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冰山总裁友妻的攻陷之路】AI （都市）15

# 第015章 苏松口·后庭录像
苏州顶层的窗帘没有拉严。一道晨光从缝里斜斜照进来，正好照在苏清颜裸着的背上，肩胛骨的影子在皮肤上显得很清楚。
张志磊醒得比她们早，嘴里发苦，舌头也干。张志磊伸手去够床头那杯剩水，随即已经不凉了，喝一口，压不住嘴里的腥味，只把喉咙润开一点。杯子放下时碰了碰润滑瓶，随即子倒在那儿，盖子没拧紧，甜味就是从缝里漏出来的。张志磊这才又把目光放回苏清颜被光照着的那截后背。
粉色肛塞的底座在晨光里看起来发粉，摸上去也带着一点温热。张志磊的指腹绕着边缘按了按，陷进肉里一点，又松开，看那圈臀肉怎么把硅胶含住。苏清颜的呼吸吹在枕头上，吹得枕套微微起伏，人仍没有醒透。隔夜的精味从她大腿根那道干痕里慢慢散出来，跟润滑瓶盖没拧严漏出的甜味混在一起。
张志磊侧过脸，看见自己压皱的肚皮。那层皮肉又白又松软，随着呼吸轻轻堆起一下，再慢慢落回去。目光再挪到旁边，苏清颜背对着他侧卧，腰收进去，臀又圆又稳，两瓣肉之间贴着一枚粉色硅胶底座，边沿陷在肉里，一夜都没有掉出来。
许安禾睡在床外侧。许安禾在苏清颜身边做了几年助理，是个长开了的成年女人，肩背从半敞的睡袍里露出来，头发散了一半，臀缝里那枚蓝色底座被晨光照得发透。
三人横在大床上。被子早被踢到脚边。床单摸上去又凉又皱，还留着昨夜膝盖和手肘压出来的坑。枕侧有一小块干了的涎渍，颜色浅，边缘发硬。
房里还有别的味道。润滑的盖子昨夜没拧死，那股香精一样的甜味淡淡浮在精味上头，窗缝里又钻进一点池水的潮气。张志磊撑着床坐起来，啤酒肚先叠成两折，低头时下巴底下那圈软肉堆实，喉结埋在里面只剩一点起伏。头发油成缕，贴着额角，有几根黏在眉毛上。他用掌根抹脸，掌心立刻一层油汗，抹不开，只把味道在脸上推匀。眼睛不大，眼泡有点肿，看向床上那两具身子的时候，目光发亮，那点光很脏。
张志磊抬起手。指腹先在自己掌心里停了停，才去碰那枚粉底座。硅胶表面比手指凉，芯里却是捂了一夜的体温，摸上去温热，还带着被肉裹出来的一点潮。
他用指腹把底座轻轻转了半圈。硅胶在肉里转的时候有一点涩，滞住之后又滑，像后穴跟着转了一小下。苏清颜的臀肉轻轻颤，抖完又沉回床单，呼吸仍是睡着时的样子，又长又热，一下一下喷在枕套上。
苏清颜眉心皱起来，喉间滚出一声含混的哼，眼睛却还闭着，人没有醒透。睫毛在光里动了一下，随即又停住。
［昨晚塞一夜。今天换真的。］
张志磊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肩胛。那块骨头在薄皮下硬硬地顶着，皮肤因为睡觉还热。张志磊低声开口：「起来。」
苏清颜睫毛颤了颤，眼睛睁开。声音发冷，还带着睡意：「……几点。」
苏清颜的目光撞上他的眼睛，只停很短一下，脸就别向枕头另一侧。眉心仍皱着，唇上有睡觉压出来的浅印，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一点湿。苏清颜没有装糊涂。今日要做的事，从他眼里已经看懂了。肩线绷着，却没有把身子挪开，粉底座仍安静地卡在臀间，随着她别脸的动作轻轻陷深了一点。
张志磊的手还搭在她腰侧。掌心底下是一夜没穿衣服的热皮肤，腰窝凹进去，再往下就是那两瓣被粉底座分开的臀。张志磊喉结滚了一下，啤酒肚贴着床单挪近半寸，自己的鸡巴已经在腿间半硬，顶端蹭到皱床单，渗出一点透明的淫液，把布洇深一小点。
「趴好。」他说。
她沉默着。苏清颜先侧过身，奶贴上凉床单，乳尖被冷得一缩，随即慢慢翻成俯躺，脸埋进枕头，膝盖往上收，把臀抬起来。这个动作并不快。黑发从肩上滑到枕边，后颈露出来，细汗粘着碎发。脊沟从肩胛中间延伸下去，晨光顺着这条沟走到腰窝，再没进臀缝，粉底座就卡在光的尽头。张志磊的目光沿着这条路走完，才跪过去。床单上她压出的那一块很快被体温捂热，边缘仍是冷的。
张志磊跪到她身后。两只手先按上臀瓣，把肉往两边分，粉底座整个露出来，圆形，边上一圈被肉含着的印子还在。硅胶被体温捂得不凉。张志磊两指扣住底座边缘，往外慢慢拔。
阻力比他预想的大。她的后穴咬着塞子，一夜的热软把入口撑开过，此刻却还舍不得放。他加了一点力，匀速往外带，感觉黏膜被牵着外翻，又热又紧地箍着硅胶的颈。
「啵」的一声轻响，比他想象的更清楚。粉塞脱出的瞬间，后穴一时圆张着，内壁粉嫩，见了光，皱褶被撑平过的地方还亮着一层薄黏。接着那圈肉才慢慢往回缩，收到一半又停住，合不严，留下一个暂时闭不上的小圆。
张志磊没有立刻用手指去堵。两手仍把臀瓣分开，让那圈暂时闭不上的口对着窗帘缝里的光。内壁从深粉落到浅粉，最外缘被塞颈勒过，留下一圈正在回血的淡痕。肉往中心挤的时候，皱褶一条条回来，挤到中间仍留下一个小孔，里头发亮。指腹在孔缘上点一下，那圈就收紧，随即又松开，热黏沾上指纹。粉塞被他搁到枕边的毛巾上，底座朝上，颈上还挂着从她体内带出来的透明黏丝，慢慢往下爬。
许安禾被这声响弄醒。许安禾撑起半个身子，看见苏清颜臀间那处还没合拢的口，手立刻捂住自己的嘴：「苏总……」
张志磊头也没回：「按住她腿。」
苏清颜爬过来。睡袍带子拖在床单上，她跪到一侧，两只手按上苏清颜的膝外侧，防着她把腿并拢。指头陷进腿肉里，她自己的蓝底座还夹在臀间，一跪就轻轻顶了一下，她吸了口气，手却没有松开。
苏清颜的腕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侧耳朵，外侧红了。
他盯着那处看。过夜的胀还在，口缘微肿，合不拢的圆里有一点亮黏。昨夜射在穴里的精已经干了，在大腿根留下浅白色的痕，有的结成薄片，贴着皮肤。张志磊用拇指在那道干痕上抹了一下，屑一样的白沾在指腹上。
［大学梦里的冰山，后面也是我的。］
床头柜上有润滑液。张志磊拿过来，旋开盖子，螺纹转了两圈，塑料牙咬合的声音很细。第一滴没有直接挤到穴上，落在他指节上，凉意一下子贴上来，还带着化工的甜味，闻着像劣质香精，盖不住底下那层滑腻。
张志磊把这滴抹开，再挤一摊在指腹上，抹向后穴外缘，绕着那圈还没合严的皱褶涂了一整圈。指尖顺着褶皱一条一条研，把润滑压进缝里。苏清颜的后穴被冰凉一激，缩了一下，又因为合不拢而很快松开，油光立刻亮起来。
指尖沿着褶皱来回走。按平一条，润滑就陷进缝，松开时那条又鼓起来，把油光挤成细线。张志磊改用中指，只送进一个指节试热度，里头比外缘更烫，吸住指节不放。张志磊抽出来的时候带起一点透明黏丝，断在指腹上。甜味更冲，甜散之后底下仍是肉腥。他在这圈外缘上又补了一圈，把指节上没抹开的那滴也刮进去，直到入口整圈都滑，以至于指头会打滑。
他低下头看自己。鸡巴已经完全硬了，从啤酒肚底下斜着翘起来，柱身粗，青筋跳，龟头颜色比柱身深，冠状沟里积着刚抹开的润滑，马眼里又渗出一缕淫液，和润滑的甜味混在一起，拉成短丝。
张志磊从冠沟抹到根，把整根涂亮。囊袋沉，皮肤皱，被掌心带过时热得发烫，阴毛被润滑粘成一缕一缕。龟头颜色深，马眼又渗出一点淫液，和润滑的甜味混在指缝里，拉丝，断在他拇指上。苏清颜的眼睛躲开了，只盯着自己按在膝盖上的手，耳朵却红到脖子，睡袍领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开合。
蓝塞先留着，他这会儿只盯着苏清颜这一边。
龟头抵上后穴的褶皱，在外面研了两圈，并没有往里进。润滑被挤出细沫，堆积在入口。张志磊感觉那圈肉一缩一缩地吻着顶端，热意清楚，却还闭着最里面的那一点。
「别夹。」张志磊说。
她喘着，声音闷在枕头里：「不要……用那里……」
张志磊没有把龟头挪开。张志磊跪稳，左手把左侧臀瓣分到发白，右手扶着柱身，让顶端一次次压到入口又滑开，专在外面磨。润滑沫被研得更细，发出很轻的黏响，每一下都连着他手腕的转动，不是空挂在空气里。
许安禾按膝的手指被腿劲绷得发白。许安禾的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又松开，脚背绷直。
「塞子都吃过夜了。」张志磊说。
苏清颜的肩抖了一下，没有再接话，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枕套上那块旧涎渍被她的呼吸吹得微微潮起来。
他看着龟头在褶皱上打滑的路径：从左边皱褶碾到右边，再压回正中，顶端的淫液把粉嫩的口涂得更亮。每一次压上去，入口都微微发白，松开时又恢复血色。张志磊没有急着沉腰。
［先磨开。］
下盘终于往下沉了半寸。入口的皱襞被撑开，冠状沟卡在最紧的那一圈上，进不去，也退不干净。苏清颜短促地痛呼一声，全身绷成一张弓，脚趾死死蜷进床单里，脚背的筋都鼓起来。
他立刻停住。只把冠沟埋在里面，剩下的柱身还露在外面，被晨光打亮，润滑顺着青筋往下淌，滴到他自己的阴毛上。额头青筋跳，他喘着说：「夹死了……放松。」
张志磊腾出绕到前面的那只手。掌心贴过她小腹，指腹找到阴蒂，先按住，再打着小圈揉。那里已经有一点湿，不是后穴的润滑，是她自己穴里渗出来的。两指并拢，浅浅插进穴口，只进到指节，慢慢搅。苏清颜的穴里又软又热，水声轻轻地咕了一下，是手指带出来的。她的后穴却仍死死绞着冠沟，两处完全不是一种紧。
「疼啊……奇怪……」苏清颜哭音很短，尾子发颤。
张志磊低声重复：「塞子吃过夜了，真的也能吃。」
十息里他没再往里送。手指在穴里慢刮前壁，后庭那边保持静止，两种节奏错开。苏清颜的腰不知道该往前逃还是往后躲，逃一半又被膝外侧那两只手按住。她的掌心全是汗，仍按着，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发抖，视线钉在那枚卡在入口的龟头上，不敢眨。
冠沟还卡在入口最窄的地方。张志磊能感觉自己的脉搏一下一下撞着那圈肉，撞一下，苏清颜的脚趾就在床单上死死蜷紧，脚背的筋鼓成一条。再往里送半分，她的腰就往下塌，喉间挤出痛呼，他只好退回只含住沟沿的位置，整颗龟头都不敢推进去。前面两指在穴里慢慢搅，带出一点淫水，指节退出半截时发出很轻的咕声，水跟着指腹拉成丝，断在她会阴上，凉了一小块皮肤。她的后穴那边没有这声。那里只有热意，只有绞紧，勒得他额头青筋直跳，仍咬着牙不往前冲。
啤酒肚悬在她臀上方。软肉因为跪姿往下坠，偶尔贴到她汗湿的腰，她就颤一下，颤完仍把脸埋进枕头，不肯回头看他。汗从他鼻尖滴下去，落进腰窝，咸味跟润滑的甜味混在一起，又混进他自己头发上的油。苏清颜按膝的手指陷得更深，甲缘都发白，她的嘴唇抖着，眼睛睁到发酸，一滴泪挂在下眼睫上，没有掉下来。
［先含住。等这口气匀了再往里。］
张志磊用拇指去揉阴蒂，揉得很慢，力道比插在穴里的两指更轻。阴蒂已经肿起一小粒，一按，她的穴就吮一下手指，后穴也跟着收。两处一起反应，仍是前面湿、后面死紧。他就停在这种错开里，听她的呼吸从断变成勉强连上。窗帘缝的光移了半寸，从肩胛移到脊沟，汗亮成一条，随着吸气浅浅地闪。
张志磊又等了十几息。冠沟被那圈肉咬得发麻，马眼在里面渗出一缕淫液，又热又滑，把他和她的黏膜隔开薄薄一层，仍不够让他一下滑到底。苏清颜的肩终于塌下一点。那不是表演给谁看的软下来，是痛久了，肌肉自己松了一松。张志磊看见这松劲，才把腰上的力重新聚起来。掌心按在她腰侧，五指陷进软肉，把臀固定住，免得下一寸她往前逃。
呼吸渐渐能跟上之后，他才再送一寸。热软的内壁一层一层裹上来，像许多细环依次箍住柱身。苏清颜的哭音变清楚了：「疼啊……奇怪……后面好胀……」
脊沟里沁出汗，在那道晨光里亮成一条细线，从后颈流到腰窝，再被他的小腹蹭开。张志磊停在这一寸上，没有继续。前面的手指仍慢，刮一下，停一下，穴口随着刮弄轻轻吮他的指节，发出黏的水声，和后穴那边几乎没有声音的紧绞分开。
停够了，他送下一寸。阴毛擦过后穴外缘那圈被塞子勒肿的肉，又刺又热。苏清颜骂出很短的一声，脚背绷直，脚跟蹬着床单往前蹭。许安禾按着膝把她拖回来，拖的时候已经进去的部分被吞得更深，她叫出声，尾音撞在枕头上，闷住了。他立刻停住。这一寸的内壁比入口更热，一圈一圈地挤他的柱身，挤得青筋跳。前面的手指仍在穴里慢刮，指腹一蹭她就躲，后庭这边却保持不动，让她分得清哪一口在作怪。
等她换过两口气，他才送最后那一截。软肚皮终于贴上她的臀，汗把两人的皮肤黏住。张志磊试着把肚子抬开一点，皮肤分开时拉出细丝，又很快贴回去。整根近乎没入，只留根部一小截在外面，被红肿的口咬着，箍得很死。张志磊不敢在这一下就抽。只是贴着，把重量给她，也让自己感觉那圈肉从沟沿一直箍到根。粉塞留下的肿缘被阴毛蹭着，她的腰抖，颤过之后仍没有把人掀开。
他扣住她的髋，不抽，只把腰转了半圈。冠沟在里面刮过一圈内壁，动作又慢又满，几乎没有撞击的响，只有她喉咙里压出来的气音。
「拿出去……太奇怪了……好满……」苏清颜哭着说，脸仍埋在枕头里，牙印咬在枕角上，白得发浅。
张志磊数着自己的呼吸，停在那里，只让冠沟贴着内壁小小地磨，不退出。这一停比抽插更难熬。她的后穴热得像要把他熔化，一缩一缩地咬，这节奏跟她的呼吸并不齐，有时她吸气，里面却忽然收紧，勒得他大腿根发麻。张志磊想冲，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把那一下冲劲咽回去。啤酒肚整个贴在她臀上，软肉被汗粘住，他稍一动，皮肤就拉开一条细缝，又粘回去。
她的背从绷硬慢慢塌下一点。肩胛的骨头还鼓着，脊沟里的汗汇成线，滴进他贴着的小腹上，带着汗的咸味和体温的热。紧接着她又绷住，脚趾在床单上死死蜷了一下，像里面那圈刮过的地方忽然提醒她这不是塞子。她按膝的手心全是汗，湿得发滑，她换了个着力点，指头重新陷进腿肉，把即将并拢的膝按开。晨光从肩胛移到腰，灰尘在光里慢慢浮。张志磊闻到润滑剂那股甜味、她皮肤的汗、还有自己肚子上那层隔夜的油，三样味道糊在鼻腔里，谁也盖不住谁。
［再停停。全根先停在这儿。］
「还在吗。」张志磊问。
苏清颜骂了一句，声音碎，听不清整句，只抓得住「滚」和「胀」。骂完又哭，泪还挂着，嘴仍咬着枕。苏清颜的后穴却没有把他推出去，只是一缩一缩地绞，勒得他头皮发麻。张志磊不敢猛冲。这不是穴里那种已经熟了的软热，是又窄又热的生涩。
他额头抵上她的脊骨，停着，听她骂完之后的呼吸怎么一点点变长。苏清颜的后穴仍咬着，那股力从死勒变成一阵阵的吸，她吸气时冠沟被往里带，他跟着那股吸力极慢地送半寸，又在她肩一紧时停住。苏清颜的眼睛睁着，看见他停，也看见苏清颜抓枕的手指从白慢慢恢复一点血色。房间里只剩床单的细响，是膝在布上蹭出来的，不是拍打。润滑的甜贴着鼻腔，底下是两个人汗混在一起的咸。他在这阵安静里又磨了很小的半圈，只让沟沿刮过内壁，不抽出。苏清颜的脚趾松开了，脚背贴上床单，仍会偶尔抽一下。
张志磊抽出到冠沟将要脱出还没脱出的位置。苏清颜的后穴挽成一个圆，一时合不拢，润滑亮着，内壁的粉色在抽出时被带出来薄薄一圈，又随着他重新贯入而吞回去。她闷叫一声，叫声破在枕头里，床垫跟着轻轻响了一下，不是狂拍，是慢的、闷的。
张志磊开始极慢地抽，一记和一记分开，每记都留给她换气。先只退出到冠沟将要脱出的地方，停半息，让跪在侧边的人看清，然后才慢慢贯回去。
下一记他退得更多。冠沟离开入口半息，口空着，急急地缩，又缩不严。张志磊重新抵上，在褶皱上研了半圈，再送入。脚趾蜷得更死，小腿肚子鼓起一块，在他全部没入时才松开。软肚皮贴上去的时候，她的汗和润滑糊成一层，他闻到自己的油，也闻到她皮肤被捂热的甜腥。
再一记他停在半根。那圈肉卡在柱身中段，又热又紧。张志磊不动，只用手把臀瓣分得更开，看自己的东西怎么被吞进一半，口缘发白，松开时又充血。苏清颜喘着说：「不要停在半路……要么出去……」张志磊不出去。剩下的慢慢推到底，推的时候她的腰往下塌，被他从腹下捞起来，捞起来的同时穴里那两根手指被带得移位，刮到前壁，她短短地啊了一声。
其后一记仍旧放得很慢。张志磊抽出时亮线从口缘连到龟头，断了，滴在臀缝里，沿着会阴往下走，和穴口渗出的淫水碰在一处。送入时软肚皮拍上她，这一下才有很轻的一声啪，肉贴肉的那种闷。他立刻停住，不让紧跟着的那一下也拍出来。她又说了一遍不要用那里，话音未落，床垫已经随着这一推轻轻响了。张志磊听见了，手仍按在腰上，不退。
最后他几乎不退出，只在最深处小幅度地磨，冠沟刮着内壁转过小半圈。苏清颜抓床单的手松开，又抓紧，指节白。他侧过脸，对许安禾说：「看着。别眨眼。」
苏清颜的唇抖得更厉害，还是把眼睛睁着。许安禾看见粗硬的鸡巴从圆张的后穴里退出一截，再慢吞吞没回去，润滑被带成亮线，断在臀缝里。苏清颜自己的蓝塞还在，跪姿让底座抵着睡袍，她并了并腿，又被自己按着苏清颜的任务固定住，并不拢。
［真的进去了。］
苏清颜的呼吸能跟上这些慢抽之后，他才把退出的幅度略略加大，仍比平时进穴慢一截。手按在腰上，掌心全是汗，拇指陷进腰窝，把两瓣臀分开到口缘绷紧。她的后穴又极紧又热，进的时候绞着冠沟，绞松一点他才敢再退。苏清颜闷闷地说了句不要用那里。话音未落，床垫已经随着这一推轻轻响了。张志磊听见了，掌心仍按着，不退。
抽到只剩冠沟卡在口上，他停一停，看那圈肉怎么咬着沟沿发白，再把整根推回去。推到底时软肚皮贴上她的臀，汗粘住，他等自己心跳缓下来，才重新退出。苏清颜的脚趾在这一进一退里蜷起又松开，膝被许安禾按着，并不上。润滑被挤出细沫，堆在红肿的边缘，油光发亮。
张志磊把她的髋抬高一点，角度变了，冠沟擦过内壁上方一块更软的地方。苏清颜的肩猛地一缩，随即又趴回去，脸在枕头里左右磨，把头发磨得更乱。张志磊保持这个角度又进了两下，每一下都慢，每一下到底都停，歇的时候只让那块软处被冠沟抵着，不撞。她的手一度松开床单，手指蜷着空抓了一下，又抓紧。许安禾的手臂已经酸了，按膝的力却没松，指头在她腿上压出浅印。
「看着我怎么进去的。」张志磊对许安禾说。
许安禾点头，幅度很小，喉咙里挤出一声：「我看着……苏总……」
苏清颜的耳朵红得发烫。苏清颜没有回头，只把枕头抓得更皱。她的后穴在下一次慢入时吸住他，吸得他小腹的软肉都跟着抖。他停在最深处，又只转了小半圈，冠沟刮过一块更软的内壁，她的腰猛地一弹，膝向外滑，被许安禾按回来。
「疼……你慢点……奇怪死了……」苏清颜终于把脸侧过来一点，眼角有湿，牙关却还咬着，冷脸没完全碎，只是碎了条缝。
张志磊应了一声，仍不拔出来。浅浅退出两寸，停在她能换气的地方，等她吸进一口气，再慢慢送回去。送回去的时候他不再一下到底，而是推进半截就停，让后穴自己把后半截吮进去。吮的力比刚才那阵死绞要软一些，却仍热，而且紧，像肉开始认得这根东西的形状。
张志磊又这样进出了几次。退出时亮线短了，不再拉得很长，说明里面已经很滑。送入时她的哭音低下去，变成压在牙缝里的喘，肩也不再每次都弹起来。苏清颜看着她的侧脸，嘴唇仍抖，手上的力却稳了。润滑混着从马眼渗出的淫液，在口缘堆成细沫，被下一次进入带进去，又在退出时翻出来，亮晶晶地糊在红肿的边上。
张志磊低头看自己的小腹。软肉上沾着她的汗和润滑，肚脐周围一圈亮。鸡巴从她身体里退到一半时，柱身上全是这层亮，青筋被泡得发胀。他没有射出来。要射的劲几次顶到马眼，都被他咬牙压回去，只漏出一点清的淫液，挂在沟里，跟着下一记送进最深处。
张志磊这才伸手去摸床头那枚粉紫色的跳蛋。苏清颜的后庭里的鸡巴深埋着，不动。苏清颜的穴里还空着。这枚跳蛋昨夜用过，壳上还留着洗不净的浅印，他没多看，只把它在她穴口已经湿润的地方滚了两圈，沾上淫水，缓缓推进去。
蛋壳没入的时候，阴道把他的指节也咬住一下。细线留在外面，搭在会阴上，离后穴里埋着的鸡巴只有薄薄一层肉。苏清颜的声音一下子破了：「不行……两个……一起太满了……」
张志磊没有把鸡巴拔出来。跳蛋开到低档，细细的嗡从穴里传出来，连着他埋在后庭里的柱身一起发麻。她的后庭那边仍旧停着不动。她同时被两处填住，腰软下去，塌进床单，又被他的小臂从腹下捞起来，臀重新抬高。低档的震动很密，却不撞，像有什么小东西在前壁上持续地颤。
他能把两处感觉分得很清楚。苏清颜的后庭里是实的、热的、被肉箍满的一根，跳蛋的细颤隔着一层肉传过来，传在柱身中段，麻麻的，不至于让他立刻泄。苏清颜的穴里是空心的震，蛋壳圆，他的指腹按上去时能感到硬边。苏清颜的腰软在他小臂上，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奶压着床单，侧边挤出一道白。苏清颜的脸侧过来一点，眼睛失焦，唇张开又闭上，没有叫那两个字以外的软话。苏清颜跪着，看她这个表情，自己的呼吸也乱了，按膝的手却仍按着。
「后面停，前面动。」张志磊说。
手指沿着那条细线探进穴口，指节曲起来，去碰跳蛋的壳。圆壳撞上他的指骨，又硬又圆，被肉裹着还在颤。张志磊用指腹把蛋往前壁按，下压一下，她就吸一下。苏清颜的后庭里的鸡巴一动不动，只享受隔壁传过来的那阵细震。两种感觉分得很开：前面是嗡和黏，后面是静静的热紧。
她抓枕头的手松了又紧。「拿出去一个……求你……一个就够……」
张志磊没有回答她。苏清颜的后庭开始极慢地浅抽，穴里的手指却忽然停住，跳蛋也按灭。空下来的那一瞬，她反而绞得更凶，穴肉寻找刚才的震动，找不到，就去绞还埋在后面的东西。张志磊头皮一麻，牙关咬紧，把射意压回去。马眼在里面跳了一下，渗出一股热的淫液，不是射精，只是往外渗。热液进了后穴最深处，他自己分得清。
「前面停，后面慢。」张志磊换了口令。
鸡巴极慢地抽出半截，再送回去。跳蛋关着，手指也不动，只留蛋壳卡在里面当一个硬物。她的腰往前爬了半掌，想把后面的鸡巴甩掉。他扣住腰，把她拖回来，这一记比前面都深，小腹的软肉拍上臀，发出一声闷的啪，跳蛋也被带着往前顶，壳隔着肉撞他尚未抽出的指骨。
苏清颜叫出声，叫声短，尾音散在枕套里。脚趾蜷到抽筋的程度，小腿肚子鼓起一块，又松开。苏清颜不知道该先逃哪一口。前面卡着蛋，后面埋着鸡巴，往前爬就被扣腰拖回来，拖回来的一下后庭更深，蛋壳跟着顶上前壁，隔着肉撞他的指骨，硬邦邦地响在指节里，不是空响。
他让两处同时停了一停。跳蛋关掉，手指也不刮，鸡巴停在最深，只留冠沟贴着内壁慢慢转。安静下来之后她更难熬，穴肉自己去找刚才的震动，找不到就绞，勒得蛋壳在里面移位，细线被扯得一紧。苏清颜的后穴也跟着收，缩得他眼前发白。张志磊低声说：「逃什么。」腰往前的半掌被他掌心扣回来，臀重新抬高，啤酒肚上的汗滴到她腰眼。
「拿出去……奇怪……两个地方一起我不行……」苏清颜的句子断成几截，仍不肯把声音放软到求饶以外的地步。冷还在尾音里，身体却在抖。
张志磊换了错开的弄法。她的后庭极慢地浅抽时，穴里的跳蛋开到中档，手指跟着密密按前壁，每按一下就有黏响，咕的一声，是淫水被指节挤出来。苏清颜的后庭这一下抽到底时，他反而把跳蛋按停，手指也停，只让后面的鸡巴独自慢慢退出、再进入。苏清颜的腰左右乱摆，扭一下就被按死。苏清颜跪在侧边，眼睛湿着，看苏清颜咬枕的牙印越来越深，自己按膝的手开始发颤，仍不放。
张志磊先让后庭进到底，穴里的手指停住，跳蛋只留着最低的那一格嗡。她刚把气吐匀，他把后面抽出来半截，同时指节在穴里连着刮了十几下，水声稠起来，每一下刮都带出淫水，淋在他掌心。苏清颜叫着往前爬，挪出不到一掌，被他扣着腰拖回去，拖回去的同时后庭重新贯满，蛋壳撞上指骨，她的脚趾在床单上抓紧又松开。
下一轮他把两边对调过来。苏清颜的后庭停在最深，只转着磨，穴里的跳蛋按灭，手指也抽出来，让前面忽然空一空。过了两息，她反而绞得更凶，细线被穴口咬紧。张志磊把手指重新插回去，跳蛋开到中档，后庭仍不抽，只享受隔壁传过来的颤。她摇头，牙关咬着枕角，声音碎：「别这样换……我跟不上……」
张志磊这才把声音压低：「一起。」
跳蛋被他拧到中档。手指跟着密密地刮，水声一下子稠起来，指节每刮一下就挤出一声黏响，淫水被带出来再插回去。苏清颜的后庭同时浅而快地抽，仍比进穴的速度慢半拍，囊袋开始轻轻打上臀肉，一声闷响连着一声，不脆。三样声音错开：穴里的黏，后庭的闷拍，跳蛋壳的细嗡。苏清颜抓不住节奏，腰左扭一下，右塌一下，都被他按回去。
许安禾跪在旁边，一只手仍按着膝，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自己睡袍下摆。蓝塞还在，她不敢拔，只把指腹按上自己的阴蒂，慢慢揉，眼睛湿着，视线却不敢从苏清颜咬枕的侧脸上移开。苏清颜的手在阴蒂上停了一停，像怕自己的声音盖过那边的哭喘，随即又轻轻动起来，水声很轻，只她自己听得见。
张志磊忽然又停住。最深处不抽，跳蛋也按回最低，房间里只剩细嗡和三个人的喘。冠沟抵着后穴内壁慢慢碾，磨出她一阵控制不住的抖，颤完她摇头，发丝扫过枕套。他问：「还撑得住吗。」苏清颜不回答完整的话，只从牙缝里挤：「不行了……受不了……你倒是定一个……」
张志磊不定给她。停磨过这一小阵，两处重新密起来。埋在后庭里的鸡巴抽得浅而快，手指更密，跳蛋往高档拧了一格，嗡声拔高，连床头柜上的水杯都微微共振。水声乱，肉声乱，她哭喘已经不成句，只剩吸气和被顶出去的短叫。他看见她眼角的泪掉进枕套，侧脸从冷变成失焦，唇张开，又咬住。
阴道先绞了上来。里面的肉剧烈地绞，把他的手指夹得发白，跳蛋像被吸死在里面，壳的震动反弹到他的指骨上，又麻又硬。紧跟着，后面那圈才痉挛着绞上来，死死咬住整根鸡巴，绞一下，松一半，再绞。张志磊低吼一声，牙关咬紧，把精锁在里面。射意冲到马眼，又被他硬生生截住，只漏出不少透明的淫液，又热又滑，顺着内壁和他的柱身混在一起，却不是射出来的白浊。
淫水一下子喷了出来。张志磊腕上忽然一热，水淋过指节，淋过跳蛋的细线，再溅到床单上，发出细碎的嘀嗒，把那块冷皱的布洇成深色。水不是一滴，是忽然涌出来的一捧，打湿他的腕骨，又顺着小臂往下淌，流进肘窝。苏清颜的腰弹起来，腹肌绷出一条浅沟，随即落回去，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咬他。张志磊的啤酒肚贴着她的臀发抖，汗从他油腻的发际滴到她腰上，滴进脊沟，和她自己的汗混成一股咸。
张志磊的大腿也在抖。跪久了的膝头发麻，膝盖底下的床单被汗浸温，再被淫水浇凉。她跪在侧边，揉自己的手停住了，眼睛睁大，看着苏清颜失焦的侧脸和那片迅速变深的床单，嘴唇张开，又咬住，没有把声音放出来。她的脚趾蜷到发白，小腿肚子抽了一下，像过电，随即软下来，脚背贴住床。苏清颜的奶被压在床单上挤变形，侧边那道白肉随着余喘轻轻颤。
他额头抵着她的背，牙齿仍咬着，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喷在她的汗上。鸡巴硬得发疼，跳着，每跳一下马眼就再渗一点淫液，渗进已经很滑的后庭，他自己清楚这不是射。跳蛋还在高档上嗡，震得他指骨发麻，他伸手把档位拧回去，拧的时候手指还在她穴里，被余痉夹着，几乎抽不出来。苏清颜的穴里的水还在往外溢，流到他掌心，手心全是热的。
［忍。先别射。］
余痉还在一下一下地咬。张志磊跪着不动，额头的汗掉进她的脊沟，掉进去就散开。床单上那片被淫水浇深的颜色还在往外洇，漫到他手腕旁边，布又凉又黏，贴着皮。她的眼睛停在他咬紧的牙关上，又移到苏清颜失焦的侧脸，自己的手离开了腿间，放在床单上，手指蜷着，不敢再动出声。张志磊等这阵咬松下来，才去问她还要不要。
张志磊没有立刻去摸手机。牙关还咬着，太阳穴跳，射意在马眼那里涌了一下，又被他截住，只继续往外渗淫液。渗出来的东西热而清，混在后穴已经很滑的润滑里，他自己分得清：不是那种要喷薄的白，是漏。两边的刺激一起降了下来。跳蛋退回低档，手指不再刮，只埋着感受那阵余痉。苏清颜的后庭也不抽了，整根停在最深处，被一缩一缩的肉按摩。他额头抵着她的脊骨，大口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鸡巴硬得发疼，小腹的软肉贴着她的臀发抖，却没有泄。
床单上被淫水淋过的那一块凉了，贴着他的手腕。苏清颜的背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抖得轻，哭音变成气音。苏清颜跪在旁边，自慰的手停在阴蒂上，不敢快，眼睛看着苏清颜失焦的侧脸，自己的嘴唇闭紧，像把声音咽回去。过了好一阵，张志磊才问出口。
「还要不要。」张志磊问。
苏清颜摇了摇头。黑发扫过枕套，摇得很慢，像连这个动作都费力。嘴张了张，没有说出完整的拒绝，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气声。
张志磊不拔出来。她的后庭仍埋着，穴里的跳蛋也还在，低档的嗡声变得很轻。余痉过去之后，她两条腿再也使不上力气，膝往两侧滑，许安禾赶紧把它们托住，声音又轻又抖：「苏总……我按着……你别并上……」
「舌头喂她。」他说。
许安禾愣了一下，还是膝行到枕头边，低头去吻苏清颜的唇。苏清颜的唇又干又烫，被吻开一条缝，舌尖被轻轻碰了一下，她颤着，仍被迫承受着两处的满，没有余力把脸扭开。吻的水声很轻，和下面跳蛋的嗡不在一处。张志磊埋在后庭里，感觉她因为这个吻而绞紧，勒得他差点守不住，牙关又咬死，只让淫液再漏出一点。她吻了几下就退开，自己的眼睛红了，低声叫他：「老公……你轻一点，苏总在抖。」
苏清颜听见这两个字，眼皮动了动，没有接。苏清颜没有叫他老公。苏清颜只把脸重新埋进被吻湿的枕角，后穴却还咬着他，一下一下，像身体自己在认，嘴不肯认。
［嘴可以不认。里面已经咬着了。］
张志磊仍旧不把鸡巴拔出来。苏清颜的后庭里鸡巴停在最深，跳蛋的低档嗡声贴着隔壁轻轻震，麻意传到柱身，却不够把他推过那条线。她托着她的膝，指头陷在腿肉里。张志磊看着她眼角还没干的泪，看着红肿的口缘怎样含着自己，把射意又压回去一次。马眼在里面跳，渗出的仍是清的淫液。
屏幕还没按亮。张志磊先看了一眼她的背。脊沟里的汗还亮，腰上有他小腹压出来的红，臀瓣被他自己的手分着，掰到口缘绷紧。跳蛋的细线搭在会阴上，被淫水粘住，他用拇指把线拨开一点，拨的时候蛋壳在穴里轻轻移位，她短短地哼了一声，后穴跟着收，勒得他又停了停，等这一收过去。
「清颜。」张志磊喘着问，「我想录像。拍后头这儿。你点头我才开。随时可以说停，停了就删。安禾若入镜，也要她自己点头。」
苏清颜侧脸还贴着枕，沉默了几息。苏清颜的后穴里还含着他，呼吸乱。苏清颜没有立刻答，只把手指在床单上收紧又松开。
「……可以。」她说，声音哑，「停就停。不要发给别人——除非我再说可以。」
「安禾？」他转头。
许安禾跪在侧边，睡袍敞着，脸红到耳根。「我……我可以入镜。也可以停。停了就删。」苏清颜咬了咬唇，「发给谁，也要先问我们。」
「好。」他说，「先问你们，再问对方要不要看。不答应就不发。」
张志磊这才腾出一只手，去够床头的手机。后庭里鸡巴仍深埋着，一动，她就闷哼。屏幕按亮，他点开录像，红点亮起来，小小一粒，映在她锁骨上，成一个红的圆。
手机先架到对面椅子的椅背上。椅背不高，镜头斜对着床，他挪了两下椅子腿，在屏幕里确认取景：苏清颜趴着的背，分开的臀，他自己的小腹贴上去的那一团软肉，还有后穴吞着柱身的连接处，都在框里。红点持续亮着。麦开着，他随手抽了一记很慢的，屏幕上的音量条跳了一下，比他耳朵里听到的拍肉声更响，黏声也被收了进去。
手机稳在椅背上之后，他腾出两只手。左手把臀瓣分到发白，右手扣住她的腰，对着那个固定的镜头又抽。送得很慢，退出时屏幕里能看见冠沟卡在口上，后穴挽圆，送入时他的软肚皮一点点贴上她的臀，汗在贴合的地方挤出一条亮。音量条跟着这记贴合跳高，房间里的闷响和麦里的闷响几乎叠在一起，麦里的更干，也更贴耳。张志磊看了一眼屏幕，确认连接处没有脱出画面，才继续。
下一记他停在半途。柱身的一半露在外面，被光打亮，润滑顺着青筋往下淌，流到囊袋上，囊袋轻轻贴着她的腿根，不拍。苏清颜的肩抖，颤完把脸往枕头里埋，红点从锁骨滑到颈侧，又随着她抬头的小动作回到锁骨窝。张志磊没有叫她看，先把这记停给镜头，停到她的呼吸在麦里变成一长一短，才推到底。推到底的时候跳蛋还在穴里，低档的细嗡也进了麦，和后庭那声湿的进入错开，一个细，一个闷。
许安禾跪在椅子和床之间，睡袍敞着，眼睛跟着屏幕上的红点走，又回到真人身上。她的手指停在自己腿间，不敢快，怕自己的水声也被收进去。张志磊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把腰又慢慢送了一记，让画面里重新只剩苏清颜被填着的那处。
「看镜头。」张志磊说，「不愿意就说停。我说了可停。」
她把侧脸埋进枕头，喘了两息。泪痕还在，从眼角拖到太阳穴，头发黏在颊上。苏清颜没有说停。过了一会儿，她自己把脸侧过来，眼睛对上镜头——羞，却是她选的。红点的反光在她锁骨上跟着呼吸微微动。苏清颜的目光颤了一下，仍落在镜头上，没有偏开。
「苏清颜，今天几号。」张志磊问。
苏清颜把嘴唇咬了咬，声音沙：「……十五。」喘从鼻腔里出来，字落进麦里，轻，却清楚。他等了几息，后庭里又极慢地送了一记，送到底就停，留给镜头。眼角的泪掉进头发，红点在锁骨上稳稳地亮着。
「好。」张志磊低声说，「脸在就行。不要了就说。」
镜头先给特写。他拿起手机，换成手持，从椅背移到床尾，俯拍那处连接。鸡巴慢吞吞退到只剩冠沟卡在口上，后穴挽圆，润滑和淫液的亮线连着龟头，再被他一寸寸送回去。这个进出在屏幕里看得极清楚。麦把那声闷的、湿的进入收进去，音量条跟着柱身的进入跳了一格。
张志磊又退了一次。退到冠沟卡在口外沿，停住，让镜头吃进那圈挽着的粉，润滑的亮线连在龟头和口缘之间，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线将断时他又送回去。送的时候他故意放慢，缓到能看见口缘怎么从发白变成重新裹住柱身。音量条一格一格往上跳，黏声在麦里比在房间里更贴耳。张志磊的油脸也进了画面下沿，双下巴堆着，他看见了，并不躲开。
「就拍这儿。」张志磊对着机器说。
空着的那只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颊侧，问：「还看镜头吗？」苏清颜点了点头，自己把侧脸留在框里，和连接处同时入画。泪还挂在眼角，红点映在锁骨上，随着她被顶得一颤而晃到锁骨窝里。苏清颜没有把脸埋回去。喘声被麦收进去，比哭喊更清楚，一下一下，跟他慢送的节奏绑在一起。
张志磊再把镜头拉远，侧过来，两个人的身体进了框：她跪趴，他跪在后面，啤酒肚压着她的腰，汗从他灰黄的脸上往下掉。她跪在画面边上，睡袍敞着，手指还停在自己腿间，蓝塞的底座在镜头里一闪。
「安禾也入镜。」他说。
她瑟缩了一下，没有退出画面。许安禾看着红点，小声报：「亮了……红点亮着……」手上的动作因为被拍到而变慢，指腹仍贴着阴蒂，水光在指节上。苏清颜的唇被自己咬住，不敢叫出比苏清颜更大的声音。
镜头再次推近。后穴一出一入，慢刮给画面看清茎身怎么被吞没，口缘怎么被撑白又恢复。张志磊看了一眼音量条，拍肉声在麦里确实比耳朵里粗。张志磊略略加快，仍留着适应的余地，密了一些，床垫的响和囊袋贴臀的闷啪叠在一起，条上的格子跳得更勤。
张志磊让许安禾接过手机，跪到床尾斜侧，镜头仍对着连接处。自己腾出两只手，一手分臀，一手扣腰，给画面留出那圈被撑开的口。慢的几记专给镜头：退出到冠沟卡在口外沿，停两息，让挽圆的粉色进画，再一寸寸送回去，送到底时软肚皮贴上臀，汗滴在镜头边缘的光里。音量条随着这记进入跳高，麦收进去的黏声比他耳朵里听到的更近，像贴着耳廓。
「蓝的也拔了。自己拔，对着镜头。」他说。
苏清颜一手举着手机，一手绕到身后摸那枚蓝色底座。许安禾跪不稳，手机晃了一下，画面从苏清颜的后穴晃到自己的睡袍，又被她赶紧对回去。底座转了半圈，她咬着唇往外带，阻力让她的肩抖。轻的一声啵响在安静的间隔里很清楚，蓝塞脱出，她后穴也圆张了一瞬，随即往回缩，合不严。苏清颜把蓝塞放到地毯上，自己并了并腿，又按他的眼色把膝分开，手指回到阴蒂上，手机仍举着。张志磊没有去碰她后面那处。这一轮的真东西只留在苏清颜体内。
张志磊接回手机，重新俯拍。「还继续吗？」他问。苏清颜的手腕抬了一下，又自己放下，指尖在床单上蜷了蜷。「……继续。」苏清颜说。张志磊这才又抽。这一阵比展示用的慢刮密，仍不到进穴时的凶，每记都让后穴吞没柱身，再吐出冠沟，润滑和淫液被挤成白沫样的透明，堆在口缘，实际不是精。张志磊看屏幕，确认侧脸、红点、连接处都在，才把手机换回左手，右手重新扣住她的腰。
「说舒服。」张志磊对着她的侧脸说。
苏清颜咬住唇。过了两息，才从牙缝里挤出：「……别太近。」
张志磊把手机拿远半寸：「还拍吗？不要就停，我删。」
她的手腕抬起来，在镜头前停了一停，又自己放下，指尖按进床单。脉跳得很快。红点重新照到她的锁骨和半张泪脸。苏清颜没有闭眼躲，只是喘着，声音沙：「……拍完这段。然后停。」
［她肯看镜头。比强迫有用。］
高潮过后的余劲还在身上。张志磊趁着后穴一阵阵收紧，又往最深处顶。送进去的时候镜头里能看见口缘被撑白，退出来时粉色内壁挽着柱身，再顶回去，软肚皮拍上臀，发出一声闷响，音量条跟着跳。她的肩随着这几下抖，奶被压在床单上挤扁，侧边露出一道白，乳尖蹭着皱布，那块布上留下一点湿。他没有在这个时候射。精仍锁着，马眼只继续渗淫液，把已经很滑的后庭弄得更亮，那点光是透明的，镜头里也没有白浊。
他换了个角度，把手机放低，几乎贴着床单拍她的侧脸，再抬高拍连接处，让两条画面在同一条录像里接上。侧脸是闭着眼的，睫毛湿，唇咬出浅印。连接处是他慢吞吞又送进去的一记，送到底停住，留给镜头看清他没有抽出来。苏清颜的手指抓了一下空的床单，没有抓到手机。张志磊这才把拇指移向停止。
张志磊点了停止。屏幕上保存的圆圈转了一转，发出一声短促的叮。相册缩略图跳出来，画面停在她侧脸埋枕的那一帧，泪痕、红点和被分开的臀都小得能辨认。她盯着已经灭掉的那枚红点，小声说：「红点灭了……」
张志磊把手机锁屏，扔到枕侧。屏幕黑下去，微信的图标他碰都没碰。相册里那条已经在。绿色图标他没有点开。
「这段……」张志磊看着两人，「回上海，我想先问亦白要不要看。他要看，我再发给他。你们也得点头。不要就不发，当场删。」
苏清颜闭了闭眼：「他要看，可以发。他不要，不许硬塞。」
许安禾点头：「我也是。先问他。」
［先问老沈要不要看。答应了才发。］
张志磊这才慢地往外抽。后穴挽着柱身，外翻一瞬，粉嫩的内壁见了光，又慢慢收回，仍合不严。润滑混着透明的淫液拉成一条亮线，从口缘连到龟头，断了，滴在她臀缝里，沿着会阴往下，在床单上洇开一个小点。镜头里没有白浊。张志磊自己也没有射出来。茎还硬着，从她身体里出来时弹了一下，拍在自己小腹下沿，留下一道湿痕，里头全是亮的，用手指一抹，是滑的淫液，不是稠白。
后穴的口还张着合不拢。他用两指把臀分开，看那圈红肿的边缘怎么一收一放，松到一半就停，中间留着一个暂时闭不上的小孔，里面也亮。苏清颜的腿想并，拢到一半又因为酸软停住。苏清颜跪在旁边，看着这个合不拢的口，喉结滚了一下，把水杯从床头拿过来，杯沿碰了碰她的手指。
她的手指碰到杯壁，先缩了一下，指尖凉，抖得杯里的水晃出细纹。苏清颜没有立刻喝。后穴还张着，风从窗帘缝里进来，吹过那圈红肿的口，她的肩又紧了紧，小腹也跟着抽了一下。张志磊把两指收回来，指腹上的淫液在晨光里拉成很短的丝，断在虎口上，随即在床单上蹭掉。布面留下一块深色，很快变浅。
苏清颜的手腕还在抖，连带着水杯也晃。苏清颜改用自己的手托住杯底，免得水洒到刚分开的腿上。托的时候她的指节碰到苏清颜的指节，两个人的手都凉。他看着这双抖着的手，又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道刚拍上去的湿痕，硬着的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马眼那一滴淫液已经凉了，挂在沟里，不往下掉。
她侧躺下去，腿并上，后穴空着，口仍微张，一时闭不拢，边缘又红又肿，还带着一层亮光。穴里的跳蛋还在，细线搭在腿根。苏清颜伸手想扯，手抖，没扯动。张志磊按住她的腕，把跳蛋调灭，却先不取出来，让那只壳在灭掉震动之后仍卡着，作为刚才被两处填满的余感。
许安禾从床头拿了水杯。里面的水洒了一点在她自己手背上，她把杯沿送到苏清颜唇边：「苏总要水吗。」
苏清颜接过来，两只手一起捧，仍抖，喝了两口，水从嘴角漏下一线，滴到锁骨，正好盖过刚才红点映过的那块皮肤。她不看他，也不看那只黑掉的手机。
张志磊又把手机拿起来，只看了一眼缩略图，确认侧脸还在，随即再次锁屏。得意就停在拇指上，没有再往下点。
浴室的门敞着一条缝。张志磊没有跟进去再碰她，只听花洒打开，水打在瓷砖上，啪啦一声连成一片。蒸汽很快漫到门缝外，带着沐浴露的淡香，盖过一点房里的腥，又盖不住。张志磊靠在门框上看见镜子的一角：她背对着门冲洗，肩上没有牙印，汗被水冲掉，腰上他小腹压过的红还在，臀间那处红肿在水里仍合不严，水沿着臀缝往下，把腿根昨夜干了的白痕也冲淡。苏清颜洗得很快，手在腰和臀上搓了几下就停，两条腿仍旧使不上劲，一只手扶着墙，脚在湿瓷砖上挪得很小心。
他站在门外，鸡巴半硬，马眼仍挂着一滴淫液，没有再跨进去。跳蛋的细线后来被她自己扯出来，壳落在淋浴地垫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张志磊等她把水关掉，才进去把壳捡起来，用清水冲了冲，放回床头，没有装进盒子。空盒留到后头再扣。
午前的光已经从肩胛移到地毯上。张志磊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喝掉她剩下的半杯水，喝着是凉的，压一压喉咙里的腥。苏清颜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湿着，脸仍冷，耳根的红还没退尽。苏清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自己走到窗边的单人椅上坐下，腿并着，坐的姿势很小心，像后面那处还在提醒她。
苏清颜给她递毛巾，又给自己也倒了水。蓝塞已经在录像时拔出来，搁在地毯上，她走路仍会轻轻一顿，后面那处空着。张志磊看在眼里，不再去拨。苏清颜的事还没完。他只伸手在跳蛋盒盖上拍了拍，盖子响了一声，人没说话。
中午他们就在套间里把酒店送来的面吃了。她吃得很少，筷子尖几乎不沾汤。张志磊吃相照旧，嘴角沾油，啤酒肚抵着桌沿。她坐在两人中间，时不时看苏清颜的脸色。刚拔过的地方让她坐得并不安稳，她却没提。窗外的池子在正午的光里发白，没有人下去。
吃完，苏清颜又进了一次浴室，这次只洗手，搓得很久，指缝都搓到发红。张志磊躺回床上，故意什么都不穿，手摊开，掌心朝上，鸡巴随着午后的血重新硬起来，搭在小腹的软肉上，柱身还留着午前润滑干了的亮膜。他看着天花板，等她。
［会不会自己上来。］
浴袍的带子松着。苏清颜从浴室出来时头发仍然湿，水顺着颈侧滴进领口，衣领敞着，没有扣，一边奶的边缘露在外面，乳晕被布挡住大半，只剩一道弧。苏清颜看见他摊开的手和他腿间重新竖起来的鸡巴，在床尾停住，抱起手臂，看了他三息。
眼睛是冷的。耳朵却已经红了。
许安禾坐到边椅上，抱着膝，坐得略略偏侧，像还记着午前被拔开的那一下。许安禾不插话，只看着。
「你自己来。」张志磊说，手仍摊着，腹以上故意不动。
苏清颜没有立刻动。三息里空调的风声变得很清楚，吹过她湿发，吹过他小腹上的汗。苏清颜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又落到他的鸡巴上，唇线抿紧，像在跟自己的身体吵架。最终她还是把膝盖跪上了床。垫面陷下去，浴袍的襟随着跪姿散开，两只奶露出大半，沉甸甸的，肤色发白，乳尖因为浴室的凉和此刻的热而微微挺着。
苏清颜的手伸过来，握住他的茎。掌心凉，指节细，握的位置在冠沟下方，避开了马眼那一点新渗出来的淫液。苏清颜没有把龟头对准后面那圈红肿的口。上午被撑过的地方还肿着，她的手把茎身带向已经湿润的穴口。张志磊也顺势托了一下她的腰，龟头抵上的是穴，不是后庭。
她把腰沉下去。最先只沉进去一寸。冠沟撑开穴口，内壁烫热，比上午的后庭更软一些，却仍然紧，勒得他吸了一口气。苏清颜停住，手扶着茎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胸口起伏。淫水被这寸挤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在他小腹的毛上积成亮的一滴，那滴还没落，她又往下坐。
再进去一截。穴肉一层层裹上来，裹到柱身中段，她的眉心皱紧，冷脸裂开一条缝，唇张开，泄出很短的喘，随即把牙关咬上，像要把这声收回去。收回去没有成功。耳根已经红了，染到颈侧，湿发贴在红上。她在椅子上看得手紧了紧，没有出声。
许安禾继续沉。最后那截是自己坐到底的。阴唇贴上他的根，阴毛刺着她，苏清颜哼了一声，小腹轻轻绷起。全根被吃进去的时候，冷脸彻底裂开一瞬：眉心松开，眼睛失焦，嘴张开，又在下一口呼吸里把表情装回去。冷脸又装不严了。耳根的红和穴口那圈吞着他的湿，都在他眼睛里。
［冷脸裂开了。冷脸又重新装上了。］
［冷脸在动。］
张志磊看着她的身体怎么把这根东西吃完。小腹看起来又平又薄，坐下时会轻轻绷起，肚脐随着呼吸浅浅动。奶从他的视角望过去，沉甸甸地圆着，乳晕的颜色淡，乳尖挺着，每下落一次就晃出一小段弧，尽头擦过空气。穴口吞到根的时候，阴唇分开，贴上他的毛，淫水把那圈毛打湿，亮晶晶的。苏清颜的冷脸在全根吃进去时会裂开一条缝，里面是压不住的喘气，缝合上之后又重新冻成一张冷脸。张志磊腹以上不动，只把这条缝看进眼睛里。
苏清颜两手撑在他胸口，掌根压着乳下那块软肉，自己开始起落。动作起初很生，起得高，落得犹豫，冠沟多次卡在穴口，挽出细丝，再被她自己坐下时吞没。几回之后节奏找到了，不深不浅，动作放得很慢，由她自己控制着。奶随着起落晃，乳尖在空气里点出很小的弧。湿发一次次扫过他的脸，带着沐浴露的香，扫得他鼻子发痒。
张志磊腹以上真的不动。他自己的腰不动，只看着她上下。看着冷脸怎么在下落时碎一下，又在抬起时拼回去。看着穴口怎么吃进柱身，吃到根，他的阴毛贴上她的阴唇，再看着她抬起时冠沟把穴口带得微微外翻。水声不密，是她自己坐下去时那一声湿的噗，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跟她的腰绑在一起。
苏清颜自己把节奏放慢。抬起时冠沟卡在穴口，阴唇被带得微微翻开，淫水拉丝，细丝断在他小腹的毛上。坐下时她会停在最底，停两息，让整根被穴裹住，包得他脚趾蜷起，仍强迫自己的腰不要往上顶。奶从他眼前晃过去，乳尖擦过空气，有一次擦到他的锁骨，触感又软又凉，随即抬走。湿发扫过他的嘴，他闻到沐浴露底下她自己的体温。冷脸在这一阵里碎得更勤：下落时眉心皱，唇张开，抬起时又咬住，把声音咽回去。他看见她咽，也看见穴口不肯放他，一吮一吮。
［人是她自己在动。］
苏清颜又换了深浅。有几下只吃进一半，在半根上磨，冠沟碾着前壁，她自己的腰会颤，抖完才继续往下坐。落到最底的时候，阴唇贴上他的根，阴毛刺着她，苏清颜哼一声，仍不叫停。张志磊的手摊在床上，掌心朝上，偶尔被她的膝压住，他也不翻掌去抓。啤酒肚随着她的起落被乳肉和她的小腹轮流压到，汗在两人之间发黏。她在椅子上看着，抱膝的手指越收越紧，蓝塞让她轻轻动了一下身子，她立刻停住，怕出声。
她还是没忍住，小声叫：「苏总……」
苏清颜眼刀扫过去，很冷，腰却不停。那一眼里没有求助，只有「别出声」的警告。苏清颜把后面的话咽回去，抱膝的手指收紧，看着苏清颜自己把鸡巴吃进去又抬起来。
张志磊忽然按住她的腰，往下压，同时自己向上顶。慢被他打断。拍肉的声音从她自己那一声一声的噗变成连着的闷响，一声叠一声，床垫跟着颤。苏清颜撑在他胸口的手站不稳，奶晃开，乳尖在空气里划，湿发贴到他嘴上，又被顶得甩开。穴里的水被挤出来，溅到他小腹的毛上，带着体温的热。张志磊的手指陷进她腰侧，把她按在自己身上，不让她把节奏拿回去。啤酒肚拍着她的小腹，软肉撞软肉，每一下都实。
「你……」她骂出这一个字，尾音被顶碎。眼睛睁开一条缝，里面有水，也有恼，气完仍被下一记顶得闭上。张志磊看见这恼，顶得更重了一小阵，才松手。
［抢回来。］
张志磊顶够这一阵，手松开，把节奏交还给她。苏清颜喘着，停了半息，又自己动起来。节奏乱了，只乱了一小会儿，才重新找到她刚才那种慢。张志磊看着她重新掌握深浅，穴绞到底的时候，整根被热肉裹住，马眼被宫口附近的软处抵着，淫液一阵阵往外渗，混进她的淫水里，分不清彼此。
苏清颜慢刮的时候，他冷不丁向上猛贯了一下。只顶了那一下。冠沟碾过前壁那块会让她腰软的地方，她的手臂一弯，几乎趴到他胸口上，乳肉压着他的软胸，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肉撞在一起。随即她撑起来，瞪他，仍继续自己的起落，只是这一下之后，她的慢里带了抖。
「自己动。」她居然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像在夺回这句话的所有权，又像在气自己真的在动。
他笑，不插手，由她动。腰往下沉的时候穴会绞，勒到最底，把他夹得眼前发白。抬起来时冠沟卡在口上，带出一缕淫水，拉丝，断在他小腹上，凉一下，又被她坐下时压热。奶的晃从生硬变成顺，乳尖擦过空气，有时擦到他抬起来的手指，他只碰一下，不握，把主动权留在她手里。
［会不会上。已经上了。］
苏清颜重新自己动的时候，水比刚才多。坐下的噗声更湿，淫水沿着他的柱身流到囊袋上，囊袋拍不到她，因为是她在起落，只有她的臀落到他大腿根时才有一声闷响。张志磊看着这声从她的重量里出来，仍不抢。湿发贴在他嘴上，他用舌尖舔到一点沐浴露的甜，还有她汗的咸。
他再一次按住她的腰，往下压，自己向上密密地顶。这一阵比前一阵更短，也更重，她撑在他胸口的手滑开，乳肉压到他脸上，又软又热，乳尖擦过他的嘴唇。苏清颜骂：「你……放开……」张志磊顶够了，手松开，把节奏交回去。苏清颜喘着撑起来，先是乱的，冠沟几次滑出穴口，她用手扶回去，再自己坐下。落座之后节奏慢慢找回，仍是她的慢，只是慢里带着刚才被顶出来的抖。
张志磊在她慢到最底、自以为能停两息的时候，向上贯了一下。只顶了那一下。苏清颜的腰软了，额头抵上他的肩，呼吸喷在他颈侧，热气贴着皮肤。随即她咬着牙直起身，继续自己的起落，眼刀刮了他一下，腰不停。床单被膝头磨出新的皱，浴袍堆在她肘弯，完全不再遮挡。她看呆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自己的小腿，夹了一下又松开，抽了口气，仍不敢把目光移开。
苏清颜再一次落到最底时，他向上顶死，两手扣住她的髋，不让她起。冠沟抵在最深处，只碾着不抽。房间里忽然静了一拍，只剩空调和她压不住的喘。
「舒不舒服。」张志磊问。
她闭上眼，牙关咬着。穴却在这一碾里绞紧，勒得他知道答案已经在身体上了。张志磊的手仍旧不放开她的髋。就停在那里，让这一下变成必须用嘴接住的东西。
那股潮意沿着脊背往上走。她的腰不受控地颤，奶上起一层细汗，唇终于松开。
「……舒服。」声音破了，很轻，却是她自己的。
他没有马上接话。冠沟仍抵在最深处，又碾了很小的一下，碾得她腰眼发麻，嘴刚闭上又张开。穴把整根咬紧，淫水从两人贴合的地方挤出来，沿着他的囊袋往床单上滴，嘀的一声，滴在已经湿了的布上。
「完整的。」张志磊说。
苏清颜的眼仍闭着。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中间全是喘：「你……技术……确实……可以。」
张志磊拍了一下她的臀，掌心响，臀肉颤，乳也跟着晃。「比老沈？」
苏清颜睁开眼，水光还在，语气却冷下来：「……你自己说。」
「爱不爱我？」张志磊追着问，髋仍扣着，不让她逃开这一问。拇指在她腰侧摩了一下，摩得很慢，像要等一个更软的字。那个字没有来。
「不是爱你。」苏清颜说得又快又硬，「别恶心。只是身体。别得意。」说完她想抬腰，被他按回去，按回去的一下又深，她的冷脸裂了条缝，随即重新咬住。
他大笑，又拍了拍那瓣还在发颤的臀。「够了。」
［嘴硬。承认就行。］
苏清颜在椅子上眼睁得很大，嘴唇动了动，只挤出：「苏总……」后面没有词。
张志磊听完那句否认，笑意还挂在嘴角，没有再追问称呼。手掌又在她臀上拍了一下，把话按回身体里。张志磊听见舒服，也听见可以，又听见她把爱推开。笑意就停在这三句上。
「再说一遍前面那句。」他松了松手，让她能动，却仍看着她的脸。
苏清颜别过脸，湿发甩到肩前，挡住半边耳红。「……说过了。技术可以。不是因为爱你。再问也还是这句。」
［嘴硬没关系。穴已经认了。］
张志磊松开扣在髋上的手，拍了拍她的大腿：「继续动。就刚才那样。」
苏清颜的眼刀刮过来，嘴上仍是冷的，腰却抬起来了。她自己起落了几下，比松口之前更湿，坐下时穴会吮，吸得他头皮发麻，抬起时冠沟卡在口上，带出新的水丝。奶晃得低，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胸口。苏清颜不看他的眼睛，只看他的锁骨，像把视线放在一个不至于心软的地方。张志磊也不逼她看。手重新摊开，由她动完这一小阵，直到她的慢变得发颤，才按住她的腰让她停下。
张志磊这才从床边抓起那双黑丝，扔到她手能碰到的枕侧。丝袜还是新的，又薄又黑，腰边没有穿过的松垮。她还坐在他身上，穴里含着整根，他拍了拍她的腿：「下来。把丝袜穿上。」
苏清颜喘着从他身上起来。冠沟脱出穴口时挽出一长丝，断在她大腿内侧，淫水顺着腿根往下走。后穴上午的红肿还在，她跪坐的时候小心地避开压到那里。浴袍被她甩掉，人完全裸着，跪在床上，拿起黑丝。
穿的动作很慢。苏清颜把丝从足尖套上，一点一点拉过脚背、踝骨、小腿。汗还在腿上，丝贴上去就黏住，勒出一层亮。拉到膝弯时，她停了一下，喘了口气，再往上，过大腿，勒到腰。袜边陷进肉里，留下一圈立刻可见的痕。两只脚都穿好之后，她的腿在午后的光里变成一种被包裹的白，黑是薄的，肉色从丝里透出来，脚背的青筋若隐若现。
落地镜在衣柜门上。张志磊从镜子里看见她跪着整理腰边的样子：冰山的脸，湿发，黑丝勒到腰，穴口和后穴都还敞着，因为这双丝是完整的，裆部还遮着，只是遮得很薄，淫水已经把裆心洇出一小块深色。
黑丝勒上腰之后，他没有马上撕。张志磊先用手掌从她的足背摸到膝，再摸到大腿。丝是凉的，底下的腿是热的，汗把丝粘在皮肤上，掌心摸过去会滞一下。脚背的青筋隐约透出来，趾甲整齐，是成年女人修过的圆。苏清颜跪着，这个姿势让臀抬高，裆部那层薄丝已经被淫水洇深，那团深色正对着他。
落地镜把这姿势收进去。他在镜子里看见她的背、湿发、勒进腰里的黑边，也看见自己油亮的肩和压上去的肚子。他看了两秒，才伸手去撕。裂开时丝响尖而短，口子从穴口一直到臀缝，毛边翻起来，刮过他的指腹。穴露出来，阴唇湿亮，后穴那圈红肿也从毛边之间露出一点，他的指头在那圈红上停了停，没有往里按。后穴那一圈还肿着。这一轮他进的是前面。
张志磊伸手抓住裆心，往下撕。丝响得很尖，一道口从穴口撕到臀缝，毛边翻出来，刮手。穴完全暴露在撕口里，阴唇湿着，后穴那圈红肿也从毛边之间露出来。张志磊没有再碰后穴。肿还在，这一轮他只要穴。
「过来。」张志磊说着，把她搬翻成俯。动作是手：一手扣肩，一手托髋，把她从跪坐翻成脸朝下，臀重新抬高。黑丝的脚在床单上擦出细响。
张志磊抓住两只丝袜脚腕，把它们并到一处，往上提，臀就抬得更高。脚背绷起来，足尖在他掌心里点着，丝的表面又滑又粘汗。撕口的毛边刮过他重新抵上去的龟头，有一点刺，刮完就是穴口的热。
整根送进去。穴比上午的后庭更软一些，却因为她刚骑过而又湿又敏，一进到底，他的小腹拍上她的臀，黑丝的腰边被他的手带得往下褪了一点，又卡在髋骨上。苏清颜闷哼，脸埋枕，声音和午前不一样，少了那种陌生的痛，多了被填满时压不住的颤。
「太大……慢一点……」她说，手抓紧枕角。
张志磊先用鸡巴慢慢刮着穴口往里送。张志磊抽出到冠沟，撕口的毛边刮着柱身，有一点刺，刮完就是穴肉吸上来的热。再整根没入，丝袜摩擦的细响混着穴口被重新撑开时挤出的水声，这声是这一记插到底时带出来的，又黏又短。他抓着脚腕的手指陷进丝里，陷进踝骨两侧，留下很快会红的印。脚背在他掌心里绷直，足尖点着，黑丝被汗贴亮，趾节的形状透出来。
镜子里他看见自己：油脸，双下巴，啤酒肚贴着她的臀，和她跪着的背、勒到腰的黑丝放在同一面玻璃里。反差让他更硬。张志磊没有说出来，只又慢抽了几下。每一下都看见撕口里的柱身进出，阴唇吞进去，再被带出一点。抽到后来，她的腰自己往回送了一小寸。他看见了，却不点破，仍按她要的慢，又刮着进了几记，毛边反复刮冠沟，刮得马眼渗出新的淫液，混进她的淫水里，把黑丝裆边染得更暗。
慢够了，她的呼吸开始追着他的抽送走，脚腕也不再死挣。张志磊把速度加上去。抽送一下子变得又密又重。囊袋打上臀，啪啪的闷响连成一串，黑丝的脚背在他手里一下一下地弓，足尖蜷起，丝被脚趾顶出五个小点。镜子里能看见她跪着的背、他油亮的肩、以及连接处在撕口里出没的柱身。
张志磊忽然停住，整根埋着，只磨。冠沟在最深处转着碾，不抽。苏清颜的喘声断了一拍，又被迫拉长。穴绞上来，绞得他又想射，这一次他不打算再忍到别处。
「磨在里面我受不了……」苏清颜的声音发虚，仍硬着，「你动……或者出去……」
抽送再密一档。这一阵比刚才更重，脚腕被他拉着，她几乎被固定在这个角度里，只能用膝头撑住床。丝袜在膝行的小幅滑动里沙沙响，腰边的勒痕更深。每一下进去，撕口的毛边都刮过柱身，刮出细细的刺，刮完被穴里的热和水盖住。淫水被拍成白沫，堆在撕口的毛边上，把黑丝染深。镜子里她的足尖蜷起，黑丝脚背弓成一条，又在他稍慢的一记里松开，随即被下一记重新绷直。张志磊抓脚腕的指印透过丝，红了一圈。苏清颜的脸埋在枕里，只有耳朵红，染到颈侧。
她先到了高潮。穴剧烈地绞，勒得抽送都变滞，腰塌下去，又被他提着脚腕捞回来。淫水再次淋出来，这次淋在他的囊袋和身下的黑丝上，又热又黏，沿着丝往膝弯的方向淌。苏清颜叫得短，咬住枕，不给完整的句子，嘴里只剩喘气，没有再多的字。
张志磊扣死她的腰，不再给退出的空隙，滚烫的精灌进最深处。边射边小幅地顶，每顶一下，就再送进一股，白浊被穴口咬住，又被下一记挤得从毛边溢出来。他喘着，啤酒肚紧贴她的臀，说话时气是断的：「骑完，还得从后面灌满。」
［射在最里面。］
张志磊射完他没有立刻拔。埋在里面，感受她高潮后一波波的痉挛，穴肉推一下，又吸一下。精很热，被穴裹着，慢慢被挤出一点，沿着撕开的丝往下爬。张志磊低头看：白浊挂在黑丝上，先是一小滴挂在撕口毛边，接着拉成一条脏线，越过腿根，滑到膝窝，在膝弯的丝上停住，又亮又稠。脚背还绷着，丝面被这滴白弄脏之后，黑的地方更透出她的肤色。张志磊用拇指在膝窝那滴上按了按，压出一片湿印，又松开，看它继续慢慢往小腿方向爬。
慢地抽出来时，又带出更多。穴口合不拢，白的从里面涌，挂在阴唇上，再滴到已经脏了的裆边。毛边刮着他尚未完全软下去的柱身，刮下最后一点混着淫液的白。苏清颜的脚还被他抓着，足尖已经松开，丝上全是他的指印和她自己的汗。
镜子里，冰山跪着，脸埋在枕头里，只剩背脊一起一伏。黑丝从腰勒到脚，中间一道撕口湿亮，白浊正沿着丝面往膝窝爬。他看了几秒，才放开脚腕。两只脚落回床上，丝响一声，很轻。
两人并排躺着大口喘气。张志磊侧过脸看她，苏清颜不看他。汗在两个人中间的床单上洇开，精味重新盖过沐浴露。
「再说一遍。」张志磊说。
她把脸别进枕头，声音沙，却仍是那几句，一个字都不肯改成别的：「……说过了。舒服是舒服。技术可以。不是爱你。别想从我嘴里听见新的。」
苏清颜这才从椅子上下来，拿了毛巾，手是抖的。毛巾是白的，边角还干着。许安禾先把毛巾递到他手里，眼睛却看着苏清颜腿上那道往下爬的白。他擦了自己，从龟头擦到小腹，擦掉混在一起的淫液和精，故意不先给苏清颜擦。张志磊侧躺着看那滴白浊又往下挪了一点，越过膝窝，停在小腿的丝上，袜面被浸暗，里头透出皮肤。看够了，才把毛巾扔过去。毛巾落在她腰侧，她没有马上捡。
「自己擦。」张志磊说。
苏清颜接住，仍侧躺着，毛巾按上腿根，把最显眼的那一滴拭掉，丝上却留下深色的湿痕，擦不净。苏清颜没有再说话。毛巾在指间绞了一下，嘴仍闭着，刚才那些字一个都不改口。
下午的光移到池面上，池水很平静，楼影压在水里，没有风纹。张志磊靠着床头，拇指划开航班那一页。列表往下滚，价格一格一格地跳，他停在明天午后那班，时间写着十四点二十，苏州飞上海。舱位是普通的，他不挑。乘客一栏里先填自己的名字，再填苏清颜，最后填许安禾，三个名字排在同一张订单上。支付页面跳出来，他按下去，提示音叮了一声，又短又干净，在安静的套间里很清楚。
张志磊侧过脸，对着门框的方向说：「明天回上海。」
屏幕上三个名字都在，时间十四点二十，他用拇指把订单往上推，确认没有漏人，才把亮度调低一点。套间里空调还在响，池面的光已经从白转成灰蓝。苏清颜的浴袍带子松了一点，她随手系紧，收紧时指节还在抖，颤得很轻。
苏清颜裹着浴袍靠在门框上，听见叮，也听见这句话，只应：「嗯。」
许安禾抱着膝，还坐在地毯上，蓝塞已经不在体内，她坐得比午前安稳一点，仍抬头问：「我也……回？」
「一起。」张志磊说。
订单页面在屏幕上亮着，三个名字都在。他给她俩看了一眼，随即锁屏，不再往下翻别的页面。
相册在桌面下一排。他点开午前那条缩略图，后庭连接的特写先占满屏幕，柱身停在被撑开的口上，接着是她侧脸埋在枕头里的一帧，泪痕还在。张志磊看了大约两秒，拇指按返回，退回相册格子。微信那枚绿色图标就排在下一行，他的指腹从上面移开，按了电源。屏幕黑下去。绿色图标仍停在原处。
［车上发？见面再发？先不下。］
跳蛋从床头被他拿起来，用水简单冲过的壳还潮着，放进原来的盒子。盖子扣上，咔的一声。张志磊拍了拍盒盖：「车上用。」
她的眼刀扫过来，目光发冷，一句话也不说。张志磊只笑，把盒子放进纸袋。客厅矮柜里那副用过的铐和链被他收进同一只箱子，金属碰了一下，锁扣合上，不再摊在茶几上。润滑的瓶子躺进纸袋侧袋，盖子这次拧紧了。她的小箱子拉到纸袋旁边，箱轮在木地板上轻轻响了一下，就停住。许安禾把自己的睡袍带子系好，蓝塞用纸巾包好，放进小箱侧袋，拉链拉上。椅背上她的衬衣被叠进纸袋，扣子没扣，领口留着一点干了的水痕。三件行李靠墙：纸袋、小箱、装铐链的盒子。
张志磊去卫生间洗了手。指缝里的润滑和干了的淫水被水冲开，润滑的甜味淡下去，肉腥还留在甲缝里。镜子里仍是那张油脸，双下巴，眼泡肿着，他看了一眼就关灯出来。
窗外是苏州的暮色。池子平静，没有人下去，水面只接住楼体的影子。张志磊看了一眼苏清颜并着的腿，黑丝已经被她褪到脚踝，脏了的那一截堆在脚背上，没有再穿。苏清颜把浴袍带子系紧，脸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