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生沉沦】（25-40） 作者：春樱花

【彼生沉沦】（25-40） 
作者：春樱花
　　第25章 妈穴里面还含着精液，合上不就流出来了
　　上到一楼客厅，暖气扑面，贺婉被他扔上沙发。
　　他单膝跪在沙发边，去扯那件连体衣，绷飞了两颗暗扣。
　　“这破衣服。”他骂了一句，干脆从领口往下撕，刺啦一声，整件裂成两半。
　　赤裸的胸膛敞出来，心形胎记在客厅灯下比平时更显眼，周围一圈牙印和指痕，是贺婉下午抓出来的。
　　他把撕碎的布片丢在地上，赤脚往楼上走。
　　走了两步，回头。
　　“妈，你还不来？”
　　“我洗个澡——”
　　“上来。”他站在楼梯拐角，半边脸隐在暗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像脚钉，“我要你陪我睡。字面意思的睡。”
　　贺婉从沙发上撑起身。
　　腿还软着，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大腿内侧磨得火辣辣的。
　　她扶着扶手往上走，经过安柏身边时被他一把捞住腰，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他低头，鼻尖在她颈窝里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热气全灌进她领口，“不用洗。洗了我也给你弄回来。”
　　主卧大床。
　　安柏掀开被子把贺婉塞进去，自己从另一边钻进来，长手长脚缠上去，把她整个箍在怀里。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一条腿插进她两腿之间，膝盖抵着她湿乎乎的腿心。
　　“腿合上。”贺婉拍他膝盖。
　　“不合。”他反而往上顶了顶，膝盖压着她阴阜，慢吞吞地磨，“你这里面还含着我的精液，合上不就流出来了。”
　　贺婉拿手肘撞他肋骨。
　　安柏闷哼一声，不但不躲，反而贴得更紧，整张脸埋进她后颈，嘴唇蹭着那截发烫的颈椎骨。
　　“你今天打了我两巴掌。”他忽然说。
　　贺婉动作停住。
　　“一巴掌扇我脸，一巴掌拍我后脑勺。”他声音从她后颈的软肉里挤出来，嗡嗡的，“我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打我的人。”
　　“该打。”
　　“嗯，该打。”他笑了一声，牙齿轻轻磕在她后颈皮肉上，“你多打几次，打哪儿都行。打完了再摸摸我。”
　　贺婉没吭声。
　　她的手从被子里探出来，往后摸到他的脸，指腹蹭过他颧骨上还没消的指痕。
　　安柏偏过头，把嘴唇按在她掌心里，不动了。
　　俩人就这么贴着，呼吸慢慢匀下来。
　　窗外起了风，梧桐叶子沙沙响。
　　暖气片烧得整间屋子又干又热，安柏的体温比暖气还高，烘得贺婉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她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身后的人动了。
　　安柏抽出手臂，赤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绕到梳妆台前。
　　贺婉的口红就立在镜子旁边，黑管，哑光，色号叫“夜火”。
　　他拿起口红。
　　拔开盖子，膏体转出来一截，颜色深得像凝固的血。
　　然后他看向镜子里自己的左胸。
　　心形胎记在锁骨下方，浅红色，天生的。
　　他盯着镜子，用口红沿着胎记的轮廓，一笔一划往外扩。
　　红色膏体碾在皮肤上，滑腻、冰凉。
　　他描得很慢，从最高处的凹点往下勾，左右两瓣弯出弧度，再连回底部的尖。
　　一遍不够。
　　他描了三遍。
　　口红描出来的心形比胎记大了一圈，红得触目。
　　右心室的位置，他特意加粗了一笔，像多长了一块疤。
　　描完他把口红旋回去，放回原处，盖子拧紧，方向都摆得分毫不差。
　　然后他低头看自己胸口。
　　红色心形趴在皮肤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颗裸露的、随时会跳出来的心脏。
　　他转身往床上走。
　　贺婉翻了个身，被子滑到腰际。
　　她半睁开眼，视线迷蒙，正好看见他站在床尾。
　　光打在他光裸的上半身，锁骨下方那个红色心形刺进她的瞳孔。
　　她猛地坐起来。
　　“你——”
　　“好看吗。”安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语气平得没什么起伏，“我照着你的疤画的。像不像？”
　　贺婉盯着他胸口那个歪斜却刺目的红心。
　　他皮肤白，红色口红的遮盖力不够，底下那枚天生的浅红胎记若隐若现，两层叠在一起，像有人拿刀在旧伤上又划了一道。
　　“画这个干嘛。”她嗓子发紧。
　　“你下午打我的时候，我就在想。”安柏走到床边，单膝跪上去，整个身体压向她，两手撑在她腰两侧，把她困在枕头和他之间，“你手腕上那个疤，是你自己烫的。为了记住我。”
　　他低头，胸口那个红心几乎贴上她的脸。
　　“现在我也烫了一个。用你的口红。你的颜色。”
　　贺婉伸手去擦。
　　指腹按上去，膏体化开，在她指尖晕成一团绯红。
　　她越擦越花，那片红色从心形边缘漫出去，洇进他皮肤的纹理里，像从肉里渗出来的血。
　　安柏抓住她手腕，把她沾了口红的手指一根一根含进嘴里，舌尖把那些红色舔干净，咽下去，“别擦了。以后我每天补一遍。你必须记我一辈子。”
　　贺婉看着他那双眼睛。
　　瞳孔里一点光都没有，黑得像两口井，井底烧着看不见的火。
　　他松开她，在她身侧躺下来，拉过她的左手，按在自己胸口那个口红画的心上。
　　“睡觉。”他说，闭上了眼，“你摸着我。手不准拿开。”
　　贺婉的手掌贴着他胸膛。
　　心跳一下一下撞上来，又沉又稳，像擂鼓。
　　那片口红画的皮肤微微发烫，膏体被体温烘着，慢慢往毛孔里渗。
　　她指尖收拢，按住那个红心。
　　安柏的呼吸没多久就沉了。
　　贺婉没动。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掌心贴着他胸口，听着他的呼吸从急促慢慢拉长，从拉长慢慢变匀。
　　少年睡着了，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梦里也在较劲。
　　她抽手的动作放得很轻，先是手指一根根松开，等了两秒，才缓缓收回。
　　安柏无意识地往她掌心的方向蹭了一下，没醒来，翻个身又睡沉了。
　　贺婉替他掖好被角，把暖气调低两度，又关了床头那盏灯。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才轻轻带上门。
　　她径直拐进走廊尽头那间书房。
　　公司那边今天有并购案的第一次谈判，她本来定的是早上去总部。
　　现在改成了视频会议。
　　窗帘半拉，日光灯亮着。
　　贺婉坐进皮椅，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耳机。
　　屏幕那边，法务、财务、两个副总裁已经等在线上。
　　“贺总。”
　　“开始吧。”她声音平稳，听不出半点熬夜的痕迹。
　　会议一场接一场。
　　中场间隙她站起来，去厨房热了杯水，回来又坐回电脑前。
　　谈判谈到第三轮价格分歧，她指尖点着桌面，不紧不慢地报出一个数字，对面沉默了很久。
　　桌上手机亮了一下。
　　是安柏发来的，没文字，就一张照片：空碗，碗底干干净净。
　　她指尖点了点屏幕，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收起手机，把视线落回屏幕，继续报价、施压、收尾。
　　并购案在傍晚敲定，她关了视频，揉了揉眉心，起身往书房外走。
　　路过安柏房间门口，她停了一步，把门推开一条缝。
　　少年还在睡，侧躺着，被子蹬到腰际。
　　日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他半张脸上，眉眼间的戾气被光冲淡，显得安静。
　　贺婉没进去，只把门重新带拢。
　　第26章 被弄得很好看，中午来我再给妈妈弄花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全亮。
　　安柏是被床头那杯温水叫醒的。
　　他坐起来，发现昨晚的校服已经熨好，整整齐齐搭在椅背上，领带也挂在一旁。
　　楼下，贺婉已经穿戴整齐，站在玄关等他。
　　长款大衣，高跟鞋，气场全开，看不出一点昨晚在书房熬到半夜的样子。
　　“发什么呆。”她抬了抬下巴，“要迟到了。”
　　安柏垂下眼，把牛奶喝完，弯腰拎起书包。
　　门口停着那辆黑色迈巴赫，司机老陈已经拉开车门等着。
　　贺婉先坐进后座，往里让了让。
　　安柏跟着上车，坐在她旁边，书包放在两人中间。
　　车子平稳地滑出小区。
　　后座暖气开得刚好，贺婉随手拿过那只公文包，指尖夹着文件夹，却半天没翻开。
　　“领带又歪了。”她忽然说。
　　安柏偏头，没动，由着她伸手。
　　她指尖挑开他衣领，把那根深蓝的领带结重新推正，指腹扫过衬衫领口时，力道放得很轻。
　　“中午让司机送饭。食堂人杂，别去挤。”
　　“你送。”
　　“我中午有会。”
　　“那我不吃。”
　　“安柏。”
　　“你送。”他偏头看她，校服穿得人模狗样，眼神却往下三路走，“你不来，我就在校门口等你。下雨也等。让明德全体师生看看星辰集团贺董的宝贝儿子淋成落汤鸡。”
　　贺婉太阳穴跳了一下。
　　“我让助理送。”
　　“你送。”
　　“……”
　　“你送，我乖乖上课。不揍人，不旷课，不跟老师顶嘴。”他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贺婉盯着他看了五秒。
　　他把手放下来，指尖勾住她小指，轻轻晃了晃，校服袖口底下露出来一截手腕，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上面还套着她送的那块表。
　　“行。”她抽回手，在他脑门上推了一把，“下车。”
　　安柏推开车门，撑开那把纯黑长柄伞。
　　雨丝斜着打过来，他半边肩膀立刻洇湿一片，白色校服料子贴在肩头，透出底下肩胛骨的轮廓。他走了两步，回头。
　　雨幕里，他冲车里晃了晃手机。
　　贺婉低头。
　　屏幕亮了，一条消息：“你唇膏花那样子真好看。中午来，我再给妈妈弄花。”
　　她攥着手机，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抬头想骂，车窗外只剩他撑着伞走进校门的背影，校服裤管湿了一截，步子迈得又散又大。
　　上午第四节课，班主任在讲台上念全市联考排名。
　　念到安柏名字的时候，前后左右脑袋齐刷刷往最后一排转。
　　“全市第二，全校第一。理综满分，数学扣了两分。”
　　底下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前排有个男生低声嘟囔了一句：“靠，满分？他平时不是经常迟到早退吗……”
　　安柏转着手里的钢笔，笔尖冲着那个男生的方向点了点。
　　“迟到早退，不影响考你前头。”
　　声音不大，全班都听见了。
　　那个男生脸涨成猪肝色，闭了嘴。
　　班主任满脸堆笑凑过来，搓着手压低声音：“安柏啊，林薇同学想调到你旁边那个空位，她成绩也不错，全校第五，你们坐一块儿方便讨论——”
　　“不调。”
　　“啊？”
　　“我说不调。”安柏抬起头，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笔帽冲班主任鼻尖一抬，“我旁边有人。”
　　班主任愣住：“谁？座位表上就你一个人。”
　　“我旁边有人。”他把钢笔往桌上一拍，声音不高，每个字像从牙缝里过了一遍，“她中午来找我。您把林薇调过来，她坐哪儿？”
　　班主任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是谁，脸刷地白了。
　　“我、我回头再看看座位表……”
　　“看什么看。”安柏把笔帽拔开又合上，金属咔哒一声，“我一个人坐挺好的。您别费心。”
　　班主任讪讪走了。
　　后排几个女生凑一起嘀咕，声音压得极低：“他说的‘她’不会是贺婉吧……真当学校是他家开的了？”
　　安柏头都没回，把练习册翻开，笔尖点在空白处。
　　前面嘀咕声越来越大，有个女生刻意清了清嗓子，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有些人被资助了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了，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安柏把笔帽一拔。
　　笔帽“咔”地砸在桌面上，弹了一下，滚到地上。
　　他慢慢转过头。
　　目光越过半个教室，落在那几个女生脸上。
　　“再说一遍。”
　　那几个女生齐刷刷缩脖子。
　　“我靠，他真敢……”
　　“算了算了别说了……”
　　安柏把笔捡起来，转回去，继续写题。
　　中午放学铃一响，他拎着书包从后门出去。
　　走廊尽头拐角，一个人影从消防栓后面闪出来。
　　林薇。
　　眼眶红红的，手里攥着个保温袋。
　　“安柏——”
　　他步子没停。
　　“安柏你站住！”林薇跑到前头拦住他，保温袋往他怀里一塞，“我妈做的点心，你拿着。我知道你没去食堂——”
　　“让开。”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林薇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成绩不差，长得也不丑，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因为贺婉？外面都在传你跟她——”
　　安柏抬眼。
　　林薇后半截话被堵死在喉咙里。
　　他眼神太沉了，沉得像是往井里扔了块石头，半天听不见响。
　　“你再说一个字。”他往前迈了一步，林薇后退一步，高跟鞋在走廊瓷砖上打了个滑，“我保证你爸妈明天就收到星辰集团法务部的函。”
　　“你——”
　　“我说到做到。”他把保温袋塞回她手里，手指捏着袋子一角，推回去的动作很轻，但林薇接袋子的手抖得差点没拿住，“我没兴趣跟你交朋友，也没兴趣让你在背后嚼我妈的舌根。听懂了吗？”
　　林薇脸色煞白，点头。
　　安柏绕过她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停下。
　　“还有……”他没回头，声音从前面飘过来，“点心拿回去。你妈做的，别糟蹋了。”
　　第27章 这个吻又急又重，儿子舌头一进去就缠着妈妈不放
　　校门外，迈巴赫停在老位置。
　　安柏拉开车门钻进去，书包往脚下一扔，整个人往贺婉身上倒。
　　脑袋埋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脖子上的那条细链子，闷声闷气地长长吐了口气。
　　“怎么了？”贺婉把手里的平板搁到一边，“谁惹你了？”
　　“心里堵。”
　　“说。”
　　“有傻逼在你背后嚼舌根。”他声音闷在她锁骨上，手摸到她的腰，攥着衬衫下摆往自己这边拽，“我要是没把嘴管住，今天得在教务处坐一下午。”
　　贺婉伸手从他后脑勺插进去，指头梳着他湿漉漉的发根。
　　春雨潮气重，他头发上沾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子，摸起来凉沁沁的。
　　“那你管住没有？”
　　“管住了。”他仰起头，下颌搁在她胸口，往上瞅她，“但是我心里不痛快。”
　　“那怎么办。”
　　“你哄我。”
　　贺婉低头看他。
　　十六岁的人了，一米八几的个子蜷在车里，校服湿了半边，头发乱糟糟的，仰着脸往她怀里拱。
　　她叹了口气，手指捏住他下巴颏。
　　“抬起头来。”
　　安柏乖乖仰起脸。
　　贺婉低头，嘴唇贴上去。
　　很轻，就碰了一下。
　　她往后撤，他追上来，后脑勺被他自己一只手按住，压回去，舌尖撬开她齿关，直接闯进去。
　　车厢里暖气开得足，两个人呼出来的气混在一起，玻璃上蒙了一层白雾。
　　安柏退开的时候，她嘴角的唇膏又花了。
　　他拿拇指蹭了蹭自己下唇，蹭下来一道红印子，笑了一声。
　　他声音压得低，鼻尖还贴着她鼻尖，“晚上我要吃你烧的排骨。你亲手烧。”
　　“冰箱里没排骨。”
　　“去买。”他把她的手抓过来，按在自己胸口，隔着校服都能觉出心跳撞手心的力道，“我陪你去。还有——”
　　他偏头，牙齿叼住她耳垂，轻轻磨了一下，热气全灌进她耳朵眼，“今晚不准进书房。睡我旁边。听见没。”
　　贺婉被他咬得半边身子发麻，手底下按着的胸膛烫得像块炭。
　　她抽回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排骨你烧。”
　　“我不会。”
　　“我教你。”她拿纸巾擦自己嘴角的唇膏印，又抽了一张拍在他嘴上。
　　放学后，安柏把购物袋往料理台上一扔。
　　真空包装的肋排滑出来，骨头磕着不锈钢水槽，当的一声。
　　贺婉脱了外套，只穿那件黑色高领打底衫，袖子推到小臂中段。
　　她看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又看了一眼安柏。
　　“你管这叫买排骨？让超市把整扇都给你剁了。”
　　“你不是要教我烧？”安柏靠在冰箱旁，校服还没换，白衬衫领口松着，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半边，“我不会挑。阿姨说肋排嫩，我让她全部切了。”
　　“多少根？”
　　“不知道。”他耸肩，“扫码的时候看了眼数字，一千多。”
　　贺婉举起刀，刀尖对着他。
　　“下次再乱花钱，我把你卡停了。”
　　“停呗。”安柏上前，从背后贴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鼻尖蹭她耳廓，“反正你养我。你公司那么大一栋楼，还差一个我？”
　　贺婉没理他。
　　刀背拍在排骨上，肉都跳了一下。
　　她手起刀落，两根两根切断，动作又快又稳。
　　安柏看着她手背上绷出来的指骨线条，忽然张嘴咬住她耳垂。
　　“我硬了。”
　　“切菜呢。”
　　“你切你的。”他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指尖勾住她裤腰纽扣，“我摸我的。”
　　贺婉刀往砧板上一插，转过身。
　　安柏的唇顺势从耳垂滑到她嘴角。
　　“你再闹，我不理你了。”
　　安柏退后半步，双手举过头顶。
　　“不闹了。教我做饭。”
　　贺婉拿围裙抽他手臂：“洗手。”
　　一顿饭折腾到快九点。
　　安柏把糖色炒糊了三回，厨房里全是焦苦味。
　　最后贺婉把人撵出去，自己动手烧。
　　安柏不肯走，就靠在推拉门边上看着。
　　她系围裙的带子在腰后打结，两条勒出来的线从腰窝往下收，收进那截黑色打底衫里。
　　“你腰真细。”他忽然说。
　　贺婉翻锅颠勺，没回头。
　　“把你那眼神收一收。跟头狼似的。”
　　“我本来就是狼。”安柏走进去，站到她身后，手指勾了勾她后腰的围裙系带，“还是你下的崽。”
　　贺婉没说话。
　　锅里的糖醋酱汁浓稠地滚起来，滋滋响。
　　她关火，把排骨装盘。
　　深红色酱汁淋上去，热气往两个人脸上扑。
　　安柏端起盘子，也不怕烫，直接捏了块放嘴里。
　　烫得直哈气，还非嚼完吞下去。
　　“好吃。”
　　“废话。”贺婉洗了手，拿抹布擦料理台，“你妈以前靠这个手艺活过来的。”
　　安柏把盘子放桌上，转身从后面箍住她的腰，整张脸埋进她后颈，嘴唇贴着她第一截颈骨，声音闷得发黏：
　　“以前那些年，我不在，你都是自己吃自己烧的菜？”
　　贺婉擦台面的手停了。
　　“不然呢。”
　　“以后我陪你吃。”他收紧了手臂，勒得她肋骨生疼，“一天三顿，顿顿同桌。你烧菜，我洗碗。你煲汤，我喝光。你——”他嗓子忽然哑下去，嘴唇往上移，贴到她耳后，“你哪儿也不许去。”
　　贺婉在他怀里转过身。
　　安柏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被热气蒸的，还是那股子里的执拗又犯了。
　　她抬手，拇指蹭了蹭他下唇上沾的酱汁，然后放嘴里吮掉。
　　“咸的。”
　　安柏瞳孔骤缩，俯身要亲。
　　贺婉一手抵住他胸口，另一只手直接往下，隔着校裤按住了那根硬得发硬的一坨。
　　“先吃饭。”她指尖收拢，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吃完随便你折腾。”
　　安柏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盯着她，像要把她生吞了。
　　“你最好说话算话。”
　　饭后。
　　安柏抢着洗碗。
　　水开得哗哗响，他袖子挽到肘弯，手指在泡沫里搓盘子，动作笨得要命，水溅得到处都是。
　　贺婉看不下去，站到他旁边，拿过抹布。
　　“边儿去。你洗完这厨房能养鱼。”
　　安柏不让。
　　他沾满泡沫的手一把攥住贺婉手腕，往自己怀里拉，顺势把人堵在水槽前，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重，他舌头一进去就缠着她不放，嘴里一股糖醋味和少年人身上没散的汗息。
　　贺婉不自觉往后仰，尾椎骨顶在料理台边沿，后脑勺被他的手托住。
　　“等……锅上还烧着水。”她趁着换气的缝隙挤出半句。
　　“烧着。”安柏咬她下唇，手从她打底衫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腰往上揉，“烧干了正好，这厨房隔音也还行。”
　　“安柏！”
　　“叫什么叫。”他拇指碾过她乳尖，指腹上还沾着洗洁精的薄荷味，“你下面湿得比水池还快。”
　　贺婉反手把水龙头关了。
　　她拽住安柏校服领口，把他往客厅拖。
　　两人跌跌撞撞倒进沙发，安柏膝盖跪在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她。
　　安柏低头，牙齿咬着她打底衫领口往下扯，露出整个肩膀和半边胸，“这房子空得跟鬼屋一样，叫多大声都行。”
　　第28章 妈妈的穴肉咬着大肉棒，滚烫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射了进去
　　贺婉一把推开他。
　　安柏以为她要跑，结果她只是坐起来，把打底衫从头顶脱掉，又反手解了内衣扣，往地上一扔。
　　“来。”她往后躺下去，手勾着他校裤的抽绳，往下拉，“让我看看你今天在学校憋成什么样。”
　　安柏眼睛都直了。
　　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得只剩一条内裤。
　　年轻的身体在客厅暖光下像件刚烧出来的瓷器，肩宽腰窄，腹肌横纹一道一道地收进裤腰。
　　心形胎记在左胸下方，口红画的印记被汗晕开一半，更像一道真伤疤了。
　　他重新压上去，肉贴肉，烫得贺婉闷哼了一声。
　　“那个林薇。”他一边说，一边用嘴唇从她脖子往下蹭，几乎是含着她皮肤开口，“今天堵我。想给我送她妈做的点心。”
　　贺婉手指在他后脑收紧。
　　“后来呢？”
　　“我把袋子塞回去了。”他像狗一样舔着她的乳肉，从下缘舔到乳晕，就是不碰乳头，“我说，我没兴趣让她在背后嚼我妈舌根。”
　　“还有呢。”
　　“还有——”他一口含住她左胸乳头，牙齿轻咬，舌尖碾压，吸得滋滋响。
　　贺婉叫了一声，十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还有她问我，为什么对她那么狠。我他妈想看的人从来只有一个，旁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一边含她，一边把手伸进她裤子里。
　　内裤早就湿透了，两片阴唇像泡在热水里。
　　他并起两根手指拨开，去碾那粒肿起来的阴户肉核。
　　“妈。”他松开嘴，唇边拉出一道银丝，“你说我憋成什么样。我一见你，这儿就涨得快炸了。上课没法上，跑操不敢快，校长巡到我们班，我满脑子都是你昨晚骑在我脸上叫的样子。”
　　贺婉抬腿环住他的腰，脚跟磨着他的后腰沟。
　　“那就别憋了。”
　　安柏猛地将她裤子连内裤一把扯下来。
　　她没有推拒，反而自己咬住指节，肚子随着呼吸一缩一缩地起伏。
　　他抓着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从她膝弯往下亲。
　　大腿内侧白白生生的，被他亲一下就红一块，再亲一下又是红一块，像拿嘴唇烫出来的印。
　　他凑近她腿根。
　　浓烈的腥甜味扑过来，熏得他脑子发昏。
　　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顺着那条湿得发亮的肉缝狠狠舔过去，舌尖用力，把两片阴唇豁开，直接顶进穴里。
　　“啊……”
　　贺婉腰往上一挺，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乱抓，“安柏……你轻点……舌头……别伸那么深……”
　　他不听。
　　鼻子撞在她阴蒂上，舌头跟抽插一样进进出出，搅得水声咕啾咕啾响。
　　他吃得很急，像真饿狠了。
　　贺婉两条腿在他肩背上乱蹭，脚趾尖绷得发白，声音越来越碎，最后连成一片听不出字眼的哭叫。
　　“到了……到了……安柏！安柏——”
　　安柏这才抬头。
　　下巴上全是水，鼻尖到嘴唇糊得亮晶晶一片。
　　他拿手背抹了一把，然后握着自己那根胀成紫红的大东西，龟头抵在她穴口。
　　那里已经被他吃开了，两片肉唇微微外翻，小口翕动着淌水，像在等他。
　　“妈。”他叫得极轻，“我要进去了。”
　　贺婉半睁开眼，目光散得聚不起来。
　　她点了点头，还没点完，安柏就挺腰整根撞了进去。
　　“——！”
　　她叫不出声了。
　　两片唇张着，气断成半截，只从喉咙里挤出“嗬”一声。
　　那根东西捅得深极了，龟头直接顶到最里面那块软弹的肉芯。
　　安柏自己也闷哼出来，额头垂下去，汗掉进她乳沟里。
　　“你里面……在咬我。”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动。
　　每一下都整根抽到只剩头，再整根碾进去。
　　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声响。
　　客厅里没开电视，沙发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地挪，皮面咯吱咯吱叫。
　　“安柏……慢……你慢点……”她指甲抠着他的背，像要把肉撕下来。
　　“慢不了。”他喘得厉害，快而深地用着力，手摸到她阴部，找到阴蒂，重重一按，
　　“你里面吸得我动不了。”
　　贺婉一条腿滑下来，半挂在沙发边沿，身子随着撞击上上下下地颠。
　　她咬着自己小臂，口水把皮肤都浸湿了，嘴里的话全变成断断续续的变了调的低吟。
　　安柏压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
　　“妈。”他叫她，声音低得发沉，像从丹田里顶出来的，“你是我一个人的。”
　　她摸他的脸。
　　少年人颧骨被欲望蒸得发烫。
　　“是……是你的。”
　　她勾住他的脖颈，仰起上半身去亲他的喉结，“快点。”
　　安柏眼眶发红，腰胯发疯似地猛冲了二三十下，就在贺婉感觉自己快被他撞散架的时候，他猛地一沉，龟头卡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射了进去。
　　贺婉被烫得一阵痉挛，指尖在他后颈的胎记上抠出几道白痕。
　　雨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大起来了。
　　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落地玻璃上，把屋内两个人的喘息都泡得发闷。
　　安柏从她身上滑下来，但没有完全抽出。
　　他把贺婉整个捞进怀里，两个人侧身挤在沙发上，四条腿交叠着，生殖器还半连着。
　　他下巴抵着她发顶，一只手扣着她后腰，另一只手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打着圈。
　　“以后不准让林薇靠近你。”
　　“我什么时候让过。”
　　“你会在学校里看她。”
　　“我他妈眼里只有你。”
　　“那你还提她。”
　　安柏闭了嘴。
　　他把脸往她发顶埋了埋，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妈。”
　　“你应该会觉得同龄人更好。”
　　他声音黏糊糊的，像从胃里翻上来的旧伤，“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
　　贺婉转过身，从正面抱住他。
　　他眼睛湿湿的，像在外面淋了雨的小动物。
　　“傻子。”她嘴唇印在他眉心，“我要是不要你，今晚就让你滚去睡客房了。”
　　安柏又想亲她。
　　贺婉用指尖挡住他的唇。
　　他慢慢握住她手腕，十指插进她指缝里，严丝合缝地扣着。
　　“我要跟你睡一个被窝。”
　　“贺婉。”他叫全名，语气认真，“你欠我的，我说了算。”
　　贺婉叹口气，揉他后颈：“行了，小祖宗。我也没说不让。”
　　第29章 我还想要妈妈，你的穴口都洇湿了
　　后半夜，雨势更大了。
　　贺婉先睡着。
　　安柏从背后搂着她，一根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去，手松松地握着她一只胸。
　　胸口那个口红画的心形已经花得不成样子，全蹭在她后背上，红色的印子横一道竖一道，像谁拿刀在两人皮肤之间划出来的血脉。
　　他睡得也不沉。
　　窗外的雨声太大了，春天第一场雷雨，闷雷滚过头顶的时候，整个房间都嗡嗡地抖。
　　安柏梦见福利院。
　　铁门。
　　雨。
　　裹着他的那件旧包被全湿透了，雨水混着消毒水的气味，往他鼻子里灌。
　　有个女人背对着他走远，怎么叫都不回头。
　　他想去追，腿脚不听使唤，脚底像陷在泥地里。
　　然后铁门关上了。
　　轰一声，比雷还响。
　　他浑身猛地一抽，从梦里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喘气。
　　“安柏！”贺婉惊醒了。
　　她要从另一边坐起来，还没坐稳，安柏突然转过身，连带着把被子全掀翻在地。
　　他眼眶血红，胸口起伏得像野兽，两只手钳住贺婉的手腕，把她按回床垫里，压上去。
　　“妈。”
　　泪水混着冷汗滴在她脸上。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别丢下我。我乖。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求你了，妈——”
　　贺婉心如刀绞，一把捧住他的脸，掌心被他的汗浸透。
　　“没丢。妈在。哪儿也不去。”她拍他的后背，声音小却急，“你摸摸。是热的。妈在。”
　　安柏僵住。
　　过了好一会儿，他慢慢抓起贺婉的左手，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再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嵌进去，十指紧扣。
　　他低头，看着被子下他们交叠的轮廓，声音还带着梦里的沙：
　　“明天，陪我去拍证件照吧。”
　　他抬头看她。
　　外面的雨响了整夜，像要冲垮整个春天。
　　“我想把我们锁在一个户口本上。”
　　贺婉没说话。
　　窗外的雨声没停。
　　屋里很暗，只有他自己画出来的那个心形口红印，不知什么时候蹭上了她的锁骨，红得像一道新伤口。
　　安柏固执地又重复了一遍：
　　“我要和你一个户口本。我还姓安，户主你当。”
　　他声音很轻，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拿刀刻出来。
　　两人的眼睛在黑暗里对视。空气湿得能拧出水来。
　　“拍不拍？”
　　这一夜还很长。
　　雨还在下。
　　而他们谁也没松手。
　　……
　　“醒了怎么不叫我？”
　　贺婉一睁眼，就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眸子。
　　安柏侧身躺在旁边，单手支着下巴，不知看了她多久。
　　晨光从窗帘缝里斜切进来，照得他半张脸发亮，另半张藏在阴影里，瞳孔里映着她刚睡醒的轮廓。
　　“你睡觉的样子好看。”他伸出手，指尖勾走她嘴角一根散落的发丝，没急着收回来，顺着下颌线往下滑，停在颈窝那一小片凹陷里，“我不舍得叫你。”
　　贺婉握住他手腕。掌心贴着他皮肤，烫得她指尖一缩。
　　“你昨晚没睡？”
　　“睡不着。”安柏反手把她手指扣进自己指缝里，拉到胸口，按在那个褪了一半的口红印上。
　　心脏隔着薄薄的胸肉撞她掌心，一下比一下沉，“想你说的事。”
　　“什么事。”
　　“装什么。”他忽然翻身坐起来，被子刷地滑到腰，上半身赤着，锁骨以下布着深深浅浅的旧痕。
　　他低头看着她，手指还攥着她的手不放，“拍照，上户口本。你昨晚没答应。”
　　贺婉撑着手肘坐起来。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到一拳。
　　安柏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几缕遮住眉骨，像只没被顺毛的狼。
　　“安柏，户口的事没那么简单。你是成年人了，如果要把你迁到我名下，以什么名义？法律上领养要复杂程序，而且——”
　　“我管什么程序。”安柏截断她。
　　空着的那只手抓住她肩膀，力道没收，指节陷进她皮肉里，“我就要一个名分。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亲妈，不是什么他妈资助人。”
　　他眼圈红了一圈，不知道是没睡还是急的。
　　“你今天不答应，我不去学校。”
　　“你威胁我？”
　　“对。”他往前倾，鼻尖蹭上她鼻尖，呼吸全喷进她唇缝里，“我拿命威胁你。妈。”
　　贺婉看着他。
　　少年脸上还带着青春期特有的、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的棱角。
　　下颌绷成刀锋，嘴角却往下压，那副偏执到病态的样子，和十六年前在雨里抓着她手指不松的那个婴儿没有半点分别。
　　她叹了口气。
　　“行。下午放学，我让特助把手续备齐。亲自去接你。把监护人变更和户口的事全办了。”
　　安柏僵住。
　　像是没反应过来。
　　过了两秒，他猛地扑上来，把贺婉按回床垫里，整张脸埋进她颈窝，两条长腿夹住她一条腿，腰腹贴着她的大腿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髋骨。
　　“妈。”
　　“你轻点。”贺婉被他压得喘不上气。
　　“我硬得疼。”他含住她耳垂，舌尖碾着那粒软肉，声音黏成一团，“从昨晚想到现在。”
　　“想什么？想户口本？”
　　“想户口本上你名字旁边写着‘长子：安柏’。”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她真丝睡裙下摆，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上揉，“想我以后跟你一个本，你想踢都踢不走。”
　　贺婉倒吸一口凉气。
　　他揉得没轻没重，拇指刮过她乳尖，激得她腰往上弹。
　　“安柏，早上——”
　　“大清早的更硬。”
　　他手指头已经勾上她睡裙底下的蕾丝边，一扯，“啪”地一下断在指缝里，碎布条子被他扔到枕头边上，“妈，我想要。”
　　贺婉侧过脸。
　　他的唇追过来，从她下巴一路啃到喉咙，牙齿不轻不重地磨她颈侧的大动脉。
　　她没推他，只是把手插进他后脑勺乱糟糟的头发里，指腹按着那枚胎记。
　　“只能一次。你还要上学。”
　　“一次不够。”安柏把她两条腿架起来，手掌抓着她膝弯，自顾自分到最大。
　　他内裤都没脱，就着那根鼓起的形状去碾她腿心那道缝。
　　睡裙已经被他推到胸口，下边光溜溜地敞着，穴口让他的布料磨得又热又痒，很快就洇湿了。
　　“妈。”他叫得又低又凶，像含着她的肉在说话，“你自己摸摸。湿成什么样了。”
　　他抓她的手往下按。
　　贺婉指尖被迫蹭到自己腿间，全是黏的。
　　第30章 太深了，要把妈妈的逼操坏了
　　她别开脸，耳根烧得厉害。
　　“你快点。”
　　“不。”
　　安柏扯下内裤。
　　那根粗长的东西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前液，晃了晃，滴在她小腹上。
　　他跪在她腿间，两只手捏着她大腿往上压，直到她半个腰都离了床垫。
　　膝盖折到胸口，穴口完全打开，两片阴唇被迫分向两边，露出里面艳红的软肉。
　　“我要你看着。”他扶着自己那根，龟头在她穴口从下往上磨，不进去，就一圈一圈地刮，磨得阴蒂都肿了起来，水从穴里往外冒，把他整根肉棒都沾得油亮，“妈，你睁眼。”
　　贺婉半睁开眼。
　　他故意把龟头顶在阴蒂上，重重碾了一下。
　　“啊——”
　　“说。谁在操你。”
　　“安柏……你别……”
　　“说。”他又碾一下，又深又重，龟头顶着那颗快要炸开的肉粒，像要把它压回耻骨里去。
　　贺婉被他磨到浑身打摆子，脚趾蜷缩着抠住床单，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碎又软：“儿子……安柏在操我……”
　　“乖。”
　　他腰一沉，整根捣进去。
　　穴里又紧又热，肉壁吸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茎身，每一寸都绞得死紧。
　　安柏闷哼一声，额头青筋跳起来，他抓着贺婉的胯，往下死命一按，整根没到底，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啊——！”
　　贺婉被他顶得叫出声来，上半身弓成一座桥，乳肉跟着晃。
　　她还没缓过来，安柏就抽出一半，再整根砸回去。
　　动作狠、快、深，像要把她凿穿在床垫上。
　　偌大的卧室里只剩下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和他粗粝的喘息。
　　“想我没。嗯？”他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再用力撞进去，囊袋甩在她臀肉上，“上课都在想这个。”
　　“啊……想……想你……”贺婉根本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些什么。
　　那根东西太粗太硬，每一下都从穴口磨过耻骨，顶到最深那团软弹的地方。
　　她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缠上了他的腰，脚跟磨着他后腰的汗，身体止不住地往上送。
　　“以后天天都这样。”安柏压下来，胸膛贴着她，胳膊从她腰下穿过去，把人整个勒起来。
　　胸贴胸，脸贴脸。
　　他顶得不快，但要命地深，几乎整根都埋在里面，又烫又胀，把她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他下颌抵着她肩膀，在她耳边喘，嗓子又低又哑：“妈，我要把你从头到脚都弄上我的味儿。让所有人都闻得到，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
　　贺婉抱紧他，手指在他后背乱抓，叫得一声比一声碎。
　　她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又被他拎起来架到手肘上。
　　他坐起来，让她跨坐在他大腿上，两个人的性器还紧紧咬在一起，淫水从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一大片被单。
　　“你来动。”安柏往后仰，两只手撑在身后，胸膛上全是指甲划出来的红痕。
　　他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嘴角勾着半截笑。
　　贺婉咬着下唇。
　　她扶着他的肩，慢慢抬起屁股，再坐下去。
　　龟头从里面刮过不同角度，爽得她两条大腿的肉都在打颤。
　　她试着动了两下，又软又慢。
　　安柏等不了。
　　他扣住她的腰，猛地往上捣，胯骨撞得噼啪响。
　　贺婉整个人被抛起来又砸下去，奶子在他眼前乱晃，乳尖擦过他鼻尖和下巴。
　　安柏张嘴接住一颗，舌头裹着重重吮，她又痛又爽，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脸蛋往下滚。
　　“太深了……安柏……会坏……啊……”
　　“坏什么。你吃不坏。”他牙齿咬住乳尖，胯下又是一阵密集的肏干，“还有更深的。”
　　他说这话时，龟头突然变了方向，直直地朝着她最里面那处软滑的巢口顶去。
　　贺婉一声尖叫，浑身抽搐着喷了出来。
　　水像失禁一样浇在他肉棒和卵蛋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安柏低吼着又深顶了十几下，龟头被高潮中的肉壁绞得死紧，他终于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全浇在她最深处。
　　两个人一块塌在床上。
　　贺婉半压在安柏身上，脸贴着他胸口，喘得说不出话，腿根还在无意识地抖。
　　安柏半软的肉棒仍插在她穴里，精液混着淫水，把交合处糊成一片狼藉。
　　他搂着她，手掌摸着她湿透的背，一下一下地拍。
　　“还去什么学校。”他声音懒洋洋的，下巴抵在她发顶，“你这样子，我不看着你怎么办。”
　　贺婉闭着眼，手指头都没力气抬。
　　“去。必须去。”她声音沙得厉害，“不然班主任又给我打电话。晚点再接你去办户口的事情。”
　　安柏笑了一声。
　　胸腔震得她脸都跟着抖。
　　下午五点。
　　明德中学侧门那棵老樟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响。
　　安柏提前出了校门，校服外套搭在肩上，书包单手拎着，步子迈得又散又急。
　　那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树影里，车窗半开着，露出贺婉搁在窗沿上的一截手腕。
　　安柏钻进后座。
　　法务总监坐在副驾，回头刚要递文件，安柏抬了抬下巴：“拿来。”
　　他翻都没翻，从对方手里夺过签字笔，在最后一页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
　　笔尖划破纸面，力透纸背。
　　“现在走。”
　　贺婉在旁边看他，眼里带着点拿他没办法的笑意：“看都没看就签，也不怕我把你卖了。”
　　“你舍不得。”安柏把文件往副驾一扔，转身就把她挤在车门和靠背之间。他刚要低头，贺婉抬手挡住他的嘴。
　　“司机看着。”
　　“谁看谁妈。”
　　贺婉拍他后脑勺：“坐好。”
　　政务大厅。
　　工作人员接过文件，抬头看了贺婉一眼，又看安柏。
　　嘴唇动了动，多了一句：“贺女士，这位是……”
　　“我儿子。”安柏抢在前面。他语气很平，每个字却都带着刀尖，“今天办落户。”
　　工作人员被他眼神吓得低头翻文件，再不敢抬头。
　　钢印落下，“咔嚓”一声。
　　崭新户口本递出来，封皮光滑，沉甸甸的。
　　安柏接过来，手指翻开第一页。
　　户主：贺婉。
　　下一页，长子：安柏。
　　他的手指停在“长子”两个字上面。
　　指腹来来回回地擦那个铅字，擦得纸面都发烫了。
　　然后手指一颤，户口本差点滑下去。
　　他抬起头，眼眶红得厉害，喉结滚了又滚，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贺婉把手覆在他手上。
　　两个人的手指交叠在那行字上。
　　“回家再哭。”她低声说。
　　“谁哭了。”安柏用力眨了下眼，把户口本合上，塞进校服内袋，贴着左边胸口，用手按了按。
　　第31章 跟拍结婚照一样，妈你是我的
　　拍双人证件照。
　　贺婉理了理衣领，坐到白背景前。
　　安柏跟过去，肩靠着她，坐得笔直。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之间隔开的半掌距离，皱了下眉，伸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一带。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块，他肩膀压着她的肩。
　　摄影师在机器后头调灯光，嘴里嘟囔：“年轻人，旁边再近一点，笑一笑，母子照怎么跟拍结婚证似的——”
　　安柏抬眼扫过去。
　　摄影师立刻闭嘴，连快门线都差点没拿住。
　　快门按下的瞬间，安柏侧过脸，微不可察地往贺婉那边又偏了偏。
　　他的鼻子几乎埋进她发丝里，而贺婉正好抬头，撞上他低下来的视线。
　　曝光的瞬间，他的唇贴上了她的额角。
　　照片从机器里吐出来。
　　安柏把照片抢在手里。
　　他低头看了很久，然后翻开钱包，放进最外层，压得平平整整。
　　转身时，他看见贺婉正在和工作人员说话，只留给他一个后颈。
　　那截脖颈又白又长，上面还有他昨晚咬出来的印。
　　他走过去，一把扣住她的后颈，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妈，回家。”
　　贺婉没挣，由他揽着走出大厅。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吻。
　　回到别墅，安柏一头扎进自己卧室。
　　贺婉端着温牛奶走进去时，他正半跪在床头，郑而重之地把那张证件照放进一个新搬来的实木相框里。
　　相框边角包着黄铜，是他从地下室翻出来的，擦得锃亮。
　　他把相框摆在床头正中央，往后退了半步，眯着眼看。
　　“摆在床头？”
　　“除了你，没人进我房间。”安柏没回头。
　　他抬手用指尖扳了扳相框，让它端端正正地对着枕头正中，“看见了又怎样。我亲妈。我想摆什么摆什么。”
　　他转过头。
　　贺婉靠在门框上，牛奶还冒着热气。
　　他朝她抬了抬下巴：“过来看看，角度正不正。”
　　贺婉走过去，把牛奶放床头柜上。
　　相框里的照片微微反光，两个人贴得很近，她抬头，他低头。
　　看起来不似母子，像一对正欲接吻的恋人。
　　“正不正又怎样。”
　　“正了，说明咱俩登对。”安柏从后面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嘴唇贴上她耳后那层薄薄的皮肉。
　　他声音又低又慢，像在舔她：“不正，那就再来一次。拍到我满意。”
　　贺婉没挣。
　　她偏过头，嘴唇擦过他太阳穴。
　　“歪理。”
　　安柏垂下眼，目光落在她左脚脚踝上。
　　今天走了不少路，那里红了一小片，皮肤绷出细小的刺。
　　他蹲下去，单膝跪地，把她那只脚抬起来，拇指按在踝骨下方慢慢揉。
　　“以后出门别穿高跟。听见没。”
　　“你管我呢。”
　　“我管你。”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脚背凸起的那条青筋，声音嗡嗡的，“你是我爱的人。你归我管。”
　　贺婉脚趾蜷缩起来。
　　她低头看着他，少年后颈的那枚心形胎记正好烙进她眼底。
　　安柏抬头。
　　还是跪着，两手包着她一只脚，像捧着什么瓷器。
　　他看她的眼神又亮又执拗，像装着一整条银河。
　　“妈。你是我的了。”
　　他说得很轻，轻得只有这个房间、这盏夜灯、这张摆着他们合影的床听见。
　　夜里十二点。
　　安柏坐在书桌前，摊开一张高考模拟卷，笔尖点在几何题上，半天没写一个步骤。
　　贺婉靠在对面沙发上批邮件，抬头看了他两次。
　　第三次，她放下平板走过去。
　　“累不累？要不要把牛奶再热热？”
　　安柏丢下笔，往后一仰。
　　后脑勺正好压进她胸前，眼睛半阖：“累。但想到户口本上你的名字下面写着我，怎么都值。”
　　贺婉手摸上他的额头，指腹划过他眉骨，停在他发际线那里，轻轻揉。
　　“去洗澡。洗完睡。”
　　“你睡哪儿？”
　　“我还能去哪儿。”
　　安柏站起来，把模拟卷揉成一团往纸篓里一扔，转身就把她往浴室方向拽：“那一起洗。”
　　“安柏——”
　　浴室的水声响起来，遮住了后面的话。
　　水声停了。
　　安柏套着条灰色运动裤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他一边拿毛巾擦头发，一边摸出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彩信。
　　陌生号码。
　　他拧起眉，点开。
　　照片加载出来的那一瞬间，他擦头发的动作停了。
　　偷拍的。
　　角度极好。
　　政务大厅门口，贺婉微微侧头看他，而他正揽着她的肩膀，嘴唇贴着她发顶。
　　夕阳从侧面打过来，两个轮廓嵌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母子。
　　照片下方一行字。
　　“星辰集团董事长与养子举止亲密。你说要是发给明德中学校长，或者财经媒体，会怎么样？”
　　水珠从他发梢滴下来，砸在手机屏上，把那一行字泡得发花。
　　安柏一动不动。
　　他的瞳孔缩成两个黑点，眼底慢慢翻起一层阴鸷的、像淬了冰的杀意。
　　手机屏的蓝光打在他脸上，把他鼻梁到颧骨的线条照得又冷又硬，像刚从地狱边缘探出来的刀锋。
　　他攥紧了手机。
　　指节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水珠还在往下滴，滴在地板上，每一滴都落在死一样的寂静里。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那扇半掩的浴室门。
　　水声和人声都停了。
　　门那头，贺婉正裹着浴袍走出来。
　　安柏把手机屏幕按灭。
　　他的嘴角向下折了一下，眼底的寒芒越来越深。
　　贺婉裹着浴袍出来，头发包着毛巾，露出的后颈挂着水汽。
　　她一眼看见安柏杵在床边，手机攥在手里，指节捏得发白。
　　“站那儿当门神呢？”
　　安柏没应声。
　　他把手机递过去，屏还亮着。
　　政务大厅门口那张照片，底下跟着一行字：发给校长，或者财经媒体，你猜哪个先炸？
　　贺婉接过去看了两秒。嘴角绷了一下，又松开。
　　“什么时候收到的。”
　　“你洗澡的时候。”
　　“号码呢。”
　　“空号。虚拟号，查不到实名。”
　　贺婉把手机丢回给他，解开毛巾擦头发，动作没停。
　　“明天让法务报警。”
　　“报警？”安柏侧了下头，“报了警，照片就得出圈。你要让全江城都看咱俩——”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我自己查。”
　　贺婉手上停了，抬眼看他：“你一个高中生，查什么查。”
　　“我找人了。”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到她跟前，低头看她。
　　第32章 唇齿相撞，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蛮横与霸道
　　贺婉仰起脸，浴袍领口因为擦头发的动作敞着，锁骨上还印着昨晚的咬痕。
　　安柏的视线从她锁骨往上滑，停在她嘴唇上，“谁拍的，我弄谁。”
　　“别弄出人命。”
　　“放心。”
　　“安柏——”
　　“行了。”他伸手把她手里湿毛巾抽走，往椅背上一搭，“你头发得吹干。湿着睡觉头疼。”
　　“我去吹吹——”
　　安柏转身进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插上电，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拨了拨，热风呼呼响。
　　“坐。”
　　“我——”
　　“坐。”他按着她肩膀往床沿一摁，另一只手从她后颈往下探，掌心贴着她浴袍领口底下那片还带着潮气的皮肤，“你不动，我快点。你动，我慢慢来。”
　　贺婉偏过头：“你手往哪儿摸。”
　　“摸我妈。”他弯腰，嘴唇贴着她耳尖，吹风机的热风打在同一个地方，烫得她一缩，“有意见？”
　　“有你这么摸的——”
　　他手指捏了一下，又抽出来。
　　“行了。留着晚上。”
　　吹风机一关，往柜上一丢。
　　……
　　第二天上午第二节课课间，安柏进教室，一眼看见自己桌上贴的东西。
　　同一张照片，彩印的，旁边红笔圈了个问号，底下歪字：晚上睡谁屋里？
　　围了七八个人。
　　见他进来全散了。
　　安柏走过去，两根手指揭下那张纸，看了看，折了两折，揣兜里。
　　“谁贴的。”
　　没人吭声。
　　他视线在后排靠墙那个男生身上停了一拍。
　　那男生低头翻书，耳根红得不对劲。
　　安柏走过去，一把揪住他后领，把人从椅子上提起来。
　　“张明。你爸那批原材料，上个月刚续签的吧。”
　　“安、安哥——”
　　“数三声。三声之内我看不到桌子上的东西清理干净，明天你爸来学校领人的时候，顺带把破产申请一块儿领回去。”
　　“我去！现在就去擦！”
　　张明手抖着去擦干净了安柏的桌子。
　　安柏又让他打开年级群，发道歉。
　　张明打了十行字，末尾缀着“……再犯是狗”。
　　群里炸了。
　　安柏没看回复，把手机往张明怀里一丢，拍了拍他脸。
　　傍晚六点半。
　　安柏站在校门口等车，手机震了一下。
　　周野的表姐，陈玥，国际部大一。
　　他翻出贺婉的对话框，打字。
　　“妈，晚饭别等。我去趟国际部。”
　　秒回：“去干什么。”
　　“找人聊聊。”
　　“聊什么。”
　　“聊她的嘴为什么这么碎。”
　　国际部侧门，陈玥被堵在楼梯间拐角。
　　安柏靠墙站着，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里头白衬衫领口松着，书包丢在脚边。
　　“你发的照片。”
　　陈玥抱着胳膊，往后退了一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不懂，我换个说法。”他直起身，往前迈了一步，陈玥后腰撞上消防栓箱，“你手机里那张照片，谁拍的？”
　　“你神经病吧——”
　　“周野是你表弟。你俩前天晚上在咖啡厅碰头，他给了你一个信封。”安柏低头看她，声音不高，“信封里是什么，你猜我知不知道？”
　　陈玥脸白了。
　　“我、我就收钱办事——”
　　“钱谁给的。”
　　“……一个男的。我不认识。”
　　“长什么样。”
　　“三十来岁。开奥迪。车牌尾号73。”
　　安柏盯着她看了两秒，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然后把手机揣回去，弯腰把地上的书包拎起来。
　　“照片原图，现在删。”
　　陈玥抖着手掏手机，当着他面把相册清空。
　　安柏看着她删完，又补了一句。
　　“回去告诉你表弟，以后见了我的面绕道走。再让我知道他在背后嚼我妈的舌根——”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
　　“你爸那辆车，我让他开不出江城。”
　　陈玥不敢接话。
　　安柏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转身走了。
　　九点十一分。
　　别墅门锁响的时候，贺婉从沙发上站起来。
　　安柏推门进来，书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往沙发里一倒，脑袋正好搁在她大腿上。
　　“查到了。”
　　“谁。”
　　“周野他表姐收钱办事。幕后给钱的，一个开奥迪的，车牌尾号73。”他闭着眼，一只手摸到她搁在扶手上的手，攥住，往自己胸口按，“让人查这个车牌应该就知道是谁在威胁我们了。”
　　贺婉低头看他。
　　他躺得四仰八叉，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露出一截窄腰和肋骨轮廓。
　　眼睛底下两道淡青。
　　“你晚饭吃了没有。”
　　“忘了。”
　　“起来。给你煮面。”
　　“不想动。”他把她的手往自己衬衫底下拽，掌心贴着他肚皮，“你先摸摸。一天没见，硬邦邦的。”
　　“肚子硬邦邦？”
　　“哪儿硬你心里没数？”
　　贺婉把手抽出来，拍在他脸上。
　　“起来吃面。吃完再说。”
　　安柏睁开一只眼，从她大腿往上看，视线倒着扫过她下巴、嘴唇、鼻尖。
　　“吃完有奖励？”
　　“看你表现。”
　　他一个翻身坐起来，往厨房走，步子比刚才快了半拍。
　　“多搁点肉。”
　　“你喂我。”
　　贺婉从沙发上拎起拖鞋丢他后脑勺。
　　他偏头一躲，拖鞋砸在冰箱门上，弹到地上。
　　她站起来往厨房走。
　　安柏停在厨房门口，回头看她。
　　客厅灯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整个人勾出一道边。
　　“我吃你不行吗。”
　　贺婉从他身边挤过去，拿围裙。
　　“先吃面。”
　　安柏没动。他靠着冰箱，视线全黏在她身上。
　　贺婉解开围裙，“吃面。”
　　安柏走上前，长腿迈开，两步就将她逼退到大理石台面边缘。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把人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妈，我想吃点别的。”
　　贺婉屈起手指敲他的额头：“少得寸进尺。我煮了十分钟，不吃倒了。”
　　安柏捉住她的手腕，拉到唇边，犬齿不轻不重地磕碰她的指骨。
　　他端起碗，大口吞咽，几下就将面条吃得干干净净。
　　瓷碗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下一秒，他拦腰将贺婉抱起，让她直接坐在了流理台上。
　　两人视线平齐。
　　“吃饱了。”安柏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该犯浑了。”
　　他不由分说地压了过去。
　　唇齿相撞，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蛮横与霸道。
　　贺婉被他亲得往后仰，后脑勺贴上微凉的橱柜。
　　第33章 鼻尖埋进妈妈的发丝，吸进去的全是她身上的味道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游走，掌心滚烫，隔着衣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这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吻，没有丝毫退让的余地。
　　他贪婪地攫取她的呼吸，连带将她身上独有的香气一并吞入腹中。
　　贺婉的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轻轻抓挠。
　　这无疑给了他更多的鼓励。
　　两人的呼吸在狭窄的厨房里交织。
　　良久，安柏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胸膛剧烈起伏。
　　“妈，你只能是我的。”他哑着嗓子宣告。
　　晚上，贺婉睡得很沉。
　　安柏平躺在她旁边，眼睛睁着，瞳仁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半片冷月光。
　　她的呼吸又轻又匀，像根羽毛，一下一下扫在他耳膜上。
　　他偏过头，看她侧脸的轮廓，看了很久。
　　忽然他的手机，极具存在感地连震了两下。
　　是私家侦探发来的加密信息。
　　【贺总当年抛弃你的真正原因，以及幕后真正逼迫她的人，查到了。】
　　安柏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死死盯着前方虚无的空气。
　　搂着贺婉腰的手，骤然收紧，骨节泛白。
　　他走到窗边，屏幕亮起来，蓝光刺眼。
　　信息已经解了密。
　　密密麻麻的字排下来，像一盘冷水浇透了他整条脊椎。
　　他一个字一个字往下读。
　　贺婉没有抛弃他。
　　……真正逼她松手的人，是他亲叔叔——贺明远。
　　星辰集团副董事长，手握重权，笑里藏刀。
　　安柏的手指把手机壳攥出细微的咯吱声。
　　手背青筋从腕骨一路暴到指节，像要冲破皮肤。
　　十六年。
　　他不是没人要的野种。
　　他妈为了找他，背着一座山活了十六年。
　　他偏头看床上。
　　贺婉的睡裙肩带滑下来，锁骨上还留着他昨晚吸出来的红印。
　　月光照过去，那截脖子白得发光。
　　安柏盯着她，眼眶里迅速涨起泪光，又被他生生压下去。
　　恨意像淬了火的铁水，直直浇在心头，烫得他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
　　“安柏……”床上的人突然动了一下，手在空荡荡的床单上摸了两把，声音哑得模糊，
　　“怎么还不睡？”
　　安柏把手机按灭。
　　眼底所有阴鸷在一瞬间收得干干净净，像暴雨前忽然压平的海面。
　　他快步回到床边，掀被钻进去。
　　从背后抱住她。
　　光着的胸膛贴住她后背，滚烫。
　　两条腿缠住她的腿，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去，横裹住她整个上身。
　　脸埋进她颈窝，嘴唇贴着她后颈皮肤，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妈。”
　　“嗯……”贺婉半梦半醒，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臂，
　　“大半夜瞎琢磨什么呢，快睡。”
　　“妈。”他的唇压着她后颈那一小片软肉，喉结滚了几下，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渗上来的，
　　“如果有一天，我把伤害过你、拆散过我们的人全踩在脚下，你会怪我吗？”
　　贺婉困得脑子发糊。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手指覆在他小臂上，轻轻拍着：“傻孩子……只要你在我身边，别的都不重要。快睡吧。”
　　安柏闭上眼睛。
　　手臂猛地收紧，把贺婉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
　　鼻尖埋进她的发丝，吸进去的全是她身上的味道。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炸出来，可一滴泪都没掉。
　　“好。”他嘴唇贴着她后颈，像烙铁烫在皮肤上，“那我把他们全踩下去。”
　　第二天清晨。
　　闹钟没响，安柏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没像往常那样赖在贺婉身上磨蹭。
　　从衣柜里翻出校服，对着镜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镜子里的人面色冷白，眉眼比平时更深，像一柄刚开了刃的刀。
　　他坐上司机的车。
　　到校门口时，天还没亮透。
　　高三三班的教室，鸦雀无声。
　　安柏推门进去的瞬间，所有抬头的人都把头低了下去。
　　林薇的背弓得几乎贴到桌面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安柏走到座位上，翻开理综卷。
　　笔尖在纸上划出几道锐利的线。
　　他没看题，脑子里全是昨晚那条信息——贺明远，公司内部那几个被贺婉边缘化的老臣，董事会结构，历年股份代持协议。
　　他低头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圈，中间写了三个字：贺明远。
　　然后画了十几个箭头，每个箭头指向一个名字。
　　那些名字，有几个是他从贺婉手机通讯录里瞥见过的，有几个是好几年没在集团出现过的旧部。
　　笔尖用力一划，圈破了纸面。
　　“开始吧。”他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安柏没回别墅。
　　他给贺婉发了条消息，直接让司机开到星辰集团总部。
　　车停在正门。
　　安柏穿着校服走进去，大厅前台的两个姑娘同时站起来。
　　他走到台前，把户口本复印件“啪”地拍在大理石台面上。
　　“找贺明远副董事长。”
　　“您有预约吗？”
　　“没有。”他抬眼，声音冷得能结霜，“你拨电话，就说安柏来了。他不见也得见。”
　　顶层办公室。
　　贺明远端着红酒杯转过身时，门已经开了。
　　安柏走进去，反手把门锁死。
　　贺明远看见他那身明德校服，眉头一挑。
　　“贺婉那个领养的野种？谁放你上来的。”
　　安柏走到办公桌前，拉开真皮转椅，坐下。
　　两条腿大剌剌地敞着，后脑靠进椅背，眼神像淬了毒的刀，一下一下剐在贺明远那张保养得体的脸上。
　　“贺副董。”安柏吐出这三个字，像在嚼玻璃渣，“十六年前，你逼我妈把我扔进福利院的时候，没想到我还能活着回来吧。”
　　贺明远手腕一抖。
　　红酒从杯口晃出来两滴，砸在波斯地毯上，像血。
　　“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她自己抛弃了自己的孩子！”
　　安柏冷笑。
　　他抬起一只手，把那份调查报告轻飘飘拍到桌面上。
　　纸页散开，里面哪一年、哪个人、哪份证明，列得清清楚楚。
　　“福利院，死亡证明，外公的病危通知，还有你签字的那份文件。”安柏向前倾身，双臂搭在桌上，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十六年的账，该清算一下了。”
　　“你信不信我让人把你扔出去！”贺明远拍案而起，红酒全洒了，溅到他袖口。
　　安柏缓缓站起身。
　　他比贺明远整整高出一个头。
　　校服下那些在贺婉床上磨出来的肌肉把衬衫撑得线条分明。
　　他往前走了一步，贺明远往后退了一步，腿撞上落地玻璃。
　　江城的夜景在他背后铺开，万家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金。
　　第34章 被妈妈揪着耳朵骂，笑得没皮没脸
　　“你试试。”安柏低头看他，眼里没有一丝光，
　　“看你的人先到，还是明天董事会，你连门都进不去。”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了两下。
　　贺明远脸色煞白。
　　安柏转身走到门口，头也没回。
　　“明天董事会上见。贺副董。”
　　他拉开门。
　　门外两个保安堵着，看见他出来，齐齐往后退了半步。
　　安柏从他们中间穿过去，校服下摆翻起一角，带出一阵冷风。
　　迈巴赫里。
　　手机炸了。
　　贺婉的来电。
　　屏幕上跳着她的照片，那张双人证件照。
　　安柏接起来。
　　“安柏！你在哪？董事会突然收到匿名举报信，弹劾贺明远涉嫌十六年前的绑架弃婴案，现在全乱了！是不是你干的？！”
　　她的声音又急又尖，还带着点他不熟悉的颤。
　　安柏握着手机，靠在真皮座椅里，看着窗外的灯一盏盏往后退。
　　他眼里还残留着顶层办公室里的杀意，嗓音却软下来。
　　“妈，我只是在帮你把那些垃圾清理干净。”
　　“你——”
　　“等我回家。”他截住她的话，声音很轻，“慢慢跟你解释。你吃饭没有？”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贺婉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下来：“没吃。等你回来。”
　　“去热饭。我半小时到。”
　　挂了电话，安柏仰起头。
　　车窗外的霓虹在他瞳孔里流过。
　　他慢慢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眼睛却冷得没有温度。
　　“贺明远。”他把这三个字含在舌尖，像含着一口烈酒，“明天见了。”
　　迈巴赫刚停稳，安柏推开车门。
　　贺婉站在玄关，手里攥着手机，指节捏得发白。客厅灯全开着，亮得刺眼。
　　“安柏。”
　　她声音压着，像暴风雨前闷在云层里的雷。
　　安柏反手关上车门，步子没停，径直走到她跟前。
　　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锁骨上还残留着她昨晚咬的印子。
　　“妈。”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贺婉往前逼了一步，手腕一抬，指尖几乎戳到他鼻尖，“贺明远是集团第二大个人股东，你把十六年前的旧事捅到董事会，股价明天开盘就得腰斩——”
　　“腰斩就腰斩。”
　　安柏没躲。
　　他反而低下头，把鼻尖凑到她指尖上，蹭了一下。
　　“我腰斩他，你心疼？”
　　贺婉被他这副混不吝的样子噎得胸口发闷，一把攥住他手腕：“你给我进来。”
　　她拽着人往客厅拖，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响。
　　安柏被她扯得踉跄半步，胳膊一翻，反手把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掰开，十指扣进去，攥紧了。
　　“妈，你手心全是汗。”
　　“废话。”
　　“怕我斗不过他？”
　　贺婉猛地回头。
　　安柏站在她半步之后，头发被夜风吹得乱七八糟，可那双眼睛黑沉沉地钉着她，里面没半分闪躲。
　　“我怕你个屁。”贺婉咬着后槽牙，“我花了十六年，好不容易把那些证据压住，让你平平安安长到十八算成年，你倒好，十六岁就自己掀了锅——”
　　“所以你是怕我未成年就被他弄死？”
　　贺婉没接话。
　　她甩开他的手，走到沙发边，把茶几上一摞文件扫到一边，腾出块地方坐下来。
　　“站着。”
　　安柏没站。
　　他走过去，蹲在她膝盖前面，仰着头看她。
　　“妈，我查了。他挪用公款的账，十六年前伪造你签字的底单，还有他买通福利院院长的转账记录，全在我手里。”
　　贺婉眼皮一跳：“你哪来的——”
　　“私家侦探。你手机里的旧通讯录，我自己顺着扒的。”他一只手搭上她膝盖，掌心贴着她丝袜外面那层薄薄的布料，“我没冲动。我是算好了才动的。”
　　“算好了？你上午还在学校做理综卷。”
　　“做卷子跟弄死他不是一道题。”
　　安柏歪了下头，嘴角扯出个笑，眼底没温度，“妈，你装什么不知道。贺明远拿你外公的命逼你签字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十六年，你一个人扛，现在换我扛，你就不乐意了？”
　　贺婉被他这几句话堵得胸口发酸，抬手就往他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你才十六。”
　　“我十六的时候已经把你按床上了。”
　　“安柏！”
　　“别喊。”他抓住她拍下来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拇指蹭着她掌心肉，“现在外面记者堵着，你喊多大声他们都等着录。”
　　贺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进不去出不来。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两只手一起上，揪住他两边耳朵往边上扯。
　　“你个小王八蛋。你知不知道我接到特助电话的时候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想把你从公司大楼扔下去。”
　　安柏被她揪着耳朵，脑袋歪向一边，嘴里“嘶”了一声，可眼睛弯起来，笑得没皮没脸。
　　“那现在扔？”
　　她松开手。
　　安柏揉着耳朵直起身，往她旁边一坐，长腿翘起来搁在茶几上，校裤裤管底下露出一截脚踝。
　　“贺明远刚才在媒体面前放什么屁了？”
　　“说你妈我恶意捏造，争继承权。”
　　“放他娘的屁。”安柏把脚从茶几上放下来，“明天早上六点，他挪用公款的账目明细会同时出现在经侦总队和三家财经媒体的邮箱里。定时发送，现在已经设好了。”
　　贺婉偏过头看他。
　　安柏靠在沙发背上，臂展开，搭在她身后的沙发沿上，那姿态又痞又松，跟刚考完一门试的普通高中生没什么分别。
　　“你什么时候设的。”
　　“从公司出来，车上。”
　　“……你哪来的账目。”
　　“他小舅子前年赌输了两千多万，拿星辰的供应商回扣填的坑。他小舅子手机里的转账截图，我找人黑了。”安柏偏头看她，鼻息扫在她耳廓上，“妈，你养我十六年，除了给你考个第一名回来，别的也得干点。”
　　“你黑人家手机？”
　　“小舅子那种人，手机密码是他老婆生日，你指望我跟他讲法律？”
　　贺婉被他这套歪理气笑了。
　　她抬手，一巴掌又拍在他大腿上，这回力道轻了七分。
　　“行了。既然已经捅出去了，明天记者会我亲自开。你——”
　　“我跟你一起。”
　　第35章 喘得又粗又热，又深又急地往妈妈穴里顶
　　“你上什么台，你未成年。”
　　“未成年才能把话说绝。”安柏把腿放下来，整个人侧过去，一条胳膊从她背后绕过去，手掌扣住她另一边肩膀，
　　“他们拿‘养子’做文章。我上去说，我跟贺婉不是养母子，我们是——”
　　贺婉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敢。”
　　安柏被她捂着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伸出舌尖在她掌心舔了一下。
　　贺婉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手，在沙发上蹭了两下。
　　“恶不恶心。”
　　“我舔我自己女人，恶心什么。”安柏把脸凑过去，左脸凑完换右脸，“刚才揪耳朵，现在捂嘴。妈，你上手的时候真带劲。”
　　贺婉拿靠垫砸在他脸上。
　　“说正事。明天记者会——”
　　茶几上的座机又响了。
　　贺婉伸手去接，安柏先一步把话筒抢过去，按了免提。
　　特助的声音劈头砸出来：“贺总！贺明远刚发了个朋友圈，说他手里有您当年生孩子的医院记录，证明孩子生下来是死胎，您现在是找了个替身演戏——”
　　安柏“嗤”了一声。
　　“跟他说，他手里那份医院记录，他小舅子昨天已经吐出来了，原始档案在第二人民医院负一楼档案室，编号能对上。让他找家好点的律师，职务侵占加上伪造公文，数罪并罚，够他蹲到退休。”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安、安少爷？”
　　“嗯。还有事？”
　　“……没了。”
　　安柏把话筒扣回去。
　　贺婉看着他。
　　安柏被她盯得耳根有点热，偏开脸：“看我干什么。”
　　“你今天下午，把我公司的人全使唤了一遍？”
　　“你那特助看着挺机灵，用着还行。”
　　“你才十六。”
　　“你能不能别老提这个。”安柏转过来，膝盖顶开她的腿，整个人挤进她两腿之间的位置，两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她圈起来，“十六岁干的活不比那些老东西差。你不夸我，就惦记着骂我。”
　　贺婉仰头看他。
　　客厅灯在他背后，把他脸笼进一层半明半暗的影子里，下颌线绷着，嘴角却往下压着，有点委屈的意思。
　　她抬手，指尖点上他胸口正中央。
　　“干得不错。”
　　安柏僵了一拍。
　　“再说一遍。”
　　“干得好。行了吧。”
　　他低下头，鼻尖撞上她的鼻尖，嘴唇离她的嘴唇只差一层纸的距离。
　　“不够。”
　　“你——”
　　“亲一下。”他抬起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下唇，“亲这儿。奖励。”
　　贺婉往后退了半寸，被他卡着腰拽回来。
　　“记者还在外面守着。”
　　“让他们守。”安柏把脸又往下压了压，声音低得发黏，“妈，我今天一整天没沾你。脑子里全是你在沙发上被我肏得打颤的样子。”
　　贺婉耳根烧起来。
　　“你还有脸说。”
　　“所以你得负责。”他拇指蹭着她的腰侧，隔着丝质睡裙的料子往上推了一截，“让我把脑子里那些东西清出去。清干净了，明天好去弄死贺明远。”
　　“你那脑子能清干净？”
　　“试试呗。”
　　他嘴唇贴上来之前，先偏了偏，从她嘴角滑到耳朵边，牙尖叼着耳垂扯了一下。
　　“妈，你湿了。”
　　“安柏。”
　　“我闻到了。”他鼻子往下埋，脸贴着她脖子，呼吸全喷在她锁骨上，“你一紧张就出水，昨晚在车里也是。现在……论证一下？”
　　贺婉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往后拽。
　　他头皮被拽得绷起来，嘴却没停，顺着她锁骨往下蹭，舌尖勾开睡裙领口，叼住里面那片软肉。
　　“你发疯看时候——”
　　“看你。不分时候。”
　　他一只手从她裙摆底下钻进去，指尖勾住内裤边，往旁边一扯，指腹直接贴上去。贺婉猛地夹紧腿，把他手夹在腿根中间，胸口起伏得厉害。
　　安柏从她腿间抬起头，脸上带着点水光，眼神沉得发黑。
　　“夹这么紧。”
　　“你把手拿出来。”
　　“不拿。”他干脆把另一只手也伸下去，两只手一起扒着她的腿根往外掰，“妈，你越夹我越硬。”
　　“安柏你给我——啊！”
　　他中指直接捅进去了。
　　贺婉仰起脖子，手指抠进沙发靠背的皮面里。
　　“小点声。”安柏嘴上这么说，手上可没停，指头在里面转着弯往深处碾，拇指按在阴蒂上揉，“你叫太大声，外面那帮记者正好写：星辰董事长深夜与养子滚床单——”
　　“你闭嘴！”
　　“那你别夹。”他俯身，嘴唇贴着她脖颈那颗跳得最欢的血管，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放松。”
　　她没放松。
　　她反而更紧了，穴肉裹着他的指头，一下一下地抽，像在吃什么舍不得放嘴的东西。
　　安柏眯着眼看她，喉结滚了一下，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截亮晶晶的水。
　　他把那截水抹在自己嘴唇上，舔了一下。
　　“甜的。”
　　贺婉抬起脚踹他膝盖。
　　安柏身子一歪，手正好扶在她腰上，连带着把自己整个人摔进她怀里，脸埋在她两只胸中间。
　　“踹我也没用。”他闷声说，鼻尖蹭着乳沟，“今天你不让我弄，我就在这儿趴一宿。”
　　“你威胁我？”
　　“对。”他抬起头，下巴搁在她胸口，仰着看她，“你吃这套。”
　　贺婉盯着他那张脸看了五秒，忽然揪住他衬衫领口，把人拽上来，嘴唇贴着他的，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快一点。”
　　安柏眼里的黑瞬间烧起来。
　　他直起身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干净，校裤皮带扣“哗啦”一响甩在地毯上，那根东西弹出来，紫红粗长，龟头湿漉漉地冒水。
　　他跪上沙发，把她两条腿往肩膀上一架，腰都没对稳就撞了进去。
　　“——！”
　　贺婉叫了一半，被他俯下来用嘴堵死。
　　舌头闯进来一通乱搅，底下那根大肉棒却一下都没停，又深又急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地方，隔着肚皮都能摸到那根硬邦邦的轮廓在她小腹上戳。
　　安柏松开她嘴，额头抵着她的，喘得又粗又热。
　　“摸到了？”
　　“你、你慢点。”
　　“你让我快一点，现在又慢点。”他抽出来半截，又狠狠凿进去，看着她被撞得往上耸，奶子在他视线里晃得他眼热，“妈，你的小嘴真难伺候。”
　　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到沙发靠背上，换了个更深的角度，每一下都整根退到只留龟头，再整根撞回去。
　　沙发往前一耸一耸地挪，弹簧吱呀乱叫。
　　贺婉咬着自己手背，叫得发闷。
　　安柏把她手扯开，十指扣住，按在沙发垫上。
　　“别咬。叫。”
　　第36章 走到床边，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外面——”
　　“外面让他们听。”他俯下身，嘴贴着她耳廓，胯下动得又重又快。
　　贺婉被他这句话激得浑身一颤，里面猛地绞紧。
　　安柏“嘶”了一声，差点交代。
　　他咬住她肩膀，停了半拍，等那阵紧劲过去，才又开始弄。
　　他腰开始发狠，每一下都往最深处捣，把她那些破碎的骂声全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妈，明天记者会上，你脖子上的印子，记得拿粉底盖盖。”
　　“你还敢留——”
　　“留。多留几个。”他低下头，在她脖子上又吮了一口，吸出个红印子来，“让那帮老东西看看，我安柏的人，谁动谁死。”
　　贺婉说不出话了。
　　她手指头抠进他后背的肉里，抓出几道白印子。
　　安柏被她抓得闷哼，底下反而更兴奋，撞得整张沙发往后退了半尺。
　　他射的时候咬着她脖子，嗓子里滚出一声低吼，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浇进去，多到从交合处往外溢，顺着她股沟往下淌。
　　两人叠在沙发上，谁都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安柏支起半截身子，低头看她。
　　“妈。”
　　“嗯……”
　　“那你明早多睡会儿。我去上学之前把记者会要用的材料给你摆桌上。”
　　贺婉闭着眼，拿脚尖踢他小腿。
　　“你确定你那些东西管用？”
　　安柏笑了一声，从她身上翻下去，伸手把茶几上那份被他扫开的文件捡起来，拍在她枕头边上。
　　“账目明细。转账记录。医院档案编号。还有他小舅子的口供录音，全在这儿。”
　　贺婉睁开一只眼，看了看那摞东西。
　　“……你从哪儿弄的录音？”
　　“他小舅子喝多了，在会所跟人吹牛，说漏嘴了。”安柏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懒下来，“我让人把包厢的监控录音拷了一份。他吹牛的内容，正好跟咱们要的严丝合缝。”
　　贺婉沉默了几秒。
　　然后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揉了一把。
　　“你以后别干这种事。”
　　“哪件？”
　　“所有。黑人家手机、查人家账、往会所装监控——”
　　“不干这些，怎么弄死贺明远。”安柏抬起头，看着她，“妈，你教我，怎么在不犯法的情况下，让一个手里攥着集团第二大股份的人进去吃牢饭。”
　　贺婉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
　　安柏把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蹭了蹭。
　　“教不出来吧？那就按我的法子来。”他伸手把茶几上那杯凉透的水端起来，递到她嘴边，“喝一口。然后睡觉。”
　　贺婉就着他手喝了一口。
　　安柏把杯子放下，重新趴回去，鼻子抵着她锁骨，声音闷进她皮肤里。
　　“明天记者会，我站你旁边。你负责笑，我负责捅刀。”
　　贺婉把毯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
　　“你负责给我好好活着。”
　　“那当然。”安柏闭着眼，嘴角弯起来，“我死了，谁治你。”
　　凌晨五点半。
　　安柏摸黑下床，套上校服，把茶几上那摞材料码整齐，压了张便签纸在上面。
　　他写到一半，床上的人翻了个身。
　　“几点了？”
　　“五点半。你接着睡。”
　　贺婉撑起来，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看他站在茶几边穿校服裤子。
　　“材料看过了？”
　　“昨晚你睡着之后看了两遍。”
　　“有漏洞吗？”
　　安柏扣好皮带，回头看她。
　　晨光还没进来，房间里只有台灯亮着，把他半张脸照得轮廓分明。
　　“有一个。”
　　贺婉坐直了。
　　“什么？”
　　“他小舅子那份口供录音，来源写的是‘匿名举报’。但经侦那边一查资金流水，能追到我找的那个私家侦探头上。”安柏把便签纸撕下来，团了团扔进垃圾桶，“所以我在材料最后加了一页——私家侦探事务所的经营许可证。以及我委托他查证的书面合同。合法取证，全程有据。”
　　贺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慢慢笑了。
　　“你连这个都想到了。”
　　“我可是你儿子。”安柏把书包往肩上一甩，走到床边，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走了。记者会十点。别迟到。”
　　“安柏。”
　　他走到门口，回头。
　　贺婉坐在被子里，头发乱着，脖子上红印子一排一排，朝他抬了抬下巴。
　　“干得漂亮。”
　　安柏愣了一拍，嘴角往上弯，压都压不住。
　　“那当然。”
　　门关上。
　　脚步声从楼梯口一路往下，踩得又急又稳。
　　贺婉伸手把床头柜上那份材料拿过来，翻到最后一页。
　　那份私家侦探的合同上，委托人签名栏里，一笔一划写着——
　　安柏。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翻回第一页，拿起笔，在审批人那一栏，签上自己的名字。
　　记者会前半段顺利得像走了脚本。
　　贺婉出示转账记录、医院档案编号、经侦立案回执，记者席的闪光灯噼里啪啦亮成一片。
　　底下有人举手喊：“贺总，贺明远那边发声明说您与养子关系不正当，您怎么回应？”
　　贺婉刚要拿话筒，安柏从旁边迈了一步，把话筒直接接过去。
　　他站到台前，比贺婉高出一头，校服白衬衫在一排深色西装中间扎眼得要命。
　　“我来说。”
　　底下静了。
　　“我叫安柏。贺婉是我生母。户口本在法务那儿，还有亲子鉴定，谁想验真假去走流程。”他顿了一拍，手指点在讲台边沿，“贺明远十六年前伪造死亡证明，把我送进福利院，这事经侦已经在查了。至于他说的‘不正当关系’——”
　　他偏头看了贺婉一眼。
　　“我建议各位先关注一下贺明远本人跟三个女下属的不正当关系。证据我随后发通稿。散会。”
　　记者席炸了。
　　贺婉被他拽着手腕从侧门拖出去，脚底下高跟鞋踩得歪歪扭扭。
　　“你最后那句提前跟我说了吗？”
　　他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后座，自己跟着钻进去，往椅背上一靠，“我说的是事实。”
　　贺婉被堵得没话讲。
　　她盯着他看了五秒，然后伸手把他领带拽过来，在手里绕了一圈。
　　“行。会开完了，算你过关。”
　　安柏眼睛亮了半度：“奖励呢。”
　　“晚上再说。”
　　“不行。现在。”他拍拍自己大腿，“坐过来。”
　　第37章 妈，你里面怎么每次都这么紧
　　“司机在前面。”
　　“司机昨天请假了。这车今天你开。”
　　贺婉低头看了眼驾驶座——空的。
　　她刚才上车的时候没注意。
　　“你什么时候把司机支走的？”
　　“昨晚。我跟他说今天放一天假，工资照发。”安柏把校裤拉链往下扯了一截，那根东西半硬着从内裤边沿探出来，龟头贴着裤缝线，泛着湿光，“妈，过来。”
　　贺婉盯着他裤裆看了两秒，然后把手里那摞文件往副驾一扔，弯腰从驾驶座摸到钥匙，发动了车。
　　“回家再说。别在集团门口发疯。”
　　安柏靠在椅背上，裤子也不拉上去，就那么大敞着。
　　车子驶上主干道，他偏头看贺婉的侧脸，忽然开口：“妈，你开车的时候脖子绷起来，特好看。”
　　“闭嘴。”
　　“真的。脖子侧面那条筋，从耳朵下面一直拉到锁骨。”他探身从后面把下巴搁到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耳廓，“我想咬。”
　　贺婉方向盘打了个晃：“安柏，我在开车。”
　　“我又没动手。”他鼻尖蹭着她的耳后皮肤，呼吸全喷进她衣领里，“动嘴也不行？”
　　“不行。”
　　“那你开慢点。找个没人的地儿停。”
　　“没有。”
　　“前面右拐，那条路尽头修路封了，没车。”他手指头在她腰侧画圈，“我早上查过地图。”
　　贺婉从后视镜里瞪了他一眼。
　　安柏冲她笑，嘴角弯起来，眼底全是不加掩饰的算计。
　　奥迪拐进那条断头路。
　　果然没车。
　　贺婉把车停在路尽头，拉上手刹，还没转过去，安柏已经从后排中间探过身，手臂从驾驶座靠背两侧绕过去，把她整个人往后按在椅背上。
　　“奖励。”
　　他低头含住她下唇，舌尖直接顶开齿关。
　　这个吻又急又重，带着股没吃早饭的狠劲。
　　贺婉被他亲得后脑勺抵上座椅头枕，双手下意识抓住他肩膀的衬衫布料，攥出两团褶子。
　　安柏松开她嘴唇，顺着下巴往脖子啃，嘴唇贴着她喉咙上那截气管，声音含含糊糊：“那个防水的，回头我给你买一箱。你天天涂，我天天给你嘬掉。”
　　“你属狗的？”
　　“嗯。你养的。”他一只手从她西装裙下摆摸进去，掌心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推，碰到内裤边缘时停了一拍，“湿了。”
　　“开车紧张。”
　　“骗谁。”他手指勾开内裤边，指腹直接贴上去，从下往上滑了一道，沾了满指的水，“你紧张的时候才不湿。你兴奋的时候才湿。妈，你坐驾驶座上被我摸，是不是特别兴奋？”
　　贺婉偏开脸，耳根烧得厉害：“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就不。”他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缝里挂着银丝，“你看。你自己流的。现在说，被我摸爽不爽？”
　　“……爽。”
　　“没听清。”
　　“爽。行了吧。”
　　安柏满意地把手指收回来，塞进自己嘴里嘬了一口，然后抽出来，拍在她嘴唇上：“自己尝尝。甜的。”
　　贺婉被他弄得没脾气了。
　　她伸手去拽他校裤拉链，把那根东西掏出来，紫红粗长一根，龟头顶端湿得一塌糊涂，前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校裤内衬洇出深色的一块。
　　“你想怎么弄。”她抬眼看他。
　　“你骑上来。”
　　“座椅中间有扶手。”
　　“那就把扶手推上去。”他动手去推中央扶手箱，咔嗒一声放平，后排连成一片。
　　他先翻到后座，然后拽着贺婉的胳膊把人从驾驶座拖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
　　贺婉扶着他肩膀往下坐，龟头刚抵到穴口就滑进去半截，她没控制住，闷哼了一声，额头抵上他肩膀。
　　“全吃进去。”安柏掐着她的腰往下按，自己往上顶了一下，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一声脆响，“妈……你里面怎么每次都这么紧。”
　　“你……慢点……”
　　“慢不了。”他托着她屁股上下动，每一下都整根退到只留龟头，再整根吞回去，水声被车身隔音闷在里面，咕叽咕叽响。
　　贺婉掐他后脖子：“啊……”
　　他往上顶得又重又快，把她那些话全撞碎了。
　　贺婉只能把脸埋进他脖颈里，牙咬着他肩膀的衬衫布料，口水洇湿了一片。
　　安柏揽着她腰，忽然停了动作。
　　“怎么了？”贺婉喘着问。
　　“有人敲窗户。”
　　贺婉猛地抬头。
　　车窗外面，一个交警骑着摩托停在驾驶座旁边，戴着头盔，手里举着个执法记录仪，正低头往车里看。
　　玻璃反光，但他明显已经看见驾驶座上没人了。
　　“叩叩叩。”车窗被敲了三下。
　　交警的声音透过玻璃传进来：“驾驶员工号请出示。请勿在驾驶过程中做出危险动作。”
　　贺婉整个人从安柏大腿上弹起来，膝盖磕在中央扶手上，疼得她嘶了一声。
　　她手忙脚乱去拽西装裙裙摆，布料皱成一团，卡在大腿根拽不下来。
　　“安柏！你他妈的——”
　　“别骂。”安柏慢悠悠把自己塞回裤子里，皮带扣咔嗒一响，顺手把校服外套从后座捞起来往她腿上一搭，“盖上。”
　　他按下车窗。
　　交警弯腰，手电往车里扫了一圈。
　　贺婉端坐在驾驶座，头发勉强拢到耳后，西装外套扣得严严实实，就是嘴唇肿了半边，红得不像话。
　　“驾驶证，行驶证。”
　　“有，有。”贺婉去翻手套箱，手指头还在抖，拉了两下没拉开。
　　安柏从后排探过身，手掌覆住她手背，带着她往下一按，搭扣弹开。
　　他从里面抽出证件，隔着贺婉递出去。
　　“我妈低血糖，刚才头晕。”他声音稳得像在念课文，“我递糖，她低头接的时候我在后排站起来碰了下她头。您看见的姿势，是扶她。”
　　交警接过证件翻了翻，手电在贺婉脸上停了两秒。
　　“脸色是不太好。”
　　“嗯。”安柏接得顺嘴，“所以急着回家吃饭。您看能通融吗，罚款我们认。”
　　交警又往车里看了一眼。
　　后座地上躺着条黑色蕾丝内裤，卷成一团，半塞在座椅缝里。
　　安柏脚一伸，踩住，不动声色往后勾了勾。
　　第38章 在妈妈穴口磨了两圈沾满了水，一挺腰整根撞进去
　　“下次靠边停稳再换人。”交警把证件递回来，挥手，“走吧。”
　　车窗升上去。
　　贺婉攥着方向盘，胸口起伏了三四下，转头。
　　“你踩我内裤干什么？”
　　“不踩等着他给你开张‘车震’罚单？”
　　贺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发不出来。
　　她挂挡踩油门，车子蹿出去时轮胎磨得吱一声。
　　“慢点。真低血糖了？”
　　“你闭嘴。”
　　安柏把手从后座伸过来，掌根按在她后颈，指头收拢，捏了两下。
　　“交警走了。手别抖。”
　　贺婉一把拍开：“别碰我。开车呢。”
　　安柏缩回手，靠进椅背里，腿大敞着。
　　他从兜里摸出颗薄荷糖，剥了纸塞自己嘴里，含了两秒，又剥一颗，从两个座椅中间的缝递到她嘴边。
　　“张嘴。”
　　“不张。”
　　“你嘴里有我的味儿。吃颗糖压压。”
　　贺婉从后视镜里剜了他一眼。
　　他举着糖不收回，指尖就悬在她下唇前面，糖纸被空调风吹得打转。
　　她张嘴咬住糖，连带他指尖一块儿咬。
　　“嘶——”安柏抽回手，甩了两下，低头看指头上两排浅浅的牙印，笑了一声，“咬上瘾了是吧。”
　　“再说一句我把你扔高速上。”
　　“那你得先把我脱光了扔。”
　　贺婉咬着糖，腮帮子鼓着，不吭声了。
　　车拐进别墅区地库，卷帘门落下。
　　贺婉熄了火，解安全带的手被安柏从后排伸过来的胳膊截住。
　　他整个人从座椅缝里挤过来，脑袋搁在她肩膀，鼻尖蹭她耳后。
　　“到家了。”她推他脑袋，“起开。”
　　“你还没骂完呢。”
　　“骂完了。”
　　“骗人。你刚才在后视镜里瞪我那一眼，恨不得吃了我。”他嘴唇贴着她耳廓，牙尖轻轻磨耳垂上的细肉，“现在没人。你想骂什么，骂。想打，打。打完咱们上楼吃饭。”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嗯。就这点。”他应得坦荡，拉开车门把她拽下去，一路从车库拖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他把她往镜面墙上一按，低头就亲。
　　贺婉手里还攥着车钥匙和手包，被他撞得后脑勺磕在电梯壁上，闷哼一声。
　　“监控——”
　　“这电梯不到公共区域。直通客厅。”他咬着她下唇含含糊糊，“我早上就把监控关了。”
　　“你早上就知道要在电梯里干这事？”
　　“我早上就知道你今天得跟我发火。”他手从她西装外套底边伸进去，摸到衬衫下摆，直接往上推，“发火之前先灭火。火灭了你就不骂了。”
　　贺婉推开他的脸：“安柏，我今天在交警跟前——”
　　“像个被我肏到一半拔出来的女人。”他接得顺溜，手指已经解开她衬衫第三颗扣子，钩住内衣下沿往上一扯，乳尖弹出来，在电梯冷光底下缩了一下，“就是。我干的。”
　　贺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着的胸口，又抬头看他。
　　“你还要不要脸。”
　　“要你就行了。”
　　他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尖，舌头裹着吸。
　　贺婉后腰抵上电梯扶手，半截身子被迫弓起来，手包掉在地上。
　　电梯到了楼层叮一声，门滑开。
　　安柏搂着她腰把人带出去，嘴没松，一路从电梯口吸到客厅沙发上。
　　门锁落下。
　　他把她压在沙发里，膝盖顶开她两条腿，西装裙往上翻到腰。
　　底下什么都没穿，直接露着那道缝，还是湿的。
　　“刚才在车里没弄完。”他低头看了一眼，喉咙滚了一下，手指并着往上一刮，刮了满手亮晶晶的水，“妈，你自己摸摸。湿成什么样了。”
　　贺婉抓住茶几边沿，指关节绷起来。
　　“你要做就快点做。少废话。”
　　“急什么。”他解开校裤抽绳，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拍在小腹上，龟头泛着水光，“刚才在车里被交警打断，我憋了一肚子火。你得让我泄干净。”
　　“你——”
　　他扶着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圈，沾满了水，一挺腰整根撞进去。
　　贺婉指甲抠进沙发垫，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叫。
　　“别叫太响。”他俯身，嘴唇贴着她锁骨，胯下动得又沉又急。
　　“你——你他妈——轻点——”
　　“轻不了。憋着呢。”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到肩上，换了个角度往里凿，每一下都碾过那块软肉。
　　贺婉被他撞得往沙发靠背里陷，后脑勺顶在扶手上，脖子绷成一条直线。
　　“安柏——你……啊——”
　　“我在。”他低头看她脸，额头上的汗滴进她颈窝，“你叫得真好听。再叫。”
　　“滚……”
　　他笑了一声，腰上发狠，连撞了二三十下。
　　贺婉被他弄到说不出整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最后往里一送到底，射的时候咬住她肩膀，喉咙里压着一声闷哼，滚烫的东西一股股浇进去。
　　两人叠在沙发上喘气。
　　安柏撑起半截身子，把半软的东西抽出来，带出一大摊白浊，顺着她股沟往下淌。
　　“去洗澡。”他把她捞起来往楼上推。
　　贺婉腿还软着，扶着扶手往上走。
　　安柏在后面跟着，手搭在她腰后，指尖顺着她臀缝往下滑。
　　“别摸了。”
　　“我的东西。我摸摸怎么了。”
　　洗完澡出来，贺婉换了件真丝睡袍，头发还滴着水。
　　安柏跟在她后面，头发拿毛巾随便呼噜了两下，水珠子顺着脖子往胸口淌。
　　“妈。”他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饿了。”
　　“刚才不是喂过了。”
　　“喂下面了。上面还饿。”他摸着自己肚子，“听，叫了。”
　　贺婉被他摁着坐在沙发上，拿脚踢他小腿：“厨房有面。自己煮。”
　　“我要你煮。”他把脸埋进她后颈，闷声闷气，“番茄鸡蛋面。”
　　“祖宗。”
　　“嗯。你祖宗。”他往沙发上一倒，把她也拽下去，两个人叠着，“你煮。我就在旁边看着。不动手。”
　　贺婉从他身上爬起来，系好睡袍带子往厨房走。
　　安柏光着脚跟在后面，靠在推拉门框上，看她开冰箱拿番茄和鸡蛋，背影在厨房灯底下被拉得修长。
　　贺婉手里攥着锅铲，番茄块在锅里滋滋冒泡。
　　安柏靠在推拉门框上，歪着脑袋看她，睡袍带子松松垮垮挂在腰上，前襟大敞，胸腹那层薄肌让厨房顶灯照得发白。
　　“裤子脱了。”贺婉拿锅铲尖指了指他，“上次洗碗溅一身水。这次脱了围上围裙。”
　　安柏低头看了眼自己睡袍底下——光着两条腿，啥也没穿。
　　“围裙太小。”
　　“系腰上。”
　　“那上面呢。”他扯了扯自己前襟，“漏风。”
　　“你怕冷？”
　　“我怕你看着看着把锅烧糊了。”
　　贺婉把番茄鸡蛋面倒进碗里，啪地搁在料理台上：“端走。吃完回屋睡觉。明早六点半起。”
　　安柏走过来端碗，手指擦过她手背。
　　他低头看了眼碗里的面——番茄炒得烂糊，鸡蛋金黄，葱花撒得均匀。
　　“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给自己煮这个。”
　　“问这个干什么。”
　　“问问。”他端着碗往客厅走，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筷子夹起一撮面吹了吹，“一个人吃，好几年，就吃这个。”
　　贺婉站在厨房门口没动。安柏塞了一嘴面，腮帮子鼓着，抬眼看她。
　　“过来吃。别杵那儿。”
　　“我吃过了。”
　　“那坐这儿看我吃。”他拿筷子敲了敲碗沿，“你煮的面，你不陪着，我吃不出味。”
　　第39章 舌头抽送得又急又深，淫水声咕啾咕啾往外冒
　　贺婉走过去坐下。
　　安柏往她那边挪了半尺，大腿贴着大腿，筷子从碗里挑了一撮面递到她嘴边。
　　“尝一口。”
　　“我说了我吃过了。”
　　“我喂的算加餐。”他把面举着不动，汤汁滴在茶几上，“张嘴。”
　　贺婉张嘴接了。安柏看着她嚼，自己筷子又夹一撮，再递过去。
　　“你自己吃。”
　　“你先吃三口。剩下归我。”
　　贺婉被他喂了三口，安柏才开始大口扒拉。
　　五分钟不到连汤都喝干净了，碗往茶几上一搁。
　　“去睡。”她起身收碗。
　　安柏拽住她手腕，往自己这边带。贺婉没防备，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碗差点脱手。
　　“你——”
　　“你答应我的。”他下巴搁在她肩头，嘴唇蹭着她耳后，“奖励。什么时候给。”
　　“不是给过了吗？明天你六点半起。五点多就得睡。”
　　“现在才九点。”他手从她睡袍下摆往里探，指尖勾住内裤边，“三个多小时。够两回。”
　　“一回。”
　　“两回。”他含着她的耳垂扯了一下，“你叫停才算。”
　　贺婉把碗搁回茶几。
　　安柏趁她腾不出手，一把扯开她睡袍系带，里面那件真丝吊带滑到腰，乳尖弹出来，在客厅灯下绷得发硬。
　　“你手怎么这么凉。”她缩了一下。
　　“刚洗了碗。”他把两只手往自己肚皮上贴了贴，“捂热了再摸。”
　　贺婉被他这动作弄得想笑又憋着。
　　安柏捂了半分钟，掌心暖了，重新覆上去，这次动作慢了些，拇指绕着乳晕打圈，搓了两下才捏住乳尖。
　　“妈。”
　　“嗯。”
　　“你奶头硬了。”
　　“你闭嘴。”
　　“我说事实。”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头压着乳尖往牙膛上碾，吸得啧啧响。
　　贺婉被他吸得往后仰，后腰陷进沙发垫子里。
　　安柏松开嘴，舌尖还搭在乳尖上，抬眼看她：“这边吃完吃那边。你今天不能偏心。”
　　“你当吃奶呢。”
　　“我小时候没吃过。”他换了一边含住，“现在补。”
　　贺婉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没推开。
　　安柏吸了一阵，手顺着她肚子往下摸，摸到腿心那道缝，指头往两边一抹，全是水。
　　“补完了。”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点亮晶晶的口水，“底下也得补。”
　　他把她两条腿掰开，人往下滑，脸埋进她腿间。
　　舌头从会阴往上舔，顶开两片阴唇，在那颗肿起来的肉粒上打转。
　　“安柏——你轻——”
　　“轻不了。”他含含糊糊，舌尖往下戳进穴口，搅了两下，水顺着舌头流进嘴里，“你自己尝尝味儿。比面好吃。”
　　贺婉拿脚踹他肩膀。
　　安柏抓住她脚踝往上一压，舌头往更深处钻，鼻尖蹭着阴蒂磨。
　　她大腿根绷起来，又被他掰开。
　　“叫啊。”他抬起头，下巴湿了一片，“又没人。叫多大声都行。”
　　“你……快点……”
　　“快了又说我快。”
　　他嘴不离穴，舌头抽送得又急又深，水声咕啾咕啾往外冒。
　　贺婉被他舔到腰都弓起来，手指头在他头顶乱抓，最后一声闷哼卡在嗓子眼里，穴里涌出一股水，浇了他半张脸。
　　安柏抹了把脸，把手上沾的全蹭在自己胸口。
　　“到我了。”
　　他站起来，睡袍一甩，那根东西直挺挺杵着，龟头红得发紫。
　　贺婉还瘫在沙发上喘气，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沙发边沿，屁股撅起来从后面贴上去。
　　“这个姿势深。”他扶着龟头磨了两下穴口，往里一送，整根没到底，囊袋拍在她屁股上。
　　贺婉把脸埋进沙发垫里，叫得发闷。
　　安柏抓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凿，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妈，你屁股真好看。”他低头看着交合处，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红肉，再整根送回去，“白。还翘。平时穿西装裙看不出来，这会儿全露着。”
　　“你……闭嘴……”
　　“不闭。”他俯下身，胸贴着她的背，嘴唇咬住她后颈的皮，“你里面咬得真紧。是不是又快了。”
　　“安柏——”
　　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指头按住阴蒂揉。
　　贺婉被他这么前后夹着弄，没撑过二十下，里面猛地绞紧，又喷了一股水出来。
　　安柏被她绞得闷哼，咬着牙又撞了十几下，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处，抵着花心射了。
　　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多到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两人瘫在沙发上。
　　安柏从后面搂着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里面，下巴搁在她肩头，喘气喷在她耳后。
　　“两回。”他声音沙沙的，“还差一回。”
　　“你明天不上学了？”
　　“上。”他把她翻过来，从正面重新压上去，“所以现在抓紧。”
　　贺婉抬手抵住他胸口：“我说了只一回。”
　　“你说一回。我又没说。”他低头亲她嘴角，“你叫停。叫了我就停。”
　　“你——”
　　他腰一沉，又进去了。
　　贺婉后半截话被撞碎在嗓子里。
　　凌晨两点。
　　书房台灯亮着。
　　安柏穿着件真丝睡袍，前襟全敞着，大片胸口露在灯下。
　　他歪在椅子里，手里捏着贺婉那支万宝龙钢笔，笔尖在模拟卷上戳来戳去，写出来的全是“贺婉的”“我女人的”“里面真热”。
　　满纸歪歪扭扭的字，没一道正经答题。
　　贺婉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温牛奶。她看了眼卷面，眉头拧起来。
　　“你写的什么。”
　　“字。”
　　“这是高考模拟卷。”
　　“做不下去。”他把笔往桌上一丢，靠进椅背里，两条长腿从睡袍底下伸出来，光着的脚踝交叠搁在桌角，“脑子里全是你脱裤子的样子。这道题数字都他妈像你的腿。”
　　贺婉把牛奶搁在桌边：“起来。回去睡觉。”
　　安柏没动。
　　他偏头看她，眼底那层困意底下压着股劲。
　　“我睡不着。”他站起来，一米八几的个子从桌后绕出来，把贺婉往书架那边逼，“我一闭眼就是你。车里，沙发上，后面跪着那回。全在脑子里转。”
　　贺婉后腰抵上书架，硬邦邦的隔板硌得她往回缩了缩。
　　“安柏，明天考试。”
　　第40章 妈你裤衩湿了，我给你摸摸
　　“考不考都一样。”他单手撑在她耳边的书架上，呼吸喷在她颈窝里，热的，带着薄荷牙膏味，“第一我随便考。考完了呢？你还是我户口本上的妈，我还是你领养的那野种。”
　　贺婉抬手推他，没推动。
　　“你是我儿子。”
　　“我知道。”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耳廓，声音沉下去，“可我想当的是你男人。这两样，你都给了，唯独后面那个名分，给不了。”
　　贺婉看着他。
　　台灯从侧面照过来，他眼底有条红血丝，从眼角拉到眼白中间。
　　“你哭什么。”
　　“没哭。”他抬起手，抓着她手腕往自己心口按，“你摸。跳成这样像哭？”
　　掌心底下那颗心撞得又沉又急。
　　贺婉手指头曲了曲。
　　“安柏。”
　　“嗯。”
　　“第一还是要考。”
　　“考了有什么用。”他嗤了一声，嘴角往下扯。
　　“考第一，我答应你一件事。”
　　安柏眼皮抬了抬：“什么事。”
　　“你考完再说。”
　　“现在说。”
　　“你先把明天考完。”
　　安柏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
　　一开始是试，舌尖舔着她下唇，等贺婉没推，他手扣住她后脑勺，吻直接沉下来，撬开齿关往里闯。
　　书架被撞得晃了一下，上面几个文件夹哗啦啦砸在地上。
　　贺婉被他亲得腿发软，手抓着他睡袍前襟。
　　他一边亲一边把她往书架上压，膝盖顶开她两条腿，睡袍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起来，隔着薄布料往她腿心蹭。
　　“妈。”他松开她的嘴，喘着往下啃她下巴，“你尝尝。我嘴里还是你晚上那个味儿。”
　　“你闭嘴——”
　　他嘴顺着下巴往下，在她锁骨上叼住一块皮肉，牙尖磕上去，吸得又重又急。
　　贺婉疼得抽了口气，指甲抠进他肩膀。
　　安柏松开嘴。
　　锁骨上多了个红印子，颜色深得像刚咬出来的血点。
　　“安柏！”
　　“留着。”他拿拇指在那个印子上蹭了蹭，蹭开了点口红的边，底下红得更明显，“明天不消，我就不去学校。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身上有我的印。”
　　贺婉抬手推他肩膀，这回推开了。
　　她把滑到腰的睡袍拉上来系好，低头看了一眼锁骨那个印子，脸色难看得厉害。
　　“你疯够了没有。”
　　“没够。”他舔了舔嘴角，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眼神往她脸上扫，“但我让你走。”
　　贺婉瞪了他一眼，转身出书房。
　　脚步声踩过走廊，主卧的门关上了，咔嗒一声反锁。
　　安柏站在书房门口，听着那声锁响。
　　他低头笑了一声，从书桌抽屉最里头摸出一把钥匙，铜色的，在台灯底下翻了翻，往睡袍兜里一揣。
　　走廊另一头，主卧门底下那道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他赤脚踩过去，脚步压在木地板上，一点声都没出。
　　手伸进兜里摸到那把钥匙，在月光底下晃了晃，凉铜色反出一道白。
　　第二天一早，门锁“咔哒”一声，贺婉眼皮刚掀开条缝，安柏已经端着牛奶晃到床边了。
　　“你怎么进来的。”她撑起半截身子，被子往胸口拽，“我昨晚锁了。”
　　安柏把牛奶往床头柜一搁，从睡袍兜里摸出那把铜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
　　“家里哪把锁的备用钥匙我没有？”他歪头，嘴角挂着那副惯犯的笑，“你给的。”
　　“我什么时候——”
　　“装修那会儿，你让管家把全屋钥匙配一套放我抽屉里。”他弯腰，手撑在床沿，脸凑到她跟前，“妈，自己记性差，怪我？”
　　贺婉伸手去抢钥匙。
　　安柏手一抬，钥匙从她指缝里滑走，直接揣回兜里。
　　他掀开被子钻进去，动作快得她没反应过来。
　　“安柏！”
　　“嗯。”他长胳膊一捞，把她连人带被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胸膛贴着她后背，“大清早的，嗓门这么大。”
　　“你给我回你屋去。”
　　“不回。”他把脸埋进她头发里，闷着声吸了一口，鼻尖蹭着她后颈，“外面雨这么大，我哪儿都不去。”
　　贺婉被他箍得动弹不得。
　　他睡袍带子早散了，光着的胸膛贴着她后背，隔着那层真丝睡衣，体温烫得她脊背发紧。
　　“你身上怎么这么热。”她往边上挪了挪。
　　“没穿衣服，能不热？”他跟着贴上去，大腿压住她两条腿，“你摸摸。”
　　“谁要摸你。”
　　“那你别往后靠啊。”他咬着她的耳垂笑，热气灌进耳朵眼，“自个儿往我怀里钻，还骂我。”
　　贺婉这才发现自己的背确实抵着他胸口没动。
　　她往前挪了一寸，被他一把捞回去，这回连腰都给扣住了。
　　“跑什么。”他手指头顺着她睡衣下摆往里探，指尖贴着她腰侧那截皮肤，慢慢往上滑，“你腰怎么这么细。”
　　“安柏——”
　　“昨晚锁门，就是不想让我进来。”他掌心里那层薄茧蹭过她肋骨，贺婉腰眼一酸，身子往下一缩，“结果呢，锁了门还是被我抱着。”
　　“你少得意。”
　　“不得意。”他嘴唇从她耳垂往下，贴着她脖子侧边那条筋，“就是高兴。”
　　他手掌贴上她小腹，掌心暖得发烫。
　　贺婉咬着下唇，膝盖不自觉地并拢。
　　“别绷。”他往下压了压她的腿，“我还没干什么呢。”
　　“你手都伸进来了还叫没干什么？”
　　“这叫摸。”他手指头在她肚脐周围画圈，不往下去，“你想让我干什么？”
　　贺婉扭头瞪他。
　　安柏一脸无辜，眼底那点坏笑藏都藏不住。
　　“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
　　“昨晚被你锁外头，我在书房写卷子写到两点。”他把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写了满篇你的名字。一道题没做。”
　　“活该。”
　　“是活该。”他认了，手却从她肚脐往下，越过那片软布料，贴到腿心，“所以今早来讨债了。”
　　贺婉腿一夹，把他手夹在腿根中间。
　　“你——把手拿出来。”
　　“夹这么紧，拿出来多没面子。”他手指头动了动，隔着那层薄棉料去找那道缝的位置，慢慢磨，“妈，你裤衩湿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