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当优等生到39岁的好色阿姨…】（完）作者：Playwright Lord

一直当优等生到39岁的好色阿姨，压抑的性欲在出轨性爱中大爆发 
作者：Playwright Lord
字数：23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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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田爱美今年三十九岁。
　　育有一子。丈夫莲田和彦在商社任职，被公司派驻海外，一年里回家的日子掰着手指头就能数完。升上小学五年级的儿子凑，基本由她一个人抚养。夫妻之间，已经很多年没有过夫妻生活了。
　　客厅的矮柜上摆着一张入学式那天拍的全家照。校门口的樱花开得正满，和彦穿深灰色西装，凑背着刚买的书包，她站在两人旁边，一身米色套装，双手交叠在身前，笑得端端正正。来家里做客的邻居看到照片，十个里有八个会说“真是幸福的一家呢”，她每次都低头道谢，顺手把照片边上的灰擦掉。
　　此刻她却走在车站前的老繁华街上。
　　天黑得早，招牌一块接一块亮起来，铁工所的旧看板挂在居酒屋楼上，隔壁是写着“个室餐厅”的灯箱，再往前是弹子房，门一开就涌出一股烟味和金属珠子哗哗滚动的声音。下班的人流从她身边挤过去，她把报童帽又往下压了压，帽檐抵住眉毛，墨镜几乎遮掉半张脸。红色的长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末端垂到腰下，下巴和嘴都埋在毛线里，呼出的热气把镜片下沿熏得发雾。墨镜底下还戴着她平常那副方框眼镜，两副叠在一起，鼻梁被压得发酸。
　　为了出门，她特意挑了一条平时不穿的宽腿裤，可走起路来，裤子的布料还是被臀部撑得紧绷，每迈一步都能感觉到缝线勒进肉里。上身是一件浅色衬衫，外面套着宽大的开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胸口依旧鼓得厉害，衣襟随着步子一颠一颠。爱美一只手攥住围巾，另一只手按着挎包的带子，脚步放得很碎，贴着店铺的檐下走。电车上她一直站在车门边，脸朝着玻璃，下车时特意等到最后一个才出站台。从车站到这里只有十分钟的路，她却觉得走了很久，靴子的跟在石板路上敲出的每一声都让她心虚。
　　走过路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人行道上没有熟悉的面孔，只有一个举着传单的年轻人在喊什么优惠。她又转过头，过了几秒，还是忍不住从墨镜上沿再瞥一眼身后。
　　药妆店的橱窗玻璃映出她的影子：帽子、墨镜、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偏偏身材藏不住，开衫底下鼓出来的胸，裤子底下圆滚滚的屁股，怎么看都扎眼。她赶紧移开视线。平日里她出门总是一身高领针织衫配长裙，头发在脑后挽成低低的马尾，搭到一侧肩膀上，脸上只抹一层薄薄的粉底。超市的收银员、邻居家的老太太、家长会上坐在她旁边的太太，见到的都是那个样子的莲田太太。今天这身衣服是她前一天晚上从衣柜最里面翻出来的，熨了两遍，围巾也特意选了一条从没在附近戴过的红色。
　　要是被谁认出来，要是被家长会上见过的哪位太太撞见——这样的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后背就渗出汗，手心也湿了，脚下却没有放慢，反而越走越快。
　　拐进一条窄巷，霓虹的颜色变了，粉色和紫色的灯管拼出一行字：HOTEL α。爱美在招牌下面站住，仰头看了一会儿，喉咙发干。霓虹灯管有一截接触不良，一闪一闪地发出嗞嗞的电流声。巷子深处有一对男女搂着走出来，她连忙转过身，假装在看手机，等脚步声过去了才敢把头抬起来。
　　她正背着丈夫，去和别人偷情。
　　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的脸烫起来，围巾底下的嘴唇抿得发白。然后她低下头，推开了旅馆的玻璃门。门厅很窄，灯光昏暗，墙上挂着一块房间照片的面板，大半格子都暗着。空气里有一股芳香剂和潮湿地毯混在一起的味道。她低着头穿过去，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心跳却响得她自己都听得见。
　　前台的小窗只露出一双手，钥匙早有人取走了。她按着手机上收到的房号上了三楼，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两侧的门一扇扇紧闭，有一间里隐约传出电视的笑声。爱美找到门牌，抬手敲了两下。敲门之前，她先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又把帽檐压了压，左右看了看，走廊尽头的电梯指示灯停在一楼，没有人上来。
　　敲完她就后悔敲得太轻，正要再敲，门锁“咔”地一响，门开了一道缝。
　　她站在门口，两只脚来回挪，眼睛不住地往走廊两头看。
　　门缝里露出久我辽平的脸。厚厚的齐刘海盖到眉上，一双细长的眼睛弯着，他穿着白衬衫和深色西裤，领口解开两颗扣子，看到她这身打扮，先是笑了。
　　“快让我进去。”爱美压低声音。
　　“嗨。”久我抬了抬手。
　　“好好好。”
　　他侧身让开，爱美几乎是挤进去的。门在她身后合上，锁舌落进锁扣，走廊的光被切断，玄关只剩一盏小小的顶灯。她背靠着门喘了口气，摘下墨镜，眼镜戴回鼻梁上，方框的镜片总算清楚起来。
　　房间比走廊暖和得多。玄关往里是一张大床，床单白得发亮，床头一排按钮和调光旋钮，窗边摆着一张深色的皮沙发，地上铺着长绒地毯。空调呼呼地吹着暖风，她裹了一路的身子一下子出了一层汗，衬衫贴在了后背上。
　　“今天你儿子呢？”久我一边接过她的挎包一边问。
　　“啊……他在佐佐木家留宿……”
　　“啊，说起来他在学校是这么说过。”
　　久我把挎包放到鞋柜上，弯腰看着她的脸，语气轻快地换了话题：“话说回来，你又欲求不满很久了吧？”
　　爱美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久我笑眯眯地等着，眼睛眯成两道线。她垂下眼睛，盯着他脚上的拖鞋，手指绞着围巾的流苏，一圈一圈地缠。
　　“没错。”他替她答了，自己点点头。
　　爱美抬手扶了扶眼镜，手指碰到镜框才发现指尖在抖。她把帽子摘下来抱在胸前，低着头，小声说：“……一次次地麻烦你了，老师。”
　　对方是她儿子的班主任老师。
　　——
　　事情的开端，是一次家长面谈。那时候她的精神已经被逼到了临界点，坐在教室里，对着久我，她终于开口找他商量。出轨就是从那天开始的。
　　爱美从小到大的长处只有一个，就是学习。
　　成绩单上她的名字永远排在前几行，作业从不迟交，笔记工整得常被人借去复印。她不擅长运动，不会唱歌，和人聊天时也总是接不上话，可只要坐到书桌前，一切都有标准答案，照着做就会被夸奖。家里对她的要求是“不要给人添麻烦”，她做到了，一做就是几十年。
　　女子大学毕业以后，经人介绍去相亲，对面坐着的就是和彦。他话不多，人很温和，在商社工作，收入稳定。见了三次面，两家父母都满意，第二年春天就办了婚礼。是一场和式婚礼，她穿着白无垢，头上顶着棉帽子，和彦穿着黑纹付羽织袴，在神社的回廊下拍了照片。婚后她辞了工作，专心打理家里，邻居、亲戚、以前的同事，提起她来都是同样的评价：认真，懂礼数，贤良淑德。
　　新婚头几年，和彦回家的时候还会碰她，次数不多，每次都很快，关了灯，完事以后翻个身就睡着了。后来他升了职，开始一趟一趟地往海外跑，再后来干脆长驻在外，一年回来几次，每次都累得倒头就睡。两个人之间那点事，不知不觉就断了，谁也没有提起过。
　　在世人眼里，莲田爱美应该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吧。
　　但真正的她不是这样的。
　　从女子大学那几年起，她就每天晚上、每天晚上地自慰。白天扮演优等生积攒下来的东西，到了夜里没有别的出口，只能用自己的手一点一点挤出去。那时候她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小公寓里，白天上课、泡图书馆、准备资格考试，晚上十一点合上课本，关灯，钻进被窝，手就往下伸。她一边做一边觉得羞耻，做完以后又发誓明天不做了，第二天晚上照旧。一年、两年，成了和刷牙一样的习惯。毕业、工作、相亲、结婚，日子一步一步照着该有的样子往前走，只有这件事被她藏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一天也没有落下过。她原以为结婚就好了，结婚以后有丈夫，这些就会自然而然地消失。结果没有消失，丈夫越来越少回家，这个习惯反而跟着她搬进了婚后的卧室。
　　夫妇卧室的梳妆台上立着婚礼时的相框，台灯开着最暗的一档。爱美侧躺在双人床靠窗的那一边，另一半的被褥平平整整，枕套上没有一道褶。和彦上一次睡在这一边，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被子是她白天刚晒过的，带着太阳的味道，她每次换床单都会连那一半一起换，换完再抚平，好让屋子看上去一切如常。
　　睡衣的扣子被她解开了，她一只手伸进去，抓住自己的乳房。手掌根本握不住，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就用力往里收，五根手指深深陷进去，揉得乳肉变了形，掌心底下的乳头一点点硬起来，蹭着手心发痒。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往外拧，拧得发疼，疼里又冒出一股麻，顺着脊背往下窜。她换到另一边，同样地抓，同样地拧，两个乳房被她揉得发红发热，乳头肿起来，碰一下就让她缩一下肩膀。
　　“嗯……唔……”
　　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她赶紧咬住下唇。牙齿陷进嘴唇的软肉里，咬出一道白印，鼻息却越来越重，呼呼地喷在枕头上。家里明明没有别人，她还是习惯把声音压在喉咙底下，这么多年都改不掉。
　　另一只手往下，摸进睡裤和内裤里。阴毛已经被潮气濡湿，手指分开两片肉，一下子就滑了进去。小穴里面早就湿透了，热乎乎的，手指一动就有水声，黏黏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她并起中指和无名指往里插，弯起指节去抠前壁上那块粗糙的地方，拇指同时压着阴蒂打圈。
　　“嗯嗯……呼……嗯唔……”
　　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脚趾蜷起来，床单被蹬出一道道褶。小穴一阵一阵地收紧，夹着她的手指往里吸，可吸到底也只有两根手指那么一点粗细，够不着最深的地方。她喘着气，又加进去一根，三根手指撑得入口发胀，进出时带出更多的水，顺着屁股沟流到床单上，凉了一小片。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子里全是自己头发的味道，手腕酸得发抖也不肯停，指尖一遍遍去够深处，指节都插没了，还是差一截。
　　根本不够……
　　“呼……呼……”
　　越揉越空，越插越痒，里面的肉一缩一缩，空得发慌。爱美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地举在眼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样不行，要更多，更粗的，更深的。
　　她翻身探过去，拉开床头柜最下面一层抽屉。抽屉里是叠好的毛巾，毛巾下面压着一个布袋，布袋里是一根肉色的假阳具。是几年前她红着脸在网上下单的，收货时连快递员的脸都不敢看。仿真的龟头，柱身上做出了凸起的青筋，底部还有一对假的阴囊。
　　她把假阳具抵在小穴口，龟头在湿滑的肉缝上蹭了两下，沾满了水，然后用力一推。
　　粗大的东西一下子撑开入口，挤着里面的软肉往深处钻。爱美仰起脖子，眼镜歪到一边，嘴张开，好半天才喘出声来。她握着底座，一下一下往里送，抽出来时肉壁被带着往外翻，再顶进去时整根没到底，假阴囊拍在她的屁股上。每一次推进去，粗糙的青筋都刮过一圈肉壁，刮得她大腿内侧直抽。她把另一只脚踩在床沿上，两腿张得更开，好让它进得更深一点。
　　“嗯啊、啊啊、啊……”
　　手越动越快，床垫跟着摇晃。她已经顾不上压声音了，平时说出口都会脸红的词，此刻一个接一个从嘴里往外冒。
　　“鸡鸡、鸡鸡……鸡鸡哦哦……”
　　她一边叫一边把假阳具往最深处碾，龟头顶住宫口转着圈地磨，小腹里面酸得发麻。另一只手又抓回乳房上，掐着乳头往上提。全身的血都往下身涌，大腿内侧绷得发抖，然后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小穴深处炸开，她整个人弓起来，腰在半空停了好几秒，才重重摔回床上。
　　真正的她，是个淫乱的女人。
　　爱美心里一直明白这一点。可她没有把这一切挑明的勇气，也没有那样的觉悟。
　　“齁……齁——……”
　　高潮的余波还在一阵阵往外翻，她瘫在床上，两条腿大张着，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难听的声音。小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把假阳具往外挤，湿透的柱身慢慢滑出来，脱离入口的瞬间带出一股水，啪嗒落在床单上，又顺着床沿滚下去，咚地掉到地毯上，滚到梳妆台脚边才停住。
　　她没有去捡。小穴口还张着，被撑开太久，一时合不上，凉飕飕的空气钻进去，里面的肉还在一跳一跳。她的手搭在小腹上，指尖摸到自己湿漉漉的阴毛，黏成一绺一绺的。台灯昏黄的光照着天花板，她盯着那块光斑，胸口一起一伏，汗把刘海黏在额头上。
　　她的这一面没有人知道，就连她的家人都不会知道。
　　她害怕打破世人对她的看法。出门要化淡妆，见人要先鞠躬，说话要用敬语，听人说话要先点头。每天每天，她都在扮演一个和夜里完全不同的自己。这样压抑出来的矛盾越积越多，由此生出的压力一直在一点一点地蚕食着她。
　　然后，某一天。
　　——
　　学校的教学楼是灰白色的四层建筑，外墙的瓷砖有几块已经脱落，正门旁边种着一排银杏。那天放学后，操场上已经空了，风把银杏叶吹得满地打转，沙沙的声音隔着窗户传进来，听着很远。
　　面谈安排在教室里。课桌被拼成两张相对的，久我坐一边，爱美坐另一边，桌上摊着一份打印好的资料和一支圆珠笔。黑板上还留着白天的板书，被擦过一遍，只剩下几个没擦干净的字，“家长面谈及……”，后面一行写着“越来越……”，粉笔灰积在黑板槽里。
　　那时候久我在她眼里只是一位年轻的老师。二十七岁，比她小整整十二岁，头发剪成厚厚的蘑菇头，说话总带点笑，家长会上有几位太太私下说他“像个大学生”。爱美对他的印象仅限于此。每次在走廊上遇见，他都会先停下来，规规矩矩地鞠一躬，喊一声“莲田太太”，笑眯眯的，看不出在想什么。她回礼，说“承蒙关照”，然后各走各的。她甚至记不太清他的全名，只知道家长通知书最后印着“久我”两个字。
　　她按照准备好的内容一条一条地回答问题，点头，说“好的”“我明白了”“给您添麻烦了”。声音平稳，坐姿笔直，双膝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和过去几十年里的每一次面谈、每一次面试、每一次在亲戚聚会上被长辈问话一样。来之前她在镜子前练过表情，连坐下时裙摆怎么理都想好了。她甚至提前把要说的话写在了笔记本上，一条一条，用的是敬语，句子都很短。久我问一句，她答一句，答得滴水不漏。其实那几天她几乎没有睡，夜里躺在床上睁着眼到天亮，白天照常做饭、洗衣、打扫，见人照常笑。来学校的路上，她在电车里一直盯着窗外，什么也没看进去。
　　讲着讲着，她发现自己听不清久我在说什么了。
　　视线落在桌面的木纹上，木纹开始晃。她眨了一下眼，一颗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砸在手背上，她才知道自己在哭。她慌忙去包里摸手帕，手指碰到了拉链，却怎么也拉不开。越急越拉不开，眼泪就越往下掉，一颗接一颗地砸在裙子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
　　“您没事吧？”
　　“……嗯？”
　　爱美抬起头。久我已经停下了笔，身子微微前倾，隔着课桌看着她。
　　“这位妈妈，您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在忍耐些什么。”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如果您有什么烦恼，也可以和我说说。”
　　她想说“没有，没什么”，这句话她说过无数次，熟得闭着眼都能说。可这一次嘴唇张开，那句话卡在喉咙口，怎么也出不来。
　　“什么都可以。”久我又补了一句。
　　眼泪又掉了一颗，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顺着脸颊往下淌，从眼镜框底下流进嘴角，咸的。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她大概已经到了极限。
　　她用双手捂住脸，肩膀抖个不停。起先只是断断续续的几个词，后来就停不下来了。丈夫常年不在家。一个人撑着这个家，连生病都不敢躺下。从小到大只会考试，只会听话，只会做别人眼里正确的事。还有夜里的事，那些她从没对任何人说过的事。性方面的事。每天晚上都要自慰，抽屉里藏着什么，高潮的时候嘴里喊着什么，她全都说了出来，一边说一边哭，声音哑得厉害。
　　说到一半，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在学校的教室里，她一个三十九岁的已婚主妇，对着才二十几岁的久我讲自己的性欲。
　　“我这种大婶的下流事，”她在心里想，“他就算觉得恶心，也是理所当然的。”
　　她等着听到椅子往后挪的声音，等着对方客气地说“这种事情您还是去找专业的机构比较好”，然后起身，送她到门口，从此在家长会上避开她的目光。
　　可是他没有。
　　久我等她说完，等她的哭声小下去，才开口。那段时间很长。墙上的挂钟走过了一整圈，她哭得眼镜都摘了下来，攥在手里，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手帕湿透了。他一句话也没插，只是坐在对面，等着。
　　“谢谢您告诉我。”
　　爱美放下捂着脸的手，把眼镜搁在桌上，抬眼看他。久我没有皱眉，也没有移开视线，细长的眼睛还是和平时一样弯着，冲她笑了笑。
　　“请继续说下去吧，如果您愿意的话……”
　　他伸出手，越过两张课桌之间的缝，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那只手。手掌干燥，温热，握得很紧。爱美的手指冰凉，被他握住的那一刻，指尖才慢慢有了知觉。她记得自己没有把手抽回来。走廊上传来清洁工推着拖把车走过去的声音，窗外的风停了，夕阳斜斜地照进来，把两个人的手照成了橙色。她低头看着，看了很久，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又想说“对不起”，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把另一只手也叠了上去，盖在他的手背上。
　　“我会帮助您的。”
　　爱美看着被他握住的手，眼泪还挂在下巴上，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人听完那些话以后，还会对她说谢谢。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教室里的日光灯不知什么时候亮了起来，嗡嗡地响。久我没有松手，她也没有。
　　那之后，他们就顺理成章地成了那种关系。
　　旅馆房间里开着暖气，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灯调成了暖黄色。爱美脱掉了开衫和围巾，挨着久我坐在床沿上。久我伸出一条胳膊搂住她的肩，把她往自己身边一揽，她就顺势靠了过去，侧脸贴在他的衬衫上，听到他胸腔里平稳的心跳。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一点点汗。她闭上眼睛，鼻尖蹭着他的衬衫领口，感觉到他的手掌在她的肩头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
　　如今，久我已经成了她心灵和身体的归宿。
　　她靠在他肩上蜷着身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睛看他。
　　“我很努力？真的？”
　　“真的。”
　　久我低头冲她笑。爱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肩膀一下子松了下来。
　　——
　　她在久我的肩上又靠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子，闭上眼睛，把脸送过去。
　　“……那，我想要奖励。”
　　声音小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尾音却拖得长长的，带着撒娇的鼻音。她说完就不敢睁眼，睫毛抖着，嘴唇微微噘起来，等着。房间里很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响。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久我的呼吸，就在她脸前面，近得能感觉到热气扑在她的嘴唇上。
　　久我没有马上回应。她闭着眼也能感觉到他在看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他咧开嘴笑了，笑得很坏，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爱美整个人都软了。
　　她跪坐起来，膝盖陷进床垫，两只手攥住他衬衫的前襟。久我也跪起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身上压。他的手掌很大，隔着衬衫贴在她后腰上，烫得她一缩。一开始只是嘴唇碰着嘴唇，轻轻地啄，啄了两下，他的舌头就顶开她的牙齿钻了进来。舌头又湿又热，带着一点薄荷糖的味道，在她嘴里横冲直撞，舔过她的舌面，卷住她的舌头往里勾。
　　她迎上去，舌尖缠住他的舌尖。两个人的口水混在一起，在嘴里搅出湿漉漉的声响，她听得清清楚楚，脸烧得厉害，却一点也不想停。久我吸住她的舌头往外拽，她就伸长了舌头让他吸，吸得舌根发麻，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呼……”
　　换气的空当，她只来得及喘一口，久我又堵了上来。这一次他吻得更深，鼻子压着她的脸颊，一只手从后脑滑下来，捏住她的后颈，不许她往后躲。爱美本来也没打算躲，她的手从他胸口爬上去，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舌头追着他的舌头，主动把自己往他嘴里送。两个人的牙齿碰了一下，她也不在乎，只顾着吸，吸得自己嘴唇都麻了。
　　啊啊……是男人的味道。爱美在心里叫着。好美味。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被人这样亲是什么时候了。也许从来就没有过。和彦的吻总是很短，碰一下嘴唇就分开。久我的吻不一样，他用舌头扫过她的上颚、牙龈、舌底，一处都不放过，嘬着她的嘴唇往外拉，再狠狠吸回去。两个人的嘴唇分开时，中间牵出一道黏稠的口水丝，在床头灯下亮晶晶地晃了一下才断。
　　“哈……”
　　爱美眼神发直地看着他，眼镜上起了一层薄雾。嘴唇被吸得发肿，湿漉漉地张着，下巴上挂着两个人的口水，她也顾不上擦。
　　床吱呀响了一声。久我把她往后推，自己跟着压过来，一边继续亲她，一边抬手隔着衬衫抓住了她的胸。
　　“你真的很喜欢腻歪呢。”他咬着她的嘴唇说。声音含含糊糊的，热气直接吹进她嘴里。
　　“嗯，因为我老公都不和我腻歪嘛……”
　　“爱美。”
　　听到自己的名字，爱美的心口猛地一紧，接着怦怦乱跳，跳得她发晕。
　　“直接……叫我的名字……”她搂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再叫一次。”
　　久我没有再叫，只是笑着，手掌在她胸口用力揉了一把。衬衫底下的乳肉被他抓得变了形，从指缝间鼓出来。她搂着他的脖子不放，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又抬起头来要他亲，亲完了又要，一次比一次黏。他揉得很用力，一下一下，胸罩的钢圈硌着她的肋骨，她却挺起胸往他手里送，喉咙里哼哼唧唧地出声。
　　他绕到她身后，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两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把她的两个乳房整个托了起来。隔着衬衫和胸罩，那分量还是沉甸甸地压在他掌心上，他掂了掂，又往上一兜。乳肉从他的掌心两侧溢出来，压得他的手腕都往下沉。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了乳头的位置，用指腹慢慢地按、慢慢地碾，碾得她呼吸一抖一抖的。
　　“你老公也真是没眼光呢，哈哈。”久我的下巴搁在她肩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这么色情的身体，是我的话根本忍不住。”
　　“嗯……真的？”
　　话音刚落，她的屁股就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硬硬的，隔着两层布料，正好抵在她的臀沟上。
　　“……啊。”
　　“你自己来确认一下。”
　　爱美把手伸到身后，摸到他西裤的前面。裤子被撑起了一大块，布料绷得紧紧的，她的手掌覆上去，掌心底下硬邦邦的阴茎跳了一下。她握住，隔着裤子从根部往上捋到顶端，又捋回去。
　　“真的呀……”她回过头，眼睛弯起来，笑了，“好硬……”
　　“都怪爱美才变成了这样。”
　　“怪我？”
　　她故意用手掌压着他的裤裆来回地蹭，蹭得久我呼吸一顿，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一股战栗顺着她的后颈往下爬，她轻轻吐了口气，脸颊烫得发疼。她能感觉到手掌底下的阴茎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摸出龟头的轮廓。她用手指沿着那道轮廓描了一圈，又用指尖在顶端轻轻点了点，点得久我的腰往前一顶。
　　“没错，你得负起责任啊。”
　　“嗯……也是啊？”爱美的手没有停，一圈一圈地揉着那块鼓起，“是因为我才变成了这样……所以我就得负责呢？”
　　“什么都愿意做？”
　　“愿意。”
　　她答得很快，快得自己都吃了一惊。以前的她，答应别人任何事之前都要想三遍，想清楚后果，想清楚别人会怎么看。可此刻嘴里这两个字是自己跳出来的，连想都没想。
　　久我松开托着她乳房的手，退开一点，坐在床沿上看着她，下巴朝她的衬衫扬了扬。
　　“脱。”
　　“……好。”
　　她应得很轻，却没有犹豫。久我就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手撑在身后，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房间的灯光不算亮，可她总觉得自己被照得清清楚楚，连手指抖的样子都被他看在眼里。
　　爱美跪在床上，低头去解衬衫的扣子。手指有点抖，第一颗解了两次才解开。一颗，两颗，三颗，扣子一松，被勒紧的胸口一下子弹了出来，衬衫的前襟向两边敞开，一股闷了一整天的热气从衣服里涌出来，带着汗和沐浴露的味道。
　　她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蕾丝胸罩，罩杯大得出奇，每一边都兜着一整团沉甸甸的乳肉，边缘的蕾丝勒进皮肤里，上面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哇啊。”久我的眼睛睁大了，“好大。我还从没见过这样的胸罩。”
　　爱美把衬衫从肩上褪下去，扔在床角。肩膀和胳膊上的皮肤一下子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她缩了缩脖子。她又解开宽腿裤，裤腰卡在胯骨上，扭了好几下才褪到膝盖，再从脚踝上蹬掉。配套的内裤也是酒红色的蕾丝，裹在丰满的下腹和大腿根上，腰侧的肉从松紧带上方鼓出来一圈。这套内衣是她上个月一个人在百货店的角落里挑的，试衣间的帘子拉得严严实实，付钱的时候连店员的眼睛都不敢看。买回家以后，她一直藏在衣柜最底下的抽屉里，今天是第一次穿。
　　她就这样只穿着内衣跪坐在床上，两条胳膊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挡在胸前，一会儿垂到大腿上，最后只好交叠着放在小腹上，挡住那一圈软肉。
　　“真会搞破坏啊——”久我上上下下地打量她。他没有伸手碰她，就那样坐着看，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回头，看得慢条斯理。
　　“好难为情……”
　　“说什么呢，不是很色情吗。”
　　“呀……”
　　“真是一副色情的身体啊。”
　　他的目光从她的胸口滑到小腹，再滑到大腿，看得她浑身发烫，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并拢膝盖，大腿夹紧，内裤中间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颜色比旁边深，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
　　“来，把内衣裤脱了。”
　　爱美愣住了，嘴张着，半天才挤出一句：“……就这样不行吗？”
　　“不行。快脱。”
　　她咬着嘴唇，把手背到身后，摸到胸罩的搭扣，手指在背后摸索了半天，搭扣有三排钩子，她解开一排，停下来，又解开一排，指尖一错，搭扣松开了。肩带滑下来，罩杯失去了支撑往下坠，她却在它掉下去之前，用两条胳膊死死抱住了自己的胸口。
　　“欸，为什么要遮起来啊？哈哈。”
　　“讨厌，你明明知道的。”
　　“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你的身体很色情啊。”久我歪着头，“好啦，把手拿开。”
　　爱美没有回答。她低着头，胳膊还紧紧压在胸前，压得乳肉从小臂上下两边挤出来。她就这样僵了好一会儿，听着自己的心跳。
　　——
　　爱美终于把手放了下来。
　　两个乳房一下子失去了托举，往下一坠，沉沉地晃了两晃才停住。它们太大了，又早就过了挺翘的年纪，垂下来贴在肋骨上，下缘压着小腹上方的软肉，乳晕大而颜色深，乳头朝着斜下方。二十几岁时她就因为胸太大而苦恼，后来上了年纪，它们就一年比一年往下坠，皮肤也松了，乳房上部有几道淡淡的纹路。她把这些都看在眼里，每次洗完澡都不太愿意照镜子。她最不想被人看见的就是这副样子，连在公共浴池里都要用毛巾挡着。她垂着眼睛，不敢看久我的表情，等着听他失望的叹气。
　　她又勾住内裤的边，闭着眼往下拉，从膝盖上褪下去。下腹的阴毛浓密，被自己流出来的水濡湿了一片，黏在大腿根上。
　　“啊哈，就是这个啊。”久我笑出声来，“下垂奶。”
　　“好丢人……”爱美的脸红到了脖子根，“毕竟上了岁数……”
　　“说什么呢，非常色情哦，爱美。”
　　她愣愣地抬起头。久我的眼睛就盯在她的胸口，盯着那两团往下坠的乳肉，没有半点嫌弃，反倒看得津津有味，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爱美的鼻子一酸，脸上更烫了。
　　久我站起来，走到床边，当着她的面解开了皮带。
　　“你看。”
　　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大腿上，他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几乎打到她的鼻尖。它在半空中弹了两下才稳住，直直地朝着她的脸。
　　“啊。”
　　爱美跪在床上，仰着脸，眼睛一下子直了。她的嘴自己张开了，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口唾沫，眼镜后面的瞳孔一下子放大，脸上的羞怯全不见了，只剩下馋。
　　大鸡鸡……她在心里喊。
　　那是一根粗长的阴茎，从浓黑的阴毛里直直地挺出来，柱身上盘着鼓起的青筋，龟头胀成紫红色，冠沟的边缘翻出一圈肉棱，马眼上已经渗出一颗透明的液体。底下吊着两颗沉甸甸的蛋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缩动。
　　“都怪爱美，我都已经忍不住了。”
　　阴茎离她的脸只有一拳远，热气直扑到她的嘴唇上。她盯着它，连眨眼都忘了。这么多年，她只在夜里自己的想象里见过这样的东西，在网上偷偷看过的图片里见过，可是从来没有一根真正的、热的、活的鸡鸡这样挺在她面前，近得她伸出舌头就能碰到。她不由自主地把脸往前送，鼻尖几乎贴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钻进鼻腔，汗味、皮肤的味道、还有从龟头上散出来的那股腥咸，混在一起，冲得她脑子发晕。她又吸了一口，再吸一口，吸得胸口一起一伏，两个垂着的乳房跟着晃。
　　“好长……”她喃喃地说，眼睛一刻也离不开，“好大……好粗……好香……”
　　她又往前挨近一点，脸颊感觉到了从龟头上散出来的热度。鼻尖离龟头只剩一指宽，她能看见冠沟上细细的褶皱，看见马眼一张一合，又吐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挂在顶端摇摇欲坠。
　　“好烫……”
　　她张开嘴，喘着气，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舌尖朝着龟头一点点够过去。
　　“还不可以哦。”
　　久我捏着阴茎往后一撤，龟头从她舌尖前溜走了。
　　“啊昂……”
　　爱美的舌头还伸在外面，悬在半空，口水顺着舌尖滴到床单上。她就那样伸着舌头，呼哧呼哧地喘，眼巴巴地看着近在眼前却够不到的龟头，馋得浑身发抖，大腿根夹紧了又松开。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两只手撑在床沿，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水汽。
　　“别使坏了……让我舔舔。”她的声音发颤，“不、让我用脸蹭一蹭也行。”
　　“真是个变态啊。”
　　久我低头看着她，笑意更深了，下面的阴茎跟着他的话跳了一下，青筋绷得更粗了。
　　“我、真的是变态吗？”
　　“是吗？”
　　他反问回来，没有给她答案。爱美喘着气，说不出话。她只觉得被他那样叫了一声之后，浑身都在发热，小穴里面猛地一缩，挤出一股水来。
　　她从床上滑下来，跪到地毯上，挺起胸膛，两个下垂的乳房随着她直起腰的动作往两边一晃。她把双手背在身后，仰着脸，膝盖并拢，跪得端端正正。
　　“呼哈……”
　　“之前还以为你是个好妈妈呢，结果是个白痴女啊。”
　　久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还是那么轻松。
　　“平日里时时忍耐的变态的自己，今天全部释放出来吧。”
　　“好的，拜托了。”爱美的眼睛湿得厉害，脸上却在笑，“请好好地注视着我。”
　　她说完这句，挺着胸，仰着脸，把自己完完整整地摆在他面前：下垂的乳房，发红的乳头，汗湿的小腹，阴毛底下湿透的小穴。她不躲了，也不挡了，就让他看，从头看到脚。久我也真的在看，细长的眼睛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扫，扫过的地方，皮肤都一阵阵发麻。
　　久我握着阴茎，往前一步，把龟头抵在了她的脸颊上。
　　滚烫的肉贴着她的皮肤滑过去，从颧骨蹭到鼻翼，又从鼻翼蹭到下巴。马眼里渗出来的液体在她脸上拖出一道湿痕，黏黏的，凉得很快，带着一股腥咸的气味钻进她的鼻子。爱美闭上眼睛，追着那股热度转过脸去，让它蹭过眼皮，蹭过镜片，在眼镜上留下一块模糊的印子。她的脸颊被蹭得发烫，鼻子里全是他的味道，下面的小穴一阵阵抽紧，她能感觉到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痒痒的，凉凉的。
　　“来，你不是想拿脸蹭吗？”
　　“嗯唔……”她拼命点头，“是啊……我说过想用脸蹭……”
　　她自己把脸迎上去，左边蹭完换右边，蹭得眼镜歪到一边也不管，下巴、嘴角、鼻尖，一处一处往他的阴茎上贴，贴上去就舍不得离开。
　　久我用阴茎拍了拍她的脸，啪的一下，她浑身一抖，跪着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左右扭起来，大腿夹紧了又松开，小穴里面一抽一抽地发紧，水已经流到了膝盖窝。她自己都不知道屁股在扭，等发现的时候已经停不下来了，腰左摇右摆，一下比一下急。久我低头看见了，笑出了声，又用阴茎在她另一边脸上拍了一下。
　　他握着根部，让整根柱身横着贴在她脸上，从左边脸颊碾到右边，再碾回来。青筋的凸起一道道刮着她的皮肤，阴囊垂下来，软软地压在她的下巴上。爱美的鼻子贴着柱身，嘴唇半张，舌头伸在外面，一下一下地喘，每喘一口就有更浓的气味灌进肺里。她偷偷地把舌头往旁边伸，想趁他不注意舔一口柱身，舌尖刚刚碰到青筋，阴茎就被他往旁边一挪，从她嘴边滑走，又重新压回她的鼻梁上，压得眼镜都往下滑了一截。
　　她委屈地哼了一声，鼻尖追着它蹭。额头、眼皮、颧骨、嘴角，每一寸皮肤都被热乎乎的阴茎蹭过了，脸上湿了一大片，全是他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口水。
　　“就这么想要？”
　　“嗯，想要……”她伸着舌头去舔空气，“想要这个……想要鸡鸡……”
　　“还真是说不听啊，就这么想舔？”
　　“嗯，想舔……让我舔……”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求你了……”
　　她仰着脸，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了下来，混着脸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一起往下淌。她已经顾不上什么体面了，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伸到最长，在他的龟头下面晃，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能碰到。
　　久我停下动作，阴茎还压在她脸上，他低头看着她伸长的舌头和发红的眼眶，看了很久。爱美屏住了呼吸，舌头还伸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他就又收回去。房间里只剩下她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和空调的风声。阴茎贴着她的鼻梁一跳一跳，龟头上的液体顺着她的眼镜框往下淌。
　　“这样啊。”
　　——
　　久我拉着她的胳膊，把她带到窗边的沙发上，让她仰面躺下去。沙发的皮面冰凉，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她打了个哆嗦，头枕在扶手上，脖子往后仰着。头发散开了，低马尾不知什么时候松了，黑发铺了半个扶手。
　　久我一条腿跪上沙发，跨过她的胸口，另一只脚踩在地毯上，身体往前一压。他的胯下悬在她的脸正上方，阴茎翘得高高的，越过她的额头指向天花板，底下那对鼓胀的阴囊垂下来，正好贴在她的嘴唇和鼻子上，热乎乎的，皮肤皱着，带着汗味。那股气味比刚才还要浓，闷在他的胯下，热烘烘地往她鼻子里钻。她的视线被他的大腿和小腹遮得严严实实，眼前只剩下皱巴巴的阴囊和后面翘起来的阴茎根部。
　　“那就舔这儿，哈哈。”
　　“啊……”
　　沙发吱呀一声。爱美的鼻尖埋在阴囊底下，每一次呼吸吸进来的都是他的气味。她没有犹豫，张开嘴。
　　“嗯，我舔。”
　　她伸出舌头，舌面贴着阴囊的皮肤从下往上慢慢地舔。皱褶在她舌头底下展开，又缩回去，里面的两颗蛋蛋沉甸甸地滚动。她舔完左边舔右边，再用舌尖去勾两颗之间的那道沟。她舔得很认真，一点一点地，从根部舔到下缘，再从下缘舔回根部，舔完一遍又从头来。
　　“对对对，好好动舌头。”
　　久我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笑，听上去很满意。爱美听见了，舌头动得更卖力，从这一颗舔到那一颗，舔得啧啧作响。
　　“嗯、嗯呼、嗯嗯……”
　　口水越舔越多，阴囊被她舔得湿亮，口水顺着皮肤滴下来，流进她的鼻孔里，呛得她直喘，舌头却没停。久我稍微抬了抬腰，阴囊离开了她的嘴唇，悬在一指高的地方。
　　“舌头没够到哦——哈哈。”
　　“哈啊……呼——哈——嗯……”
　　爱美仰起下巴，脖子绷成一条直线，舌头伸到最长去够，舌尖刚碰到皮肤，他又往上抬一点。她喘得满脸通红，口水糊了一下巴，舌头在空中徒劳地舔来舔去，拉出一道道黏稠的丝。久我就这样逗着她，抬一点，放一点，让她舔到一下，又马上收走，乐此不疲。她每够空一次，就急得哼一声，腰在沙发上扭，扭得皮面吱吱地响。
　　身上的两个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侧摊开，软塌塌地垂向腋下。久我俯下身，伸手捏住了她的一个乳头。
　　爱美的身体猛地一弹。
　　他的手指先是轻轻夹着，接着收紧，再收紧，把乳头捏扁了往上提。一阵尖锐的疼从乳尖窜进胸口，她的腰一下子拱起来，大腿在沙发上乱蹬。她叫出了声，声音尖得自己都吓了一跳，嘴唇离开了阴囊，又被他往下一压，堵了回去。
　　“啊，抱歉抱歉，毕竟这么色情的胸就在我眼前嘛。”久我嘴上道歉，手却没有松，“垂得好厉害啊，已经超出一般的程度了，哈哈。”
　　他松开乳头，乳房失去了拉扯，软软地塌回去，摊在她胸口。
　　久我抬手在上面拍了一下。啪的一声，乳肉被打得一颤，荡开一圈一圈的波纹，好半天才平复下来。爱美的身体跟着那一巴掌一抖，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被阴囊压着，闷闷的。拍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烧起来，烧完了又发痒，痒得她想让他再拍一下。他又拍另一边，拍完了用整个手掌抓上去，五根手指陷进软肉里揉，揉得乳房在他掌心里流来流去，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他拢回去。
　　“居然这么软啊。像史莱姆一样。”
　　他两只手一起揉，揉得爱美的胸口一片通红。乳头在他的掌心底下越来越硬，硬得发胀，颜色也深了，直直地翘起来。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个，来回地搓，搓得乳头在他指间滚来滚去，又用指甲在顶端轻轻地刮，刮得她整个上身都在抖，口水从嘴角流进耳朵里。
　　“而且乳头变得好硬，哈哈。比我的鸡鸡还要硬。”
　　“不要……”
　　她嘴上这么说，胸却往他手里送。乳头每被他的掌心碾过一次，小穴就跟着抽一下。
　　久我捏住两个乳头，一边一个，往上提。他提得很慢，一点一点地拉，乳房被扯得越来越长，从胸口一直被拽成两个长长的圆锥，乳头在他指尖里被捏得发白，周围的皮肤绷得透亮。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胸能被拉成这样，被拉长了的乳房在他手里晃荡着，沉甸甸地往下坠，坠得乳头更疼。
　　“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居然却长着这么下流的身体。”
　　“不要，好丢人……”
　　“什么不要啊，明明自己这么兴奋。”久我又往上拉了一截，“看，因为胸太松的原因，都能拎出这么下流的样子。”
　　爱美低头去看，自己的两个乳房被他提在半空里，抻得变了形，乳头紫红，疼得发麻。她又羞又疼，眼泪涌上来，嘴里发出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又尖又细的叫声，下身却一阵阵地抽紧，小穴里的水沿着屁股沟流到了沙发皮面上，湿了一片。
　　“对不起……对不起……”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道歉，嘴里只是不停地说，说一句，下身就收缩一下。
　　久我松开手，乳房啪地落回她胸前。他重新压低胯部，阴囊又一次压在了她的脸上。
　　爱美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嘴唇一裹上去，她就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嘴上不要停。”久我往下坐了坐，“要是自己没法继续，就把蛋蛋吸进嘴里含着。”
　　“嗯唔、呼嗯、嗯嗯……”
　　她把一颗蛋蛋吸进嘴里，嘴唇裹住阴囊的皮，舌头托着那颗沉甸甸的肉球在嘴里滚。吸着吸着，另一颗也被她吸了进来，两颗一起塞满了她的口腔，撑得腮帮子鼓起来。嘴里满满当当的，连舌头都没地方放，只能压在下面托着。她喘不过气，只能用鼻子呼吸，鼻尖却又被他的会阴压着，每吸一口都是他的气味，吸得她头昏眼花。她用力往里嘬，嘬得脸颊凹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口水从嘴角往外冒。
　　“没错没错，做得好做得好，别放开哦——”
　　久我低头看她，喘气声也粗了。他悬在她头顶的阴茎硬得往上翘，龟头一跳一跳地滴下前列腺液，落在她的额头上、刘海上。黏稠的液体沾在她的齐刘海上，把几缕头发粘在一起，又顺着额头往下滑，滑到眼镜框上。
　　“拼命含着比自己小的男人的蛋蛋，你现在的样子超级无敌淫荡啊——哈哈。”
　　爱美说不出话，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她的两条腿在沙发上蹭来蹭去，大腿内侧湿得发亮，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缩，空空地夹着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久我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他的动作很随意，单手解锁，划了两下，镜头的那一面朝向了她。
　　“哈哈。”
　　他单手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她的脸。爱美看见了，眼睛睁大了一瞬，嘴却没有松开。
　　“看。”
　　快门声咔嚓一响。
　　久我把手机屏幕转过来，送到她眼前。屏幕离她的眼睛很近，她看得清清楚楚。屏幕上是她自己，从上往下拍的：满脸通红，头发乱成一团，额头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嘴唇被撑成圆形，正死死地含着两颗蛋蛋，两颊凹陷，眼睛向上翻着，眼角挂着泪，镜片上还留着刚才被阴茎蹭出来的印子。
　　“愉快地吸着出轨鸡鸡的自己的脸。”久我慢悠悠地说，“一副高贵的妈妈的做派，扒开表面，本性却是如此淫荡的母狗。”
　　爱美盯着那张照片，嘴里的吮吸一刻也没有停，反而吸得更用力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鼻子里呼呼地往外喷气。照片里的那张脸又红又湿，难看得要命，她看着它，小穴一下下地收紧，大腿根夹着，水还在往外流，流到沙发上，积了一小摊。
　　——
　　久我抬起腰，蛋蛋从她嘴里被拔了出去，发出啵的一声。爱美的嘴还张着，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沙发上，她仰着脸大口喘气。
　　久我从沙发上下来，在她身边蹲下，握着自己的阴茎，把它放在她的小腹上。滚烫的柱身横躺在她肚皮上，根部抵着阴毛，龟头一直伸到肚脐上方。沉甸甸的，压得她肚皮上的软肉微微陷下去一道。
　　“你也差不多想做了吧。”
　　“欸……”
　　他用龟头在她小腹上点了点，点在肚脐下面一个地方，又往上挪了挪。
　　“出轨的重头戏，鸡鸡插入。”他笑着说，“做了的话，就再也无可辩解了。”
　　爱美低头看着压在自己肚皮上的阴茎，看着它一直伸到哪里，小腹里面一阵阵抽搐，那块被点过的皮肤底下跳个不停。
　　“……好的。”她的声音很小，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的阴茎，没有挪开过。
　　“但在那之前。”
　　“……？”
　　久我起身走到床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纸袋，递给她。
　　纸袋里装着一件泳衣，说是泳衣，其实只是几根细绳和三小块布。爱美拎起来看了半天，没看明白该怎么穿，久我就在旁边教她。她红着脸一根一根地系，手指一直在抖，系错了一次，又解开重来。
　　穿上之后，她站在房间中央的穿衣镜前，脸一下子红透了，热度从脖子一直烧到耳尖。
　　所谓的上衣，是两块指甲盖大小的三角形布片，用细绳连着挂在脖子上，堪堪遮住乳头，大片的乳晕从布片四周露出来。两个沉甸甸的乳房完全没有托举，照旧往下坠，细绳被坠得绷直，勒进肩膀的肉里。下身是一根细绳从腰上绕一圈，前面挂着一小块布，窄得连阴毛都盖不全，黑色的毛从两边钻出来，后面的细绳直接陷进了臀缝里，看都看不见。腰上和大腿根的肉被细绳勒出一道道凹痕，肉从绳子上下鼓出来。
　　“这实在是有点……”她两只手不知道该挡哪里，“那、那个……真的要以这副打扮做吗……？”
　　“很适合你哦，哈哈。”
　　久我已经脱掉了衬衫，靠在床头，举着手机对着她。爱美看见了，脚趾在地毯上蜷了起来，却没有开口让他放下。
　　“你自己也觉得一个大婶儿穿这个太不合适了？”
　　“真是的……”她扭过脸去，嘴上嗔怪，眼睛却偷偷往镜子里看，看自己挂着细绳的身子，看了一眼又一眼。
　　“可是啊，你一般不都是优等生吗？”久我从手机后面露出半张脸，“既然如此，坏学生淫荡的做爱方式会更让你有快感吧？”
　　爱美愣了一下。
　　“所以爱美，你从现在开始就彻底当一个白痴女。我觉得这样会更舒服哦，哈哈。”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九岁，乳房垂到肋骨，小腹上有一圈软肉，身上挂着几根绳子，满脸通红。过去几十年里，她从来没有被允许过犯一次傻。
　　小穴里面在动，一下一下地发紧，躁动得厉害，水已经把那一小块布浸透了，贴在肉缝上，透出底下的颜色。
　　“说得……也是啊。”
　　“要当个白痴吗？”
　　“要当。”
　　“那么，像个白痴一样来跟我撒娇吧。”
　　爱美吸了一口气，把两只手举起来，抱在后脑勺上。她把两条腿往两边分开，膝盖朝外，慢慢蹲了下去，一直蹲到大腿和地面平行，胯下整个朝前敞开。细绳在她蹲下的时候陷得更深，勒进了小穴的肉缝里。
　　然后她开始前后摇腰。
　　腰往前一挺，再往后一缩，再往前一挺。两个乳房跟着她的动作上下乱甩，啪啪地拍在她自己的肚子上，三角布片早就歪到了一边，乳头露在外面晃。她扭着屁股，左右摆，前后耸，动作笨拙得要命，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放松，嘴咧开，眼睛弯着。大腿蹲得发酸，膝盖打颤，汗从额头上淌下来流进眼睛里，她也不擦，只是一下一下地摇，越摇越用力，越摇越不像样。这是她这辈子做过最蠢的动作，蠢得她自己都想笑，可是一边摇，小穴一边往外流水，流得蹲着的胯下滴滴答答，在地毯上滴出一小片深色。她听见手机那头传来久我的笑声，听见自己喘得又粗又急，听见两个乳房拍在肚皮上啪啪地响。
　　“来嘛——”她拖着长音，声音甜得发腻，“老师的鸡鸡……快来恩赐人家松弛的身体嘛……请插进小穴里——”
　　“啊哈哈，超像白痴女的，哈哈。”久我笑得肩膀直抖，手机却举得稳稳的，“好吧。”
　　他也脱掉了西裤，全身赤裸地站起来，阴茎直直地翘着，一手举着手机走近她。
　　爱美转过身，四肢着地趴在地毯上，把屁股高高地撅起来，冲着他左右摇晃。细绳勒在臀缝里，两瓣屁股上的肉跟着晃动一颤一颤。
　　“就这么想交配？”
　　“嗯，想。”她回头看他，眼镜已经滑到了鼻尖上，“想要。出、轨、鸡、鸡。”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每说一个字屁股就摇一下。她说完了自己先打了个哆嗦，从脸红到了胸口，小穴跟着往外吐水。
　　“这儿……这儿想要……”
　　“我又不是你老公？”
　　“小——穴——”
　　爱美把一只手伸到身后，勾住细绳拨到一边，两根手指按住小穴两侧的肉，往外一掰。湿透的肉唇被她自己扒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完全露了出来，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拉出一道长丝，滴到地毯上。
　　“给我……鸡鸡，快给我……”
　　她撑着身子爬到沙发前，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两只手扶着沙发的扶手，站起来，弯下腰，屁股往后翘，回头看着他。
　　久我走到她身后，握着阴茎，用龟头在她掰开的穴口上下蹭了两下，蹭得两个人的东西都沾在一起。龟头每擦过一次阴蒂，她的腰就塌一下，嘴里哼出一声。
　　“可是没有套套哦？不戴套可以吧？”
　　“可以，都可以。”爱美说得又急又快，连想都没有想，“不戴套。直接来。让人受孕的鸡鸡进来。”
　　她扭着腰，把屁股往后送，用穴口去吞他的龟头。
　　“把精液全都射进来，全都射进爱美的小穴里。”她喘着，“要拍视频也行。快。”
　　久我呼地吐出一口粗气，腰往前一顶。龟头挤开了她的肉唇，把入口撑成一个圆，一点一点地往里陷。
　　——
　　久我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往前一撞，整根插了进去。
　　“哦啊——”
　　一股电流从小穴口直窜到头顶，爱美眼前发白，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被他掐着腰拎住了。粗大的阴茎一口气撑开了所有的褶皱，龟头一路碾过去，重重地顶在最深处的宫口上，顶得她小腹里面一阵酸胀，连胃都往上缩了一缩。她的指甲抠进了沙发的皮面里，腰僵着，动也动不了。
　　假阳具从来没有这样过。它是凉的，硬得死板，不会跳。久我的阴茎是烫的，在她里面一胀一胀地搏动，每跳一下，被撑开的肉壁就跟着抽紧一下，紧紧地箍着柱身，一圈一圈地往里吸。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粗大的柱身，凸起的青筋，冠沟那一圈肉棱，龟头的弧度，每一处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她的肉壁上。
　　“啊……”
　　她张着嘴，口水从下唇流下来，滴在沙发扶手上。
　　“啊——啊——”
　　“含住老公以外的别人的鸡鸡的，”久我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慢慢地说，“坏女人。”
　　他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的后颈上。
　　爱美的眼前闪过一个画面，很短：和彦牵着她的手，走在哪条路上，他回头冲她笑，短短的头发，温和的眼睛。只有一瞬，下一秒，体内滚烫的阴茎往深处一顶，画面就散了。
　　“啊——”她仰起头，眼镜歪到了一边，舌头伸出来，“出轨做爱……超级舒服的——”
　　她甚至还没开始被抽插，光是被插到底，就高潮了。小穴死死地绞住他，一阵接一阵地痉挛，大腿抖得站不住，脚尖蜷起来，屁股上的肉哆哆嗦嗦地颤。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嘴巴张着，只有一口一口的气往外喷，口水从舌尖滴下去。
　　“是啊……我就是个坏女人……”她一边抖一边说，声音飘着，“我就是个烂人荡妇……”
　　久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往外退。阴茎从她痉挛的肉壁里一寸一寸地抽出来，被吸附的嫩肉跟着往外翻，柱身上裹满了她的水，在灯下亮得发光，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他停住了。
　　“以前你都在强撑着演戏呢。”他说，“今天不用再忍了，全都释放出来吧。”
　　“嗯……”
　　话音刚落，他又整根撞了回去，接着便一下比一下急地抽送起来。
　　久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每一下都撞到底，胯骨拍在她的屁股上，啪、啪、啪，撞得她两瓣臀肉一波一波地荡开。沙发被撞得往前挪了一点，又挪了一点，腿在地毯上蹭出两道印子。两个乳房垂在身下，被撞得前后乱甩，乳头蹭着沙发扶手的皮面，又疼又麻。她的眼镜随着撞击一点一点往下滑，滑到鼻尖上，晃了几下，最后啪嗒一声掉在了沙发上，她也顾不上捡。没了眼镜，眼前的东西都是模糊的，只剩下身体里一下一下的撞击，清楚得要命。
　　“啊——好棒……进得好深——”
　　每一下抽出去，龟头的肉棱都刮着她的肉壁往外拖，拖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每一下撞进来，又把那些被刮开的褶皱重新撑平，一路碾到最深处。她被撞得往前一冲，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再撞，再拽。
　　爱美趴在扶手上，脸已经完全崩了，嘴合不拢，口水和眼泪糊了一脸。
　　“好粗，好硬，好大——好棒……好棒——”
　　她扭过头，眯着没了眼镜的眼睛去找他的脸，声音断断续续地问：“老师呢？我的小穴……让老师觉得舒服吗？”
　　“很舒服哦。”久我喘着说，腰没有慢下来，“爱美喜欢用自己的小穴让自己舒服呢。”
　　“嗯，喜欢……”
　　她是真的喜欢。被他夸了一句，小穴就自己绞紧了。久我“嘶”地抽了口气，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拍得她又叫了一声，撞得更狠了。
　　久我把她从沙发边拉起来，推到墙边。爱美两只手撑在墙上，掌心贴着冰凉的墙纸，上身前倾，屁股往后撅。他从后面重新插进来，扶着阴茎在她湿透的穴口找了找，龟头一陷进去，就整根捅到了底。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直地往上顶，顶得她踮起了脚尖。墙上挂着一幅廉价的风景画，被撞得在钉子上轻轻晃。墙纸被她的掌心捂热了，又被汗浸湿，手撑不稳地往下滑，她只好把额头也抵上去，脸颊贴着墙，喘出来的热气在墙纸上凝成一小团水汽。
　　她的两个乳房悬在胸前，随着他每一次撞击沉甸甸地往前一甩，再坠回来，晃个不停。下身被撑得满满的，结合的地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次他抽出去都带出一股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一直流到膝盖。
　　“爱美我啊，”她额头抵着墙，一边被插一边说，声音一抽一抽的，“喜欢粗大的鸡鸡在我身体里射出滚烫的液体……”
　　“喜欢快射精的时候加快挺动的腰……”
　　“喜欢鸡鸡的龟头在小穴里转圈……”
　　久我听了，真的停在最深处，扭着腰让龟头在她宫口上碾着转圈，碾得她尖叫着缩起了肩膀。
　　“喜欢粗大的东西把小穴撑得满满当当……”她哭着笑，“用小穴做爱的时候，是我最快乐的时候……”
　　这些话一句接一句地从她嘴里往外涌，止也止不住。久我在她身后笑，一边撞一边夸她“说得好”，夸一句，她就说得更多，说得更下流。
　　久我从后面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往后一拉。爱美的手离开了墙，两条胳膊被他反剪着拽到身后，上身被迫挺起来，胸口朝前完全敞开，背弓得紧紧的，只能靠被他插着的那一点和被他攥着的手腕撑住全身的重量。
　　他就这样拽着她的手臂，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体里撞。每撞一下，就往后拉一下她的胳膊，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啪的一声又啪的一声，又重又响。她的两个乳房在胸前疯狂地甩动，没有任何东西托着，上下左右地乱晃，一次次打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发出一声声闷响。
　　“我是个色鬼……”爱美仰着头叫，“我喜欢你的鸡鸡……”
　　“啊——啊——”
　　“又大又硬……小穴都要翻出来了……”
　　她的下身已经麻得没了知觉，只剩下被撑开、被填满、被抽空、再被填满。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小穴一直在抽搐，抽得久我也忍不住闷哼。
　　久我的阴囊随着撞击一下下拍在她的阴蒂上，拍一下她就哆嗦一下。他腾出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揪住一边乳头往前扯，一边扯一边撞。
　　她的脚尖踮得发酸，小腿肚子在抽筋，可她舍不得放下来，生怕他插得浅了。
　　久我松开她的手腕，从后面抄起她的两条腿弯，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爱美惊叫一声，身体悬空了，两条腿被他托着大大地分开，背靠在他胸前，脚尖离开了地毯，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插在她身体里的阴茎上。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小腹上，被顶出一块微微的鼓起。每当他往上一顶，那块鼓起就跟着往上一跳；每当他抽出去，它又平下去。她看着自己的肚子，看得呆住了，嘴里只会发出“哦、哦”的声音。
　　他就这样抱着她，往上顶。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除了他插进来的阴茎，没有任何地方着力。
　　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她被顶得在他怀里上下颠，两个乳房甩得啪啪作响。
　　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抓，往后搂住了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的后颈。房间对面的穿衣镜里映出两个人模糊的影子，白晃晃地连成一团，她看了一眼就再也移不开。
　　久我的呼吸越来越乱，腰的节奏开始失控，忽快忽慢，没有章法地往她身体里乱捅。
　　“你也太色情了，大妈！！”
　　“嗯啊……啊啊，来了……”
　　爱美感觉到了。他的阴茎在她身体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变得更硬，跳得更凶，挺动的动作乱成一团。
　　“这因为快射精而变得乱七八糟的动作……”她转过头去，几乎是在哭，“好高兴……射出来……”
　　“用我的小穴排泄吧……”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什么话都往外冒，越下流越好，越下流身体就越烫。
　　久我闷吼一声，把她往下狠狠一按，自己往上一挺，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宫口上。
　　精液射了出来。
　　阴茎在她身体最深处猛地一跳，第一股又烫又猛，直直地打在她的最深处，烫得她浑身一激灵。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阴茎在她身体里一抽一抽地跳，龟头顶着宫口，每跳一下就往里灌一股，灌得她小腹里面越来越满，越来越烫。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身体最深的地方积起来，热乎乎地一团，被他的龟头堵着，出不去。
　　“啊——射了射了射了……”久我咬着牙，抱着她的大腿直抖，“还在射，还在射……再绞紧一点，我要把蛋蛋都射空。”
　　“好……”爱美应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收紧了小穴，“嗯嗯——”
　　她被他抱在半空，头往后仰，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已经完全翻了上去，只剩下眼白，舌头软软地垂在嘴外面。她感觉着体内阴茎的每一下脉动，精液一波一波地往里涌。
　　“啊啊、啊——好棒……好烫……”
　　阴茎又是一跳，又是一股。
　　“啊，还在射吗？！”她的声音都变了调，脚尖在半空里绷直，“好厉害……啊……一抖一抖的……”
　　“好开心……我的小穴能让你这么舒服……”她笑着，口水挂在下巴上，“我得再绞紧一点……”
　　她咬着牙，又一次绞紧了小穴，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挤出来。他的阴茎在她身体里又跳了一下，射出最后一小股，然后慢慢地不动了。
　　——
　　久我抱着她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把她往下一放，让她跪到地毯上，自己腰往后一抽。
　　“欸，啊，等等……”
　　爱美还没回过神来，阴茎已经从她身体里拔了出去，龟头脱出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湿响。
　　“啊、啊，突然拔出去的话……”
　　被撑了那么久的小穴一下子空了，合不拢，张着一个圆圆的口。她跪趴在地毯上，屁股撅着，两条腿抖个不停，膝盖根本撑不住。小腹猛地一缩，满满灌在里面的精液就从穴口喷了出来，白浊的一大股，哗地冲到地毯上。喷完一股又是一股，小腹一缩就往外挤，挤得她屁股直抖，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白浆，顺着膝盖往下淌。
　　紧接着，另一股热流也失控了。
　　她憋不住，尿液从尿道口喷射出来，混着精液一起洒在地毯上，淅淅沥沥地，止也止不住，在她膝盖之间积起一滩。她的大腿根一阵阵发软，全身一下一下地抽搐。
　　“哇啊。”久我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她撅着的屁股，“人妻在喷出精液和小便，哈哈。跟喷泉一样。”
　　爱美趴在自己弄出来的那滩水里，脸贴着潮湿的地毯，喘得说不出话。精液的腥味和尿的骚味混在一起，从地毯上蒸腾起来，熏得她眼睛发酸。她想爬起来，手撑了两次都撑不住，又软倒下去。久我的手机就在她眼前，屏幕上的录像计时还在一秒一秒地跳。
　　久我蹲下来，手机还举着，屏幕亮着。
　　“这要是被谁看到了，就得社会性死亡了。”
　　爱美听见了。
　　被谁看到。邻居，亲戚，以前的同事，和彦。他们看见她撅着屁股趴在情人旅馆的地毯上，小穴里往外淌精液，尿了一地，脸上还挂着笑。
　　一股寒意从她的脊背上窜过去，窜到头皮，又在半路变成了别的东西，一路烧到小腹。
　　她翻过身，仰躺在地毯上，把手伸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手指一碰到小穴，就陷进了一滩黏糊糊的精液里。她揉着肿胀的阴蒂，把手指插进还在抽搐的穴口，搅着里面残留的精液，一下一下地抠。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地揉。
　　她的嘴张了张，发出一声没有字的、甜腻的哼声。
　　“好舒服……”
　　小穴里又喷出一小股，溅在她的手腕上，滴答滴答落在地毯上。
　　“啊……要死了要死了……”她的腰拱起来，脚后跟蹬着地毯，“咿——”
　　“哇啊，自己想着社死的场景自慰起来了，哈哈。”久我蹲在旁边看着，笑得很开心，“果真是个没底线的超级色鬼啊。”
　　爱美已经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了。高潮一次接一次地来，她在地毯上抽搐着，手指还插在小穴里，眼前一阵阵发黑。
　　身体终于松下来的时候，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汗、精液、尿和口水混在一起，黏在她的皮肤上，地毯湿透了，凉凉地贴着她的后背。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喘息声，和空调呼呼吹风的声音。她的眼皮越来越沉，眼镜不知道丢在了哪里，天花板上的灯模模糊糊地晕成一团光。
　　半昏半醒之间，她听见久我在头顶上方说话。声音很低，还是那种轻快的语气，听不出是在对她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就普通地干她也太浪费了。”
　　“今后我也会好好利用你哦，太太。”
　　“敬请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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