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虚拟主播妈妈的榜一大哥】（11-15）作者：雪学

【我是虚拟主播妈妈的榜一大哥】（11-15）
 作者：雪学
 标签：母子、纯爱、怀孕
  第十一章 瘾
那三个字搁在枕边，亮到后半夜。
屏幕暗下去，我又伸手摁亮。随时来。没头没尾的三个字，攥了半宿，攥得掌心发潮。翻个身，把屏扣在床面上，隔壁那道从门缝里漏出来的黄才慢慢淡下去。
天没亮透，厨房里先有了响动。水开一下又关，铲子磕两下锅沿，很轻。那点动静到了我这屋门口，停了一停，没推，又退回去。
我趴着又眯了一阵。
日头爬上窗台，我才起来。门一开，味儿先撞上来，葱花下锅的焦香，跟着一股煎蛋糊边的。
妈妈站在灶前，围裙没系，一件薄衫，头发松松绾在脑后。听见门响没回头，手腕一翻，把蛋扣进盘里。
「起了。」
「嗯。」
「洗手。」
洗完手坐下。盘子搁我面前，妈妈挨着坐下，膝盖碰上我的，没挪开。清早的光斜打进来，落在那件薄衫上，领口敞着半指，里头空落落的没垫什么，两团沉甸甸坠着，坐下这一下往下一沉，压出一道深沟。伸手去够酱油瓶，上半身探过来，那两团压上桌沿，从领口里漾出半个圆，白花花晃了一下，又落回去，把沟露得更开。
「昨晚。」妈妈夹了口蛋，眼睛不看我。
「嗯。」
「到几点。」
「没看。」
搁下筷子，侧过脸来。那一眼落在我脸上，停了半息。眼角那道浅纹还在，是白天这个人；眼睛里那点东西我认得，是夜里凑到麦跟前那个意思。眼睛又垂下去，看我搁在桌上的手，看了一息。
「锅里还有。」声音低了些，「你要不忙，多坐会儿。」
「忙什么。」
「翘课的人，能忙什么。」尾音翘了一下，又压平，「反正这屋，就我们俩。」
说完低头喝粥。粥碗端得不利索，两口没咽顺。
我伸手过去。碗的手先松了，往桌上一搁，人往我这边斜过来，没挡。手从领口探进去，指腹贴上去，那层皮滑，热。掌心兜住一团大奶子，坠得手一沉，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堆在虎口上。指头一收，那颗奶头碾过去，一碾就挺，往掌心里顶。
「大清早的。」妈妈鼻子哼了一声，半边肩往我这边沉，把另一团送近了些，「你这手。」
「不是你让过来。」
「那是夜里说的。」
「夜里说的，白天不认。」
「……认。」这个字吐出来，人先软半截，额头抵到我肩上，「认就认。规矩是你定的，你说白天算，就白天算。」
「起来。」
妈妈撑着桌站起来。盘子推到一边，碗搁到桌角。我拉着那条胳膊，往灶台那边带。料理台的高度正好。两只手撑上去，撑的时候回头看我一眼，腰往下塌半寸，薄衫从背上绷起来，勒出底下那溜小骨的形，一路到腰窝，两个坑陷在那里。裙摆撩到腰上，底下什么都没穿，两条腿白，没并拢。
「趴好。」
两只手往台沿上按。料理台凉，手一挨上去，指头蜷了一下，又摊开。脸侧着贴住台面，那半边脸压得有点变形，眼睛垂着，从台沿底下看过来，盯着我扶着鸡巴往骚屄抵上去的手。
先只在口上磨。龟头沿着骚屄那道湿缝滑两下，一磨，腰往上一迎半寸；再磨，那两片阴唇自己张一张，往鸡巴上含。凑在口边不进去，磨得两条腿打摆，骚屄里往外渗水。
「磨什么呢。」脸偏过来，声音挤在牙关里，「昨晚那三个字，白发的。」
「发来干什么的，说清楚。」
「……叫你过来。」撑台的手攥了攥，没东西攥，指尖在台面上刮了一下，「叫你过来肏我。大清早我把门敞着等你，你还磨。你倒是进来。」
一顶。整根鸡巴埋进去。
那声没兜住，从喉咙里滚出去，撞在抽油烟机那块钢面上，又落回来。锅里的油温着，滋滋响，混着底下那道黏腻的水声。顶一下，台面下那两团大奶子晃出一道白浪，磕在柜门上。
「啪。」
「大点声。」
「白天呢。」咬着声，底下那处骚屄却比谁都实在，一收一收咬着鸡巴往里吮。
「白天怎么了。你昨晚发那三个字，自己想想。」
「……想了一宿。」撑不住，把脸埋回台面，闷着声往外送，「我这把年纪，一个人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手不老实，自己就往下去了。」
「下去了两回？」
「下去了。」认得干脆，声音里那点白天的架子全塌了，「都弄不明白。要的还是你这个。」
掐着那截腰往里送。不急，一下一下，量给妈妈。伏着的背绷起来，肩胛骨鼓起两块，两团大奶子在台沿外头磕着柜门，晃出一圈白，又收回去。那点端了一辈子的稳，从脊背上退下去，退到腰上，就没了。骚屄一下一下往外吐水，淫水顺着柱身淌到腿根，糊得发亮。
「晚上还播不播。」
「播。」答得快。
「念稿念到一半想要了，怎么办。」
撑台沿，脸朝前，声音压下去，「叫你。」
「叫什么。」
「……白菜。」两个字喂进食物的热气里，只进我一个人的耳朵。
抽送快起来。抽油烟机在头顶嗡嗡地转，盖过去一半的声，剩下一半全落在台面上。妈妈一只手从台面抄下去，在半空里虚抓两把，末了抓着自己那条胳膊，指甲掐进肉里。骚屄那两片阴唇翻出来，边上沁出一圈白，顺着柱身往下走。牙关咬不紧，漏出半句「再深」，又自己咽回去半句。
「啪啪啪！」
临到那下，两条腿站不直，整个人往台面上扑。胸口两团大奶子压上凉台面，被挤成两半白的，往外摊开。撑台的两只手把台沿攥死，指节发白，脚趾在拖鞋里勾起来，脚跟抵着柜门蹬了两下，没够着。喉咙里那声往上翻，翻到一半散成一片贴在台面上的气音。
「……给我，就现在。」
抵到最底。骚屄一阵一阵绞，绞得死紧，一层一层箍着鸡巴。射进去，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在最里头，顺着相接的地方往外挤，稠白一圈挂在阴唇上。
伏在台上缓了半息。妈妈先撑着直起身，薄衫肩带挂在肘弯上，两团大奶子坠着，随起身晃了一下，落回去。低头看了眼腿根那道往下淌的白浊，没去擦，拿手背在嘴角抹一把，把散到脸侧的头发别回耳后。
「盘子凉了。」嗓子里还哑着，白天那把碎嘴的调子回来半格，「蛋给你热一热。」
晌午过后日头好，妈妈说要洗单子。
洗衣机转起来，满地都是皂角的味。我进屋剪片子，剪到一半，阳台上喊我。
出去。两床单子搭上去了，白的，风一顶鼓起来。妈妈踮着脚，举着一角单子往杆上甩，胳膊抬得高，家居服的短襟从腰里翻上去一截，一小段白露在外头。够不到，单子那只角垂下来搭到肩上。回头。
「过来搭把手。」
走过去，捏住另一只角，往上送。妈妈也在够，两个人挤在杆底下。再一踮脚，人就贴上来了，两团隔着薄料压在我胳膊上，软的大奶子，带着日头晒过的热。仰头够杆，脖子拉长，后颈那道白露出来，耳后一颗小痣。
单子搭上去，风一顶，鼓成一片，把两个人挡在后头。
「行了。」手没从单子上收，人也没退。
手绕过去，从后头贴上小腹。那层软肉一缩。
「这几天。」我说。
「哪天不这样。」妈妈偏过脸，眼睛盯着那床鼓起来的白，声音压得低，「我上来晾个衣裳，你就不能站远点。」
「你叫我搭手。」
「我哪知道你要搭这儿。」
「要还是不要。」
没答。两只手搭上晾衣杆，腰往下一塌，递过来。单子挡在跟前，鼓一下，瘪一下。底下还是没穿。撩起裙摆，扶着鸡巴抵进去。杆子矮，站不直，这一下浅，得踮着脚够。妈妈一只手撑着杆，反手来够我，够着我腰上的衣料，攥着。
「轻点。」咬着声，「张姐那屋窗开着。」
「那你别出声。」
「你慢点，我就没声。」
慢不下来。日头晒着，背上出了一层薄汗，短襟卷在腰上，两团大奶子压在杆上，一下一下往铁杆上磕，肉浪从杆子底下挤出去，兜不住。撑杆那只手滑下来，抓着旁边那排衣架，铁的一串撞在一块。
「叮当。」
「衣架掉了。」气都短了。
「捡不捡。」
「……先不捡。」
单子后头，那串铁架还挂着半截，风一吹，又碰一下。
到底没撑住。腿一软，杆子往前挪半步，那床单子跟着滑下来一只角，从两个人头顶垂下来，正罩住脸。妈妈抬手去掀，掀不动，就着罩在头顶那块白，仰着脸，喉咙里那声往外滚，滚进单子里，闷着。
「唔…」
「撑着。」
「撑着呢。」手在杆上使劲，指节发白，「你甭管我……你不停。」
隔着那层白布什么都看不见，就剩两个人挤在杆底下，一个往里撞，一串铁架在旁边响。骚屄里淌出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滴，滴在阳台那层地上，一小点一小点开。风从楼上灌，单子鼓起来又贴回去，裹着两个影子，从对面楼看，还是那两个人晾衣裳。
抽出来。妈妈掀开脸前那块白，喘了两口，腿并上，一只手还扶着杆。低头看地上那一小汪，抬脚抿开，拿脚尖蹭了蹭。
「这单子。」回头看了眼架子上那床鼓的，「晾干了得重洗。」
「你自己晾的。」
「我晾的，我洗。」撑着杆直起身，把滑下来的那只角重新甩上杆，手还有点抖，甩了两回才挂住，「你进屋去，张姐一会儿探头出来看。」
进屋了，隔着一层玻璃看妈妈在阳台上。踮脚把每床单子抻平，抻到刚才那床，手停了一息，接着抻下去。
傍晚下楼扔垃圾，在单元门口碰见对门那个大婶。妈妈立时站直了，下巴抬起来，两只手在身前交叠着，笑。
「沈太太，今儿没出门啊。」
「没呢，家里拾掇拾掇。」
「前两天夜里，你们家那屋灯亮得可晚。」
「赶东西。」妈妈笑着摆手，「孩子那点机器，响。」
「现在的年轻人，没个钟点。」大婶走了。
妈妈脸上的笑还挂着，一直挂到大婶拐过楼角。收下去，拎着空袋子往回走，进门把鞋一蹬，靠在门板上出了一口气。转头看见我，眼睛里的东西已经换过一遍了。
十一点刚过，我过去推门。
门没锁。冷气开着，叶片拨平了。那两个黑罩照旧分在两边，间距还是肩膀那么宽，那杆黑麦压低半寸，正对着中间那道缝。补光灯最暗，只够圈出桌上一小块。妈妈换了身衫，墨绿的，料子滑，贴着身子走，领口开得低，走一步，那道沟就漾一下，兜不住。头发梳顺了，散在肩上，左耳扣着一只耳机，另一只垂着。
「今晚做耳活。」妈妈说，把椅子往旁边带半尺，人退开，「你坐这边，别进画面。」
我先坐过去。妈妈凑到麦前，两只耳机都扣上，先「喂喂」两声，把嗓子往下压了压。屏幕里皮套亮出来，银灰短发，鬓边一根羽毛，端端正正坐在帐子一角。
「今晚不唠，不点歌。」声音贴着麦往下沉，是夜场那把哑的，「谁还醒着，把灯点着。姐姐给你们做一段。」
弹幕滚起来。
[在的]
[今晚什么活]
「老粉都记得。」妈妈瞟一眼，尾音挑上去半格，手却离开桌面，往身后一绕，把椅子让开，「上回给你们做了口腔音，都嫌不过瘾。今晚做全套。」
[全套！]
[姐姐别骗我]
「不骗你们。」说着往我这边挪过来半步，手摸到桌底，指尖够着我的皮带扣，勾了一下。眼睛还看着屏幕，「你们把耳机声音调大。这段，小声听。」
我把妈妈那件墨绿的衫子领口往下扒，两团大奶子坠出来，随着俯身的动作晃了晃，白花花地压着，奶头一点点挺起来，硬着。没管，一手撑住桌沿，另一只手扶着桌底那根鸡巴，凑近两个黑罩中间。
「先给你们试个气口。」嘴唇几乎贴住那层棉，「听到了吧，这个就是贴着麦的。细的，近的。」
[听到了]
[后颈发麻]
底下那只手已经解开了，把鸡巴从裤腰里掏出来，握住，往外带。妈妈先还端着夜场那把嗓子说话，说一句，低头看一眼，到底把脸凑过去。舌一探，先在龟头那一圈上转了转，马眼沁出来的那点先卷干净，腮帮子鼓了半下。
「唔。」那声落进麦里，是含着的，黏。
[这声好像不一样]
[含着说的？]
「含着教的。」妈妈拔开半分，舌尖搭在下唇上，往麦里送，「你们听这个音。唇齿开合，水汽足的，才叫口腔音。干的那是敲的。」
[懂了懂了]
[姐姐今天这活好湿]
说完又低下去。这回不逗着玩了，整根鸡巴含进来，腮帮子一瘪，收得紧，舌尖先抵着底下那根小筋往上顶，一路顶到龟头那圈沟里，绕着打两个圈。那口热气全裹在里头，湿的，滑的。妈妈跪在椅子边，一只手撑着桌腿，另一只手扶着根部，嘴和手对着一个节拍走。脸蛋烧红，眼角那道浅纹让灯一照，看得出来。跪得很直，脊背还是白天那副端着的样，只肩胛骨时不时缩一下。
腻的一声「啧」从唇齿缝里漏出去，跟着一线黏腻的「滋」，全贴着麦，一点没糟践。屏幕底下越滚越快。
[这音效绝了]
[姐姐收徒吗]
[后脊梁发麻]
妈妈瞟见那几条，喉咙里压着笑，含得更深。吞到一半卡在喉咙口，鼻息全喷在根部，热的，潮的。不急着退，就那么含着，让鸡巴抵着上腭，舌面铺开托着，一下一下轻轻收腮，把龟头吸得往口腔里陷。喉咙里滚了两声，闷在里头，一声也没漏出去。屏幕前那些人别的听不明白，只听见一阵一阵黏糊糊的水音贴着耳朵走。
到底憋不住，抽开半寸，一口气从喉咙里勾着尾放出来，落在两个黑罩中间。
「换口气。」冲着麦说，尾音是软的，舌尖还搭在龟头上没收回去，「这活儿费气。你们听姐姐这个换气的口子，细不细。」
[细]
[姐姐喘得我耳朵发麻]
「发麻才对。」妈妈把颈子一低，又埋回去，这回比头一回狠。头发垂下来，扫在桌沿上，一缕一缕蹭着漆面晃。鸡巴含到底，喉咙口往里一张一张，像在咽又没咽，腮帮子让柱身撑得鼓出来一道，收下去，鼓出来，再收下去。手也从根部上来，圈着柱身上半截，跟嘴一块儿捋，捋一下，顶一下，龟头就跟着往里陷一分。
口水兜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淌，先挂在下巴尖上，坠成一小颗，滴到胸口那片墨绿上，洇开一小块深色。低头看了一眼，没擦，反倒把脸往前送了送，凑着那层棉，把嘴里这点动静整个喂进去。
「咕啾。」
「啧……咕……」
一串水音连着走，屏幕底下那排字滚得看不清了。都当是把口腔音推到了头，一条一条在底下求。
[求单求单]
[这口腔音我要买]
[姐姐嘴上的活儿是真绝]
妈妈听着，含得更卖力。眼尾那一小片红，不知是灯照的还是别的。跪在那儿，脊背绷着，白天端了一辈子的正，这会儿全收进了下巴底下一收一送的那个动作里。
「今天这个。」撑着桌腿喘一口气，眼睛还看着屏幕，声音却冲着我一个人低下去，「湿了点，你们别问，姐姐自己也没收住。」
[湿的才好听]
[姐姐有点飘]
「飘了。」认得快，脸凑回两个黑罩中间，把那点喘匀成一段音，「这就叫沉浸。你们跟着姐姐这个气口走。吸，停，送。」
嘴里这么教着，手底下又扶了上去，重新含进来。这回不装了，一深一浅，鼻音全往麦里淌，边上那点教话撑不住，末尾直接拐进一声掩不住的哼。怕露，抬手「啪」地按了一下桌角那枚键。
「设备有点啸叫。」冲着麦说，喘着，「你们别怕，正常的。」
[刚才那下是啸叫啊]
[我怎么觉得像别的]
[不管，好听]
我把妈妈后颈的头发一把揪起来，脸从两个黑罩中间拎开半分，凑到耳朵上。
「念稿。」
妈妈喘着，眼睛瞟了下桌上那摞纸，又看回我。
「行。」冲着麦把声音提回来，「今晚念的稿，你们也听着。」
空着的那只手把最上头一张抽过来，摊在桌沿，正对着麦。人就着跪的姿势，一只膝盖抵着地砖，脸侧着去够那页纸，两只手都腾不出来了。头一低，把整根鸡巴吞进去，收到一半，含着往上抬，眼睛凑到纸面跟前，从嘴里拔出来一点，留个龟头咬着唇，把字念出去。
「……这稿子写的，是一个人说他身上有瘾。」念着，尾音就往下一软，含混得像是嘴里还塞着东西，「说白天人模人样，一到夜里……就认不得自……」
「己」字没念完，手按住后颈往下一压，人整个低回去，把那两字咽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道，那页纸贴着鼻尖，让呼出来的气顶得哗哗响。念一个字，含一口；再念一个字，又含一口。纸角让口水洇湿一小块，那点墨迹化开，糊了一小片。屏幕底下那排字滚得看不清了。
[这段是不是越来越近了]
[姐姐越念越快]
「唔……姐。」抽开半分，气都没换匀，硬是把教话接上，「姐姐教你们……这稿子得用气的。一句一收，匀着来。」
[姐姐嘴瓢了]
[这口音怎么这么闷]
「闷。」认了，喉咙里压着，尾音还软着，「含着念的，要的就是这个闷。你们细听。」
说完真放开了，一只手撑着桌腿，另一只手扶住根部，脸埋下去不再抬。纸撂在桌沿上没人管，念到哪儿算哪儿。头一上一下，一下比一下深，每次把鸡巴吞到底，鼻尖几乎贴到小腹的皮上，喉咙口卡住一下，又硬往下咽半寸。喉咙里那圈肉一收一缩，箍着柱身来回碾。眼角湿了，一抹红从眼尾漫到耳根。
[？？？]
[姐姐这个音也太长了]
[嘶，这段真的有点那个了]
抽出来的时候，一线黏丝连着嘴唇和龟头，拉得老长，断在胸口那片墨绿上，亮了一小点。妈妈仰着脸呼出一口气，气还没匀，又把脸凑回两个黑罩中间。
「这段音。」哑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喂，「就练到这儿。你们记着姐姐这个调。」
抬手用指背在嘴角抹了一下，抹掉那点水，抹完自己也低头看了眼那湿的指背，没说话，把手搁回桌沿。
「姐姐今天这段。」顿了顿，把嗓子往下压，「你们听懂的多听两句。听不懂的，也别问。」
[懂了懂了]
[多听两句]
磨了这几句，底下一只手已经扶上来重新抵住。妈妈没再拿稿子，两只手都撑上桌腿，这一回连教话都省了，就着麦，一口一口往下吞。把鸡巴收到最深那下，鼻息全喷在根部，喉咙口一滚，闷闷地咽了一口。屏幕前那些人把那声当成了吞咽的口水音，一条一条在底下赞。
[这个咽口水的声音好真实]
[细节到位]
[这就是顶配口腔音吧]
「还没完。」妈妈撑着我递过去的手站起来，膝盖还打着颤，站直了，回头把屏幕瞥了一眼，「刚才是前半段。后半段得换个音，你们坐稳。」
自己过去把椅子挪回桌前，坐进去，后背对着屏幕，正对着我。两只手照规矩落回桌面，一只左一只右，指尖抵着桌沿，摆得整齐。屏幕里那只皮套端端正正坐着，这边的人坐得也正。
「坐好了。」我说。
妈妈没应声，只把腰又塌下去半寸。
绕到身后，把那件墨绿从肩上褪下去，滑到腕上挂着。人往前伏，两团大奶子压上桌面，被桌沿挤到两边，摊开，随喘一起一伏。底下的骚屄早湿透了，坐着都往外渗，顺着椅面淌了一小截。妈妈自己把椅子往后一带，腾出地方，分开两条腿。
「今晚这个音，」脸偏回两个黑罩中间，气还匀不齐，「得坐实了才做得出。你们听。」
扶着鸡巴顶进那处骚屄。这一下正，整根埋到底，桌面那台机器跟着一道颤，两个黑罩晃了晃。妈妈的手还压在桌面没挪，喉咙里那声只漏了个头，就让自己按回一段音。
「……这一段。」咳了半下，把声捋顺，「讲究的是个稳字。姐…」
没撑住。「稳」字出了口，底下正好一深，那字散成一个长长的鼻音，收都收不及。
[？？？]
[姐姐这个稳字好长]
[这个颤]
撑着桌沿，脸追着两个黑罩，一句一句往外圆。往骚屄最里头那处花心一顶，嘴里那句「气要匀」就断成两半；再一顶，末了那半句「别急」也丢了。淫水顺着柱身走，糊得发亮，把桌沿底下那片砖洇湿一小块。两个黑罩就架在脸跟前，妈妈躲不开，也不躲了。
「都听见了吧。」贴着那层棉，声音又哑又软，「姐姐今晚这段……没收着给你们做。」
[听见了]
[姐姐别停]
[灯全点给你]
那排灯牌一盏一盏升起来，滚得比字还快。动到急处，妈妈一只手从桌面抄下去，半空里抓了一下，没抓着，攥住自己另一边的手腕。膝盖在椅子底下顶来顶去，脚趾在地上勾着，一只拖鞋甩出去半只，撂在灯圈外头，也没去够。
「这么想要。」我说。
「熬了一天了。」气一段一段，脸还对着麦，「从早上到现在，嘴上就念这个。」
「念什么。」
「……念你这个。」凑着那层棉，半句在外半句在我耳里，「姐姐在这儿，白天人模人样，夜里认不得自己。」
「认哪个。」
「认你。」这一句没往前送，落在两个黑罩外头，只进我俩之间这一小块地方，「就认你这一个。」
抵住最里那处磨。妈妈整个人越伏越低，撑桌的两只手把身子压在桌上，两团大奶子在桌面上挤变了形。喉咙里那点教话全没了，什么都不圆了，就着麦一阵一阵往外涌。屏幕底下那排字压了一排又一排。
[这段真的封神]
[姐姐今晚是真放得开]
[谁敢说这不是真的]
临到那下，坐不住了，腰往后一塌，整个人往桌前扑，两只手在桌沿上抓，指甲在漆面上刮出两道浅印。我把人从椅子上抄起来，让妈妈坐回腿上半悬着，钉着最里那处又深又急地送。一只手扒着架子，凑着那层棉罩，把几万人当一个人使。
「唔……」
一声拉长，起了头，断，再起，怎么收都不成音效的样子。抵到最底，射进去。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在最深处，顺着相接的地方往外挤，稠白一圈挂在阴唇上，滴到椅面上。妈妈跟着抖，一下一下嗯着，一声比一声轻，末了整条背软下来，歪在椅子和我之间。
屋里静下来。屏幕那排字还慢慢滚，滚得比先前慢，像沉在刚才那声里没缓过来。皮套还端端正正坐在帐子一角，眼睛对着镜头，不动。
妈妈在椅子上歪了半息，撑着坐直。那件墨绿堆在脚下，人先光着坐回去，两条腿并紧，就着这样，精液从骚屄里往外沉了一小截，挂在椅沿上，凉的，也没去擦。抬眼在屋里扫一圈，扫到灯圈外那半只拖鞋，看了两眼。
凑回两个黑罩中间，声音是哑的，尾音还挑着。
「今晚就到这。」顿一下，「你们记着，姐姐这屋，什么样都是真的。」
[记住了]
[姐姐早点睡]
[晚安]
伸手拍了拍架子边，够到屏幕底下的键。界面暗下去，皮套缩到一角。推流关了。
屏幕黑下去，屋里只剩那圈补光灯。妈妈起身，腿还打着颤，扶着桌沿缓一缓。先进里屋套了件旧衫出来，长，盖过大腿，前襟松垮垮敞着，两团大奶子坠在里头，走一步晃一下。把灯圈外那半只拖鞋够回来穿上，又弯腰把椅子底下那张念了一半的稿纸捡起来，捏在手里看了一眼，抬手扔进纸篓。
「明天。」嗓子里哑着，白天那个调门回来一半，「你还翘课？」
「翘。」
「翘了就在家待着。」妈妈走到门口，扶着门框，没回头，「省得我夜里一个人坐这儿。」
门带上。
我回到自己屋。隔着一堵墙，隔壁那盏黄亮了一阵，淡下去。枕边手机又亮。
还是三个字。
「想你了。」
第二天晌午，我进屋，冷气开着，窗帘还没拉。妈妈先我一步站在桌边，背对着门，身上那件旧衫已经解了一半，松垮垮搭在肩上。听见门响，回头，看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自己把衫子从肩上褪下去，搭到椅背上。里头空落落的，两团大奶子坠着，站着没动，等我看完。
  第十二章 道具
快递晌午到。
盒子不大，方方正正，外头裹了几层胶带。妈妈签收的，拎进屋搁在茶几上，站着看我。
「你又买什么。」
「你的。」
「我的。」妈妈把盒子往我这边推半寸，「我的东西，你倒先知道。」
拆开。里头一个扁扁的黑盒，卧着一支跳蛋，粉色的，笔管似的，一截长一截粗，硅胶的，软的，另配着一小卷线，还有一个巴掌大的小盒，是遥控的那头。妈妈伸手捏了捏那支跳蛋，指尖一压就凹下去，一松又弹回来。明白过来是什么，脸腾地就红了，把手一撤。
「不要脸。」说，「这么大岁数了，你弄这个给我。」
「说明书上写着，能连手机。」
「连手机干什么。」
「接声卡上。」我把那根线捏起来，「直播间的灯，响一声，它震一下。谁点灯，谁说了算。」
妈妈站着没动，眼睛落在那支跳蛋上面，看了两息。
「谁点灯谁说了算。」把这句嚼了一遍，喉咙动了一下，「那要是点的人多。」
「点多密，震多密。」
往沙发上一坐，两只手搁在膝上，不看我，看窗。过了半晌。
「你要是糊弄我。」说，「我一开播，它乱震，台下听出来了，我这台子就完了。」
「不会。我写的程序，灯的响声才走这条线。别的声它不认。」
「你写的程序。」瞟我一眼，「你天天不学好，净写这些。」
「你自己要开播，才用得上。」
没话了。抬手把额前那点头发拢到耳后，站起来，把盒子拎起来，转身进屋。走到门口停住。
「你先把线接好。我换件衣裳出来试。」
门带上。
我把那根线接到声卡侧面的口上，另一头捏在小盒里。盒子塞进沙发缝，线走地毯底下，不显眼。手机开着，我写的那页程序摊在屏上，一个数字框，按一下发射一次。等着。
妈妈换了件薄衫出来，白的，长，到膝弯。头发放下来，散在肩上，走过来坐沙发那头，坐得不实，一只手压着裙摆。眼睛落在茶几上那支跳蛋上。
「怎么弄。」
「自己放。」
「我不会。」
「说明书画着呢。」
瞟我一眼，到底把那支捏起来，拿在手里转了半圈。低头看了眼自己敞开的那点领口，又看回我。
「你转过去。」
「不转。」
「……不要脸。」嘴上这么骂，到底把人往沙发背上一靠，两条腿敞开了些。膝盖把那件薄衫顶起一小块，底下一动，那点白就从指缝里露出来。坐直了些，脸别过去，不看，手从裙摆底下递进去。就着那点姿势，肩膀一沉，眉心皱了一下，又松开，喉咙里压着半声没出来。把手抽出来，搁回膝上。
「进去了。」
「放深点。」
「够了。」尾音已经软了半截，「你那个东西，别一会儿乱来。」
我捏着手机，那页程序顶上，摁了一下。
妈妈的肩膀猛地一缩。
那一小下进去，人整个坐直，两只手抓住沙发扶手，指节绷了一下。脸还是别着的，耳朵根先红。缓了半息，才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那点东西我认得。
「这就震了。」
「再来一下。」
「别。」手一抬，又垂下去，没拦住。
又摁一下。这回震得比头一下久。妈妈的手抵着扶手，撑了半息，没撑住，把额头搁到手背上。喉咙里那声漏出来一点，又咬回去，肩胛骨在薄衫底下缩了两缩。
「就试这一下。」说，气没匀，「试过了，我心里有数。晚上少震两回。」
「试过了还能再试。」
「不要脸。」这一回骂得没劲，脸埋在手背上，声音闷着，「你把它停了，我起不来了。」
傍晚做饭的点，妈妈在厨房。
抽油烟机嗡嗡地响，锅里翻着菜。人站在料理台前，一件家居服，围裙没系，头发绾在脑后。菜刀落在砧板上，一下一下。我在客厅坐着，手机搁在膝上。
摁一下。
刀停了。妈妈扶着砧板，站了半息，才把那一刀切下去。切歪了。
再摁一下，摁得久些。妈妈一只手从砧板上撑开，扶住料理台，肩胛骨在薄衫底下缩了两缩。锅里的油冒着白烟，顾不上，人往台上靠，额头抵在抽油烟机底下那块挡板上，缓了一息。
「关了。」头也没回，声音送进锅里的响里。
「开着方便。」
「你这人。」到底没过来抢，把火拧小，端着那盘切一半的菜，转身往外走。
走过来的时候腿并得紧，一步一小截。盘子搁在桌上，指尖还搭着盘沿。我在手机上又摁了一下，连着摁，密一阵。妈妈撑着桌沿，膝盖打了个弯，另一只手从桌面上够过来，抓着桌布，攥出一把褶。盘子里的菜末抖落在桌上。
「你就不能。」气勾着尾，「你就不能让我把菜炒完。」
「你自己说这屋听我的。」
「那是夜里说的。」话出口自己也想起什么，喉咙里那口压了压，眼睛瞟了一眼窗，楼下有灯，「……白天也听。」
我起身过去。妈妈站在桌边没动，两只手撑着桌沿，家居服的领口敞着，两团大奶子坠在里面，随喘一起一伏。我从后头贴上去，胸口挨着脊背，手绕到前面，从领口探下去，掌心兜住一团，白腻的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没挡，腰往后靠了靠。另一只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隔着薄薄一层布，底下一片黏，那支跳蛋还埋着，正闷闷地颤。
「里头还带着。」我说。
「带着。」认了，「一下午没敢取。」
指腹一拨，那支跳蛋被顶得更深，贴着里头那一处，跟外头的手一夹。妈妈上半身往前塌，两团大奶子压上桌面，被桌沿挤到两边。两只手撑着，回头看我一眼，眼睛里那点东西我认得。我把那点家居服撩到腰上，扶着鸡巴从后头顶上去。
一顶。整根埋进去。里头那支跳蛋还带着颤，贴着柱身，把骚屄挤得满满当当。妈妈这一声没兜住，撞在餐厅那面墙上，又绕回来。
「唔…」
「出声小点。」我说，「张姐下楼倒垃圾。」
「你倒是……你倒是别顶那儿。」手撑着桌，指尖抠着桌沿，「里头那个还在震，两样一块儿，我站不住。」
「站不住就趴着。」
我没停。一下一下往里送，那支跳蛋在里头一颠一颠，跟着柱身的节奏，抵着最里那处磨。骚屄往外吐水，淫水顺着腿根淌到脚踝，亮了一道。妈妈趴上桌面，脸侧着搁在盘沿边上，一只手还撑着，一只手往回够我，够着腰上的衣料，攥着。盘子里那点菜末，让桌子的晃带得撒了桌上。
「关了。」闷着声，「你把它关了，我……我这样撑不住。」
「你不是说谁点灯谁说了算。」
「没人点。」偏过脸，眼睛湿着，直直看我，「这会儿没人点。就你。」
「就我。」
我抽出一只手，在手机屏上摁住，不放。那支跳蛋抖成一团，跟鸡巴一块儿在里头绞。妈妈整个人往桌上扑，两条腿绷直，脚趾在拖鞋里勾起来，撑桌的手把桌布攥成一把。喉咙里那声又压不住，一段一段往外滚，落在空荡荡的餐厅里。到那一下，骚屄一阵一阵绞，绞得死紧，一层一层箍着柱身。我抵到最底，射进去。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在最深处，隔着里头那支还没歇的跳蛋，把稠白一层一层顶出来，挂在阴唇上，顺着腿根往下沉。
趴了半息，妈妈撑着桌直起身。家居服挂在腰上，两团大奶子坠着。伸手到底下，把那支跳蛋慢慢抽出来，拿在手里，看了一眼上头那点水，在围裙上蹭了蹭，揣进兜里。回身看那盘撒了一半的菜，又看桌角那点湿痕。
「这菜。」说，「没法炒了。」
「点外卖。」
「点什么外卖。」把家居服拉下来，理了理前襟，转身进厨房，「凑合着吃，不就撒了点。」
锅又开起来，白汽漫出来一片。妈妈站在灶边翻那半盘菜，翻一会儿，回头看我一眼，也不说话，又转回去。
夜里差一刻十一点，妈妈把门关了。
过了十一点，我过去。门没锁，一推就开。屋里黑着大灯，只补光灯那一圈，照出半张桌。两个黑罩架在两旁，间距肩膀宽，那杆黑麦压低半寸，正对着中间那道缝。妈妈换了身衫，深灰，料子薄，肩带细，走一步晃一下。头发束起来了，露着后颈那道白。桌上多了个东西，那支跳蛋摆在键盘边上，线从桌底垂下去。
「接上了。」妈妈瞟一眼那支跳蛋，又瞟我，「你那个东西管不管用，今晚就知道了。」
「放着，等灯。」
「灯还能没了。」嘴上这么讲，人还是伸手过去，拿起来。背过身，对着我这边，把裙摆撩起来一截，脸别过去，手底下就着那姿势送进去。放稳了，坐进椅子，两只脚找到地砖，膝盖并了一下，又松开，照着规矩，摆正。屏幕亮起来，皮套转出个圈，银灰短发，鬓边一根羽毛，坐到帐子一角。
「喂喂，听得到吗。在的扣个一。」
弹幕滚上来。
[在的]
[莺莺今晚做什么]
「今晚不念稿。」声音压下去，是夜场那把哑的，「给你们上个新活儿。老粉说过，听姐姐的，光听没劲。今晚让你们掺和进来。」
[怎么掺和]
[点灯吗]
「点灯。」说，「今晚姐姐身上带了个小东西，连着你们的灯。你们点一盏，它响一下，姐姐这儿就跟着动一下。点得勤的，姐姐今晚就顺着你们走。」
[？？？]
[这是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你们自己听。」妈妈把脸凑近麦，尾音挑上去半格，「先来一盏试试，谁舍得。」
屏幕上头，一盏灯亮起来。
那支跳蛋颤了一下。
妈妈的手压在桌面，指节绷了一息。喉咙里那声压着，挪了半寸身子，才对回麦前。
「……听见了吧。」喘匀了半句，「这就是你们的灯。亮一下，姐姐这儿就有一个响儿。」
[这声好近]
[我刚点的那盏吗]
[再来一盏]
又一盏。这回连着颤了两下。妈妈撑着桌沿，腰塌下去半寸，裙摆堆在椅子边，那两团大奶子挂在领口，随着肩膀的抖晃了晃。
「勤快。」认了，尾音发飘，「今晚就是你们的手了。」
屏幕上头，灯牌一排一排升起来。开头还稀，一盏一盏的，那支跳蛋跟着一下一下地颤，隔三差五，还受得住。妈妈把两只手压在桌面，照着开播的规矩，指尖抵住桌沿，摆得齐整，对着麦一句一句唠着，问谁还没睡，说今晚有雨。声是稳的，腰底下那点节奏乱了，人坐在椅子上不踏实，膝盖顶来顶去。
「你们点这么慢。」拖着声，「姐姐这身子，跟挠痒痒似的。」
[给我点！]
[灯全上]
那排灯一下密起来。一串提示音压着一串，那支跳蛋在里头没了间歇，颤一下接一下，连成一片。妈妈那句「挠痒痒」还没收干净，人先绷住了，腰往椅背上一顶，两只手从桌面抄开，按住扶手。
「啊。」这一声没收住，落在两个黑罩中间。
[姐姐怎么了]
[新音效吗]
撑着椅子坐直，脸偏回麦前，喉咙里那口匀了两遍。
「新活儿的第一下。」说，「都这样。你们别慌，姐姐收得住。」
收不住。灯还在密，一串一串往上叠。妈妈一只手撑着桌，一只手去够桌角，够那支跳蛋的线头，够了两回没够着。身子在椅子上一下一下地颠，肩胛骨在薄衫底下缩了又张。索性把两只手都按上桌面，撑着，对着麦硬撑话头。
「今晚这个……姐姐给你们讲讲门道。」咬着一句断一句，「这灯点得越密，里头那个劲就……就成一片。你们听姐姐这个气口，是不是……」
话没说完，断在那儿。
[姐姐你说啥]
[今晚这音咋这么浪]
我站起来，绕过去。妈妈背后对着屏幕，前面正对我。见我过来，眼睛亮了半下，嘴上还要撑着场子。我一只手从后头搭上去，把那张脸转正，对着两个黑罩。
「戏不能停。」我说，「台下等着呢。」
「等着。」重复一遍，气音挂着，「你倒是……」
我把妈妈那条肩带从肩上拨下来，一边一根。两团大奶子坠出来，没托着，压上凉桌面，随喘一起一伏。就这么露在灯圈里，皮套端在屏幕里，坐得端端正正。台下弹幕滚过一屏，没一条看明白。
那支跳蛋还埋在里头，密一阵疏一阵。妈妈被那一串一串的颤掀得坐不稳，两只手撑着桌子，对着麦把真的喘一段一段往外送。
「你们听。」贴着那层棉，声音又哑又软，「姐姐今晚这个新活儿，叫……叫互动。」
[什么互动]
[求单！]
「点灯的互动。」说，尾音抖着，越说越撑不住，「谁点得最勤，姐姐……姐姐就把这一个夜让给谁。」
[我点我点]
[掌灯人在吗]
那几个字滚过去，正中「掌灯人」的牌位。妈妈瞟了一眼，喉咙里那声压得更低。
我把妈妈从椅子上拽起来，让人撑着桌面站定，那支跳蛋留在骚屄里，没取。从盒子里把那小瓶油拧开，倒了一掌，油汪汪的。瞟见我手上那点东西，喉咙动了一下。
「你拿那个干什么。」
「换个地方。」
「哪儿？」
指头绕到后头下去，贴在两瓣之间，摸到屁眼，抹开。那一圈紧着，一碰就缩，把指头咬住。妈妈回头看我，先还没明白，等那两根指头往里探进一截，人一下绷住，撑着桌的两只手把桌面攥出褶。
「那儿不行。」回手够我，够着胳膊推了一下，「那儿……那儿没弄过。」
「今天弄。」
「你……」
那支跳蛋正好又颤了一串，后半句散在气里。嘴上说不行，屁股却让指头一点一点撑开，黏着那股油，一进一退，里头那圈肉吸着指根往里陷。妈妈撑着桌子，腰往下塌，脸别扭地偏过去，不看我，眼睛直直盯着屏幕里那个端端正正的皮套。
[姐姐怎么不说了]
[那杆麦好像收着点动静]
我把鸡巴从骚屄里退出来，柱身上全是水，就着这股水，抵到屁眼口。龟头刚挨上，那一圈就死收紧，咬着不让进。
「松一下。」我按住妈妈后腰，「灯都还点着，台下听着。」
「听着呢。」认，气都散了，手撑着桌，「你轻……啊。」
一句没说完，进了半截。这一处跟前头不一样，紧，箍得死，一层一层，进一分，那圈肉就吸一分，比骚屄窄了大半。妈妈整个人绷在桌沿上，两条腿打颤，撑桌的手指抠着漆面，指甲划出两道印子。那支跳蛋还在骚屄里震，隔着一层肉，前后两处一块儿挤着，肚子里那点酸胀没处放，全从喉咙口涌上来。
「呃……啊。」
这一声长，破了音，直直撞进两个黑罩中间。桌前那杆麦离得近，一点没糟践，原样收进去。屏幕底下慢了一拍，随即翻上来。
[刚那声]
[姐姐这是又添新活儿了]
[这个声音也太真了吧]
撑着桌，把脸偏回那杆麦，气怎么匀都匀不成句。
「这个……这也是活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屁股却往我这边一送再送，「新的。姐姐今晚……今晚头一回。」
[头一回！]
[求单求单]
[技术封神]
我没停。掐着两截胯，一下一下往后带，带得深，撞得屁股上两道白肉一颤一颤，从指缝里挤出来，又缩回去。那支跳蛋在骚屄里跟着节拍一跳一跳，前后隔着那层肉各震各的。里头进一分，那圈肉就绞一分，紧得鸡巴拔不出，插到底还得往里顶。妈妈再也端不住那点场子了，趴在桌沿上，脸侧着搁在架边，对着两个黑罩，一声一声往外滚，收都收不回，一深那字断成两半，一退后半句才补上，早没了准头。
「姐姐……」贴着那层棉，声音哑得不像样，「姐姐这下……这一下收不住了。你们别学，学不来。」
[为什么学不来]
[姐姐你怎么了]
「疼……不疼。」自己答自己，气勾着尾，「就是，就是太那个了。这个活儿，得……得练。姐姐明天还练。」
话说得越稳，底下越乱。妈妈一只手从架上探过去，要按那个断开的键，按下去就停了那支跳蛋。指尖在桌沿上刮了两下，没够着。屁眼里那一下顶得正深，那只手一软，收了回来。
「别急着收。」我贴着妈妈耳朵，「他们还没听够。」
「你还……」气一段一段，回头瞪我一眼，眼里没半点恼，「你还嫌不够。」
灯牌又升起一整排，滚得比字还快。台下越点越密，那支跳蛋抖成一团，跟插在屁眼里的鸡巴一块儿绞在中间。妈妈两条腿在椅子上绷直，脚趾在地砖上勾，蹬了两下没够着，一只手扒住架子，一只手撑着桌，脖子仰起来，脸蛋冲着一杆麦，喉咙里那声由低到高，拖长了半截，又硬生生咬回一半，咽在牙关里，闷成一串短促的鼻音；咬不住的那半截，就顺着那杆麦淌出去，全落在几万双耳朵里。
[？？？？]
[这声绝了]
[我怀疑姐姐是真在做什么]
[不管，封神]
到那一下，人整个钉在桌沿上，抬不起头，也够不着那个键，只能等着这一波自己过去。我抵到最底，射进去。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在那处最里头，隔着前头那支还没歇的跳蛋，把两处全灌得满满当当，顺着相接的地方往外挤，挂在那圈肉上，白了一层，一滴一滴落到椅面上。
灯到那阵才慢慢稀下来。屋里静下来，只剩声卡那点底噪，沙沙地垫着。屏幕里那排字还慢慢滚，滚得比先前慢，都沉在刚才那一声里没缓过来。皮套端端正正坐在帐子一角，眼睛对着镜头，不动。
妈妈在桌沿上趴了半息，撑起上半身。那件深灰的衫子挂在胳膊上，两团大奶子坠着，随起身晃了一下，落回去。底下那支跳蛋还没全停，闷闷地颤着，伸手过去，慢慢拔出来，捏在手里看了眼，搁回键盘边，线还垂在桌底。
凑回两个黑罩中间，嗓子哑得厉害，尾音还挑着。
「今晚就到这。」顿一下，「你们记住，姐姐这屋，什么都是真的。」
[记住了]
[新活儿求单]
[晚安姐姐]
伸手拍了拍架子边，够到屏幕底下的键。界面暗下去，皮套缩到一角。推流关了。
屏幕黑下去，屋里只剩那圈补光灯。妈妈起身，腿软，扶着桌沿缓了缓。把那件衫子从胳膊上拽回肩上，拽住了又滑，索性不管，光着下身走到床边坐下，两条腿并紧。底下那点东西还往外渗，凝在腿根上，凉的，也没去擦。回头看了眼桌上那支跳蛋，看了两息。
「这东西。」嗓子里哑着，「明天收起来，别搁桌上，就那么摆着，一眼就瞧见。」
「你收。」
「我收。」撑着床站起来，拉了件旧的袍子套上，长，盖到大腿，前襟敞着，两团大奶子坠在里头，走到桌边把线一圈一圈绕好，连着那支跳蛋收进抽屉里，推上，正了正。
「明天。」走到门口，扶着门框，没回头，「灯还能不能点。」
「能。」
「那行。」门带上。
第二天晌午，我进屋。冷气开着，妈妈坐在桌前那把椅子里，背对着门。抽屉开着一条缝。听见门响，回过头，也不说话，一只手把抽屉又拉开了一寸，里头的线头露出来一小截。
「要哪样。」我说。
「你说呢。」妈妈把那卷线从抽屉里抽出来，摆上桌面，那支跳蛋搁在旁边，指尖在上头敲了敲，「昨晚那样，我一晚上没睡实。翻来翻去，偏又想。」
「想就带上。」
「大白天的。」嘴上这么讲，人已经站起来，走到桌边，把家居服的裙摆撩起一截，背过身，手底下就着那姿势送进去。放稳，转回来，靠着桌沿正对我，两只手撑在身后。前襟敞着，两团大奶子坠在里头，随喘一鼓一瘪。妈妈把手机从桌上拿起来，点开那页程序，递到我手里。
「这回我数着。」说，「你摁一下，我记一道。回头就知道，那些手一晚上点了多少下。」
我摁一下。妈妈撑着桌沿，喉咙里那声压着，肩膀一沉。再摁，连着摁，一串。两只手撑不住，往桌面上塌下去半个身子，两团压在桌面，挤到两边，回头瞟我一眼，眼睛里没半点恼。
「够了没有。」气勾着尾。
「你自己说听我的。」
「……听。」这一声道得又快又软，脸埋回桌沿，由着我一下一下摁下去。
摁到后来，妈妈数到几也乱了，嘴里那两道数成了半截，剩下一半全化在气里。桌子边上那摞书、那本随手记东西的小本子，让手肘带得挪了位。窗外的日头斜进来，落在地砖上，一小块，慢慢往墙根移。趴在那儿，一声一声，压着，散在这间下午的屋里。
我摁住不放。妈妈整个人在桌沿上绷起来，两只手撑着桌，指节泛白，脚趾在拖鞋里勾着，底下那点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那一小块日头里，亮了一小点。到那一下，人软下去，脸贴着桌面，喘了半息，才慢慢撑起来。
「收了。」把家居服理平，走回桌前，把那卷线绕起来，收回抽屉，推上，正了正。回头看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进厨房，烧了一壶水。
 第十三章 连麦
晚饭的碗是妈妈收的。
抹布往台面上一搭，手没停利索，人就站到了客厅门口，手里捏着手机，屏倒扣着，掂了掂。
「你那个号。」说。
「嗯。」
「挂一天了。」拇指在屏边上蹭了一下，没翻开，「白天也挂着。榜上那排名字，就你那盏灯从早亮到晚。房管私信问我，掌灯人今天歇班了？」
「歇班犯法。」
「不犯法。」把手机搁上茶几，屏朝下，「就是扎眼。我这儿开着，谁盯得紧我心里有数。你白天挂着，夜里再点，白天夜里都在，人家看着不像话。」
「像什么话。点头像点灯，他管得着。」
妈妈没接这句。弯腰把脚边那盆菜端上膝盖，一片一片往里掐。抽油烟机关了有些时候，厨房那点余温漫出来，混着葱姜下过锅的味。掐了两把，把一根老梗掰断，扔进盆里。
「后台添了个新东西。」说，眼睛落在盆上，「能连麦。连一个人，那头的声音直接进我屋，台下都听得见。」
「我知道。」
「你又知道。」
「那功能上礼拜就埋着口子，我盯着更新表。」
手上顿住。掰断的老梗捏在指头间，没扔，捻了两下搁回盆沿。抬眼，那一眼落在我脸上，停了一息。
「今晚用不用。」
「用。」
「连谁。」
那盆菜端在膝上，缀着水，叶子一片深一片浅。妈妈把最上头几片翻了个面，翻着，没抬头。
「连你。」
两个字出口，自己先低了头，拿指头去拨那几片叶子，拨得哗哗响。过了半息，又把气匀回来。
「连上，台下听见的是你那号出来的声。」说，「人搁哪儿，他们不知道。你想接话，凑近那手机就行。台底下那些人，听的是把嗓子，看不见人。」
「行。」
「还有。」站起来，把盆抱进厨房，脚步没急着走，「上回的规矩，今儿照旧。人搁镜头拍不着的地方。」
「知道。」
「……还有。」到了厨房门口，背着我，停了一下，「你轻点。头一回连麦，我怕接不住。」
「你还用怕。」
「就你这么说话的。」头也不回，把盆搁进池子，水开得哗哗的，「一晚上横着来，接不住也是你弄的。」
夜里，我推那屋的门。
门虚掩着，一碰就开。冷气开着，风口的叶片拨平了。两个黑罩架在桌子两旁，间距还是肩膀那么宽，那杆黑麦压低半寸，正对着中间那道缝。补光灯压到最暗，只圈出桌面一小块，边上一圈全黑下去。
桌上多了一样东西。我那部旧手机搁在键盘边上，屏亮着，一个连麦的框挂在角上，里头空空的。妈妈拿数据线绕了一圈，压在杯垫底下，不让它乱跑。
「你的机器。」瞟一眼那部手机，「连麦就靠它。你人到时候搁哪儿。」
「你后头。」
「后头。」把两个字嚼了一遍，伸手把椅子往前挪半寸，又挪回来，「那就这么办。你后头，我前头，中间隔张桌子。台下听你的声，看不着你的人。」
「你这屋，什么都是真的。」
妈妈低头看了眼那部手机，指尖在屏上点了一下，框里跳出一个名字。
昭。
「你上去吧。」
我把那部手机的连麦接通，屏角亮起来，昭两个字挂在那儿。妈妈瞟见那名字在框里晃，喉咙动了一下，没说什么，起身进里屋。
再出来时换了身衫。深红，一件吊带，料子薄，肩带细，贴着身子走。头发束起来，露着后颈那道白。走过来坐进椅子，坐得不实，一只手压着椅面，膝盖并了一下又松开。灯圈里，那件薄料让胸口撑得绷起，领口开得低，两道白肉坠在里头，随一吸一沉，那道深沟望不见底。
「试麦。」妈妈说，把一只耳机扣上左耳，另一只搭在肩上。
凑近两个黑罩中间。
「喂喂，听得到吗。在的扣个一。」
弹幕滚起来。
[在的]
[莺莺今晚做什么]
[掌灯人白天挂了一天灯我看见了]
妈妈瞟见最后那条，喉咙里滚了一下，把脸往麦前凑近半格。
「今晚不念稿，也不唱。」声音往下压，是夜场那把哑的，「你们盯榜盯了一天，姐姐都知道。今晚给你们个没做过的。」
[什么]
[求说]
「连麦。」说，尾音挑上去半格，「后台新上的。姐姐今晚连一个人。连上了，那人直接进我屋，跟姐姐一个人说话，你们在边上听。」
[连谁连谁]
[榜一吗]
[掌灯人！！]
屏幕上那排字一下密起来。妈妈伸手够到那部旧手机，把它挪到两个黑罩中间，靠着那杆麦，屏幕正对着自己。指尖在上头点了一下。
框里那个名字，亮了。
「昭。」妈妈冲那框子叫，尾音挑着，「你在不在。」
框里那两个字顿了一息，跳出一个声。
「在。」
是我那把嗓子。从键盘边那部手机里出来，经了连麦的线，混进她两个黑罩中间。坐她前头听，像隔着一层棉，绕了一道，才回到自己耳朵里。
弹幕停了一拍，滚满一屏。
[是他！！]
[掌灯人真的来了]
[莺莺今天翻牌子了]
[这声音好低啊]
妈妈瞟见那排字，喉咙里滚了一下，把脸往麦前送半格，声音先软下来。
「哟，真是你。」说，尾音压得又哑又长，「姐姐盯你盯了一天。白天那盏灯，你点着不歇，晚上还来。你上不上班的。」
「不上。」
「天天不上。」
「你管我上不上。」
「管你。」妈妈笑半声，笑进麦里，气音多、实音少，「你这人，一见着姐姐就没句软话。弹幕里那排顶不住的，是说你呢还是说你们。」
[顶不住]
[姐姐别逗他了]
[他俩好熟啊]
「老粉了。」妈妈伸手把两个黑罩又往中间拢半寸，「开播头一批就在。那会儿姐姐这屋还没几盏灯，就他蹲着。谁点得多不一定记，谁天天准点到，姐姐记得。」
框里那把嗓子没接夸，憋了一息，才出来。
「你嗓子今天哑。」
弹幕又慢了一拍。
[？？？]
[这就夸上了]
[姐姐哑了？]
妈妈摸了摸自己脖子那道线，低头笑了一下。笑没进麦，人先把它压住，凑着麦讲给台下听。
「听听，这人耳朵多尖。」说，「白天挂了一天那盏灯，挂得姐姐心浮，夜里就没睡实。嗓子是有点毛。」
[注意身体]
[掌灯人好会啊]
[这俩人怎么回事]
「我逗你的。」框里那把嗓子出来，「听你气口，今天就该少说两句。」
「少说两句姐姐今晚喝西北风。」妈妈把话头一转，冲那排字，「你们别学他，一个个都当我领导。今儿姐姐连他一人，是头一回，你们看着就行，别刷屏催。」
[看看看]
[不催不催]
妈妈把声压下去，是冲着那个人的方向。
「说点啥。几十号人等着听你出声。」
「不整虚的。」那把嗓子停了一息，「今天嗓子哑，你少唱两首。」
「唱都不唱。」妈妈瞟一眼桌上那部手机，指尖在框边敲了敲，「姐姐今晚给你上个活的。你听得出来就听，听不出来，回头慢慢学。」
[什么活]
[连麦的专属活吗]
妈妈没答台下，伸手把两个黑罩摆正，脸凑到正中间那杆麦跟前。
「先给你点一盏。」说，冲着那框子，「头一回来姐姐屋里，灯得姐姐给你点。」
[！！！]
[姐姐给榜一还礼是头一回]
妈妈伸手到屏幕底下，在那部旧手机上点了一下。连麦那框顶上跳起一小盏灯，转了两圈，落定。
「亮不亮。」妈妈冲那框子问。
「亮。」
「就这。」说着，把另一只耳机也扣上右耳，两只耳朵堵住，人往麦前挪了半步，「上半场唠到这儿。下半场，姐姐给你做个活儿。你把耳朵竖起来。」
[什么活儿]
[只给他一个人做吗]
[求偷听]
「偷听你们也听得着。」妈妈压低一声，「耳朵都在，声都在。做得成做不成，看他自己。」
我绕到椅子后头。
妈妈坐得笔直，两只手搁在桌沿，一只左一只右，指尖抵着，摆得齐整。屏幕里皮套端端正正坐在帐子一角，眼睛对着镜头，不动。我一只手从后头搭上她肩膀，隔着那层薄料按住，掌心底下那点肉绷了一下，又塌回去。
「先给你做个耳活。」妈妈冲着那部旧手机说，声音是压给一个人的，「你那边把声音调大。姐姐这段，小声听。」
框里应了一声。
「嗯。」
「听见没有。」妈妈把脸往两个黑罩中间凑近，嘴唇几乎贴住那层棉，先送出去一口气，轻，细，拖着尾，「就这个。贴麦的气口。你们数数姐姐这口气拉多长。」
[嘶]
[后颈一下就麻了]
[榜一好福气]
贴着那口气，我低下头，嘴凑到她耳廓边上，学她那样，也送出一口气。热的，直的，全灌在她耳朵眼里。
妈妈肩膀一缩。本来送进麦里那口气断了半截，尾巴拐了个弯，收都收不及。抬手按住耳朵，遮了一下，又想起来正做着活儿，把手慢慢放回去。
「……刚到这儿。」妈妈冲那手机说，冲那排字说，气音挂了半格，「头一下。姐姐这口气，你们听到没有。」
「听到了。」框里的嗓子出来，「你刚才那口断了。」
弹幕慢慢滚。
[断了吗]
[我没听出来啊]
[榜一耳朵是真尖]
「断什么断。」妈妈喉咙里压了压，把声捋顺，「气口有气口的讲究，一呼一吸中间那点空，就叫味儿。你不懂。」
「我不懂。」
「你不懂就听着。」妈妈把话说得稳，指尖却在桌沿上抠了一下，抠起半截，「姐姐再来一段。这回长的。」
说完先自己端住，脊背挺直，脸摆正，对着两个黑罩。我伏在她耳边，舌尖先在那圈耳廓上慢慢舔过去，一圈，从下缘绕到上头，贴着那道浅沟，湿的，热的。妈妈把嘴凑向那杆麦，先开口带路。
「你们听这个音。」说，气匀得勉强，「舌面贴着皮走，一声带一声。细细的，像有人凑到跟前。」
舌尖刚绕过第二圈，后半句就虚了半拍，尾音发飘，落在两个黑罩中间。
[有点那个啊]
[姐姐今晚气息不太稳]
[像真有人在舔似的]
「像就对。」妈妈赶紧接上，一只手从桌沿抬起来，在半空里停了一下，又按回去，「这就是做活儿，做得像真的，才叫本事。你们别怕。」
框里那把嗓子又出来，不紧不慢。
「你今天做得比平时近。」
妈妈对着那部手机，喉咙动了一下，半天没应。按在桌上那只手，把指尖并得更拢，摆得还是那样齐，看不出别的。
「近点不好吗。」到底冲那框子回了一句，尾音挑着，软下来，「头一回请你一个人听，近点是赏你的。」
[赏他的]
[羡慕死了]
[我灯全点给他听行不行]
我把两只手从她肩上落到锁骨，贴着那两条细细的肩带往下，掌心兜住领口里坠着的两团。隔着薄料，那两团沉，热，一兜就满，指缝一收，白腻的肉从布底下往外挤。妈妈没挡，脊背往后靠了靠，靠到我手腕上，嘴上那点活儿还接着做。
「这一段。」妈妈咬着声往下压，气还是软，「讲究的是贴。贴得越紧，声越近。你们把耳机塞严实了。」
「嗯。」框里应。
「你光嗯什么。跟姐姐说句话。」
「说什么。」
「说你听着的。」妈妈把脸凑回那排字前，眼里那点半阖的湿意还对着那部手机，「告诉姐姐，这会儿什么声最清楚。」
框里那把嗓子停了一息。
「你喘气。」
弹幕一下密了。
[？？？]
[这算什么回答]
[姐姐脸红了没]
[榜一你太会了]
妈妈低下头，看自己搁在桌沿那两只手，看了两息。抬手，把搭在右耳上的那只耳机往耳朵里又塞紧半寸，堵死，才慢慢把脸抬起来。
「喘气也算声。」说，尾音软到底，「行，你听喘气的。姐姐今晚就喘给你听。」
说完，一只手从桌沿上慢慢挪下去，落到椅子底下，伸到我腿间。隔着裤子摸到那一处，指头停了一下，估了估，才慢慢收拢。人还端坐在灯圈里，脊背挺直，脸对着两个黑罩，像刚才没动过。
「这一段。」冲着麦说，气先稳住，「讲的是换气。你们跟着姐姐走。吸，停，送。」
吸。手先松，掌心贴着，慢慢握住。
停。指头隔着那层布描了下形状，喉咙里那口气搁在半道上。
送。手上带一下，从根到顶，捋一遍。
我把她的手从裤子外头挪开，解了扣，把她的手直接领进去。妈妈的手在半空里顿了半息，到底落下来，指尖先碰到那根滚烫的鸡巴，缩了一下，随即认了，整个手掌圈住柱身，一握，握到龟头那圈沟上，手心先还干着，越握越潮，捋了半下，指头上就沾了一层黏。
「你手心里都是水。」压着声，只进我耳朵。
「还不是你。」妈妈冲麦把声提起来，手上没停，「你们听这个气口。匀的时候是这样……一出一进，别急。」
手上那一进一出，跟上麦里那口气对着走，从根到顶一下一下捋，捋到龟头顶上，指腹绕着那圈沟磨一圈，再往下收。屏幕底下那排字慢慢滚，没一个看明白。
[这个换气音好长]
[姐姐今晚气真足]
[怎么有点黏啊]
「黏就对了。」妈妈咬住半句，「贴着做的活儿，都带水汽。这个叫湿口。」
说着手上重了一下，这回没控制住，指根绕着那圈沟摸过去，抠到最里头那点嫩的，掌心整个裹上来，来回蹭。那口送出去的气，末尾终于没兜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短的鼻音，直直落进两个黑罩中间。
屏幕停了一拍。
[刚那声是什么]
[姐姐鼻音]
[是喘还是别的]
妈妈手上一僵，先把嘴凑回麦前，把那声捡回来圆。
「鼻息。」说，喘匀半句，「贴麦说话，鼻息都会带进去。你们别大惊小怪。姐姐上礼拜教过。」
[教过吗]
[好像没有]
[不管，好听到起鸡皮]
框里那把嗓子又出来，不紧不慢。
「你那边气了。」
妈妈对着那部手机，半天没吭声。底下那只手慢慢抽出来，指尖挂着一点水，摊在灯圈里，自己看了一眼，抬手，往那件深红吊带的领口上蹭了蹭，蹭出一小片深色。
「气什么。」到底冲那框子回，「你这人，捣你姐姐的场。今晚是连你，你就好好听。姐姐这活儿，做到哪一段，你算哪一段的福气。」
「行。」
「就一个行。」妈妈把声压下去，下巴抵到桌沿，气音里带着笑，又像没笑，「你要真搁这儿坐着，姐姐今晚一段也不给你做。」
弹幕跟着炸了一屏。
[哈哈哈哈]
[姐姐赌气了]
[这要是真坐跟前谁敢做]
[榜一敢]
妈妈瞟见最后那条，喉咙里滚了一下，把搭在右耳上的耳机按了按，堵得更死。两只手都搁回桌面，摆正，指尖抵着桌沿，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歇口气。」冲着那排字，「姐姐喝口水。这段音做得有点费神。」
伸手够到桌角那杯水，端起来，抿。水杯搁回去的时候，那半张脸别过灯圈，冲着我一个人。
「你就不能。」声音只够进我耳朵，气都散着，「姐姐这会儿是知莺。你要是破了，这台子明天就没了。」
「那你就做得像点。」
「像。」把那两个字咽回去，转回来，正对着麦，把声提起来。手上指着桌上那部手机，冲框里的名字。
「后半段。」说，「只做给你一个人听的。你听不听。」
「听。」
妈妈把水杯搁下，两只手重新按上桌面，一只左一只右，指尖抵着桌沿，摆得整整齐齐。人往椅背上一靠，腰塌下半寸，那件深红吊带从脊背上绷起来，勒出中间那溜小骨，一路到腰窝。屏幕里皮套仍端端正正坐着，眼睛对着镜头，不动。灯圈里那个皮套，灯圈外这个人，都坐得端端正正。
我绕到椅子后头，从底下把那件吊带的下摆撩起来，撩到腰上。底下什么都没穿，两条长腿白，坐得并不拢，腿根那片软肉白花花地摊在椅面上，中间那道缝早湿透了，淫水汪成一小片，坐着还往外渗。两根指头探进去，一搅，那圈软肉咬住指节不放，抽出来，指缝间拉着一线亮丝，断在椅面上。
「今晚这个音。」妈妈脸偏回两个黑罩中间，先撑住话头，「讲究坐实了做。你们听姐姐这个底……底音。」
扶着鸡巴从后头顶上去。龟头在那道湿缝上来回碾了两趟，碾得两片阴唇自己张了嘴，一含一含地往里咬。妈妈腰先塌下去，屁股往我这边递了递，递到柱身上贴住，磨得腿根直打颤。
「磨够没有。」压着声，只进我耳朵，气都软了，「你倒是进来。头一回连麦，想让姐姐空着做一整段。」
「底音。」凑着麦接着说，尾音先虚，「底音沉，压在下面……唔。」
一顶。隔着那圈软肉狠狠整根捅进去，柱身一路被骚屄裹着挤到头，抵上最里头那处花心才停。桌面那台机器跟着一道颤，两个黑罩晃了晃。妈妈这一声到底没兜住，从喉咙里滚出去半截，又长又哑，正对着那杆麦。抬手按桌角那枚键，指尖发颤，按了个空。
「唔……啊。」
屏幕慢了一拍。
[刚那声]
[姐姐这个底音有点哑]
[不对吧这声]
撑着桌，脸追着那两个黑罩，把声捋回来。
「哑音的底子。」说，气都没匀齐，「这就叫压声。你们往下听，越往深越哑。」
妈妈回头瞟我一眼，眼里那点恼只剩一闪，屁股却主动往我这边送。我掐住那截细腰，开始一抽一送。先慢，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含着，再整根捅回去，一下比一下沉，捅得那两团大奶子在领口外头甩开，磕在桌沿上又弹回来，白花花晃成一片。骚屄被撑得满满当当，一捅一吸，往外吐一口水，淫水顺着柱身淌到腿根，糊得发亮。
「这个音，台下不好学。」咬着一句断一句，「得练气口，还得……还得坐得稳。你们听姐姐这个字，是不是压着走的。」
[是压着的]
[姐姐今天字尾都发虚]
[这音色怎么这么近啊]
「近就对了。」妈妈腰往下一塌，「做了连麦的活儿，得贴着脸做。你们想要，姐姐回头给你们做个单，一个人的，得慢慢……」
「练」字没出口，底下正好一深，那声散成一个长长的鼻音，收都收不及。声音比上一回还实，落在两个黑罩中间，一点没糟践。
[？？？]
[姐姐这声比刚才那几嗓子还长]
[越描越黑，越黑越像]
[这一嗓子值十盏灯]
框里那把嗓子慢悠悠出来。
「你那边坐着呢，还是站着。」
妈妈对着那部手机，半天没接上。指尖在桌沿上抠了一下，抠起半截，又摊平。
「坐着。」到底冲框子回，尾音挑着，「姐姐这活儿，坐着做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听着像没坐住。」
弹幕一下密了。
[哈哈哈哈]
[榜一太损了]
[姐姐要骂人了]
「没坐住的是你。」妈妈咬着声骂回去，气却软着，「姐姐端端正正坐这儿，皮套也坐着，你听见的全是声。声是坐出来的，人也是坐着的。你要再挑，姐姐这段就不做给你了。」
「做。」
「你又说一个做。」
「你今天这个音，别人做不出来。」框里的嗓子停了一息，「多做一些。」
妈妈手底下那只按桌的，指节并了并。人没回头，脖子后面那点白，先红了一层。凑回麦前，把声压得更低，气音多，实音少。
「行。」说，「就冲你这句，姐姐今晚做长一点。」
底下不再留手。掐住那两截细腰，一下比一下沉地往那骚屄里砸。整根抽出来，带得两片阴唇翻出来，边上一圈白浆；再整根捅回去，顶到花心。每砸一下，屁股上那两团白肉就颤一下，从指缝里挤出来，弹开，又缩回去。椅子腿在灯圈外的黑里磕着地砖，磕得密。骚屄里一捅一声水，往外冒，淫水顺着柱身淌到腿根，把椅面浸了一大片。
妈妈上半身早压上桌面，两团大奶子被桌沿挤到两边，白花花摊开，随每一撞在桌面上磨。脸侧着贴住架子，正对那杆麦。开头还咬着牙，把每一声都拆成半截，圆成一段音；到后来拆不动了，一声比一声连，一声比一声浪。
「姐姐这个音。」凑着那层棉，咬着最后半个字的尾音，「得……得从底下走。你们跟着姐姐这个劲……唔，啊。」
「唔……太深了。」这句只往我这边漏了半截，随即想起台下，忙把脸转回那杆麦，哑着嗓圆上，「姐姐说……说这个气口要到这儿，深一点，才……才有那个味儿。」
台下一排字刷过去。
[深一点！]
[味儿来了]
[姐姐今晚真下本]
我伏下去，贴着她耳朵压得极低。
「叫给他们听。」
「不要脸。」妈妈咬着声骂，脸却没转开，胸脯一起一伏，底下那骚屄反而绞得更紧，一收一收咬着柱身往里吸，「你……你就巴不得姐姐这台子明天没了。」
「没了更好。」
「没了。」把这俩字含在嘴里过了一遍，尾音忽然软下去，人往桌沿上又趴低半寸，「没了，姐姐就……就只做给你一个人。」
说完自己先被这句烫到，喉咙里低低滚了一声，反手够着桌沿，把身子往后送，迎着柱身，一下一下自己吞。
「就这儿。」压着声，只给我，「肏死姐姐……别停。」
大奶子甩得疯。骚屄里那圈软肉一层层绞上来，把鸡巴咬得拔不出，捅到底还得往里钻。妈妈一只手撑着桌，一只手照旧够着那部手机，圆那几句场子话，句句断在气里。
「这个……这个气口，讲究的是……是顶。」
「顶」字刚出口，下头又一记狠的，那字散成一声长长的浪叫，收都收不及。
[？？？]
[姐姐这个音怎么跟刚才那个连着的]
[有点像别的啊]
[不管，封神]
到这儿，那些圆场的话也散了。台下那排字滚得看不清了，偏偏有一条没被压下去。
[知莺今天的声音不太对]
妈妈瞟见那一条，喉咙里压了压，把声翻上来圆。
「哪儿不对。」咬着字，气勾着尾，「姐姐今天压着做，你们听岔了。就是……就是顶深了点。」
那一行往下滚，很快被别的一排覆过去。
[哪儿不对，这不就是顶配吗]
[技术封神]
[封神]
[姐姐这活儿我跪了]
一排压一排，把那一条埋没了。台下没一个往别处想，只顾着往那名字上点灯，灯牌一盏一盏升起来，滚得比字还快，密得看不出缝。
「都听着的，姐姐记你们。」妈妈撑着桌沿，脸追着两个黑罩，把几万人当一个人使，一句浪话喂进去，「今晚这一段，是姐姐头一回连麦做的……姐姐这会儿，就在你们耳朵边上……啊。」
那声又没兜住，直直撞进麦里。
框里那把嗓子还挂着，一直没断。到这阵，才慢悠悠插进来一句。
「稳住。」
妈妈对着那部手机，那口刚要出口的浪话，生生咽回去半截。撑着桌沿，人伏着动不了，一只手却挪过去，在框边敲了敲。
「姐姐……稳着呢。」贴着那层棉，声音一段一段，「你听着，这就叫……叫现场。头一回做，收不住的，才叫现场。」
「嗯。」框里那把嗓子，还是那句，「我听着。」
「你听。」喘着，尾音往上挑，「你今晚就守着姐姐这一段。别人给你，姐姐不稀罕。姐姐给你的这一段，就你一个人收着。」
我掐着两截胯，不再留手。每一下都砸到最底，砸得她整条背绷起来，脚趾在拖鞋里勾着，脚跟抵着桌腿蹬。骚屄绞得越来越急，一层一层箍上来，烫的，湿的，往柱身上吸。妈妈两只手从桌面抄下去，半空里抓了一下，没抓着，攥住自己另一边的手腕，嗓子眼里那声由低到高，拖着，再也圆不回去，也不再圆了，全顺着那杆麦往外淌。
[这声不对啊]
[姐姐这是真在做什么吧]
[我怀疑好久了]
[不管，我灯全上了]
那排灯又追上来，一盏压一盏。到那一下，妈妈整个人钉在桌沿上，抬不起头，也够不着那个键，屁股死死往柱身上贴，骚屄里一阵一阵猛绞，绞得死紧，箍着鸡巴往里吸。我抵到最底，射进去。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在最深处，顺着相接的地方往外挤，稠白一圈挂在阴唇上，顺着腿根往下沉，滴落在椅面上。
妈妈跟着抖，一下一下哼着，一声比一声轻。末了整条背软下来，伏在桌上，脸贴着那杆麦还没挪开，气全喷在那层棉上，热的，潮的，隔着麦送出去一片。
台下就着这一片气音，又滚了一屏。
[封神]
[这口气我起鸡皮]
[技术顶峰了]
框里那把嗓子等那阵灯慢慢稀下来，才又出来。还是不急。
「今天这一段。」
妈妈伏着没动，只用气应了半声。
「做得对。」
那三个字落在连麦框里，落在两个黑罩中间，落在灯圈里外。妈妈撑着桌沿，慢慢把头抬起来，脸上那点半阖的湿意在灯下亮着。盯着那部手机看了两息，一个字都没接上。
缓了半晌，先撑着桌直起身。那件深红吊带堆在腰上，两团乳房坠着，随起身晃了一下，落回去。伸手往底下够，把裙摆从腰上拽下来，理平，前襟上那一小片深色还在。两只手重新落回桌面，一只左一只右，摆正了，才凑回两个黑罩中间。
「今晚就到这。」嗓子里哑得厉害，尾音还挑着，「头一回连麦，做得长了点。你们都听见了。往后这个活儿，姐姐看日子做。」
[求明天还做]
[姐姐给个准信]
[掌灯人今天值了]
妈妈瞟见最后那条，喉咙里滚了一下，没接。伸手到屏幕底下，在那页界面上点了两下。连麦框里那两个字先灭，跳出一行小字，落定了，才暗下去。昭那名字没了。
指尖在框边上停了一停。
这才回过去，冲着那排字。
「今晚。」顿一下，「你们记住，姐姐这屋，连谁都是真的。声是真的，人也是真的。多的不问了。」
[记住了]
[姐姐早点睡]
[晚安莺莺]
伸手拍了拍架子边，够到屏幕底下的键。界面暗下去，屏幕里那头皮套缩回一角。推流关了。
屋里只剩那圈补光灯。妈妈起身，腿还打着颤，扶着桌沿缓了缓。把那件吊带从肩上褪下来，搭到椅背上，光着上身站了半息，才进里屋套了件旧衫出来，长的，盖过大腿，前襟松垮垮敞着，两团坠在里头，走一步晃一下。弯腰把椅面上那点湿拿袖子抹了抹，抹不干净，也不管了，拎起桌上那部旧手机，捏在手里。
屏已经黑了。妈妈把屏摁亮，看了一眼那个灭了的框，又把屏摁灭。来回摁了两回。
「你那个号。」到底开口，白天那把调子回来半格，「明晚还挂白天？」
「挂。」
「挂就挂。」把手机搁回键盘边，摆正，跟那杆麦挨着，「反正这屋的规矩，你定。」
走到门口，扶着门框，没回头。
「今晚台下那些人，」说，「录下来的多不多。」
「多。」
妈妈没接这话，手在门框上按了按，「那明晚，你还得在。」
门带上。
我回到自己屋，把那部旧手机撂在枕边。屏又亮了一下，是后台推来的一条，上头的字不多，一行，说今晚那段音色被人剪了出来，下面缀着一个刚冒头的顶。
我盯着看了两息，把屏扣下去。隔壁那道从门缝里漏出来的黄，亮着，很晚没灭。
  第十四章 官宣
那天晌午，妈妈在客厅角上翻手机。
屏朝着自己，拇指往上划，划一下停一下。一件家常衫，头发散着没拢，沙发垫给坐塌了一块。我端着杯水经过，被叫住。
「你过来看看。」
凑过去。屏幕上是一串截图，中间嵌着段音，是上礼拜连麦那晚被人剪出来的。底下缀着一行字，问那几声是真做的还是音效。跟帖里熟脸顶了几层，「技术封神」「封神」，也夹着几条不一样的：说那几下的确不像做的，说后半夜那几声，圆不回来。
「茶叔私信我了。」妈妈划到最上头，「说把这段干音跟别处对了一遍。」
「对出什么。」
「没明说。」把屏倒扣回膝上，「就问了我一句，心里有没有数。」
白天就这么过。买菜、擦桌、在业主群里跟人为个车位掰扯到半晌。只是手机搁哪儿都倒扣着，响一声就去够。到傍晚，妈妈进厨房，刀落在砧板上，一下一下，切到一半停了，扶着料理台站了会儿，接着切。
饭桌上没提这码事。各扒各的饭，电视开着，谁也没看。
收碗的时候，妈妈把手机又翻出来，看一眼，扣下。
「剪出去的东西。」说，眼睛在碗上，「删不删。」
「删不动。」我说，「转发的号一堆，越删越像有鬼。」
「那就是挂着。」
过了两息，妈妈把那摞碗往水槽里一搁，转过身，靠着池子。
「我寻思。」说，「与其让人磨到脸上来，不如我自己开个口。」
「怎么开口。」
「我说我谈恋爱了。」妈妈看我一眼，又挪开，「跟连麦那位。」
我停了停。
「这么一说，那几声就都有了出处。」妈妈把水龙头拧小，「人家问是不是真在做，我自己认了，就是在跟人处对象，夜里凑一块儿。他们再想，也想的是这个，不往别处去。」
「再往别处去，就得出头了。」
「出头。」妈妈把这俩字咽下去，「我这把年纪，还出什么头。」
水槽里那摞碗没洗。妈妈站了会儿，把袖口往上捋了捋，拧开水，哗哗地冲。
夜里那场没按老规矩来。
十一点半，门底下那线光准时亮起来。我推门进去。两个黑罩架在桌旁，间距还是肩膀那么宽，那杆黑麦压低半寸，正对着中间那道缝，补光灯圈出桌面一小块。妈妈换了件衫，深灰，料子薄，肩带细，头发束起来，露着后颈那道白。坐进椅子，坐得不实，一只手压着椅面。
屏幕亮起来，皮套转了个圈，坐到帐子一角。
「喂喂，听得到吗。在的扣个一。」
弹幕滚上来。
[在的]
[莺莺今晚早]
[灯都摆好了]
妈妈瞟着那排字，把脸往麦前凑了半格。声音压下去，是夜场那把哑的。
「今晚不念稿，也不唱。」说，尾音在头里吊了一下，「有件事，姐姐跟你们说在前头。」
[什么事]
[姐姐要退圈吗]
[别吓我]
「胡说什么。」妈妈笑半声，笑没进麦，「姐姐好着呢。」
顿了顿。两只手搁在桌沿，一只左一只右，指尖抵住，摆得齐整。
「姐姐谈恋爱了。」
屏幕慢了一拍，随即滚满一屏。
[？？？]
[谁啊谁啊]
[姐姐你说清楚]
[不可能]
妈妈没急着接。眼皮垂着，落在那排字上，等它们滚过去一阵，才把声提起来。
「前阵子那几段，你们不是老追着问吗。」说，「听着不像做的，闻着也不像。姐姐今天给你们个准话，往后别猜了。」
[什么意思]
[姐你是不是啊]
[我怀疑好久了]
「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妈妈把字咬稳，尾音却软，「姐姐夜里这些活儿，做到后来，不是一个人做的。」
弹幕炸得看不出字。有人骂，有人笑，有人刷「我不信」，有人连着一排问号。也有几条不骂不笑的，只盯着那句「不是一个人做的」来回琢磨，半信半疑，越想越来劲。房管守更忙着禁言，把最脏的几条按住。
[那大哥是谁]
[榜一吗]
[掌灯人？？]
妈妈伸手够到桌角那杯水，抿一口，放回去。桌上那部旧手机，她拿起来，往两个黑罩中间挪了挪，靠着那杆麦。
「你们自己去榜上看。」说。
指尖在手机屏上一点。
屏幕上那排灯慢了一下。点灯榜最上头，钉在知莺名字边上的那个位置，亮了。「掌灯人」底下那两个字，昭。
[是他！！]
[掌灯人]
[我说呢]
[怪不得天天准时]
妈妈瞟着那两个字，喉咙动了一下，没念。把脸偏回那排字前。
「行了，看够了没有。」尾音挑上去半格，「看够了，今晚的活儿还得做。做给谁，你们心里有数了。」
[有数了]
[可是真要这么做吗]
[我灯全上]
「要的就是这么做。」妈妈说，「藏着掖着的日子，姐姐过腻了。」
说着，按在桌上那只手，指节并了并。弹幕还在往上翻，一条条往上叠。到后头，那些追问的、起哄的话没消，反倒滚得更欢，灯也跟着一排一排，往那个名字上点。
[恭喜姐姐]
[那大哥今晚出声吗]
[求大哥说句话]
妈妈看着最后那几条，把那部旧手机又挪近了半寸。屏上那两个字搁在框边上，安安静静。
「他呀。」妈妈说，尾音拖着，「他不出声。他就守着。」
说完，抬手把搭在椅背上的耳机拎起来，一只扣上左耳，另一只搭在肩上。凑近两个黑罩中间。
「今晚到这儿。」说，「正事说完了。下半场，姐姐给你们做个长的。你们把耳机塞严实。」
后半场开之前，多架了一台机。
三脚架搁在桌子侧后方，镜头斜着压下来，只够着桌面那一小块、屏幕里那只皮套，和椅子边一条胳膊。太高不行，太低也不行。妈妈盯着取景框看了半天，伸手把镜头往下按了半指。
「脸别进去。」说。
「进不去。」
「进去了，我这屋就完了。」
「放心。」
屏角那个红点亮起来，开始录。妈妈盯着那小点看了一息，把头转回去，坐进灯圈里，两只手搁上桌沿，摆正。
「下半场。」冲两个黑罩中间把声提起来，「姐姐今儿头一回，给你们拍个长的。」
[什么意思]
[拍片吗]
「往后你们想看，姐姐就拍。」说，尾音挑着，「想看什么，看着办。」
弹幕滚成一屏。妈妈没再看。人往后靠了半寸，两只耳朵都塞上耳机，堵死，把脸往左右两个黑罩中间凑近。
「上半场的活儿，」气先匀住，「姐姐今晚这一段，是单给您的。您那边把声调大。」
这话是冲那部旧手机说的。框里那两个字没应。
我绕到后头。两只手落到两边肩胛上，往后一带，把她的背在椅背上按直。她肩线绷起，又顺着我的手塌下去些。
「先给您递一口气。」妈妈冲那部手机说，气音多、实音少。低下头，凑近两个黑罩中间那杆麦，嘴唇几乎贴住那层防风棉。
先送出一口。轻，细，拖着尾。落在两个黑罩里，往几万只耳朵里钻。
[嘶]
[后颈一下就麻了]
[姐姐今晚这口气好长]
我掐着那两片肩胛，等那口送干净了，才把手收回来。掌心底下那点骨节，硌得清楚。
「……刚到这儿。」冲那部手机说，冲那排字说，气音挂了半格，「头一下。姐姐这口气，你们听着没有。」
「就这一口。」我压着声，只给她，「后面还长。」
妈妈腰底下顿了一下。按在桌上那只手，指头并了并，没接。
「断什么断。」到底把声捋顺，偏回麦前，「姐姐这屋里的气，什么时候该长，什么时候该短，姐姐自己心里有数。你们听着就是。」
弹幕慢慢滚，一条条往上。
[断了吗]
[没听出来啊]
[姐姐今晚气息不太稳]
「不稳。」妈妈咬着这两个字，「姐姐今晚，特意不稳。」
说完自己先端住，脊背挺直，脸摆正，对着两个黑罩。我把那片耳垂含进嘴里，用舌尖压着，压在齿间滚了一圈，慢慢松开。妈妈把嘴凑向那杆麦，先开口带路。
「你们听这个音。」气匀得勉强，「软的，慢的，一声压着一声，像有人凑到跟前，贴着不撒口。」
耳垂上那一下，后半句就虚了半拍，尾音发飘，落在两个黑罩中间。妈妈一只手从桌沿抬起来，在半空停了停，又按回去。
[有点那个啊]
[像真有人在舔似的]
[姐姐今晚做得太真了]
「像就对。」赶紧接上，「做得像真的，才叫本事。你们别怕。」
我把两只手从肩上落到锁骨，贴着那两条细肩带往下，掌心兜住领口里坠着的两团。隔着薄料，沉，热，一兜就满。指缝一收，白腻的肉从布底下往外挤，堆在虎口上，滑得抓不住，稍一松就往两边滑开，再拢回来。
妈妈没挡，脊背往后靠，靠到我手腕上，嘴上那点活儿还接着做。
「这一段。」咬着声往下压，气还是软，「讲究的是拖。拖得越长，越听不出头尾。你们把耳机塞严实了。」
「然后呢。」框里没声，是我在她另一边耳根上问。
「然后。」妈妈把那两个字咽回去，脸偏回麦前，「然后往深里做。」
我把那件深灰的从肩头拨下去，一边一根。两团坠出来，没托着，白花花的压上去，随喘一起一伏。屏幕里那只皮套照旧端坐着，眼睛对着镜头。那边端端正正，这边的人早坐不住了。
一只手绕到底下探进去。那片早湿透了，缝里泛着光，一碰就往指上挂。指头刚送进去半截，里头一口一口咬着，往外拔一根丝。
妈妈整个人绷住，撑桌的手抠了一下桌沿。
「唔。」一声，收在牙缝里，没敢往麦里送。
「底下几万只耳朵，都竖着呢。」我贴着耳朵说。
「知道。」气都散了，回头瞪我一眼，那眼里没半点恼，「你手别停。」
我抽出手，指缝间拉着一线亮，断在桌面上。人蹲下去，绕到椅子前头。妈妈坐着不动，两条腿在底下松开半寸，膝盖顶了顶我的肩，又放开。底下空着，一片白，湿得发亮，那道缝张开一条，水顺着往下爬，在椅面上汪成一小片。
我伏下去，舌头先在那道缝外头刮，从下往上，刮过中间那颗硬起来的小核。
妈妈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一下。一只手从桌沿抄下来，按住我后脑，按了半寸，没往下压。
「啊……」一声，撞在麦上，收都收不及。
屏幕慢了一拍。
[刚那声我回放了三遍]
[姐姐今晚不太对]
[别停，接着来]
妈妈撑着桌，脸追着两个黑罩，把声捡回来圆。底下那只手却按在我后脑上，没松。
「这个音。」说，气都没匀齐，「叫……叫底下的气。你们听着。越往下，越哑。」
话没说完，我把舌头整个贴上去，压着那颗小核打转。妈妈后半句散成一声长长的气音，直直落进两个黑罩中间。撑桌的两只手一攥，桌面那摞本子挪了位。
人还在椅子里坐着，我把两条腿分开，一条架上一边扶手，架得高高的，敞在灯圈里。后腰抵着椅背，两条胳膊往后撑住，胸口整个挺起来。脸冲前，正对着两个黑罩，那杆麦就在她嘴边。
「什么活儿。」妈妈冲两个黑罩把声撑住，气先稳住，「能让你们……听出门道的。」
我跪到椅子前头，扶着柱身凑上去，对准那道已经张开的湿口，往上一顶。紧。龟头顶开第一圈软肉，往里挤，一层一层绞上来，吸着，拖着，整根送到最底。
妈妈撑在椅背上的手指，抠进那点布面里。这一声到底没兜住，从喉咙里滚出去半截，又长又哑，正对着那杆麦。
「唔……啊。」
屏幕慢了一拍。
[这声不像做出来的]
[姐姐今晚这个音不对]
[我怀疑好久了，今晚信了]
撑着椅背，脸追着两个黑罩，把声捋回来。
「哑音的底子。」说，气都没匀齐，「越往深，越哑。你们往下听。」
我掐住那截细腰开始倒。先慢，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含着，再整根送回去。一下比一下沉。两团大奶子没了兜，随着一送一收在胸前直晃，一荡一荡地弹在灯圈里。骚屄被撑得满满当当，一捅一吸，往外吐一口水，顺着柱身淌到椅子上，糊得发亮。
妈妈低头瞟我一眼，眼里那点恼只剩一闪，腰却主动往我这边沉。
「你倒是。」压着声，只给我，「别磨蹭。台下等着呢。」
「等着。」我说，「你也等着。」
「我等着。」妈妈把这仨字咬了一遍，脸偏回麦前，把声提起来，「这个音，台下不好学。得练气口，还得……还得坐得稳。」
[坐得稳]
[姐姐今天字尾怎么都发虚]
「虚。」妈妈腰往下一塌，「做了这活儿，就得坐着做。你们想要，姐姐回头给你们做个单。一个人的。」
「练」字没出口，底下一深，那声散成一个长长的鼻音，收都收不及。比头一声还实，落在两个黑罩中间，一点没糟践。
[？？？]
[这声怎么跟上一声连着]
[真干的吧，别装了]
我俯身下去，攥住两团，一手一只，随着往上顶的劲往上兜。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顶一下，晃一道浪，甩在灯圈里。妈妈被兜得脊背离了椅背，脖子上那口气一下憋不住。
「啊……嗯啊……」这回没再压着，嗓子里的声全放出来，黏成一条，「你慢点……你慢一点……」
「刚才谁让我快点。」
「……我错了。」妈妈软着嗓子，把腰往我这边送，「行了吧，我错了。」
屏幕底下那排字还在滚，一条条往上叠。偏偏有一条没被压下去。
[知莺今天的声音不太对]
妈妈瞟见那一条，喉咙里压了压，把声翻上来圆。
「哪儿不对。」咬着字，气勾着尾，「姐姐今天，就是要你们听出不对。」
那条往下滚，很快被一排灯覆过去。妈妈扭头看我，眼睛湿着，那点端着的东西散干净了，嘴角还压着一点笑。
「陆昭。」压着声，只给我，「你使劲。别管他们。」
我掐着两截腰，一下比一下沉地往那骚屄里顶。整根抽出来，带得两片阴唇翻出来，边上一圈白浆；再整根送回去，顶到花心。每顶一下，大腿根那两团白肉就颤一下，从指缝里挤出来，弹开，又缩回去。椅子腿在灯圈外的黑里磕着地砖，磕得密。骚屄里一顶一声水，往外冒，淫水顺着柱身淌到腿根，把椅面浸了一大片。
妈妈两条胳膊撑在身后椅背上，胸口整个挺在灯圈里，随每一顶朝前直晃。脸正对着那杆麦，一点没偏。
「这个音。」凑着那层棉，咬着最后半个字，「得从底下走。你们跟着姐姐这劲……唔，啊。」
「唔……太深了。」这半句只往我这边漏，随即想起台下，忙把脸转回那杆麦，「姐姐说……说这个气口要到这儿，深一点，才……才有味儿。」
台下一排字刷过去。
[深一点！]
[味儿来了]
[姐姐今晚真下本，封神]
我伏下去，贴着她耳朵压得极低。
「叫给他们听。」
「不要脸。」妈妈咬着声骂，脸却没转开，胸脯一起一伏，底下那骚屄反而绞得更紧，一收一收咬着柱身往里吸，「你就巴不得姐姐这台子明天没了。」
「没了更好。」
「没了。」把这俩字含在嘴里过了一遍，尾音忽然软下去，人往椅背上又靠紧半寸，「没了，姐姐就……就只做给你一个人。」
说完自己先被这句烫到，喉咙里低低滚了一声，两手撑住身后椅背，把腰往上迎，迎着柱身，一下一下自己沉。
「就这儿。」压着声，只给我，「肏死姐姐……别停。」
我又加了一分力。妈妈一只手撑着椅背，一只手照旧够着桌角那部旧手机，圆那几句场子话，句句断在气里。
「这个……这个气口，讲究的是……是顶。」
「顶」字刚出口，底下一记狠的，那字散成一声长长的浪叫。妈妈索性不圆了，撑不住，头往椅背上一仰，嗓子眼里那声由低到高，拖着，全顺着那杆麦往外淌。
台下那排字滚得看不清了。
[技术封神]
[这段我存了，慢放了一遍]
[姐姐回个话吧]
妈妈抬眼去够那部旧手机，屏上那两个字还搁在框边，安安静静。她盯着看了一息，喉咙里压了压，凑到手机边上，气音软到底。
「昭。」叫了一声，尾音往上挑，「今晚这一段，单给你一个人收着。别人……别人给你，姐姐不稀罕。」
框里那两个字没应声，框顶却往上跳了一盏灯。不大，一转两转，落定了。
妈妈瞟见那盏灯，整个人一下绷紧，里头绞得比刚才更急，一层一层箍上来，烫的，湿的，往柱身上吸。
「接着点。」咬着声，冲那部手机，冲那一排灯，「你们点一盏，姐姐这儿……就动一下。」
[点！]
[灯全上]
[掌灯人别停]
我一手按住她后腰，把人钉在椅背上，不再留手。每一下都送到最底，送得她整条背绷成一张弓，脚趾在拖鞋里勾着，脚跟抵着椅腿蹬。骚屄绞得越来越急，一层一层箍上来。妈妈两只手从椅背上方抄过来，半空里抓了一下，没抓着，攥住自己另一边的手腕，嗓子眼里那声由低到高，拖着，再也圆不回去，也不再圆了。
[这声不对啊]
[姐姐这是真在做什么吧]
[不管，我灯全上了]
到那一下，妈妈整个人抵死在椅背上，抬不起头，也够不着那个键，腰底死死往柱身上坐，骚屄里一阵一阵猛绞，绞得死紧。我抵到最底，射进去。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在最深处，顺着相接的地方往外挤，稠白一圈挂在阴唇上，顺着腿根往下沉，滴落在椅面上。
妈妈跟着抖，一下一下哼着，一声比一声轻。末了整条背软下来，瘫在椅背上，脸偏着，还是冲着那杆麦，气全喷在那层棉上，热的，潮的，隔着麦送出去一片。
台下就着这一片气音，又滚了一屏。
[封神]
[这口气我起鸡皮]
[别圆了，就是真干的吧]
缓了半晌，妈妈先撑着椅背直起身。那件深灰的堆在腰上，两团坠着，随起身晃了一下，落回去。伸手往下够，把裙摆从腰上拽下来，理平，前襟上那一小片深色还在。两只手重新落回桌面，一只左一只右，摆正了，才凑回两个黑罩中间。
「今晚就到这。」嗓子里哑得厉害，尾音还挑着，「头一回给你们拍长的。看得清的，看不清的，都不许问。」
[不许问]
[懂了，都懂了]
[晚安莺莺]
妈妈瞟见最后那条，喉咙里滚了一下，没接。伸手到屏幕底下，在那页界面上点了两下。连麦框里那两个字先灭，跳出一行小字，落定，才暗下去。昭那名字没了。
指尖在框边上停了一停。侧过身，把桌角那台录着像的机子够过来，指尖按上去。屏角那个红点暗掉了。
「这段，剪出来再发。」冲两个黑罩中间说，是对台下，也是对镜头外，「你们等着。」
伸手拍了拍架子边，够到屏幕底下的键。界面暗下去，屏幕里那只皮套缩回一角。推流关了。
屋里只剩那圈补光灯。妈妈起身，腿还打着颤，扶着桌沿缓了缓。把那件深灰从肩上褪下来，搭到椅背上，光着上身站了半息，才进里屋套了件旧衫出来，长的，盖过大腿，前襟松垮垮敞着。弯腰把椅面上那点湿拿袖子抹了抹，抹不干净，也不管了。
桌角那台机子还架着，镜头斜对着空桌面。妈妈伸手要收，停了一下，把机子往我这边推了半寸。
「明天那个剪的活儿。」说，嗓子哑着，「你弄。别把我脸弄进去。」
「知道。」
妈妈走到门口，扶着门框，没回头。
「咱俩，」停了一下，「往后这屋里的声，都是一个屋里的声了。」
门带上。
我回屋，把那台机子的卡取出来，插进电脑。屏幕上跳出那段录像，只有桌子一角、屏幕里那只坐着的皮套，和灯圈里一道来回晃的影子。我拖进度条，从头看。看到一半，枕边那部手机亮了一下，是后台推来的一条。上头字不多，说今晚那段直播的录屏被顶了上去，底下缀着一长串跟帖，问今晚到底算了什么。
我往下划。划到最底，看见一个不起眼的号，安安静静挂在那儿。远航。
  第十五章 入镜
那支录像是晌午剪的。
卡插进读卡器，屏幕里跳出一段。桌前一角，皮套端端正正坐在帐子里，边上一道影子来来回回晃。我把进度条拖回来从头看，看两遍，又拖回去看那几处。妈妈端着碗面进来，往桌角一搁，趴到我椅子后头看屏。
「脸进去没。」
「没进。」
「声呢。」
「声进去了。」我把音量往上推一点，那几声就从小喇叭里淌出来，扁，却还在。
妈妈把碗往跟前拖半寸，挑了一箸，又搁下。屏上那道影子晃到底，停住。
「剪了。」说。
「剪了就没声。」
「没声算什么。」手背在嘴上抹一下，「人点灯进来，就为听这点动静。你把声剪干净，人家骂你缩。留着，人家也骂。」
「骂就骂。」
「骂是你担着。」瞟我一眼，那一眼落回屏上，「我这屋担不着。剪的时候把那几声留着，影子上头压一行字，写句家常话。人家听着声，看着字，自己往那边想。」
我按着剪。那几声留着，影子留着，屏幕底下压一行小字，说下播了，煮碗面。剪到末尾，妈妈伸手过来，把鼠标按住。
「再添一段。」
「添什么。」
「你说句话。」人端着碗要往厨房去，走到一半停住，背对我，「一句就行。」
「说什么。」
「不会说就别说。」顿了顿，到底转回来，把碗搁下，从抽屉里翻出一支小录音笔，塞到我手边，指头在上头敲了敲，「用这个。别拿那台旧的，旧机子有底噪，人家一听就听出是连麦那台的声。换一支录。」
笔头那个小灯亮起来，一点红。
「饭好了。」妈妈说，眼睛盯着窗台那盆花，「你催我吃饭。」
我对着那支笔，把嗓子放平。
「哎，吃饭了。」
「就这一句？」
「再说也没了。」
「再来一遍。」把笔往我这边又推半寸，「短点，懒点。像在自己家里催人那种。」
「过来吃饭。」
红点灭下去。妈妈把那支笔捏起来，凑到耳边放，听一遍，又听一遍。听到那句「过来吃饭」，喉咙动了一下，把笔搁下，端了碗，这回真进了厨房。
「就这么用。」声音送在厨房那头的响动里，「往底下配。人家听多了，就熟了。」
头一支上去是当天夜里。
剪出来的东西不长。桌面、屏、那道晃着的影子，配一行字，收尾缀着那句「过来吃饭」。挂上去不到半个钟头，底下就翻起来。
[大哥终于出声了]
[这嗓音也太懒了吧哈哈]
[姐姐谈的这个音啊]
[怎么听着好耳熟]
[大哥再来一句]
我把屏往妈妈那边偏。妈妈凑过来看，看一息，把屏推正。
「耳熟什么耳熟。」说，「谁家男人在家说话不这样。」
「你自己让我像在家说话。」
「像。」把这字咽下去，手指头在屏边上敲了两下，「像就对了。就得像。太端着的，人家反倒要扒。」
底下越滚越多。有夸的，有起哄的，也有拿这场面当真的。也夹着几条嘴碎的，追着那一声的尾音嚼，说怎么听着不像外头的人，倒像家里用惯了的。那几条往上爬，爬到一半，被后头一片磕糖的梗埋了。房管守更把最脏的按住，剩下的任它滚。
[求大哥多说点]
[拍个日常嘛莺莺]
[想看大哥的手]
[想看他给姐姐披衣裳]
妈妈一条一条往下划，划到最后那条，指尖停住。
「手。」把这字含在嘴里过一遍，抬眼看我，「他们要手。」
「拍就是。」
「拍谁的手。」说，「一双手放我身上，谁看不出来是两个人。真隔着，就一张桌子，两只杯子，有什么看头。」
「那就不看手，看别的。」
「看什么。」
我没答。起身到客厅柜子里，把那台旧相机翻出来，擦了擦镜头，对着窗按了两下。妈妈站在边上看，看了一会儿。
「你在家拍。」
「在。」
「这屋子。」把话头咽下去半截，眼睛扫过窗，扫过阳台那道栏杆，「别把窗拍进去。」
「知道。」
「知道就得做到。」
往后几天，这屋子里的作息悄悄改了。
白天补个觉，晌午起来做饭，下午拍片。妈妈把那台相机学得快。不拍脸，她就把镜头对着别的地方。一截后颈，低头的时候，颈后那道白；一只手端杯子，腕子上那只细镯子；半个背影在厨房切菜，肩胛骨一动一动。剪出来配一句录好的话，一顿饭上桌，也好几十秒。
「得有人气。」妈妈对着那段看，评价，「光切菜没意思。你得出个声。」
「你出就是。」
「我出声，人家一听是个女的，那叫一个人过。」翻到下一段，把屏递给我，「你在这头，得搭一句。我切菜，你说话。像家里那样。」
相机架好，对着砧板那截。妈妈切着菜，我靠在门框上。
「今天吃什么。」对着镜头问。
「就这些。」妈妈手上不停，「冰箱里翻出来的。」
「昨晚那菜还剩点。」
「剩就剩，热两下还能吃。」刀一顿，回头瞟我一眼，那一眼是给镜头外的人看的，也是给我的，「你要嫌，自己下厨。」
我把这段剪出来。两个人，一个切菜，一个搭话，脸都不进，声音全在。挂上去，比第一支还热。
[这才叫日常]
[这嗓音越听越好听]
[大哥好会啊]
[姐姐被怼了哈哈]
[求多拍]
底下滚了一夜。第二天早起，妈妈的手机搁在台上，倒扣着，响一声就伸手翻过去看一眼，看一眼又扣上。
「看什么呢。」
「没什么。」把手机扒进围裙兜里，转身去盛粥，「人家磕得起劲，我看看能拍到哪一步。」
「拍到哪一步都行。」
「你这人。」粥碗往我这边一推，筷子也搁上，「拍到哪一步，是我这屋的事，不是你的事。你只管拍。」
系列就做着。一天一支，两天一支，看日子。做饭、晾衣、收拾桌子、看电视时搭的话。手开始露了，露得还少。镜头扫过桌子时，一只手落进去半截，进得快，出得也快，弹幕还没看仔细就滑走了。妈妈定规矩，一只手落进画里不许超过两息。
「久了就露馅。」说，「两息，够人家记住一只手，记不住指头长什么样。」
「你自己怕露。」
「怕。」认得快，端起杯子抿一口，「你爸多大岁数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在那头看着，就他那双眼睛，一截胳膊都够他认。」
「他人不在这屋。」
「人不在，眼睛在。」把杯子搁下，声音低半格，「你爸那人，你别看他闷，他那眼毒。当年我进门头一年，我换了个牌子的面霜，隔一回视频他就问我脸怎么不一样。这种人，你给不得他看。」
我把相机关了，进屋倒水。出来时，妈妈正盯着窗外那条晾衣绳看。
「拍晾衣吧。」说，「这件衬衫，晾出去，风一吹，袖子动。人家爱看这个。」
拍了。那件衬衫袖口卷着，挂在绳上，风一来，先鼓后塌。配一段没人说话的动静，只有风。挂上去，又热。有人问这是谁家的阳台，栏杆一模一样，说这小区看着眼熟。那条滚上去，混在一堆「求姐姐拍大哥背影」里，很快没了影。
妈妈瞟了一路弹幕，最后瞟见那条，指尖停了一停。
「哪儿的栏杆不都这样。」说，把屏扣下去。
那晚直播照开。
皮套端在画面里，妈妈坐进灯圈，耳机堵上。开场唠一会儿，接两句弹幕，唱半首。唱到一半，妈妈忽然停了。
「今晚不唱了。」把脸往麦前凑，尾音挑着，「姐姐给你们换个地儿。」
[哪儿]
[什么新活儿]
「你们不是天天要看日常吗。」妈妈说，「今晚姐姐就在家里做。桌子挪了，就搁客厅，你们听声，猜姐姐这会儿在哪一块。」
她说着，冲桌角那部新手机偏了偏头。那上头，录着像的那个红点已经亮起来。客厅的灯留着，睡觉那间全关着。两台机子接上，一个走直播，一个走录像。妈妈坐的地方也从直播间挪了出来。
后台那排灯一盏盏亮。
「今晚这个音。」妈妈撑着话头，坐得并不实，「要挑地方做。桌上不行，太硬；沙发也不行，一坐就陷，声收不住。」
她一边说，一边把两只手搁到桌沿，摆正。话筒那杆不上桌，就架在跟前，那圈防风棉离嘴半寸。
我绕过去，蹲到桌子底下。桌子矮，蹲着才够着。妈妈两只脚在桌腿两旁分开，一只脚踝搭在另一只上，脚趾在拖鞋里动来动去。底下那条薄裙盖着膝，裙子一撩，膝弯露出来，白，绷着，往下那截小腿，白，一直落到地砖上。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上头还干着，越往里越潮，指头一按，湿了一手。
妈妈那口场子话顿了半拍，随即接上。
「这一段，讲究的是……是留白。」声音压着，尾音先虚，「你们听姐姐这个换气，听听哪儿断了。」
指头送进去的时候，妈妈腰往下塌了一塌，撑着桌沿的两截手指头并了并。脚踝从另一只上头放下来，两只脚踩平了地砖。底下那截腿绷直了，膝盖轻轻打颤，颤一下，压一下，又颤。
「断在这儿。」凑回麦前，气匀得勉强，「断了不是没声，是……是留给你自己去想。你们说，姐姐这会儿坐着做，还是站着做。」
[坐着吧]
[听声像坐着的]
[姐姐今天这活儿好近]
「近就对了。」妈妈腰往下又塌半寸，一只手从桌沿抬起来，在半空里停了一停，按回去，「做家里的活儿，得贴，得近。太远了没有气。」
底下那圈软肉咬住指节，一收一收，往里吸。抽出来，指缝里挂着水，滴在桌子底下的地砖上。我把那截膝弯架到肩上，凑过去，舌头先在那道缝外头刮了一道。妈妈整个人往桌上趴下去半格，两只手撑着桌，指节泛白。
一声堵在喉咙里，没敢往麦里送。撑桌的那截手腕在灯下抖，抖了两三下，忍住。
「这一段。」把气匀回来，嗓子有点哑，「是贴着的活儿。你们听着，是不是越来越闷。近了，声就闷；远了，声就散。姐姐今晚要的就是这个闷。」
[闷什么闷，姐姐你声音不对]
[今晚这段也太真了]
[掌灯人今晚没挂灯啊]
妈妈瞟见最后那条，喉咙里滚了滚。
「他挂不挂，你们管不着。」说，「今晚这段，随你们听。姐姐做给屋里人看的。」
底下再没留手。舌头压着那颗小核打转，转一下，妈妈的腰就往桌沿下塌一分，桌腿跟着在地上咂一下，咂得轻。人不能大声，一屋子就隔一道墙，隔壁那间房空着，可楼下有人。妈妈把那张撑着的嘴咬成一条线，要把声圆回来，圆得断断续续。到那一下，两只手从桌沿抄下去，半空里抓了一回，攥住自己那只手腕，整条背绷起来。
「唔。」只漏出半个字，收得比前几回都紧。
「这就叫……叫尾声。」撑着最后一句场子，人早趴在桌上，「尾巴收得住的，才叫高手。姐姐今晚……今晚就到这儿。你们把这段留着自己听。」
[姐姐今晚真会]
[这段我要存]
[晚安莺莺]
推流关了，红点也灭了。妈妈在桌上趴了半息，撑着直起来，两条腿还是一软，扶着桌沿站了站。那截裙摆从腰上捋平，理了理前襟。走到沙发边坐下，两只手搁在膝上，缓了半天。
「刚才那间。」说，朝隔壁那面墙偏了偏头，「门关严了没有。」
「关严了。」
「关严了就好。」手在膝上按了按，「这屋子别的事都能马虎，这间墙马虎不得。」
第二天下午，妈妈把那件在家穿的衫子换了两件。
头一件太素，第二件领口开得低，往镜子前头一站，自己看了两眼，又换回来那件素的。最后套上的是一件旧的，洗软了的，颜色发灰，领口松，一低头就坠着两团。人往床沿一坐，两条腿盘上来，拍了拍身侧。
「来。」
相机架在床尾，三脚架压得低，镜头往上挑，只够着半张床、一截被子角，和那张脸的下半截。妈妈把下巴往回收，脸别进暗里，只留下那道脖线、那截锁骨，还有领口里坠着的两团。
红点亮起来。
「今天拍个新的。」妈妈冲着镜头说话，声音是家里那把，放了软，「早上起晚了，没做早饭。这人在旁边催我，我还不乐意。」
她说着，往镜头外瞟我一眼。
「催什么催。」接她的词。
「就催。」妈妈把脸别回去，嘴角压着，「你那点脾气，我还不知道。催急了就摔门。」
「我没摔过门。」
「上礼拜呢。」
「那是风。」
妈妈「咦」了一声，笑没往外放，只从鼻子里溢出来半截。那半截笑落在麦克的风口上，收进去，清清楚楚。她伸手把搭在肩上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了那截后颈，往下那溜脊骨一节一节，暗黄的光顺着爬下去，隐进领口。
「行了。」她说，「不跟你吵。你过来。」
我挨着坐到床沿。妈妈侧过身，一只手搭上我的胳膊，另一只手还扶着自己那条盘着的腿。镜头里，两截身子贴着，只看得见一片衣料，一片手臂，和妈妈半边垂着的头发。
「拍什么呢」我问。
「拍你这样坐着。」妈妈的声音压在近处，气音多，「人家要看大哥。姐姐给你入个镜。」
她说着，那只搭在我胳膊上的手，顺着手臂往上挪，挪到肩，停了一停，指腹在那处按了按。人往我这边偏了半寸，半边身子靠上来，那两团隔着薄料压住我的手臂，软，热，隔着布也能觉出坠。头偏过来，发梢扫过我下巴。
「你肩真宽。」妈妈说，气送在镜头收得到的地方，「这屋子就我们俩，往后这就是家常。」
「家常也能拍。」
「家常怎么不能拍。」那只手从我肩上往下走，走过胸口，停在腰上，指尖勾了勾衣摆，「家常里也有这个。」
「哪个。」
妈妈没答。手指头把那截衣摆往上撩了一寸，露出底下肚腹一道，白，软，随呼吸浅浅地鼓。她别过脸，眼睛却瞟向镜头那头，像在看弹幕，又像在看别的。
「你们别急。」冲镜头说。直播那头的弹幕，这会儿正滚。妈妈把手机架在床尾，屏上的字，一条一条往上爬。
[这什么场景]
[大哥坐床边？]
[求正面求正面]
[别拍脸就拍手]
妈妈瞟了一眼那排字，喉咙里滚了滚。
「手。」说，「你们要手，姐姐给你们手。」
她把搭在我腰上那只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摊进镜头。一只女人的手，指头细，指甲修得圆，腕子上那只细镯子垂着。她让我把手覆上去。两只手叠在一处，一只大一只小，一只宽一只窄，落在半床被子上。
[卧槽这手的对比]
[大哥手好大]
[抓一个看看]
「抓什么抓。」妈妈咬着字，手却收拢了，五根指头扣进我指缝里，扣紧。另一只手也递过来，两只手叠上来，把我那只手整个裹住。鼻子里的气又溢了半截。
「行了。」她说，尾音开始往上挑，「拍够了。手也给了，声也给了，还想要什么。」
[看大哥背影！]
[拍个背影吧姐姐]
[大哥转过去]
妈妈瞟见那几行，回头看我。
「听见没有。」气音压得低，只给我一个人，「他们要你转过去。」
「转就转。」
「转过去就别回头。」指尖在我掌心抠了一下，「你这后脑勺，跟你爸一个样。转过去背对镜头，只看脖子。」
「像你怕的。」
「我怕。」认，「这屋子什么事都做得了，就这脖梗子马虎不得。」顿了顿，又补一句，「你把领子立起来点。」
我把领子立起来，背对镜头坐过去。妈妈在后头把手机挪了挪，屏幕正对着我后背。底下弹幕又翻。
[这肩背，绝了]
[大哥是个高个啊]
[衣领立着干嘛]
[姐姐快上手]
「上手。」妈妈把这三个字念出来，声音挪近了。她跪到我身后，一只手先落上我的肩，另一只手从后头绕，两只手一起搭上来，贴着我的背往上捋。掌心是热的，隔着衬衫也透。捋到肩头，指头分开，一边一把，按着往下揉。按一下，喘一分。
[姐姐这手劲]
[这也太会了]
[背影都看得我脸红]
妈妈揉着，那只手慢慢往下，走过背脊，落在腰上，绕到我前头，从衬衫底下探进去，掌心贴上小腹。那截指头在我腹上按了按，软的，烫的。
「你肚子比上回硬。」气贴着耳根送进来。
「练的。」
「练什么。」
「练你。」
妈妈在后头低低哼了一声。那手在我腹上一收，人往前贴，整个胸脯压上我的背，那两团隔着薄料压扁了，贴着背脊，烫。她下巴搁在我肩上，气全送在我耳根。
「弹幕里那么多人看着。」压着声，气音多，「你倒是敢说。」
「他们看不见。」
「看不见也听着。」妈妈的手在我腹上挪，越挪越低，探到腰带那截，停住，指尖勾了勾，又缩回来，「声是收进去的。你每句话，他们都听。」
「那你就别让我说。」
「我不让你说，你说什么。」妈妈那只手到底探下去，隔着裤子摸到那一处，指尖一碰，顿了一顿，估了估，整个手掌握上来，隔着布慢慢捏了一把，「……又硬了。」
[姐姐在干嘛]
[大哥怎么不动了]
[这气氛不对吧]
妈妈回头瞟一眼那排字，把脸别回来，凑着我耳朵。
「得了。」气音软到底，「拍到这儿，算他们有福气。剩下的，镜头不给他们看。」
她说着，伸手到镜头前，把三脚架转了个向，镜头对着半间空屋，只留下被角那一块还进着画。人却没停。一只手仍隔着我裤子慢慢捋，从根到顶，捋了两下。另一只手绕过来解我的扣。指尖有点抖，解了两回才解开。
「你倒是帮我。」压着声。
「你不是会。」
「会也累。」气一段一段的，「今天从晌午拍到这会儿，胳膊都酸了。」
我把腰带抽开，那根鸡巴弹出来，翘着，龟头涨得发紫，热得烫手。妈妈的手在半空里停了一停，到底落下来，握住柱身。这回没隔布，掌心黏上来，从根缓缓捋到顶，指腹绕着那圈沟磨一圈，再往下收。那手心里全是汗，湿的，滑的，捋一下，柱身上就带一层亮。
「你手心里都是水。」我压着声。
「晌午就这么热。」妈妈冲镜头那头说，声音半真半假，「姐姐这手，一热就出汗。」手上却没停，一进一出，把那根东西捋得簌簌响。那声音不大，落在手机的风口上，收进去，弹幕那头发了愣。
[什么声音]
[姐姐你拿什么东西]
[这动静怎么这么黏]
妈妈瞟见那几条，喉咙里压了压，把声翻上来圆。
「做菜呢。」咬着字，「姐姐刚切的黄瓜，你们听着响。」手指头却在那根上又收紧半圈，从根顶到龟头顶上，那点透明的黏液拉出一线，挂在指腹之间，她低头看了一眼，别开脸，「……行了，别拍了。」
「谁让你圆的。」
「不圆怎么办。」气音里带了点恼，又带了点笑，「你还嫌不够。」
「够。」我说，「够了。」
我从后头把她那件旧衫从肩上褪下来。两团坠出来，垂着，白，饱满，乳晕那圈浅浅的，随着她跪着的姿势往两边坠。底下什么都没穿，人跪在被子上，两条腿分开，腿根那片软肉摊着，中间那道缝亮着一线湿，早透到了膝弯。
妈妈回头瞪我一眼，那眼里没半点恼。
「镜头。」只说了两个字。
我把那台手机翻过去，屏扣在床上。直播间没关，弹幕还在滚，只是看不见了，声音也压到了最小。屋里一下子只剩我们两个的喘。
「现在没人看。」我说。
「声还在那条线上。」妈妈说，「声漏出去，一样是给人听。」
「那你就小点声。」
「你做到这个地步，还让我小声。」妈妈把话咽回去半句，人已经顺着趴下去，两肘撑着床，屁股往我这边抬起来。腰塌得很低，背绷成一道线，从肩到腰窝，再往下，两瓣臀肉圆润地撑开，中间那道缝一开一合，水光在里面晃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把床单洇湿了小一片。
我扶着柱身凑上去，龟头顶着那道缝，来回碾了两趟。碾得那两片肉自己张了嘴，一含一含地往里咬。妈妈两只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磨什么。」压着声，气都软了，「进来。」
「急什么。」
「你就不怕。」妈妈把脸埋进被子，声音闷着，「一屋子就这道墙。楼下老张两口子这会儿都在。你磨一下，我就要叫一声。叫出来，人家听见了，我怎么见人。」
「那就咬着。」
「咬不住。」
一顶。整根钉进去，柱身一路被骚屄裹着挤到最底。妈妈整个人往被子里扑下去，那声到底没兜住，从喉咙里滚出来半截，闷在棉被里，成了一串湿软的鼻音。手在床上攥了两把，攥出两道褶。
「唔……你。」
「怎么。」
「……就这么深进来的。」气一段一段，回头瞟我，眼睛湿着，「你轻点，这床响。」
「床响我不响。」
「不要脸。」骂得没劲，腰却往我这边沉了沉，那截骚屄又绞紧一层，箍着柱身往里吸。
我掐住那截细腰开始倒。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含着，再整根送回去，一下比一下沉。两团大奶子没了兜，垂着，随每一送一收在身下直晃，荡出一道浪，甩在被面上。底下骚屄被撑得满满当当，一捅一吸，往外吐一口水，顺着柱身淌到腿根，糊得发亮。床架跟着一下一下地啐，啐得闷。
「哪有你这样的。」妈妈一深那字断成两半，一退后半句才补上，早没了准头，「一晌午拍到这会儿，你倒……你倒越弄越有劲。」
「你越弄越湿。」
「湿。」把这字咽回去，气勾着尾，「下播那几回有你，白天做饭那回有你，这会儿还在这床上，你倒说说，哪一回是你让我自己收住的。」回头瞪我一眼，「收不住，你还嫌。」
「不嫌。」
「你就嘴上说不嫌。」妈妈把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你天天拍，拍得满屋子都是声，你说，这声出去，人家听不出来吗？听出来了，这屋就没了。」
「没了正好。」
妈妈尾音软到底，人往我这边沉沉地送了一下，迎着柱身自己吞，「没了，姐姐就……就只做给你一个人。」
说完自己先被这句烫到，喉咙里低低滚了一声，两手撑住床，把腰往上迎，一下一下自己沉。两瓣臀肉拍在我胯上，啐、啐，一声比一声实。
「就这儿。」压着声，只给我，「肏死了姐姐……你别停。」
我伏下去，一只手绕到前面，兜住底下坠着的一团，指缝一收，白腻的乳肉从布底下往外挤，堆在虎口上，滑得抓不住，松一点就往两边滑开，再拢回来。奶头在掌心底下硬起来，一蹭一蹭。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把人钉在床沿，不再留手。
妈妈上半身早压进被子里，两团大奶子被身子压得摊开，随每一撞在被面上磨。脸侧着埋进去，只留出半边耳廓在外头，耳朵根红透了。开头还咬着被子把每一声都闷成半截，到后来闷不住，一声比一声连。
「讲……讲不了场子话了。」妈妈的声从被子里翻上来，含混，「你倒是……你倒是让姐姐喘口气。」
「台下那口气你喘得挺好。」
「台下。」把这俩字嚼了嚼，忽然想起什么，人一僵，回头够那台扣着的手机，指尖在床尾摸索，「镜头还开着。」
「翻过去了。」
「声呢。」
「声没关。」
妈妈那半截身子一下绷紧，底下绞得比刚才急，一层一层箍上来，烫的，湿的。她伸手够那台手机，够着边，到底没收，手收回来撑住床。
「没关就没关。」气一段一段，脸埋回被子，声音闷着，「反正也没人信是做出来的。他们听着，就当姐姐……当姐姐跟男朋友过日子。」
她这话一出口，底下那处一阵一阵猛绞，绞得死紧，把柱身咬在里面。我抵到最底，掐着那两截腰一下下往里砸，砸到最里头那处花心。妈妈整个人在床上绷成一张弓，脚背绷直，脚趾蜷起来，两条腿在被子边上打颤，抓着床单的手把布面攥成一把又一把。
「说给他们听。」贴着她耳朵，压得极低。
「说什么。」
「说你跟谁。」
妈妈那口刚要出口的话咽回去半截。两肘撑起半个身子，脸偏过来半张，眼睛湿得发亮，直直看我，又偏回去，冲着床头那台扣死的手机，气音软到底。
「姐姐跟谁过日子，」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你们那边……你们那边就当我什么都说了。就是……就是自己家的人。跟你们没见过面的那个人。姐姐往后这支片子，天天拍，天天做，谁爱看谁看。」
[？？？]
[姐姐刚才说什么]
[自己家的人？？]
[别停别停我听不清]
弹幕那排字滚上去，一条一条叠。妈妈瞟不见屏，只听手机震了两下，喉咙里滚了滚，人往床里又塌下去半寸，把整根吞得更深。
外头楼道里，谁家的门开了一下，又关上。
妈妈整个人一僵，一只手从床上抄起来，反手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间那声到底没锁住，从掌心里溢出来一线，闷，长，湿。底下那处咬着柱身一阵猛缩。我把她的腰往下按死，抵到最底，射进去。精液一股接一股砸在最深处，顺着相接的地方往外挤，稠白一圈挂在肉缝上，顺着腿根往下沉，滴落在床单上，一小片一小片洇开。
妈妈跟着抖，一下一下哼着，一声比一声轻。末了整条背软下来，趴在被子上，脸埋进去，气全闷在棉布里，热的，潮的。那只反手捂着嘴的，慢慢松开，搁在枕边。
缓了半晌，妈妈先撑着床沿直起上身。那件旧衫挂在胳膊上，两团大奶子坠着，随起身晃了一下，落回去。她伸手够着床尾那台扣着的手机，翻过来，屏上那排字还在滚，滚得慢，都沉在刚才那几句里没缓过来。妈妈盯着看了两息，拇指伸过去，把那页界面点灭。
「这段，剪的时候。」嗓子哑着，回头看我，「收声收窄点。别把楼道的响也录进去。」
「知道。」
「知道就好。」把旧衫拽回肩上，前襟随便一拢，坐回床边，两条腿并紧。底下那点东西还往外渗，凝在腿根上，凉的，也没去擦。手在膝上按了按，眼睛落在床尾那台相机上，停了一会儿。
「再拍一支。」到底开口，声音里那点哑还没散，「拍这个床。拍这个被子。就拍这两样，别的都不进。」
天好起来，晌午出了太阳。
妈妈起了个早，把那件卷袖的衬衫又洗了一回，拧干，端到阳台上去。相机架在客厅沙发背上，镜头斜着对出去。那扇窗在后头晃进画里。半圆的，飘窗，底下那一圈窗台当着，摆了两盆吊兰，叶子垂到地砖上。往外是那道栏杆，漆成灰绿，一格一格，隔着玻璃看得到对面楼。
妈妈把衬衫往绳上一搭，回头看一眼镜头，又看一眼那扇窗。
「窗别进画。」说。
「进了一截。」
「进一截就剪掉。」伸手在窗台那盆吊兰上拨了拨，拨正了，「这扇窗，方圆几里就这一种。半圆的，飘出去的。你把它拍进去，谁住这片谁认得。」
「剪得掉。」
「剪得掉就剪。」
她说着，人还是站在那扇窗前，抬手够衬衫的领口，把它摆正。阳光从半圆的窗上斜进来，落在她半边身上，那截脖颈亮了一条，往下那道领口映着光，两团轮廓在薄料底下浅浅地显着。镜头正对着她，那扇窗也在正后头。
我按了一下，录着。
「你倒是往里站点。」我说。
「站里头拍什么，拍墙。」妈妈把袖子往上捋了捋，露出小臂，白，那圈细镯子在腕上滑，「晾衣裳就得站窗前，站里屋那叫晾衣裳吗。」
「你自己说不让拍窗。」
「不让是底下那圈栏杆，」回头瞟我一眼，「窗台里头没事。人家看的是人，不是窗。你拍你的。」
我把这一段收了尾，剪的时候停在窗台那截。那扇半圆的窗进了一半的画，妈妈背对着，衬衫挡着了小半。我拖进度条来回看两遍，把鼠标按在那处，到底没剪。
妈妈端着一杯水过来，瞥一眼屏，站住了。
「剪了吗。」
「没剪。」
站了一会儿。妈妈把水搁下，手指头点在屏上那扇窗的位置。
「留着。」说。
「你不怕认。」
「怕。」认，坐下来把杯子端起来，抿一口，眼睛落在窗上，「可剪得了一回，剪得了一辈子。往后天天拍，你还能天天躲着这扇窗剪。躲成什么样，人家看着别扭，反倒要多看两眼。就这么留着，人家当它寻常。寻常的东西，没人往家里想。」
「你自己说过。」
「我说过。」把杯子搁下，「我这把年纪，赌的就是人家懒。人家懒，你就稳。」
那支片晚上挂上去。
开头是那件衬衫，半晌后是那扇窗，后面缀着妈妈收尾那句家常话。底下滚起来，比哪一支都热。有人说这光线好，有人说这窗台收拾得齐整，有人说这屋里就是会过日子。也夹着一条，混在底下往上爬。
[这窗怎么看着眼熟]
那条滚上去，很快被一排「求姐姐拍窗台的花」埋了。底下没一个往别处去。
妈妈一条一条往下划，划到那条，指尖停住。看了两息，把屏扣在腿上，抬头看窗。窗外那栋楼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对面那家里有人来回走，人影在窗帘后头晃。
「你那个号。」到底开口，声音放平，「今天挂灯了没有。」
「挂了。」
「挂一天了。」
「挂了。」
妈妈没再问。人靠着沙发背，把那杯凉了的水又端起来，抿一口，搁回去。眼睛落在窗上，落了很久。
「你爸上回打电话，」说，「说不回来。」
「嗯。」
「又说这阵子项目收尾，忙。」
「嗯。」
妈妈不说话了。手指头在杯沿上慢慢地蹭，一圈，又一圈。末了把杯子搁稳，站起来，进厨房倒了杯热的出来，经过我身边，把那杯搁到我手边。
「喝。」
端着自己那杯走到阳台门口，靠着门框，朝那扇半圆的窗看。夜里，窗上就映着我们屋这点灯光，和两团影。妈妈看了一会儿，回身进屋。
「明晚还开。」说，绕过我往卧室走，走到门口，扶着门框，「开完，你再拍一支。」
「拍什么。」
「拍你。」
妈妈进了屋。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那道缝里透出来的光，落在客厅那扇半圆的窗上，一小条，随着里屋的动作晃了晃，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