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寿司 (番外篇-姜浔冰)】(7)作者:绿到尽头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8 14:49 已读35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帽寿司 (番外篇-姜浔冰)】(7)

作者:绿到尽头

2026/11/09 发布于pixiv

第七章

按照“秘密约定”,我无法参与他们之间的任何事。

我故意插了几句话,试图把冰儿的注意力拉回来。

“冰儿,前面路况可能不太好,你要不要先……”

“嗯,知道了。”她只是极淡地应了一声,连头都没有完全转过来,随后立刻又侧向獕狪,继续用越来越柔和的语气问他关于天狗血脉的细节。

当然,这看起来完全正常,毕竟我们的最终目的,是刺杀两个身份很特殊的东瀛鬼子,多了解一些敌人的信息,本就是最基础的事情。

这一点我无法反驳。

可冰儿那询问的态度,总感觉是像一个对偶像男神问东问西的小迷妹,也像是一对儿被别人介绍的相亲对象,想要进一步了解彼此。

听的我这个难受!

獕狪还故意转过头,阴黠的眼睛直直盯着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戏谑。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从冰儿的肥美臀瓣向上移,紧紧搂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那本该只属于我的、被我拥抱过无数次的楚腰。他的手臂用力,把冰儿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几乎是半搂半抱地走着。

冰儿没有反抗。

甚至没有一丝僵硬。

她就那么自然地被他搂着,银白的长发偶尔擦过他的胸口,继续和他低声交谈,时不时还传来柔和的笑声。

不知不觉,我们来到了一处残破的庄园。

这里显然也被东瀛鬼子屠杀过。倒塌的围墙、烧焦的梁木、以及隐约可见的白骨,都在无声诉说着当年的血腥。还好有半座小楼勉强保留了下来,屋顶虽然不见了,但二楼一下至少能遮风挡雨。三人走了进去,简单清理出两处相对干净的空间,准备过夜。

让我有些意外,獕狪并没有像昨天那样向我索要让他发泄欲望的女人,只是在冰儿肥臀上用力抽了一巴掌后,很自觉地进了隔壁。

或许是白天时,在冰儿口中射的太多了吧?晚上有点累?

我不争气的想着。

冰儿帮我们二人铺好了睡垫,随后可能感觉身上有些灰尘,想要换衣服,却又发现我正在她的身边。

于是她抬起手,指尖凝出一层薄薄的冰属性灵气,瞬间化作浓白的雾气,将自己的身体完全笼罩其中。

随后将带着她体温和熟女香的战斗服脱了下来,奈何雾气浓郁,我啥也看不到。

紧接着雾气里传来细微的水声,没想到冰儿在用灵气化水,清洗自己的身体。

她可是圣雌,事实上已经能够做到不染一尘,身体再重塑时,不仅恢复了处女膜,也让她成为了无垢之体,根本不可能会脏。

如今仍要选择洗澡,只能说,不仅仍然保留着圣雌以前的爱干净有小洁癖的习惯,同时也是作为女人,喜欢睡前洗个澡放松一下。

我这个丈夫就坐在旁边,距离不过几步。却丝毫看不见妻子的裸体。反而昨晚的獕狪,却可以随意欣赏圣雌这副完美的酮体。

浓雾将她高挑丰满的身躯遮得严严实实,只在最下方,偶尔露出一双玲珑娇嫩的玉足。

那双脚雪白细腻,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在雾气的缭绕下显得更加不真实。特别是被清水冲刷时,那晶莹的水珠附着在剔透的娇嫩肌肤上,看起来更具娇润的诱惑。

我看着那双曾经踩过我小鸡巴的软嫩玉足,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吞了口唾沫。

雾气很快散去。

冰儿已经从背包里找出并穿好了一件简单的吊带睡裙。银白的长发披散着,睡裙很薄,隐约勾勒出她夸张的曲线,可她的表情依旧是我熟悉的那副淡漠清冷。她走到垫子边,坐下,没有主动提起下午被獕狪摸屁股、以及和他聊天的事。

我也没有问,或者说,我不敢问。

我只能躺到自己的垫子上,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睡着。

可空气中全是她身上的迷人体香。

淡淡的、清舔却又带着雌性特有的柔软气味,钻进鼻子里,让我无法平静。白日里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她跪在獕狪胯下深喉的样子,被灌满浓精时剧烈颤抖的身体,被他当众揉着肥美屁股时逐渐软化的表情……我那根软趴趴的小鸡巴,竟然又硬了。

我下意识的抓了抓,估计流出了先走液。

黑暗中,冰儿的声音忽然响起,很轻,“庸哥哥……”

她柔软的小手忽然探了过来,准确地摸到了我已经硬起的小鸡巴。

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我们像从前无数个夜晚一样,默契地凑近了身体。

我迅速脱光了衣服,心想还是冰儿体恤自己,哪怕今天下午发生了那么多事,她依然愿意在夜里给我一点安慰。

可冰儿并没有像服侍獕狪那样做任何事。

她在黑暗中站了起来。

下一秒,一只柔软却带着力量的玉足,直接踩在了我的小鸡巴上。

没有给我任何拥抱或爱抚的机会。

她的足底温热而细腻,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

柔软的脚掌整个覆盖下来,把我那根可怜的、刚刚硬起来的小鸡巴死死踩在身上,来回碾压。力道大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却又忍不住从疼痛中生出一股怪异的兴奋。

“冰儿……轻、轻一点……”我低声哀求,声音发颤。

她没有回答。

足跟忽然用力压下,精准地抵住我的根部,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旋转碾动。圆润的足跟像一颗无情的石磨,一下下把我的小鸡巴碾动着,旋转的力道带着撕扯般的痛感,从根部直冲小腹。

我忍不住弓起腰,却被她又用更重的力量地踩了回来。这一刻,冰儿那美健粗润的大腿,那爆发性的力量,竟然用在了我这个丈夫身上。

“啊……冰儿……别、别这样碾……好痛……哦……”我的哀求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狼狈。

玉足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藕芽般可爱圆润的脚趾忽然收紧,暴力地夹住我的小鸡巴和下面的阴囊,像是要把这两样东西从中间夹断。圆润的趾腹陷进不算太硬的阴茎,再用力向上拉扯,撕扯的痛感尖锐地传遍下身。

紧接着,她最灵活的那两根白净脚趾精准地顶住我的睾丸,往身体里狠狠踢碾,不是轻轻按压,而是真正用趾尖的力量,一下下往里顶、往里碾,像是要把那两颗可怜的囊袋直接踢回腹腔,或者碾碎。

“啊哈!冰儿……求你……别踢那里……要、要坏掉了……哦哦哦……”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垫子,身体在她的足下不受控制地颤抖,发出的呻吟我自己都判断不了是痛的还是爽的。

可冰儿依旧没有停。

或者足跟旋转,或者脚趾继续夹弄、踢碾,每一次足跟的转动都让我的小鸡巴被压得变形,每一次趾尖的顶弄都让睾丸传来钻心的胀痛。

疼痛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分不清自己是在哀求她停下,还是在哀求她继续。

“冰儿……真的……太重了……我、我受不了……嘶……”我断断续续地求她,声音又软又抖。

黑暗中冰儿依旧沉默,我也无法看到她的表情。

只是用那双曾经被我视若珍宝的玉足,一下比一下更重地踩踏、碾压、夹弄、踢碾。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今天下午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复杂情绪,全部发泄在我这根废物一样的东西上。

最后碾着我的龟头重重搓着的时候,我终于再次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精液量少得可怜,迅速被她的足底碾开,变得更加微不足道。

冰儿的玉足在我射精后还停留了几秒,足跟轻轻转动了最后半圈,像是确认我已经彻底软下去,才缓缓移开。

黑暗中,她重新躺回自己的位置,背对着我,呼吸很快恢复平静。

而我躺在原地,下身隐隐作痛,阴囊还残留着被趾尖踢碾后的胀麻,心里却比疼痛更乱。

今天,她用嘴、用喉、用乳,把獕狪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伺候得舒舒服服,最后还主动清理干净。

而给我的,只有这样一次带着发泄与羞辱的踩碾。

我原本想问出那句憋了好久的“为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还能为什么?我只会更加自取其辱。

我本来就内脏破损、筋骨碎裂,再加上血脉毒咒的余波未消,一天的长途跋涉,又前后射了两次,身体里最后那点力气几乎被抽空。又疲又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冰儿重新变回了那个贴心的妻子。

她又坐到我身边,素白的手指轻轻按在我的胸口,将一股精纯而清冽的冰属性灵气缓缓输入我的筋脉。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和往日为我疗伤时没有任何区别。

“睡吧,庸哥哥。”她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冰儿看着你。”

那声音太过熟悉,也太过温柔。我几乎是刚闭上眼睛,意识就彻底沉了下去。

……

次日一早,我是被冰儿叫醒的。

“庸哥哥,该起床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关切,“我做了点简单的吃的。”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精神似乎比昨晚好了一些。灵气在体内缓慢运转,至少不再像昨天那样随时都会散架。冰儿把一份简单的干粮和水递到我手里,自己则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我吃。

我一边咬着干粮,一边模糊地回忆着。

昨晚……我似乎听到了什么。

肉体碰撞时带着粘腻水音的“啪啪”声,还有冰儿压抑却又控制不住颤抖的呻吟。那声音近得仿佛就在我身边,甚至就在我的头顶上。可我当时实在太累,意识沉在黑暗的最深处,根本分不清那是真实发生的事,还是因为白天那些画面太过强烈,让我做了一个不清不楚的春梦。

也可能,只是幻觉。

我没有问。

冰儿今天没有再穿那套紧身战斗服。

她换上了一件棉质的小背心和一条小短裤。那件背心小得近乎夸张,更像是一条勉强撑开的吊带,浅色的布料连她那对巍峨巨乳的一半都包裹不住。雪白的乳肉从上方、两侧大量溢出,沉甸甸地堆叠着,乳沟深得几乎能吞没整只手。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那两团丰腴到夸张的软肉就会轻轻晃动,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凸起,留下清晰的轮廓。

小短裤的尺码本就偏小,可冰儿的肥臀实在太大、太圆、太丰满,磨盘般硕大的臀肉高高向后隆起,布料只能勉强遮住最中间的小半部分,其余大片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臀肉润白得耀眼,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每一次迈步,那两团软乎乎的软肉就会前后轻颤,带起层层肉浪,臀缝被勒出一道深深的阴影,诱人得几乎不像真实存在的身体。

獕狪只在腰间围了一件宽大的睡袍,依旧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线条分明,恶鬼刺青随着他的动作好似在微微游动。

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冰儿几乎全裸的肥美屁股上,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与占有。

重新上路后,我总感觉今天的冰儿似乎有了些许变化。

她面对獕狪时更加放得开了。

走路的位置也比和我更近,几乎是肩并着肩。

阳光下,一高一丰——男的高大魁梧、肌肉强健,女的高挑丰满、肤白如雪,那对几乎绷出背心的巨乳与高高翘起的肥美圆臀,在他古铜色的身躯映衬下,竟然有种怪异的般配。

好在今天没有再出现钻进密林那种“尿遁”。

可冰儿的肥臀依旧被獕狪把玩、揉捏、抽打。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清脆的“啪”声比昨天更响、更亮。每一次抽打,雪白的、丰腴到夸张的臀肉就会荡起明显而持久的肉浪,软肉在他掌下迅速变形,留下浅浅的红痕。

冰儿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他的大手,既不躲避,也不出声,只是偶尔在被抽得重了的时候,极轻地“嗯”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却任由那两瓣硕大的臀肉在他手中继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中午休息时,冰儿再次用灵气帮我疏通筋脉。

我躺在一处残垣断壁的阴凉处,闭着眼睛,假装午睡恢复。可我并没有睡着。

不远处,忽然传来熟悉的、粘腻的水声。

“咕啾……咕啾……苏噜苏噜……”

那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像是就在耳边。是口交的声音。和昨天在树林里,冰儿给獕狪深喉时一模一样的、湿润而规律的吸吮与吞吐声。

我猛地睁开眼睛。

不远处的前方,一面残破斜矮的墙体后面,露出了半个雪白到刺眼的肥圆大肉臀。

那姿势很明显是跪坐。

冰儿正跪在那里,全裸的撅着肥美嫩白的浑圆大屁股。小短裤被不知何时脱掉的,两瓣饱满圆润、丰腴到夸张的臀瓣向后隆起,在阳光下润白得几乎发光。

臀瓣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前后晃动,软肉荡起细微的涟漪,臀缝的阴影深得诱人,中间那道被勒出的弧线随着动作不断开合。

我微微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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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怎么会不小心把半个这么夸张的肥美屁股露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还是说……她以为我已经睡着了,所以根本不在意?

那声音还在继续,似乎很认真很投入。

“咕啾……苏噜……咕啾咕啾……”

“嗯嗯……”

时而还伴随着梦呓般的呻吟。

我心里猛地一沉。

自己有没有真的睡着,作为圣雌的妻子是完全能够判断出来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心脏就猛地跳了一下。

岂不是说……冰儿明明知道我清醒着,还故意在我面前的方向,距离不足五米的地方,跪着侍奉东瀛鬼子的大鸡巴,还故意把半个肥圆雪白的大屁股露出来给我看?

到了圣雌这个级别,做事不可能有疏漏。更何况是在五艳的女儿里,负责情报、心思最缜密的妻子姜浔冰。她绝不会“不小心”把这么夸张的肥美圆臀露在我能清楚看见的位置。

那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妻子要故意把那半个赤裸的、肉乎乎晃动着的大白屁股,暴露在我眼前?

我还没想明白的时候,忽然听到了獕狪充满戾气的声音。

“够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粗粝,但是少了以往的暴虐以及强势,有些不自然,更像是为了表达而表达,“喉屄已经肏够了…转过来…本君要肏你的骚屄!”

冰儿并没有立刻停下来。

她依旧跪在那里,微微扭动撅着那半个暴露在外的肥圆大肉臀,似乎从喉咙里抽出大鸡巴,随即嘴里发出“吸溜……吸溜……”的湿润吮吸声,继续吞吐了好几下,才含糊地开口。

声音因为嘴里还含着东西而有些含混,却出奇地清晰,像是刻意让不远处的人也能听见,“身体的事……可以按之前约定的那样…随你怎么使用…”她顿了顿,吸吮的水声短暂停歇,随即又继续,“但是……真正想要知道的东西,不是听来的……苏噜……得靠我自己真正的接触……不管是里面还是外面……啧啧……你的精……不能随便空落,也不能浪费掉……否则,约定就没有意义了……通过你的精……分析出天狗血脉强大的秘密……”

獕狪低笑了一声,笑声很大,带着明显的戏谑,“想要本君的东西,未免太容易了些。本君可不是说给就能给的。”

“圣雌的身体,也不是谁都能随便看轻的。”冰儿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几分倔强,同时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我会尽力……吸溜……你想怎么用…都可以…但你给的精……必须要尽可能的多、浓…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獕狪似乎顿了顿,随即用更大的声音问,“就不怕你那个废物丈夫听见?或者……看见?”

冰儿的声音也提高了,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你也不要小看庸哥哥,他肯定会猜到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似乎隐约听到了两个人极轻的、几乎被风声掩盖的偷笑声。

像是导演喊“卡”之后,演员忍不住的笑场。

很短,很模糊,却真实存在。

我躺在阴凉处,手指微微收紧。

这段对话……太突兀了。

太完整,太恰好,几乎像是故意掐着节奏并且笃定我会听到一样。

冰儿明明可以在更私下的场合谈这些,却偏偏选在我“午睡”的时候,选在距离我不足五米、还能故意露出半个肥美圆臀的位置,吸引我的注意力,用这种边口交边说话的方式,把意思一层层递过来。

她是在故意说给我听吗?

表面上的意思,我瞬间就能明白——冰儿不是要獕狪亲口告诉她天狗血脉的秘密,而是要在交合的过程中,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去破解。她需要的是他的精液,无论射在哪里,都必须真正接触到她,不能空落,也不能浪费。

这确实是一个能说得通的理由。为了整个滑国男性的未来,她愿意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血脉的答案,再总结方法帮助祖龙血脉提升。

可与此同时,我心底却涌起一股越来越清晰的怪异感。

他们之间的“约定”,似乎并不止于此。

而且这段对话太巧了,巧到像是在表演给我看,像是在提前给我一个“可以接受”的台阶,好让我在接下来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东瀛鬼子占用、被留下东西的时候,还能用“为了破解血脉”来说服自己。

而最后那句“他肯定会猜到的”,以及那隐约的偷笑声……

不就是在暗示我吗?

冰儿乖乖地起身。

她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把那两瓣肥硕圆润、几乎全裸的大屁股主动向后高高撅起,对准了獕狪的方向。断裂倒塌的墙体恰好挡住了下半部分,她前倾的上半身也因此露了出来。

吊带背心被她自己卷到了胸口以上。

那对丝毫不下垂的肥弹硕大巨乳瞬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饱满、高高耸立着,乳肉在重力下微微下坠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与形状。

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两团软肉轻轻晃动,乳尖在阳光下微微挺立,颜色粉嫩。

银白的长发垂落,彻底遮住了她的脸,让我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下一秒,湿润而清晰的“噗唧——”声响起。

那不是普通的进入声。

粘腻、饱满、带着被强行撑开又紧紧包裹的阻力,像是整根粗长的东西被湿软的穴肉一点点吞没时发出的、从最深处传来的水声。

“哼嗯嗯嗯~~~~

与此同时,冰儿也发出了一声悠长而绵软的呻吟。

那声音不像痛苦,更像是终于品尝到了某种期待已久的美味时,从喉咙最深处溢出来的满足。

紧接着,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啪”肉体碰撞声开始响起。

不是简单的拍打,而是结实的小腹一次次重重撞上肥软臀肉时发出的、带着回弹与颤动的响声。

每一次撞击,都会伴随更湿更黏的“噗滋”“咕啾”声。那是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穴里快速抽送时,带出又重新捅入的水声。

淫液被挤出又被带入,发出细碎却清晰的湿粘音,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得几乎不真实,很难想象这是冰儿嫩穴中能发出的动静。

最少我以前任何一次的做爱都不曾有过。

冰儿的上半身随着撞击有节奏地前后晃动,那对暴露在外的肥美巨乳剧烈荡起乳浪,雪白的软肉一次次挤压变形,又迅速弹回。

银白的长发也跟着大幅度摇摆。

忽然,一声清脆得过分的“啪!”响了起来。

我看不见,却能清晰地听到——那是巴掌结结实实抽在肥软臀肉上的声音。

力道不轻,软肉肯定被打得明显颤了一下,并随即荡开层层肉浪。

冰儿的身体猛地一抖,浪叫瞬间拔高,“啊——!”

獕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快意与轻蔑,毫不遮掩,“真紧……圣雌的骚屄果然名不虚传。又湿又热,还主动夹着本君的鸡巴不放。你这大屁股刚才故意往后顶的时候,是不是在求本君肏深一点?说,是不是发骚了?是不是欠肏的支那母猪?”

又是一记响亮的“啪!”

冰儿的浪叫被抽打得支离破碎,“哈啊~~你、你别乱说……冰儿只是……嗯啊~~在履行约定……冰儿可是滑国圣雌……绝不可能对你这个侵略者……杀人不眨眼的东瀛人……发骚呢……哼啊~~你的肉棒……好烫……好硬……比想象中还要厉害……啊~~~好深……”

冰儿的声音又软又颤,一边浪叫,一边却仍在嘴硬,“冰儿才不是发骚……更不是母猪……冰儿是圣雌……只是身体……为了感受……才会……哈啊啊~~~夹紧……你不许……胡说……”

獕狪低笑着,撞击的力道明显加重。每一次抽送都发出更响的“啪滋”“咕唧”,穴肉被彻底打开又迅速吸裹的声音湿得几乎能听见水珠被甩出的细响。

獕狪一边用力肏,一边一次次抬手抽打那两瓣不断荡起肉浪的肥美圆臀。

“啪!”

“啪!”

“啪!”

每一下抽打,冰儿都会不受控制地浪叫出声,声音一次比一次软、一次比一次媚,“啊~~~哈啊~~~咿哼~~~可恶的东瀛人……打冰儿屁股……好麻好痒……嘤哈~~~插太重啦……獕狪君的……好厉害……把冰儿……全部填满了……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话语充满了矛盾。

一边大声浪叫,毫不避讳,一边用断断续续的句子夸赞着那根正在进入自己的东西有多么多么强大,语气里甚至带着掩饰不住的迷恋与敬服。

可与此同时,她又死死咬住“圣雌”的尊严,反复强调自己不是发骚、不是母猪,只是在履行约定、在感受血脉。

这种鲜明的反差,让我的呼吸都跟着发紧,像是被千金之重的东西压住了胸口。

我躺在阴凉处,听着那越来越密集的肉体碰撞与湿润抽送声,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妻子,主动把肥美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迎合着东瀛鬼子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那对暴露的巨乳剧烈晃动,身体诚实地前后摇摆,浪叫一声比一声软。

我忽然想起昨夜。

昨夜,她只肯用那双玉足踩我、碾我、夹我,把我那根可怜的东西踩得又痛又麻,最后射出一点稀薄的精液。连拥抱都没有,连正面的触碰都没有。

而现在,她却把最柔软、最紧致的地方,主动交给了这个东瀛鬼子,任由他抽打、撞击、填满。

委屈和嫉妒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混杂着一股莫名的、令人感到羞耻的兴奋。

我的小鸡巴在裤子里胀的发痛。

为什么?

为什么冰儿要让我看到这一幕?

她明明知道我醒着,却故意把半个肥美的圆臀露出来,故意让我听见这些声音,故意在我面前被肏得浪叫连连。

我思来想去,不断在给冰儿找补着因由。

冰儿绝不会背叛我,更不会背叛滑国。

她一定是在暗示我:以后,为了破解天狗血脉的秘密,她可能都要像这样,一次次用自己的身体去接触、去承受、去接收。她是在提前让我做好心理准备,让我明白这是必要的牺牲。

冰儿绝对不可能只是为了服侍这个东瀛鬼子,而故意演一场戏来骗我。

一定是这样的。

她的上半身继续剧烈晃动,银白的长发随着动作不断甩动。忽然,在一次较大的晃动中,头发向侧面滑开了一点。

我从缝隙里清楚地看见了。

冰儿的嘴角,正微微上扬。

那不是痛苦的表情,也不是勉强的忍耐。

而是一个我从未在妻子脸上见过的、带着狡黠与愉悦的笑。

像一个因为恶作剧成功而忍不住开心坏笑的小女孩。

她明明在被东瀛鬼子从后面用力撞击,明明在大声浪叫、嘴上还在维护自己的尊严,却在发丝遮挡的阴影里,偷偷地、满意地笑着?

为什么要笑?是被肏美了?还是说……冰儿的目的达到了?

后入的姿势持续了一会儿。

“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重,湿润的水声也越来越响。冰儿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却始终没有真正求饶。

忽然,獕狪低沉的下了新命令,“转过来肏…”

冰儿几乎是立刻照做。

她非常配合,就像之前亲口说过的那样——身体可以随意使用。

我看不见墙体后面的完整画面,却能清晰地想象,她那条丰润美健、充满弹性的充盈大腿,是如何主动抬起、再缓缓缠上獕狪精悍的腰身。

软肉贴着肌肉,膝盖内侧轻轻收紧,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进入得更深。

獕狪再次插了进去。

“噗滋——”

比后入时更清晰的、整根没入的湿润声响传来。

冰儿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随即伸出双臂,主动搂住了獕狪的脖子。

她裸露出来的上半身在阳光与阴影的交界处完全暴露在我的视野里。

蝤蛴优美的玉颈微微后仰,线条干净流畅,随着喘息轻轻滚动。

锁骨清晰地凹陷着,汗水在那浅浅的弧度里积了一小洼,折射出细碎的光。

象牙般的藕臂,从肩头到手腕都覆盖着一层细腻的光泽,此刻正紧紧环着獕狪的肩颈,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对丝毫不下垂的肥弹硕大巨乳完全袒露,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雪白的乳肉荡起沉重的乳浪,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颜色粉嫩而挺立。

她的表情终于完全暴露在我能看见的角度里,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满足,银眸半眯,水光浮动,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渴望已久的东西。

呼吸急促,唇瓣微张,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都会轻轻抽一口气。

獕狪开始新一轮的抽送,同时再次用那些贬低的话语刺激她,“感受到了吧……这才是真正能把你这支那母猪的骚屄,能填满的东西……你那支那丈夫的小鸡巴,恐怕连你的屄口都撑不开吧?支那圣雌的骚屄,果然还是得由我们大和男人来教育。”

这一次,冰儿没有回话反驳。

她只是随着撞击轻轻晃动身体,声音又软又颤,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不远处的人听。

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呓语的迷离,眼神有些失焦,却又异常专注,“哈~哈~啊~好深……以前从未被插到过这么深……竟然……哼哈~可以顶到子宫……撑得里面好满……原来……这才是做女人的快乐……感觉……以前都白活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话语却越来越清晰。说话时,她微微侧过脸,银白的长发滑落肩头,露出更多汗湿的玉颈与锁骨。

表情是沉浸的、近乎享受的,嘴角始终带着那一丝浅浅的弧度,像是在认真体会身体最深处的感觉,“东瀛男人……真的好厉害……不仅轻易拿走了冰儿的处女……哈啊~~~还能……如此轻松地……让冰儿高潮……啊~~~真的……好强大……好厉害……”

獕狪似乎还想再说些更过分的话,却被冰儿忽然打断了。

她非常认真地、带着明显迷恋的眼神望着正在肏服自己的男人。

那双银眸里没有一丝勉强,只有近乎崇拜的柔光,声音轻柔却异常清晰,能精准的送进我的耳朵里,“獕狪君……您真不愧是伟大的东瀛男人……天狗血脉……好威猛,好强大。”

说完,她主动吐出滑腻香嫩的粉舌,一点点舔上獕狪那张不对称、凶戾又暴虐的脸。

舌尖仔细地滑过他的脸颊、嘴角,最后直接钻进他的嘴里,主动与他深吻。

“哫噜哫噜……啾啾啾……”

银白的长发垂落,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吻得又深又湿。

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巨乳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动作不断变形挤压。

我的小鸡巴在这一刻直接射了。

稀薄的精液迅速浸透内裤,带来一阵短暂而强烈的羞耻与快感。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心里却再次开始飞快地给妻子找合理的借口。

冰儿一定是为了更进一步刺激獕狪射精,才说出这些话。

冰儿一定是为了让精液真正留下,才主动配合到这个地步。

冰儿绝对不是真的觉得东瀛男人更厉害,也绝对不是真的觉得以前白活了。

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完成她必须完成的事,那个“秘密约定”而已。

而我,作为深爱妻子并全力支持的丈夫,只能继续躺在原地,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也什么都没有听见。

以沉默的方式告诉冰儿,我会记住她每一次的付出!

精液的余温还在裤裆里发黏,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同时看着冰儿与獕狪舌吻。

我印象中,从未见过冰儿如此热情的深吻。

以前和她接吻,基本都是浅尝辄止。偶尔在夫妻行房时,我鼓起勇气把舌头伸进她甜香的小嘴里,刚刚触碰到那截软糯滑腻的小嫩舌,她便会立刻侧过头,轻轻避开,像是觉得太过亲密、太过沉迷。

可现在……

她正眯着眼睛,全情投入地与獕狪纠缠。

粉嫩的香舌主动探出,一点一点卷过他的唇瓣,再深深钻进他的口腔里。两人的舌头交缠、吮吸,发出细微而粘腻的水声。

冰儿的呼吸完全乱了,银眸半闭,长睫轻颤,整张脸都透着沉醉的潮红。她的手臂死死搂着獕狪的脖子,身体随着撞击轻轻起伏,肥软巨乳紧紧贴在他强健的胸膛上,按摩着他粗粝的肌肤。

就在她一次自然的侧头舌吻中,那双美眸忽然与我对视上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半秒。

冰儿望着作为丈夫的我,面不改色。

眼神里没有慌乱,没有羞耻,甚至没有一丝被发现的窘迫。她依旧全情投入地吻着獕狪,舌尖继续在他嘴里搅动,仿佛眼前这个正在用力肏她的东瀛鬼子,才是她真正的丈夫。

我心里猛地一跳,像被烫到一样,心虚地连忙闭上了眼睛。

连我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要心虚。

就在这时,獕狪忽然弯了一下腰。

冰儿发出一声带着惊讶的“呜呜”,声音被堵住,含混而软媚。

下一秒,獕狪双手托住她肥硕肉圆的大白屁股,直接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姿势和前天晚上给冰儿破处时几乎一模一样。

冰儿的双腿被迫分开,身体悬空,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冰儿明显在挣扎,却又把那双白蟒般粗润有力的玉腿死死缠住獕狪的腰,手臂搂得更紧。她的舌头依然没有抽离,继续在他臭嘴里搅动、吮吸。

獕狪就这样一边托着她用力往上顶肏,一边竟然从墙体后面走了出来!

每走一步,粗黑狰狞的大鸡巴就在她娇润粉嫩的肉穴里狠狠进出一次。湿润的“咕滋”声随着抽插不断响起,又深又重。

肥硕的白润臀肉,因被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到阴阜,超导的强大力量剧烈颤抖,荡起层层肉浪。

香软肥厚的臀肉不断抖动又弹回,结合部位发出清脆而粘腻的“啪啪”声。

冰儿全身的肌肤都透着一层细密的香汗,裹在身体上白腻得近乎发光,在阳光下润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每一次被顶起又落下,那白润的皮肤都会荡出细微的波纹。

冰儿“呜呜”的浪叫被吻堵在喉咙里,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汁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不断被挤出,顺着她白润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再被下一次的撞击溅开。

还没等我适应这一变化,獕狪竟然非常大胆的从墙体后面绕出,边托着冰儿肥弹肉臀爆肏不止,边向我这里走来!

更是停在了我面前!

近到我能清楚地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正一下下完全没入妻子粉嫩的穴口,再带出淋漓的汁水。

肥硕肉圆的大白屁股就在我眼前晃动,被撞得不断变形,白润的皮肤上已经浮起浅浅的掌印与撞击的红痕。爱液飞溅,有几滴甚至直接淋在我的脸颊上,温热而粘腻。

我这时才彻底反应过来。

獕狪的实力只略逊冰儿一筹,他当然也知道我没有睡着。

他是故意的!

故意让我知道,他正在肏我的妻子。

故意把这副画面,送到我眼前。

冰儿一边“呜呜”地浪叫,一边被他抱着上下颠簸。每一次下落,粗长的肉棒都会整根没入,带出更响的水声;每一次上抬,肥美的白润臀肉就会被他的手臂托得微微变形。笔杆般的十指深深陷入滑腻又软弹、肉量惊人的臀瓣中,香软的腻肉从指缝中溢出,并挤出诱人的肉褶。

淫香芬芳的汁液从交合处不断淋洒下来,滴在我脸上、脖子上。

作为阴水一脉的圣雌,冰儿必然会感知到,可她根本不在乎,反而双腿缠得更紧,身体一次次主动往下坐,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吃到最深。

我只能继续装作熟睡。

牙齿死死咬紧,拳头在身侧握得指节发白,心里全是愤恨、嫉妒与心痛的无力。

可与此同时,我那根已经射过一次的小鸡巴,竟然再次喷出了稀薄的精液。

温热的液体浸透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而眼前,妻子白润的肥美圆臀还在继续晃动,东瀛鬼子的大鸡巴还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

我一动不动。

像一具真正睡着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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