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破苍穹】(3)作者:醉梦淫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8 14:47 已读47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破苍穹】(3)

作者:醉梦淫

2026/11/09 发布于:pixiv

第3章:未婚妻喊猪哥哥

就在这时,身后的甬道里,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跟着微微一颤,中间还夹杂着女人断断续续的浪叫。

  唐峰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连忙闪身贴到石壁边,屏住了呼吸。

  隐身符虽能遮住身形和气息,可石室就这么大,万一被迎面撞上,难保不会露出破绽。

  片刻后,一道魁梧的身影,从甬道里走了出来。

  正是那个虎头兽人,虎烈。

  他赤着上身,浑身肌肉虬结,怀里抱着一具白花花的身子,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托着屁股,一边走,一边往上颠。

  被他抱在怀里的,正是那个苏师妹。

  苏师妹双臂搂着虎烈的脖子,两条修长的玉腿,死死缠在他腰上,那根带着倒刺的大鸡巴,还插在她的骚穴里,随着步子一下一下往深处顶。

  “啊!啊!兽爹!走慢点!顶到花心了!”

  “哈哈!慢点?老子看你巴不得再快点!”虎烈狂笑着,又狠狠往上一颠。

  噗嗤!

  苏师妹浑身一颤,脑袋往后一仰,发出长长的尖叫,两人交合处,顿时淅淅沥沥淌下一大滩淫水,顺着虎烈的大腿,滴了一路。

  唐峰看得眼皮直跳。

  这才多大一会儿,玄阳宗一个好好的女修,就被糟蹋成了这副模样,连半点廉耻都不剩了。

  虎烈抱着苏师妹,大摇大摆走到石室中央,从唐峰身边经过时,带起一股刺鼻的腥臊味。

  唐峰纹丝不动,连心跳都压到了最低。

  好在,虎烈的心思,全在怀里的骚货身上,根本没往四周看一眼。

  走到那座半人高的石台前,他空出一只手,在台面那层干涸的血迹上,重重一按。

  轰隆隆!

  石台竟缓缓沉了下去,直到与地面齐平,原本立着石台的地方,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道石阶,斜斜通往地下。

  唐峰瞳孔一缩。

  原来,这下面还藏着一层!

  就在甬道打开的一瞬间,两道熟悉的气息,从洞口里飘了出来。

  唐峰浑身一震。

  是菲菲!

  还有悠然!

  这两道气息,他再熟悉不过,一个从小黏在他身后长大,一个是他定了亲的女人,就算隔着再远,他也绝不会认错。

  虎烈抱着苏师妹,一步一步走下石阶,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

  紧接着,那座石台,又开始缓缓上升。

  眼看洞口就要合上,唐峰再顾不得别的,脚尖一点,一个闪身,便跟着钻了进去。

  刚落到石阶上,头顶便传来一声闷响,洞口严丝合缝的闭上了。

  退路断了。

  但唐峰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

  妹妹和未婚妻,果然落在了兽人手里,而且,就被关在这石殿最深处,乌骨的眼皮子底下。

  外面那些被抽取灵气,被兽人配种的女子,一幕幕在他脑海中闪过。

  唐峰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菲菲和悠然失踪已有两天多,以兽人那副德行,又怎么可能放着两个上等种母不碰?

  他不敢往下想,却又不得不往下想。

  最坏的打算,他已经做好了。

  石阶尽头,又是一条甬道,比上面那条更宽,也更深。

  虎烈走在前面,苏师妹的浪叫声,在甬道里来回回荡,正好盖住了唐峰的脚步声。

  越往里走,妹妹和未婚妻的气息,就越发清晰。

  可唐峰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两人的灵气,他再清楚不过,平日一个比一个绵长平稳,可眼下这两道气息,却忽强忽弱,紊乱不堪,就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们体内横冲直撞。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两道气息里,还掺着一股陌生的燥热,黏糊糊的,带着一股腥膻,跟外面那些兽人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唐峰的拳头越捏越紧,指节咯咯作响。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一掌拍碎前面这头畜生的脑袋。

  但他不能。

  里面有多少兽人,乌骨在不在,他都一无所知。

  洪烈和宋青山,至少还要一个多时辰才能赶到,隐身符的时效,也已经过去了一半。

  要是现在贸然出手,非但救不了人,说不定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唐峰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杀意压回了心底。

  又走了几十步的工夫,前方渐渐亮了起来。

  甬道尽头,豁然开朗。

  唐峰没有立刻跟出去,而是闪身躲到出口旁边,一根粗大的石柱后面,这才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看去。

  只一眼,他便愣住了。

  这是一座大殿,比上面那层配种的大厅,还要大上三四倍,穹顶高得吓人,几十根石柱撑在四周,柱身上缠满了暗红色的阵纹,一明一灭,像是在呼吸。

  大殿最里面,供着一尊神像。

  那神像足有十几丈高,人身鹰首,钩喙如刀,背后一对巨翼向两边舒展,几乎占满了整面石壁。

  正是壁画上的那尊神祇!

  明明只是一尊石像,可唐峰只看了一眼,心神便是一阵恍惚,膝盖竟隐隐有些发软,生出一股想要跪下去,顶礼膜拜的冲动。

  唐峰心中大骇,连忙咬紧舌尖,借着那一丝刺痛,才回过神来。

  好邪门的东西!

  他不敢再看那神像,目光往下一移,落到了大殿中央。

  下一刻,唐峰浑身的血,几乎全都涌上了头顶。

  只见大殿中央,摆着一座巨大的圆形石台,台面上刻满了跟柱子上一样的阵纹,所有阵纹的光芒,最终都汇向神像脚下。

  石台上,六七个赤条条的人族女子,正被一群兽人围着奸淫。

  浪叫声,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成一片,在大殿里嗡嗡回响。

  而在那群女子中间,唐峰一眼就认出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唐菲菲跪趴在石台上,一头柔顺的短发被汗水打湿,乱糟糟的贴在脸上。

  她生得娇小玲珑,个头只到唐峰胸口,胸前却挺着一对跟身子极不相称的硕大奶子,此刻沉甸甸的垂在身下,随着身后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身后,是一个狗头人。

  那狗头人跟她背对着背,屁股连着屁股,一根通红的狗屌,从后面插在她的小穴里,根部胀起一个拳头大小的肉结,死死卡在穴口,怎么也拔不出来。

  狗头人每哆嗦一下,唐菲菲就跟着浑身一颤。

  “呜!又射进来了!好烫!肚子要撑破了!”

  唐峰的目光,落到妹妹的肚子上,整个人如遭雷击。

  唐菲菲那原本纤细的小腰,此刻竟高高鼓起,圆滚滚的,就像怀胎六七个月的孕妇。

  可唐峰灵识一扫,便知道,她并没有怀孕。

  那肚子里,装的全是狗头人灌进去的兽精!

  她平坦的小腹上,同样抹着一层暗红色的药膏,身下的阵纹亮起一圈幽光,一丝丝灵气,正从她体内被抽出来,又混着兽精的腥气,往她子宫里灌。

  唐峰终于明白,两人的气息,为何会紊乱成那副模样了。

  “嘿嘿!小母狗,夹得真紧!”狗头人回过头,伸出长舌头,舔了舔唐菲菲的屁股,“大祭司说了,你这身灵根金贵得很,先拿兽精养着,等阵法把你这骚肚子养熟了,大人自会挑最好的种给你!”

  “呜!好胀!还要!菲菲还要!”唐菲菲双眼迷离,嘴角挂着口水,屁股竟主动往后一拱,把那颗肉结吞得更深。

  咕啾!

  又是一股浓精灌了进去,她那圆鼓鼓的肚皮,肉眼可见的又胀大了一圈。

  “咿呀!要死了!要被狗鸡巴灌死了!”

  唐峰死死盯着妹妹的脸。

  那张脸,他从小看到大,平时总是笑嘻嘻的,调皮捣蛋,一闯祸就躲到他身后装可怜。

  可现在,那双眼睛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剩下赤裸裸的淫欲。

  她根本不认得自己是谁了!

  唐峰喉咙一甜,硬生生把涌上来的一口血,又咽了回去。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石台另一侧。

  许悠然就在那里。

  她生得高挑丰腴,前凸后翘,一头乌黑的长发直垂到腰间,平日总是盘得一丝不乱,配上温婉端庄的模样,谁见了都要赞一声大家闺秀。

  可此刻,那头长发披散开来,黏在她汗津津的后背上,她整个人,被迫坐在一个猪头人的怀里。

  猪头人背靠着石台边沿,两只肥厚的大手,从后面托着她的两条玉腿,把她整个人往上抬,又往下一放。

  抬起,落下。

  再抬起,再落下。

  每落一下,那粗得骇人的猪鸡巴,就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她的蜜穴里。

  许悠然的小腹,竟被顶得一起一落,隔着那层白皙的肚皮,都能看清里面那根东西的形状。

  “放开!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许悠然咬着嘴唇,眼角挂着泪珠,双手拼命去推猪头人的手臂。

  可她身上的灵气,早被阵法抽得七零八落,那点力气,推在猪头人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

  “嘿嘿!骂!接着骂!”猪头人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又把她狠狠往下一放。

  “听说你还是什么王的闺女?知书达理是吧?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千金小姐的骚屄,能撑多久!”

  啪!

  肥厚的胯骨,撞在许悠然雪白的大屁股上,臀肉荡起一层层肉浪。

  “呃啊!”许悠然一声惨叫,后半截,却变了调。

  她连忙咬住嘴唇,可下一下撞上来时,还是没能忍住。

  “嗯啊!不!不要!啊!啊!”

  唐峰看得清清楚楚,未婚妻那双修长的玉腿,开始不受控制的绷紧,脚趾一根根蜷了起来,两人交合处,淫水顺着那猪鸡巴往下淌,拉出一道道黏腻的银丝。

  许悠然显然还残存着几分清醒。

  可她的身子,早就被那药膏和阵法改透了,就算心里再恨,下面那张小嘴,也只会贪婪的咬着,那畜生的鸡巴不放。

  这比唐菲菲那副彻底沉沦的模样,更让唐峰心如刀绞。

  “哟!流这么多水!”猪头人怪笑一声,忽然停下动作,只把龟头卡在她穴口。

  “想要吗?想要就求老子!”

  许悠然浑身发抖,死死咬着嘴唇,一个字也不肯说。

  可她的腰,却在微微往下沉,想要把那根东西重新吞进去。

  猪头人哪会看不出来,哈哈大笑着,猛地松开双手。

  噗嗤!

  许悠然整个人沉沉坠下,那根猪鸡巴一捅到底,直接顶开了她的宫口。

  “噫噫噫!进去了!顶进去了!”

  这一下,许悠然再也绷不住了,脑袋往后一仰,长发甩出一道弧线,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剧烈晃荡,嘴里迸出又尖又媚的浪叫。

  “对喽!这才像话嘛!”猪头人得意的抓住她的奶子,狠狠揉搓,胯下又重新动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被猪鸡巴操死了!”

  许悠然浑身痉挛,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得猪头人满腿都是。

  猪头人闷哼一声,腰眼一酸,死死按住她的胯骨,把一大泡浓精,全都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许悠然的小腹,又鼓起了一圈。

  她瘫软在猪头人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眼角的泪珠,终于滚了下来。

  “呜呜!峰哥哥!救我!”

  这一声,很轻,混在满殿的浪叫声里,几乎听不见。

  可唐峰却听得真真切切。

  他的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掌心,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往下落。

  就在这时,虎烈抱着苏师妹,也走到了石台边。

  “哟!老猪,你这千金小姐还没驯服呢?”虎烈瞥了许悠然一眼,咧嘴笑道。

  “快了!快了!刚才还喊老子操得舒服呢!”

  猪头人哼哧哼哧的笑道:“倒是你,从哪弄来这么个骚货?”

  “玄阳宗的女修,她师兄亲手送来的,中品水灵根!大祭司让老子先灌一轮,再送下来跟这几个一块儿养!”虎烈把苏师妹往石台上一扔,又压了上去。

  “啊!兽爹!快进来!”苏师妹仰面躺在石台上,主动掰开双腿,迎着虎烈压了上去。

  虎烈狂笑一声,挺腰一捅。

  咕啾!

  “啊啊啊!好粗!操得好舒服!”

  苏师妹的浪叫,唐菲菲的呻吟,许悠然压抑的哭喘,一时间全都搅在了一起。

  唐峰躲在石柱后面,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

  好几次,他都想冲出去,把这群畜生碎尸万段。

  可每次脚尖刚一动,理智又硬生生把他拽了回来。

  殿里少说也有十几个兽人,气血个个旺盛,最弱的也不输筑基中期,乌骨又不知藏在哪里,他一旦现身,就算能宰掉几个,也绝带不走两个,被操得浑身发软的女人。

  就在这时,猪头人歇够了,一把将许悠然从怀里推下去,按着她的后颈,让她跪趴在石台上。

  那猪鸡巴还湿淋淋的,沾满了白浆,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拍了两下。

  啪!啪!

  “千金小姐,你刚才哭着喊什么来着?峰哥哥?”猪头人咧着嘴,哼哧哼哧的怪笑。

  许悠然浑身一僵,把脸埋进臂弯里,一声也不吭。

  “不说是吧?”猪头人揪住她的长发,往后一扯,逼得她仰起脸来,腰胯一挺,又把那东西整根捅了进去。

  噗嗤!

  “说!你那峰哥哥的鸡巴,有老子的大吗?”

  “呃啊!你.....你闭嘴!”许悠然咬着牙,眼泪又涌了出来。

  猪头人也不恼,只是慢悠悠的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就停住不动了。

  许悠然的身子,顿时一阵一阵的发抖。

  那药膏的药性,还在她体内烧着,下面空落落的,就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她死死抓着石台边沿,浑身都在发颤。

  她撑了十几息。

  又撑了十几息。

  终于,许悠然哭着把屁股往后送了送,声音细若蚊蝇:“没...没有!”

  “没有什么?大点声!”

  “峰哥哥的.....没有你的大!”许悠然闭上眼睛,哭喊出来:“猪哥哥的鸡巴更大!求你了!快操奴家!”

  “哈哈哈!好!这才乖!”猪头人狂笑着,掐住她的细腰,一下比一下狠的撞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好深!又顶到了!嗯啊!”

  石柱后面,唐峰的脸色,一下子白得吓人。

  那可是他的未婚妻。

  是汉中王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是北风城人人称道的大家闺秀,平时跟他说句话都要脸红半天,连手都只让他牵过两回。

  可现在,她撅着屁股,跪在一头猪的胯下,亲口说他的鸡巴比不上一头畜生。

  一股说不出的羞辱,从唐峰心底直冲上来,烧得他耳根滚烫,恨不得把自己的脸皮撕下来。

  可就在这一刻,他忽然察觉到,自己体内有些不对劲。

  丹田里的灵气,竟莫名其妙的充裕了起来。

  起初只是一丝,像干涸的河床里,突然渗出了一点水。

  紧接着,那丝灵气越涨越快,转眼间就汇成了一股激流,顺着经脉奔涌开来,连金丹上的那几道裂纹,都被冲刷得微微发烫。

  唐峰心头一惊,自己刚刚突破失败,跌了境界,经脉受损,体内的灵气本该迟滞得很,这两日运转起来都有些吃力,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难道是这座石殿里的阵法?

  他连忙内视,却发现四周那些阵纹的光芒,全都汇向了石台和神像,跟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他又压下心神,把目光从许悠然身上移开,盯着脚下的石砖,默念静心诀。

  几息之后,那股翻涌的灵气,竟也跟着慢慢平复了下去。

  唐峰愣住了,咬了咬牙,又把目光转回石台。

  许悠然正被猪头人操得前后摇晃,那对饱满的奶子在身下乱甩,嘴里一声接一声的浪叫:“猪哥哥好会操!奴家的骚屄要被操烂了!”

  轰!

  丹田里的灵气,又一次翻涌而起,比刚才还要汹涌!

  唐峰浑身一震,终于确定了。

  这股灵气,竟是跟着他的心绪起伏在涨落!

  他越是愤怒,越是羞耻,灵气就涨得越凶,而当许悠然亲口贬低他,喊那头猪叫哥哥的时候,那种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极度羞辱,几乎让灵气浓度翻了一倍。

  更古怪的是,这些灵气根本不用他催动,便自己沿着《破苍穹》的行功路线运转起来,一圈,又一圈,顺畅得不可思议。

  那种感觉,就像一条快要干死的鱼,忽然被扔进了大江里,浑身每一处毛孔都在舒张。

  唐峰甚至隐隐感觉到,金丹深处,那个刚刚溃散的元婴雏形,又开始轻轻蠕动了。

  他的心,狂跳不止。

  半年来,他无数次冲击元婴,每一次都在最后关头灵气外泄,功亏一篑,就连大师都查不出缘由。

  可要是他突破的时候,体内的灵气能像现在这样充沛,他恐怕早就是元婴大能了!

  难不成,自己突破失败的根子,竟然在这里?

  唐峰不敢往下想。

  因为与此同时,他还发现了一件更让他惊愕的事情。

  他的裤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帐篷。

  那玩意儿硬得发烫,硬得发疼,死死顶在裤子上,随着石台上许悠然的每一声浪叫,就跟着跳一下。

  唐峰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恨不得把那头猪碎尸万段,恨得指甲都抠进了肉里,下面这东西,凭什么硬起来?

  他下意识的看向妹妹唐菲菲。

  狗头人那颗肉结终于消了下去,啵的一声,从妹妹小穴里拔了出来,一大股浓白的兽精,顿时从她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淌了满腿。

  唐菲菲却撅着屁股,冲着旁边的马头人摇了摇,奶声奶气的哼道:“还要!菲菲肚子空了!爹爹们快来灌满菲菲!”

  那一声“爹爹”,让唐峰的老二,猛地又胀大了一圈。

  他从小护到大的妹妹,躲在他身后撒娇喊哥哥的妹妹,现在撅着屁股,喊一群畜生做爹爹。

  马头人哈哈大笑,扶着鸡巴,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咿呀!好粗!比马哥哥的还粗!”

  唐峰的裤裆,又是一跳,忽然想起了外面那些人。

  那个钱掌柜,亲手把女儿交给兽人,还有那几个带着妻妾来的人族男人。

  他偷偷观察时看得清楚,自家女人被兽人拖进木栏,那几个男人站在边上,眼睛发直,一只手伸在裤裆里,上上下下的撸,一脸下贱的痴相。

  当时他只觉得恶心,在心里骂了一句绿帽王八,贱骨头。

  可现在呢?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唐峰是谁?堂堂镇北王世子,手上沾过多少人命,连宗门天骄都死在他的算计里,自己怎么可能,是那种看着自己女人被糟蹋,还能硬得起来的贱骨头?

  一定是这殿里的邪气作祟!

  就跟刚才看那神像时,膝盖发软一样,这石殿处处透着诡异,说不定连这满殿的淫靡气息,都掺了什么催情的东西。

  唐峰拼命给自己找着理由。

  可他心里清楚得很,刚才看神像时,他咬破舌尖就回过了神。

  而现在,他就算把舌头咬烂,下面那根东西,也还是硬邦邦的顶在那里。

  石台上,许悠然又一次被猪头人操上了高潮,浑身痉挛着喷出水来,哭着喊:“去了!又去了!悠然要给猪哥哥生儿子!”

  唐峰的老二,跟着狠狠一跳,马眼里竟渗出了一点湿意。

  丹田里的灵气,再一次冲上顶峰。

  唐峰靠在石柱上,呼吸粗重,整个人陷入了一片迷茫。

  他分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是愤怒多一些,还是别的什么多一些。

  就在这时,石台边上,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肚子!我的肚子!”

  唐峰一个激灵,循声望去。

  只见石台最边上,躺着一个女人,先前一直被几个兽人挡着,他没看清楚。

  此刻兽人们纷纷散开,他才发现,那女人的肚子大得出奇,跟唐菲菲那种被兽精灌出来的不同,唐峰灵识一扫,便察觉到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心跳,正在剧烈的挣动。

  是真的怀上了!

  那女人双腿大张,身下一片湿漉漉的,一股混着血丝的羊水,正从她穴口里往外涌,流过石台上的阵纹,那些阵纹顿时亮得刺眼。

  “要生了!这个要生了!”一个熊头兽人挤开众人,扒开那女人的腿看了一眼,顿时扯着嗓子吼道:“快!快请大祭司主持降生!”

  一个狼头兽人连忙应了一声,撒腿就往大殿另一侧跑去,那边还有一条更窄的甬道。

  殿里的兽人们,全都兴奋起来。

  就连正在奸淫唐菲菲和许悠然的几个,也纷纷停下动作,伸长脖子往那边看。

  “这个才送下来三个多月,就要生了?”猪头人把鸡巴从许悠然穴里抽出来,啧啧称奇。

  “大祭司说了,神台上养着的,跟外头那些不一样,快得很!”熊头兽人搓着手,脸上满是期待。

  唐峰心头一凛,下意识的看向妹妹和未婚妻。

  两人瘫在石台上,肚子都还鼓着,阵纹的幽光,正一丝一丝往她们子宫里钻。

  三个多月。

  照这个速度,妹妹和未婚妻,要是真被兽人下了种,用不了多久,也会躺在那里,给这群畜生生孩子。

  他的拳头,再一次握紧了。

  没过多久,那条窄甬道里,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股阴沉浓重的气息,扑面而来。

  正是唐峰察觉到的那股强大气息!

  唐峰屏住呼吸,把身子往石柱后面又缩了缩。

  一道瘦高的身影,从甬道里快步走了出来。

  那东西生着人族的身躯,却顶着一颗光秃秃的秃鹫脑袋,脖子又细又长,上面的皮肉皱巴巴的,泛着暗红,一只钩喙又尖又弯,两只眼睛黄澄澄的,透着一股阴冷。

  它身上披着黑底金纹的祭袍,袍角缀满了兽骨和羽毛,手里拄着一根骨杖,杖头镶着一颗暗金色的珠子。

  这就是乌骨!

  唐峰暗暗探了一下它的气息,心中顿时一沉。

  那股气息深沉晦涩,隐而不发,竟一点都不比他弱!

  难怪这东西,敢越过北风城防线,在荒漠深处经营这么大一座据点。

  好在,乌骨一进大殿,那双黄眼珠子,便死死钉在了那个临盆的女人身上,四周的一切,它连看都没看一眼。

  “都让开!”乌骨尖着嗓子喝了一声,围在石台边的兽人们,立刻退得远远的。

  它快步走到那女人身前,把骨杖往石台上一插。

  嗡!

  大殿里所有的阵纹,同时亮了起来,暗红色的光芒如潮水一般,从四周的石柱上奔涌而下,汇向石台,又从石台汇向那个女人的肚子。

  神像脚下,也亮起了一圈金光。

  乌骨张开双臂,仰着那颗秃脑袋,嘴里念念有词,念的是一种唐峰从没听过的语言,音节古怪拗口,跟壁画上那些文字,似乎是同一个来路。

  那女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尖。

  “啊啊啊!好痛!要裂开了!救命!”

  她的肚皮绷得几乎透明,里面那个东西拼命的往下挤,把她的穴口撑得越来越大。

  乌骨蹲下身子,伸出一双枯瘦的爪子,探到她腿间。

  “用力!”

  “啊!啊!出来了!出来了!”

  那女人浑身一挺,惨叫声猛地拔高,随即戛然而止,整个人软瘫下去,昏死了过去。

  一团湿漉漉的东西,落进了乌骨的爪子里。

  哇!哇!

  响亮的啼哭声,在大殿里回荡开来。

  整座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兽人都屏住了呼吸。

  唐峰也忍不住探出半个脑袋,朝乌骨手里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便怔住了。

  只见那婴儿,竟跟人族的孩子几乎没什么区别。

  四肢匀称,手指脚趾一根不少,脑袋圆圆的,没有兽耳,没有獠牙,身后也没拖着尾巴,比甬道陶缸里那些孽胎,不知道规整了多少。

  可它浑身上下的皮肤,却是一片绿。

  不是病态的青紫,而是从头到脚,绿油油的,就像刚从池塘里捞出来的青苔,在阵纹的红光下,泛着一层诡异的光泽。

  简直就是个绿皮怪!

  唐峰心里说不出的别扭,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未婚妻许悠然,又迅速把目光移开。

  乌骨却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双爪都在微微发抖。

  它从祭袍里,掏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灰白石头,石面上密密麻麻刻着一圈细纹,唐峰数不清,只看出那些细纹排得整整齐齐,似乎是一百道。

  乌骨把那石头,轻轻按在绿皮婴儿的胸口上。

  起初,石头毫无动静。

  殿里的兽人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最底下那道细纹,忽然亮起了一点微弱的金光。

  紧接着,是第二道。

  然后,是第三道。

  光芒在第三道上停住了,任凭乌骨怎么等,再也没有往上走。

  一百道刻纹,只亮了三道。

  唐峰看得清清楚楚,心里不禁有些古怪。

  就这么点东西,也值得这般兴师动众?

  可乌骨的反应,却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它死死盯着那三道金光,钩喙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那颗秃脑袋上,暗红色的皮肉,竟一阵阵涨得发紫。

  “三道!亮了三道!”乌骨猛地站了起来,高高举起那绿皮婴儿,尖声嘶叫道:“你们看见没有?三道!”

  “从前那么多胎,生下来全是废物,测神石连一道都点不亮!一道都没有!”

  “可今天,亮了三道!”

  “从无到有,路走对了!祖神留下的法子,老子终于摸对了!”

  它转过身,冲着满殿的兽人张开双臂,祭袍上的兽骨哗啦作响。

  “造神的时代,终于来了!”

  殿里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一片震耳欲聋的嚎叫。

  嗷呜!嗷呜!

  狼头人仰天长啸,猪头人捶着胸口,熊头兽人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唐峰躲在石柱后面,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先前在主厅里的那个猜测,此刻全都从乌骨嘴里,得到了印证。

  可他也清楚,这才只是三道。

  那么,往后呢?

  等这群畜生有了更好的种母,比如灵根远在那个苏师妹之上的妹妹和未婚妻,测神石上会亮几道?

  乌骨把那绿皮婴儿交给熊头兽人,又仔细叮嘱了几句,让他好生抱去喂养,这才转过身,从祭袍里捧出一本古朴的秘典。

  那秘典的封皮,不知是用什么兽皮制成的,颜色暗沉,边角磨损得厉害,上面刻着几个跟壁画上一样的古怪文字。

  乌骨把秘典紧紧抱在怀里,一步一步,走到那尊十几丈高的神像脚下。

  它仰头望着那颗鹰首,黄澄澄的眼睛里,竟泛起了泪光。

  随即,乌骨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把那颗光秃秃的脑袋,狠狠往石砖上磕去。

  梆!梆!梆!

  一下比一下响,一下比一下重,额头上很快磕出了血,它却浑然不觉,抱着秘典,一边磕,一边用那古怪的语言,嘶哑的念诵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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