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冰山总裁友妻的攻陷之路】AI （都市）13

# 第013章　温泉套房·安禾进门
劳斯莱斯在地下停车场熄了火。轮胎皮还带着公路上滚过的热味，混进通风口吹出来的凉风里，闻着发闷。仪表盘上的数字停在两点出头。车厢里安静了两秒，只剩空调风口细细的声，和她呼吸里还没散尽的那一点乱。
苏清颜没有立刻下车。苏清颜坐在副驾上，先把西装外套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好，又扣第二颗，衬衫领子往上拉了半寸，刚好把锁骨上那一小片红痕挡住。指腹在领口边多按了一下，像在确认遮严了。裙摆被她一掌一掌抚平，膝盖并紧，高跟鞋的尖头在脚垫上点了两下。黑蕾丝内裤还带着车上的湿意，她夹腿的动作张志磊看得清楚。张志磊绕到副驾这边拉开门，看着她夹腿的动作，嘴角往上翘。
「到了，清颜。」
［她腿里还夹着我刚才射的。］
停车场里还有别的车，引擎盖下偶尔滴一声冷却的水。苏清颜整理衣服的时候呼吸仍不平，胸口那一点起伏被西装挡住，张志磊却记得里面的形状。张志磊开门的动作故意慢，让自己多看她夹腿的姿势两秒。下车以后她走在前面，他拖着箱子跟在后面，箱子轮声和她高跟声错开，像两个人的节奏本来就不在一条线上——马上要被他按到一条线上。
前台办理的时候他插着口袋，目光从接待员的惊讶脸上扫到苏清颜的侧脸。六万二，她眼睛都不眨。这份狠劲让他更硬。房卡到手，电梯上升，他在密闭轿厢里闻她身上的车味，想伸手摸，又忍住。忍到进门，忍到她进浴室，忍到热水声起——忍到她出浴。
苏清颜扶着车门下来。腿软了一下，高跟敲在水泥地上，声音清脆，在空荡的车位之间回了一声。苏清颜停了半拍才迈第二步，裙摆跟着腿根轻轻晃。张志磊跟在她身后，拉着两只行李箱，目光落在那道晃上。每一步都能让他想起服务区那辆车里她潮喷夹他的劲，裤裆里鸡巴隐隐又往上抬。
从地下停车场走到大堂电梯厅，要经过一段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地毯吸掉了高跟鞋的清脆，只剩闷闷的踩踏。张志磊故意放慢，让自己多看两眼。走廊两侧挂着酒店的宣传灯箱，温泉、古镇夜景、顶层套房的露台池。张志磊看了一眼灯箱上那汪热气腾腾的池水，又看一眼前面夹腿走路的苏清颜，嘴角更深。箱子轮子在地毯边缘卡了一下，他抬起来换到大理石地面上，轮声重新清脆起来。
从停车场往上走，硫磺味一点点浓起来。电梯厅的玻璃门一开，大堂比停车场亮得多。硫磺底下压着一股淡淡的木香，是前台旁边那盆绿植和墙面木饰混出来的。地面反着光，她的高跟踩上去，节奏比平时慢半拍。接待员看见苏清颜的气质，腰立刻挺直了一截，笑容也更职业。她把身份证递过去，声音冷淡。
「最高规格的温泉套房，一间。」
接待员在系统里点了几下，眼睛微微睁大，嗓子放轻，像怕说错价。
「顶层温泉别墅套房……独立露天池和景观阳台，一晚六万二……」
「就这间。」
苏清颜打断他，脸上零波动。他双手插在裤袋里站在她身后，心满意足地笑。目光扫过她笔直的背影，鸡巴又隐硬一截。［六万二她眼睛都不眨。］接待员愣了半秒，赶紧点头确认，打房卡的手都快了一点。
房卡凉凉地递到苏清颜手里。接待员提醒电梯直达、池子已经注好水、随时可以叫前台。苏清颜点了点头，却也不回往电梯走。张志磊拖着箱子跟上，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蹭出细响。有一两个客人侧目看过来，又飞快移开——一边是冷得发亮的女人，一边是油腻发福的男人，画面刺眼。前台那边有人低声跟同事说了句什么，张志磊没听清，只看见那人的眼神在苏清颜背上停了一下。
电梯门合上，只剩两人。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轿厢里硫磺味淡了，换成她身上那一点残留的车里味道——汗、湿巾、还没散尽的腥甜。张志磊侧过脸，低声笑。
「最高规格啊……清颜，你可真舍得。」
她看着数字不答。呼吸仍不稳，张志磊听得见她鼻息一下一下打在密闭的轿厢里。［穴里还夹着我的。］苏清颜的手指在房卡边缘摩挲，指节发白，像在握一件不该握太紧的东西。电梯数字跳过十几层，轿厢里只剩两人的呼吸。他看她侧脸，看她领口遮住的那一点红痕，裤裆里鸡巴又硬了一截。张志磊想伸手，又忍住——先进房，再动手。
顶层。房卡感应，门锁咔哒一声开。苏清颜先进去。客厅宽亮，落地窗外是黛瓦青砖的山色，米白真皮沙发旁边茶几上摆着水果和香槟。开放式卧室里那张落地床极大，浅灰床品叠得整整齐齐。露台那边独立热池已经冒着热气，躺椅小桌靠边，竹篱把外面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木地板被她高跟鞋踩出清脆的跟响，一下一下传到张志磊耳朵里。进门以后硫磺味更浓了，混着木地板上打过蜡的气味。她高跟鞋跟响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走到落地窗前停下。
张志磊把箱子放在门口，插着口袋打量了一圈，兴奋地吹了声口哨。目光从她背影滑到露台热池，又滑回来。他吹口哨的时候胸口发胀，像六万二买的不只是一间房，是接下来可以随便怎么玩的许可证。
「不错啊。」
张志磊盯着池面升起来的热气，声音拖长，目光却从池子滑到她背上。
「这池子，晚上泡着操你正好。」
［先把人操软。池子晚上再用。］
苏清颜不理他，走到落地窗前。窗外古镇的屋顶一层一层铺下去，暮色还早，瓦片反着白光。张志磊凑到她后颈附近，气息喷在她耳后，闻到她发间洗发水混着热水前的汗味。
「清颜，先洗澡还是……直接下水？」
苏清颜侧过脸，语气平淡。
「你先去放行李。」
说完她进了浴室。门关上，里面很快响起热水声。张志磊在客厅走动，满足地哼了两声，把箱子推进卧室角落，自己在沙发上坐下，听着门缝里传出来的水声，裤裆里鸡巴已经完全硬了。张志磊拿起茶几上的葡萄捏了一颗，汁水甜，却咽得发急。门外脚步来回两趟，浴室门缝底下渗出热汽，他盯着那道汽，等。
办完房卡往电梯走的时候，大堂玻璃门外有车灯扫过。苏清颜头也不回。张志磊拖着箱子跟在后面，看她夹腿上电梯的背影，想起服务区她潮喷夹他的劲，硬得发疼。电梯镜面里他看见自己油腻发福的脸，和她冷白的侧脸并排——不配，可他已经操过她，还要再操。这份不配带来的刺激比六万二更让他兴奋。
大堂里中央空调呼呼吹着，把硫磺味吹得淡一点，又从通风口送回来。苏清颜站在前台的时候脊背笔直，像还在会议室里。他站在她侧后方半步，刚好能看见她耳后那一小截被领子遮住的皮肤，隐约有一点红。他想起车上咬过那里，鸡巴又硬了一截，只好把箱子往前拖了拖，挡住下身。
电梯到顶层叮的一声。门开，走廊铺着更深的地毯，壁灯暖黄。房卡感应的时候她的手很稳，门开以后她先进，高跟鞋跟在门槛上顿了一下——腿还软。张志磊看着那一下顿，心里那点色急又往上拱。张志磊把箱子推进去，反手带上门，落锁。套房里一下子静了，只剩露台方向隐约的水汽声。
葡萄皮丢进烟灰缸里，他擦了擦手，又站起来走到露台门边看了一眼池面——热气白茫茫的，竹篱后面隐约有鸟叫。张志磊笑了笑，退回客厅继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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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声停了。浴室门开。苏清颜裹着一条白浴巾迈出来，发还湿着，贴在颈侧，几缕贴在锁骨窝里，水珠从发梢滴到锁骨，再滑进乳沟上方那一小片被浴巾挡住的皮肤。随即那被热水蒸得微微发粉，肩头到手腕那一截露在外面，热水汽还没散尽，在她周围绕成一层薄薄的雾。浴巾只到大腿中段，腿根那截还带着水珠，往下淌进膝盖内侧，在肤色上留下一道亮痕。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还带潮，脚趾在地板上轻轻蜷了一下，像踩到凉意。客厅里茶几上的葡萄还在，香槟没开，落地窗外的山色安静。
她刚抬脚迈出门槛，一只粗胳膊已经从侧面环住她的腰。「清颜……」张志磊整个人扑上来。浴巾潮热的汽扑在他脸上，混着她身上洗发水的气味，底下还有一点没洗尽的交合腥甜——车上那次留下的，隔着热水也没散干净。他把她抱离地面。苏清颜脚尖离地那一瞬，脚跟还在蹬，脚趾蜷着。浴巾下摆被带得掀起一角，露出臀线和腿根那道浊白。张志磊几步走到床边，木地板在他脚下闷响，一步比一步沉。用力往下一扔。人陷进软垫，床垫往下沉，又弹回来，她哼了一声，手腕下意识去抓浴巾，已经晚了。
浴巾在挣扎里散开。湿润发粉的身子全露出来。锁骨上那道红痕还在。乳尖被热水蒸得立着。腰窝浅浅的。腿根湿痕清楚。苏清颜的穴口还挂着车上那次留下的余精和淫水，亮晶晶的，顺着腿根往下漫了半寸，在大腿内侧拖出一道浊白。张志磊膝盖强硬地顶开她两条腿。膝头抵在她腿根内侧，把那两道湿痕撑得更开。一只手按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腕骨被他掌心压得发热。指尖蜷起来发白，指甲刮到枕头边。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子。裤腰一推，布料只褪到大腿，堆在那里。紫硬的鸡巴弹出来，在半空里晃了一下，对准她两腿中间。张志磊低头看清穴口。车上留下的精还挂在阴唇上，浊白的，亮晶晶的，混着她自己的水往下淌。龟头先碰到那层滑腻，拍上去，拍出一声湿响。那层车精立刻涂在龟头上。马眼里又渗出一颗淫液，和车余精搅在一起，拉出一根细丝，颤了颤，断在她阴唇上。
苏清颜颤了一下。「等……等一下……」苏清颜想并腿。膝盖刚并到一半，被他膝头重新顶开。他不听。［车上那发不够。现在就要。］
龟头抵住穴口。车余精加上她自己的水，把顶端涂得发亮。入口边缘被顶得往里陷。嫩肉箍着龟头前端，一缩一缩，像在推，又像在吸。张志磊没有扩张，腰一沉，整根粗暴没入。
他进到底的时候停了两息，只感受那圈嫩肉怎样箍着根部。苏清颜的肩在他胸前抖，抖完强迫自己稳住。他才开始动。动的前几下很凶，凶得穴口边缘发白；后来改成一深一浅，深的时候囊袋结结实实拍上会阴，浅的时候冠沟故意卡在入口磨。磨一下，她腰抬一下；他再贯回去，贯得床垫下陷。
汗很快把两人的小腹黏在一起。黏开时发出细细的声。他低头看相连处，看自己怎样被吃进去，看亮液怎样被挤出来，沿臀缝淌到床单上。套房顶灯很亮，亮得这种狼藉无处可藏。他喜欢无处可藏。
他换角度，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角度一变，龟头擦过的那条内壁像被点了火，她短促吸气。扛着的腿绷直，脚尖朝上，脚踝细得能一手攥住。他攥住，一边顶一边用拇指揉踝骨内侧，揉得她脚趾蜷。
「腿再开。」
她开了。开到髋发酸。他进得更深，深到耻骨撞上耻骨，撞出闷响。囊袋一下下拍会阴，拍出湿亮的红。她另一条腿在床沿晃，晃乱了节奏，被他膝压住。压住以后只剩被扛的那条腿还能动，动也只是跟着他的腰颠。
汗从他下巴滴到她锁骨窝，积成一小洼。他低头舔掉，舔的时候下身不停。舔完又咬她耳垂，咬得很轻，轻到像在说「记住」。她记住了。记住他进到哪，记住他停在哪，记住自己怎样被扛着腿拆开。
他把枕头抽掉一个，垫到她腰下。腰一垫，骨盆上倾，入口角度变了。变了以后每一次没入都像顶到胃。她用手推他的腹，推不动。推不动就抓，抓出几道红印。红印在他小腹上，他低头看一眼，觉得好看。
他让她跪到地毯上。地毯厚，膝陷进去。她脸正对着他的小腹，呼吸喷在柱身上。柱身还亮着她的水，亮着顶灯的反光。他捏她的下巴抬起来：「含。」
她含住冠沟。含得很浅，浅得像在试。他按后脑，按到她喉口一缩。缩完他退出一点，又送。送的时候看着她眼角的泪。泪不是疼，是羞。羞完他还要她用手托囊袋。托着含，含着抬眼。抬眼的时候他笑：「冰山也会。」
含了大约两分钟，他抽出来，在她唇上拍了两下。拍完把她拉起来，推回床。推回的时候她腿软，软得跪不稳，被他一把托住腰。托住以后重新从后面进入。进入的瞬间她闷哼，哼里有刚才被深喉的余韵。
「留着。」
他不擦。红印留着，像她给他盖的章。章盖完他更狠，狠到床靠墙咚咚响。响的时候他放慢，听一听隔壁有没有动静。没有。没有就继续。继续的时候把她双手压过头顶，十指扣进她指缝，扣死，下身密密地凿。
密凿的水声盖过顶灯的电流声。水声里有她的喘，有他的喘，有囊袋拍击的脆响。脆响一下下数着，数到他觉得够了，才换成大开大合。大开的时候整根退出到只剩冠沟，大合的时候整根撞进最深。退出和撞入之间，穴口翻出一圈嫩肉，翻出又吞回，吞回又翻出。
他让她趴好，胸贴床，臀抬高。姿势一固定，他从后面整根送入，送入以后双手扳开臀瓣，看得更清楚。清楚到能看见自己怎样把那圈肉撑开，怎样带出一点翻出的嫩红。嫩红随着进出翻进翻出，像一张不会说话的嘴。
「夹紧。」
她夹。夹完他夸，夸完让她松，松完再夹。夹松之间，他的节奏不变。不变的节奏磨得她麻，麻完又痒，痒完又想逃。逃的时候膝往前爬，爬两寸被拖回。拖回的那一下特别深，深到她眼前发白。
发白的瞬间他停住，停住问：「还行吗？」
她点头。点头是假的，假完他又动。动的时候她才知道：点头等于同意继续被凿。凿的力道比刚才更稳，稳得像打桩。打桩打到床头柜的矿泉水瓶又开始晃，晃到他伸手扶，扶完继续。
苏清颜想并腿，膝刚合上，被他膝头顶开。腕被按在枕侧，指尖把枕套抠出褶。她咬唇，咬出白印，白印上又被他自己的齿色叠上去——不是他咬的，是她咬太用力。他用拇指擦她下唇，擦开那点白，下身不停。
「啊～」
她仰头短促痛呼。穴被突然撑到极限，入口边缘一瞬发白。交合处往下淌出混合的亮液，顺着臀缝滴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摊。他低喘着满足，感受内壁褶皱一下一下咬上来，咬得他头皮发麻。张志磊开始不管不顾地抽插，一下比一下重。床垫剧晃。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宽套房里回荡。
张志磊先整根抽出到冠状沟卡在入口，慢刮两记，穴口挽着精丝往外拉，却长，断了，挂在阴唇上。苏清颜痛呼还没落完，他已经改成密凿，阴囊拍在会阴上连响，闷啪、随即，盖过她喘。苏清颜眼角湿了，想推，手腕被按着推不动，穴却每次深入都收缩夹紧，像背叛了她的嘴。汗从他下巴滴到她胸口，滑进乳沟，凉凉的。马眼抵在最深处渗出淫液，混进她的水里。张志磊忽然停了半拍，只埋着不动，让她空绞。苏清颜腰抬了一下追。她的穴口咬着他不放。张志磊又贯回去。先推满，再掐断，再给。胸口跟着那一下紧了紧。
［冰山。下面倒是诚实。］
套房很宽，回音却把肉体碰撞的闷响放大，像有人在空房间里一下一下敲门。硫磺余味还混在房内水汽里，底下多了一层交合处的腥甜，她发间洗发水被汗冲淡，味道乱成一团。张志磊抽出半根，低头看相连处：阴唇翻挂着白浊车精和新水，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紧的圆，箍着他的茎身，边缘发亮。再贯进去，她腰弓起来。停磨三息，只深埋着转半圈，冠状沟刮着内壁。苏清颜咬住下唇，齿印发白。他再密凿十几记。黏腻的水声从交合处挤出来。每一次抽出，亮线都跟着拉长；每一次贯入，亮线都断在交合处。她的腕在他掌心下动了动，指尖刮过床单，抓不住。「刚才在车上不过瘾，现在我已经等不及了。」张志磊喘着说。一只手按着她的腕，指尖被压得发白蜷起；另一只手掐住臀肉把她往自己鸡巴上按，每按一下就更深一点。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指印一下一下叠上去。「清颜，从上车起，我就想这么操你啊，还敢开除我。」苏清颜眼角湿了。苏清颜腰抬了一下追。苏清颜的穴口咬着他不放。张志磊又贯回去。先整根没入，再抽出半截，再狠狠贯满。
［冰山。下面倒是诚实。张志磊忽然把速度放慢到几乎停住，只让龟头卡在入口磨，却得她腰抬起来追——却到一半他又整根贯回去。他低头看她眼角的湿，看她咬唇的白印，看她腕被按着还想推的那一点力气。车余精被挤出来的亮线顺着臀缝往下淌，却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又整根撞回去，她脊背猛地弓成一张弓。张志磊再密凿十几记。硫磺余味还混在房内水汽里，底下多了一层交合处的腥甜，她发间洗发水被汗冲淡。苏清颜的腕在他掌心下动了动，指尖刮过床单，抓不住。
张志磊把她双腿压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口，膝窝贴着她自己的肩侧，这个角度让龟头一下一下撞到最里面，每撞一下她肩就往枕头里沉一分。胯下打桩进出，床垫跟着沉浮。她呻吟压不住，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断成一截一截，带着哭腔往上飘。「啊……慢……慢点……」张志磊不但不慢，低头含住左边奶子用力吮。舌头绕着硬乳尖转，一圈一圈，牙齿轻轻刮过乳尖侧面，刮得她胸口往上送。空手大力揉右边奶子，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鼓出来，指印叠在热水蒸出的粉上，粉和红混在一起。
他含够了左边，嘴松开的时候乳尖被带得拉长一点又弹回去，换咬右边。换边的时候下身不停，错着频——嘴上慢，胯下快。左边奶子被吮得发红发亮，右边还带着指印，两边都不一样，像被两套手法分别收拾过。他含左边奶子的时候，舌头绕着乳尖转，牙齿轻轻刮。乳尖在他舌面上又硬又烫。右手揉右边奶子，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鼓出来，指印叠在热水蒸出的粉上。含够了换边，随即下身不停——嘴上慢，胯下快。左边被吮得发红发亮，右边带着指印，两边都不一样。苏清颜喘得更碎，胸口往上送，像把奶子往他嘴里送。套房顶灯没关，光线落在她汗湿的锁骨上，落在他按着她腕的手背上。张志磊看见自己手背上的青筋，看见腕上浅红印，看见交合处一下一下挤出来的亮液。
「清颜……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被操的时候有多骚。」含糊地说，嘴还贴在乳尖上，热气喷在乳肉上，乳尖被他的唇瓣磨着。整根抽出去，整根没进来，撞到最里面；慢刮两记听她喘，却声碎；她哭着说太深，他改密凿，水声几乎溢出来，黏腻得盖过她的哭腔；最深停磨，只碾着最深处外缘，她腰悬着扑空半息，穴口空绞着空气——再密。
她背弓起来。腕被按着动弹不得，指尖刮床单刮出细响。奶子在他嘴里变形，另一侧被揉。眼睛开始失焦，瞳孔散了一点，泪挂在下睫毛上颤，却了两下才掉下来。张志磊手滑到腰侧掐住臀往自己鸡巴上按，每按一下就更深。低头看交合处。车精被打成泡沫状的亮液，点在阴毛上，随着进出一晃一晃，有几滴甩到他小腹上。「坏不了。」「你看，插得这么深……清颜你下面一直在夹着我，拔都拔不出来。」苏清颜摇头，泪往下滑，腿却不自觉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脚跟磕着他的背，磕一下，松一下，又磕一下。
张志磊看得见：嘴上不要，腿在缠。张志磊忽然慢下来半拍，拇指擦过她眼角那一点湿，指腹带着她的泪，又立刻狠顶回去。苏清颜抓床单的手指松开又抓紧，指节发白。苏清颜不叫，他偏要听；她缠，他偏要停再给。密凿阶段三声错开：阴囊拍会阴的闷啪、交合处挤出的黏响、床板吱呀。她泪涎顺颊淌进耳窝，凉凉的；他舌舔掉再顶，舌尖带着咸。腕被按出浅红印——人手，不是绳。张志磊专凿一点，短促又密，她短叫咬唇又泄成喘。慢二十来息，放慢只剩龟头卡口磨半圈，猛贯死，密十记，停磨，再密至潮沿。
激烈抽插中她突然剧颤。脚趾死蜷，小腹抽了一下，穴先一记空绞。他忽然整根抽出来，抽到冠状沟卡在穴口。停住。只拿龟头磨了半圈。苏清颜腰追着抬。苏清颜的穴口空绞，却出一小股水，顺着龟头往下淌。张志磊等她追到最高，才猛贯回去，贯到最深。苏清颜叫破了音。床头撞墙一下。张志磊低喘着笑，继续密凿，密到她脚趾死蜷，小腹抽，穴先空绞一记。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穴猛缩死夹。温热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淋在他小腹、阴囊和床单上，下身湿滑一片。他被夹得低吼，不射，趁潮余更用力顶。潮后他不拔，深埋感受绞吮，只磨最深处外缘十来息，再密。苏清颜余颤还没停，他又把她移向床头半掌，床头轻轻撞墙。［不射。］潮后的穴还在一下一下绞，却得他头皮发麻。张志磊本可以射，却偏不。张志磊把额头抵在她肩窝里喘了两口，闻她发间洗发水混着汗的味道，再抬起头，继续顶。余颤还没停的人被他顶得又哼出声，哼声里带着一点委屈，一点不肯承认的软。床单湿了一大片，他膝盖跪在湿处，凉意透过裤管渗上来，他也不在乎。
潮后内壁空了一下又绞上来。他退出至龟头卡在入口让她发空——她腰追着抬，穴口一张一合吸着他——再贯进去，力度大得床头又撞一下。一只手仍按着她的腕。另一只手滑下去，指腹揉过阴蒂。张志磊俯身含住乳尖，下身还在顶。随即抓起她的手，按在她小腹上，让她摸自己被顶出来的那一块形。她摸到那一下，手指抖了抖，想缩回，被他按住，按着感受自己被顶起来的那一块。「太深了……慢啊……」「太大了…要坏了……」「坏不了。」床板吱呀得更勤。她发间洗发水混着汗，气味贴到他鼻尖。张志磊舔她耳廓，听她喘不成句，喘声断在喉咙里，又被下一次撞击撞出来。
张志磊专凿那一点的时候，她短叫得更碎。张志磊把她的手按在小腹上，让她摸自己被顶起来的那一块，她摸到了，手指抖，想缩，被他按住。张志磊含着乳尖仍在顶，乳尖在他齿间被刮得又硬又红。慢二十来息，放慢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磨半圈，她腰追着抬；猛贯死，密十记；停磨；再密。水声、肉声、床声三声错开，她泪涎顺颊淌进耳窝，他舌舔掉再顶。腕被按出的浅红印在浅灰床单上格外刺眼。潮后他不立刻翻面。至少停磨加续顶十余记，让她余颤落完一点，再让她空一下，再贯。苏清颜腰追着抬的时候，他看得清楚——嘴上不要，身体在要。他拇指擦过她眼角，声音忽然软半拍，又立刻硬回去，继续顶。那半拍软过就过了。
他咬住她的耳垂，喘着说。热气灌进她耳道，耳垂烫得像刚被热水烫过。潮余中他没有立刻翻面，先续顶十余记，让两人喘匀一点。鸡巴还埋在最深处，小幅顶着，不给她完全落下来。喘了两息，他才开口。声音贴着她耳廓，低，湿。「叫我。」「叫老公……清颜…叫出来。」苏清颜摇头，泪不停。身体在撞击下停不下来。咬着下唇，齿印发白；眼闭又睁；腿缠更死，嘴却硬。张志磊深撞一句，她摇头。泪从眼角滑进鬓发，她也不擦，任它流。张志磊咬耳，深撞着叫她喊老公，她摇头。那三个字卡在她喉咙里，始终没出来。
「叫啊……你下面夹得这么紧，不叫老公怎么行？」张志磊加快，每下都顶到最深。密凿盖过哭喘。床板跟着响，闷闷的。张志磊又骂，她否认。「不..不要..啊啊……」苏清颜仍倔，不叫老公。他抓狂，更用力肏。声音从喘变成压着的急。手在她腰侧停了一下——那一下停顿里有挫败，也有不肯罢休。张志磊低头看她咬唇的样子，看她眼闭又睁，看她腿缠更死却嘴硬，胸口那股得意被顶得发闷。张志磊再加速，她哭喘——仍不叫。「叫老公，肏死你这只发情的母狗，背着老公来挨肏，叫我老公都不肯吗？」苏清颜哭喘。脸侧向一边，又被他扳回来。泪涎混在一起，下巴湿了一片。「啊啊我不是...我不是母狗啊啊…啊啊……太大了...要坏了……」死咬底线，不叫。那三个字卡在喉咙里，始终没出来。
张志磊见她死咬，喘了两息，不再空耗。［不叫就不叫。用后面治。］
那三个字始终没从她嘴里出来。他听得清楚——不是听不见，是她死咬着不给。张志磊喘了两息，手在她腰侧停了一下，指腹按着她的腰窝，按出一小片红。挫败进了那一下停顿里，也进了他接下来翻她的力气里。苏清颜腿还缠着他，缠得很紧，像身体在说另一套话。他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双腿从自己腰上解开，才扣腰翻。底线落地有呼吸。张志磊先让那口气沉下去，再翻。张志磊听得清楚——不是听不见，是她死咬着不给。她腿还缠着他，缠得很紧，像身体在说另一套话。张志磊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双腿从自己腰上解开，才扣腰翻。底线落地有呼吸。张志磊先让那口气沉下去，再扣腰翻。
他低吼，双手扣住她的腰，猛翻她整个人。
后入以后视线换成她的背。脊沟有汗，一滴从肩胛滑到腰窝，再滑向臀缝，滑进他正进出的地方，被撞碎。他抓发拉起，颈弧绷着，侧脸泪光清楚。枕头吞掉半声，漏出半声。每一下都比仰面更深，深到她肘撑着往前逃，逃半掌就被扣腰拖回，拖回的那一下重顶最里，闷叫破枕。
他分开臀瓣看。穴口红肿湿亮，后穴粉褐紧闭，中间会阴亮着水。拇指在会阴上抹过，抹得她一颤。然后拇指移到后穴外缘打转。褶皱缩，被按开，再缩。他不急着进，先把那里按热、按软、按到不再那么惊慌。
潮软无力，任摆布。上身被按进垫子，脸埋进枕头，臀抬高。枕头吞掉她半声喘，又漏出半声。张志磊跪在她身后，双手分开圆臀，看见穴口红肿湿亮，后穴口紧闭粉褐，对比刺眼——这一眼钉住了。
抽送稳下来以后，他开始故意在最深的地方停。停的时候只转半圈，冠状沟刮着内壁，刮得她短哼。哼完他才抽，抽到冠沟卡在入口，再整根贯入。贯入的湿响又长又黏。苏清颜的膝抖得跪不稳，他手臂横过她小腹，把她捞住，像固定一件会滑的器物。
顶灯把交合处照得很白。白光里能看见阴唇怎样翻出又吞回，能看见他的阴毛怎样被她的水打湿。他看得入神，入神的时候动作反而更准，一下一下都顶在同一处。她抓床单的手松开，又抓紧，指节白得发青。
侧躺的时候他从后面圈住她。一条手臂横过胸，掌心罩住奶子，揉捏的力道刚好让乳尖从指缝挤出。下身从侧后送进，进得不如后入深，却更贴。贴到她能感觉到他小腹的汗、耻毛的刺、还有囊袋一下下蹭着她大腿内侧。
「自己摸。」
她手伸下去，指尖碰到交合处，碰到被撑开的阴唇和他进出的柱身。烫。她缩了一下，他又说一遍。她只好摸。摸到自己湿得不像话，摸到他每一下怎样把水挤出来。他满意了，侧送的幅度加大，加大到她侧腰发酸，酸完又麻。
套房窗帘没完全拉严，一线夜色从缝里进来。线光照在床单皱褶上，照出一块块深色水印。水印是她留的，也是他撞出来的。他看一眼那线光，笑了一下，笑意进了喘里。
他把她翻回仰面，膝盖顶开膝弯，俯身压下去。压的时候鸡巴重新找准入口，一次贯到底。仰面能看见她的脸：眼角红，唇肿，发黏在颊上。他喜欢这张脸。喜欢它从冷变成乱，从乱变成哭，从哭变成不敢再躲。
「看着我。」
她抬眼。眼一抬就被他顶得散焦。散焦以后又被命令再看。看的时候他故意放慢，慢到能数每一次抽出的厘米，慢到她等下一记等得发抖。等够了，他才连着三记深顶。三记把她顶得背弓，背弓的时候奶子晃，晃到他低头含住一边，含着吮，吮着顶。
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被颠到边缘。他伸手扶正，扶的时候下身没停。扶正以后又去捏她的下巴，捏开，舌头伸进去搅。搅的节奏跟下身不一样：上面乱，下面准。乱和准叠在一起，她分不清该先喘哪一口。
她哭的时候他问疼不疼。问完不等回答，自己低头去看。看交合处没有血，只有水。水够多，他就放心。放心以后更不管她哭。哭是冰山在化，化是他要的。化到她自己抬腰迎他，迎的时候他夸：「对，就是这样。」
夸完她僵了一瞬——被夸让她羞耻，羞耻又让穴更紧。他吃这一套。吃完继续夸，夸她紧，夸她湿，夸她终于会自己动。她动得难看，难看也动。难看的动作成了他眼中最好的风景。
窗外有船笛，很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只有床、汗、水声，和他把冰山凿开的每一寸。
事后他没有立刻抽离。埋在里面小幅磨，磨得余波一波波过。她受不了这种磨，想躲，被他圈住。圈住的手臂像铁。铁里有他的心跳，跳得比她快。
「别动。」
她不动。不动的时候能感觉到他怎样慢慢软一点，又怎样被她内部的绞弄硬一点。硬软之间，精液被挤出来一些，顺着大腿内侧淌。淌到床单上，他用指尖抹开，抹成一道白印。白印旁边是她的水印。两道印叠在一起，像签名。
客厅茶几上的葡萄只剩两三颗。他捏起一颗，走回床边，在她唇上蹭。蹭开以后塞进去。她咬破，甜汁淌出嘴角。他用拇指抹掉，抹掉以后吻上去，吻里有葡萄的甜和他的咸。吻完下身又动了几下，动得很浅，浅得像在提醒：还没结束。
「明天穿旗袍。」
她愣。愣的时候穴里还含着他。含着听这句话，羞耻比被顶还重。他看见那羞耻，满意得眼睛眯起。眯起以后又补一句：「安禾的也准备好了。」
「……」
她不说话。不说话就被他顶得说不出。顶的间隙他看手机——黑屏。黑屏够了。今晚只要冰山。冰山够了，安禾是下一场。下一场要问「要不要看」，要答应才发。规矩他记得。记得却已经开始馋。
最后一轮他让她坐上来。坐的时候她自己对准，对准以后慢慢沉。沉到一半就皱眉——太深。他托着她的臀，不让她逃，只让她慢慢吃完。吃完以后他不动，让她自己晃。她晃得很生涩，生涩得腰不会发力。他手扶她的腰教：「前后，不是上下。」
她学会了。学会以后蹭得他太阳穴跳。跳的时候他突然扣住她往下按，按的同时自己往上顶。上下对撞，撞得她叫出声。叫完捂嘴。捂嘴被他拉开：「叫。」
她叫。叫的时候他看她乳尖在眼前晃，含住一边，含着顶。另一边用手拧。拧和顶的节奏错开，错开让她乱。乱完她坐不住，坐不住就趴到他胸口。趴着被他从下往上密密地顶。密顶的时候他问：「老沈有这样吗？」
她摇头。摇头被顶得断成三截。三截里他听出「没有」。没有就够了。够了他还要听更清楚的，可她已经说不出整句。说不出的时候穴绞着他，绞得他几乎缴械。他深呼吸压下去，压住射意，只把她送过一次轻的峰。峰过以后她软在他身上，他的东西还硬着，硬着在里面慢慢磨。
他靠在床头，让她跪坐在他腿间，背对他。背对的坐法进得极深。深到她不敢坐实，不敢的时候被他按着肩往下。往下一寸，她吸一口气；再一寸，她喊停。停不住。停不住就坐穿。坐穿的时候两人都喘。喘完他环住她，环住以后小幅颠。颠的幅度不大，大的是深度。深度让她觉得内脏都在跟着晃。
「自己动。」
她动。动得很小。小完他嫌不够，托着她的臀帮她抬、帮她落。抬落之间水声清脆。清脆回荡在套房里，回荡得她羞得想死。想死的时候他咬她后颈，咬完说：「死不了。明天还要穿旗袍。」
旗袍两个字又刺她一下。刺完穴更紧。更紧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发麻的时候他差点射，差点就差一口气。他停住，停住深呼吸。呼吸平了才继续。继续的时候改成她自己前后磨，磨到阴蒂也擦着他的耻骨。擦着的时候她先抖。抖完他才允许自己再动几下，动完抽出，留她在高潮的尾巴上喘。
磨到她求饶，求饶的声音像蚊子。蚊子一样的求饶让他大笑。大笑完才把她放倒，放倒以后抽出来，擦干净，拍拍她的脸：「去洗。」
她去浴室之前，他让她站在穿衣镜前。镜里两个人：他站她身后，手伸到她腿间，指尖抹过红肿的入口，抹出一点白。白在灯光下刺眼。刺眼的时候他让她自己看：「看清楚。」
她看。看完闭眼。闭眼被他捏下巴掰开：「看。」
她看。看自己怎样被弄过，怎样还在往下淌。淌的时候他两指分开阴唇，让镜里的景更清楚。清楚完他才松开，拍她臀：「去洗。洗完出来睡觉。」
门关上。水声起。他坐回沙发，捏最后一颗葡萄。甜。甜完算计。算计安禾，算计明天，算计怎样把「要不要看」问出口。问出口之前，冰山得先睡死。睡死之前，这些记号得先钉牢。
他站在窗边回神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蜷成一团。蜷着还在微微发抖，发抖是余韵，不是冷。空调温度不低。他走回去，把被子扯过来盖住她的腰以下，腰以上留着齿痕和红印给他看。看够了才把被角掖好。
手机亮了一下，是安禾发来的表情。他没有回。不回是因为时机未到。时机要等冰山呼吸彻底匀，等套房彻底静。静下来以后，他才会打那行字，才会问要不要看。问之前，他先把今晚的顺序在脑子里再过一遍：车、房、后入、手指、射、洗、睡。顺序清楚，记号清楚，下一步也清楚。
葡萄核碟被他端进厨房样的吧台，冲掉。冲掉的时候水龙头声很响，响完套房更静。静里他听见自己的心跳，还偏快。偏快是因为意犹未尽。意犹未尽正好——留给明天的旗袍，留给安禾，留给「两边都是」的实锤。
回沙发坐下以后，他才觉得腿有点酸。酸是刚才跪床、托臀、打桩攒下的。油腻发福的身体不适合长时间这样干，可色心盖过酸。酸的时候他仍在回味：她怎样夹，怎样哭，怎样数，怎样在镜前被迫看自己。回味一遍，裤裆里又有点抬头。抬头他按下去。今晚够了。够了才有明天。
套房冰箱里还有小瓶酒。他没开。开了怕醒得晚，醒得晚会误了和安禾的衔接。衔接要干净：冰山睡，视频或门缝，问过，答应，才给看。规矩写在他心口，也写在她——沈亦白——那边的底线上。他碰过线，不能踩破线。
他打了个哈欠，油脸在暖光里发亮。亮着等水声彻底停，等门开，等睡袍，等呼吸均匀。均匀以后，戏才进入下一幕。
门开的瞬间带出一阵湿热。她穿着酒店睡袍，发湿贴颊，眼神空。空着走过他身边，倒上床，背对客厅。他没有跟过去。跟过去会把她再弄醒。弄醒就误事。他只坐着听她的呼吸，从乱到匀，从匀到沉。沉实了，他才拿起手机，点开安禾的头像，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停了两秒，开始打字。
打字的内容删了又写。写「上来」，删掉；写「她睡了」，删掉；最后留下一句试探，发送键上方停着。停着是因为他忽然想起规矩：要问沈亦白要不要看，答应才发。安禾是猎物，沈亦白是闸。闸没开，他不能先把料递出去。于是他退出对话框，把手机扣在茶几上，扣着听床上的呼吸。呼吸沉得像海。海里的冰山今夜已经裂开一道缝，缝里是他的精、他的指、他的牙印。缝够了。够了就等天亮。
他这才抽出来。抽出的时候「啵」的一声轻响。响完穴口合不拢，合不拢就被他盯着看。看够了，他去拿纸巾，擦她腿间，擦得很慢，慢得像在清点战果。清点完把纸巾团掉，团进垃圾桶。
烫硬的鸡巴抵住湿口，腰一沉整根没入。「啊....」叫被枕头闷住。后入的角度极深，龟头顶到最里面那一点，比仰面时更深。浅送数下让穴咬住冠状沟，再整根贯入，密拍，停转半圈，再密。奶子被压着变形前后晃，乳尖蹭着床单，蹭出两点深色。
他抓发拉起，颈弧线绷出来，侧脸泪光入眼，枕上涎渍深一块。进出时穴口翻出一点嫩肉又吞回，车精白丝挂在阴毛上，随着进出一晃一晃。「叫老公。」一手按后腰，一手抓发往上拉。「母狗叫出来。」脸被迫抬起，泪涎混在一起，声音破碎，从枕头里挣出来。「不……不要……啊啊……太大了..啊啊要被撑坏了」张志磊加重每下最深。苏清颜咬唇死不叫——最后那点理智和底线。张志磊见状不再逼叫，手改往后穴探。最深停住，冠状沟卡在入口内转半圈——她尖叫夹着哭；再密。
张志磊掰开臀瓣看清进出。掌压尾椎让穴更敞。抓发拉到颈弧线，耳边喘热。水声拍响比仰面更闷，枕头吞掉半声浪叫。苏清颜试图往前爬，手肘撑着往床头挪半掌——单手扣腰狠狠拉回，更深一记。龟头重顶最里，闷叫破枕。掰开臀瓣看进出的时候，目光钉在交合处。她的穴口翻出一点嫩肉又吞回，车精白丝挂在阴毛上晃。掌压尾椎，穴更敞。抓发拉到颈弧，耳边喘热，却气喷在她耳后，她缩了一下脖子。水声拍响比仰面更闷，枕头吞掉半声浪叫，又漏出半声。
跪着俯视：腰窝深，脊沟有汗，一滴汗从肩胛滑进腰窝，又滑向臀缝。苏清颜的后穴口紧闭粉褐，穴口红肿，对比钉住。他看着这个对比，呼吸更沉。张志磊看着这个对比，呼吸更沉。张志磊掰开臀瓣，看清楚进出的地方。目光钉在交合处。她的穴口翻出一点嫩肉，又吞回去。车精白丝挂在阴毛上，随着进出一晃一晃。掌压尾椎，穴更敞。苏清颜试图往前爬，手肘撑着往床头挪半掌——他单手扣腰狠狠拉回，更深一记，龟头重顶最里，闷叫破枕。
手从后腰滑下。指腹先在两瓣臀肉上揉两把，随即往中间探，轻按紧闭的后穴。褶皱在指腹下缩，又被他按开一线。苏清颜的后穴口比穴口紧得多，粉褐的褶皱一缩一缩，像受惊。张志磊用沾了淫水的指腹再研一圈，把那点滑腻涂匀，才重新抵上去。下身鸡巴还埋在穴里，没有退过冠状沟，双穴同帧——前面在操，后面在开。苏清颜抓床单的手指抠进布料，指节发白。
张志磊前面的鸡巴与后面的手指错开节奏：鸡巴慢，手指快；鸡巴深，手指浅。错开得她分不清该先逃哪一口，只能把脸埋进枕，闷哼进布料。温泉套房的窗帘没全拉，暮光把两人的侧影投在地毯上，影子一起一伏。他看那影子，又看自己啤酒肚贴着她臀的样子，得意从油脸两侧挤出来。他不加速度，只加深度，每一下都让冠沟刮过同一处软肉，刮到她脚趾松开又蜷紧。后面两指慢慢弯曲，指腹按着内壁浅处，和前面的刮错开。苏清颜的哭音从枕里漏出来，漏成「不要」和「胀」，却没有真的把人从身上掀下去。张志磊听着这些不要，抽送反而更稳——却得像在告诉她：嘴可以拒绝，身体已经张开。
露台池面偶尔一响。热汽从门缝里钻进来一点，硫磺味淡淡的，混着交合处的腥甜。张志磊把手指抽出来半截，又送回去，看后穴口如何挽着指节。前面鸡巴仍埋着，退出不超过冠状沟。双处同开的画面他记在心里——此刻先不拍，先占有。
苏清颜身体瞬间绷紧。肩胛骨往中间收，像一张被拉开的弓。脊沟里那一道汗跟着收紧，亮晶晶的。张志磊跪在她身后，一只手还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的指腹已经按在那道紧闭的后穴口上。粉褐色的褶皱在他指腹下缩了一下，又被他轻轻按开一线。「你……你干什么……」慌乱。声音变了，从刚才的哭喘变成带怕的颤。张志磊不答。他先把埋在穴里的鸡巴抽出半根，指腹刮过交合处不断溢出来的亮液。随即那又滑又烫，在他指节上拉出一根细丝，拉长，变细，断了，一半缩回她的穴口，一半挂在他的指甲盖上。
张志磊用那只湿亮的手指重新抵住后穴口，指腹贴着粉褐的褶皱慢慢研了一圈，把那点滑腻涂匀。外缘的褶皱被他研得微微张开一线，又本能地缩回去，缩回去又被他研开。下身整根鸡巴没有退出超过冠状沟。双穴同帧——前面还插着，后面在开。她抓床单的手指抠进浅灰的布料，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放松点。」张志磊下身抽插不停，借着后入的角度把鸡巴顶得更深。她的穴里还在绞，后穴口却在拒。他感觉得到两处不一样的紧——前面湿软，咬着他的鸡巴一下一下收；后面干涩，推着他的指尖往外顶。「这里也该开发开发了。」
「不要……那里不行……」哭音从枕头里漏出来。苏清颜的手抓着床单试图往前爬，膝盖在软垫上打滑，只挪出去半掌——被他扣腰一把拉回。脚趾蜷进床单的褶皱里，脚趾甲发白。张志磊的指尖抵着后穴口往里挤。阻力很大。苏清颜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肩胛骨几乎要穿出皮肤，腰窝深得能盛住一滴汗。「疼」字刚出口，他下身仍慢刮着穴安抚，错着频——一只手在开，一根鸡巴在哄。手指一点一点挤开褶皱，慢没入第一个指节。那截指节进去的时候，后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粉褐的边缘绷白了一圈。「疼啊....」压抑的痛叫闷在枕头里。
屁眼本能地收缩夹指，夹得他指骨发麻；小穴却因这股刺激收缩得更厉害，把进出的鸡巴夹死。张志磊低骂了一声，爽得腰眼发紧。一指节没入以后他停住，只转不抽，让后穴适应那截指节的存在感。
前戏早就过了，可他还故意停下来用手。抽出的时候穴口合不拢，合不拢就被两指撑开，撑开看里面。里面粉红，一缩一缩，缩的时候挤出一点白浊混着的水。他用指腹抹那点水，抹到阴蒂上，绕圈。绕圈的速度不快，不快却精准，精准到她腿根抽。
「别夹。」
她想夹，夹不住。两指进穴，指腹朝上勾，勾到那一点软肉。勾一下，她腰抬一下；勾三下，她开始哭出声。哭的时候他另一只手按住小腹，按着不让她逃。逃不掉就只能受。受完他才把鸡巴重新顶进去，顶进去的瞬间两指撤出，撤出带出一串水。
他把沾水的手指抹在她唇上。「舔。」
她舔了。舔的味道是自己的，也是他的。他看着她舔，眼里的油腻更亮。
他坐回床沿的时候她还仰着。腿合不拢，合不拢就敞着，敞着让他看见红肿的入口怎样慢慢合。合不严。一丝白从缝里渗出来，顺着股沟往下。他用指尖接住，接住以后抹回入口，抹进去。她抖了一下，抖完把脸转向枕。
「含着。」
她含着。含着他的精，含着今晚所有命令。他拍拍她的臀，拍得很轻，轻得像奖励。奖励完才起身去拿水。水递到唇边，她喝。喝的时候喉结滚动——不对，是她的喉。他看错了自己。笑了一声，笑完把水瓶放回。
指尖挤开褶皱的时候阻力很大。她整个人绷成弓，弓背的汗亮着。「疼」字出口，他下身立刻改成浅送安抚，手指却稳，只进一节，停住，转。后穴绞着指骨，一阵一阵。穴里的鸡巴被连带夹紧，夹得他腰眼发麻。
「放松。」
再送。大半指。与鸡巴同进错出：前面深慢，后面浅快。她分不清该逃哪一口，脸埋进枕，哭声碎。他说以后会舒服，那句话落下去，她僵住，两处绞得更死。他知道自己戳到了什么——戳到「老沈从来没有」的那一层。得意进了喘里。
高潮将近时他故意撤火。撤到只剩浅磨，磨得她急，急得用手去抓他的腰往里带。他不给。不给的时候在她耳边问：「想要？」她点头。点头不够，他要她说。她说了，声音碎。碎完他才贯到底，贯到底停着转，转完再抽，抽完再贯。这样反复十几下，把她吊在边上。
边上的感觉像站在湿滑的台阶，随时会跌。她跌的时候穴剧缩，缩得他几乎拔不出。他咬牙顶住，顶住不射——今晚射过一次就够，再射会软，软了就玩不了后面。他只把她送过峰，自己停在半途，喘着笑。
「还早。」
她瘫着，瘫得指尖都没力气。他却还硬着，硬着在她腿间磨，磨出新的水声。磨够了才重新整根没入，没入以后改成又深又慢的凿。慢凿的好处是能看清她每一次表情变化：从空白到皱眉，从皱眉到咬唇，从咬唇到又开始抖。
中段最狠的不是顶，是停。停在一半的时候她会自己往下坐，坐到一半又被他托住不让到底。托住的掌心烫，烫在臀下。她求，求的声音小。小完他才松，松的那一下她坐穿，坐穿的时候叫出声，叫完立刻咬唇，怕隔墙听见。
他起身去开了床头灯的暖光，关了顶灯。光一暗，阴影把交合处藏住一半。藏住以后他反而更兴奋——看不见全貌，只能凭手、凭热、凭她的喘来判断深浅。判断的时候他摸她小腹，摸到自己顶起来的那一点微微凸起，按一下，她哼一声。
「感觉到了？」
她点头。点头的时候眼在暗里发亮。亮着被他顶。顶的节奏改成九浅一深。浅的时候她跟着喘，深的时候她咬枕。咬枕的牙印明天大概还在。他想看牙印，想把牙印拍下来——拍下来要问她要不要。规矩。规矩压住色心，色心又顶开规矩。
暗光里他看见她肩上的齿痕。齿痕是他留下的。留下的时候她痛呼过。痛呼过以后他改成舔。舔完继续顶。顶到她肩抖，抖完他换一边肩，又咬一口。两边对称。对称让他满意。
他把她的双手拉到身后，单手扣住腕。扣住以后另一只手掐腰，从后面又深又稳地送。这个姿势她完全使不上力，力全在他手里。手里的人抖，抖完还得受。受的时候脸侧贴着床单，床单被泪和水弄出深色。
「数。」
她数每一次没入。数到十，声音断；他等她接上，接上继续。数到二十，她已经数不清，数不清就被罚——罚是连续五记下沉。五记下沉把她顶得眼前发花。发花的时候腕还被扣着，扣出浅痕。浅痕明天会变成淤。淤是他要的记号之一。
放开腕以后他揉她的手。揉得很轻，轻完又狠顶两下。轻和狠交替，交替得她猜不到下一秒。猜不到才好玩。好玩的时候他看她乱发，乱发里有他的汗味。汗味混着酒店的香氛，香氛盖不住情欲。
「怕什么。这层就我们。」
话这样说，他却故意把她的叫顶得更大。更大的时候用手捂她的嘴。捂着顶，顶着看她眼。眼里水光乱晃。乱晃的时候他松开手，换舌头进去。舌头和鸡巴同时进，进得她彻底乱。
乱够了，他才把节奏放成机器一样稳。稳到能听见顶灯的电流声。电流声很细，细得像在提醒：还早，还很长，还没到安禾。
他换了个玩法：整根退出，只用龟头在入口打转。转一圈，浅浅戳一下；再转一圈，再戳。戳到她自己往后坐，想把整根吃进去。他不让。不让的时候掌心按在她腰窝，按死。她急，急得出汗更多。汗顺着脊沟流进交合处，被他蹭开。
「求我。」
她求了。求的字句断断续续。断完他才松手，松手的同时腰一沉，整根贯入。贯入的冲击把她上身拍进床垫。床垫反弹，反弹的时候他又贯第二下。两下之间没有喘息。没有喘息的时候她只能抓床单，抓出长长的褶。
他数着她的呼吸。呼吸乱到第四下，他改成慢。慢的时候能听见自己进出的水声，一声比一声黏。黏的水声让他更硬。更硬的时候囊袋收紧，他咬牙压下去——还不能射，射了今晚就短了。
苏清颜的后穴绞着他的指骨一阵一阵收，却一下，松一下，再收一下。苏清颜的穴里的鸡巴被连带夹紧，他喘得更粗。新玩具的得意进了喘里——喘声变了，就够了。他坏笑，再往里送一点。指腹感觉到内壁热软，和穴里不一样的紧致——更窄，更涩，被淫水泡过以后才一点点滑起来。指到一半的时候，她慌乱地求他拿出去。张志磊才把那句问出口。她的后穴绞着他的指骨一阵一阵收，却一下，松一下，再收一下。张志磊坏笑，再往里送一点。
「里面好紧，老沈是不是从来没有进去过，怎么那么紧啊？」
那句话落下去，她身体僵了一下。张志磊感觉得出来——穴里夹得更死，后穴也绞得更紧。像被那两个字戳到了什么。张志磊坏笑，指在里面慢慢转，却半圈，再抽送。得意进了喘里，也进了接下来更深的那几记里。一边指缓慢抽插后穴，一边大开大合操穴。双重刺激叠在同一具身体上。苏清颜几乎崩溃，发抖，泪浸湿枕头一片，涎渍在枕面上洇得更深，却灰色的湿痕不断扩大。鸡巴凿得密的时候，手指就在后穴里慢慢转。鸡巴停着只磨的时候，手指反而抽送起来。苏清颜抓不住节奏。腰往前逃半寸，被他扣腰拉回。短哭从枕头里漏出来，脚趾蜷了又张开，随即蜷。床单被她脚趾抠出几道褶。他感觉得出来——穴里夹得更死，后穴也绞得更紧。他坏笑，指在里面慢慢转，却半圈，再抽送。苏清颜抓不住节奏。
「啊……拿出去……不要……太奇怪了……」声破碎且淫荡。张志磊当新玩具：指在屁眼里转动、抽送，指腹寻着内壁的热软；穴里鸡巴一次比一次更深。张志磊俯贴她耳后，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低声说。「以后就让你舒服。」「等你完全适应了，就换真家伙进去。」她听完浑身一颤，后穴绞得更紧。张志磊送大半指进去，指腹在内壁上慢慢刮。与鸡巴同进错出——枪入时指停，枪退时指送。指越进越深，已没入大半截；穴内一刻不停又快又狠撞最深。张志磊侧过脸看：后穴绞着他手指的紧，穴口被鸡巴进出翻出的那一点嫩肉，淫水喷溅到他小腹阴毛上的热。他没有把龟头往那处抵，只留手指。
双重夹击逼到极限。苏清颜的后穴先痉挛绞指，穴内跟着剧缩。苏清颜脚趾死蜷，小腹抽，腰塌不下去又抬不起来，悬在中间发抖。「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穴猛剧缩死夹鸡巴。温热淫水再次喷溅他小腹大腿，交合处一塌糊涂；后穴一阵阵痉挛把指夹死紧。苏清颜膝软塌下去，人剧抽搐软瘫在床上，连手指都在抖；几乎喘不上气，高昂的娇喘残留在枕头里，一声比一声弱。张志磊捞住她的腰续顶数记。抽指的时候带出一点亮液，抹在她臀瓣上，亮液在粉褐的皮肤上反光。鸡巴仍硬跳在穴里——立刻双手扣腰，不给空窗软掉。看指上亮液一眼，再扣死腰。
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终于低吼。腰眼紧、囊袋收。双手死扣腰，把屁股往自己鸡巴上狠狠按，整根没到最底，一股股滚烫精液直接射进最深处。滚烫一股接一股，边射边小幅顶，把精挤到最深，不给她逃。「接好了……骚狗苏清颜……」
滚烫一股接一股灌进去。张志磊扣死她的腰，不给她逃，边射边小幅顶，把精挤到最深。苏清颜穴一下下吞夹，像在吞咽。射中他不再逼她叫老公——那口气已经换过法子出过了。精液的热度从交合处往外漫，却到他的阴囊上，漫到她的腿根上。声贴她耳后。一边射一边小幅度顶弄，全部灌进去。苏清颜还轻抽搐，穴不自觉一下下夹。张志磊射完不立刻拔。趴她背上喘十来息，鸡巴还插着，感受高潮后痉挛的穴。她脸埋枕，只余高潮后呻吟喘息证明还清醒。汗从他胸口滴到她背上，滑进腰窝，积成一小洼。房里只剩两人节奏不一的喘息。露台池面热气还在，窗帘没拉严，一线光落在床单湿渍上，把那片深渍照得发亮。精还在往里灌，一股接一股，热得她小腹发胀。他手还扣在她腰侧，不给她逃，边射边小幅顶，把精挤到最深。声贴她耳后。
约莫十来分钟后她才慢撑起。腿软扶床沿，赤脚进浴室。脚踩在木地板上还有点打滑，扶着墙才站稳。花洒声起——张志磊在客厅只见门缝热汽、听水声，没有跟进。张志磊自己坐到客厅沙发吃茶几水果，葡萄汁甜，滴到指缝里，他也不擦。看她浴后换干净睡袍直接躺床，不再凑过去。睡袍肩线滑落一点，锁骨红痕露出来，她也懒得拉。抬眼看她几秒，嘴角猥琐笑，低头玩手机。套房静。她侧躺背对客厅，疲惫沉睡。窗外古镇安静；露台池仍微冒热气。张志磊看一眼不出声打扰。张志磊整根抽出到冠状沟卡在入口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阴唇被带得往外翻出一点嫩肉，又跟着龟头往回吸，穴口挽着精丝，却在顶灯下发亮。慢刮两记，她喘得发颤。张志磊腰一沉改密凿，阴囊拍会阴连响，闷啪盖过哭喘。苏清颜想推推不动，腕被按在枕上，指甲刮枕套刮出细响。穴却每次深入都夹紧，内壁褶皱一下一下咬，却得他头皮发麻。
浴室门关上以后，他才坐回沙发。茶几上香槟没开，葡萄还剩半盘。他一颗一颗捏，甜汁淌过指缝。色心泄了，算计醒着。床上那个人腕上有印，穴里有他的精，后穴被指开过——这些都是今晚的记号。记号不够，还要安禾，还要旗袍，还要把「两边都是」做成事实。
水声时大时小。他听着，油脸上的笑意慢慢回来。手机黑着，安禾的头像在脑子里笑。他没有立刻拨，先等冰山睡熟。等的时候又吐了两颗葡萄核，茶几上的甜印更深了。
她去浴室的时候腿软。门一关，水声起，他才真正松了肩膀。茶几抽屉里有酒店的套，他没拿。精已经射在里面，套已经没意义。意义在别的地方——在她穴里含着的那团，在她后穴被指开的那一下，在她舔手指时的顺从。
他点开安禾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是因为还没到时候。冰山还没睡，还不能让安禾上来，还不能让「要不要看」变成下一场。他先把葡萄核吐进碟，擦手，站到窗边。窗外江景黑着，黑里有零星灯光。他想：明天、后天、旗袍、两边，一步一步来。
水声停了一阵又起。像她在冲第二次。他猜她在洗里面。洗不干净的。洗不干净正好。
汗从他下巴滴到她胸口，滑进乳沟。马眼抵最深渗出淫液，混进她的水里。他忽然停半拍只埋着，她腰抬一下追，穴口咬着冠状沟不放，他又贯回去。推满、掐断、再给。胸口跟着紧了紧。硫磺余味混着交合处的腥甜，她发间洗发水被汗冲淡，味道乱成一团。
门开时她换上睡袍倒下，背对客厅。呼吸均匀。他轻叫不应，确认睡熟，才打开手机。
确认苏清颜睡熟。张志磊打开许安禾的对话框。接前面约她来苏州、发过地址那条线。屏幕亮起来，映在他脸上，把那点猥琐的笑照得更清楚。
他：在房间里吗？
许安禾：嗯呢，我在房间呢，你到了吗？
他：我已经开了最好的套房，你过来。
后面跟了顶层房号。
许安禾：啊...可是我已经开了房间...
张志磊：既然要带你来玩，那肯定要玩得够开心，来吧。
许安禾：你认真的？那可是顶层温泉别墅吧，贵死了。
张志磊：贵不贵跟你没关系，过来，房卡我给你留一张。
苏清颜：好..那我现在过去...
关手机。看床上高冷的苏清颜，意味深长地笑。［惊喜。］［该喊安禾了。］
对话框里安禾的头像还是那张笑脸。张志磊盯着那张笑脸看了两秒，又抬头看床上背对着客厅的苏清颜。一冷一热，一睡一醒，马上要装进同一间套房。张志磊拇指在屏幕上顿了顿，才把房号发出去。发出去以后他没有立刻锁屏，看着安禾的「好..那我现在过去...」跳出，才把手机扣在茶几上，葡萄汁还黏在他指缝里。他坐回沙发，等，吃第二颗葡萄，汁水从指缝滴到茶几上，他也不擦。套房里只剩她均匀的呼吸，和露台池面偶尔一响的水声。
不久门外女影拖箱。门铃清脆，在套房里弹了一下。张志磊几乎立刻弹起开门。廊道光灌进来，刺眼一瞬。
许安禾白连衣裙、随意发型、小行李箱。见是张志磊先愣，随即不好意思笑。连衣裙被傍晚风吹得贴了一下腿，又松开。
「我来了……」
她的白连衣裙在客厅灯光下显眼得很。裙子不长不短，刚好到膝盖上方，腿露出来一截。许安禾拖着小行李箱进来的时候轮子响了两声，那两声把苏清颜彻底吵醒了。苏清颜撑起身子的时候睡袍滑肩，锁骨上的吻痕躲都躲不住。苏清颜看见那道痕，脸更白了一分。张志磊关上门，落锁的咔哒声在静默里格外清楚。
张志磊笑呵呵拉进门，箱子放玄关，箱轮在地板上轻响。声音刚落——床上细微动静。门铃吵醒了苏清颜。她揉眼迷糊撑起；睡袍肩滑，锁骨淡吻痕；视线顺声望去——刚好看见走进来的两人。
空气瞬间静了。苏清颜与许安禾四目相对，表情都凝固。那一瞬长得像半分钟。他站在门边，手还握着门把，却门关严的咔哒声把这凝固锁进房间。张志磊没有立刻圆场，先让这静持续几秒——让冰山看清楚助理站在自己套房里，让助理看清楚冰山睡袍滑肩的吻痕。得意在他油脸两侧慢慢涨开。
廊道的光从门缝灌进来，又被张志磊关门挡住。套房里只剩茶几上水瓶外壁凝着的那层露，慢慢往下滑，却到茶几面上，积成一小滴。
她显然没想到苏清颜在，且刚睡醒睡袍；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指紧张握紧裙边。许安禾从迷糊变清醒。看门口许安禾，看一旁若无其事的张志磊，眼神一点点冷下来。那冷不是爆发，是往里冻，却到眼底。
「你叫她来的？」
声不大，寒意明显。他关上门，把许安禾拉进客厅，语气轻松像很正常。
「一起吃个饭。都是自己人。」
「反正套房这么大，多一个人也没什么。」
许安禾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发白。她不再说话，静静看他们，手狠抓床单，指节发白。许安禾低头盯脚尖；脸羞耻发红；想说吐不出。许安禾目光冷从她脸扫到张志磊——无爆发怒意，只有更深冻结的平静。
「你很好。」
三字。苏清颜后背发凉。空气里硫磺味还在，混着她身上睡袍的干净味道，和许安禾连衣裙上淡淡的香水。三种气味撞在一起，把这间六万二的套房衬得更荒谬。张志磊站在中间，两边都看着，像在看自己摆好的一盘棋。
苏清颜「你很好」三个字落地以后，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她的手指把裙边绞得发皱。张志磊还能看见她耳根红到脖子。苏清颜没有再看她，目光落在落地窗外渐渐暗下去的瓦片上，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张志磊知道那不是无关——那是冰山把火压回去的样子。张志磊站在两人中间，故意把语气放得更轻松，像这件事本来就该发生。
苏清颜鼓勇抬头，颤声。
「苏总……我..我不知道你会在这里……我以为……」
「以为什么？」
她语气平静得可怕。茶几上水瓶外壁那滴露终于滑到底，啪的一声极轻。
「对不起苏总...」
张志磊见僵到极点，上前把许安禾往沙发轻推，自己站两人中间拍手。掌声在客厅里空了一拍。
「好了好了。」
「大家一起出来玩，当然要开开心心的……这次来苏州就是出来玩的，没有谁是谁的附属，也没有谁需要跟谁解释什么。」
继续。嗓子放软，像在圆场，也像在定调。
「清颜，你决定出来放纵几天，安禾也是，既然都到这一步了，就别搞得跟兴师问罪一样……晚上想怎么玩都行，大家心知肚明就行。」
试探看苏清颜。
「反正……都是来找乐子的，对吧？」
他说完，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她不看他，许安禾不敢看苏清颜。茶几上那滴露终于积到极限，啪的一声极轻，像给这句「找乐子」打了个不合时宜的标点。张志磊听见那声，笑意更深——连水滴都在帮他圆场。
苏清颜不立刻答；视线移到落地窗外古镇。瓦片在暮光里一寸一寸暗下去。苏清颜进退两难，只想立刻离开却不知怎么开口。他站在中间，两边都看着，得意压在眼底，嘴角那点笑收也收不住。张志磊看见苏清颜抓床单的手指慢慢松开，又握紧，松开，又握紧——没有爆发，只是把火往里压。
张志磊换话题拍手。
「行了，别杵在这儿干瞪眼了。」
「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吧……附近有一家本地人推荐的苏州菜……吃完正好去古镇逛逛。」
许安禾抬眼看张志磊像看救命稻草，又瞟床上苏清颜。苏清颜沉默片刻，淡淡。
「随你。」
无情绪。两个字把空气又压低一寸。苏清颜话到嘴边咽回——再拒绝更尴尬。张志磊就这么定了，拿外套。随即那挂在椅背上，他拿的时候故意弄出一点声响，像宣布这件事已经定了。
「那就说定了，我再去确认一下餐厅位置，你们先收拾一下，马上出发了。」
他说完这句话，故意看了苏清颜一眼，又看许安禾一眼。两边的表情不一样：一边冷，一边慌。张志磊两边都收进眼里，像收进自己的口袋。套房里硫磺味淡了，换成三人体温和香水混在一起的气味。落地窗外古镇的灯一盏盏亮起来，亮在他眼里，像把晚上的路线提前点亮。
她不看他；赤脚到箱旁翻衣服，径直进浴室关门——不理许安禾。门关上的闷响把客厅隔成两半。客厅沉。许安禾低头；张志磊完全不在意，穿好外套坐她身边，一手直接搂腰，低声贴耳。
「你今天穿裙子的样子真美，特意为我穿的吗？」
手不老实，抚摸她的纤腰。指腹在腰侧停着，不下滑，也不解带。色心有，安抚也有，点到为止。指腹在她腰侧多停了一秒。腰侧的布料薄，他隔着裙子摸到她的体温。苏清颜脸微红，肩膀绷了一下，又没挣开。
「别胡说...你这个坏人..竟然把苏总也叫来了」
张志磊的指腹在腰侧多停了一秒。裙料下的体温烫。苏清颜肩膀绷着，却没有起身。浴室门里水声时断时续。张志磊侧过脸看她耳根的红，得意压都压不住——冰山在里面换装，助理在外面被他搂着，六万二的套房把这两种温度同时装下。
张志磊坏笑继续摸腰，停在那一层。苏清颜低头发抖，却没有起身离开。浴室里隐约有水声，像在补妆洗脸。他侧过脸看她耳根的红，又抬眼看浴室门，得意压都压不住。
约十几分钟浴室门开。她黑真丝衬衫领口恰到好处、深灰高腰阔腿裤、发简单扎、补了薄妆；锁骨吻痕遮大半只隐约一点。看都不看许安禾，淡淡对张志磊。
「走吧。」
他立刻站起披外套笑嘻嘻。
「好，走。」
苏清颜小心起身，玄关箱往墙边靠，跟在后。三人出套房进电梯。门合上，镜面里映出三个人影：中间油腻，两边绝色。电梯镜面把这画面照得清清楚楚，张志磊多看了自己一眼，又看两边，笑意更深。
电梯里：苏清颜看楼层数字冷淡；许安禾靠边低头不敢说；张志磊站中间左右看，笑意止不住。［两边都是。］楼层灯一格一格往下跳。有一层门开了一下，进来一个客人，看见这三人组合，眼神顿了一顿，赶紧低头看手机。门再合上。
出电梯过大堂——左苏清颜右许安禾，张志磊故意抢中间。油腻胖子两边绝色，对比刺眼。大堂有人愣、前台抬眼、客人转头、有人假装看手机偷瞄。低声议论隐约飘过来。张志磊享受，挺胸，一手搭许安禾腰侧，另一手时不时往苏清颜那边靠；苏清颜不甩开只眼神更冷；许安禾脸更红不敢挣。前台那个接待员抬眼看见，愣了一下，又赶紧低头整理文件。
张志磊享受这种侧目。油腻胖子走在两个绝色中间，对比刺眼，随即好。张志磊故意把步子放慢，让大堂里更多人看清。她眼神更冷，却得像要把大理石地面冻裂，却没有甩开他偶尔靠过来的手。许安禾脸红到脖子根，高跟鞋敲在地上发虚，跟着走。
大堂的香水味和古镇的茶香在门口交接。张志磊深吸一口气，像把今晚的两种气味都收进肺里。苏清颜走在他左侧，步子稳，冷；许安禾走在右侧，步子虚，热。张志磊两边都碰到了，两边都不松。石板路上青石发亮，有人骑电瓶车过去，车铃叮了一声。旗袍店的灯就在前方，缎光已经在招他。
出酒店大门的时候暮光正好。石板路被夕阳舔过一遍，青石发亮。白墙黛瓦一层一层铺开，茶香和糕点甜味混在风里，远处评弹的弦子轻轻一声。人渐多，有穿旗袍的姑娘在桥边拍照，裙摆被风掀起一角。他脚步忽然慢了。张志磊的目光被一家旗袍店的橱窗吸住——月白、大红、玄色暗纹，模特假人细腰，缎光在暮色里一晃一晃。张志磊心里立刻冒出画面：两人都穿旗袍，晚上回套房，池边，床上。光想想就美妙。月白像苏清颜的冷，大红像他心里压不住的色，玄色暗纹像还没揭开的夜。缎光在暮色里一晃一晃，却得他脚步钉死。他几乎要伸手拉两人进店，抬手到一半，嘴已经动了。
风从巷子口吹过来，旗袍缎光一颤。张志磊脚步钉在橱窗前，目光黏在细腰假人上。左手边是苏清颜的冷侧脸，右手边是许安禾微红的耳尖。缎光映在三人身上。
「进去看看。」
扣着手机的掌心出了汗。汗是虚的，虚完他擦在裤缝上，油脸上的笑意重新挂好，挂好等天亮。
夜色压在落地窗上，江面黑得像一口井。他盯着那口井看了片刻，才把目光收回套房里，收回床上那一团被人拆开又盖好的轮廓。
他熄了暖光，只留廊灯一道细亮，细亮够他看清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