 随着易天涯又是一记毫无保留的向上顶撞,涂山月姬浑身剧烈一颤,大量滚烫的潮吹蜜汁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洒向了下方的云端。 易天涯抱紧怀中软成一滩春水的狐王,趁着下身还在缓缓抽动研磨的间隙,单手腾出,在半空中虚虚一抓。 “风来,雨聚。” 一股玄妙法力瞬间扩散开来,将那些坠落半空的浓郁爱液与阳精尽数兜住,随即引动四周的潮湿水汽。 此道法之高超,竟让身为江河之主的沧溟毫无察觉。 在精妙操控下,那些散发着奇异香气与充沛灵力的体液瞬间与水汽完美交融,在飞剑与水船之间的高空处,迅速凝聚成了一团泛着粉白光泽的绵密雨云。 紧接着,淅淅沥沥的骚甜雨滴便从那团雨云中倾泻而下,精准无比地落在了下方那艘水船的灵泉池中。 水船之内,正化作应龙真身游弋的沧溟,忽然察觉到头顶有温热的雨点砸在自己龙角上。 她动作一顿,有些不悦地抬起龙首,冷冷盯向半空中那团突兀出现的古怪小雨云。 【好端端的大晴天,哪里飘来这么一团不长眼的野云?】 沧溟鼻子里发出一声威严的冷哼,张口便准备吐出一道寒流将那团雨云彻底震散。 然而就在她微张龙吻的刹那,几滴顺着龙须滑落的雨水恰好滴进了她的嘴里。 沧溟下意识地砸吧了一下嘴,原本准备喷吐寒流的气息骤然卡在了喉咙里。 那雨水入口温润微甜,不仅带着一股清冽醉人的果香,还夹杂着一抹霸道醇厚的纯阳气息。 更令她震惊的是,这几滴雨水刚一入腹,便化作一股精纯至极的阴阳灵力,瞬间抚平了她因赶路而略显躁动的妖丹! 【这、这是什么神仙甘露?!】 【里头蕴含的纯阳灵气与水润生机,竟不比本王的极品灵泉差!】 【莫非是本王此番出征顺应天意,连老天爷都在降下瑞泽助本王一臂之力?!】 沧溟龙眸瞬间亮得惊人,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威仪,当即仰起脖子冲着周围抬船护卫的水族女妖们高声下令。 “姊妹们,全都别愣着了!此乃上天赐予我云梦大泽的无上天露!” “周边的亲卫速速张嘴接水饮下,休要浪费了这桩天大的机缘!” 护卫在宝船四周的数十名精怪境水妖闻言大喜,纷纷仰起脑袋,张大嘴巴去接那漫天飘落的雨丝。 “哇!大王说得没错,这雨水喝下去浑身暖洋洋的,连经脉都舒畅了!” “好香啊,既有甜味,又有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怪味,不过灵气真是足得吓人!” 下方的水族亲卫们欢呼雀跃,一个个捧着雨水大口吞咽,而在高空飞剑边缘跨坐着的涂山月姬,低头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彻底石化了。 【老天爷啊!沧溟那条死泥鳅和她的手下,居然在仰着脖子喝本王流出来的水和这色胚的精元?!】 【还无上天露?那分明是本王刚刚被这混蛋顶出来的羞耻玩意儿啊】! 涂山月姬先是羞耻得浑身发烫,连头顶的白狐耳朵都红得快要滴血,可紧接着,看着死对头沧溟在底下仰着龙头一脸陶醉地吧唧嘴,一股难以言喻的暗爽瞬间涌上了心头。 【沧溟啊沧溟,你平日里在十万大山跟我吹胡子瞪眼,自诩什么高贵冷艳的应龙神女,结果现在还不是跟个傻子似的,在底下抢着喝本王胯下骚水!】 她又想笑又想淫叫,只能拼命咬着自己的嘴唇,肩膀一耸一耸地憋得极为辛苦。 偏偏易天涯不紧不慢地在她体内一下下地深浅抽送,继续催动着新的蜜汁源源不断地溢出。 “唔~夫、夫君你真是坏透了……居然拿这种水去喂那条傻龙,她还喝得那么起劲~~” 涂山月姬附在易天涯耳边,气若游丝的声音小声念叨,眼角泪花直闪,心里虽觉荒唐无语,却又有着一种大获全胜的痛快。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宝船四周的那些虾兵蟹将便被这富含高阶修士精华的灵雨撑得肚皮滚圆,纷纷摆着手打起了饱嗝。 “大王,属下实在喝不下了,再喝体内妖力就要胀破经脉了……” 沧溟见状,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将修长的龙躯一盘,独自霸占了整片雨云的正下方。 “哼,一群没福气的蠢货,这等蕴含纯阳造化的神水,多喝一口便能省去数年苦修!” “既然你们喝不下,那本王就勉为其难地替你们全都包圆了!” 只见这位威震南疆的覆海妖王彻底放下了身段,高高昂起龙首,施法将大嘴张得宛如一个漏斗,鲸吞海吸般地将头顶落下的每一滴粉白雨丝尽数接住吞入腹中。 不仅如此,她连原本积攒在宝船池底的那些混合了雨水的池水也没放过,时不时低头大口牛饮,喝得龙须乱颤,满脸红晕。 高空之上,易天涯一边抱着怀中娇软的狐王缓慢耕耘,一边笑呵呵地往雨云里添油加醋。 涂山月姬瘫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看着底下那条越喝越起劲的应龙,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本王算是服了……沧溟这死女人要是日后知道自己喝撑了肚子的天露是个什么成分,怕是要把这整条大江都给当场炸平吧!】 这场云雨足足持续了大半个时辰,直到涂山月姬体内实在榨不出半点水液,天上的那团小小雨云才终于消散无踪。 而下方的沧溟也早已喝得龙腹微隆,通体鳞片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水润剔透的宝光,一身妖力充沛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满足地打了个带着骚香的饱嗝,精神抖擞地一甩龙尾,催促着麾下大军全速前进。 到了午后未时末刻,原本开阔的江道逐渐变得狭窄湍急,两岸拔地而起十二座高耸入云的险峻奇峰。 浩浩荡荡的水族大军在其中一座灵气最为浓郁的秀丽山峰脚下停住了脚步,沧溟也从宝船中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化作一名身穿蓝白轻纱长裙、额生晶莹龙角的高挑绝色冷艳女子,负手望向山巅的云海。 飞剑之上,易天涯替怀中慵懒的涂山月姬拢好衣裙,抬头打量着眼前这片鬼斧神工的壮丽山峦,眼底闪过一抹了然之色。 这覆海妖王不远万里、兴师动众赶来的地方,赫然正是大名鼎鼎的巫山! 第12章 死对头 巫山十二峰高耸入云,湍急的江水在峡谷间拍打着两岸峭壁。 沧溟赤足悬浮在宝船上空,蔚蓝色长发随风轻扬。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充沛妖力轰然运转,喝声瞬间传遍百里山峦。 “迦羽!你这背信弃义的扁毛恶鸟,还不速速滚出鸟窝受死!” 滚滚音波震得巫山林木簌簌作响,大片未开智的凡鸟惊慌失措地扑棱着翅膀飞向高空。 然而神女峰顶的金翎殿内却静悄悄的,半晌没有半点动静传出。 高空中的隐形飞剑上,易天涯挑了挑眉头,有些诧异地望向那座金碧辉煌的山巅大殿。 【奇了怪了,底下这成千上万号水族大军敲锣打鼓地开了大半天船,动静大得隔着几十里都能听见。】 【按理说大鹏一族目力极佳、速度冠绝天下,怎会让沧溟硬生生把船开到家门口了还毫无防备?】 他怀里的涂山月姬也支起脑袋,狐狸眼里满是看热闹的促狭笑意。 “哟,这死麻雀平日里耳聪目明的,今儿个莫不是在窝里孵蛋孵傻了?” 话音未落,神女峰顶终于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嘈杂惊呼声。 百来道五彩斑斓的流光慌慌张张地从殿内冲天而起,化作一群身披羽衣的雌性禽妖。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灿金色身影骂骂咧咧地从主巢里飞掠而出,正是昨日才在荆州边界打过交道的金翅大鹏妖王迦羽。 只是这位平日里张扬跋扈的巫山霸主,此刻的模样着实有些凄惨滑稽。 她身上那件黑金相间的紧身羽衣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连胸前的衣襟都没系紧,露出一大片蜜色饱满的风光。 一头灿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蓬松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被窝里被硬生生拽出来的一样。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着惺忪睡眼飞到阵前,背后的金色巨翼都懒洋洋地耷拉着。 【吵死了!哪个不长眼的混账东西敢在本王家门口大呼小叫?!】 【本王昨天在山沟里被那个人族疯子按在剑上折腾了整整两个多时辰,灌了一肚子白花花的腥臭阳精,逃回来的时候连翅膀都快挥不动了!】 【好不容易洗干净身子缩在金砖窝里蒙头大睡一场,结果觉还没睡醒就被吵醒了!】 迦羽满肚子起床气与郁闷无处发泄,刚看清江面上密密麻麻的水族大军,竖瞳顿时瞪得溜圆。 “沧溟?!你这条烂泥鳅发什么疯,带这么多虾兵蟹将跑来本王的巫山撒野!” 飞剑之上,易天涯看着对面那位老熟人萎靡不振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 【原来是昨晚被为夫教育得太狠,逃回老巢后心神俱疲,直接郁结于心蒙头昏睡过去了。】 【看来这二娘子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有待加强,挨了一顿打便连看家护院的本分都给忘了。】 涂山月姬更是乐得直拍易天涯的胸口,九条大尾巴在剑面上扫来扫去。 “哈哈哈!夫君你看她那副没睡醒的怂样,肯定是昨天被你捅破了胆子,哭哭唧唧,躲在被窝里偷偷抹了一整夜的眼泪呢!” “不过沧溟这死泥鳅不去寻人族的麻烦,怎么突然跑来找迦羽拼命了?” 此时,下方的江面上已是剑拔弩张,沧溟听见那声烂泥鳅,清冷绝美的脸庞瞬间笼罩上一层寒霜。 她抬手一指半空中的迦羽,声音冷得掉冰渣子。 “死麻雀!你还有脸问本王为何而来?!” “昨日你我明明约好在云梦大泽西侧的芦苇荡会面,本王在那里从晌午一直等到日落西山,你居然敢临时变卦放本王的鸽子!” 迦羽被骂得一愣,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炸起了背后的金羽,扯着嗓子回骂道。 “放你娘的狗屁!你那点花花肠子真当本王瞧不出来吗?!” “说什么被族里那群长老逼着去下凡找男人,求本王过去假装打上一架帮你解围,本王好心好意赶过去看乐子,结果半路……半路遇到了点急事耽搁了怎么着?!” “再说了,本王昨日飞抵荆州边界时,分明瞧见你手底下那几个统领鬼鬼祟祟地在外围布阵,你分明就是想趁机暗算本王!” 被当众戳穿了埋伏的把戏,沧溟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恼羞成怒的红晕。 【可恶的扁毛畜生,眼神倒是尖得很!】 【若非她临时爽约,本王早就用水龙大阵将她擒下,逼她交出巫山深处的异宝了!】 【害得本王在芦苇荡里白白吹了半天冷风,撤阵回去的时候还被大长老和龟丞相抓了个正着,按在水晶宫里足足念叨了两个时辰的传宗接代大道理不说,还埋怨本王浪费军力物力!】 【那帮老顽固把本王骂得狗血淋头,全都是这只死麻雀害的!】 沧溟越想越气,咬牙切齿地厉声喝道。 “少在那里血口喷人!本王布下阵法乃是怕你这没轻没重的疯鸟出手太重伤了和气,何来暗算一说?!” “反倒是你言而无信,害得本王在族中长老面前颜面扫地,被她们围着唠叨了整整半宿!” “今日本王若不把你这身金毛拔光拿去填枕头,本王就不当龙了!” 迦羽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双手叉腰,仰天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猖狂大笑。 “哇哈哈哈!原来你这烂泥鳅昨晚回去被家里的老乌龟们抓着催婚骂了一宿呀?活该,真是痛快死本王了!” “本王昨日就算去了,也是打算借着演戏的名头把你按在水里狠狠揍上一顿的,谁让你平时总跟本王抢地盘!” “怎么着,在家里受了窝囊气,现在想拿本王来撒气?来呀,看本王不把你的龙须揪下来剔牙!” 两方妖王在半空中指着鼻子破口大骂,底下数千水族女妖与山腰上的百来名飞禽女妖也跟着齐声叫阵。 一时间,死麻雀、烂泥鳅、扁毛蠢货、水底臭虫等不堪入耳的叫骂声响彻整个巫山峡谷,吵得人耳膜生疼。 易天涯听着底下这毫无营养却信息量颇丰的对骂,不由得摸了摸下巴,转头看向身旁的涂山月姬。 “娘子,听她们这意思,这两位妖王平日里似乎有些交情不佳,怎么还会约着一起演戏逃避催婚?” 涂山月姬撇了撇嘴,伸出一根玉指戳了戳易天涯的脸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哼,她们俩能有什么真交情,说白了还不是因为嫉妒本王!” “咱们妖族里头,飞禽、走兽、水族三脉向来是谁也看不起谁,以前打得可凶了。” “直到十五年前本王渡过九重天雷,比她们更早精进境界,登基成了这万妖共主,这死麻雀和烂泥鳅心里头不服气,眼红得要命,这才捏着鼻子凑到一块儿抱团取暖呢!” 【这两个手下败将,背后没少偷偷骂本王是狐狸精,以为凑成一对就能跟本王抗衡了。】 【结果这联盟脆弱得跟纸糊的一样,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开始狗咬狗,真是笑死个狐!】 易天涯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下方吵得面红耳赤的两女,脑海中迅速将整件事的脉络拼凑了起来。 “原来如此,不过方才迦羽提到沧溟在芦苇荡设伏暗算于她,难不成这巫山之中有什么值得覆海妖王图谋的东西?” 涂山月姬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调整了一下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靠着。 “夫君倒是敏锐,最近这半个月来,巫山深处确实常常传出奇异的灵气波动,底下那些没见识的小妖们都在传言,说是有什么上古至宝要出世了。” “不过本王前几日闲来无事,特意用我狐族的秘术占卜了一卦,算出来那异动根本与什么天材地宝无关,顶多就是些枯燥的古修遗迹罢了,本王才懒得跑这一趟呢。” 她指了指底下气势汹汹的沧溟,语气里满是鄙夷与嘲弄。 “寻常小妖忌惮迦羽这身金翅大鹏的顶尖血脉,借她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来巫山偷东西。” “至于咱们这等站在九州顶峰的大妖王,寻常宝物对修行根本毫无益处,自然也不会轻易为了点破烂玩意儿大动干戈。” “可偏偏沧溟这死泥鳅是个彻头彻尾的怪胎,她有个要命的嗜好,那就是搜罗积攒天下间一切亮晶晶或者冠着宝物名头的东西!” “不管那玩意儿对她有没有用,哪怕只是一块会发光的破石头,只要听说是宝贝,她就非得抢回水晶宫里铺地板不可!” 听完涂山月姬的补充,易天涯再结合方才两妖骂战中的只言片语,心中顿时如明镜一般透亮。 【合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是这么一回事!】 【沧溟被族中长老催婚逼得急了,便眼珠子一转将计就计,拿催婚当幌子传信给迦羽,哄骗这没脑子的傻鸟来云梦大泽跟她假打架解围。】 【实际上她却暗中布下天罗地网,打算趁机把迦羽生擒活捉,好名正言顺地搜刮巫山里传闻中的异宝!】 【而迦羽这傻鸟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真信了邪跑去赴约,心里八成还盘算着借演戏的由头把沧溟暴打一顿出出风头。】 【谁成想迦羽半路撞见了为夫和月姬,因为嘴欠被为夫按在剑上狠狠疼爱了一番,夹着一肚子精华灰溜溜地逃回老巢睡大觉去了。】 【结果沧溟在云梦大泽白等了一下午,设伏的阵仗定然瞒不过族里的长老,不仅计划彻底泡汤,还在长辈面前丢尽了脸面,白白挨了一整晚的念叨!】 【这龙女自觉被傻鸟戏耍欺骗,新仇旧恨加上对宝物的贪念瞬间冲昏了头脑,干脆直接点齐兵马杀上门来了!】 想通这一节后,易天涯看着底下那浩浩荡荡的水族大军,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为夫原本还以为这覆海妖王兴师动众,是有什么关乎族群存亡的大事。” “怎么也没想到,堂堂两位统御一方的巅峰妖王,掀起两族大战的缘由竟会如此儿戏?” 涂山月姬闻言扑哧一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底下的两个死对头。 “夫君这就不懂了吧?咱们妖族本就是飞禽走兽修成正果,骨子里大多耿直单纯,做事情全凭一腔本能与好恶驱使,哪像你们人族朝堂上那般弯弯绕绕的?” “更何况血脉越是高贵强大的大妖,骨子里的傲气就越重,脾气自然也就越大。” “在沧溟看来,被迦羽爽约害得自己挨骂丢脸,那可是比天塌下来还要严重的大事,不打上一架把场子找回来,她哪怕在海底睡到半夜,都要突然醒来抽自己三个巴掌。” 【不过这样正好,让这死泥鳅和死麻雀狗咬狗打个两败俱伤,省得她们整天在背后编排本王!】 【等她们打得筋疲力尽了,夫君再跳出来把那条臭泥鳅也按在地上狠狠收拾一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本王面前摆那副冰山臭脸!】 涂山月姬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不可言,晃着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催促般地用狐狸尾巴拍了拍易天涯的后背。 就在夫妻二人窃窃私语之际,下方的骂战已然彻底升级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 迦羽被沧溟左一句扁毛畜生、右一句没胆子的怂鸟骂得火冒三丈,昨日在易天涯手里受的窝囊气瞬间全数转移到了沧溟头上。 “烂泥鳅!给脸不要脸是吧?!真当本王怕了你这群臭鱼烂虾不成!” “众姊妹听令,随本王撕烂这群水耗子的嘴!” 她怒喝一声,背后那对巨翼完全展开,锋利如刀的翎羽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寒芒。 对面的沧溟也是冷笑连连,纤手一挥,漫天江水瞬间倒卷而起,在她身后凝聚成数十条咆哮翻滚的百丈水龙。 “结覆海大阵!今日定要把这巫山神女峰给本王冲刷个干干净净!” 伴随着两声娇叱,一金一蓝两道绝美却又凶悍绝伦的身影同时化作流光,挟着毁天灭地的妖王威压,在巫山峡谷半空中狠狠撞向彼此。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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