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面具之下》第一部N06 车声门外又催妆

N06
辰时，郭府书房的窗纸透进一层白光。案上摊着一本新订的簿子，青布封面。里面的竹纸还带着一股新纸的生味。黄蓉提笔在页眉上写了六个字：外出办差会晤。底下的格线是她昨夜亲手打的，一行一行排下去，格子全空着。
一排空格子，看上去像一排缺了口的牙。黄蓉今日穿得照旧轻薄。上身一件藕荷色的绣花肚兜，薄得能透出底下的肤色，兜面绣着两枝折枝海棠。海棠正好开在两团乳房上。
乳尖顶着花心，把那两朵花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外面罩一件月白纱褙子，对襟敞着，领口一直开到肚兜下沿。纱面随着呼吸一鼓一落。
腰上那根窄绦带是杏黄色的，低低地系在胯骨上。肚兜下沿和绦带之间空着一截小腹，肚脐浅浅一个圆窝，被窗光照得发白。下身一条水青纱裙，两侧开衩开到大腿根，坐下的时候，衩口往两边一分，两条白腿就从衩里露出大半截。
黄蓉把笔在砚里蘸饱，笔尖停在第三格上方。墨珠聚在笔尖，慢慢鼓圆。啪地落进格心，洇成一个黑点。黄蓉索性压下笔锋，在那一格里来回涂，涂成一团实实的黑，笔毫被纸面磨得沙沙响。
墨腥味从砚台里飘起来，混着廊下飘进来的白粥香。胸口在肚兜里随着呼吸一涨一涨，海棠花心蹭着乳尖，蹭得那两点微微发紧。腿心那块绸子这时候还是干的，贴着阴唇，凉凉滑滑，坐着的时候绸面被臀肉压平，绣线的纹路细细地印在肉上。
［这一格，要出去。］
黄蓉在涂黑那一格的旁边，用端端正正的小楷写下一行字：办货，核旬报边缝。字迹稳，一笔一画都落得平平整整。
簿子往后翻一页，黄蓉在第二页的页眉写上「会晤商队」，底下照样打好格子。书架上那只樟木小箱里收着丐帮各舵的旬报。黄蓉起身取出最近三旬的，一册一册摊开，找到上一回出城的日子，用指甲在旁边掐了一道印。两回出城隔了九日，下一回要是再隔九日，正落在第三格上。
黄蓉把这个日子抄进簿子，又在旁边添了一行小字：九日一回，旬报边缝。写完，把三册旬报按原样叠好，放回樟木箱里，箱盖扣上，铜扣咔哒一响。门轴吱呀一声，郭芙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少女梳着双鬟，手里还捏着半块胡饼，饼渣沾在嘴角。
「娘，这几日你回不回家？」郭芙问着，眼睛往案上那本簿子瞟了一下。
「娘过几日就回来，办完这一档货就归。」黄蓉抬起眼笑着说，手里的笔照旧稳稳地悬着，「你在家里听你爹的话，功课别落下。」
「知道了。」郭芙应了一声，咬一口胡饼，转身跑了，脚步声在廊上咚咚地远去。
郭靖跟着从廊下走过来，甲已经披好了。腰上挂着刀，在书房门口站住，探进半个身子。
「北门营里今晚要点新兵的名册，我在营里歇。」郭靖说着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你明日出城办货，路上带两个人。」
「帮里的事，人多了反倒招眼，我一个人走得快。」黄蓉抬头朝他笑了笑，手里的笔搁回笔架上，「靖哥哥守好城门，我回来给你带北边的新茶。」
郭靖嗯了一声，又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敞开的领口上停了一停，喉结动了一下，转身大步走了。黄蓉低头看握笔的手指。指尖凉凉的，笔杆上沾着一层薄汗，滑得快要捏不住。黄蓉把笔搁在笔架上。
指尖在袖口上蹭了两下，蹭干了汗。袖子里压着一截绸子，是一条叠好的亵裤边，滑出来一角，凉凉地贴着腕子。黄蓉把那一角塞回去，打开案下的小匣，把整条亵裤放进去，盖上匣盖，咔哒一声扣紧。
巳时初，门房送进来一张折帖。帖子上只有一点素蜡封口，蜡上压着一个浅浅的圆印。黄蓉认得那个印，是庄里跑信的人留的记号。
「送帖的人呢？」黄蓉问着，把帖子翻过来看背面。
「放下就走了，说是城南绸庄的伙计，来问夫人上回订的绸子要不要加一匹。」门房弯着腰回话，「小的说夫人不在，他就把帖子留下了。」
「绸子的事我回头自己去说，往后这家铺子送东西来，直接递到书房。」黄蓉说着摆了摆手，门房应声退了出去。黄蓉挑开蜡封，帖里只有几行字，字写得很小：近旬真假混杂，低活跃之号只配通版；欲得验真与勘误，须保常侍活跃，勿久空窗。最末附了一行更小的字：续约、加项、示档诸价，可另询。
匣底那只常侍腰饰露着一角。银环下坠着一颗白玉垂珠，绦带是鸦青色的，盘成一圈，压在一叠旧帕子上。
黄蓉拿起笔，在「续约」「加项」「示档」三个词上各画了一个圈，又一笔狠狠划过去。墨线又粗又重，把那一行小字划得看不清了。笔锋压下去的时候，左腕内侧那一圈旧红痕跳了一下。那是铃绳在腕上绕过几回留下的印。腿心里跟着空空地一响，像那一格空格子在身子里也有一个。
「活跃要保，加项不谈，示档不点。」黄蓉对着空空的书房说出了声，声音是自己本来的声音，不高，一个字一个字落在案上。
帖子在烛火上点着了，卷成一团黑灰，落进笔洗里。笔洗里的清水浮起一层灰沫。黄蓉用笔杆搅了两下，灰沫沉下去。水变成了淡淡的墨色。黄蓉翻回簿子，在涂黑那一格往后数两格，又涂实了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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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外院的更鼓远远地敲了一声。黄蓉把卧房的门闩推过去，咔哒一响，又把灯芯拨小，火苗矮成黄豆大的一点。郭靖今夜在北门营里歇，枕头那一侧平平的。
纱褙子从肩上褪下来，挂在床头。纱裙解了，堆在凳上。身上只剩那件藕荷色的绣花肚兜，和一条同色的绸缎亵裤。亵裤也是绣花的，绸子薄得近乎透明。腿心那一块绣着一小朵并蒂莲，莲瓣底下隐隐透出一撮栗色的软毛。
黄蓉在床上躺下来，肚兜下的两团乳房往两边微微摊开，随着呼吸起伏。乳尖早就立起来了，把海棠花心顶得鼓鼓的。白天簿子上那两团涂实的墨格还在眼前，黑黑的，明天那一格就到了。
右手从肚兜下沿滑进去，指腹贴着小腹往下走。小腹是热的，掌心一贴，那片皮肤就微微一缩。手指滑到绦带勒过的那道浅红印子上，停一停，再往下，隔着亵裤落在并蒂莲上。
中指隔着绸子按在阴唇的外缘上。绸子还是干的，凉凉滑滑。指腹一压，底下的肉软软地陷下去。黄蓉慢慢地往下按，按开那道缝，绸子被按进缝里，贴住了两片阴唇。一股凉意先渗出来，接着就是热，绸面湿了指甲盖那么大一点。
指腹顺着缝往上滑，找到了缝顶那一粒。肉核隔着绸子已经硬了，小小的一颗，指腹压上去，轻轻地碾。碾一圈，腰就软一分。淫水从穴口慢慢渗出来，把绸子湿出一道亮痕，绣花莲瓣贴在肉上，凸凸的纹路硌着阴唇。
黄蓉用两根手指勾住亵裤的腰边，往下褪了半寸。指尖从腰边滑进去，贴上了阴唇内侧的嫩肉。那里又热又滑，满满一层淫水。手指一抹，就拉出黏黏的丝。一股甜腥的气味从被子底下慢慢浮上来。
黄蓉的左手从小腹上挪到胸口，隔着肚兜握住了右乳。乳房又沉又软，五指陷进去，从指缝里溢出来。拇指找到海棠花心底下那一粒，按住，轻轻地拧。乳尖被拧得发胀，一股麻沿着胸口往下走，和腿心那边的热接在了一起。
右手的中指在阴唇中间滑，从下往上，从上往下。滑到穴口的时候，指尖往里探了一点，探进那圈热乎乎的嫩肉里，被嫩肉裹住，又退出来。咕啾，一声很轻的水响，在静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窗外有风吹过竹梢，沙沙地响。黄蓉的手指停了停，听那阵风过去，院子里又静下来，静得听得见灯芯烧着的细声。手指又动起来，在阴唇中间来回地滑，滑一下，腰就往上送一下。
绸子褪下来的那半寸卡在大腿根上，勒着那一圈软肉。黄蓉把膝盖往两边分开一些，让手指有更多地方动。被子从膝头滑下去，堆在脚边。两条长腿在暗光里白白的，大腿内侧亮着一层水光。
食指和中指夹住肉核，上下地揉。黄蓉的腰从褥子上抬了起来。脚跟蹬着褥面，脚趾一根一根蜷紧。左手搭在小腹上，腕子内侧那一圈红痕正对着眼睛。灯光暗暗的，红痕像一道细细的绳影。
手指揉得快了。穴口跟着一下一下地收，收出一股一股的水，把指缝都泡湿了。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哼。黄蓉赶紧咬住下唇，把那声哼咽回去。小腹里的热越聚越紧，聚到最紧的时候，穴口猛地一抽，脚趾蜷成一团，喘气一下子拔高了。
黄蓉停住了手。两条腿并拢，把那只手夹在腿心里。手指慢慢抽出来，指尖挂着一根亮亮的丝，拉长了才断。穴口还在一缩一缩，空空地夹着，热意堵在小腹底下，闷闷地胀着。黄蓉从枕边摸出一方帕子，擦净手指，又把亵裤提回腰上，绸子贴上湿透的地方，凉得腿根一颤。
被子拉回来盖在身上。黄蓉侧躺着，两条腿紧紧并着。腿心那一块湿绸夹在大腿中间，凉凉的，一点一点被体温焐回温热。小腹底下那团半途收住的热还堵着，堵得腰眼发酸，隔一会儿，穴口就自己空空地抽一下。
黄蓉把手按在小腹上。掌心压着那团热，压了好一会儿。
［明天，轮到我来按他。］
黄蓉侧过脸，把半边脸埋进枕头里，伸手拨灭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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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辰时，丐帮分舵的偏房里点着一炉旧炭，炭火半死不活，冒着一缕青烟。桌上一壶茶早凉了，茶面浮着两片茶梗。何满仓先来了一趟，把运粮那批报酬的收条放在桌上，一共十七张，每张底下都按着手印。
「帮主，报酬都发下去了，兄弟们家里都见了米。」何满仓搓着手说，脸上的褶子笑开了，「上回那批疑似官粮，公人也来对过账了，跟咱们帮里一粒不沾。」
「收条留下，我再对一遍。」黄蓉说着把那叠收条压在砚台底下，「你回去歇着，过两日东仓还有一趟。」厉清进门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张纸条，攥得纸边都皱了。厉清把纸条往桌上一放，推到黄蓉面前，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纸上六个字写得又大又黑：城外三四日商庄。
黄蓉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手伸出去，把纸条翻了个面。掌心按在背面，按得严严实实。
「改查城内的奸细，商路上的事少问。」黄蓉压着声音说，掌心照旧按着那张纸。
「帮主，兄弟们都在传，说那座庄子收什么货都……」厉清往前探了探身子，话说到一半。
「帮务先把内鬼清干净，商庄的事我自有分寸。」黄蓉抬起眼看着厉清，声音不大，字字发寒，「这张纸我收下了，往后这几个字别在帮里出现。」
厉清的嘴唇动了两下，喉结一滚，抱拳退了出去。门口何满仓正好经过，耳朵里刮进去「商庄」两个字。
「又是办粮的路子吧，帮主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何满仓嘟囔了一句，扛着半袋米走远了。
黄蓉把纸条凑到炭盆上，火舌舔上纸角，黑灰卷起来。纸条烧尽，黄蓉叫人把鲁长老请进来。鲁长老背着手进门，草鞋上沾着泥。
「城里这几个月新来的脚夫、货郎、挑水的，叫兄弟们一个一个摸一遍底，摸清来路，摸清住处。」黄蓉说着用手指在桌上画了一个圈，「北门和东门的茶棚各安一个眼线，谁打听城防，谁打听粮仓，都记下来报我。」
「帮主是疑心城里有蒙古人的耳朵？」鲁长老问着，眉头皱成一团。
「有没有，查过才知道，先查内，再查外。」黄蓉说着把茶盏往旁边推了推，「厉清手底下那几个人腿脚快，这件事让他领头。」
鲁长老点点头，背着手出去传话了。膝头纱裙的褶子里藏着那只常侍腰饰，垂珠硌着膝盖骨，凉凉的一点。心口却跳得很快，一下一下撞着肚兜。
偏房里只剩黄蓉一个人。黄蓉从袖中取出那本青布簿子，摊在桌上。涂实的那两格还黑着。黄蓉在格子旁边画了三道竖线，各写一个抬头：文书，脚印，声线。
文书那一栏，黄蓉写下：办货帖一张，会晤商队手本一册，鲁长老问起，只说核旬报。脚印那一栏，黄蓉写下：东侧门出，城外西驿歇马，雇一个脚夫穿我旧靴先往南踩一程。声线那一栏，黄蓉写下：庄内假声只说短句；归家若嗓哑，说是受风。
最底下一行，黄蓉留了一行空白，抬头写着「预支」两个字，后面空着。三栏写完，黄蓉又从头看了一遍，在脚印那一栏底下补了一句：靴底泥色要和南路的黄泥对得上，脚夫回来先刷靴。声线那一栏底下又补一句：嗓哑三日内说受风，过了三日说夜里贪凉。墨一行一行地干，干了的地方发乌，没干的地方还亮着。
廊下有两个帮众在说闲话。声音飘进窗缝里，说新任的什么沈大人过些日子要到襄阳。黄蓉的笔尖顿了一下，在簿子末页的「城中杂闻」底下添了半行：新任沈某将至。写完，笔搁下，墨迹慢慢地干。
指尖还记得昨夜那一点半途收住的湿。墨干的工夫里，腿心那里隐隐地热了一下。
午时将近，城东侧门外的老槐树底下一片阴凉。槐树底下蹲着一个脚夫。脚上套着黄蓉一双半旧的软靴，靴口用麻绳扎紧了。
黄蓉丢给他一串钱，脚夫揣进怀里，起身往南边的黄泥路上走，靴底在泥上踩出一串浅浅的印子，印子一路往南，拐进了一片菜地。黄蓉骑在马上，包袱里取出那张银丝面具，扣在脸上，系带绕到脑后打紧。银丝贴着颧骨，凉凉的，一口气呼出去。面具内侧就起了一层潮。
「办货，取勘误。」黄蓉压着嗓子试了一句，假声沙沙的，比本嗓低了半截。
「我来按，你躺着。」黄蓉又压着嗓子试了一句，说完，自己先在面具底下抿了抿嘴。
假声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喉咙口一阵发紧，耳根跟着热了。马鞍上那块旧毡贴着腿心，隔着薄绸压在阴唇上，马一走，毡子就一磨。昨夜半途收住的那点热，被这一磨又磨了出来，湿湿地渗进绸子里。
鸦青绦带系在胯骨上那根杏黄绦带外面，常侍腰饰挂在左胯侧。银环下面那颗白玉垂珠随着马步一晃一晃，凉凉地碰着大腿外侧。出城的路走了两个时辰，山道上的松针被马蹄踩得沙沙响。黄蓉把纱褙子的前襟拢了拢。风照旧从敞着的领口灌进去，扑在肚兜上，扑得两团乳房一阵发凉。
乳尖在海棠花心底下缩成两粒。开衩的纱裙跨在马背两侧。两条长腿光着夹住马腹，被山风吹得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山腰上那堵灰墙露出来的时候。黄蓉把缰绳在腕上缠了一圈，腕子内侧那圈旧红痕被缰绳压着，微微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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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庄的侧门开着半扇。廊役提着一盏小灯迎过来，弯腰去看黄蓉胯侧的银环。黄蓉把环扣翻过来，内侧浅浅刻着「女·常」两个字，垂珠腹上那个小凹在灯下亮了一下。
「常侍，请进。」廊役说着侧身让路。
柜前站着执事，还是那件深青直裰，两手笼在袖子里。黄蓉走到柜前，从包袱里摸出一只布囊，把剩下的银子倒在柜面上。
「活跃报到，要本旬的勘误。」黄蓉压着嗓子说，指尖把银子往前推了推，「银子在这里，你点一点。」
执事拿起银子过了秤，在一本册子上记了一笔，又抬眼看了看柜面上那一点银。
「本旬勘误比寻常通版贵一截。这些不够。」
黄蓉的指尖在柜沿上停住了。这些已经是她私房里能拿出来的剩下的银，买的还是关于襄阳的消息，差出来的那一截，只能拿侍去折。黄蓉把银子收回布囊，系紧了口，重新塞进包袱。
「银子不够。这一档用侍折抵。申初我来取件。」
执事点了点头，取出一方小印，在黄蓉递过来的报到牌上按了一下。印泥红红的，是一个小小的「活」字。
「勘误件今日下午才封好，申初来账房取。」执事说着把报到牌推回来，「活跃这一笔记上了。折抵谈妥，勘误归你。」
黄蓉把报到牌拿起来，对着柜上的灯看了看那个红「活」字。印泥还没干，红得发亮。
「勘误件里写的是什么，你们庄里看过么？」黄蓉压着嗓子问，指尖在报到牌的边上摩挲。
「庄里只管收、管封、管交，不拆不看。」执事说着把手笼回袖子里，「真假还是那句话，客人自担。」
黄蓉把报到牌收进袖子。手指在柜沿上停了一停，指腹压着冰凉的漆面，压了好一会儿。
［私房里的银子不够了。这一档拿侍去折抵，换的是关于襄阳的勘误。］
「这一档我点单侍。」黄蓉压着嗓子说，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分，「侍奉按摩，由我出手，对方躺着受，灯要能看清，铃在我手边，项外的一样也不加，时辰短一些。」
执事抬眼看了看面具，脸上照旧平平的，从柜底抽出一张当场纸，提笔一项一项地写。
「档名写侍奉按摩，本号出手，客受。」执事边写边念，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禁插入，禁器具，面具不摘，可铃中止，香寸并计，项外不加。客号由庄里配一位熟客，熟客守规矩，号主叫停便停。」
当场纸转过来，黄蓉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纸上一共七行，每一行后面都留着空，客号那一栏只写了一个「熟」字，香寸那一栏写着「一炷」。黄蓉的指尖在「项外不加」那四个字底下停了一停。那四个字执事写得很重，墨压得发亮。
黄蓉这才在押字那一栏画了花押，又在「可铃中止」那一行旁边按了一个指印。指腹沾着红印泥，按下去的时候，腿心那块绸子已经潮了一小片。执事从柜下取出一根铃绳，红绳上拴着一只小铜铃，递了过来。黄蓉把铃绳在左腕上绕了两圈，铜铃垂在手边，凉凉地贴着腕骨。
常侍廊在女侧观廊的里头，要穿过一道月洞门。廊子比观廊窄，两边的门都关着，每扇门上挂一块小木牌，牌上写着号。门里偶尔传出一声铃，一声笑，一声压低了的喘，隔着门板闷闷的，听不真切。
黄蓉跟着司事往里走。纱裙的开衩一开一合，两条长腿从衩口里一前一后地闪。鸦青绦带上的垂珠随着步子晃，一下一下碰着胯骨。肚兜里的乳尖一路蹭着绸面，蹭得硬硬的，把海棠花心顶出两个尖。
腿心那块绸子越走越潮。黄蓉每迈一步，绸子就贴着阴唇往里一陷，又被下一步扯开。一股温温的湿从穴口慢慢渗出来，渗进并蒂莲的绣线里。
［还没进门，身子倒先替我点了头。］
司事在第四间门口停下，把一块写着青灰七号的木牌挂上门钩，躬身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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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约间在常侍廊的第四间。门上挂着一块小木牌，牌上写着青灰七号。黄蓉推门进去，靴底踏上一层厚毯，软软地陷下去半分。屋里的灯拨在中低处，一盏立在榻头，一盏挂在墙角，光是暖黄的，照得清榻上的褥子，照不透屋角。
空气又热又潮。墙边一只炭盆烧得正旺，炭火噼啪地响。屋里飘着脂膏的甜香、皂角的清气，还有一股旧绸子晒过的味道。榻边的矮几上摆着一只瓷罐，罐里盛着半罐脂膏，旁边是一盆温水、两条布巾和一只铜漏。铜漏的水一滴一滴落进底下的小盏，滴答，滴答。
榻是一张宽榻，榻面铺着两层褥子，上面那层是素白的细棉，摸上去软而厚。榻头放着一只长枕，枕套是青灰的粗绸，边角洗得发白。榻边的墙上挂着一只铜钩，钩上空着，是挂铃的地方。黄蓉伸手在褥子上按了按，褥子陷下去一个掌印，又慢慢鼓回来。棉絮里有一股太阳晒过的干香，压在脂膏的甜底下，淡淡的。
黄蓉走到榻边，抬起左手，捏住铃绳轻轻一拉。铃舌碰了一下铃壁，叮的一声，脆脆的，在屋里荡开。门外立刻传来脚步声，司事的声音隔着门问了一句。
「试一试铃，没事。」黄蓉压着嗓子朝门外说，指尖松开铃绳。
门外的脚步声又退了回去。黄蓉把铃绳在腕上理顺，铜铃垂在虎口边，伸手就能捏住。
纱褙子解下来，挂在门后的木钩上。身上剩下那件藕荷色的绣花肚兜，下面是近乎透明的绣花亵裤，鸦青绦带系着常侍腰饰，垂珠挂在左胯侧。黄蓉把纱裙也解了，叠好放在凳上。亵裤的绸子薄得透光。腿心那朵并蒂莲贴在阴唇上，莲瓣底下的软毛和那道缝的影子都看得出来。
门轴响了一声，客人进来了。客人也戴着面具，面具是黑底的，边上勾一道暗金，只露出下巴。客人的肩很宽，身量高，比黄蓉还高出半个头。客人走到水盆边，弯腰洗手。水声哗哗的，洗完用布巾擦干，搭在盆沿上。
客人身上只穿一条暗色的细布亵裤，裤腰系在胯骨上。胯下那一团鼓鼓的，被细布兜着，只显出一个圆圆的轮廓。
「你先趴下，铃在我这边。」黄蓉压着嗓子说，抬起左腕晃了一下，铜铃轻轻一碰。
客人点了点头，在榻上趴了下去。宽宽的后背摊在褥子上。肩胛骨鼓起两块，脊沟从后颈一直凹到腰窝。客人的手臂垫在额头下面，呼吸又深又慢。
铜漏滴了一声。旁边那炷计时的香刚点上，香头一点红，冒着一缕细烟。黄蓉一只手撑在榻沿上，右膝先跪上榻，膝盖陷进褥子里。左腿再抬起来，从客人的腰上跨过去，膝盖落在另一侧。九头身的两条长腿一左一右跨着，大腿内侧贴住了客人的肋腰。
客人的背肌一下子绷紧了，硬硬地鼓起来。
「放松些。」黄蓉压着嗓子说，臀慢慢往下落。
臀落下去，坐在了客人的腰背上。客人绷着的背肌被这一坐压开，一点一点地松下去。黄蓉腿心那块近透的绸子正好贴在客人的腰窝上。腰窝是热的，那股热隔着薄薄一层绸子透上来，先烫到阴唇的外缘，又烫进缝里。黄蓉的臀肉轻轻一缩。
亵裤上的绣花纹路是凸起的，压在客人光着的腰窝上。客人的背微微一颤，大概是那朵并蒂莲的花瓣硌着了皮肤。
黄蓉坐稳了，先把两只手掌平平地放在客人的背上，轻轻地放着。掌心底下的背是热的，热得发烫，一起一伏地顶着掌心。黄蓉跟着那一起一伏数了几口气，数到客人的呼吸慢下来。背上的肉松软下去，才把手收回来，去挖脂膏。
坐在客人腰上，大腿内侧夹着客人的肋，膝盖跪在褥子上。九头身的腿长，膝盖落下去。臀正好压在腰窝上，不轻不重，重心稳稳地落在客人的背中间。客人的腰被这份分量一压，往褥子里沉了半寸。
黄蓉从瓷罐里挖出一团脂膏，放在两只掌心里搓。脂膏是乳白的，有一股蜂蜜和桂花的甜。掌心搓了十几下，脂膏化开了，热乎乎的，滑得指缝都发黏。双掌先落在客人的左肩上。
掌根贴着肩头外侧那块厚肉，慢慢地画圈。那块肉是硬的，像一块晒干的牛皮。掌根一圈一圈地推，推着推着就软了一点。黄蓉加了力，掌根往下压，压进肉里，客人的喉咙里闷闷地哼了半声。
「重一点。」客人的声音从手臂底下传出来，又低又闷。
黄蓉照着做了。掌根压得更深，压到肩头那块肉底下。那里有一团硬结，一压就跳。黄蓉用拇指抵住那团硬结，往外推，慢慢地推开。客人的肩一下子沉了下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左肩按软了，挪到右肩。黄蓉往前倾了倾身子，双掌叠在一起压在右肩上。这一倾，两团乳房在肚兜里往前一坠，沉沉地晃了一下，乳尖蹭到了自己的上臂内侧。肚兜的绸子贴着乳尖一刮，乳尖一下子硬了，顶着海棠花心，又麻又痒。
右肩的肉比左肩更硬。黄蓉的掌根一下一下地揉，脂膏在掌心和皮肤之间发出黏黏的声音，吧唧，吧唧。揉开了，拇指顺着客人的颈侧往上推，从肩头推到耳后的发际。颈侧那条筋硬硬的，拇指沿着筋推上去，客人的头往一边偏，让出更多的地方给她推。
垂珠随着黄蓉往前倾的动作，从胯侧荡出去，又荡回来，一下一下碰在客人脊沟旁的皮肤上。玉珠是凉的，碰一下，客人那片皮肤就起一层细细的小疙瘩。掌心却是热的，凉一下，热一下。铃绳从左腕上垂下来，绳头扫着客人的肋侧。红绳一晃，铜铃就跟着轻轻碰一下客人的皮肤。
黄蓉的手移到肩胛骨上。两根手指并拢，从肩胛骨的内沿按进去，按进骨头和脊沟中间那道凹里，再往外刮。客人的背在她指下一绷一松，肩胛骨跟着动。黄蓉一边按一边往外推，推出一道一道的红印子，脂膏在红印上亮着油光。
屋里很静。炭火噼啪响，铜漏滴答响。黄蓉自己的呼吸在面具里一来一回。
黄蓉的手从肩胛骨上滑下来，滑到客人的上臂。客人的胳膊垫在额头下面，上臂那块肉鼓鼓的，硬得像一截木头。黄蓉两只手环住那截上臂，从肩头往肘弯捋。掌心贴着皮肤，一下一下地挤，把那块硬肉挤得一点一点松开。
捋到肘弯，黄蓉的手指顺着小臂往下，一直捋到手腕，捏住客人的手掌。客人的掌心很厚，虎口那里一层硬茧。黄蓉用拇指在那层茧上按着打圈，按完虎口，又一根一根捏客人的手指，从指根捏到指尖，捏得指节咔咔轻响。客人的手指在黄蓉掌心里慢慢张开，松松地摊着。
左臂捏完，黄蓉转去捏右臂。这一转，身子往右一侧，腿心在客人腰窝上往右挪了半寸。绸子被这一挪扯紧了。那朵并蒂莲贴着阴唇往旁边一拉，肉核被绣线的凸纹刮了一下。黄蓉的手停了一停，喉咙里压着一口气，等那一阵酸麻过去，才又捏起客人的右手。
右手捏完，黄蓉把双掌放回客人的背上，从肩胛往两边肋侧推。肋侧的皮肤薄，一推，客人的身子就往旁边一躲，喉咙里溢出一声闷笑。
「那里痒。」客人闷声说，肋侧的肉一跳一跳的。
「痒也忍着。」黄蓉压着嗓子说，掌心照旧贴在肋侧，力道却加重了，按实了慢慢推，推得那片肉不再躲。
肋侧推完，黄蓉又从瓷罐里挖了一团脂膏。香头上积了一截灰，灰弯弯地垂着。黄蓉看了一眼那截灰，又看了一眼左腕上的铜铃。铃静静地垂在虎口边，红绳被汗浸得颜色发深。
［铃在我手里，香在那里烧，要停要走，都是我说了算。］
罐里的脂膏已经被炭火烘软了，挖出来是温的，在掌心里一搓就化。黄蓉把这团脂膏从客人的后颈一直抹到腰上，抹得满背亮晶晶的。灯光照上去，油光一道一道地顺着背肌的起伏流。面具里的热气越积越多，凝在上唇，舔一下是咸的。
黄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心。那朵并蒂莲压在客人的腰窝上，绸子还只是潮，莲瓣底下透出一小圈深色。客人腰窝里的热一阵一阵地往上蒸，蒸得阴唇外缘发软。黄蓉的臀不由得往下沉了沉，让腿心贴得更实一些。
一贴实，客人腰窝那一小块凹正好兜住了阴唇。腰窝的弧是圆的，阴唇压上去，被那道弧轻轻托起来，托得两片肉往中间挤，把肉核挤得鼓了出来。肉核隔着绸子贴在客人的皮肤上，客人一呼吸，背一鼓，就在那一粒上顶一下。
黄蓉吸了一口气，把两只手重新按回客人的肩上。掌根推下去的时候，臀跟着往前送半寸；收回来的时候，臀跟着往后退半寸。腿心就这样贴着客人的腰窝，一推一收，一推一收，绸子里的潮一点一点变成了湿。
黄蓉又挖了一团脂膏，在掌心里搓热，双掌叠起来，压在客人的后颈底下。掌根推了两遍，客人背上那几块最厚的肉还是硬的。黄蓉把身子伏低，两条前臂横过来，压在客人的肩胛骨上，用小臂内侧那一截软肉往下碾。小臂比掌根宽，压下去整片整片地推，推得客人的背肌一路往下塌。
这样伏着，两团乳房就悬在客人的背上方。肚兜的系带被身子的分量坠着。乳房沉沉地往下垂，每推一下，乳尖就隔着绸子在客人的背上擦一下，擦过一道湿滑的油光。客人的背在那两点擦过的地方一颤，起了一片小疙瘩。
黄蓉的小臂推到客人的背中间。乳房跟着落了下去，整个压在了客人的背上。两团软肉被压扁，从两侧溢出来，贴着客人满背的脂膏一滑，滑出吧唧一声。乳尖被压在下面，硬硬地顶着客人的脊骨，顶得黄蓉自己一哆嗦。
［这样按，是我在按他，还是他的背在磨我。］
黄蓉撑着小臂抬起身子。乳房从客人背上揭起来，绸面上沾满了油，贴在乳肉上，透得连乳晕的颜色都看得见。
掌根沿着脊沟往下推。脊沟是一道深深的凹，两边的背肌像两道土垄。掌根压在凹里，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滑过一节脊骨，掌下就硌一下；再滑过一节，又硌一下。客人的背肌在掌下绷起来，又松下去，绷一下，松一下，跟着她推的节奏动。
推到背中间，黄蓉停住，把身子的分量压到掌上。客人的胸口被压进褥子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气息喷在手臂上，热乎乎的。黄蓉松开，再往下推。
这样一推一压，黄蓉的臀也跟着在客人腰上前后挪。往前推的时候，臀往前送；收回来的时候，臀往后坐。腿心那块薄绸就在客人的腰窝上来回地蹭，蹭一下，阴唇就被腰窝的热烫一下。
客人背上的热透过绸子，一点一点往里钻。大腿内侧贴着客人的肋腰。那里的皮肤也是热的，热得黄蓉的腿根发软。黄蓉低头看了一眼。腿心那朵并蒂莲的颜色深了一块，湿了，莲瓣贴在阴唇上，绸面上亮亮的一道。
［我在伺候他，倒是我自己先湿了。］
黄蓉的手移到了腰上。两只拇指按住客人腰眼两侧那两块软肉，往里按，按下去打圈。腰眼那里一按就酸，客人的腰往上一拱，又被黄蓉坐着的分量压回去。客人的呼吸变得又沉又粗。
「往下一点。」客人的声音哑了。
黄蓉的拇指往下挪了半寸，按在腰眼底下那两个浅窝上。客人的腰一下子塌了下去，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哼。黄蓉在那两个窝上揉，揉一圈，客人的髋就往褥子里压一下，压一下，又抬起来一点。
客人的髋往上一抬，腰窝就往上一顶，正好顶在黄蓉腿心上。阴唇隔着湿透的绸子被腰窝顶开，肉核擦过客人的皮肤。黄蓉的腰一下子软了。手上的劲松了一半，嘴里吸了一口凉气。
淫水从穴口里渗出来，又渗出来。绸子吸饱了，再也吸不住。一股温温的湿就沾到了客人的腰窝上。客人的腰上亮了一小片，黏黏的，在灯下泛着光。
黄蓉低头看着那一小片亮。腰窝里汪着一层自己的水，被灯一照，亮得刺眼。脸上一下子烧起来，烧得面具里的热气更重了。黄蓉把掌心压在那一小片亮上，用脂膏把它抹开，抹进客人腰上的油光里，抹得看不出哪里是脂膏，哪里是水。
可是抹完了，腿心还贴在那里，还在往外渗。刚抹开的地方转眼又亮了一小片。
黄蓉索性由它去了，手上照旧按。双掌压回客人的腰眼，十指张开。掌根往里压，指尖往外推，像揉一团发好的面。客人的腰在她掌下一点一点地软，软得像一块泡开的熟牛筋，压下去，弹回来，再压下去。
客人的呼吸越来越长。吸一口，背就鼓一下，鼓到最高，再慢慢地吐出来，背跟着塌下去。黄蓉跟着这一鼓一塌的节奏按，客人吸气的时候松手，客人吐气的时候压下去。压到第五下，客人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叹，叹得又长又舒坦。
一股甜腥的气味从黄蓉腿心慢慢往上抬，混进脂膏的桂花香里。客人背上的汗味也出来了，是男人身上那种热烘烘的咸。黄蓉双掌叠在客人的腰上，从腰眼往两边推开，推到腰侧，再收回来。掌下的肉已经热透了，红红的，泛着油光。客人的手臂从额头下面滑出来，垂在榻沿外，手指一张一合。
掌根继续往下，按到了臀上沿。客人的亵裤腰就在那里，细布系得紧紧的，布边勒着皮肤。黄蓉的掌根停在布边上方，停住了。铜漏滴了一声，又滴了一声。香头上的灰积了一小截，自己折断了，落在香炉的灰里。
黄蓉坐在客人的腰上，喘了几口气。腿心那块湿透的绸子贴在客人腰窝上，湿和热都粘在一起。黄蓉把臀往前送了半寸，又往后挪了半寸，让那片湿在客人腰窝上轻轻蹭了一下。咕的一声，轻得像一滴水落进棉花里。客人的背一下子绷紧了。
［他背上全是我的水。］
「翻过来。」黄蓉压着嗓子说，臀从客人腰上抬起来，膝盖撑在榻上。
客人的手撑住褥子，慢慢翻过身来。宽宽的胸膛朝上，胸口两块肉一起一伏，小腹上的肉一块一块的，汗珠在灯下亮。黄蓉仍旧跨在客人的髋上。膝盖落在两侧，低头往下看。客人的亵裤被顶起了高高的一团。
暗色的细布绷得紧紧的，布底下那根东西斜斜地朝上翘着，从胯下一直顶到小腹上。隔着布看得出它很长，从根到头，足有六寸。布面上显出一道长长的柱形，头上鼓出一圈，鼓出一道棱，棱后面收进去一道沟。顶端那里的布颜色深了一块，湿了一小片。布底下的东西跳了一下，布面跟着一鼓。
黄蓉看着那一团，喉咙口发紧。只看得见布绷出来的形状，长，粗，硬，头上那道棱鼓得清清楚楚。布底下到底什么样子，只能隔着布去猜。黄蓉把眼睛从那一团上挪开，又挖了一团脂膏，搓热了，双掌按在客人的胸口上。
客人的胸膛很宽，两块胸肉鼓鼓的，中间一道浅沟。黄蓉的掌根从胸口正中往两边推，推过胸肉，推到腋下，再从腋下收回来。胸肉在掌下一鼓一鼓，心跳隔着掌心撞上来，咚，咚，又快又重。掌心滑过客人的乳头，那一粒小小的硬点在掌下一擦。客人的胸口猛地一缩，喉咙里闷哼了一声，布底下那一团跟着一跳。
黄蓉的嘴角在面具底下翘了一下。掌心又从那里滑过去一次，慢慢地，故意擦着那一粒。客人的腰在褥子上扭了扭，布底下那一团又是一跳，顶端那块深色又扩大了一圈。
「你这是……」客人哑着嗓子开了口，话说了一半。
「躺好，还没按完。」黄蓉压着嗓子说，掌根往下，按到了客人的小腹上。
小腹上的肉一块一块的，硬硬地绷着。汗珠在肉块之间的沟里亮。黄蓉的掌心在那几块肉上画圈，一圈一圈往下，画到肚脐底下，停在客人亵裤的裤腰上方。裤腰下面就是那一团，顶端几乎碰到黄蓉的指尖。
黄蓉的指尖在裤腰上停了一停。指腹感觉得到布底下那股热，一阵一阵地往上冒。手指收了回来，又往上推，推回客人的胸口。客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胸口塌下去，那一团却还是直直地顶着。
黄蓉两手撑在客人胸口，低头再看那一团。心跳得厉害，在肚兜底下一下一下地撞。黄蓉低头看了看自己。腿心那块近透的绸子已经湿得贴住了肉，并蒂莲的绣线吸饱了水，颜色发深，两片阴唇的形状透过绸子显出来，鼓鼓的，中间一道湿亮的缝。黄蓉双手撑在客人的胸口上，慢慢地往下坐。
腿心先碰到了那根东西的顶端。隔着两层布，一层是自己的薄绸，一层是客人的细布，顶端那一圈棱正好抵在阴唇的缝上。硬，烫，那股烫透过两层布直往肉里钻。黄蓉的腰一抖，臀停在半空里。
再往下坐。阴唇被那道棱顶开，两片肉隔着布往两边分，裹住了柱身。黄蓉整个人坐了下去。腿心贴着客人勃起的阳具，从顶端一直贴到根部。那根东西被她压在小腹和腿心之间，横横地躺着，又长又硬，一下一下地跳。
每跳一下，阴唇就被顶一下，肉核就被碰一下。
黄蓉就那样坐着，静静地停了一会儿。两层布中间夹着两个人的热，热得腿心发胀。那根东西的长度横在她的腿心底下，从穴口前面一直伸到小腹下沿，顶端那一圈棱正好卡在肉核上方一点的地方。黄蓉低头看，自己那片近透的绸子底下。阴唇被撑开了，像两片湿红的花瓣，扣在一截隔着细布的硬柱上。
客人在底下吸了一口气。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跳得比刚才更重。黄蓉的穴口跟着一缩。一股热水挤出来，渗进了客人那层细布里。细布上立刻洇开一小圈深色。
黄蓉往前蹭了半寸。肉核从柱身中段滑过去，滑到那道棱上，被棱一碾。一股酸麻从那一粒窜进小腹，窜得腰一软，整个人往前一倾，两只手撑紧了客人的胸口。
左腕上的铃绳跟着一跳，铜铃滑到指尖边上。黄蓉的指尖碰到了冰凉的铃舌，碰了一下，又松开。手指重新按回客人的胸口上。
［好硬。］
黄蓉的掌心压着客人的胸。臀慢慢往后撤了半寸，再慢慢往前送。
慢。前后各半寸，往后撤的时候，阴唇顺着柱身往根部滑；往前送的时候，又顺着柱身往顶端滑。肉核擦着柱身的中段，擦过去，擦回来，每擦一下，就有一丝酸从那一粒钻进小腹。
两层布夹在中间。黄蓉那层薄绸先湿透了，湿得贴成了一层皮，淫水再往客人那层细布里渗。细布吸了水，颜色从暗灰变成了深黑，一圈一圈地洇开。客人的呼吸沉了下去，胸口在黄蓉掌下一起一伏。
黄蓉把臀往左边偏了一点，再往右边偏一点。两片阴唇隔着布裹着柱身，左右地磨，磨得柱身在两片肉中间轻轻地滚。那一根的形状一点一点印进阴唇里，哪里粗，哪里细，棱在哪里，沟在哪里，全都隔着湿布摸得出来。
客人那层细布底下，顶端的位置又湿了一圈。那是客人自己渗出来的水，渗透了细布，贴到黄蓉的绸子上，凉凉的一点，转眼又被两个人的热捂温了。黄蓉的臀往前一送，那一点湿就被抹开，抹成一道亮亮的痕，从棱上一直抹到柱身中段。
肚兜里的乳尖顶得发疼。黄蓉腾出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左乳上，隔着肚兜捏了一下乳尖。乳尖被指头一夹，一股麻直窜下去，窜到肉核上。肉核一跳，正好跳在柱身上，跳得黄蓉自己哼了一声。
客人的眼孔里一直看着黄蓉。黄蓉从面具的眼洞里看回去，只看得见两点黑亮，被灯光照着，一眨不眨。黄蓉把按在乳上的手放下来，重新撑回客人的胸口，臀照旧慢慢地磨。
［他在看我自己捏自己。］
脸一热，腿心跟着一热，又是一股水渗了出来。黄蓉往前送到顶，停住了。臀压下去，压住不动，让两片阴唇整个包住柱身，包着那一截又长又硬的东西。两层布夹在中间，夹着两个人的热。那根东西在她腿心底下一跳，一跳，一跳，每跳一下，脉搏就隔着布传到阴唇上，传进穴口里。
穴口跟着那跳动一缩一缩，吐出一股一股的热水。两层布贴在肉上，触感各是各的。贴着自己肉的那层薄绸滑，湿了以后更滑，像一层抹了油的皮；底下客人那层细布糙，布纹一道一道，隔着薄绸都磨得出来。黄蓉的阴唇夹在中间。里面是滑，外面是糙，滑的那层贴着肉走，糙的那层刮着柱身走，两样一起磨在肉核上，磨得那一粒一跳一跳。
布底下那根东西的热，也分着两样。柱身是温的，顶端那一圈棱却烫得多，像刚从灶里夹出来的一截炭，隔着两层布都烫得阴唇一缩。黄蓉的臀往前送到棱上的时候。那股烫就钻进肉核里；退回柱身的时候，又变成一阵温温的胀。
黄蓉低下头，看着自己腿心和客人小腹贴在一起的地方。近透的绸子底下，自己的阴唇被压得扁扁的，裹着一截隔着暗布的硬柱，一前一后地挪。淫水把两层布都浸透了，浸得那里亮亮的。灯光照上去，晃出一层水光。
铜漏滴了一声。黄蓉数着，又一声，再一声。客人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粗重的喘，腰在褥子上扭了一下。黄蓉这才又动起来。
「快一些。」客人在底下哑着嗓子说，扶在榻沿的手攥紧了褥子。
「急什么，香还长着。」黄蓉压着嗓子说，臀反倒更慢了，慢得几乎看不出在动。
阴唇贴着柱身，一分一分地往前挪。挪到棱底，停一停；挪上棱顶，再停一停。肉核在棱顶上被压着，压得又酸又胀。
黄蓉自己的腿根先抖了，抖得膝盖在褥子上一滑。客人在底下喘得像跑了十里路。那根东西跳得一下比一下急，顶得两层布都在颤。
黄蓉喘匀了一口气，才让臀从棱顶上滑下去，滑回柱身中段。客人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叹，叹得胸口都塌了下去。黄蓉在面具底下抿着嘴。掌心在客人胸口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在哄一匹不肯站稳的马。然后，黄蓉才让节奏一点一点快起来。
这一回快了一些。臀往后撤，往前送，往后撤，往前送，一下接一下，连着送了七八下。肉核每一下都滑过那道棱，从棱底滑上棱顶，再从棱顶滑下去。那道棱隔着布硬硬地鼓着，碾一下，黄蓉的腰眼就麻一下；碾两下，乳尖就在肚兜里顶一下。
咕啾，咕啾。两层湿布贴在一起磨，磨出了水声，黏黏的，轻轻的，一声跟着一声。
第九下，第十下，第十一下。黄蓉数着自己的臀送出去的次数，数到第十二下，腰眼一软，数乱了。肉核在棱上一跳一跳，跳得整个人往前栽。额头差点磕在客人的下巴上。黄蓉撑住了，喘一口，又从头数。
客人的胸口在掌下鼓得越来越高。那根东西被她磨得越来越烫，烫得隔着两层布都灼人，顶端渗出来的水把客人的细布湿了一大圈，和黄蓉的淫水连成了一片。客人的手抬起来，扶住了黄蓉的腰。两只大手掌贴在腰侧，热乎乎的。掌心有一层薄茧，粗粗地贴着皮肤。
黄蓉低头看了一眼那双手。手搭在腰侧外缘，规规矩矩地扶着，只停在腰侧。黄蓉把一只手覆在客人手背上，按了按，让那双手留在那里。
臀继续前后地送。客人的手扶着她的腰，跟着她的节奏一前一后地带。两团乳房在肚兜里一颠一颠，晃得肚兜的系带都松了一点，海棠花心底下透出两粒硬硬的粉红。面具里的潮气糊在上唇上。黄蓉张着嘴喘，舌尖舔到唇上一层咸。
客人的髋忽然往上一挺。那根东西的顶端隔着两层湿布顶了上来，正对着穴口，往里一拱。穴口被顶开了一点，布被顶进去一点，那道棱卡在了穴口上。
黄蓉的双手一下子从客人胸口上挪下来，按住了客人的两边髋骨，用力往下压，压回褥子里。两只膝盖夹紧客人的腰侧，夹得死死的。臀往前一滑，把穴口从那个顶端上滑开。阴唇顺着柱身滑到中段。
「外面，只在外面。」黄蓉压着嗓子说，两只手照旧按在客人的髋骨上，按得指节发白。
客人的髋松了下去，喉咙里闷闷地应了一声。那双扶在腰侧的手也收了收劲，只轻轻搭着。铃绳在黄蓉腕上晃了晃，铜铃碰到了客人的小腹。黄蓉的指尖勾住了红绳，勾了一下，又放开了。
黄蓉的手从髋骨上挪回客人胸口，臀重新贴着柱身动起来。阴唇只沿着柱身往前滑，滑过那道棱，滑到顶端，再退回来，滑到根部。一来一回，每一下都贴着外面走。
快了。黄蓉自己加快了。臀起起落落，前后地磨，磨得越来越急。榻木在身下吱呀吱呀地响，炭火噼啪地响，两层湿布之间咕啾咕啾地响，三样声音搅成了一片。客人的胸口在掌下起伏得越来越急，喘气越来越粗。
肉核被那道棱一下一下地碾，碾得肿了，碾得发烫，每碾一下，小腹里那团热就往下沉一分。穴口那里一阵一阵地收，收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快。大腿内侧的软肉抖了起来，抖得膝盖在褥子上打滑。热一下子冲到了穴口。
黄蓉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弓成一张弓，头往后仰。面具的系带甩在后背上。穴口一下一下地抽，抽得整个下身都在抖。一股热水从穴口里喷了出来，先把那层薄绸冲得鼓了一下，又透过薄绸，透过客人那层细布，浇在客人的小腹上，浇在那根东西的根部。
又是一股，再一股。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喷得两层布湿成了一大片，湿漉漉地贴在一起，贴成一块亮亮的膜。客人的小腹上也是水，顺着腹肌的沟往两边流，流到褥子上。
「啊……啊……」黄蓉的喉咙里漏出两声，假声破了，变成了本来的嗓子，又赶紧咬住。
腿软了。黄蓉整个人往前一扑，伏在客人的胸口上。两团乳房压在客人的胸膛上，压得扁扁的。乳尖隔着肚兜蹭着客人的皮肤，又麻又疼。胸口贴着胸口，喘气喷在客人的颈窝里，客人颈窝里的汗被吹得凉凉的。
穴口还在一缩一缩。每缩一下，就又挤出一小股水，渗进两层布里。
黄蓉伏在那里，一时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腿根抖得停不住，两条长腿跨在客人的髋两边。膝盖在褥子上一下一下地滑，滑开了，又自己并回来，夹住客人的腰。脚背在榻上绷得笔直。脚趾蜷在褥子里，抠着那层细棉。
腿心底下那一大片湿，热得像刚浇了一瓢温水。两层布贴在一起，贴成了一层，黏在阴唇上，黏在客人的小腹上。黄蓉一喘，那片湿布就跟着鼓一下，咕的一声轻响。淫水还在往外渗，顺着客人小腹的两侧往下淌，淌到褥子上，素白的细棉湿出两道深色的印子。
屋里的气味一下子浓了。黄蓉自己身上那股甜腥压过了脂膏的桂花香，热烘烘地从两个人贴着的地方冒上来，冒得满屋都是。炭火噼啪响了一声，火星子溅在盆沿上。
面具里全是热气，汗从额头淌下来，淌进眼孔边上。黄蓉眨了一下眼，汗珠被睫毛甩开，眼前那截喉结才清楚了一点。客人的喉结在一上一下地滚，喘气声又粗又重，从面具底下喷出来，喷在黄蓉的头发上。腿心底下，那根东西还是硬的。
硬邦邦地顶着她的阴唇，又长又硬，硬得跟方才一样。湿透的布贴在上面，那一根的形状显得更清楚了，柱身，棱，沟，一样一样都贴在她湿透的肉上。那根东西还在跳，一跳，一跳，跳得比刚才还有力。黄蓉睁大了眼睛。面具的眼孔里看出去，是客人汗湿的锁骨和一截喉结。
左腕上的铃绳缠在两个人中间，铜铃压在客人的胸口上。黄蓉的手指碰到了那只铃，铃壁凉凉的。手指把铃从两人身子中间拨出去，拨到客人的肋侧，让它垂在那里。
黄蓉伏在客人身上喘。喘一口气，乳房就在客人胸口上压一下；再喘一口。腿心就在那根硬东西上贴一下。那一根隔着两层湿布顶着她，热乎乎的，一跳一跳，顶得刚潮过的阴唇一阵一阵发酸。
［靖哥哥才三寸有余，三四分钟就完了。这一个足有六寸，我都潮了，他还硬着，硬着……］
脸上一下子烧了起来，烧得面具里都是热气。黄蓉咬住嘴唇，用手撑住客人的胸口，撑起了一点身子。
「还……继续。」黄蓉压着嗓子说，假声断断续续的，臀已经往后挪了半寸。
客人的胸口一震，喉咙里闷闷地嗯了一声。黄蓉先伏在那里，缓了一口气。两只手从客人胸口滑开，撑在客人肩膀两侧的褥子上，上身慢慢地伏低，伏到乳房贴上客人的胸膛。肚兜的绸子薄，客人胸口那层脂膏的油透过绸子渗上来，把海棠花心浸湿了两片。乳尖隔着湿绸贴在客人滑溜溜的皮肤上。
黄蓉就这样伏着，整个身子往前一滑。乳房在客人胸口上滑过去，被压扁，被推开，从两侧溢出来。乳尖蹭着客人的胸肉一路刮过去，刮得又麻又烫。腿心跟着往前一滑，阴唇隔着布从柱根滑到顶端。
再往后一滑。乳房从客人的胸口滑下来，滑到肋下；腿心从顶端滑回柱根。
一前一后，一前一后。整个身子贴着客人的身子滑，油光在两个人中间吧唧吧唧地响。腿心底下的湿布咕叽咕叽地响。客人的手从褥子上抬起来，又落回去，指头攥着褥子的边。
黄蓉的面具几乎贴到客人的下巴上。两张面具相隔不过两指，客人喷出来的热气扑进黄蓉的眼孔里，带着一点茶叶的苦味。黄蓉把脸偏开，把侧脸贴在客人的颈窝里。耳朵贴着客人跳得飞快的颈脉。
［这样滑，比坐着更贴，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了。］
刚潮过的肉核在这样一前一后的滑里慢慢醒过来，那阵过敏的酸一点一点退成了痒。黄蓉滑了二十来下，乳尖被刮得硬到发疼，才撑着客人的肩，重新坐直了身子。
黄蓉又动起来了。这一回很慢，臀只挪一点点，一点点往前，一点点往后。刚潮过的肉核又肿又敏，碰一下就跳。黄蓉不敢让它直接碾，只让阴唇包着柱身小幅地磨，磨着磨着。那一阵过敏的酸慢慢退下去，变成一种软软的痒。
两层布湿成了一层，贴得严严实实。客人那根东西的顶端还在往外渗水，渗出来的水透过客人的细布，和黄蓉的淫水混在一起，在两层布之间拉出黏黏的丝。黄蓉往后撤的时候，丝就拉长；往前送的时候，丝就挤扁。咕叽，咕叽。水声比刚才更黏了，像在搅一碗稠糖稀。
一股新的气味从腿心底下浮上来。那是男人顶端渗出来的那种腥，混着黄蓉自己的甜腥，混着脂膏的桂花香，热烘烘地堵在两个人中间。黄蓉吸一口，鼻腔里全是这股味道，熏得眼眶发烫。
客人的手又扶上了黄蓉的腰。黄蓉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按住客人的手背，按了一下，就那样覆着。客人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掌心的茧蹭着皮肤，跟着她的节奏轻轻带。
香又落了一截灰。铜漏滴答滴答地响。
黄蓉把身子往后仰了仰，两只手往后撑在客人的大腿上。这一仰，腿心整个贴平在那根东西上，从根到顶，一丝缝也不留。两团乳房在肚兜里挺出去。乳尖顶着海棠花心，花心湿了两小块，是乳尖上沁出的汗。
这样仰着磨，力道全落在腰上。黄蓉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前挺，挺一下，阴唇就从根部滑到顶端；收回来，又从顶端滑回根部。每滑过一次，那道棱就隔着布刮一次穴口，刮得穴口一张，吐出一口热水。
客人的手从黄蓉腰侧移下来，搭在黄蓉的大腿外侧。掌心贴着那片白肉，跟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揉。黄蓉低头看着那双手，大手搭在腿外侧。指尖离腿心还有一掌远。黄蓉任那双手就那样搭着。
榻木吱呀，吱呀。两层湿布贴在一起磨，咕叽，咕叽。客人的喘气一声一声地从面具底下喷出来，又粗又热。黄蓉自己的喘气在面具里打转，假声早就散了。喉咙里只剩一口一口的鼻息。
腿心那一大片湿已经分不清是谁的。黄蓉的淫水，客人顶端渗的水，混在两层布里，被体温蒸得冒热气。一股潮潮的腥甜从两个人贴着的地方往上冒，冒到黄蓉的鼻尖下面，冒进面具的眼洞里。黄蓉直起身子，两手重新撑回客人胸口。
黄蓉慢慢地加快了一点。肉核那一阵过敏退干净了，又开始想要那道棱。黄蓉把腰往前一送，让肉核压上那道棱，压住了，不往前滑，也不往后退，就在棱上慢慢地研磨。左一下，右一下，像用碾子碾一粒豆子。
肉核被那道棱硌着，硌得又酸又胀。小腹里那团刚刚散开的热，又一点一点聚了回来。客人的腰在底下绷紧了，髋想往上抬，又被黄蓉坐着的分量压住。客人的喘气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那根东西在布底下跳得越来越快，一下接一下，跳得黄蓉的阴唇都跟着颤。
黄蓉停了。肉核压在棱上，一动不让动。两个人都喘，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喘气声搅在一起。铜漏滴了三声，客人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在褥子上扭。
黄蓉的腰眼酸得发软，穴口自己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等那三声铜漏滴完，黄蓉又动了。
动了几下，黄蓉又停。这一回停得更久，肉核压在棱上，左右只碾半分。客人在底下喘，那根东西在布底下一跳一跳，跳得黄蓉的穴口跟着一张一合。黄蓉低头看着客人起伏的胸口，伸出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右乳上，隔着湿透的肚兜慢慢地揉。
乳肉在掌心里又软又沉，被揉得往上推，从肚兜上沿溢出来一半。乳尖隔着湿绸硬硬地顶着掌心，掌心一转，乳尖就跟着一拧，一股麻从胸口直坠下去，坠到肉核上。肉核一跳，在棱上一碾，黄蓉的腰一软，手上的劲一下子没了。香头上又落下一截灰。
黄蓉把揉乳的手放下来，撑回客人胸口。第三回停住，第三回再动。每一回停得都比上一回短，每一回动得都比上一回急。小腹里那团热被这样一推一停地吊着，吊得越来越满，满得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酸，酸到大腿根，酸到脚心。
［再停一回，我自己就受不住了。］
这一回再也停不下来。臀前后地磨，从慢到快，从浅到深，每一下都让肉核从棱底碾到棱顶。阴唇裹着柱身来回滑，湿布贴着湿布，咕叽咕叽，水声越来越密。黄蓉的两手撑在客人胸口上，指尖陷进客人的胸肉里。两团乳房在肚兜里上下颠，颠得肚兜的系带滑到了肩下。
铃绳黏在汗湿的腕子上，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铜铃打在客人的肋侧，叮，叮，响得很轻。客人的手在黄蓉腰侧收紧了，掌心里全是汗。那根东西在布底下胀得更粗了，硬得像一截烧热的铁，顶端那一圈棱鼓得老高，一跳一跳地顶着黄蓉的肉核。
热又冲上来了。这一回比上一回更猛，从小腹最深处往下冲，冲得黄蓉的腿根一阵乱抖。黄蓉的腰又弓了起来。穴口又是一阵猛抽，抽得比上一回还急。一股淫水又喷了出来，浇透了两层布，浇在客人的小腹上，溅到了客人的腹肌上，溅到了榻上的布巾上。
就在这同一口气里，客人的腰猛地往上一挺。那根东西在两层布底下狠狠一跳。客人那层细布前端一下子鼓了起来，鼓得又热又胀。一股浓浓的热从布里喷了出来，喷在客人自己的亵裤里，把亵裤的前端喷得湿透了。又是一股，再一股，一股比一股烫，布面一鼓一鼓的，鼓起来，又塌下去，再鼓起来。
那股烫透过客人的细布，又透过黄蓉那层近乎透明的绸子，烫在了黄蓉的阴唇上。烫。滚烫的。阴唇外缘被那股烫一浇，猛地一缩，肉核被烫得一跳。黄蓉的穴口又抽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水，和那股烫混在一起，在两层布之间糊成一片。
客人射了很多。细布前端湿成了一大片，湿得透亮，黏稠的精液从布缝里渗出来，渗到黄蓉的绸子上，在两层布之间滑来滑去，又烫又黏。客人的喉咙里压着一声长长的闷哼。腰挺在半空里抖了好几下，才重重地落回褥子上。
黄蓉的穴口跟着客人的每一下抖抽一下。客人那根东西在布底下跳一下，喷一股，黄蓉的穴口就绞一下，吐一口。两个人的身子贴在一起，一个往外喷，一个往外吐，隔着两层湿透的布，一下对着一下。
那股烫一股一股地往上透。头一股最烫，烫得阴唇外缘一阵发麻；第二股跟上来，糊在第一股上面，又厚又黏；第三股、第四股，烫意一层一层地叠，叠得黄蓉的腿心整个泡在一团热里。客人细布前端那一块鼓得老高，被精液撑得像一只灌满了热水的小囊，贴着黄蓉的阴唇一鼓一鼓。
精液的腥一下子冲了上来，浓得呛人，盖过了淫水的甜，盖过了脂膏的香。黄蓉的鼻子里全是这股味道。喉咙口一紧，咽了一口唾沫。客人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挺得越来越轻，越来越慢，最后那一下只轻轻一顶，布底下又渗出一小股热，黏黏地贴上来。黄蓉瘫了下去。
整个人软软地伏在客人身上。两条长腿还跨在客人的髋两侧，膝盖在褥子上打着颤。胸口压着客人的胸口。乳房压得扁扁的，心跳隔着两层肉撞在一起。垂珠从胯侧滑过来，凉凉地碰在客人的锁骨上，碰了一下，又一下。
腿心底下那一大片湿是热的。隔着两层亵裤，黄蓉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股精液的烫，烫在阴唇上，烫在肉核上，黏黏地糊着，一点一点往绸子里渗。精液在两层布之间滑，黄蓉的臀轻轻一动，那股滑腻就跟着挪一下，烫一下。一股浓重的腥气透过布冒上来，冲进面具的眼孔，冲得黄蓉的眼眶一热。
腿心底下那根东西慢慢地软了一点，隔着布还是沉沉的一大团，形状糊成了一片热乎乎的软硬。黄蓉不敢低头去看那片布，只感觉得到它在自己腿心底下一点一点地塌下去。穴口还在抽，隔一会儿抽一下，抽一下，就吐出一小口水。大腿内侧的软肉一跳一跳的，止不住。
客人的手从黄蓉的大腿外侧滑上来，轻轻搭在黄蓉的背上。掌心贴着肚兜系带底下汗湿的皮肤，稳稳地搭着。那只手很热，搭在背上，像一块暖过的石头。黄蓉伏在那里，听着客人胸膛里咚咚的心跳，一下比一下慢下来。两个人都喘，喘得一个快一个慢，慢慢地喘到了一处。
黄蓉的臀轻轻挪了一下。腿心底下那一大片湿滑滑的，精液在两层布之间被挤开，往四边漫，漫到大腿根上，烫烫的，黏黏的。阴唇被这一挪又刮了一下，刚潮过两回的肉核肿得发疼，一碰就是一阵酸到骨头里的麻。黄蓉咬着嘴唇哼了一声，臀停住了，不敢再挪。
铃绳黏在汗湿的左腕上，红绳勒出一道湿湿的印子。铜铃垂在客人的肋侧，静静地挂着。面具里全是潮气，汗从额头流进眼孔边上，涩得眼睛发酸。黄蓉喘了很久，喘到铜漏又滴了七八声，才把手撑在客人的胸口上，慢慢地撑起身子。
「时辰到了，我走。」黄蓉压着嗓子说，假声哑了半边，带着一点抖。
黄蓉一条腿从客人的髋上跨下来，脚踩到地毯上。膝盖一软，赶紧扶住了榻沿。
「多谢。」客人仰躺着，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胸口还在一鼓一鼓。
「谢什么，是我自己点的档。」黄蓉压着嗓子说，手扶着榻沿，等腿上那阵软过去，「你守了规矩，叫你在外面你就在外面，我停下来的时候你也等着。」
客人在面具底下低低地笑了一声，点了点头。客人仰躺着，胸口还在一起一伏，小腹上一片水光。客人那条细布亵裤前端湿透了一大块，颜色黑得发亮，布面上糊着一层白白的黏，形状塌成一团。
黄蓉从水盆边拿起一条布巾，在温水里浸了浸，拧干。布巾贴上自己的大腿内侧，从膝弯往上擦，擦掉一路淌下来的淫水。擦到腿心，布巾隔着那层湿透的绸子按了按，绸子里面黏黏的，滑滑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隔着布巾都觉得出烫。精液都闷在两层布里，布巾只擦得到外面。黄蓉只把绸子外面和小腹上那层湿擦干净，又翻一面，擦了擦客人溅到自己膝盖上的水。
布巾放回盆里，水一下子浑了，漂起一层细细的白。黄蓉低头看自己的亵裤。近透的绸子湿成了一张皮，紧紧地贴着阴唇，并蒂莲的绣线吸饱了水，鼓鼓地凸着。绸子底下，阴唇的形状清清楚楚，中间那道缝里糊着一层白，是隔着客人的布渗过来的。
黄蓉用指尖隔着绸子按了一下阴唇外缘。那里还是烫的，比别处烫，按下去。一股黏黏的东西在绸子底下滑开。穴口跟着一缩，又挤出一口热水，把那层白冲得往下淌了一点。
［隔着两层布，他的东西还是到了我身上。］
黄蓉把手指收回来，在布巾上擦了擦，把盆推回矮几中间。客人坐起来，从盆边拿了另一条布巾，背过身去擦自己。黄蓉把眼睛转开，转身走到门后。
肚兜的系带重新系好，系紧。两团乳房被兜回去，乳尖还硬着，顶着海棠花心。纱裙穿上，杏黄绦带系在胯骨上，鸦青绦带系在外面，垂珠挂好。纱褙子披上肩，对襟敞着。黄蓉抬手摸了摸面具，银丝贴在颧骨上，系带的结还紧紧的。
左腕上的铃绳解下来。黄蓉把红绳在掌心里绕成一团，铜铃包在中间，放在矮几上。腕子内侧被铃绳勒出一圈红，湿湿的，碰一下有点疼。
亵裤中央那一块贴着腿心，湿透了。里面又是淫水又是别人的精。走一步，那块湿就贴着阴唇凉一下；再走一步。里面残留的那点热又烫一下。凉一下，烫一下。
黄蓉把门后挂着的号牌摘下来，推门走了出去。廊上比屋里凉，风从廊口灌进来，钻进纱裙的开衩，扑在湿透的腿心上。两条腿软得发飘，黄蓉把脊背挺直，九头身的个子在廊上直直地立着，一步一步往前走，步子照旧稳。廊口那盏灯笼底下，一个司事提着香盒走过，朝她点了点头。黄蓉也点了点头，鸦青绦带上的垂珠在灯下晃了一下，人前看去，仍是一个来庄里办货的女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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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初，账房的高柜后面坐着那个戴水晶镜片的老账房。黄蓉把报到牌放在柜上，老账房看了一眼那个红红的「活」字，从柜底取出一只扁扁的纸封。纸封用火漆封着口，漆上压着庄里的圆印。
「本旬的勘误，你点一点封口。」老账房说着把纸封推过来。
黄蓉拿起纸封看了看火漆，漆印完完整整，边上光溜溜的。黄蓉把纸封塞进袖子最里层，贴着手腕。纸封硬硬的，贴着脉，烫手一样。
「这一旬的勘误比上一旬厚。」老账房从水晶镜片底下抬起眼，用指头点了点纸封，「北边改得多，庄里光是誊抄就用了两日。」
黄蓉隔着袖子按了按那只纸封。纸封比寻常的家书厚出一倍，边角硬硬地硌着腕骨。执事从柜边走过来，看了一眼黄蓉胯侧的垂珠。
「活跃尚可。」执事说着点了点头，「续约那边，管事说可以再谈一谈。」
「今日只取勘误。」黄蓉压着嗓子说，手按在袖口上，按着那只纸封。
执事点点头，侧身让开了路。
「下一回报到，九日之内。」执事在她身后补了一句，「过了九日，勘误就排到别的号后头去了。」
「记下了。」黄蓉在门口停了半步，压着嗓子应了一声。出了侧门，黄蓉牵着马走进山道边的松林，在一块青石后面停下来。鸦青绦带解开，常侍腰饰摘下来，垂珠在掌心里凉凉地滚了一圈。黄蓉用绦带把银环缠了几道，塞进包袱里那只装干粮的布袋，压在两块胡饼底下。面具暂且还戴着，银丝贴着颧骨，一直戴到看不见庄墙的地方。
「走。」黄蓉说，嗓子涩得发紧。
侧门边的廊役把报到牌接过去，又在灯下看了一眼垂珠，把牌子递回来。黄蓉把牌子收进袖子，和那只纸封挨在一起。纸封贴着脉，报到牌贴着纸封，两样东西压着同一截手腕。侧门开着，廊役站在门边，看着黄蓉跨出门槛，门在身后合上了。一路上只有风声和马蹄声。
城外西驿的客房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和一盏油灯。黄蓉闩上门，手伸到脑后解开面具的系带，把银丝面具揭下来。两颊上各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指腹按上去，软软的，发烫。
纱裙解开，黄蓉弯腰把那条湿透的亵裤褪下来。绸子从腿心上揭开的时候，黏黏地扯着阴唇。亵裤中央那一大块颜色深得发黑，绸面上糊着一层干了一半的白，凑近了。一股浓重的腥气冲上来。
黄蓉把亵裤卷成一团，用一张油纸包了，塞进包袱底层。木盆里倒了半盆凉水，布巾浸湿了，从小腹往下擦，擦过阴阜，擦过阴唇。阴唇还是肿的，布巾一碰就酸，被那股烫浇过的地方一碰就麻。擦了一遍，又擦一遍，擦到那股腥气淡了，皮肤上还留着一丝说不清的烫意。穴口隔一会儿就自己抽一下，抽得腿根一颤。
黄蓉坐在床沿上，两腿分开，低头看自己的腿心。阴唇红红的，肿得鼓起来，比平日厚了一圈，肉核从缝顶探出来一点，碰也不敢碰。阴唇外缘被那股烫浇过的地方，皮肤红得更深，像被热水烫过一样，摸上去微微发热。
黄蓉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里。一股余麻从那一点散开，散得小腹一软。手指收回来，凑到鼻尖下闻了闻，凉水的清气底下，还留着一丝淡淡的腥。黄蓉穿上一条干净的亵裤，坐到桌边，从包袱里取出那本青布簿子，又取出一张小纸，提笔写了三行字。城中这一头：勘误在袖，等私下交给靖哥哥，空窗先按住。
身上这一头：自己伺候人，潮了两回。阴唇还记着别人隔着布射上来的烫。加项这一头：不加，示档不点，活跃已报到。
［东西有用，身上脏，他倒还是那么久。］
黄蓉把那张小纸在灯上烧了，把勘误的纸封用一块布裹了两层，塞进袖子最里面。左腕内侧那一圈红还在。黄蓉用拇指按了一下，疼得一缩，把手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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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的马背上，黄蓉把青布簿子摊在鞍前，用拇指压住页角。文书那一栏，补上今日写的办货帖。脚印那一栏，补上东侧门出、西驿歇马、脚夫往南踩了一程。声线那一栏，补上假声用过的两句：办货取件，今日只取勘误。
最底下那一行「预支」，黄蓉提笔想了想，写下：货路复查，商队延期，再办一趟。墨还没干，马一颠，墨字晕开了一点。黄蓉合上簿子，塞进包袱。
马走的是官道，一颠一颠。鞍毡隔着纱裙，隔着那条干净的亵裤，一下一下地顶着腿心。阴唇还是肿的，被这样顶着，每一下都又酸又麻，麻得黄蓉的腰一软一软。黄蓉把身子往前倾，让分量落到大腿上。腿心离开鞍毡一点，那阵酸麻才轻了些。
可是倾着身子，肚兜里的乳尖又贴到了纱褙子的前襟上，随着马步一下一下地蹭。黄蓉只好又坐直，任鞍毡顶着，咬着嘴唇骑完了那一段路。城东侧门外，那个脚夫已经蹲在老槐树底下等着了，靴子上糊着一层黄泥。黄蓉把软靴收回包袱，又丢给他一串钱。脚夫走后，厉清手下一个年轻帮众从门洞里迎出来，凑到马边压着声音回话。
「帮主，北门茶棚里有个卖针线的货郎，这两日一连问了三回东仓的粮车几时出城。」帮众说着往四下里看了一眼，「厉大哥已经叫人盯上了，住在城西的一个车马店里。」
「先盯着，看他跟谁碰头，碰头的人也一并记下。」黄蓉说着把缰绳在手腕上绕了一圈，「这件事办得好，回头我自己跟厉清说。」
帮众抱拳去了。黄蓉骑马进了城门，青石板上的马蹄声一声一声地响。腿心那块干净的布贴着肉。里面还是黏黏的，坐在鞍上一压，就有一丝余热从布底下往上冒。酉时进府，张嬷嬷在廊下收衣裳，见她回来，扯着嗓子问夫人怎么又哑了嗓子。
「路上受了风，劳嬷嬷熬一碗姜汤。」黄蓉说着清了清嗓子，手按在袖口上。
「这一趟去得远，脸都晒黑了一点。」张嬷嬷凑过来看了看，又嘟囔着往厨下去了。
黄蓉回到内室，先把包袱里那团油纸包着的亵裤取出来，塞进妆台最底下的抽屉，压在旧帕子底下。青布簿子拿出来，翻到最新那一页，在涂实的那一格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勾，又在下一格的格心点了一个墨点，点得很轻，像一粒芝麻。郭靖在书房里看舆图，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货核过了，有一份勘误，夜里再拿给你看。」黄蓉站在门口说，声音沙沙的，袖子里那只纸封贴着手腕。
「好，夜里我等你。」郭靖点点头，又低下头去看图。
戌时，郭靖在书房里点了两盏灯。黄蓉把那只裹了两层布的纸封从袖子里取出来，拆开外面的布，连火漆一起放在郭靖手边。
「这是本旬的勘误，北边几处调度改过的地方都在里头，你看完了自己定。」黄蓉说着往后退了半步，手扶在茶案上。
郭靖拿起纸封，在灯下看了看火漆，用指甲挑开。
「又是从那家庄子来的？」郭靖问着，抬眼看了看她。
「商路上买来的，真假还得你自己掂量，用之前多派一路斥候去对一对。」黄蓉说着，手指在茶案边上轻轻敲了两下。
「我明白，先对，再用。」郭靖说着点点头，把纸封里的东西抽了出来。黄蓉站在茶案边上，看着郭靖低头去读第一行，嘴唇跟着字一个一个地动。腿心那块干净的布贴着还肿着的阴唇，站久了，又一阵一阵地发烫。黄蓉把两条腿并了并，转身出了书房。
廊下的灯笼一盏一盏亮着。张嬷嬷把姜汤端到内室，碗口冒着白汽。黄蓉捧着碗，一口一口地喝，姜的辣冲进喉咙，把那点涩一点一点熨开。喝到碗底，额头出了一层细汗，嗓子松了一些，说话的时候沙沙的，已经听得出本来的声音了。
碗放下，黄蓉打开妆匣，先取出那张写了六条私规的素笺，在灯下从头看了一遍。指尖停在「其三，想停便说停，一个字也不必解释」那一行上，按了一下，又挪到「其四，那人若有半分勉强，往后再也不去」那一行，也按了一下。素笺折好，放回匣底。
亥时，卧房里只点了一盏灯。黄蓉打开妆匣，把常侍腰饰放进去，银丝面具放在旁边，压着那张写了六条私规的素笺。青布簿子放在最底下，簿子里夹着写了「预支」那一页，页角折了一道。匣盖合上，铜锁扣好。
黄蓉坐在床沿上，两只膝盖并在一起。腿心里还记得那一下烫，隔着两层布，滚烫的，糊在阴唇上。黄蓉把膝盖并得更紧了一些。手按在膝头，掌心底下的裙纱被汗浸得微潮。
［下次，或许更难射。］
黄蓉吹灭了灯，侧身躺下，脸朝着墙。两只膝盖在被子底下贴在一起。
（N06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