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冰山总裁友妻的攻陷之路】AI （都市）20

# 第020章　座位换了人
## 一
九点刚过一刻，张志磊就进了清衡空间设计的大会议室。会议九点半开，屋里一个人都没有，长桌上摆着一排矿泉水，窗帘拉开了一半，太阳照在桌面上，把木纹照得发黄。
他沿着长桌走了一圈，在主位右手边那把椅子前停下来。那是离苏清颜最近的位置，以前开会，坐在那里的是沈亦白。他把公文包放到椅子上，拉开椅子坐下，又从包里拿出一只保温杯，里面泡着他早上特意带来的白茶，跟苏清颜办公室里喝的是同一种。他把保温杯摆在桌上，杯子的位置正好挨着主位。
坐了不到五分钟，门开了，安禾抱着一摞文件和一小盒桌牌走了进来。她看见他，叫了一声「张先生」，然后把桌牌一个一个从盒子里拿出来，按着手里的一张座位表往桌上摆。主位是「苏清颜」，左手边是「罗敏」，右手边是「陆衡」。
她走到他面前，把印着「陆衡」的桌牌放在他的保温杯旁边，又拿起一个印着「张志磊」的桌牌，走到长桌最靠门的那一头，摆在了最外侧的那个座位上。
「张先生，您的位置在那边。」
张志磊坐着没动，笑了一下：「我先来的，坐哪儿不一样。」
安禾没有接话，把他放在椅子上的公文包拿起来，走到外侧那把椅子前，放了上去。然后她回来，等着他。
门口陆续有人进来了，几个部门的负责人端着杯子说说笑笑，看见他坐在陆衡的位置上，笑声都停了一下。他只好站起来，拿起保温杯，走到长桌另一头坐下。那杯白茶放在他面前，热气冒着，没有一个人问一句。
陆衡是最后几个进来的。他端着一只印着公司标志的马克杯，走到主位右手边，看见自己的桌牌旁边还摆着一圈刚才保温杯留下的水印，就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把杯子放下，坐了。他坐下以后朝门口这边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张志磊也点了一下头，脸上笑着，手在桌子底下把保温杯的盖子拧紧了又拧松。
九点半整，苏清颜推门进来。她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装套裙，头发盘在脑后，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中跟鞋，走路时咯噔咯噔地敲着地，一屋子的人都安静了。她走到主位前，扫了一眼长桌，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
「按座位坐，」她说，「开会。」
［我先来的也没用。在这儿，座位是她让人摆的，我来得再早，椅子也不是我的。］
## 二
会开得很快。苏清颜面前只放着一张纸，她没有低头念，抬着头一条一条地说。
「从今天起，合同签字、公章用印、超权限的付款，全部由我本人确认。沈亦白已经退出日常管理，他以前经手的事项，转回各部门负责人，再报到我这里。」
罗敏在旁边做记录，几个负责人跟着点头。安禾把一份新的授权表一张一张发下去，发到张志磊面前的时候，那张纸轻轻落在桌上。他拿起来看。表格分了四栏，签字人、用印审批人、付款审批人、备案人，每一栏后面都印着名字和留给签名的横线。他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上面没有他的名字，也没有一条留给他的横线。
罗敏拿起笔，在付款审批那一栏自己的名字后面签了字，又把表递给陆衡。他在用印审批那一栏签了，递给下一个人。那张表沿着长桌从主位那头一路传过来，每到一个人手里，就多一个名字，传到他旁边那个行政部的女孩手里，女孩在备案人那一栏签完，就把表交回给了安禾。表从他面前过去的时候，离他的手只有半尺，没有人停下来。
散会之前，他举了一下手：「苏总，以后对外的应酬，饭局那一块，我可以替你跑。」
苏清颜合上了文件夹。「饭局不等于承诺，」她说，「吃饭可以去，答应别人什么，要回来问我。」
她站起来，会就散了。人往外走的时候，有两个人从他身边经过，看了一眼他面前那杯一口都没喝的白茶。
## 三
午饭后，项目部的陆衡在小会议室里给苏清颜报望庭那个项目的现场情况。张志磊跟着进去，在门边找了把椅子坐下。
陆衡说望庭的业主那边还认以前的渠道，好几件事还是习惯打沈总的电话，现在电话打不通，就直接找到工地上来。张志磊听了，插话说那就一刀切，发个通知，以后谁都不准再找旧人，有事只找公司。
陆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过去看苏清颜。
「不行，」苏清颜说，「客户不是员工，你发通知管不住他们。旧的联系方式先挂着，陆衡你一个一个去对接，慢慢转过来。」
陆衡点头，翻开笔记本去记。他的笔记本里夹着几页复印的旧目录，翻页的时候露出来一角，张志磊看见上面印着四个字：苏州澄岸。跟昨晚他在玄关那个文件夹里看见的一样。陆衡很快把那页翻了过去，夹回到笔记本的最后面。
苏清颜没有接这一页的话，只问陆衡下周去不去工地。陆衡说周二去，跟业主那边的物业经理一起看一遍管线。苏清颜说那就周二，回来把会议纪要直接发她，抄送罗敏。张志磊说他周二也有空，可以一起去看看。陆衡看了苏清颜一眼，苏清颜说工地进人要登记安全帽和保险，名单昨天已经报上去了。
## 四
下午三点多，张志磊去茶水间冲咖啡，罗敏正站在打印机旁边等文件。他看见台面上放着一张下午茶的订单，是给整层楼订的蛋糕和奶茶，就掏出自己的卡，说这一单他请了，算他请大家的。
罗敏没有拒绝，把卡接过去刷了，又把小票递还给他，然后在手里的本子上写了一行字。他凑过去看了一眼，本子上分了两栏，一栏写着「公司」，一栏写着「个人」，她把这一笔记在了「个人」那一栏下面，后面写着「张志磊，自愿」。
「公私分开，」罗敏把本子合上，「免得以后说不清。」
他把小票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 五
快下班的时候，人走了一大半，苏清颜从办公室出来，经过他的工位，停下来说了一句：「到会客室来，说两句。」
会客室在走廊最里面，一张三人沙发，两把单人扶手椅，中间一张玻璃茶几，角落里立着一盏落地灯。茶几上放着上午那份授权表的原件，压在一只烟灰缸底下，烟灰缸里干干净净的。
他进门就把门关上了，靠在门板上，憋了一天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他说他早上九点一刻就到了，被人当着全公司的面挪到门口那个位子，说那张表上连一条横线都没给他留，说他请了一层楼的下午茶，罗敏还给他记在个人账上。
苏清颜坐在沙发上，听他说完，没有打断。她听完了，站起来，走到墙边，把顶灯关了，又走到角落里，拧亮了那盏落地灯。屋里一下子暗下来，只剩下落地灯底下那一圈暖黄的光，照着沙发的一角和茶几上那张纸。
「外面那个座位，是你的职责，」她说，「不是我给你的脸色。」
她没有回答他那一串抱怨，只是走到靠墙那两把单人扶手椅前面，拍了拍其中一把的椅背。那把椅子是深棕色的皮面，扶手上磨出了两块浅色的亮印，平时客户来谈事，她就坐在这一把上。
「你不是嫌座位在外面吗，」她说，「坐这儿。」
张志磊愣了一下，走过去坐下。皮面是凉的，他的后背一靠上去，椅子吱地响了一声。他还穿着白天那身西装，领带系得端端正正，两只手搭在扶手上，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苏清颜在他面前站了一会儿，伸手把他的领带往下一拽，他的脖子往前一伸。她就着这个劲弯下腰，在他耳边说：「这是我的椅子。今天让你坐一回。」
说完，她松开领带，膝盖一弯，跪在了他两腿中间的地毯上。
他的脑子嗡的一下。她穿着那身藏青色的套裙，头发还盘得一丝不乱，耳朵上那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在落地灯底下发着光，整个人跟早上坐在主位上的样子一模一样，可她现在跪在他的腿中间，两只手已经放到了他的皮带扣上。
「苏总，」他的嗓子发干，「门……」
「没人会来。」她低着头，把皮带抽开了。
他坐在扶手椅里，看着她拉下拉链，把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扒，一直到大腿上。他的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直直地翘着，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
她抬起眼睛看他。落地灯从她侧面照过来，照着她半边脸，她的睫毛很长，眼尾还红着，嘴唇被他吻得有点肿。那张在会议室里冷冰冰地说「按座位坐」的脸，现在离他的鸡巴只有一拳远。
［早上她坐在主位上，连正眼都不给我。现在她跪在这儿，仰着脸看我的鸡巴。］
她伸出舌头，先在马眼上舔了一下，把那滴前液卷进了嘴里。然后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嘴唇正好卡在冠沟上，紧紧地裹着，舌头在龟头底下那道沟里打着圈地舔。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不由自主地按到了她的后脑勺上。
她的嘴里又湿又热。她含着龟头吸了几下，吸得两腮往里凹，发出啵啵的声音，然后慢慢地往下吞，进去一半，停住，舌头贴着柱身底下的粗筋来回地舔，然后再往下吞。他感觉到龟头碰到了她嗓子眼里那块软肉，她的喉咙一缩，夹了他一下，她呜了一声，眼角渗出了泪，又慢慢地把鸡巴吐了出来。
口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又流过青筋，一直流到他的卵蛋上。
她用手接住了。她两只手一起握住他的鸡巴，借着口水，从根部往上撸，一直到龟头那里，虎口卡住冠沟，拧着转了半圈，再往下撸回根部。她撸得很慢，每一下都撸到底，两只手掌心软软的，裹得很紧，口水被撸得咕叽咕叽地响。
「舒服吗？」她仰着脸问，声音很轻。
「舒服，」他喘着说，「再用点力。」
她就用了力，撸得快了起来。她用一只手撸，另一只手往下，托住他的卵蛋，在手心里轻轻地揉，指尖沿着卵蛋中间那道线一下一下地刮。他的腿一软，差点站不住，按着她后脑勺的手一用力，她就顺势张开嘴，把龟头又含了进去。
这一回她一边含一边撸，嘴和手一上一下地配合着，嘴往下吞的时候，手就往下撸到根，嘴往上退的时候，手就跟着往上，虎口追着她的嘴唇一起裹着他的冠沟。他按着她的头，跟着她的节奏往里送，不重，每一下都送到她喉咙口就停住。她的口水越流越多，从嘴角流到下巴上，滴到她敞开的衬衫上，把真丝洇湿了一块。
她吐出鸡巴，低下头，伸出舌头从他的卵蛋底下往上舔，又舔过卵蛋，舔过柱身底下的筋，一直舔到龟头上，再把一颗卵蛋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轻轻地吸。
「操……」他仰起头，「你在哪儿学的……」
她没回答，把卵蛋吐出来，又换了另一颗含进去，吸得啧啧地响，手还握着他的鸡巴，拇指在马眼上一下一下地抹，把他流出来的前液抹开，整个龟头都湿亮亮的。
她含了一阵，忽然把他的鸡巴吐出来，脸贴在他的大腿上喘气，抬手把他西装裤上被口水滴湿的那一块抹了一下，见湿印还在，她就不管了，又低下头，用舌尖沿着他的柱身一路往上描，一直到冠沟，停下来，在那一圈上来回地打转，他整个人在皮椅里往下滑了半寸，皮面被他的后背蹭得吱吱地响。
「坐好，」她含混地说，「这是总裁的椅子。」
他坐在她的椅子里，往下看。苏清颜的头一下一下地起落，盘着的头发一点都没有乱，珍珠耳钉跟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西装外套的肩线还是直的，只有那张嘴在他的鸡巴上套着，两腮往里陷。他把两只手从扶手上拿下来，一只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摸到她的耳垂上，捏住那颗珍珠，轻轻地揉。
［这把椅子我今天连碰都没资格碰。现在我坐着，她跪着。］
他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拉到自己腿上。她跨坐在扶手椅里，套裙绷在大腿上，膝盖顶着两边的扶手，整个人被椅子和他夹在中间，脸离他只有一寸远。她的嘴唇被他的鸡巴磨得又红又肿，嘴角还亮着一点口水。
他托住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
苏清颜的嘴唇是热的，还带着他自己的味道。他吻得很慢，先含住她的上嘴唇，又含住下嘴唇，用舌尖在她嘴唇中间那道缝上来回地舔，一直到她张开嘴，才把舌头伸进去。她的舌头迎上来，软软的，跟他的舌头缠在一起，吸着，搅着，两个人的呼吸都重了起来。
吻着吻着，她的屁股在他腿上慢慢地往前挪。套裙绷得太紧，她就自己伸手把裙摆往上提到腰间，隔着一层湿透的内裤，坐到了他光着的鸡巴上。他的鸡巴还湿着她的口水，被她的屁股压着，贴在她两腿中间那片湿布上，烫得一跳。
她没有让他进去，就那么隔着内裤，在他的鸡巴上前后地磨。扶手椅窄，她的膝盖被两边的扶手卡着，只能小幅度地动，一下一下，磨得很慢，内裤上的湿印一点一点地扩开，把他的柱身也洇得湿漉漉的。
「这椅子，」她贴着他的嘴唇说，声音发哑，「以后客户坐上来，我都会想起来。」
「那就想着。」他托着她的屁股往下按，「想着你在这上面湿成什么样。」
他一边吻，一边去解她西装外套的扣子。一共只有两颗，他一颗一颗解开，把外套从她肩膀上剥下来，扔到扶手椅上。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滑得抓不住，他的手指在扣子上打滑，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第一颗。
「你慢点，」她在他嘴边喘着说，「扣子会掉。」
「那我赔你。」
「凭什么赔。」
她说完，自己也笑了一下，伸手把剩下的几颗扣子解开了。衬衫敞开，里面是一件肉色的无痕文胸，裹着她两只奶子，挤出一道深深的沟。他把手伸到她背后，摸到搭扣，一按，文胸就松了，从她胸口滑下来，挂在她的胳膊上。
两只奶子露了出来，在落地灯的光底下白得发亮。比以前更饱了，沉甸甸的，乳晕是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起来了，翘着。他用两只手托住，掂了掂，拇指在两个乳头上同时按下去，打着圈揉。
「嗯……」她仰起脖子，往后靠在他的手上。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右边那个乳头。他先用嘴唇裹着吸，啧啧地响，又用舌尖去拨，那颗乳头在他嘴里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往外扯了一点再松开。她的身子一抖，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抓得很紧。
「轻点……」
他换到左边，一样地吸，一样地咬。右边那个被他吸得湿漉漉的，在光底下亮着一层口水，他就用手指捏住，一边吸左边，一边捻右边。她站不住了，膝盖往前一软，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她在他腿上被磨得软了，额头抵着他的肩膀直喘，扶手椅的两只扶手被她的膝盖顶得往外撇，皮面上留下了两个浅浅的膝印。他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手从她背后摸下去，摸到她屁股底下那一片湿透的裙衬，笑着说她把总裁的椅子坐湿了。她咬了他耳朵一口，没有反驳。
他把她抱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回那把扶手椅里，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她的脚还裹在肉色的丝袜里，脚背弓着，脚趾头圆圆的，在丝袜里缩成一团。他把她的脚抬起来，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脚心正好贴在他硬邦邦的鸡巴上。
「你……」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想把脚抽回去。
他握着她的脚踝不放。「用脚，」他说，「就一会儿。」
她咬着嘴唇看了他一眼，脸红得快要滴血，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地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只脚心合在一起，把他的鸡巴夹在中间，丝袜滑溜溜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他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度和脚底软软的肉。
她试着动了一下，两只脚夹着他的鸡巴往上蹭，一直到龟头，又往下蹭回去。她蹭得很笨，好几次脚滑开了，又羞又急地重新夹上来。他也不催，就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苏清颜仰在沙发上，衬衫敞着，两只奶子露在外面，套裙卷在腰上，内裤被拨到一边，穴口湿漉漉地张着，两条腿抬起来，用脚给他蹭鸡巴。
［她这辈子都没给人做过这种事。我是第一个。］
蹭了一阵，他握住她的一只脚，抬到嘴边，隔着丝袜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一口，又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你干什么……」她吓得往回缩，「脏……」
「不脏。」他含着她的脚趾，含糊地说，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在她的脚趾肚上舔了一圈。
丝袜被他的口水洇湿了，贴在她的脚趾上，变得半透明。她的脚在他嘴里一下一下地抖，另一只脚还贴着他的鸡巴，却忘了动，脚心就那么压着他的柱身，压得一会儿重一会儿轻。他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过去，含到小脚趾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整个人在沙发上缩成一团，手捂着脸，从指缝里看他。
「你怎么……连这个都……」
「你的哪儿我都想尝。」他松开她的脚趾，把她湿透的那只脚放回自己的鸡巴上，「接着弄。」
她喘着，脚趾在他的冠沟上又夹了起来，比刚才夹得更紧，像是要报复他。
她慢慢找到了节奏，用脚趾去夹他的冠沟，用脚心去蹭他的柱身。丝袜上沾满了他的前液和她自己大腿上蹭过来的淫水，蹭起来沙沙地响，又带着一点黏腻。他伸手握住她的两只脚，帮着她往自己的鸡巴上套，越来越快。
「真会侍候人，」他喘着说，「手会，嘴会，腿会，脚也会。」
「……你闭嘴，」她喘着，脚上却没有停，「还要不要了……」
「当然想。」他松开她的脚，站了起来，「我要你底下那张嘴。」
他起身把她放倒在沙发上。她躺下去的时候，套裙的下摆往上缩到了大腿中间，两条腿裹着肉色的丝袜，在光底下泛着细细的光。他跪在沙发边上，手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摸，丝袜滑溜溜的，摸到大腿根上，丝袜就到头了，是一双吊带袜，边上一圈蕾丝，再往上就是她光溜溜的皮肤。
他把套裙往上推，一直到她腰上。她里面穿着一条肉色的内裤，很薄，中间那一块已经湿透了，颜色深了一大片，贴在她的穴上，把两片阴唇的形状都印了出来。
［湿透了。在会议室里板着脸说按座位坐的时候，她底下是不是就已经这样了。］
他用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片湿印上，往下一压，就压出了水，透过布料沾到他的指尖上。他隔着内裤来回地蹭，从下往上蹭，一直到顶上那块硬硬的小肉粒，按住了揉。她的屁股在沙发上扭起来，腿一会儿夹紧，一会儿又分开。
「别隔着……」她喘着说。
他把内裤的裆部勾到一边。她的穴露了出来，阴毛修得很整齐，两片阴唇肥肥的，被淫水泡得发红发亮，中间那条缝微微张着，往外渗着水。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下子露出来，穴口一缩一缩的，每缩一下就挤出一点透明的水。
他把中指放上去，在穴口上转了一圈，蘸满了水，慢慢地插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嫩肉一圈一圈地裹上来，把他的手指咬住。他往里插到底，停了停，再慢慢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手指上全是水，亮晶晶的，带出了一点细细的咕叽声。他又插进去，再抽出来，越插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在安静的会客室里一下一下地响着。
「慢点……」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会不会还有人在……」
「早走光了。」他说，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插进去，她的腰一下子弓起来，穴口被撑开，紧紧地箍着他的指根。他把手指在里面弯起来，往上勾，一直到那块有点粗糙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按。她的腿开始抖，脚尖绷直了，高跟鞋从脚上掉下去，咚的一声落在地毯上。
「那里……别按那里……」她的声音带了哭腔，「我会……」
他偏偏就按那里，按得又快又重，大拇指同时压在她上面那颗小肉粒上揉。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他的手腕流下去，把沙发垫子都打湿了一块。她的叫声从手背底下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高，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迎着他的手指往里吞。
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他把手指抽了出来。
她睁开眼睛，两只眼眶红红的，看着他，胸口一起一伏，嘴唇张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没到，」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先别急着去。」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扶着沙发靠背站好。
「腿夹紧。」他贴着她的耳朵说。
她扶着沙发靠背，把两条腿并拢了。他把鸡巴从她屁股底下塞进去，塞到她两条大腿根中间。她的大腿根上全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滑溜溜的，那一圈蕾丝的吊带袜边卡在大腿中间，丝袜的边勒着嫩肉，他的鸡巴就从丝袜边上面那一截光溜溜的皮肤中间挤了进去，龟头从她两腿中间前面冒出来一点，正好贴着她的穴口底下。
「夹紧点。」
她把腿夹得更紧了。两条大腿根的嫩肉软软地挤着他的柱身，又热又滑。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在她腿中间抽动，往前一送，柱身就从她湿透的阴唇底下擦过去，把两片阴唇擦得往两边分开；往后一抽，柱身又从她大腿根的嫩肉里滑出来，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每抽一下，她的穴口就被他的柱身蹭一下，她的淫水就往他的鸡巴上抹一层，抹得他整根鸡巴都是她的水。
「嗯……啊……」她扶着沙发靠背，屁股往后翘，「好烫……」
她的大腿一会儿夹紧，他差点射出来，一会儿又松开一点，松开以后又马上夹回去，像是在讨好他，又像是在逗他。张志磊被她夹得受不了，抽得越来越快，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啪啪地响，柱身在她两腿中间摩擦出黏糊糊的水声。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咚咚两下。
屋里两个人都僵住了。他的鸡巴还夹在她的大腿中间，她扶着沙发靠背，整个人一动不动，连气都不敢喘。
「有人吗？」门外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的声音，是晚上来做保洁的阿姨，「会客室要收垃圾吗？」
苏清颜吸了一口气。她的声音一下子变回了白天那个样子，又稳又冷：「不用，我在谈事情。明天再收。」
「哎，好嘞，苏总。」
脚步声慢慢走远了，推车的轮子在走廊的地砖上咕噜咕噜地响，一直响到电梯那边，才听不见。
她的肩膀一下子松了下来，额头抵在沙发靠背上，喘了一口长气。她的大腿根还紧紧地夹着他，夹得比刚才更紧，他能感觉到她的腿在细细地抖，腿根上的淫水比刚才流得更多了，把他的柱身泡得滑腻腻的。
「你吓得夹这么紧，」他贴着她的耳朵，笑着说，「还是她一敲门，你更湿了？」
「……都怪你，」她回过头来瞪他，眼睛却湿漉漉的，「门都没锁。」
他伸手越过她，把门上的旋钮拧了半圈，锁上了。锁舌咔哒一声，她的腿又夹了他一下。
他就着她夹紧的腿，重新开始抽动。这一回他抽得很慢，故意让柱身一寸一寸地从她湿透的阴唇底下擦过去，擦到龟头那里，冠沟正好刮过她那颗小肉粒，刮得她一下一下地往前躲，又一下一下地往后送。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只有鼻子里漏出来的喘气声，一声比一声急。
他把她的内裤从腿上扒了下来，扔在茶几上，正好落在那份授权表旁边。她看见了，伸手要去拿开，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回沙发上。
「别在授权表上……」她红着脸说。
「就让它看着。」
他跪到沙发上，把她的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胳膊上，扶着鸡巴，用龟头抵住她的穴口。那里又湿又软，一碰到龟头就往里吸。他没有马上插进去，而是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她的穴口上来回地磨，从下面磨到上面，磨过那颗肿起来的小肉粒，再磨回穴口，磨得她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咕叽咕叽地响，把他的龟头泡得湿透。
「进来……」她抓着沙发扶手，扭着屁股往他的龟头上凑，「进来啊……」
「叫我。」
「……老公，」她的声音发颤，「老公，进来……」
他腰往前一沉，整根鸡巴一下子捅了进去，一直捅到最深，卵蛋啪地拍在她的屁股上。
「啊——」她叫出了声，叫到一半又咬住了嘴唇，脖子往后仰，青筋都绷了起来。
他停在里面没有动。她的穴里紧紧地夹着他，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一下一下地抽，他头皮发麻。他低头去看，她的眉头皱着，嘴唇张着，胸口一起一伏地喘。他等了三四秒，等她的穴不再抽得那么急了，才开始动。
一开始他动得很慢。他把鸡巴往外退，一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里，冠沟刮着里面的嫩肉一路退出来，刮得她浑身发抖；然后再慢慢推进去，一寸一寸地推，一直到底，龟头顶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再停一停。每退一次，就带出一股淫水，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来，流到她的屁股沟里，把沙发垫子洇湿了一大片。
「嗯……哈……别停……」她闭着眼睛哼着，手从扶手上松开，抓住了他的胳膊。
他慢慢地抽送了几十下，她的穴里越来越湿，也越来越软，每次推进去都发出一声黏糊糊的水响。他看见他们俩连在一起的地方，她的两片阴唇被他的鸡巴撑得大大的，紧紧地箍着他的柱身，每抽出来一次，阴唇就被带着往外翻一下，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柱身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中间已经搅出了一点白沫。
他开始加快。他把她的两条腿往上压，一直到她的胸口前，让她的屁股整个翘起来，然后一下一下地往里撞。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啪啪啪地响成一片，穴里的水被他撞得四处飞溅，咕叽咕叽的声音跟拍肉的声音混在一起，在昏暗的会客室里响个不停。
「啊……太深了……老公……顶得太深了……」
她的奶子被撞得上下乱晃，乳头在光底下画着圈。她的手抓不住他的胳膊了，在沙发上乱抓，揪住了一个靠垫，死死地抱在胸前，把脸埋了进去，叫声被靠垫闷住，嗯嗯啊啊的。
［早上在会议室里，她一句话就把我挪到门口。现在她在我底下叫老公，叫我操深一点。］
撞到一半，她忽然伸出两只手，捧住了他的脸，把他往下拉。
他停了下来，鸡巴还插在她穴里最深的地方。她把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跟刚才都不一样。她吻得很慢，也很用力，舌头伸进他嘴里，一下一下地勾着他，像是要把什么话从他嘴里勾出来，又像是要把她自己的什么话塞进去。她吻着他的时候，穴里也在一下一下地收，不急，很慢，一下一下地裹着他的鸡巴，跟她的舌头一个节奏。
他被她吻得心口发烫，鸡巴在她穴里跳了一下。
她松开他的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小声说：「今天在会议室里，你坐在门口，我看见了。」
「看见了还让我坐那儿。」
「公司是公司。」她的手指摸着他的后颈，「这里不是。」
他没有再说话，腰慢慢地动起来，一下一下地往她穴里顶。她抱着他的脖子，不再让他抬起身，就让他压着自己的胸口，在很近的地方看着他，一边被他操，一边喘着叫他，每叫一声，亲他一下。
［这里不是公司。可这里也不是我的家。］
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抓住她的腿，又往里撞得重了。
他越想越硬，撞得越来越狠。她的穴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紧，越收越紧，他每抽出来一次都要用力。她把靠垫扔开，两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
「要去了……要去了……老公……」
「去吧，」他咬着牙说，「去给我看。」
他按死了她的腰，往最深的地方狠狠地连撞了十几下。她的腰往上一弓，整个人僵住了，穴里猛地一绞，他的鸡巴都动不了，然后一大股热热的水从他们俩连在一起的地方喷了出来，浇在他的小腹上，浇在他的大腿上，顺着沙发往下淌。
「去了……啊……去了……」
她一边喷一边抖，穴里一下一下地抽，每抽一下就喷出一小股，喷得他整个下身都湿透了。他没有停，就着她喷出来的水，慢慢地在她穴里继续抽送，每一下都很轻，也很慢，刮着她抽搐的嫩肉。她被他刮得一阵一阵地哆嗦，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嗓子都哑了。
他压下去，鸡巴还整根埋在她穴里，她却抓住了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上。
「这里……」她喘着说，「也要……」
他托起她的一只奶子，低头含住乳头，用力地吸。她穴里还在一下一下地抽，他一吸，她就跟着抽一下，嫩肉缩着往里吸他的鸡巴，跟他嘴上的节奏连在了一起。他就这样一边吸她的奶子，一边不抽出来，只用胯骨贴着她的阴唇慢慢地磨，那颗小肉粒被他的阴毛蹭来蹭去。
她哼着，手指摸着他的后脑勺，腿慢慢地缠上了他的腰。
「喷完还要，」他抬起头，嘴唇上亮着她乳头上的口水，「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诚实。」
「……都是你弄的，」她的脚跟在他屁股上轻轻地踢了一下，「你还说……」
他又低下头，换到另一边的乳头，吸得啧啧地响，胯下磨得更重了一点。磨了一阵，她的穴里又湿出了一大片，他的阴毛上全是她的水，黏成一绺一绺的。
等她的抽搐慢慢停下来，他才把鸡巴拔了出来。鸡巴上湿淋淋的，挂满了她的淫水和一圈一圈的白沫，在落地灯底下亮得刺眼。
他坐到沙发上，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腿上。
她的腿还软着，跪在他两边，扶着他的肩膀，自己伸手到下面，握住了他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慢慢地往下坐。她坐得很慢，咬着嘴唇，看着他的眼睛，一点一点地把他的鸡巴吞进去，吞到底，她的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嗯……」她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开始在他身上动。一开始是前后地磨，屁股贴着他的大腿，一下一下地往前蹭，让他的鸡巴在她穴里转着圈地顶。然后她撑着他的肩膀，抬起屁股，抬到只剩龟头还卡在里面，再重重地坐下去。她坐下去的时候，穴里的水被挤出来，啪的一声溅在他的大腿上。
他托着她的屁股，帮着她往上抬，往下按。她的奶子就在他眼前晃，他张嘴叼住一个乳头，一边吸一边往上顶，她坐下来的时候比刚才更深。
「老公……好深……顶到了……」她抱着他的头，声音又软又碎，「顶到最里面了……」
她骑在他身上，忽然慢了下来。她撑着他的胸口，屁股贴着他的大腿，一圈一圈地转，很慢，让他的鸡巴在她穴里画着圈地搅。她低着头看他，头发垂下来，落在他的脸上，痒痒的。
「你别动，」她喘着说，「让我来。」
他就不动了，两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看着她自己转。她转一圈，穴里就咕叽一声，转到某一个地方，她的眉头一皱，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嗯」，然后就停在那个地方，前后地磨，越来越用力。
「就是这儿？」他问。
「……嗯，就是这儿……」她闭着眼睛，嘴唇咬着，屁股一下一下地往那个地方压，「这儿好……」
他看着她自己找着地方让他的鸡巴顶，看着她的腰一前一后地摆，看着她两只奶子跟着一晃一晃，鸡巴在她穴里硬得发疼。
「夹得这么紧，」他松开她的乳头，贴着她的耳朵说，「早上还让我坐门口。」
「……坐门口，」她喘着，屁股却坐得更快了，「也让你操……」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他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伸手去摸裤兜。西裤挂在他的膝盖上，手机在兜里，他摸出来，按亮了屏幕，点开了相机。
她看见了，动作停了一下。
「干什么……」
「拍一段，」他喘着说，「就给我自己看。」
她看着那个镜头，脸红得发烫，没有伸手去抢。过了两秒，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小声说：「只准你自己看。不准给任何人。」
「不给。」
她闭上眼睛，又开始动了。
他按下了录像键，屏幕上亮起一个红点。他把手机举在两个人中间，镜头先对着她的脸。她的脸被落地灯照着，眉头皱着，眼尾红红的，嘴唇张开，喘着气叫老公。然后他把镜头往下移，一直到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屏幕上，他紫红色的鸡巴在她湿透的穴里进进出出，每出来一次，柱身上都挂着一层白沫，每进去一次，就挤出一圈水，咕叽咕叽的声音被手机的话筒收得清清楚楚。
他把镜头又移回她的脸上。她察觉到了，睁开眼睛，正对着镜头。她的眼睛湿湿的，眼尾红着，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肿。她看着镜头看了一秒，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却没有转开，反而抬起一只手，把挡在脸上的头发拨到了耳朵后面，让镜头把她的脸拍得清清楚楚。
「你看，」他喘着说，「你自己在镜头里，叫我老公。」
「……亲爱的，」她对着镜头，小声地叫，声音抖着，「老公操得好深……」
他的手一抖，画面晃了一下。
她坐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穴里又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紧。
「又要……我又要去了……」她抱着他的脖子，「老公……我又要……」
「去，」他一只手举着手机，一只手按着她的屁股往下压，「对着镜头去。」
她的屁股猛地往下一坐，严严实实，整个人抖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住他，第二股淫水喷了出来，浇在他的鸡巴根上，浇在他的卵蛋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她叫得比第一次还响，叫完就软在了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抽着。
他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了。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往上狠狠地顶了几十下，顶得她在他身上一颠一颠的，然后一下顶到最深，鸡巴在她穴里一跳一跳地射了出来。他射了很多，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灌得她又哆嗦了一下，在他耳边哼着说：「好烫……」
「接好了，」他喘着说，「一滴都别漏。」
两个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沙发上那个手机还在录，屏幕上的红点一闪一闪的，镜头对着天花板。他伸手把它拿起来，按了停止，相册里多了一个缩略图，画面是一片模糊的暖黄色。
她慢慢地从他身上起来。他的鸡巴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下淌在他的大腿上，又滴到沙发上。
她从他身上下来，却没有马上去拿纸巾。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看着他射完了半软下来的鸡巴，上面糊满了他自己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一层一层的白沫挂在冠沟上。
她低下头，张嘴把它含了进去。
他吓了一跳，腰往后一缩。她按着他的大腿不让他躲，嘴唇裹着他半软的鸡巴，舌头慢慢地舔，把柱身上的白沫一点一点地舔干净，舔完了柱身，又去舔冠沟，舔得很仔细，一点都没有落下。他刚射过，龟头敏感得厉害，被她的舌头一舔，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弹了一下。
「别……太敏感了……」
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嘴里还含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他从来没见过的狡黠，又慢慢地吸了一下，才把他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
「下午让我坐门口，」他喘着说，「现在又这样。」
「两回事。」她站了起来。
她抽了几张纸巾，先擦自己，又扔了几张给他。她把文胸扣好，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上，套裙拉下来，抚平，从茶几上拿起那条湿透的内裤看了一眼，塞进了西装外套的口袋里。她的头发散了一半，她把剩下的发卡拔下来，重新盘好。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说话。等她把高跟鞋穿回去，站直了，她才转过身来看着他。
「权限不会因为刚才改变。」她说，「你的座位，还在外面。」
他系着皮带，笑了一下：「我知道。」
她看了他一眼，拿起茶几上的授权表，走了出去。
他坐在沙发上，等门关上了，才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看着那个缩略图。他没有点开，就那么看着，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才锁了屏，把手机揣回兜里。［表上没有我的名字。可这一段在我手里。］
## 六
晚上九点，张志磊把车停在苏家楼下，熄了火，坐在车里给她打电话。
铃声响了五下，她才接。
「打过电话了，」他说，「我在楼下。能上来吗？」
那头静了几秒，他听见她那边有电视的声音，很小，又被她调小了。「上来吧。」
他上了楼，按了门铃。新门锁上那块面板亮着蓝光，他看了一眼，没有碰。门开了，苏清颜穿着一套浅灰色的针织家居服，头发扎成一个松松的低马尾，脸上什么都没涂，比白天看着小了好几岁。
他弯腰换鞋。那双深蓝色的拖鞋还在客用鞋架最底下一层，他把它拿出来，套在脚上，鞋底的橡胶边蹭着他的脚后跟，凉凉的。
［还是客用的。下午在会客室里她坐在我身上叫老公，晚上进门，我还是穿客人的鞋。］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沙发旁边的台灯，电视上放着一部老电影，声音关到了最小。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热牛奶，旁边是一本翻开扣着的书。
客厅中间的地毯上铺着一张浅紫色的瑜伽垫，旁边放着一个半瘪的健身球和一只手机支架，手机屏幕上停着一段孕期拉伸的教学视频，画面里的女教练正侧躺着，把一条腿往上抬。
「你在练这个？」他问。
「医生让做的，每天二十分钟，」苏清颜在垫子上坐下，盘起腿，「你来之前我做了一半。」
她把家居服的袖子往上挽了挽。她按了一下手机，视频接着放，教练的声音很轻，说侧躺，下面的手枕着头，上面的腿慢慢抬高。苏清颜照着做，侧躺到垫子上，背对着他，上面那条腿抬起来，抬到一半就开始抖。
「帮我扶一下，」她说，「抬不上去。」
张志磊在垫子边上跪下来，一只手托住她抬起来的那条小腿，一只手按在她的胯骨上，帮她稳住。她的腿很软，隔着针织的裤子能摸到底下的肉在一跳一跳地使劲。他托着她往上抬，一直到教练说停的那个高度，停住。
「数到十，」她喘着说，「别松手。」
他数着，一直到六，按在她胯骨上的手就不老实了，顺着她的胯往下滑，一直到她的屁股上，隔着裤子捏了一把。
「认真点，」她没有回头，「还有四下。」
他数完了剩下的四下，帮她把腿放下来。她没有马上换边，就那么侧躺着，喘着气。他跪在她身后，膝盖挨着她的后腰，低头看着她。家居裤贴在她的屁股上，侧躺的时候屁股的线条又圆又满，裤子中间被挤出一道深深的缝。他的鸡巴早就硬了，顶着裤子，离她的屁股只有一拳远。
他往前挪了一点，让那块硬邦邦的地方隔着两层布贴在了她的屁股缝上。
苏清颜的身子停了一下。她没有躲，过了两秒，屁股慢慢地往后一靠，贴实了，在他硬起来的地方轻轻地蹭了一下。
「这也是医生让做的？」他贴在她耳朵后面问。
「……下一个动作是放松，」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你帮我放松。」
她伸手到背后，摸到他的皮带，摸索着解开，又拉开了他的裤链，手钻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他。她背对着他，看不见，就那么凭着手摸，从根上往上捋，一直到龟头，用拇指隔着布在顶上按了按，布面上洇出一小块湿印。
他把她的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一直到大腿中间。她光着的屁股露出来，在客厅那盏台灯底下又白又亮，两腿中间夹着一道湿湿的缝。他把自己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挺着，往她两腿中间一送。
他让她在垫子上侧躺好，自己从后面贴上去。他把她上面那条腿抬起来一点，把鸡巴塞进了她两条大腿根中间，又让她把腿放下来。
「别松开。」
她把腿并紧了。她的大腿根上全是刚才他舔出来的淫水，又湿又滑，他的鸡巴夹在中间，柱身正好贴着她的阴唇。他扶着她的胯，慢慢地往前顶，柱身擦着她肿起来的阴唇滑过去，龟头从她两腿前面钻出来，蹭着她那颗小肉粒；再往后抽，柱身又擦着阴唇滑回来。
「嗯……」她把脸埋进自己的胳膊弯里，「好烫……蹭到了……」
他伸手绕到她前面，把她的一只手拉下来，按到她自己两腿中间，按在他从她腿缝里冒出来的龟头上。
「摸着，」他说，「摸着它怎么操你的腿。」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龟头，烫得缩了一下，又慢慢地放回去，用掌心兜住了。他每往前顶一下，龟头就顶进她的手心里，被她的掌心裹一下；每往后抽一下，龟头又从她的手心里滑出去，擦过她的阴唇。她的手心里很快就全是黏糊糊的水，分不清是他的前液还是她的淫水。她自己也被这样弄得受不了，手指在龟头上一下一下地收紧，嘴里的哼声越来越碎。
手机支架上的视频还在放。教练的声音软软的，说吸气，慢慢地吐，感受骨盆放松。苏清颜侧躺在垫子上，被他从后面夹着腿蹭，跟着那个声音吸了一口气，吐到一半就变成了一声哼。他伸手去够手机想关掉，她按住了他的手。
「别关，」她喘着说，「关了……我就听见自己了。」
他就没关。教练说下一个动作，膝盖并拢，慢慢收紧大腿内侧。她真的把膝盖并拢了，大腿内侧一收，把他的鸡巴夹得死死的，夹得他闷哼一声，腰都软了半截。她听见他哼，自己先笑出了声，可刚出口就被他往前一送，变成了一声软软的喘。
他越蹭越快。她的淫水被他的柱身蹭得满腿都是，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片，他的鸡巴在她腿中间滑进滑出，发出黏糊糊的水声。她的大腿一会儿夹得很紧，夹得他差点射出来，一会儿又松开一点，屁股往后拱一下，像是在讨好他，又像是在求他别只蹭外面。
她忽然把一只手伸到背后，抓住了他的胯骨，往自己身上拉。她拉得很用力，指甲陷进他的肉里，把他的胯死死地按在她的屁股上，不让他往后退。他的鸡巴就卡在她两腿中间，柱身整根压着她的阴唇，龟头抵着她前面那颗小肉粒，一动都动不了。
她自己动了起来。她夹着他，屁股一前一后地摆，用她湿透的阴唇贴着他的柱身来回地磨，每蹭一下，她就抖一下，磨得那片阴唇被挤得往两边翻开，里面的嫩肉直接贴在他的鸡巴上蹭。水越磨越多，黏糊糊地糊满了他的柱身，又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一直到床单上。
「你自己磨上了，」他贴着她的后颈，咬了一口，「这么馋？」
她不回答，只是磨得更急了，嗓子里一声一声地哼，一直到后来带了哭腔。
「想要了？」他咬着她的耳垂问。
她没说话，只是屁股往后拱得更用力了。
他从她腿中间退出来的时候，她在垫子上翻过身，仰面躺着，胸口一起一伏。家居服的上衣被蹭得卷到了肋骨上，露出一截微微隆起的白肚皮，上面还印着垫子的细格纹。她的裤子挂在膝盖上，两条腿屈着，腿根那一片湿得发亮，垫子上也洇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垫子要洗了，」她看着那块水渍，又好气又好笑，「明天还要用。」
「我给你买张新的。」
「不用你买，」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借着他的劲坐起来，「抱我去床上，这里硌得慌。」
他弯腰把她从垫子上抱了起来。她搂住他的脖子，没有挣扎，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他抱着她穿过客厅，用脚推开主卧的门，把她放到了床上。
主卧里开着床头的两盏小灯，光是暖的。他站在床边，一颗一颗解自己的衬衫扣子。她半躺在床上，靠着床头，看着他脱。张志磊把衬衫扔到地上，敞开的裤腰还松松地挂在胯上。
她却从床上坐了起来，跪在床沿，伸手拉住了他敞着的裤腰。
「我来。」她说。
「刚才在垫子上只是摸，现在让我看看。」她把他的裤扣解开，裤腰往两边一分，他的鸡巴隔着内裤顶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停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她把他的裤子往下拉，一直到膝盖，又用手指勾住他内裤的边，慢慢地往下扯。他的鸡巴被内裤的边压着往下弯到了头，啪地一下弹了起来，差点打在她的脸上。她往后躲了一下，脸红了，却没有转开眼睛，看着它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地翘直。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龟头上碰了一下，碰完就收了回去。
「下午才弄过，」她小声说，「又这么硬。」
「见了你就这样。」
她躺回了枕头上。他把脚上的裤子踢到一边，爬上了床，跪在她两腿之间，伸手把她的针织上衣从头上脱了下来，又把那条还挂在她膝盖上的家居裤连着内裤一起拽掉，扔到了床尾。
台灯的光照着她的身子。她的奶子比白天在会客室里看着更白，沉沉地垂在胸前，乳头是软的，颜色比下午深。她的小腹已经有一点微微的圆，平躺着的时候能看出一个很浅的弧度。再往下，是修得整整齐齐的阴毛，和两条并在一起的腿。
他一上床就趴到她两腿中间，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脸贴近了她的穴。她的穴离他只有几寸远，两片阴唇被他刚才的手指弄得微微张开，红红的，肿肿的，中间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渗着透明的水，空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腥甜味。
他伸出舌头，从她的穴口底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道。
「啊——」她的腿一下子夹紧了，夹住了他的脑袋。
他用手按住她的大腿根，把她的腿重新分开，又舔了一道。这一回他舔得更慢，舌头压得更重，从穴口一直舔到上面那颗硬硬的小肉粒，舌尖在上面停住，轻轻地打转。她的屁股在床上扭起来，想往后躲，被他按着躲不开。
「别这样……别舔那里……太……」
他含住了那颗小肉粒，用嘴唇裹着吸。她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两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他吸一下，用舌头拨一下，再吸一下，再拨一下，她的淫水从穴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流到他的下巴上，流到床单上。
他松开那颗小肉粒，舌头往下滑，一直到她的穴口，舌尖顶开穴口，钻了进去。
里面的嫩肉一下子裹住了他的舌头。他把舌头在她穴里搅，她的淫水往他嘴里流，咸咸的，带着一点腥味。他舔着，吸着，吞着，发出很响的啧啧声，舔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发抖。
「老公……不要了……我要……」
他抬起头，嘴唇上、下巴上全是她的水，在床头灯底下亮晶晶的。她躺在床上喘，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还没到，」他抹了一把嘴，「先让你喷一回。」
她喘着气还没缓过来，他已经爬了上去。
他压到了她身上。他撑着胳膊，没有让自己的重量落在她的肚子上，膝盖顶开她的两条腿，扶着鸡巴，用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
那里湿透了，软软地张着，龟头一碰上去，就被那两片肿起来的阴唇含住了。他没有往里进，握着鸡巴，用冠沟在穴口上一圈一圈地磨，她的淫水把他的龟头整个浇湿，磨得她的穴口一张一合，追着他的龟头往里吸。
「进来……」她抓住他的胳膊，「别磨了……进来……」
「还肿着呢，」他故意说，「不是怕疼吗？」
「不疼……」她抬起屁股往他的龟头上凑，「老公……你进来……」
他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穴口，滑了进去。他停了停，又往前送，柱身一寸一寸地往里没，一直没到根。她的穴里比下午更烫，肿起来的嫩肉把他裹得死死的，他一插到底，她就仰起头，嘴张着，半天没发出声音来，过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啊……」
他插在里面，没有动。他低头去看，她闭着眼睛，眉头皱着，睫毛在抖。她的穴在里面一阵一阵地抽，每抽一次，就夹他一下。他耐着性子，等了三四秒，等她的眉头慢慢松开，睁开眼睛看他，才开始动。
他动得很慢。他把鸡巴往外抽，很慢，冠沟刮着她穴里每一寸嫩肉往外退，一直到只剩龟头，再慢慢推回去，推到最深，龟头顶在那块软软的肉上，轻轻地碾一下。每抽一次，就有一股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沟流到床单上；每推一次，穴里就挤出一声黏黏的水响。
「嗯……老公……好满……」她抱住了他的背，「慢慢的……就这样……」
他就这样慢慢地操她。他低下头，亲她的嘴，吻她的眼睛，吻她额头上的汗。她在他嘴边喘，又喘着叫老公，一声一声的，叫得很软。床头灯照着她的脸，她的脸红红的，眼角湿湿的，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一点冷都没有了。
［她现在这样看我。要是明天在会议室里，她也能这样看我一眼就好了。］
慢慢地操了一阵，她的穴里越来越湿，也越来越滑，她的屁股开始往上迎他，一下一下地迎，越来越急。
「快一点……」她咬着他的肩膀说，「老公，快一点……」
他加快了。他撑起身子，握住她的两个膝盖，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大大的，然后一下一下地往里撞。他撞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啪啪地响，穴里的水被撞得往外溅到他的小腹上，溅在床单上，咕叽咕叽的水声跟拍肉的声音搅成一片。床垫跟着他们晃，床头板一下一下地撞着墙。
「啊……老公……太深了……」
她的奶子被他撞得上下乱颤，她用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奶子，又松开，去抓床单。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地摇，头发散得满枕头都是。
「深不深？」他咬着牙问。
「深……好深……顶到了……」
「谁的鸡巴？」
「你的……老公的……」她哭着叫，「老公的鸡巴……」
他听着她叫，鸡巴在她穴里又胀大了一圈。他按住她的膝盖，往最深的地方连着撞，一下比一下狠。她的穴开始绞了，一阵比一阵紧，绞得他每撞一下都像要被她吸进去。
「要去了……老公……我要去了……」
「那就喷，」他喘着，「喷出来。」
她的腰猛地往上一挺，悬在半空，整个人僵住了。穴里一下子绞死了他，然后一股热水从他们俩连着的地方喷了出来，喷得又急又多，浇在他的小腹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到了……啊……老公，我到了……」
她一边喷，一边在他底下抖，像是停不下来。他没有拔出来，就插在她穴里，感觉着她一下一下地抽，每抽一下就往外喷一点，喷得他整个下身都是热的。
等她抖得没那么厉害了，他把鸡巴慢慢拔了出来。鸡巴上挂满了她的水，冠沟那一圈积着厚厚一层白沫，柱身上也是一道一道的白，在床头灯底下又亮又黏。她的穴口被操得合不拢了，张着一个小口，往外一股一股地冒水。
她撑着床坐起来，推着他的胸口让他躺下去。他仰躺在床上，枕着两个枕头，她跪到他的两腿之间，长头发垂下来，扫在他的大腿上，痒痒的。
她低下头，握住了他的鸡巴。
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了，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她握着根部，先用嘴唇在龟头上轻轻地碰了一下，像是在亲它，然后伸出舌头，顺着冠沟舔了一圈，又顺着柱身往下舔，一直到根部，舔到他的卵蛋上。她的舌头很软，也很热，舔过的地方湿漉漉的，被空调的风一吹，凉丝丝的。
她舔完一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头发挡住了她半张脸，她用手把头发拨到耳朵后面，然后张开嘴，把他的鸡巴含了进去。
这一回她含得比下午深。她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又吞过冠沟，吞过柱身中间那一段，直到他感觉龟头顶进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嘴唇几乎碰到了他的阴毛。她停在那里，喉咙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眼角流下了一滴泪，然后才慢慢地吐出来，吐的时候嘴唇紧紧地裹着，把他的鸡巴吸得啵的一声。
「操……」他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再来一次……」
她又吞了下去。这一回她没有停，吞到底，退出来，再吞到底，一下一下地套。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她就用手握住根部，跟着嘴一起撸，把口水撸得满柱都是，咕啾咕啾地响。他按着她的头，跟着她的节奏往上挺腰，不重，只是让自己在她嘴里进得更深一点。
她抬起眼睛看他。她的嘴里含着他的鸡巴，眼睛却是湿的，红的，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白天她在会议室里，连正眼都不看我。现在她含着我的鸡巴，就这样看着我。］
他被她看得受不了，把她的头按住，让她停下来。她吐出鸡巴，喘着气，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口水。
「手。」他说。
她就用手。她跪坐在他的腿边，两只手一起握住他的鸡巴，从根部往上撸，一直到龟头，虎口卡住冠沟，转着拧，然后再往下撸。她撸得很慢，也很重，每撸到龟头的时候，就用拇指在马眼上抹一下，把渗出来的前液抹开，一直到龟头上，再抹到冠沟里，当成润滑接着撸。她的另一只手偶尔往下，用指尖在他的卵蛋上轻轻地刮一下，刮得他浑身一激灵。
「下午你说我会侍候人，」她一边撸，一边低着头说，声音很小，「现在呢。」
「现在更会了。」他喘着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过？」
她用力撸了一下，撸得他倒吸一口气。
她松开手，却没有退开，而是往前跪了一点，两只手托住自己的奶子，往中间一挤，把他的鸡巴夹进了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他低头看着。她的奶子又白又软，沉甸甸的，把他的柱身整个裹住，只露出一个紫红色的龟头，从她两团奶肉中间冒出来，抵在她的锁骨下面。她的乳沟里还沾着他刚才舔她奶子时留下的口水，又被她嘴里流下来的口水一浇，滑溜溜的。
她托着奶子，上下地动。奶肉裹着他的柱身往下滑，一直到根部，又往上推，一直到龟头那里，龟头就从奶肉中间顶出来，差一点碰到她的下巴。她低下头，每次龟头顶上来的时候，就伸出舌尖舔一下马眼，舔完了，奶子又往下滑。
「你……从哪儿学的……」他喘着问，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床上，腰都软了。
「不告诉你。」她抬起眼睛看他，脸上红着，嘴角却勾了一下，托着奶子夹得更紧了。
她的乳头蹭着他的大腿，硬硬的，她每往下滑一次，乳头就在他的腿根上刮一下。他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两只奶子中间一进一出，龟头一次一次地顶到她的舌尖上，前液被她舔掉了，又流出来，又被她舔掉，柱身被奶肉挤得发紫，青筋一根一根地跳。
他怕自己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够了，」他咬着牙说，「再弄我就射你脸上了。」
她停下来，松开奶子，看着他在空气里一跳一跳的鸡巴，喘着气笑了一下。
他没有马上给她。他从她身边坐起来，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把她的脚拉到自己胯前。
「下午在会客室，你那双脚还没用够。」
她抬眼看了看他，脸又红了，却没有像下午那样往回缩。她慢慢地翻过身，仰躺着，把两只光着的脚伸过来，脚心并在一起，夹住了他的鸡巴。
这一回没有丝袜。她的脚心直接贴在他的柱身上，又软又凉，脚底的皮肤滑滑的，上面沾满了他鸡巴上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淫水。她用两只脚心夹着他往上蹭，一直到龟头，用脚趾夹了一下冠沟，又往下蹭回根部，脚跟轻轻碰着他的卵蛋。
她比下午熟练了。她的脚趾会动，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冠沟揉，脚心一上一下地搓着他的柱身，搓得咕叽咕叽地响。她仰躺在床上，两条腿抬着，两腿中间那张湿漉漉的穴就在他眼前张着，一边用脚给他弄，一边往外流着水。
「你这双脚，」他喘着说，「白天踩着高跟鞋在会议室里走来走去，谁知道晚上能干这个。」
「……你不准说出去，」她的脸红得发烫，脚却没有停，「谁都不准说……」
「不说，」他握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脚往自己鸡巴上按紧，「就我知道。」
他没有急着让她翻过去。他又压回她身上，撑着胳膊，鸡巴还硬着，抵在她湿透的穴口上，没有进去，只是贴着，让她感觉着。
「刚才喷了好多，」他低头看着她，「床单都湿透了。」
她把脸扭到一边，不看他，耳朵红得发亮。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一个乳头，慢慢地吸。她刚喷过，浑身都敏感得不行，他一吸，她的身子就弹了一下，穴口跟着一缩，在他的龟头上咬了一口。他一边吸，一边把龟头往她穴里挤进去一点，只挤进去一个头，就停住了，用冠沟卡在她的穴口上，轻轻地转。
「你……」她转回脸来，眼睛湿湿的，「你别这样弄……」
「那要怎样弄？」
「……全都进来。」
「全都进来干什么？」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他就那么卡着，用冠沟在她穴口上转，每绕一圈，她的淫水就往外冒一点，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来，流到他的卵蛋上。转到第五圈，她终于受不了了，抱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全都进来，操我。」
他听见了，鸡巴在她穴口上狠狠地跳了一下。他又往里送了半截，停住，再拔出来，看着她的穴口被他的龟头撑开又合上，收拢的时候挤出一点白沫。
「转过去，」他说，「从后面操你。」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
她喘着，慢慢地翻过身，跪在床上，胳膊肘撑着床，把屁股翘了起来。她的屁股又白又圆，两瓣屁股中间，那张刚喷过的穴红红的，肿肿的，湿得一塌糊涂，穴口还在一张一合。他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胯，一只手托在她的小腹底下，托得很轻，替她撑着肚子。
「这样行吗？」他问。
「行，」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托着就行。」
他扶着鸡巴，从后面对准她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啊……」她的腰一下子塌了下去，屁股翘得更高了。
从后面插进去，比刚才更深。他一插到底，龟头就顶在了她穴里最深的地方，顶得她浑身一抖。他扶着她的胯，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撞，她的屁股一颤一颤的，屁股上的肉被他的胯骨拍得发红。
他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的屁股中间进进出出。每抽出来一次，她的穴口就被带着往外翻，露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挂着一层白沫；每插进去一次，那圈嫩肉就被他推回去，挤出一股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啪啪的拍肉声又响又脆，水声咕叽咕叽地跟着，一下都不落。
「老公……好深……要被你操穿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嗯……要被操穿了……」
他伸手去床头柜上摸到了手机。
她听见了，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回头看他。
「再拍一段，」他喘着说，「还是只给我自己。」
她看着他手里的手机，咬了咬嘴唇，没有说不行，又把脸埋回了枕头里，屁股却往后拱了一下，迎着他的鸡巴吞得更深。
他按下了录像键，红点亮了。他把镜头对准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屏幕上，她的屁股又白又圆，他的鸡巴在她的穴里一进一出，柱身上的白沫一层叠着一层，水声被收得清清楚楚。他一边录，一边往里撞，手机都在抖。
他把手机放到床头，空出两只手，一只手继续托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伸上去，把她散在背上的长头发拢到一起，绕在手腕上，轻轻地往后一带。
她的头被他带得往后仰起来，脖子绷成一道弯弯的线，嘴张着，叫声一下子从枕头底下放了出来，又响又亮。
「疼不疼？」他松了一点劲。
「不疼……」她喘着，「还要……再重一点……」
「头发还是下面？」
「底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下面再重一点……老公……」
他就重了。他攥着她的头发，扶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往她穴里狠狠地撞，她的屁股往前一耸一耸的，又被他拽着头发拉回来，迎着他的鸡巴撞回去。每撞一下，她的穴里就挤出一股水，啪嗒啪嗒地落在床单上，床单上那片湿印子越扩越大。
「白天穿着西装套裙，」他喘着粗气说，「坐在主位上，谁都不看。晚上撅着屁股，让我拽着头发操。」
「……别说……」
「我偏要说。」他又重重地顶了一下，「告诉我，你是谁的？」
她咬着嘴唇，被他顶得说不出话。他停住了，鸡巴插在她穴里最深的地方，一动不动。她的屁股立刻往后拱了两下，他还是不动。
「说。」
「……你的，」她终于哭着叫出来，「我是老公的……你动啊……」
他松开她的头发，两只手扣住她的胯，又狠狠地操了起来。
她又要到了。他从她穴里的动静就知道，嫩肉一下一下地往里收，一次比一次急，她的屁股也不往后迎了，只是撅着，一个劲地抖。
「又来了……老公……又来了……」
床头的手机还在录，红点一直亮着。他把托着她小腹的手留在原处，另一只手往前伸到她两腿中间，摸到那颗肿得硬硬的小肉粒，按住了揉，又快又重，胯下也不停，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顶。
她叫不出完整的字了。她的胳膊撑不住，整个上身趴到了床上，只剩屁股还被他托着翘在那里。穴里猛地一绞，第二股淫水喷了出来，这一回喷得更多，从他们俩连着的地方往四下里溅到他的大腿上，溅在床单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道一道地往下流，一直到膝盖底下。
「啊——去了……又去了……」
她喷完了，还在抖，穴里一下一下地抽，每一下都狠狠地吸着他的鸡巴。他被她吸得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了。
「我要射了，」他扣住她的胯，「射哪儿？」
「里面……」她趴在枕头上喘，「射里面……」
他往前一挺，顶进最深处，扣着她的胯不让她动，鸡巴在她穴里一跳，精液射了出来，接着又是好几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烫，全灌进了她穴里最深的地方。她被他射得又哆嗦了一下，嗓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软软的哼声。
「接好了，」他趴在她背上，喘着气说，「全是你的。」
他射完了，还插在她里面，一只手还托着她的小腹。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地拔出来。鸡巴一离开，她合不拢的穴口里就涌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的阴唇往下滴，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单上那一大片湿印子里。
他拿起手机，按了停止。相册里又多了一个缩略图，挨着下午那一个。
她侧躺下来，蜷着身子，闭着眼睛喘气。他躺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手搭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摸。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屋里只有她慢慢平下来的喘气声，还有空调吹风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在他怀里翻过身来，面对着他，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他的手从她的后腰滑到前面，又落回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一点浅浅的圆，没有动。
「刚才托着，累不累？」她闭着眼睛问。
「不累。」他说，「它踢我没有？」
「还早，」她的嘴角动了一下，「还踢不了。」
他就把手一直放在那里。她的肚皮很暖，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落，他的掌心跟着一起一落。她的一条腿搭在他身上，腿根还是湿的，贴着他的大腿，黏黏的，他也没去擦。
## 七
躺了十几分钟，她推了推他的手，坐起来，说身上黏，要去冲一下。
他跟着下了床。她没有拦他。
主卧的卫生间很大，淋浴间是一整面玻璃隔出来的。她拧开花洒，先试了试水温，等水热了，才站到底下。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把她的头发冲得贴在背上，顺着她的肩膀，顺着她的奶子，顺着她微圆的小腹往下流，又流过她的阴毛，流过她的大腿，冲着她腿上那些干了一半的精液和淫水。
她站在花洒底下冲了一会儿，忽然回过头，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拉了进来。热水一下子浇在他的头上，浇得他睁不开眼。
「你射的，」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两腿中间，按在她肿着的阴唇上，「你自己负责洗出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她。苏清颜的脸被热水蒸得通红，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睛却直直地看着他，一点都没有躲。
「怎么洗？」他故意问。
「手指进去，」她的手还压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的中指往她穴口上按，「慢慢地弄出来。你下午射一回，晚上射一回，里面都是你的，黏得我难受。」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被花洒的水声盖住了一半，可每个字他都听见了。他的手指在她的穴口上停了停，她就用掌心往下一压，又压着他的指尖挤开了那两片肿起来的阴唇。
他的手被她按在那里。她的穴被热水冲着，还是肿的，他的手指一碰，她就抖了一下。他用指腹轻轻地揉她的阴唇，让热水顺着他的指缝冲进去，又带出来，手指顺势滑进了她的穴口，在里面慢慢地转。
里面还留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他的手指一转，就有一缕白浊被带出来，被热水冲走了。
「都是……里面都是你的……」她扶住了玻璃墙，「你还弄……」
「我帮你洗干净。」
他的手指在她穴里慢慢地抠，一下一下地往外勾，带出的精液混着她新流出来的淫水，黏糊糊地缠在他的手指上，又被热水冲开。她的呼吸又乱了，屁股往后靠在他的胯上，靠上去的时候，碰到了他的鸡巴。
他的鸡巴只有半硬，软软地挺着，被她的屁股一蹭，跳了一下。
她转过身来，看了一眼，没有笑他。她挤了一点沐浴露在自己手心里，握住了他的鸡巴，用泡沫裹着，慢慢地撸。
她撸得很轻，也很慢，手心里的泡沫滑溜溜的，从根部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撸回根部，把他鸡巴上的白沫和黏液一点一点地洗掉。又洗着洗着，他的鸡巴在她手心里一点一点地胀起来，越来越硬，也越来越烫，硬到她一只手握不过来。
她抬起头看他，热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流，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
「又硬了。」她说。
「你摸的。」
她没有松手，换成两只手一起握着，借着泡沫越撸越快。他按住她的肩膀，低头吻她，苏清颜嘴里全是热水的味道。花洒的水哗哗地浇在两个人身上，他把她转过去，让她两只手撑在玻璃墙上，屁股往后翘。
「站得住吗？」他问。
「站得住，」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扶着我。」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小腹，从后面对准她的穴口，慢慢地插了进去。
热水从他们俩连着的地方冲过去，她的穴里又热又滑，刚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洗干净，他一插进去，里面就咕叽一声，挤出一股白浊，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又被热水冲走。
「啊……」她的手掌在玻璃上滑了一下，又撑住了。
他在花洒底下慢慢地操她。这一回他不急，一下一下地顶得很深，顶到底就停一停，在里面磨一磨，再慢慢抽出来。水声哗哗的，盖住了一半拍肉的声音，可她穴里那一下一下咕叽咕叽的响，还是从水声底下钻出来，一下都没落。
她的手撑在玻璃上，玻璃上蒙了一层雾，她的手掌印在雾上，五根手指一下一下地往下滑，留下几道长长的水痕。
「老公……」她把额头抵在玻璃上，「腿软……」
他把她搂得更紧，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口，两只手从前面环过去，一只托着她的小腹，一只揉着她的奶子，腰在后面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靠在他身上，被他顶得一颠一颠的，脚尖都踮了起来，嘴里一声一声地哼。
这一回他没有让她喷。他觉得她的腿抖得太厉害了，就慢慢停了下来，把鸡巴从她穴里抽出来，扶着她转过身，让她靠着墙。她看着他还硬着的鸡巴，伸手握住了，就在花洒底下给他撸，很快，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卵蛋揉。
他靠着她，喘着气，没过多久就射了。这一回射得不多，几股白浊射在她的大腿根上，被热水一冲，顺着她的腿流了下去，流进了地漏。
射完了，她没有马上松手，握着他慢慢软下去的鸡巴，又轻轻撸了两下，把最后一点白浊挤出来，用花洒的水冲干净。他靠着玻璃墙喘，她抬起头，踮着脚，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淋浴间的墙边有一张小小的防滑凳。他让她坐到凳子上，自己在她面前蹲下来，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热水从上面浇下来，浇在他的后背上，又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流。她的穴被热水冲得红红的，两片阴唇肿着，往外翻着一点，中间的穴口还张着。他凑过去，在她的阴唇上亲了一下。
「还要……」她的手按在他湿透的头发上，声音发颤，「你还要……」
他没有回答，伸出舌头，顺着她的穴口往上舔，一直到那颗小肉粒，用舌尖轻轻地拨。热水冲在他的脸上，冲进他的嘴里，混着她的淫水，他就一边舔，一边把水吐出来，再舔。她的腿搭在他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抖，脚趾蜷着，蹬着他的背。
「轻点……那里还肿着……」
他就轻下来，舌头放平了，贴着她的阴唇慢慢地舔，很软，也很慢，像是在给她揉。苏清颜靠在瓷砖墙上，仰着头，嘴张着，热水打在她的脸上，她也不躲，喉咙里一声一声地哼，越来越软。
她坐在防滑凳上，两只手撑着凳子边，被他舔得腰一挺一挺的，凳脚在瓷砖上蹭出吱吱的轻响。她低头看着他湿透的头顶，看着他埋在自己两腿中间的脸，嘴唇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把手放到他的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头发，摸得很轻，跟着他舌头的节奏。
「你今天……」她的声音被水汽泡得发软，「怎么这么会疼人。」
他没有抬头，舌头在她的阴唇上舔得更慢了。
舔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来，把她从凳子上拉起来。
他站到她身后，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泡沫，从她的肩膀开始往下抹。
他抹得很慢。他的手掌滑过她的后背，滑过她的腰，滑到她的屁股上，在两瓣屁股上打着圈地揉。泡沫滑溜溜的，她的屁股在他手心里软得像要化掉。他又把手绕到前面，捧住她的两只奶子，用满手的泡沫裹着揉，拇指在乳头上来回地搓。
「洗澡就洗澡……」她靠在他胸口上，声音被水声盖住了一半。
「我在给你洗。」
他低头去找她的嘴，她让他找到了。两个人在花洒底下吻着，热水从他们的头顶浇下来，流进他们贴在一起的嘴唇中间，又从嘴角流下去。他的手在她的背上慢慢地摸，一直到她湿透的长头发，捧起来一把，挤掉里面的水，又放下去。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指尖在他腰侧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地画着圈。
吻完了，她拿起架子上的洗发水，挤了一点在他头顶，让他低下头，十根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揉。他闭着眼睛，任她揉，泡沫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流进了眼睛，他眯着眼骂了一声，她就笑了，把花洒取下来，对着他的头冲。
她关掉花洒，从架子上拿了两条浴巾，扔了一条给他。
## 八
他擦干了身子，回到主卧，看着那张被他们弄得乱七八糟的床。正中间湿了一大片，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
苏清颜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床单，扔到床尾。两个人一人一边把床单换了，然后她坐在床沿上，拿毛巾擦着头发。
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说：「今晚我就不走了吧。都这么晚了，开车也不安全。」
她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
「我明天早上直接从这儿去公司，」他接着说，「我车里有一套换洗的衣服，牙刷我明天去买一支放在这儿，以后也方便——」
「不行。」
她把毛巾放下，抬起头看他。她的头发还湿着，一缕一缕地搭在肩上，脸上被热水蒸出来的红还没有退，可她的眼睛已经是白天那双眼睛了。
「今晚可以来，」她说，「不是让你住下来。更不是搬进来。」
「我就睡一晚——」
「打电话来，我答应你上来，我们做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做完了，你回你自己家。牙刷不用买，你要洗漱，客用的洗漱包在客卫的柜子里，用完放回去。」
他站在那里，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挂不住了。［在床上她叫我老公，叫得那么响。一穿上衣服，我还是客人。］
「行，」他说，「我走。」
他去客厅捡起地上的衬衫和裤子，一件一件穿上。皮带扣扣了两次才扣上。她没有出来送他，主卧里传出了吹风机的声音。
他走到玄关，弯腰换鞋，把那双深蓝色的拖鞋脱下来，摆回客用鞋架的最底下一层。他直起身子，手伸进裤兜里，摸到了自己的车钥匙。
他把车钥匙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一圈。黑色的钥匙壳，上面挂着一个金属的小牌子，是他自己的车。他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吹风机还在响。他转过身，把车钥匙轻轻地放进了玄关柜上那只放零钱的瓷碟里，又把旁边一只苏清颜的手套往上一搭，盖住了大半。
［明天早上我开不了车，就得给她打电话，说钥匙落在她家了。落一次钥匙，她总不能不开门。］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合上，新锁咔哒一声锁死了。他站在走廊里等电梯，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看着那两个并排的缩略图，看了一会儿，按灭了屏幕。
电梯来了。他走进去，按了一楼，才想起来车钥匙不在身上，今晚得打车回去。他靠在电梯的镜子上，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