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少年被古玩店主催眠雌化成专属母狗】（完）作者：吾爱

【校服少年被古玩店主催眠雌化成专属母狗】（完）
作者：吾爱
2026年9月21日发表于：pixiv
　　门铃响的时候，少年探进来半个身子，校服袖口挽到小臂，白得像瓷的一截皮肤在暮色里一晃。沈青梧，这个月第五回，回回踩在关店当口。我锁好最后一枚铜香炉，抬眼，他正弯腰往矮架上那几块破砚台凑，校服裤前面那一块被绷出一个浅浅的弧度，他一察觉，飞快用手背挡了一下，站直，装作没事。
　　"又来啦，小沈。"钥匙扔进抽屉，我从柜台底下摸出那枚老怀表，黄铜壳子包浆油亮，链子断了，表盘裂着一道细纹，可它走得准，隔着衣料，滴答，滴答，闷响。"砚台跑不了。先坐下，我帮你看个准头。"
　　他犹豫两秒，还是坐进那张旧藤椅，书包抱在怀里。我拧开表盖，滴答声一下就清了，摆锤在裂开的表盘下头荡，一下，一下，一下，黄铜的光在暮色里一闪一闪。他的眼睛先还往矮架飘，慢慢地，定住，落在摆锤上。校服领口底下，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同学，放松。"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刚好压过滴答声，"表走得稳，是因为它什么都不用想。你现在也不用想。"
　　滴答。滴答。
　　他眼皮耷下来，睫毛盖住大半只眼睛。他没睡，可呼吸慢下去，胸口那片起伏又轻又匀，像被人抚平了。
　　"跟着摆锤走。"我把怀表放低，摆锤停在他两膝之间，"它往哪边，你就往哪边。你现在很舒服。"
　　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脑袋往下一点。"你身上有哪里觉得紧吗？"我盯着他后颈那片白，声音又低了半分。
　　他停了几秒，才含含糊糊地开口："……裤、裤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少年人自己都没察觉的黏。
　　"裤子紧。"我重复他的话，摆锤在他两膝之间荡，"紧就让它松开。你不用管它，它会自己松。"
　　我看着他的校服裤。先是平着，然后布料慢慢被顶起来，从里头撑出一个形状。裤料洗得发白，薄，那形状一鼓出来就贴着布显出轮廓，龟头的圆顶把布料绷出一个清楚的弧度，看着就知道是硬的。鸡巴硬得把那一片都撑紧了。
　　他自己根本没醒。眼皮还半耷拉着，呼吸却乱了，胸口起伏快起来，那根鸡巴也跟着一点一点地胀，把裤裆撑得更满，龟头顶着裤料，轮廓越来越清楚。
　　"热了吧。"我说，"热就让它自己来，不用管。"
　　"……热。"他跟着学了一句，声音又轻又飘，眼皮底下眼珠子动了一下，又定回摆锤上，"好热。"
　　"嗯，好热。"我顺着他说，"热是因为它硬了。你的鸡巴硬了，顶着裤子，很胀，很烫。没事，让它硬着，让它顶着。"
　　他胸口起伏加快，那根鸡巴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把裤裆撑出一个更满的弧度，龟头顶端那点潮渗得更快，我看得真切，那点深色在发白的裤料上又往外晕了一圈，贴着腿根，湿答答的。
　　滴答。滴答。
　　我伸手，指尖隔着薄裤料，按上裤裆里那根鸡巴。烫。少年人的鸡巴硬起来那个热度，隔着布都捂得人心口发跳。我按着那根鸡巴从根部往顶端缓缓地捋，隔着布都能摸到它一跳一跳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急着要出来。他没躲，连膝盖都没动一下，只有喉结又滚了一回，呼吸喷在鼻梁上，带了点颤。指尖捋到顶端那一下，他腰很轻地抖了一下，鸡巴在裤子里跟着跳了跳，把布料顶得更满。
　　然后潮意就上来了。我的指尖摸到顶端那一点，湿的，黏的，隔着布料渗出来。是前液。他的龟头正在往外渗前液，一开始只是一点潮，等我指尖离开，那点潮在发白的裤料上慢慢洇开，一小片，紧贴着皮肤，深色的，像谁把一滴墨落在了宣纸上。我看着那片潮色晕开，指尖还留着他鸡巴的热度。他的龟头还在渗，一滴，一滴，隔着布洇出来，把那片颜色染得越来越深，眼看着就要晕到裤缝上。
　　"同学，舒服吗？"我问。"嗯……"他含含糊糊地应，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又软又黏，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这声音是从哪冒出来的。腰很轻地往前送了一下，像是要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递到我的手边。
　　我看着他那副半睡半醒的样子，心口慢慢热起来。第一回，我就把他裤裆里的东西摸到了。往后的日子还长。
　　"你现在很困。"我把怀表收回来，在他眼前荡了一圈，"我数到三，你就醒。醒了以后，你就是来店里看了会儿砚台。别的，什么都不记得。"
　　"一。"他跟着滴答声眨了一下眼。"二。"裤裆还硬着，前液还在洇，洇到龟头那圈轮廓外头去，把那片布染成深色。
　　"三。"他猛地眨了几下眼，像从水里浮上来。呆了几秒，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我，脸腾地红了，一把捞起柜台上的书包，抱在怀里，死死盖住那块洇湿的地方。
　　"叔……我、我怎么……"他结巴着，说不下去，声音抖得厉害。"怎么了？"我问，语气平常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看砚台看出汗了？""没、没什么！"他耳根红透，从藤椅上弹起来，椅子腿刮了一下地面，书包死死捂在身前，"我先走了，改天……改天再来。"
　　他逃也似的推门出去，路灯底下，校服裤那片深色被书包挡了大半，可他走得急，那点潮还是在他腿根一闪一闪的。
　　店里又只剩我一个，滴答声闷在合上的黄铜表盖里，又稳又慢。我看着门口，笑了。第一回，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往后，表一响，他自己就会回来。我拉开抽屉，里头压着一本薄册子，封面写着"会员服务单"三个字。第一栏我还没填，不急。人都到门口了，栏迟早填得上。我等着数他有几回，能硬着裤子跨进我这扇门。
　　隔了几日。门帘上的铜铃响了一声，我抬起头，看见那个穿校服的少年站在门口，书包带子攥在手心里，指节泛白，校服领口露出一小截脖子，白得晃眼。
　　他站的位置正好是上次离开时停过的地方。人会说谎，腿不会。
　　"小梧。"我这么叫他。上次问出他叫沈青梧，我当场叫他小梧，他没纠正。今天这一声，他应得顺口了些，眼睛却先往柜台底下瞟，那里压着那张黄宣纸。
　　"我……路过。"他说，指尖在书包带子上来回搓。
　　这附近没什么好路过的。古玩店夹在两间铺子中间。可少年站的位置比上次近了半步，隔着柜台，我都能觉出他身上那股温乎气。我没戳穿，只把那张纸抽出来摊在柜台上："正好，给你看样东西。"
　　纸是压箱底的黄宣纸，边角起毛，毛笔写的。第一行"本店会员服务单"，"单"字写大了挤不下，缩在纸边上。底下几条字有大有小，一处写岔了划两道，旁边补个小字。他凑过来，隔着柜台，呼吸落在我手背上，热乎乎的。
　　"这……这是干嘛用的？"他问，攥纸角的手又紧了紧，"我、我不懂这些。"
　　第一条，免费鉴定，补的小字写着量个身看看底子不收钱。第二条，深度放松，这行是后补的，锁上门没得人打扰。第三条，量体试衣。到这行我停住了，没让他看全。他眼睛在那行字上停了停，喉结滚了一下，又移回第一条，指缝里洇出一层薄汗。
　　"上次给你看准头，算送你的。"我说，"从这单子立起来，头一回来店的，都给免费鉴定。你底子我看过了，还差个尺寸。站直。"
　　他站直了。校服蓝白两色，领口磨得起毛。我拉出黄铜卷尺。尺身从他头顶压下去，贴着他后背一路滑到脚跟。他背很薄，隔着两层布都能觉出脊骨的形状，一节一节凸着，像没长开的竹节。尺子滑过他后颈的时候，我指背蹭过那一小片皮肤，温的，带着一层薄汗。他脖子梗了一下，又松开。
　　量肩宽，我的手指蹭过他锁骨的皮肤。锁骨硬，皮肤软，凉凉的。我指腹按上去，他整个人像被按到什么开关上，呼吸轻了半拍。他没躲，可肩膀往里收了一点点。
　　量腰。软尺绕过去，我把尺收紧，指尖正好压在他腰窝上头那一小片皮肤上。校服下摆没掖好，卷起一道边，露出底下白生生的腰。我指腹擦过去，他整个人僵了一下，腰腹往里缩，身体朝后躲了半寸，又硬生生站住。躲到一半，大概觉得不妥，让我接着量。我没停手，指腹在他腰上多停了一下。凉，滑，皮肤底下他的肌肉一紧一紧地绷，从我的指尖底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小片一小片往他肚脐的方向爬。
　　"吸气。"我说。
　　他吸了口气，胸脯鼓起来又塌下去，那口气吸得不匀，尾音有点抖。他腰围细得不像个男的。我记住数字，手往下滑，量到胯。
　　手指擦过胯骨。他裤腰本来就松，我指尖顺着尺子滑下去，指背蹭过他胯骨上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触到他大腿根那一小片皮肤的温度。他明显缩了一下，这回躲的动作大了些。可就在他缩回去之前，有那么一瞬，他的胯骨是迎着我的手指顶过来的。极轻，极短，像没睡醒的人无意识地往热源上凑。他自己大概都不知道。我装作没察觉，尺子照旧往下走。
　　"别动。"我轻声说，手没抬。
　　他就不动了。耳朵尖红起来，红得很快，像有人在他耳根点了火。他垂下眼，睫毛盖住眼珠，呼吸压在嗓子眼里，一下一下，不敢放重。我手里的软尺继续走，擦过他裤管外侧，量到大腿。隔着布，能觉出他腿筋绷着，硬邦邦的。他腿长得匀称，站得板正，可板正底下全是绷着的劲。
　　绕到正面，我说"抬胳膊"。他抬起胳膊，软尺从他腋下绕过去，我的手指不经意蹭过他肋侧。他猛地夹了一下，又松开，装作没事。我装作没看见。
　　可有些东西装不出来。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了。支棱着，顶着裤料，把自己顶出一个弧度来，随着他压着的那口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他自己低头扫了一眼，飞快地抬起眼，装作在看墙上挂的旧字画。可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脖子上的皮肤泛起一层红，从耳根一路烧到领口底下，领口里锁骨上那层薄汗亮晶晶的。
　　我收回视线，把软尺一收，报了个数字，记在本子上。他站在那里，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校服下摆被他拽了两下，又松开。
　　"第1项，免费鉴定，算完了。"我把那张黄宣纸折好，放回柜台底下，指尖在纸边捻了一下，"下次来，做第2项。"
　　"第2项……要钱吗？"他问，声音有点紧。
　　"不要。锁上门，没别人，你躺那儿就行。"他听了，耳朵尖又红了一下。
　　他沉默了一会儿，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一个字："好。"
　　"那说好了。"我说，"隔两日，还这个点，小梧。"他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嗓子里，背起书包往门口走。走到门边，他停了一下，回过头，看了一眼柜台，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我手边那个本子。那一眼很短，短得像他眨了一下眼，可我看见了。他没说话，掀开门帘出去了，铜铃又响了一声。
　　我低头看本子上记的那个数字，指腹无意识地捻了捻，像还留着刚才蹭过那截腰的温度。隔两日。第2项，深度放松，锁上门，没别人。上次他走的时候稀里糊涂，这回大概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又来，可他会来的。这一点，我比他知道得早。
　　门帘被掀开，他站在门槛外，校服袖口攥着一角，裤裆那儿绷得紧紧的，像是跑着来的。"老板，我来做……第2项。"声音比上次小，眼睛却直直望着店后间那扇半掩的木门，像怕自己一犹豫就会改主意。
　　"嗯。"我擦干净手，把门帘掀到底。他跟着进来，躺椅是旧货收来的，皮面磨得发亮。他躺上去，两条腿并得拢拢的，校服裤绷在膝盖上，十根手指绞在一起，搭在腹部。
　　我从口袋里掏出老怀表。铜壳，白瓷面，拧两圈发条，滴答声立刻在安静里清楚起来，像有人在他耳边数心跳。
　　"先看表盘。"我说，"不用盯紧，看着它晃就行。"他照做了，眼珠跟着摆锤走，从右到左，又从左到右。第一分钟他还撑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第二分钟，眼皮开始往下耷。我压低声音，像哄："每次它晃到右边，你就松一口气……呼……再晃回来，再松一口……"他的肩膀真的塌下去一点，皮面躺椅被压出个浅浅的窝，十根绞在一起的手指松开，摊平在腹部。
　　"现在注意你的眼皮。"我说，"它们很重……很重……像挂了东西，你不想睁开……你愿意闭着，对不对？"他眨了两下，睫毛终于合拢，盖住那双一直有点戒备的眼睛。呼吸慢下来，胸口的起伏一下比一下长，校服领口敞着，喉结安安静静躺着。我盯着他看，他整个人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从攥着的拳头到绷着的腿，一寸一寸软下去。
　　这就是我要的样子。嘴还闭着，身体已经先投降了。"你现在很舒服。"我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这个房间很安全……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你不用防备任何事……"他的眉心松开了，刚才进门时那点绷着的东西，正一点一点从我眼前消失。
　　"记住这种舒服。"我说，"它是这里给你的……是这张椅子、这个房间、这块表给你的……你只要待在这里，就会一直这么舒服……"摆锤还在晃，滴答声一刻不停。他的呼吸绵长到像睡着了，可我能看见，校服裤的裆部，正慢慢鼓起一个弧度。少年人的东西不经撩，光是"放松""安全"这几个字，就让他那根不听话的鸡巴硬了起来，隔着薄薄的裤子把布料顶起一截，鼓鼓的一团，轮廓清清楚楚。
　　我停了话，看它顶到最高。然后他动了。腰。没有醒，眼睛闭着，可他的腰自己往上送了一下，很轻，像梦里在够什么东西。裤裆那团鼓起的布料被这一送蹭过躺椅的边沿，他闷哼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含含糊糊，像猫。我笑了。上次他来，碰他一下都躲；现在他躺在我椅子上，腰主动往我面前送。嘴比谁都硬，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很好……"我重新开口，声音更低，"你做得很好……你的身体很喜欢这里……它自己都舍不得走……"他又挺了一下腰，这次清楚多了，胯骨往上一顶，裤裆里的东西隔着布料蹭过躺椅。前液早就把布料浸透了，锁不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校服裤上洇开一大片深色，一路湿到膝盖窝。
　　那一下他腰眼发麻，意识泡在雾里，只剩一个念头：舒服……好舒服……不想醒。他听不见自己在哼，哼声越来越黏，鼻尖沁出薄汗，校服下摆被顶起来的布料掀开一角，露出一截白净的腰，皮肤泛着淡淡的粉。
　　我把怀表往他眼前又近一点，摆锤的影子扫过他合拢的眼皮。"现在记牢这句话……"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离开这里……你会心慌……会想回来……这里让你安心……你离不开它……"他眉心动了动，像在梦里抵抗了一下，可嘴巴先于理智开口："嗯……"一声"嗯"，软得不像话，尾音拖得老长。不是清醒时的他，是身体替他答的。
　　我压着声音又问一遍："你离不开这里……对不对？""嗯……""待在这里，比回家舒服……对不对？"他停了一下。我能看见他闭着的眼皮底下眼珠在转，像有最后一丝清醒在挣扎。可摆锤又晃一轮，滴答声像钉子一样钉进去，他的嘴巴先软了："嗯……"第三声"嗯"出口的时候，他的腰又往上送了一下，鸡巴顶着湿透的裤子，前液沿着大腿根一直流到躺椅皮面上，洇开一小滩。
　　"乖。"我看着他。少年躺在我的躺椅上，校服下摆卷在腰上，露出一截泛粉的腰，鸡巴还硬着，把湿透的校服裤顶得高高的，前液还在往外渗，一滴接一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呼吸又慢慢匀回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自己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刚才应了几声"嗯"，不知道腰自己动了几次，不知道裤裆里的水是怎么流的。
　　我让摆锤再晃半分钟，让那些话在他脑子里再钉一遍，然后放缓声音："好……现在慢慢醒过来……我数三下……每数一下，你就清醒一点……一……你听见店里的声音了……你的手指动了一下……二……你的眼皮变轻了……三……睁开眼。"
　　他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珠有点散，隔了两秒才聚拢到我脸上。他坐起来时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飞快把校服下摆扯下来盖住，耳根红透了。"结束了。"我说，"感觉怎么样？"他张了张嘴，半天才说："挺……挺舒服的。"说完又像觉得这个答案不对劲，皱起眉补了一句："就是……我怎么这么舒服？"
　　他自己说不清。我心里有数。种子已经种下去，扎根只差时间。"要不要喝杯水再走？"我问。他犹豫了一下，站起来的时候，眼睛先扫了一眼躺椅，又扫了一眼我手里的怀表，然后说："……好。"
　　他坐在店前间的凳子上喝水的时候，我回到柜台后面，把怀表放进口袋，翻开那本记事的本子，在"沈青梧"三个字下面添了一行：第2项完成。接受度：60%。嘴硬，身体已经认了。
　　我合上本子。他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像舍不得把这杯水喝完，也像舍不得走。玻璃门外的太阳还高，他其实没有非留不可的理由。可他自己没察觉。
　　晚上十一点，他躺在床上，鸡巴硬着。
　　他没碰它。它就那么硬着，顶着内裤，前端渗出前液，把布料洇湿一小块。他盯着天花板，数羊。数到第三十七只，那家店又冒出来。
　　白天从店里出来的时候，他两条腿都是软的。那个店主话不多，让他坐下，让他看那枚怀表。再往后的事，醒过来时后背已经贴着椅背，浑身像泡过热水，软得厉害，就是舒服。出了店门他回头看了一眼，玻璃门上映出他的脸，白得不像话。
　　现在躺在家里的床上，越躺越不对。
　　心跳先不对劲。白天那家店的样子刚露个边，胸口就怦怦跳两下，跳得他发慌。然后鸡巴跟着硬，硬得发烫，像有人拿手指隔着内裤捻他的龟头。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有病。他骂自己。十七岁的人了，被一家破古董店弄得睡不着觉。
　　他伸手下去，压住它，按软它。手指刚碰上龟头，前液就顺着指缝流出来，黏的，拉出丝。他攥着它撸了两下，鼻子里全是店里的檀香味，还有店主的声音，低低的，落在耳朵里。
　　射出来的时候他咬住枕头，精液一股一股喷在手心，热得烫人。射完他盯着天花板喘，骂得更凶：明天不去。后天也不去。再也不去那家店。
　　第二天上学，他绕着那条街走。
　　可有些东西绕不开。数学课讲到一半，他盯着黑板，裤裆里先热起来，鸡巴硬起来，顶着校服裤的拉链，前液洇出来一点，凉凉的。他夹紧腿，低头去捡笔。
　　体育课跑圈，风灌进领口。跑到第三圈，鸡巴热起来，热得发涨，龟头抵着内裤，跑一步磨一下。他咬着牙跑得更快，甩那股热。甩不掉。
　　那一个礼拜，他没睡过一个整觉。
　　白天还好。一关灯，店里那点温度就爬回来。被子盖到下巴，他闭着眼，那家店的样子贴在眼皮底下：柜台、架子、落灰的铜器，还有那枚怀表。表盘他没看清过，可它一露面，心跳就先漏一拍。
　　他把手伸进内裤里，摸了摸。龟头烫着他的掌心，前液已经流出来，把肚皮洇凉了一片。他一边恨自己一边撸，撸得又快又狠，射出来的精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第二天早上他洗床单，晾的时候躲着妈，一边晾一边骂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今晚一定睡得着。
　　第七天放学，他明明走的是回家的路。
　　走到十字路口，绿灯亮了，他该直走。脚却先拐了弯，往右，那条街。
　　他站在路口，看着自己那双腿。有个声音在耳朵里说，回去，回去，别去。腿不听。腿认得那扇玻璃门。
　　走到店门口，他停下来。隔着玻璃，他看见店主背对着门，在擦架子上的东西。他没回头。
　　他攥着书包带子，站在门外，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裤裆里那根鸡巴半硬着，龟头顶着布料，一拱一拱的。
　　就看一眼。就看一眼就走。
　　手指搭上门把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
　　他没使劲。真的没使劲。可门把是凉的，他的手指是热的，凉一贴上来，门就开了，铃铛叮地响了一声。
　　店主转过身来，看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了句："来了。"
　　一个字。
　　他站在门口，喉咙发紧，喉结滚了一下，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嗯。"
　　他没再说别的，只偏了偏头，示意他往里走。他低着头跨进去，眼睛不敢看他，只盯着他脚边那一小块地板。
　　跨进去的时候，裤裆里那根鸡巴还硬着，顶着校服裤，走路都不得劲。前液洇出来一点，凉凉的贴着大腿根。
　　背后，门在他自己手里合上，铃铛又响了一声。
　　门铃响的时候，沈青梧已经站在柜台前了，书包抱在怀里，指节攥得发白。店主从架子后面出来，手里托着那只黄铜怀表，看他一眼，没问来做什么，只把柜面上那本薄册子转了个方向。册子是手写的，封面三个字，会员服务单，翻到中间一页，墨迹洇开，第三行写着一个条目：量体试衣。四个字歪歪扭扭，"试"字描了两遍，墨色比旁边深出一截，像是写的人自己也犹豫了一下。那行字一进眼睛，他喉结滚了一下，裤裆里先有了动静，硬了半截，又被他自己死死压回去。脚趾在鞋里蜷了蜷。
　　"试试吧。"店主说，"不合适就脱，又不吃亏。衣裳在里头凳上，换好了喊我。"
　　帘子掀开，樟木混着旧布的气味扑了他一脸。店后间不大，靠墙一张长凳，凳上叠着一团浅青色的料子，边上压着一双薄薄的、肉色的东西。是丝袜，他妈夏天穿的那种，薄得能透光。
　　他站着没动，好半天才伸手去拿裙子。指尖刚碰到布料，一股滑腻的凉顺着指腹钻上来，激得他手臂汗毛齐刷刷立起来，鸡皮疙瘩从手肘一路炸到后颈。他缩回手，顿住，又咬咬牙把裙子抖开。
　　裙子没有袖子，两条吊带细得可怜。他对着自己比了比，又放下，这才解校服的扣子。白衬衫一颗颗解开，露出底下单薄的胸膛，皮肤白得晃眼。他把衬衫叠好搁在凳角，弯腰把长裤褪下去，赤着腿站在暗处，凉意顺着小腿往上爬。
　　裙子套进去的那一下，凉。布料贴上皮肤，软得像有只手托着他的腰往下捋，沿着腰线滑下去，贴住胯骨，又顺着腿根往缝里钻。他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刚退下去的鸡皮疙瘩又齐刷刷冒出来，后颈的绒毛根根竖着。
　　他站直了，裙摆垂到膝盖上方，凉丝丝地蹭着大腿内侧，蹭一下，又蹭一下，像有人拿指尖来回划。
　　他低头看自己，裤裆已经支起来了。
　　校裤的布料薄，鸡巴硬硬地顶着，龟头的轮廓把裤料撑出一个清楚的弧度。他盯着裤裆里鼓起的轮廓，像是不认识它，腹部猛地一缩，可越缩，那硬着的鸡巴越往他眼睛里钻，烫得他眼眶发酸。
　　丝袜还没穿。
　　凳上那团肉色的东西还摊着。他蹲下去，抖开一只，袜口贴上脚踝那一下，凉得他小腿肚一激灵。他咬着牙往上卷，料子贴着皮肤爬过脚踝，爬过小腿，压过膝盖窝，又凉又痒，像有只蚂蚁顺着腿心里往上爬。卷到大腿根，那圈布料贴着肉收紧，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他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别开眼。
　　他站起来，两条腿都在发软。丝袜贴着皮肤，被体温焐成温的，又滑又黏。他腿根下意识并拢，夹紧，那层料子反而贴得更死，像是要把那点温度锁进肉里。
　　裙摆底下，鸡巴还硬着，被布料夹着，烫。
　　"换、换好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不像自己。
　　帘子被撩开。店主站在门口，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从上到下，又落在他支棱着的短发上。
　　"起来，照照镜子。"
　　沈青梧被那目光钉在原地。他拽了拽裙摆想往下拉，指尖碰到自己腿侧凉凉的皮肤，又触电似的缩回去。
　　"小梧。"店主叫他，声音没什么起伏，"站直。"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直了，垂着眼走过去，站定，才敢抬眼。一人高的老红木穿衣镜里，少年穿着浅青色的裙子，吊带细细地勒着肩头，露出大片的锁骨，脖颈又白又细。头发还是短的，黑发乱糟糟地支棱着，跟那身裙子搭在一起，说不出的怪。偏偏裙子裁得合身，掐着腰，裙摆蓬蓬地散开，像一团刚拢起来的云。
　　他只看了那一眼。
　　就一眼，他像被烫到一样别开脸，耳朵尖腾地烧起来，烧成通红的两片。
　　"……不像。"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发飘。
　　店主没接话。那人的目光在他肩上顿了顿，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过了两秒才开口，语气还是那样平：
　　"小梧，转一圈我看看。"
　　沈青梧转了半圈。裙摆飞起来，凉风扫过腿根，底下那根硬着的鸡巴隔着布料被兜了一下，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慌忙扶住镜子，掌心按在冰凉的镜面上，大口喘气，镜面呼出一层白雾。
　　"不量了。"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我不量了。"
　　他没等店主开口，一头钻进帘子。裙子的拉链卡住了，他急得满头汗，手指哆嗦着把裙子从头顶扯下来，丝袜一路退到脚踝，又踩又蹬地踢掉。可踢到一半，脚踝上那圈料子勾着他的脚趾，他一顿，鬼使神差地弯腰把它从地上捡起来，团在手心里，攥紧了，塞进裤兜。他抓起校裤就往腿上套，动作快得像是后面有东西在追。
　　好半天，他才把自己裹回那身蓝白的校服里。他拉开门，店主还站在原地，手里转着那只黄铜怀表，看也没看他。
　　沈青梧耳朵还是红的，红得能滴血。他低着头快步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又停住，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丢下一句：
　　"……下次不来了。"
　　门铃响了一下，门在身后合上，店后间的帘子被风带得晃了晃。店主低头，指尖在册子第三条那行字上轻轻点了点，那四个字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新的墨痕。镜子还立在原处，镜面上印着一个浅浅的掌印，还有一片没散尽的白雾。
　　夜里十一点多，房间的灯已经关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在店里的事像烙铁一样印在脑子里：那件浅青色的裙子，那双薄得透光的丝袜，店主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他的腿根，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明明已经洗过澡了，可那些触感还黏在皮肤上，擦不掉。
　　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闷得喘不过气，又翻回来。
　　手不知不觉伸到床沿的书包上，拉开拉链，指尖在书包底摸到一团叠得整整齐齐的东西。
　　是那双丝袜。
　　他把它掏出来，指尖在抖。素色的，薄得几乎透明，捏在手里滑得像一汪水。白天换下来的时候，他明明该把它放回柜子里的，可手自己就把它叠好，塞进了书包最底下，压在校服下面。
　　他盯着它看了很久，喉咙发干。门是锁的，他确认过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有台灯那一点昏黄的光。
　　不该穿的。那三个字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没出声。
　　可他的手已经把它展开了。
　　丝袜从指尖滑进掌心，凉丝丝的，像握住一小片夜。他坐到床边，把一只脚伸进去，布料顺着小腿往上爬，贴上皮肤的那一下，他的后颈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密密麻麻，一直蹿到耳朵根，和白天在店里一模一样。
　　他慢慢地把它提到大腿根，布料绷在腿上，凉，又痒，像有什么东西顺着毛孔往里钻。然后是另一只。白天在店里，店主把丝袜递给他的时候，说了句："试试，它比你聪明。"当时他只当他神经病。可这会儿两条腿并拢的瞬间，他后脊梁一麻，像是被谁在耳边吹了一口气。两条腿并拢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昏黄的光里，自己的腿白得发亮，裹着一层薄薄的丝，膝盖以下微微反光，不像他的腿了。
　　他咽了口口水，手又伸进书包里。
　　那件浅青色的裙子也在，叠得整整齐齐的，是白天店主让他试的那条，两条吊带细得可怜。他把它抖开，套上去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裙摆贴上腰际的那一下，他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后脊梁一路凉到脚心。裙摆垂到大腿中间，肩膀光着，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
　　然后他抬头，看见衣柜那面镜子。
　　镜子里站着一个人。短发，白净的脸，肩膀窄窄的，锁骨露在裙子的肩带外面。浅青色的裙身贴着腰线，底下是两条裹着素色丝袜的腿，光光的脚踩在拖鞋里。那是他的脸，可那不像他。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裤裆那里一点一点顶起来，硬得发疼。
　　他夹紧腿想压住它，丝袜的布料就贴着大腿根磨，越磨越胀，越胀越烫。他隔着丝袜去摸，鸡巴硬得像根铁棍，抵在薄薄的布料上，龟头渗出的前液把丝袜洇出小小一团深色。
　　不该这样的。
　　可他的手没有停。
　　他把手伸进裙摆底下，隔着丝袜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慢慢套弄。镜子里的人裙摆一颤一颤，两条腿并着，膝盖在打颤。他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喉咙里挤出一句："……你是谁？"镜子没回答，只有裙摆底下他的手在动。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白净的，嘴唇抿得发白，眼睛蒙着一层水光，像是被什么弄坏了似的。
　　他从来没见过自己这副样子，喉咙紧得发不出声，只有喘息越来越粗，套弄越来越快。前液一股股渗出来，把丝袜洇湿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又滑又热。他仰起头，喉咙里压不住地溢出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镜子里的人咬着嘴唇，眼圈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绺一绺，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他射了。
　　精液猛地涌出来，隔着丝袜喷在掌心，一股又一股，热得发烫，沿着指缝往下淌。他整个人弓着背，膝盖夹得死紧，抖了好几下，才一点一点软下来。射完的那几秒里他整个人都是空的，只有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吐出最后一点精液，黏在丝袜上，慢慢凉下来。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他的喘息声。
　　他低头看镜子，那个人裙摆上沾着白浊，腿间一片狼藉，丝袜被精液洇得透湿，贴在腿上，狼狈得没法看。
　　那不是他。
　　他手忙脚乱地脱裙子，裙摆的线头刮了一下腰侧，疼，他顾不上。裙子被他胡乱塞进书包最底下，用校服盖严实。丝袜上全是黏糊糊的东西，他攥在手里，站在床边，不知道该怎么办。腿根也黏糊糊的，丝袜湿透的部分贴在皮肤上，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扔掉。应该扔掉。
　　可他蹲在床边，攥着那团湿透的丝袜，蹲了很久很久。最后还是把它叠好，塞进了枕头底下。指尖离开布料的瞬间，他又鬼使神差地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他的味道。还有一点别的……店里的味道，木头的，和店主身上说不上来的什么味道。
　　他猛地抬起头，耳朵烧得滚烫，骂了一句："变态。"
　　第二天早上，他背起书包出门。书包最底下，压着那件浅青色的裙子和那双洗过的丝袜。
　　他没有把它扔掉。
　　隔了两天，他又来了。这件事他说不出口。第一天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躺都不对劲；第二天他经过店门口三次，前两次走过去又走回来，第三次经过的时候，裤裆里鸡巴毫无预兆地硬了一瞬，顶着裤子又麻又胀，他弯了一下腰，咬着牙，还是推开了那扇门。
　　店主在柜台后面擦一只瓷碗，听见门响，抬起眼，什么也没问。少年站在门口，校服领子被攥得发皱，喉咙滚了几滚，最后说出口的是："我……那个裙子，还在吗？"
　　"在。"店主放下碗，往后间走，"进来吧。"
　　少年跟进去，脚底发虚。他明明记得自己逃回去那天撂下过狠话，可现在那句话他想都不愿意想，一想，后背就发麻。
　　后间帘子掀开，裙子还挂在衣架上，旁边多了一张矮凳，凳上摆着几样东西：一面小镜子、一支眉笔、一管口红、一盒粉。少年脚步顿住："这是干什么？"
　　"裙子配妆才好看。"店主拉开凳子坐下，拍了拍矮凳，"不然，就像个穿女装的男孩。"
　　这句话像根针，扎在他某块软肉上。他脸上发烧，嘴却硬："谁说我、我要化妆了？我就试试，试完就走。"
　　"嗯。"店主应了一声，看着他，不再说话。
　　后间静下来，挂钟的秒针一下一下地走。少年站了一会儿，腿先于脑子动了，走过去，坐在了那张矮凳上。坐下去他才愣住，店主明明没催他，可他自己坐下来了，屁股已经落座，再站起来就太刻意了。
　　店主的手指碰到他下巴时，他整个人僵住，裤裆里鸡巴跟着跳了一下。那只手干燥、温热，捏着他的下巴往上一抬，力道不大，他却不由自主地仰起脸。少年心跳擂在肋骨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我、我自己来就行……"
　　"别动。"店主说。
　　他就不动了。嘴上说不，身体却乖乖仰着，让店主的手指从他眉心划下来，指腹轻轻压着他的眉骨。那触感太轻，轻得他后背发痒，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店主换了一支细眉笔，笔尖沿着他的眉形一笔一笔勾，像在他脸上写字。描到眉尾，店主没有收手，指腹按了按，像在端详一件东西，按得他睫毛抖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衬衫下的乳尖不知什么时候立了起来，顶着布料，又麻又痒。他不敢动，怕一动，那只手就会发现。
　　"嘴张开一点。"店主说。
　　他张开了。店主拧开口红，膏体凉凉地贴上他的嘴唇，一股脂粉味钻进鼻子。口红在他唇上慢慢地抹，从上唇到下唇，抹到嘴角，店主用指腹把颜色抿开。少年被抿得嘴唇又烫又软，乳尖还在衬衫下硬着，隔着布磨着，磨得他呼吸发颤。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躲，明明偏一下头就能躲开。
　　然后是粉。店主的手指蘸着粉，在他脸颊上拍，一下，又一下，像在拍一只受惊的鸟。他半边脸热起来，另外半边等着那只手绕过来。裤裆里鸡巴不知什么时候胀起来了，顶着内裤，前端似乎沁出了点什么，湿湿的，凉凉的，他夹紧腿，不敢让店主看见。
　　"好了。"店主放下手，把他转向那面小镜子，"自己看。"
　　少年看了一眼，飞快地移开。镜子里那个人是他，又不完全是他。眉是描过的，黑得发亮，衬得眼睛格外大；嘴唇红红的，润润的，像刚咬破的果子。他心跳漏了一拍，忍不住又看过去，第二眼，第三眼。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他忽然想，我长得挺好看。
　　这个念头冒出来，他自己先吓了一跳，脸腾地红了。可脸红着，眼睛却没舍得从镜子上挪开。
　　店主没给他喘气的机会，从凳下抽出一条束腰，白色蕾丝，像一条宽宽的绑带："手抬起来。"
　　少年还没从镜子里回神，双手已经被店主牵着举过头顶。束腰从腰后绕过来，店主两只手各执一端，收紧。一下，两下，三下。他听见自己肺里的气被挤出来的声音，短促的，闷闷的。腰线出来了，他低头，看见自己原本平坦的腰被勒成一道弯弯的弧，衬衫下摆被束腰压得鼓起来，裙腰被撑得紧紧的。
　　"吸气。"店主说。
　　他吸了一口气，气到一半就断了。束腰勒着肋骨，他怎么吸都吸不满。呼吸一下子变浅，胸口起伏的幅度小下去，每一口气都只能到嗓子眼。他张着嘴喘，衬衫下的乳尖顶着布，支起两个小小的尖。少年低头看见自己胸口那两个凸点，血轰地涌上脸，刚要抬手去挡，店主已经拿起一对胸垫，垫进他的衬衫里。
　　软软的、温热的硅胶贴上来，乳头被夹在中间，布料磨着乳尖，每一下呼吸都在磨。他忍不住抖了一下，乳头更硬了，硬得发疼，隔着布顶着胸垫，把衬衫撑出一个圆圆的弧度。少年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软软的隆起，觉得自己像一块正被揉的面团，哪里都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束腰底下，鸡巴已经胀到发疼，被束腰下缘和裙腰压着，前端沁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拉成一条亮丝，沿腿根滑下去，洇进丝袜里，凉意贴着皮肤。少年感觉到那点湿凉，脸白了一瞬，又烧起来，夹紧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转过来。"店主说。
　　他转过去，面对镜子。镜子里站着一个人：描着眉，抹着口红，腰细得不像话，胸前有软软的弧度。只有那双眼睛他还认得，那双眼睛正从镜子里看着他。他忽然不敢再看了，移开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脚趾在丝袜里蜷着，蜷得很紧。
　　店主说："去把妆卸了。"
　　他愣住。店主已经把卸妆的湿巾递过来："校服在那边。今天到这儿。"
　　少年接过湿巾，慢慢地擦掉口红，擦掉眉笔的痕迹，擦掉脸上的粉。镜子里那张脸一点点变回原来的样子，可他觉得哪里不一样了，他说不上来。
　　换回校服，他对着镜子扣扣子，手指在腰上顿了一下。那圈束腰勒出来的印子还在，白蕾丝的花纹印在皮肤上，一道一道的，像写了字。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盖住了。
　　走出店门，街上的风迎面一吹，他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那圈印子还在，皮肤记住了那个形状。他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然后把手放下，低着头，走了。
　　隔了三天，他又来了。上回走出那扇门时他摸过自己的腰，那圈印子早就消了，可皮肤像还记着。第三次站在店门口，他攥了攥校服下摆，推开门。
　　店主正把一样东西往矮凳上摆，黑乎乎的一团，长长的，像朵倒扣的云。
　　"今天只试假发。"店主说。
　　假发。他盯着那团黑色，喉咙滚了一下。暖气足，后背沁出一层薄汗。那顶假发乌黑，垂到肩往下，发梢微卷。上回镜子里的自己他见过，腰细细的，胸前有弧度，当时偷看了三次镜子。眼睛移开，又落回去。
　　"我不试那个。"他说，声音有点干。
　　店主没接话，从衣架上取下那条裙子递过来。白色的，裙摆很大，布料软软地垂着，在灯下晃。
　　"先换裙子。"店主说，"假发摆这儿，你想试就试，不想试就看着。"
　　他接过裙子，往后间走，路过矮凳时，眼睛又往那顶假发上瞟了一眼。
　　后间帘子掀开，裙子是上回那条。束腰没系，胸垫也没垫，店主说今天不弄那些。布料贴上腿，凉凉的，滑滑的，走两步裙摆就扫一下膝盖。他低头看自己，白衬衫下摆塞进裙腰，领口敞着，锁骨露出来。一个男孩穿着裙子，站在后间里。
　　店主站在镜子边，朝他抬了抬下巴："看看。"
　　他不看，盯着自己的脚尖。可店主就那么站着，不催。后间静得能听见挂钟的秒针。他站了十几秒，还是抬了眼。
　　镜子里那个穿白裙子的少年站在那里。领口敞着，锁骨细，裙腰收着，腰显得更细。他本来就白，可灯光底下这么一看，白得有点晃眼。胸口平平的，可领口一圈衬得脖颈又细又长。
　　"把衬衫也脱了。"店主说。
　　他转头。店主脸上没什么表情："裙子是吊带的。你穿着衬衫，试什么。"
　　不用了三个字刚滚到嘴边，手却已经去解扣子。一颗，两颗。衬衫从肩上滑下去，凉气贴上皮肤，他打了个激灵。镜子里的人只剩下裙子，吊带搭在薄薄的肩上，肩膀窄，胳膊细，锁骨和肩窝全露着。裙子收着腰，布料从腰往下散开，像朵花。
　　镜子里那个人，头发短，耳侧剃得薄，耳朵整个露着。可裙子、锁骨、细细的腰配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别扭，像缺了一块。
　　"头发。"店主说，声音不高不低，"遮不住耳朵，就像男的。"
　　他没说话，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头发。短，黑，硬，支棱着。耳朵大大的，有点招风。
　　"要是有什么把耳朵遮住，"店主的声音慢悠悠的，"光看这张脸，你猜别人会叫你什么。"
　　他抿着嘴。可那根线像被谁拨了一下，手抬起来，把额前的头发往下拢，遮住眉毛，又往耳侧压了压。手指按着头发，盖住耳朵。镜子里的人变了。耳朵一被遮住，就只剩一张白净秀气的脸：眉眼细，鼻梁挺，嘴唇薄。他看着那张脸，眼睛定住，睫毛颤了一下。
　　下面也快了。裤裆里的鸡巴硬起来，顶着裙子的布料，鼓出一个小包。他手一抖，赶紧从头发上放下来，腿夹紧了一点。
　　"你脸型生得好。"店主说，"下巴尖，颧骨不高。这种脸型，头发一盖，谁看了都当是姑娘。"
　　他盯着镜子里那张脸。头发被他刚才拢过，半遮着耳朵。没有假发，可就是这么随手一拢，镜子里的人已经不像他了，不像个男孩。下巴确实尖。喉结也不显，平时几乎看不见。班里那些男生，喉结鼓鼓的，脖子粗，汗毛重。他都没有。
　　他伸手，又把头发拢了拢，这次拢得更仔细，耳朵全盖住，刘海压下来，遮住额头。镜子里那个人安安静静地站着，白净的脸，细长的脖子，吊带裙，收着腰，裙摆散开。怎么看，怎么是个姑娘。
　　"你这样像个小姑娘。"店主说。
　　他嘴唇动了动，不是两个字在嘴边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他看着镜子，反驳不出来。镜子里那个人确实像，太像了。胸口咚咚地撞着肋骨，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顶着裙子布料，撑起一个弧度。他低头瞥了一眼，脸烧得厉害。
　　可是。如果头发真的长一点，把耳朵遮住，把额头遮住，光看这张脸，光看这个轮廓，谁会看出他是个男孩？
　　他的目光落在那顶假发上。乌黑，长长，发梢微卷，摆在矮凳上。
　　"我说了，"店主说，"今天只试假发。"
　　他走过去，指尖碰到假发。凉的，滑的，比他的头发软得多。他捏住发网，手指停了一停，还是拿起来套在头上。长发沉甸甸地压下来，垂到肩上，扫过脖颈，痒痒的。他伸手拨了拨，头发在指间滑过去，丝一样。
　　他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那个人完全变了。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耳朵，遮住大半张脸，只剩一张白净秀气的脸露在发丝间。吊带裙，细肩带搭在薄薄的肩上，收腰，裙摆垂到膝盖。眉眼、鼻子、嘴唇，还是他的，可组合在一起，怎么看都不是他了。
　　是个姑娘。
　　他盯着镜子，一动没动。鸡巴硬邦邦地顶着裙子的布料，鼓出一个弧度。有个声音很轻地响：头发遮住耳朵，脸型就对了。脸型对了，喉结又不显，脖子就对了。脖子对了，肩膀、腰、裙子，全都能对上。
　　不是裙子衬人。不是假发衬人。是……是我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
　　话过完，他整个人僵住。这话不像他平时会说的话，可偏偏是他自己一步步看出来的，每一环都对着镜子。他张了张嘴，胡扯两个字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他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光变了颜色。喉结轻轻地动了一下，又停住。鸡巴一直硬着，裙子前面鼓着，他盯着镜子里那张脸，一眼都不往下看。
　　后来他抬手，把假发摘下来。长发离开的瞬间，镜子里的人又变回那个短头发的男孩。他站着没动，胸口空了一块。手在抖，指节发白。
　　"这条裙子……"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下次……能留吗？"
　　店主没说话，只把假发放回矮凳上，放得很轻。后间静得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
　　沈青梧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就放店里吧。"
　　门铃响了一声。小梧站在门口，书包带子在手里攥成一团，指节发白。"……那条裙子，还在吗。"他问，声音发虚，最后一个字含在嘴里，几乎没吐出来。
　　店主放下鸡毛掸子，从柜台底下抽出那只纸袋，隔着袋子拍了拍："留着呢。给你留的东西，我不扔。"
　　小梧的喉结滚了一下。他迈进门，鞋尖蹭着地砖，耳朵先红起来，从耳垂烧到耳根，烫得他自己都能感觉到。他没敢看那只纸袋，可裤裆里已经有点发紧，勒得他别扭，他不动声色地夹了一下腿。
　　"光有裙子不像样。"店主说，"裙子是给人穿的，得配上全套，才像样。"
　　他从柜台下掏出三样东西：一对肉色胸垫，软塌塌的，像两团刚脱模的布丁；一双漆皮高跟鞋，细跟立在地上，像一根筷子；一把小剪刀，刃口映着窗光，亮得能照人。
　　小梧盯着那对胸垫，站着没动。
　　"过来。"店主说。
　　他过去了。店主解开他校服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露出少年平坦的胸口，皮肤白，肋骨隐约可见。店主把胸垫贴上去，指腹按着边缘，一点一点抚平。
　　贴上的那一下，小梧低头看。
　　胸口多出的两团软肉隔着薄布鼓起来，把衬衫顶出一个弧度。他愣了好几秒，就那样低着头看着，乳尖被布料压住，又软又痒，很快硬了起来，在衬衫下顶出两个小点。红从他脖子根漫上来，可眼睛移不开。
　　"别动。"店主的手没离开，隔着胸垫按了按，软肉从指缝边溢出来一点，又弹回去，"软的，对不对。"
　　小梧没答话。他呼吸变浅了，胸口那两团东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本来就长在他身上。敞开的领口下，锁骨那块皮肤红着，细小的汗珠渗出来。
　　"裤子脱了，试鞋。"店主说。
　　那双高跟鞋摆到他面前，漆皮亮得反光，鞋跟细得吓人。他扶着柜台，把脚伸进鞋里，脚趾挤进尖头，挤得微微发酸。店主蹲下来，一手握住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把鞋跟扣进他脚后跟。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袜子渗进来，他的小腿绷了一下。
　　"站起来。"
　　他试着站。重心刚抬起来就往旁边栽，店主的手从脚踝滑到他腰上，一把扶住。隔着校服，那只手按在他腰侧，力道不大，却稳，烫。
　　"扶着我，慢慢站。"
　　他扶着店主的肩，一点点站直。鞋跟把脚跟垫高，小腿绷成一条直线，脚背弓起来，脚踝露在外面，白得发光。重心全压到脚尖上，十个脚趾在鞋里蜷着，微微发抖。他发现自己高了，能越过店主肩头看见柜台上那面老镜子：一个穿校服的少年踩着高跟鞋站在店中央，裤腿下露出一截脚踝，白生生的。
　　他挪了一步，鞋跟磕在地砖上，脆响。又一步，腰上的手带着他找平衡。第三步，他忽然发现裤裆里的鸡巴硬了，校服裤顶起一个弧度，勒得发疼，他夹了一下腿，没用。
　　店主松开手，退开半步，视线从他鼓着的胸口移到腰，再到脚踝，慢慢看了一遍。"差不多了。"他说，"还有头发。"
　　剪刀在灯光下亮了一下。小梧的肩膀僵了一瞬，又松下来。店主绕到他身后，手指挑起他后脑一撮头发，比了比长度，剪刀贴着发尾下去，咔嚓一声，一小撮发丝落在他后颈上，凉凉的，痒。
　　他闭着眼，没躲。
　　第二剪，第三剪。发尾修得齐整，露出后颈一截白净的皮肤，细得能看见青色血管。剪刀收起来，他后颈凉飕飕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亲过一口，那点凉意顺着领口钻进去，胸口的乳尖隔着校服顶住布料，痒，他不敢低头看。
　　"好了。"店主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摸出那只银壳怀表。
　　表在指间转了一圈，链子垂下来，钟摆一样晃。小梧的视线被那道弧线勾住，眼神一点点变空，胸口那两团软肉贴着心跳，一下，一下。
　　"小梧。"店主的声音低下来，"你很喜欢这里。对吧。"
　　他没说话，眼睛跟着表晃。他说一句，他的睫毛就颤一下。
　　"你喜欢这条裙子。"
　　乳尖在胸垫下又硬了一圈，发烫。
　　"你明天还想来。"
　　怀表在指尖停住。小梧眨了眨眼，像从水底浮上来，裤裆里的鸡巴硬到发疼，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把校服裤洇开一小片。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去碰。"……我，想来。"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又虚又轻，不像从自己嘴里出来的。
　　店主收回怀表，声音恢复平常："下回来，给你看完整的你。"
　　小梧背起书包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弯腰把高跟鞋脱下来，脚尖离开鞋腔的那一下，脚背还保持着弓着的弧度。他把鞋放回纸袋，穿上自己的球鞋。
　　走出店门，阳光晃眼。他走了两步，步子比来时轻，脚跟先落地，一下，一下，像脚上还踩着那双看不见的高跟鞋。校服裤里那点湿意贴在腿根，凉凉的，他没停下，反而走得快了一点。
　　走到巷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店门，又转回身，快步走了。
　　帘子拉上的时候，店后间暗下去一截，日光只剩一条缝，打在墙边那面穿衣镜上。镜框是老红木的，擦得锃亮，能把人的每个毛孔都照出来。店主把长凳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开，假发、白裙子、丝袜，最后是口红，银盖子搁在暗处反光。他说：今天穿全套。
　　沈青梧攥着书包带子，那句"我先看看"压在喉咙里没出口。上次问裙子能不能留，像是把自己的退路也一并交了出去。他蹲下去拿丝袜，手指碰到尼龙边圈，凉意顺着指腹钻进掌心，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第一下贴上大腿，凉得小腿肚一激灵。袜口一圈一圈往上卷，网眼沿着皮肤爬，压过膝盖窝，压过腿毛，一根一根被捋顺，贴着肉的地方泛起细密的痒。凉意被体温一点点焐热，贴着皮肤的尼龙变得又滑又黏。他从来没穿过这东西，手却比脑子熟，卷到大腿根，松手，啪一声轻响，弹出一圈红印。他低头看，自己的腿白得有点刺眼，丝袜的网格把那点白锁进去，一路锁进看不见的地方。大腿根内侧的布料贴紧皮肤，收着，他忽然觉得裆里那根东西也跟着动了动，被什么念头轻轻拨了一下。
　　店主没催，靠着门框转那支口红，一下，一下。沈青梧站起来，拿裙子。棉布裙腰压下来，他才尝出这东西的分量，坠在胯骨上，沉甸甸的，下摆扫过大腿内侧，蹭过丝袜的网眼，沙沙地响，蹭得他大腿根又紧了一下。他拉侧面的拉链，手抖，拉链咬住布料，卡了一下。店主伸过手替他顺下去，指节碰到他后腰，他整条脊骨都绷直了，后腰那一点热得发烫，像是被烙了一下。拉链到底，裙腰扣上，锁死。
　　假发是店主替他扣的。网罩从头顶套下来，收紧，发丝垂到肩上，扫过耳后，痒得他偏了一下头。头发很黑，很长，垂到肩胛骨，有一缕勾在锁骨上，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蹭着那块皮肤。镜子里他还没上妆，可那张脸配着这头长发，已经有些不对了。他伸手想拢一下，手指刚碰到发梢，又缩了回来，像是怕碰坏了什么。
　　口红是店主拿着的。拧开，凉的笔尖在他嘴唇上走了一笔，带着一点油润的甜，从左边嘴角一路抹到右边，收尾的时候轻轻一提。他下意识抿唇，把颜色压匀，舌尖尝到一点点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店主退开半步，看着他，说：转过去。
　　他转身，面对那面穿衣镜。
　　镜子里是个女孩。刘海压着额头，长头发垂着，白裙子，腿上勾着网格的丝袜，脚上一双软底的平底鞋。他盯着镜子里的人看，呼吸浅了半拍，胸腔里那口气卡在中间，上不去也下不来。裙领开着一小片，锁骨下面一片白，胸口被那两团软软的胸垫托着，在裙布底下撑出一点弧度，圆润的，虚虚地罩着那一小片。裙摆到大腿中段，再往下，是勾着网眼的腿，笔直，白，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站着是这副样子。
　　下面硬了。
　　裤裆里那根东西直接顶着裙摆，把布料撑起一个角，明晃晃的，镜子照得一清二楚。他伸手去按，手指隔着裙摆碰到自己的鸡巴，硬的，烫的，前端渗出一滴，湿了内裤那一点，又洇进裙摆，一小片深色顺着大腿根往下爬，丝袜的网眼把湿意吸开，收不住。他不敢看镜子，可镜子把他钉在原地，镜子里那个女孩，裙摆顶着一个角，手指按在裆上，脸白得像纸。
　　他伸手揪住裙摆，指节攥得发白，布料在指缝里皱成一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嘴唇张开，合上，张开，合上，喉咙里滚过一点声音，不成句。店主叫他：小妹妹。
　　两个字落进耳朵里。他张嘴，应了半声"嗯"，尾音刚起来就咽了回去，梗在喉咙里，只漏出一声很轻的气音。他没有反驳，一个字都没有。他盯着镜子里那个揪着裙摆的女孩，嘴唇上还挂着口红印，那句"我不是"卡在舌尖，怎么都出不来。他在心里喊了自己一声"我"，喊了，镜子里的人没有应。
　　店主走到他身后，两只手搭在他肩上，镜子里，他的脸比她的高一点，宽一点，下巴压着她的发顶。他说：小妹妹，下周再来，哥哥教你站姿。
　　他低着头，看自己揪裙摆的手指，看裙摆上那一片洇开的深色，看丝袜勾着的那双腿。过了好一会儿，他答：……嗯。
　　沈青梧站在店后间正中。白裙子，丝袜，假发，口红，全套都穿着，连脚上那双平底鞋都是上回那双。帘子拉上的声音在身后响过，日光暗下去，只剩柜台那边一盏小灯亮着。店主绕到他身后，说："站直。第4项，仪态。"
　　店主的手从后面搭上他的腰。隔着棉布裙，两根手指按在腰侧，指腹压着布料，体温直接透过来，烫得他后腰一激灵。店主说："腰塌了，收腹。"他照做，吸气的瞬间裙腰勒紧，勒进腰肉里，他听见自己喘了一口。店主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滑，滑过裙腰，按在他小腹上，指腹压着布料，一点一点往下移。他裆里的鸡巴几乎是同时就硬起来，顶着裙摆，把布料撑起一个角。店主的手停在那角上，隔着裙子，盖上去，握住。
　　他听见自己说："别。"声音哑的，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可腰先动了，他的腰往后贴，后腰抵上店主的小腹，隔着两层布料，他感觉到店主那地方也硬着，硌在他尾椎上。店主的手指隔着裙子描他鸡巴的形状，从根部捋到顶端，龟头被布料蹭过，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又往前送了一点，把自己送进那只手里。店主说："穿成这样，底下还硬着，嗯？"
　　他没有回答。他的腰自己找到了那只手的节奏，一下，一下，往后贴，再往前送。店主隔着裙子揉，指腹碾过龟头的位置，布料磨着，麻，他腿根开始发抖。前液洇出来，湿了内裤，又洇进裙摆，一小片深色在大腿根慢慢扩大。他低头，看见自己白裙子前面顶起的那一角，看见那片深色顺着裙摆爬，丝袜的网眼把湿意吸开。他穿着裙子，裙子底下藏着硬起来的鸡巴，还被人握在手里揉。
　　店主另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来，隔着丝袜，贴在他大腿内侧。尼龙的网眼压在皮肤上，滑，凉，随即被体温焐热。那只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到腿根，指腹压着网眼，一点一点往里蹭。他整条腿软下去，站不住，往后靠进店主怀里，后脑勺抵上店主的肩膀。他夹紧腿，夹不住，膝盖一直打弯，丝袜的布料被腿根的汗黏住，又滑开。前面那只手还在隔着裙子揉，布料已经湿透，黏在龟头上，每蹭一下，他腰眼就酸一下，酸得他喉咙里漏出一声很短的哼。
　　他听见自己喘，很急，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尾音。他伸手去抓店主的手腕，手指搭上去，没用力，又滑下来。他说："别……别这样。"腰却往后贴得更紧，把自己送进那只手里。店主没停，说："小妹妹，站姿都学不会，腿一直在抖。"店主的手还握着他的鸡巴，隔着湿透的布料，没有松开。他腿根那点布料早就湿透了，贴着店主的手掌直抖。
　　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反驳。一个字都没有。他垂在身侧的手在发抖，抖得手指尖发麻，裙摆跟着簌簌地响。
　　店主的手快了。隔着裙子揉他的鸡巴，布料裹着整根东西，又湿又热，龟头顶着布料，被指腹一下一下碾过。他的腰开始自己动，往前送，往后贴，跟着那只手的节奏晃，晃得他站不稳，只能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进店主怀里。快感从下面往上爬，爬过脊椎，爬到后脑，他仰起头，后颈绷直，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气音。他射了。
　　精液隔着布料涌出来，一股，又一股，内裤湿透，裙摆上洇开一大片深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被丝袜的网眼吸开，锁不住，一直淌到膝盖窝，洇进袜口里。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腰弓着，腿夹紧，气音断成几截。店主的手还按在裙子外面，没有动。他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根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店主说："小妹妹真乖。"
　　他喘着气，没反驳。他垂着头，睫毛上挂着一点汗，喉咙里全是碎掉的气音。店主把他按到椅子上，他没有力气挣，顺着那点力道坐下。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腿上，裙摆上湿了一大片，黏在大腿上，凉下来，丝袜上也全是湿痕。他低头看自己的腿，看那片洇开的深色，看自己裙摆上顶过的那一角，现在还软塌塌地贴在腿根。
　　店主走开，倒了一杯水，又走回来，放在他手边。店主说："歇会儿。下周来，哥哥教你点别的，用嘴的。"
　　他攥着那杯水，手指还在抖，水面上漾开一圈圈细纹。店后间安静下来，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还有大腿上那片湿痕慢慢凉透。隔着帘子，柜台那边传来怀表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和着他还没平复的心跳。他就坐在那儿，穿着皱巴巴的白裙子，腿上洇着精液凉透的痕迹，等那口气喘匀。裙子皱得不成样子，他低头看了很久，没有伸手去拉平。
　　下次来店里是个阴天。
　　柜台后头，店主从抽屉里摸出一台银灰色的拍立得。沈青梧正低头理裙摆，指尖捏着裙边，一下子停住了。上回那句"用嘴的"在耳朵里烧了一整周，害他晚上躺在被窝里，鸡巴无缘无故就硬起来，顶着睡裤，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他来，就是为这个来的。可店主掏出来的是台相机。
　　"站过来。"店主说。
　　他咽了口唾沫，踩着低跟凉鞋走过去。丝袜裹着的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发软，从门边走到灯底下那几步，走得比平时慢。店主绕到柜台前面，把镜头对着他，眼神在他身上慢慢地扫：假发、耳垂、锁骨、裙摆、丝袜、凉鞋。
　　被这道目光从头扫到尾，他裤裆里那根先有了反应。只被看着，鸡巴就半硬了，顶着裙子的布料，鼓起一个不算明显的弧度。他伸手背到身后，指头绞在一起。裙侧的开衩却裂开一道，露出大腿根裹着丝袜的肉。
　　"手放腰上。"店主说。
　　他抬起手，搭在腰侧，指头并得拢拢的。丝袜在灯光底下泛着细光，裙摆跟着晃了晃。店主没再说话，只是隔着镜头看他。那镜头像一只手，从假发看到鞋尖，一点一点，把他全身又摸了一遍。
　　他被看得喉结发紧，呼吸也乱了。鸡巴在裤裆里又涨大一圈，龟头顶着内裤，顶得他后腰一阵一阵发酸。他从来没被人这样看过。穿裙子的时候被看，和现在被一台相机隔着看，不是一回事。镜头的眼睛不眨，看得又慢又仔细，好像要把这个站在灯底下、穿着裙子的姑娘，从头到脚记下来。
　　"小妹妹看镜头。"
　　三个字落下来，他胸口一麻，应了一声："嗯。"话音落下去，裤裆里那根又跳了一下。
　　声音又轻又软，是他自己的嗓子，又不太像他自己的。他抬眼看向镜头，假发垂在脸侧，脸颊被灯光照得发白。店主拇指一按，咔嚓一声，白光闪过来，晃得他眼前一片花。
　　拍立得吐出一张相纸，边角带着温热的潮气。
　　店主把它放在台面上，两个人都盯着看。相纸上的灰影一点一点深下去，先是裙摆，再是丝袜裹着的腿，然后是那截腰，然后是他。也不是他，是照片里那个姑娘。
　　沈青梧盯着那张慢慢显影的照片，喉结又滚了一下。
　　照片里那个"小妹妹"站在灯底下，穿着连衣裙，手搭在腰上，眼神微微躲着镜头，又好像被镜头勾着，正从相纸里抬眼看人。是他的眉眼、他的锁骨、他的脚踝，可它们穿着裙子丝袜、站在别人的镜头里，就变成了"她"。他看照片里的她，像看一个陌生的女孩，可眉眼是那副眉眼，锁骨是那副锁骨，脚踝是那副脚踝，一寸不差。
　　他下面硬得发疼。照片里的"她"让他鸡巴在裤裆里重重跳了一下，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来，把内裤洇开一小片，又顺着腿根往下爬，凉丝丝的，怎么也收不住。
　　"再来一张。"店主说，"站到那边去，背对着灯。"
　　他走过去的时候，低跟凉鞋踩在地砖上，咯噔、咯噔。背对着灯站定，裙摆贴着腿根，丝袜在逆光里绷得发亮，裤裆里那根还硬邦邦地抵着裙摆。店主换了角度，咔嚓了一声。这一张显影出来，是"她"的侧影，裙摆微微扬着，腰凹进去，臀线被丝袜勒出一道圆润的弧。
　　店主拿起第二张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第一张，说："拍出来果然是个姑娘。"他把第二张拉开抽屉放了进去，"这张哥哥留着。"
　　沈青梧看着抽屉合上，胸口空了一下，又痒了起来。他盯着那台拍立得看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有点哑：
　　"照片……能给我一张吗。"
　　店主看他，没说话，把第一张递了过来。
　　他接过去，指尖碰到相纸，烫了一下。他把它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相纸的边角硌着掌心，也没松手。手心里很快出了一层汗，汗把相纸洇得有点软，他还是攥着。
　　裤裆里那根还硬着，顶着裙摆。他低头，照片里那个"小妹妹"也在看他，眼神又躲又亮，嘴唇微微张着。他心口麻成一片，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喉咙往外爬，压不住，也没去压。
　　他攥着那张照片走出店门，凉鞋踩在门槛上晃了一下。他没回头，又低头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她，低头数了数日子，下回来得等下周。相纸在掌心里焐得发烫，他走得比来时快了些。下回再来，店主教的，就该是"用嘴的"了。我还会来的。
　　"第5项，含住。"
　　店主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重，却钉得他动弹不得。
　　沈青梧还瘫在椅子上喘。刚才隔着裙子那一场揉弄，把他揉得射了一次，裙摆皱巴巴堆在腰上，腿根还在抖。他还没从腿根的抖里缓过来，店主就解开了皮带。拉链拉下去的声音很轻，他听得清清楚楚。内裤被拨开，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竖在他眼前。他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一个男人的鸡巴，龟头涨成深红色，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马眼翕动，撑开一点点。
　　店主绕到他面前，一手扶着他的后颈，把他从椅子上拎起来，按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膝盖磕下去，疼。
　　"第5项，含住。"店主重复一遍，拇指压上他的下巴，"小妹妹，耳朵不好使？"
　　他猛地扭过头。脸偏向一侧，嘴唇抿得死紧。他没接话，喉咙发紧，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后脑勺上的手收紧了，五根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重，却带着不容挣扎的力道，把他的脸一寸一寸扳回来。那根鸡巴就抵在他嘴唇上，龟头滚烫，青筋一跳一跳地蹭着他的唇缝。他整个人像过了电，从嘴唇麻到头皮，抖了一下。
　　"嘴巴张开。"店主说，语气像在念说明，"小妹妹，第五项不讲价。"
　　他不张。嘴唇抿得更紧，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店主没催他，只是用龟头在他嘴唇上磨，慢条斯理地画圈，把那滴前液蹭在他的唇瓣上。微咸的、粘稠的液体沾上他的嘴，他尝到了，眉头皱起来，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然后店主用拇指，轻轻掰开他的嘴唇。
　　龟头顶进来的时候，他的呼吸停了半拍。
　　口腔里突然被塞满，热，烫，粗。舌头被压住，抵在下颚，动弹不得。那根东西粗得像要把嘴角撑裂，嘴唇被迫撑成圆，箍得发酸。前液直接灌进喉咙口，呛得他猛地一缩，胃里翻起一阵干呕。
　　他呕了一声。眼泪当场就下来，生理性的，不受控制，顺着脸颊淌。他伸手去推店主的腿，指尖发白，推不动。
　　"含住。"店主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小妹妹，别咬，牙齿收回去。"
　　他呜呜地叫。泪水糊住视线，世界模糊成一团，只有嘴里那根鸡巴是清晰的……烫，粗，带着心跳，一跳一跳顶着他的舌根。他收着牙根，牙龈发酸，嘴角被撑得发疼，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淌，顺着下巴滴到地砖上。
　　店主开始挺腰。很慢，一下，一下，往他喉咙深处碾。龟头撞上喉咙口那块软肉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住，反胃感顶上来，又干呕一次，眼泪流得更凶。可那根东西没有退，反而压得更深，他被堵得喘不过气，鼻子里全是那个味道，皂香，还有一点腥。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湿哒哒的，臊得他耳朵发烫。
　　"舌头。"店主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小妹妹，张嘴不是让你含着不动，用舌头舔。"
　　他呜咽着，舌尖动了动，抵上柱身。那根东西在他嘴里一跳，他猛地又缩回去。店主的手压了压他的后脑勺。他只好把舌头伸出去，贴着那根鸡巴的柱面，从下往上舔。舌尖扫过龟头底下那道棱的时候，前液又涌出来一股，咸腥的，直接淌进他喉咙口，他又呛了一下。店主的手指在他发间松了松，揉了一把。
　　然后，他听见自己裙子里传来一声布料摩擦的轻响。
　　他低不下头，后脑勺还被按着，只能往下瞥一眼。自己的裙摆底下，那一处鼓了起来。硬了。他被一根塞在嘴里的鸡巴，干到自己的鸡巴硬梆梆地顶着裙布。他的眼睛瞪大，泪还挂在睫毛上。
　　店主显然也看见了。店主低低笑了一声，那只手从后脑勺滑到他后颈，拇指摩挲着颈侧那块皮肤，像摸一只猫。
　　"小妹妹。"店主说，声音里带一点懒洋洋的笑意，"嘴巴这么小，下面倒是很诚实。"
　　他呜呜地叫，反驳的话全堵在嘴里，一个字都出不来。店主又挺了一下腰，更深，更慢，龟头碾过他的舌根，抵进喉咙口。他窒息地仰起头，喉结被迫凸起，呜咽声碎在喉咙里。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亮晶晶的丝，混着前液，糊了他半张脸。他尝到自己口水的味道，还有那东西的味道，咸的，腥的，烫的。
　　店主抽出来的时候，他差点瘫倒在地上。
　　那根鸡巴离开他的嘴，带出一声轻轻的"啵"。他的嘴唇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合不拢，口水混着前液挂在下巴上，拉成一条细丝，滴落，又断。他跪在地砖上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
　　店主蹲下来，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黏液。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擦完，店主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笑了。
　　"小妹妹嘴巴真小。"店主说，"明天开始，每天第5项，练到你咽得下去为止。"
　　他咽了咽喉咙，又酸又哑，像含着一团火。他听见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不是小妹妹。"
　　声音没底气，软塌塌的，一出口就被店里的香灰味吞掉了。他跪在那里，裙摆皱巴巴，膝盖红了一块，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水光，而裙子底下，他的鸡巴还硬着，顶得裙布鼓起一个轮廓，怎么都消不下去。
　　店主的目光顺着他的裙摆落下去，又抬起来，看着他。
　　"第6项。"店主说，"去里屋，趴好。"
　　他手指扣进地砖缝里，膝盖又软了一下。
　　"第6项，去里屋，趴好。"
　　他说完这句话，他没动。
　　膝盖硌着水磨石地砖，冰凉。他跪在那里，手指抠着砖缝，指节发白。里屋那道门帘就在几步外，黑漆漆的，像张着嘴。他起不来。腿是软的，腰也是软的，白天那根鸡巴塞进嘴里的热还堵在喉咙口，要是现在站起来走进去，趴在那张床上会发生什么，他想都不敢想。
　　店主也没催。店里静下来，只有香灰的气味沉沉地浮着。等了一会儿，店主开口，声音还是平平的："起不来，就明天再来。第5项，回去练。练到咽得下去，再来说第6项。"
　　他撑着地砖站起来，膝盖晃了一下，扶住柜台才站稳。裙摆蹭着小腿，凉。他嗯了一声，又哑又小。店主没再看他，转身去拨柜台上的铜香炉。他逃一样地出了门，风铃在头顶脆响，门板合上，把那股皂香和腥咸一起关在里头。
　　晚风扑在脸上，他打了个寒颤，后背全是汗，裙子贴在脊梁上，又冷又黏。走回家一路，裙子底下那根鸡巴一直硬着，顶着裙摆，一跳一跳，怎么都软不下来。
　　熄了灯的房间里，窗缝漏进一线路灯，白得像水。他平躺在床上，眼皮阖着，白天的事却自己回来了。
　　不是脑子。是喉咙。
　　那股味道还贴在舌根上，腥的，咸的，混着一整天的体温，咽不下去，也冲不掉。他吞了口口水，舌根猛地一紧，像被什么东西抵着。白天那根鸡巴的轮廓就这么从喉咙里浮出来，龟头那圈棱的形状，热得发烫，硌着他的喉结。他咽一下，它就顶一下，躲都躲不开。白天跪在店里仰头去够他的自己，也跟着浮上来，被他按下去。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被角塞进嘴里咬着。不管用。
　　耳朵里也响着东西。
　　"咽下去。"店主的声音不高，平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然后是水声，闷闷的，黏黏的，一声叠着一声，从他喉咙里涌出来的那种水声，咕啾咕啾的，听得他耳根发烫，胯下也跟着发烫。还有他自己的喘，断断续续，鼻音很重，尾音发飘。白天到底叫没叫出声，他记不清了，可这声音现在自己会放，一遍一遍往骨头缝里钻。后脑勺上那只手按下来的力道也回来了，五根手指插进发根里，不重，却不容他躲。他的膝盖又泛起白天那种麻，像还跪在那块水磨石地上。
　　下面已经硬了。
　　隔着睡裤顶起来，胀，跳，一下一下撞着布料。他伸手按住它，想让它软下去，越按越硬，龟头那点热就顶在手心里，渗出来的前液把指尖洇湿了一小片，凉丝丝的，滑。
　　他真恶心。
　　这三个字自己冒出来。他咬紧枕头想把它压下去，下半身那根鸡巴却根本不理他，被他按着还往前顶，又湿又烫，像条活物。喉结又滚了一下，那股味道再次涌上来，这次他没咽，任它挂在嘴里，舌头无意识地绕着上颚舔了一圈。舔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手指猛地一僵，缩回枕边。
　　就在这时，那个字眼飘过来了。
　　轻飘飘的，像谁贴着他的耳朵吹气。
　　"小妹妹。"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眼睛瞪得生疼，心脏擂鼓似的撞着胸腔。房间里空得发慌，窗帘纹丝不动，没有第二个人。可那三个字还在耳朵里转，转得他指尖发麻。他掐了自己一把，掐在胳膊上，掐得生疼，才把那个声音赶出去，慢慢躺回去。
　　出了一后背的汗，睡衣贴在身上，又冷又黏。可下面那根鸡巴非但没软，反而更硬了，硬得发疼，把睡裤顶出一个高高的鼓包，前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小片，凉津津地贴着大腿根。他并拢腿，又松开，松开，又并拢，怎么躺都不对劲。睡裤前头那一片湿凉凉地贴着皮肤，他不碰它，它就自己一跳一跳的，像在催他。
　　手是自己摸下去的。
　　不是前面。他从前从没想过那个地方。可那只手像是认得路，绕过胀得发疼的鸡巴，贴着自己的大腿根，一路滑到身后，指尖停在屁股缝边上，悬着。
　　他僵在那里，呼吸一下一下地重。
　　碰上后穴那一圈褶皱的瞬间，他整个人都绷住了。触感是陌生的，软，带着一点热，只挨了一下，指尖就本能地弹开了。
　　快得他都没来得及想。
　　可指腹上已经沾着一点东西，凉的，滑的，在路灯的白光底下亮晶晶的，拉出一道极细的丝，颤巍巍地断了。
　　他举着那根手指凑到眼前，屏住呼吸。那点液体在路灯底下亮着，薄薄的。他喉咙发干，喉结滚了一下，手指停在半空，没舍得抹。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明明什么都没碰，那里却自己湿了，湿得发亮。
　　后穴那圈陌生的触感还烧在指尖上，又软又热，像在等着什么东西进去。他盯着指腹上那点透明的液体，喉结又滚了一下，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往下伸，快碰到的时候猛地顿住，悬在离那里一两寸的半空，抖着。
　　不能碰。
　　他对自己说，碰了，明天他就真的没法再骗自己，说白天那件事是他没忍住。可他越这么想，那圈褶皱就越在他指尖上烧，下面那根鸡巴硬得发酸，前液一滴滴往外渗，顺着柱身淌下来，蹭在睡裤上，洇开一大片凉。
　　他把那根沾了液体的手指按在枕头上，来回蹭了两下，蹭干了，再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着自己。黑暗里全是自己粗重的呼吸，枕头被咬出一圈牙印。他任那根鸡巴硬着，跳着，撞了一整夜睡裤，天快亮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二天，他推开了那扇店门。
　　风铃在头顶脆响。店主从柜台后面抬起头，扫了他一眼，没说话。他站在门口，喉咙里那股味道又回来了，腥咸的，热烘烘的，挂在舌根上。膝盖发虚，他扶了一下门框，指节发白。
　　"第5项，练了没有？"店主问，声音平平的，像在问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低下头。夜里他一次都没碰过那东西，可那股味道在他喉咙里挂了一整夜，咽了不知多少回，咽到最后，竟分不清那算不算练了。他盯着鞋尖，声音含混地挤出来："……咽得下去了。"
　　店主没接话。安静了几秒，店主从柜台后面绕出来，走到他面前，拇指压上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他被迫仰起头，张着嘴。店主的目光落在他喉咙上，像在看一件东西练没练成。那股腥咸又涌上来，顶着他上颚，他咽了一下，喉咙抽紧，手在发抖，抖得裙摆都在晃。
　　"还行。"店主松开手，退开半步，"咽得下去。那今天，第6项。"
　　他僵在门口，裙摆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顶着裙布。
　　"去里屋。"店主说，"趴好。"
　　店主把他按趴在小床上，床垫旧，弹簧硌着肋骨，闷响一声。他说："第6项。"
　　白裙摆被推到腰上，堆成一圈，丝袜还挂在腿上，勾着大腿内侧的肉，凉丝丝的。他趴着，脸埋进枕头里，鼻尖蹭到樟脑和旧木头的味道，喉咙里还留着刚才那股腥咸，黏在上颚，咽了咽没咽干净。后腰空出来，风从裙摆底下钻进去，激得他起了一片鸡皮疙瘩。膝盖想并拢，店主一巴掌拍在他大腿根："别夹。"
　　油瓶子拧开的声音很小，甜腻的油味却一下子冲过来。他听出那是油，心里发慌，肩膀缩了缩。店主的手指沾着油贴上他的屁眼，凉的，打着圈，一圈比一圈用力。他从没被碰过那里。他咬住枕头角，脚趾在鞋子里蜷起来。店主说："放松，不然进不去。"
　　手指抵进来那一下，他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喉咙里挤出半声："疼……"异物感顶在身体最里面，胀，陌生，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往身体里推。他十指抠进床单。店主没停，慢慢往里送，一节，再一节，碾过肠壁，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短又碎。店主说："忍忍，过了就不疼了。"疼过去了，胀还在，那根手指在他后穴里轻轻弯了一下，他腰一软，塌下去，屁股不自觉地往上送了一点。
　　第二根手指进来的时候，他眼前发黑。两根一起撑开，屁眼被撑得发烫，油顺着腿根往下淌，凉。他咬着枕头呜咽，可后穴里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一点点变了味，酸酸的，热热的，从尾椎一路爬到后脑勺。店主的手指在里面曲起来，慢慢进出，他听到水声，黏腻的，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店主说："屁眼倒是会吸，比上次听话多了。"他脸埋进枕头里，说不出话，只觉得后穴顺着那两根手指越夹越紧，夹得自己腰都软了。
　　他前面没被碰。
　　可他趴着，小腹贴着床单，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在床单上磨。大腿根内侧忽然热起来，有什么东西正往外渗，湿的，滑过会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穿过丝袜的网眼，洇开一大片深色，锁不住。他伸手摸了一把，指尖捏开，透明的，黏，拉出细丝。前列腺液。他一根手指都没碰到前面，那里却一直在漏。店主顺着大腿根摸了一把，指腹上全是透明的黏液，举到他眼前："你看，前面没人碰，自己就湿成这样。"他别开眼，可那条线还在往下爬，痒的，锁不住。
　　店主抽出手指。后穴空下来那一下，他整个人颤了颤，那个地方正一下一下收缩着，像舍不得。他刚想喘口气，有什么东西抵上来，热的，粗的，比手指粗得多，烫得他一哆嗦。他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店主按着他的腰："别动。"
　　龟头顶进来。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闷在枕头里。太粗了，撑开的那一下，他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疼得眼前一阵阵发白。店主一只手按着他的腰，不让他逃，慢慢地、一点一点往里进。他抓住床单，指节一根根绷紧，后穴又烫又涨，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压过了痛，一股说不清的酸麻从后穴里漫上来，漫过小腹，漫过胸口。店主说："这才进了一半，小妹妹的屁眼真会吃。"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又像是应了一声。
　　店主开始动。一下，一下，碾着最里面那块地方，他的腿开始抖。前面没人碰，前列腺液却顺着腿根一直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不成调，又软又颤，像哭又像别的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只知道身体深处那根弦越绷越紧，绷得他头皮发麻。店主低下头，在他耳边说："叫出来，小妹妹。"他摇头，可下一记顶进来，他嘴里还是漏出一声，又长又颤。
　　然后那根弦断了。
　　他眼前一片白，瞳孔往上翻，只看见头顶糊糊的灯影。舌头从嘴里滑出来，收不回去，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拉丝。他全身抖，脚趾蜷得发疼，床单在指缝里皱成一团，指节白得没有血色。后穴绞紧，绞着那根鸡巴，一阵一阵地抽，他听见自己说："人家……人家要……"
　　店主没停，按着他的腰又狠顶了几下，内射在他身体里。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烫得他抖了一下，又一下。他趴着，眼前的白光一点一点退，后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含着那根鸡巴。店主退出来了。精液没了堵的，正往外流，热热的，顺着腿根淌下来，混进丝袜上已经干掉的湿痕。
　　他趴在床上喘，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在肩头，被汗粘住。店主坐在床沿，拿袖子擦了擦手，问他："小妹妹，明天还来吗。"
　　他喘了很久。精液还在往外流，流过大腿内侧，痒痒的。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来。"
　　店主又问："明天来做什么？"
　　他张了张嘴。人家……他猛地顿住，改口："我……我来……"后半句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完整。
　　店主笑了一声，没戳穿。他趴着，感觉到后穴里的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往外淌，流过那个刚被撑开的地方，又热又胀。明天还要来。他不知道自己答应的时候舌头先动还是脑子先动，那句"人家"好像已经等在嘴边了。
　　三个月后，古玩店二楼的灯还是那盏黄灯泡，灯泡下多了一面落地镜。纱布从额头缠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店主坐在他对面，剪子咔哒一声，问他，怕吗。
　　沈青梧摇头。三个月前那个晚上他答"来"时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现在他连话都省了，只剩眼睛在纱布缝里眨了一下。
　　剪子贴着颧骨下去。凉。
　　第一层纱布离开皮肤时，他听见自己吸了口气。三个月没见光的皮肉撞上空气，又凉又痒，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脸上醒过来。店主揭得慢，一层，两层，纱布和皮肤之间拉出细长的丝，分不清是药还是汗。他闭着眼，睫毛扫过纱布内侧，痒得他攥紧椅子扶手。凉意顺着露出的皮肉往下爬，爬过颧骨，爬过耳根，耳朵热起来，又烫又凉，他咬着下唇，尝到一点腥。
　　"睁眼。"店主说。
　　他睁开眼。镜子立在正前方。
　　镜子里还是那张旧脸。颧骨没动，眉骨没动……可嘴唇不是他的嘴唇了。三个月前抿出倔意的少年嘴角，现在软软地翘着，唇珠分明，像被什么润了很久。
　　纱布又落下一层，露出鼻梁和下巴。他盯着镜子，喉结还在，可下颌的线条柔下去了，下颌角也圆了，下巴尖起来，像照着谁的样子修的。
　　店主的手指隔着最后一层纱布，从他眉骨一路滑到下巴，像在验一件货。指腹压过纱布，隔着布料磨着他新长的皮肤，沈青梧的呼吸跟着那只手指走，喉结滚了一下。那根手指在唇珠上停了一停，他喉咙里漏出一点声音，又咽了回去。
　　"最后一层，自己掀。"
　　他伸手，指尖勾住纱布边缘。胶带撕着皮，疼了一下，然后整张脸彻底凉了。
　　镜子里那张脸完整地露出来。
　　他认不出来。眼睛还是那双，看人时微微往下压的眼神也没变……可眉修过，眼尾拉出一点上挑的弧度，鼻梁秀气，嘴唇饱满，皮肤白得发亮。三个月前那个少年还在镜子底下压着，像一张褪了色的底片。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指尖摸到陌生的轮廓，心口跳了一下。
　　店主的手落在他肩上："往下看。"
　　他往下看。纱布从锁骨一路缠到腰。店主绕到他身后，剪子贴着胸口剪下去，金属的凉贴着皮肤，纱布一层层剥落，露出下面两团被白纱布托着的弧度。
　　凉。比脸更凉。那两团肉第一次真正碰到空气，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两粒乳尖在凉意里立起来，硬邦邦地顶着最后一层纱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胸口那两团新肉里一下一下顶出来，顶着纱布，像有什么东西急着要出来。
　　店主的手从后面伸过来，隔着最后一层纱布，握住其中一团。掌心的热隔着布传进来，那团肉在店主掌心里被轻轻掂了掂，又沉又软，跟着他的手晃了一下。沈青梧咬住嘴唇，乳尖在纱布底下抵着店主的手心，硬得像粒石子。
　　店主把最后一层纱布揭掉。
　　镜子里，他胸口鼓起两团饱满的乳。乳晕是浅粉的，比三个月前深了一个色号，中间两粒乳尖挺着，像刚熟的果子，被空气一激，又硬了一分。激素针打了三个月，针眼早消了，颜色却留了下来。
　　他低头，看不见自己的脚尖，只看见乳沟。两团乳之间那道浅浅的缝，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发紧。
　　"摸一下。"店主说。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乳尖的一瞬，身体先动了：乳尖在指腹下硬得更厉害，又胀又麻的感觉顺着乳晕漫开，顺着胸口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腿间，他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发软，赶紧扶住镜子。
　　镜子里，"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指缝间挤出白嫩的乳肉。他脸红了，红得从耳朵烧到脖子。三个月前宁死不肯承认的事，现在他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的乳沟，盯着按在乳上的那只手，移不开眼。
　　鸡巴还翘着。他余光扫见镜子里那个只缠着半截纱布的身影，鸡巴直挺挺地立在那两团新乳下面，荒唐得不像话。他没有躲，甚至没有伸手去遮。
　　"沈小姐。"店主在身后叫他。
　　"嗯。"他应了一声。
　　应完，他愣住。手指搭在镜框上，微微发抖。
　　"沈小姐"……叫的是他。他应完，手指在镜框上顿住，没再改口。三个月前那三个字他咬死了说不出口，现在却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店主从衣架上取下一件鹅黄色的吊带连衣裙，抖开，套过他头顶。他下意识开口："我……人家自己穿。"
　　"我？"店主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人家。"他说，声音闷在裙摆里，"人家自己穿。"
　　裙子拉下来，肩带搭上肩。吊带勒着锁骨，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他站在镜子前，胸口两团乳被裙子托着，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点，随着呼吸轻轻蹭着衣料。
　　"叫我什么？"店主问。
　　"……人家错了。"他低头，声音软下去，"人家是沈小姐。"
　　"是。"
　　店主的手搭在他肩上，把他转过来，正对着镜子："沈小姐，章程就剩最后一项了。"
　　他心跳猛地快起来，快得胸腔里咚咚作响，快得腿间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镜子里，鹅黄色的裙子，白嫩的新乳，软下去的眉眼。三个月前那个少年，只剩下镜子里一层模糊的影子，越来越淡。
　　"嗯。"他说，声音软得像水，"人家知道。"
　　拆纱布后第二天傍晚，店后间黄灯泡亮着。沈青梧趴在躺椅上，裙摆撩到腰，两团乳贴着皮垫子压出白嫩的弧度，后穴冲着门口，撅得老高。
　　店主推门进来，手里一只针盒。目光从她趴着的脊背滑到腰窝，再到那两瓣撅起来的臀肉。她没回头，后穴在空气里缩了一下，又松开，像在等什么。
　　店主打开针盒，酒精棉贴上大腿内侧，激得她整条腿一抖。棉球画着圈擦过去，凉爬到腿根，她夹腿，被店主按住腰："别夹。"她松开，咬住枕头沿。
　　针头抵上皮肤的那一瞬，比酒精棉还凉。针尖慢慢往肉里钻，细，痒，然后酸胀顺着针杆往里渗。她趴在枕头上，脚趾蜷起又松开，后穴一张一合，热得发烫。
　　"疼？""不疼。"她摇头，声音闷在枕头里，"人家喜欢。"
　　身体比脑子先认了这个流程，针一扎进去，后穴就自己热起来。
　　店主按了按针眼，拇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碾过腿根的嫩肉。沈青梧的呼吸立刻乱了，臀肉晃了一下，液体从后穴口渗出来。"想要？""嗯……"她咬着枕头沿，声音黏糊糊的，"人家想要。"
　　店主的指尖探进她腿间。后穴已经湿透了，指腹一碰就黏黏地吸上来，透明液体顺着指缝拉出细丝。她抖了一下，腿根夹紧又松开。"趴好。"她重新趴好，腰沉下去，把后穴撅高，等着那只手。
　　这一周她身体一直在变。第一天店主探进一根手指时她哭了，第二天就变成了哼，第三天她主动把腰沉下去，往后坐，后穴含着那根手指一吞一吐。前列腺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亮晶晶一道。
　　第四天早上她醒来，鸡巴软软地趴着，怎么都立不起来。她吓坏了，伸手去碰，指尖碰到龟头，那东西抖了一下，透明液体从马眼渗出来，流到手上。以前每天早上它都硬邦邦地顶起来，现在软得像条没骨头的肉，被手一碰就泄出水。
　　乳晕也一天比一天深。她趴着打针时侧过头，乳晕比昨天深了一号，乳尖硬邦邦地抵着皮垫子。店主的手指在后穴里进进出出，她就这么看着乳晕一点一点变深，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
　　皮肤也滑了，洗澡时手滑过小臂，滑得不像自己的手。热水冲过胸口，两团乳晃了晃，她托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握不住。
　　第七天傍晚，店主推门进来时，她已趴在躺椅上。没等他开口，她自己把裙摆撩到腰，膝盖分开，后穴冲着他，撅得比哪一天都高。店主走到她身后，湿痕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今天这么急？"
　　"嗯。"她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人家自己趴好的。"
　　店主没再说话。酒精棉贴上来，她抖了一下，可针尖抵上来那瞬，她连躲都没躲，咬着枕头沿等他推药。酸胀顺着腿根爬，后穴一张一合，像在等那只手。店主的手指探进来，指腹碾过前列腺的位置，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啊……那里……"
　　指腹压着那个点碾，她的声音断成碎片，后穴绞紧又松开，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涌出来，汪在大腿根。她趴在枕头上，身体抖着，眼角湿成一片，嘴唇动了动，几乎要叫出什么，又咽了回去。
　　店主抽出手指，拿纸巾擦了擦。她还趴着，没起来，后穴冲着他一张一合，湿痕顺着腿根往下淌。
　　"主人……"
　　她趴着，声音软得不像话，从齿缝里挤出来，尾音拖着："人家今天……能要吗？"
　　店主看了两秒："明天验货。"
　　"验货"两个字砸下来，她心跳猛地快起来，腿间那根软软的东西又渗出一点水，后穴深处空得发疼。她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人家知道了。"
　　“第7项：验货。”
　　我把章程的最后一张纸折好，搁在柜台上。她已经没在看了。
　　她坐在沙发里，穿着那条连衣裙，布料被胸口撑得发紧，两团乳把领口顶成一道深沟。她自己低头盯着那道沟，盯了足有三分钟，喉咙轻轻滚了一下，才想起抬头看我。
　　“验……验什么，主人。”声音轻得像气音。
　　我没答话，伸手去解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她肩膀抖了一下，没躲。
　　扣子一颗一颗开。连衣裙从肩头滑落半截，两团乳没了遮挡，白得晃眼。我托起左边那团，入手就是一沉，压得整个掌根往下坠，沉甸甸的，像熟透的果子。指腹按下去，软肉陷出一个坑，松开，慢悠悠回弹。乳尖早就硬了，顶在手心里，像两粒小石子，还带着微微的颤。
　　她咬住下唇，鼻息又轻又急。
　　“姑娘这身子，养得真好。”我捏住她的乳尖，慢慢往外拉，又松开，让它弹回去。她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胸口主动往我手心里送，腰却塌下去。
　　裙摆那里，洇出一小块深色。她的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爬了。
　　“人家……人家不知道……”她说，声音发着抖，“人家一被碰这里，鸡巴就好涨……”
　　我低头含住她另一边乳尖。舌尖卷上去，一吸。她“啊”地一声，膝盖一下并拢，又一下松开，整个人在沙发里扭了扭。
　　乳尖在我嘴里发麻。那点麻又细又密，像针尖一样，从乳尖钻进去，顺着胸口一路往下爬，爬过小腹，钻进后穴。后穴那里又空又痒，一下一下地抽，像有张小嘴饿着，张了又合。
　　她前面的鸡巴早就硬了，翘在小腹上，顶端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滴一滴下来，洇进裙摆。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扯了一下。她“呀”地尖叫出声，腿一蹬，鸡巴又跳了一下，前列腺液甩出来一点，挂在大腿根。
　　“人家的后穴好痒……”她喘着气，声音都变了调，“人家的后穴，在、在想吃东西……”
　　我吐出她的乳尖，拉过她的腰，让她趴到沙发扶手上。裙子堆到腰上，露出她光裸的屁股和那根又硬又翘的鸡巴，夹在两条腿间，颤着。我并起两根手指，抵住她的后穴口，慢慢插进去。里面又热又软，湿乎乎的，像有它自己的脾气，指节刚进去，就被一层一层绞上来。
　　她“唔”地一声闷哼，腰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主动往我手指上迎。
　　“你的手指……好凉……”她回过头看我，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人家是……是女人，对不对？”
　　她问得认真。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已经没有半点挣扎，只剩一层薄薄的水光，等着我点头。
　　“你说是就是。”我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鸡巴抵上她的后穴口，“说给人家人家听。”
　　龟头撑开她后穴口的时候，她浑身一颤，乳尖又硬了一圈，顶在连衣裙敞开的领口边上。我的鸡巴整根没进去，她后穴紧得发烫，一层一层裹着吸。我掐住她的腰，开始顶。每顶一下，她的乳就晃一下，两团白肉荡开来，又荡回去，乳尖擦过布料，她整个人就缩一下，后穴跟着绞紧一圈。
　　“啊……啊……主人，人家受不了……”她仰着头，眼泪和口水一起挂在脸上，“乳尖好麻……后穴里……被填满了……”
　　她看着自己那两团乳在眼前晃，晃得眼睛发直。她看着自己的肚子被顶得一鼓一鼓。她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前面跳，前列腺液甩出来，甩到我小腹上，又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洇进沙发垫子，洇开一大片。
　　她看了很久。看着看着，眼泪就下来了。
　　“说。”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撞进去，肉与肉撞出响，“说给人家人家听。”
　　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快感一层叠一层，乳尖的麻、后穴里的满、眼睛里自己晃动的身体，全搅在一起，把最后那点东西冲散了。她被撞得说不出整句，声音支离破碎：
　　“人家……人家本来……本来就是女人……”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又带着说不清的踏实。她把手伸到背后，握住我的手腕，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怕我停下来。
　　“主人……人家本来就是女人……”她重复了一遍，这次没再断，“人家的乳，人家的后穴……人家天生就是给主人操的……”
　　我闷哼一声，猛地抽送几下，龟头抵着里面那块软肉碾了一下。她夹紧腿，整个人绷成一条线，鸡巴一跳，透明的液体断断续续漏出来，顺着大腿淌下去，收不住。后穴一缩一缩地绞着我，把她自己绞得直抖。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漫上来，她瘫在沙发上，两条腿紧紧夹着，裙子的前襟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口水。
　　她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两团乳跟着晃，乳尖还硬着，蹭着湿透的布料，蹭一下，她就轻轻抖一下。
　　我退出来。她哼了一声，像是舍不得。
　　“小姑娘。”我喊她。
　　她应得很快：“嗯，主人。”声音哑哑的，却自然得像已经应了一辈子。
　　我拉过毯子盖住她。她缩在毯子里，眼睛追着我，没问是不是结束了。
　　“还差最后一步。”我说，“明天教你。”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毯子，两只手悄悄按在胸口那两团乳上，揉了一下，又一下。
　　卷帘门哐当一声拉到底，店里的灯灭得只剩柜台后那一盏。玻璃门上了锁，外面街上的车流声一下子隔远了，沈青梧站在灯影里，胸口还没完全平复，裙子下摆的丝袜皱皱巴巴的，腿根处还留着上一场黏腻的触感。
　　店主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牛皮纸包，放在台面上，慢慢解开。里面是一圈乌黑的皮项圈，和一根细长的皮绳。灯光照在皮面上，泛着一层冷光。
　　"最后一项。"店主说，声音不高，"从今天起，你是我的。"
　　皮项圈贴上她的脖子。凉的。那一圈凉意像一条细细的蛇，顺着颈根爬下去，激得她肩膀猛地一缩，乳头隔着薄薄的上衣一下子硬了起来，顶在布料上。鼻子里闻到一股新皮子味，混着店主指尖残留的一点烟草味。
　　店主的手搭在扣环上，没扣。拇指在她颈侧按了按，按到喉结的位置，那里已经软下去不少。她喉咙里咕噜一声，下意识想退，脚却钉在原地。店主垂着眼看她，没催她，拇指就那么按着，一下一下，等着她自己认了这圈皮。
　　咔哒。
　　皮扣咬合。项圈收紧了半寸，勒着喉结往上提，她喘气声一下子变了调。那一刻，一道电流从脖子上窜下去，顺着脊椎劈进尾椎，又绕回小腹，两腿之间猛地一抽，膝窝软了，整个人晃了一下。她听见自己的呼吸，粗了，带着湿。
　　她伸手去摸脖子上那圈皮。指尖碰到粗糙的皮纹，凉的，硬邦邦的，像一只扣在自己命门上的手。她摸到金属扣环，指腹在上面磨了磨，又往下摸到那圈皮勒进肉里的痕迹。这不是玩具。她心里那点"还能走"的念头，被这一圈皮箍得死死的，一动都动不了。
　　店主拿起绳头，在她面前抖了抖。绳尾的小皮环套上项圈的环扣，咔一声扣紧。他攥着绳，轻轻一拽。
　　"跪下。"
　　两个字。她的膝盖比脑子先软。噗通一声跪在瓷砖地上，凉的，硬的，一股凉意从膝盖骨缝里钻上来，直往骨头里渗。裙子在地板上铺开一圈，丝袜的膝盖磕在瓷砖上，蹭出一声极轻的响。她撑着地面，手指蜷起来，指节抵着凉瓷砖，发白。
　　店主把绳在掌心绕了一圈，慢慢收紧。绳一紧，她脖子被拽得往前倾，下巴抬起来，露出整条颈线，皮项圈绷出清晰的轮廓。店主垂眼看着她，那目光从她脸上扫下去，扫过她起伏的胸口，扫过裙子堆出的褶皱，最后落在她膝头的丝袜上。她被那目光钉着，浑身发烫，乳头又硬了几分，顶得布料发疼。
　　"爬。"
　　她动了。手掌撑在瓷砖上，凉得她十根手指蜷起来。膝盖往前挪一步，丝袜膝盖磨着地板，沙沙，沙沙。裙子下摆拖在地板上，跟着她的动作一蹭一蹭，丝绸摩擦出细碎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楚。她爬了两步，乳在胸前沉甸甸地晃，乳头擦着布料，每晃一下都像被电一下。
　　她停住。大腿内侧忽然涌上一股湿意，有什么东西顺着腿根淌下来，凉的，透明的前列腺液，锁不住地往下渗，洇开在丝袜上，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又顺着膝窝一路滴到瓷砖上。她膝盖一软，差点趴下，撑着的手臂在抖，大腿并拢也夹不住，那点湿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掉。
　　店主没叫停，只让绳头牵着她的方向。她爬过柜台投下的阴影，爬向店中央那片光里。店主的手指偶尔勾一下绳，她脖子就跟着偏一下，像被牵着走的一头什么活物。乳垂在胸前，每爬一步就荡一下，隔着布料磨着乳头，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压着细碎的喘。
　　"母狗。"店主忽然说。
　　她应声，喉咙里挤出一声"……嗯"，短促，带着气音。应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应的，是个什么称呼。她趴在地上，仰起头，灯光刺进眼睛里，她看见店主垂下来的目光，很平静，像在看一只养熟了的宠物。她趴在那儿，没敢动，脖子上的皮圈勒着，一下一下，随着她的喘气收紧。
　　"叫我什么？"店主问。
　　她张了张嘴。喉结被项圈顶着，声音卡在喉咙里。膝盖还贴着冰凉的瓷砖，大腿内侧那团湿意还在往下渗，丝袜湿了一大片，凉得发粘。她听见自己开口，那声音软得不像自己，带着一点哑，一点颤，一点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恳求：
　　"母狗……"
　　店主没动。
　　"……是主人的母狗。"
　　话说出口，她整个人愣了。那声音像从别人嘴里出来的，不是她的。她脸没红，手指却在地板上蜷得发白，指甲抵着瓷砖，抵得生疼。她趴在那儿，仰着头，后颈那圈皮箍着她，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站直过。
　　店主终于动了一下，俯下身，手掌落下来，按在她头顶，缓缓地揉了揉。绳还是紧的，勒在项圈上，一圈一圈，像把什么永远拴住了。
　　"乖。"店主说，"今天就到这儿。"
　　绳松开了。皮环从项圈上解下来，店主把绳收进掌心，转身往柜台走。
　　她趴在地上，没起来。没人牵她，店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那圈皮还箍在她脖子上，凉着，勒着。她试着撑了一下，膝盖发软，又趴回去，胸口的乳压在地板上，乳头被布料和凉瓷砖夹着，硬得发疼。不知过了多久，她伸手，自己摸上脖子那圈皮，指腹一遍遍摩挲那个扣环，摸到它没有松，才喘出一口气。
　　店主已经走到柜台后面，背对着她，点了一支烟。烟雾升起来，在灯影里散开。
　　她盯着店主的后背，慢慢爬过去。没有绳，也没有人叫她，膝盖自己就动了。裙子拖在地板上，丝袜膝盖磨出沙沙的响，一下，一下。她爬过那片光，爬过店中央，一直爬到柜台边，爬到店主脚边，额头抵上他的鞋面，不动了。乳垂下去，压在自己的手背上，她没管，只把脸贴上去，贴着那点温度。
　　店外，夜色正浓。这圈皮，她知道自己明天还会戴着来。
　　门没锁。门轴吱呀一声，细得像根线，我头没抬，笔尖在账本上划。打烊二十分钟了，灯只留柜台上一盏，黄黄的一圈，货架上的铜香炉收进了柜，账本还摊着，笔夹在页缝里。门是我留的，虚掩一条缝，等着人来推。她推开了，走进来。身上换了那条女仆裙，领口低低敞着，一进门就带着股沐浴后还没散净的潮气。
　　她先软了一下。店里墙上的老挂钟正好在走字，滴答，一声，她膝盖就弯了弯，像被什么从后头按了一把，随即又站直，稳稳地走到柜台边，跪下去。膝盖落在瓷砖上，很轻，跪得很直，手搁在大腿上，仰着脸等我。两团乳肉被裙腰勒出一道弧，白花花的，在灯下晃眼。
　　"来了。"我说，"账还没对完。"
　　"嗯。"她应，声音又软又黏，"母狗等主人。"
　　笔尖沙沙地走。她跪着，一开始很规矩，慢慢地，裤腿那边有动静了。热热的，一点一点蹭上来。她侧过脸，鼻尖抵在我小腿上，蹭两下，又往下，脸颊贴着我脚踝，吐出来的热气隔着一层薄袜扑在我皮肤上，又潮又烫。
　　"主人……"她含含糊糊地叫，"母狗的腿，自己跪不住了。"
　　"跪不住就趴着。"我划完一行字。
　　她没趴。她往上蹭，指尖先摸上我膝盖，隔着西裤布料，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爬，爬得很慢，带着点讨好的抖。我由着她。她的手指摸到裤裆那一带，停住，隔着布按了按，按到里头那根东西硬起来，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气音，又黏又湿："主人硬了……母狗用嘴，好不好？"
　　我放下笔，低头。她仰着脸，嘴唇已经贴上我裤裆，舌尖隔着最后一层布料舔那根东西的形状。我用膝盖顶开她的手，她顺势用牙咬住拉链头，一点一点往下拽。那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她眼睛亮了一下，不是头一回见的那种亮，是"终于等到了"的亮。嘴凑上来，含进去大半根。
　　她很会伺候。含进去先吸一口，腮帮子往里收，把那根鸡巴含得又热又紧，喉头一滚往深处吞，吞到龟头顶着嗓子眼也不躲，眼睛湿漉漉地抬着看我，一边看一边往下吞，鼻尖压进我的耻毛，整根都吃进去了。
　　"乖。"我说。
　　她喉咙里嗯了一声，被鸡巴堵着，又闷又黏，像在应我。她开始动，头一前一后地晃，女仆裙领口随动作敞得更开，两团乳肉在衣料里撞，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小点。她一只手扶着我大腿，另一只手探下去，隔着裙摆往自己腿间摸，摸了两下指尖就湿了，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裙摆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吐出鸡巴，那根东西湿亮亮的，挂着她口水，她喘着气说："主人……母狗后面也想了。操母狗，好不好？"
　　我没应声，伸手从抽屉里摸出那枚老怀表。黄铜壳子，链子断了，表盘上那道细纹还横着。我没开盖，就放在手心里，让她看见。
　　她的眼睛一下被勾过去。腿间又是一阵潮，膝盖在瓷砖上蹭了蹭，夹紧，又松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亮晶晶一道，拖到膝盖弯。她咽了口口水，声音发飘："主人……母狗看见表，腿就软了……"
　　"我没开盖。"我说，"你也听不见滴答。"
　　她愣了愣，低头看自己的腿。淫水还在淌，一滴一滴，砸在瓷砖上。她自己看笑了，那笑里带着点认命，又带着点别的什么，说："母狗没听见，也跪得住。"
　　我没说话。怀表在手里掂了掂，放回抽屉，推上。咔嗒。
　　"表用不着了。"我说。
　　她仰着脸，眼眶里水光一闪，没再说什么，把脸重新埋下去，贴着我的裤裆，闷闷地叫："主人。"
　　我解开皮带，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背靠柜台，裙摆往上一撩，两团乳肉弹出来，乳尖在空气里一抖。那根鸡巴抵在她腿间，她主动把腿分开，脚踝勾上我腰后，自己往下坐，后穴对准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吞进去。她里面又湿又热，吞到底时仰着脖子长长地啊了一声，乳肉跟着抖。
　　"母狗自己动的。"她声音断断续续，"主人不用管母狗……母狗自己会伺候。"
　　她真自己动起来，腰一沉一沉，两团乳肉在胸前甩，乳尖擦过我衬衫扣子，又红又硬。她里面绞得又紧又急，每一下都吞到根，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外挤，噗嗤噗嗤，把两人腿间泡得一片狼藉。我扶着她的腰，没怎么用力，由着她自己疯。
　　"长大了。"我说。
　　她顿了一下，然后笑出来，带着喘，带着潮红："嗯。主人教的，母狗都记住了。"
　　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狠。腰猛地一挺，后穴死死咬住我的鸡巴，前面那根没人碰的东西一跳一跳地射了，精液溅在她自己小腹上，又顺着腰线往下淌，拖成亮晶晶的一道。她抖得厉害，指甲掐进我后背，含含糊糊地叫："主人……主人……母狗到了……"
　　我没停。她高潮的劲还没过去，后穴一下一下地绞，我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顶到底，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腿都软了，靠在我身上直喘。我也没撑多久，她里面又热又会咬，我闷哼一声，整根埋进去射了，一股一股灌进去，烫得她喉咙里又滚出一串呻吟。
　　射完我没急着拔出来。她也不动，挂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肩窝里喘。账本还摊在柜台上，笔夹在页缝里。我抬手摸了摸她后脑勺，头发有点乱，女仆裙的肩带滑到臂弯。
　　"回去了。"我说。
　　她嗯了一声，从我身上下来，腿软得扶住柜台才站稳，弯下腰把裙摆理好，又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我合上账本，把抽屉锁好，走到门口，把店门关上，插上门闩。咔嗒一声，锁住了打烊的夜。回头，她没跟上来，还站在原地。
　　"过来。"我说。
　　她走过来，走到门边，没停，又跪下了。膝盖落在门内侧的瓷砖上，跪得很端正，仰着脸看我。路灯的光从玻璃窗透进来一小片，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在光里亮着，像第一次推门进来那天，白得像瓷的一截手腕，在暮色里一晃。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叫了一声："主人。"
　　我弯下腰，牵起她的手。她的手是热的，软软的，搭在我掌心里。我拉着她站起来，穿过暗下来的店面，往深处走。身后那盏灯灭着，账本合着，抽屉锁着，那枚老怀表躺在抽屉里，黄铜壳子，链子断了，表盘上那道细纹横着。它还在走，滴答，滴答，走得准。
　　只是已经没有人，需要听它了。
　　后间的门在身后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