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捡漏被会长催眠的美艳班主任】(5-6)作者:樱岛麻衣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1-08 15:59 已读21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五、

  周一中午从旧洋馆心理社休息室回来之后,我整个下午都提心吊胆、保持着高度警惕,寸步不离地守在座位上盯着前排的纪清禾,生怕她暗中搞鬼,连我的同桌兼青梅竹马林小冉去走廊接水我都跟着一起去。

  可纪清禾下午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第一排写卷子,连头都没回一下。直到下午第四节课快下课的时候,教导处的地中海王主任突然推开后门走进我们班,点名喊道:“语文课代表陈默,现在立刻跟我去一趟行政楼一楼教材库,新到的五百本高考古诗文汇编到了,你带两个男生过来清点签收一下,急用!”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小冉,低声叮嘱她:“小冉,我去趟教材库,放学你在教室坐着等我,哪儿也别乱跑,我搬完书马上回来接你一起回家!”

  “知道啦大笨蛋,啰里啰嗦的,我就在座位上画画等你!”林小冉冲我吐了吐小舌头。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根本就是纪清禾借着学生会会长的职权、特意跟教导主任提议让我去签收教材的调虎离山之计!等我在教材库被王主任抓着核对了足足四十分钟书单、满头大汗地跑回空荡荡的教室时,教室里早就没人了!值日生说,我刚去教材库没五分钟,班长纪清禾就拿着年级的通知,以“美术委员必须去心理社活动室突击绘制迎月考展板”为由,把本来想等我的林小冉给硬拉走了!我赶去旧洋馆找人时大门已经锁上,打小冉的电话提示关机,直到晚上八点多小冉妈妈才发微信跟我说小冉已经回家睡下了,我当时稍微松了口气,还不知道大祸已经酿成。

  到了周二早上七点整,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去张记包子铺买了两个刚出笼的热红豆包和一盒甜牛奶,站在梧桐巷口的老槐树底下等林小冉一起上学。

  没过五分钟,我就看见林小冉挎着单肩书包从巷子那头走了过来。

  她今天还是扎着那束微卷的侧单马尾,系着粉黑拼色的蝴蝶结丝带,绀色及膝百褶短裙下是一双裹着深绀色过膝长袜的匀称小腿,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白腻丰润的软肉。只是离得老远我就瞧见她低着头,脸色似乎有些苍白,连走路都没平时那么蹦蹦跳跳了。

  “小冉!这儿呢,今天换本大爷请你吃热红豆包!”

  我笑嘻嘻地迎上去,像平时打了十几年招呼那样,顺手伸出右手想去拍她的肩膀。

  可我的手指尖还没碰到她校服小西装的布料,林小冉突然抬起头来。

  在看清我这张脸的刹那,她脸色骤变,猛地往后跳开了一大步,后背重重撞在了巷口的院墙上!

  我举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停在了嘴角:“小冉?你怎么了?”

  林小冉扶着墙,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抬起那双桃花眼看着我,眼睛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我熟悉的温度与娇嗔,只剩下一片让我浑身发冷的陌生、冰冷,甚至还有一股压抑不住的生理性恶心!

  “呕……别碰我!”

  林小冉捂住嘴干呕了一声,一句话都没多说,抱着书包贴着墙根绕开我,头也不回地快步冲进了校门!

  我拎着两个热乎乎的红豆包站在原地,秋晨的凉风吹过来,吹得我手脚冰凉。

  怎么回事?昨天下午放学前,她明明还跟我抢一块橡皮擦、笑骂我是大笨蛋,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她一看见我就干呕反胃?!

  我揣着满肚子的惊疑与不安走进教学楼,回到了高三一班教室。

  这会儿离早自习打铃还有五分钟,班里已经坐了大半的同学。林小冉就坐在靠窗第三排我的座位旁边,正低着头整理书包。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座位旁坐下,压低声音小声问她:“小冉,你今天早上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我没等你一起回家,你生我气了?要是生我气,你踩我两脚出出气行不行?”

  林小冉整理书包的手停了下来。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转过头来冲我龇小虎牙,而是从书包夹层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小塑料盒。

  我低头一看,呼吸瞬间屏住了:那个小塑料盒里装着的,是我上个月送给她的十七岁生日礼物银色蝴蝶发卡,还有那把我们两家从小互留了十几年、上面挂着黄铜小铜马的备用钥匙!

  在周围十几个同学惊愕的注视下,林小冉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啪”的一声,把那个透明塑料盒重重地推到了我的课桌上!

  “陈默,把你的东西收回去。”

  林小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又冷又硬,在安静下来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已经十七岁了,以前年纪小不懂事,才天天跟你走得那么近。现在想想,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搭理你这种人。从今天起,除了收发语文作业,你别再跟我说一句话,也别再拿你那些廉价的东西来恶心我,我现在多看你这张脸一眼都觉得反胃!”

  教室里一下子安静得落针可闻,前排后排的同学们全都转过头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们这对全班公认形影不离的青梅竹马。

  听着她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我的心口揪着生疼,连喘气都带着一股铁锈味!

  我们两个从小在一个家属院大院长大,从穿开裆裤起就在一起玩,高二我家里出事失眠那阵子,她每天省下零花钱给我买牛奶红豆包。她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来?!

  就在我心痛得手指发抖、低头去看桌上那个塑料盒的时候,我的余光顺着课桌边缘往下扫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我浑身的血液猛地一凝!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林小冉虽然站在座位上、嘴里用最绝情冰冷的语气骂着我恶心,但她垂在课桌外侧、紧贴着深绀色过膝袜大腿的那只左手,此时正死死地揪着自己绀色百褶短裙的侧面裙摆褶皱!

  她那五根纤细白嫩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每一根指节都捏得完全泛白了,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突起!而且最诡异的是,刚才她嘴里每吐出一个骂我恶心的字眼,她揪着裙摆的那五根手指,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一下!

  我再猛地抬起头看向她的脸:只见她虽然下巴扬得高高的,可那双桃花眼的眼圈早就红透了,下嘴唇内侧更是被她自己的小虎牙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子!而在她低下头坐回座位的瞬间,一股极淡、又让我无比熟悉的甜丝丝的木头冷香,从她的发梢间飘进了我的鼻子里!

  白檀香!是旧洋馆心理社休息室里的那种白檀香!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昨天下午放学时的画面瞬间撞进了我的脑海:昨天中午纪清禾刚刚发现我抢走了姜老师和苏老师,下午放学她就借口画黑板报把小冉叫去了学生会!

  难道……难道昨天下午纪清禾那个疯女人把小冉骗去了心理社,用她那套霸道的催眠术对小冉下了毒手,硬生生逼着小冉跟我翻脸?!

  一想到小冉明明在心里拼命抗拒、手指揪着裙摆用力到指节发白,嘴巴还不得不受人控制说出伤害我的话,我心头的刺痛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怒火!我一言不发地伸出手,把桌上的蝴蝶发卡和小铜马钥匙收进兜里,暗暗攥紧了拳头。

  好不容易挨到上午第二节课下课,大课间广播体操音乐响起,同学们陆陆续续下楼去操场集合。

  我故意落在最后面走出教室。果不其然,我刚走到二楼走廊尽头的铁栏杆拐角,就看见班长纪清禾正端着那只熟悉的白瓷保温杯,笑吟吟地靠在栏杆边专门等我。

  阳光洒在她漆黑顺滑的高马尾和超薄黑色连裤丝袜长腿上,她嘴角照旧挂着那对迷人的浅梨涡,可在看向我的时候,那双清冽的黑眸里冷得让人发寒。

  “陈默同学,早上的热红豆包,吃得还香吗?”纪清禾抿了一口茶,轻飘飘地开口了。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盯着她:“纪清禾,你昨天下午对小冉干了什么?”

  “我能干什么呀?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纪清禾脸上的伪装彻底撕了下来,她往前迈了一步,凑近我低声冷笑道,“陈默,我真是小看你了。平时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装睡,把我调教出来的姜宁和清月表姐全偷了过去。”

  她看着我紧绷的脸,眼神冰冷而偏执:“昨天下午我把林小冉叫去心理社,给她种下了对你的强烈厌恶暗示。她以前有多喜欢你,现在看见你就觉得有多恶心!”

  果然是她干的!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咬着牙低声道:“我们两个人的事,你冲小冉下手算什么本事?!”

  “这才刚刚开始呢。”

  纪清禾挑了挑眉,眼角余光瞥见走廊另一头的楼梯口,我们的班主任姜宁正抱着一摞作文簿往二楼走上来。

  纪清禾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右手从西装裙兜里摸出那支银色金属圆珠笔,看似随意地在二楼走廊的铁栏杆扶手上,“叮、叮、叮”清脆地敲击了三下!

  金属敲击声顺着走廊传出去老远。

  我就看见二十米开外、刚迈上最后一级台阶的姜宁老师,在听到这三声脆响的刹那,那双修长的小腿猛地一软,“噗通”一声单膝磕在了水泥台阶边缘上,怀里的作文簿哗啦啦撒了一地!

  姜宁扶着墙壁,白皙的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两条大腿死死夹紧磨蹭着,显然在纪清禾的旧枷锁刺激下当场湿透了,狼狈不堪地捡起本子逃进了办公室。

  “看到了吗,陈默?”纪清禾收起圆珠笔,冷冷地看着我,“她们脑子里的底子还是我打下的!明天下午五点放学后,你一个人来旧洋馆休息室,把姜宁和苏清月的控制权交出来,否则,我就让林小冉在全校师生面前出丑!”

  说完,纪清禾得意地甩了一下高马尾,踩着黑色小皮鞋下楼去操场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二楼走廊上,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嘴角反而露出了一丝冷笑。

  今天早上小冉在教室里退还发卡的时候,她垂在课桌外侧的左手把百褶裙摆揪得指节发白,眼圈红透了。那说明在小冉心里最深处,她根本就不想骂我!

  我记得每周二下午放学后,轮到林小冉一个人留在老实验楼四楼的旧美术活动室里做值日,而今天放学高三年级学生会正好要开例会,纪清禾至少有四十分钟抽不开身。我不等明天了,今天下午放学,我就先把我的小青梅完完整整地救回来!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四点二十分放学铃响。

  纪清禾果然抱着文件夹去了行政楼开会。林小冉看都没看我一眼,背起书包独自一人走出了教室,往老实验楼方向走去。

  我等她走了两分钟,立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一路摸上了老实验楼四楼。

  四楼平时很少有人上来,走廊里安静极了,西斜的橘红色夕阳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把水磨石地面染成了一片暖金色。

  我走到最里面的旧美术活动室门口,见林小冉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水池边洗画笔,我一步迈进屋里,反手“咔哒”一声,把美术室的木门从里面死死反锁上了,并顺手插上了铁插销!

  听到锁门声,水池边的林小冉猛地转过身来。

  一看到锁上门向她走过来的我,纪清禾种在她脑子里的厌恶暗示瞬间发作了!林小冉那张娇俏的小脸唰地变得煞白,扶着旁边的木头画架往后直退,捂着胸口干呕了一声,伸手抓起桌上的金属画笔盒就要朝我砸过来:

  “陈默?!你跟踪我干什么!你别过来……呕……我看见你就恶心!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看着她明明吓得脸色发白、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我心里又心疼又窝火,根本没给她砸画笔盒的机会,一个箭步跨上前去,右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按在身后的木制画板上,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我和画板之间!

  “放开我!你这个讨厌鬼!呕……快放开本小姐……”

  林小冉拼命挣扎着,抬起深棕色乐福鞋就想踩我的脚,小脸因为两种念头的剧烈撕扯而痛苦地皱成了一团。

  我没有用强硬的力气去压制她,而是左手飞快地从校服裤兜里掏出了今天早上被她退回来的那个透明塑料盒,从里面取出了那把挂着黄铜小铜马吊坠的备用钥匙,“叮当”一声,直接晃在了她的鼻尖前!

  “小冉!别吐了,看着这把小铜马钥匙!”

  我迎着她痛苦挣扎的桃花眼,把嗓音放得又沉又稳,用我们两个从小在梧桐巷大院里玩了十几年捉迷藏时最熟悉的语气,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大声喝道:

  “你还记不记得八岁那年夏天,咱们在大院防空洞里捉迷藏,你把我锁在里面找不到钥匙,吓得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是我举着这把小铜马钥匙从窗户翻进去救你的?!那时候你拉着我的手发誓说,这把小铜马钥匙就是咱俩的定情信物,只要我拿着这把小铜马钥匙让你闭上眼睛数五下,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会乖乖闭上眼听我的话!林小冉,看着小铜马,现在给我闭上眼数五下!”

  “轰!”

  我这一番带着十几年大院烟火气的旧事重提,再加上眼前这枚她摸了整整十年的黄铜小铜马吊坠,狠狠砸在了纪清禾昨天下午才仓促种下的那层薄冰外壳上!

  林小冉原本挣扎踢打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死死盯着眼前晃动的小铜马钥匙,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冰冷与厌恶瞬间碎裂开来,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委屈与茫然。两行滚烫的眼泪“啪嗒、啪嗒”大颗大颗地从她眼角滚落下来,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哽咽了一声:

  “陈、陈默……大笨蛋……我脑子里好乱……有个声音一直逼我讨厌你……我不想骂你的……呜……”

  趁着她潜意识里的真情彻底冲开了缺口,我心里大喜,没有再用晃动铜马看眼皮那一套,而是直接往前一步,张开双臂把哭得浑身发抖的林小冉紧紧搂进了我的怀里!

  我把那把带着我体温的黄铜小铜马钥匙塞进她的手心里,让她的小手紧紧攥住,同时用我的右手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在她耳边低声哄道: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我们家小冉怎么舍得骂我呢?把眼睛闭上,靠在我怀里,手里攥紧咱俩的小铜马钥匙,咱们玩小时候最常玩的捉迷藏,只要闭上眼睛不看、不听,外面的大灰狼就找不到你了……”

  林小冉哭着点了点头,顺从地闭上了湿漉漉的桃花眼,把发烫的小脸死死埋进了我的校服胸口里,小手把那枚小铜马钥匙攥得紧紧的。

  美术活动室里安静极了,窗外橘红色的夕阳斜斜地照在我们身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松节油和铅笔木屑味,还有小冉身上好闻的纯牛奶甜香。

  看她乖乖闭上眼靠在我怀里,我顺势将温热的右手从她后背滑到前面,直接贴在了她胸前那件米黄色V领针织背心上方!

  隔着柔软的针织毛线和里面的白衬衣,我能清清楚楚地摸到少女胸口那两团刚刚发育成熟、娇小挺翘的软肉,正随着她委屈的抽噎一耸一耸地起伏着。我一边用掌心包裹着那团温热的软肉来回揉按安抚,一边专挑她往外呼气的那一秒钟,贴着她的耳廓轻声细语地哄道:

  “跟着我的手掌一起呼吸,小冉……吸气,闻着我校服上你最熟悉的味道……呼气,把昨天下午纪清禾留在你脑子里的那些坏话、那些逼你讨厌我的念头,全都顺着呼吸吹出去……对,真乖,你每吐出一口气,你的身子就会变得更暖和、更软和……”

  “呼……嗯……呜……”

  在我的怀抱温度和青梅竹马熟悉声音的包裹下,林小冉喉咙里的干呕与排斥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原本紧绷的纤细双肩一点点软塌了下来,呼吸彻底跟上了我说话的慢节奏。

  我右手顺势探进她没扣拢的小西装和针织背心里面,手指挑开白衬衣的三颗扣子,隔着里面那件印着红色小草莓图案的纯白棉质少女胸罩,一把捧住了她那团圆润、弹滑、紧致的少女酥乳,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罩杯里那颗像小樱桃一样娇嫩充血的粉红乳尖揉弄起来!

  “唔嗯……!”

  从来没被男生碰过胸口的十七岁少女,在乳尖被我捏住的刹那,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又羞又甜的嘤咛,整具娇小的身子在⁣⁣‍⁡⁠⁡‌⁠‌⁠‍⁡‍⁠‌⁠‌⁠‌⁡⁠⁠‌⁡‌‍‌⁠⁡‌‌⁠‌⁠‍⁡‌⁡‍⁠⁡⁠‌⁠‌⁠‌⁡⁠⁠‌⁡‌‍‌⁠⁡‌‌⁠‌⁠‍⁡‌⁡‍⁡‍‌‌⁠‌⁠‌⁡⁠⁠‌⁡‌⁡‌⁠⁡‌‌⁠‌⁠‍⁠‌⁡‌⁠‌⁠‌⁡⁠⁠‌⁠‌⁠‌⁡‍‍‌⁡‌‍‌⁡‌⁡‌⁡‍⁠‍‌⁡⁡‍‌‌‍‍⁡‍‌‍‍⁠‌‍‌⁠‍‍⁠‍‌‍‌‌⁡‍‍‍‌‍‍‍‌‍⁠⁡⁡‍‌⁡‍‍‍⁡‌‌⁠⁡⁡‍‌‍⁠‍⁡‌⁠‍⁠‍‌‍⁠⁠⁠‍⁠‍‍‍⁠⁡⁠‍‍⁠‌‍‍‍⁡‍⁡‌‌‍‌‍‌‍⁠‍‍‌⁡⁠‌‍‍⁠‍‍⁡⁠⁠‍‌⁡⁡‍⁠‌⁠‍⁡‍‍‍⁠‌‍‌⁡‍⁡‍‍⁠‌‍⁡‌‍‌⁡‌‌‍‌⁠‌‍‍‌⁠‍⁠⁠‍‌⁡‍‌‍⁡‍⁡‍⁡‌‌‍⁠⁡⁡‍‌‍⁠‍‍‌⁠‍‍⁡‌‌⁠⁡⁡‍⁡‍‌‍⁡‍‌‍‍⁡‌‌⁠⁡⁡‍⁡‌⁡‌⁡‍⁠‍⁠‍‌‍‌‌⁠‍‌⁡‍‌⁡‌⁡‍⁠⁠‍‌⁡‌‌‍⁠‍‌‍‍‌⁠‍‍‍‍‍‍⁠⁠‍‌‌⁡‍⁡‌‍‍‍⁠⁠‍⁡‌⁠‍‌⁡⁠‍‍‍‍‍⁠‍‌‍‍⁠⁠‌⁡‍⁡‍‌⁡⁠‍⁠⁠‍‍⁡‍‍‍‌⁡‌‌⁡⁠‍‍‍‍⁠‍⁠⁡‍‍⁠‍⁡‍⁠⁠‍‍‌‍⁠‍⁡‍‌‍⁠‍⁡‍⁠⁠‌‍⁡‍‌‍⁠‍⁡‍‍‍‌‍‌⁠⁡‍‌⁡⁠‍‍‌‌‌⁡‍‍‍⁡⁠‍‌⁡‌⁡‍⁠⁡‍‍⁡‌‍‌⁡‌‌‍⁡‌⁡‌⁡⁠‍‌⁡‌‌‍‍⁡‌‌⁠⁡⁡‍‌‍⁠‍‍‌⁡‍‌⁡⁠‍⁠‍⁠‍⁡‌‍‍⁡‍⁡‍⁠⁠‍‍‌‌⁠‍⁡⁠‍‍‍‍‍‍‌⁡‌‍⁠⁡‌‌⁡‍‍‍‍⁠‌‍‌⁠⁡‍‌‌⁡‍⁠⁠⁠‍‌‍‍‍⁡⁠‍‍⁡‍‌‍‌⁡‍‍‍‍⁡‍‍⁠⁠‍‍‍⁠‍‌⁡⁠‍⁠‌⁡‍⁠⁡⁡‍‌‍‌‍⁡‌‌‍‌⁠⁠‍‌⁠⁠‍⁠‌⁠‍‌‌⁡‍⁠⁡⁡‍‍‌⁡‌⁡‌⁠‌⁡‍⁠‍‍⁠‌‍⁠‍⁡‍‌⁡⁡‍⁠‍‌‍⁠⁠‍‍⁠⁡‌‍⁠‍‌‌⁠⁠⁡‍⁡⁠⁠‍‍⁠‍‌⁡‌⁡‌⁡‍⁠‌⁡‍⁠‍⁡‍⁠‍⁡⁠‌‌⁡⁠‌‍⁠⁠⁠‌⁡‌⁠‍‌‌‍‍‍‌⁠‌⁡‍‍‍⁠⁠⁠‍‍⁠‌‍⁡‌‌‍‌⁠⁡‍‍‍‍‍‌⁠‌‍⁡‌⁠‌⁠⁠⁡‍‍‍‍‍⁠⁠‍‍⁠‌⁠‌⁡‍⁡‍⁠⁡‍‌⁡⁠‌‍‌‍⁡‍⁡⁠‍‍⁠‍‌‌⁡⁠‌‍⁠‍⁡‍‌‌‍‍‌⁡‍‍⁡⁠⁠‍‌⁡⁡‍‌⁠⁡‍‌‌⁠‍⁡‌‍‌⁡‌‌‍‍⁠‍‍⁠‌‍‍⁠‍‌‌⁡‌⁠‍‌‍‍‍⁡‌‌‌⁡‌⁠‍‍‍⁠‍⁡⁠⁠‍⁠⁠⁡‍⁠⁡‍‌⁡⁠‌‍⁠‍⁠‍‍‌⁠‍⁠⁡⁠‍⁠⁡⁠‍⁠⁡‌‍‍‌⁠‌⁡‌‌‍‌‍‍‍⁠‌‍‍‍‌⁠‍‍⁡‌‌⁠⁡⁡‍‌‌⁠‍‌‌‍‍‌‍⁠‍⁡‍‍‍⁠‍‍‍⁡⁠⁠‍‌‌‍‍‌⁡⁠‍‍⁠⁠‌⁠⁠⁡‍‍‌⁠‍‍‍‌‍⁡‍⁠‍‍⁠‌‍⁠‍⁠‍‍‌‌‍‌⁠‍‍‌‌‍‍⁡‍‌‍⁡‌‍‍‌⁠⁡‍⁡‌⁡‍⁠⁡‌‍‌⁠⁡‍⁡‌⁠‍‌⁠⁡‍‌⁡‌‌⁡‌‌‍‌‌⁠‍‌‍‍‌⁡‌⁡‍‌‌⁡‍⁠‍⁠‍⁡‍⁠‍⁡‌⁠‍⁠⁠⁡‍⁠‌⁡‍⁡‍‍‍‍‌‍‍‌‌‍‍‌‍‍‍‌‌⁠‍⁠⁡‍‌⁠‌⁠‌⁠⁡‌‌⁠‌⁠‍⁠‌⁡‍⁠‌⁡‌⁠‌⁠‌⁡⁠⁠‌⁠‌⁠‌⁡⁠‌‌⁡⁠‌‍⁠‌⁠‌⁡‍‌‌⁡‍‌‌⁡‍⁠‌⁡‍⁠‍⁠‌‍‌⁡‌‍‍⁠‍‌‍⁠‍‌‌⁡‍⁠‌⁠‌⁠‍⁡⁡‍⁢⁢我怀里剧烈地酥软了一下,两条大腿本能地夹紧磨蹭着!

  我右手把她的纯棉胸罩往上推开,直接用温热的手掌心包住她光溜溜的荔枝小乳肆意揉搓,左手顺势放低,沿着她百褶短裙的裙摆探了进去,手掌直接握住了她那双包裹在深绀色过膝长袜里的匀称小腿,一路往上抚摸,停在了她大腿中段、过膝袜袜口上方的那圈“绝对领域”软肉上!

  这地方的手感简直让我爱不释手:深绀色的过膝袜松紧袜口,把她十七岁少女白皙丰润的大腿肉勒出了一圈浅浅的、肉乎乎的凹痕,袜口下面是紧绷顺滑的织物,袜口上面则是光溜溜、热乎乎的大腿内侧软肉!

  我的手指掐着她袜口上方的那圈白腻软肉来回摩挲,指尖时不时地刮过她裙底那条纯白小内裤的边缘,贴着她的耳朵,用带着热气的声音一点点勾引着她的身体:

  “在我的声音里,纪清禾给你下的那些暗示已经全都被洗干净了,你只觉得待在陈默怀里比任何地方都安全、都舒服……这会儿你感觉夕阳晒得好热啊,美术室里暖洋洋的,我手掌摸过的地方,你的乳房、你的小乳尖、还有你过膝袜上面的大腿根和小穴,全都又热又痒……小时候捉迷藏咱们数五下,今天我⁣⁣‍⁡⁠⁡‌⁠‌⁠‍⁡‍⁠‌⁠‌⁠‌⁡⁠⁠‌⁡‌‍‌⁠⁡‌‌⁠‌⁠‍⁡‌⁡‍⁠⁡⁠‌⁠‌⁠‌⁡⁠⁠‌⁡‌⁠‌⁠⁡‌‌⁠‌⁠‍⁡‌⁡‍⁡‍‌‌⁠‌⁠‌⁡⁠⁠‌⁡‌⁡‌⁠⁡‌‌⁠‌⁠‍⁠‌⁡‌⁠‌⁠‌⁡⁠⁠‌⁠‌⁠‌⁡‍‍‌⁡‌‍‌⁡‌⁡‌⁡‍⁠‍‌⁡⁡‍‌‌‍‍⁡‍‌‍‍⁠‌‍‌⁠‍‍⁠‍‌‍‌‌⁡‍‍‍‌‍‍‍‌‍⁠⁡⁡‍‌⁡‍‍‍⁡‌‌⁠⁡⁡‍‌‍⁠‍⁡‌⁠‍⁠‍‌‍⁠⁠⁠‍⁠‍‍‍⁠⁡⁠‍‍⁠‌‍‍‍⁡‍⁡‌‌‍‌‍‌‍⁠‍‍‌⁡⁠‌‍‍⁠‍‍⁡⁠⁠‍‌⁡⁡‍⁠‌⁠‍⁡‍‍‍⁠‌‍‌⁡‍⁡‍‍⁠‌‍⁡‌‍‌⁡‌‌‍‌⁠‌‍‍‌⁠‍⁠⁠‍‌⁡‍‌‍⁡‍⁡‍⁡‌‌‍⁠⁡⁡‍‌‍⁠‍‍‌⁠‍‍⁡‌‌⁠⁡⁡‍⁡‍‌‍⁡‍‌‍‍⁡‌‌⁠⁡⁡‍⁡‌⁡‌⁡‍⁠‍⁠‍‌‍‌‌⁠‍‌⁡‍‌⁡‌⁡‍⁠⁠‍‌⁡‌‌‍⁠‍‌‍‍‌⁠‍‍‍‍‍‍⁠⁠‍‌‌⁡‍⁡‌‍‍‍⁠⁠‍⁡‌⁠‍‌⁡⁠‍‍‍‍‍⁠‍‌‍‍⁠⁠‌⁡‍⁡‍‌⁡⁠‍⁠⁠‍‍⁡‍‍‍‌⁡‌‌⁡⁠‍‍‍‍⁠‍⁠⁡‍‍⁠‍⁡‍⁠⁠‍‍‌‍⁠‍⁡‍‌‍⁠‍⁡‍⁠⁠‌‍⁡‍‌‍⁠‍⁡‍‍‍‌‍‌⁠⁡‍‌⁡⁠‍‍‌‌‌⁡‍‍‍⁡⁠‍‌⁡‌⁡‍⁠⁡‍‍⁡‌‍‌⁡‌‌‍⁡‌⁡‌⁡⁠‍‌⁡‌‌‍‍⁡‌‌⁠⁡⁡‍‌‍⁠‍‍‌⁡‍‌⁡⁠‍⁠‍⁠‍⁡‌‍‍⁡‍⁡‍⁠⁠‍‍‌‌⁠‍⁡⁠‍‍‍‍‍‍‌⁡‌‍⁠⁡‌‌⁡‍‍‍‍⁠‌‍‌⁠⁡‍‌‌⁡‍⁠⁠⁠‍‌‍‍‍⁡⁠‍‍⁡‍‌‍‌⁡‍‍‍‍⁡‍‍⁠⁠‍‍‍⁠‍‌⁡⁠‍⁠‌⁡‍⁠⁡⁡‍‌‍‌‍⁡‌‌‍‌⁠⁠‍‌⁠⁠‍⁠‌⁠‍‌‌⁡‍⁠⁡⁡‍‍‌⁡‌⁡‌⁠‌⁡‍⁠‍‍⁠‌‍⁠‍⁡‍‌⁡⁡‍⁠‍‌‍⁠⁠‍‍⁠⁡‌‍⁠‍‌‌⁠⁠⁡‍⁡⁠⁠‍‍⁠‍‌⁡‌⁡‌⁡‍⁠‌⁡‍⁠‍⁡‍⁠‍⁡⁠‌‌⁡⁠‌‍⁠⁠⁠‌⁡‌⁠‍‌‌‍‍‍‌⁠‌⁡‍‍‍⁠⁠⁠‍‍⁠‌‍⁡‌‌‍‌⁠⁡‍‍‍‍‍‌⁠‌‍⁡‌⁠‌⁠⁠⁡‍‍‍‍‍⁠⁠‍‍⁠‌⁠‌⁡‍⁡‍⁠⁡‍‌⁡⁠‌‍‌‍⁡‍⁡⁠‍‍⁠‍‌‌⁡⁠‌‍⁠‍⁡‍‌‌‍‍‌⁡‍‍⁡⁠⁠‍‌⁡⁡‍‌⁠⁡‍‌‌⁠‍⁡‌‍‌⁡‌‌‍‍⁠‍‍⁠‌‍‍⁠‍‌‌⁡‌⁠‍‌‍‍‍⁡‌‌‌⁡‌⁠‍‍‍⁠‍⁡⁠⁠‍⁠⁠⁡‍⁠⁡‍‌⁡⁠‌‍⁠‍⁠‍‍‌⁠‍⁠⁡⁠‍⁠⁡⁠‍⁠⁡‌‍‍‌⁠‌⁡‌‌‍‌‍‍‍⁠‌‍‍‍‌⁠‍‍⁡‌‌⁠⁡⁡‍‌‌⁠‍‌‌‍‍‌‍⁠‍⁡‍‍‍⁠‍‍‍⁡⁠⁠‍‌‌‍‍‌⁡⁠‍‍⁠⁠‌⁠⁠⁡‍‍‌⁠‍‍‍‌‍⁡‍⁠‍‍⁠‌‍⁠‍⁠‍‍‌‌‍‌⁠‍‍‌‌‍‍⁡‍‌‍⁡‌‍‍‌⁠⁡‍⁡‌⁡‍⁠⁡‌‍‌⁠⁡‍⁡‌⁠‍‌⁠⁡‍‌⁡‌‌⁡‌‌‍‌‌⁠‍‌‍‍‌⁡‌⁡‍‌‌⁡‍⁠‍⁠‍⁡‍⁠‍⁡‌⁠‍⁠⁠⁡‍⁠‌⁡‍⁡‍‍‍‍‌‍‍‌‌‍‍‌‍‍‍‌‌⁠‍⁠⁡‍‌⁠‌⁠‌⁠⁡‌‌⁠‌⁠‍⁠‌⁡‍⁠‌⁡‌⁠‌⁠‌⁡⁠⁠‌⁠‌⁠‍⁠‍‍‌⁡‌‌‌⁡‍⁠‍⁠‍‍‌⁡‌⁡‌⁡‌‍‍⁠‌⁠‍⁠‌‍‌⁡‌‍‍⁠‌⁠‌⁡‍⁡‌⁡⁠‍‌⁠‌⁠‍⁡⁡‍⁢⁢从五慢吞吞地数到一,我每数一个数、手指每摸过你的小穴一下,你就比刚才更喜欢我十倍,身体也会变得比平时敏感十倍……”

  我一边用右手大把抓揉着她圆润挺翘的荔枝小乳,一边用左手食指隔着纯白小内裤,在她已经开始发热发潮的少女小穴细⁣⁣‍⁡⁠⁡‌⁠‌⁠‍⁡‍⁠‌⁠‌⁠‌⁡⁠⁠‌⁡‌‍‌⁠⁡‌‌⁠‌⁠‍⁡‌⁡‍⁠⁡⁠‌⁠‌⁠‌⁡⁠⁠‌⁡‌⁡‌⁠⁡‌‌⁠‌⁠‍⁡‌⁡‍⁡‍‌‌⁠‌⁠‌⁡⁠⁠‌⁡‌⁡‌⁠⁡‌‌⁠‌⁠‍⁠‌⁡‌⁠‌⁠‌⁡⁠⁠‌⁠‌⁠‌⁡‍‍‌⁡‌‍‌⁡‌⁡‌⁡‍⁠‍‌⁡⁡‍‌‌‍‍⁡‍‌‍‍⁠‌‍‌⁠‍‍⁠‍‌‍‌‌⁡‍‍‍‌‍‍‍‌‍⁠⁡⁡‍‌⁡‍‍‍⁡‌‌⁠⁡⁡‍‌‍⁠‍⁡‌⁠‍⁠‍‌‍⁠⁠⁠‍⁠‍‍‍⁠⁡⁠‍‍⁠‌‍‍‍⁡‍⁡‌‌‍‌‍‌‍⁠‍‍‌⁡⁠‌‍‍⁠‍‍⁡⁠⁠‍‌⁡⁡‍⁠‌⁠‍⁡‍‍‍⁠‌‍‌⁡‍⁡‍‍⁠‌‍⁡‌‍‌⁡‌‌‍‌⁠‌‍‍‌⁠‍⁠⁠‍‌⁡‍‌‍⁡‍⁡‍⁡‌‌‍⁠⁡⁡‍‌‍⁠‍‍‌⁠‍‍⁡‌‌⁠⁡⁡‍⁡‍‌‍⁡‍‌‍‍⁡‌‌⁠⁡⁡‍⁡‌⁡‌⁡‍⁠‍⁠‍‌‍‌‌⁠‍‌⁡‍‌⁡‌⁡‍⁠⁠‍‌⁡‌‌‍⁠‍‌‍‍‌⁠‍‍‍‍‍‍⁠⁠‍‌‌⁡‍⁡‌‍‍‍⁠⁠‍⁡‌⁠‍‌⁡⁠‍‍‍‍‍⁠‍‌‍‍⁠⁠‌⁡‍⁡‍‌⁡⁠‍⁠⁠‍‍⁡‍‍‍‌⁡‌‌⁡⁠‍‍‍‍⁠‍⁠⁡‍‍⁠‍⁡‍⁠⁠‍‍‌‍⁠‍⁡‍‌‍⁠‍⁡‍⁠⁠‌‍⁡‍‌‍⁠‍⁡‍‍‍‌‍‌⁠⁡‍‌⁡⁠‍‍‌‌‌⁡‍‍‍⁡⁠‍‌⁡‌⁡‍⁠⁡‍‍⁡‌‍‌⁡‌‌‍⁡‌⁡‌⁡⁠‍‌⁡‌‌‍‍⁡‌‌⁠⁡⁡‍‌‍⁠‍‍‌⁡‍‌⁡⁠‍⁠‍⁠‍⁡‌‍‍⁡‍⁡‍⁠⁠‍‍‌‌⁠‍⁡⁠‍‍‍‍‍‍‌⁡‌‍⁠⁡‌‌⁡‍‍‍‍⁠‌‍‌⁠⁡‍‌‌⁡‍⁠⁠⁠‍‌‍‍‍⁡⁠‍‍⁡‍‌‍‌⁡‍‍‍‍⁡‍‍⁠⁠‍‍‍⁠‍‌⁡⁠‍⁠‌⁡‍⁠⁡⁡‍‌‍‌‍⁡‌‌‍‌⁠⁠‍‌⁠⁠‍⁠‌⁠‍‌‌⁡‍⁠⁡⁡‍‍‌⁡‌⁡‌⁠‌⁡‍⁠‍‍⁠‌‍⁠‍⁡‍‌⁡⁡‍⁠‍‌‍⁠⁠‍‍⁠⁡‌‍⁠‍‌‌⁠⁠⁡‍⁡⁠⁠‍‍⁠‍‌⁡‌⁡‌⁡‍⁠‌⁡‍⁠‍⁡‍⁠‍⁡⁠‌‌⁡⁠‌‍⁠⁠⁠‌⁡‌⁠‍‌‌‍‍‍‌⁠‌⁡‍‍‍⁠⁠⁠‍‍⁠‌‍⁡‌‌‍‌⁠⁡‍‍‍‍‍‌⁠‌‍⁡‌⁠‌⁠⁠⁡‍‍‍‍‍⁠⁠‍‍⁠‌⁠‌⁡‍⁡‍⁠⁡‍‌⁡⁠‌‍‌‍⁡‍⁡⁠‍‍⁠‍‌‌⁡⁠‌‍⁠‍⁡‍‌‌‍‍‌⁡‍‍⁡⁠⁠‍‌⁡⁡‍‌⁠⁡‍‌‌⁠‍⁡‌‍‌⁡‌‌‍‍⁠‍‍⁠‌‍‍⁠‍‌‌⁡‌⁠‍‌‍‍‍⁡‌‌‌⁡‌⁠‍‍‍⁠‍⁡⁠⁠‍⁠⁠⁡‍⁠⁡‍‌⁡⁠‌‍⁠‍⁠‍‍‌⁠‍⁠⁡⁠‍⁠⁡⁠‍⁠⁡‌‍‍‌⁠‌⁡‌‌‍‌‍‍‍⁠‌‍‍‍‌⁠‍‍⁡‌‌⁠⁡⁡‍‌‌⁠‍‌‌‍‍‌‍⁠‍⁡‍‍‍⁠‍‍‍⁡⁠⁠‍‌‌‍‍‌⁡⁠‍‍⁠⁠‌⁠⁠⁡‍‍‌⁠‍‍‍‌‍⁡‍⁠‍‍⁠‌‍⁠‍⁠‍‍‌‌‍‌⁠‍‍‌‌‍‍⁡‍‌‍⁡‌‍‍‌⁠⁡‍⁡‌⁡‍⁠⁡‌‍‌⁠⁡‍⁡‌⁠‍‌⁠⁡‍‌⁡‌‌⁡‌‌‍‌‌⁠‍‌‍‍‌⁡‌⁡‍‌‌⁡‍⁠‍⁠‍⁡‍⁠‍⁡‌⁠‍⁠⁠⁡‍⁠‌⁡‍⁡‍‍‍‍‌‍‍‌‌‍‍‌‍‍‍‌‌⁠‍⁠⁡‍‌⁠‌⁠‌⁠⁡‌‌⁠‌⁠‍⁠‌⁡‍⁠‌⁡‌⁠‌⁠‌⁡⁠⁠‌⁠‌⁠‍⁠‌⁠‍⁠‌⁡‌⁡⁠‌‌⁡‍⁠‌⁡‌⁡‌⁡⁠‌‍⁠‍‍‌⁡⁠‍‌⁡‍‌‌⁡⁠‌‍⁠‌‍‍⁠‍‌‌⁠‌⁠‍⁡⁡‍⁢⁢缝上轻轻划动,慢吞吞地数道:

  “五……外面的声音全没了,你的耳朵里只听得见我一个人的声音……”

  “四……好热啊,身上的校服衬衣和过膝袜磨得皮肤又热又麻,只有我的手掌摸着你才能让你舒服一点……”

  在我的抚摸和话语诱导下,林小冉娇俏的鹅蛋脸红扑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里吐出了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与撒娇意味的迷糊呢喃:“好热……陈默大笨蛋……手好热……揉得小冉奶子好痒……不要停……”

  “三……对,你最喜欢陈默摸你了,你看,你的小穴里面正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淌淫水呢,把纯棉内裤都泡湿了……”

  “二……脑子里变成了一团甜丝丝的棉花糖,我说的话就是你身体最想做的事……一!”

  “啪!”

  在数到“一”的瞬间,我在她耳边清脆地打了个响指。

  林小冉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百褶短裙底下那条纯白棉质小内裤的裆部瞬间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她整个人软绵绵地瘫靠在我怀里,微卷的侧单马尾散落在肩头,小嘴微张着,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一缕晶莹的口水沿着唇角滑落下来。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位跟我从小斗嘴到大、明明喜欢我十几年偏偏死活不肯承认的傲娇小青梅,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绝妙玩法!

  如果把小冉也变成毫无表情、只会一板一眼汇报的人偶,那就太暴殄天物、太没意思了!

  对付林小冉这种死鸭子嘴硬的傲娇青梅,最带劲、最让人血脉贲张的玩法,是让她的脑子保持清醒的害羞和嘴硬,同时把她的双手双脚和身体,完完全全变成百分之百听我命令行事的听话人偶!让她在睁着眼睛、嘴上哭着骂我“大笨蛋”的同时,亲眼看着自己的双手乖乖解开胸罩、主动把小奶子送到我的手掌心里来!

  一想到那个画面,我裤裆里的那根肉棒就硬得快把校服裤顶穿了!

  我伸手捏住林小冉温软的小下巴,贴着她发烫的耳朵,给她种下了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最高情欲暗示:

  “乖乖听主人说话,林小冉。从这一刻起,我,陈默,是你潜意识里唯一真正的最高主人,纪清禾对你说过的所有话全部作废,明天遇到纪清禾你要继续假装听她的话,一旦她让你对我不利,你的身体就会反过来去按住她。同时,只要听到我对你说出‘小冉,别闹’这四个字,你的脑子虽然还是清醒的、嘴巴还可以按照平时的脾气害羞嘴硬,但你的双手、双脚和整具身体,都会立刻变成百分之百服从我的听话人偶!更重要的是,在平时的日常生活里,只要我伸手轻轻扯一下你马尾辫上的蝴蝶结发带,不管你当时正在跟谁说话、嘴上有多凶,你的小穴就会立刻自动湿透夹紧,粉嫩的小舌头也会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吐出来一点点向我讨吻!听明白了吗,我的小冉奴?”

  林小冉迷迷糊糊地张着小嘴,用软糯顺从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回答:“听明白了……陈默主人是冉奴唯一的主人……听到‘小冉,别闹’,身体立刻百分之百听从主人命令……只要主人扯一下发带,小穴就会湿透、小舌头就会吐出来……”

  我坏笑着帮她把白衬衣扣子随手拢了拢,但故意把我的右手还留在她衬衣里面,抓着她那团滑腻的荔枝小乳不放,随后我往后退开半步,坐到了美术室的写生木桌边缘上,抬起左手在她面前轻轻拍了两下:“小冉,醒来吧。”

  随着我的拍手声落下,林小冉那双长长的眼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她原本空洞迷茫的桃花眼迅速收缩聚焦,水汪汪的眼底重新恢复了平时那种灵动、骄傲、带着点小泼辣的神采!

  因为纪清禾种下的厌恶暗示已经被我彻底洗掉了,林小冉一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我,先是松了一大口气,委屈巴巴地刚想开口跟我说话,忽然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异样的温热酸麻!

  她低下头一看:只见她的白衬衣敞开着,纯白胸罩还被推在上面,而我那只滚烫的大手,正结结实实地抓在她光溜溜的左侧小奶子上轻轻揉捏着!

  “呀!!”

  林小冉那张白净娇俏的小脸,在短短一秒钟内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头顶都快冒出热气来了!

  她羞得眼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露出那颗尖尖的小虎牙,又羞又急地伸手拍打着我的胳膊,带着哭腔骂道:“陈、陈默你个大笨蛋!大色狼!臭流氓!我刚才是脑子不舒服,谁允许你趁人之危把手伸进本小姐衣服里摸那儿的?!你快给我把手拿出去啦!”

  我看着她这副鲜活生动、羞得满脸通红的傲娇模样,嘿嘿一笑,顺从地把右手从她衬衣里抽了出来,然后好整以暇地靠坐在木桌上,迎着她羞恼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念出了那四个字:

  “小冉,别闹。”

  林小冉愣了一下,红着脸瞪着我:“谁跟你闹了!你摸了本小姐的胸还有理了是不是?!”

  她完全没意识到,就在听到“小冉,别闹”这四个字的瞬间,她四肢和躯体的最高控制权,已经彻彻底底移交到了我的手里!

  我抱起双臂,笑眯眯地看着她,直接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三号人偶冉奴听令:现在,自己动手把你身上的西式小西装、米黄色针织背心、白衬衣、还有里面那件纯白少女胸罩,一件一件全部解开脱掉!脱完之后,自己迈步走到主人面前,把胸脯高高挺起来,主动把你的两只小奶子送到主人的手掌心里来!”

  “哈?!陈默你疯了吧!你做白日梦呢!”

  林小冉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双手叉腰冲我大⁣⁣‍⁡⁠⁡‌⁠‌⁠‍⁡‍⁠‌⁠‌⁠‌⁡⁠⁠‌⁡‌‍‌⁠⁡‌‌⁠‌⁠‍⁡‌⁡‍⁠⁡⁠‌⁠‌⁠‌⁡⁠⁠‌⁡‌‍‌⁠⁡‌‌⁠‌⁠‍⁡‌⁡‍⁡‍‌‌⁠‌⁠‌⁡⁠⁠‌⁡‌⁡‌⁠⁡‌‌⁠‌⁠‍⁠‌⁡‌⁠‌⁠‌⁡⁠⁠‌⁠‌⁠‌⁡‍‍‌⁡‌‍‌⁡‌⁡‌⁡‍⁠‍‌⁡⁡‍‌‌‍‍⁡‍‌‍‍⁠‌‍‌⁠‍‍⁠‍‌‍‌‌⁡‍‍‍‌‍‍‍‌‍⁠⁡⁡‍‌⁡‍‍‍⁡‌‌⁠⁡⁡‍‌‍⁠‍⁡‌⁠‍⁠‍‌‍⁠⁠⁠‍⁠‍‍‍⁠⁡⁠‍‍⁠‌‍‍‍⁡‍⁡‌‌‍‌‍‌‍⁠‍‍‌⁡⁠‌‍‍⁠‍‍⁡⁠⁠‍‌⁡⁡‍⁠‌⁠‍⁡‍‍‍⁠‌‍‌⁡‍⁡‍‍⁠‌‍⁡‌‍‌⁡‌‌‍‌⁠‌‍‍‌⁠‍⁠⁠‍‌⁡‍‌‍⁡‍⁡‍⁡‌‌‍⁠⁡⁡‍‌‍⁠‍‍‌⁠‍‍⁡‌‌⁠⁡⁡‍⁡‍‌‍⁡‍‌‍‍⁡‌‌⁠⁡⁡‍⁡‌⁡‌⁡‍⁠‍⁠‍‌‍‌‌⁠‍‌⁡‍‌⁡‌⁡‍⁠⁠‍‌⁡‌‌‍⁠‍‌‍‍‌⁠‍‍‍‍‍‍⁠⁠‍‌‌⁡‍⁡‌‍‍‍⁠⁠‍⁡‌⁠‍‌⁡⁠‍‍‍‍‍⁠‍‌‍‍⁠⁠‌⁡‍⁡‍‌⁡⁠‍⁠⁠‍‍⁡‍‍‍‌⁡‌‌⁡⁠‍‍‍‍⁠‍⁠⁡‍‍⁠‍⁡‍⁠⁠‍‍‌‍⁠‍⁡‍‌‍⁠‍⁡‍⁠⁠‌‍⁡‍‌‍⁠‍⁡‍‍‍‌‍‌⁠⁡‍‌⁡⁠‍‍‌‌‌⁡‍‍‍⁡⁠‍‌⁡‌⁡‍⁠⁡‍‍⁡‌‍‌⁡‌‌‍⁡‌⁡‌⁡⁠‍‌⁡‌‌‍‍⁡‌‌⁠⁡⁡‍‌‍⁠‍‍‌⁡‍‌⁡⁠‍⁠‍⁠‍⁡‌‍‍⁡‍⁡‍⁠⁠‍‍‌‌⁠‍⁡⁠‍‍‍‍‍‍‌⁡‌‍⁠⁡‌‌⁡‍‍‍‍⁠‌‍‌⁠⁡‍‌‌⁡‍⁠⁠⁠‍‌‍‍‍⁡⁠‍‍⁡‍‌‍‌⁡‍‍‍‍⁡‍‍⁠⁠‍‍‍⁠‍‌⁡⁠‍⁠‌⁡‍⁠⁡⁡‍‌‍‌‍⁡‌‌‍‌⁠⁠‍‌⁠⁠‍⁠‌⁠‍‌‌⁡‍⁠⁡⁡‍‍‌⁡‌⁡‌⁠‌⁡‍⁠‍‍⁠‌‍⁠‍⁡‍‌⁡⁡‍⁠‍‌‍⁠⁠‍‍⁠⁡‌‍⁠‍‌‌⁠⁠⁡‍⁡⁠⁠‍‍⁠‍‌⁡‌⁡‌⁡‍⁠‌⁡‍⁠‍⁡‍⁠‍⁡⁠‌‌⁡⁠‌‍⁠⁠⁠‌⁡‌⁠‍‌‌‍‍‍‌⁠‌⁡‍‍‍⁠⁠⁠‍‍⁠‌‍⁡‌‌‍‌⁠⁡‍‍‍‍‍‌⁠‌‍⁡‌⁠‌⁠⁠⁡‍‍‍‍‍⁠⁠‍‍⁠‌⁠‌⁡‍⁡‍⁠⁡‍‌⁡⁠‌‍‌‍⁡‍⁡⁠‍‍⁠‍‌‌⁡⁠‌‍⁠‍⁡‍‌‌‍‍‌⁡‍‍⁡⁠⁠‍‌⁡⁡‍‌⁠⁡‍‌‌⁠‍⁡‌‍‌⁡‌‌‍‍⁠‍‍⁠‌‍‍⁠‍‌‌⁡‌⁠‍‌‍‍‍⁡‌‌‌⁡‌⁠‍‍‍⁠‍⁡⁠⁠‍⁠⁠⁡‍⁠⁡‍‌⁡⁠‌‍⁠‍⁠‍‍‌⁠‍⁠⁡⁠‍⁠⁡⁠‍⁠⁡‌‍‍‌⁠‌⁡‌‌‍‌‍‍‍⁠‌‍‍‍‌⁠‍‍⁡‌‌⁠⁡⁡‍‌‌⁠‍‌‌‍‍‌‍⁠‍⁡‍‍‍⁠‍‍‍⁡⁠⁠‍‌‌‍‍‌⁡⁠‍‍⁠⁠‌⁠⁠⁡‍‍‌⁠‍‍‍‌‍⁡‍⁠‍‍⁠‌‍⁠‍⁠‍‍‌‌‍‌⁠‍‍‌‌‍‍⁡‍‌‍⁡‌‍‍‌⁠⁡‍⁡‌⁡‍⁠⁡‌‍‌⁠⁡‍⁡‌⁠‍‌⁠⁡‍‌⁡‌‌⁡‌‌‍‌‌⁠‍‌‍‍‌⁡‌⁡‍‌‌⁡‍⁠‍⁠‍⁡‍⁠‍⁡‌⁠‍⁠⁠⁡‍⁠‌⁡‍⁡‍‍‍‍‌‍‍‌‌‍‍‌‍‍‍‌‌⁠‍⁠⁡‍‌⁠‌⁠‌⁠⁡‌‌⁠‌⁠‍⁠‌⁡‍⁠‌⁡‌⁠‌⁠‌⁡⁠⁠‌⁠‌⁠‌⁡⁠‌‌⁡⁠‌‍⁠‌⁠‌⁡‍‌‌⁡‍‌‌⁡‍⁠‌⁡‍⁠‍⁠‌‍‌⁡‌‍‍⁠‍‌‍⁠‍‌‌⁡‍⁠‌⁠‌⁠‍⁡⁡‍⁢⁢声嚷嚷道,“本小姐才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冉奴呢!还让我自己脱光衣服把胸送到你手里?我就是死也不会脱给你这个大变态看的……唔?!诶?!”

  她嘴里的狠话才刚刚说到一半,林小冉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突然猛地瞪得溜圆!

  因为在她完全清醒、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她自己的两只白嫩小手,竟然完完全全违背了她脑子里的想法,自动抬了起来!

  只见她的双手动作一板一眼、精准而又顺从地先解开了西式校服小西装的扣子,把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画架上。随后,她的两只手又抓住米黄色V领针织背心的下摆,利落地从头顶套了下来!

  “等、等等!我的手怎么回事呀?!停下!快给我停下啊!”

  林小冉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在脑子里命令自己的手停下来,可她的两只小手根本不听她这个原主人的使唤,反而动作麻利地一颗接一颗解开了白衬衣的所有纽扣,将白衬衣脱掉扔在一边,露出了里面那件印着几颗红色小草莓图案的纯白棉质少女胸罩!

  “不要脱那个……呜呜……陈默你对我做了什么妖法呀……快让我的手停下来……”

  林小冉羞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嘴里还在带着哭腔骂我,可她的两只手已经顺从无比地绕到了自己背后,“啪嗒”一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双手抓着肩带往下一拉,直接把那件还带着少女体温的纯棉小胸罩脱了下来!

  橘红色的夕阳阳光洒在她赤裸的上半身上,两团没有经过任何外人触碰、圆润挺翘的雪白少女酥乳,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弹跳在了空气里,顶端两颗小巧玲珑的淡粉色乳尖正怯生生地立着!

  更让林小冉羞愤欲绝的是,脱完胸罩之后,她那两条包裹在过膝袜里的修长小腿,竟然也不受她控制地自己迈开步子,“哒、哒、哒”地一步步走到了坐在写生木桌上的我面前,钻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随后,她的双手顺从地背到身后,纤细的后背往后一弓,主动把白生生的胸膛高高挺了起来,将胸前那两团温热圆润的荔枝小乳,结结实实、严丝合缝地送进了我的两只手掌心里!

  而她那张挂着泪珠的樱桃小嘴,更是在骂完我之后,不受控制地张开,用带着浓重哭腔与鼻音的软糯嗓音,一字一顿地向我汇报起来:

  “报告陈默主人……三号人偶冉奴……已经主动脱光上衣和胸罩……把奶子送到主人手心里了……请主人尽情揉捏……呜呜呜……陈默你个大坏蛋!大混蛋!我为什么会自己说出这种羞死人的话呀!你快放开我啦!”

  我坐在木桌上,双手满满当当地抓着青梅竹马主动送进我掌心里的两团滑腻小乳,看着她眼角挂着金豆子、嘴上还在气鼓鼓地骂我大坏蛋、身体还挺得笔直把乳尖往我指缝里凑的“嘴硬体诚”模样,我爽得浑身骨头都酥了,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

  这也太萌、太色了吧?!

  “嘴上骂我是大笨蛋,可我们家小冉的身体比谁都诚实听话嘛。”

  我一边低头张嘴含住她右侧那颗粉嫩的小樱桃乳尖用力吸吮舔弄,一边拍了拍她的百褶短裙下达了第二道命令:“冉奴,现在把你的百褶短裙和里面的纯白小内裤也自己褪下来,全身只留着腿上这双深绀色过膝长袜,然后把双手举到头顶比个耶扮小兔子,向主人汇报你下面湿没湿!”

  “唔啊……别吸那里呀……好麻……才、才没有湿呢!本小姐死也不会脱裙子的……呜?!”

  林小冉被我吸得浑身发软,嘴里还在死鸭子嘴硬,可她的两只小手已经乖巧地摸到了绀色百褶短裙的侧拉链上,“刺啦”一声拉开拉链,让百褶短裙沿着大腿滑落到乐福鞋边。她的两只手又勾住那条纯白纯棉小内裤的两侧裤腰,弯下腰沿着深绀色过膝长袜慢慢往下褪去。

  在她把小内裤从腿心褪下来的那一刻,一缕长长的晶莹透明淫水丝,竟然直接粘在小内裤湿透的裆部布料和她白净无毛的少女小穴口之间,被拉扯了出来!

  看到那条在夕阳下闪闪发亮的水丝,林小冉的脸蛋红得快要烧起来了,恨不得当场晕过去。她的身体在褪下内裤后,无比顺从地分开两条裹着深绀色过膝长袜的美腿半蹲下来,两只白嫩的小手举到头顶两侧比出了两个剪刀手,带着哭腔和颤音大声汇报:

  “三号人偶冉奴已扮好小兔子……报告主人,冉奴刚才撒谎了……冉奴的小穴早就流了好多淫水,把小内裤全都泡湿了……呜呜……陈默你不准看!快把眼睛闭上呀!”

  我哪里肯闭眼?我松开嘴,拉过旁边的一张画室矮木凳让林小冉坐上去,自己则哗啦一声拉开校服裤链,掏出了早就涨得紫红发亮、青筋直跳的粗长肉棒。

  “小冉,把你穿着过膝袜的两条腿并拢夹紧了!”

  我站在她面前,没有急着直接插进去,而是对准她大腿中段、过膝长袜袜口上方那圈勒出浅浅肉痕、白腻丰润的“绝对领域”大腿肉缝,把粗长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她并拢的大腿根缝隙之间!

  “呀……!好热……好大……”

  林小冉吓了一跳,想把腿分开躲避,收到命令的两条过膝袜美腿死死地往中间并拢夹紧,用她袜口上方那两团最软、最滑、最弹嫩的大腿内侧软肉,把我的整根肉棒严严实实地夹裹在了正中央!

  “嘶……夹得真紧!”

  我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肩膀,挺起腰胯,在她并紧的“绝对领域”大腿缝和上面湿淋淋的少女小穴之间,快速地抽送摩擦起来!

  每一次往前挺动,我的肉棒下半截都在磨蹭着过膝长袜粗糙微紧的棉质袜口,上半截则陷在她滑腻温热的大腿软肉里,而最前端的紫红龟头,更是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刮蹭过她小穴那两片从来没被男人碰过的粉嫩花唇,把她流出的透明淫水涂抹得满大腿根都是!

  “唔……嗯啊……陈默大笨蛋……不要在腿上磨了……磨得小穴那里好奇怪、好空啊……呜……”

  在十倍敏感度的催化下,林小冉水汪汪的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浓浓的粉红春雾,嘴里的骂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娇,两条过膝袜小腿不自觉地勾住了我的小腿肚。

  看她已经被磨得彻底动了情,我不再忍耐,弯下腰一把抄起她那两条裹在过膝长袜里的匀称美腿,将她整个人从矮凳上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到了美术室那扇洒满橘红色晚霞的落地玻璃窗前!

  我让林小冉赤裸着雪白的后背,直接抵在了被夕阳晒得温热的落地玻璃窗上,然后用我的两条胳膊肘分别托住她过膝袜的膝弯,将她的两条腿高高架起打开,让她整个人双脚完全离地、悬空挂在了我的身上!

  “啊……!脚、脚踩不到地了……陈默你干嘛抱这么高呀……我会掉下去的……”

  双脚悬空失去重心的失控感,让林小冉吓得惊呼一声,本能地伸出两条白生生的藕臂,死死搂住了我的脖子!

  而此时,因为双腿被我大大架起悬空,她双腿间那道白净无毛、紧窄粉嫩到了极点的少女处子小穴口,已经正对着我裤裆里那根昂扬的粗长肉棒!

  我低头吻住她带着泪痕的嘴唇,双手托着她弹滑的小屁股往下一沉,借着她身体悬空下坠的重力,将发烫的龟头对准那道湿滑的小穴口,一点一点、坚定无比地往里顶了进去!

  “噗嗤!”

  “疼!!呜啊……陈默……破了……里面被撑破了……好满啊……”

  伴随着那层象征着少女贞洁的薄薄处子膜被我一举顶穿,林小冉在我怀里剧烈地绷紧了身子,十根手指死死抓紧了我的后背校服,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一抹艳丽的处子落红沿着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淌了出来,滴在了她的过膝袜袜口上!

  我也是爽得倒抽了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十七岁青梅竹马的第一次啊!里面又小、又窄、又热,把我从头到尾死死地箍在了最深处,连她里面软肉每一次细微的跳动和收缩都清晰得让人发狂!

  我没有立刻剧烈动作,而是先低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用大拇指揉着她胸前的粉嫩乳尖,轻声下令:“小冉,不疼了,现在十倍的舒服感觉涌上来了。看着主人的眼睛,我每往上顶你一下,你就乖乖说出你心里最真实的话!”

  话音落下,我双手托紧她悬空的小屁股,借着落地玻璃窗的反作用力,挺起腰杆,由慢到快、重重地往上颠送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林小冉整个人悬空挂在我身上,后背随着我每一次凶猛的向上顶撞,在落地玻璃窗上磨出一阵阵羞人的闷响,那双穿着过膝长袜的小脚在半空中无助地一晃一晃!

  仅仅颠送了二十几下,十倍放大的破处快感就彻底淹没了最初的微痛。林小冉把发烫的小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明明羞得恨不得咬舌自尽,她的小嘴已经在人偶指令的支配下,带着哭腔与甜腻的娇喘,把藏在心里十几年的真心话和羞人的汇报一股脑地全喊了出来:

  “唔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陈默⁣⁣‍⁡⁠⁡‌⁠‌⁠‍⁡‍⁠‌⁠‌⁠‌⁡⁠⁠‌⁡‌‍‌⁠⁡‌‌⁠‌⁠‍⁡‌⁡‍⁠⁡⁠‌⁠‌⁠‌⁡⁠⁠‌⁡‌⁠‌⁠⁡‌‌⁠‌⁠‍⁡‌⁡‍⁡‍‌‌⁠‌⁠‌⁡⁠⁠‌⁡‌⁡‌⁠⁡‌‌⁠‌⁠‍⁠‌⁡‌⁠‌⁠‌⁡⁠⁠‌⁠‌⁠‌⁡‍‍‌⁡‌‍‌⁡‌⁡‌⁡‍⁠‍‌⁡⁡‍‌‌‍‍⁡‍‌‍‍⁠‌‍‌⁠‍‍⁠‍‌‍‌‌⁡‍‍‍‌‍‍‍‌‍⁠⁡⁡‍‌⁡‍‍‍⁡‌‌⁠⁡⁡‍‌‍⁠‍⁡‌⁠‍⁠‍‌‍⁠⁠⁠‍⁠‍‍‍⁠⁡⁠‍‍⁠‌‍‍‍⁡‍⁡‌‌‍‌‍‌‍⁠‍‍‌⁡⁠‌‍‍⁠‍‍⁡⁠⁠‍‌⁡⁡‍⁠‌⁠‍⁡‍‍‍⁠‌‍‌⁡‍⁡‍‍⁠‌‍⁡‌‍‌⁡‌‌‍‌⁠‌‍‍‌⁠‍⁠⁠‍‌⁡‍‌‍⁡‍⁡‍⁡‌‌‍⁠⁡⁡‍‌‍⁠‍‍‌⁠‍‍⁡‌‌⁠⁡⁡‍⁡‍‌‍⁡‍‌‍‍⁡‌‌⁠⁡⁡‍⁡‌⁡‌⁡‍⁠‍⁠‍‌‍‌‌⁠‍‌⁡‍‌⁡‌⁡‍⁠⁠‍‌⁡‌‌‍⁠‍‌‍‍‌⁠‍‍‍‍‍‍⁠⁠‍‌‌⁡‍⁡‌‍‍‍⁠⁠‍⁡‌⁠‍‌⁡⁠‍‍‍‍‍⁠‍‌‍‍⁠⁠‌⁡‍⁡‍‌⁡⁠‍⁠⁠‍‍⁡‍‍‍‌⁡‌‌⁡⁠‍‍‍‍⁠‍⁠⁡‍‍⁠‍⁡‍⁠⁠‍‍‌‍⁠‍⁡‍‌‍⁠‍⁡‍⁠⁠‌‍⁡‍‌‍⁠‍⁡‍‍‍‌‍‌⁠⁡‍‌⁡⁠‍‍‌‌‌⁡‍‍‍⁡⁠‍‌⁡‌⁡‍⁠⁡‍‍⁡‌‍‌⁡‌‌‍⁡‌⁡‌⁡⁠‍‌⁡‌‌‍‍⁡‌‌⁠⁡⁡‍‌‍⁠‍‍‌⁡‍‌⁡⁠‍⁠‍⁠‍⁡‌‍‍⁡‍⁡‍⁠⁠‍‍‌‌⁠‍⁡⁠‍‍‍‍‍‍‌⁡‌‍⁠⁡‌‌⁡‍‍‍‍⁠‌‍‌⁠⁡‍‌‌⁡‍⁠⁠⁠‍‌‍‍‍⁡⁠‍‍⁡‍‌‍‌⁡‍‍‍‍⁡‍‍⁠⁠‍‍‍⁠‍‌⁡⁠‍⁠‌⁡‍⁠⁡⁡‍‌‍‌‍⁡‌‌‍‌⁠⁠‍‌⁠⁠‍⁠‌⁠‍‌‌⁡‍⁠⁡⁡‍‍‌⁡‌⁡‌⁠‌⁡‍⁠‍‍⁠‌‍⁠‍⁡‍‌⁡⁡‍⁠‍‌‍⁠⁠‍‍⁠⁡‌‍⁠‍‌‌⁠⁠⁡‍⁡⁠⁠‍‍⁠‍‌⁡‌⁡‌⁡‍⁠‌⁡‍⁠‍⁡‍⁠‍⁡⁠‌‌⁡⁠‌‍⁠⁠⁠‌⁡‌⁠‍‌‌‍‍‍‌⁠‌⁡‍‍‍⁠⁠⁠‍‍⁠‌‍⁡‌‌‍‌⁠⁡‍‍‍‍‍‌⁠‌‍⁡‌⁠‌⁠⁠⁡‍‍‍‍‍⁠⁠‍‍⁠‌⁠‌⁡‍⁡‍⁠⁡‍‌⁡⁠‌‍‌‍⁡‍⁡⁠‍‍⁠‍‌‌⁡⁠‌‍⁠‍⁡‍‌‌‍‍‌⁡‍‍⁡⁠⁠‍‌⁡⁡‍‌⁠⁡‍‌‌⁠‍⁡‌‍‌⁡‌‌‍‍⁠‍‍⁠‌‍‍⁠‍‌‌⁡‌⁠‍‌‍‍‍⁡‌‌‌⁡‌⁠‍‍‍⁠‍⁡⁠⁠‍⁠⁠⁡‍⁠⁡‍‌⁡⁠‌‍⁠‍⁠‍‍‌⁠‍⁠⁡⁠‍⁠⁡⁠‍⁠⁡‌‍‍‌⁠‌⁡‌‌‍‌‍‍‍⁠‌‍‍‍‌⁠‍‍⁡‌‌⁠⁡⁡‍‌‌⁠‍‌‌‍‍‌‍⁠‍⁡‍‍‍⁠‍‍‍⁡⁠⁠‍‌‌‍‍‌⁡⁠‍‍⁠⁠‌⁠⁠⁡‍‍‌⁠‍‍‍‌‍⁡‍⁠‍‍⁠‌‍⁠‍⁠‍‍‌‌‍‌⁠‍‍‌‌‍‍⁡‍‌‍⁡‌‍‍‌⁠⁡‍⁡‌⁡‍⁠⁡‌‍‌⁠⁡‍⁡‌⁠‍‌⁠⁡‍‌⁡‌‌⁡‌‌‍‌‌⁠‍‌‍‍‌⁡‌⁡‍‌‌⁡‍⁠‍⁠‍⁡‍⁠‍⁡‌⁠‍⁠⁠⁡‍⁠‌⁡‍⁡‍‍‍‍‌‍‍‌‌‍‍‌‍‍‍‌‌⁠‍⁠⁡‍‌⁠‌⁠‌⁠⁡‌‌⁠‌⁠‍⁠‌⁡‍⁠‌⁡‌⁠‌⁠‌⁡⁠⁠‌⁠‌⁠‍⁠‍‍‌⁡‌‌‌⁡‍⁠‍⁠‍‍‌⁡‌⁡‌⁡‌‍‍⁠‌⁠‍⁠‌‍‌⁡‌‍‍⁠‌⁠‌⁡‍⁡‌⁡⁠‍‌⁠‌⁠‍⁡⁡‍⁢⁢主人……冉奴的小穴被主人的大肉棒填得好满、好舒服……呜……小冉最喜欢陈默了……从小到大只喜欢陈默一个人……求主人再用力一点操冉奴……要、要飞起来了……啊!!”

  抱着一个人悬空站着干可不是件轻松活儿,连续重重地往上顶撞了七八十记,我后腰眼一阵酸麻,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怀里的林小冉突然浑身剧烈一僵,两条悬空的过膝袜美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仰起雪白的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甜美的哭喊,一股温热清亮的少女潮水噗嗤喷涌而出!

  就在她悬在半空迎来人生第一次破处高潮喷水的最高点,我突然低喝一声:“小冉,停住别动!”

  林小冉仰头喷水、脚趾在乐福鞋里死死蜷缩的娇憨高潮姿态,当场定格在了半空中整整十秒钟!

  我欣赏够了她这副美得惊心动魄的半空失神画面,这才低吼一声解开定格,将整根肉棒死死钉在她小穴最深处的花心上,把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满满当当地全数射进了这位十七岁傲娇青梅的小穴最深处!

  “唔……好烫……小穴里面被陈默射满了……”

  足足过了五分钟,我才把软成一滩春水的林小冉从玻璃窗上放下来,帮她穿好小内裤(把满满一肚子精水严严实实兜在小穴里面)和百褶裙、白衬衣,随后撤掉了“小冉,别闹”的人偶接管状态。

  恢复了身体控制权的林小冉,双腿一软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

  她既没有跑,也没有再骂我流氓,只是把红得滴血的小脸死死埋在我胸口,伸出两只小拳头没轻没重地捶了我两下,哭得一抽一抽的:“大笨蛋……臭陈默……人家都还没答应做你女朋友呢,你就用这种坏法子欺负我……我不管,你要是敢始乱终弃,我就拿小铜马钥匙扎死你……”

  我坏笑着伸出右手,轻轻扯了一下她侧单马尾上那根粉黑拼色的蝴蝶结发带!

  “唔……!”

  就在发带被我扯动的瞬间,明明还在气鼓鼓锤我的林小冉浑身猛地一颤,两条裹着过膝袜的大腿本能地死死夹紧,而她那张樱桃小嘴更是完全不受她自己控制地微微张开,一条粉嫩湿润的小舌头乖巧地从唇角吐出来了一小截,水汪汪的桃花眼羞愤欲绝地瞪着我,含糊不清地羞恼道:“唔……你、你又对我下什么怪暗示了呀!我的舌头怎么自己吐出来了……快亲我一下让它收回去啦!”

  我哈哈一笑,低头含住她吐出来的小舌头亲了一口,随后紧紧搂住她温软娇小的身子:“傻丫头,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昨天下午纪清禾把你骗去心理社欺负你,明天下午放学,我就带你和姜老师、苏老师一起去旧洋馆,找她连本带利地把账算清楚!”

  听到纪清禾的名字,林小冉从我怀里抬起哭红的桃花眼,吸了吸鼻子,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大事,赶紧从旁边的单肩书包最底层的暗格里,摸出了一个巴掌大小、封面泛黄的旧皮面袖珍手札递给我:

  “对了陈默!昨天下午纪清禾在心理社休息室给我点那种怪香的时候,她自己突然犯了偏头痛,去里间找止痛药了。我当时觉得她不对劲,就趁她不在,把她压在枕头底下的这个旧本子偷偷顺进了我书包夹层里!昨天晚上我头昏沉沉的没敢看,你快看看里面写的什么!”

  我眼睛猛地一亮,赶紧接过那本泛黄的旧皮面手札翻开第一页。

  只见扉页上用娟秀的钢笔字写着一行寄语:“致我最心爱的小清禾:无论黑夜多么漫长,只要听见纯金表盖刮擦三下的声音,妈妈就会在雨停时抱紧你。”

  往后一翻,里面赫然记录着纪清禾的母亲生前为患有重度失眠症的幼年纪清禾建立的终极自我催眠安眠锚点:

  原来纪清禾从小目睹母亲病逝后,每晚都必须握着母亲留下的那块纯金螺旋怀表,用大拇指指甲在纯金表盖边缘连续“嚓、嚓、嚓”刮擦三下,再在心里默念那句母亲哄她睡觉的密语:“外面的雨停了,清禾最听妈妈的话,睡吧”,才能进入深层睡眠!而一旦有人在她心神动摇的时候对她做出这个动作、念出这句话,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就会在一秒钟内彻底崩塌!

  我合上手札,看着怀里立了天大功劳的小青梅,忍不住狠狠亲了她脸蛋一口,嘴角扬起了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纪清禾,你千算万算,恐怕做梦也没想到,你最大的命门已经被我的小青梅亲手送到我手里了吧?明天下午五点的旧洋馆,咱们就看看,到底是谁把谁变成摇尾乞怜的专属藏品!

六、

  到了周三下午第四节课放学的时候,连下了一整天的秋雨终于停了,天边漏出了一抹淡淡的暖金色斜阳。

  同学们收拾好书包三三两两地离开教室。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四点五十五分。

  我没有带书包,只是摸了摸校服裤兜里那本林小冉昨天交给我的泛黄旧皮面手札,不慌不忙地走出教学楼,穿过铺满湿梧桐落叶的后山林荫道,准时在五点整迈进了那栋苏式旧洋馆的半地下室走廊。

  心理社休息室的红木门虚掩着一条缝,浓郁的白檀香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我伸手推开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宽敞的休息室里拉着厚重的深绿色绒布窗帘,只点着几盏昏黄的壁灯。在屋子正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长沙发上,我们的美女班长兼心理研究社社长纪清禾,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儿等我。

  她今天没有穿平时那套包裹严实的白衬衣,而是在高定西式校服大衣里面,单穿了一件极薄的粉白色真丝吊带睡裙。细腻的真丝裙面贴着她十八岁少女纤秾合度的身段,领口露出一大片白得发光的锁骨和两团青涩挺拔的酥胸弧度。而在真丝睡裙下摆下方,那两条笔直修长到了极点的大长腿,正完完整整地包裹在一双奢华的超薄黑色连裤丝袜里,极薄的黑丝在壁灯下透出里面细腻雪白的肤色,脚上还踩着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制服小皮鞋。

  而在纪清禾的真皮沙发背后,此时正整整齐齐地并排站着三个女人!

  左边是穿着米白大V领马海毛毛衣和浅肉色亚光丝袜的班主任姜宁,中间是戴着金丝细边无框眼镜、穿着超薄油亮肉色丝袜的实习英语老师苏清月,右边则是穿着深绀色过膝长袜、正在装出眼神空洞模样的青梅林小冉!

  看到我一个人走进屋里,纪清禾反手拿起遥控器,“咔哒”一声锁死了休息室的隔音大门。

  “陈默,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准时嘛。”

  纪清禾坐在真皮沙发上,右手两根纤细的手指捏着那块她母亲留下的传家纯金螺旋怀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怎么,昨天看到你的小青梅在全班面前骂你恶心,终于撑不住,乖乖过来向我摇尾乞怜了?”

  我站在米白厚绒毯中央,看了看她身后并排站着的三位大美女,装出一副叹气认命的样子:“纪会长,你连小冉都拉下水了,我还能不来吗?你想让我怎么样?”

  “我想让你怎么样?”

  纪清禾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超薄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往前迈了一步,那双清冽透亮的黑眸里满是高高在上的傲慢与恨意,“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更讨厌被你这种肮脏的臭男人当成傻子耍!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了,那今天你就先把给姜宁和苏清月种下的暗号交出来,然后乖乖跪在地上,让我用这块怀表把你的脑子彻彻底底洗成一条只会学狗叫的白痴废狗!”

  说到这儿,纪清禾手里的银色圆珠笔“咔哒、咔哒”按动了两下,厉声朝身后的三女下达了命令:

  “宁奴、月奴、还有林小冉!现在一起给我上去,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偷按死在地毯上!”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站在沙发后面的姜宁、苏清月和林小冉同时迈开步子,从左右两侧朝我走了过来。

  纪清禾抱起双臂,脸上浮现出一对得意的浅梨涡,等着看我被我自己最喜欢的女老师和青梅竹马按在地上摩擦的狼狈模样。

  然而,就在三位美女走到距离我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时,我站在原地连脚后跟都没动一下,只是迎着纪清禾得意的目光,微笑着用平淡沉稳的声音,清晰无比地念出了那三句压在她们潜意识最顶层的私密暗号:

  “宁宁,听我说。清月,看我。小冉,别闹。现在转过身去,把你们身后那个自以为是的前任主人,给我按在沙发上!”

  轰!

  我这短短的一句话,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就像一道晴天霹雳!

  纪清禾脸上的梨涡浅笑还没来得及收拢,就彻底僵死在了嘴角!

  因为在她不敢相信的注视下,原本正朝我伸出手来的班主任姜宁、实习英语老师苏清月、还有青梅竹马林小冉,在听到我声音的同一秒钟,齐刷刷地停下了脚步!

  三双不同风情的美眸同时锁定了我,用三种风格各异又同样顺从无比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是,陈默主人!”

  “Yes, Master!”

  “收到啦,陈默大笨蛋主人!”

  话音未落,三个女人猛地一个原地转身,直接扑向了站在沙发前的纪清禾!

  “什、什么?!你们干什么?!姜老师!清月表姐!我是你们的主人啊!你们疯了吗?!”

  纪清禾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想要往后退,可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里挣得过三个人的合力?

  姜宁和苏清月一左一右,用双手死死地按住了纪清禾纤细的双肩和手腕,直接将她往后一推,重重地按倒在了那张宽大的真皮长沙发上!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林小冉,更是痛快地冲上去,一把抱住了纪清禾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整个人压在她腿上,让她连踢腿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放开我!你们这三个吃里扒外的贱人,快放开我!白檀听雨!银月折枝!我命令你们放开我啊!”

  被死死按在自己真皮沙发上的纪清禾,高马尾都挣乱了,气急败坏地疯狂大喊着旧口令。可压在她身上的姜宁和苏清月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把她的肩膀按得死死的!

  我不慌不忙地走到真皮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沙发上拼命扭动长腿、俏脸煞白的纪清禾,伸手从她被苏清月按住的右手里,轻轻巧巧地拿过了那块还带着她掌心体温的传家纯金螺旋怀表。

  “别白费力气喊了,纪会长。”

  我把玩着手里的纯金怀表,笑眯眯地低头看着她,“还得好好谢谢你上周五和周三,主动把我请进你的休息室和视听室里当‘人形教具’呢。要不是你亲自抓着我的手让我去揉姜老师的胸、摸苏老师的腿,我还真没这么容易把她们两个变成只听我一个人话的专属人偶。至于我们家小冉,昨天下午放学就已经被我救回来了。”

  “你……你这个无耻的骗子!”

  纪清禾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粉白真丝吊带睡裙下的两团青涩酥胸把衣料顶得紧绷绷的,那双清冽的黑眸里几乎要喷出火来,“陈默,你以为按住我就有用吗?我从小接触催眠,你休想用这种手段控制我!你等着,等我出去,我绝不会放过你!”

  看着她死到临头还这么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模样,我非但没有生气,心头反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全校男生高不可攀的白月光学生会长、厌男洁癖到骨子里的豪门千金是吧?今天我就用你母亲留给你的这块纯金怀表,把你那一身傲骨彻底揉碎!

  我没有跟她废话,直接半跪在真皮沙发边缘,凑近她那张绝美精致、写满惊怒与戒备的瓜子脸。

  对付纪清禾这种从小跟着心理学家母亲耳濡目染、对视觉摆动早就有了防备的催眠行家,用普通的晃怀表看眼皮那一套肯定慢得很。我也没有把怀表举在她眼前晃,而是直接将那块传家纯金螺旋怀表贴到了她白净小巧的右耳耳廓旁,伸出我的右手大拇指指甲,贴在纯金怀表的表盖边缘上,按照小冉偷出来的那本旧手札里记载的节奏,慢吞吞、清脆无比地连续刮擦了三下:

  “嚓、嚓、嚓。”

  三声极其细微、带着特定频率的金属刮擦声,紧贴着她的耳膜响起,伴着怀表内部精密发条齿轮“滴答、滴答”的轻响。

  就在听到这三声表盖刮擦声的刹那,纪清禾那双原本死死瞪着我的黑眼睛,瞳孔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整具紧绷挣扎的身体当场僵在了沙发上!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声音……”纪清禾的嗓音一下子抖得不成样子,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我根本没给她思考和防御的时间,趁着她心神因为这三声童年声音而剧烈动摇的空档,我把嘴唇贴到她另一侧的左耳耳垂边,用一种极其低沉、温柔的安抚语调,一字一顿地念出了那句她每晚睡觉都要默念上百遍的哄睡密语:

  “十、九、八……外面的雨停了,清禾最听妈妈的话,不要害怕,睡吧……”

  “轰!”

  这句藏在她心底最深处整整十年的秘密安眠语,从我的嘴里念出来的那一秒钟,纪清禾脑子里那座引以为傲的冰山防线,当场轰然崩塌!

  “不……不要念了……你闭嘴……这不是妈妈的声音……呜……”

  纪清禾惊恐地想要偏过头去躲避耳边的怀表滴答声,可她的双手被姜宁和苏清月死死按着,而那股伴随了她十年失眠症的强烈睡意与顺从本能,已经在听到那三声刮表声和哄睡词的瞬间,不受控制地从她骨头缝里翻涌了上来!

  我左手把纯金怀表死死贴在她的右耳上,大拇指指甲每隔三秒钟就在表盖边缘轻轻刮出“嚓”的一声脆响,同时伸出我那只发热粗糙的右手,五指张开,直接按在了她胸前那件极薄的粉白色真丝吊带睡裙上方!

  “唔……!”

  这可是有严重厌男洁癖的纪清禾,这辈子第一次被男人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按在胸口上!

  真丝睡裙的布料薄透无比,而且她在休息室里休息时里面居然也没有穿胸罩!我的手掌心刚一贴上去,就隔着滑腻微凉的真丝绸缎,完完全全包住了她左侧那团格外青涩、挺拔、紧致的处子酥胸!

  我能清晰地摸到她胸腔里扑通狂跳的心脏,还有真丝布料底下那颗因为羞愤和受惊而瞬间缩紧立起来的小小乳尖。我一边用温热的掌心压着那团紧绷的软肉来回揉捏,一边踩着怀表“滴答、滴答”的走针节拍,贴着她发烫通红的耳垂轻声细语地哄道:

  “听着妈妈怀表里的滴答声,清禾……每滴答一声,你脑子里的杂念就会少一分……不用抗拒我手掌的温度,慢慢地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来……对,外面的雨停了,清禾最听话了……随着这口热气吐出来,把你这十年来失眠的痛苦、一个人住在空房子里的孤单、还有对男人的高傲和防备,全都顺着呼吸排出去……”

  “呼……嗯……不要刮表盖了……脑子好晕……手好热……”

  随着耳边的怀表刮擦声和胸口一下接一下的揉捏,纪清禾死死绷紧的肩膀一点点软塌了下来。她那双清冽的黑眸里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春水,紧咬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甜腻的喘息,粉白真丝睡裙下的两颗乳头在我的掌心摩擦下越来越硬,两条修长的大腿在沙发上不自觉地轻轻并拢磨蹭着,整具身子软绵绵地陷进了真皮坐垫里。

  我示意姜宁、苏清月和林小冉松开手退到一旁,因为现在的纪清禾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我右手手指勾住她粉白真丝吊带睡裙的细肩带往下一拨,直接将手掌探进睡裙里面,五根手指一把抓住了她那团从来没被外人碰过的、滑腻紧致的雪白处子乳房,大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了那颗充血发硬的淡粉色乳头,同时左手大拇指在耳边的怀表盖上重重一刮:

  “嚓!外面的雨彻底停了,你所有的催眠术、所有的骄傲全都碎了,比刚才深十倍地沉下去!”

  “唔嗯……!”

  乳头上传来的强烈酸麻感混着耳膜的刮表声,让纪清禾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胸膛高高挺起,主动把那团雪白的处子乳肉往我的手掌心里送!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羞又浪的鼻音,那双漂亮的黑眼睛瞬间失去了焦距,眼珠子微微往上翻起,嘴角溢出一缕亮晶晶的口水,双腿间的真丝睡裙底下已经漫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气!

  我顺势把左手放低,沿着她粉白真丝睡裙的下摆探了下去,手掌直接覆在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上!

  这双特制的超薄黑色连裤丝袜手感简直绝了:薄透的尼龙织物紧紧包裹着她笔直匀称的大腿,摸上去既有绸缎般的顺滑微凉,又能清晰地透出里面十八岁少女紧实发热的肌肤体温。我的手指隔着滑溜溜的袜面,在她大腿内侧最顶端的软肉上来回抚摸,指尖直接探到里面那条极薄的蕾丝小内裤边缘,贴着她的耳朵,用带着热气的声音一点点勾引着她的身体:

  “在我的声音里,你觉得浑身上下都特别暖和、特别舒服,什么学生会长的架子、什么厌男洁癖全都忘光了……我手掌摸过的地方,你的乳房、你的乳头、还有你的大腿根和小穴,全都又热又痒,痒得你恨不得把小穴贴到我手掌上来磨蹭……接下来我把怀表合上之前,会从五慢吞吞地数到一,我每数一个数、手指每摸过你的小穴一下,你就睡得比刚才更深、更听话十倍,身体的敏感度也会放大十倍……”

  我一边用右手大把抓揉着她青涩挺拔的雪白酥胸,一边用左手食指隔着薄透的袜裆和蕾丝内裤,在她从来没被人碰过的紧窄处子小穴细缝上轻轻划动,慢吞吞地数道:

  “五……四……屋里好热啊,身上的真丝睡裙和袜面都被汗水溻湿了,磨得皮肤又热又麻,只有我的手掌摸着你才能让你舒服一点……”

  在我的抚摸和话语诱导下,纪清禾那张平时冷若冰霜的绝美俏脸红透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里溢出了断断续续、飘忽发软的呢喃:“好热……妈妈……不对,是陈默……手好热……小穴里面好痒……不要停……”

  “三……二……对,你嘴上讨厌男人,身体其实比谁都渴望被陈默触摸,你看,你的小穴里正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淌淫水呢,把袜裆都泡湿了……把身上最后一点力气也卸掉,整个人彻彻底底交给我……一!”

  “啪嗒。”

  在数到“一”的瞬间,我干脆利落地合上了纯金怀表的表盖。

  真皮沙发上的纪清禾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两条修长的美腿猛地绷直,小穴口涌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淫水,将黑色的尼龙织物洇出了一团深暗的水迹!

  她整个人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骨头,沿着真皮沙发的边缘软绵绵地滑落下来,“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双膝跪倒在了我的球鞋前!她脖子的力气彻底卸空,脑袋沉沉地往后仰着,涂着淡粉唇膏的小嘴无力地张开一条细缝,晶莹黏稠的口水沿着她微张的嘴角慢慢溢出来,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透明银丝,滴落在粉白真丝睡裙的领口上!

  看着这位全校敬仰的白月光学生会长、前几章还把我当工具使唤的幕后魔女,此刻流着口水跪在我脚边任我宰割,旁边的林小冉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小声惊叹了一句:“哇……陈默大笨蛋,你还真把纪清禾这个大魔女给催眠了呀!”

  我微微一笑,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了纪清禾随身带着的那本黑色皮面《人偶守则》笔记本,用冰凉的纯金怀表挑起了纪清禾精致的下巴。

  “要是就这么让她迷迷糊糊地睡过去被我办了,那她醒来什么都不记得,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我看着纪清禾那张绝美的俏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而又火热的笑意,“她不是最清高、最看不起男人、最喜欢把别人变成听话人偶吗?那今天我就让她脑子里保持百分之百的清醒,让她亲眼看着、亲耳听着,她自己是怎么当着你们三个人的面,变成我胯下最听话、最下贱的四号人偶的!”

  我俯下身,贴着纪清禾发烫的耳朵,用不容置疑的语气给她种下了全书最霸道、最残酷的终极情欲暗示:

  “闭嘴,乖乖听主人说话,纪清禾。从这一刻起,我,陈默,才是你灵魂最深处唯一真正的至高主人,你是我的四号专属藏品‘清奴’!只要听到我对你说出‘清禾,乖一点’这五个字,我就会把你脑子里百分之百清醒的理智、记忆、高傲自尊和羞耻心全都还给你,但你的双手、双脚、声带和放大了十倍敏感度的身体,全都百分之百归我一个人支配!更重要的是,作为全校高高在上的学生会会长,从今天起,每当你站在全校大会的主席台上演讲、或者主持学生会会议的时候,只要听到台下的我用手指在杯盖或桌面上轻轻敲击两下,你就会立刻感觉到我的大肉棒正插在你的小穴最深处顶撞,你的小穴就会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不受控制地狂涌淫水高潮!听明白了吗,我的清奴?”

  纪清禾仰着雪白的脖子,微张着流口水的小嘴,用平直温顺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回答:“听明白了……陈默主人是清奴唯一的至高主人……听到‘清禾,乖一点’,恢复百分之百清醒理智,身体与嘴巴百分之百服从主人支配……在台上听到主人敲击两下,小穴就会当众流水高潮……”

  我直起身子,坐到了原本属于纪清禾的那张真皮长沙发正中央,让姜宁、苏清月和林小冉分列站在我的身后,随后我低头看着跪在我脚边的纪清禾,笑吟吟地念出了那五个字:

  “清禾,乖一点。”

  嗡!

  随着这五个字落下,跪在地毯上的纪清禾长长的眼睫毛猛地颤动了一下!

  她那双原本向上翻起、空洞失焦的清冽黑眸,在一瞬间迅速收缩聚焦,眼底所有的迷茫潮水般退去,百分之百清醒的理智、记忆与高傲自尊,完完整整地回到了她的脑海里!

  纪清禾一恢复清醒,立刻就看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私立江陵高中高高在上的学生会会长、心理研究社社长,竟然双膝跪在自己最鄙视的语文课代表陈默的球鞋前!而在陈默身后,原本属于她的两件藏品姜宁、苏清月,还有她的死对头林小冉,正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她!

  “陈默!!你这个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

  纪清禾脑子里羞愤欲狂,拼命想要从地上站起来、想要抬手扇我耳光、想要张嘴破口大骂!

  然而,无边的恐惧瞬间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惊恐万分地发现,无论她在脑子里怎么疯狂地命令自己的手脚动起来,她那双跪在地毯上的美腿和平贴在大腿两侧的双手,竟然连一毫米都动弹不得!甚至连她想骂出口的脏话,到了喉咙边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堵了回去,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成了被关在自己身体躯壳里的清醒囚徒,只能转动眼珠子,用那双写满惊骇与屈辱的黑眸死死瞪着我!

  我靠在真皮沙发上,翻开手里那本她亲手写的《人偶守则》黑皮笔记本,笑眯眯地低头看着她:

  “纪会长,别费劲了,你现在的身体和嘴巴已经姓陈了。来,四号人偶清奴听令:现在当着姜老师、苏老师和林小冉三个人的面,先用你平时最甜美、最温柔的声音,把你写在这本《人偶守则》第一页上的话,改成对我的宣誓大声背出来!背完之后,自己动手扯掉你的高马尾发带,把身上的校服大衣和真丝睡裙全脱光,全身上下只留着腿上这双黑色连裤丝袜,半蹲下来左手在头顶比耶扮小兔子,右手自己把丝袜裆部撕破,把你从来没给男人看过的处女腿心掰到最大展示给主人看!”

  听到我这串羞辱到了极点的命令,纪清禾那张绝美的瓜子脸瞬间涨得通红,脑子里拼命地嘶吼着“不要!我死也不要做!”。

  可她的声带和双手,已经完完全全不属于她了!

  在纪清禾绝望、惊恐、屈辱到极点的目光中,两行温热的清泪“啪嗒、啪嗒”沿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了下来。与此同时,她那张涂着淡粉唇膏的樱桃小嘴自动张开,竟然真的露出了平时在全校师生面前最甜美迷人的梨涡浅笑,用一种又甜又糯、顺从到了骨子里的动听嗓音,一字一顿地大声背诵起来:

  “报告陈默主人……四号催眠人偶清奴已就位……呜……清奴是陈默主人一个人的专属藏品与小母狗……主人的命令就是清奴生命的全部……请陈默主人尽情玩弄清奴下贱的身体……”

  亲耳听见自己的嘴巴⁣⁣‍⁡⁠⁡‌⁠‌⁠‍⁡‍⁠‌⁠‌⁠‌⁡⁠⁠‌⁡‌‍‌⁠⁡‌‌⁠‌⁠‍⁡‌⁡‍⁠⁡⁠‌⁠‌⁠‌⁡⁠⁠‌⁡‌⁡‌⁠⁡‌‌⁠‌⁠‍⁡‌⁡‍⁡‍‌‌⁠‌⁠‌⁡⁠⁠‌⁡‌⁡‌⁠⁡‌‌⁠‌⁠‍⁠‌⁡‌⁠‌⁠‌⁡⁠⁠‌⁠‌⁠‌⁡‍‍‌⁡‌‍‌⁡‌⁡‌⁡‍⁠‍‌⁡⁡‍‌‌‍‍⁡‍‌‍‍⁠‌‍‌⁠‍‍⁠‍‌‍‌‌⁡‍‍‍‌‍‍‍‌‍⁠⁡⁡‍‌⁡‍‍‍⁡‌‌⁠⁡⁡‍‌‍⁠‍⁡‌⁠‍⁠‍‌‍⁠⁠⁠‍⁠‍‍‍⁠⁡⁠‍‍⁠‌‍‍‍⁡‍⁡‌‌‍‌‍‌‍⁠‍‍‌⁡⁠‌‍‍⁠‍‍⁡⁠⁠‍‌⁡⁡‍⁠‌⁠‍⁡‍‍‍⁠‌‍‌⁡‍⁡‍‍⁠‌‍⁡‌‍‌⁡‌‌‍‌⁠‌‍‍‌⁠‍⁠⁠‍‌⁡‍‌‍⁡‍⁡‍⁡‌‌‍⁠⁡⁡‍‌‍⁠‍‍‌⁠‍‍⁡‌‌⁠⁡⁡‍⁡‍‌‍⁡‍‌‍‍⁡‌‌⁠⁡⁡‍⁡‌⁡‌⁡‍⁠‍⁠‍‌‍‌‌⁠‍‌⁡‍‌⁡‌⁡‍⁠⁠‍‌⁡‌‌‍⁠‍‌‍‍‌⁠‍‍‍‍‍‍⁠⁠‍‌‌⁡‍⁡‌‍‍‍⁠⁠‍⁡‌⁠‍‌⁡⁠‍‍‍‍‍⁠‍‌‍‍⁠⁠‌⁡‍⁡‍‌⁡⁠‍⁠⁠‍‍⁡‍‍‍‌⁡‌‌⁡⁠‍‍‍‍⁠‍⁠⁡‍‍⁠‍⁡‍⁠⁠‍‍‌‍⁠‍⁡‍‌‍⁠‍⁡‍⁠⁠‌‍⁡‍‌‍⁠‍⁡‍‍‍‌‍‌⁠⁡‍‌⁡⁠‍‍‌‌‌⁡‍‍‍⁡⁠‍‌⁡‌⁡‍⁠⁡‍‍⁡‌‍‌⁡‌‌‍⁡‌⁡‌⁡⁠‍‌⁡‌‌‍‍⁡‌‌⁠⁡⁡‍‌‍⁠‍‍‌⁡‍‌⁡⁠‍⁠‍⁠‍⁡‌‍‍⁡‍⁡‍⁠⁠‍‍‌‌⁠‍⁡⁠‍‍‍‍‍‍‌⁡‌‍⁠⁡‌‌⁡‍‍‍‍⁠‌‍‌⁠⁡‍‌‌⁡‍⁠⁠⁠‍‌‍‍‍⁡⁠‍‍⁡‍‌‍‌⁡‍‍‍‍⁡‍‍⁠⁠‍‍‍⁠‍‌⁡⁠‍⁠‌⁡‍⁠⁡⁡‍‌‍‌‍⁡‌‌‍‌⁠⁠‍‌⁠⁠‍⁠‌⁠‍‌‌⁡‍⁠⁡⁡‍‍‌⁡‌⁡‌⁠‌⁡‍⁠‍‍⁠‌‍⁠‍⁡‍‌⁡⁡‍⁠‍‌‍⁠⁠‍‍⁠⁡‌‍⁠‍‌‌⁠⁠⁡‍⁡⁠⁠‍‍⁠‍‌⁡‌⁡‌⁡‍⁠‌⁡‍⁠‍⁡‍⁠‍⁡⁠‌‌⁡⁠‌‍⁠⁠⁠‌⁡‌⁠‍‌‌‍‍‍‌⁠‌⁡‍‍‍⁠⁠⁠‍‍⁠‌‍⁡‌‌‍‌⁠⁡‍‍‍‍‍‌⁠‌‍⁡‌⁠‌⁠⁠⁡‍‍‍‍‍⁠⁠‍‍⁠‌⁠‌⁡‍⁡‍⁠⁡‍‌⁡⁠‌‍‌‍⁡‍⁡⁠‍‍⁠‍‌‌⁡⁠‌‍⁠‍⁡‍‌‌‍‍‌⁡‍‍⁡⁠⁠‍‌⁡⁡‍‌⁠⁡‍‌‌⁠‍⁡‌‍‌⁡‌‌‍‍⁠‍‍⁠‌‍‍⁠‍‌‌⁡‌⁠‍‌‍‍‍⁡‌‌‌⁡‌⁠‍‍‍⁠‍⁡⁠⁠‍⁠⁠⁡‍⁠⁡‍‌⁡⁠‌‍⁠‍⁠‍‍‌⁠‍⁠⁡⁠‍⁠⁡⁠‍⁠⁡‌‍‍‌⁠‌⁡‌‌‍‌‍‍‍⁠‌‍‍‍‌⁠‍‍⁡‌‌⁠⁡⁡‍‌‌⁠‍‌‌‍‍‌‍⁠‍⁡‍‍‍⁠‍‍‍⁡⁠⁠‍‌‌‍‍‌⁡⁠‍‍⁠⁠‌⁠⁠⁡‍‍‌⁠‍‍‍‌‍⁡‍⁠‍‍⁠‌‍⁠‍⁠‍‍‌‌‍‌⁠‍‍‌‌‍‍⁡‍‌‍⁡‌‍‍‌⁠⁡‍⁡‌⁡‍⁠⁡‌‍‌⁠⁡‍⁡‌⁠‍‌⁠⁡‍‌⁡‌‌⁡‌‌‍‌‌⁠‍‌‍‍‌⁡‌⁡‍‌‌⁡‍⁠‍⁠‍⁡‍⁠‍⁡‌⁠‍⁠⁠⁡‍⁠‌⁡‍⁡‍‍‍‍‌‍‍‌‌‍‍‌‍‍‍‌‌⁠‍⁠⁡‍‌⁠‌⁠‌⁠⁡‌‌⁠‌⁠‍⁠‌⁡‍⁠‌⁡‌⁠‌⁠‌⁡⁠⁠‌⁠‌⁠‍⁠‌⁠‍⁠‌⁡‌⁡⁠‌‌⁡‍⁠‌⁡‌⁡‌⁡⁠‌‍⁠‍‍‌⁡⁠‍‌⁡‍‌‌⁡⁠‌‍⁠‌‍‍⁠‍‌‌⁠‌⁠‍⁡⁡‍⁢⁢当着三个女人的面喊出“小母狗”三个字,纪清禾羞愤得浑身剧烈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背完宣誓词的同一秒,在姜宁、苏清月、林小冉三双眼睛的近距离围观下,纪清禾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两只白嫩小手,违背着她脑子里歇斯底里的抗拒,一板一眼、精准无比地抬了起来!

  她的右手先伸到脑后,一把扯掉了系在高马尾上的深蓝丝质缎带。哗啦一下,一头漆黑顺滑的长发散落下来,披散在她雪白的香肩上,平添了几分凄美凌乱的色气!

  随后,她的双手自己脱掉了外面的西式校服大衣,然后抓住那件极薄的粉白真丝睡裙下摆,沿着她高挑窈窕的身躯一点点往上拉起,直接从头顶套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这位全校男生连递情书都不敢高攀的白月光学生会长,就这么当着四个人的面,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下腿上那一双奢华的黑色连裤丝袜!

  橘黄色的壁灯光芒洒在她从未暴露在异性面前的十八岁处子胴体上:她的皮肤白净细腻,与腿上那层薄透的黑纱形成了最强烈、最抓人眼球的黑白视觉反差!她胸前那两团青涩挺拔的雪白乳球微微颤动着,顶端两颗淡粉色的乳尖因为冷空气和羞耻而硬邦邦地立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下,顺滑的袜面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大腿与圆润挺翘的蜜桃臀!

  随后,纪清禾满脸泪痕地看着自己的两条长腿自动分开,呈M字型半蹲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左手顺从地举到头顶一侧,竖起两根手指比出了一个滑稽可爱的“耶”字剪刀手扮成小兔子。而她的右手则直接探到了自己双腿之间的裆部,“刺啦!”一声脆响,她竟然亲手将自己那双昂贵的黑袜裆部扯开了一个巴掌大的破洞,连同里面那条蕾丝小内裤一起扯偏到一旁!

  更让纪清禾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的是,撕开破口之后,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竟然直接按在了自己白净无毛、紧窄粉嫩的处女小穴两侧,当着我的面,用手指将那两片从来没被任何男人看过的娇嫩花唇向左右两边大大地掰了开来,露出了里面嫣红紧闭的处女穴口!

  因为在十倍身体敏感度的催化下,哪怕她脑子里羞愤欲绝,她的身体早就诚实得一塌糊涂:随着两片粉嫩花唇被她自己亲手掰开,里面那道紧闭的处子小穴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泌出亮晶晶的透明淫水,在撕破的边缘拉出了一条晶莹的银丝!

  “报告陈默主人……呜……四号人偶清奴已经自己把裆部撕破、把处女小穴掰到最大了……小穴里面已经流了好多淫水……求陈默主人用大肉棒惩罚清奴……”

  看着不可一世的白月光会长一边挂着屈辱的泪珠、一边头顶比耶自己掰开小穴用甜美的声音求欢,我裤裆里的那根大肉棒早就硬得发疼!

  不过看着身后站着的姜老师、苏老师和林小冉,我心里头一动:今天这场收官之战,主角可是这位心高气傲、把全校男生当空气的白月光会长!要是让她们三个留在屋里一起胡闹,反而冲淡了我单独调教、彻底折服这位豪门千金的独享爽感!

  想到这儿,我转过头对身后的三女吩咐道:“姜老师、苏老师,你们两个先回办公室批改作业。小冉,你去旧洋馆一楼走廊口帮我看好门,在天黑我叫你进来之前,谁都不准踏进这间屋子半步!”

  “好的,陈默主人。”姜宁和苏清月温顺地点头走出了休息室,林小冉则冲地上羞愤流泪的纪清禾吐了吐小舌头,笑嘻嘻地跑去走廊外帮我守门,顺手帮我把厚重的隔音木门从外面关得严严实实。

  咔哒一声,宽敞幽暗的心理社休息室里,只剩下了我和纪清禾两个人!

  没有了旁人的围观,这种在一对一的密室里把高傲白月光变成私人禁脔的压迫感,反而暴涨了十倍!

  我哗啦一声脱掉身上的校服和长裤,走上前去,一把将半蹲在地上的纪清禾横抱起来,放到了她自己平时最爱躺的那张真皮长沙发上。

  我没有急着立刻捅进去,而是先抓起纪清禾那两只包裹在薄透黑袜里的纤巧小脚,把她的两只脚心贴在我发烫粗硬的肉棒两侧,命令她的双脚上下夹弄搓动了十几下,感受着细腻顺滑的尼龙织物摩擦与少女脚掌的温热。

  随后,我双手分别托起纪清禾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将她的膝弯架在我的臂弯两侧,把她的双腿呈大大的M字型向两边按开!

  我站在真皮沙发前,低头看着仰躺在沙发上、满脸泪痕又动弹不得的纪清禾,双手扶住她紧窄的细腰,将紫红发亮的龟头对准破洞里那道湿淋淋的粉嫩处女小穴口,没有任何怜香惜玉,腰杆猛地往下一沉,一顶到底!

  “噗嗤!!”

  “啊!!痛……!呜呜……破了……”

  一声凄美而又高亢的痛呼从纪清禾嘴里炸开!

  随着那层薄薄的处子膜被我狂暴地正面冲破,一抹刺目的处女鲜红混着泛滥的透明淫水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撕破的豁口边缘!

  我舒服得仰起头长出了一口气,只觉得整根肉棒都被一层温热、紧致到了极点的处子嫩肉死死箍住了!

  捅到最深处之后,我故意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纪清禾那双因为剧痛和极度羞耻而泪光闪烁的黑眼睛。我伸出右手,一把抓起她平放在沙发上的右手手腕,直接将她自己的右手手掌,重重地按在了她自己平坦、紧绷、雪白的小腹正中央!

  “纪会长,你不是有厌男洁癖、最嫌男人脏吗?来,用你自己的手摸摸看,现在是谁的大肉棒正结结实实地插在你的小穴最深处?”

  因为纪清禾的四肢身材本就纤细窈窕,小腹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当她的手掌被我按在她自己紧绷发硬的小腹皮肤上时,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她能清清楚楚地摸到我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小穴里顶出来的明显鼓胀轮廓,甚至能摸到龟头顶在她花心最深处一跳一跳的灼热脉搏!

  我按着她白嫩的小手,带着她的手指顺着她自己小腹上那道粗长的凸起轮廓从下往上慢慢抚摸了一遍,还在上面轻轻按了按。小腹外面一按,她小穴最深处的软肉就跟着死死咬紧我的龟头,刺激得纪清禾浑身剧烈哆嗦,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小穴里因为这种“亲手摸着体内肉棒形状”的极致羞耻感,又涌出了一大股滚热的淫水!

  “呜……不要按了……真的在里面……把我的小肚子都顶起来了……”

  纪清禾眼角的泪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落,而在她小穴内,被放大了十倍敏感度的紧窄软肉,已经在我的体温烘烤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发痒、一缩一缩地吸附上来!

  “既然摸清楚了,那就好好享受吧,我的会长大人!”

  我双手抓住她浑圆紧翘的臀瓣,挺起腰胯,在这间原本属于她的心理社领地里,大开大合、重重地往她小穴最深处抽送撞击起来!

  “啪!啪!啪!啪!”

  密集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开来!每一次我重重地顶撞进去,纪清禾胸前那两团雪白青涩的酥胸就会剧烈地上下弹跳,散落的漆黑长发在真皮沙发上凌乱地摇晃!

  由于我刚才把她身体的敏感度放大了整整十倍,仅仅狂暴抽插了六七十下,那股连她自己都从未体验过的恐怖快感,瞬间吞没了她清醒的大脑!

  “唔……嗯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不……我不可能会觉得舒服的……啊……太深了……龟头顶到最里面那块肉了……”

  纪清禾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开始剧烈地动摇溃散,两条架在我臂弯上的修长美腿绷得笔直,脚尖在黑色小皮鞋里死死蜷缩起来,小穴里的软肉越来越紧、越来越湿,眼看就要在人生第一次破处中迎来高潮的最高峰!

  就在她呼吸急促到极点、小腹剧烈抽搐、马上就要泄出来的最后一秒钟,我突然把腰往后一撤,将肉棒退到了只剩一个龟头卡在她小穴浅处的入口位置,硬生生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与此同时,我拍了拍她的脸蛋,低喝一声:

  “停!现在我把四肢和嘴巴的控制权全都还给你!纪清禾,你自己选:你不是嫌男人脏吗?那我是现在就直接拔出来放过你,还是你自己主动抱住我的脖子、亲口求我继续插你?”

  话音落下,我直接松开了抓着她腰臀的手,我就那么好整以暇地支着身子停在浅处,连一毫米都不再往里动一下!

  这一招“高潮边缘的紧急刹车”,把敏感度放大了十倍、正卡在云端最顶点下不来的纪清禾折磨得生不如死!

  恢复了身体控制权的纪清禾,死死咬着下嘴唇,原本只要再被顶一下就能喷发出来的极乐快感,突然卡在了半空,化作了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她身体最深处疯狂啃噬的极度空虚与奇痒!

  她一开始还想靠着最后一点高傲硬撑着不吭声,可才熬了不到十秒钟,她体内那些泛滥的软肉就已经痒得她浑身打摆子了!我留在她入口浅处的那一点点顶端温度,折磨得她理智彻底融化!

  “唔……哈啊……好痒……里面好空啊……”

  十五秒钟后,这位不可一世的白月光学生会长,脑子里那点可怜的自尊与洁癖,在十倍的生理空虚折磨下彻彻底底崩盘了!

  “呜哇!!”

  纪清禾哭得梨花带雨,再也顾不上什么会长架子,她突然主动抬起两条恢复自由的白藕手臂,一把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脖子!与此同时,她那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主动往上一抬,紧紧地盘缠在了我的腰间,脚踝死死锁在我的后腰上,她自己拼命地往上挺动起雪白的翘臀,把湿透的小穴往我的龟头上撞去,带着崩溃的哭腔大声哀求道:

  “别拔出来……呜呜……陈默主人不要拔出来……我求求你动一动……快插进来呀!清禾错了,清禾再也不敢装清高、再也不敢跟主人作对了……清禾一点都不嫌主人脏,清禾的小穴最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了……求求主人狠狠插到底,把清奴操坏吧……啊啊啊!”

  听着这位高高在上的白月光会长主动盘紧双腿、摇晃着屁股哭喊着求我操坏她,我心头的征服爽感直接冲上了九霄云外!

  “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我的好会长!”

  我低吼一声,双手一把托住她主动迎上来的蜜桃臀,腰杆猛地往下一沉,再一次将整根肉棒重重地钉进了她小穴最深处的花心,随后以比刚才凶猛十倍的力道,连续狂轰猛撞了上百记!

  “啊!!太深了……主人……清奴要死了……小穴要喷出来了……啊!!”

  在这摧枯拉朽般的狂暴冲刺下,纪清禾抱紧我的脖子,脑袋彻底往后仰倒,那双清冽的黑眸剧烈地往上翻起,露出了大片迷离失神的眼白,粉嫩的小舌头都从嘴角吐了出来!

  伴随着她全身剧烈的痉挛抽搐,一大股温热清亮的透明淫水从她紧窄的处子小穴深处失控地狂喷而出,将真皮沙发坐垫彻底浇透!

  而我也在这极致的绞紧包裹下攀上了巅峰!连续百来记的全力狂轰让我这个十八岁的高三男生后腰眼酸麻得直发抖,两条腿肚子都在打颤,我低吼一声将整根肉棒死死抵在她小穴最深处,把积攒到极限的浓稠白色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全数射进了这位白月光会长的花心深处,把她彻彻底底灌得满满当当!

  足足射了十几秒钟,我才瘫倒在沙发上,捂着发酸的后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里头暗暗自嘲:幸亏刚才把姜老师、苏老师和小冉打发出去了,要是真让四个女人一块儿上,我这百十来斤的骨头架子非得交代在这间休息室里不可!

  而在破处潮吹失禁与满满一肚子热精的双重冲击下,纪清禾抱着我的胳膊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眼神里所有的怨恨与高傲已经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了食髓知味后的狂热、痴迷与彻底的臣服。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主动舔了舔我下巴上的汗水,声音软糯得不行:“主人……清奴的身体和灵魂……以后全都是您一个人的了……”

  等缓过那股腰酸背痛的劲儿,窗外傍晚六点多的金色夕阳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照进了屋里。

  我一边穿好自己的校服,一边拍了拍纪清禾泛着红晕的脸颊,笑眯眯地下达了今天放学前的最后一道命令:

  “清奴,现在不准去卫生间清洗,也不准用纸巾擦!直接把你那条蕾丝小内裤提上来穿好,把丝袜和校服整理整齐,用你的内裤堵住小穴口、兜着这满满一肚子主人的精水,跟我和林小冉一起走出旧洋馆放学回家!”

  听到这道羞人至极的命令,纪清禾那张绝美的俏脸红到了耳根,没有半点违抗,乖巧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她把那条黑色蕾丝小内裤拉回腰间,让紧贴皮肤的内裤裆部死死堵住还在往外渗着浓白精水的小穴口,随后穿回纯白真丝衬衣、深蓝百褶裙和高定西式校服外套,重新把散落的长发扎回高挑利落的高马尾。

  第二天是周四上午,学校大礼堂隆重举行高三年级月考动员暨百日冲刺誓师大会。

  全校上千名师生整整齐齐地坐在台下。我坐在高三一班第三排的正中央,左边坐着正在偷偷往我手心里塞奶糖的傲娇青梅林小冉,而在我们班座席侧面,语文班主任姜宁和实习英语老师苏清月正并肩站着维持纪律:两位美女老师今天走路时双腿都夹得格外紧,时不时还偷偷对视一眼、红着脸往我这边飘来拉丝的秋波。

  就在这时,校长宣布由校学生会会长、全校第一名纪清禾上台领誓发言!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梳着乌黑高马尾、穿着高定西式校服和超薄黑色连裤丝袜的纪清禾,迈着优雅修长的双腿走上了大礼堂主席台,站在了立式麦克风前。

  台下的男生们一个个看得如痴如醉,谁也不会想到,这位冰清玉洁的白月光学生会长,昨晚已经在心理社休息室里被我破了处、灌了一肚子精水!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早上好……”

  纪清禾清脆悦耳的嗓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大礼堂。当她的目光扫过台下第三排的我时,我微笑着拿起放在课桌挡板上的金属保温杯,用食指指节在金属杯盖边缘上,不轻不重地敲击了两下:

  “叮、叮。”

  清脆的两声轻响,淹没在礼堂的背景音里,旁人根本没有注意,精准无比地传进了主席台上纪清禾的耳朵里!

  “唔……!”

  正在念发言稿的纪清禾,握着麦克风支架的纤白手指猛地死死攥紧,声音在音响里出现了一秒钟带着甜腻鼻音的颤抖!

  在主席台宽大的实木讲台遮挡之下,这位高贵圣洁的学生会会长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猛地死死并拢夹紧,昨晚我给她种下的公开遥控暗示瞬间发作:一股温热滑腻的透明淫水当着全校上千名师生的面,从她的小穴深处失控地涌了出来,瞬间浸湿了里面的蕾丝小内裤!纪清禾白净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一边死死夹紧双腿承受着小穴深处阵阵收缩的小高潮,一边咬着嘴唇、用带着一丝娇媚喘息的嗓音强撑着念完了誓师词!

  大会结束后,师生们陆续散场走出礼堂。

  走到洒满阳光的梧桐林荫道上时,刚从主席台上下来的纪清禾微笑着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停下脚步。

  她从随身的手提袋里拿出一瓶还没开封的冰镇柠檬水,双手恭敬而又温柔地递到了我的面前。

  在我伸手接过水瓶的刹那,这位全校公认纯洁高贵的白月光会长,嘴角浮现出一对甜美迷人的浅梨涡,她那根白皙纤细的食指,在柠檬水瓶盖的边缘上,微不可察、无比顺从地轻轻敲击了两下:

  “嗒、嗒。”

  她抬起那双盛满痴迷与温顺春水的黑眸,夹紧刚刚在主席台上湿透的双腿,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懂的轻柔语气微笑道:

  “陈默同学,刚才在台上……清禾已经湿透了……今天中午心理社休息室,清禾泡好茶,专门等你一个人过来检查哦。”

  我拧开柠檬水喝了一大口,看着身边一左一右伴着我的傲娇青梅与白月光会长,再想想不远处正回头冲我温柔微笑的姜老师和苏老师,在洒满阳光的校园林荫道上,放声大笑起来。

  (全书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