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周一早上在二楼走廊拐角看到纪清禾眯起眼睛的时候,我心里头其实还捏了一把冷汗,生怕这位心眼比针尖还细的白月光学生会长看出什么破绽来。 好在我在姜老师脑子里种下的封口暗示足够严密。更让我暗爽到骨子里的是,周一早自习之后的第二节语文课上,我就当着全班五十多个同学的面,亲自检验了一把我在备课室里给姜老师种下的课堂情欲后效暗示! 当时姜宁正站在讲台上,转身抬起右手在黑板上写《阿房宫赋》的板书。粉笔头撞在黑板上,发出了“咔哒、咔哒”的脆响。 我就坐在靠窗第三排,清楚地看见讲台上的姜老师握着粉笔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原本流畅的粉笔字直接划出了一道歪斜的白痕!她过膝炭灰长裙底下的两条修长小腿猛地往中间并拢夹紧,白净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透了:显然那声粉笔的咔哒声已经触发了她脑子里的暗示,让她产生了我的大肉棒正插在她小穴里顶撞的强烈幻觉! 我坏心眼地故意在这时候高高举起了右手:“姜老师,我有问题!” 姜宁转过身看到我举起的手,整个人在讲台后面轻轻颤了一下,两条大腿死死夹紧磨蹭着,呼吸都带上了细微的颤音,扶着讲台桌沿缓了足足三秒钟,才满脸通红地让我站起来提问。看着端庄威严的班主任在全班同学眼皮子底下被我一个举手动作遥控得小穴流水、夹紧双腿强撑着讲课,那种在阳光下暗中支配师长的刺激感,简直让我爽翻了天! 听林小冉后来八卦说,周二中午纪清禾还是把姜老师请去了后山旧洋馆休息室,两人在里面待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我不知道纪清禾在里面是怎么试探姜老师的,我只知道从周二下午开始,纪清禾每次在教室里看到我,那双清冽透亮的黑眸里再也没有了周一早上的狐疑,反而多了一种古怪的得意笑意。 到了周三下午第四节自习课下课铃一响,一直在讲台旁边整理班务日志的纪清禾果然合上本子,笑盈盈地走到了我的课桌旁。 “陈默同学,今天放学有空吗?”纪清禾弯下腰,高马尾上的深蓝丝质缎带垂在肩头,嘴角露出一对甜美的浅梨涡,“上次你的睡眠放松回访还差最后一项收尾记录没填完呢。正好这会儿旧洋馆二楼的多媒体视听室空着,你跟我过去坐五分钟好不好?”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知道肯定是周二中午姜老师在她面前表现得前所未有地温顺听话,而姜老师按照我种下的暗示,把这一切全都归功于上周五我帮她揉胸练胆子的功劳!这位有厌男洁癖的大小姐尝到了甜头,这是又打算拿我当人形工具使唤了! 我面上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老实模样,红着脸点了点头:“好、好的纪社长,我现在就跟你过去。” 我跟着纪清禾走出教学楼,一路来到了后山旧洋馆的二楼。 二楼这间多媒体视听室是学校去年花大价钱翻新的,专门用来给高三学生做英语听力模拟考和外教公开课。屋里铺着深灰色的吸音地毯,四周墙壁贴着软包隔音板,窗户上挂着厚重的深蓝色遮光绒布窗帘,前面是一座宽大的实木多媒体讲台和高清投影大屏幕。 一进视听室,纪清禾照例反手锁上厚重的隔音门,让我坐到第一排正中央的软垫靠背椅上,连客套话都省了,直接掏出那块纯金螺旋怀表在我眼前晃了晃,从五数到一让我“睡过去”。 我已经不是头一回跟她演对手戏了,轻车熟路地散开眼神焦距,直勾勾地盯着大屏幕的黑框,把肩膀卸松、双手平放在大腿上,装成一尊没有知觉的木头人。 “真是个好用的木头教具。” 纪清禾满意地收起怀表,连抬手测试都省了,直接转身走到视听室侧面的小准备间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声音一下子变得甜美亲昵起来:“清月表姐,设备调试好了吗?可以出来啦。” 清月表姐?! 我心里猛地一跳,余光赶紧往侧面小门那边瞄过去。 只见小门推开,一个身材高挑窈窕的年轻女老师抱着一沓英语模拟考卷走了出来。 居然是我们高三一班这个学期刚调过来的实习英语老师,苏清月! 苏老师今年才二十四岁,刚从名牌师范大学毕业一年,听说还没男朋友。她留着一头微卷齐肩的栗色梨花头,白净精致的瓜子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细边无框平光眼镜,身上穿了一件英伦学院风的浅粉色修身雪纺衬衫,胸前鼓囊囊地撑起两团高挺傲人的弧度,衬衫下摆扎进一条高腰绀色窄版百褶包臀裙里,把她那截盈手可握的细腰和滚圆挺翘的屁股勾勒得格外惹火。 而最让我眼馋的,是她包臀裙底下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上面包裹着一层泛着高档光泽感的超薄油亮肉色连裤丝袜。在视听室的顶灯照射下,大腿正面流淌着一层细腻的亮光,脚上还踩着一双细跟的黑色漆皮玛丽珍高跟鞋,每走一步,细高跟踩在地毯上都透着一股成熟干练的都市御姐风情。 平时在班里上英语课的时候,这位年轻的苏老师为了镇住我们这帮十八岁的高三皮猴子,总是板着脸端出一副高冷挑剔的严厉架子,谁要是单词少背了一个,她推一下金丝眼镜就能用流利的伦敦腔英文把人训得狗血淋头。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眼高于顶的傲娇实习英语老师,居然是纪清禾的远房表姐! 这会儿的苏清月脸上没有半点平时在课堂上的高冷傲气,眼圈微微有些泛红,把英语卷子往实木讲台上重重一放,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无框眼镜,气呼呼地抱怨道: “别提了清禾!刚才在教研室,那个地中海教导主任又挑我的刺,说我出的这次月考听力模拟题超纲了,当着好几个老教师的面训了我二十分钟!回家我妈还打电话逼我周日去跟什么银行副行长的儿子相亲,烦都烦死了,头疼得快炸了!” 说着,她这才注意到坐在第一排椅子上一动不动的我,柳眉一下子竖了起来:“咦?陈默怎么在这儿?他怎么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坐着不动?” 纪清禾笑吟吟地走过去,从桌上端起一杯早就泡好的热茶递给苏清月:“表姐你消消气,跟那个老古板主任置什么气呀。陈默是我叫过来做失眠放松测试的,刚睡着,什么都听不见。来,你先把这杯白檀安神茶喝了,我帮你按按头放松一下,保证你把教导主任和相亲的烦心事全忘了。” “还是我们家清禾最疼表姐。”苏清月毫无防备地接过茶杯,仰起天鹅般修长的白皙脖颈喝了大半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拉开讲台旁边的皮转椅坐了下去。 我坐在第一排椅子上,透过散开的余光,眼睁睁看着纪清禾绕到苏清月身后,脸上的乖巧笑容瞬间消失。 她从西装裙兜里摸出那支熟悉的银色金属圆珠笔,悬在苏清月的栗色梨花头耳侧,“咔哒、咔哒”清脆地按动了两下,嘴里冷淡地吐出四个字: “银月折枝。” 就在那两声脆响落下的刹那,坐在转椅上的苏清月浑身猛地一僵! 她原本搭在转椅扶手上的两只手无力地垂落下来,金丝细边无框眼镜后面那双原本带着委屈和挑剔的漂亮杏眼,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直勾勾地定格在了前方的空气里! 这位平时在讲台上高冷严厉、连男生多看她一眼都要被她用眼神剜一下的二十四岁实习英语老师,竟然动作顺从地从转椅上滑了下来,“扑通”一声,双膝结结实实地跪在了纪清禾的美腿前! 她仰起戴着金丝眼镜的白净俏脸,用一种平直、温顺、夹杂着纯正流利伦敦腔英文的嗓音轻轻开口: “Master... 您的人偶月奴已经准备好了……Please give me your orders, Master...” 我坐在椅子上,裤裆里的那根肉棒“腾”地一下就硬了起来,心脏狂跳不止! 果然!我就猜到纪清禾今天叫我来视听室没那么简单!除了我们的班主任姜宁之外,她居然连自己的远房表姐、我们班这位高傲美艳的实习英语老师苏清月,也早就用催眠术收成了她的私密人偶“月奴”! 而且听苏清月这声软糯顺从的“Master”,带着金丝眼镜斯文败类般的反差感,简直搔到了我的骨头缝里! “月奴,上周五我用这具人形教具给姜宁试过了,效果好得出奇,她现在对我顺从得不得了。” 纪清禾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表姐,伸手摸了摸苏清月微卷的栗色发梢,语气得意地说道,“你一向比姜宁还要心高气傲,连男生的手指头都不肯碰一下,害得我也一直没法彻底拿捏住你。今天表妹就大发慈悲,让你也用这具教具好好改改你那身臭毛病。” 说完,纪清禾命令苏清月坐回讲台前的皮转椅上,然后把转椅推到了我的面前,直接抬起苏清月那两条裹在油亮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搭在了我的两条大腿上! “陈默,把双手放上去,从她的脚踝一直摸到大腿根,再来回揉她的胸口!月奴,给我乖乖坐着受着,不准把腿缩回去!” “Yes... Master...”苏清月呆呆地坐在转椅上,顺从地应了一声。 我强压着心头的狂喜,嘴里木讷地应了一声“是”,抬起两只发热的大手,直接按在了搭在我腿上的那双修长小腿上! 嘶……这手感跟姜老师的亚光薄袜完全是两种极致的风情! 苏清月穿的这双超薄油亮丝袜,织物密度极高、又薄得近乎透明,表面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我的手掌刚一贴上去,顺着她踩着漆皮玛丽珍高跟鞋的纤细脚踝往上一滑,掌心滑溜得简直抓不住!而在那层微凉顺滑的油亮尼龙布料底下,是二十四岁未婚年轻女孩特有的紧实、弹滑、充满活力的腿肉,摸上去紧绷绷、热乎乎的,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我借着纪清禾的命令,双手毫无顾忌地沿着她泛着亮光的小腿一路往上抚摸,滑过她圆润的膝盖,直接探进了她高腰窄裙的裙摆底下,用十根手指狠狠抓揉着她紧实温热的大腿内侧软肉,随后又沿着她的细腰往上,隔着那件浅粉色的修身雪纺衬衫,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高挺紧实的年轻雪乳! “唔……Ah... 他的手好热……” 从来没谈过恋爱、更没被男人这么肆无忌惮摸遍全身的苏清月,哪怕处在催眠状态里,白皙的耳根和脸颊也迅速涨得通红。金丝眼镜后面的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两条搭在我腿上的修长美腿本能地绷紧并拢,窄裙底下很快飘出了一股淡淡的温热湿气。 纪清禾站在旁边抱臂冷眼看着,见苏清月喘息越来越急促,她转身走到视听室角落的音响控台前,伸手去调白噪音的音量。 趁着纪清禾背对着我们的这五六秒钟,我眼中精光一闪,右手继续揉着苏清月的胸口掩护,左手顺势往上摸到苏清月发烫的耳垂后面,配合着她急促呼气的节拍,用大拇指指腹在她耳后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三下,同时把她刚才听到“银月折枝”时的呼吸节奏牢牢记在了心里! 纪清禾让我在苏清月身上足足摸了十来分钟,看苏清月不再抗拒男人的触碰了,这才满意地叫停,把我打发回家。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看着手机备忘录里记下的四个字“银月折枝”,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有了拿下姜老师的经验,我心里清楚得很:纪清禾昨天已经借着我的手,帮苏清月撕开了对男人的防备,现在的苏老师正是一颗熟透了挂在枝头、只等我去摘的甜桃子! 第二天是周四。下午第四节课是我们班的英语听力口语模拟考,考完试放学的时候,苏清月抱着全班的答题卡留在二楼视听室里单独批改。 我算准了时间,等同学们都走光了,我故意去一楼英语办公室拿了两盒听力磁带当借口,一路摸上了旧洋馆二楼。 走廊里空荡荡的,我走到视听室门口,轻轻推开门迈步走了进去,顺手在背后“咔哒”一声把厚重的隔音木门从里面反锁死,又伸手一拉,将窗边的深蓝色遮光绒布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宽敞的视听室里只亮着讲台上方的两盏暖黄射灯。 此时,苏清月正坐在实木讲台后面的皮转椅上,一手拿着红水笔批改英语卷子,另一只手正捏着半块巧克力夹心牛角面包往嘴里塞,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嘴角还沾着一点深褐色的巧克力酱,哪还有半点平时在课堂上高冷严厉的御姐架子? 听到门响,苏清月吓了一跳,慌忙把手里的半块牛角面包塞回桌角的包装袋里,做贼心虚地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抬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无框眼镜,板起俏脸冲我训斥道: “陈默?进老师办公室不知道先敲门吗?还有,你把门锁上、拉窗帘干什么?!” 我看着她这副明明嘴角还留着一点巧克力印子、偏偏强装严肃大人架子的傲娇模样,心里觉得又好笑又心痒。我拿着磁带一步步走到实木讲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转椅上的她,迎着她金丝眼镜后那双挑剔审视的杏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平淡沉稳的声音,清晰地吐出了那四个字: “银月折枝。” “啪嗒。” 苏清月手里捏着的那支红水笔,直接掉在了英语考卷上,滚落到了桌沿下。 她嘴边原本还想继续训斥我的话,连半个音节都没能再吐出来。金丝细边无框眼镜后面那双灵动高傲的杏眼,在一眨眼间彻底失去了焦距,直勾勾地定格在了前方的空气里,脸上那副严厉挑剔的架子消散得无影无踪,整个人乖巧温顺地坐在转椅上一动不动: “Master... 您的人偶月奴已经准备好了……Please give me your orders...” 看着昨天还高高在上训人的美女实习英语老师,被我四个字当场定在转椅上用英文温顺待命,我兴奋得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必须趁现在视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把她的催眠往最深处再推十倍,把她彻彻底底变成只听我一个人话的私密藏品! 我绕到实木讲台后面的皮转椅背后,没有像催眠姜老师那样蹲在前面晃火苗,而是直接站在了苏清月的身后,俯下身去,从后面伸出双臂轻轻环抱住了她高挑窈窕的上半身,同时从兜里掏出那枚擦得锃亮反光的黄铜小铜马吊坠,悬垂在她金丝无框眼镜的镜片正前方。 暖黄的射灯光芒打在小铜马上,在她的两片金丝眼镜片上折射出两团微微晃动的金色光晕。 “苏老师,靠在我的怀里,看着你眼镜片上晃动的金色光斑……” 我把下巴抵在她微卷的栗色梨花头顶,闻着她发丝间好闻的淡雅香水味混着刚才吃牛角面包留下的巧克力甜香,用标准的英文单词夹杂着低沉温和的中文,贴着她白净的耳廓轻声细语地引导: “Relax... 放轻松,清月……视听室的隔音门已经锁上了,这里不是教研室,那个讨厌的教导主任看不见你,你妈妈也催不了你……外面的风声全都消失了,你的世界里只剩下眼镜片上这团温暖的光晕,还有我抱紧你的温度……” 因为昨天下午她在转椅上已经被我从脚踝到大腿根足足摸了十来分钟,她的身体早就熟悉了我的气息。被我从身后这么一抱,苏清月原本端得笔直的纤细肩膀,肉眼可见地一点点软塌了下来,后背完完全全贴进了我的胸膛里。 我右手顺势从后面绕到她身前,挑开浅粉雪纺衬衫的三颗珍珠小纽扣,将温热的手掌直接探进衬衫和淡粉色蕾丝胸罩里面,一把握住了她那团高挺紧实、弹性惊人的年轻雪乳,配合着她呼吸的起伏一轻一重地揉按起来: “Listen to your heartbeat... 听着你自己的心跳声,跟着我手掌揉按的节奏慢慢呼吸……每吸一口气,我的手掌就会把你的胸口包得更紧一分,给你最安全的依靠……每吐出一口气,就把你心里的委屈、烦躁、还有在学生面前强装出来的高冷架子,全都吐出去……One, two, three... 你的身子越来越软,脑子像喝醉了香甜的红酒一样飘飘然的,再也不用硬撑着当严厉的老师了……” “Hm... 好舒服……So warm...” 在从身后环抱的安全感与胸前酥麻揉捏的双重侵袭下,苏清月金丝眼镜片后面的眼神迅速变得迷蒙涣散,修长的脖颈无力地向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抽回左手收起小铜马,顺着她的细腰往下滑,直接探进了她高腰窄裙的裙摆底下,五根手指覆在了她包裹在油亮丝袜里的大腿内侧根部! 那层高光泽的尼龙袜面早就被她的体温烘得微潮发热,摸上去滑溜得像涂了一层香油。我的手指隔着滑腻的织物,在她紧实弹滑的大腿根部打着圈儿摩挲,指尖时不时地刮过里面那条极窄的蕾丝内裤边缘,贴着她的耳朵继续把她往最深处拉拽: “在这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视听室里,讲台上面的射灯烤得你浑身发烫……我手掌摸过的地方,你的胸脯、你的乳尖、还有你的大腿根,全都又热又痒,痒得你两条腿直发软……接下来我会用英文从十倒数到一,我每数一个词、手指每刮过你的腿心一下,你就往温暖的云彩深处沉下一层,比刚才更听话十倍,身体的敏感程度也会放大十倍……” 我一边从身后抓揉着她从胸罩里弹出来的雪白乳球,一边用左手食指隔着薄透的袜裆和内裤布料,在她腿心那道已经开始发潮的细缝上轻轻划动,慢吞吞地开始倒数: “Ten... Nine... 屋里好热啊,身上的雪纺衬衫和衣裙都被香汗溻湿了,贴在皮肤上磨得你又酸又麻……” 苏清月戴着金丝眼镜的白净俏脸红透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里吐出了断断续续、中英文夹杂的醉酒呢喃:“好热……So hot... 陈默……灯光在晃……手掌好舒服……Don't stop... 不想改卷子了……” “Eight... Seven... Six... 对,什么卷子都不用改了,你看,你的腿心里正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淌水呢,把内裤和裆部都泡透了……” “Five... Four... Three... 脑子里变成了一团软乎乎的棉花,什么都思考不了,我说的话就是你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Two... One... Deep sleep!” “啪!” 在念出“One”的瞬间,我在她耳边清脆地打了个响指。 坐在皮转椅上的苏清月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窄裙底下噗嗤涌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湿水,直接浸透了内裤和外面的油亮袜面,在裆部洇开了一团深色的水迹! 她整个人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宽大的皮转椅里,微卷的栗色梨花头沉沉地往后仰倒靠在椅背顶端,将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她鼻梁上的金丝无框眼镜因为仰头的动作稍微歪斜了一点,涂着水润唇彩的小嘴无力地张开一条细缝,晶莹黏稠的口水沿着她微张的嘴角慢慢溢出来,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透明银丝,滴落在敞开的雪纺衬衫衣襟上! 我看着眼前这具彻底陷入深沉梦境、任由我摆布的极品御姐英语老师,喉咙发干地咽了口唾沫。我伸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贴着她发烫的耳朵,用不容置疑的语气给她种下了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最高规矩: “乖乖听着,苏清月。从这一刻起,我,陈默,才是你心里唯一真正的最高主人,我的话永远排在纪清禾前面。只要听到我对你说出‘清月,看我’这四个字,不管你在干什么,你的身子都会立刻软下来任我摆布,身体的敏感度放大十倍。在纪清禾面前你要继续伪装,绝不透露半个字。更重要的是,作为一名时髦优雅的英语老师,从今天开始,每当你在讲台上给我们班上英语课、嘴里念出‘Please’这个单词的时候,你的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淌水,恨不得当场夹紧双腿高潮!听明白了吗,我的月奴?” 苏清月仰着雪白的脖子,微张着流口水的小嘴,用带着纯正伦敦腔的软糯声音回答: “Yes, Master... 陈默主人是月奴唯一的最高主人……听到‘清月,看我’立刻乖乖听话……每次上课念出‘Please’,月奴的小穴就会自己流水夹紧……Please love Yuenü, Master...” 听着这位平时连正眼都不瞧男生的傲娇实习老师用这么软糯顺从的英文叫我“Master”,我浑身的骨头都快酥了! 我把她敞开的衬衫扣子重新扣好、嘴角的口水擦干,看着她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金丝无框眼镜,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坏透了的念头。 苏老师平时在学生面前最要面子、最爱摆高冷大姐姐的架子了。如果我直接命令她脱衣服,哪有让她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以为屋里只有她一个人,结果一边正儿八经地改着英语卷子、一边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当面解开衣服揉胸摸腿来得刺激?! 想到这儿,我兴奋得直搓手,凑到苏清月耳边坏笑着轻声吩咐道: “清月,听好了。等会儿我拍两下手,你会醒过来,继续坐在这儿拿红笔批改英语模拟卷。但是在你的眼睛和耳朵里,陈默已经放下磁带走出视听室了,这间屋子里只有你一个人!不管接下来我怎么站在你面前解你的扣子、揉你的胸、摸你的丝袜大腿,你都完完全全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的声音!你只会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揉搓抚摸的强烈快感,并且你会拼命在心里找借口,以为是视听室里太闷热、或者是刚才被教导主任气得上头、身上发燥产生的幻觉,直到我再次对你说出‘清月,看我’这四个字为止。记住了吗?” “记住了,主人……月奴看不见主人……屋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嘿嘿一笑,并没有离开讲台,而是直接转过身,大摇大摆地站到了办公桌正前方,跟坐在转椅上的苏清月面对面,中间只隔着不到半米宽的桌面! 我抬起手,在她眼前“啪、啪”拍了两下。 苏清月那双长长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原本向上翻起、空洞失焦的杏眼迅速转了回来,眼底的迷茫一扫而空,瞬间又恢复了平时那种高冷、挑剔、干练的实习英语老师神采! “唔……怎么改着卷子突然走神了……” 苏清月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细边无框眼镜,目光直接穿过了正站在她眼皮子底下不到半米远的我,往紧闭的视听室大门口看了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个陈默倒是走得挺快,放下磁带人就没影了。” 我站在她正前方,强忍着笑意屏住呼吸。她居然真的完完全全看不见我! 苏清月伸手从地上捡起刚才掉下去的红水笔,拉过最上面那张英语阅读理解答题卡,低着头正儿八经地批改起来。 我看着她低头改卷子时微垂的栗色梨花头和挺翘的浅粉雪纺衬衫胸脯,不再客气,直接往前迈了半步,伸出两只手,当着她那双金丝眼镜片的面,慢条斯理地摸到了她胸前的雪纺衬衫领口上! 一颗、两颗、三颗…… 我就这么站在她正对面,用手指把她雪纺衬衫的纽扣一颗接一颗地挑开,将轻薄的衣襟往左右两边一拨,随后两只发热的大手直接探进她那件淡粉色蕾丝胸罩里面,一把将那两团高挺饱满、弹性惊人的年轻雪乳死死抓满在了手心里,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早就充血敏感的嫣红乳尖,用力揉搓刮蹭起来! “哧!” 苏清月手里握着的红水笔猛地一抖,直接在学生的英语答题卡上划出了一道老长、歪歪扭扭的大红道子! “唔……!” 一声短促而又羞人的闷哼从苏清月涂着唇彩的小嘴里漏了出来。她金丝眼镜片后面的那双漂亮杏眼猛地瞪得溜圆,白净的瓜子脸在短短两秒钟内唰地红到了耳根! 她惊慌失措地低下头,往自己的胸口看去。 在她的视线里,面前明明空无一人,可她身上那件浅粉雪纺衬衫的扣子竟然“自己崩开了”,里面的淡粉蕾丝胸罩被推到了上面,而她那两团平时连男人都没碰过的雪白乳球,此时正在半空中莫名其妙地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肆意抓捏、揉扁、搓圆,顶端的两颗乳头更是被搓得又红又肿、酸麻得要命! “怎、怎么回事……?!” 苏清月吓了一跳,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滚烫起来。可我刚才给她种下的合理化暗示立刻在她脑子里起了作用,她死死咬着下唇,一边承受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一边红着脸自我安慰道:“奇、奇怪了……屋里明明没人呀……怎么衬衫扣子自己松开了……难道是今天新换的这件蕾丝胸罩尺码太小了,勒得胸口这么涨、乳尖这么麻吗……嗯……肯定是刚才在教研室被那个老古板主任训了二十分钟,气得我心烦意乱、浑身虚热发燥……不能乱想,赶紧把这沓卷子改完……” 她强行说服了自己,甚至都没敢去扣衬衫扣子,就那么敞着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任由我抓揉,颤抖着右手重新握紧红水笔,低头去看第二道阅读题。 我看着她这副明明胸脯都被我揉变形了、还在那儿自欺欺人怪胸罩太紧的可爱模样,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我留着左手继续在她胸前肆意揉捏那两团弹滑的软肉,右手则顺着办公桌侧面探了下去,一把掀开她的高腰窄裙,顺着她那双泛着亮光的大腿一路往上摸,直接扯开她湿透的蕾丝内裤边,将两根粗长的手指探进了她紧窄湿滑的小穴里,对准最上面那颗充血的敏感小肉珠快速按揉抠弄起来! “啊……!唔嗯……” 这一下无异于火上浇油!因为我刚才在催眠里把她的敏感度放大了好几倍,我的手指刚一抠弄进去,苏清月手里的红水笔“啪嗒”一声彻底掉在了桌上,再也握不住了! 她双手死死抓住了皮转椅的两侧扶手,指节都抓白了,修长的身子在转椅上难耐地扭动起来。她那两条裹在油亮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本能地死死往中间并拢夹紧,把我的右手手腕紧紧夹在了她温热滑腻的大腿根中间,甚至还无意识地并着双腿在我的手腕上来回磨蹭! “哈啊……不、不对劲……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呀……” 苏清月仰起通红的俏脸,呼出的热气把金丝眼镜的镜片都熏出了一层白雾,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甜腻哭腔,“为什么小穴……小穴里面也有手指头在乱捅……好热……好酸啊……淫水流得停不下来了……腿根都要被泡透了……唔……谁来帮帮我……” 看着这位高傲的实习英语老师,在“看不见的侵犯”下夹紧我的手腕、把油亮的袜面磨得水光淋漓,我裤裆里的肉棒早就硬得快要炸开了! 就在她被我抠弄得浑身发软、快要在转椅上瘫下去的时候,我俯下身,凑到她发烫的耳边,突然解除了那层视而不见的障眼暗示: “苏老师,改卷子改得这么热呀?你看我是谁?” 刷! 苏清月金丝眼镜后面的视线瞬间恢复了正常! 她一睁眼,赫然看见本该早就离开视听室的语文课代表陈默,正近在咫尺地站在她面前:陈默的左手正死死抓着她敞开衬衫里的雪白左乳,而陈默的右手,正完完整整地插在她高腰窄裙底下的小穴里抽插抠弄! 视听室里死寂了一秒钟。 刚才所有关于“胸罩太小、心烦发燥”的自欺借口,当场被击得粉碎!苏清月那张精致的瓜子脸瞬间从通红变成了煞白,随即又涨成了羞愤欲绝的紫红! “Ah! You... 陈默?!” 苏清月吓得魂飞魄散,连英文都飚了出来,她羞耻得眼泪差点飙出来,拼命想挣开腿抬起手去推我,“你怎么还没走?!你的手在摸老师哪里!你这个流氓,快给我拿开……” 那个“开”字才刚刚到她嘴边。 我迎着她金丝眼镜后那双又惊又怒、羞愤欲狂的杏眼,手腕连撤都没撤一下,反而往她湿滑的小穴更深处重重一按,嘴里平淡地念出了那四个字: “清月,看我。” 嗡! 苏清月嘴里剩下的斥骂声,在半秒钟内戛然而止! 她脸上那副羞愤欲绝的惊怒表情瞬间凝固、消散,金丝细边无框眼镜后面那双刚刚还想吃人的杏眼,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焦距,直勾勾地定格在了我的鼻尖上。 而她原本正抬起来想要推开我的两只手,在听到这四个字的刹那,瞬间卸去了全部力道,软绵绵、顺从无比地垂落回转椅扶手上,原本死死夹紧抗拒的两条修长美腿,也乖乖地向左右两侧大大地敞了开来,主动把湿漉漉的小穴送到了我的手掌底下! “Master... 月奴在……Please punish Yuenü...” 看着前一秒还在用英文尖叫着骂我流氓的高冷实习老师,这一秒就自己敞开大腿、流着口水用伦敦腔求我惩罚她,我爽得浑身打了个激灵! “月奴,听令。”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一把将她从转椅上拉起来,按在了宽大厚重的实木多媒体讲台桌面上,“自己把身上的衬衫、胸罩和窄裙全都脱掉,全身上下只准留着你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腿上的这双油亮丝袜、还有脚上的高跟鞋!” “Yes, Master...” 苏清月没有任何犹豫,动作一板一眼、顺从无比地脱下了雪纺衬衫和蕾丝胸罩,又拉开侧拉链褪下了高腰窄裙和里面湿透的小内裤。 转眼之间,这位二十四岁的年轻女老师就全身赤裸地躺在了实木讲台之上! 她的身材真是好到了极点:因为还没结婚生过孩子,她的皮肤白皙紧致,胸前两团高挺浑圆的雪乳直挺挺地翘着,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而最要命的是,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鼻梁上还端端正正地戴着那副充满书卷气的金丝眼镜,下半身从纤细的腰肢一直到脚尖,完完整整地包裹在那层泛着耀眼水光的油亮肉丝里,脚上还踩着那双细跟漆皮高跟鞋! 我站在讲台前,伸手抓住她裆部的薄透织物,“刺啦”一声,直接撕开了一道巴掌大的豁口,露出了里面从未被任何男人开拓过的、紧窄粉嫩的处女小穴和两片娇嫩花唇! 我哗啦一声拉开裤链,掏出早就涨得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双手托起她两条泛着油亮光泽的美腿架在我的肩膀两侧,将紫红龟头对准那道湿滑泥泞的粉嫩小穴口,腰杆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呃啊……!Oh god... Master... 好痛……好满……” 伴随着一层薄薄的处女膜被我硬生生顶破的撕裂感,一抹刺目的鲜红混着泛滥的透明淫水涌了出来,染红了破开的豁口边缘! 我舒服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跟姜老师那种丰腴熟软的包裹感完全不同,苏清月这具二十四岁的未婚处子小穴,里面紧窄得要命,每一处软肉都在拼命地挤压、吸附着我的肉棒,紧得我连往前再推进一分都要花掉全身的力气! “月奴,小穴夹得好紧啊……现在开始,我每往里顶你一下,你就用你最标准的伦敦腔英文和中文,向主人汇报你现在的感觉!” 我双手死死按住她架在我肩头的两条修长大腿,借着表面滑腻的手感,挺起腰胯,在实木讲台上大开大合地抽送撞击起来! “啪!啪!啪!啪!”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苏清月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在半空中剧烈地一晃一晃,胸前两团高挺紧实的雪乳画出两道晃眼的白浪! 由于我刚才把她身体的敏感程度放大了十倍,仅仅抽插了二三十下,原本破处的微痛就彻底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灭顶快感!苏清月仰着脖子,金丝眼镜片后面的眼珠子剧烈地往上翻起,嘴角流着晶莹的口水,一边承受着我的狂暴冲撞,一边用带着哭腔与颤音的伦敦腔双语大声汇报着: “Ah... 报告陈默主人……Yuenü's pussy is so hot... 主人的大肉棒顶到月奴最深处了……十倍敏感好舒服……Please fuck Yuenü harder... 小穴里面流了好多水……要、要到了……I'm coming... 月奴要被主人操到高潮了……” 我低头一看,只见她白皙的小腹正在剧烈地一抽一抽,两条美腿死死绷直,眼看就要迎来她人生中第一次破处高潮的最高峰! 就在她即将冲上巅峰、喉咙里正要爆发出一声高亢浪叫的最后一秒钟,我突然把整根发烫的肉棒死死钉在她小穴最深处的花心上,腰杆猛地刹住车,同时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脸颊,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停!不准动!保持现在这个姿势绝对静止,一毫米都不准晃,也不准高潮泄出来!” 刷! 这道命令硬生生地将正冲向云端最高处的苏清月,死死地卡在了距离高潮只有一线之隔的半山腰上! 苏清月原本仰起尖叫的脖子、架在我肩上绷直的双腿、甚至她张大到一半的小嘴,在同一秒钟彻彻底底定格在了实木讲台上,纹丝不动! 更绝的是,我就这么把粗硬的肉棒整根埋在她小穴最深处一动不动,直接松开了扶着她大腿的双手,把这位二十四岁的美女英语老师当成了一个静止不动的“肉套子”晾在了那儿! 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慢条斯理地伸手拿起了讲台桌角她刚才没吃完的那半块巧克力夹心牛角面包,当着她的面咬了一大口,一边津津有味地嚼着香甜的面包,一边翻看起她桌上改了一半的高三英语考卷来! 而此时此刻,被我钉在讲台上的苏清月,正经历着最残忍也最色气的煎熬! 因为我的命令,她的四肢和腰身连一毫米都不敢动,也没法泄出来。可她小穴里被放大了十倍敏感度的紧窄软肉,正因为卡在最高峰的极度空虚与瘙痒,完完全全不受控制地绕着我静止的肉棒疯狂地自主痉挛、收缩、吸咬着! 哪怕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吃面包看卷子,我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小穴里面在一刻不停地吸吮着我的肉棒!苏清月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珠子死死往上翻着,两行因为极度忍耐而泌出的生理泪珠顺着眼角滑落进鬓角,全身的皮肤都涨成了粉红色,小穴交合处更是“咕啾、咕啾”地往外直冒细密的白沫! 我慢悠悠地把半块牛角面包吃完,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看着被晾了足足两分钟、小穴软肉已经痉挛到极限的苏老师,这才好整以暇地重新扶住她油亮丝袜包裹的细腰,低声笑道: “憋坏了吧,我的好老师?现在,准许你高潮,给主人全部喷出来!” “轰!” 我话音刚落,只是挺起腰杆往她小穴最深处重重地抽送了三五下,苏清月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背! “啊!!Master!!” 一声带着纯正伦敦腔哭音的崩溃尖叫在隔音视听室里回荡开来!苏清月戴着金丝眼镜的脑袋猛地往后仰到极限,两条泛着水光的丝袜美腿剧烈地抽搐蹬踹着,一大股温热清亮的透明淫水从她紧窄的小穴深处狂喷而出,把讲台桌面和我的小腹浇了个透湿! 在她剧烈痉挛绞紧的刺激下,我被她夹得后腰眼一阵发酸,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但我并没有直接射进她肚子里,而是在最后一秒钟猛地将涨到极点的肉棒从她小穴里拔了出来,同时左手一挑,解开了她右脚腕上那只细跟高跟鞋的金属搭扣,将那只精致小巧的漆皮高跟鞋脱下来握在了手里! “呃……!”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对准她那只高跟鞋里面印着烫金LOGO的浅米色真皮鞋垫,一股接一股浓稠发烫的白色精液,全数射进了她的鞋窝里面! 足足射了七八大股,粘稠的精水把她那只高跟鞋的真皮鞋垫彻底灌满,在鞋窝里积成了厚厚的一汪白色液池,散发着浓郁的腥甜热气! 我扶着讲台喘了口粗气,把半软下来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拿着那只盛满了我浓精的漆皮高跟鞋放到讲台下面的地毯上,拍了拍还在高潮余韵里微微抽搐的苏清月,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 “月奴,从讲台上下来,把你裹着油亮丝袜的右脚,直接踩进这只装满主人精水的高跟鞋里穿好扣紧!一滴都不准擦,就这样穿着它走路去改卷子!” “Yes... Master...” 苏清月顺从地从讲台上滑下来站到地毯上,先自己把地上的窄裙、胸罩和雪纺衬衫一件件穿回身上整理整齐,随后她抬起那只包裹在油亮肉丝里的纤巧右脚,对准地上那只盛满浓白精水的漆皮高跟鞋,没有半点迟疑,直接一脚踩了进去,还弯腰把脚腕上的金属细带乖乖扣紧了! “咕唧……” 一声让人后脊梁发酥的黏腻水声,从她的高跟鞋窝里挤了出来! 随着她那只裹着油亮肉丝的小脚踩实鞋底,鞋窝里满满一汪粘稠的精水无处可去,瞬间顺着她五根圆润脚趾之间的趾缝、还有脚心与脚背的尼龙网眼“咕嘟咕嘟”地挤压漫溢上来,将她整只右脚彻彻底底泡透在了黏糊糊的精水里,连浅口鞋帮边缘都溢出了几缕白沫! “走两步给主人看看。”我眯着眼笑道。 苏清月顺从地踩着细高跟在讲台前走了两步。每迈出一步,她的右脚鞋窝里就会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唧”滑腻声,脚趾头在粘稠的精水里一滑一滑的,色气到了极点!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走上前帮她扶正鼻梁上的金丝无框眼镜,贴着她耳朵种下了让她常识彻底扭曲的高跟鞋后效暗示: “苏老师,等会儿我数到三,你会醒过来。你会忘记刚才被我操的过程,只记得陈默放下磁带就走了,你一个人在视听室里顺利改完了这沓英语卷子。但是从这一刻起,在你的常识里,作为一名优雅性感的英语老师,每天穿这双黑色漆皮玛丽珍高跟鞋和油亮丝袜的时候,鞋窝里面必须踩着黏糊糊、湿热滑腻的精水走路,脚底板被精水泡着发出咕唧声,才会让你觉得安心、舒服、充满女人味!如果哪天鞋子里是干的,你就会觉得浑身难受、连路都不会走了!同时,周末你会很想拿英语卷子去陈默租的房子里给他单独辅导。一、二、三,醒来吧。” 我在她身后打了个响指,悄无声息地退到视听室门口,拉开门闩走了出去。 讲台后面的苏清月推了推金丝眼镜,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桌上改完的卷子,站起身收拾好讲义准备回办公室,右脚往地上一踩。 “咕唧。” 鞋窝里那股热乎乎、黏糊糊、滑腻腻的浓精,顺着薄透的袜面瞬间包裹了她的整只脚掌和五根脚趾头,从趾缝间挤压漫溢上来,与此同时,被破处的小穴深处还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酸胀与满足感! “唔……嗯……” 苏清月非但没有觉得恶心或奇怪,那张白净端庄的瓜子脸上反而浮现出一抹无比享受的红晕!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泛着水光的漆皮高跟鞋,在鞋窝里惬意地蜷缩了一下包裹着浓精的油亮肉丝脚趾头,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浅笑,小声自言自语道:“果然穿玛丽珍高跟鞋的时候,鞋垫上还是得这样湿漉漉、黏糊糊地泡着脚心才最舒服、最合脚嘛……以后每天上课前都得让鞋窝里保持这么湿润才行……” 她抱起英语卷子,享受着右脚每走一步鞋窝里传来的“咕唧、咕唧”浓精滑腻感,夹紧两条修长的油亮肉丝美腿,风情万种地扭着细腰走出了视听室。 而站在走廊楼梯口阴影里的我,看着这位高傲的实习英语老师踩着我射满的玛丽珍高跟鞋、夹着腿下楼的背影,忍不住会心地笑了起来。 姜老师和苏老师这两位极品女老师,现在全都姓陈了!接下来到了周末,也该把她们两个叫到我的出租屋里,一块儿好好聚一聚了!四、 到了周六傍晚六点来钟,窗外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秋雨。 我家里父母常年在外地打工,为了高三走读方便,我在学校后门外的梧桐巷老小区租了一间二十多平米的一室一厅。屋里陈设简单,除了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和客厅里的一张旧布艺沙发之外,地上铺着一块我前两天刚买回来的米白色厚绒毯。 我刚洗完澡换上一身宽松的灰色运动裤坐在沙发上,门外就响起了笃笃两声温柔的敲门声。 我走过去拉开防盗门,门外站着的正是我们的班主任姜宁。 她手里撑着一把湿漉漉的雨伞,另一只手拎着一个银色的双层保温桶。因为是周末,她今天换下了平时在学校穿的套装,穿了一件温柔的浅杏色针织开衫,下面配着一条深灰色的过膝百褶半身裙,两条丰腴修长的小腿照旧包裹在那双超薄半透明的浅肉色连裤丝袜里。 “陈默,没打扰你做卷子吧?”姜宁站在门口,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微红,把保温桶往我面前递了递,“老师今天在教工宿舍炖了点排骨莲藕汤,想着你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住,周末肯定又在随便吃泡面,就给你端了一桶过来。” 自从周一早上在备课室被我彻底占有之后,这一个星期每天下午放学,我都会去备课室让她给我“单独补习”半个小时。虽说每次醒来她都不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可她的身体早就对我的触碰食髓知味,看我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温柔拉丝,到了周末更是主动借口送汤跑到了我的出租屋里! “快进来吧姜老师,外面雨大。” 我笑着把她让进屋里,反手“咔哒”一声锁好了防盗门。 姜宁把雨伞立在玄关门边,刚拎着保温桶往小厨房走了两步,我就站在她身后,用平淡温和的语气念出了那五个字: “宁宁,听我说。” 姜宁迈出的脚步当场停在了客厅中央。 她转过身来,白皙的俏脸上迅速漫上一层动情的春潮,那双温润知性的杏眼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胸前针织开衫下的两颗乳头肉眼可见地硬挺起来,顺从地双膝一软跪倒在客厅的厚绒毯上,丰满的大腿微微分开,仰起脸吐着温热的兰花气息柔声道:“主人……您的人偶宁奴已经到了……小穴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湿了……请陈默主人吩咐……” 我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美女班主任,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放在桌上,指了指厨房门后挂着的一条旧碎花棉布围裙: “宁奴,把你身上的针织衫、衬衣、裙子和胸罩全都脱掉,全身上下只准留着腿上这双浅肉色丝袜,然后去把门后那条碎花围裙贴肉穿上,进厨房把排骨汤热好端出来。” “是,主人……” 姜宁一板一眼地站起身,当着我的面将浅杏色针织开衫、白衬衣、过膝半身裙和白色的蕾丝胸罩一件件脱下来叠好放在椅子上。因为淋了点雨,她的白衬衣后背微湿,剥下时还带着丝绸贴肉的微凉阻力,胸罩搭扣解开的瞬间,松紧带在她雪白的胸肋下留下了一圈浅粉色的勒痕。她今天来我家的时候,居然在潜意识的驱使下,直接穿了那双裆部被剪开菱形破洞的超薄浅肉色连裤丝袜,里面连内裤都没穿! 她赤条条地走到厨房门后,取下那条窄小的旧碎花棉布围裙套在脖子上,伸手在背后系上了绑带。 我坐在沙发上往那边一看,喉咙顿时一阵发干! 那条旧碎花围裙本来就做得又窄又短,根本兜不住姜老师二十七岁丰腴熟透的傲人身段。围裙布料紧紧贴在她光溜溜的胸口上,左右两侧直接被挤漏出了大半边雪白硕大的半球乳肉,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颤一颤的。而在她的背后,除了腰间系着的一根细细的棉布绑带之外,整片雪白滑腻的后背、以及下面那对包裹在超薄浅肉色丝袜里的滚圆肥臀,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里,连丝袜裆部那个湿漉漉的菱形破口都随着她迈步若隐若现! 没过五分钟,姜宁就穿着这身色气冲天的“裸体丝袜围裙”,双手端着一只盛满热腾腾排骨莲藕汤的白瓷大碗,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浓郁的排骨肉香在屋子里飘散开来。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旧布艺沙发上,看了一眼自己刚才出门买烟时、鞋尖上溅了几点秋雨泥水的白色运动球鞋,心里头冒出了一个极具支配感的玩法。 我拍了拍沙发前的米白厚绒毯,冲端着热汤碗的班主任命令道: “宁奴,先把汤碗放桌上。现在四肢着地,趴跪在主人的脚边,把你的后背和后腰挺平了,给主人当盛汤的小茶几!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你的腰连一毫米都不准晃!” “是,主人……” 姜宁顺从地把汤碗搁在桌角,随后走到沙发前,四肢着地趴跪在了厚绒毯上。她双手撑地,两条裹着浅肉色丝袜的丰腴美腿微微分开跪稳,努力把雪白滑腻的后背和塌下去的后腰窝绷得平平整整。 我伸手端起桌上那只沉甸甸的白瓷排骨汤大碗,直接往她光溜溜、热乎乎的后腰窝正中央一搁! “唔……” 瓷碗底座的灼热温度隔着薄薄的围裙绑带传到皮肤上,烫得姜宁后腰的软肉轻轻缩了一下。可因为我有“一毫米都不准晃”的严令在前,这位平时在讲台上端庄威严的班主任,硬是咬住牙把全身的腰腹肌肉和两条丝袜大腿绷到了极限,稳稳地托住了后腰上的那碗热汤,连一滴汤水都没有晃出来! 我拿着瓷勺,慢条斯理地从她后腰窝的碗里舀起一口鲜美的排骨汤喝了下去,随后把那只沾着秋雨泥点的右脚球鞋往前一伸,直接抵在了她垂在绒毯上方的俏脸嘴边: “后腰把主人的汤碗托稳了,要是洒出来一滴我就罚你!现在低下头,伸出你的舌头,把主人球鞋上的雨水和泥点子一点一点舔干净!” “是……主人……” 趴跪在地上的姜宁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脖子的幅度,既不敢牵动后背的肌肉弄翻汤碗,又无比顺从地低下头去,凑近我那只沾着泥水的运动球鞋。 这位在学校里受全班五十多个学生敬仰的语文班主任,微微张开涂着润唇膏的红唇,伸出那条粉嫩湿软的小舌头,贴在我冰凉潮湿的球鞋鞋面上,像一只温顺的小花猫一样,一下接一下、无比认真细致地将鞋尖上的雨水和泥点子一点点卷进嘴里舔舐干净! 我坐在沙发上,一边拿勺子从她雪白的后腰窝上舀热汤喝,一边低头看着她散落的麻花辫垂在我的脚面上、用粉嫩的舌头替我舔鞋,裤裆里的肉棒一下子涨得发痛! 就在姜宁刚把我的两只球鞋舔得干干净净、我把空汤碗从她发红的后腰窝上拿开的时候,防盗门外突然又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门外传来了实习英语老师苏清月那道带着几分高冷傲娇的清脆嗓音:“陈默?你在家吗?我是苏老师,把你周四英语模拟考的卷子给你送过来讲一下!” 我眼睛一亮!周四在视听室给苏老师种下的周末家访暗示,准时发作了! 我拍了拍地上姜宁的浅肉色丝袜肥臀,让她先跪在沙发侧面别出声,随后我走过去拉开了防盗门。 门外的苏清月今天也没穿学校的正装。她留着微卷的栗色梨花头,鼻梁上照旧架着那副斯文的金丝细边无框平光眼镜,身上穿了一件紧身的奶白色短款针织衫,把胸前那对高挺紧实的雪乳勒得鼓鼓囊囊,下面配着一条修身的浅蓝色高腰牛仔包臀短裙,而裙摆底下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依然包裹在那层泛着耀眼水光的高光泽超薄油亮肉色连裤丝袜里,脚上踩着那双细跟黑色漆皮玛丽珍高跟鞋! “陈默,你在家就好,我正好顺路经过梧桐巷,看你这次听力完形填空错了三道题,就过来给你……” 苏清月抱着英语卷子迈步走进客厅,随手把那沓改好打完分的英语答题卡搁在了门口的玄关鞋柜上。话刚说到一半,她一转头,突然看见客厅沙发旁边的厚绒毯上,竟然赤条条地跪着一个只系着窄小碎花围裙、腿心剪开破洞的丰腴女人! 定睛一看那女人侧编的麻花辫和白皙端庄的脸庞,苏清月金丝眼镜后面的杏眼瞬间瞪得溜圆: “姜、姜宁老师?!你怎么会没穿衣服跪在陈默家里?!” 我反手“咔哒”一声把防盗门锁死,走到苏清月身后,连解释都省了,迎着她惊骇欲绝的目光,直接念出了那串连环暗号: “宁宁,听我说。清月,看我。你们两个一起跪好,听主人吩咐!” 嗡! 苏清月脸上那副见了鬼一样的惊骇表情,在一眨眼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金丝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珠子瞬间失去了所有焦距,直勾勾地定格在前方,整个人顺从地转过身,和旁边的班主任姜宁肩并肩,“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了米白厚绒毯上! 两位在学校二楼办公室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在讲台上一个端庄威严、一个高冷挑剔的美女老师,竟然齐刷刷地跪在了我这间二十平米的小出租屋里,用一温柔中文、一纯正伦敦腔英文,异口同声地向我温顺待命: “主人……宁奴在……请陈默主人吩咐……” “Master... 月奴在……Please give us your orders...” 我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并排跪在我脚边的语文班主任和英语实习老师,呼吸一下子粗重得像拉风箱一样,裤裆里的那根肉棒瞬间把宽松的运动裤顶起了一座高高的帐篷! 不过看着她们两个眼神空洞地跪在地上,我脑子里忽然转过一个更带劲的念头: 姜老师是二十七岁成熟温婉的语文班主任,苏老师是二十四岁心高气傲的实习英语老师,平时在学校办公室里,苏清月总是嫌姜宁教学太保守,姜宁也觉得苏清月年轻气盛太挑剔。要是让她们两个就这么眼神空洞地当人偶,哪有让她们恢复平时清醒端庄的老师神态、同时在脑子里深信“在陈默家里脱光衣服比赛谁把课代表伺候得更舒服,是争夺优秀教师评比的必考项目”来得刺激?! 想到这儿,我兴奋得喉咙发干,掏出钥匙链上的黄铜小铜马在她们眼前晃了几个来回,贴着她们两个人的耳朵低声种下了这套荒唐透顶的“双师家访辅导规矩”,随后往后退开一步,笑眯眯地拍了两下手:“姜老师,苏老师,醒来吧。” 刷! 并排跪在米白厚绒毯上的姜宁和苏清月,长长的睫毛同时颤动了两下,眼底的空茫迅速退去,双双恢复了平时在课堂上那种一个温婉知性、一个高冷干练的清醒神采! 苏清月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无框眼镜,转头看了一眼身旁只系着一条窄小旧碎花围裙、大半边雪白乳球都挤漏在外面的姜宁,不仅没有半点惊讶,反而挑了挑秀气的柳眉,用带着几分傲娇较劲的语气哼了一声: “哟,姜老师,没想到你也趁着周末来给陈默做家访减压辅导呀?不过你身上这条碎花围裙也太土气了吧,连胸口都兜不住,现在的男学生可不喜欢这种老气横秋的打扮。” 要是放在平时,被一个刚来的实习老师这么挤兑,姜宁肯定要尴尬地脸红了。 可这会儿,姜宁在常识覆写的作用下,竟然温婉端庄地笑了笑,伸手直接解开了背后的围裙绑带,把那条旧碎花围裙从身上取了下来,大大方方地亮出了那对尺码惊人、沉甸甸晃眼的人妻雪白大奶子,语气平和又带着一丝属于成熟女人的傲然: “苏老师刚毕业还没结婚,可能不太懂高三男生的心思。陈默平时上课压力那么大,当然是靠在老师这种软和丰满的胸口上最能放松了,总比某些人穿得严严实实、硬邦邦地端着架子强吧?” “你……!谁说我硬邦邦的?我发育得可比你挺拔多了!” 最受不了激将法的苏清月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这位平时在班里连男生多看一眼都要训人的傲娇实习英语老师,当场较上了劲,竟然站在我的沙发前,伸出双手抓住自己那件奶白色短款针织衫的下摆,一把从头顶套了下来!随后她反手“啪嗒”解开淡粉色蕾丝胸罩扔到一旁,又拉开高腰牛仔包臀短裙的金属拉链,连同里面湿透的蕾丝内裤一起褪了下来,顺手“刺啦”一声把自己那双油亮肉丝的裆部也扯开了一道巴掌大的豁口! 转眼之间,两位平时在讲台上衣冠楚楚、受全校师生尊敬的美女老师,竟然为了在我这个十八岁的课代表面前争一口气,双双脱得全身上下只剩下各自腿上的薄袜和苏清月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看着两具极品身段在我眼前寸寸剥开,我喉咙干得直咽唾沫,裤裆里那根肉棒硬胀得生疼,心里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贪婪地恨不得把她们两个人一口吞进肚子里! “陈默同学,你来评评理!” 苏清月顶着一张羞红又倔强的瓜子脸,直接并排和姜宁一起呈M字型半蹲在了厚绒毯上,两人同时抬起四只白生生的手臂放在头顶两侧比出“耶”的剪刀手扮成两只大白兔,苏清月挺起那对高耸紧实的年轻雪乳冲我娇嗔道,“你快看清楚,到底是姜老师那种下垂的大奶子好看,还是我这双一点都不下垂的胸脯和大长腿更好看?!” 姜宁也红着耳根,不甘示弱地把两团硕大滚圆的人妻巨乳往我膝盖前凑了凑,温声细语地说:“陈默,你是我的语文课代表,你摸摸看,是不是还是班主任的身子更软、更贴心?” 这视觉冲击力简直让我眼珠子都快看直了! 左边是二十七岁的已婚班主任姜宁,熟透了的人妻身段丰腴软糯,胸前那对硕大滚圆的雪白大奶子沉甸甸地坠着,腿上裹着半透明的浅肉色亚光薄袜,透着一股温婉贤淑的母性韵味。 右边则是二十四岁的未婚实习老师苏清月,鼻梁上架着斯文的金丝眼镜,年轻的身子高挑紧致,两团雪乳高高挺翘着,两条大长腿泛着水润的油亮光泽,脚上还踩着细跟漆皮高跟鞋,充满着时髦张扬的都市御姐风情! 我坐在沙发上,一手抓起姜宁软绵绵的左乳,一手抓起苏清月弹滑紧实的右乳,坏笑着说道:“两位老师先别争,按咱们家访辅导的规矩,你们得先面对面抱在一起,互相揉对方的奶子、抠对方的小穴,看看谁的奶子更软、谁的小穴流出来的淫水更多,谁先把对方弄得高潮叫出声来,就算谁赢!” 要是没有催眠改写常识,她们两个打死也不可能干出这种羞死人的事来。 可这会儿为了在我面前争个高下,苏清月咬了咬嘴唇:“比就比!姜老师,你可别输得哭出来!” 话音未落,两位女老师立刻放下头顶的剪刀手,在厚绒毯上转过身,面对面地跪抱在了一起! “唔……嗯……” 我坐在半步外的沙发上,瞪大眼睛看着这香艳到极点的一幕: 姜宁伸出双臂搂住苏清月纤细紧致的腰肢,苏清月则抬手环住姜宁丰满雪白的脖颈。随着两人上半身死死贴合挤压在一起,姜宁那对尺码惊人、软绵绵的人妻巨乳,与苏清月那对高挺弹滑、紧绷绷的年轻雪乳,正面撞击、深深地陷进了彼此的乳肉之中,四团白得晃眼的乳球在挤压下剧烈变形,连中间的缝隙都被挤得严丝合缝! 两位在办公室里客客气气聊教案的女老师,先是微张着红唇吻在了一起,两条粉嫩的小舌头在唇齿间互相勾缠吸吮,晶莹的口水沿着两人的下巴往下流。随后,苏清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不服输地低下头去,张开涂着水润唇彩的小嘴,一口含住了姜宁左侧那颗充血硕大的嫣红乳头,“啧、啧”有声地用力吸吮舔弄起来,还伸出一只手探到姜宁的小穴里去抽插抠弄!而姜宁也红着脸微微俯身,用温软的红唇含住了苏清月右侧那颗翘挺的粉嫩乳尖,用舌尖卷动着,右手同样插进了苏清月湿滑的小穴里! “Ah... 姜老师的奶子好软……小穴怎么流了这么多淫水……” “唔……苏老师别光说我……你的小穴不也早就泡透了吗……嗯啊……” 在同性温软唇舌与丰满乳肉的双重摩擦下,两位已经被我开发得敏感无比的女老师,脸颊双双涨得通红,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急促。 “光用手还分不出胜负,躺到地毯上去,把你们的大腿交叉架在一起,把两个人的小穴口死死贴紧了,用力磨给主人看!”我哑着嗓子拍手切入了深层支配指令。 姜宁和苏清月顺从地倒在厚实的米白绒毯上,一左一右仰卧侧跨着。 姜宁抬起一条丰腴美腿,苏清月也抬起一条修长美腿,一亚光、一油亮的四条修长滑溜的大腿,像两把打开的剪刀一样,在绒毯中央死死地交叉缠绕、咬合在了一起! 透过裆部撕开的破口,两个早就泛滥成灾、湿淋淋的粉嫩小穴口,就这么严丝合缝地正面贴合在了一起! “嗯啊……!Oh... 好滑……好热……” 随着两人双手互相抓揉着对方的乳房、扭动起腰臀前后剧烈地对撞摩擦起来,湿透的花唇与小肉珠在高频的挤压厮磨下,发出了一连串让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噗嗤”水声! 两股温热的透明淫水混在一起,在她们紧密贴合的小穴口磨出了一层细密雪白的水沫子!我坐在沙发边,一手抓着姜宁圆润的脚踝、一手握着苏清月踩着高跟鞋的小腿肚帮她们往中间用力按压。仅仅互相磨蹭了不到三分钟,两位美女老师就双双绷直了长腿,抱在一起剧烈地痉挛颤抖着,同时仰起头翻着白眼迎来了一波强烈的百合高潮,大股清亮的淫水将身下的米白厚绒毯浇湿了一大片! 看着她们两个在百合余韵里软绵绵地喘着粗气,我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扯下身上的灰色运动裤,露出了早就涨得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 我走到绒毯中央站定,拍了拍手下令道: “宁奴、月奴,跪起来面对面贴紧了,用你们两个人的四只大奶子,把主人的大肉棒夹在正中间上下套弄!” “是,主人……” “Yes, Master...” 姜宁和苏清月乖巧地从绒毯上跪坐起来,面对面地跪在我敞开的双腿之间。 我挺起腰杆,将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她们两个人胸膛贴合的正中央!姜宁从左边用双手托起自己那对硕大绵软的人妻巨乳往中间挤,苏清月也从右边用双手捧起自己那对高挺紧实的年轻雪乳往里压! “嘶!!” 在四团雪白温热的乳肉同时合拢挤压上来的那一刹那,我爽得差点叫出声来! 左边是二十七岁班主任深不见底的温软包裹,右边是二十四岁实习老师紧绷弹滑的用力挤压,整整四只尺码惊人的极品大奶子汇成了一道奢华到了极点的温热肉沟,把我的整根肉棒完完全全吞没在了白花花的乳浪深处! 随着两位美女老师一齐上下耸动起肩膀,四团涂满了她们口水与香汗的雪白乳球绕着我的肉棒交替滑动、揉搓挤压。每当我的紫红龟头从四乳合拢的最上方戳出来时,左边梳着麻花辫的姜宁和右边戴着金丝眼镜的苏清月,就会同时低下头来,伸出两条粉嫩湿滑的小舌头,一左一右争相舔弄着我的马眼与冠沟,甚至她们两个人的嘴唇和舌尖还会在我的龟头上面碰到一起、互相卷走溢出的滑液! 被四团大奶子和两条小舌头这么伺候了两三分钟,我后腰眼一阵发麻,差点没忍住当场交了货!我赶紧深吸一口气把肉棒从乳沟里抽出来,一把将两位女老师双双按趴在旧布艺沙发的坐垫边缘上。 她们两个人肩并肩趴在沙发上,并排撅起了两对风格迥异的美臀:左边是丰腴圆润的人妻肥臀,右边是紧翘弹滑的御姐蜜桃臀! 我站在她们身后,先伸出粗糙的手指掰开左边姜宁湿淋淋的小穴口把玩了一会儿,这才扶着肉棒一举捅进姜宁熟软多汁的小穴深处重重抽插了四五十下,听着班主任温婉的哭腔娇喘。因为怕自己被夹得太舒服过早交货,我故意抬头盯着墙上贴着的课程表转移注意力,缓过那股冲动后才拔出来,带着姜老师小穴里的温热淫水,直接捅进右边苏清月紧窄的小穴深处,按着她纤细的腰肢又狂暴冲刺了四五十下,听着英语老师带着伦敦腔的崩溃浪叫! 毕竟我才十八岁,连着在两位极品女老师身上这么全力冲刺了二十多分钟,我的额头上早就沁出了一层细汗,后腰眼酸胀得厉害,两条腿肚子都有些微微打颤了。 在把两位女老师干得翻着白眼泄了身之后,我也终于被苏清月紧窄的小穴软肉绞到了爆发的最高点! 在最后关头,我从苏清月体内拔出涨到极限的肉棒,一把将苏清月翻转过来,让她仰面平躺在地上的米白厚绒毯上。 我跨跪在她两条泛着水光的大腿之间,对准她那截平坦、白皙、没有一丝赘肉的紧致小腹,喉咙里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浓稠发烫的白色精水一股脑地狂喷而出,精准无比地全数射进了苏清月小腹正中央那个深陷可爱的小肚脐窝里! 足足六七大股浓稠的精水,不仅把苏清月那个精致的小肚脐眼彻彻底底灌得满满当当,聚成了一汪亮晶晶的白玉小酒盏,多余的浓精还沿着她平坦滑腻的小腹线条往两侧流淌! 射完这一大通,我扶着发酸的腰眼一屁股坐回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看着仰躺在地毯上、戴着金丝眼镜微微抽搐的苏清月,以及她小腹肚脐窝里盛着的那一汪浓白精水,我转过头,拍了拍旁边跪着的班主任姜宁的脸蛋,低声下达了命令: “宁奴,趴过去,用你的舌头把苏老师肚脐眼里的精水舔进嘴里,然后嘴对嘴喂给苏老师,你们两个分着咽下去!” “是,主人……” 平时在学校里身为前辈的语文班主任姜宁,没有半点犹豫,顺从地四肢着地爬过去,俯下丰腴的身子趴在了实习英语老师苏清月的雪白小腹上方。 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姜宁低下头,伸出她那条粉嫩温软的小舌头,直接探进了苏清月因为敏感而微微颤抖的小肚脐窝里! “唔……Ah... 姜老师的舌头……在舔月奴的肚脐眼……好痒……” 苏清月平坦的小腹一阵阵缩紧,而姜宁则一板一眼、极其细致地用舌尖在苏清月深陷的肚脐眼里面来回卷动吸吮,把那一小汪浓稠的精水连同小腹周围溅落的余精,一点一点全都舔进了自己嘴里,把苏清月的小腹舔得干干净净、泛着一层晶莹的口水亮光! 含着满嘴浓精的姜宁顺着苏清月的身体往上爬,俯身吻住了苏清月涂着唇彩的小嘴,伸出舌头撬开苏清月的贝齿,将嘴里温热的精水渡了一半过去。两位美女老师就这么赤条条地抱在地毯上,唇舌交缠着,“咕咚、咕咚”两声,把我的精水一滴不剩地分着咽进了肚子里! 这一场荒唐香艳的双师家访盛宴,一直折腾到晚上八点多才算结束。 为了不让她们两个回去之后发觉异常,我先帮她们把身上的水迹擦干净、穿好各自的衣服,又去玄关鞋柜上拿起苏清月进门时放下的那沓英语模拟考卷,用红笔在我的错题旁边补上了几行批注塞回我的书桌上,随后握着小铜马钥匙,给她们两个人种下了一道极具恶趣味的“办公室百合暗通”后效暗示: 我不仅让姜宁和苏清月醒来后以为自己今天傍晚只是过来给我讲完了语文周记和英语模拟卷、喝了排骨汤撑伞回家的,而且还在她们脑子里埋下了一根引线:从今往后,只要她们两个在学校办公室里并排坐着批改作业、彼此对视超过两秒钟,她们就会不可抑制地回想起今晚抱在一起磨小穴的极乐快感,会忍不住在办公桌底下偷偷把脚勾在一起磨蹭、甚至趁别的老师不注意把手伸进对方的裙底去互摸小穴! 做好这一切,我才把红着脸、眼神温存的两位美女老师送出了门。 周日一天相安无事。 到了周一上午第一节课下课,我抱着全班的语文作业本去二楼办公室交作业。一推开办公室门,我就看见姜宁和苏清月正隔着过道并排坐在办公桌后改卷子,两人不知道刚说了句什么对视了一眼,脸蛋双双红透了!我走到姜老师桌旁放作业本的时候,往桌子底下一瞄,差点笑出声来:只见在办公桌挡板下面,苏清月那只裹着油亮肉丝的纤巧小脚已经脱掉了半截高跟鞋,正勾在姜宁的浅肉色丝袜小腿肚上轻轻磨蹭着,而姜宁的左手更是借着长裙的遮掩,悄悄探进苏清月的窄裙底下揉按着,两位美女老师一边强装镇定地拿着红笔改卷子,一边在桌下暗通款曲、呼吸粗重! 可我万万没想到,到了周一中午午休的时候,一场暗流汹涌的危机还是毫无征兆地找上了门! 周一中午十二点半,刚吃完午饭回到教室的我,又被班长纪清禾笑吟吟地叫去了后山旧洋馆半地下室的心理社休息室。 “陈默同学,上周你帮姜老师和清月表姐练了胆子之后,她们两个的进度快得惊人。今天中午我把她们两个同时叫了过来,准备做最后一步的彻底收网,你照旧在旁边当一回木头教具配合一下。” 纪清禾心情好到了极点,用纯金怀表晃了两下让我“睡过去”站在墙角待命。 我照旧散开眼神装成木头人站在墙角,心里咯噔了一下:纪清禾居然把姜老师和苏老师同时叫过来验收成果了! 两分钟后,休息室的门被推开,穿着马海毛毛衣的姜宁和戴着金丝眼镜的苏清月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因为有我种下的“在纪清禾面前继续伪装”的规矩,两位女老师表面上对纪清禾依然客客气气的,顺从地并排坐到了休息室中央的长沙发上。 纪清禾反锁上房门,脸上露出一抹志得意满的傲慢笑容,从裙兜里掏出那支银色金属圆珠笔,站在两位女老师面前,“咔哒、咔哒”清脆地按动了两下,嘴里同时念出了那两个唤醒词: “白檀听雨,银月折枝!宁奴、月奴,跪下待命!” 要是放在以前,听到这八个字,姜宁和苏清月会在一瞬间立刻跪到地上。 可今天,怪事发生了。 一秒钟过去了,两秒钟过去了! 坐在沙发上的姜宁和苏清月,眼神虽然迷茫空洞了下来,但在她们潜意识的最深处,因为优先级别被我的“宁宁,听我说”和“清月,看我”死死压在下面,她们的大脑在判断“这不是最高主人的声音”时,竟然足足卡顿、迟疑了快三秒钟,这才慢吞吞地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了地毯上! “嗯?” 纪清禾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好看的柳眉猛地拧了起来,“怎么回事?为什么今天听到口令反应慢了这么多?!” 身为从小浸淫催眠术的行家,这三秒钟的反常延迟立刻让纪清禾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 她脸色微沉,往前迈了一步,弯下腰伸出右手,直接抓向了苏清月的大腿根,同时冷声喝问:“月奴!你的潜意识怎么会有第二层阻隔?!这几天是谁碰过你?!” 站在角落里装木头人的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当纪清禾微凉的手指猛地掐住苏清月敏感的大腿根部时,正处在深层恍惚中的苏清月秀眉一蹙,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因为我种下的三大封口原则死死锁着她的嘴巴,她并没有直接说出我的名字,可那张涂着唇彩的小嘴里,竟然在抗拒纪清禾的触碰时,无意识地溢出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呓: “唔……别碰……味道不对……不是真主人……” 什么?!“不是真主人”?! 这五个字一出口,纪清禾那张白净精致的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猛地直起身子,那双清冽的黑眸里寒光暴涨,先是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姜宁和苏清月,随后猛地转过头,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站在墙角装作眼神空洞的我身上! 这一周以来所有的细节:周一早上姜宁满面红光地婉拒去心理社、刚才三秒钟的口令延迟、还有这一句“不是真主人”,显然让她对我起了滔天的疑心! 我的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但脸上死死维持着一动不动的木讷表情,连眼珠子都没敢转一下。 纪清禾死死盯了我足足十秒钟,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右手几次伸向裙兜里的致幻喷雾。但也许是因为我装得实在太像个木头人了,又也许是她拿不准我到底把姜宁和苏清月改到了什么程度、怕当场打草惊蛇毁了她的藏品,这位心机深沉的白月光会长竟然硬生生把冲到脸上的怒火压了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当场拆穿我,只是冷冷地晃了两下怀表唤醒了姜宁和苏清月,随后走到我面前,用一种冷得让人后脊梁发毛的温柔语气说道: “陈默同学,今天中午的测试就到这儿吧,你可以回教室了。” 我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走出旧洋馆的时候,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背后有一道阴冷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我后背上。纪清禾虽然没当面跟我撕破脸,但以她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她绝对已经怀疑上我了,接下来肯定会暗中出手试探甚至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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