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丝袜】（21-29）作者：q344164202

【魅魔丝袜】（21-29）
作者：q344164202
　　第 21 章江湖
　　从教堂回来，李一满在家躺了三天。
　　三天里，他哪儿都没去。他把手机静音，窗帘拉死，一个人瘫在沙发上，从早瘫到晚。他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教堂里的事：白婚纱，长椅，烛火。还有最后那句"入洞房"。
　　那天夜里，"入洞房"入到了什么地步，他记得不太清楚了。
　　他只记得自己跪在圣坛前，仰着头，看着那个紫眼睛的女人。她穿着粉色的丝袜，站在他面前，把那根东西送到他嘴边。他张嘴了。他居然张嘴了。再往后的事，像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的，只有身体还记得：喉咙里被塞满的感觉，眼泪往外飙的感觉，还有咽下去时那股又腥又甜的味道。
　　他妈的。他李一满，给人含了鸡巴。
　　第四天傍晚，李一满从沙发上爬起来，洗了把脸，开车出了门。他没往蓝桂坊开。他开到了城东。
　　城东有家老夜场，叫"大世界"。他年轻时候在那儿看场子，混出了"满哥"的名号。后来这地方换了三任老板，他再没来过。今晚，他鬼使神差地，把车停在了门口。
　　霓虹灯还是老样子，闪得人眼晕。他推门进去，一股子烟酒味扑面而来。舞池里音乐震天，穿得花花绿绿的年轻人挤成一团。他站在门口，忽然觉得这地方陌生了。他不是当年的满哥了。这地方也不是当年的江湖了。
　　"满哥。"
　　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来，又软又甜。李一满回头，看见王梓琪站在霓虹灯底下，冲他笑。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裙，两条腿裹着粉色的网眼丝袜，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像朵开错季节的花。
　　"你怎么在这儿。"李一满的声音发紧。
　　"等您。"王梓琪笑，"我知道您今天会来。"
　　她说完，没等他答话，转身往里走。李一满站在原地，看着她被霓虹灯吞进去的背影，两条腿自己跟了上去。
　　他们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包房。门一开，李一满愣住了。
　　包房里摆着一张大圆桌，桌上堆满了酒瓶。桌边围着一圈人，见了他，齐刷刷地站起来，扯着嗓子喊："满哥！满哥来了！"
　　光头，花臂，刀疤脸。一张张脸，熟的。阿强，阿东，老四……他当年的弟兄。李一满的眼睛一下子湿了。他知道这是假的。他知道荣奴和魈奴就混在这群人里面，他知道这满屋子的旧弟兄，全是那个紫眼睛的女人给他搭的台子。可他妈的，他就是想喝这顿酒。
　　"都坐。"他哑着嗓子说，"满哥今晚，陪弟兄们喝个够。"
　　酒开了。白的，啤的，洋的，一样一样往上摆。李一满被让到主位，左右都是"弟兄"。他端起杯子，一仰脖，干了。烈的，从喉咙一路烧下去，烧得他浑身都热起来。
　　"满哥，讲讲当年抢码头的事！"有人起哄。
　　李一满抹了把嘴，站了起来，一只脚踩在椅子上："那会儿，城东码头，三帮人抢。老子一个人，拎着把刀就去了。那帮孙子一看，吓尿了。老子就一句话：从今天起，这码头，姓李。"
　　"好！"
　　"满哥牛逼！"
　　满堂喝彩。李一满仰头大笑，笑着笑着，眼睛就湿了。他知道这些喝彩是假的。他知道这些弟兄是假的。可那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自己回到了二十岁，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满哥。
　　他喝。他拼了命地喝。他搂着"阿强"的肩膀讲当年，跟"老四"划拳，一杯接一杯，喝得天旋地转。王梓琪就坐在角落里，翘着腿，静静地看着他。她不说话，只是看。那目光像一片温水，把他整个人泡着。
　　喝到后半夜，李一满醉得不成样子。他大着舌头，站在桌子中央，把酒杯高高举起："老子……老子就是李一满！"
　　没人应他。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他低头看，满屋子的"弟兄"都看着他，一张张脸上挂着笑，可那笑都一个样，僵的，假的。他再看角落，王梓琪还坐在那儿，两条粉色的网眼丝袜交叠着，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的烟。
　　"李哥，"她的声音又软又轻，穿过满屋子的寂静，"您明知道是假的，还喝成这样。您说，您是舍不得那点威风，还是舍不得我？"
　　李一满站在桌子中央，举着酒杯，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他张了张嘴，想骂人，想掀桌子。可他什么都没做。他的两条腿软了，整个人往下出溜，一屁股坐在桌子上。酒杯从手里滑下去，摔在地上，碎成一片。
　　"舍不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都舍不得。"
　　王梓琪笑了。她站起来，踩着碎玻璃走过来，粉色的丝袜在碎片间稳稳地走，像走在平地上。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着脸看他："那今晚，李哥还想不想，再当一回满哥？"
　　李一满看着她。满屋子的假弟兄看着他。他喉咙里滚出一声笑，又苦又涩。
　　"当。"他说，"怎么不当。老子这辈子，就剩这一回了。"
　　王梓琪拍了拍手。满屋子的"弟兄"动了起来。他们脱掉外套，摘掉假发，一个一个，露出了本来面目。荣奴。魈奴。几个会所的服务生。他们围着圆桌站成一圈，看着坐在桌子中央的李一满，像围着一件等着验收的货。
　　"满哥，"王梓琪的手按在他的膝盖上，顺着大腿往上摸，"今晚，让您的弟兄们，好好伺候伺候您。"
　　（个人力量有限，我力竭了。头脑里想的是大场面。但自己实际上写不出来，写了几版，就像是看鬼故事一样。干脆删了吧，变成留白。）
　　第 22 章契约
　　李一满是在第二天中午醒的。
　　他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上盖着条薄被。他猛地坐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昨晚的事像一盘打翻的录影带，断断续续地往脑子里灌：夜场，霓虹灯，满屋子的假弟兄。再往后……他记得很多手。很多只手，在他身上，在他腿间。他记得自己躺在圆桌上，被人围着，被摸，被揉，被含。他记得自己叫了，叫得跟个婊子似的，一声一声的"满哥"，还有后来的"主人"。
　　他妈的。他妈的。
　　他掀开被子，低头看自己。身上换了干净的睡衣，可那感觉还在……浑身被摸过的感觉，后穴被塞满过的感觉，喉咙里那股腥甜的味道。他下床，脚踩在地毯上，腿是软的。他扶着墙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天光大亮，照得他眼睛疼。
　　"醒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来，又软又甜。李一满回头，看见王梓琪坐在房间角落的椅子上，翘着腿，手里翻着一份文件。她穿着粉色的丝袜，白衬衫，头发松松地挽着，像个等在谈判桌对面的对手。
　　"这是哪儿。"李一满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蓝桂坊，楼上的套房。"王梓琪头也不抬，"您昨晚醉得厉害，我让人扶您上来的。"
　　李一满靠在窗边，看着她。他看着那份文件，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太熟了。那份文件的排版，那种纸的质感，那行小字……他做了一辈子生意，一眼就能认出来。
　　"那是什么。"他说。
　　"契约。"王梓琪抬起头，冲他笑，笑得又甜又天真，"李总，您不是最爱谈合同吗？来，我们谈谈。"
　　她把那份文件递过来。李一满没接。他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了。那笑又苦又涩，像在笑自己。
　　"终于来了。"他说，"我就知道，你早晚要跟老子走这一套。"
　　他走过去，在王梓琪对面坐下，接过那份文件。契约。白纸黑字，一条一条，写得清清楚楚。第一条：乙方（李一满）自签署之日起，自愿成为甲方（王梓琪）之私有奴隶。第二条：乙方的身体、时间、财产使用权，归甲方所有。第三条：乙方每日须服侍甲方，不得拒绝。第四条：乙方之称呼，为"李奴"。第五条……
　　他一条一条看下去，看到最后，看见落款处空着一行，等着他的签名。
　　"李总，"王梓琪说，声音还是那么软，"您这辈子签过多少合同？数得清吗？"
　　李一满没说话。他盯着那份契约，眼睛一瞬不瞬。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签合同，二十出头，在码头上，跟人签了一份卸货的协议。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可他知道，白纸黑字，按了手印，就是钉死的。后来他签过无数的合同，大的小的，赢的输的，他从没含糊过。这一辈子，他最信的就是这一纸文书。
　　"我这个人，"他开口，声音低沉，"一辈子在合同上，没赖过账。"
　　"我知道。"王梓琪说，"所以我才跟您签。"
　　"可老子不是货。"李一满抬起头，眼睛发红，"你这一条一条的，是把老子当货物收。"
　　"不是货。"王梓琪笑，"是比货值钱的东西。李总，您看第五条，我给您开的条件。"
　　李一满低头看。第五条写着：甲方承诺，不将乙方转让他人，不外借，不折辱于外人前。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合着你还挺讲究。"
　　"做生意嘛。"王梓琪翘着腿，脚尖一下一下地晃，"跟李总学的。双赢。"
　　李一满看着她。他看着那双紫色的眼睛，看着那双粉色的丝袜，看着这个把他玩得团团转的女人。他心里翻涌着很多东西：恨，怕，羞，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东西。他的鸡巴在睡裤里硬了。就因为她那一句"双赢"，他的身体先认了。
　　"笔。"他说。
　　王梓琪递过一支笔。黑色的，很沉，笔帽上刻着花纹。李一满接过来，拔开笔帽。他看了看那份契约，又看了看她，忽然说：
　　"再加一条。"
　　"您说。"
　　"老子的人给你。命给你。就一条，"李一满的声音抖了一下，又稳住了，"别让老子在旧弟兄面前，太难看。"
　　王梓琪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好。我给您加上。"
　　她拿过契约，在末尾补了一行字，字迹清秀：甲方承诺，维护乙方在外之体面。她把契约推回来："签吧，李总。"
　　李一满握着笔，指尖发白。他在落款处，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李一满。写完了，他看了看，又在旁边按了个手印。印泥是红的，按在纸上，像盖在牲口身上的戳。
　　"手印也按了。"他把笔放下，"这下，跑不掉了。"
　　"跑不掉。"王梓琪拿起契约，吹了吹上面的印泥，她的话音刚落，那份契约忽然变了。
　　纸页上的字开始发光。红的，一行一行，像烧起来一样。李一满刚想开口，那些光字从纸面上浮了起来，绕着房间飞了一圈，然后全数涌向他的身体。
　　他感觉自己被什么拽住了 ，不是身子，是身子里面更深处的东西。一股巨大的吸力从他胸口往外抽，他整个人向前一倾，眼睁睁看着一团半透明的东西从自己身体里被拽了出来，青灰色的，轮廓像个人形。
　　那是他的魂。
　　那团魂浮在半空，被那些红字缠住，一圈一圈，越缠越紧。然后，红字裹着他的魂，缩成了一团，落在地上。
　　李一满看，地上躺着一双黑色的丝袜。网眼的，黑得发亮，像刚织出来的。那团魂，就封在这双黑丝里。
　　"现在，"王梓琪捡起那双黑丝，在他眼前晃了晃，"您的魂，在这儿了。"
　　李一满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他想骂，骂不出来。他想动，动不了。他眼睁睁看着王梓琪把那双黑丝抖开，然后朝他身上一扔。
　　黑丝贴上了他的腿。
　　那东西像活了一样，自己往上爬。从脚踝，到小腿，到大腿，一路裹上去。每裹一寸，李一满的身体就变一寸。他的腿毛褪了，皮肤白了，变得又嫩又滑；他的腰往里收，勒出一道细细的弧；他的胸鼓起来，两团肉从睡袍底下往外顶，越顶越大，撑得领口绷开；他的脸也变了，棱角磨平了，眉眼柔了，睫毛长出来，嘴唇红得像涂了胭脂。
　　"不……"他喊，可喊出来的声音又软又娇，是女人的声音，"不……"
　　他低头看自己。睡袍已经绷不住了，两团白花花的巨乳从领口挤出来，颤巍巍地晃。他伸手想挡，那双手又细又白，指甲上涂着红。他摸到自己的腿，黑丝裹着，滑得不像话。再往下，他腿间那个地方……他隔着黑丝摸了一下，摸到一小截软塌塌的东西，小得可怜，跟小孩的差不多。
　　"老子的……"他哭出来，"老子的鸡巴呢……"
　　王梓琪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看他，笑得前仰后合。她笑够了，朝他勾勾手指："起来，走两步。"
　　李一满想站起来。他动了动腿，然后他发现了更可怕的事。
　　他的身体在动，可他感觉不到自己在动。就像隔着一层玻璃，看着一具别人的身体在听命令行事。他抬起手，手抬起来了，可他心里想的是"别抬"。他往前走，腿迈出去了，可他脑子里在喊"站住"。他像是被关在了一个游戏手柄里，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具巨乳的身体，被什么人操纵着，一步，一步，走到王梓琪面前。
　　"感觉怎么样？"王梓琪仰着脸，笑吟吟地看他。
　　"你……你把老子怎么了……"李一满的声音在抖，"老子控制不了……"
　　"您现在只是只是一个血肉傀儡。你的灵魂附在这双黑丝上。也就是说那丝袜才是真正的你，你的血肉只不过只是一个载体而已。"王梓琪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腿。她的指尖碰到黑丝的瞬间，李一满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股要命的酥麻从她抚摸的地方炸开，顺着丝袜一路窜遍全身。他两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呻吟。
　　"啊……"他叫出来，脸涨得通红，"你……你别摸……"
　　"别摸哪儿？"王梓琪的手指在黑丝上画圈，"您的魂就住在这双袜子里。我摸袜子，就是摸您的魂。您看，多敏感。"
　　她的手指从他小腿一路滑到大腿根。李一满浑身抖得像筛糠，乳尖在睡袍里硬起来，顶出两个凸点。他腿间那截幼儿似的小东西也翘起来了，小是小，涨得发红。他忍不住叫，叫得又软又浪，一声接一声，停不下来。
　　"好看。"王梓琪拍拍他的屁股，肉波荡漾，"这身子，才配得上'俏佳人'三个字。"
　　"来。"王梓琪站起来，把自己腿间的东西亮出来。那根肉棒早就硬了，粉白色的，又粗又长，直挺挺地翘着，"今晚，让我验验这身子，好不好用。"
　　李一满跪了下去。他的身体自己跪的。他跪在王梓琪面前，仰着脸，看见那根东西对着自己的嘴。他想躲，可他的头自己往前凑，嘴唇自己张开，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他含着她，舌头自己动起来，裹着柱身，一圈一圈地舔。他控制不了。他像在玩一个第一人称的游戏，能看见，能感觉，可操作权不在他手里。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在吞吐，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喉咙口，感觉到自己的眼泪流下来，连眼泪都不归他管。
　　"用奶子。"王梓琪说。
　　他的身体自己直起来，两手捧住自己那两团巨乳，把她的肉棒夹在中间。乳肉又软又热，裹着柱身，上下地搓。他的乳尖在她的抽插里被磨得发硬，他叫，叫得又浪又羞。这身子太敏感了，敏感到他连羞耻都变成了快感。
　　"用脚。"王梓琪又说。
　　他的身体自己躺下去，两条黑丝腿抬起来，脚掌合拢，夹住那根沾满口水和乳肉热气的东西，一上一下地搓。黑丝裹着脚，滑腻腻的，磨得她的龟头一跳一跳。他看见自己的脚趾在黑丝里蜷起来，那感觉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不对，那感觉是从黑丝上传进来的。他的魂在袜子里，袜子被磨，他就爽。
　　"差不多了。"王梓琪把他翻过去，按在地上。他的屁股自己撅起来，两条黑丝腿分得开开的。她的肉棒抵在他的穴口，热乎乎的。
　　"最后，用这里。"她说，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李一满仰起头，叫出了一串连他自己都认不出的声音。那里面又热又紧，她进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翻了过来。他哭着，叫着，屁股却自己往后迎。他听见自己喊她主人，听见自己求她用力，听见自己说"李奴的穴是主人的"，这些话从他嘴里自己跑出来，他一个字都不想承认，可他的身体，他的魂，全在喊。
　　王梓琪操他，一下比一下深。他的巨乳贴在地毯上磨，乳尖蹭得发疼。他腿上的黑丝被操得发皱，她的手掌按在上面，每摸一下，他就多高潮一分。他感觉自己要化了，化在这双黑丝里，化在她的胯下。
　　"李奴，"王梓琪在最高处停下来，贴着他的耳朵说，"从今天起，你的魂在我袜子上。这身子，是我的游戏角色。我什么时候想玩，就什么时候玩。"
　　李一满趴在地上，眼泪糊了满脸。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来的，是一声软得滴水的：
　　"是……主人……"
　　第023章女侠
　　从套房里出来的时候，李一满是被荣奴和魈奴架着走的。
　　他的腿还软着。不是累的，是陌生的。这副身子不是他的，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别人家的地板上。胸前的两团肉随着步子晃，晃得他心慌。他不敢低头看，可余光里那两道白生生的弧一直在那儿，躲不掉。
　　"李哥，"荣奴在他左边，小声说，"您这样，真好看。"
　　李一满没理他。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回到别墅，王梓琪让荣奴和魈奴先下去，只留他和她两个人。客厅里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铺了一地。她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着他。
　　"过来。"她说。
　　李一满走过去。他走得很慢，两条黑丝腿一软一软的，胸前的巨乳在衬衫里晃。他站在她面前，低着头，不敢看她。
　　"抬头。"王梓琪说，"让我看看我的新作品。"
　　他抬起头。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滑过他的胸，滑过他的腰，滑过他裹在黑丝里的两条腿。她看得很慢，像在欣赏一件刚到手的瓷器。他被她看得浑身发烫，腿间那截幼儿似的小东西在黑丝里翘了起来，顶出一个小小的凸。
　　"现在，告诉我，"王梓琪说，"您是谁？"
　　李一满张了张嘴。他想说老子是李一满。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巨乳，细腰，黑丝，还有腿间那截小得可怜的东西。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苦又涩的笑。
　　"老子……"他说，"老子现在，还他妈算是个人吗？"
　　"算。"王梓琪说，"您是我的黑丝女侠。"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从沙发边的纸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套夜行衣。黑色的，紧身，剪裁利落。她把夜行衣抖开，递给他："穿上。今晚，我封您个名号。"
　　李一满接过那套衣服。他看着它，看着那身他年轻时在录像厅里梦见过的侠女行头，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老子混了一辈子江湖，"他哑着嗓子说，"最后，要穿这个。"
　　"您不是爱看武侠片吗？"王梓琪说，声音又软又甜，"您少年时的梦，就是仗剑走天涯的侠女。今晚，我圆您的梦。"
　　李一满拿着夜行衣进了卫生间。他脱掉衬衫，脱掉裤子。镜子里是一个他认不出的女人：巨乳，细腰，两条黑丝腿又直又长，腿间那截小东西在黑丝里若隐若现。他看了很久，然后把夜行衣套了上去。衣服很紧，把他裹得凹凸有致，胸前的肉被勒得更高，腰显得更细。他走出卫生间，站在客厅中央。
　　"好看。"王梓琪围着他转了一圈，拍了下手，"女侠，走两步。"
　　李一满迈开腿。黑丝裹着腿，每走一步，两条大腿内侧就互相蹭一下。夜行衣勒着他的胯，每动一下，那紧窄的料子就在他后面磨一下。他走了半圈，腿就软了，赶紧撑住墙。
　　"腰软一点。"王梓琪说，"女侠走路，腰要摆。"
　　他咬了咬牙，把腰摆起来。那动作羞得他耳根发烫，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嘴听话。这身子太敏感了，走路都能走出感觉。他腿间那截小东西硬起来，顶着夜行衣，马眼渗出的水把裆部浸出一个深点。
　　"主人……"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娇，从喉咙里飘出来，"李奴……走不动了……"
　　"走不动，就跪着。"王梓琪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伸出手指，轻轻地点在他裹着黑丝的小腿上。
　　就这一下。他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股要命的酥麻从她指尖炸开，顺着黑丝一路窜遍全身。他两腿一软，真的跪了下去，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呻吟。他的魂在黑丝里，黑丝就是他的魂。她摸他的腿，就是摸他的魂。
　　"主人……啊……"他跪在地上，仰着脸看她，眼睛里全是水，"别……别摸了……李奴受不了……"
　　"受不了？"王梓琪的手指在他小腿上画圈，一圈，一圈，"女侠，您这身子，比您的心先认了主呢。"
　　她把他拉到镜子前。落地镜里，一个巨乳夜行衣的女人跪在地上，两条黑丝腿并着，仰着脸，望着身后的另一个女人。那个紫眼睛的女人一只手按在她头上，像抚着一条狗。
　　"看看。"王梓琪说，"这就是您。我的黑丝女侠。"
　　李一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看见那张陌生的、漂亮的脸，看见那两团被夜行衣勒得高高的奶子，看见那两条裹在黑丝里的腿。他看见自己跪着，眼里全是水，嘴唇微微张着，像在等什么。
　　这就是他了。这就是他李一满，五十年江湖路的终点。
　　"李奴。"王梓琪说，"跟着我念。"
　　她的声音又软又轻，一字一句：
　　"黑丝女侠李奴，从此听命于主人。行侠仗义，为主人效死。"
　　李一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张了张嘴。他的声音又软又娇，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飘：
　　"黑丝女侠李奴……从此听命于主人……行侠仗义……为主人效死。"
　　王梓琪笑了。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像给骑士授勋。
　　"乖。"她说，"今晚，您这身子，主人还没玩够呢。"
　　第024章李奴
　　那晚之后，李一满在别墅里住了下来。
　　他不再回自己的房子。那栋空荡荡的别墅，那间贴满他半生荣光的书房，那个堆满合同的保险柜，他都不要了。他把自己剩下的一点东西，装了一个行李箱，搬进了蓝桂坊楼上的套房。
　　荣奴和魈奴帮他把箱子拎进房间的时候，谁都没说话。三个人站在门口，你看我，我看你。一个月前，一个是当红艺人，一个是霸道总裁，一个是煤老板。现在，一个穿肉丝，一个穿白丝，一个穿黑丝。都成了那个女人的东西。
　　"李哥，"荣奴先开口，声音轻轻的，"欢迎回家。"
　　李一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笑得很轻，轻得像叹了口气："家。行，以后，这就是老子的家了。"
　　王梓琪要给他办一场仪式。
　　她说，进这个门的人，都要过这一关。荣奴过过，魈奴过过。现在，轮到李一满。
　　仪式设在别墅的地下室里。那里被改成了一个暗室，四面黑墙，只点着几支蜡烛。正中央摆着一张软榻，榻前铺着黑丝绒的地毯。荣奴和魈奴一左一右跪在软榻两侧，一个捧着熏香，一个捧着水盆。
　　李一满站在门口。他穿着夜行衣，两条腿裹着黑丝，胸口的两团肉在衣料下轻轻起伏。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走了进去。
　　"跪下。"王梓琪坐在软榻上，翘着腿，粉色的网眼丝袜在烛光里发亮。
　　李一满跪了下去。他跪在黑丝绒地毯上，仰起脸，看着她。
　　"李一满。"她开口，叫的是他的全名。
　　"在。"他应了一声。这一声"在"，他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他这辈子，只给一个人应过"在"，那是他刚出来混的时候，给他大哥应过。后来他成了大哥，就再没人让他应过这个字。
　　"从今晚起，"王梓琪说，"你是我的奴。"
　　"是。"他说。
　　"叫什么？"王梓琪问，"我这儿，规矩是奴有奴名。荣奴，魈奴，到了您……"
　　"李奴。"李一满说。他抬起头，眼睛红通通的，可声音是稳的，"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一满的奴，就叫李奴。"
　　王梓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她笑够了，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行。李奴。您这脾气，当奴都当得跟别人不一样。"
　　她朝荣奴和魈奴招招手。两个人端着熏香和水盆上前。荣奴用熏香的烟在他身上绕了三圈，魈奴用浸了花瓣的水擦他的手，擦他的脸。水是温的，香是甜的。李一满跪在那儿，由着他们摆弄。他忽然觉得，这仪式不像收奴，倒像某种古老的过门礼。
　　"李奴，"王梓琪说，"从今晚起，您是黑丝女侠。白天，您是李总。晚上，您穿着这身，伺候主人。"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小腿。就那一下，李一满浑身过电，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呻吟。他的魂在黑丝里，她的手指就是火，摸到哪儿，哪儿就烧起来。
　　"您这身子，"王梓琪说，"主人还没玩够。今晚，我们玩点新的。"
　　她站起来，走到墙边，按下一个开关。四面黑墙忽然亮了起来不是灯，是影像。墙上投出他的脸，他的身体，他这一个月来所有的样子：在会所里撞见王梓琪操荣奴的那个晚上，他硬着鸡巴冲上去；在餐桌前把魈奴当老婆按着操；在教堂里当新郎；在夜场里被假弟兄围着摸。一帧一帧，全是他的狼狈，全是他的沉沦。
　　李一满跪在地上，看着那些影像，浑身发抖。他想别开脸，可他的眼睛像被钉住了。那些画面在墙上一遍一遍地放，他看见自己叫，看见自己射，看见自己像条狗一样爬。他的魂在黑丝里烧，身体却一点点热起来。
　　"看。"王梓琪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来，又软又甜，"李奴，您看看，您这一个月，都干了些什么。"
　　"别放了……"他哭着说，"主人……求您……别放了……"
　　"那您自己说。"王梓琪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您是什么？"
　　李一满仰起脸。眼泪糊了满脸，夜行衣的胸口被泪浸湿了一片。他看着她的眼睛，紫色的，竖瞳，像猫，又像蛇。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几个字，又软又抖：
　　"李奴……是主人的黑丝女侠。"
　　"还有呢？"
　　"李奴的魂……在主人的黑丝里。"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李奴的身子……是主人的。李奴的人……是主人的。李奴这一辈子……都是主人的。"
　　王梓琪笑了。她笑得眼睛弯起来，像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她伸手，把他拉起来，拉到软榻上。她分开他的腿，掀开夜行衣的下摆，那两条黑丝腿在烛光里发亮。她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李奴，"她说，"从今晚起，您是我的第三个奴。荣奴穿肉丝，魈奴穿白丝，您穿黑丝。三双丝袜，三个人，都是我的。"
　　李一满躺在软榻上，看着她。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又流下来。
　　"值。"他说。声音又轻又软，却一个字都没打结，"老子这一辈子，值了。"
　　王梓琪的手顺着他的黑丝腿往上滑。她的手指滑过哪儿，他的魂就烧到哪儿。他仰起头，叫出来，叫得又软又浪，一声接一声。这一次，他没有抵抗。他张开了腿，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了她。
　　（终于将头脑里的东西榨干了，太抽象了，太难写了。以后坚决不写这样了，下面就是纯肉的。）
　　第 25 章街头
　　星期天的下午，春明路的步行街上，四个女人招摇过市。
　　打头的那个最扎眼。粉色的丝袜，网眼的，从脚尖一路裹到大腿，外面套了条短得遮不住什么的皮裙，脚上一双红底的高跟鞋，鞋跟细得能钉人。她走在最中间，左一个右一个，后面还跟着一个。
　　左边的，肉丝，连衣裙，长发披肩，笑得温温吞吞。右边的，白丝，旗袍，开衩开到了腰。后面的那个，黑丝，一身短打的夜行衣，腰里别着一把玩具剑，冷着一张脸。
　　路人的目光像胶水一样黏在她们身上。有拍照的，有假装看手机其实斜眼偷瞄的，有两个高中生模样的男生跟了一整条街，走一路看一路。
　　没人知道，这四个"姑娘"里，有三个，是男人。
　　王梓琪……王梓琪……走在最中间，心情好得不得了。她挎着荣奴的胳膊，搭着魈奴的手，身后的李奴给她拎着包。整条街都在看他们。她喜欢这种被看的滋味。不，她喜欢的不是被看。她喜欢的是：这条街上所有的人都看见，这三个男人，是她的。
　　走到步行街中段，王梓琪忽然站住了。
　　"今天，"她开口，声音不大，却甜得发腻，"主人给你们出个题。"
　　三奴齐齐站住，看着她。
　　"这条街上，人最多的是前面那个广场。"王梓琪抬了抬下巴，"你们三个，从这儿走到广场，一人走一个来回。谁引来的男人最多，主人今晚赏谁。"
　　三奴互相看了一眼。空气里突然有了火药味。
　　"规矩。"王梓琪伸出一根手指，"只许走，不许停，不许说话，不许脱衣服。就靠你们这三副身子。走输了的人，今晚睡地板。走赢的人，今晚跟主人睡。"
　　"去。"她松开荣奴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一个一个来。荣奴先。"
　　荣奴的脸红到脖子根。他咬了下嘴唇，迈开步子，往广场走。他今天穿的是条白连衣裙，肉丝，平底鞋，走路的时候裙摆轻轻晃。他按着王梓琪教的，腰轻轻地摆，步子小小的，像只受了惊的小鹿。路过的男人开始回头。一个，两个，三个。有个戴眼镜的男人撞上了路灯，还伸着脖子看他。
　　他走完一个来回，小跑着回来，脸烫得能煎蛋："主人……奴……"
　　"十二个。"王梓琪报了个数，"下一个。魈奴。"
　　魈奴扭着腰就出去了。旗袍开衩到腰，两条白丝腿走路的时候一明一灭。他走得比荣奴浪十倍，胯摆得像条蛇，眼神往两边的男人脸上勾。有个男人看得入神，手里的奶茶洒了一身。还有个老头跟着他走了半条街，拐杖都忘了拄。
　　他走回来，往王梓琪身上一靠："主人，奴家表现怎么样？"
　　"十七个。"王梓琪笑着拍开他，"下一个。李奴。"
　　李奴黑着脸出去了。夜行衣，黑丝，玩具剑，一脸生人勿近。他走得虎虎生风，像去砍人。路过的男人都躲着他走。他走完一个来回，黑着脸回来。
　　"三个。"王梓琪笑出了声，"李奴，你输了。"
　　李奴的脸更黑了："老子……奴这是……"
　　"输了就是输了。"王梓琪打断他，"今晚，你睡地板。"
　　正说着，一个男人凑了过来。二十多岁，脖子上挂着根金链子，流里流气的。他直勾勾地盯着荣奴，眼睛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他的腿上。他吹了声口哨："美女，一个人？加个微信呗？"
　　荣奴往王梓琪身后缩了缩。
　　王梓琪站住了。她转过头，看着那个男人，笑了一下。那个笑，甜得能腻死人。她伸手，一把搂过荣奴的腰，把他拉进自己怀里。荣奴惊呼了一声，整个人贴在她身上。王梓琪低头，在荣奴的嘴唇上亲了一口，亲得很响，很用力，像盖章一样。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目瞪口呆的男人，笑吟吟地说：
　　"我的。"
　　那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把刀。男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灰溜溜地走了。
　　"走吧。"王梓琪松开荣奴，理了理他的裙摆，像在整理一件自己的东西，"今天荣奴赢，今晚跟主人睡。魈奴表现好，赏你摸一下。李奴……"
　　她回头，看着李奴，笑得又甜又坏："李奴，今晚睡地板。要是想睡床，自己想办法。"
　　李奴的喉结滚了一下。他别开脸，声音闷闷的："……是。"
　　王梓琪哼着小曲，继续往前走。荣奴红着脸跟在左边，魈奴扭着腰跟在右边，李奴黑着脸跟在后面。夕阳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四条绞在一起的丝袜。
　　第 26 章影院
　　输了比赛的那晚，李奴真睡了地板。
　　他把夜行衣铺在王梓琪卧室门口，自己躺上去。地砖凉，透过一层薄薄的衣料往上渗，冻得他后脊梁发麻。卧室里传来荣奴的叫声，又软又长，一声接一声，穿过门缝往他耳朵里钻。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臂弯里，鸡巴硬得顶在夜行衣上，一跳一跳的。
　　他妈的。他李一满，睡地板，听墙根。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把客厅擦了一遍，把王梓琪的鞋都擦了一遍。他要睡床。他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输给两个小辈，睡了一夜地板。今晚，说什么也得把场子找回来。
　　王梓琪起床的时候，看见客厅窗明几净，李奴跪在门口，夜行衣穿得整整齐齐，玩具剑横在膝上。她笑了一下："李奴，这是做什么？"
　　"主人。"李奴低着头，"奴今晚……想睡床。"
　　"睡床？"王梓琪打了个哈欠，"那得看你的表现。"
　　下午，四个"美女"去看电影。
　　王梓琪挑的是最后排的情侣座。她一个人坐了中间的位子，荣奴坐左边，魈奴坐右边。李奴没位子，蹲在过道里。电影是一部爱情片，开场二十分钟，银幕上的男王梓琪角就在雨里抱着啃。
　　李奴在后排蹲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走到王梓琪脚边，跪了下去。
　　"你干什么？"王梓琪头也不回。
　　"奴来赎罪。"李奴的声音又低又哑，"昨晚奴输了，今晚，奴给主人伺候回来。"
　　他说完，不等她答话，低下头，捧起她的一只脚。粉色的网眼丝袜贴着他的掌心，凉的，滑的。他张嘴，含住了她的脚趾，一根一根，隔着丝袜吮。他的舌头钻进网眼里，舔她的脚心，舔她的脚背，一路往上。
　　"李奴，"王梓琪笑了一声，"影院里，你倒放得开了。"
　　"奴昨晚想了一夜。"李奴一边舔一边说，声音含含糊糊的，"奴想通了。荣奴有嘴，魈奴有穴，奴有什么？奴只有这一身的力气，和这条不要脸的命。"
　　他舔完一只脚，又捧起另一只。他的动作笨，但卖力，口水把粉色的网眼浸得透亮。王梓琪的脚趾在他嘴里动了动，勾着他的上颚。他闷哼一声，舔得更深了。
　　"行了。"王梓琪把脚抽回来，拍了拍身边的情侣座，"上来。"
　　李奴愣了一下，然后爬了上去。王梓琪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半个位子。他坐下来，浑身僵着，像块石头。她的手伸过来，按在他腿上，慢慢地往上摸。
　　"你昨晚听墙根了？"王梓琪问。
　　"……听了。"李奴的喉结滚了一下。
　　"听见什么了？"
　　"听见荣奴……叫得……"他说不下去了。
　　"你也想叫？"王梓琪的手摸到他腿间，隔着夜行衣，按在他鼓起的那一包上。李奴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又死死咽回去。
　　"叫出来。"王梓琪说，"就在这儿。让荣奴和魈奴都听听，你李奴是怎么叫的。"
　　她隔着衣料慢慢地套弄，拇指按着他的龟头。李奴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鼓起来，喉咙里的闷哼一声比一声响。他到底叫出来了，声音又粗又哑，在影厅里闷闷地荡开："主人……李奴……李奴忍不住了……"
　　"这就不行了？"王梓琪的手加快了，"你昨晚听墙根，听的可是荣奴叫了半宿。"
　　"李奴……李奴也想叫……啊……"他两条腿绞在一起，又分开，手抓着座椅扶手，指节发白，"主人……李奴想射……李奴射给主人看……"
　　"射。"王梓琪说。
　　李奴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压着嗓子的嚎。他射了，精液喷在夜行衣里，洇开一大片。他瘫在座椅上，喘得厉害，眼睛红通通的，看着王梓琪。
　　"主人……"他喘着说，"李奴今晚……能睡床了吗？"
　　王梓琪笑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像摸一条老狗。
　　"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她说，"电影还有一场。这场里，谁先让我舒服，谁今晚睡我怀里。"
　　荣奴和魈奴同时转过头来。黑暗里，三双眼睛一起亮了起来。
　　第 27 章捏人
　　回到家，王梓琪把鞋一踢，整个人摔进沙发里。
　　"过来，都过来。"她拍了拍手。
　　三个奴在客厅里站成一排。荣奴的裙子还湿着，两条肉丝腿并得紧紧的。魈奴的旗袍有点皱了，开衩里白丝若隐若现。李奴还是那身夜行衣，黑丝，玩具剑别在腰上，脸上还带着影院里没缓过来的红。
　　"今天，主人高兴。"王梓琪把腿翘到茶几上，粉色的网眼在吊灯下一闪一闪，"赏你们点东西。"
　　她抬起手，朝荣奴勾了勾手指。
　　荣奴走过来，跪在沙发边。王梓琪坐直身子，把手按在他的胸口上。
　　"荣奴，你服侍我最早。"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胸，慢慢地揉，"从今天起，我给你一副真正的女人身子。你想要吗？"
　　荣奴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他仰着脸看她，眼睛湿漉漉的："主人给的，奴都要。"
　　"乖。"
　　她的手掌下，有粉色的光透出来。荣奴的胸口开始胀。他低头看，看见自己的胸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鼓起来，撑开了连衣裙的领口。那胀痛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顶的，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胸腔里生根，长芽，把皮肉一层一层地撑开。他咬着嘴唇，忍着胀痛，可那感觉太奇怪了，又胀又麻，像有两只手从身体里往外推。奶头先硬起来，翘在空气里，胀得发亮，接着是乳晕，一圈一圈地往外晕开，颜色越来越深。肉从胸骨上长出来，一块，两块，热乎乎的，沉甸甸的，坠得他肩膀都往下沉。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又软又媚：
　　"啊……啊……主……主人……奴的胸……在长……好胀……好热……奴的奶子要胀破了……啊……❤"
　　等光散了，他的胸已经鼓成了两团饱满的肉，把裙子撑得紧紧的。他伸手摸了摸，软的，热的，有重量。两团肉在他掌心里晃，奶头一碰就硬，麻酥酥的，一路麻到小腹。他哭了，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谢主人……谢主人给奴这副身子……"
　　王梓琪摸了摸他的头，转头看魈奴："该你了。"
　　魈奴跪着膝行过来。王梓琪的手按在他胸口，这次揉得更用力。魈奴的奶子本来就大，在她的掌心里被揉得又胀了一圈。那团肉在她手里热得发烫，奶头像两颗熟透的果子，硬硬地顶她的掌心。他喘着，旗袍的领口绷得死紧，忽然"啪"的一声，一颗盘扣崩开了，两团白花花的肉跳出来。王梓琪的指尖掐住他的奶头，轻轻一挤。
　　一股奶水滋了出来，溅在她的手背上。
　　奶水是温的，带着股甜腥味。王梓琪又挤了一下，这回滋得更远，射在他自己的下巴上，顺着脖子流进乳沟里。魈奴的奶头像两口泉眼，越挤越旺，白花花的奶水把两团奶子淋得油亮。
　　"呀。"王梓琪笑了，"魈奴，你产奶了。"
　　魈奴羞得满脸通红，可他不敢躲。王梓琪把沾着奶水的手指伸到他嘴边："自己的奶，自己尝。"
　　魈奴含住她的手指，轻轻地吮。他的眼睛看着她，湿得能滴出水。
　　王梓琪忽然低头，一口咬住他另一边的奶头，用力一嘬。一大股奶水喷进她嘴里，腥甜滚烫。魈奴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骚又软的浪叫："啊……主人……主人吸奴家的奶……奴家的奶头好麻……奶水……奶水被主人吸出来了……奴家要化成水了……"
　　王梓琪吸了满满一口，又挤了他的奶头，把奶水滋到他脸上："自己的味道，记住。"
　　"奴家记住了……"魈奴舔着嘴角的奶水，眼睛湿得要滴水，"主人的嘴好热……奴家的奶，以后都是主人的……"
　　最后是李奴。
　　李奴不用叫，自己走过来，跪下了。王梓琪看着他，笑了："李奴今天最乖，系丝巾、戒烟、还叫了主人。赏你一套新的。"
　　她打了个响指。李奴身上的夜行衣像活了一样，自己动起来。黑色的短打变成了一身白衫，衣袂飘飘，像武侠剧里的女侠。那布料贴着皮肤变形的时候，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像有千百条舌头在舔他。白衫收腰，把他的腰勒细了一圈，襟口开得低，露出半截粗硬的胸。他的头发也变了，长了一大截，垂到腰上，扫着他的背，痒得他浑身不自在。王梓琪变出一根簪子，亲手给他挽了个发髻，把簪子插进去。
　　"女侠，接剑。"她捡起那把玩具剑，递给他。
　　李奴接过剑，看着自己的新装扮。白衫，黑丝，长发，发簪。镜子里的那个人，五大三粗，一脸横肉，却穿着女侠的衣裳，露着半截胸，长发披了一背。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沉又哑的"谢主人"。那声谢里，有认命，也有别的什么。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不觉又硬了。
　　三个奴跪成一排。王梓琪从沙发上站起来，一件一件脱自己的衣服。皮裙，上衣，最后只留那双粉色的丝袜和高跟鞋。她腿间，那根东西已经起来了，粉白色的，又粗又长，直挺挺地翘着。
　　"你们的身体是我捏的。"她走过去，肉棒在三个人眼前晃，"我想让你们当男人，你们就是男人。我想让你们当女人，你们就是女人。"
　　她捏起荣奴的下巴："今晚，我让你们都当一次女人。"
　　她先操荣奴。荣奴趴在沙发上，刚长出来的胸压在垫子里，两团奶子从胳膊两边挤出来，奶头在粗布上磨得又红又肿。两条肉丝腿大敞着，王梓琪的龟头抵在他穴口上，那里早就湿透了，还带着影院里没散尽的黏。她挺腰，龟头挤进去，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圈，一圈嫩肉咬着她的肉棒，又热又紧，像要把她往外推。荣奴仰起头，叫得又细又长：
　　"啊……主人的鸡巴……好大……奴的穴……奴的穴被撑开了……啊……"
　　王梓琪掐着他的腰，整根捅进去。荣奴的叫声拔高了，拔到一半，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她操他，九浅一深，一下比一下重。肉棒在穴里搅，咕啾咕啾，穴里的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荣奴的屁股被撞得发红，两团奶子在身下乱甩。他的穴越来越热，绞得越来越紧，像有张小嘴在吸她。王梓琪伸手绕到前面，握住他那根早就硬透的鸡巴，随着抽插的节奏撸。
　　"主人的……主人的……"荣奴哭得满脸是泪，"奴要死了……奴的穴要被主人操穿了……啊啊……里面……里面顶到了……主人顶到奴最里面了……奴要去了……"
　　他的穴猛地一绞，身体绷成一张弓。他射了，射在沙发垫上，白花花的一滩，一股接一股。他的穴跟着高潮一起绞，绞得王梓琪头皮发麻。她没停，又狠狠撞了十几下，撞得他高潮里又翻出一波，最后才抵在最深处，射了。
　　荣奴瘫在沙发上，像被抽了骨头，两条肉丝腿还大敞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精。
　　然后她换魈奴。魈奴仰面躺着，旗袍大敞，两团奶子又白又胀，奶水已经自己往外渗，把乳沟淋得亮晶晶的。王梓琪把他的白丝腿架在肩上，龟头抵着穴口，只进去半截。魈奴的穴比荣奴的还热，还紧，一层一层的肉壁绞着她，像要把她绞射。他摇着腰，浪得没边：
　　"主人操奴家……奴家的骚穴等主人一天了……啊……主人的鸡巴好粗……奴家的穴要裂开了……❤"
　　王梓琪整根操进去，操得他两团奶子上下乱甩，奶水被甩得到处飞溅，溅在她脸上，溅在他自己的小腹上，溅得沙发上一片片白点子。她俯身，一边操一边咬他的奶头，用力一吸，奶水喷了她满口，咽都咽不及，顺着嘴角往下淌。魈奴叫得又骚又浪，两条白丝腿绞着她的腰，绞得死紧：
　　"啊……啊……主人的鸡巴顶到奴家的花心了……奴家的奶……奶水全给主人……主人吸奴家的奶……操奴家的穴……啊……奴家是主人的母牛……是主人的肉便器……"
　　"再叫。"王梓琪掐住他的奶子，像挤奶一样地挤，奶水滋得老高，"再叫浪一点。"
　　"主人……主人操死奴家……奴家的骚穴就是给主人操的……啊啊……奴家要去了……奴家的穴要喷了……主人接着奴家……接住奴家的骚水……"
　　魈奴的穴里忽然喷出一大股水，烫得王梓琪腰眼一麻。她顶进最深处，抵着花心，跟着射了。魈奴被射得直翻白眼，舌头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两条白丝腿还绞着她的腰不放，一下一下地抽。
　　最后是李奴。李奴的白衫被掀到腰上，黑丝的两条腿架在她肩上。王梓琪进去的时候，他的穴是干的，紧得像把没上油的锁。龟头抵在穴口，往里顶，顶进去半寸，就被里面的肉死死咬住。李奴咬紧了牙关，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青筋都爆了出来。他这辈子什么时候被人操过？可今晚，他认了。
　　"李奴，放松。"王梓琪掐着他的腰，"夹这么紧，是想把主人夹断？"
　　"奴……"李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奴没被人操过……"
　　"我知道。"王梓琪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嘴角，"所以今晚才操你。让你记住，你的屁股，也是主人的。"
　　她挺腰，整根捅了进去。李奴闷哼一声，浑身绷成一块铁，穴肉绞着肉棒，又干又烫，绞得她发疼。王梓琪有耐心，她不动，手伸到他前面，握住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慢慢地撸。李奴的呼吸乱了，穴也一点一点地软下来，出水了，又热又滑。她开始动，慢慢地，一下一下，把那个又紧又热的穴操开。
　　"叫出来。"王梓琪说，"李奴，我想听你叫。"
　　李奴摇头，死咬着牙。王梓琪顶得重了，每一下都撞在他穴里最软的那块肉上。他的牙关开始松，喉咙里漏出声音，从闷哼，到呻吟，一声比一声响：
　　"嗯……嗯……啊……啊……"
　　"这就对了。"王梓琪加快了速度，撞得他浑身的肉都在抖，"说，李奴的屁股，是谁的？"
　　"是……是主人的……"李奴的声音哑得厉害，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李奴的屁股，是主人的……主人想操就操……啊……操死李奴……操死这头老牲口……"
　　他的腿自己盘上了她的腰，他的腰自己往上迎。她撞一下，他的嘴里就漏一声，从闷哼，到呻吟，到最后，他叫得比谁都响。那叫声又粗又哑，像哭，像吼，混着他自己的肉撞出来的啪啪声，在客厅里炸开：
　　"主人……主人……李奴受不了了……李奴的屁眼要化了……啊……李奴是老牲口……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操死李奴……❤"
　　王梓琪顶进最深处，抵着他穴里最软的那块肉，射了。李奴的穴猛地一绞，前面也喷了出来，一股一股，射在自己的白衫上。他瘫在那儿，喉咙里嗬嗬地响，像头终于被放倒的老牲口。
　　王梓琪射在三个穴里，一个接一个。她拔出来的时候，三奴并排趴在地上，白花花的精从三个穴里往外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都别动。"王梓琪坐回沙发上，翘起腿，"就这么趴着。让我看看你们。"
　　三奴并排趴着，屁股朝她，精液混着各自的水，从三个张合的穴口往外流。荣奴的还在抖，魈奴的奶水把身下积了一小滩，李奴的背一起一伏，像头刚打完架的牛。房间里静得只剩他们的喘息声。
　　王梓琪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笑了。
　　"不错。"她说，"今晚，都睡我床。一个一个来。"
　　第 28 章争宠
　　从电影院回来那晚，王梓琪谁也没选。
　　她把三奴都打发回各自屋里，自己一个人睡的。
　　第二天早上，她在床头发现三样东西：荣奴送的热粥，用保温盒装着，还垫了块绣着梅花的帕子；魈奴送的按摩券，手写的，歪歪扭扭的字；李奴送的一把野花，插在啤酒瓶里，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王梓琪笑了。她把三样东西摆在床头，一样一样看过去，最后把李奴的花拿起来闻了闻。
　　"都上心了。"她自言自语，"那主人就看看，你们谁更上心。"
　　吃早饭的时候，王梓琪宣布："今天，主人设一局。"
　　三奴停下筷子，屏住呼吸。
　　"昨晚我一个人睡的，睡得不好。"王梓琪说，"今晚，谁能让我睡得最舒服，谁就是正室。"
　　正室。这两个字一出来，三双眼睛同时亮了。又同时暗了下去。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空气里全是火药味。
　　"不过，"王梓琪话锋一转，"你们三个，先把昨天的账算清楚。"
　　她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视频里，魈奴趁荣奴不在，往他的粥里倒了一小撮盐。接着，画面切换：荣奴蹲在卫生间，把魈奴的按摩精油倒进马桶，换成了辣椒油。最后一段：李奴半夜摸进荣奴房间，把他藏在衣柜里的东西翻出来看了半天，又原样放回去。
　　三奴的脸齐刷刷地白了。
　　"都看见了吧。"王梓琪把手机收了，"说说，怎么办。"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钟表的走针声。荣奴咬着嘴唇，魈奴绞着旗袍的下摆，李奴低着脑袋，像三只斗败的公鸡。
　　"互相检举。"王梓琪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谁先揭发别人的罪，谁就免罚。检举得最少的，今晚跪在门口，看另外两个伺候主人。"
　　三奴同时抬头。
　　"开始。"王梓琪说。
　　荣奴第一个开口："主人，魈奴昨天还……还偷偷用了主人的香水！"
　　魈奴不甘示弱："主人，荣奴半夜偷吃冰箱里的草莓，那是主人买的！"
　　李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荣奴昨天练深喉，把奴的牙刷塞进喉咙里当道具！"
　　"李奴，"荣奴急了，"你别血口喷人！主人，李奴他……"
　　"够了。"王梓琪拍了下桌子。三奴同时闭嘴。
　　她站起来，走到三人面前，一个一个看过去。然后她笑了，笑得又甜又坏："你们三个，都没通过。今晚，谁都不用睡床了。都给我跪在床尾，看我怎么玩。"
　　三奴的脸更白了。
　　"可主人心善。"王梓琪又说，"给你们一个翻盘的机会。今晚，你们轮流上。谁伺候得最好，谁就是正室。伺候得最差的……"
　　她顿了顿，眼睛在三人身上扫过去，一字一句：
　　"伺候得最差的，明天开始，穿女装，去公司上一天班。当众。"
　　三奴倒吸一口凉气。
　　晚上八点，正戏开场。
　　王梓琪躺在大床中央，只穿了睡袍和粉色丝袜。三奴并排跪在床尾，像三条等着被检阅的猎犬。
　　"荣奴先。"王梓琪勾了勾手指。
　　荣奴爬上去，用嘴。魈奴抢着坐上去，用穴。李奴最莽，从腰里抽出那把玩具剑，叼着剑鞘，用冰凉的皮革面伺候她，另一只手还绕到身后自捅，像头拼命的老兽。
　　"李奴，把剑放下，用你的嘴。"王梓琪喘着说。
　　李奴放下剑，张嘴含住。三个奴轮番上阵，各显各的本事，谁都不肯让谁。这一夜王梓琪射了三回，一回比一回烫。到最后，三个奴瘫在床边，谁都没赢。可谁都不甘心。
　　"主人……"荣奴爬过来，抱住她的腿，"再比一局。"
　　"再比一局！"魈奴也扑过来。
　　李奴没说话。他跪在那儿，眼睛盯着王梓琪，像头不肯服输的老狼。
　　王梓琪看着他们三个，笑了。她张开胳膊：
　　"今晚，都睡我怀里。正室的位子，先空着。等你们谁先怀上主人的种，谁就是正室。"
　　三个男人同时扑了上去，争着把头埋进她怀里。
　　第 29 章受孕之夜
　　那场比试之后，家里安稳了几天。安稳的意思，是三个人都憋着一股劲。
　　荣奴天天练深喉，练得喉咙都哑了。魈奴天天揉自己的奶子，奶水越揉越多。李奴不说话，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在院子里练剑，练完剑，站在门口，等王梓琪起床。三个人心里都清楚：下一次比试，就是决定谁当"正室"的时候。
　　王梓琪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她什么都不说，就看着他们斗。有时候晚上睡觉前，她躺在床上想：一年前，她还是那个一个人对着电视自慰的女人，幻想着长出一根鸡巴。现在，她有三根。不，是三双丝袜，三个奴，三颗争着往她怀里钻的心。
　　她伸了个懒腰，把腿从被子里伸出来，看着那层粉色的网。真好。
　　那个晚上，王梓琪把三个人叫到床前。
　　"今晚，最后一次比试。"她坐在床沿，两条腿交叠着，粉色的网眼在灯下一格一格地亮，"比完了，我要宣布一件事。"
　　三奴跪成一排，屏住了呼吸。
　　"比伺候，你们三个平了。"王梓琪说，"今晚换个比法。"
　　她顿了顿，眼睛在他们身上扫过去，慢慢地说：
　　"比谁，配当孩子的娘。"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钟表的走针声。
　　"我的孩子。"王梓琪补了一句，"谁想给我生孩子，自己说。"
　　荣奴第一个哭出来。他爬到她脚边，脸埋进她的丝袜里："主人……奴想……奴做梦都想给主人生孩子……"
　　魈奴不甘示弱，膝行过来，抱着她的腿："奴家也是！奴家的身子，本来就是主人捏的！主人想让奴家生几个，奴家就生几个！"
　　李奴没动。他跪在原地，腰背挺得笔直。他的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老子……奴……"
　　他说不下去了。他把头低下去，额头触地，声音闷闷的，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李奴愿为主人生孩子。"
　　王梓琪看着他们三个，笑了。她笑得和以前不一样，眼睛里有点湿。她朝李奴招了招手：
　　"李奴，你过来。"
　　李奴膝行过去。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李奴摇头。
　　"因为他们俩，是求我。"王梓琪说，"你是愿意。"
　　她把他拉起来，按倒在床上。她看着他，紫色的眼睛深得望不见底："李奴，我给你一个子宫。你怀我的种，给我生。"
　　李奴躺在那里，看着她，眼眶一点点红了。他抓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主人的种……李奴给主人装好……装得稳稳的……"
　　王梓琪笑了。她把手按在他的小腹上。
　　粉色的光从她的掌心漫出来，渗进他的身体里。李一满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生长，在成形，热乎乎的，一下一下地跳。那东西先是小小的一粒，像颗种子，然后开始胀，开始长，撑开他的肠子，往两边推，往深处挤。他肚皮底下一阵翻江倒海的胀痛，可那胀痛里又夹着一种从没尝过的酸麻，像有团火在他肚子里烧，烧得他浑身的血都往小腹涌。他咬紧了牙，喉咙里滚出一串压抑的呻吟。他这辈子什么疼都扛过，刀伤，枪伤，塌方压断的肋骨。可这种"生长"的感觉，他第一次尝。像有人在他身体里，种下了一颗种子，那颗种子正在发芽。
　　那颗种子发芽，长叶，抽出枝蔓，最后长成了一个完整的器官。他能感觉到那个新长的子宫，温温的，软软的，悬在他的小腹里，一跳一跳地活过来。他的穴和那口新器官之间，像被凿通了一条道，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热的，黏的，浸湿了他的黑丝。
　　"啊……啊……"李奴的呻吟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粗，一声比一声长，"主人的……在长……在奴肚子里长……啊……好胀……好烫……奴的肚子里，有主人的东西了……❤"
　　"好了。"王梓琪收回手。
　　李奴低头看自己的小腹。看不出什么，可他知道，里面不一样了。他摸着自己的肚子，眼泪忽然就下来了。五十多岁的人了，哭得像个孩子。
　　"主人……"他哽咽着，"这里……真的是……"
　　"是。"王梓琪说，"你的子宫。今晚，我帮你把它打开。"
　　她分开他的腿。李奴的黑丝还没脱，两条腿裹在丝袜里，被她架到肩上。她的肉棒抵在他的新穴口上，又热又硬。龟头贴着那道还没被人碰过的缝，慢慢地磨。李奴抖得厉害，可他的腿自己缠上了她的腰，缠得死紧。他的腰自己往上迎，把那个穴口送到她龟头底下，一点一点地含。
　　"第一次，会疼。"王梓琪说。
　　"奴不怕。"李奴说，"奴给主人生孩子，疼死也值。"
　　她进去了。
　　龟头破开穴口的时候，有一层东西裂开了。李一满仰起头，叫了出来。那声叫又粗又长，在房间里炸开，撞在墙上，又弹回来。他疼。疼得他浑身的肌肉都在抖。那口新开的穴又窄又热，裹着她的龟头，像一圈滚烫的肉箍，死命地绞。血从交合的地方渗出来，混着穴里涌出的水，粉红色的，顺着他的股沟流下来，滴在床单上，一小片，又一小片，慢慢晕开。
　　可他的两条腿死死盘着王梓琪的腰，不让她出去。他的穴裹着她，滚烫的，一下一下地绞。
　　"动……"他咬着牙，"主人，动……"
　　她动了。慢慢地，一下，一下，往里凿。血混着水，从交合处流下来，滴在床单上，一小片红。每一下凿进去，李一满的叫声就变一个调，从粗到细，从细到软，最后变成了他自己都不敢认的吟哦。那口新子宫第一次被顶到的时候，他的腰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哭嚎，又粗又哑：
　　"啊啊……顶到了……主人顶到奴的子宫了……奴的子宫……奴的子宫在给主人开门……啊……主人进来……进奴肚子里来……❤"
　　他的腰自己挺起来，追着她。他的手指抠进床单里，把床单都抓皱了。他的黑丝腿在她肩上抖，丝袜的网纹被汗浸透，紧贴着他粗壮的小腿。他的前面硬得发紫，精液自己往外流，糊在黑丝的裆上，把那里浸得油亮。他的乳尖在女侠白衫里硬成两颗石子，顶着薄薄的衣料。
　　"主人的……主人的……"他叫着，眼泪糊了满脸，"给李奴……给李奴种上……李奴的子宫是新的……是空的……等着主人的种……啊……啊……"
　　荣奴和魈奴跪在床尾。他们不能碰，不能上，只能看。他们看着王梓琪一下一下地凿进李奴的身体，看着李奴的腿在她肩上抖，看着血和水从那里流下来。荣奴哭得眼睛都肿了，魈奴咬着嘴唇，咬出了血。他们嫉妒得浑身发抖，身体烫得像发了烧，荣奴的裙底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肉丝往下流，魈奴的奶水自己往外渗，把前襟洇得透亮，可他们连手都不敢往自己身上放。这是李奴的赏。他们只能看。只能把手背在身后，掐着自己的掌心，把掌心掐出血来。
　　王梓琪在最高处停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李奴的眼睛，说：
　　"接好了。"
　　她射了。一股，两股，三股，四股。全灌进那个新开的子宫里，又热又烫。李一满浑身绷成一张弓，喉咙里的叫声拔到了最高，然后断了，只剩下嗬嗬的气音。他的小腹一下一下地跳，像里面的种子在发芽。他能感觉到那股又烫又浓的东西，一股一股地打在他子宫的壁上，打一下，他的肚子就跳一下，打一下，他就哭一声。四股全灌进去，他的小腹都鼓起来一点，里面满满当当的，热得发烫。
　　"啊啊啊……主人射进来了……射进奴的子宫里了……四股……奴全接着了……啊……奴的肚子里全是主人的种……奴要给主人生孩子……奴要给主人生个胖小子……啊……❤"
　　他的舌头吐了出来，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两条黑丝腿绞着王梓琪的腰，绞得骨头都在响。
　　王梓琪没拔出来。她压着他，用身体堵住那口穴，不让他漏一滴。
　　"李奴的肚子里，现在有我的种。"她说。她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三个人的耳朵里。
　　她偏过头，看向跪在床尾的两个。
　　"你们俩，别哭。"她说，"从明天起，你们三个，每天早中晚，各来一次。谁先怀上我的孩子，谁就是正室。"
　　荣奴和魈奴对视一眼。他们的眼睛还是红的，可里面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他们爬过来，一左一右，一人亲了王梓琪一下。亲得很轻，很小心，像在亲一件宝贝。
　　荣奴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可一句比一句急："谢主人……谢主人给奴机会……奴明天早上第一个来……奴的子宫也要装满主人的种……奴现在就去练……"
　　魈奴更急，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按："奴家也是！奴家的肚子也是主人的！主人摸摸，奴家的身子都是给主人生孩子准备的……奴家也要……奴家明天中午……不，明天早上奴家也要……"
　　李奴枕在王梓琪怀里，手还按着自己的小腹，按着那个被灌满的地方。他听着那两个人的动静，忽然咧嘴笑了一下，又哑又得意："争……争个屁。老子的肚子……好像有了。。"
　　王梓琪笑了。她躺下来，把腿搭在李奴的腰上，一只手揽过荣奴，一只手揽过魈奴。李奴枕在她怀里，手还按着自己的小腹，按着那个被灌满的地方。
　　窗外，天边泛起了一点白。
　　而在远处。一只魅魔观察着王梓琪的一切。愉快的打开一包薯片吃了起来，真是太爽了，既看戏又减少了工作量，还不用自己亲自出马。真是太爽了，外包真是个好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