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IF线 7-8）作者：山野雾人

　　第七章校花学姐也喜欢我
　　裴玉从器材室门口跑开的时候，脚下的塑胶跑道被正午太阳晒得发软，鞋底踩上去有轻微的黏滞感。
　　每跑一步下颌两侧就扯着酸胀的肌肉，嗓子眼里还残留着那股洗不掉的腥咸味。她一边跑一边转头往操场两边看，篮球场上有几个男生在投篮，花坛边上坐着刷手机的几个女生，还有两三对情侣在跑道上牵手散步，唯独少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走到体育馆侧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器材室方向，郑维隆和江予歆还站在门口谈论着什么。
　　她推开女厕的门。洗手台的镜子里映出一张她差点没认出来的脸。
　　马尾歪了半截，发绳松松垮垮地挂在发尾。眼睛氤氲着一层惹人怜爱的水光，嘴唇上的唇釉早就没了踪影，嘴角两边都有被反复撑开后的那种轻微的、发木的肿感。她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拍到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进领口。
　　喉咙深处还有残留的精液味，舌根发腥，那种被反复顶撞过的钝痛还没消，吞咽时像卡了什么东西。裴玉对着镜子仰起脸，雪白的脖颈皮肤上隐约还能看见手指的印记。
　　「这个王八蛋……是属狗的吗？」
　　她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冲出来，掬水揉搓嘴角，对着水龙头漱了五遍。水顺着嗓子眼往下淌的时候，她脑海里闪过器材室里自己仰躺吞精的画面，喉咙深处又泛起一阵异物感。
　　「下次再敢那样用力顶，我就把它咬断！」她对着镜子嘟囔了一句，用手背抹掉下巴上的水珠，从包里掏出纸巾擦脸。
　　没理会隔壁传来的冲水声，她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重新扎了一遍马尾，拉紧发圈，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
　　同一时间男厕里，程逸踮脚靠着洗手台，把裤子上那块湿痕又用水搓了一遍。他把裤腰翻过来，用指甲刮掉一块有些干涸的精渍，用水浸湿那片区域，让湿痕扩大到小半个裤裆，起码不像是尿分叉了。
　　走起两步，湿漉漉的裤子贴在腿上，凉飕飕的。
　　命运牵扯的两人从男女厕相邻的门口走出来，正巧撞上。
　　裴玉正低头整理领口，抬眼就看见程逸站在男厕门口，手插在裤兜里调整弹道。她瞳孔微微亮了一下，硬生生压下微翘的嘴角，表情重新收拢成冷淡，抬脚就要从他身边绕过去。
　　「小玉！」程逸快走两步伸手拉住她手腕。
　　「昨天的事，是我不好。」程逸的声音有点低，手指在她腕上虚虚搭着，没敢使劲。
　　「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刚刚郑维隆又胁迫你了……」
　　裴玉没回头，手腕在他掌心里没动。
　　「好看吗？」
　　程逸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裴玉转过脸来，眼里却看不出一丝喜悦。「我说，你刚刚看得够清楚吗？那个窗帘，是我特意掀开的，那个角度应该能看到里面。」
　　「什……」
　　裴玉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墙壁。「所以，你全都看到了吧。看着自己的女友主动去亲别的男人，跪着给他舔下面，最后被他当成玩具弄到失禁……你其实就是想看到我的这个样子，是么？」
　　程逸觉得自己的胸腔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小玉……我……」
　　「你别装了，你不是就喜欢这个吗？」裴玉打断他，下巴微微抬起来，「你就躲在外面，一边看我在服务他，一边自己撸得飞起，然后呢？现在你爽完了开始后悔了？」
　　「我只想让你能缓解一下白给病，没有想让你在没发作的时候……也这样去服侍别人，小玉，你不需要做到那种程度……」
　　裴玉听完这句话，眼睛睁大了一点，自嘲地笑了一声。
　　「我不需要？程逸，是谁把我推向他的，是谁准备的安全套，这都是你需要的吧？你喜欢看我被别的男人占有，喜欢看我变得越来越放荡。你在外面看爽了射干净了，裤子还没干就回过头来是说我的不对，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程逸沉默了。
　　她说得对，每一句话都是事实。是他把绿帽癖从心底的阴暗角落里挖出来捧到她面前，她接住了这份癖好，用自己的身体去迎合他的变态嗜好。
　　但也是他的自卑，在她真正跨过那道界线之后，又开始害怕、开始怀疑、开始不信任她能不能守住心里的那条底线。他怕她身体沦陷之后真心也跟着沦陷，他害怕裴玉在一次次高潮里把对待他的感情也一起交出去。
　　他像贼一样考验自己的女友到底是真的在「配合治疗」，还是已经乐在其中。
　　「你们男人就是这样……」裴玉侧身要走。
　　「小玉！」程逸伸手把她整个人拉回来，手臂环过她后背，把她按进怀里。裴玉的额头撞在他锁骨上，鼻尖抵着他领口。
　　「是我没顾及你的感受，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我怕我真的会失去你……」程逸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闷在喉间。
　　「郑维隆他只是想玩弄你。」他的声音变得急了一点，「他以前在大二搞大过一个外校女生的肚子，事后不承认……还有传言经常劈腿更换女友，他就是个渣男，有些传闻你都没听过－－」
　　裴玉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点被冤枉的不服气。
　　「我又不是小女生了，在你眼里我是那种被人说两句好话就晕头转向的女孩吗？被几句花言巧语哄一哄、睡上几次，我就会爱上他，对他移情别恋了吗？」
　　她的声音里开始有一点委屈，鼻尖泛红。
　　「我相信你的，我相信你，小玉。」
　　程逸双手捧住她脸侧，掌心贴着她的耳垂。
　　「我们公开吧！告诉大家你是我女朋友，让所有人都知道！」
　　裴玉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手掌虎口的位置。她嘴角动了动，像是要说话，又咽回去。
　　公开。
　　公开，意味着宿舍里的八卦、同学间的盘问、手机里不断弹出来的骚扰消息，甚至某天家里人说不定也会从哪里听到传言。
　　但也意味着他们不用在走廊碰见时装作不熟，不用只在小号上聊天调情，不用避讳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抱亲热。
　　裴玉的脸埋在他胸口，没有马上回答。她把额头抵进程逸颈窝里，嘴唇蹭过他的衣领，鼻尖埋进衣服闻那淡淡的汗味。
　　然后她闻到了一点别的。
　　柑橘调，很淡，混在汗味里几乎分辨不出来。裴玉眉心微蹙，鼻尖往他领口深处凑近半寸，又仔细嗅了一下。
　　和之前在器材室门口，江予歆从她身边走过去时留下的味道一样！
　　她侧了侧头，鼻尖凑近程逸的脖颈。
　　没错！耳后那一小块皮肤上，温热的体温烘托着那股柑橘甜香，像有人把脸埋在这里亲密蹭过。
　　她视线落在他肩膀处，淡灰色T恤的肩线附近，黏着一根黑色的长发，大概四十多公分，在走廊的日光灯下反光。
　　「程逸！你刚才和谁在一起？」
　　程逸的手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啊……？」
　　「我问你刚才在器材室外面的时候，是谁在你旁边。」福尔摩玉把那根头发从衣料上拈下来，举到他眼前，「这根，还有你身上的香水味，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你自己喷的。」
　　程逸盯着那根头发，嘴唇动了一下，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要怎么解释「江予歆突然出现、舔他的脖子、用那对巨乳夹着他手肘、强行帮他撸射两次」的这个流程。
　　「额…就是…那个、江、江学姐路过看到我，我跟她打了个招呼……」
　　「怎么打招呼能把香水蹭到你脖子上，她又不是外国人要搂着你亲！」
　　「她没有亲我－－」
　　裴玉的手撑在程逸胸口，用力推开。
　　「你刚才还说郑维隆不是好人。程逸，你自己呢。江予歆对你勾勾手指头，你就跟狗一样过去，打个招呼把脖子贴在一起了。她要是再勾两下，你是不是就要趴下来舔她的脚了？」
　　程逸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辩解不了。
　　「小玉，小玉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
　　裴玉往后退了两步，转身跑开。
　　程逸也追了出去，伸手去够她的手腕。
　　还没能碰到，斜后方一道黑影冲过来。
　　一脚直接踹在程逸身上，闷响一声，程逸整个人斜着摔出去，膝盖磕在地面上，皮肉直接蹭过粗砺的塑胶跑道，蹭出一道带血珠的擦伤。
　　郑维隆把踹出去的腿收回来，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讥笑和不耐烦。
　　「程逸，你也喜欢裴玉吗？女孩可不是这样追的，况且她都已经有主了。你们寝室几个人真的是有病，全特么是舔狗，我都有点后悔把你们招进来了。」
　　程逸单手撑地稳住身体，喘息着抬头。
　　裴玉听到撞击声回头，看到程逸膝盖上的血，脚迈出半步想要扶他。
　　郑维隆拦在她身前，手掌扣在她肩上往身边一搂，「走了宝贝儿，吃饭去，别管他。」
　　程逸按着膝盖站起来，膝盖上的擦伤沾着细碎的橡胶颗粒，血珠沿着小腿往外渗出。
　　裴玉被他带着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程逸就这样看着郑维隆搂着裴玉走远的背影，双拳攥紧，他腿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但胸口更疼。
　　…………
　　周日晚上的心理辅导通识课安排在第七教学楼最大的阶梯教室，工商管理专业大一新生按学号分片入座，前六排坐得满满当当。
　　程逸和寝室三人挤在中间靠墙那排，从过道到墙，分别是谢、梁、何。程逸坐在最靠墙的位置，这个位置挺好，左右没人能看到他的屏幕。
　　裴玉和陶惠坐在第二排正中间，面前摊着笔记本，两只笔并排放在扉页上。陶惠时不时凑到裴玉耳边说句什么，裴玉无奈地笑一下，拿笔帽戳她手背。
　　「今天讲情绪认知理论。」顾沁推了推眼镜，声线不带起伏，「在座的各位同学如果有心理咨询问题，欢迎课后在校园网上预约。」
　　谢迪胳膊肘捅梁洲伟：「喂喂，你看这腰，吸溜…老梁，你说，顾老师她有没有男朋友？」
　　梁洲伟没理他，盯着讲台发呆，他还在想中午器材室门口裴玉与他间接接吻的那一幕。中午回到寝室，他就在几人鄙夷的目光下，把裴玉喝过的瓶口舔得干干净净。要不是瓶口不够大，他的家伙事儿又太粗了，说不定还想塞进去捅几下。
　　顾沁今天穿的是藏蓝色碎花长裙，裙摆垂到脚踝往上两寸的位置，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上身是米白色七分袖针织衫，领口不高，但弯腰操作电脑时，锁骨下方那片皮肤被投影仪的光打得泛白。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长发用一根素色簪子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着耳廓垂下来。
　　她翻PPT的间隙，教室后排响起此起彼伏的快门声－－有七八部手机举起来，假装拍课件，镜头却齐齐对准她弯腰时裙料绷出的腰臀曲线。
　　「今天讲青春期后期的亲密关系认知建构，第二章第四节。」
　　谢迪把手机横过来，假装拍投影幕布上的PPT大纲，镜头往上抬了抬，对焦在顾沁胸前的轮廓上，连拍三张。梁洲伟从谢迪手里接过手机，放大照片看了看，嘴里啧啧一声，也露出猥琐的笑容。
　　程逸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性压抑，他可是有顾沁的私人微信，她的朋友圈里时不时也会发些轻微暴露的生活照。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亮度拉到最低，点开一个绿色图标的论坛APP。加载页弹出一行繁体字：翡色殿堂－－華人綠帽交流社區。
　　拇指划过几个热帖。
　　[申精]老婆第一次被单男内射后的反应实录
　　老婆穿我买的战袍去和学弟开房夹着他的精液回来让我刷锅
　　求助女友说炮友的比我大两倍我现在又硬又想哭
　　出差让兄弟来家里住三天
　　同城单男招募帖：要求30岁以下，体检报告齐全
　　[精华]分享我的骚妻然然-第二十四弹
　　程逸点进私信页面，找到一个头像，是个叼着烟斗的黄色小猪。他打了一行字过去：
　　「笑哥，在吗。」
　　等了大概三分钟，对面回了消息。
　　笑绿江湖：在，啥事。
　　程逸和笑绿江湖认识快两月了。
　　最早是在论坛的技术交流区碰上，笑哥发了个帖子讲怎么给伴侣手机装定位插件，程逸留言问了几句，笑哥私信给他发了详细教程。后来断断续续聊下来，程逸知道笑哥比他大个五六岁，马上就要领证结婚，嫂子也是个资深玩家，两人在交友板块上发过不少不露脸的私房照，身材那叫一个没得说。
　　笑哥本人是做技术的，插件、破解、数据恢复这些活儿手到擒来。程逸之前给裴玉手机装的那个后台定位插件，就是笑哥给的。
　　他靠在椅背上，拇指在屏幕上敲了一段字。
　　「跟女朋友闹翻了。」
　　笑哥回了个问号。
　　程逸单手持机，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字。他把周末的事捋了一遍，从自己鼓励女友跟体育生学长出去开房开始，到第二天让心理医生帮忙试探真心，结果玩脱了，女友发现他在偷听，两人吵了一架，再到周日中午女友故意用那种自虐式的姿势跪舔黄毛学长给自己看，而自己则在外面一边偷看一边自慰。写到最后他自己都觉得这剧情荒诞得像论坛里编的AI绿文。
　　「……总而言之现在关系很糟糕，她最近一直跟那个男人黏在一起。」他最后写了一句。
　　打完这段字，程逸抬头看了眼讲台。顾沁正在讲依恋类型理论，PPT上画着四个象限的图。
　　大概过了五分钟才跳出新消息。
　　笑绿江湖：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Cone：行，哥你问。
　　笑绿江湖：她被那个学长睡了之后，回来怎么跟你说的？她是不是主动告诉你的？
　　程逸想了想周五晚上的事，裴玉从去私人影院到回来，每次都给他报备，还贴心地发了事后的照片。
　　Cone：是，她直接跟我坦白说了。
　　笑绿江湖：我再问你，你到底是爱你女朋友，还是只爱她被人睡这件事？
　　程逸盯着这句话看了好几秒。
　　Cone：都爱。
　　笑绿江湖：那不就行了。你女朋友知道你喜欢看她被别人操吗？
　　Cone：知道。
　　笑绿江湖：她知道还愿意配合你？那你还在纠结什么？
　　笑绿江湖：兄弟，你是不是傻了？一个女生愿意为了你的癖好去跟别的男人做爱，完事了还主动跟你报告情况，这种女孩你上哪找去？
　　Cone：她答应做那个学长的炮友，我怕她这样下去…就不爱我了…
　　笑哥发了个扶额的表情。
　　笑绿江湖：老弟，你这个不是绿帽的问题，是你对自己没信心的问题。你觉得那个学长比你强在哪？
　　程逸想了想郑维隆那192的身高、一身腱子肉，还有那根堪比凶器的大鸡巴。
　　Cone：各方面都比我强点。
　　笑绿江湖：那你女朋友为啥还没跟你分手？她以后直接找他不就行了吗，还用得着跟你大吵一架？
　　程逸没回。
　　笑绿江湖：来，听大哥我给你捋一下。第一，你之前说你女朋友患有性瘾，经常需要跟别人做爱。第二，你正好喜欢看她跟别人做爱。第三，她知道你喜欢，也愿意配合你。第四，她确实也从中得到了身体和性欲上的满足。
　　笑绿江湖：里面没有一条是指向「她不爱你了」。小老弟你非要往里面再塞一条「她会变心」，纯粹是你自卑心作祟。
　　程逸：……
　　笑绿江湖：你让她觉得你不是在旁观保护，而是一边在拿她取乐一边在审判她。她以为你在外面看她吞精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女孩真骚」，而不是「我女朋友为了我的癖好愿意做到这个地步」。
　　笑绿江湖：真正出问题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是你让她觉得你不信任她。一个女人，愿意为了满足你的癖好去陪别的男人，回头你还要试探她是不是真心。她会怎么想？换成你，你什么感受？
　　程逸回忆裴玉从咨询室隔帘后面走出来那个表情，那种被深爱的另一半怀疑的感觉。
　　Cone：哥！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笑绿江湖：先道歉，承认自己的问题。不过嘴上道歉没用，你得让她看到你改了。我以前也疑神疑鬼过我老婆，后来发现疑心这玩意儿除了让自己难受、让对方寒心之外没别的作用。你要是改不掉，就别玩这个了，老老实实大学里谈个正经恋爱，趁你现在年纪还不大。
　　Cone：我不会和她分手的！
　　程逸吸了口气，把后脑勺靠在墙上。
　　顾沁的声音从前排传过来：「病态依恋模式的形成往往与早期亲密关系创伤有关，但抛开病理化的框架，成年人在知情同意前提下建构的非传统亲密关系，本身并不必然导致心理损害。」
　　谢迪拿手肘捅了捅梁洲伟，压低声音说这冷御美人讲黄段子都跟念课文似的，太特么带劲了。梁洲伟回了一句你懂什么，人家这就叫专业素养。
　　程逸看了眼讲台，又低头看手机。
　　笑绿江湖：上次给你的那个插件，你还装着没。
　　Cone：还在，后台定位开着。
　　笑绿江湖：我给你发个新的，能伪装成表情包图片。点开是正常的熊猫表情包，你自己长按十秒输密码进去，就能翻她聊天APP里十二个小时内聊天记录。
　　笑绿江湖：知己知彼，你至少得知道她现在怎么想的、跟那个学长在聊什么。你想等着冷暴力的女生主动回来找你，那还是赶紧洗洗睡吧。不如努力学习找个好工作，以后在你前女友的结婚上包个大点儿的红包。
　　笑绿江湖：当然了，你用的时候想清楚，这东西是拿来当杀手锏用的，你要想和她能长远下去，可不能滥用这玩意。玩咱们这口儿的，只有毫无保留地相互信任，才能扶持着走下去。
　　程逸接了文件，回了一个感激的表情。
　　笑绿江湖：对了，你刚刚说的那个心理医生，长什么样？
　　程逸愣了一下，觉得这问题提得有点突然。
　　Cone：什么怎么样？
　　笑绿江湖：听你说是个挺年轻的大美女，有点好奇了
　　程逸想了想顾沁那副黑框眼镜配上万年不化的冰霜脸，还有她面无表情说黄段子的样子。
　　Cone：冰山御姐，长得特漂亮，就是说话冷淡了点，但估计有点闷骚，搞黄色有一手的
　　程逸抬头看了眼讲台，顾沁正背对学生在黑板上写板书，长裙的腰线收得很紧，后背布料被肩胛骨绷得平直。他举起手机，对着她的背影也拍了张照片
　　距离太远，照片有点糊，只拍到她侧身时的轮廓和黑板上那行字－－「生理唤起与情感唤起的分离与重合机制」
　　他把照片发给了笑哥。
　　Cone：正好她现在在给我们上课，偷拍一张
　　笑哥点开照片，隔了两分钟才回复。
　　笑绿江湖：啧啧，看着真不赖，今晚就用她了
　　Cone：啊？光个后脑勺你也能打出来？嫂子不管你交公粮？
　　笑绿江湖：她啊，今晚找别人收租去喽，哈哈
　　Cone：嘶！？
　　笑绿江湖：不聊了，好好给你女友道歉去，加油吧少年
　　然后头像变灰，显示离线了。
　　程逸把安装包转发到文件传输助手，清掉聊天记录，锁屏。
　　讲台上顾沁端起水杯抿了一口，低头看了眼手机，放在讲义边上的屏幕亮了一下，她扫了一眼，没动。
　　PPT翻到下一页，她扫了眼教室后排低头玩手机的人群，目光在程逸的方向瞟了一眼。
　　谢迪已经收起了手机，在笔记本上假装记东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沁的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梁洲伟也是正襟危坐，装作一副乖乖听讲的好学生模样。
　　程逸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前几排人头，落在第二排中间那个扎马尾的后脑勺上。
　　前排传来响动，裴玉举起手：「顾老师，能不能举个例子。」
　　顾沁转回头看她：「什么例子。」
　　「比如认知重评，」裴玉的声音清亮，「怎么用认知重评处理亲密关系中遇到的不信任。」
　　教室里安静了片刻。
　　顾沁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眼神：「假设你认为伴侣在某个情境中选择不信任你。重评的第一步是问自己，他的不信任是基于事实证据还是基于恐惧。」
　　「如果基于恐惧呢。」
　　「那就不是你的问题，」顾沁说，「但你可以选择是否帮他消化那个恐惧，看你自己的决定。」
　　裴玉没再问下去，冲顾沁点了点头，「谢谢顾老师。」
　　她低头记了两个字，恐惧，笔尖顿住。
　　程逸在靠墙的位置把这一切收进眼底，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低头点进和裴玉的小号聊天框，拇指在屏幕上敲了两行字：
　　「下课之后能留几分钟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信息在屏幕里转个圈，然后显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你还是不是她/他的好友，请通过朋友验证后发送。】
　　程逸呼吸一窒，有点难以相信，裴玉居然把这个他们以前用来地下恋爱的账号拉黑了。
　　他手指颤抖着切回大号，又打了同样的话发送了过去。
　　呼－－成功发送。
　　还好还好，起码没有全部拉黑，小玉还是心软好歹留了点机会。
　　他顿了顿，又在聊天助手的熊猫头，装作表情包一起发了过去。屏幕里绿色的进度条走完，跳出来一个带着绿色礼帽的怪盗，显示安装成功。
　　裴玉低头拿起手机，看完消息，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笔记本旁边，也没立刻回复。
　　程逸在后排把这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后脑勺靠回墙上，吐了口气。没直接拒绝就行，没拒绝就算好消息。
　　九点整，顾沁合上讲义，布置了一篇八百字的课后小论文，题目是「从情绪认知理论分析校园亲密关系中的信任建构」。话音刚落，后排几个男生已经冲上讲台，把顾沁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问题。
　　有人问依恋类型的量表怎么测，有人问认知重评的实操步骤，还有个戴着运动发带的男生挤到最前面，问顾老师能不能推荐几本参考书，眼神却一直往她领口里的方向瞟。
　　他们手里的手机镜头也没闲着，借着问问题的近距离优势，镜头在顾沁领口和腰线之间来回游移。
　　顾沁一个个回答，对凑到身前的男生们没有任何避让反应，仍由他们在自己身侧挤来挤去。
　　其他学生们才陆续起身离场，阶梯教室里响起一片收书包的拉链声和脚步声。陶惠把笔记本塞进帆布袋，转头问裴玉要不要一起去超市买酸奶。
　　「你先去，我还有点事。」裴玉摇了摇头，手机翻过来，屏幕朝自己。
　　陶惠歪头看了她一眼，没多问，挎着包跟着人流往外走，经过讲台时还踮脚看了一眼被男生团团围住的顾沁。
　　程逸朝三人组起身，「我先走，尿急。」
　　谢迪正拿着手机调整焦距拍顾沁低头签名的侧脸，头也没抬：「去吧去吧，别耽误哥们取材。」
　　梁洲伟还在笔记本上画的那张侧脸素描已经涂完了阴影部分，正用橡皮擦高光，连「嗯」都没给一个。何文典倒是抬头说了句「小心你腿上的伤」，程逸已经侧着身子挤过人群出了后门。
　　教学楼后面是片水泥空地，傍晚会有社团在这里跳街舞练快闪，晚上九点之后就没什么人。路灯隔得远，光线暗，只能看清对面人脸部的轮廓。
　　程逸从侧门出来，走得有点快，膝盖上的伤口被裤料蹭着。
　　「有什么事。」她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语气平淡。
　　程逸深吸了一口气，「小玉，我想跟你道歉。」
　　裴玉站着没动，表情在暗光里模模糊糊。
　　「道歉的话你中午已经说过一遍了，」她说，「如果还是重复，那我就回去了。」
　　她转身迈开脚步。
　　「裴玉！」
　　程逸往前迈了一步，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膝盖磕在地上。裴玉听到动静回头，看见他半跪在地上，脸上闪过一瞬本能的紧张。她犹豫了一秒，快步走回来，在他身侧蹲下。
　　手指小心地把程逸的裤管从膝盖上推上去，推到伤口上方停住，眉头皱起来，「伤得这么重……」
　　裴玉跪坐在他身侧，伸手轻轻按了按他膝盖周围的皮肤，手指没碰到伤口。
　　「疼吗……」
　　程逸看着她低头查看伤口的专注表情，「再疼也没有弄丢了你疼…」
　　裴玉抬眼，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那张清纯甜美的脸就在他面前不到二十公分的位置，呼吸都能碰到彼此的皮肤。
　　程逸能看见她眼睛里映着路灯的光点，还有她自己也没藏住的那点心软。两个人的脸靠近了几寸，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你俩在这干嘛呢？」陶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拎着两盒酸奶，正往这边走。
　　裴玉触电般地站直了身体，膝盖往后撤了半步。
　　陶惠走到近前，看清是裴玉和程逸，先愣了一下，然后露出八卦的笑容。「你们…这是在表白…？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裴玉从地上站起来：「惠惠你别乱说，我跟程逸……没那个关系……他今天在操场不小心摔伤了，找我借药来着。」
　　说着，她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小瓶云南白药。
　　陶惠一听受伤两个字，立刻收起脸上的玩味，凑近察看程逸的膝盖伤势。她穿的是圆领T恤，蹲姿前倾的时候领口往下坠，那对比裴玉还大上一号的胸部被重力往前带，圆润的轮廓在衣领边缘晃荡。
　　「等等，这个是擦伤吧？」陶惠偏头看了一眼裴玉手里的云南白药，「擦伤不能喷云南白药的，会堵住伤口，里面要是感染了反而麻烦。」
　　她从随身包里翻出一个透明小拉链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碘伏棉棒和两支液体创口敷料。她掰断一根碘伏棉棒让药液流到另一端，手法利落。清理掉程逸膝盖伤口的裤子毛絮，又拧开液体创口贴的小瓶，用小软刷在伤口表面均匀涂了一层透明膜。
　　液体创口贴接触到破损的皮肤时，有一种辛辣的蜇刺感，程逸疼得呲牙咧嘴。
　　「还好只是皮外伤，好好消毒不碰水的话几天就能好，擦伤最好这样清理，碘伏棉棒这种简易装很实用。」陶惠一边操作一边说，动作熟练利落，「高中那时候我是班里的卫生委员，大家都喜欢让我来帮忙处理伤口。」
　　程逸艰难绷住，才没对着她呼之欲出的胸乳支起小帐篷，心里想着那些高中生们只是觉得从上往下能看得更明白些。
　　裴玉站在一旁，手里捏着那瓶云南白药，拇指按在瓶盖边缘，指腹微微发白。她看着陶惠蹲在程逸面前，短发滑在脸前，两人离得很近。
　　「真是太谢谢你了，陶惠同学。」程逸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膝盖，薄膜贴得很平整，完全不影响走动。
　　「诶呀诶呀，叫同学多生分~」陶惠拍拍手上的灰，轻轻给了程逸一记轻肘，「以后你也喊我惠惠好啦，下次记得请我喝奶茶哦。」
　　走在回去的路上，有这么大一个电灯泡杵在中间，刚刚还有些旖旎的氛围消失的无影无踪。
　　程逸心里大呼可惜，就差那么一点，怎么这次又是陶惠打乱了他的计划。上次开学时的联谊也是，要不是陶惠喝醉了粘着他，裴玉怎么会被谢迪那家伙背在身上，他不仅光明正大地托着裴玉的翘臀，手指几乎都要顺着牛仔热裤的边缘探进腿根深处，再往里几寸甚至就是那道潮气的蜜裂。
　　陶惠走在他身旁，热情地问着些琐事，你是什么MBTI啊，信不信星座呀，谈过几次恋爱呢之类的。
　　程逸心不在焉地简短回答两句，顺便偷偷回头瞄一眼跟在后面的裴玉。
　　裴玉目光低垂，看着前面两人闲聊，经过一个垃圾桶时把那瓶云南白药随手丢了进去，瓶子滚进一堆空奶茶杯中间，没发出任何声响。
　　挥手告别程逸后，陶惠回头靠近裴玉，挽住她胳膊。
　　「裴玉裴玉，从实招来，程逸跟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后想选哪个？」
　　「什么怎么回事…我们、我们就是普通同学…」
　　陶惠嘿嘿一声，「还装呢，裴大校花？程逸之前就老是盯着你，在球队里还处处维护你，你可别说不知道他对你有意思。」
　　「喜欢我的人有很多啊，谁说就要选他了……」裴玉还在辩解。
　　「哟，这么说你是想选郑学长咯？老吃家了，喜欢健硕一点Man一点的。」提到八卦女生总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小玉，说说郑学长是怎么追你的？他是不是特别会撩，你看他那个身材，那个胸肌，隔着球衣都能看到轮廓！是不是摸上去硬邦邦的？」
　　「我还没答应他呢…身材…看着还行吧，你想摸也可以去摸摸看。」
　　「我可不敢摸，那是你的专属福利。」陶惠嘿嘿笑着，用手肘轻轻捣了一下裴玉的腰，「不过他打球的时候我观察过，那背阔肌的线条确实没得说。你眼光真好，一挑就挑了个最壮的。」
　　「一般般吧，其他学长也挺有肌肉的。」
　　「是啊，其他人虽然身材也还行，啧…但都没程逸那么帅啊。小玉，你真的对程逸没感觉吗？校花配校草欸，青春偶像剧的感觉，老般配了嘿嘿。」
　　裴玉心里乱得很，江予歆也是你也是，一阵无名的郁气此时爆发，「惠惠你好烦！怎么老是提程逸程逸的，都说了我对他…没那个意思……」
　　话还没说完，她立刻就有些后悔，声音也小了几分。
　　陶惠愣了一下，尴尬地用手指绕着额前的短发，「不好意思哈小玉，我就是…想确认一下…如果你真的对程逸没意思的话…毕竟我们是室友嘛…我倒是对他挺有好感的。」
　　裴玉没料到陶惠这么直白，但自己已经被架在上面了，刚刚的话覆水难收，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你喜欢…你就去追好了，不用…不用问我的意见…」
　　陶惠双手捂着羞热的脸颊，反倒是有些害羞，「嘻嘻，那小玉你帮我参谋参谋嘛。」
　　「…我尽量吧。」
　　…………
　　程逸推开302寝室门的时候，谢迪正趴在床上翻刚才偷拍的顾沁照片，放大看她低头签名的侧脸，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个没完。
　　「这张可以，这张绝了，」谢迪把手机举到梁洲伟面前，「你看这个下颌线的弧度。」
　　梁洲伟掏掏裤裆：「拍那么清楚有啥用，脸都糊了。老谢不如直接去她咨询室拍，反正她经常一个人在那儿。」
　　「你当我傻啊，去她咨询室得提前预约，没病约什么。」谢迪翻了个身，脚搭在床尾栏杆上，「我说程逸，你腿怎么回事。」
　　程逸坐在床沿脱鞋：「中午不小心摔的，刚刚陶惠路过帮我重新消毒包扎了一下。」
　　梁洲伟凑过来看，「陶惠？你们2班那个短发大胸？小玉的室友？」
　　「对。」
　　「卧槽，」梁洲伟一拍大腿，「程逸你可以啊，裴玉那边刚被傻逼猩猩学长截胡了，你转头就盯上陶惠了？这战略转移也太快了。」
　　谢迪用手指划着手机屏幕，翻出陶惠的朋友圈。「陶惠也挺不错的，虽然脸比裴玉差了点，但那个身材真的顶，那个胸，目测至少有36D。」他把手机转过来给梁洲伟看，屏幕上是一张陶惠的自拍，穿件白色短袖T恤，胸前撑得衣料都有点变形了。
　　「老程你要是追她，成功率很大哦，上次聚餐那趟，我看她就粘你身上了。」
　　「呵呵，我可真是谢谢你，我去追陶惠，然后你们少一个竞争对手是吧。」
　　突然，谢迪刷手机的动作停住，忽然顿住，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坐起来，脑袋撞上上铺床板发出闷响。
　　梁洲伟凑过去看，也跟着嚎了一嗓子。
　　「卧槽！」「妈的！」
　　程逸正在脱鞋，被这俩人的二重声吓得脚趾磕在床沿上。
　　「嘶—，又特么出什么大新闻了。」
　　谢迪把手机举到程逸面前，屏幕上显示着微信群刚发的通知。
　　「老程你看群里！学院批准了，说为了鼓励犒劳大家这段时间的辛苦训练，这个周末院里出一半经费，组织篮球队去市郊的温泉山庄团建！两天一夜！」
　　程逸揉着撞红的脚趾，纳闷自己怎么最近一直血光之灾。
　　「温泉团建是好事情啊，你们俩怎么跟被偷了钱一样。」
　　「你看清楚名单行不行。」梁洲伟手指戳在屏幕上，「除了裴玉和陶惠，剩下的全是郑维隆的铁杆跟班加几个大三老油子。大一新生一个没带，光挑他顺眼的。这也算了，更重要的是－－！」
　　谢迪抢过话头：「郑维隆那小子肯定会趁着喝酒玩游戏的功夫对小玉下手。两天一夜！温泉酒店，孤男寡女，这么好的机会，你觉得他能老老实实？」
　　「公告里还注明一句因人数较多采用抽签制，过程公平公正。」谢迪冷哼，「我们几个新生一个没中，主力队员几乎全勤，这抽签比彩票还玄乎。」
　　程逸没说话，点开群通知又看了一遍，落款有球队代理队长郑维隆的签字。
　　抽签制，公平公正？
　　郑维隆这厮连个像样的借口都懒得编，他就是要把裴玉身边的苍蝇舔狗全筛干净，把她带到温泉村里，借着酒精和暧昧气氛，在大家的起哄下，把他俩关系生米煮成熟饭，然后把她带回单人套间，扒光之后把大屌插进去一整晚，甚至无套内射灌成泡芙……
　　谢迪拳头砸在书桌上，鼠标跳了一下：「不行，不能让小玉去！把她放过去跟一群大三男生泡温泉，跟进狼窝有什么两样！」
　　梁洲伟脸涨得通红，呼吸粗重：「凭啥啊？我们也是球队成员，交了队费的，凭什么团建不带我们？我要找学院去举报！」
　　「举报个屁，公告发了，抽签制的流程写得明明白白，你拿什么举报。找辅导员说我们怀疑抽签作弊？辅导员一句话就能噎死你－－你有证据吗。」谢迪抓了抓头发，「而且那傻逼猩猩现在是代理队长，钱队不在，他一手遮天。我们就这么看着他－－」
　　梁洲伟一把摘下眼镜，用衣角使劲擦了擦又戴上，声音变小了：「那、那裴玉不是更危险了？温泉山庄那种地方，他要是把小玉灌醉了直接带回房间，那－－」
　　「你闭嘴！」谢迪抄起枕头砸向梁洲伟。
　　「别吵了！」
　　谢迪和梁洲伟同时转头看他。
　　程逸表情坚毅，「我们准备行李。」
　　「周末之前养好精神，就算是自费我们也要过去。」他说，「温泉山庄不是学校包场的，我们订散客房。人家温泉山庄开门迎客，他郑维隆还能拦着不让我们进？」
　　谢迪愣了两秒，脸上那股烦躁一点点转化成兴奋。
　　「卧槽，程逸你小子可以啊。釜底抽薪，我们不跟他较劲，直接绕后偷塔。」
　　梁洲伟也活泛起来，掏出手机开始查温泉山庄的房价。
　　「我看看价格…标间周六八百八，大床房一千二…带私汤的得有两千多！妈的，这么贵！而且…都已经约满了！草！」
　　「别急啊老梁，按我的经验，肯定有人会中途退房的，我们这几天盯紧一点。这钱多少也得花！不能让那头黑猩猩得手，哥仨A一下，也不是不能接受，小玉的安危更重要！」
　　程逸没说话，翻身上了床，把床帘拉上，靠墙躺下。
　　手机屏幕的冷光再次映在脸上，界面有个黑白配色的熊猫头图标，那就是刚刚笑哥提供的监控插件。
　　加载页面转了半圈，裴玉手机里最近十二小时的聊天记录逐条显示出来，他先点开了和郑维隆的对话框。
　　最早的几条是周日中午午饭之后的。
　　郑：吃完了回去歇会儿，睡个午觉
　　裴：嗯
　　郑：那个程逸，还有他室友，后面还缠着你没
　　裴：没有了
　　郑：哼，要有你跟我说，下次我把他腿打折
　　裴：你太暴力了
　　郑：哈哈，你不就喜欢我这么用力吗，吞那么深
　　裴：滚啊，别跟我说话，难受死了
　　程逸暗骂一句，他自己平时碰裴玉都舍不得使劲，最多也就轻顶一下，这王八蛋倒是上来就往死里踩油门。
　　手指继续往下滑，聊天的时间来到刚才。
　　郑：小玉，看群公告没
　　裴：看了，大一怎么就我和陶惠？其他人呢
　　郑：嘿嘿，那还不是为你考虑，怕你觉得那帮舔狗烦，就没让他们进抽签名单
　　裴：你这是以权谋私吧
　　裴：我能不去吗，都是高年级学长，我去有点尴尬
　　郑：那怎么行，你可是咱们队首席经理，名单都报给学校了，现在改不了
　　裴：我下周应该刚好来例假，这次想请假
　　裴：名单刚公布，应该还能调的
　　郑：例假好办，明天我给你拿个药，能往后推几天
　　裴：？你怎么这么想我去啊，我警告你郑维隆
　　裴：我们只是临时炮友，我们之间随时都能结束，这个学校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的，你别想仗着身份就能逼我做什么事
　　郑：我懂我懂小玉宝贝我哪次有强迫过你呢
　　裴：你还好意思说，中午那么用劲，我差点被你呛死
　　郑：哈哈，我还以为你抓我那么紧是想吞更深呢
　　郑：对了，中午那两张照片，给你那个异地恋的绿奴男友看了没
　　异地恋吗，原来小玉用的是这个借口…怪不得郑维隆在校园里肆无忌惮，都不带掩饰的…还有照片！他想起中午偷窥的画面，感觉血又开始往下身涌，裤裆里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怪不得姓郑的在校园里那么嚣张，连遮掩都省了。还有照片，他想起中午偷窥的画面，感觉血又开始往下身涌，裤裆里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心跳渐快，他深吸口气，继续往下看去。
　　裴：你管这个干嘛，跟你又没关系
　　郑：怎么没关系，好歹有我的小大隆友情出镜，问问都不行？小玉你这是侵犯我鸡像隐私权
　　裴：神经病，你射的时候把脑子也射出去了吧
　　郑：那你说说，脑浆味儿怎么样，我看你吃得挺香哈哈
　　裴：呸呸呸，恶心恶心恶心
　　郑：这可是好东西，童男精华
　　裴：你还童男，肚脐眼都长毛了
　　裴：我还听说你以前祸害过不少女生
　　郑：瞎说，你听谁造的谣，是不是今天那个程逸
　　郑：小玉，我对每段感情都是认真的，只是我一直在我那个能灵魂共鸣的人
　　郑：以前我以为找到了，结果发现她们都不懂我，直到遇见你，我才明白之前的尝试全是在等一个对的时机
　　裴：你这段是从收藏夹复制的吧，好肉麻
　　裴：不聊了，我要睡觉了
　　程逸退出监视插件，才注意到小号的对话框里躺着新的消息提醒，十分钟前。
　　是裴玉发来的两张照片。
　　加载完成的瞬间，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画面里一个上身全裸的女孩跪坐在男人胯前，认真低头吞吐着深褐色的粗长阴茎。雪白的乳肉在胸前垂坠成水滴，乳尖充血翘立，表面有唾液干涸后的反光，胸口皮肤几道浅红指印从锁骨下方延伸到乳沟边缘。
　　她面前是一个男人岔开的双腿，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着运动短裤的裤脚。女孩双手交叠搭在男人膝盖上，螓首埋在他胯间，含得很深，嘴巴被茎身撑成饱满圆润的O形，两侧脸颊微微凹陷。手指圈在根部，白嫩指节扣住粗壮肉柱，另一只手托着他紧缩的囊袋，指尖轻揉。那根褐红色的阴茎裹着湿亮的水光，茎身青筋虬结，在女孩唇间进出时带出一圈细密的白沫。
　　第二张是更近距离的特写。
　　一根半软的褐红色阴茎横压在女孩脸上，茎身湿漉漉，遮住了鼻梁和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她的嘴微微张着，唇色深红微肿，嘴角扯出一丝唾液，混着乳白精液淌到下巴尖。脸颊上全是高潮后的酡红，像刚从高烧里退下来。
　　拍这张照片的人显然刚射完不久－－阴茎上的青紫血管还没完全消退，马眼周围糊着一圈浓稠的白浊，反着黏腻的光泽。男人的一只手托着女孩的手腕，让她作出享受的比耶手势。
　　两张照片都没有露出正脸，但还是挡不住那份刻入灵魂的熟悉。
　　程逸依然能一眼认出那个他珍视入骨的清纯女友，在其他男人身下那抹从未展现过的沉沦，混杂着酸涩与性奋的复杂情绪，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程逸不知道自己盯着这两张照片看了多久，直到屏幕自动变暗。他用拇指重新点亮屏幕，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硬得顶在裤子上。裤裆那块的布料绷得发疼，龟头在松紧带边缘探出一点，湿漉漉地蹭在内裤内侧。
　　他把照片存进加密相册，和周五晚上那张叼着安全套的裸照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
　　胯下旗帜已升到顶，但脑子里正飞速运转。裴玉不会无故发这种照片，她想做什么。
　　他尝试着发条消息，发现已经解除了拉黑状态。
　　程逸：发这个，你想说什么
　　裴玉那边的状态显示输入中。
　　裴玉：周末的温泉山庄，可能会和他发生更多更过分的关系。
　　裴玉：如果团建结束之后，在经历了这一切，我们俩还能像以前那个样子，我们就公开关系
　　裴玉：如果最后没做到，也没什么谁对谁错，每个人都有自己接受不了的底线，我们和平分手
　　裴玉：我自己也能面对白给病，这不是你的责任
　　裴玉：程逸，你是个很好的人，你可以往身边看看，还有别的女孩是喜欢你的，不用在我身上浪费青春
　　程逸盯着屏幕上那个「分手」两个字，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闪过江予歆的身影，低头打字。
　　程逸：好
　　程逸：温泉那边我会想办法过去的。你…注意安全…记得戴套。
　　裴玉没有再回。
　　程逸也把手机放到一边，盯着淡蓝色的天花板发呆。然后他的眼皮变沉，意识也缓缓下坠。
　　…………
　　周三下午，校外商圈步行街。
　　程逸站在奶茶店门口的遮阳伞下，口罩捂得严实，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江予歆从出租车里出来。灰色毛呢针织衫配黑色半身裙，长发披在肩上。针织衫的V领微敞，锁骨若隐若现36E的雄伟轮廓在柔软的毛呢料子下随步伐微微晃动。
　　「等很久了吗？」她举起手朝他招了招。
　　「也没多久。」程逸收起手机，下意识把手往口袋里揣。
　　说老实话，他一开始是想拒绝的。周日器材室那件事之后，他就对这位身材丰满的魅魔学姐又爱又恨。要不是她横插一手，哦不，横撸两管，裴玉差点就原谅他了。
　　时间拨回昨天晚上，程逸躺床上偷刷着论坛，看看笑哥有没有更新这次老婆和单男过夜后的泡芙照片。
　　就收到了江学姐的邀约，喊他明天下午陪她去商业街逛逛。他刚婉拒没几秒，就收到她发的几张图片消息。点开一看全是周日中午他躲在器材室后面偷窥自慰时的照片，甚至还有一张手还握在勃起阴茎上的特写。
　　任何人看到这张照片都能瞬间判断出他在干什么。
　　接着是江予歆发来的语音条，声音温温柔柔的，但藏着无数把尖刀，「程学弟，这照片上的人是你没错吧？明天下午两点，学校附近商业区的奶茶店门口，不见不散。」
　　「戴口罩干嘛，怕被熟人认出来吗。」江予歆走近了，媚俏的桃花眼上下打量他。
　　「咳，花粉过敏。」
　　「十一月哪来的花粉。」她伸手直接把口罩从他脸上摘下来，叠好塞进他外套口袋里，「走吧，先买杯奶茶，我请客。」
　　奶茶店排队的人不少，江予歆插着口袋站在队伍末尾，偏头看菜单，程逸站在她身后。
　　「你喝什么？」
　　「随便，跟你一样就行。」
　　她点了一杯零糖的沁桃乌龙，一杯桂花雪顶酒酿，把沁桃乌龙递给他。「你不喜欢喝酒酿吧？男生一般都不喜欢甜的。」
　　「谢谢学姐。」程逸点点头。
　　以往都是他和裴玉分别点两杯，裴玉总是喜欢先喝一大口他的，然后被几乎不加糖的茶涩味冲得直吐舌头。最过分的一次是她觉得实在太苦了，从自己手里吸了一大口，再顺着吸管渡进他的杯子里，然后亮着那双期待的可爱眼神，看着程逸全部喝完。
　　当然，恶作剧的下场就是她被程逸按在墙上狠狠地吻了十多分钟，直到最后一丝甜味和涩味在两人舌尖彻底消散。
　　两人沿着步行街往前走。程逸注意到路过的男生基本都要回头看一眼江予歆，有个穿格子衫的差点绊倒在台阶上。她对这些目光显然早已习惯，小口小口舔舐顶部的奶油。
　　「学姐，我能问个事么。你这样的大校花，追你的人能从商学院排到北大门，为什么逮着我一个新生折腾？」
　　江予歆咬着吸管，抬头看他。
　　「程逸，你信不信一见钟情？」
　　程逸愣住，虽说他能撞大运初次恋爱就谈了个校花级别的裴玉，但你说再来个江予歆这种级别的女生，配上一见钟情四个字，听起来就像洋柿子小说的剧情。
　　他苦笑一下：「学姐你就别逗我了。我虽然自认为长得还算过得去，但也有自知之明。」
　　「你呀……」江予歆摇了摇头，她把奶茶换到左手，右手自然而然地穿过他臂弯。灰色毛呢的柔软触感贴着程逸的薄卫衣压上来，下面那层柔软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周围路人纷纷侧目，有个牵着女朋友的男生脖子差点扭成直角。
　　程逸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片刻，想把手抽出来，胳膊一动，反而在那团软肉里陷得更深。「学姐…」
　　「你呀，总是这么自卑。」江予歆没有抬头看他，倚在他的肩膀上，「机会这东西，你不伸手去接，它就掉别人口袋里了。」
　　她说话时微微侧脸，呼出的气息扫过程逸手腕内侧。程逸低头只看到她发顶和一小截鼻尖，他没说话，视线飘到旁边的橱窗上，盯着玻璃里映出的一对貌似般配的男女。
　　刚才不小心扫到她下垂的领口，那对即便包裹严实也难以忽视的巨乳，在灰色毛呢衫里挤出一道深缝，而此刻那团软肉正隔着袖子贴在他手臂上。他脑内自我对比了一下，裴玉的身形偏纤细少女些，江予歆这简直是另一个量级。
　　『走吧，陪我逛逛。』
　　她拖着他往商场深处走，路过宠物店的玻璃橱窗时停了一会儿，蹲下来逗弄一只布偶猫，那只猫从玻璃后面伸出爪子追着她的手指。
　　程逸站在旁边咬着吸管，看这位学姐撅着嘴逗猫咪，心想这画面要是被学校的同学拍下来，这表白墙上今晚被众人争相讨伐的人就是他了。
　　「对了，那个温泉团建，你怎么没在名单上。」江予歆忽然问。
　　『你怎么知道温泉的事。』
　　「这次团建是我提议的。」她说，「商学院和经管学院一起，两边篮球队联谊。」
　　『我们跟郑维隆有些矛盾，』程逸把空奶茶杯丢进垃圾桶，『他把我们寝室全踢了。』
　　『那你想去吗？你喜欢的裴玉可是要被郑队长单独带去泡温泉哦，我听说他花了不少钱升级了个带私汤的单间。』
　　程逸他当然急，急得口腔溃疡都犯了。
　　「当然想！问题是山庄周末的散客房早就约满了，这两天我们宿舍全都在刷也没有空房。」
　　「那个裴玉有这么好吗，你们大家都那么喜欢她…可惜山庄周末的房间早就订满了，你们怕是抢不到呢。」
　　江予歆往前走了两步，转过身来面对他。秋风吹起她耳边的碎发，长发扫过他的鼻尖，带起一缕栀子香。
　　「裴玉的魅力就这么大？他俩估计就差临门一脚了，你们还要去？」
　　程逸没接话。
　　江予歆双手背到身后，「今天好好陪我逛完这场，说不定我有办法帮你订到。」
　　程逸跨上前两步，伸手抓住她双肩，「你说真的？」
　　江予歆低头看了眼他抓在自己肩上的手，嘴角弯起弧度。
　　「真的啦，不过嘛…今天得先陪我玩尽兴了才行哦。」
　　商场一楼的化妆品专柜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江予歆拿着试香纸在程逸手腕上试了三款木质调男香，每次都凑近认真地嗅闻，垂下的发丝挠得程逸手腕痒痒的。
　　『这个味道怎么样？』她低头闻着他手腕上的三种味道。
　　『都行吧，我鼻子不太灵，可能第二个更好一点，有种花果香气。』
　　『那就选这个，』她松开他的手，果断地放进购物袋。
　　后来逛到一家北欧风的家居店，她拉着程逸试了好几款沙发的软硬度，又去床上用品区挨个枕头摸了一遍，走累了就在一张米色懒人沙发上靠着他肩膀休息了一会儿。
　　江予歆仰着脸，笑吟吟地看他。针织衫的领口在这个角度下微微外翻，露出内里精致的锁骨窝，被米白色的蕾丝内衣肩带衬得格外醒目。
　　妈的，真是个魅魔，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最后江予歆拉着他上了四楼，在一家灯光偏暗的店门口停下。
　　这家店开在商场四楼角落，玻璃橱窗里立着两个无头模特，一个穿黑色蕾丝连体衣，一个披着酒红色丝绒睡袍。暖色射灯打在模特身上，布料表面泛起细腻的光泽。
　　「学姐，这你让我怎么进去……」
　　江予歆松开他手臂，改成牵手，把他往里带，「没事，这家店是会员制的，平时没几个人的。」
　　店员迎上来刚要开口，江予歆指了指身后的程逸，「不用帮忙，我男朋友会帮我看的。」
　　程逸张了张嘴，把那句「你什么时候成我女朋友了」咽回去，在店员意味深长的目光里硬着头皮跟进去。
　　店内飘着淡香，像栀子混着椰奶的味道。外区摆着日常款，往里走是法式刺绣的连体内衣和丝质睡袍。灯光从顶棚打下来，照得每件缎面都在反光。江予歆在泳装区站定，手指拨过一排衣架，金属衣钩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程逸提着两个购物袋跟在她身后，脸上已经没有一开始那种如坐针毡的表情。被36E的柔软手臂夹了一下午，任何雄性生物都会进化出某种适应性免疫。他甚至在江予歆拿起一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比划的时候，下意识点了点头表示还行。
　　「最近好像又发育了，」江予歆从货架上取下一件白色抹胸式分体泳装，在自己胸前比了比，「内衣越来越难买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程逸的目光在那件泳装和她的胸口之间来回瞟过，没接话茬。这种送命题，沉默才是最优解。
　　江予歆又挑了几件泳装，转身走向更衣室。她拉开帘子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在外面等着，帮我参考一下。」
　　程逸坐在更衣室外面的麂皮软凳上，把购物袋搁在脚边。更衣室的帘子是深灰色的厚绒布，底下露出十五公分的空隙，能看见她脱下来的灰色毛呢针织衫堆在地上。
　　第一件是深蓝色的连体式泳装。她拉开帘子走出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让他看背后。连体式的设计从锁骨包到胯骨，但面料是几乎没有什么遮挡力的薄弹材质，胸部轮廓被紧紧裹住，乳沟挤出一道深陷的阴影。后背挖空到腰窝上方，两侧肩胛的线条利落清晰。[attach]4868292[/attach]
　　「这件好看是好看，」程逸客观评价，「但不像泡温泉穿的，更适合游泳。」
　　江予歆对着镜子侧身看了看，摇头。「连体式的泡温泉不方便，太紧了。」
　　第二款是抹胸分体式，薄荷绿，上衣是抹胸款，V型中空设计露出大半乳沟。下装是窄裙款式，低腰设计，两侧开衩到胯骨。
　　她出来的时候没直接走到镜子前，而是在软凳附近绕了一圈。转身时臀侧的弧线从开衩处露出来，布料贴着她臀部下方收紧。程逸能看见她腰后两个小腰窝，刚好在泳裤边缘上方。
　　淡绿的抹胸裹着那对巨乳，布料被撑到极限，胸口上方挤出一截羊脂般的弧面。那道乳沟在抹胸的聚拢效果下深如峡谷，轮廓卡着布料边缘微微鼓出，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弹跳。[attach]4868291[/attach]
　　「最近好像又发育了，之前的尺码穿着有点紧。」她在锁骨下方的布料边缘按了按，乳肉从抹胸上沿再挤出一小圈白腻，「怎么样？」
　　「比刚才那件强不少。」程逸战术喝水。
　　「哼，眼睛都看直了。」
　　第三款拎出来的时候，程逸觉得这家店的布料采购可能经费不足。
　　是件黑色细带比基尼，上衣就两块三角形布料，靠三根黑色细带固定在身上，泳裤是侧面系带式，两边各打一个蝴蝶结。江予歆拉开帘子的时候，程逸手里的购物袋差点滑下去。
　　那两块布刚够盖住她三分之二的乳房，乳沟从两块布中间挤出来，白得晃眼。细带勒进乳侧的皮肤，陷出一道浅沟。她转身让他看背后的系带，肩胛骨中间只有一根细线，腰后两道蝴蝶结像是随时会散开。泳裤的侧边带子系在髋骨最宽的位置，打了个活结，留出的小截带尾垂在腹股沟上方。[attach]4868290[/attach]
　　「这件怎么样。」她对着全身镜侧身，检查臀部的包裹度。
　　程逸看着镜子里她的侧影。那两块布勉强兜住乳肉，侧乳全露，下沿的弧度从布料边缘溢出来。泳裤的蝴蝶结搭在髋骨上，带尾随着她呼吸的动作轻轻晃。
　　「这件…绝了…」程逸感觉店里的暖气开得好足，全身血液翻涌。
　　「那就这件吧。」她在镜子里冲他弯了弯嘴角，「你们男生审美果然统一。上次我穿类似的款式去游泳，那些男人的眼睛都直了。」
　　程逸心说别人眼珠子直不直不关他的事，但他现在确实直得有点难受，只能把购物袋搁在腿上勉强压住。
　　江予歆换回自己的衣服，泳装交给店员打包。她又从货架上挑了两件睡袍，一件是藕粉色，前襟只有一根腰带，袖口和下摆滚蕾丝边。另一件是淡紫色，V领从锁骨开到胸口，面料薄得透光。
　　「两件都试试，你帮我看看哪件好看。」
　　藕粉色的真丝睡袍从帘子后面穿好出来，布料垂坠感很好，贴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肩膀滑到脚踝。腰间系带松松一系，慵懒又性感。
　　她出来对着镜子照了一圈。「这件不适合我，倒是我妈妈喜欢这个颜色。」
　　「再看看那件。」
　　她换上了淡紫色的薄纱睡袍。这件设计简单得多，就是一层纱，前面敞开的，腰间用一根同色缎带系住，纱料半透明，能朦胧映出底下肌肤的轮廓。
　　程逸听见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
　　「程逸。」
　　「嗯？」
　　「拉链卡住了，进来帮我一下。」
　　程逸左右看了看，店员还在收银台后面整理盒子，完全没往这边看。
　　「快点。」
　　他掀开帘子侧身进去。
　　更衣室里很小，大概两个平方，两面镜子，一张软凳，墙上一排挂钩。江予歆背对着他站着，淡紫色的薄纱睡袍穿在身上，腰间系带还没系。她一只手够到后背的位置，攥着纱料的边缘，往下扯的力道把纱料绷得很紧。
　　不对劲。
　　背后根本没有拉链。
　　她慢慢转过身来，面对他。
　　睡袍前面完全敞着，薄纱从胸口滑开，露出全身大半的肌肤。雪白丰满的身体只穿了一条蕾丝内裤，三角区被蕾丝的花纹遮掩着。没有穿内衣，乳肉在纱料两侧若隐若现，又大又饱满。[attach]4868289[/attach]
　　程逸能闻到她身上的栀子香，还有温热的呼吸。她的皮肤白腻细嫩，在更衣室暖黄的灯光里泛着浅金色。
　　江予歆朝他走上半步，近乎赤裸的白嫩巨乳贴过来，距离他的胸口只差一个深呼吸的距离。睡袍的薄纱扫过他手腕，触感像蛛丝。
　　他迟疑片刻，还是伸手，轻轻握上去。
　　白嫩丰满的巨乳入手温软沉甸，软腻不下垂，比棉花糖还软。他手指微微收紧，指腹陷进白腻的乳肉大约一公分，是那种整个掌心都被团云朵裹住陷进去的感觉。
　　他轻轻揉了一下，奶肉在他手心里晃荡。江予歆轻轻呼出一口气，微微仰脸看他。
　　程逸低头看她的乳尖，乳晕极小，是美丽的浅粉色。而乳头并不是凸起的，朝内凹陷，「藏」在乳晕中间，只留下一个很微小的凹坑。
　　他伸出拇指，把乳肉轻轻拨了一下，凑近仔细，乳头顶端藏在皮下，只露出一圈极细的环状褶。
　　「内陷的，」江予歆的声音带着一点慵懒，「平时乳贴都省了。」
　　「一直是这样的吗？」他说话的时候，嘴里呼出的热气扫过她乳尖。
　　「嗯—！天生就是这样的…」
　　好奇心作祟的手伸出食指，指腹轻轻按上那个凹坑。凹陷处的皮肤比周围更薄更柔嫩，几乎能感觉到血管的搏动。
　　他开始轻轻打圈，凹坑底下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往外挤，像黄豆大小，被他指腹推着在乳晕底下来回滚动。他又加重力道往下按了按，肉眼可见地看到那颗小豆在乳晕底下顶出一个小小的突起，但刚冒出一点头，他一松手又缩了回去。
　　「嗯哈~痒~」江予歆嘴上虽然那么说，但身体没有退后。
　　「快出来了。」他附在她耳边说，呼吸喷在她耳廓上。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双手同时扣住她乳房，掌心贴着乳肉，从外侧往中间挤出一道深沟。
　　手指打圈揉搓的热量让乳晕微微泛红，凹陷的乳头在他指腹下慢慢顶出更多，已经不再是完全平的，而是鼓起红豆大小的小包，尖端还陷着。他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乳晕两侧往外一挤，把藏着的乳头彻底挤了出来。
　　那颗乳头在他指尖挺立，浅粉色，湿漉漉的，小巧别致。和裴玉的不同，裴玉的乳头是超级敏感带，一碰就硬得快，连带着下面也容易流水。江予歆的这个需要从乳晕里「剥」出来，探出头后格外娇嫩，像一枚才破壳的雏鸟。
　　他又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食指拇指捏住那颗小巧的乳头轻轻往上提，乳尖被拉长了一点点。乳晕上的小颗粒全部竖起来，乳房在他手心里变得更烫。
　　「嗯……」她后脑枕在他肩窝里，眼睛在镜子里半眯着。
　　于此同时，江予歆的手也搭在他裤腰上，手指沿他勃起的长度上下轻抚，勾勒出龟头的轮廓。
　　那只手顺着程逸的腹肌往下摸，指尖勾住他运动裤的抽绳，慢慢扯松，然后整个手掌隔着裤子盖在他阴茎上。她的手心比刚才暖和多了，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湿热。
　　虎口圈住他阴茎根部，拇指沿着茎身的弧度往上滑，滑到龟头位置停住，指腹在马眼的位置打圈。那一小片布料被压得微微凹陷。她另一只手反手勾住他后颈，指尖陷进他发根轻轻摩挲。
　　程逸轻哼，低头埋进她颈窝，用鼻尖拱开睡袍的领口，锁骨窝里有一层细密的薄汗。
　　电话铃声忽然响了，手机在挂钩上的外套口袋里震动。
　　江予歆瞥了一眼屏幕，表情淡了几分。
　　「是我妈妈。」她松开手，转身从挂钩上取下外套，把手机捏在手里没接。
　　程逸手还保持着托乳的姿势，看她挂了电话，慢慢把手收回来。
　　「我先换衣服，出去回个电话。」
　　程逸拉开门，指尖还残留着体温和真丝的柔滑触感。
　　江予歆穿好衣服，走到收银台，把卡递出去结账。
　　程逸拎着几个纸袋跟着她往外走，江予歆径直走向洗手间旁边那扇防火门。
　　她推开沉重的金属门，走进楼道，拿出手机拨了回去。门在她身后自动关闭，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变得模糊不清。
　　…………
　　同在一家商场的裴玉，此刻正双手抱胸从三楼一家稍微平价些的泳衣店快步走出来。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短款针织开衫配浅蓝高腰牛仔裤，开衫的V领被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挡住。尽管如此，胸口还是被内衣勒出明显的饱满弧度。
　　郑维隆慢悠悠跟在她后面，手里拎着两个纸袋，嘴角得意地扬起。
　　裴玉猛地转身停下，两人差点撞上。
　　「都怪你给的那个药，这两天胸口一直发胀。」裴玉攥着背包带子，声音压得很低，「内衣都紧了，连泳衣都得重新买。」
　　「我又不是没说过，这是激素药物，胸部胀胀的很正常。」
　　「原来的泳衣也老土，正好换成我们刚挑的那两件，泡温泉的时候让大家看看什么叫『球队』首席经理。」他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看着她，空闲的手虚抓空气，「至于你说的副作用，要我说还挺好的，手感又升级了嘿嘿。」
　　「喂喂喂你还好意思说，刚刚谁让你闯进来了！差点被店员发现…」
　　裴玉抬头瞪他，想到刚才在更衣室里他突然就闪身进来，边从背后搂住她，边说什么「真的胀吗让我摸摸」。
　　「你今天特地喊我过来陪你试衣服，账也是我结的，就当收点利息。」郑维隆腾出手去揽她，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再说了小玉，你那两颗奶子比平时大了一圈，我不帮你好好揉揉你能穿得上？」
　　裴玉肩膀一矮躲开他的手，没继续跟他掰扯，小腹深处慢慢燃起性欲的火焰。胸口的胀感从乳尖蔓延，每蹭一下都传来舒服的酥麻。
　　刚刚郑维隆在更衣室里那双大手，骨节粗粝，掌面滚烫。他从身后帮她解开内衣背扣，动作慢条斯理，指节沿着她脊椎一寸寸下滑。肩带滑落，两团发胀的乳肉弹出来，带着挤勒的红印。
　　他低头，拇指按进乳沟一侧，顺时针揉捏，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来托住整团奶肉，手指陷进白嫩里，掂了掂分量。最后一直揪着敏感的奶尖碾了好几分钟，直到她压不住喉咙里甜腻的呻吟，腰都差点软下来。
　　「我去趟洗手间，你在这等会儿。」
　　女厕所在商场三楼走廊尽头，这个点没什么人。裴玉推开隔间的门，反手锁上，背靠着门板。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裴玉低头看了眼内裤，白色的棉质裆部洇了一块深色水渍，泛着湿润的反光。她双手隔着衣服按在自己胸口，雪乳依旧胀得发疼，乳尖蹭着内衣的蕾丝内衬，一阵阵麻痒从乳晕往四周扩散，连带着小腹深处有团热气在翻涌。
　　「假药害人……」她坐在马桶盖上，一手从衣摆探进去握住左乳，另一手探入腿心，两根手指分开阴唇，指尖陷进滚烫湿黏的嫩肉里，整片外阴都黏糊糊的，指腹沾满透明的爱液。
　　内裤裆部早就湿透了，棉布料吸饱了淫水变成半透明色，贴合肉唇的形状。指尖刚碰到花蒂，她整个人就仰头咬住嘴唇，剧烈吸气。
　　胸口的胀痛在指尖的揉弄下变成酸麻的快感，她学着郑维隆的手法用掌心托住乳肉由下往上揉，指缝夹住充血翘起的乳头轻轻拉扯，每一次拉动都让阴道深处的软肉阵阵抽搐。
　　就这一次，在这里弄完就没事了…
　　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的是程逸的脸，他在床上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动作很轻很慢，每次手指的抽送都带着满溢的甜蜜和爱意。阴蒂上传来的快感温柔绵长，像是一点一点浸透在温水里。
　　可是身体想要的，却远不止这样。下一秒，程逸的身影碎成了郑维隆那个壮硕的身体，他把自己按在器材室的地垫上，一只手扣着她后颈，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褐黑粗壮的大鸡巴在她粉嫩的小穴里凿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耻骨拍打臀肉的啪啪声和卵袋甩在会阴的闷响混在一起。
　　三根手指并拢陷进唇口中间，顺着湿滑的蜜裂上下滑动。指节蹭过蒂头的时候，那个充血冒头的小肉珠被指腹压得往耻骨方向碾过去，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手指被大腿内侧的嫩肉死死夹住，黏滑汁水顺指根流到掌心再滴到瓷砖地面。
　　不够…
　　她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把那片湿透的布料褪到脚踝。中指按着阴蒂打圈，速度越来越快。指尖蘸着涌出的爱液，黏滑汁水拉出透明的细丝，断在蜜唇边缘。她尽量控制喘息声，感觉快感从阴蒂扩散到整个会阴，菊蕾也跟着微微抽搐。
　　裴玉五指张开，掌心用力揉着自己的乳房，比郑维隆揉得更狠。乳肉从她指间溢出来，吊带背心的布料被汗浸湿贴在身上，乳头在白色布料底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单纯的自慰已经满足不了自己，手指被层层叠叠的甬道紧紧吮住，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晶亮的淫液，顺着指根淌到掌根。她轻轻呻吟，脚趾在鞋里蜷紧，小腿绷得笔直。
　　「嗯哈－－程逸！程逸……不要……」她几乎是失神地喊出来。
　　脑海里郑维隆撞击宫口的画面越来越清晰，那个棱角分明的伞状凸起每次碾过花心，都能让她穴道内壁痉挛似的收缩。穴壁的嫩肉收紧又松开，降下的宫口渴望被顶撞、被撑开、被灌满。
　　明明…我最喜欢的…是程逸，为什么…为什么身体却想要…郑维隆…想要…爸爸的大鸡巴…
　　坠落的欲望在她的脑海里一掠而过，随即就被裹挟着丝丝疼痛、密集的快感彻底淹没，腰胯不由自主往前挺送迎合手指的动作。她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拖长的闷哼，眼睫微颤。
　　她脑子里全是郑维隆把她的腰死死按在胯上，龟头卡在子宫口狠狠研磨的画面，嘴里开始漏出碎断的呻吟。
　　「啊……嗯……好深……要去了……」
　　快感把她抛到顶点，身体反弓，穴壁一阵猛缩后骤然绞紧，小股清亮的液体沿着蜜穴的收缩从尿孔喷出，溅在马桶和地上。
　　大脑一片酥软，眩晕感从后脑蔓延到太阳穴。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高潮的余韵让腿根还在轻颤。但小腹深处的瘙痒根本没消，下面的媚肉还在轻轻抽动着，像在嘬吸一根根本不存在的肉棒。
　　郑维隆……不行……不能喊他……程逸不在，他没在看着我……呜呜……好难受……程逸……在哪儿……
　　她从包里摸出手机，拨了程逸的号码。
　　嘟声响了很久，机械音提示无人接听。
　　她又拨了一次，同样的结果。那种抓心挠肝的想要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小腹深处像有只柔软小手在拧紧。
　　程逸……为什么不接电话……他是不是不要她了……去找别的女孩了吗……
　　谁来……谁都好……
　　「裴玉？怎么这么久。」
　　郑维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裴玉身体一颤，阴蒂轻微跳动。
　　「我、我没事……唔……你进来……一下。」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脚步声快速逼近，隔间的门被她从里面推开一条缝，外面的人一把拉开，然后被眼前一幕震到。
　　裴玉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对着门口方向呈M形张开，内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她右手搭在小腹下方，手指刚离开阴阜，整片三角区泛着湿漉漉的水光，浅粉色的蜜缝仍在微微翕动，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成娇嫩的桃粉色。
　　嘴角还留着浅浅的齿痕，她的眼睛迷蒙着望向他，水润的杏眼倒映着他高大的黑影。
　　她面色绯红，胸口的扣子刚才被自己揉开了两粒，露出内衣蕾丝边和挤出的乳沟。右手还搭在小腹上，指尖带着黏腻的液体反光。
　　郑维隆胯间的鼓包肉眼可见地膨胀，顶出一个帐篷：「看看你，还真是欠收拾，居然淫荡成这样……」
　　裴玉没有反驳，她对着郑维隆缓缓张开双腿，膝盖往两侧分得更开，露出还在淌水的粉嫩蜜穴，用脚背蹭过郑维隆的小腿。
　　「帮我…帮帮我…我好难受…」
　　…………
　　门后模糊的对话声最后是以激烈的争吵结束的。
　　又隔了一会，江予歆推开防火门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她把手机塞回外套口袋，半倚着门框站在那里。
　　「怎么了，还好吧？」程逸侧头看她。
　　江予歆摇头，「你房间的事搞定了。我托人帮你订到一间，周末你们自己过去就行。」
　　程逸愣了一下，刚要开口道谢，目光落在她眼角，那里还有刚才在更衣室里撒娇逗弄时残留的亲昵，但底色却透出一层压着的疲倦。
　　「跟家里吵架了？」
　　江予歆看了他几秒，转身退回防火门后面，在楼梯上坐下来。衣服的下摆蹭在落灰的台阶上，她也不在意。
　　程逸跟进去，在她身边站着。楼梯间很安静，只有头顶通风管道传来的低频嗡鸣。
　　「我妈前段时间相亲，认识了一个做生意的富商，」江予歆双手捧着奶茶杯搁在膝盖上，盯着对面墙上「安全出口」的绿色灯牌，「对方也是离异，带了个刚上大学的儿子。两人聊了没几个月，上个月领证了。」
　　「那我是不是该说声恭喜？」
　　「恭喜什么。」她低头看着自己并拢的脚尖，「我妈的意思是，对方儿子也单身，不如亲上加亲，想让我跟那个弟弟今年订婚，然后等大学毕业就结婚，说这样两家才算真正的一家人。」
　　程逸在她身边坐下来，肩膀挨着肩膀。两个人在楼梯间沉默了一会儿，他低头咳了一声，憋出一句：「这他妈不是包办婚姻吗。」
　　江予歆转过头，在幽暗的灯光下直直看着他。桃花眼妩媚精致的眉眼微微上扬，眼波流转不清，「程逸，如果－－我是说如果，命运能让我们先相遇，你会选我吗？」
　　程逸看着她的眼睛，没有玩味，也没有试探，只是平静地等待他的答案。
　　「或许吧，在某个平行世界线里，」他沉默了几秒，「我会在盛开鸢尾花的花海里跟你宣誓结婚，交换戒指。」
　　江予歆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笑起来，眼里有水光涟漪。
　　「那个我的未来可真美好，那……现在的我，能不能先小小预支一下她的幸福？」
　　她双手捧住程逸的脸，掌心贴着他脸颊的弧度，把他轻轻拉向自己。
　　闭着眼，吻了上来。
　　程逸能感觉到她嘴唇在轻轻发颤，生疏，带了点笨拙。嘴唇碰到他嘴角的位置，鼻尖撞上他的脸侧，呼出的热气扫在他鼻翼上。她压了一会儿，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鼻子呼出的气流打在他的人中上，有点痒。
　　他微微张开嘴，含住她的下唇。江予歆轻轻吸了口气，本能地往后缩，但只是退开了半寸，又贴回来，然后学着他的样子分开唇瓣。程逸抬手扶住她后脑勺，唇缝对齐，温热的气息在两个人口腔之间交换。
　　江予歆松开手，稍稍退开一点距离。她眨了眨眼，手指轻触自己下唇。
　　「程逸，这是我的初吻。」
　　程逸愣了，「你说真的？」
　　「嗯。」
　　她之前在器材室外用手榨取他的精液时那股游刃有余的魅魔劲头，和眼前这个刚失了初吻的害羞女孩完全对不上号。
　　「我知道你可能听说过一些传言，说商学院的校花是个公交车，和不少篮球队的男生都有过一腿。」她抬眼看他，「我不否认其中一些是事实，但我还是处女。」
　　「怎么可能－－」
　　「不用那么意外，拿捏男人的方式又不只有那一种。」江予歆重新环上他的脖子，「第一次的粘膜接触，我想留给我自己喜欢的人。」
　　程逸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条信息，她已经把他拉回自己面前，再次吻上来。
　　她的唇瓣温热香软，含进去有微微甜味，呼吸扫在他鼻翼两侧。
　　舌头的试探轻且缓，不敢深入，只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描着他唇缝。程逸低头压住她的上唇轻轻吮了一下。她也学着他的力道，含住他的下唇。
　　她先伸出舌尖，湿热的舌尖先是碰上程逸的上唇，试探性地点了一下又缩回去，蹭过他的牙齿。他张开了嘴，她的舌头滑进来。
　　他收紧怀里的纤腰，更用力地回吻她，尝到她嘴里淡淡的酒酿香。她闷哼着放松舌头，任他用舌头舔舐她的上颚，一串细碎的轻颤从她喉间逸出来。呼吸彻底乱了，急促的鼻息喷在他鼻翼两侧，热度蒸得他面颊也跟着发麻。
　　她的手从他后颈滑到后背，十指攥住他的上衣。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把他的卫衣揪出两道褶皱。
　　程逸扣住她后脑的手指陷进发丝里，指腹贴在她头皮上微微施力。另一只手贴在后腰把她拉得更近，胸口的布料蹭上她针织衫下的柔软轮廓。
　　唇舌搅缠发出细小的啧啧声，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每次换气时都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轻细的鼻音。程逸的手从她后腰往上移，把她更紧地压进怀里。
　　舌尖终于退回去换气的瞬间，他们拉开些许距离，额头抵着额头，鼻尖错开，嘴还半张着，唇与唇之间扯出一道细丝，断在空气中。她眼底蒙着一层薄雾，呼吸短而促，热雾打在程逸脸上。
　　江予歆的眼睛湿漉漉的，两颊晕开大片酡红，嘴唇被吮得微肿。她用小指勾开唇角的碎发，咬了咬下唇又松开，像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嗓子眼里滚出一声轻轻的呜咽，然后重新贴上来。
　　她含住他下唇，舌尖探进去，直接缠上他的舌头，吻得又深又急。程逸能感觉到她口腔柔软的腔壁，还有她牙齿不小心碰到的刺痛，都被淹没在急促的喘息里。
　　楼道里的应急疏散指示灯每隔几秒闪一次绿光，照得楼梯扶手暗一下亮一下。程逸裤兜里的手机也在闪，屏幕贴着大腿嗡嗡震动，重复亮了两次，最终无力熄灭。
　　防火门另一侧传来脚步声和推车车轮的响动，大概是清洁工在搬运每日的垃圾。两个人置若罔闻，用力地沉浸在这场唇舌的舞会里，男孩女孩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楼梯通道之间回荡。
　　…………
　　程逸送江予歆回到女生宿舍楼下时，天色已经暗下来，路灯刚亮起第一轮冷白色的光。
　　「那温泉山庄见。」江予歆接过他手里的购物袋，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在楼梯间里被吮过的微肿痕迹。
　　她转身走进宿舍楼大门，窈窕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程逸沿着银杏大道往回走，路灯把银杏叶照得透黄，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两个未接来电，都是裴玉打来的。大概在一个多小时前，应该正好是他跟江予歆在防火楼梯间接吻的时候。
　　他回拨过去，嘟声响了六下，没人接。挂断，又拨了一次。
　　这次接通了。
　　程逸把手机贴到耳边，还没来得及开口道歉。
　　那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女声呻吟，尾音上扬拖长，喉间滚出两个含混不清的字：「啊哈……太深了……顶到了……」
　　程逸把手机贴紧耳朵，身体如石化一般。是裴玉的声音。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每个音节都被剧烈的撞击节奏撞得支离破碎。
　　「哈啊……哦哦……不行……慢一点……求你……」
　　程逸手指发僵。
　　背景里传来郑维隆低沉的喘息，那种咬着牙控制节奏的闷哼，和囊袋甩在会阴上的沉闷拍打声混在一起。
　　「小玉，小玉…叫得再大声点，你男朋友听着呢。」郑维隆的声音从话筒里透出来。
　　「唔~讨厌…不要…」
　　啪啪啪三声脆响，裴玉的臀肉大概是挨了几巴掌。
　　「啊！别打……别打……我错了、我错了爸爸－－爸爸轻点……疼……」
　　话筒里传来男人低哑的喘息杂着一下接一下湿黏的水声。那种水声程逸很熟悉，是硬物在紧窄穴道里反复贯穿时被层层嫩肉吸啜挤出的咕啾闷响，混着囊袋拍打在湿透的会阴上啪啪的撞击。手机像是被搁在床头柜上，收音很闷，但每一下皮肉相撞的低频震动都顺着话筒传过来。
　　「啊……慢一点……子宫要被顶坏了……嗯哈……」
　　听到裴玉说出这句话时，程逸的后背靠着墙瘫坐在地上。他几乎能想象出裴玉现在的样子－－那张平日清纯甜美的脸上布满潮红，杏眼半眯着失神，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不堪。
　　「小骚玉，告诉我，现在谁的鸡巴在你里面，是你那个男朋友吗，嗯？」
　　手机里裴玉的声音被撞得一颤一颤，程逸能听出她脸被什么压在床铺上，声音闷着传出来。
　　「不是…不是男朋友…是你的…是郑爸爸的…啊啊…好胀…」
　　「那你说说，谁的更大。」
　　程逸死死地捏着手机。
　　那边像是被狠狠撞了几下狠的，每个尾音都往上扬。噗滋噗滋的水声越来越响，他几乎能听见爱液被搅成白沫绕在穴口。
　　「你的更大…爸爸的大鸡巴…比他大…比他长…嗯呜…哪里…要死了…」
　　「骚货……要射了……全射给你！」
　　一声低哑的嘶吼从听筒里炸开，程逸能想象出郑维隆的脸埋进裴玉后颈，屁股猛然绷紧，卵蛋收缩，阴茎在套子里搏动着喷出精液。
　　「哈啊…！不行了…要去了！去了－－！」
　　痉挛似的尖叫把话筒震得沙沙响，程逸能听见她脚趾蜷紧后磕在床板上的闷声，还有阴道深处喷出淫水时那种黏稠的咕啾响。
　　片刻空白，话筒那头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一只手大概是捡起了手机。
　　「小玉，爽不爽？」郑维隆的声音，「套子就带了一个，还想要吗？」
　　裴玉没有回答，话筒里静了几秒。
　　然后程逸听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像是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又湿漉漉的。
　　「要……还要……不管了，进来……求你……」
　　电话挂断了。
　　程逸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串通话记录，胸膛剧烈起伏，阴茎在裤里硬到发疼。
　　手机震了一下，收到新的消息。是从裴玉的账号发来一张照片和一段视频。
　　照片是刚拍的，裴玉跪趴在床上，脸侧枕在交叠的小臂上，白皙的脊背凹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这个姿势让蜜桃般的翘臀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表面有几道红色指印，从尾骨延伸到髋骨边缘。她双腿膝盖微屈，腿缝之间露出一点粉嫩，塞着半截混着白浆的避孕套，粉色囊袋口耷拉下来，里面灌着大半袋乳白色浊液。
　　视频则是边操边拿着手机拍的，郑维隆另一只手攥住裴玉的臂弯往后拉，迫使她上半身仰起。裴玉被这个姿势拉开，脊背反弓，脸埋进床单里，只剩臀部翘起来被撞得不停往前滑。那根粗黑油亮的肉棒在她粉嫩小穴里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嫩肉翻卷，每次插进都把蜜唇撑到极限，囊袋甩在会阴上啪啪作响。他的小腹撞在她被拍红的臀肉上，每一下都挤出一波臀浪向她后背扩散。
　　手机往下移了一点，画外音全是裴玉被撞碎的呜咽声和卵蛋甩动的沉响。郑维隆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她穴里进出的画面，嘴里说着「你这小骚逼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叫大声点让那边听听」。
　　还有一行留言。
　　「不用谢我哈，都几把哥们。」
　　…………
　　夜晚，商学院女生宿舍阳台。
　　「歆姐姐，阿昊想好了，他要用放弃参加这次团建，用来换一次压力疏解的机会。」
　　「嗯，这次他可以多选一项，就算是表达我个人的感谢。」
　　过了一会儿，
　　商学院篮球社·主力之家的聊天群里，黑皮发了一条新的消息：
　　【接吻（?）】
　　第八章离心脏最近的距离
　　给那位不知名的绿帽男友发完消息，郑维隆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拧开矿泉水瓶灌了两口，顺手把另一瓶扔给裴玉。瓶子落在她手边，在床上滚了两圈。
　　塑料瓶滚到枕头边，她趴在床上，脸埋进交叠的小臂里，后背随着呼吸起伏。
　　腿间垫着的浴巾已经已经被爱液和汗水洇湿出好几块深色印记，高潮的余韵还没从身体里褪干净。下身时不时抽动一下，被粗硕性器反复撑开的胀麻感还残留在身体深处。
　　刚才那场狂风骤雨般的性事抽干了她所有力气，现在大腿内侧分不清是倒流的精液还是黏腻的爱液。
　　旺盛的性欲暂时得到填补，思绪开始慢慢收拢，脑海里零零碎碎全是刚才摊在程逸耳朵里的呻吟和淫语。
　　她对着电话喊着别的男人「爸爸」，说他的那个更大更粗，最后甚至…完全忘记程逸叮嘱的，翘着屁股乞求直接无套进来……
　　这是白给病的效果吗？还是说…她本来就是个淫乱的女孩？
　　听自己说了那么过分的话…程逸他现在一定很难过……
　　裴玉抬起头，去够一旁的手机。得告诉程逸，刚才那些话不是真心的，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不快点解释澄清的话……
　　消息发送出去，直到屏幕熄灭映出她潮红未褪的脸，也没有任何回应。
　　裴玉把手机翻转扣在枕边，无力和后悔充斥心头。
　　程逸会不会以为，她真的已经变成其他男人的形状了……
　　恢复些许体力的郑维隆重新在床边坐下，随手抓起皱巴巴的薄被擦掉嘴角的水珠，再换干净的一角胡乱地抹一抹半软的肉棒和毛丛。
　　他探出手，把还陷在穴口的套子从里面抽出来，粉嫩的唇肉翻卷而出，套子里淌满了浓白的精浆，被他随手抛进垃圾桶。
　　「空心入网—」
　　侧过身，他俯视的目光从她光滑的后背往下滑，停在腰窝凹陷处，再往下是翘起来的臀部。臀肉上还有他刚才掌掴留下的红印，几条指痕横在蜜桃般的弧线上。他的手顺着她的尾骨莫下去，指尖滑过会阴，落在两片红肿的阴唇上。
　　那里还没完全合拢。
　　「嘿，睡着啦小美人？刚叫得那么欢，这就满足了？」
　　他拇指和食指捻着那瓣滑腻的蚌肉，沾了一手方才捣出来的白浆。
　　「自己刚刚答应了什么没忘吧，该让爸爸我也爽一下了。」
　　裴玉肩头绷紧，大腿本能地并拢，把他的手夹在腿缝里。湿滑的触感从阴唇传到大脑皮层，她腰肢一颤，马上翻身躲开，用浴巾裹住下半身坐起来。
　　「不要。」
　　「嗯？」郑维隆扬起眉。
　　「我说不要。」裴玉把浴巾边缘压在屁股底下，「刚刚那个是我乱说的…我不能再－－」
　　「哟，你倒是舒服了。」郑维隆伸手揽住她肩膀往怀里一带，手指顺着锁骨往下游走，留在揉出红痕的雪乳上，「刚才谁缠着我不放的，嗯？我可是好不容易把你背出来开了房，你呢，还没出电梯呢就开始扯我的裤子了。」
　　「郑维隆，你放手！」
　　裴玉想挣开，但他胳膊箍得很紧。
　　「小玉，说起来，你还真得好好谢谢我。」他嘴唇贴着她耳廓，恶趣味地说道，「你想想，你当时那个样子万一被哪个值班的清洁工撞见了，下面…会不会已经被灌饱了？」
　　裴玉娇躯绷紧，脑海里不禁自动闪出模糊的联想。
　　某个穿工作服的陌生大叔推开隔间门，看见她双腿大张、手指插在自己湿漉漉的穴里，立刻反手锁上门，解开皮带朝她压过来。用充满烟臭的油腻唇舌一点一点舔过她的身体，然后把一根脏兮兮的阴茎直接捅进来，用腥臭的精液将她内射灌满……
　　她打了个寒颤，胃里泛起一阵恶心。之前在隔间里喘那么大声，又是神志极度不清的状态，万一来的是陌生人，甚至好几个……她越想越后怕，脸上血色也淡了几分。
　　臭程逸，非要给她看那个什么片子…还说是经典……哕—！
　　「你闭嘴。」
　　「所以啊小玉，」郑维隆的嘴唇从她耳垂滑到后颈，在她颈窝里啃了一口，「你不得好好报答我？」
　　「不是已经做过一次了…」裴玉用手肘往后顶他胸口。
　　「一次哪够啊？」他按住她肩膀，翻身把她压进床垫里，膝盖顶开她夹紧的浴巾，「我的水平你上周不就知道了吗，再说了，这个尺寸，你也很喜欢的是吧？」
　　不行…程逸还在等她回去。
　　「郑维隆你干什么！」她背着手想推开他，但酸软的手臂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气。他一只手就把她两只手腕都抓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摸到她臀缝，手指擦着菊蕾一路滑下去。
　　「你都吃过了我那个药了，不会有事的。」他贴着裴玉耳朵放低声音，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不戴的感觉保证你一次会爱上的，乖，让我进来…」
　　他胯间的肉棒又硬了起来，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深紫色的伞状凸起抵在裴玉的肉缝上。湿滑的穴口被冠状沟刮过，挤出一声细微的咕啾。肉棒就在蜜裂上来回刮蹭，从阴蒂推到会阴再退回来，每一下都把阴唇翻卷起来，让茎身蹭满她的淫水。
　　裴玉的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的身体似乎已经记住了这根东西的感觉，穴口在龟头碾过时不自主地翕动。
　　「我们不是炮友吗，我硬得这么难受，你忍心看我这样吗？」他慢慢地往下压龟头，让那个棱角分明的边缘刚好撑开唇瓣，「试一次，就一次，我保证射在外面……」
　　她试图并拢双腿想把他从下面顶开，但越夹紧，两人越贴得更实。粗大的冠沟在她蜜唇里来回刮蹭，每一下都让穴口吐出几缕爱液，润着茎身。
　　「郑维隆你停下！别蹭了，我说了不要！」她突然使劲挣扎起来，膝盖弯出去往他大腿根部乱蹬。手掌推在他侧腰的肌肉上使劲往外推，脚踝踢在床垫上发出闷响。
　　裴玉用力扭腰想避开龟头的碾压，结果反而让那根东西滑进她腿缝里。灼热的硬物紧紧贴着会阴，凸起的青筋脉络在她最嫩的软肉上跳动。
　　她看到斜对面的穿衣镜，映出床上交叠的两个人影。
　　镜子里的她被郑维隆压在身下，脸上还挂着刚才高潮后的红晕，娇俏的嘴唇泛肿，眼眸迷离泛着水光，一副拼命忍耐什么的样子。
　　好熟悉…上周郑维隆把她压在洗手台上后入猛肏的时候，好像也是这副表情……
　　「别躲了小玉，爸爸会让你舒服的。」
　　裴玉慌得声音发抖：「你放开，不要！」
　　她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只要让那根东西真的插进来，好不容易才退下去的性欲又会被勾起来。她会像刚才那样忘记程逸的叮嘱，丢掉所有理智，张开腿迎接他。
　　「小玉－－」
　　「我说放开！」
　　她张开嘴，一口咬在郑维隆肘内的软肉上，牙齿陷进皮肉里。
　　「我靠！你属狗的啊！」
　　郑维隆吃痛松开手，裴玉趁他松劲的间隙翻身挣脱，裹着浴巾逃下床。脚踩在地上还有些发软，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才勉强站稳。
　　「我不会再和你做了。郑学长，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
　　「……裴玉，这你就没意思了吧。」郑维隆揉着手臂上那圈牙印，看向她背影。窗户透进来的夕阳打在她身上，浴巾下露出半截红肿的屁股，大腿内侧还有点湿湿的痕迹。
　　成儿，嘴硬是吧…
　　「行行行，那戴套！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
　　「你听不懂人话吗？」裴玉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内衣，「我说不要就是不要。」
　　郑维隆从床尾起身，胯间那根半软的肉柱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荡。他弯腰从散落在地上的裤子里摸出个圆形的小扁盒，在掌心抛了抛，凑到裴玉脸前。
　　「你前两天不是让我给那个程逸当面道歉吗？」他凑到裴玉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还说我假公济私，应该把程逸他的名字也加进团建名单里。」
　　裴玉穿衣服的动作停住了。
　　郑维隆看出她的动摇，趁势往前压了压，「我上午已经跟院领导打过报告了，钱队也帮着说了几句话，系主任同意增加经费，挤一挤房间床位，就差我最后把程逸的名字报上去。」
　　他的手指插进她指缝里，按住就要拉起来的裙扣。「你也知道这次队里有些人不服气，都在说我小心眼，歧视新生，这要是再把他加进来，我可不知道要被笑话多久。」
　　裴玉转头看他，眉头拧着。她知道程逸他们这几天一直在想办法订房间，但山庄周末的散客房早就抢光了，自费也订不到床位。
　　「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干嘛。」郑维隆把那枚套子搁在她手心，语气诚恳，「你想想，一整天爬完山泡完温泉，晚上大家一起聚个餐再玩玩游戏。那时候我当众给他道歉，保证让他倍有面子。之后呢，大家还是一个队里的朋友，期末的校赛光靠我自己一个人可不行。」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喷在她耳后那片皮肤上，声音放软了些，「你觉得呢？我的球队经理？」
　　如果郑维隆真能按他说的…再做最后一次的话……
　　裴玉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包装。这段时间，她仗着程逸的纵容肆意伤害他，甚至拿「脱敏刺激」做借口，掩盖自己的任性。其实她何尝不想公开一切？她也想光明正大地牵着他的手，而不是把明明相爱的关系，过得像见不得光的偷情。
　　明明还有套，大混蛋！骗子！渣男……就当是被狗又咬了一口……
　　「……你要说话算话。」她垂下眼帘，任由裙子重新落回地上，「这是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郑维隆脸上浮现出诡计得逞的狡黠与笃定，猛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小玉，我都有点嫉妒了，你对那个程逸这么好？我怎么就遇不到一个甘愿这样帮我的白月光？这小子要是知道了，估计下辈子都忘不了你。」
　　「因为你是个渣男吧，你配吗。」裴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他也不恼，双手从背后隔着衣服握住她的胸部，勃起的鸡巴硌在她腰上。「渣男配海王，越养越猖狂。小玉，我看你有当海王的潜质哦，以后勾勾手指，就是一群舔狗为你争先抢后的。」
　　「嗯啊~谁、谁要跟你这种人配啊，我才不要当什么海王。」
　　「也是，哪有什么海王是被男人一摸上手，下面就开始淌水求操呢。」郑维隆的手已经游走到阴阜的位置，隔着内裤一下一下地戳着蜜裂，两根手指钻开蕾丝的花边探入深处，再抽出时指尖已经沾满了晶莹，「你自己的味道，尝尝。」
　　「不要…你好烦…」裴玉摇头躲开。
　　「不什么？」他把指尖抵在她唇缝上，那股带着微咸腥骚的气味钻进裴玉的鼻腔，稍一用力，裹着爱液的手指趁势探进去，在她口中搅动。
　　「唔……」
　　咸，还有淡淡腥气的黏腻味道，在她的舌尖上化开。她本能地想要把异物往外推，却反而像是主动在舔他的指腹。
　　郑维隆撤出手指，带出一截细长的唾液丝，落在她唇瓣上。
　　她刚想开口骂他，后脑就被他一把扣住，被迫向后仰起脸，紧接着他的嘴就压了上来。舌头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撬开了牙关，重重地吮吸她的舌尖，强势地挤进口腔深处。
　　裴玉的腰一下子软了。
　　不行…他怎么知道这样……
　　「裴玉…」他在接吻的间隙低低喊她的名字，中指缓缓推进她紧窄的蜜穴，指节被层层媚肉吸住不放，「你喜欢接吻，对不对？」
　　裴玉还来不及反驳，嘴又一次被他封住。身体上下两处最脆弱的地方被他精准地同时刺激，快感像猛然拔高的电流，从脊背直冲天灵盖。
　　她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郑维隆怀里，屁股压在他勃起的肉棒上，一双纤细的手反手扶住他的手臂。
　　他弯下腰，一只手抄起她膝弯，一只手揽住她后背，把她整个人打横扛了起来。裴玉双脚离地，手本能地往他肩上拍，「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郑维隆两步走到床边，把她扔进床垫里。弹簧闷响，雪白的身影在白色床单上弹了一下。刚穿上的开衫还没系好，露出中间内衣下的乳沟。没等她撑起上半身，男人单膝压在床沿，欺身压了上来。
　　「衣服、衣服还没脱。」裴玉手顶住他壮硕的胸肌。
　　郑维隆双手撑在她肩侧，坏坏地笑道，「不用脱，就这样，看着有感觉。」
　　他单手把开衫的衣襟往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的蕾丝胸罩。胸衣松垮垮地挂在肩上，乳肉从罩杯上沿挤出一圈白腻。他用拇指把内衣往上一推，整团乳肉弹出来，浅粉的乳晕在冷气里收缩。
　　「呼，真漂亮。」
　　然后整张脸埋进她胸口，鼻梁陷进乳沟，嘴唇叼住乳肉内侧的嫩肉往外吮舔，舌面粗粝地扫过翘起的乳尖，在皮肤上拖出一道湿痕，往锁骨方向舔上去。
　　「嗯哈……」裴玉闭眼，脖颈不自觉后仰，喉间挤出一声轻细的鼻音。双手垫在枕后，攥着白色的枕布。
　　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裴玉，这是最后一次。
　　郑维隆的嘴唇沿着锁骨游走，留下一个一个淡红的吻痕。他腾出一只手往下探，隔着内裤按在阴阜上慢慢摩挲。薄薄的布料吸饱了刚刚溢出的爱液，潮热潮热的。手指一压，整个饱满的形状都透出来，濡湿水嫩。
　　她别过脸去，牙关咬紧，这副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
　　郑维隆抬起头，含住她的耳垂，「小骚玉，都湿得这么透了。」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身体的反应可骗不了人。」
　　「你、你闭嘴。」裴玉躲开他凑近的脸，「要做就快点。」
　　郑维隆直起身，撕开包装，把套子从顶端撸到根部。玻尿酸润滑的反光让茎身看起来更粗，圆硕的龟头完全贴合着套子顶端，忽略掉厚度，几乎就和无套没区别。
　　「来吧，自己掰开。」
　　「不要…好羞人……」她呼吸短促，眼睛盯着他胯间那根东西，热意涌上来。
　　「你不是要我快点吗，求人办事可不是这个态度。」郑维隆俯视着她，单膝压在她腿侧。
　　裴玉咬着嘴唇，「大变态…」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拨开，另一手慢慢分开两片阴唇。粉嫩娇艳的穴口露出来，微微翕动，蜜裂里挤出清亮的爱液，顺会阴淌到床上。
　　「真乖，爸爸要进来咯…」
　　郑维隆看得下体又涨大一圈，他对准耻丘，腰胯慢慢往前压。前端撑开阴唇，挤进湿热紧窄的甬道，穴壁的褶肉一层层被碾开推平。
　　「嗯……」裴玉哼出一声呻吟，小腹酸胀，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来。
　　肉棒只进了一半长，他开始浅浅地抽送，每次只在穴口附近来回剐蹭着紧致的嫩肉，带出一小圈黏滑的爱液。
　　「嗯……哈哦……」裴玉随着节奏轻轻哼吟，她抓着枕头的手指微微蜷起，大腿夹紧他的腰侧。浅尝辄止的磨蹭让穴口一圈渐渐酥麻，深处的瘙痒却丝毫没有被满足，花心深处涌出一阵阵空虚的麻痒。
　　她的腰主动往下沉，臀部微微抬起，想让那根东西再深一点。
　　郑维隆腰腹小幅度地前后摆动，就是不往里顶，「小玉，你说要结束我们的关系，所以是已经找好下家接盘了？」
　　「不、没有……」裴玉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否认。
　　「是那个程逸？」郑维隆漫不经心地问着，「你准备之后找他是么？」
　　听到程逸的名字，裴玉的蜜径猛地一绞，紧窒的肉壁死死箍住茎身。郑维隆被夹得闷哼一声，脸上露出得意，「草，夹这么紧！难道是我被说中了？」
　　「郑维隆…嗯哦……跟、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呐，我得为你以后的性福考虑。」他把鸡巴几乎全部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牝口，然后腰腹发力一次尽根捣入，卵袋啪地甩打在她会阴上。粗长的肉棒碾过层层媚肉，狠狠撞在花心深处。
　　「呀！」裴玉尖吟着弹起，手臂缠上他的脖子，喉咙里溢出止不住的呜咽声。
　　郑维隆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淫水被搅成白浆，顺着臀缝往下流淌。
　　「小玉，不是我挑拨，他下面看着也就一般大小，哪儿比得上我这根。」他边挺胯边说着，「倒是他另外两个矮矮的室友，貌似还行。你挑人可别光看脸，这脸再帅，这里不行也是白搭。」
　　裴玉仰着头，破碎的呻吟在喉咙里翻滚，「嗯……嗯啊……慢……呀……慢点……」
　　脑子里残存的念头被捣成一团浆糊。怎么会这么舒服，比刚才的还要胀！花心的肉环每次被撞上都像连通了心窝，全身又酸又麻，鼻尖全是男人汗水和下身淫液交融蒸腾的气味。
　　好舒服……不、不好……脑子，要没法思考了……
　　郑维隆的节奏变了，又从全力深肏变成几下浅顶配一次深杵，龟头在穴口剐蹭两圈，再猛地碾过交叠的褶皱撞上花心。
　　裴玉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每次深入都能将下面的甬道撑到极限，内脏都要被撞移位。
　　她把双手捂在嘴上，手指压在唇边，想堵住自己越来越高的呻吟，不想在他面前再露出舒服的样子。
　　「爽不爽，是不是还得是大鸡巴来肏你，嗯？」他俯视着她捂嘴的样子，满足又得意。
　　裴玉闭上眼不肯理他，只从指缝间漏出两声闷哼。
　　郑维隆撇撇撇嘴，「不肯说是吧？」
　　他没急着追问，伸出健硕的双臂抄进她后背，然后猛一发力站起身，把女孩娇小的身体直接搂进怀里。
　　「咿嗯……」裴玉闷出一声悠长的媚哼，手臂大腿缠上郑维隆魁梧的身体，修长的双腿夹紧他的腰侧。颈间浓烈的汗味涌进鼻腔，让她脑袋有些发昏。
　　她挂在他身上，全部的体重都压在那根杵在里面的肉棒上，重力让肉棒顶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宫口的肉环被撑开一个小小的圈口。
　　这个姿势…太深了…好胀……
　　泪水从眼角溢出，裴玉在他怀里晃头扭动，想借个力往上逃离，结果只是让埋在深处的龟头在花心上画着圈地碾磨。
　　「你呀，当不了海王，倒是适合当条小母狗。」郑维隆手掌托住她圆润的臀瓣，指腹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往外掰开，让蜜穴更充分地暴露，开始一次次向上顶肏，「就是欠操。」
　　每次挺腰都把她往上颠起，落下来时龟头顶开糯软的花心，想戳进更深的地方。卵袋甩在腿缝间啪叽啪叽地响，连绵的淫水被捣成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裴玉被顶得往后仰头，琼鼻拼命攫取着空气。她挂在郑维隆身上，呻吟在喉咙里被捣成断断续续的闷哼。快感从宫颈口一波波炸开，大脑几乎都要被融化。
　　「叫出来，别忍着，让大家都好好听听，母狗校花的淫叫声」
　　郑维隆继续往上挺腰，撞得她娇躯在他怀里上下颠簸。裴玉咬住下唇，齿痕陷进唇瓣里，拼尽全力压住喉咙里那股甜腻的冲动。
　　「嗯嗯啊…唔啊…哦哦……」
　　「骚货，抱紧了。」
　　郑维隆托着她开始在房间里慢慢走动。每迈一步，埋在深处的那根硬物就随着步伐颠簸往不同方向碾磨。裴玉的神志被颠得越来越模糊，她无意识地把他的头搂进自己敞开的胸乳里，柔软的奶肉贴着他的脸颊。
　　郑维隆停下脚步，鼻腔里全是她少女胸乳间的温热甜香。「来，看看镜子。」
　　镜子里最先撞进她视线的，是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紫红色的粗壮茎身没入她腿心，两片阴唇被撑得绷成薄薄的粉红，艰难地吞着那根进出的硬物。白浆糊满了交合处的缝隙，随着他顶弄的动作拉出细丝，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往上，是她两团被撞得乱晃的雪白奶子，内衣推到乳肉上方，乳头被牙齿咬出深红。再往上，是她潮红的面容，杏眼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光。
　　镜子里那个被操得浑身泛红，淫荡不堪的女孩，是她。
　　羞耻心终于压过了情欲。她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伸手想去挡住镜子里交合处的倒影，手臂却软得抬不起来。
　　「看看，多漂亮。」郑维隆捏着她的臀肉往上颠了颠，让镜子里交合处更清晰地暴露出来，「爽不爽？不爽我干到你说爽为止。」
　　裴玉喉咙里滚出几声娇吟，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肩膀轻轻抖动。他不再猛烈冲撞，改用龟头在花心口慢慢碾磨。空闲的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摸，指腹按在菊蕾周围轻轻按揉。
　　郑维隆观察她的神情，声音压低了几分。
　　「那我换个问题。你其实没有什么异地恋男友吧？那就是个幌子。」
　　裴玉的身体僵在他怀里，不敢吭声。
　　郑维隆感受到了下身那股收紧的力道。他要双管齐下，想把这条小母狗彻底肏服，花心是通往女人心里的捷径，心灵精神上的防线也要打碎。
　　手掌继续托着她的臀肉，腰胯有节奏地往上顶弄。龟头一下下碾过花心，力道很重，每次顶到深处都刻意停留片刻。
　　裴玉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停地呜咽着，穴壁的嫩肉不由自主地随着每次顶入绞紧。
　　「让我猜猜，那个绿帽男的就在我们身边。」郑维隆突然手上假装松劲，让重力把肉棒送进更深处。裴玉闷哼，手指抠进他后背。
　　「你说，要是我猜对了，是不是得给我点奖励？」
　　裴玉浑身一颤，眼眶里蓄满了水雾。她死死抿着嘴，把头扭向一边，脖子上的筋都绷了出来。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绞得郑维隆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你不说，我就继续往下猜。」他放慢速度，龟头在花心口缓缓画着圈，每次都让她腰肢一抖。「那个人是谁呢？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肯定不是谢迪那个瘦猴。」
　　他在她耳边一字一顿，手指按压着她的菊蕾，作势要探入，
　　「我猜……应该就是程逸吧？」
　　………
　　程逸背靠着球场边的铁丝网，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远处夕阳把云层烧成暗橙色，几个跑步的同学从跑道那头经过，没人注意到他瘫坐在地上。
　　郑维隆发来的视频已经播完，定格在最后一帧：女孩的翘臀高高翘起，臀肉上留着红色指印，穴口被撑成浑圆的小洞，混着白浆的避孕套耷拉在腿心。那条满是嘲讽的留言还留在对话框底部。
　　那句带着哭腔的「不用戴套了」在脑子里回响，胸口闷闷的疼。
　　她说不用戴套…
　　程逸想起半个月前在一家便利店，裴玉站在货架前挑了半天，然后红着脸塞给他两盒超薄零感，一盒有热感，一盒能延时。他被推去柜台结账，帮她挡住了店员小哥的羡慕嫉妒恨。
　　每次都会盯着他把套套戴好的裴玉，刚才在电话里主动求郑维隆别戴了。
　　程逸手搭在膝盖上，看着自己的手指。
　　他们的安全底线，她是故意忘记了？还是因为白给病神志不清了？
　　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开始了。郑维隆那根东西正埋在她身体里，没有橡胶隔着，肉贴着肉。他每次都小心呵护的女孩，他在她身体留下的痕迹，正在被另一根更大更粗的肉棒反复开垦。
　　直到快感的临界点，那个男人会顶着最深处，射在里面，浓稠的精液会灌满她的子宫，再满溢倒流出来。
　　会不会意外怀孕……
　　他要想想办法，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裴玉沉溺下去，今天有郑维隆，明天可能还会有张维隆、李维隆……
　　他那个自私的癖好此刻像反刍的胃酸一样堵在喉咙口。他想看到女友被别人占有玩弄，喜欢听到她被人干到失神地呻吟，但他没法承受她真的被别人夺走。
　　之前在衣柜里偷窥谢迪压在裴玉身上耸动时，他还能撸得飞起，因为他知道裴玉不会喜欢上这种猥琐瘦小的男生。但郑维隆不一样，这种身材尺寸异于常人的体育生是典型的黄毛角色，多少对情侣一开始是想玩刺激，最后失控了变成真牛走，裴玉能顶住他的攻势吗？
　　突然，手机屏幕亮了。
　　是一个弹窗消息。
　　「检测到您的伴侣已在酒店定位附近停留超过1小时。」
　　这是…笑哥发力了？他打开那个插件，点进实时监控界面。屏幕上显示一张简易地图，一颗红点停在商业圈西侧的那家快捷酒店位置。屏幕下方还有一个刺眼的绿色计时，此时正在不断增加着。
　　真没想到还有这种功能，以后要是能见到笑哥真人的话，他一定诚心喊他声大哥。
　　程逸盯着这个坐标，积压的不甘与酸涩瞬间转化为一种极致的清醒，力气重新回流进虚脱的躯体。他将手机揣回兜，甚至来不及喘息，便朝着商业区的方向跑去。
　　快点！再快点…裴玉…等着我！
　　………
　　快捷酒店三楼走廊里壁灯昏黄。8317房间门外，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女孩破碎的哼吟，顺着单薄的门板丝丝缕缕漏出来。
　　路过门口的外卖员加快脚步，啐骂一声白日宣淫世风日下。
　　房间里，郑维隆背靠床头半躺半坐，套着半透明薄膜的肉棒正杵在裴玉腿心里。褐红色的茎身在套子包覆下泛着水光，阴毛丛上挂满白浆。
　　裴玉跨坐在他腰上，两团雪白的椒乳随着上下颠动的节奏晃出一波接一波的乳浪。她双臂缠住他后颈，翘臀前后扭动，来回套弄。
　　「嗯…哈啊…唔嗯嗯……」
　　「嘶！扭这么快，是想通了？还分不分了？」郑维隆手掌扣着她臀肉往外掰，拇指陷进臀缝两侧的绵软。他低头叼住一侧乳尖，舌面卷过充血的蓓蕾，把整朵乳晕都吸进嘴里。
　　裴玉后仰脖颈，喉咙里溢出闷哼。盈盈的腰肢反而更用力，卵袋拍击的脆响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节奏越来越快。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借力，臀瓣提起时连带着穴口的粉肉往外翻卷，带出沾满白浆的茎身。
　　落下时推开层层缩紧的褶肉，整根深深没入。两人的连接处糊满成沫的爱液，拍击飞溅出的液珠浸得他腹肌上湿痕交错。
　　「好爽…这腰扭得真带劲…再快点！」郑维隆大手钳住她细腰两侧，指节陷进臀肉里同步往上顶肏，有节奏地让她吞到最深处再吐出来。每次进出都挤出一声湿黏的水声。
　　「嗯哈…嗯~…咿哦~…」
　　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落，女孩脸上满是媚眼如丝的迷离。他咬着牙，呼吸粗重，「咬得这么紧…呼…哦…」
　　裴玉的腿根已经在打颤，宫口被撞得酸麻无比。她能感觉到肉棒正一次比一次更深地碾在花心上，紧致的肉环隐隐要被有撞开的趋势。
　　「唔唔！…呜嗯…嗯嗯嗯—！」
　　高潮临到边缘，快感从小腹一路窜上头顶。她眼神被揉得涣散，睫毛上挂着水珠，双手往前滑，两条胳膊缠住郑维隆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后脑的发茬。
　　她借着体重死死往下压，双腿交缠他的腰侧，把最后那点距离吞到穴内。喷出的气息扫在他唇上，雾蒙蒙的水眸盯着那张被快感扭曲的脸，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郑维隆感觉到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抽搐，鸡巴顶部被一环圆韧的小嘴死命吮吸。他双手掐住她臀瓣，最后一下深顶，卵袋缩紧。
　　「来了！都射给－－唔！」
　　男人刚张开口，吼声就被一双嫣唇堵了回去。
　　裴玉的舌头顺势探进他口腔，两片唇瓣紧紧压住他的嘴。早就在舌底含得小半溶解的脑力丸混着一大股唾液，被她一口气渡进他喉咙里。
　　郑维隆愣了片刻，腰还在机械地耸动。舌头却已经本能地卷进她口腔里乱扫，囫囵吞下那口带着药味的唾液。
　　「嗯嗯唔~~！」
　　茎身埋进最深处搏动，一股股浓稠精液灌进套子。软弹的花宫被顶到变形，肉壁痉挛绞紧，蜜汁涌在龟头上。郑维隆的喉结上下滚动，把残余的唾液全部咽了下去。
　　两个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搅缠，交换着彼此呼出的热气，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郑维隆边吻边又往上挺了两下，把最后一股残精也挤进了套子里。
　　不知过了几分钟。
　　裴玉瘫在郑维隆身上，两人的身体还连在一起。汗湿的皮肤贴着汗湿的皮肤，彼此的心跳隔着胸腔交叠跳动。她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口，呼吸渐渐从急促平复下来。
　　这是最后一次。
　　她强撑起上半身，手掌按在他胸口借力。郑维隆仰靠着床头，双目失焦地盯着天花板，唇角微张，透着几分失神的颓靡。方才那股近乎暴戾的侵略感荡然无存。
　　「太好了…起效了。」裴玉心脏砰砰直跳，长舒一口气。
　　顾医生说的没错，男人射精时果然是意志最薄弱的时候。
　　她试着抬腰从他身上起来。大腿刚撑起一点，酸软地又跌坐回去。半硬的鸡巴被这一下再次捅进深处。
　　「嗯呀！…臭混蛋，已经两次了…还这么硬…」她娇呼一声，用拳头怼了下郑维隆的胸口。
　　这回她咬着牙缓慢撑起身体，膝盖跪在床上借力，把那根沾满黏液的长棍从体内一寸寸退出来。套子前端裹着一团沉甸甸的精液。
　　「好浓…还好没让你无套……呸呸呸。」裴玉嫌弃地轻啐，隔着小腹揉着自己酸麻的深处。
　　她伸手把套子从根部捋下来，透明薄膜里兜着半袋温热的白浊，湿润的肉棒上立刻散发出浓郁的腥臊味。
　　「噫……」小心翼翼地捏着打了个结，用纸巾包好丢在床头柜上，推了推郑维隆的肩膀。
　　「郑维隆，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裴玉…」
　　「你听着。」裴玉简单整理了措辞，「今天你只是陪我买了新的泳衣，然后我身体不舒服，你帮忙送我来酒店休息。」
　　「帮忙…」
　　「酒店里我们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还有，炮友关系到此结束，以后你也不会再来纠缠我。」
　　「结束…」
　　裴玉盯着他涣散的瞳孔，「最后，你要把程逸他加到团建名单里，还要给他当众道歉。」
　　「道歉…」
　　她扶着他坐起来，把地上的衣物递过去。「把衣服穿上。」
　　郑维隆动作迟滞地套上裤子，裴玉踮着脚帮他把扣子系上，扯平他领口的褶皱，把外套塞进他手里。
　　途中裴玉的手指已经有些不听使唤，眼皮也开始变得愈加沉重。
　　「记住，郑维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准告诉其他人！现在你自己回寝室。」
　　「回…寝室。」
　　郑维隆转身开门出去，脚步虚浮。
　　门锁咔哒轻响。
　　裴玉顺着床沿滑坐在地，思维也开始变得滞缓。郑维隆的体力太好，即便她极力主动，仍咽下了不少溶解后的脑力丸成分，此刻正蚕食着她的意志。
　　她颤抖着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的微光刺得眼眶生疼。
　　对话框里有三个字：我来了
　　裴玉盯着这三个字，快要熄灭的意识里终于浮上一点安心，强撑着把定位和房号发了过去。
　　发送成功。
　　脱力地垂下手，手机从掌心滑落。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中，药效将自己淹没。
　　………
　　风在耳边刮过，程逸觉得肺部快要炸裂开来，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从喉间反来淡淡的血腥味。
　　他顾不得路人那些或惊诧、或怪异的目光，在校园和人行道上横冲直撞。
　　【我不知为何疯狂对你执着】
　　好几次，他几乎是擦着电瓶车掠过，刺耳的刹车声和粗鄙的咒骂被他远远地甩在身后，化作背景里模糊的噪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
　　软件上的计时还在不断增加，又过去了二十多分钟。
　　小腿的肌肉渗出酸胀，他在红灯路口猛地刹住脚步，撑着膝盖剧烈喘息。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消失不见。
　　【我们之间的故事还不多】
　　他想起之前他和裴玉在钟点房的小床上紧紧相拥的画面，每次事后她都会枕着他的手臂，一边与他十指紧扣，另一只手则是调皮地在他的胸口绕着圈圈，把沁出的汗珠一颗颗抹平……
　　她现在会是怎样的模样？那张他吻过许多次的脸庞，此时是不是正对着另一个男人尽情展示最柔媚的一面…筋肉虬结的臀肌每次都尽根送入，他与她的感情会不会在这一次次婉转的承欢中，被点点碾碎、磨灭？
　　【这回忆的漩涡快要把我吞没】
　　程逸心里酸涩涩的，连他自己都还没和小玉无套做过…
　　第一次是被谢迪……现在，这条蜜径又迎来了第二位毫无阻隔的强盗，在野蛮肆意的横冲直撞后，占领那座最深处的、寂静的宫殿，肆意播洒下他的强壮种子……
　　他觉得自己像个守着空城的败兵，如今眼睁睁看着强盗在里面纵火狂欢。
　　【求你别离开我】
　　程逸想再拨一次电话，看看能不能唤醒裴玉，或者能干扰到他们…就算是拖延一下下也好……
　　直到这时，被汗水糊湿的视线才捕捉到，屏幕里早已躺着两条十多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是裴玉！
　　他颤抖着点开，生怕看到两个刺目的字眼。
　　「程逸我没有那个意思因为病发作了所以才」
　　「真的对不起我没忘记你的话」
　　紧蹙的眉头终于是松开了一些，此时的心情仿佛在汹涌的潮水间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他来不及多想，敲下三个字「我来了」
　　手机被粗暴地塞回口袋，再次拔足狂奔。
　　一路上，各种可能性在程逸脑海中闪过。郑维隆那个混蛋还在不在？他该怎么面对他？是该继续扮演一个退缩的懦夫，还是像个疯子一样挥拳？
　　这一次，他不会再退让了。
　　终于，酒店的LOGO出现在视线里。
　　程逸侧身挤进大堂，剧烈运动后的脸色苍白如纸，满头大汗，看上去狼狈不堪。
　　「哎！你是送外卖的？」前台小姐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指了指旁边的配送箱，「今天、机器人坏了，你得自己送上去了…」
　　程逸头都没回，他大口喘着气，脑子里反复默念路上收到的最后一条消息，拐进楼梯间。
　　电梯门缓缓合拢，跳动的数字慢得让人心焦。
　　「8317……8317……」
　　………
　　酒店三楼走廊里，外卖员张勇拎着塑料袋从楼梯间拐出来，额头上一层细汗。
　　今天真是倒了血霉，好端端的，酒店的送餐机器人说是被一个高个子的大学生撞倒了，暂时没法使用，得等售后师傅来检查。
　　刚刚他就在门口遇到一个出来，看着傻愣愣的，估计就是他干的，一副蠢猩猩的模样。
　　这是今天下午的最后一波单子，等送完，他就准备回那二十平方的小串儿房里，美美洗个澡，喝点小酒。
　　张勇分完手里大部分的餐，就剩下最后一个。「8316…8316…就是这儿。」
　　真羡慕，要是上天能给他一个能跟年轻的小美女春宵一夜的机会，住别墅开豪车他都愿意啊。
　　草，做什么白日梦，赶紧搬砖，回去找个配菜飞一管，等月底发钱了，找个质量好点的楼凤泄泄火。
　　他咚咚咚敲响8316的房门，里面是一对夫妻，丈夫伸手接过外卖。
　　「吃了么外卖为您服务，祝您用餐愉快，再见。」
　　房门合上，张勇对空挥拳。结束，收工！
　　他没急着走，低头在手机里核对今天的总单数，把自动接单的功能暂定。
　　这时，身体另一侧的房门开了，他下意识看过去，整个人瞬时僵在原地。
　　开门的是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一头褐色长发散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脸侧。她身上只裹了条白色浴巾，堪堪兜住胸口，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上印着几道红痕。浴巾下摆只遮到大腿根，两条修长的美腿洁白如玉，正光着脚站在门口。
　　「这……」
　　她抬起脸看着他，一双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涣散得厉害，两颊泛着桃红色的余晕，红唇吐出温热的香气。
　　「程逸…你怎么才来…」她朝前迈了一步，人扎进他的怀里。额头轻轻抵在他胸口，鼻音浓重，「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她拼命踮起脚尖去够，整个人的重心都挂在他脖子上，用一种近乎讨好的亲昵姿势蹭着他。
　　张勇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他往房间里瞟去。床上地上一片狼藉，被子揉成一团堆在床尾，地上散着一件女生的开衫和一条黑色蕾丝内衣
　　再加上这位身上还带着情事余韵的女孩，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番激烈的大战。
　　他想起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前在这里送餐时，走廊里听到的诱人娇喘。不会就是她吧…他咽了口唾沫，嘴巴发干。
　　「你、你怎么不说话……我好难受……」
　　裴玉攥着他的工服拉链往上蹭，每蹭高一点，浴巾就往下滑一点，最后几乎是靠乳尖挺立的弧度勉强勾住布料边缘。
　　这他妈比那些楼凤嫩多了！苍天开眼啊！
　　张勇勉强抑住狂喜的心脏，左顾右看确认没有别人，半搂着女孩侧身挤进房间，随手把门带上。锈迹斑斑的锁舌卡了一下，没完全咬合。
　　张勇咽了口唾沫。他俯下身，宽厚的手掌按在她后腰上，隔着浴巾能感觉到腰窝的凹陷和臀部的翘弧，「小妹妹，你一个人啊？」
　　他把脸埋进她发间嗅了嗅，下身裤裆顶起。
　　裴玉娇吟了一声，身子发软往他怀里又靠了几分。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俯下脸细细端详。近距离一看，这女孩的脸蛋纯欲可爱，皮肤白得像是没晒过太阳。
　　张勇的手指勾住浴巾边缘往外一扯。布料从乳头尖端滑落，两团白腻腻的奶子弹了出来，乳尖还因为方才的摩擦充血挺立着，是漂亮的粉红色，周围浮着一圈暧昧的红印。
　　「嘿嘿，这脸蛋，这奶子，嫩的能掐出水儿啊……」
　　他一手揉上她左胸，掌心推着乳肉往上挤，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小腹。手指穿过稀疏的耻毛，刚触到湿漉漉的阴唇，指节已经被那张小嘴包裹进去。
　　「我操，都被干成这样了里面还这么多水。」张勇低声粗喘，食指在穴口周围转了一圈，指腹上沾满黏稠的透明分泌物。
　　这是给人操透了吧？瞧她这副骚样，还在等别人？怕不是附近哪所大学的校妓……妈的，不管了，先让他爽一把。
　　他低头凑上去，口腔裹住一侧乳尖，舌面碾过充血的蓓蕾，啧啧有声。
　　她伸手攀住他的手臂，指尖发凉，「程逸…你身上…什么味道…」
　　「身上？汗味呗。」他手上力道加大，拇指拨弄另一侧的乳尖，嘴巴贴上她的脖子，舌头胡乱地舔着。
　　裴玉仰头，喉咙里溢出淫靡的呻吟。她不清楚程逸的手指怎么会这么粗这么糙，心里翻涌起一股对陌生身体的些许排斥。
　　潜意识深处有个声音在敲响警钟，但脑力丸的药效把她的清醒压得死死的，怀里这个人只能是程逸，必须是他。于是她眯着眼，反而挺了挺腰，把张勇那颗汗津津的脑袋抱得更紧。
　　「程逸……我想要你……」
　　「好好好，这就给你！」
　　张勇已经不愿再等，一手扯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已经硬挺挺的鸡巴。
　　他腾出手把龟头怼到阴户上。湿哒哒的淫液，蹭得龟头几下就被糊满。裴玉感受小穴上硬物的触感，她咬着下唇，等着男友那根熟悉的东西顶进来。
　　他挺了下屁股，充血的龟头正准备挤开她的穴瓣，嘴也靠上来准备一亲芳泽。
　　就在这时，裴玉睁开了眼，看到了他工服胸口印着大大的字样，「吃了么外卖」。
　　这不是程逸！
　　她瞳孔骤缩，猛地躲过他已经凑上来的嘴，那口臭气熏天的嘴唇重重地啃在了脸蛋上。
　　「唔唔唔－－！！！」
　　身体本能地撑开距离，嘴唇张开要喊。张勇捂住了她的嘴，把她重新按在墙上。
　　「嘘……嘘……」张勇喘着气，血丝密布的眼珠子直直盯着她，「你是附近的学生吧？住几号楼？哪个学院的？」
　　裴玉浑身打起颤来，拼命摇头。她用力拍打他的手臂，指甲抠进他手背，但全身酸软得像浸过水的棉花。
　　张勇反而捂得更紧，「不想丢人，就乖乖别出声。你们这种女生最要脸，对吧？等下要是把隔壁都招来，我就把你拉到走廊上，让大家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看你是怎么发骚的。」
　　裴玉的挣扎停了一瞬。泪水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鼻梁流进他指缝，呜咽压在喉咙里，呼吸越来越急促。
　　张勇看出她的害怕，满意地重新把龟头顶在湿润的穴口蹭了蹭。
　　「识相点，你不是校妓嘛，被谁操不是操，让老子爽一发，我也不张扬。乖乖的。」
　　裴玉害怕地发不出声音，心里只剩下一个名字。
　　程逸…救我…我不要……
　　「咚－－！」
　　房门被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一道人影冲进来。
　　张勇还没来得及回头，后领就被人揪住往后一扯，整个人被甩出去撞在电视柜上，遥控器弹起来砸在地上。他刚要爬起来，程逸已经跨过来，膝盖压住他胸口，一拳砸在他脸上。
　　鼻梁的脆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楚，张勇的鼻梁歪向一边，鼻腔里涌出深红色的血。
　　「你他妈－－」
　　第二拳打在他下颌，牙齿磕破了腮帮子里的软肉。
　　程逸骑在他身上，两个膝盖压住张勇的双臂，一拳接一拳地砸下去。拳锋砸在颧骨、眼眶、嘴唇，每一拳都实打实的皮开肉绽。
　　第三拳，第四拳。
　　血从张勇的鼻梁、嘴唇、眉骨裂口涌出，溅在地上。
　　「哇－－别、别打了！别打了！大哥！大哥我错了－－！」
　　程逸弯腰，薅着张勇浸透汗渍的衣领把他拽起半边，膝盖狠捣撞上他胯下。张勇闷哼一声弓起腰，眼珠子翻白，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拎起张勇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拽起来往外拖，拧开房门往外一摔。张勇跌在走廊里，整张脸肿得认不出人样。
　　「滚！」
　　张勇手脚并用地往楼梯口爬。
　　程逸扶着门框，大口喘气。转身回到房间，裴玉正蜷缩在桌子底下，两条胳膊环着自己光裸的上身，肩膀抖得不成样子。
　　她听到脚步，抬起头。
　　她泛红的鼻尖随着压抑的抽噎微微翕动，眼底盛满了还未散去的惊惶。
　　「程、程逸……」
　　程逸走到角落，在裴玉面前蹲下。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随后伸出双臂，将她连人带衣服一起抱进了怀里。
　　裴玉的脊背先是僵硬了一下，在靠上他胸膛后，她慢慢放松下来，双手紧紧抓住了程逸胸前的衣服。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接连不断地掉落，顺着脸颊往下流，很快就浸湿了程逸肩膀处的布料。
　　程逸维持着半跪的姿势，他低头抵着她的发顶，一只手贴着她的后脑勺，顺着她的头发轻轻往下抚摸，另一只手环在她的背上，有节奏地、一下接一下地轻拍着。
　　「别怕。」他收拢手臂，让裴玉更紧密地贴着自己，「已经没事了。」
　　………
　　裴玉的抽泣渐渐平息，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鼻子下冒出一个可爱的鼻涕泡。
　　「好些了吗？」
　　「嗯。」她的嗓音还有些发闷，「程逸…还好你来了…对不起…」
　　「我也要道歉。」程逸紧了紧手臂，「今天应该早点接你电话的。」
　　「不怪你。那个时候就算你接了，也来不及了。」她把头重新靠在他怀里，贪婪地呼吸着熟悉的气息，「白给病总是这样不讲道理。」
　　裴玉在他怀里换了舒服些的姿势，把这两天的事情一点一点往外倒。
　　「郑维隆猜到我们的关系了。」
　　程逸的心跳陡然加快，裴玉感觉到他的不自然，继续说道：「所以我把顾医生给我备用的脑力丸给他吃下去了。」
　　她闭了闭眼，把从日料店到私人影院、到脑力丸的使用、到记忆修改，一件一件说给程逸听。
　　「就是这些，我不会再和他有纠缠了，团建那边的名额也解决了。」
　　程逸沉默了很久，裴玉这几天不停地走在钢丝绳上，做了那么多其实都是为了他。此时他的心里只剩下心疼和后怕。
　　「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赌气。」裴玉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些许委屈和无奈，「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不管我跟那些男人发生怎么样的关系，我的心还是在你这里的…但是，就是低估了白给病的威力…」
　　「这不是你的错。小玉，我只是害怕你受到伤害，他们…就是贪图你的身体…」程逸托起她的脸，拇指蹭过她眼角，「错的人是我，我既通过你享受这个癖好的快感，又回过头来怀疑我们之间的感情，忽视了你的感受…我…」
　　裴玉伸出食指按住他的嘴唇，「好啦，停停停。我们这算扯平了，我也已经不生气了。」
　　程逸没接话，视线从她眼睛滑到锁骨下方那片红痕上。此刻她只裹着他的外套，颈部到胸口的皮肤大片裸露，上面印着深浅交错的吻痕与指印。两侧乳峰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雪白的乳肉上浮着几道被揉捏后留下的浅红。
　　裴玉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抬手遮住胸口，「别看了，脏。」
　　「不脏。」
　　程逸拉开她的手，身体前倾。裴玉往后躲，后背贴上床头柜，「真的，刚刚和他—」
　　话没说完，程逸的嘴唇已经覆上来，干燥、温热的力道压在她唇瓣上。裴玉喉咙里溢出声短促的闷哼，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卸了力气。他的舌头撬开牙关探进去，舌尖触到她口腔里残留的淡淡药味。
　　她的手臂从抵拒变成攀绕，柔软地挂在他肩上，闭上眼回应这个吻。舌尖碰着舌尖，呼吸缠着呼吸。程逸手掌托住她后脑勺，指腹贴在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上。裴玉被吻得慢慢后仰，身体几乎整个靠进他臂弯里。
　　吻从唇角滑到下颌，顺着颈部一路往下。在锁骨下方那片最深的吻痕上，程逸的嘴唇停住，轻轻压了上去。裴玉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揪紧了他后背的衣服。
　　他用嘴唇覆住那片被别人留下的痕迹，稍稍用力地嘬了一口，又轻轻舔舐。
　　「嗯~身上黏黏的…好难受。」
　　「要去洗洗么？」
　　「嗯。」裴玉把脸埋进他肩窝，「抱我。」
　　程逸把她从地上抱起来，一手垫在膝弯，一手托着后背。她的手臂环住他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浴室灯光偏暖洋洋的，狭小的淋浴间勉强能塞下两个人。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弥漫，她仰起脸，从她锁骨窝汇成细流，顺着胸口曲线滑过小腹，在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你来帮我洗嘛。」全身暖意酥麻，让人不想动弹。
　　「依你。」
　　程逸脱掉湿透的T恤扔到门外，光着上身挤到她身后。他挤了点香波在掌心揉开，手指插进她发根轻轻搓揉。裴玉闭着眼，靠在他胸口，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这个力道可以吗？」
　　他的指腹贴着头皮打圈，从发际线一路揉到后颈。泡沫顺着她后背滑下去，流过腰窝，消失在臀缝。冲水时他一手挡在她额头前，另一手举着花洒把泡沫冲净。
　　「嗯嗯，小橙子你很熟练嘛，做得好等下姐姐有赏。」
　　程逸又挤了一泵沐浴露，从后颈开始，手掌滑过双肩，顺着背脊往下。裴玉的皮肤沾了水滑得像绸缎，沐浴露的白沫堆在臀峰上，再被他用掌心推开。
　　裴玉靠着他，任他双手在身上游走。泡沫在皮肤上滑腻腻的，他的手掌从腰侧绕到前面，覆上小腹，指腹揉着肚脐周围的皮肤。
　　揉到胸口的时候，裴玉往后缩了缩，笑着拍他的手，「好痒~」
　　程逸没理她的抗议，掌心托住两团乳肉，温柔揉搓。泡沫把乳峰裹得滑腻腻的，他的手指从乳根推到乳尖，拇指绕着乳晕画圈。裴玉轻轻哼了一声，后脑勺靠上他肩膀，眼睛舒服得眯起。
　　他的双手继续往下，顺着肋骨滑到她小腹。再往下的时候，裴玉按住了他的手腕。
　　「那里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别动，我轻点。」
　　他蹲下去，视线落在那处还有些红肿的地方。花洒的水从她小腹流下来，混着泡沫淌过那片红肿的嫩肉。
　　两片蜜唇微微翻开，边缘泛着被摩擦后的深红，像是被揉碎的花瓣。整片软肉都肿着，从阴蒂到会阴都浮着一层浅粉色的充血痕迹，隐约能看出被反复撑开过的轮廓。穴口此时还没完全闭合，在水流的冲刷下湿漉漉地翕动着。
　　他的手指探进温水里，顺着会阴轻轻滑过，指尖碰到穴口的时候，裴玉腿根绷紧，轻轻嗯了一声。
　　手指缓慢推进去，只进了两个指节，热滑的阴道内壁立刻包裹上来。原本紧窄的甬道被激烈地撑开后，此时裹着他的手指不复早前那样的紧仄，似乎在告诉他这里已经留下了别人的形状。
　　想到这里，他呼吸粗起来，手指停在温热的穴壁里一动不动。
　　裴玉低头看他，他胯下那根东西早硬挺地翘起来，龟头胀得发亮。
　　她弯下腰握住那根肉棒，掌心包裹住柱身缓缓揉捏，拇指在马眼上蹭了蹭，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臭程逸，怎么样，心爱的女友被别人使用后的身体…」
　　「很美…」
　　「大变态…你站起来，我帮你。」
　　程逸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
　　裴玉从他手里接过花洒，让水流从他胸口往下冲。她手指蘸了些沐浴露，握住程逸的肉棒，掌心贴着茎身轻轻揉搓，发出细密的泡沫摩擦声。
　　灵巧的手指圈成环状套在龟头反复套弄，激烈的快感让程逸忍不住往前弯腰求饶。
　　「慢、慢点，小玉。」
　　嘻哈打闹了一阵她才停手，拿起花洒帮他冲去下阴的泡沫。
　　关了水，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浑身湿透。玻璃上结了白蒙蒙的雾，把他们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程逸伸手把她湿漉漉的额发拨到耳后，她踮起脚尖，手臂缠住他的脖子，两片嘴唇轻轻贴在一起，舌尖交缠。
　　程逸的手掌顺着她后背滑下去，扣住臀瓣，指节陷进绵软的臀肉里。裴玉抓着他后颈，下颌微扬，舌头回应他的搅动。发梢的水珠从两人脸颊之间淌过，顺着紧贴的胸口往下流。
　　他的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墙面，两具身体挤在角落，胸口贴着胸口，两颗炽热的心脏紧紧地共振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