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写-知命难料桃花春】（23）作者：天涯之默默

　　
第二十三章 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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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轻带上雅萱房间的门，门板合上时那一声轻响，落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脚步放得很慢，没有立刻往客厅走，就靠在墙边站了片刻，下身有点微微作痛，这几天和雅萱和雅蓓一起强度太大了，有点吃不消，我站在雅萱的门口想要往回走，心里向着雅蕾的事儿，我觉得雅蕾有点碍眼了。

　　胸口里面乱糟糟的，说不清是松快，还是别的什么滋味。

　　我把话说开了，没有藏着掖着。

　　我想补拍那套婚纱，是为了玉茹，是埋在我心里好多年的一桩遗憾。

　　我提出来请雅萱、雅蓓还有雅蕾她们陪着去大理，替玉茹和我拍几张，来回所有开销都由我来担，其实更多的是一个借口，让她们不那么难受，其实我已经看出了雅萱的尴尬。

　　我看得出来，雅萱没有一口回绝，她在犹豫。

　　她不是不想去，其实我觉得她也是在担心雅蕾，我今天提出把雅蕾也办了，她还是很抗拒，我也能理解，作为一个姐姐，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但是雅蕾在家里真的不好整啊。

　　雅蓓倒是明快，眼里一下子就亮了，小姑娘心思简单，只看见苍山洱海、白纱长裙，没往深处多想，要是雅蕾向雅蓓一样就好了，要不是雅蓓太小了，我就把她娶了算了。

　　今天看到传单，我就又想起了玉茹，时间真是个挠头的东西。

　　拿到传单的时候我仿佛真的看到洱海的波光、白纱的影子，现在还在脑子里晃，其实第一个跳出来不是别人就是雅蓓，我也不知道为啥，这是怎么了，之后又变成了玉茹，其实雅蓓一点也不像玉茹，如果说有点像，那么林妤颜倒是有点玉茹的影子，不知道为啥现在又想起这个骚蹄子了。

　　我活了这么些年，见过不少人和事，懂得怎么把话说得周全，可是这几年我越来越不愿意这样做了，就想在这个屋子里面慢慢的变成灰，那种腐朽的气息在雅萱出现之后慢慢消散了，我居然又想结婚了，甚至我有时候想和雅蓓要个孩子，难道因为我是她第一个男人？

　　我想着雅萱方才迟疑的模样，想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动摇，又想起雅蓓那毫无防备的欢喜。

　　我原本只是想看看雅蓓的笑容，但是雅萱的迟疑让我看出这事儿其实还有很多难点，但是没关系，雅萱已经动摇了，雅蕾其实也不是那么难，其实她们也只是需要一个借口，玉茹不好意思，其实我觉得你也不希望我一个人难受吧，这其实是不是你送她们来到我的身边，妻子和女儿，现在就差一个宝宝了吧。

　　我抬手揉了揉眉心，长长吐了一口气。

　　走廊里的光线淡淡的，安安静静。

　　我知道，接下来这趟大理之行，一旦应下，很多东西，都会和从前不一样了。

　　我心里又期待，又忐忑，甚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愧疚，翻来覆去缠在一起，理不出一个头绪，其实我有点后悔提起雅蕾的事儿，虽然雅蕾也很漂亮，但是对一个孩子下手我总感觉自己太禽兽了，虽然我已经禽兽了一次。

　　歇了片刻，我才直起身子，终于我没有勇气敲雅萱的门，我抬脚往客厅走去，我打开冰箱拿了几罐啤酒，我坐在客厅的沙发里面，我也没开灯，我觉得有点怕光，因为我现在也想躲在黑暗里面。

　　时间真是个挠头的东西。

　　它不会狠狠给你一刀，只是慢慢磨，磨得伤口看着像是长好了，可随便一个不起眼的引子，一张传单、一句闲话、一处相似的风景，旧念想就又钻出来。

　　这么多年，我以为我早就习惯了一个人过日子，习惯了不再频繁想起那些遗憾，可只要一看见婚纱照，看见大理的山水，心底那块空着的地方，就又隐隐发疼，玉茹走了，其实将我的心带走了一大半，有时候我不像也不敢回想和她的任何事，甚至我都不愿去公司。

　　当年和玉茹一门心思扑在生意上，总觉得日子还长，等以后有空了，再抽时间去拍，去哪里都行。

　　谁能想到，往后再也没有那个 “以后”。

　　她走得早，留给我的，卡在骨头缝里，扔不掉，也补不全，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从雅萱走进这个院子就再也不一样了，我一度以为自己可以的，茹走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反复和自己说，没有孩子其实挺好。

　　我们两个就一直等这个房子，但是当时的水泥和钢筋比不上一通电话，然后事情就发生了，房子依然空着，没装成，孩子也没有。

　　没有孩子，家里至少少了一处时时刻刻扎着我的伤口，日子再冷清，也少了一层撕拉式的疼。

　　我甚至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结局，孤身一人，守着回忆过完余下的岁月，不必再背负更多牵挂。

　　我猛地大口喝了一罐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一阵紧缩。

　　整个人跌进沙发深处，易拉罐捏在手里，被我捏扁随手仍在地上，但是心里的火仍然浇不灭，我又开了一罐，大口喝了几口，没什么作用，雅萱的样子又浮现在我眼前，泡沫沾在嘴角，懒得擦。

　　就在刚才，那间屋子里。

　　雅萱坐在床边，灯光从她侧后方打过来，半张脸埋在阴影里。

　　我说完拍婚纱照那番话之后，她没有马上回答。

　　她低下头，睫毛在眼睑下面投出一小片影子，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边角。

　　我当时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看着她，心里其实是慌的，我只能用行动演示我的慌乱，我吻住了她，不想让她说出拒绝的话。

　　她整个人僵住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停了一拍，身体往后缩了一下，我抱住她，她退无可退。

　　她瘫软在我怀里，还好雅蓓来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雅蓓我就感到像是吃了春药一样，如果说雅萱是春药，那么雅蓓就是春药中的毒药，每次看到雅蓓。

　　雅萱是我中了春药，雅蓓确是我中了毒药，我第一眼见到雅蓓我就觉得不论用什么方法也要将她变成我的女人，看见雅蓓笑，我心里那股劲就不对。

　　不是喜欢，是想把她按住，让她一直这样，哪儿都别去。

　　雅蓓不愧是毒药，这种毒太迷幻，心里像被人塞了颗话梅，酸甜酸甜的，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一个眼神我的鸡巴就蹦跶一下，每次她一个转身我就想把她按在桌子上，好好的干一番，每次她冲我笑，我就想把她的腿扒开，然后把我的鸡巴插进去，然后把她干的哭了。

　　每次她叫我爸爸，我就想从后面揪住她的马尾，然后干进去，让精液从她的阴道滴下来。

　　每次她叫我老公，我就想用精液将她灌满，然后让她给我生个宝宝……

　　这一切的一切都做过了，我希望她真的穿上婚纱，哪怕没有婚礼，也是一场见证！

　　其实我有点想把雅蓓介绍给朋友们了， 但是又怕伤害到她。

　　雅萱也不错，如果说雅蓓是太阳，那么雅萱就是月亮。

　　她永远安安静静的，和她做爱永远像是那种操月光的感觉，整个人像浸在水里。

　　她不耀眼，可你一抬头，她就在那儿，清清淡淡地照着你。

　　你不需要她灼热，她只要在，你就觉得心安，她是那么的润，但是又清冷。

　　雅蕾是星星么？一闪一闪的，其实她平时真的就不在身边，但是星星也总向你眨眨眼，我是不是有点贪心，非要尝尝星星的味道，也是，天空中有太阳和月亮，怎么能缺了星星呢？

　　太阳可以和月亮没有交际，但是星星不一样，不过都已经在一起了，还是要完完整整吧！

　　看着一地的罐子，我摇摇晃晃回屋，我要好好睡一觉，没准梦里会有办法，将月亮，星星和太阳摆在一起，到底是平铺还是摞起来。

　　我感觉下身无耻的硬了，走路的时候勒的慌，要是没有内裤，是不是就会一甩一甩的，在拍我的大腿。

　　不行，今天不能再去找雅蓓了，龟头已经有些疼了，应该是干的太狠有些发红了。

　　我要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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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雅萱的视角。

　　我侧躺在床上，后背抵着墙，怀里紧紧箍着被子，指节掐进被面，揉出一道一道皱痕。

　　房间只开了书桌那盏小台灯，昏光浅浅摊在桌面，床的这一侧沉在阴影里，闷得人胸口发沉。

　　下身仍然传来丝丝缕缕微痛，刚才那场荒唐的淫乱在最近一段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发生了无数次。

　　我已经无力挣扎，甚至有些迎合，看到妹妹被吴德成摆成各种姿势，发出浪叫，我居然会不自然的产生那种奇怪的生理反应，甚至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什么说不出，我的确嫉妒了。

　　真是荒唐，我居然会嫉妒妹妹，而且嫉妒的事情是一个可以做我们父亲的人的淫乱。

　　我甚至有种期待，那份期待是真的，我真的盼着和他待在一起。

　　可欢喜底下，慌意早就在慢慢往上漫，堵在喉咙，沉得我呼吸都不敢放重。

　　我清楚横在我们中间的差距。

　　他有从容支配的底气，很多我要反复掂量、犹豫许久的东西，于他而言不过是随手之事。

　　我站在他对面，翻遍自己所有，能拿得出的筹码少得可怜。

　　到最后我不得不承认，我留在他身边，能抓住的似乎只剩下肉体的欢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反复在脑子里打转，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把脸埋进被子里，布料的味道清淡陌生，和他身上的气息全然不同，但是空气里面弥漫着荒唐的味道，那种淫靡的味道并没有散去，闻着被子上栀子花的味道，这反差刺得人心头发酸。

　　我太依赖他了，甚至有些贪图物质，这几个月以来，我像落水的人，突然被救，那种惊喜谁能明白。

　　这份依赖缠得很紧，早就长在骨头里。可越是贪恋这份被托住的感觉，恐慌就越是汹涌。

　　我常常暗自揣度，他向我奔赴，是否仅仅沉溺于肉身相缠的欢愉。

　　欢愉本就是易逝的，是烟火，燃得热烈，却留不下长久的根。

　　等到热度散尽，新鲜感慢慢褪尽，当这一层吸引再也无法留住他的时候，我还剩下什么可以依托？

　　我像是好不容易爬上岸的人，脚刚沾到一点干爽，却时时刻刻听见潮水在身后轰鸣。

　　我知道这岸不是属于我的，是他愿意伸手拉我，我才能暂时落脚。

　　只要他不想再要这份欢愉，松开手，我就会直直跌回去，今天他说要雅蕾，这简直是一个晴天霹雳。

　　但是就像闪电一样，我拼命地忽略，只能用做爱疯狂掩饰，试图榨干他，除了榨干他好像没有一点点办法，一想到这点，无力感就漫上来，沉甸甸裹住我。

　　我甚至不敢戳破，那鼓起勇气的拒绝，我自己都能听到自己害怕自己的声音，还好他没有拒绝，看似随口一提，我只有害怕雅蕾变成下一个雅蓓，我害怕于他而言我仅仅只是一具可供取乐的躯壳，我更害怕妹妹们也是一样的躯壳。

　　我蜷在被褥织就的薄茧里，他方才说起去大理婚纱的模样反复在心底浮沉。

　　不是轻淡的闲话，他眼底亮着光，带着涌动的兴奋，一字一句，沉定得近乎不容我推拒，雅蓓直接就双眼放光，甚至不惜之后急匆匆的曲意逢迎。

　　那一瞬间，有细碎的暖意漫上来，像暗夜里飘来一点萤火。

　　我几乎要伸手去承接这份热忱，暗自奢想，或许我们之间的牵绊，终能越过肌肤短暂的缱绻，落向长久的归宿。

　　可光亮之下，寒意即刻自心底漫开。那样热切的眼神，那样笃定的规划，反而催生出一层冰凉的疑窦。

　　我忽然惶恐，这身白纱，这份郑重，或许本就不属于我。

　　我会不会只是一个恰好合身的影子，替另一个人，站上他预想已久的场景，恰如一个玩偶，可能会被摆上台面，但是什么时候被收起来却不知道。

　　旧日的惶惑本就盘踞不散，我自知维系我们的纽带单薄易碎，只凭肉身的温存相系。

　　去大理旅游，这几年对于我们姐妹几个是一个奢望，是那么的美好却又遥不可及，这次果实却是实实在在，但是糖衣？

　　是将这汪温水烘得愈发和煦，比情欲更蛊惑，用归宿的幻梦，慢慢消融抽身的念头，难道真的要献出雅蕾？

　　他可以满怀热忱地铺展这场图景，热忱也可以随时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选择权从来不在我掌心，我想退，但是又不想回到曾经的地狱，没有经历过地狱的人是不明白人间的美好。

　　哪怕是笼中鸟，我再也不愿意回去，什么面子和荣耀在现实面前啥也不是，我突然特别想回学校，也许在那里我才能从别人的目光中找回到那个我，但是……我不敢想……我不愿意想……。

　　前几天我想离开陈桥，看着他我自己有点愧疚，这段感情总让我找回自我，在他面前我感觉自己是站着的，在同学面前，我享受着别人的羡慕，实际上现实可能让他们鄙视………。

　　一半心神沉溺于眼前灼人的光亮，贪恋这份难得的郑重；另一半清醒地悬在冷处，静静窥见这温柔罗网。

　　我不敢发问，不敢流露迟疑。

　　怕一语戳破，萤火顷刻熄灭；更怕默然应允，缓缓沉落，做那只被暖意麻痹，终至无力跃出的蛙，雅蕾是那个代价么？

　　婚纱是盛放的糖，亦是无形的桎梏。

　　那一双放光的眼，到底望向的是我，还是他心底早已经描摹好的幻影？

　　这个疑问，静悬在胸腔，甜，又刺骨。

　　我在枕上辗转，肩背碾过微凉床单，徒劳地在失重里寻找平衡。

　　被褥滑至腰侧，指尖抠着棉料纹路，吴德成谈及婚纱时眼底灼亮的光，反复在脑海盘旋。

　　替身的疑惧、温水将沸的警醒，沉沉压在心底，今天已经两次让我。

　　可抬眼便撞见雅蓓难掩的欣喜，雅蕾投向我的满怀期待。

　　妹妹们以为的安稳归宿，看不见我内里的战栗。

　　我又翻过身，身边空空，留下的温凉时刻提醒我吴德成已经离开了，被褥滑至腰侧，指尖抠着棉料纹路。

　　空气里还浮着方才激情褪尽之后，温热浑浊的气息，只余下这一缕若有若无的味道，沉沉笼在房间里，甜腻腻，下身又感到丝丝缕缕的湿润，不知不觉我下身又传来了空虚，我开始轻声喘息，在喘息之中不知道怎么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