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虚拟主播妈妈的榜一大哥】（16-20）作者：雪学

第十六章 拍你
那晚的场子，妈妈开得短。
十一点半挂上去，唠了一阵，唱了一首就停了。弹幕还缠着问怎么早退。妈妈把嘴往麦前凑了凑，搁下一句。
「今晚不唱了。」尾音挑着，「姐姐给你们拍个片子。明早来看。」
人没急着起身，在椅子里坐了一息，才回过头。
「那一支。」说，「你说好要拍的。」
「说好拍什么。」
「拍你。」把台面上那杯水往我这边推了半寸，「人家从早到晚求大哥，求了好些天。手给过，背影给过，声也给过。再不给点实的，人家该当你是个女的。」
「那就不给。」
「不给也得给。」站起来绕到柜子前翻，「你拍我这么多回，轮也轮到你了。」
三脚架拖出来，架在客厅这头，镜头冲沙发。妈妈蹲在机器后头，凑着小屏，调了半天高矮，又挪了半天地方。
「坐这儿。」冲着沙发中间，「别坐正，坐歪点，缺个角。」
「缺哪儿。」
「缺哪儿都行。」把镜头往上挑了挑，「脸别往这边，你看那边。」
我坐下去，脸偏向外头那面窗。落地灯在左手边亮着一盏，把人照得半边明半边暗。
「说话。」妈妈在机器后头说。
「说什么。」
「随便。」
「今天没做饭。」
「这算话吗。」妈妈从机器后头绕出来，站到我斜前方，手插着腰，上下看了两眼，伸手把肩上的领子拽正，「那头坐着个人，天天夜里等你。你说的话，是给他的。」
我坐着，没接。
妈妈站了一会儿，忽然又走回机器前，把它整个端起来，往我这边递。
「不拍你了。」说。
「怎么又不拍。」
「拍你一个，拍出来是块木头。」把机器往我怀里塞，「反过来拿。你来拍我。我给你演一出，大哥在跟前的时候，姐姐是什么样。」
「你自己拍自己。」
「自己拍不出味道。」妈妈退到沙发那头，回头把台灯拨了拨，光往上走了半格，「镜头后头得站着个人。这个人的眼睛，就是你们的眼睛。人家要的就是这个，从外头看进来，一眼看到底。」
妈妈说着，一只手在头发边上拨了拨，把搭肩那缕拨到后头，露出那截脖颈。人斜斜往沙发扶手上靠，两条腿搭上来叠着，一只脚的拖鞋挂到脚趾尖上，晃。
红点亮起来。
「今天换个玩法。」妈妈冲着镜头，声音压下来，是直播那把嗓子，软软的，黏黏的，「你们不是要看大哥吗。姐姐作东，把人请出来了。人坐在姐姐对面，肯不肯露脸，看他自己。」
我把镜头端平，对着她。
「你倒是接。」妈妈的声音从镜头那头绕过来，低半格，只给我，「我说一句，你搭一句。」
「嗯。」
「别光嗯。」
「行。」
妈妈把眼睛从镜头上挪开，偏到一边，像看着屋里另一个人。手搭上自己的膝，指头在膝头上点了一点。
「你说。」冲着镜头，也冲着镜头外那个位子，「这都几点了。我等你等到这会儿。」
「忙。」我顺着她，「店里的事。」
「忙。」妈妈没接着问，尾音软下去，「忙得连条消息都懒得发。」
「忘了。」
「忘就忘了。」妈妈把搭在膝上的手收回来，拢了拢前襟，那件旧衫在肩上松着，领口往下坠了一寸，「反正你回来就好。」
光落进她锁骨那道窝里，小小一片，随呼吸浅浅地动。镜头把那片白收得清清楚楚。
妈妈演着，眼睛却没在戏上。那双眼睛时不时往镜头这边飘半寸，飘到了停一停，又飘回去。嘴角压着，压不太住。
「行了。」演不下去，自己先笑，鼻子溢出声，「这个不成，太文了，像八点档。」
「你导的。」
「我导的也不都灵。」坐直了一点，把那件旧衫又拽回肩上，「换个近的。人家爱看近的。」
妈妈伸手把三脚架够过来，从我手里把相机拿去，搁回架子上，镜头又冲回沙发。回来坐下，离我比刚才近了一截，两个人中间就隔着半只垫子的空。
「这样。」说，「别拍脸，拍这儿。」
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肩和脖子，又指了指镜头够得到的那一截。
「你坐我边上。」往我这边让了让，「就跟刚才一样。谁也别看镜头。人家自己会看。」
我挨着她坐过去。两个人肩膀碰上，她那边是软的，热的，隔着一层薄料也透。妈妈把一只手搁到两人中间的沙发垫上，指尖离我的手半寸。
「今天拍你一下午。」把声压下来，冲着镜头那头说，「累不累。」
「不累。」
「嘴硬。」那只手到底往前挪了半寸，小指搭上我的手背。凉丝丝的，滑滑的，指头尖上还带一点湿，「这手。」冲着镜头说，眼睛却不看镜头，「大哥这手，比姐姐大出一圈。你们上回看见过。」
说着，小指勾了勾，其余四根慢慢贴上来，扣住我手背。掌心也挪过来，覆上，五指收拢，把我这只手整个包在里头，拢一拢，又松一松。
「热。」气音贴着，像是说给镜头，也像是说给自己，「男人就是热。」
镜头架在那边，那圈录制的小灯慢慢地转。她那只手扣着不放，指腹在我手背上慢慢蹭，蹭上去，蹭下来。
「行了。」我把手抽了抽。
「别动。」妈妈的手收紧一点，没让抽走，反倒把我这只翻过来，掌心朝上，摊在两个人中间，「人家看的就是这个。你手一缩，白拍。」
妈妈把两根指头落进我掌心里，慢慢描。描过掌根，描到指缝。指尖在那几道纹上走，走一笔，停一笔。
「姐姐跟你们讲。」冲着镜头，声音是软的，「大哥这个人，嘴硬，手软。你们别看他白天不说话，晚上回来，这手往人身上一搁，比什么都实在。」
那两根指头从掌心描到我的指根，绕着我食指打圈。圈越画越小。手机在架子上震起来，一下，又一下。
妈妈瞟了一眼那边，喉咙里滚了滚。
「急什么。」说，「明早的片子慢慢剪。你们今晚先看着直播，姐姐还没下播呢，陪你们坐会儿。」
话是这么说，人却往我这边又倾了半寸。肩上那件旧衫顺着往下跌，领口松开来，露出里头的沟。镜头的角度低，这一截正好进画。妈妈自己也知道，偏不去拢，任那两团在光里浅浅地坠着。
「你过来点。」那只扣着我的手，往她那边带了一带。
我往她那边挪了半只垫子。两个人肩挨着肩，她那截肩膀贴上来，隔着薄料，软得往里陷。妈妈没再看镜头，侧过脸，鼻息扫在我耳边。
「演完了。」压着声，只给我，「剩下的不给他们看了。」
「镜头还开着。」
「开着就开着。」妈妈伸手够沙发背上搭的一条薄毯，抖开来，往两个人腿上一盖，「画面给不到这儿。声……声留一点，人家才信。」
薄毯从膝头一直盖到垫子下头。毯子底下，妈妈那件旧衫的下摆被自己往上撩了半截，一只手探进去，先在自己腿上停了停，又挪过来，落到我胯上。隔着裤子，五指张开，量了一量，指头收拢，慢慢按。
「晌午那一回。」气音贴着，唇几乎不动，「你还硬着没消。我记着呢。」
「记这个做什么。」
「做什么。」那只手掌心贴在那一处，隔着布，慢慢地碾，「姐姐做片子，做的是这个人的口味。你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软下去，我这儿都存着。」
掌心碾得慢，一圈，又一圈。底下那根鸡巴顶着裤子涨起来，把布撑起一道。手顺着那道往下捋到头，拇指压着顶，收一收，又放开。指腹那一层薄汗透进布面，洇出一点深色。
「你看。」冲着镜头那头，声音翻上来，是圆场子的调，软而稳，「今天姐姐不唱了，陪你们坐会儿。你们要困的，把灯关了，耳朵留着。姐姐这儿有动静。」
话里那颗词咬得清白，手上却没停。手机在架子上又震了两下，弹幕滚起来。
[姐姐今晚声音好懒]
[求大哥说话]
[这静悄悄的什么也别干吧]
「说了。」妈妈瞟见那排字，喉咙里滚了滚，「大哥这人闷，你们也知道。他不爱说。他爱……爱做。」
「爱做什么。」我压着声。
「做什么都行。」那只手把裤腰的扣解开来，指头探进去，隔着最后一层布，把那根鸡巴从根往上捋了一把，捋得整根在布里绷直，龟头顶着布往上顶，「你自己看。」
妈妈把我的裤腰往下褪，那根鸡巴弹出来，翘着，柱身涨得发亮，龟头那圈撑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线透明的，顺着柱身往下淌。毯子只盖到一半，这一根在毯子外的光里晾着。低头看了两息，喉咙动了动。
「这么硬了。」气音一段一段，「我一句正经话没说呢。」
「你说的话，哪句正经。」
「这句正经。」妈妈伸手把那根握起来，掌心里全是汗，滑得抓不太住，从根捋到顶，指腹绕着那圈棱沟磨，磨到马眼那处，把那线黏液匀开，柱身上一层光，「姐姐跟你们讲，看一个人，看他这两处。嘴上说不说的，都不算数，这儿说了才算。」
妈妈捋一下，那根鸡巴就在掌里跳一下。掌心收着，从根顶到顶，回到根，一下比一下慢。水声从毯子底下透出来，簌簌的，黏糊糊的。手机那头静了半息，随即翻上来一片。
[什么声啊]
[姐姐你在弄什么]
[这动静]
妈妈瞟一眼那排字，把声翻上来圆。
「揉面呢。」咬着字，「明早给你们蒸馒头。姐姐手上有劲，你们听着。」说着手上却收紧半圈，从根一路碾压上去，压到龟头顶上，那点黏液被挤出来一小股，抹在指腹之间，低头看了一眼，别开脸，「……不早了，你们困的先去睡。」
「谁让你圆的。」
「不圆，明早就没片子看了。」气音里带点恼，也带点笑，「你倒会挑时候。」
妈妈捋着捋着，自己先坐不住了。那件旧衫的领口早松到一边，两团大奶子坠着，半边奶子从领口溜出来，白得晃眼，那圈乳晕浅浅的，随着动作轻轻晃。我伸手过去，把另一边领口也往下拉。整片白花花的奶子摊出来，沉甸甸的两团，垂在胸前，底下那道乳沟深进去，看不见底。
妈妈没拦，反倒把胸往前送了送。
「要摸就摸。」压着声，「别光看。」
我一手兜住一团。入手又沉又软，滑得很，肉从指缝里往两边溢出来，捏一把，捏得变了形，松开，又慢慢弹回去。掌心底下那颗奶头一点点硬起来，顶着掌心蹭。妈妈被我捏着，喘从鼻子往外溢，那只还握着鸡巴的手松了松，又收紧。
「轻点。」气音软着，嘴上却说，「……就这么捏。」
底下弹幕还在滚，妈妈瞟一眼，把胸再往前送了半寸，对着镜头方向。
「给你们看一眼。」声音放着，脸却偏我这边，「姐姐身上这两团，大哥天天摸。人家嫌大，说累。姐姐不累，姐姐有。」
[卧槽]
[姐姐你这也]
[大哥爽死了]
我捏着一团，指头收拢，把那颗奶头夹在指缝里搓。搓两下，妈妈整条背就软下去，人往沙发上栽，那只握着鸡巴的手搭不住，松开来，改撑住沙发垫。
「别搓那儿。」气音抖着，嘴上却软到底，「那儿……那儿一搓，姐姐就站不起来了。」
「那就不站。」
妈妈撑着沙发坐了一息，忽然从边上挪下去，人顺着沙发滑到地上，跪到我两腿中间的那块地毯上。薄毯从沙发上滑下来，落在肩头，又落到腰后。仰头看我一眼，那眼里湿着，亮着，没半点推拒的意思。
「今天不圆了。」说，声音压得极低，只给我，「嗓子留着，剪片子还要用。」
「那你说什么。」
「不说了。」妈妈低下头，一只手把我那根鸡巴扶住，先凑过去，热气喷在龟头上，磨了两下没真含，唇在龟头那圈棱上蹭，蹭得龟头一涨一涨，「就……就这点动静，留给他们。」
妈妈说着，到底把那颗龟头含进去。嘴一张，湿热一层裹上来，含到一半，舌尖抵在马眼上打转。转一圈，那根在嘴里跳一下，柱子顶上又溢出一股。喉咙里滚了滚，把那点东西咽下去，眼睛往上瞟我一眼。
「腥。」含糊吐出来半个字，又含回去。
底下弹幕炸了。
[姐姐你吃的什么]
[这声绝了]
[我不管了我先睡了]
[掌灯人今天没来啊]
妈妈瞟不见屏，只听手机在架子上震个不停。一边含着，一边把手从底下挪上来，扶着我胯，头一前一后地送。两片唇贴着柱身一进一出，进得浅，退得慢，舌尖绕着那圈棱沟走。每退出来，唇边就带一线口水，晶亮亮的，挂在下巴尖上，滴到地毯里。手在底下轻轻收着，把两团奶子往我腿上贴，奶子压着膝头，随摆头的动作一晃一晃。
[这节奏]
[什么神仙口腔音]
[求姐姐收徒]
「慢点。」我按住她的头。
妈妈退开半寸，那根从嘴里滑出来，湿漉漉、亮晶晶的，整根挂着水。仰着头喘，唇角那点口水没擦，眼尾往上挑着，是知莺的那副神气。
「急什么。」说，气还没匀，「姐姐这门手艺，练了半年，值你一盏灯。你慢慢受着。」
妈妈把嘴又凑回去，这回不浅了。整根往里吞，吞到喉头抵住，含到底，鼻息喷在我胯上，闷闷地哼了一声。喉头那处软肉贴着龟头一收一缩，箍得紧。一只手在底下扶着柱根，另一只搭在我腿上，指甲压进肉里。含着上下合，腮帮子一下一下鼓，口水声从嘴角漏出来，咕啾，咕啾，落在地毯上。
手机那头静了半晌，忽然翻上来一片，比哪一回都密。
[别停]
[姐姐含着说话了？]
[大哥手按头了吧]
[求正面求正面]
妈妈退出来喘一口，唇边一圈水，下巴尖上也挂着，那两团奶子在胸口一起一伏，白得发亮，沉甸甸地坠着，奶子上还印着我刚才捏出来的几道指痕，浅浅的红。
「听见没有。」气音挑着，瞟我一眼，「人家让别停。」
妈妈说着，又埋下去。这回我自己按住她的后脑，往深处送。整根来回在热软里捅，捅一下，喉咙里滚一声，喉咙那处一收，箍得死紧。两只手撑在我膝上，头发垂下来盖着半张脸，只留出一截脖颈，随着吞咽一动一动。底下毯子洇湿了一片，凉丝丝的，黏糊糊的。
[这声我存了]
[晚安莺莺]
[姐姐你今晚别下播了]
[掌灯人今晚真的没来]
妈妈含着，忽然顿住，眼睛往上瞟我。那意思我懂。我伸手够到架子，把那台机器按灭。红点熄下去，画面停在半张沙发上。
「声还开着。」我压着声。
「开着就开着。」妈妈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喘一口气，人往我这边又跪近半寸，「反正……反正没人信是假的。」
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到沙发上。
妈妈顺着我的劲趴下去，半个身子压在沙发垫上，一条腿还挂在外头，膝盖顶着地毯。那件旧衫早滑到胳膊肘上，两团大奶子压在座垫上摊开来，白花花的，软塌塌的，被挤压得往两边溢，奶子从身侧鼓出来一小圈。腰往下塌，屁股抬起来，那截薄裙堆在腰上，底下什么都没穿，两瓣白胖的屁股圆润地撑开，中间那道屄缝张着，水亮亮的一线，从底下一路爬到腿根，把大腿内侧糊得发亮。
我扶着柱身，龟头顶上那道屄缝，来回碾了几趟。碾一下，那两片阴唇就自己张一张，含一含，往回咬。妈妈抓着沙发扶手，指头陷进绒面里。
「磨什么。」气音抖着，脸埋在垫子里，「你要弄就弄，姐姐这店里……店里还有晚上的活儿。」
「什么活儿。」
「什么活儿你不知道。」妈妈把腰往我这边又送半寸，屁股撅得更开，「你这人，白天闷一整天，夜里回来就折腾人。姐姐等你到这会儿，不是等你说闲话的。」
「那你求。」
「不求。」嘴上硬着，那道屄缝却一开一合地迎上来，湿得更凶，淫水一路往下淌出一小股，挂在腿根上，亮晃晃地坠着。妈妈回头瞟我一眼，那眼神是知莺的，撅着嘴，偏不是真的恼，「你磨到天亮，姐姐也不求。」
我掐着她那截腰往前一送，整根钉进去。
柱身一下被裹住，又热又紧，湿漉漉的，一层软肉从四周压上来，箍着往里吸。妈妈整个人往垫子里一扑，喉咙里那声没兜住，滚出来半截，赶紧咬住垫子，把它闷成一段湿软的鼻音。沙发跟着往前蹭了半寸，腿脚在地砖上拖出一声轻响。
「唔……你倒是。」气一段一段，回过头，眼睛湿着，「一声不吭就……就进这么深。」
「你自己迎的。」
「迎你个头。」骂得没劲，腰却反过来往我这边沉，那道骚屄一圈一圈绞上来，箍得柱身寸步难行，收了收，又吐一股水，把相接那处泡得滑腻腻的，「……行，你厉害。」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倒。整根拔到只剩龟头挂着，再整根砸回去，一下比一下沉。两瓣白胖的屁股拍在我胯上，颤一颤，荡出一道浪，又荡回来。妈妈两只手往沙发的靠背上抓，抓一把，滑一把，指头在绒面上留下五道印。底下那张骚屄被撑得满满当当，一捅一抽，往外吐一口水，顺着柱身淌到囊上，再滴到地毯。声音从毯子底下透出来，从手机那头收进去，咕啾，咕啾，一下一下的，黏糊糊的。
[这声到底在干嘛]
[姐姐你揉面揉一夜啊]
[别下播求你了]
[掌灯人今晚真没来啊]
妈妈瞟不见屏，只听手机在架上震个不停。那声音一波接一波，落在耳朵里，底下就绞得更紧。上半身伏在座垫上，两团大奶子压着，随每一撞在垫面上磨，磨得奶头硬硬地顶着，蹭出一片红。
「你越弄越有劲。」把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晌午那一回，直播那一回，白天做饭那几段，这会儿……这会儿还在这沙发上。你倒说说，姐姐这一天，哪一回是自个儿收住的。」
「没有。」
「没有你倒还有脸说。」气勾着尾，「人家听着呢，你天天往那线上送声，送到哪天送露馅了，这屋就没了。」
「没了正好。」
妈妈屁股忽然往我这边沉沉一迎，自己把柱身吞到最底，「台上那些，是姐姐上班。这屋里的，才是过日子。你分得清就行。」
说完这句，喉咙里低低滚了一声，两手撑着沙发靠背把腰抬起来，开始自己一送一沉。两瓣白胖的屁股拍在我胯上，啐、啐，一下比一下实。那道屄缝一吞一吐，把柱身咬得死紧，骚水顺着腿根流下来，把挂在外头那条腿的膝弯也浸湿了一片。
我从后头绕过去一只手，兜住底下垂着那颗奶子，五指一收，白花花的奶子就从指缝里往外挤，虎口上堆着一团，滑溜溜，烫乎乎的，一抓紧就顺着指缝往两边滑开，松一松再拢回来，把奶头夹在指缝里搓。妈妈被我搓得整条背软下去，靠背也撑不住了，人往前趴。
「别搓那儿。」气音软到底，「你一搓那儿，姐姐就……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顾不上正好。」
妈妈忽然从我身下挣了一下，扭过身，一只手把我推开半寸，人就着沙发坐下去，两条腿抬起来，一边一条跨上我的腰，人往我身上坐。把我抵在沙发背上，两只手搭着我的肩，屁股悬着，那道屄缝找着龟头，慢慢往下压，压一下，含进去半寸，又抬起来，喘一口，再压。
「这回换姐姐。」说，气喷在我脸上，「你躺那儿受着。」
妈妈说着，往下一坐，整根吞进去，两个人齐齐一颤。两只手撑着我的肩，腰一沉一起，自己晃。两团大奶子在胸前跳，一跳一坠，往前砸在我脸上，奶子拍着下巴，又热又软，上头带着一层薄汗。把其中一颗奶头往我嘴里送，送到唇边，手指头压着奶子，把那颗顶进来。
「含。」说，一个字，软。
我含着那颗，舌尖一卷，牙关轻轻一咬。妈妈整个人往上一弹，腰猛打了个摆子，坐得更死，底下一阵紧似一阵地绞。
「你咬。」气音破着，人却没躲，反把胸往我嘴里又送一分，「姐姐的，随你咬。你白天在外头，什么都不许，回家来，就这一处，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我自己把腰往上顶，一下一下迎她的沉。撞到最里头那处，妈妈就往后仰，脖子绷起一道，喉头一动一动。一只手从肩滑到我头上，指尖插进我发里，不轻不重地抓。眼睛半阖着，睫毛湿，底下那两片阴唇一吞一放，把柱身裹在最深处，吸一阵，抖一阵。
「就这儿。」压着声，只给我一个，「顶这儿，对……」
「你今天话真多。」
「话多。」妈妈没恼，人却笑了一下，是知莺的软腔，「姐姐今天不上班。不上班的日子，姐姐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哪像白天，进门冲着人笑，出门替人拎包，笑到脸都僵了，一句痛快话都捞不着。」
「那你就多说。」
「我偏不。」妈妈把腰沉到底，停住，钉在那儿不动，只剩底下那张屄一缩一缩地咬，「你倒是说，说白天那个沈……那个端着的女人，跟夜里这个，哪个是真的。」
「夜里这个。」
妈妈尾音忽然软下去，人往前一扑，抱着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着，只给我，「你可算说了句人话。」
说完，人又动了。这回不匀了，快，乱，坐下去顶一顶，抬起来又砸。两只手扣着我肩，指甲陷进去。汗从那截脖颈往下淌，顺着乳沟一路下去，落到两个人相接的地方，糊成一团。底下沙发垫早湿了一片，按上去凉黏黏的，膝头也压红了。手机在身后震得更凶，那排字滚得快，全没入眼。
[姐姐今晚这声]
[别是两个人吧]
[我听出重影了]
[掌灯人到没到啊]
「谁别是两个人。」妈妈回头冲那台手机翻了个白眼，气还没匀，「姐姐一个人……一个人也能陪着你们熬一夜。你们急什么。」
[那声怎么还带喘的]
[姐姐今天音不对]
[求露脸求求了]
「不看脸。」妈妈撑着我的肩又坐上两回，把话说得断断续续，「姐姐这张脸……留给自己人。你们听声就行。听不出，是你们修为不够。」
妈妈说到这儿，忽然把腰往后一沉，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底下那张屄一阵猛绞，掀起来的一股热意顺着柱身往上冲。我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顶，抵到最深那处。两只手在我肩上攥成一把，脖子仰到极限，那声到底没锁住，从喉咙里滚出来半截，长的，湿的，压在手机收得住的地方。
「再深。」气音贴着我耳根，「姐姐要……要顶到底。」
我扣住她那两瓣臀，往下按住，一下下往上送。每送一下，妈妈就在我身上弹一下，两团奶子砸在我胸口，贴上来又滑开。底下那张屄箍得死紧，一阵一阵往里吸，吸到最深，忽然整条背绷起来，脸上那副神气也散了，只剩湿着眼直直看我，嘴唇一开一合，没出声。
「到了？」我压着声。
「你、你少问。」嘴还硬着，底下却一下一下地缩，缩得又急又乱，把柱根咬得发疼，「你倒是……你倒是陪我到底。」
我又送了几十下，砸到那处花心。妈妈整个人挂在沙发上，脚背绷直，一手抠着靠背一手抠着我胳膊，喘得没了准头。到底是撑不住，整张屄从里到外齐齐绞上来，绞得柱身动弹不得。我抵到最底，掐着那两截腰钉住，射进去。
一股，又一股，砸在最深处，顺着相接那处往外挤。稠白的一圈挂在肉缝上，亮晶晶的，慢慢顺腿根往下沉，滴在沙发垫上，一小片一小片洇开。妈妈跟着抖，一下，一下，哼得一声比一声轻。末了整个人软下来，挂在我身上，脸埋进我颈窝，气全喷在我皮肤上，又热又潮。
手机在身后还在震，那排字滚个不停，一条一条往上爬，没人接。
缓了好半天，妈妈先从沙发上起来。两条腿是软的，扶着沙发扶手站了站，把地上那条薄毯捞起来，往肩上一搭。沙发垫上那片湿印子摊着，深的浅的，一片一片。低头看了一眼，拿毯子角按了按，按了两下，按不干净，索性拢到一堆，抱在怀里。
「这毯子。」说，嗓子哑着，「明天洗了。别搁阳台上晒，搁里屋阴干。」
「知道。」
「知道就得做到。」进了趟卫生间，出来时手里攥着一卷纸巾，往沙发垫上又按了按，把那儿按得半干。那截薄裙从腰上捋下来理平，从前襟到裙摆，一道一道抹顺。人往那台还架着的相机边上一站，把那台手机也够过来，两样搁在一处，看了两眼。
「这段。」回头看我，「收声收窄。刚才那几下，沙发腿拖地的声，别留。」
「留着也没人听出来。」
「听不出来也是自家屋里的响。」妈妈说，「你剪片我不懂，你会剪。可这屋子哪处会响，我比你清楚。这沙发腿拖地，是底下那层复合板松了，跟别人家不一样。」
「那我换个地儿拍。」
「不换。」把手机屏翻过来扣在相机上，「往后就在这屋拍。你躲一处一处，人家当你在打游击。你天天在这儿，人家就当你是过日子。」
妈妈进厨房烧水，水开了，倒了两杯端出来。一杯搁在我手边，一杯自己端着，走到阳台门口靠着。夜里了，那扇半圆的窗上就映着屋里这点灯。站着看了一会儿，肩膀往下塌了塌。
「你爸上礼拜还打过电话。」冷不丁开口。
「嗯。」
「说项目要收尾，这两月更回不来。」抿一口水，「我留他多出来两句。问他吃没吃，说吃了。问他住哪儿，说酒店。多说一句都不肯。那人就这样。跟他过日子，跟对着一堵墙似的。」
「你也不跟他说。」
「说什么。」把杯子在门框上轻轻磕了一下，「跟他说，你妈白天是沈太太，夜里是知莺，陪你儿子拍那点片子，还当着他听不见的台子唱情歌？你跟他说说看。」
那半句她到底咽回去了没有，我听着是咽回去了。
「他有他的忙。」到底转回身，「咱有咱的日子。」
水喝完了，杯子搁回厨房，人先进了屋。走到卧室门口停了一下，回头。
「那个号。」说，声音放低，「今天挂灯了没有。」
「挂了。」
「哪天没挂，跟我说一声。」
「你自己看不见。」
「我看见不管用。」扶着门框，「得你挂。你挂了，那台子上就一直有个亮处。亮着，人家就信姐姐那头有人。信了，才没人往别处想。」
说完进屋，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我坐下剪片。把今晚那段拖进来，从头听。前面全是话，到后半段，只剩声。我把声收窄，丢掉沙发腿拖的那几下，又丢了几处碰门的响。末了那一段，她的喘压在最底，手机收着一层薄薄的，透出来，混在没关的直播声里，分不清是谁的。
剪完，挂上去。时间卡在临睡前。
挂之前，我先去阳台收了个东西。夜里风大，那件洗过的衬衫还挂在绳上，袖口卷着，先鼓后塌。屋里的灯从半圆的窗上透出去一点，落在对面的楼上，一格一格的窗，黑着几扇，亮着几扇。
往下隔着几条街，往北隔着千里，那会儿有人还没睡。
异乡的酒店房间里，陆廷深靠在床头，手机搁在腿上，屏幕正亮着。屏幕里没有脸，只有桌角、半扇窗、一截阳台的栏杆。他把那支片子倒回去重看，看第二遍的时候，屏幕里那个一直在切菜的人开口了，说了半句家常话，声音压在近处。他把那句往回拖，拖了三遍。第四遍的时候，他把手机按在胸口，看了一眼天花板，又拿下来接着看。
底下推荐里跳出来一行，是新的一支。他点开，那段里头混着一声笑，懒懒的，笑到一半岔了气。他盯着那半截声，手指停在屏幕上，没划走。
他把两个账号翻出来。一个是他自己，挂在榜尾的，从不冒头，偶尔点一记小灯。另一个在私域里头，存着一堆收过的视频，遮着挡着，黑着暗着，从头到尾只露一点。他把那些翻出来，跟台上这段对，一句一句地听。
听完了，他没有关掉屏幕，也没有打电话。把手机搁回腿上，靠着床头，把那段片子又点开，从头放。窗外是别人的城市，一点声都没有。他一个人坐着，看那扇半圆的窗一亮一亮，一直看到天有点发灰。
天亮之前，他把手机拿起来，划到订票那页，选了个日期，按了确认。
屋里这边，妈妈睡下有一阵了。我收完相机，走到卧室门口，那道缝里的灯已经灭了。隔壁那间屋门关着，门后头是空的，夜里没一点声。我站了一会儿，回身把客厅最后一盏灯按灭。
那扇半圆的窗上，屋里的灯光一寸一寸收回去，收成一线，灭了。
  第十七章 回家
爸回来那天是下午。
门锁在外头转，两下，没开，又转。我戴着耳机，把里头那只摘下来一只，坐直。
门开了。箱子轮子在玄关那块地砖上磕了一声。爸弓着腰换鞋，一只手拎着那只大旅行箱，箱子歪着，拖进屋，靠墙放倒。直起身，反手捶了捶后腰，抬头看见沙发上的我。
「在家呢。」
「嗯。」
他比我矮半头，肩往下塌着，衬衫最上头那粒扣松着，领口敞出一道。手背上青筋鼓着，指根那只旧戒指戴着松，转一圈能转上半圈。
「你妈呢。」
「厨房里做着饭呢。」
厨房门开着，妈妈探出半张脸，围裙带子在腰后系着，手上攥着块抹布。看见玄关那个人，人就没再动。过了两息，把抹布往灶台上一搁，两只手够到身后，解那根围裙带子。
「怎么回来了。」声音平的，「也不打个招呼。」
「项目那头空出几天，顺路。」爸把胳膊上那件外套往下递，「回来歇歇。」
「歇几天。」
「看情况。」
围裙解下来搭上胳膊，那件穿旧了的家居裙就整个松开来。棉的，颜色发灰，领口往下坠着一寸，两团坠在薄棉里，随人转身晃了晃，那道沟上挂着一点厨房里的汗光。腰后头那道被带子勒出来的浅印还没散。她走过去接爸那件外套，抖开，挂上衣帽架，挂上去又伸手把肩膀那处摆正了。
爸在沙发坐下，垫子陷进去一块。水端起来抿了一小口，搁下。眼睛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电视上搭着条薄毯，靠枕挪了位，茶几角上搁着我剪片子用的那台旧相机，数据线没缠，散在桌面上。他看了一眼，没问。
妈妈进厨房接着弄。刀落在砧板上，一下，一下，比方才快。屋里就剩这点响。
过了会儿，妈妈在里头喊。
「今天在家吃。菜不够，等下出去买一趟。」
「我去。」我说。
「你不去谁去。」妈妈从厨房出来，在鞋柜边上站着，回头瞟了沙发一眼，「你歇着。」
「嗯。」爸往后靠，胳膊搭上扶手。
那顿饭吃得静。爸话不多，问我功课，我说还行。问我这阵子忙什么，我说忙。他点点头，没再往下问。菜是妈妈现炒的，两荤一素，端上桌的时候盘子底垫着隔热布，一样一样摆齐。给爸那碗饭盛得满，筷子搁在碗沿上，摆得齐。
「这鱼你爸爱吃。」妈妈把盘子往爸那边推了推。
「嗯。」爸夹了一筷子。
「多吃点，瘦了。」
「路上吃过。」
「路上能吃什么。」
「飞机上发的那点，够了。」
妈妈没再说，低头扒饭。手在桌布上抹了一下，把滴出来的一小点汤渍抹开，抹到看不见。爸吃东西慢，一口一口，筷子捏得稳，眼睛落在碗里。桌上静。只剩筷子碰着碗沿的响。
我扒完饭，把碗一搁，回屋。
夜里爸睡次卧。那间屋常年空着，床单是凉的。饭后妈妈进去换了套新的，铺的时候手在床角压了两下，把褶子抹平。爸洗漱完进去，门带上。
我回屋剪片子，剪到后半夜，出去倒水。客厅黑着。次卧门缝底下透了条光出来，不动。里头没声。我端着杯子站了会儿，喝完，回屋。
挨枕头之前，我又出去看了一眼。
那条光还亮着。
第二天爸起得早。
我出门倒水的时候，他已经在沙发上了。泡了杯茶，茶包没拿出来，搁在杯沿上挂着，水色发红。电视开着，也没看，手里捏着遥控，眼睛落在阳台上那几盆花上。
「爸。」
「嗯。」
妈妈晌午才起。头发没梳，拿个夹子随手夹在脑后，那件家居裙换了一件，还是老的，领口松垮垮。出来先在厨房转了一圈，又回到客厅，把昨晚摊在茶几上那台旧相机拿起来，插头缠了缠，往电视柜下头一塞。收的时候背对着沙发，弯着腰，那截裙摆绷在后头，两道臀线在薄棉底下一鼓。爸端着茶杯，眼睛没动。
「中午吃什么。」妈妈直起身问。
「随便。」爸说。
「家里没什么了。」妈妈进了厨房，拉开冰箱门，弯腰看了看，又关上，「得出去一趟。」
我在沙发上戴着耳机，抬眼看了妈妈一眼。
妈妈那条夹子下的头发晃了一下，瞟回来，停半息，挪开。
「我去。」我摘下一只耳机。
「就你去。」妈妈在玄关站着喊，「你爸在家呢。」
爸没动。手指头在茶杯上转了一圈，把那个挂着的茶包按进水里。
妈妈去屋里换了身衣裳，出来的时候，那件浅色的连衣裙套在身上，领口是不高不低那道，锁骨露出一截，往下两团在薄布底下撑得满满的，走一步晃一下。裙子下摆大概到膝，底下两条腿裹着薄丝袜，脚上踩着双低跟的。胳膊上挎着个购物袋，站在门口。
「走了。」
我起身。经过沙发，爸那只端茶的手停住了，抬头看我们。眼神在我身上落了一下，又落到妈妈身上，最后落回电视。
「早点回。」
「买完就回。」妈妈说。
门带上。
电梯里就我们俩。妈妈靠着电梯壁，抬脚把鞋跟磕了磕，磕正。电梯往下走，那截裙子被风打着，贴在腿上，丝袜底下一道轮廓显出来。我站着没动。
「你爸在屋里。」妈妈忽然开口，眼睛看着电梯上的数。
「嗯。」
「方才你看我。」
「看了。」
「看什么。」
「没看什么。」
电梯到一楼，门开。妈妈先出去，走了两步，回头瞟我一眼，那眼里有东西，压着。
小区里晌午没什么人。太阳晒在头顶，树叶底下漏下几点光斑，落在路面上。妈妈走在我前头半步，脚上的低跟踩在石板上一响一响。走到那排玉兰树底下，妈妈忽然慢下来，胳膊往我这边一绕，整个人贴上来，那截软的就压在我胳膊上，隔着薄布也透，跟着步子一晃一晃。
「热。」说。
「热就松开。」
「松开做什么。」胳膊又收紧了半圈，半边身子全挂上来，人凑近，气送在我耳朵边，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爸这会儿，保不齐在阳台站着看呢。」
我没回头。
那栋楼在南边，阳台那面朝着这条道。走到树荫断开的地方，两栋楼的影子错开，玻璃反光晃了一下。我斜眼扫过去，我们那层，半圆的窗里头，有个影子立着，不高，贴着窗框。一晃就过去了，窗帘后头那点暗里，看不清人。
菜市场里人挤。妈妈挑菜的手没停，藕、一把青菜，称完拎着。走到水产那摊前站住，弯腰看盆里的鱼，那截裙子一提，后头绷起来，两瓣翘着，中间那道沟在薄布下头一收一放。摊主是个年轻男人，报了价，眼睛没敢往下看。妈妈挑好一条，让人刮鳞，站直了，手往我胳膊上一搭，搭得不轻。
「拎着。」
我接过袋子。出了市场门口，日头更毒。妈妈把购物袋换到另一只手，人又往我这边靠，胳膊贴上胳膊，走得慢。
「绕着走。」说。
「绕哪儿。」
「河边那条。」抬手朝小区反方向指了一下，「多走两步，消消食。」
那条道顺着河，柳树底下有石凳，晌午没人。走了一段，妈妈那只搭在我胳膊上的手挪下去，落在我手背上，指头勾住，扣紧。掌心带汗，滑。
「你手上这劲。」气音贴着，「跟你爸不一样。他那手总是凉的。」
「别提他。」
「提他怎么了。」妈妈瞟我一眼，「他这会儿在家坐着呢。坐着，喝茶，看阳台。」
「你想什么。」
「我想什么。」妈妈没接，脚步没停，人往我这边又贴半寸，「你猜。」
走到河边那排柳树底下，妈妈忽然拽我往树后头一站，一只手撑住树干，另一只手够过来按在我腰上，隔着裤子摸到底下那处，掌心整个覆上，量了量，五根指头慢慢收拢，把那一根隔着布捏住，从根往上捋了一把。
「你这人。」气送在我脖子边，「从早上到现在，话没几句，这儿倒是不老实。」
「谁不老实的。」
「我摸摸。」妈妈手上又捋了一下，指腹在柱身上那圈滚过去的棱上按了按，隔着布也觉出那根绷直了，「硬成这样，待会儿还怎么上楼。」
「你管我怎么上。」
「我不管你，谁管你。」妈妈把靠在我腰上的手收回去，理了理裙摆，转身往道上走，走了两步，回头，「快点，热。」
回去的路走的是另一条。到楼下，进单元门，坐电梯。到我们那层，门开，妈妈没往家门去，拐出电梯间，推开旁边那道灰扑扑的应急门。那是我们这栋楼的消防楼道，平日里没人走，水泥台阶，走上去声大。门里下两级就是平台，再往上拐个弯，通到上一层。这门和我家就隔一道墙，墙那头就是客厅，爸这会儿，八成还坐在沙发上。
「这边近。」妈妈说。
我跟着进去。应急门在身后合上，卡了一声，外头的声音一下就被关死在门那边。楼道里暗，只有拐角那扇小窗透进来一道光，落在地上。
进了门，下了两级台阶，妈妈停住，回头。
「这里。」气音低下去，「没人。」
「就隔着一道门。」我压着声。
「隔着一道门怎么了。」妈妈把身子贴上来，仰起脸，胸口那两团隔着薄布顶在我胸前，随喘一动一动，「隔着一道门，姐姐才舒坦。」
我把菜袋搁在台阶上。伸手一揽，把人拽进怀里。妈妈整个人挂上来，两只手攀住我的肩，先把嘴送过来，在我下巴上咬了一口，又往上，伸着舌尖沿唇角舔到耳根，含住那片耳垂，牙齿轻轻一磨。
「从晌午你爸进门那会儿。」气音潮着，吹在我耳朵里，「姐姐这下面就湿了。他坐那儿，我扒两口饭，想的全是你这东西。」
她说着，一只手顺着我胸口往下摸，摸到腰带那处，掌心整个按上来，隔着裤子捏住那根，慢慢揉。揉了没两下，人就不肯站了，膝盖一软，顺着我身子往下滑，跪在水泥阶上，抬手把裙摆往上一撩，垫在膝头底下，仰着脸看我。那眼神湿的，亮的，跟家里那个端着的太太是两个人。
「姐姐伺候你一回。」说，声音软到底，「你上午那眼，姐姐记着呢。」
她解开我裤腰，把那根鸡巴掏出来。翘着，龟头涨得发紫，柱身上那圈青筋鼓着，马眼上挂着一线透明的。妈妈低头看了一眼，喉咙动了一下，凑过去，先拿鼻尖在那圈棱上蹭，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龟头上。
「这么大。」气音一段，「撑得姐姐嘴都酸。」
她张了嘴，把那颗龟头含进去。含得很浅，只裹住顶上那圈，舌尖抵着马眼打转，转一圈，那根在嘴里跳一下。妈妈退出来半寸，唇角挂着一线亮，拿舌面从下往上舔柱身那道青筋，舔到根，又绕回去，这才重新含进去。这回深了，一吞吞到喉咙口，鼻息喷在我胯间，闷闷地哼一声。
妈妈一只手扶着柱根，另一只托着底下那两颗，脑袋一前一后地送。腮帮子一下一下往里吸，口水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台阶上，一小滩。含到底的时候，喉咙那处软肉一收，箍得龟头发麻。
我把手按在她后脑上。妈妈顺着劲，吞得更深，眼睛往上瞟我，那意思不用问。我扣住她后脑往里送，整根捅到底，妈妈喉咙里滚了一声，没躲，任我按着一下一下地捅，鼻子里全是气音，眼角逼出一点水光。
「唔。」她含着，含糊出半个字，「你按着用。姐姐的嘴，也是你的。」
含了半晌，我抽出那根。湿漉漉、亮晶晶的，整根挂着水，从妈妈嘴里扯出一线，断在下巴上。妈妈喘一口气，抬手抹了把嘴角，扶着我站起来，转身趴到扶手上，半边身子压在铁杆上，回头把裙子撩到腰上，自己伸手去解。
「这边。」说，「快点。姐姐等一天了。」
底下穿的是条薄丝袜，连着一小块兜住屄的布。妈妈两手够到腰侧，先扒那两层，丝袜勾在腿根上，一路褪到脚踝，抬脚蹬出来，团成一团。那块布早湿透了，黏在肉上，扯下来的时候挂着一线亮，拉着丝。妈妈把两样团到一处，回头塞进我手里。
「收着。」气音抖着，「别落这儿。让你爸捡着，姐姐就没脸了。」
我团住塞进兜里。她上半身那件衫子底下还勒着个胸罩，我伸手到背后，把那排扣子扒开，两边的带子从肩上拉下来，也团了塞兜。两团大奶子没了兜，坠出来，白花花地压在铁杆上摊开，从身侧鼓出两坨，乳晕那圈浅浅的，随喘一起一伏。
底下整个敞开，一片白，两瓣胖圆的屁股绷着，中间那道缝亮着一线，淫水从里头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爬成一道痕，糊到膝弯。妈妈自己把腿分开半寸，腰塌下去，屁股往我这边送。
「你看。」回头，气音破着，「姐姐这屄，从你家沙发一路淌到这儿。你爸就坐在隔壁那堵墙后头，喝着茶看着电视，不知道他老婆隔着一道墙，张着屄等人肏。」
「你下贱。」
「下贱。」妈妈忽然从鼻子里溢出一声笑，尾音软得没边，「下贱也是你惯的。半年前姐姐还是个体体面面的人，如今连裤衩都给你揣兜里了，还嫌姐姐不够骚。」
我扶着柱身，龟头顶上那道缝，来回碾了两趟。碾一下，那两片阴唇就自己张一张，含一含，往回咬。
「磨什么。」妈妈回头，脸压在胳膊上，眼睛湿着，「进来。你进来。姐姐的屄都给你张开了。」
我掐着那截细腰往前一送，整根钉进去。
柱身一下被裹住，又紧又热，一层软肉从四面包上来，箍着往里吸，淫水从缝口挤出一小股，顺着柱根淌到囊上。妈妈整个人往栏杆上一扑，喉咙里那声起了一半，赶紧咬住自己手背，把后半截闷回去。铁栏杆跟着晃了一下，哐，一声，落在空楼道里，荡一荡才散。
「唔……你倒是。」气一段一段，「一声不吭就进这么深。」
「你自己迎的。」
「迎你个头。」骂得没劲，腰却反过来往我这边沉，里头那处一圈一圈绞上来，箍着柱身，收了收，又吐一股水，把相接那处泡得滑腻腻的，「……姐姐的屄，好不好。」
「骚。」
妈妈尾音软下去，「骚也是你肏出来的。往后姐姐就是你一个人的骚货，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我掐着腰开始倒。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含着，再整根砸回去，一下比一下沉。两瓣白胖的屁股拍在我胯上，颤一颤，荡出一道浪。妈妈两只手抓着栏杆，指甲磕在铁上，头低下去埋在胳膊里，那截后颈白着，随着每一撞一动一动。底下那张骚屄被撑得满满当当，一捅一抽，往外吐一口水，顺着柱身淌到囊上，再滴到台阶上，一小片一小片洇开。
楼道里就这两个人的声。肉撞着肉的，闷的，一下一下，底下的水声跟着，黏糊糊的，收在空楼道里，荡不开。妈妈咬着胳膊不敢放声，气全从鼻子里往外溢。
「慢点。」忽然回头，气音抖着，「……再深那个地方，你昨天不是说过吗。」
「说过什么。」
「说过……」妈妈把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那道缝对着柱根一开一合，「就那处。你别装。你昨晚上直播那会儿掐着的位置，就那处。」
我掐着腰往上一顶，抵到最里头那处。妈妈整个人一弹，撑着栏杆的手一滑，铁杆又哐一声。
「就、就那儿。」气音长着，「你别动。」
我钉在最深那处，不抽了，只碾。柱头顶着那点软肉慢慢转，慢慢磨。妈妈整个背绷成一张弓，脚趾在低跟鞋里勾着，脚跟一蹬一蹬，撑栏杆的两只手把铁杆攥得发白。
「陆昭。」压着声，回头瞟我一眼，那眼里湿得发亮，「你、你存心的。」
「存心什么。」
「存心让姐姐叫出来，让这门里门外都听见。」气一段一段，人却钉在那儿不动，任我磨，磨得整条腿都在打颤，「你爸就在里头那道墙后头。他要是想起来倒杯水，走到门口，隔着一道门就全听见了。他老婆被他儿子按在楼道上肏，叫得跟猫似的。」
「那你小声点。」
「小不了。」妈妈把脸埋回胳膊，声音闷着，「你这东西往里一顶，姐姐就什么都忘了。体面也忘了，脸也忘了。」
我扣住那两瓣臀，一下下往里头砸。妈妈撑着栏杆被撞得往前一蹭一蹭，脚上的低跟磕着台阶，咔，咔，一声比一声乱。那两团奶子压在铁杆上，随每一撞在杆上碾，碾出一道红。
「你摸摸。」忽然回头，抓着我一只手按到她自己小腹上，「这儿。」
我掌心底下，那处被顶得一鼓一鼓。妈妈按着我的手，不叫松。
「姐姐这辈子。」气音抖着，「没让人这么弄过。你爸那人，一年到头回来住不上几回，回来也是倒头就睡，姐姐装睡都装得出来。就你，就你这两下子，把姐姐弄成个什么了。」
「成什么了。」
「成你的了。」妈妈把字一个一个咬稳，尾巴却软到底，「姐姐是你的骚货。你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换着地方弄也行，这楼道里也行。你爸在家，你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肏。」
说完自己先被这话烫到，脊背一抖，底下那处一阵猛缩，绞着柱根往里吸，死紧。我掐着腰重新开始砸，每一下都送到最底，撞到最里头那点软肉。
妈妈撑到后来，一只手从栏杆上松开，反过来攥住我掐着她腰的手，指甲掐进去。
「到了。」气音抖成一团，「姐姐要到了。」
「憋着。」
「憋不住。」妈妈把脸埋回去，肩背绷紧，「你、你陪姐姐。一起。」
「求。」
「求你。」妈妈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嗓子里的声破着，「肏死姐姐。射进来。全射姐姐屄里头。」
我又砸了几十下，抵到最里头那一点。妈妈整个人绷在下头，脚趾勾着，腿肚子直抖，撑栏杆那只手咔地抠进铁里。到底是撑不住，整张屄从里头往外齐齐绞上来，绞得柱身寸步难行。我钉在最深处，射进去。里头一层一层地绞，一股一股全收在最里边，多出来的从撑开的缝口漫出来，白黏的一线垂在腿根内侧，晃着，坠下去，落在台阶的灰里。
妈妈跟着抖，一下，一下，哼得一声比一声轻，末了整个人软下来，挂在那截栏杆上，半天没直起腰。裙子堆在腰上，光着的两瓣屁股还朝后翘着，中间那道缝一开一合，把挤出来的东西往外吐。腿根内侧糊得亮，一直挂到膝弯。
楼道里静下来，只剩两个人喘，还有窗外那点过车的声音，远。妈妈趴着缓了好一阵，先撑着栏杆站直，两条腿是软的，扶着墙站了站。脚边那袋菜还搁在台阶上，袋子口散了，一条鱼的尾巴从袋口里探出来。她弯腰去拎，裙摆从腰上滑回去，垂到膝，风一灌，底下空荡荡的，她腿一并，把两条腿夹紧了走。
「鞋。」低头看自己脚上那双低跟，一只的搭扣松了。蹲下去扣，蹲得很慢，膝盖并着，不叫裙子底下漏出来。扣好一只，站起，又低头看另一只，没松，也就作罢。
妈妈从应急楼道里出来，回身把那道门轻轻带上。那只空着的手伸过来给我，指头勾住。人却没像来时那样往我身上贴，隔着半步，走得端正，只是腿并着，步子比平时小。头发散了，一缕搭在颊边，夹子歪了半边。脸上那点妆也花了，鼻翼两侧泛着红，唇角那块蹭掉一点。
「头发。」我说。
妈妈抬手胡乱往后抹了一把，越抹越散。
「别管。」说，眼睛看着前头的路，「到家就好了。」
到门口那几步路，妈妈停了停，把歪了的夹子从头发里抽出来，重新拢了一把，夹回去。裙子上那道褶子抚了两下，抚不平，前襟沾着一小块深色，也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她低头看见了，用指头碾了碾，碾不开，索性把那截前襟拽了拽，盖过去。走起来脚下一软，我伸手在她腰后托了一把。她没回头，肩膀绷了绷。
家门钥匙在她兜里。掏出来，插进锁孔，转。门开一条缝，里头有电视的声。
妈妈先进去。换鞋的时候低着头，把那只低跟脱了，脚在拖鞋里蹭进去。抬手理了理头发，把那缕散的压到耳后。往前厅走了两步，人站住了。
爸在沙发上坐着。电视还开着，也没看。手里那只杯子搁在膝上，空的。听见门响，他抬了头。
他先看的是妈妈。
目光从她脸上花了的地方一路看过去，沿着散了又草草拢起来的头发，落到那截被拽歪、又盖上一块深痕的前襟上。往下，裙子皱在身上，膝盖并得紧，两条腿走起来别扭。再往下，脚上那双没来得及换的鞋。他看得很慢，从头到脚，一处一处，都看进去了。
再看我。看我手里那袋菜，看我兜里鼓出来一小团。
爸脸上那点神情没变。眉头是平的，嘴也抿着，跟方才坐着喝茶时候一样。可他嘴角那处，慢慢往上抬了一点。抬得很轻，抬起来就没落回去。那不是恼，也不像没看见。他端着那只空杯子，往唇边凑了凑，凑到一半想起来杯是空的，又放回膝上。
「回来了。」说。
「嗯。」妈妈答了一声，声音哑，往厨房去，一边走一边把袋子接过去，「这就做。」
「不急。」爸说，眼睛跟过去，落在厨房那道门口上，停了一停，收回来。
我换了鞋，回自己屋。开门的当口，回头看了一眼。
爸还坐在沙发上。那点笑还挂在脸上，没散。他偏过头，看着我这边。
不对。看的不是我。他越过我，看着后头那条走廊，看着走廊尽头那扇门。
妈妈进了厨房，把菜一样一样往外拿，塑料袋窸窸窣窣响。那只戴歪了的夹子还夹在头发上，随着低头切东西，一晃一晃。
爸的目光一直跟着。从厨房那道门，落到走廊，落到走廊尽头那两扇门中间。靠里那扇，是我跟妈妈那间。他看的就是那扇。杯子端在手里，人没动，就那么看着。
电视里在放什么，没人听。厨房里水开了，咕嘟咕嘟。他就那么坐着，看那扇门。
看了很久，没收回。
  第十八章 隔墙
爸住下的第三晚，屋里那点规矩就散了。
头两天妈妈还端着。爸在客厅坐着，她进进出出都绕开我，递碗递筷子隔着半步，眼睛不往我这边落。第三天晌午，她把家居服的腰带松了没系，从卧室出来，头发湿着，毛巾搭在肩上。经过我坐的沙发，人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我肩上，另一只手够茶几那头的水杯。领口往下坠，两团沉甸甸的白肉垂下来，晃在我眼前，那道沟里还汪着点没擦干的水。够着杯子，直起身，偏头看我一眼，停半息。
「看什么。」气音低着，只说给我一个人听。
「看了。」
「你爸在阳台上呢。」下巴往阳台那边偏了偏，声音放平，那双眼睛却是软的，「晾他那件衬衫。」
爸确实在阳台，背对着屋里，一只手举着衣架，把衬衫肩膀那处扯平。阳台门开着半扇，风一阵一阵灌进来，吹得那件衬衫先鼓后塌。妈妈端着杯子进厨房，走的时候腰肢摆了摆，那截湿头发贴在脖子后头，随步一晃。
那顿饭吃得还是静。爸话少，翻来覆去那三样：功课，忙不忙，吃菜。筷子搁在碗沿上，摆成一道。妈妈给他盛汤，勺子舀得满，端过去的时候手稳，搁在爸跟前，转身回自己座位，经过我身后，指尖在我后颈上飞快地蹭了一下。凉的，快的。
我没回头。爸低头喝汤，一口，眼睛落在碗底。那碗汤上笼着热气，一缕一缕往上冒。
下午爸在沙发上睡着了，遥控搁在胸口，电视放着新闻，声音压得很低。妈妈从卧室出来，看见沙发上那个人，脚步放轻，绕到我跟前，蹲下来，一只手搁在我膝上。
「睡了。」气音压得极低。
「嗯。」
「这屋里。」下巴往沙发那边偏了偏，尾音往上挑，「就剩咱俩醒着。」
那只手顺着我膝盖往上挪，隔着裤子，指尖一下一下地点。点了三四下，我伸手把那只手按住。妈妈没抽回去，反把手指头张开，扣进我指缝里，扣得死紧，掌心沁着一层薄汗。
「你倒是。」气送在我耳朵边，「你爸回来这些天，你也忍得住。」
「你不是让我忍。」
「我让你忍，你就忍。」嘴上这么说，人却往我这边倾了半寸，半边胸脯隔着薄料压上我的手背，又软又烫，「我说的是白天。夜里……夜里这屋子还是咱俩的。」
沙发那头爸翻了个身，遥控从胸口滑到大腿上。妈妈整个人一僵，手从我指缝里抽出去，站起来，若无其事地往厨房走。走到门口，回头瞟我一眼。那一眼里没半点慌，倒有点别的。她抬手把肩上一缕湿头发拨到后头，露出那截白脖子，指尖在颈侧停了停，才转身进去。
是我先不避的。
往后那两天，我索性当着爸的面伸手。妈妈端菜上桌，我从后头过去，手在她腰后虚虚一扶。爸抬眼，筷子没停。我收回手，坐下。爸那一眼落下来，又挪回碗里，脸上那点神情，跟上回坐沙发喝茶时候一个样。
妈妈夹在两头，绷着。一回我伸手递东西，她接碗的手在抖，指尖凉，接了就往厨房躲。进了厨房才靠上灶台，站着缓一缓，出来的时候脸上又是那副端着的样。爸在跟前，她笑得客气；背对爸，那笑就散了，嘴角压着，压不住。我看着她在两张脸之间来回换，换得越来越快，接缝越来越少。
那天早上，妈妈起得晚，出来的时候只套了件旧睡裙。灰的，洗软了，肩带细，领口垮。她进厨房煎蛋，油在锅里响。爸坐在餐桌那头看手机，我坐在这一头。妈妈端着两盘蛋出来，一盘搁在我跟前，人从爸背后绕过来给我盛粥。弯腰的时候，那件睡裙的领口整个垂下来，两团白肉挂在里头，随手臂的起落一坠一坠。她盛满了，把粥碗放下，指头在碗沿上磨了一下，瞟我一眼。那一眼是给我的。
爸在看手机。眼皮没抬。
妈妈回身又去端爸那盘。走到跟前，把盘子搁下，爸抬了头，说了句什么，声音低，我没听清。妈妈应了一声，回到灶台，背对着这屋，肩膀绷着。那背影在晨光里，腰细，往下那两瓣臀把睡衣的下摆撑开一小圈，随洗碗的动作一鼓一收。我看着，爸也看着。他看的是她，她背对着，不知道。
到了晚上，屋子里就分成两块。
十一点半，妈妈进直播间。门关上，反锁，帘子拉严。我坐在外头，先听见里头试麦，「喂喂」两声，又听见手指头在设备上敲。再一会儿，那把嗓子起来了。软的，黏的，尾音习惯地往上挑一点，是知莺的调。
次卧的门虚掩着。晚饭后爸进去就没再出来。门缝底下透出一条光，不动。
我起身倒水，走过那两扇门中间，站了站。直播间里妈妈正跟弹幕搭话。那声音从前头那扇门缝里漏出来一点，薄的。后头那扇门底下那条光，纹丝没动。
我端着杯子站了会儿。客厅黑着，电视关了。两扇门中间那截走廊，光从两边的门缝里各漏一条进来，一条亮，一条暗，落在地砖上，谁也不碰谁。
我回屋坐下，开电脑，把那场直播挂在旁边看。皮套端在画面里，银灰的短发，鬓边那根深色羽毛，胸前一荡一荡，是故意做出来晃的。底下一排弹幕往上爬。
[莺莺今晚状态绝了]
[今天声音好近]
[姐姐又熬夜]
妈妈念了两条，又唱半首。唱到一半停了，把脸往麦前凑。
「今晚不唱歌了。」尾音挑着，「姐姐跟你们说点别的。」
[说呗]
[听着呢]
[姐姐今天又有什么活儿]
妈妈没答。我从椅子上起来，走到直播间那扇门前。门关着，里头那点光从门缝底下透出来，一格一格，落在走廊的地砖上。我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里头的声音顿了一拍。
「谁。」压着声，只往门这边送。
「我。」
门里静了一息。随即那把直播的嗓子重新提起来，冲回麦前。
「刚说到哪儿了。」顿了顿，尾音稳着一半分，「姐姐给你们倒杯水。」
门锁在里面转了一声。门开了半掌宽，妈妈一只手探出来，攥住我手腕，把我拽进去，反手又把门带上，锁扣卡回原位。整个过程半点声没留。她背靠着门，仰头看我，那件直播穿的衫子领口开得低，两团白肉在暗里坠着，随喘一动一动。
「外头。」气音抖着，往走廊那面偏了偏下巴，「那道门。」
「关着。」
「关着也得小声。」她抬手把耳机往耳朵里塞了塞，那圈海绵堵住耳朵，随即又把那圈海绵往上推了推，只堵住半只耳朵，「两头都有人听着。」
直播间的灯圈亮着，皮套端在正中的画面里，银灰的短发，鬓边那根羽毛。妈妈坐进椅子上，麦克风那杆拧到嘴边半寸。往常开播她先唠两句家常，今晚没有。人往椅背上一靠，抬手把领口往下扯了扯，扯开那道沟。
「今晚不唠了。」尾音挑着，眼睛往房门那道缝瞟了一眼，「你们图的就是个真字。想听姐姐骚的，今晚就骚给你们听。」
[来了来了]
[姐姐今天这味儿不对]
[一开口就这么懒]
我没在桌子底下待着。
她从椅子上坐直，正要接着往下说，我从侧面过去，一只手扣住她后脑那截头发，往后一扯。妈妈整个人在椅背上仰起来，脖子绷成一道，那口场子话卡了半拍。
「哎哟。」尾音挑得更高，冲麦那头笑，「姐姐这头发……扎得慌。」
[姐姐你头怎么了]
[什么帮手]
我松了手，转回她面前，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把那张脸扳正，对着镜头。另一只手按住她胸口，把人往椅背上钉死。她两只手搭在扶手上想撑，被我一巴掌拍开。妈妈喉咙里滚了一声，那一线气音顺着麦出去了，清清楚楚。
[这声是怎么回事]
[姐姐你在跟谁较劲]
「没跟谁。」把气稳着，眼睛斜我一眼，湿着，「姐姐今晚……请了个帮手。」
我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那件直播的衫子顺着肩往下滑，滑到胳膊肘。一只手扣死她那截后腰，往下按，把人按到桌沿上趴住。桌子矮，她趴下去，两团大奶子压在台面上摊开，白花花一片。我一条腿卡进她两腿中间，把那条腿撑开。
[姐姐你干嘛呢]
[什么动静]
妈妈把脸转向麦那边，一只手还够着去推音效键。我攥住那只手腕，反手别到她背后，压在腰窝上。
「姐姐今晚……」撑着把话说圆，声已经在抖了，「今晚手里……腾不开。」
我把那条薄裙从腰上撩起来，里头空着。伸到底下一摸，早湿透了，一掌心的水。妈妈整条背绷起来，指甲抠着桌沿。我把柱身对准那道缝，不磨，不试，掐着腰整根钉进去。
妈妈整个人往台面上一扑，那声没兜住，从喉咙里滚出来半截，又长又湿。麦就在她嘴边半寸，收得一点没漏。
[？？？？]
[姐姐这声]
「姐姐这就……」赶紧把脸往麦前凑，气一段一段，「这就当……给你们演示一段。」
[姐姐你手不是被别住了吗]
[这声根本不像手]
我掐着那截腰开始倒。整根拔到只剩龟头挂着，再整根撞回去，一下比一下深。台面跟着一下下地晃，摆在上头的电容麦撞着小架子，叮，叮。她两团奶子压在桌面上，随每一撞往前磨，奶头在台面上蹭红了。她一只手撑桌沿，一只手被我别在背后，撑不住，脸贴上台面，嘴角那点口水蹭在麦杆上。
[这到底什么动静啊]
[不是吧姐姐]
[我怎么听着像……]
「像什么。」咬着字，偏要把话说稳，人却在我手下被撞得一蹭一蹭，「姐姐……就是换了张桌子做活儿。」
[趴着使什么劲啊]
[姐姐你别圆了]
我伏下去，一只手绕到前头，捏住她一颗奶子，五指收拢，白腻的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堆在虎口上。妈妈的声一下挑高，尾音破了，那破音也进了麦。她慌忙腾出那只撑着的手，去够音效键，又被我另一只手扣住，两只手腕一起别到了腰后。
我腾出一只手，把桌上那杆电容麦从架子上拧下来。杆子松，一拧就落。把线拽过来，那个防风棉的圆头拖过桌面，蹭出一道声。反手把那只圆头按到她腿间，正对着两个人相接的那处。海绵贴着湿肉，一下就被水浸了，浸出一圈深色，贴在阴唇边上。麦头搁在桌沿的角上，离那道缝不到一寸。我掐着腰重新开始捣，一下比一下狠。声音顺着麦头直往里钻：肉撞着肉的，闷的；底下被撑开的缝里挤出来的水，黏的；还有那杆麦撞着桌沿，叮，叮。
弹幕那头发疯。
[这声不对啊]
[姐姐你这是把麦搁哪了]
[我怎么听见水声了]
妈妈瞟不见屏，只能听那点声往外走。她把脸转向麦头躺着的方向，硬撑着接。
「姐姐今晚……」气一段一段，腰被我顶得一颤一颤，「给姐姐这杆麦……换了个位置。远了，你们听不着。」
我腾出另一只手，扬起来，照着她那两瓣肥臀抽下去。啪。她整个人往前一弹，白胖的臀肉上浮起一道红印，颤了两颤才落回去。我掐着腰又是一下，抽在同一处，红印叠上去，深了一层。
「哎哟。」那声没锁住，从麦里出去了。妈妈反应过来，赶紧找补，「拍桌板呢。」
[拍桌板是这个声吗]
[姐姐你被打了？]
我又抽了几掌，左一下右一下，两瓣臀肉轮流泛起红来，烫手。每抽一下，底下那张骚屄就跟着猛缩一下，绞得柱根发紧。妈妈两只手都被别在背后，挣不开，只得把后面那截腰塌得更低，屁股拱起来，迎着我的手落。
我又抽了两掌，随后攥住她的肩，往上一扳，把人从桌上翻过来。妈妈躺成仰面，后脑搁在桌沿外，两条腿被我分挂在桌子两边。那件衫子早不在身上，两团大白奶子摊在胸口，随每一撞瘪下去一下，又弹起来晃。我一只手把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到肩上，另一只手够着那杆麦，重新塞到她两腿中间，塞到张开的那道缝底下。这回离得更近，海绵直接抵着阴唇下沿，被挤出来的水一滴一滴打上去。扶着柱身，从正面重新捣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一路顶到里头那处软肉。妈妈整个人往桌上仰，脖子拉直，那声从喉咙里拱出来，被我伸手捂住半截。
她把脸扭向麦那头，凑过去，嘴几乎贴上海绵。
「今晚这活儿……」气音都碎了，「是坐是躺，你们自己猜。」
[躺着吧]
[姐姐你今天连姿势都换了]
[我不管了这段我要存]
我掐着桌上那截腰，一下一下地捣，捣到最里头就停半息，拿柱头碾一碾再退。妈妈两条腿挂在桌边打摆，膝盖一颤一颤，脚趾勾起来。空出来那只手又落回那两瓣臀上，从底下兜住了往上托，托着往我这边送，白肉从指缝里鼓出来，一巴掌接一巴掌，红印叠在红印上。
「别打了。」嘴上这么嚷，人却把屁股往我手里送，「……打轻点。」
「你要坐就坐。」
「坐不了。」妈妈没往下说，气软到底，「你这一晚上……姐姐坐不了椅子了。」
我把柱身从她那道缝里抽出来。空了一下的口还张着，一股水顺着缝沿往下坠，滴在地板上。妈妈刚要撑起来喘气，我又扣住她后脑，把人从桌上拽下来，拖到椅子边，按跪在玻璃地板上。这回没让她的嘴闲着。扶着那根还挂着水的柱身，抵到她唇边，先不急着进去，拿龟头在她嘴角那道线上来回蹭。
「姐姐今晚……」妈妈没把话说完，舌头先探出来舔了一圈，「这套活儿，是姐姐最拿手的。」
[什么活儿]
[姐姐你今天说话都带口水声]
我把柱身塞进去半根。妈妈那两个腮一收，含着往里吞，喉咙里那处软肉贴上来箍了一圈，一收一缩。两颊鼓着，口水从嘴角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玻璃地板上，一小滩。我扣着她后脑前后送，送一下，那杆麦就替她收一声黏黏的水音。她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还够着那杆麦，把圆头往自己嘴边挪近半寸。
[这声绝了]
[姐姐你嘴里含着东西吧]
[姐姐你不会是……吧]
「含着呢。」她退出来半寸，唇上挂着水，偏冲麦那头说，「含着姐姐今晚上新的活儿。」
我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回椅子上，让她背对着镜头跨坐上来。这回她背对镜头，两瓣被抽红的臀正对着画面，中间那道缝找着柱头往下压。我先不扶，任她自己一寸一寸吞。妈妈两只手撑着我的膝，腰往下沉，吞进半根就停，喘一口，又沉。胸前那两团在她身上随动作轻晃，从她肩侧露出来半边软白的轮廓。
「唔。」她把一声吭回喉咙里，压着，偏又冲麦那头说，「姐姐坐回来了。是坐给你一个人听，还是……坐着给屋里那位听。」
[屋里那位？？]
[姐姐你别说胡话]
我掐住她那两瓣臀往下按死，整根吞到底。妈妈整个人往后仰，脊背贴上我的胸。我扣住她的腰，从底下往上顶，一下一下钉着最里头那处。她坐不住了，两手反抓住我的小臂，指甲掐进去。那杆麦还攥在她自己手里，收着她每一声破了尾的气音，一声一声往外送。
[姐姐你今晚到底在干嘛]
[这声我不信是椅子]
[掌灯人今晚在不在啊]
她瞟见最后那条，腰忽然自己往我这边沉了一下，里头那圈软肉猛地一缩，绞着柱根往里吸。我掐着腰加了劲，捣到最里头那处。妈妈整条背绷成一张弓，脚趾在玻璃地板上蜷起来，两手抓住我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指甲掐进去。她偏过脸，嘴离麦远了些，气音只往我这边递。
「你倒是……」气一段一段，「你倒是轻点。姐姐话都圆不圆了。」
「那就别圆。」
「不圆。」咬着这两个字，偏又对着摄像头的方向把嗓子提上去，「不圆就不圆。姐姐今晚不装了。」
[什么啊]
[姐姐别吓我]
「底下就是……真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姐姐这屋，从来就不只姐姐一个。」
[？？？]
[姐姐你再说一遍]
我把她那只压着音效键的手按下去，屏上跳出一行字，说设备啸叫，今晚收声收窄，随即一巴掌拍灭了推流机。红点灭下去，她那半句还挂在麦里。
屋里一下静下来。妈妈趴在台面上，两只手腕还被我别在背后，腿根那道水顺着往地板上滴。我松开手，她撑着桌沿慢慢直起来，两条腿是软的，膝盖并着，底下一线白黏顺着腿根淌到脚踝。抬手把耳机摘了，搁在桌上，偏头看走廊那面墙。
「外头。」气音压得极低。
「没声。」
妈妈没接。撑着桌沿站直，一步一步走到墙边，把耳朵贴上去。那面墙后头，就是走廊。走廊那头，就是次卧。她贴了一会儿，直起身，脸上那点神气松了松。
「没动。」说。
「你怎么知道。」
「他那杯茶。」尾音放平，「晚上搁在床头柜上，我记着。杯子没响，就是没动。」
她说着，回头瞟我一眼。那眼里湿着，亮着。
「今晚没到头。」
「我知道。」
我没等她往桌前走，扣着那截腰把人转过去，按到墙上。那面墙凉，贴着走廊，走廊那头就是次卧。妈妈后背贴上去，激得缩了一下，随即把两条腿缠上我的腰，仰着头，气全喷在我颈窝里。那件直播的衫子早滑到胳膊肘，两团大白奶子悬在我眼前，随呼吸一坠一坠，乳晕那圈浅浅的褐，随着发情往外扩开半圈。
「就这儿。」气音抖着，「你听听，这墙多薄。姐姐跟你，就贴着这道墙。」
我把她那截腰托住，扶着柱身，龟头顶上那道缝，来回碾了两趟。碾一下，那两片阴唇就自己张一张，含一含，往回咬，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小片。
「磨什么。」妈妈回头瞟那面墙一眼，又转回来看我，眼睛湿着，「进来。你就不怕他听见。」
「你怕不怕，是你的事。」
我没等她再答，掐着那截细腰往前一送，整根钉进去。柱身一下被裹住，又紧又烫，一层软肉从四面包上来，箍着往里吸，淫水从缝口挤出一小股，顺着柱根淌到囊上。妈妈整个人往墙上一压，喉咙里那声起了一半，被我一只手捂住，后半截碎在掌心里。她张嘴咬住我的虎口，牙尖压着，没敢放声。身后那面墙跟着震了一下，闷的。
「唔。」从牙缝里挤出半个字，「你倒是……倒是慢点。这墙薄。」
「你自己缠上来的。」我托着她那两瓣臀，慢慢往外拔，又整根撞回去，一下比一下深。白胖的臀肉拍在我胯上，颤一颤，荡出一道浪。她两团大奶子压在我胸口，随每一撞往墙那边碾，奶头擦着墙皮，硬硬地顶着。
妈妈一只手攀着我的肩，另一只手反手撑在墙上，指甲在墙皮上抠，抠出白印。头往后仰，后颈绷起一道，一下一下地蹭。
「陆昭。」压着声，气音一段一段，「你、你存心的。存心让姐姐贴着这墙叫。他就在那头，隔着这道墙，听咱们的响。」
「他听不见。」
「听不见。」妈妈没往下接，尾巴忽然软到底，人往我这边一沉，迎着柱身自己吞，「他睡着也罢，醒着也罢，这道墙那头，是他老婆。这头，是姐姐。」
这句一出口，脊背先抖了一下，底下那处一阵猛缩，绞着柱根往里吸，死紧。我掐着腰重新开始捣，每一下都送到最底，两瓣臀肉被撞得一开一合，底下的骚水一股一股往外吐，顺着腿根往下爬，糊到膝弯。
隔壁次卧门缝底下那条光，晃了一下，又定住。
妈妈那只撑墙的手抖了一下。
「别停。」气音贴着我耳根，比我记得的都急，「响就响。姐姐今晚，不装体面了。」
我伏下去，一只手绕到前面，兜住底下坠着的一团，五指一收，白腻的奶肉从指缝里往外挤，堆在虎口上，滑得抓不住，松一点就往两边滑开，再拢回来。奶头在掌心底下硬起来，一蹭一蹭。另一只手按住她那截后腰，把人钉在墙上，不再留手。
妈妈上半身贴在墙上，两团大奶子被胸口和墙挤得摊开，随每一撞在墙皮上磨。脸侧着贴过去，只留出半边耳廓，耳朵根红透了。开头还咬着虎口把每一声都闷成半截，到后来闷不住，一声比一声连。
「讲……讲不了场子话了。」妈妈的声从掌心的缝里翻上来，含混，「你倒是……你倒是让姐姐喘口气。台上那点，姐姐早就讲光了。」
「台上讲光了，这会儿讲什么。」
妈妈偏过脸，嘴凑到我耳边。
「讲……」气音抖着，「你爸那人，一年到头不着家。姐姐跟着他，跟守着个空屋子似的。」
「那姐姐跟谁过。」
「跟你过。」把字一个一个咬稳，尾巴却软到底，人被顶得一颤一颤，「白天是沈太太，进了这屋，姐姐就是你的骚货。你爸在家，你就在他听得到的地方弄。」
底下那张骚屄绞得更急，一层一层箍上来，烫的，湿的。我抵到最里头那处花心，一下下往里捣。妈妈整个人在墙上绷成一张弓，脚背绷直，脚趾在我腰后勾着，两条腿在我腰上缠得死紧，撑着墙那只手在墙皮上抓了一把又一把。
「到了。」气音抖成一团，「姐姐要到了。你、你陪姐姐。」
「求我。」
「求。」妈妈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嗓子里的声破着，「求你。弄死姐姐。别停。就贴这墙，弄死姐姐。」
又是一阵狠捣，一直捣到那处花心。妈妈整条背绷起来，脸偏过去，贴着那面薄墙，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到底撑不住，整张骚屄从里到外齐齐绞上来，绞得柱身寸步难行。底下涌出一股热，把相接那处泡得滑腻腻。我钉在最深处，射进去。精液一股接一股浇在最里头，顺着相接的地方往外挤，稠白一圈挂在肉缝上，顺着腿根往下沉，滴在地板上，一小片一小片洇开。
妈妈跟着抖，一下，一下，哼得一声比一声轻。那口咬着手背的牙松开来，手背上一圈牙印。人软下来，挂在我身上，脸埋进我颈窝，气全喷在我皮肤上，又热又潮。贴着她的那面薄墙，凉着，静着，始终没再响。
我托着她慢慢退出来。相接那处扯开，一线白黏拉着绳一样坠下去，落在她膝盖内侧。妈妈把腿放平，靠着墙喘，胸脯一起一伏，那两团奶子还压在墙上，像刚才没挪开过。她偏头，把耳朵又贴回那面墙上，贴了一会儿，直起身，舔了舔嘴唇。
「那头没声。」气音低着，「一点都没。」
「你怎么知道。」
「姐姐贴着听。」说，「墙皮凉。人挨上来，这头也该热一点。凉的，就是没挨过。」
缓了半晌，妈妈先把腿从我腰上放下来，站是站不稳的，扶着墙站了站。那件直播的衫子早滑到胳膊肘上，两团奶子坠着，随起身晃了一下，落回去。她伸手够桌上抽的纸，往腿根上按了按，按不干净，索性把衫子拽回肩上，随便一拢，前襟那道缝敞着，也没去管。
「这一身的。」说，嗓子哑着，低头看自己腿上糊的，「得洗。你先睡，姐姐冲个澡。」
「我等你。」
「等什么。」回头瞟我一眼，尾音软着，「姐姐这屋，往后都不锁门了。」
她说着，抬手把那台补光灯关了。屋里一下暗下来，只剩走廊那头次卧门缝底下一条光，透过书房门底漫进来一点。妈妈摸黑去够门把手，要往出走。
手刚搭上门，脚下顿住了。
地板上，门口那道缝边上，静静地搁着一样东西。黑着，一个小小的，是只耳机。半边，入耳的那种，塞头朝上，卡在门槛和地砖的缝中间。妈妈蹲下去，用两根指头把那东西捏起来，凑到灯底下看。看了两息，没说话，也不往耳朵里塞。那只手举在半空，停在那儿。
我走过去。那只耳机在我眼前，黑的，牌子上那点漆掉了一块，露着底下的白。不是我那副，也不是妈妈的。这屋里，用这副的，只有一个。
妈妈把那只耳机翻过来，看了看塞头上那圈海绵，又抬头看走廊那头那扇门。门缝底下那条光，还亮着，不动。
「这屋什么时候。」气音压到极低，捏着耳机的手指头收紧了一点，「多的这一只。」
  第十九章 远航
那只耳机妈妈搁在台灯底下，摆了三天。
第四天夜里，我没睡。
妈妈那句「这屋什么时候多的这一只」问出来，就没再问第二遍。第二天下播，她把那副耳机的牌子和样式拍下来，搁在我电脑桌上，没说干什么，转身出去。我知道她要什么。这牌子这型号，爸上回回来戴过一副一样的，挂在耳朵上听戏，我见过。
我开电脑，把直播后台翻出来。后台里存着每一场进出的名字。往常我只看灯，不看人。这回我把那盏一直挂着的小灯翻出来。ID叫「远航」。开播第一批就在的老号，平时一句话不说，别人刷屏点灯起哄，这号一夜就点那么一记，小灯，灰的，挂在榜尾，跟没人在似的。我调了前几晚的进场记录，对时间。
对上了。
远航每晚进来那个点，跟次卧门缝底下那盏灯亮起来的点，差不了多少。妈妈十一点半开播，爸那屋的灯，早一刻钟亮，再晚一刻钟灭，远航那记小灯，正好卡在中间。爸进屋翻手机，看到隔墙有场子开着，就跟着进来坐着。爸那屋熄灯，远航那号也没了动静，一直挂到天亮。
我又往深里翻。私域那边，我留着档。早些时候，有个号在我这条私聊里挂过几笔定制的单子。脚本写得短，字句挑得干净，从不说自己是谁，就要妈妈念，念完删。那号的注册，跟「远航」是连着的。还有一笔，点的是那支最早的不露脸片子，留言就一句：这窗看着眼熟。妈妈当时没回。
再往前。上个月那场声纹风波，论坛里那条帖子，半夜发的，第二天一早没了。我当时当是房管守更手快。这回我翻操作日志，删帖那下手的号，也是「远航」。
一件事一件事摆在一块儿，那两个名字就分不开了。我从桌上抽了张纸，把两个号并排写下，一个「远航」，一个私聊里那个没名没姓的号，写完把笔搁下。
我把屏扣过去。客厅黑着。走廊那头，次卧门缝底下那条光，还亮着，不动。我坐着，没起身，心里那点东西，凉的。
直播间那扇门底下还透着光。妈妈还没下播。我回屋拿了那张纸，跟进直播间，反手把门带上。妈妈坐在这圈灯里，皮套端在画面上，耳机压着一只耳朵。见我进来，那只手按在麦上，冲那头说了句，姐姐今夜就到这儿，你们散了吧。红点灭下去，人回过头。
「查着了。」我说。
妈妈没问查着什么。她把耳机摘了，往桌上一搁，手指头在我搁下的那张纸上点了点，点的是「远航」那两个字。看了半晌。
「你爸。」说。两个字，平着出来的。
「嗯。」
妈妈把那杯凉了的水端起来，抿一口，搁回去。手指头在杯沿上蹭了一圈。
「难怪。」说，「头些天那支片子挂上去，第二天他就往家打了个电话。隔着一千里，把我在阳台晾的那件衣裳颜色说对了。我当时当他记性好。」
「是看着的。」
「看着的。」妈妈没接着往深里说，转头看走廊那面墙。墙那头是走廊，走廊那头是次卧。人往椅背上一靠，眼皮垂下来。
过了一会儿，身上那点松就紧了。妈妈直起腰，把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那眼神跟方才不一样，冷的，亮的。
「他删过帖。」说。
「删过。」
「他压下去那场风波，为的什么。」
「怕看的地方没了。」
妈妈没接这句，喉咙动了一下。她站起来，走到那台推流机边上，把顶灯拨亮半格。屋里亮起来，那两团隔着薄料在衫子底下压着，随她抬手一起一伏。她低头看自己那双手，指甲修得圆，腕子上那镯子晃着。
「他回来看。」说，声音压得低，「一天看不着，睡不着。这几晚夜夜贴着门缝听咱俩的响，回头还得进那台子上接着看。姐姐原当他是块木头。木头底下，一直睁着眼。」
「你想怎么着。」
「不躲了。」妈妈抬眼，「越躲他越躲着瞧。他乐意当那个不出头的，姐姐偏要把他从暗里拽出来。」
她说着，伸手够柜子里那台旧相机，翻出来，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下。
「明晚。」说，「提前开。你瞧他进不进来。」
第二天白天，爸照旧起得早。
我出门倒水，他坐在沙发上，茶泡上了，电视开着也没看，眼睛对着阳台那几盆花。见我出来，点了下头。我应一声，进了厨房。妈妈在里头做着饭，围裙带子在腰后系着，手上切着藕，切得比平时慢，眼睛却往厨房门口瞟。瞟一眼，见只有我一个，又低下去。
「他起了。」妈妈压着声。
「沙发上坐着呢。」
「坐就坐着。」把一节藕按在砧板上，手指头在刀背上停了停，「昨天那话，你别忘了。」
「没忘。」
妈妈没再说什么。锅里的水开了，她把藕片下进去，拿勺子推了两圈，腾出一只手在围裙上抹了抹。人往灶台边一靠，那截腰抵着台沿，围裙系带勒出腰后一道。胸口那两团撑着薄料，随她低头看火一起一伏，脖子往下那条线白得发亮。
爸进来添了回水。杯子搁在料理台角上，人站在门口，看她切菜。妈妈背对着他，手里的刀没停。爸站了一会儿，端起杯子，回沙发去了。
那顿午饭吃得还是静。妈妈给爸盛了饭，筷子摆成一道，转回身，从爸看不见的那一侧，脚背蹭了蹭我的小腿。桌布垂着，底下什么都瞧不见。爸扒着饭，眼睛落在碗里。我没动，任她那只脚贴着，脚趾隔着袜子一点点往上勾，又落回去。
下午爸出门，说去趟公司，晚上回。门一带上，妈妈就往我这边来。人往我椅子扶手上一坐，半边身子的重量压过来，那两团隔着薄料压在我胳膊上，又软又坠。她凑到我耳边，声音放软。
「就咱俩了。」说。
「你不是要钓鱼。」
「钓鱼。」妈妈没起来，一只手探过来，搁在我腿上，指尖慢慢往里揉，「姐姐钓鱼是夜里的事。这会儿，姐姐想干点别的。」
「干什么。」
妈妈没答。手往下挪了半寸，隔着裤子摸到那处，掌心整个覆上，量了量，五根指头收拢，从根往上捋了一把。捋一下，那根在布底下绷起来。
「你看。」气音贴着，「前晚尽顾着做给那盏灯看了，姐姐自己没弄够。白天补上。」
她把椅子转过来，人从扶手上滑下来，往我两腿中间一跪。睡裙往上一撩，垫在膝头底下。两只手够到我腰上，先解那颗扣，解得慢，指尖蹭着裤腰来回绕。解开了，把那根掏出来，翘着，龟头涨得发紫，柱身上那圈青筋鼓着。妈妈低头看了一眼，喉咙动了动。
「这么大。」鼻尖凑过去，在那圈棱上蹭了蹭，热气全喷在上头，「姐姐每回都得先掂量一下，掂量完了才敢含。」
她张了嘴，先含住顶上那颗龟头，舌尖抵着马眼打转，转一圈，那根在嘴里跳一下。退出来半寸，唇角挂着一线亮，拿舌面从下往上舔柱身那道筋，舔到根，又绕回去，这才往里吞。这回吞得深，一没没到喉咙口，鼻息喷在我胯间，闷闷地哼一声。一只手扶着柱根，另一只托着底下那两颗，脑袋一前一后地送，腮帮子一吸一鼓，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地砖上，一小片。
「你这个嘴。」我说。
「姐姐这个嘴。」她退出来半寸，唇上挂着水，偏冲上头笑了一下，那笑是知莺那副神气，「白天归你，夜里归那杆麦。姐姐一张嘴，两处都用。你倒说，哪一处才是姐姐的。」
「都是。」
妈妈没回话，人又埋下去，这回深得快，喉咙那处软肉收一收，箍得龟头发麻。我扣着她后脑往前送，整根捅到底。妈妈鼻子里全是气音，眼角逼出一点水光，没躲，任我按着一下一下地捅，喉咙里滚一声，滚一声。
含了半晌，我抽出来。湿漉漉一根挂着水，从她嘴里扯出一线，断在下巴上。妈妈抬手抹一把嘴角，扶着我的膝站起来，转身趴到沙发扶手上，半边身子压在绒面上，回头把睡裙撩到腰上。底下就一条薄内裤，早湿透了，黏在肉上。她两只手够到腰侧，把那条扒下去，勾在腿根上，一路褪，抬脚蹬出来，团成一团。
「收着。」回手塞进我兜里，「别落下。你爸晚上回来，让他捡着东西，姐姐就没法装那副端着的样了。」
我把她那两瓣臀掰开。一条又长又深的缝，缝口亮着一线水，往腿根淌。妈妈自己把腰塌下去，屁股拱起来，回头瞟我一眼。
「进来。」气音破着，「方才那盏灯看着的时候，姐姐就想着这一刻了。」
我掐着那截细腰往前一送，整根钉进去。妈妈整个人往沙发扶手上趴下去，那声咽进喉咙里。柱身被裹住，又紧又烫，一层软肉从四面包上来，箍着往里吸。我没试，直接掐着腰倒，整根拔到只剩龟头挂着，再整根撞回去，一下比一下深。两瓣白胖的臀肉拍在我胯上，颤一颤，荡出一道浪。妈妈两只手抓着沙发靠背，指头陷进绒面里，头低下去，埋在臂弯里，只留出那截后颈，随每一撞一动一动。
「你要是夜里也这么弄。」一深那字断成两半，一退后半句才补上，「姐姐那台子上的话，就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说你的。」
「说不出来，也得说。」人却把腰塌得更低，往我这边迎，「那盏灯挂着呢。姐姐得撑着，撑到你把姐姐弄到那一步，叫出来，还得像知莺叫的。」
「像不像，是他的事。」
「是他的事。」妈妈没往下接，底下那处猛地一缩，绞得柱根发紧，「他要听，就让他听明白。姐姐这屋里，白天晚上，都是你。」
我把手绕到前头，兜住底下坠着的一团，指缝一收，白腻的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堆在虎口上，滑得抓不住。妈妈撑着沙发的手软了一下，人往下沉了半格。另一只手按住她那截后腰，把人钉在扶手上，不再留手。又是一阵狠捣，一下下捣到最里头那处。妈妈整条背绷起来，脚尖在地板上踮着，脚背绷直，撑在绒面上的手抓一把滑一把。
「到了。」气音抖成一团，「姐姐要到了。你别停。」
「求我。」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求你。白天也没人看，姐姐就求你一回，弄死姐姐。」
又是一阵狠捣。妈妈整张骚屄从里到外齐齐绞上来，绞得柱身动弹不得。我钉在最深处，射进去。精液一股接一股浇在最里头，顺着相接那处往外挤，白黏一圈挂在肉缝上，顺着腿根往下沉，滴在沙发垫上，一小片一小片洇开。妈妈跟着抖，一声比一声轻，末了整个人软在扶手上，那截腰还翘着，中间那道缝一开一合，把挤出来的往外吐。腿根内侧糊得亮，一直挂到膝弯。
缓了半晌，妈妈撑着扶手直起来，两条腿是软的，扶着墙站了站。睡裙从腰上滑回去，垂到膝。她弯腰够那条被团起来的抹布，又想起早塞我兜里了，收回了手。
「换一张。」说，嗓子哑着，低头看沙发垫上那片湿，「等你爸回来，别让他坐这儿。」
「他不坐这儿。」
「他哪儿都坐。」妈妈把那块垫子揉了揉，翻过去扣着，「这几天，你仔细看他坐的地方。他坐哪儿，看哪儿。」
隔天夜里不到十一点，妈妈就坐进了灯圈。
往常她十一点半挂上去，这天提早了小半个钟。皮套端在画面里，开场还是那句喂喂，听得到吗。底下人还稀，一排弹幕慢慢爬。妈妈接了两句，唱了几句，忽然停了，把脸往麦前凑。
「今晚换个花样。」说，「姐姐给你们放句暗的。听得懂的，是自己人。」
她回头看我一眼。我蹲到桌子后头。她冲麦那头软着嗓子说下去。
「姐姐这屋，从前有个人。」气音压下来，「不吭声，不出头，姐姐唱错一个字他都听着。姐姐那时候不认得他，只当晚间来了个熟客。后来才知道，他每晚上来，听姐姐这声，是为着姐姐这个家。」
[？？？]
[什么家]
「别问。」妈妈笑，「姐姐今晚就念这一句。念完了，后头这半场，姐姐做给一个人看。他要是还在，就知道姐姐说的是他。」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镜头，斜斜地往走廊那面墙送。那面墙薄，站在这屋能觉出隔壁的动静。我把手搁在桌沿，跟她那股眼神对上。
那盏小灯，灰的，一早就挂上了。榜尾那号，比哪一晚都进得早。妈妈瞟了一眼榜，喉咙动了动，把眼皮垂下去，随后抬头，冲那头把嗓子提上来。
「来了就好。」说，「姐姐等你半宿了。」
她说完这一句，没再回椅子上坐着。人转过身，两只手攀上我的肩，那件直播的衫子领口松着，两团大奶子隔着薄料压过来，又烫又坠。凑到我耳边，气声只给我一个人。
「台下那盏灯挂着呢。」说，「今晚这场，姐姐做给他听。」
她说完这句，就不管了。人往下一蹲，跪在玻璃地板上，两只手去解我的裤腰。我站着，她跪着，这屋的灯圈正打在她背上，那杆麦就架在桌上，离她不到一臂。那盏灰灯还在榜尾挂着，直播间还开着，底下万人正等着她说话。她不管。她把我那根掏出来，捧着，凑过去含。头一低，皮套在画面里就剩半张嘴，那点声全从麦里出去了。
[？？？？]
[姐姐你干嘛呢]
[这声不对]
「姐姐今晚……今晚不在椅子上做。」她退开半寸，冲麦那头说，唇上挂着水，「姐姐下桌子了。你们听这声，是不是矮了一截。矮就对了。姐姐这会儿，跪在地上呢。」
她说着，又埋回去。腮帮子一吸一鼓，喉咙里那处软肉收一收，箍得龟头发麻。我扣着她后脑往前送，整根捅到底。妈妈鼻子里的气全喷在我胯间，眼角逼出一点水光，没躲。那杆麦替她收着每一声，咕啾，咕啾，一声一声往外送。底下榜尾那记灰灯，还稳稳挂着，不动。
[姐姐你今天真不装了啊]
[这声我存了]
[掌灯人还在呢]
妈妈瞟不见屏，只听着那盏灯的名被人点出来，底下那双腿夹得更紧了。她退出来喘一口，抬手把嘴角的水抹开，回头瞟我一眼。
「他就在那头听着。」气音压着，只给我，「姐姐这声，你使点劲，让他听明白。」
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一把按到桌上。她也不客气，人往台面上一趴，两团奶子压在桌面上摊开，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自己把腿分开了。那件衫子早滑到胳膊肘上。底下早湿了一片。我没试，扶着柱身直接顶进去。柱身一下被那圈热裹住，绞着往里吸。妈妈整条背绷起来，一只手还够着去推音效键，另一只手攥住桌沿。
那杆麦就搁在她嘴边。她一边被顶，一边还得把场子圆下去。
「这一段。」气音断了半截又接上，「是姐姐……姐姐给你一个人留的。你在那头。姐姐知道你在。」
底下弹幕滚起来，全当是梗，一排排往上爬。妈妈瞟不见屏，只听着那点声往外走，越说越慢。
「从前姐姐当你是夜里一个不认得的人。」说，「如今知道了。你天天来，图的就是……图的就是这屋。你人在哪，姐姐不管。你看着就行。」
那盏小灯还亮着。妈妈说一句，底下那记灰灯就稳稳挂在榜尾，一动不动，像有人在那头坐得笔直。她越说，底下那处绞得越紧，一层一层箍上来，把柱根咬得发麻。我把她的腰按下去，从后头顶得更深。她两只手撑不住，脸贴上桌沿，那半句话碎在麦里。
「你倒是。」偏过脸，气音只往我这边递，「你倒是慢点。姐姐的话还没说完。」
「说你的。」
「说不动了。」妈妈没往下说，人却把腰塌得更低，屁股往我这边迎，「姐姐这屋，从来就是你一个人的。」
我伏下去，一只手绕到前头，兜住底下垂着的一团，指缝一收，白腻的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堆在虎口上。妈妈那声挑高又压住，尾音破了，破音顺着麦出去了，清清楚楚。她慌忙把嘴凑回麦前，硬要圆回去。
「这台子。」气一段一段，「姐姐这桌子，姐姐这灯，姐姐这条嗓子，今晚全归你一个人。」
邻屋那面墙上，有什么轻轻一响。不是我这边弄出来的。是隔着一道墙，那边的人挪了一下身子。
妈妈那只撑桌的手猛地收紧。
她没回头看我，也没停。人往桌上一趴，腰塌到底，屁股翘起来，自己往我这边迎。我把那截腰按死。这回我不留手，一下一下往死里捣，台面跟着一撞一撞地晃，摆在上头的麦克风刮着架子。妈妈一只手去够那杆麦，把圆头按到自己嘴边，收着每一口气音往外送。
「姐姐这辈子。」气一段一段，「遇见你们两个。一个在暗里听，一个在明里动。姐姐今晚，就当那盏灯是烧着的。」
那盏灰灯还挂着。她说一句，榜尾那号就稳一稳，再没挪。妈妈越说底下那处越紧，一层一层箍上来，绞得柱根发麻。我把她的两瓣臀掰开，从后头钉到最里头那点，停了停，再碾。妈妈整个人往桌沿上一缩，脚趾在玻璃地板上蜷起来，一只手从桌上抄下来，攥住我的手腕。
我攥住她的肩，把人从桌上翻过来。妈妈仰面躺在台面上，后脑搁在桌沿外，两条腿挂在桌子两边，敞着。那两团大奶子摊在胸口，随喘一瘪一鼓。我捞起一条腿架到肩上，另一条卡在腰侧，把柱身重新对准那道缝塞回去。这个角度进得更直，一送顶到最里头那处软肉。妈妈脖颈拉直，那声从喉咙里拱出来，被我伸手捂住半截，指缝里漏出一线，又湿又长。
底下那盏灯还亮着。她看不见那些灯，只看得到那记灰的，挂在榜尾，不高不低，跟方才一成不变。
「你看。」气一段一段，偏冲麦那头送，「姐姐现在这姿势。姐姐给你们……给你们换个景。姐姐这屋有两个人，一个人拿着那杆麦，一个人拿着姐姐这两条腿。你们猜，哪个是真的。」
[？？？]
[姐姐今晚怎么了]
「哪个是真的，姐姐不说。」妈妈把那半句咽回去，嘴角却压不住，人往我这边沉了沉，自己吞深了，「姐姐就告诉你们一句。姐姐这屋，往后夜夜亮着。来的人，自己看。」
我把她的腿往胸口压过去，掐着那截腰从正面一下一下地捣，捣到最里头就停半息，碾一碾再退。台面咚咚地响，那杆麦搁在她脸侧，收着她每一声。妈妈一只手还够着推麦，把圆头挪到自己嘴边半寸，另一只手从桌上抄下来，攥住我的手腕。
「到了。」气音抖成一团，「姐姐要到了。你、你陪着姐姐，当着那盏灯。」
「当着谁。」
「当着……当着屋里那个人。」咬不稳了，「姐姐不管他是谁。你弄死姐姐，别停。」
又是一阵狠捣。妈妈整条背绷成一张弓，脸埋进臂弯，那半句场子话再也接不上。到底撑不住，底下整张骚屄从里到外齐齐绞上来，绞得柱身寸步难行。我钉在最深处，射进去。里头一层一层地收，一股一股全浇在最里头，多出来的顺着相接那处漫出来，白黏一线垂在腿根，晃晃地坠到地板上。妈妈跟着抖，一声比一声轻。缓了半晌，人软在桌上，两团大奶子还压在台面上摊着。
推流早关了。红点灭着。屋里就剩两个人喘。
妈妈撑着桌沿直起来，两条腿是软的，靠墙站了站。她把那件衫子拽回肩上，随便一拢，前襟敞着也没管。腿根上那点东西没擦，也没管。她偏头看走廊那面墙，看了几息。
「进去。」说。
「现在。」
「现在。」妈妈抬眼，「趁着那盏灯还亮着，进去看看他在干什么。」
她披了件外头的睡袍，腰带随手系上。我跟着她出直播间。走廊上没开灯，两头各一条门缝里漏出来的光，落在地砖上。次卧那扇门虚掩着，门缝底下那条光，还亮着。妈妈在门前站了一息，抬手，没敲，直接推。
门开了。
屋里床头灯开着，暖黄的一点。爸靠在床头，身上穿着睡衣，背后垫着枕头，人没睡。他一只手捏着手机，屏幕正亮着。屏上那只皮套端端正正坐着，还是「知莺」的直播间。直播间早就播完了，屏上停着一句回放，底下榜尾，那盏灰灯还挂在那里。
妈妈站在门口，没说话。爸抬眼，看见她，也看见门口的我。
他没慌，脸上也没别的。他把手机翻过去，屏扣在腿上，手在被子上按了按。人就那么看着门口的两个人，从头看到脚。看到妈妈睡袍底下那条腿，看到我站在她身后。
他喉咙动了一下。嘴角那处慢慢往上抬了一点，没抬多少。
「进来。」说，声音平的，「外头凉。」
妈妈没动。
过了一会儿，爸把手机又翻过来，屏朝着门口，那盏灰灯在上面亮着。他抬眼看我们，手搁在手机边上，没去按灭。
他像是一直等着这一刻。门开了，他反倒松下来，肩膀往下落了落，往床头靠得更深了点。
  第二十章 绿帽
爸说了那句「进来」，妈妈在门口站着没动。
我从她身后过去，先进了屋。
这屋不大。一张床，一只床头柜，一扇拉着帘的窗，墙根立着那只行李箱，回来这些天就没打开过，睡衣从箱子里抽出来穿，别的都没动。床头灯开着，暖黄的一点，照出床头那半张床。爸在床头靠着，背后垫着两个枕头，被子上搁着一部手机，屏扣着。
我在床尾站住。妈妈在门口，一只手搭着门框，睡袍的带子系得松，前襟敞着一线。里头那两团白肉压在薄料底下，随她站着一沉，把敞口又撑开半分，那道沟里落进床头灯一点光。人没进来，也没走。
「站着干什么。」爸先开口，「坐。」
床尾搁着几件叠好的衣裳，是妈妈这些天给他放过来的。妈妈垂眼看了看，没坐，还是进来了，靠在门里侧那面墙上，背贴着，两只手垂在身侧。
墙那头，隔着一条走廊，就是直播间。前一刻钟，妈妈还在那屋，被我按着。
屋里静。窗外过了一辆车，车灯从帘子缝里扫进来一条，从床头扫到墙上，又收回去，没了。楼下再没动静。
爸把被子上那部手机拿起来，指头在屏上划了一下，解了锁，翻过来，往床尾这边递。
「看吧。」说。
我没接，先看屏。屏上是一个文件夹，一行行的日期，一直排到昨晚。最早那一行，也是小半个月前的了。
「录的？」我说。
「录的。」
我点开最后一行。画面低，暗，是从门缝底下往里拍的，拍的是走廊地砖上那一条光。里头有声，闷的，隔着门板，一下一下。我听出来是哪一晚。
爸没拦我。手搁在被子上，无名指上那枚旧戒指松，转了一圈。
「门缝那条光。」说，「你们那屋的灯一灭，我就知道完了。」
「完了。」
「一晚的事。」爸往床头靠了靠，「第二天接着等。」
我一行行往上翻。上头的更早。有直播的回放，截的，存成一格一格，画面里那只皮套端端正正坐着，银灰的短发，鬓边一根深色的羽毛。有几段是从手机屏上录的，画面晃，是私域那头发过去的东西。再往上，是一笔定制的单子，脚本框着，字句挑得干净。
那号的注册，跟「远航」连着。后台的对账单也翻得出来，几笔小灯，日子零散，卡在妈妈开播快收场的那半个钟。别人那会儿都散了，就他还在。
再往上翻，日期跳了一下，中间隔着几段空当。里头有一段不长，画面亮的，晃。我点开。是白天。镜头对着一扇窗，窗里过一个人影，是妈妈，穿着那件洗软的旧睡裙，端着盆从窗前过，走到阳台，抬手晾衣裳。镜头定着没动，录了半晌，把她晾完衣裳回屋、经过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喝一口水，都收进去了。录的人没跟近，也没出声，就在原地，隔着一层玻璃。
妈妈那边忽然没了声。盯着屏上那个自己。
「这是白天。」说。
「这屋白天也不落空。」爸说，「你不在家，我就存着。」
我又往下翻。有一段单独搁着，是知莺官宣那晚。她在台上说「我谈恋爱了」，底下刷了一屏。爸把那一晚也存了一份，名字起得短，就俩字。
「官宣。」我念出来。
「头一晚没往深里想。」爸说，「她说她谈上了。我当是别人。翻来覆去又想了第二宿。第三晚订的票。」
我又往上翻了一格。是一串进场记录，ID「远航」，一行行的时刻，密。跟那杯茶什么时候换过、门缝底下那条光什么时候亮，都对得上。
「你不只看。」我说，「你比着点来。」
「晚上早一刻钟进屋。」爸说，「等那盏灯亮。」他手指在被子上敲了两下，像在数，「亮到你们那屋熄，我就跟着关。」
「帖子是你删的。」我说。
「也是我。」
「怕什么。」
爸没马上答。他把手从被子上抬起来，在床边按了按，又落回去。
「怕帖子挂着，有人顺着扒。」说，「扒到你妈头上，那台子就没了。」
「台子没了。」
「就看不见了。」
「那盏灯。」我说，「一晚上就一记。别人刷屏，你不动。」
「刷屏的，她记不住。」爸说，「点灯的，她瞟一眼。那台子的规矩，点一回，她瞟一回。我点得少，才瞟得见。」
「你倒算得清。」
「算了小半年。」
「定制的单子。」我说，「你写脚本，让她念。念完删。」
「删了。」爸说，「存根没删。」
「留那做什么。」
「念得好。」爸说，「她念那些，嗓子放得低。低下来那截，跟平时不一样。」
妈妈靠着墙，肩膀动了一下。
「陆廷深。」嗓子哑的。
爸看她。
「台上那些东西。」妈妈的声音起了一下，又压住，手从身侧抬起来，按在墙上，五指张着贴住墙皮，「你存了多久。」
「早的，有一年。」
「一年。」妈妈没往下接，指头在墙皮上抠了一下，抠出一点白印，才开口，「你人在外头，一年到头不着家。这屋里的动静，你一样没落下。」
「没落下。」爸说，「就那几样。」
「哪几样。」
「你唱的歌。」爸顿了顿，「后半夜那些话。还有醒着的时候，屋里没人，你自己嘟囔的。」
妈妈没接。床头灯那点暖黄照着她，睡袍前襟敞着的那道缝里，两团白肉压得沉，随她站着，看不出动。盯着爸看了半晌。
「你都听着。」
「隔着一千里。」爸说，「那台子上的话，是给我一个人的。你上街买菜，跟人掰扯一个车位，回来关了门，那几句，也是。」
妈妈的手从墙上收回来，攥了一下，又松开。
我把手机搁回床上，屏朝上，那一行行日期摊在那儿。
「你要什么。」我说。
爸看我。这回看得久，床头灯照着他半边脸，眼角的纹路里全是光。他嘴唇动了动。
「我不揭这盖子。」
「什么。」
「你跟你妈的事。」说，「我不往外说。你们接着过你们的。」
「你在暗里听。」
「在暗里听。」
「那现在呢。」
爸的眼皮垂了一下，抬起来。
「回来了。」说，「就坐在这屋听。」
他往床头沉了沉，声音放低。
「你们接着。」说，「就当我不在。」
「就当你不在这屋。」
「姐姐想好了。」妈妈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稳，「你这张脸，藏了这些年。今夜姐姐替你亮出去。」
「亮给谁。」爸问。
「亮给姐姐台上那几万人。」妈妈说，「你爱看，姐姐就让人看。你求人的这副样，姐姐连你一块儿播。」
妈妈靠着墙，忽然从鼻子后头笑出一声。那声哑的，短。
「听这么多年。」说，「就为这一句，跑回来住这些天。」
她靠着墙站直。手抬到前襟，把敞着的那道缝往拢里带了带，带了一半，停住，又松回去，任它敞着。偏头看走廊那面墙，那面墙背后是直播间。
「你等这一句。」说，「姐姐当你真是块木头。」
爸没答。
「木头底下那双眼睛。」妈妈的手落到睡袍带子上，解开，重系，系得比方才紧，勒出腰后一道，那截腰细下去，往下的胯撑开，「睁了这些年头。姐姐今夜倒想看看，你这双眼睛睁着，能睁到几时。」
她说完，转身出了门。拖鞋在走廊地砖上，一下，一下。脚步走到直播间那扇门前，门开了，又合上。
过了会儿，直播间那扇门里透出光。跟着是一声「喂喂」。
门没锁。
我站在走廊上。爸那屋的门也开了。爸没开大灯，穿着睡衣出来，脚上一双拖鞋，一步一步，没往直播间往里进，站在门檐边上。那道门留着半掌宽。他站在缝边，没走。
两句场子话过去，底下弹幕稀稀地爬。妈坐在椅子上，把脸往麦前凑，没接着唠家常。
「今夜姐姐这屋，多了一个人。」说。
[谁啊]
[掌灯人来了？]
「不是掌灯人。」妈顿了一下，「姐姐跟你们说句实话。今夜站在门口这个，是姐姐的男人。」
[？？？？]
[哪个男人]
「丈夫。」妈说，「跟姐姐在一个户口本上，过了十几年的那个。」
底下弹幕炸开。妈瞟了一眼，没停。
「他回来有些日子了。」说，「白天一句话没有，夜里贴着门缝听姐姐开播。姐姐今夜把他从门缝底下拽出来了。你们看，人就在门口。」
[姐姐你这剧情真敢编]
[是演的吧]
[这段我截图了]
「不是演的。」妈说，「姐姐演给你看，会挑个好听的说法。今夜这话丑，姐姐不挑丑的讲。」
她偏头，冲门口那道缝。
「陆廷深。」说，「进来。」
门口那个人进来了。直播间那圈灯打过来，照上他一身睡衣，领口敞着，脚上一双拖鞋。他站在门里，没再往里走。
「你们看清楚了。」妈冲麦，「这人是谁，姐姐说明白了。信不信，是你们的事。」
底下仍是一片起哄，一半当梗，一半当真的。
「信不信，由你们。」妈说，「姐姐这屋，往后多一双拖鞋。多的这双，是姐姐屋里那位。你们往后每夜来，他都在这屋里看着。看惯了，就当他不在。」
[这设定也太发疯了]
[姐姐你是把家搬上台了]
[大哥呢，大哥认不认啊]
「大哥认不认，是大哥的事。」妈说，「这人认了，你们就听姐姐的。姐姐这屋，从今夜起，姐姐说了算。」
妈没理弹幕。回头，冲爸。
「你自己说。」
爸的喉咙动了一下。
「说什么。」
「你想的。」妈说，「姐姐这台子的话筒开着呢。你那张嘴，今夜也开一回。」
爸站在门里，灯圈照着他半张脸。他绕过桌子，屋里没多余的椅子。蹲下去，坐到玻璃地板上，背靠着那面朝走廊的墙，两腿盘着，手搁在膝头。
「我回来看。」说。
[看什么]
[说大声点]
「看我老婆。」爸说，「跟别人。」
底下静了半息，随即炸开。
[卧槽]
[这什么啊]
[姐姐你不会当真吧]
「当真。」妈接过去，「他求姐姐。求了不止一回。今夜，当着你们的面求。」
爸坐在墙根，抬着头。
「你跟你那个男人过。」说，「我住这儿。给我留个能看见的地方就成。客厅，门口，墙根，哪儿都行。你做什么，我不拦。你们做什么，我看着。」
「睡哪儿。」妈问。
「次卧。」爸说，「那屋离你们近。」
「你倒是挑得近。」妈说，「姐姐这台子上，往后就多一道景。台下的灯，姐姐点得着，屋里的眼睛，姐姐管不着。」
[台下的灯点得着，屋里的眼睛管不着]
[姐姐这句我记下了，写进歌里]
[卧槽卧槽]
[大哥呢，大哥出来挨打]
[这绿帽子他自己往上戴啊]
妈把脸转向麦，尾音又提起来，是知莺那副调。
「听见了。」说，「你们听明白了。这人求姐姐，往后跟姐姐那个男人一处住，一处睡，做给他看。姐姐应了。」
[？？？？？？]
[信息量太大了]
[姐姐你是真敢说]
[这剧情我给满分]
「姐姐敢。」妈说，「这辈子，就这件事敢。」
[姐姐你先别下，这波我得缓一缓]
[我截了图，手还抖]
[新来的问一句，这直播间一向这样？]
「一向藏着。」妈瞟一眼屏，「今夜掀了。新来的别急着走，听完再走。」
爸插了一句，声音低。
「不是剧情。」说，「我说的是真的。」
「真的。」妈冲爸笑，那笑是知莺那副神气，「你说真的，姐姐就给你做真的。今夜起，你就坐那儿看，一场一场看。」
妈瞟了一眼榜。那盏灰灯稳稳挂着，往常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
「掌灯人今夜不说话。」说，「你们当他不吭声。这盏灯在姐姐这屋挂了几年，夜里没灭过。他在不在，姐姐心里有数。」
[掌灯人今晚成哑巴了]
[大哥你到底在不在啊]
「他在。」妈说，「他天天在。今夜这屋，三双眼睛。你们算算。」
底下有人刷「三双什么意思」，妈没答。她瞟一眼榜尾，那盏灰灯不高不低挂着。又瞟一眼墙根，那个人从下往上看着她。屏那头一双，椅上坐着一个，地上蹲着一个。
她站起来，抬手把身上那件直播的衫子解开最后一颗扣。衫子顺肩滑下去，堆在腰上。两团白肉整个露出来，沉，坠着，随她站着往下压出一道弧，奶头顶着空气。
「今夜的活儿。」冲麦笑，「老规矩。你们听响。这屋里的，看身子。」
[来了来了]
[姐姐又换椅子了是吧]
[台下那位还真看啊]
「真看。」妈回头，冲墙根那个人，「你看着姐姐。」
她没坐回椅子。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按上我的肩，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又把我按坐到那张椅上。人退半步，把那条直播的短裙从腰上褪下去，褪到脚边，抬脚蹬出来，团在玻璃地板上。底下空着。里头的潮气一离了布，腿根那处亮着一线，前几回留下的，还挂着。
妈跨上来。一条腿先过，卡在椅侧，人慢慢往下沉，两手撑住扶手。这回正面对着墙根。脸冲着爸，胸口冲着爸，底下那道缝冲着爸。她一手撑我肩，一手够桌上那杆麦，把圆头拽到嘴边半寸。
「今夜这一段。」气一段一段，腰慢慢往下沉，「姐姐请了个帮手。」
[又是帮手]
[姐姐你哪天不请帮手]
[这位帮手跟姐夫什么关系啊]
「什么关系。」妈把柱头顶上，悬着，先不落，「你们猜。姐姐这台子开了这些年，头一回有人替姐姐把家里的底都掀了。掀了也好，姐姐省得再替谁端那副架子。」
[姐姐今晚是真不装了]
[这味儿我上头了]
「今夜这个帮手。」妈把腰又沉半寸，冲麦那头，「你们认识。」
[不会就是刚进门那位吧]
[姐姐你这话我一个字都不敢接]
「不敢接，就听着。」妈说。
身子往下压半寸，把顶上那颗含进去，停，喘一口，又压。整根一寸一寸往里吞，那道缝撑开，包着柱身，一节一节往下咬。她吞得慢，慢到柱身每一寸都被里头那圈软肉认得清清楚楚，湿的，滑的，一路含到根。吞到一半，腰塌下去，头往后仰，后颈绷直，半声压在齿缝里。墙上那圈补光在抖。墙根那个人，抬着头，从下往上看，膝头的手攥了攥。
妈缓过那口，人坐到底，冲麦笑。
「到齐了。」说，「姐姐这台子上，客到齐了。」
[什么客啊]
[姐姐你这椅子今天坐得对劲吗]
「今夜这椅子。」说，「坐得姐姐心慌。」
[姐姐这话你今晚说了两遍了]
[我看出来了，姐姐今晚是真坐不稳]
她在上面动起来。腰画着圈往下落，落到底就停半息，拿里头那处咬住柱头碾一碾，才往上提。一沉一提，一沉一提。两团白肉随起落在我脸前晃，又朝着墙根那边颠，奶头一硬一硬。桌上那杆麦收着她每一口破了尾的气音，一声一声往外递。
「姐姐今夜。」一边动，一边朝麦那头送，声分两头往外走，「椅子上坐着你们那位大哥，门口站着那位大哥。他们都在。」
[什么跟什么啊]
[两个大哥？]
「底下坐着这个。」妈把腰停了一停，钉到底，偏头朝墙根，「你听好了。姐姐这屋，今夜当着你，也当着他们。姐姐就得这么坐着。」
墙根那个人没搭话。喉头滚了一下。
妈把腰摆开，画了个整圈。那一圈下来，柱头碾过里头每一处，水声从缝口漫出来，滴在椅子上。她一手撑着我的肩，上半身微微后仰，胸口那两团兜着灯，晃出一道亮。底下那张骚屄一收一放，箍着柱身往里啜，啜一下，她喉咙里就滚一声。
她坐得不快，把柱身含得深了才提。提起来那一下，缝口咬着不放，扯得柱根发麻。两道臀弧随她摆腰在灯里一开一合，缝口拉着水丝，断了又连。
妈不等他。把腰又吊起来，冲着墙根那边，一下一下往柱头上坐，坐得比方才狠，两瓣白胖的臀肉一下下拍在我腿上，荡出一道浪。桌沿那杆麦替她收着，肉撞着肉的，闷；底下被撑开的缝里挤出来的水，黏。
[这声怎么又稠了]
[姐姐今晚这音效绝了]
「姐姐没换音效。」妈喘着，人却往我这头迎，把那道缝往后送，自己往柱头上吞，「姐姐今日，坐得深。」
她又坐了几遭，坐得椅子腿都离了地，四条腿一下一下磕着玻璃地板。垂在椅侧那两条腿绷着，脚背一翘一落。底下那道缝把柱身一节节吞进去，又吐出来，吐出来的地方亮着一圈水，顺着柱根淌到囊上，再滴到地砖上。她胸口那两团颠着，奶头甩成两道虚影。
妈低着嗓子，把腰沉住不摆，任柱头顶着最里头那处。柱身一跳，她就跟着哼一声，哼得闷。她本可以往前收着点，偏不收，反把腰往下沉，挺着胸，把两团整个送到墙根那个人的眼皮底下。爸坐在墙根，喉咙里的气粗了一线，两只手在膝上攥了攥，到底没抬起来。桌沿那杆麦收着她这一声哼，往外送；外头那人也收着同一口粗气，往肚子里咽。一个在屏里，一个在屏外，隔着一堵墙，各听各的。
她一手撑我肩，另一手还伸着，朝墙根。那只手摊着，五指张着。
「陆廷深。」说，「手，给姐姐。」
爸坐在墙根，没动。
「给。」
爸抬着头，手搁在膝上。过了两息，那只手抬起来，往前，搁进妈手里。妈握住，翻过来，看了看虎口上那道老茧，指腹在茧上蹭了一下，引着那只手，按到自己胸口那团上。
「记着这个。」说，「隔着屏你摸不着。今夜摸着了。」
爸的手搁在那团白肉上，没动。指头张着，过了一会儿收拢，把乳肉捏住一半，又松开。人往墙上靠得更死。
妈把胸口往那只手掌心里送了送，让指缝掐进去。爸的手抖了一下，掐也不是，松也不是。
「拿着。」妈说，「姐姐准你拿着。」
墙根那个人喉头滚了一遭，到底没出声。那只手却没再缩。
妈的手心把爸那只手焐着，按在自己胸口上。底下那截腰一下一下往下坐，坐得深了，胸口那团就往那只掌心里挤，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软，烫。爸的手背绷着，没敢动。
妈把那只手按着，不让他缩回去。底下那腰却快起来，一下一下坐到底，往那根上钉。她把脸转向麦那头，声提上去，尾音还挑着。
「今夜这活。」气一段一段，「姐姐给两个人做。椅子上这个，夜夜听不见姐姐开播。墙根那个，姐姐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过。」
「姐姐这张嘴。」顿半息，爸那只手从胸口挪下去，按在小腹上，「你们猜，姐姐此刻，是谁的。」
[？？？]
[姐姐这话我接不住]
[台下那位你回句话啊]
「他不回。」妈说，「他就爱看。」
我掐住那截腰，从底下往上顶。这个角度进得直，一下一下送到最里头那处软肉。妈整个人在我身上弹起来，两团白肉晃成一片，险些撑不住栽下去，被我一只手捞住后腰捞回来。她那只攥着麦的手抖得厉害，圆头贴着嘴角，收着每一口气音往外送。
[姐姐你这段别停]
[我不管了先磕为敬]
[掌灯人在不在啊，出个声]
底下有人一遍遍点那盏灯。妈瞟了一眼榜。那记灰灯稳稳挂着，往常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她盯着那盏灯，底下那处一缩，绞得柱根一紧，人往我这边沉了半寸。
「你们看。」冲麦，气已经碎了，「姐姐开了这些年，榜尾这盏灯，今夜也在这儿。他不动，姐姐知道他在。」
妈把腰重新吊起来，冲墙根那个人，一下一下往柱头上坐。墙根那个人抬着头，那只手还搁在她小腹上，被那截腰的起落顶得一颤一颤。没抽手。
「睁眼。」妈冲他，「今夜你别阖。」
爸的眼睛一直睁着。
妈在上面颠了一阵，腰窝一深一浅，把两个人相接那处磨得发亮。她垂眼盯着墙根那个人，不眨眼。那截脖子上起了薄汗，汗顺脊沟往下淌，淌到腰窝里积着。爸坐在墙根，抬着头，喉咙动了一下，又一下。
「你看着。」妈喘着，「姐姐这下，是谁使的劲。」
底下那圈灯照着三个人。妈把脸偏过去，又冲麦。
「你们也听着。」说，「姐姐这下深，是姐姐自己坐的。台上台下，都赖不着别人。」
[姐姐你这嘴今晚是真不留神]
[我信了，我磕了，别停]
妈又坐了两下，人抖起来。她一手撑着我的肩，一手把麦挪到嘴边。
「姐姐要到了。」气碎成一段一段，「今夜姐姐当着你们，当着屋里这位，死一回。」
「当着谁。」我掐着腰接话。
妈瞟一眼墙根，回头冲麦。
「当着姐姐的男人。」说。
[卧槽]
[姐姐你说什么呢]
[台下那位到底是真是演啊]
底下刷成一锅。妈没再看屏，只把腰塌得更低。人往我身上压下来，两只手死死掐着我肩，腰底下自己往柱头上钉，一下比一下深。那对白肉在我眼前晃，晃到墙根那道灯影里去。墙根那个人抬着头，那只手还搁在她小腹上，被撞得一颤一颤，指头勾着，没抽开。
啪。啪。
台面跟着这节奏一下下顶。桌角那杆麦替她收着，肉撞肉，闷；水挤水，黏。妈一声接一声往那面墙送，声都发哑了。
[姐姐你这一下我耳机都跟着抖]
[台下那位坐这么近，真坐得住？]
「坐得住。」妈在喘里挤出半句，「他坐了一年。」
爸坐在墙根，抬着头，喉咙又滚了一下。
我圈住她的腰，从底下往上狠顶，顶到那处花心就停半息，再碾。妈整条背绷起来，后颈那道筋鼓着，脚趾在玻璃地板上勾紧。
「到了。」一声压碎在喉咙里，「到了。」
底下那张骚屄从里到外齐齐绞上来，一层一层箍住柱身，绞得寸步难行。我钉在最深处，射进去。里头一层一层收，一股一股浇在最里头。妈跟着抖，一声比一声轻，人整个挂在我身上，脸埋进我颈窝。多出来的白黏顺着相接那处往外淌，垂一线到地板上，一小片。
墙根那个人抬着头，看着那处相接的地方，喉结上下滚。那只搁在她小腹上的手，被这一下震得滑开半寸，又慢慢按回来，指头贴着那层薄汗。
直播间还开着。那杆麦的圆头搁在桌角，冲这屋。妈缓了半晌，撑着我肩直起来半截，抬手把垂到脸前的头发捋到耳后。她先冲麦把话说圆。
「今夜到这。」尾音乱着还往上挑，「姐姐歇了，你们也歇。灯灭了再走。」
[这就下啦]
[姐姐今晚说了半天那个到底是真的？]
[留个扣，明天接着讲是吧]
「明天讲什么，明天再说。」妈伸手够到那台推流机，把红点按灭。皮套在屏上暗下去，屋里就剩那圈补光的灯。
她把那杆电容麦从桌角拿回来，搁回架子，顺手把圆头那圈被水浸过的防风棉拧了拧，丢进桌底的抽屉，这才回头。
爸还坐在墙根，没起。背靠着那面墙，盘着的腿换了换，一只手撑着地。妈走过他身边，脚步顿了一下，没看他，眼睛落在墙上。
「陆廷深。」说，「今夜这一回，是姐姐让你看的。」
爸仰着头，看她。
「往后呢。」问。
「往后。」妈把那半句停住，手够到灯绳，把补光灯拉灭。
黑下来的屋里，谁也看不见谁。
「往后你就看。」说，声音在黑里，「看姐姐跟谁过。」
「你也看你那个男人。」爸的声音在黑里。
「看。」
「他天天来。」
「天天来。」妈说，「这不就是你要的。」
爸没再出声。黑里，拖鞋在地上蹭了一下。
我摸黑走到门边，拉开门。走廊那盏小灯亮着，是惯常留着的那盏，昏昏一点，照出三个人影。妈先出去，我跟着，爸在最后。他扶着墙站起来，缓了缓，才挪出门。直播间那扇门在身后带上。
走廊两头各一盏灯。次卧那边黑着，主卧这边也黑着，就当中这盏小灯亮着。
爸往次卧那头走，脚步慢，拖鞋在地砖上蹭。走到自己门口，手搭上门把，没推。回头，看我们。妈妈站在主卧门口，手也搁在门把上。两个人隔着一截走廊，各自扶着一扇门。
「睡吧。」妈说。
爸点了下头，推门进去。门合上，门缝底下那条光，跟往常一样，亮了。
妈盯着那条光看了两息，转过头，冲我。手从主卧门把上抬起来，往我这边伸。
「进来。」说，「给姐姐拿件衣裳。」
我过去。妈先进了主卧，靠在门框里侧，等我。门里那盏床头灯开着，暖黄的一点，落在敞着的衫子前襟上。
「今夜这两场。」妈抬手把走廊那盏灯灭了，屋里就剩床头那一点，「姐姐把话说满了。满成什么样，往后收不收得回来，姐姐不管了。」
「收不回来，就不收。」我说。
妈没应声，人往床头一坐，那件敞着的衫子还搭在肩上，隔了会儿才开口，「他往后再坐那墙根，你别拦。姐姐就要他坐那儿。」
「榜尾那盏灯。」我说。
「冲他开的。」妈说，「姐姐今夜当着他的面，把家里那个人亮出来。亮给谁看，他心里有数。」
「掌灯人。」妈顿了顿，才往下说，「他今夜没吭声。姐姐今夜也没喊他。他要真想问，早该问了。他不问，姐姐就当他懂。」
「懂什么。」
「懂姐姐这屋里有几个人。懂今夜掀开这层的是谁。懂姐姐当着外头的面，把屋里那个人亮出来，是给谁看的。」
「你要他怎么着。」
「姐姐不要他怎么着。」妈说，「他愿坐着，就坐着。」
「睡吧。」
「睡。」妈没躺下，坐着没动，偏头还往那面墙看。墙那头是走廊，走廊那头是次卧。次卧门缝底下那条光，跟昨天一样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