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丝袜】（11-15）作者：q344164202

【魅魔丝袜】（11-15）
作者：q344164202
　　第 11 章追幻象
　　黄啸第二天醒来，是在自己家的大床上。
　　窗帘拉着，屋里暗沉沉的。他身上干净，换了睡衣，西装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连领带都卷好了。他盯着那套西装看了半天，脑子像被人用什么东西搅过一遍，乱糟糟的，又空荡荡的。
　　他试着回想昨晚。蓝桂坊，粉色的灯，那双腿。荣奴趴在那儿，被他抓着两条腿操。不对。他猛地坐起来。荣奴是个男人。头发再长、妆再浓，他也是个男人。可他记得的那个，是个女人。眼尾挑着，嘴唇红得能滴血，朝他笑，笑得又乖又软。
　　那个【女人】比真的还真。
　　等等，好像忘了什么。操，头脑里怎么这么乱，像是喝断片一样。
　　黄啸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窜上来。他走到卫生间，打开冷水，把脸埋进去。水从他耳朵边流过去，咕噜咕噜的响。
　　等他再抬起头来，镜子里的男人脸色发青，眼睛里全是血丝。他盯着镜子里的人看，看了很久，忽然说了一句：
　　"你他妈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镜子里的人没回答。
　　头脑里又有一些东西消失了，前因后果直接没了，他只记得自己在，昨天不知为何会去会所，偶遇一名佳人，然后艳遇，然后然后然后呢？没了。
　　没了，什么都想不起了，仿佛自己的记忆被人动了手脚，随意删改一样。
　　但有一样他记得，就是那女人的味道。太爽了。绝对是自己遇到的最完美的女孩。
　　比自己公司那些庸脂俗粉强太多了，太多太多了，完完全全从身体到灵魂，都和她完美的契合。
　　但很奇怪，他却记不清那女孩长什么样。是什么，形象都是模糊的，只晓得有那回事。
　　手机响了。助理发来今天的日程表，最后附了一句：聂老师下午两点在公司附近的摄影棚有个商务拍摄，您之前说要去探班。
　　黄啸盯着那条消息，拇指悬在屏幕上，停了三秒，回过去三个字：约咖啡。
　　下午一点五十，黄啸的车停在那家咖啡店门口。荣奴比他先到，靠窗的位置，白色短裙，两条腿并着，脚上一双平底鞋，头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黄啸站在门口，隔着玻璃先看他的腿。
　　肉色的丝袜。不是白的。黄啸有点失望，怎么不是他喜欢的完美女孩所穿的白丝呢？
　　他推门进去。荣奴抬头看见他，站起来，朝他笑了一下："黄总。"
　　黄啸坐下。他盯着荣奴的脸看，看了足足十秒。还是荣奴。眉眼还是荣奴的眉眼，嘴唇还是荣奴的嘴唇。没有眼尾上挑，没有红得滴血的唇色，没有烧到耳根的潮红。就是一个漂亮的、越来越女气的男艺人。
　　那个女人呢？那个朝他笑一下，他连魂都没有的女人呢？
　　"你今天，"黄啸开口，嗓子发干，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怎么不穿白丝。"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了。他今天来，本来的问题不是这个。他想问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想问那个响指，想问那个女人是谁，想问自己为什么会在床上抓着荣奴的腿。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一句丝袜。
　　荣奴的眼睛弯了一下，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又忍住了。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嘴角沾了一点奶沫，伸出舌头，慢慢地舔掉了。那截舌头粉嫩嫩的，在嘴唇上一扫，黄啸的裤裆里就像过了道电，那根东西顶着西裤，半硬起来。
　　黄啸看着那截舌头。喉咙里咕咚一声，响得他自己都听见了。
　　"黄总喜欢白丝？"荣奴问。
　　"……我随口一问。"
　　"那我明天穿。"荣奴说，声音又轻又软，"您喜欢什么，我就穿什么。"
　　黄啸没接话。他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烫的，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他想说点什么找回场子，想摆出总裁的架子，可他发现自己的眼睛根本控制不住，总往荣奴的腿上瞟。肉色的丝袜裹着两条腿，在窗边透进来的光里，泛着一点暖光。
　　很好看，黄啸心里是这么评价的，但还不够。不是他心目中的完美女孩。
　　所以两人就变成了单纯的喝咖啡，不久荣奴要去进行拍摄任务。黄啸"顺路"去看了。
　　摄影棚里人挤人，他站在人群最后面，抱着胳膊，从头看到尾。
　　荣奴在镜头前，还是那个样子，白裙，肉丝，笑得又软又乖，摄影师让他转圈，他就转，裙摆扬起来，像一朵撑开的花。工作人员里有人在夸，说荣奴最近状态真好，越来越有味道了。黄啸站在那儿，没说话。他看的不是荣奴。他在荣奴身上找。
　　找那个女人。
　　没找到。
　　所以他才奇怪，为什么他会在一个女装伪娘身上找线索呢？
　　难道自己被催眠了？黄啸摇摇头，否定了这种可笑的想法。
　　晚上七点半，黄啸的车停在蓝桂坊门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开过来的。他在车里坐了十分钟，抽了两根烟，第三根点上又按灭，烟盒捏瘪了。他对自己说，就进去问一句。问清楚那个响指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问完就走。
　　他推门进去。
　　荣奴在。还是那间房，还是那张床。荣奴跪在床上，穿的依旧没任何改变，还是肉丝。
　　啪！又有人打了响指。
　　霸道总裁再看过去时，肉丝转眼间居然变成了白丝。白色的丝袜从脚尖裹到大腿，灯光打上去，白得晃眼。黄啸站在门口，脑子嗡的一声。
　　是她。
　　那个女人。脸还是荣奴的脸，可眉眼全开了。眼尾挑上去，嘴唇红得能滴血，两颊的潮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她穿白丝。两条腿并着，白得发光，一直延伸到裙摆底下。她朝他转头，笑了一下，眼睛湿漉漉的，里面全是依恋。
　　"黄总，"荣奴朝他招手，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往上勾，"过来。"
　　黄啸走过去。他走到床边，腿一软，差点跪下。他扶住床沿，喘着气看荣奴，看着他眼中的完美女孩。
　　完美女孩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脸。凉的，软的。就这一下，黄啸浑身像过了一道电，从被她碰到的那个点，一路麻到脚后跟。
　　"找我一天了"完美女孩说，"很辛苦吧？"
　　"你是谁……"黄啸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喉咙里挤出来的字一个比一个哑。
　　"黄总喜欢白丝，我就穿白的。"完美女孩笑，两条腿在他眼前并了并，"您看，合您心意吗？"
　　黄啸盯着那两条腿。白的，纯净的，光从丝袜里透出来，像两截刚剥开的葱。他咽着口水，伸出一只手，悬在她膝盖上方，不敢落下去。那只手抖得厉害，抖得他自己都莫名其妙……他这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签几个亿的合同，手都没抖过。
　　荣奴先是看了一眼王梓琪，然后转头宠溺地对着黄啸说：“可以摸了，来吧♥︎”
　　如果一般时候，黄啸绝对会生气的。这种完全将他不放在眼里，被牵着走的感觉很差。但现在是被降智了的。
　　黄啸的手落了下去。隔着一层薄薄的丝，是她的膝盖，是她的腿。就是这感觉，凉的，滑的，像摸着一块上好的玉。他的手掌往上，摸到大腿，白丝的纹路磨着他的掌心，他的鸡巴硬得发疼，把西装裤顶得老高，他自己都顾不上了。
　　"再往上。"完美女孩说。
　　他摸到腿根。手指碰到裙摆的边，停住了。他抬头看她。完美女孩笑着，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两条腿往他手底下送了送。
　　"今晚，"完美女孩说，"只让黄总看，不让黄总碰。"
　　说完，完美女孩把腿从他手底下抽走了。完美女孩往后退，退到床中间，朝他勾了勾手指，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黄啸追。他爬上床去抓她的腿，抓了个空。她咯咯笑着滚到床那头，两条白丝腿在他眼前晃，晃得他眼睛里全是白的。他扑过去，扑了个空，脸栽进被子里，鼻子里全是她的味道。她像条鱼，从他手里一次一次滑走。他追得气喘吁吁，衬衫乱了，领带散了，最后跪在床上，看着倚在床头的人。她两条白丝腿交叠着，脚尖一下一下地点，冲他笑。
　　"黄总，"她说，"明天，我还在这儿。您还来吗？"
　　黄啸跪在床上，鸡巴硬得发疼，裤子前面已经湿了一小块。他看着那两条腿，看着那张脸，喉咙里滚出一个字：
　　"来。"
　　她学着他的调子，把那个字又软又糯地还给他："来。"然后朝他伸出手，"那今晚，先赏您点甜头。"
　　黄啸抬头看她。她的手按在他的后脑上，往下压。他顺着她的力道往下倒，脸埋进她脚边。她的两只脚就在他眼前，白丝裹着，脚趾一颗一颗圆滚滚的，在丝袜里并得整整齐齐，脚背的弧线绷得又薄又亮，灯光打上去，白得晃眼。
　　"舔。"完美女孩说。
　　完美女孩说完这话之后，眼里出现狡猾的目光，荣如现在很兴奋，她有一种爽感。王梓琪他的女主人，是荣奴能有任何想法的存在，可对于黄啸，她就可以尽情地玩弄。
　　荣奴想的，反正都是给主人调教新的姐妹，新的丝袜奴，那自己也可以代主人调教一下。
　　黄啸抬起头看她。她歪着头，眼睛弯弯的，还是那个又乖又软的笑，说出来的字却是一个字一个钉，钉在他脑门上。
　　他低下头，把脸凑近她的脚尖。先是用鼻子碰了碰。丝袜上一点汗味都没有，凉丝丝的，混着那股甜腥，钻进他鼻子里，他的鸡巴猛地一挺，把西装裤顶起老高，顶得生疼。他张开嘴，舌尖舔上她的脚趾。隔着白丝，那层薄薄的料子在舌头上打滑，他舔一下，再舔一下，越舔越重，最后干脆把她的脚趾整个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吸得啧啧响。
　　"乖。"她的脚在他嘴里动了动，脚趾勾着他的上颚，像逗猫，"黄总这张嘴，原来还有这个用处。"
　　黄啸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他含着她的脚，双手捧着她的脚踝，像捧着什么稀世宝贝。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给一个女人舔脚。他公司楼下多少漂亮女人，排着队往他身上贴，他看都不看一眼。现在他跪在这里，舔一双白丝袜里的脚，舔得鸡巴发胀，马眼渗出来的水把内裤泡透了，他一边舔，一边觉得自己疯了，一边又停不下来。他舔她的脚心，舌尖顺着足弓的弧线往上爬；他吸她的脚趾，一颗一颗，吸得她咯咯笑；他把脸埋进她的脚掌里，深深吸一口，那股味道灌进肺里，甜得他头皮发麻。
　　"别光舔。"她说，另一只脚抬起来，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往后推了推，"跪直了。"
　　黄啸跪直了身子。她还是一条腿曲着，另一只脚慢慢往下滑，从他的胸口，滑过小腹，一路滑到他的裤裆。她的脚心踩在他鼓起的那一包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黄啸整个人像被电打了，腰猛地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啊……宝贝……"
　　"黄总，"她笑着说，脚心压着他硬邦邦的鸡巴，慢慢地碾，隔着裤子，一圈一圈地揉，"您追我，就为这个吧？"
　　"我……我没有……"黄啸的嘴在否认，腰却自己往她脚心里顶。他的鸡巴在她的脚下跳，一下一下，像条活鱼。她的手撑在身后，两条白丝腿一左一右，把他的鸡巴夹在中间，上上下下地搓。
　　"还说没有。"她笑出了声，脚下的力道加重了，白丝磨着他的裤子，磨得那根东西又热又胀，"您看，都湿成这样了。黄总，您在自己裤子里，射过吗？"
　　黄啸答不出来。他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全鼓了起来，喉咙里啊啊地叫。她的脚夹着他的鸡巴，脚心裹着龟头的位置，一下一下地踩，踩一下，他就叫一声，叫得又哑又浪，连他自己都认不出自己的声音。她的脚尖并起来，隔着裤子碾他的冠状沟，碾得他浑身发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射吧。"她说，两只脚把他夹得更紧，脚尖并着，一上一下，碾着，搓着，白丝的纹路刮过他裤裆最敏感的那块皮肉，"黄总，就现在，射给您的白丝情人看。"
　　黄啸射了。他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鸡巴在两条白丝脚之间跳着，一股一股地射出来。精液喷在裤子里，湿透了内裤，又渗出来，在西裤前面洇开一大片，深色的，黏糊糊的，顺着裤管往下淌。他射得浑身发抖，射得眼前发白，最后身子一软，往后倒了下去，两条腿还保持着跪姿，裤裆里湿得像尿了裤子。他张着嘴喘，喉咙里"嗬嗬"地响，像条被拖上岸的鱼。
　　"好多呀。"她收回脚，看了看自己的脚心。白丝上沾了几点透出来的东西，白里泛着亮。她在他眼前晃了晃，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黄总自己看，我的袜子都给您弄脏了。"
　　黄啸看着她的脚。白的上面，几点污，像雪地上的梅花。他忽然觉得，那几点东西长在那儿，比他看过的任何东西都好看。
　　王梓琪在一旁看着，愉悦地品尝着猎物掉进陷阱而不知，缓慢被做成食物的过程。
　　第 12 章幻象消散
　　黄啸开始天天去蓝桂坊。
　　公司的事还管着，会照开，合同照签，可人不一样了。开会的时候，他坐在主位上，眼睛看着投影，有模有样的，但脑海里却充满了：白丝，两条腿，还有一张朝他笑的脸。
　　助理提醒过他三次，说黄总您最近应酬太多，要不要把晚上的局推一推。他全当没听见。到了晚上八点，不管手里压着多少事，他人一定出现在那扇粉色的门前，雷打不动。
　　他眼里的她，一天比一天具体。
　　头几天，他只记得她穿白丝，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后来，他记得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喊他"黄总"的时候，尾音往上勾那么一下，勾得他心尖发颤。再后来，他记得她的味道，甜的，腥的，像熟透的樱桃泡在温热的奶里。再后来，他记得她的性子……乖。要乖。笑起来要乖，坐姿要乖，两条腿要并得紧紧的，跟小学生一样，这样才纯洁。
　　这些要求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哪来的。他就是觉得，她该是这个样子。他的完美情人，就该是这个样子。
　　于是白天在片场，黄啸开始对荣奴提要求。
　　"你笑一个。"
　　荣奴笑了，眼睛弯起来。
　　"不对。"黄啸皱眉，"再乖一点。"
　　荣奴又笑了一次，这回眼睛弯成月牙，头还轻轻歪了一下。
　　黄啸盯着他看，眉头越皱越紧。不对。还是差一点。差在哪呢？他说不上来。他围着荣奴转了半圈，从侧面看，从背面看，最后说："你转一圈我看看。"
　　荣奴转了一圈。白裙扬起来，像一朵撑开的花。
　　"坐我腿上。"黄啸说。
　　荣奴愣了半秒，看了他一眼。然后荣奴坐过去了。软软的一团，坐在黄啸的大腿上。黄啸僵了一下……他闻到了。荣奴身上有那个味，很淡，可依旧让他心跳猛地快起来，快到他自己都慌了。他下面那根东西当场就硬了，顶着荣奴的屁股，一跳一跳的。荣奴感觉到了，轻轻扭了一下，黄啸的鸡巴差点就交代在裤子里。可等他低头看荣奴的脸，又不对了。
　　黄啸让荣奴出去，他要独自思考。荣奴出去以后，他发现自己记忆力已经快没了。思考也没有任何头绪，仿佛自己内在已经被挖空了。
　　他想阻止，但这种感觉很讨厌，找不到是因何而起的，自然想不到如何解决。每当他想深究，用各种方法找到问题时，头脑里就会出现完美女孩的笑容。
　　但那笑容很离谱，很模糊，看不清。这让黄啸心里很别扭。很扭曲，扭曲到整个人感觉快被揉成麻花了。
　　"她！怎么没来？"晚上，黄啸冲进会所，第一次不顾体面，对王梓琪吼出声。
　　王梓琪正靠在床头看电视。她偏过头看他，笑了一下："黄总，谁？"
　　"她！我虽然有很多事忘了，但我大概还勉强记得，你打一个响指，她就会出现。"黄啸指着床，手都在抖，"所以请你不要再玩魔术了，让她直接出来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哦。"王梓琪慢悠悠地坐起来，两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粉色的网眼在灯下晃了晃，"您说的是您眼里那个。"
　　王梓琪手指指向荣奴"就是她！"
　　"黄总。"荣奴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她比他矮大半个头，可气场压得他喘不上气。"我从来没变过谁。荣奴一直是荣奴。是您眼里的完美女孩，本来就不存在。"
　　"你放屁。"黄啸的眼睛红了，太阳穴上青筋直跳，"我亲眼看见的。白丝。那个笑。还有……"
　　"还有她喊您'黄总'的时候，尾音往上勾？"王梓琪接过话头，声音又轻又软，学得惟妙惟肖，"她两颊的红烧到耳根？她坐您腿上的时候，又软又轻？"
　　黄啸说不出话了。
　　"黄总，"王梓琪抬起手，拇指和中指捏在一起，在他眼前晃了晃，"您信不信，就现在，我打一个响指……"
　　"别！"
　　啪。
　　黄啸下意识闭上了眼。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大得要把胸腔顶穿。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他他将视线对准了荣奴。。
　　荣奴坐在床边，穿着白丝，仰着脸看他。脸还是那张脸，眉眼还是荣奴的眉眼。可黄啸知道，不对了。她不见了。那个一笑起来让他浑身发软的女人，没了。坐在那儿的是，一个穿着女装的男人，两条白丝腿并着，朝他笑，笑得温温吞吞的。
　　"不……"黄啸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门上，发出一声闷响，"你把她还回来……你刚才还说……"
　　王梓琪嘴角勾勒出愉悦的笑容。她在耍在精神层面玩弄黄啸，她刚才根本就没有用完美女孩这技能，只是对其使用了轻度的催眠。
　　"我刚才说，她本来就不存在。"王梓琪绕到他面前，贴得很近，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和"她"一样的味道。甜的，腥的，像熟透的樱桃泡在奶里。黄啸的喉咙发紧。他分不清这味道是她的，还是"她"的，"黄总，您追了那么久的人，是我用这个造给您看的。"
　　她晃了晃那只打过响指的手。
　　"我想让她哪天来，她就哪天来。我想让她永远不来……"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耳廓上，一字一句：
　　"她就能永远不来。"
　　黄啸站在那儿，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骨头。门就在他身后，他的手已经摸到了门把，可他没动。他应该走的。他是黄啸。他这辈子没求过人。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哑得几乎听不见：
　　"……再让我看她一眼。求你了。"
　　女人笑了。
　　王梓琪退后一步，歪着头看他，像看一件有意思的东西。然后她踮起脚，嘴唇擦过他的耳垂，说：
　　"看黄总今晚的表现。表现得好的话，就可以~~"
　　那一夜黄啸没走。他伺候了那个女人一整夜。
　　端水，擦地，把房间里能摸到的东西都擦了一遍。
　　她靠在床头看综艺，笑得咯咯响，偶尔踢他一下："黄总，水温凉了。""黄总，力度轻点，您当捏面团呢。""黄总，您平时训人，就这手艺？"黄啸跪在地上，一件一件地做，做得又慢又笨，像头一次伺候人的毛头小子。他这辈子使唤过多少人，他数不清。现在他跪在这儿，被人使唤，心里居然没觉得多难受。
　　那一夜，他跪在床边，第一次脱她的鞋。
　　鞋是细高跟，鞋带从脚踝绕到小腿，扣子小得像米粒。黄啸跪在地上，把她的脚托在掌心里，另一只手去解鞋带。他的手指抖，抖得解不开。她脚上的粉网眼贴着他的掌心，凉的，滑的，他越抖，就越是握不住。
　　"黄总，"她靠在床头，一边看综艺一边笑，"您这双手，签过多少合同，解不开我一根鞋带。"
　　黄啸不说话。他凑近那根鞋带，用牙齿咬住，一点一点地拽开。他的脸几乎埋进她的脚心里，那股甜腥味扑面而来，浓得他头皮发麻，裤裆里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跳。鞋带开了，扣子也开了，他托着她的脚跟，把鞋慢慢褪下来。她的脚露在空气里，粉网眼裹着，脚趾在丝袜里动了动，像五条小鱼。
　　他托着她的脚，鬼使神差地，把脸埋了上去。鼻尖压着她的脚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谁让您闻的？"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轻不重。
　　黄啸僵住了。他刚想抬头解释，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后颈上，把他按得更低。他的脸整个埋进她的脚心，嘴贴着她的脚底，隔着网眼，那层纹路压着他的嘴唇，把他的话全压了回去。
　　"要闻，就跪着闻。"她说，"黄总不是喜欢我的味道吗。闻够了，再按。"
　　他闻。他跪在那儿，鼻子贴着她的脚心，一下一下地吸气，吸得又深又长，像要把那味道全吸进肺里存起来。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顶在裤子里，随着他吸气的节奏一跳一跳。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又粗又重，像条狗。他听见自己在想：我这是干什么。然后这个念头被下一口呼吸淹没了，剩下的全是那味道。
　　"按脚。"她抽回脚，把两只脚都架到他膝盖上，"用拇指，脚心开始。"
　　黄啸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拇指抵住脚心，一圈一圈地揉。她的脚又小又软，脚心的肉在他指腹下陷下去，又弹起来。他揉着揉着，听见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又轻又短。他的拇指停了一下，然后揉得更卖力了。他一边揉，一边偷偷看她。她眯着眼，靠在床头，粉色的网眼在灯光里一闪一闪，两条腿交叠着，另一只脚丫子一下一下地晃，晃得他心猿意马。
　　"黄总今天表现不错。"过了很久，她忽然睁开眼，看着他，"想要点什么？"
　　黄啸抬起头。他的嗓子发干，喉咙里像塞着一团棉花。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低：
　　"……看她一眼。求您。"
　　她笑了。她坐起来，凑近他，紫色的眼睛在粉光里亮得吓人。她抬起手，拇指和中指捏在一起……
　　啪。
　　黄啸眼里的世界晃了一下。
　　她又出现了。那个白丝情人，坐在床边，两条白丝腿并着，朝他笑，笑得又乖又软，眼尾挑着，嘴唇红得能滴血。黄啸的呼吸全乱了。他跪在地上，仰着脸看她，像在教堂里看一尊神像。
　　"黄总。"她喊他，尾音往上勾。
　　就这两个字，黄啸的鸡巴硬得要炸开。他的手自己动了起来，隔着裤子握住那根东西，上上下下地套弄。他的眼睛还黏在她身上，一秒都舍不得挪。他看着她并紧的腿，看着她红得能滴血的嘴唇，看着她朝他笑。他撸得越来越快，裤子里水声咕啾咕啾地响，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呻吟。
　　"宝贝……我的宝贝……"他喘着，叫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脚……啊……把腿分开一点……求你……"
　　她歪了歪头，两条腿轻轻分开，又并上。只那么一下。
　　黄啸的眼珠子跟着那两条腿动。分开的时候，他看见她腿根的白丝绷得发亮，并上的时候，两腿之间严丝合缝，一点光都漏不进去。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渴的响，手在裤裆上动得飞快，隔着西裤把鸡巴磨得生疼。他嫌裤子碍事，一只手抖抖索索地解开皮带，把拉链拽开，那根憋了一整夜的东西弹出来，啪地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马眼已经吐满了透明的丝，顺着茎身往下淌。
　　他握住自己，从根部推到龟头，一圈一圈。眼睛还盯着她。她坐在床边，晃着脚，两条白丝腿在粉光里白得发亮。她朝他笑，眼睛弯弯的。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不，是"第一次"见她，在蓝桂坊，一个响指之后。那天他连她的脸都没看够。
　　"啊……宝贝……"他撸得越来越快，手腕甩起来，鸡巴在掌心里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房间里响得清楚，"你今天……穿的白丝……啊……为我穿的……啊……"
　　"为黄总穿的。"她点点头，声音又软又糯，"黄总喜欢，我就天天穿。"
　　黄啸的脑子嗡的一下。他跪在地上，腰往前顶，一下一下地操自己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要把那两条腿看穿。她被他看得脸红了一下，别过脸去，两条腿并得更紧了，脚尖绷成一条直线。
　　"让我看……啊……再分开一点……"他喘着求，"就一下……宝贝……求你……"
　　她摇摇头，不肯。只把脚尖轻轻一点一点，点在他的视野里，白丝在灯光里一明一灭。黄啸射了。
　　他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磕在地毯上，鸡巴在手里跳着，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射得他两眼发黑。精液喷在地毯上，又喷在他的裤子和衬衫下摆上，热乎乎的，糊了他一手一腿，有几滴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毯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深点。他趴在地上，喘得像条老狗，等他抬起头，去看……
　　啪。
　　她不见了，是的是荣奴。床边坐着的是那个紫眼睛的女人，正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笑。
　　"黄总，"王梓琪说，"今晚，只给这么多。剩下的，看您明天的表现。"
　　黄啸趴在地上，裤裆和衬衫下摆上全是自己射的东西，黏糊糊地贴着皮肉。他抬起头看她，眼睛通红，像条被抢了骨头的狗。
　　"再一眼……"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就一眼……求您……"
　　王梓琪没理他。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裹着粉网眼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
　　黄啸跪着爬过去，想凑近那双腿。她的脚抬起来，不轻不重地蹬在他的额头上，把他蹬停了。
　　"黄总，"她闭着眼，声音里带着困意，"您今晚的份，用完了。"
　　他停在那儿。额头上还留着她脚心的凉意。他就那么跪着，看着她搭在床沿的腿，看了很久。那层粉色的网眼在暗下去的光里，一点一点，变成一片模糊的影子。
　　那根东西又硬了。
　　他跪在床边，看着她。她闭着眼，呼吸平缓，粉色的网眼裹着她的腿，在暗光里一起一伏。他咽了口口水，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慢慢地撸。
　　这回，他谁也没想。他想的就是眼前这个人。紫眼睛，粉丝袜，睡得像只餍足的猫。他撸得又轻又慢，怕吵醒她，喉咙里的喘全压回肚子里。水声很小，咕啾咕啾，像老鼠在啃什么。他盯着她的腿，盯着那层网眼勒进腿肉里的纹路，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明天的十分钟，明天的十分钟。
　　他射了。射在掌心里，又热又黏。他捧着那摊东西，跪在那儿，不知道自己该拿它怎么办。
　　最后，他把它擦在了自己的衬衫下摆上。
　　天快亮的时候，她睡着了。
　　黄啸蹲在床尾，看着她的睡脸。他看着看着，眼前恍惚了一下。她变成了那个白丝的女人，朝他笑，眼睛弯弯的。黄啸猛地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她。粉色的丝袜，紫色的眼睛，睡得像只餍足的猫。
　　第二天早上，荣奴在公司见到黄啸。
　　黄啸的眼下乌青一片，西装皱巴巴的，领带系得歪了半寸。荣奴递给他一杯咖啡："黄总，您昨晚没睡好？"
　　黄啸接过咖啡，忽然抓住荣奴的手腕。他抓得很紧，紧得荣奴轻轻抽了一口气。黄啸压低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你告诉她。今天晚上，我还会去。"
　　荣奴没挣。他由着黄啸抓着，轻轻地说："黄总，主人说了，你很聪明，要有聪明人的智慧。"
　　黄啸盯着他。
　　"该怎么做？您自己心里有数。"荣奴说完，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转身走了。
　　黄啸站在原地，仰起头，把那杯咖啡一口气灌完了。滚烫的咖啡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他捏扁了纸杯，扔进垃圾桶。
　　晚上八点。他又去了。
　　第 13 章求而不得
　　黄啸学得很快。
　　头三天，他连她的鞋都脱不利索。高跟鞋的带子细，扣子小，他蹲在那儿，手抖得跟筛糠似的，越急越解不开。她靠在床头，脚丫子在他眼前晃，说黄总，您签几个亿的合同，手都不抖，一只鞋，抖成这样？黄啸不说话，闷着头解，解到第三根带子的时候，指甲都抠红了。
　　第四天，他不抖了。他知道先松哪根带子，知道鞋跟要轻轻往外旋。她伸脚过来，他接住，托在掌心里，像托着一件瓷器。鞋脱下来，他把它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鞋尖朝外。
　　第五天，他真正意义上的学会了按脚。她教他，从脚心开始，用拇指。他跪在床边，把她裹着粉网的脚放在膝盖上，拇指抵着脚心，一圈一圈地揉。她的脚很小，骨架细细的，脚心的肉又软又热。他揉着揉着，她就眯起眼，偶尔从鼻子里哼一声。他一听见那声哼，就揉得更卖力。
　　第六天，他学会了看脸色。她皱一下眉，他把水端过去。她舔一下嘴唇，他把剥好的葡萄递到嘴边。她打个哈欠，他就知道今晚的十分钟没了。
　　十分钟。他每天跪着、伺候着、被呼来喝去，就为了那十分钟。
　　那十分钟里，她是"她"。不是荣奴，是他眼里的白丝情人。她坐在床边，朝他笑，两条白丝腿并着，乖乖的，纯纯的。她喊他"黄总"，尾音往上勾。他跪在她脚边，什么都不做，就看着。有时候能摸一下她的手，凉的，软的，像小时候梦里摸过的月亮。更多时候，只能看。就那样看着，看十分钟，然后……
　　啪。
　　她就变回了那个紫眼睛的女人。黄啸眼里的世界重新落地，冷冰冰的，一点一点回归原样。他跪在原地，有时候要过好一会儿，才能想起来自己是谁，自己跪在这儿干什么。
　　"黄总，"她低头看他，"今晚表现不错。明天见。"
　　黄啸从会所出来，凌晨两点。司机老刘在车里等他，见他出来，赶紧下车拉门。黄啸坐进后座，解开领带，忽然说："老刘，你闻到我身上什么味没有。"
　　老刘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黄总，您说什么？"
　　"没什么。"黄啸闭上眼，"开车。"
　　公司里的人开始说闲话了。黄总每天早退，脸色越来越差，开会的时候魂不守舍，有次把两个项目的名字都念混了。财务总监壮着胆子提醒他："黄总，您最近状态……"话没说完，黄啸一个眼神过去，他闭嘴了。可黄啸自己知道，他撑不住。
　　他试过一次不去。
　　那天晚上，他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批文件，看报表，喝浓咖啡，一杯接一杯。6点，他没事。6点半，他的手开始抖。7点，他坐不住了，在办公室里来回走，皮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7点半，他抓了车钥匙，下楼。8点，他出现在蓝桂坊门口。
　　他跑上去的。西装都跑乱了，领带甩到背后。
　　推开门，她在。荣奴也在。荣奴穿着白丝跪在床边，给她剥葡萄。两个人听见动静，同时抬头看他。
　　"黄总，早到了那么久。"她说，声音还是那么又软又甜，"明显违反了我给你的规定。那就扣除一半时间吧，今天只有5分钟哟。"
　　黄啸张了张嘴，想争辩。可话到嘴边，全咽了回去。他看着她，看着那双紫色的眼睛，最后只说了一个字：
　　"……是。"
　　那一夜，他只有五分钟。他跪在她脚边，看着那个白丝情人，看到她朝他笑。她的笑容刚起来，他的心跳刚乱，啪，没了。五分钟到了。
　　黄啸还跪着。他的鸡巴硬得发疼，把西装裤顶起老高，他连挡都忘了挡。那个白丝情人消失了，坐在床边的是她，紫眼睛，粉网眼，歪着头看他。
　　"黄总，"她说，"您下面，怎么了？"
　　黄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把裤裆顶得像塞了个手电筒。他想说没事，想说最近上火，可喉咙里滚出来的是一声又干又哑的呻吟。
　　"我……"他喘着，"我今晚……表现不好。您罚我。可它……它不听我的……"
　　"它听谁的？"她问。
　　黄啸愣了两秒。他听见自己说："听您的。"
　　她笑了。她的脚伸过来，粉网眼裹着的脚，踩在他裤裆鼓起的那一包上。黄啸整个人猛地一抖，腰往前挺，鸡巴往她脚心里顶，像条闻见骨头的狗。
　　"今晚没您的份。"她说，脚尖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黄啸的呻吟就从喉咙里滚了出来，又长又哑，"可看您这么难受，我心疼。"
　　她踩着，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碾。黄啸跪在地上，两手攥着自己的大腿，指节发白。隔着裤子和内裤，那层粉网眼的纹路磨着他的龟头，磨一下，他就抖一下，马眼渗出来的水把内裤泡得透湿，裤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想求她，又不敢开口。他怕她一开口就是停。
　　"想要吗？"她问。
　　"想……"他的声音在抖，"想……"
　　"想要什么？"
　　"想要您……踩着我……"他闭着眼，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想射……想让您踩着射……"
　　她忽然收回脚。
　　"明天的。"她说，声音还是那么又软又甜，"明天您早点来，表现好了，我让您射个够。今晚，回去，憋着。"
　　黄啸跪在那儿，鸡巴硬得发疼，在空气里一跳一跳。他张了张嘴，最后把求她的话全咽了回去。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明天……明天我早点来。"
　　她笑了，脚丫子抬起来，轻轻踩在他的肩上，踩了一下，又一下："黄总乖。明天，给您加回来。"
　　第二天，黄啸推掉了所有的会。
　　下午四点，他的车就停在了蓝桂坊门口。会所还没营业，大门半掩着，里头黑灯瞎火。他就在车里等。四点，五点，六点，天一点点黑下去。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满了，他就把烟头掐在手心里。七点。八点。他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在了。
　　"今天这么早。"她说。
　　"我怕……"黄啸说了一半，停住了。他堂堂一个总裁，说"怕"，说不出口。
　　"怕什么？"她歪着头看他，紫色的眼睛在粉光里亮晶晶的，"怕我扣您的十分钟？"
　　黄啸不说话。他走过去，蹲下，脱她的鞋。动作利索，带子一松，鞋跟一旋，鞋就下来了。他托着她的脚，抬头看她。
　　"主人。"他说。
　　这两个字一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他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时候跑到嘴边的，像一直就躲在他舌根底下，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自己跳了出来。
　　她也愣了。然后她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粉色的网眼在她腿上抖成一片光，整张床都跟着她的笑声颤。
　　"黄总，"她笑够了，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您今天，比昨天乖。"
　　她的脚尖从他的下巴上滑下来，顺着他的喉咙，一路往下，最后踩在了他的裤裆上。
　　黄啸整个人一僵。他跪在地上，两条腿下意识地想并起来，可她的脚已经踩实了，脚心压着他腿间那根半硬的东西，隔着裤子，慢慢地碾。
　　"黄总，"她歪着头看他，紫色的眼睛在粉光里亮晶晶的，"今晚，想要什么？"
　　黄啸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的鸡巴在她的脚下涨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脚心，一下一下地跳。他张嘴，声音哑得厉害：
　　"想……想看她。"
　　"还有呢？"她的脚碾了一下。
　　"啊……"黄啸的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想……想让她坐我腿上……想听她喊我……"
　　"还有呢？"她又碾了一下，这回重了些，脚尖隔着裤子，精准地压在他的龟头上，转了个圈。
　　"想、想闻她的味道……"黄啸的声音开始抖，字一个一个地往外掉，"想摸她的腿……想舔她的脚……啊……想被您踩……想被您踩着……踩着射出来……"
　　他一边报，一边觉得自己疯了。他这辈子签合同、谈价钱，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可他的嘴停不下来，像那些话一直堵在舌根底下，被她的脚一下一下碾出来。他报得越多，鸡巴就越硬，水渗得越多，裤裆前面洇开一小片深色，连他的喘气声都跟着抖。
　　"黄总今天，倒是很诚实。"她笑了，脚下加了些力气，前后磨蹭起来，磨得他浑身发抖，"那您说说，您是谁？"
　　"我……我是黄啸……"他喘着，"我是……啊……是您的……"
　　"我的什么？"她的脚尖勾着他的裤裆，轻轻一挑。
　　黄啸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
　　"是您的狗。"
　　她笑出了声。她踩着他的鸡巴，从根部到龟头，慢慢地碾过去，再碾回来。黄啸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串长长的呻吟，腰像装了弹簧，一下一下地往她脚心里顶。他叫得又哑又浪，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的衬衫上。他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跪着的男人，挺着腰，用裤裆去追一只脚。那影子像一条狗，追着一根逗狗棒。
　　"射吧，我的狗。"她说，"射完了，赏您今晚的十分钟。"
　　黄啸没有立刻射。他死死憋着，憋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这一射出去，今晚就只剩十分钟了。他想把这一刻拉长，再拉长。可她的脚不给他机会。她碾得更快了，脚心裹着他的龟头打圈，粉网眼的纹路磨过冠状沟，磨一下，他的腰就抽搐一下，喉咙里滚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破。
　　"不射？"她笑，"那黄总今晚，就这么跪着？"
　　"射……啊……让我射……"他哭出来，声音抖得像风里的旗子，"求您……主人……让我射给您……射在您脚上……啊……"
　　"射吧。"她说着，脚尖在他鸡巴上一勾。
　　黄啸射了。他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鸡巴在她脚下跳着，一股一股地射进裤子里。他射得眼前发白，射得浑身抽搐，最后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了下去，跪都跪不住，整个人趴在她脚边，裤裆里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喘着，额头抵着地毯，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有人在他胸腔里擂鼓。
　　她收回脚，看着自己的脚心。粉色的网眼上沾了一点透出来的东西。她在他背上蹭了蹭，蹭干净了。
　　黄啸还趴着，没起来。裤裆里那一片湿慢慢变凉，贴着他的大腿，凉得他起鸡皮疙瘩。她伸出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让他仰起脸。他满脸是泪，眼睛红着，鼻尖还挂着没擦的口水。
　　"黄总，"她端详着他，像看一件战利品，"射得爽吗？"
　　黄啸张了张嘴。他想说爽，那两个字太重了，重得他说不出口；他想说丢人，可射出来的那一秒，他脑子里什么都没剩，全是她的脚。
　　"……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一个字都没打结。
　　她笑了。她的脚从他下巴上移开，在他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拍一条刚表演完的狗。
　　王梓琪太享受这种把人当狗遛的反复过程了。
　　"起来。"她说，"坐好。今晚，给您看完整的十分钟。"
　　那一夜，他得到了完整的十分钟。他看着他的白丝情人，从她喊他"黄总"，到她靠在他肩膀上，软软地说话。十分钟里，他什么都想了，又什么都没想。他想不起来公司，想不起来合同，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十分钟结束，啪。
　　他跪在原地，看着她变回那个紫眼睛的女人。
　　"黄总，"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您说，是这十分钟里的她好，还是现在的我好？"
　　黄啸没回答。他答不出来。
　　出了会所，黄啸没回家。他让老刘把车开到江边，摇下车窗，吹了半夜的江风。江面上漂着城市的灯火，一片一片的，晃碎了，又聚起来。他盯着那些光，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问题。
　　她好，还是她好。
　　他妈的。他居然在认真想这个。
　　第 14 章白丝
　　那个条件提出来的时候，黄啸以为她在开玩笑。
　　"想多看她，"她靠在床头，粉色的网眼在灯光里一闪一闪，两条腿交叠着，脚尖一点一点，"黄总自己先穿白丝来。您穿了，我让您每天多看她十分钟。"
　　黄啸站在床边，攥着西装的下摆。他张了张嘴，想说荒唐，想说您把我当什么人了。可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就是出不来。他眼前浮起那个白丝情人，朝他笑，两条腿并得紧紧的，纯得要命。他咽了口口水，听见自己说：
　　"……穿在哪。"
　　"哈哈，当然是穿在您身上。"她笑，"上班也穿着。回来给我看。"
　　黄啸那天晚上没答应。他回了家，洗了澡，把自己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想睡，睡不着，脑子里像有台缝纫机，哒哒哒地响。凌晨三点，他爬起来，鬼使神差地走进衣帽间，拉开最里面的那个抽屉。抽屉里躺着一双丝袜。白的。团得整整齐齐，像刚拆封。
　　他盯着那团白色的东西，在床沿坐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黄啸站在更衣镜前。西装，衬衫，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白色的丝从裤管底下露不出来，藏得严严实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从脚尖到大腿根，两条腿被白丝裹着，滑的，凉的，一动就磨。像有个人，用一双手，一直贴着他的腿。
　　他出门了。
　　车里的空调吹着他的小腿，丝袜贴着皮肤，凉意一阵一阵往上爬。他并着腿，坐得笔直。司机老刘从后视镜看他一眼："黄总，今天有外事活动？"
　　"没有。"黄啸说，"开你的车。"
　　公司。会议室。他在主位坐下，两条腿在桌下并得死紧。丝袜的裆部勒着他的蛋，鸡巴半硬不硬地挤在里面，每说一句话，腿根就磨一下。他念了一上午的报表，念得口干舌燥。散会的时候，秘书过来扶他起身……他差点没站起来，腿软。
　　"黄总，您脸色不好。"秘书说。
　　"昨晚没睡好。"黄啸摆摆手，"出去。"
　　他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瘫在大班椅上。两条腿摊开，白丝在裤管里绷着。他低头看，看不到。可他知道。那层白的就在那儿，贴着他的皮，像她趴在他耳边说话一样，一直贴着。他坐了一会儿，坐不住，又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每走一步，丝袜就磨一下，磨得他浑身发麻。
　　下午四点，他逃了。
　　对，是逃。他让老刘把车开回家，冲进卧室，反锁了门，扒下西装裤。两条白丝腿露出来，从腰到脚尖，白得晃眼。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上半身还穿着衬衫，领带没解，下半身是两条女人的腿。他喘着粗气，鸡巴在丝袜底下硬成一根铁棍，把白丝顶起一座山。
　　他跪了下去。对着镜子。
　　镜子里跪着一个男人。上半身还穿着衬衫，领带没解，下半身两条白丝腿，从腰到脚尖，白得晃眼。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像盯着一个陌生人。
　　然后他低头，看见自己的鸡巴把白丝顶起的那座山。丝袜的裆部绷得死紧，那层薄料被撑到极限，能看见里面鸡巴的形状，茎身的棱，龟头的轮廓，全透出来了，裹着一层白，像被包在茧里。
　　他伸出手，隔着丝袜握住那根东西。
　　掌心贴着白丝，白丝贴着鸡巴，三种触感叠在一起，滑的，热的，硬的。他慢慢地撸了一下，从龟头到根部。丝袜跟着他的手滑动，摩擦着最敏感的皮肉，那层网纹刮过冠状沟的时候，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
　　"啊……"他撸得更快了。手包着鸡巴上上下下地动，丝袜被撸得起了皱，马眼渗出来的水把裆部洇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他跪在地上，膝盖压着地板，腰跟着手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操着自己的手，操着那层白丝。
　　"操……"他骂，可声音是软的，骂到一半就碎了，"我他妈的在干什么……啊……我穿着这玩意……在自己的卧室里……啊……"
　　他的眼睛抬起来，看着镜子。镜子里那个穿衬衫打领带的男人，正跪着，撸着一双女人丝袜里的鸡巴，脸红到脖子根，嘴里翻来覆去地骂自己，腰却一下比一下动得欢。他看见自己的领带在胸前晃，看见自己的白丝腿在镜子里发亮，看见那座山在丝袜底下抖。他挪不开眼。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两条腿裹上白丝，会这么……这么勾人。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射了。
　　精液喷在白丝里面，一股一股，又热又浓，全糊在丝袜的内侧，把他的鸡巴和丝袜黏在一起。白丝被撑得透出黄白色，黏糊糊地贴在茎身上。他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抵在镜子上，呼出的气在镜面糊开一片白雾。镜子里，那个男人还在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涣散的光，嘴巴张着，口水拉成丝。
　　"……主人。"他叫出声。叫完，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抖得厉害。
　　过了很久，他才站起来。他脱了裤子，想把白丝也脱了，可手指捏住袜口，又停住了。他没脱。他重新套上裤子，穿着这双黏糊糊的白丝，出了门。
　　晚上，蓝桂坊。
　　他穿着白丝去的。外面还是那身西装，里面只有两条白丝，内裤都没穿。他跪在她面前，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衬衫扣子。她没有让他全脱。她让他留着衬衫，只把裤子脱了。
　　"转一圈。"她说。
　　他转了一圈。白丝的两条腿，在灯光里发亮。
　　她笑了，脚尖点着他的大腿，从膝盖一路往上划："黄总，您看。您想要的白丝，穿在您身上，比穿在她身上好看。"
　　黄啸低头看自己的腿。他看见了。白丝裹着他的腿，从脚踝到大腿根，线是直的，肉是白的，光打上去，像裹了一层奶。他盯着看，看了很久，然后他发现了……他硬了。不是为了那个十分钟的白丝情人。是为了自己这两条腿。
　　她笑着，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两只脚一左一右，踩在他的大腿上，粉网眼贴着白丝，两种纹路磨在一起，发出沙沙的响。她的脚尖顺着他的大腿往上滑，滑过白丝绷紧的腿面，滑到腿根，又滑回来，像在画什么字。
　　黄啸跪在地上，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她的脚凉凉的，隔着两层丝袜，那点凉意渗进他的皮肉里，一路窜上他的小腹。他的鸡巴在丝袜里硬得发疼，被白丝勒着，越勒越胀，马眼渗出的水把裆部浸湿了一小片。
　　"腿并上。"她说。
　　他并上腿。她的脚从他腿缝里插进来，两只脚夹住他的一条腿，上上下下地搓。白丝被她的网眼勾得起了毛，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腿，白生生的，被两只裹着粉网的脚夹在中间，像一根被人打磨的柱子。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腿会这么敏感，她每搓一下，他就抖一下，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压都压不住。
　　"叫出来。"她说，"黄总，在我这儿，不用忍。"
　　"啊……"他叫了。叫得又长又哑，像憋了半辈子才放出来的东西，"啊……啊……主人……我的腿……啊……腿要被您搓化了……"
　　"黄总，"她的脚往上，踩在他腿间鼓起的那个包上，慢慢地碾，"现在明白了？您喜欢的不是白丝。是穿白丝的这个人。是谁都行。是您自己，也行。"
　　黄啸没听进去。他光顾着喘了。
　　她的两只脚都上来了，一左一右，把他的鸡巴夹在中间，隔着白丝，上上下下地套。那层薄料裹着他的肉棒，被她的脚心碾得变了形，白丝被磨得发亮。他的鸡巴硬得像块烧红的铁，马眼渗出来的水把裆部浸得透湿，黏糊糊地沾在她脚底。
　　"啊……主人……"他的呻吟一声长过一声，两只手撑在身后，整个人往后仰，腰却往前送，把鸡巴往她两脚之间顶，"您夹得我好爽……啊……隔着丝袜……又滑又热……啊……"
　　"黄总，您自己听听。"她笑，脚尖勾着他的冠状沟，慢慢地刮，"您现在叫的，比您公司里那些小姑娘还骚。"
　　"我……啊……我是黄啸……"他的头仰着，喉结上下滚，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衬衫领子上，"我不是……啊……"
　　"不是什么？"她的脚停在他鸡巴根上，脚心压着他的卵蛋，轻轻一碾。
　　"啊……！"黄啸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声都劈了，"不是……不是婊子……啊……黄啸不是婊子……"
　　"不是婊子，那您这一腿白丝，撅着鸡巴，给谁看？"她笑着问，脚下的动作又开始了，这回更快，夹着他的鸡巴上上下下地撸，撸得咕啾咕啾响。
　　"给您……啊……给您看……"他的腰开始自己动，一挺一挺地操她的脚心，"主人……啊……黄啸这一腿白丝……就是给主人看的……啊……要射了……主人……"
　　黄啸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呻吟。她的脚心压着他的鸡巴，隔着丝袜和她的网眼，又热又软。他射了。全射在丝袜里面，黏糊糊地糊了他一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瘫在地上，两条白丝腿敞着，大腿根的精慢慢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脏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紫色的眼睛里没什么表情，"自己擦干净。明天，换一双新的来。"
　　黄啸从地上爬起来，跪着，用纸巾一点一点擦自己的腿。精液渗在白丝里，擦不掉，越擦越糊，把整片丝袜抹得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油。他擦完小腿，擦大腿，擦到腿根的时候，他的手在抖。他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爽的。
　　他忽然想把这双白丝脱下来。他想看看自己射了多少。
　　"脱了。"她忽然说，像看穿了他的心思，"擦不干净，就脱下来擦。"
　　黄啸跪着，把白丝从腰上一点一点褪下去。精液已经半干了，丝袜和皮肤黏在一起，往下褪的时候，发出细细的"啵"声，像把什么撕开。褪到腿根，那一大片白浆糊在他的大腿内侧，顺着腿根往下淌出几道白痕。他低着头，不敢看她，拿纸巾去擦，擦得纸屑都粘在了皮肤上。
　　"看。"她说。
　　他抬头。她把手机屏幕对着他，是他刚才射的时候的视频。视频里，他仰着头，两条白丝腿大敞着，鸡巴一跳一跳地射，射得浑身痉挛，嘴里还张着，在叫。
　　黄啸的脸"轰"地烧起来。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
　　"明天，"她把手机收起来，笑得又甜又坏，"换一双新的来。这双，留下。"
　　黄啸跪在那儿，两条光裸的腿上还粘着纸屑。他看着她，看着自己刚褪下来的那团脏白丝，喉咙发干。
　　"留下？"他说，声音发涩。
　　"这双沾了黄总东西的白丝，留在我这儿，算个凭证。"她笑，"黄总，把它弄干净。用什么弄，您自己想。"
　　黄啸看着那团白丝。精液已经半干，把丝袜黏成一小团。他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脸烧起来，可他的手已经伸了过去，把那团白丝捧到嘴边。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腥的，咸的，混着丝袜的味道。他一下一下地舔，把精液从丝袜上卷进嘴里，咽下去。喉咙里咕咚一声，又一声。他舔得又慢又仔细，像在吃什么稀罕的东西。他看见她低头看着他，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兴味。那目光像火，烧得他浑身发烫。他舔得更卖力了，把丝袜的每一处都舔遍，最后把整团白丝塞进嘴里，用舌头搅，用唾液洗。
　　"咽下去。"她说。
　　他咽了。满嘴都是自己的味道。
　　第 15 章她是谁
　　黄啸穿白丝穿了整整七天。
　　七天里，他每天都换一双新的，穿在西装裤里，开会，谈判，签字，训人。
　　两条腿并得死紧，丝袜的裆部勒着他的蛋，鸡巴半硬不硬地顶着，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火上。
　　他慢慢习惯了。习惯到某天早上，他站在镜子前，先穿白丝，再套西装，动作行云流水，跟打领带一样自然。
　　他每晚都去蓝桂坊，伺候她，换二十分钟的幻象。日子就这么过，像一部循环播放的电影。他以为会一直这么过下去。
　　直到那个晚上。
　　那晚他八点就到了。会所的门开着，走廊里的灯一盏没亮，黑漆漆的。他摸到最里面，推门进去。房间里空荡荡的，床铺得整整齐齐，粉色的壁灯灭着，只剩窗外的霓虹透过百叶窗，在地上切出一道一道的光。
　　她不在。
　　黄啸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走进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他等。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手机响过两次，助理问他明天的行程，他全按掉了。一个小时。窗外的霓虹换了一轮颜色，紫的，蓝的，红的，一片一片地淌进屋里。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走到第三圈的时候，门开了。
　　进来的是荣奴。
　　荣奴穿着肉丝，白裙，脸上化着妆。黄啸看见他的瞬间，心跳猛地窜了一下……不对。他盯着荣奴的脸看。荣奴朝他笑，笑得温温吞吞的，眼尾没有挑，嘴唇也没有红得滴血。
　　"黄总。"荣奴说，"她今晚不来了。"
　　黄啸愣在那儿。
　　"什么叫不来了。"他的声音发紧。
　　"她说，"荣奴走到床边，坐下，两条白丝腿并着，脚尖点着地，"玩腻了。"
　　"她什么意思？"黄啸的声音拔高了，"什么叫腻了？"
　　荣奴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东西，像怜悯，又像别的。
　　黄啸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冲过去，抓住荣奴的肩膀，十根手指几乎嵌进他的肉里："你叫她来！你叫她来啊！"荣奴被他晃得头发都散了，可他的声音还是轻轻的：
　　"黄总，您眼里的人，从来不在我身上。她在您脑子里。"
　　"你闭嘴！"黄啸吼，"我亲眼看见的！她就在这儿！白丝！那个笑！那个……"
　　他说不下去了。
　　"黄总，"荣奴轻轻地说，"您看。今晚我穿着白丝，您还能看见她吗？"
　　黄啸盯着荣奴的脸。他看。他死命地看。看了很久，久到他的眼睛开始发酸，久到窗外的霓虹又换了一轮颜色。
　　没有。她没有来。那个让他浑身发软的女人，没有来。
　　"不……"黄啸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床沿上，他整个人滑下去，坐在地上，"她不会不要我的……她说了，明天还让我看……"
　　荣奴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和他平视："黄总，主人让我问您一句话。"
　　黄啸抬头。
　　"您是想虚假的她，"荣奴说，"还是你心目中的完美女孩变成真正的人？"
　　黄啸张了张嘴。他答不出来。
　　荣奴看着这个状态，就知道他的好姐妹到位了。但鱼得亲自上钩，狗得自己戴上项圈，才能向主人证明忠诚。于是给了一个飞吻，转身愉悦地离开。
　　黄啸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沉默不语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