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臀寡妇妈妈与陈叔的那些年】(7)作者:郝叔和酒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8 14:42 已读55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肥臀寡妇妈妈与陈叔的那些年】(7)

作者:郝叔和酒

2026/11/09 发布于:pixiv

第七章:端庄熟母深喉吞精,贞洁烈女初调教

咕唧……啧啧……滋溜……咕唧……”

  寂静的老杨树林里,汉兰达后排车厢内传出的吞吐吮吸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

  躲在十米外老杨树后头的苏晓曼,双手死死抓着粗糙的树皮,只觉得自己的喉咙眼干得快要冒烟了。透过那一尺多宽的车门缝隙,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准婆婆林秀云正跪趴在真皮坐垫上,那对三尺一的梨形磨盘大肥臀随着她晃动脑袋的节奏,一耸一耸地轻轻摇摆着。

  母亲的嘴巴实在太小,而陈建国胯下那根黑紫色的鸡巴又太粗太长,吞吐了还不到五分钟,母亲两边的腮帮子就已经酸得发麻,大量晶莹的口水混合着龟头分泌出的粘液,顺着她红润的嘴角淅淅沥沥地往下淌,滴落在她垂挂在胸前的那只雪白硕大的左乳上,把那颗淡粉色带一点浅棕色的乳头都浸得水光发亮。

  “唔……咕噜……呕……”

  突然,靠坐在后座上的陈建国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那只原本轻抚着母亲乌黑长发的大手猛地发力,按住母亲的后脑勺狠狠往自己的胯下一压!母亲猝不及防,整根二十多公分的粗大肉棒瞬间又往里捅进去了四五公分,那个硕大如鹅蛋般的紫红龟头直接顶进了母亲狭窄的喉咙眼里,刺激得母亲发出了一声痛苦又亢奋的干呕声,眼角瞬间逼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花。

  可即便被捅得干呕流泪,母亲也没有伸手去推陈建国的大腿,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任由陈建国抱着她的脑袋,把她那张平日里教育我、对我温和微笑的慈母小嘴,当成一个泄欲的肉洞一样抽插了十几下!

  “嘶——他娘的,好秀云,你这小嗓子眼儿夹得老哥头皮发麻!”陈建国爽得浑身腱子肉紧绷,一边挺动腰胯肏着母亲的嘴,一边低头看着母亲被顶得鼓起来的腮帮子,“告诉老哥,是你儿子在家陪你得劲儿,还是给老哥含大鸡巴得劲儿?”

  陈建国稍微松开手,让母亲把湿淋淋的肉棒吐出来换了口气。母亲大口喘息着,嘴唇和舌尖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早已迷离成了一汪春水,哪还有半点白天的端庄?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肿胀的嘴角,声音沙哑又骚浪地说道:“当然是给陈大哥含大鸡巴得劲儿……小川和晓曼在家,我一整天都端着架子,连话都不敢大声说,憋死我了……好哥哥,我看你那卵蛋都涨硬了,快射给我吧,射在我嘴里头……”

  说完,母亲再次低下头,一口含住那个紫红油亮的硕大龟头,两只白嫩的小手握住后头十多公分的粗壮柱身,以比刚才快了一倍的速度疯狂套弄吮吸起来。

  陈建国本来就从下午五点憋到了半夜十二点,被母亲这么连舔带吸地伺候了十来分钟,又听了这么一句骚入骨髓的讨饶话,哪里还忍得住?

  “唔……秀云,老哥要交货了!给你这小骚嘴儿吃个饱,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陈建国双手死死按住母亲的脑袋,腰臀猛地往上顶起,胯下那根二十多公分的黑紫巨物在母亲嘴里剧烈地跳动抽搐起来!

  “唔!唔……咕咚……咕咚……”

  车外偷看的苏晓曼瞪大了眼睛,只见母亲被陈建国按在胯间,整个人都被射得浑身发颤。陈建国积攒了整整七八个钟头的滚烫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母亲的口腔和喉咙深处。因为射出来的精液实在太多、太浓稠,母亲哪怕拼命地吞咽,还是有两缕乳白色的白浊液体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滑落到锁骨窝里。

  足足射了有十几秒钟,陈建国才长舒了一口气,松开了按着母亲脑袋的大手。

  母亲并没有立刻把鸡巴吐出来,而是仰起白皙修长的脖颈,喉咙一动一动地发出了好几声清晰的吞咽声,硬生生将嘴里那一大口又腥又烫的男人浓精,一滴不剩地全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咽完之后,她才缓缓吐出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粗大肉棒,甚至还温顺地伸出小舌头,把龟头马眼上残留的最后一点白浊舔得干干净净,又伸出手指把流到下巴上的精液抹下来塞进嘴里嘬干净。

  “天哪……阿姨她、她竟然全吃下去了……”

  躲在树后的苏晓曼看得心口狂跳,脸上火辣辣地发烫。要知道,平时在省城出租屋里跟王小川办事的时候,我也曾求过苏晓曼帮我口交,可苏晓曼嫌那东西有味儿,顶多用嘴含两下,到了我要射的时候她是死活也不肯让我射进嘴里的,更别提像母亲这样津津有味地全部吞进肚子里了!

  苏晓曼以为陈建国射完这一回,两人亲热两句就该收拾衣服回家了,她正准备悄悄转身先溜回院子,免得待会儿跟母亲撞上。

  然而,她刚迈出半步,车厢里传出的动静却让她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死鬼……你这是喂猪呢,射了这么一大泡,呛得我嗓子眼儿现在还火辣辣的……”母亲拿手背擦了擦红肿湿亮的嘴唇,娇嗔着想要坐起身来,可她的身子才刚动了一下,低头一看陈建国的胯间,不由得惊呼了一声,“呀!你……你不是刚射完吗?怎么这坏东西连软都没软下去呀!”

  车外的苏晓曼闻言往车里一瞧,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只见陈建国胯下那根刚刚喷射完大量浓精的二十多公分黑紫巨物,非但没有像我射完精那样迅速萎缩成一小团,反而在母亲小舌头的舔弄下,仅仅只过了半分钟不到,就再次充血膨胀到了极限,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笔直地翘在半空中,上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简直骇人听闻!

  “嘿嘿,老哥这才哪儿到哪儿啊?”陈建国一把拉过母亲的手按在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上,喘着粗气坏笑道,“刚才拿嘴那是开胃小菜,老哥还没肏你下头那张流水的嘴儿呢,哪能就这么软了?来,把这碍事的透明小裤衩给老哥脱了,老哥今晚在这车里头好好喂喂你!”

  话音未落,陈建国根本不用母亲自己动手,他那两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直接抓住了母亲腰间那条半透明丁字裤的细绳,“刺啦”一声轻响,直接将那条早已被淫水泡透的蕾丝丁字裤从母亲肥硕的大腿上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前排座椅上。

  紧接着,陈建国伸手从车门储物格里摸出了那盒眼熟的“60mm特大号”避孕套(排卵期,包括垃圾桶里也是,平时已经不戴了),熟练地用牙齿撕开一个包装袋,将特大号的橡胶套往自己那根粗如老山药棍的黑紫巨物上一扣,一路推到了根部。

  “陈大哥,你轻点儿……小川和晓曼还在家里睡着呢,我就出来解个手的工夫,可不能耽误太久……”母亲嘴上虽然还在拿我和苏晓曼当借口,可当陈建国拍了拍她的腰眼时,她却乖巧得像只听话的母狗一样,顺势转过身子,双手扶着汉兰达第二排座椅的真皮靠背,主动跪趴在坐垫上,将那对三尺一的梨形磨盘大肥臀高高地撅向了陈建国!

  这个姿势,让母亲的下半身正好完全面向右侧虚掩的车门。

  苏晓曼站在十米外的树影里,借着车内的灯光,将准婆婆最私密的部位看得一清二楚:母亲那双丰腴白腻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跪着,窄窄的一尺九细腰往下,那两瓣硕大无朋的雪白臀肉高高耸起,而在两瓣肥臀夹着的腿心深处,那两片饱满肥厚、整体呈现娇嫩淡粉色却在边缘处带着一点浅棕色的花唇,早已被泛滥的春水浸润得晶莹剔透,正一开一合地微微翕张着,几缕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

  “瞧瞧你这小嫩屄,水都流成小河了,还跟老哥嘴硬说不能耽误太久!”

  陈建国跪起身来,贴到了母亲那对磨盘般的大白屁股后头。他先是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在母亲湿滑粉嫩的肉缝里头狠狠搅动了两下,带出一大片“噗嗤噗嗤”的水声,随后右手握住自己那根二十多公分长、套着特大号安全套的黑紫肉柱,用硕大的蘑菇头在母亲淡粉色的花唇口上下磨蹭了两圈,腰眼猛地往前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而湿滑的入肉声响起!

  车外的苏晓曼眼睁睁地看着陈建国胯下那根粗得像小萝卜一样的二十多公分巨物,硬生生撑开了准婆婆那看似紧窄娇嫩的淡粉色穴口,将两片带着浅棕边缘的粉嫩花唇向两边挤压到了极限,然后一寸、两寸、十寸……势如破竹地整根没入了母亲的身体里,直到陈建国浓密的黑毛结结实实地贴在了母亲雪白滚圆的大屁股蛋子上!

  “呃啊——!!嗯……”

  车厢里的母亲脖子猛地往后一仰,十根白嫩的手指死死抠进了前排座椅的真皮靠背里,发出一声既痛苦又舒爽到了极点的绵长呻吟:“太深了……陈大哥,你慢点儿顶,每次刚进来都这么胀,小肚子都要被你顶破了……”

  “顶破了老哥给你揉!好秀云,你这大白屁股里头真是百肏不厌,又热又紧,咬得老哥这大鸡巴舒服死了!”

  陈建国低吼一声,双手十指深深陷进母亲那三尺一的梨形大肥臀肉里,将那两瓣大磨盘一样的雪臀往两边微微掰开,然后腰胯发力,开始在宽敞的车厢后排大开大合地抽插撞击起来!

  “啪!啪!啪!啪!”

  陈建国结实滚烫的小腹,每一次重重撞击在母亲肥美丰腴的大屁股上,都会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汉兰达宽大的车身,竟然随着陈建国狂猛的抽插节奏,在寂静的林间空地上轻轻地上下摇晃起来,减震弹簧发出轻微的“吱呀、吱呀”声!

  苏晓曼躲在树后,只觉得自己的双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下身那条棉质内裤早就被一股股涌出的热流彻底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腿心处。

  她死死盯着车厢里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陈建国每次往后撤腰,那根黑紫粗长的肉棒就会拉出足足十几公分,上面裹满了晶莹剔透的白沫子和淫水,把母亲淡粉色的嫩肉都带得微微外翻;紧接着他腰眼一沉,整根巨物又会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把母亲那对三尺一的大白屁股撞得像水波一样剧烈乱颤!

  “啊……嗯啊……陈大哥,好舒服……用力,用力肏我……”

  被陈建国这根二十多公分的大鸡巴连着猛干了上百下,母亲早就把“怕耽误太久”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那件淡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已经彻底滑落到了腰际,她上身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随着撞击在半空中前摇后摆,白净的鹅蛋脸上满是淫荡迷离的潮红,不仅不再让陈建国慢点,反而主动扭动起那对硕大的梨形肥臀,迎合着身后粗汉子的每一次撞击!

  保持着这个跪趴后入的“老汉推车”姿势狂肏了十来分钟,母亲就在一阵高亢颤抖的浪叫声中浑身痉挛着迎来了第一次高潮,两腿间的蜜穴里涌出一大股春水,把身下的真皮坐垫都打湿了一大片。

  然而,母亲高潮得浑身瘫软,陈建国却连半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这就泄了?老哥才刚热身呢!来,换个姿势,把你这条大白腿给老哥抬起来!”

  陈建国粗喘着气,并没有把那根硬邦邦的巨物拔出来,而是直接抓着母亲的细腰,将软绵绵的母亲翻转成侧卧在坐垫上的姿势;紧接着,陈建国一把捞起母亲右边的那条丰腴白腻的大腿,直接将她的脚踝高高架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这个侧卧高抬腿的姿势,让母亲的双腿被迫分到了最大,呈现出一种近乎一字马的羞耻角度,两腿间那处淡粉色带点浅棕的花唇和正在吞吐黑紫巨物的穴口,更是完完全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呀……陈大哥,腿、腿搬这么高要抽筋了……啊!这个角度太深了,顶到最里头的心口了……唔啊啊……”

  陈建国扛着母亲的白腻美腿,顺着这个毫无阻挡的角度,居高临下地斜刺里往里猛桩!每一次抽插,那颗硕大的蘑菇头都能精准地碾磨过母亲最深处的花心软肉。母亲被干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两条白藕般的胳膊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坐垫,平日里温婉的嗓音此刻叫得又浪又媚,眼泪和口水混在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我心目中那个圣洁母亲的影子?

  车外的苏晓曼看得口干舌燥,心里头翻江倒海。她算了算时间,从陈建国刚才把鸡巴插进去到现在,已经足足过去了二十多分钟,可那个四十八岁的男人就像是装了永动机一样,额头上连汗都没出多少,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依然猛得像头下山猛虎;反观自己的男朋友王小川,在床上算上前戏连十分钟都撑不住,进去了也跟挠痒痒似的没半点存在感。

  “同样是男人,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苏晓曼咬着嘴唇,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湿透的双腿,轻轻磨蹭着。

  这时候,车厢里的陈建国把母亲侧卧着干得又丢了一回身子后,终于一屁股坐回到真皮后座上,伸出蒲扇大手在母亲滚圆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好秀云,老哥累了,你骑上来自己动会儿,把你那对大磨盘屁股摇起来给老哥瞧瞧!”

  已经连续高潮两次、彻底陷入情欲深渊的母亲,此刻对陈建国简直是言听计从。她红着脸爬起身,跨坐在陈建国结实的大腿上,双手扶着陈建国宽厚的肩膀,自己伸出一只小手扶住那根二十多公分的狰狞肉柱,对准自己泥泞湿滑的粉嫩穴口,缓缓将那对三尺一的梨形大肥臀沉了下去!

  “噗嗤……呃啊……!”

  观音坐莲的姿势本就吃得极深,当整根巨物随着母亲身体的重量全数顶进小腹深处时,母亲舒服得翻了个白眼,整个人伏在陈建国胸口上剧烈喘息了好几秒,这才在陈建国双手托臀的辅助下,开始主动上下起伏、前后扭动起她那对硕大浑圆的雪白肉臀!

  从苏晓曼的角度看去,母亲背对着车门骑在陈建国身上,那真丝睡裙早就褪到了脖子下头当围脖挂着,等于是一丝不挂。随着她大屁股每一次抬起又重重坐下,那两瓣三尺一的肥美臀肉就在陈建国黑粗的大腿上砸出“啪啪”的脆响,臀缝间那根黑紫色的粗长肉柱时隐时现,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白色粘稠泡沫。

  “陈大哥……好爽,你的大鸡巴把秀云里头塞得满满的……比以前老王那根小东西舒服一百倍……秀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这根大宝贝了……”母亲一边忘情地抛动着大屁股,一边闭着眼在陈建国耳边呢喃着羞死人的荤话。

  眼看着两人从跪趴后入、到侧卧抬腿、再到如今的骑乘观音坐莲,足足换了三四个姿势,真刀真枪地干了将近四十分钟还在继续,躲在树后的苏晓曼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要凌晨一点了!

  苏晓曼心里一惊,知道自己出来的时间实在太长了,万一西厢房里的王小川半夜酒醒找水喝,发现自己不在床上,出去一找可就全乱套了!

  想到这里,苏晓曼再也不敢多看下去。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车厢里还在疯狂扭动大白屁股的准婆婆和那根连接在两人胯间的绝世巨物,强压下心头的燥热与震撼,猫着腰、夹着早已湿透发黏的双腿,顺着来时的林间小路,心惊肉跳地悄悄溜回了小洋楼院子里。

  当苏晓曼去卫生间快速擦洗了一下下身、重新钻回西厢房的被窝里时,我依然四仰八叉地打着呼噜,对她这一个多小时的夜半奇遇毫无察觉。苏晓曼躺在我的身边,听着我的呼噜声,闻着自己手指上刚才擦洗时沾到的春水味儿,脑子里却全是陈叔那根二十多公分的黑紫巨物,睁着眼睛直到后半夜两点多,听见堂屋大门再次传来极轻微的“吱呀”关门声(母亲终于被陈叔肏饱溜了回来),她才带着满腹的心事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是农历八月十五,正儿八经的中秋团圆节。

  我这一觉睡得死沉死沉,直到日头晒到了西厢房的窗台上,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身旁的苏晓曼还在睡着,不过眼底似乎带着一点淡淡的青黑,像是昨晚失眠到了大半夜才睡着似的。

  等我和苏晓曼洗漱完走出西厢房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半了。妈妈早就在东头的厨房里忙活开了,堂屋的八仙桌上摆着刚炸出来的油条、一盆熬得粘稠金黄的小米南瓜粥,还有一盘剥好了壳的白水煮鸡蛋。

  “小川,晓曼,快过来趁热吃早饭了。”妈妈系着那条洗得干干净净的碎花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和往常一模一样的温和笑容。

  不过妈妈刚一开口说话,我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妈妈平时说话虽然细声细气的,但嗓音一向清亮柔和;可今天早上,她的嗓子却明显有些沙哑干涩,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甚至还下意识地抬起白嫩的右手掩着嘴,轻轻咳了两声。

  “妈,你嗓子咋哑了?是不是感冒了?”我心里一紧,连忙走过去拉住妈妈的手问道。

  由于昨晚睡前听了苏晓曼那番关于妈妈和陈叔的分析,今天一早再看妈妈,我的眼神就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探究。妈妈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修身针织长袖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松紧带休闲长裤。虽然穿得依旧保守严实,但那件浅灰色的针织衫贴在身上,还是把她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轮廓勒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她转身去拿碗筷的时候,细腰下头那对三尺一的梨形磨盘大肥臀把深蓝色的裤子撑得滚圆紧绷,走动间两条大腿根部似乎比昨天下午还要紧地挨在一起,迈步的动作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与微酸感。

  听到我问起嗓子的事儿,妈妈握着竹筷子的手明显抖了一下,白里透红的鹅蛋脸上飞快地漫上了一层羞怯的红晕。她眼神有些慌乱地往苏晓曼的脸上飘了一下,赶紧低下头替我盛了一碗小米粥,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感冒,就是昨晚后半夜起夜,贪凉没披外衣,让院子里的秋风吹了一下嗓子,喝点热粥润润就好了。”

  我信以为真地点了点头,还叮嘱妈妈入秋了夜里注意保暖。

  我当时哪里知道,妈妈的嗓子根本就不是吹了什么秋风,而是昨晚半夜十二点在村西头的老杨树林子里,被陈叔那根二十多公分长的粗大黑紫鸡巴顶进喉咙眼里深喉抽插、又吞咽了一大泡滚烫浓精给生生磨哑、呛哑的!

  而坐在八仙桌对面的苏晓曼,看着自己这位准婆婆脸不红心不跳地编着瞎话,看着她那张昨晚才在汉兰达后排把陈叔的巨根含得津津有味、此刻却在慈爱地给儿子吹凉热粥的樱桃小嘴,心里头既觉得荒唐好笑,又莫名生出了一种替准婆婆保守秘密的刺激感。

  “阿姨,您这皮肤底子虽然好,但换季的时候嗓子最容易干痒了,”苏晓曼笑吟吟地接过话茬,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水煮蛋递给妈妈,话里有话地打圆场道,“尤其是夜里头出去吹了风,最容易伤着嗓子眼儿。一会儿吃完饭我屋里头有京都念慈菴的枇杷膏,我给您拿一盒过来含着,润喉最管用了。”

  听到苏晓曼特意咬重了“夜里头出去吹了风”这几个字,妈妈的耳根子瞬间红透了,抬头飞快地看了苏晓曼一眼。见苏晓曼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里并没有半点鄙夷或拆穿的意思,妈妈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细声细气地应道:“哎,还是晓曼懂事体贴,谢谢晓曼了。”

  吃完早饭后,上午我和苏晓曼陪着妈妈在院子里剥了一袋子秋花生。

  原本我以为陈叔昨晚喝了酒去“村东头老伙计家”住下后,今天一大早肯定就开车回陈家集镇上过节去了。可谁曾想,到了上午十一点半左右,妈妈刚系上围裙进东头厨房准备做中秋午饭,才过了不到十分钟,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妈妈一声惊呼,紧接着她便急匆匆地走到堂屋门口喊我:

  “小川,你快过来瞧瞧!厨房洗菜池子底下那个上水阀门不知道咋回事,突然滑丝崩开了,井水正哗哗往外冒呢,妈拿毛巾都堵不住!”

  我从堂屋沙发上跳起来,跑进厨房一看,只见洗菜池底下的塑料软管接头处确实裂开了一道口子,凉水正往厨房水泥地上喷,妈妈裤腿都被溅湿了一小块。我对这种水电泥瓦活儿向来一窍不通,蹲在底下拧了两下不仅没拧紧,反而喷了我一脸水,急得我直抹脸:“妈,咱家有生料带和管钳吗?这接头滑丝了,得换个新阀门才行啊!”

  “家里哪有备用的阀门呀,这大中秋节的,镇上五金店怕是也关门早……”妈妈站在旁边,拿围裙擦着手,犹豫了一下,咬着红润的下嘴唇小声说道,“要不……妈给你陈叔打个电话问问?他那车后备箱里常年带着全套修水电的工具和阀门配件,也不知道他回镇上没有……”

  “对对对!赶紧给陈叔打电话!”我一听这话如获大赦,催着妈妈掏出手机拨通了陈建国的电话。

  我当时半点也没起疑,只觉得是赶巧了水管坏了。直到后来陈叔跟我喝酒时才得意洋洋地坦白——那根厨房水管的塑料接头,根本就是陈叔昨天傍晚来家里洗手时,故意拿小刀在暗处割裂了一半!他知道中秋节我和苏晓曼在家,他没法名正言顺地登门亲热,便故意留了这么一手。

  电话刚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陈建国那洪亮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喂,秀云妹子!咋了?我刚在村东头栓柱家帮他修完农用车,正准备上车回镇上呢!啥?厨房水管接头崩了?你别动,先把总闸关了,老哥车上有现成的全铜阀门,五分钟就到!”

  果然,不到五分钟,那辆黑色的丰田汉兰达就轰隆隆地停在了我家院门口。

  陈建国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铁皮工具箱大步走进院子,他今天穿了一件清爽的黑色短袖POLO衫,胸前两块鼓鼓囊囊的胸大肌和粗壮黝黑的小臂肌肉把衣服撑得满满当当。

  “小川,晓曼,你们小两口回堂屋看中秋特别节目去吧,这厨房地方窄,地上全是水,别弄脏了你们城里穿回来的新鞋!叔三下五除二就能弄好,秀云妹子在里头给我递个扳手就行!”陈建国一进门,就笑呵呵地把我和苏晓曼往堂屋赶。

  我见厨房确实下不去脚,又想着昨天晚上苏晓曼劝我的话,便客气地给陈叔递了根烟,拉着苏晓曼回了一楼堂屋,坐在长条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我家这院子的格局,堂屋在正中间,而东头的独立厨房平房在院子东侧偏南的位置。我坐在堂屋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视线正好被堂屋东侧的实体砖墙挡住,根本看不见厨房里头的情形,只能听见院子里隔着七八米远传来的叮叮当当拧管子的扳手声。

  我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里的相声节目,完全没去多想。

  可坐在我身旁的苏晓曼,在见识过昨晚老杨树林里那场惊心动魄的车震大戏之后,哪里还坐得住?她看陈建国一进厨房就把半扇木门虚掩上了,而里头叮叮当当的扳手声只响了不到两分钟就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厨房里头就变得静悄悄的,连说话声都压得极低。

  苏晓曼心里头跟猫爪子挠似的,眼珠一转,拍了拍我的大腿说道:“小川,我嗓子有点干,去厨房看看阿姨烧的热水开了没,顺便拿两个苹果洗洗。”

  “行,你去吧,给我拿个大的。”我头也没回地盯着电视屏幕应道。

  苏晓曼踩着软底运动鞋,轻手轻脚地走出堂屋大门,没有走院子中间发出声音,而是贴着堂屋东墙根的阴影,悄悄摸到了东头厨房平房的窗根和门缝底下。

  她屏住呼吸,顺着虚掩的厨房木门门缝往里一瞧,整个人顿时又羞又急,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只见并不算宽敞的农家厨房里,洗菜池底下的新铜阀门其实早就换好了,那个铁皮工具箱被扔在一边。而四十八岁的陈建国,此刻正站在柴火灶台与切菜案板之间的死角里,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正在切莲藕的母亲林秀云!

  这个位置角度刁钻到了极点——站在堂屋里头的我被两道墙挡得严严实实,可只要有人走到厨房门口两步之内,一眼就能看见!

  “陈大哥……你疯了!快松手……小川和晓曼就在外头堂屋看电视呢,门都没关严,你别在这儿胡闹……”

  厨房里头,母亲手里还握着半截菜刀,整个人却已经被陈建国高大壮硕的身躯顶在了切菜案板边缘。她羞急交加地压低了沙哑的嗓子,拼命扭动着肩膀想要挣脱,可经过昨晚车厢里长达一个多钟头的狂野征服,她的身体对陈建国的气息早就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顺从与酥软,说是挣扎,倒更像是在陈建国怀里欲拒还迎地磨蹭。

  “怕啥?堂屋电视声音开得那么大,那小子正看相声乐呵呢,哪会往厨房跑?”

  陈建国把下巴抵在母亲白腻的脖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儿,低沉沙哑地坏笑道:“昨晚在林子里头还没把你喂饱,今儿个一早起来老哥裤裆里又硬得生疼。看着你系着这小围裙在灶台边晃动这大磨盘屁股,老哥实在憋不住了,不让我真刀真枪干一回,摸两把总成吧?”

  说话间,陈建国根本不管母亲的求饶,他那只刚刚拧过水管、带着厚重老茧的粗糙左手,直接顺着母亲浅灰色针织衫的下摆探了进去,一把掀开里头的胸罩下围,五指张开,结结实实地抓住了母亲左边那只饱满滚圆、软得像热面团似的大白兔,用力地揉捏抓握起来,大拇指和食指更是夹住那颗淡粉色带点浅棕的乳头来回捻弄!

  而他的右手则更加放肆——他竟然直接伸到母亲腰前,一把拉下了母亲那条深蓝色松紧带长裤的裤腰!

  因为松紧带极好褪,陈建国只往下一扒,母亲那条深蓝色的外裤连同里头那条淡紫色的棉质三角内裤,便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直接滑落到了膝盖弯处!

  “呀……!裤子……快给我提起来,要死人了……”

  母亲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扔掉菜刀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惊叫出声。

  随着裤子褪到膝盖上,母亲一尺九的细腰下头,那对三尺一的梨形磨盘大肥臀,就这样在青天白日、距离堂屋儿子不到十米远的厨房灶台边,完完全全赤裸着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陈建国的右手毫不客气地按在那两瓣白得晃眼、肥美滚圆的雪臀上,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搓着,将丰满的臀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随后,他的两根粗壮手指顺着臀沟往下,轻车熟路地拨开母亲两腿间那两片淡粉色带点浅棕的花唇,直接插进了母亲早已湿润发热的蜜穴里头,不轻不重地抠挖抽插起来!

  与此同时,陈建国下身那条卡其色工装裤的裤裆里,那根足有二十多公分长的黑紫巨物早已高高隆起,隔着布料硬邦邦地顶在母亲赤裸的雪白臀沟中央,顶着她的大白屁股一耸一耸地摩擦着!

  “唔……嗯……陈大哥,别抠了,水要流到裤腿上了……求你了,快把裤子给我提上来,万一小川突然出来拿东西……”

  母亲一条腿无力地支在地上,另一条腿因为被陈建国的手指捅进了花心敏感点而本能地踮起脚尖,那对三尺一的大白屁股随着陈建国手指的抽插轻轻摇晃着,嘴里发出了细弱如蚊蝇、却骚浪入骨的鼻音。

  躲在厨房门外的苏晓曼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雷。她没想到这个陈叔胆子竟然肥到了这种地步,大白天的连裤子都扒下来摸上了!

  就在苏晓曼犹豫着要不要轻轻咳嗽一声提醒他们注意的时候,堂屋里头突然传来了我站起身往门口走的声音:

  “晓曼?你洗个苹果咋去了那么久?妈,陈叔,水管修好没?我过来看看需不需要去镇上买生料带!”

  听到我一边喊一边迈下堂屋台阶的脚步声,厨房里正光着大白屁股被陈建国抠挖蜜穴的母亲,瞬间吓得脸色惨白、魂不附体!她拼命想要弯腰去提卡在膝盖弯上的裤子,可因为双腿发软、手上又慌乱,拉了两下裤腰竟然卡在大腿根肥厚的大肉臀下头没拉上来!

  眼看着我再走五六步就要拐过墙角、直接撞见厨房里母亲光着三尺一的大白屁股被陈建国抱在怀里的惊天画面了!

  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守在厨房门外的苏晓曼心一横,猛地往前迎了三大步,在堂屋东墙拐角处一把拦住了正往厨房走的我!

  “哎呀,小川!”

  苏晓曼故意拔高了清脆的嗓音(实际上是给厨房里那对惊慌失措的奸夫淫妇报信),双手一把挽住我的胳膊,用她那对柔软的胸脯贴着我的手臂,硬生生将我往堂屋方向推了回去,“你去厨房添什么乱呀!厨房地上全是刚漏出来的脏水,陈叔正蹲在洗菜池子底下帮阿姨拧最后一扣螺丝呢,地方窄得连转个身都费劲!苹果我已经拿出来了,在这儿呢,你快回屋帮我找找水果刀搁哪儿了!”

  被苏晓曼这么连推带拽地拦在拐角,我愣了一下,顺势停住了脚步。

  而此时厨房里头,听见苏晓曼在外头高声拦住我的声音,陈建国和母亲总算抢出了宝贵的十秒钟时间!陈建国飞快地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在自己裤腿上抹干净,帮着双腿发软的母亲一把将内裤和深蓝色外裤提回腰间系好,然后一屁股蹲回洗菜池底下,拿起扳手在铁管上“当、当”敲了两下,扯着大嗓门喊道:

  “小川!不用过来,叔已经把新阀门换上了,正试水呢!你跟晓曼在屋里坐着,再有两分钟咱们就能开席吃中秋团圆饭了!”

  听见陈叔中气十足的喊声和敲管子的声音,我半点疑心也没起,笑着对苏晓曼说:“你看陈叔这手艺真麻利,走,回屋削苹果去。”

  就在我转身走回堂屋的时候,落在后头的苏晓曼回头往厨房门口看了一眼。

  只见母亲林秀云正扶着厨房的门框站在那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白里透红的鹅蛋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冷汗与未褪的潮红。当母亲的目光与苏晓曼回头望去的眼神在半空中撞上的那一刹那,母亲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苏晓曼眼神里那抹心照不宣的笑意——很显然,刚才自己在厨房里被陈建国扒下裤子摸大屁股、抠挖下身的一幕,全都被这个未来的儿媳妇瞧见了,而且刚才是儿媳妇故意出声帮她挡住了亲生儿子!

  母亲羞得浑身一颤,整张脸从额头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眼神里满是羞愧、感激与无地自容,慌忙低下头转身钻回了灶台后头。

  当天中午这顿中秋团圆饭,陈叔自然又被我热情地留了下来。

  饭桌上,气氛诡异而微妙到了极点。我一个劲儿地给陈叔倒酒,感谢他大过节的跑来帮我家修水管;陈叔脸皮厚如城墙,哈哈大笑着跟我碰杯,桌子底下那只穿着43码真皮凉拖鞋的大脚,又开始不安分地蹭着母亲的裤腿;而母亲今天在饭桌上更是头都抬不起来,不仅要忍受陈叔在桌下的挑逗,更不敢去看对面苏晓曼的眼睛,只要苏晓曼笑吟吟地喊一声“阿姨您多吃点”,母亲就像做贼心虚一样浑身发紧,连夹菜的筷子都在微微发抖。

  就这样,三天的中秋小长假在一种表面平静和睦、暗地里波涛汹涌的氛围中一晃而过。

  九月十八日,农历八月十六一早,我和苏晓曼收拾好行李,踏上了返回省城的长途大巴车。

  大巴车缓缓驶出镇汽车站的时候,我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农田和杨树林,心里头还在琢磨着回家这两天母亲的种种异常变化。我转过头看向靠在我肩膀上的苏晓曼,忍不住低声问道:“晓曼,这两天在家,你有没有再看出我妈和陈叔有啥别的动静?”

  苏晓曼脑子里瞬间闪过了八月十四夜里老杨树林汉兰达车厢内那根二十多公分的黑紫巨物,还有昨天中午厨房里准婆婆被扒下裤子露出三尺一磨盘大白屁股的火辣画面。

  她的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双腿轻轻夹了夹,随后仰起笑脸,伸手拍了拍我的脸蛋说道:“好啦,你就别瞎操心了,阿姨和陈叔都是有分寸的成年人,我看陈叔对阿姨是真心实意的好,等他们水到渠成了自然会告诉你的。你现在呀,还是先管好咱们俩在省城的工作吧!”

  我点了点头,握紧了苏晓曼的手,心想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要陈叔真心对我妈好,我这个做儿子的也只能慢慢接受了。

  可是,坐在开往省城大巴车上的我,当时根本无法想象,就在我和苏晓曼离开王家村后不到半个小时,那辆黑色的丰田汉兰达便连躲都不躲了,直接大摇大摆地开进了我家小洋楼的院子里,铁皮院门从里头咔哒一声彻底锁死!

  我更不知道,在从四月底卫生间修好、一直到九月中旬我回家过中秋这整整四个半月的时间里,我的母亲林秀云和陈建国之间,究竟经历了一场怎样惊世骇俗、彻底颠覆我三观的蜕变与沉沦……

  (以下视角切换:陈建国与全知视角,将时间拨回四个半月前的五月初)

  “哐当!”

  九月十八日上午九点半,王家村西头二层小洋楼的两扇铁皮院门被陈建国从里头一把插上了铁栓。

  刚从镇汽车站送走儿子和准儿媳妇回来的林秀云,还没来得及把肩上的挎包放下,站在院门后的陈建国就已经像一头饿极了的猛虎一样从背后扑了上来,两只铁钳般的大手一把箍住她一尺九的纤细窄腰,直接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冲进了堂屋里!

  “呀!死鬼……你慢点儿,大白天的,快放我下来……”

  林秀云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勾住陈建国粗壮的脖子,白里透红的鹅蛋脸上哪还有半点刚才在车站送别儿子时的慈母端庄?

  “放啥放!小川那小子带着对象在家里住了三天,老子在自个儿家里头跟做贼似的,昨天在厨房才摸了你两把大屁股就被那小丫头片子搅和了,可把老子憋坏了!”陈建国喘着粗气,反手一脚踹上堂屋大门,直接将林秀云按在了堂屋正中央那张宽大的八仙桌上,“小祖宗总算回省城了,今儿个白天老哥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八仙桌上把前两天欠下的账连本带利全补回来!”

  看着身下这个一边娇嗔着锤自己胸口、一边却已经自己抬起三尺一的梨形大肥臀方便自己扒裤子的极品熟妇,四十八岁的陈建国心里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得意与感慨。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被自己调教得千依百顺、连亲生儿子在家都敢半夜溜去老杨树林给自己含大鸡巴吞精的骚婆娘,在四个半月前的五月初,还是一块羞愤欲绝、死活要把自己关在院门外头的贞洁烈女呢?

  这一切的转折,还得从2024年五月三日那个春末的傍晚说起……

——————
ps:每天两万字其实还是挺累的,休息两天,下面这9.3w字基本是陈叔攻略妈妈的第一视角,写的时候状态还不错。
赞助看简介,依旧是万字3,觉得贵的话也可以选包月,折合下来万字一块多。我先把思绪理一理,下次更新大概要到20号左右。中期重点基本就是结婚了,
嘻嘻……
妻子也要被牛走了,不过不是陈叔哦,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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