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面具之下》第一部N08 夜路逢君不相识

N08
辰时，黄蓉肩上搭着浅杏色披帛，从书房出来。郭芙正挎着短刀往二门走。黄蓉上身是秋葵色短抹胸，只兜住乳房下半，乳沟和上缘软肉全露着。
月白薄纱褙子敞着领口，透出抹胸的颜色和两点乳尖的轮廓。腰上一条蜜色窄绦带低低束在胯骨上，肚脐露在外面。水青薄纱长裙两侧开衩到大腿根，走一步，大腿就从衩口滑出一截。
黄蓉几步追上去，一把攥住郭芙的手腕。黄蓉把人拉进廊下的侧间，反手关上门。郭芙的腕骨在掌心里挣了一下，腕上一层细汗被捏得发烫。旧席草的味道在窄屋里闷着。黄蓉的乳尖隔着薄纱蹭到郭芙的袖口，微微发紧。
「货路上的事你不要掺进去。北线上耳目多，你跟去只会添乱，今天老实待在家里看着襄儿。」
黄蓉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收紧一分，指腹顶在腕骨缝上。
「娘，我武功够用了。爹也说北路上来了生面孔，我跟去认人，总比闷在家里强。」
郭芙抬起下巴，另一只手攥紧刀柄。虎口绷得发白，鼻翼一张一合。
「认人是帮里耳目的事。你去了，他们还得分心照应你。今天你陪襄儿把《论语》前三章温完，午后跟张嬷嬷学女红，晚饭前我要查，一步也不许出府门。」
郭芙嘴唇动了动，把后半句话咽回去。肩膀垮了下来，郭芙松开刀柄，低低应了一声。郭芙推门出去，靴子敲在青砖上，一下比一下远。黄蓉松开手，掌心里还留着那圈汗。袖中的密报压着左腕内侧，纸边硌着脉搏。
黄蓉回到书房，把密报抽出来摊在案上。蜡封已经挑开，竹纸在指下发涩。纸上写着杨过沿货路一路往北排探，过了三处驿站，人已经到了无名庄外。路程约一日。
黄蓉盯住「一日程」三个字。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在纸边掐出一道细痕。
折帖末尾挤着厉清托人捎来的半句话。墨色淡，字也小：商庄二字又在帮里冒头。黄蓉用指甲在那半句话底下划了一道。黄蓉把它和「一日程」并排看了一遍。
［杨过离庄只剩一日路了。我去庄里的时辰得往前挪，不然会和他撞上。］
黄蓉把羊皮路程图铺开，用砚台压住一角。乌木尺按在图上，从城门量到侧门，再量到庄门。原先从黄昏到子时都够用，现在窗口得砍掉一半。炭笔沙沙划下一条线，炭粉落在羊皮上。黄蓉把原来那一格涂黑，指腹按在新线上，摸到羊皮发涩。
案边那本假出差簿被翻到预支行。黄蓉端端正正写下「今夜送加急摘要出城」。行距和墨色跟前面的办货记录一模一样。墨干以后，黄蓉合上簿子，把三页摘要叠好，塞进袖口的夹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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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书房里的灯芯拨得只剩豆大一点火。黄蓉解开褙子的带子，薄纱顺着肩头滑下来，搭在椅背上。外面只剩秋葵短抹胸和贴身的细绸中衣。凉意一下子贴上肩窝和后背。乳尖隔着两层布立刻收紧，小腹上露着的那截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
黄蓉抬手按住左边乳房的下沿。掌心隔着细绸压住那点硬起来的乳尖，凉里渗出一股热。
［杨过要是提前到庄外，把我这身打扮认出来，我就全完了。今夜必须赶在他前头。］
黄蓉重新披上褙子，系好带子，领口仍旧敞着。黄蓉推门走进廊下。郭靖刚巡完一圈，甲叶上带着夜露，迎面走过来。
「货路这几日不稳，北线上斥候有更动。今夜我送一份加急摘要出城，办完就早回。」
黄蓉直视着郭靖。披帛被夜风掀起一角，裙衩里的大腿起了一层细鸡皮。
「你早回。我把夜巡再加紧一档，北门今晚多派两人，你出城自己小心。」
郭靖抬手抹了一把额上的露水，转身往二门去。甲叶声一路远了。黄蓉点点头，夜巡的路线一个字也没问。黄蓉抬手按了按袖口，摘要的纸边隔着布面抵在腕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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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黄蓉骑着枣红马出了城门。马脖子上的汗湿透了缰绳，咸腥的味道，直往脸上扑。黄蓉在岔口的老柳树后面勒住马，换上黛青色的斗篷，一层层，把全身罩住。
银纱面具压住半张脸，绦带在脑后系了两道，勒得耳根发紧。斗篷底下还是秋葵色短抹胸和月白薄纱褙子，腰上蜜色窄绦带低低束着，水青薄纱长裙的衩口被夜风掀开一角。披帛从斗篷领口露出浅杏的一截，被风吹得贴在锁骨上。
无名庄的侧门开了一条缝。执事提着灯笼，把黄蓉领到柜前，柜上摊着一张当场纸。黄蓉压低嗓子，用假声开口。
「今天时辰要压缩，办完我立刻离场。银子不够，这一档用侍折抵今晚的勘误。这一回由我来侍奉，铃要放在我手边，单子以外的事一样也不加。」
执事点点头，从匣里取出一支短香，插进香炉，慢慢点着。那支香只有平常的一半长，烧不了多久。细烟直直往上走，屋里飘起一股檀木味。灯芯爆了一下，把当场纸的边照得发黄。
接着蓉提笔在纸上勾了「肢体侍奉」一项，又在末尾按了指印。朱泥沾在拇指上，凉凉的，还带点黏。执事收起纸，领着黄蓉往里走。廊下的砖缝里渗着潮气，黄蓉的鞋底踩上去，发出又闷又轻的一声。侧门在身后合上，外面的马蹄声一下子远了。
里间只点着一盏灯，榻柱上挂着一只铜铃。黄蓉把铃绳绕在榻柱上，随手打了个活结。黄蓉坐下来伸手一够，正好够到。
再往外拉半寸，铜铃就会响。黄蓉试着轻轻一扯，铃舌碰了一下，细细一声就停了。黄蓉把绳头掖在自己坐垫边上，确认坐着就能拉到，才靠进榻尾。帘子掀开，上回见过的熟客走了进来。
熟客宽宽的肩膀上搭着一件青布袍，先在铜盆里洗了手，再用布巾仔细擦干。熟客的呼吸已经有些粗。榻边坐下来的时候，一股澡豆的清香混着汗味散过来。灯影落在他喉结上，一上一下地滚。青布袍的袖口还带着水汽，湿湿地贴着小臂。
［还是上回那位，他上回就很难完事。今天的香只有一小截，我得抓紧。今晚这本关于襄阳的勘误，私房里剩下的银子差了一截，只能拿侍去折。］
黄蓉坐到榻尾，褪下罗袜叠好，放在枕边。两只脚露在灯下，被凉气一激，十根脚趾，微微蜷起来。脚心软软的，脚弓弯成一道浅弧。脚趾甲剪得整齐，脚背上隐着几根细细的青筋。
黄蓉先把右脚伸进自己的裙衩里，脚心贴着大腿根上那片已经湿了的亵裤，来回蹭了两下。亵裤上的淫水被蹭到脚心，凉凉的，带着自己的味道。再伸出去压上那根东西的时候，两股湿混在一起，滑得几乎站不住脚。
黄蓉用沾湿的脚心从根部慢慢推到顶端，推的时候脚趾一张一合。每合一次，就有一点湿从趾缝挤出来，落在榻席上。熟客看着那只脚，呼吸更重了。黄蓉把脚心抬起来，让他看清楚脚心上那层亮晶晶的水光，再重重压回去。
水青纱裙的开衩随着坐姿滑开，大腿根上那条短薄亵裤的边也露了出来。亵裤的布料贴着臀肉，勒出一道浅浅的痕。灯影落在腿上，把那道痕照得更清楚。
熟客靠在榻头，青布袍撩到腰上，裤带松着。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从衣缝里斜斜探出来，颜色比周围的皮肤还深一截。顶端圆圆的，裂口还合着。黄蓉伸出右脚，先用脚背，轻轻蹭了一下根部。皮肉又烫又韧，被脚背一碰就跳了一下，贴着脚踝往上翘。
黄蓉把脚背翻过来，用脚背的骨头侧面一下一下地刮。到了根部，底下那两颗跟着轻轻颤。熟客的手指扣进榻沿，指节发白。
黄蓉又换成脚心，整个压上去，从根部慢慢往顶端推。脚底沾上一层热气，青筋一条条硌着脚心。推到顶端时，圆头正好顶住脚掌最软的那块肉。渗出来的一点清亮的湿被脚心抹开，滑滑的，还带着一点腥。
黄蓉停了一息，把脚心抬起来看。脚心中央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脚趾缝里也沾了几滴。再压回去的时候，那层湿把整根都抹得发亮。熟客低低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黄蓉的脚踝。
掌心又干又热，五根手指一圈圈收紧，把那只脚往自己腰上带。黄蓉的脚背被拉得绷直，五根脚趾，全都张开。脚踝上的骨头硌在熟客虎口里，被捏得发热。黄蓉没有挣开，顺着那股力把脚心贴得更紧。
黄蓉抬起左脚，两只脚心一左一右夹住那根东西。脚趾在圆头下面那道沟上轻轻一扣，再往下滑到根部，趾缝夹着皮肉，慢慢往上提。脚心和皮肤磨出湿黏的细响，混在熟客粗重的喘息里。
夹了几下，黄蓉换了节奏，一下快，一下又慢。快的时候脚趾用力扣沟，慢的时候脚心整面贴着杆身往上揉。半路上忽然加快，熟客的腰跟着抖了一下。
夹了十来下，黄蓉又换了个法子。右脚脚心压住圆头，左脚脚趾绕着杆身，一圈一圈地搓。脚一挪到青筋凸起的地方，脚趾用力一夹，熟客的小腹猛地一绷。那根东西在两只脚之间又胀粗了一圈，顶端裂口里又冒出一点湿，顺着脚心往下淌，淌到黄蓉的脚后跟，再滴到榻席上，洇出一小点深色。
熟客的腰绷得发硬，大腿根的筋跳个不停。黄蓉用脚底量得出来，从根到头，比一只脚掌还长出一截。熟客牙关咬死了，鼻孔里喷出来的气越来越烫，可是一直没有射。
黄蓉把两只脚并拢，用脚心夹着圆头，左右，来回碾。黄蓉碾的时候脚趾张开又合拢，把那层湿抹得更开。圆头被碾得发紫，裂口一张一合，吐出更多清亮的黏。
黄蓉把两只脚交叠着压上去，上面那只脚的脚心压住圆头，下面那只脚的脚趾夹住杆身。上下两只脚反方向搓，一只往左，一只往右。皮肉被拧着转，发出更黏的水声。熟客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手指在黄蓉脚踝上掐出浅浅的红印。
黄蓉又把脚尖踮起来，只用脚趾肚去点那道沟。点一下，抬一下，点一下，抬一下。点到第六下的时候，熟客的腰整段都抬离了榻席。黄蓉赶紧用脚心压回去，把圆头整个捂住。整只脚心扣死后左右轻轻摇，摇得那层湿在脚心里起了细细的泡沫。
脚心已经滑得几乎夹不住。黄蓉把脚弓弯得更厉害，用脚心最凹的那一块去卡圆头。卡进去以后往下压，再往上提，提的时候脚趾用力扣住沟沿。扣一下，熟客就哼一声。哼声越来越短，越来越急，可是仍旧没有射出来。
黄蓉侧过身子，改用一只脚的脚外侧去蹭杆身。脚外侧的骨头一下一下刮过青筋，刮到根部时，脚趾去勾底下那两颗。勾起来沉甸甸的，烫得脚趾缝发麻。黄蓉用大脚趾和二脚趾把其中一颗夹住，轻轻一拧。熟客猛地坐直了半寸，又重重靠回去，青布袍的领口被汗浸透了一圈。
黄蓉把右脚收回来，在自己大腿内侧蹭了一下。大腿内侧早被自己的淫水浸湿了，蹭过以后，脚心带上一层滑腻。再压回去的时候，那层滑腻和熟客顶端渗出的湿混在一起，搓起来更响。水声一下一下，盖过了铜漏的滴答。
黄蓉用脚心从根部一直推到顶端，推到底时脚趾突然收紧，把圆头卡住。圆头被扣死后左右拧了半圈，熟客的腰猛地弹起来。黄蓉跟着抬脚，不让他顶进来，只让圆头在脚心里打转。黄蓉打转的时候脚趾一张一合，把那层湿搅得起沫。
脚弓已经酸得发抖。黄蓉换左脚主攻，右脚歇着。左脚脚心又软又热，整面贴上去，慢慢地、重重地往下压。
脚心推到根部，脚趾去拨那两颗。拨一下，杆身就跳一下。黄蓉把节奏放慢，一下压，一下抬，抬的时候故意让脚趾从沟上刮过去。刮得熟客咬住自己的手背，手背上留下一排牙印。
黄蓉把脚心抬起来，在灯下看了看。脚心红得发亮，趾缝里全是黏。黄蓉把那只脚伸到熟客眼前，脚趾慢慢张开，又慢慢合拢。黄蓉合拢的时候，趾缝里的湿被挤出来，拉成细丝。熟客的眼睛跟着那根细丝走，喉结滚得很重。
黄蓉把脚重新压回去，这一回专门用脚后跟去碾圆头。脚后跟又硬又圆，碾下去的力道比脚心重。碾了几下，熟客的手指在黄蓉小腿上掐出几道白印。黄蓉改回脚心，轻轻地、慢慢地磨，磨得熟客反而更难受。再难受也还是没有射。
黄蓉把右脚的大脚趾伸进那道沟里，一下一下，轻轻抠。每抠一下，熟客就吸一下气。大脚趾肚又软又热，嵌在沟里左右拨。左脚同时用脚心从下往上推，每推一下，那根东西就往上翘一下。两只脚配合着，一下抠一下推，榻席被蹭得沙沙响。
香烧下去三分之一，银纱面具边上的汗渗进眉骨，贴着皮肤发潮。黄蓉的小腿开始发酸，膝弯里一阵阵抽紧。亵裤的裆底不知什么时候贴上了一小片湿，布料凉凉地沾着肉唇。
脚每夹一下，那片湿就被蹭开一点，又顺着腿根往下渗。黄蓉咬住舌尖，把两条大腿并紧了半寸。亵裤的边勒进软肉里，勒出一道浅痕。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汗浸得发亮。
黄蓉加快了脚上的动作。两只脚心夹紧，上下飞快地搓。脚趾每次扣到那道沟上，熟客就低低哼一声。
脚底的皮肉被磨得又热又麻，脚心中央那块软肉发红。灯影里看得见一根根脚趾绷直又蜷起，趾甲缝里沾着亮晶晶的湿。熟客的腰跟着往上顶，想把整根都塞进脚心的夹缝里。黄蓉往下压，脚心被顶得发疼，那根东西却还是硬邦邦的，连一点软的意思，都没有。
脚心继续夹着搓，搓到根部时脚趾张开，把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也轻轻踩住。熟客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在黄蓉脚踝上又收紧一分。黄蓉用脚趾肚一下一下地按，每按一下，底下就跳一下。按了七八下，熟客的呼吸乱了，可是仍然没有射。黄蓉把脚趾并拢，用整个脚掌的侧面去蹭那两颗，蹭得熟客的腿根直抖。
黄蓉的脚腕被握得发麻。脚踝上的红印已经连成一圈，摸上去又热又疼。黄蓉把脚抽出来半分，又被熟客拉回去。脚心重新贴上那根硬东西的时候，黄蓉自己的腿根也跟着一紧。亵裤里的湿已经顺到了臀缝，凉凉地往下淌。
黄蓉咬紧牙，把两只脚重新夹紧。这一回她把脚趾全部张开，用趾缝一节一节地往上爬。脚尖爬到圆头时，五根脚趾一起收拢，整颗圆头都被包住。
脚趾收拢后用力一挤，熟客的呼吸断了一拍。黄蓉松开，再挤，再松开。挤到第四下，熟客的腰抖得厉害，脚心却只接到更多清亮的湿。
香灰又落了一截。黄蓉听见自己的呼吸在面具里回响，又闷又热。披帛早被汗浸湿了，贴在后背上。乳尖隔着抹胸硬得发疼，每呼吸一下，布料就蹭一下。黄蓉把注意力全钉在脚上，脚心一下一下地搓，搓得榻席都湿了一小片。
熟客忽然把黄蓉的两只脚踝一起握住，往自己腰上按。黄蓉的腿被拉直，臀肉离开榻面半寸，亵裤的裆底完全露在灯下。湿痕深得发暗，布料陷进肉缝里，勾出两片肉唇的轮廓。黄蓉的脸在面具底下烧起来，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黄蓉就着被按住的姿势，用脚趾去够那道沟。够到以后死死扣住，左右拧。每拧一下，熟客的手腕就松一分。黄蓉趁机把脚踝抽出来一点，换了个角度，用脚弓最弯的地方去卡圆头。卡进去以后，黄蓉自己的腰也跟着轻轻前后摇，借着脚心去磨。
黄蓉磨了十几下，黄蓉的小腹里涌起一股热。亵裤里又渗出新的潮，顺着臀缝往下淌，淌到榻席上。黄蓉咬住舌尖，把那股热压下去，脚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脚心拍打着杆身，发出又湿又闷的响声，一下一下，像在计数。
［他怎么还是不出。香只剩一半了，再这样下去我拿不到勘误。］
黄蓉把右脚抬高，用脚心整个盖住圆头，左右碾了几下。碾的时候脚趾扣住沟沿，一下一下往里抠。左脚同时从侧面夹住杆身，脚趾顺着青筋往上爬。
两只脚一起用力，夹得那根东西在脚缝里，又胀又跳。熟客的腰往上抬得很高，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喘。黄蓉以为要到了，脚心一紧，等了两息，涌出来的还是那点清亮的湿，没有白浊。
黄蓉的额头已经全是汗。面具里闷得发慌，鼻尖顶着银纱，呼吸又热又潮。小腿肚子抽了一下，脚心发麻，几乎完全，使不上力。
黄蓉换了坐姿，把两条腿再往前伸了伸，好让脚心能用上劲。裙衩完全敞开，亵裤的湿痕在灯下看得清清楚楚。黄蓉顾不上掩，脚上的动作反而更快了。
香烧下去一半，灰掉了一截。黄蓉侧过脸看了一眼榻柱，铃绳在灯影里轻轻晃着，伸手就能拉到。额上的汗已经顺着面具边流到下巴，滴在锁骨上，凉凉的。亵裤里那片湿已经扩成巴掌大，贴着肉唇一动就发出细细的水声。黄蓉的脚心又麻又烫，脚趾几乎蜷不拢。
熟客松开脚踝，先指了指黄蓉的胸口，又指了指黄蓉的手。嗓子哑得厉害，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香灰又落了一截，火头只剩短短一点。
「香快烧完了，我还是出不来。你让我看一眼胸口，或者用手帮我一回。」
手指勾住黄蓉胸前那根细带，轻轻往外一挑开。系带松开，抹胸的上缘往下滑了一指宽，乳晕的边露出一线粉色。秋葵色的绸子松了，里面的乳肉跟着颤了一下。垂珠晃到小腹上，凉凉地打了一下。乳尖隔着布已经硬了，顶出两个小点。
黄蓉一把按住系带，慢慢摇头。乳肉被自己的手压住，乳尖隔着布顶着掌心，硬硬的。香炉里的灰又掉了一截，只剩短短一点火头。黄蓉把手伸出去一半，又缩回膝上。指尖碰到铃绳，铜铃轻轻一颤，发出细细的一声响。
黄蓉看了看香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指在膝上蜷起来，指甲掐进掌心。再抬眼时，目光落到铃绳上，停了一息，又落到熟客那根硬着的东西上。脚心还残着那层湿，脚趾无意识地在榻席上蹭了蹭。
［胸口是我给自己定的规矩，谁也不许看。手还算在单子上勾过的那一项里。勘误今晚必须拿到，我就用手帮他。］
黄蓉又把手指伸出去，停在半空。指尖对着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抖得停不下来。缩回来一次，再伸出去一次，第三次才慢慢落下去。指尖离皮肉还有一寸的时候，又停了一息，才真正碰上去。
黄蓉的左手按着系带，右手悬在半空。香头只剩豆大一点火，再过片刻就要灭。黄蓉的目光在香炉、铃绳、自己的胸口、熟客的那根东西之间转了一圈。转完以后，黄蓉把垂珠按进小腹，把系带又勒紧一扣。
［解开抹胸只要一息，可那是我给自己立的规矩。用手虽然羞耻，至少还在单子里。］
黄蓉的手指又伸出去一寸，指尖碰到那层热气，又缩回来。黄蓉缩回来的时候碰到自己的膝盖，膝盖上也是汗。黄蓉深吸一口气，面具里全是自己的热气，闷得胸口发紧。第三次伸出去的时候，黄蓉没有再停。
「用手可以，胸口不行。」
黄蓉的声音压成了气音，面具底下的嘴唇有点干。熟客松开系带，往后靠在榻背上，眼睛盯着黄蓉的右手。胸口起伏得很快，铜铃在榻柱上跟着轻轻晃。黄蓉用左手重新把抹胸的系带系紧，垂珠贴回小腹，这才把右手完全伸过去。
五根手指一直在抖。这是头一回碰丈夫以外的男人，指尖刚点上圆头，就被那层湿滑，烫得缩回半寸。清亮的黏液拉出一道细丝，挂在黄蓉的食指尖上，凉了以后变得很滑。黄蓉盯着那道细丝，喉咙动了一下。指尖上的湿带着栗花一样的腥，钻进面具底下。
黄蓉咬住下唇，把手掌慢慢贴回去。掌心先挨到根部，皮肤热得发烫，里面有东西一跳一跳地顶着手心。那一下一下的跳，比自己的脉搏还重。
五指一根一根收拢，圈到一半就卡住，合不拢了。拇指和中指之间始终留着一道缝，合不上。黄蓉又用力收了一下，缝还是在，只能用指腹抵住两侧的青筋。
比郭靖粗一大圈，也长得多。黄蓉的手顺着杆身往上滑，指腹摸得到一条条凸起的青筋，圆头下面那道沟，更是硬邦邦的一圈。手心里的东西又胀大一分，顶端裂开的小口往外冒着湿，把整个手掌都弄滑了。黄蓉把拇指按进那道沟里，来回蹭了两下，熟客的腰猛地一颤。
黄蓉用拇指按住那道沟，其余四指握住杆身，慢慢往上捋。手滑到圆头时，拇指在裂口上轻轻一转。裂口里又吐出一点清亮的湿，沾满拇指肚。
熟客闷哼了一声，腰往上一抬，那根东西就从虎口里往外顶。黄蓉的手被带着动了一下，下意识握紧，再往下一捋。皮肉在掌心里滑动，发出湿湿的一声响。
黄蓉的右手在杆身上停了片刻，只是贴着，没有动。掌心里的热一下一下往上顶，顶得掌心发麻。黄蓉把食指单独伸直，顺着一根青筋从根部划到顶端。划到裂口时，指尖沾满了湿，亮晶晶的。黄蓉把那根手指拿到灯下看了一眼，又收回去，重新握住。
这一回黄蓉改用两根手指夹住杆身，上下快速地刮。黄蓉刮了十几下，又换成整只手握住，慢慢地转着圈揉。转的时候拇指始终压在那道沟上，每转一圈就按一下裂口。按一下，裂口就吐一点湿。黏液积多了，从虎口溢出来，顺着小臂往下流。
黄蓉把左手也加上去，两只手上下交叠着套。上面那只手快，下面那只手慢。快的那只专门对付圆头，慢的那只专门揉根部。
两只手错开节奏，把那根东西套得又胀又跳。熟客的手指死死扣住榻沿，指节硌得发白。黄蓉的手腕酸了，还是没有停。
面具底下的脸烫得厉害。黄蓉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在耳膜上，一下比一下重。掌心里那根东西的跳和自己的心跳渐渐叠到一块，震得手指发软。黄蓉咬住下唇，把右手再收紧半分，拇指死死按住那道沟，飞快地上下套了五六下。
黄蓉的手指在杆身上停了更久。这一次她把整只手掌摊开，从根部贴到顶端，感受那根东西的长度和热度。掌心从根量到头，量完以后又量了一遍。六寸出头，比自己的掌心长出一大截。黄蓉的喉咙动了一下，面具底下的呼吸更乱了。
黄蓉用指甲轻轻刮过青筋。刮得很轻，只是让指甲尖贴着鼓起的脉络往上走。指甲尖滑到圆头时点进裂口，点了一下就退出来。
熟客的腰猛地一沉，又猛地抬起。黄蓉赶紧用掌心捂住，不让他顶得太高。捂住以后，黄蓉开始有节奏地挤压。挤一下，松一下，挤的时候五指同时发力，松的时候只留拇指按着沟。
左手托着底下那两颗，右手套着杆身，两只手的速度渐渐合到一块。合到一块以后越来越快，水声连成一片。黄蓉的手臂发酸，肩头的披帛滑到肘弯，秋葵色抹胸的上缘被汗浸出深色的一圈。乳尖硬硬地顶着布，每套一下就蹭一下，麻意从胸口一直传到小腹。
黄蓉感觉到掌心里的跳突然变密。原先一下一下，现在变成连着跳，跳得手指发麻。黄蓉知道要到了，右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把虎口卡得更紧，专门对着圆头下面那道沟快速地磨。左手把那两颗往上一托，托到贴着根部。
熟客的脚趾猛地绷直，小腿肚子上的筋一条条凸起来。黄蓉的手心里那根东西涨到最粗，青筋一根根顶着手指。涨到极限的那一瞬，黄蓉听见自己的呼吸停了半拍。下一息，白浊就冲了出来。
左手也跟着伸过去，稳稳托住底下那两颗。托起来沉甸甸的，烫得整只手心发麻。黄蓉两只手一起动，右手上下捋，左手在下面轻轻揉。
面具底下的呼吸乱了，指节上的汗和那层湿混在一起，滑得几乎握不住。右手每往下捋一次，圆头就从前头冒出来一点，又被下一把握回去。冒出来的时候，裂口一张，吐出一小滴湿，落在黄蓉的虎口上。
黄蓉加快了右手的速度。拇指始终压着那道沟，每一下都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左手把那两颗往上托了托，用指腹轻轻捏。
每捏一下，杆身就在右手心里跳一下。熟客的腿根绷成两条硬线，脚趾在榻上蜷起来。黄蓉的掌心里全是热，那根东西跳得越来越急。跳的节奏和黄蓉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震得手腕发酸。
黄蓉把右手转了半圈，改用虎口卡住圆头下面那道沟，上下快速地套。虎口连套三四下，掌心里的东西猛地涨粗，贴着手心，连跳了三下。熟客的小腹一缩，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闷吼。
第一股白浊冲出来，打在黄蓉的手腕内侧，烫得手腕一缩。第二股、第三股接着涌出来，很快淌满了指缝和虎口。第四股稍弱一点，顺着拇指根往手背上流。第五股已经稀了，还是烫，滴在黄蓉的裙衩边上。
白浊顺着手背往下滴，滴到水青纱裙的开衩边上，洇湿出一小块深色。量很多，比黄蓉想的多得多。白浊在掌心里又稠又热，黏黏地拉着丝，一股栗花样的腥气直冲到面具底下。
那根东西在手里又跳了两下，这才一点一点软下去。软的时候还往外吐了一小口，挂在黄蓉的中指上，拉成一条细丝。那条丝断了，落在榻席上，洇开一小点白。
黄蓉把沾满白浊的手举到灯下。灯影里，白浊又稠又亮，从指尖一直糊到腕骨。黄蓉试着把手指分开，白浊在指缝间拉出好几道丝，怎么甩也甩不掉。腥气混着自己脚心上残留的那层湿味，一起往面具里钻。
黄蓉低头看自己的脚。掌心还是红的，脚趾缝里也沾着亮晶晶的一层。那是刚才脚交时留下的，和手上的白浊不是一回事。黄蓉把脚往榻席边上挪了挪，脚心贴到凉席上，凉意一下子渗进来，麻劲才稍稍退了一点。
熟客还在喘气。黄蓉余光扫过去，看见那根东西已经软了大半，顶端还挂着一小滴白浊，慢慢往下坠。黄蓉赶紧把目光收回来，盯着自己的手。掌心里的热还没有散，白浊的温度正一点点凉下去，黏劲却越来越重。
熟客的大腿一阵阵发抖，仰着头靠在榻背上，胸口起伏得十分厉害。青布袍的下摆被精水溅湿了一片，贴在大腿上。黄蓉的右手还维持着握住的姿势，五指张开又合拢，白浊从指缝里往外挤。指缝里挤出的白浊顺着小指往下淌，淌到腕骨，再往袖口里渗。
铜漏刚好滴了两滴。黄蓉愣在榻边，盯着自己那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脚心还酸着，掌心里却滑腻腻的，每一根手指，都被白浊粘在一起。
指甲缝里也灌满了，白浊从甲缘往外溢。手腕内侧那一道被第一股烫过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红。黄蓉把手指张开又合上，白浊在指缝间拉出亮晶晶的丝。
白浊的腥气在窄屋里散不开，和檀木香、澡豆味、汗味搅在一起。黄蓉觉得面具里也进了那股腥，呼吸的时候一口一口往肺里灌。黄蓉想把脸转开，目光却还钉在自己手上。掌上那层白浊已经开始发凉，黏劲却更重，手指并拢的时候发出细细的一声。
黄蓉用干净的左手去解自己膝盖上的裙衩。开衩被精水溅湿的那一块贴着大腿，揭开的时候凉凉的。黄蓉把湿了的布料往旁边拨，露出里面还干着的一截。拨完以后，左手又回到系带上，确认抹胸没有松。
［脚上忙了大半炷香，他都忍得住。我的手才握上去，他就忍不住了。］
两边脸颊烧得通红，嘴角却不由自主，往上翘了一下。大腿根上那片湿也比刚才更凉了，黄蓉把腿并紧，掩住裙衩里露出的亵裤。膝盖碰着膝盖，那片湿又被挤了一下，亵裤的布料更深地陷进肉缝里。黄蓉夹紧腿根，亵裤里又渗出一点新的潮，凉凉地贴着小肉粒。
熟客喘匀了气，目光落到黄蓉胸前，看了一眼就移开。黄蓉的左手仍旧按着系带，抹胸好好地兜在原处。黄蓉的指节上还挂着干了一半的白浊，绷得皮肤发紧。短香只剩一点火头，灰堆得老高。灯芯又爆了一下，把黄蓉手上的白浊照得发亮。
黄蓉抓起枕边的布巾擦手，指缝里擦得发红，那层滑腻还留着。手腕内侧那一道被烫过的地方，擦了两遍也有腥味。布巾上洇出几块白斑，摸上去黏黏的。甲缝里的白浊擦不干净，黄蓉用布角又抠了两下，还是留着一点。腕内侧那层淡淡的膜，怎么擦都擦不净。
黄蓉把布巾翻过来再擦一遍手腕。布巾两面都脏了，白浊和皂角沫混在一起，发出一种又涩又腥的味道。黄蓉把布巾丢回枕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皂角味在上，腥味在下，两股味缠在一起，怎么甩都甩不散。
黄蓉扯过斗篷的袖口，在腕内侧又抹了两下。袖口留下一道淡淡的痕，摸上去还有点黏。黄蓉把袖口往上挽了挽，露出那段还发红的皮肤。红印像一条细细的手镯，箍在腕骨上。黄蓉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按了按，按下去的地方更烫。
勘误册的泥印硌着小臂。黄蓉把袖口放下来，把册子往里塞了塞，确认不会掉。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亵裤里的湿凉凉地贴着，走一步就磨一下。黄蓉把裙衩拢了拢，系紧绦带，才往外走。
外间的铜盆只剩半盆凉水，黄蓉抓了一把皂角胡乱搓了两下，就把手甩干。皂角的涩味盖住了一半腥，指缝和腕内侧那一层却洗不掉。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滴，滴在青砖上，溅起一小点白沫。执事递来一本封着泥印的勘误册，黄蓉接过来，塞进袖里。纸边硌着手腕，隔着袖布还能闻到一点栗花腥。
「东西我收到了，我这就走。」
执事侧身让开门。黄蓉解下铃绳交还，快步穿过侧门，翻身上马。黄蓉跨出侧门的时候，短香刚好燃尽。
香灰塌下去，冒出最后一缕细烟。黄蓉没有回头。马已经在门外等着，黄蓉踩着马蹬翻上去，斗篷在身后张开又合拢。缰绳勒进还带着滑腻的掌心，勒出一道又热又黏的印。
左手攥住缰绳的时候，右手的掌心里，那层滑腻又贴了上来。夜风一吹，那股腥气从袖口里钻出来，跟着马一起往城门跑。马蹄声敲在官道上，一下一下，黄蓉把斗篷裹紧，面具底下的脸还是烫的。斗篷领口被风掀开，浅杏披帛从里面飘出来一角，又被黄蓉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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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黄蓉骑马赶到城北的岔路口。前面的弯道上，忽然亮起一串火把，橘红的光照在树干上，晃来晃去。马蹄声和甲叶的碰撞声一齐压过来，听起来有七八骑。黄蓉一拉缰绳，把马带进路边的槐树影里。马头低下去，鼻孔贴着草喘气。
斗篷的后背早被汗水浸透了，湿布冷冰冰地贴在脊梁上。亵裤也潮乎乎地粘在大腿根，马鞍一动，布就在腿上磨一下。黄蓉从袖里抽出那份加急摘要，举在火光照不到的地方，人和马都停在原地。纸页被风吹得发颤，边角抖个不停。
领头的那一骑停在三丈开外，火把往这边探了探。马鼻子喷着白气，铁嚼子叮当作响。后面的几骑也跟着勒住，甲叶哗啦一响，又静下来。火光越来越亮，照到了槐树根。
「前面是什么人？这么晚了还在路上走。」
说话的人是郭靖，嗓音沉沉的，带着夜里的寒气。黄蓉的后背一下子贴紧了槐树，树皮又粗又硬，刺得掌心发疼。心口咚咚直撞，撞得肋骨都发麻。黄蓉咬住牙，一口气憋在胸口。
「民妇出城送信，现在赶着回家。」
黄蓉把嗓子压得又低又沙，下巴埋进斗篷的领子里。银纱面具的边缘贴着脸，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马在身下轻轻刨了一下蹄子，黄蓉按住马颈，马也就安静了。缰绳勒在指根上，勒出一道白印。
郭靖的头盔在火光里罩出一片黑影，眉眼都看不清楚。郭靖朝摘要的方向看了一眼，坐在马上，只把手里的火把往旁边一摆。火星落在路面上，噼啪一声，灭了。马队重新动起来，朝岔路这头走。
「夜路上有女骑，你们记下来。回城以后报给北门。」
身后的一名亲兵应了一声，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马队从黄蓉身边擦过去，带起的风灌进领口，凉得黄蓉打了个哆嗦，乳尖在抹胸里一下子缩紧。马粪的干腥味和火把的松油味一阵阵扑过来，又慢慢散开。黄蓉缩着肩，身子僵在马背上。
火光转过下一个弯道，蹄声也越走越远。四下黑了下来，只听得见马喘。黄蓉松开攥紧的缰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心里全是冷汗，和那层滑腻搅在一起，又凉又黏。
［靖哥哥离我只有三丈远，他听到的只是一个民妇的声音。他的夜巡还要再走一圈，我得比他先回到府里。］
黄蓉一夹马肚子，抄小路往城里赶，路边的草叶抽得靴面沙沙响。丑时初，黄蓉牵马进了府里的侧门。黄蓉回到卧房，摘下面具，把勘误册锁进床头的檀木匣里。钥匙压在枕下，硬硬的，压着手背。
铜盆里打满了热水，黄蓉把皂角揉出一层白沫，挨个去搓手指。甲缝和手腕内侧都搓得发红，水也换了两盆。热气扑到脸上，熏得鼻尖发红。黄蓉把手凑到鼻尖底下闻，皂角的苦味下面，还浮着一丝淡淡的腥气。斗篷的袖口内侧擦过手，黄蓉索性把袖口也按进水里搓了一遍。
铜镜里映出黄蓉的脸，眼圈有点红，嘴唇抿得紧紧的，栗色的头发散了一半。黄蓉换上家常的细绸寝衣，把斗篷塞进衣箱的最底层。假出差簿摊在案头，墨迹已经晾干。黄蓉吹熄了外间的灯，侧身躺进被子里。院门那边静悄悄的，耳朵却一直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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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前，院门吱呀一响，郭靖的脚步进了卧房。甲叶一片片解下来，挂在衣架上，带进一股夜露和马汗的味道。郭靖在床沿坐下，伸手把黄蓉连人带被搂进怀里。胡茬蹭着黄蓉的额角，扎得有点疼。黄蓉闭着眼，呼吸放得又匀又慢，像睡熟了一样。
郭靖的下巴贴在黄蓉手背上，鼻翼忽然动了两下。搂着黄蓉的那条胳膊僵住了，郭靖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郭靖一把捏住黄蓉的右腕，翻过掌心，凑到鼻子底下。腕骨被捏得生疼，黄蓉轻轻抽了一口气。
「你手上是什么味？今天晚上你到底去了哪里？」
郭靖的眉头拧成一团，掌心的老茧箍在黄蓉腕上，越收越紧。灯芯被郭靖带起的风吹得一歪，屋里暗了一下。郭靖的胸口起伏得很重，呼出的气带着冷。
「我出城送加急摘要，回来顺路帮商队验了一回货。路上风大，我又用皂角洗了两遍手。你闻到的大概是皂角。」
黄蓉迎着郭靖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软。手腕在郭靖掌心里轻轻转了转，腕子内侧一片红。被子滑到腰上，抹胸外露着的软肉在灯下白晃晃的。
「皂角的味道我认得。这股味混在皂角底下。送摘要的人手上，怎么会有这种味？」
郭靖又把黄蓉的掌心往鼻尖凑近了一点，鼻息喷在指缝里，热热的。黄蓉的指头蜷了一下，后颈冒出一层细汗。郭靖的眼珠一动，盯住黄蓉的指甲缝。
「商队里有卖鱼胶和羊皮的，我一样一样拿起来看过，手上就沾了腥。你要是不信，我的行程都记在簿子上，鲁长老一路也看见了。」
黄蓉用左手撑起身子，把案头的假出差簿拿过来，摊在郭靖膝上。簿子翻到今夜那一页，上面一行，写着出城的时辰和城门。下面一行记着办货的驿站和经手的人，字迹工工整整。纸角卷着，摸上去发软。
郭靖低头看了很久，手指按在那几行字上，慢慢往下挪，嘴唇也跟着动。郭靖合上簿子，起身走到门口，叫醒了门房里歇着的鲁长老。一件旧外衣披在肩上，鲁长老进来，在门边站定，拱了拱手。
「郭大侠，帮主今晚戌时在北驿确实和商队见过面，验货的时候老朽就在旁边。后来帮主一个人去送摘要，老朽就先回来了。」
鲁长老的嗓子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说完弯了弯腰，退了出去。门帘落下来，晃了两晃。郭靖站在门口，背影挡住了半扇门。
郭靖回到床边，攥着黄蓉手腕的那只手，慢慢松开了。眉头松了一线，郭靖的眼睛还盯在黄蓉的掌心上。黄蓉把手收回被子里，指尖贴着小腹，那里还是凉的。郭靖看着那只被子下的手，嘴角抿成一条线。
「以后天黑之前你就回来。北路上今晚还有个女骑，我已经叫人记下了。」
郭靖说完，在床沿重新坐下。郭靖伸手去解自己的中衣带子，眼睛一直盯着黄蓉的脸。黄蓉往里挪了挪，把被角掀开，给郭靖让出半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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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掀开被子躺进来，一翻身压到黄蓉身上。胸膛又宽又沉，带着夜风的凉气，把黄蓉整个罩在底下。郭靖低头吻住黄蓉的嘴，吻得又急又重。胡茬磨得嘴唇发麻，黄蓉抬起双臂环住郭靖的后颈，把人拉近。舌头被吸进去，搅得又湿又热。
「蓉儿，你看着我。」
郭靖撑起上身，额头抵着黄蓉的额头。两人的鼻尖对着鼻尖，呼吸搅在一起，热乎乎的。黄蓉睁开杏眼，看见郭靖的眼珠里映着一点灯火。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沉沉的一层。
黄蓉把郭靖的中衣褪到肩下，指尖滑过胸口的旧疤。旧伤边上的皮肉微微发硬，黄蓉用指腹来回蹭了两下。郭靖的右手伸到黄蓉背后，一扯就散了抹胸的系带。秋葵色的绸子滑到枕边，两团桃形的乳房弹了出来。粉色的乳尖被凉气一激，立刻收紧挺起。
郭靖的左手整个盖上去，掌心的茧蹭着乳肉。五指陷进软肉里，把乳房托高又放下，拇指在乳尖上来回拨。那粒小肉头被拨得又硬又麻，黄蓉的背弓了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鼻音。
郭靖低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尖，舌面热热地舔上去。舌头绕着乳晕转了一圈，再把乳尖吸进嘴里，用力一吮。口水凉下来以后被气一吹，乳尖像针扎一样发紧。
黄蓉的手指插进郭靖的头发里，把那颗头往自己胸口按。郭靖换到另一边，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咬一下，松一下，再用舌头把咬过的地方舔平。两团乳肉被吸得发红，乳尖又湿又亮，在灯下颤个不停。黄蓉的小腹里涌起一股热，亵裤的裆底一下子湿透了。
郭靖的舌头从乳尖滑到乳沟，再滑到另一边。两边都吸过以后，又用胡茬去磨乳晕。磨得乳晕发红，乳尖肿得比刚才更高。黄蓉的手指在郭靖背上抓出几道浅痕，呼吸乱成一团。
郭靖的手从乳房滑到小腹，掌心按住肚脐下面那块软肉，轻轻压。每压一下，黄蓉的里面就跟着收一下。郭靖的手指往下探，隔着还没脱干净的亵裤按住那道缝。布料已经湿透了，指头按下去，水就从布缝里溢出来。郭靖把亵裤彻底褪到脚踝，扔到床下，两只手分开黄蓉的膝盖，低头看了一眼。
灯下，两片肉唇又湿又亮，小肉粒从缝里探出一点头。郭靖用拇指按住小肉粒，左右拨了两下。黄蓉的腰离了褥子，喘声一下子高了。郭靖又拨了两下，才把自己的圆头抵上去。
黄蓉的右手探到郭靖腰下，握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三寸有余，又直又粗，热热地贴在掌心。黄蓉的手指能完全圈住，上下捋了两下，顶端就渗出一点湿。黄蓉想起白天那只圈不拢的手，指头不由自主地松开半分。
［这是我的丈夫，我不该拿他去比白天那个人。］
郭靖拉下黄蓉的亵裤，一直拉到膝弯。粗手指探进大腿根，指腹分开两片肉唇，一下子沾满淫水。指头抬起来时，拉出一条细细的丝。郭靖把那根手指送到灯下看了一眼，又送回肉缝里，指腹按住小肉粒，轻轻揉。黄蓉揉了几下，黄蓉的腰抖起来，腿根夹紧了郭靖的手腕。
郭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探进入口。只进了一个指节就停住，左右轻轻撑开。里面又热又湿，一缩一缩地吸着手指。郭靖的喉结滚了一下，呼吸变重了。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褥子上。
［水这么多，有一半是白天留下的，我不能让他多想。］
郭靖扶着自己，圆头抵在入口，停住不动。黄蓉把腰往上抬了一寸，圆头挤开湿软的肉，浅浅陷进去。里面又热又紧，一圈肉箍着圆头，吸得郭靖低吼了一声。
黄蓉再抬一寸，郭靖才顺着劲一点点推进去。黄蓉推进去的时候停了两次，每次停住都让黄蓉把腿再张开一点，才继续往里送。一直推到根部，小腹贴上了小腹。
郭靖开始抽送，床板跟着一下一下响。黄蓉的两腿缠上郭靖的腰，脚跟踩在他的臀肉上。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可是三寸有余的长度够不到黄蓉最痒的那一点。黄蓉把腰抬高，想让他进得更深，进到尽头还是差着一截。
郭靖的手撑在黄蓉耳侧，低头盯着黄蓉的眼睛。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拍在一起，发出又湿又闷的响。黄蓉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乳尖擦过郭靖的胸口，擦一下麻一下。
郭靖抽送的幅度不大，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圆头，再整根顶进去。黄蓉顶进去的时候，小腹拍在黄蓉的腿心上，拍出一声闷响。黄蓉的脚跟在郭靖臀肉上踩出浅坑，踩一下，郭靖就顶一下。两人的汗混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滑得几乎贴不住。
黄蓉偏过头，嘴唇擦过郭靖的耳廓。郭靖转过来吻她，吻得又深又重，下身的动作却没有乱。抽送了大约两分钟，郭靖忽然把黄蓉的一条腿抬到肩上，进得更深了一点。黄蓉的腿根被拉开，韧带微微发酸，里面被撑得更满。可是最痒的那一点还是够不着，黄蓉把腰往上送，送了几次，还是差着。
郭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的汗滴在黄蓉的锁骨上，凉凉的。黄蓉伸手抹掉那滴汗，手指被郭靖抓住，按在枕边。十指扣在一起，扣得很紧。又过了大约一分钟，郭靖的腰突然发僵。
过了大约三四分钟，郭靖的腰猛地一沉，顶到最里面。黄蓉的指甲掐进他的背，喘了一声。里面一下子被灌满了热。
那根东西在里面跳了几下。一股温热灌进来，量不多，烫在软肉上。跳了四下，第五下已经弱了。黄蓉的小腹里空落落的，还差着一截。郭靖伏在黄蓉肩上喘得很急，退出来时，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臀缝里，凉凉的。
郭靖拿床头的帕子替黄蓉擦了擦，擦得很仔细。擦到腿根时，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小肉粒，黄蓉的腰又抖了一下。帕子上留下一道白痕，混着淫水，发出淡淡的腥。
黄蓉的腿还敞着，第一回的精水从入口慢慢往外吐。郭靖用帕子的一角伸进去，轻轻蘸。帕角每蘸一下，黄蓉的里面就缩一下。郭靖蘸了三下，才把溢出的白浊擦干净。帕子皱成一团，扔到床边。
郭靖低头看黄蓉的肩头。牙印已经泛红，旁边还有一小块被胡茬磨红的皮肤。郭靖用嘴唇贴上去，轻轻吹了一口气。凉意让黄蓉缩了缩脖子。郭靖又咬了一下，咬在刚才牙印旁边一点的地方，留下新的印。
第一回射完以后，黄蓉的里面还在轻轻收缩，收缩的时候把残留的精水往外挤。郭靖的手指探进去，探到一个指节，感觉到那层滑腻。手指转了一圈，把里面多余的白浊带出来，抹在帕子上。黄蓉的腿根夹了一下他的手腕，没有夹紧。
郭靖把自己还软着的那根东西贴在黄蓉的腿心上，左右慢慢磨。贴着磨得上面沾满了黄蓉的淫水和自己的精，亮晶晶的。磨了十几下，稍微硬了一点，还是不够。郭靖低头看黄蓉，黄蓉主动撑起身子，往他腰下爬。
郭靖握起黄蓉的右腕，看着上面那一圈红印。郭靖低下头，嘴唇贴着那里亲了一下，牙齿随后咬住黄蓉的肩头。咬得不重，却很久没有松开。牙印陷进皮肉里，热热的。
「疼的话你就说，我马上停下来。」
郭靖的声音闷在黄蓉颈窝里，热气扑在锁骨上，痒痒的。黄蓉缩了缩脖子，轻轻笑了一声。手指揪住郭靖的头发，指腹蹭着发根。
「我不疼，你别停。」
黄蓉顺着郭靖的胸口往下吻，吻过小腹，张口含住了那根软下来的东西。嘴里有咸味，混着自己的淫水和刚才的精。味道涩涩的，腥腥的。黄蓉用舌头把残留的白浊舔干净，再把圆头含进嘴里，慢慢吸。
舌头绕着圆头转了两圈，又吸了几下。黄蓉的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嘴上下套。嘴里的东西慢慢胀硬，顶到了舌根。
黄蓉把圆头含在嘴里，用舌面一下一下地舔。黄蓉舔过裂口的时候，尝到一点残精的腥。黄蓉没有吐，把那点腥咽下去，继续吸。一直吸到腮帮发酸，才换用手。五指圈住杆身，上下捋，嘴只含着顶端。
郭靖的那根东西在嘴里一点点胀起来，顶开黄蓉的舌头，顶到上颚。黄蓉退出来换气，唾液拉成丝，挂在圆头和下唇之间。黄蓉用手把丝抹断，再含回去。这一回含得更深，鼻子抵着小腹，呼吸全是郭靖身上的味道。
黄蓉的另一只手托着底下那两颗，轻轻揉。每揉一下，嘴里的东西就跳一下。跳了几下，已经完全硬了。黄蓉把它吐出来，亮晶晶的，沾满了自己的唾液。黄蓉用手上下套了两下，抬眼看郭靖。
黄蓉含着那根东西的时候，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嘴里又咸又热，舌根被顶得发酸。黄蓉用牙齿轻轻刮过杆身，刮得很轻，只是让郭靖知道自己在。郭靖的手指在黄蓉发间收紧，又松开。黄蓉抬眼看他，看见他盯着自己的眼睛，目光沉沉的。
黄蓉把那根东西从嘴里放出来，用乳肉夹住。两团软肉把杆身裹在中间，上下磨。乳尖擦过顶端，擦一下，郭靖的腰就颤一下。黄蓉夹着磨了十几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顶端又渗出清亮的湿，抹在乳沟里，滑滑的。
黄蓉退出来一点，用舌尖去点那道沟，点一下，吸一下。郭靖的手指插进黄蓉的发里，大腿绷紧了。黄蓉再含深一点，鼻子埋进小腹的毛发里，闻到一股干净的皂角味和汗味。
郭靖把黄蓉拉起来，翻了个身，按着黄蓉趴在褥子上。两只手掐住腰窝，把臀肉往后拉开。圆头从后面抵住入口，停了一息。黄蓉把腰往下沉，让入口自己去吃。
圆头挤进去一寸，停住。黄蓉再沉一寸，整根才没入。这一回郭靖没有再停，一下顶了进去。黄蓉的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抓紧褥子。里面被撑得发胀，水声啪啪地响。
郭靖的胯一下一下撞在黄蓉的臀肉上，撞得臀肉发颤。双手掐着腰窝，指头陷进软肉里，留下红印。黄蓉的乳尖压在褥子上，被磨得又烫又麻。每撞一下，里面的精水就被挤出来一点，顺着腿根往下淌。
趴着的姿势让黄蓉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郭靖的胸口压在自己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沉。每次顶进来，臀肉就被撞得往前耸，乳尖在褥子上蹭出两道浅痕。黄蓉把枕头抱紧，下巴抵着枕面，喘出来的气把枕套洇湿了一小块。
郭靖的一只手从腰窝滑到小腹，掌心按住黄蓉的小腹，随着抽送的节奏往下压。掌心每压一下，里面就更紧一分。黄蓉觉得自己被前后夹着，逃不开，也不想逃。郭靖的手指又往下探，摸到小肉粒，随着抽送的节奏一起揉。指头揉得黄蓉腿软，膝盖在褥子上打滑。
「你今天回来得晚，手上那味我不认得。」
郭靖一边说一边顶，顶一下，问一句。黄蓉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枕头里。汗水顺着鼻尖滴到枕套上，洇开一小点。
「账房里的墨汁洒了，我用皂角洗了好几遍。真的没有别人。」
黄蓉说完，里面不由自主地收紧。郭靖像是被那一下夹得受不了，抽送的速度突然加快。肉体拍击的声音连成一片，黄蓉的臀肉被撞得发麻。黄蓉的手指把枕角拧成一团，指节发白。
「蓉儿，你老实告诉我，外面可有别人？」
郭靖的动作没停，嘴凑在黄蓉耳边，热气一股一股地喷。黄蓉的后背僵了一瞬，又慢慢软下来。胸口压在褥子上，乳尖被磨得发烫。头发散开，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没有别人，只有你一个。」
黄蓉喘着气说完，眼角湿了一片，蹭在枕头上。郭靖的手掌按住黄蓉的后腰，指头扣得更紧。连着撞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臀肉发颤。黄蓉把脸埋得更深，牙齿咬住枕角，把喘声压进去。
第二回射的时候，郭靖趴在黄蓉背上。牙齿再次咬住黄蓉的肩头，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热精涌进去，比第一回多一点。
跳了五六下，才慢慢停。精水顺着腿根流到褥子上，湿了一片。黄蓉拉过被角，自己擦了擦腿间，被角上留下一道白痕。擦的时候手指碰到小肉粒，腰又软了一下。
第二回射完，郭靖没有立刻退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一半，留在黄蓉里面，一跳一跳地。黄蓉趴在褥子上，感觉到里面的脉动，一下一下，和自己的心跳错开。郭靖的胸口压着黄蓉的背，汗水滴在黄蓉的脊沟里，顺着往下淌，淌到两人还连着的地方。
郭靖的手指插进黄蓉的发间，把散开的头发拢到一边，露出后颈。嘴唇贴上去，亲了一下，又咬了一下。咬的力道比肩头那两口轻，却更久。黄蓉的后颈起了一层鸡皮，里面跟着夹紧。郭靖闷哼一声，那根东西又吐出一小口残精，烫在最里面。
郭靖翻过黄蓉的身子，让黄蓉仰面朝上，眼睛一直盯着黄蓉。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眉头皱着，呼吸还没有平。黄蓉伸手摸了摸郭靖的脸，指尖碰到绷紧的腮帮。下巴上的胡茬扎手，黄蓉用指腹来回蹭了两下。
郭靖的那根东西刚射完，软着垂在腿间。黄蓉坐起来，把头发拢到一边，低头再次含进去。嘴里还有第二回的腥味，黄蓉顾不上，用舌头把软下去的杆身一下一下舔硬。舔到半硬的时候，用手握住根部，嘴只含着圆头吸。用力吸得脸颊凹陷下去，发出啧啧的水声。
郭靖的手按在黄蓉后脑，没有用力，只是搭着。黄蓉抬眼看他，看见他眉头还皱着。黄蓉把那根东西吐出来，用脸颊贴着它，左右蹭了两下。蹭硬了以后，黄蓉跨坐到郭靖腿上。
郭靖抱起黄蓉，自己靠在床头，让黄蓉跨坐在腿上。刚被舔硬的那根东西从下面顶着黄蓉的腿心。黄蓉扶住它，对准入口，圆头抵住湿软的肉，停住。
黄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淫水和前两回的精水混在一起，把入口涂得亮晶晶的。黄蓉慢慢坐下去，只吃进圆头就停住。里面的肉一圈圈收紧，把圆头吸住。
黄蓉扶着郭靖的肩，再往下坐一寸。又停一息，再坐一寸。一直坐到底，臀肉压在郭靖大腿上。整根没入的时候，黄蓉喘了一声，额头抵住郭靖的额头。
郭靖两手托着黄蓉的臀，一下一下往上顶。黄蓉的乳房在郭靖脸前晃，郭靖张口咬住一边的乳尖，吸得啧啧响。乳尖被吸得又湿又热，一阵一阵往小腹里传。
黄蓉扶着郭靖的肩，自己前后摇腰。里面又湿又滑，每一下都带出一点水声。三寸有余的东西够不到最深处，黄蓉怎么摇，那个地方都痒着。
跨坐的姿势让黄蓉自己掌握深浅。黄蓉试着前后摇，又试着画圈，画圈的时候小肉粒擦过郭靖的小腹，擦一下麻一下。黄蓉找到那个角度，专往那处蹭。黄蓉蹭了十几下，小腹里的酸胀往上涌，可是还差一口气，涌到一半又退回去。
郭靖托着黄蓉的臀，帮她抬起来，再按下去。抬起的时候整根退到只剩圆头，按下去的时候整根没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黄蓉的乳房在他脸前甩，郭靖交替着咬两边的乳尖，咬一下，顶一下。乳尖被咬得又疼又麻，疼意和下面的胀意搅在一起，黄蓉的眼睛里涌出一点泪。
黄蓉低头吻郭靖，吻得又急又乱。头发垂下来，罩住两人的脸。汗从鬓角滴到郭靖的下巴上。黄蓉摇腰的速度已经到了自己的极限，腿根酸得发抖，还是到不了。第三回的精喷进来的时候，黄蓉咬住郭靖的肩膀，把一声哭腔压进去。
黄蓉加快了摇腰的速度。臀肉拍在郭靖大腿上，拍出细细的声响。郭靖的手从臀肉滑到腰窝，掐住，帮着黄蓉往下按。每按一下，圆头就顶到最里面，可是还是差着那一点。黄蓉的指甲掐进郭靖的肩头，掐出几道白印。
「蓉儿，你身上的味，我还是闻着不对。」
郭靖一边顶一边说，声音压得很低。黄蓉的动作顿了一下，里面不由自主地收紧。黄蓉把脸埋进郭靖的颈窝，头发遮住自己的表情。
「我就是办货去了，手上沾了账房的墨和皂角。你别多想。」
黄蓉说完，自己前后摇得更快。想用身体把那句话盖过去。郭靖的手指掐进黄蓉的臀肉，第三回喷了出来。
温热的精灌满入口，顺着两人贴着的地方往下淌。跳了四下，第五下溢出来，淌到郭靖的大腿上。黄蓉的腿发软，仍旧没有到。小肉粒肿着，被两人交合的地方磨得又麻又痒，就是差那临门一脚。
第三回射完，黄蓉还跨坐在郭靖身上。里面装满了精，稍微一动就往外溢。黄蓉不想起来，就这么坐着，让那根东西慢慢软在自己身体里。软下去的过程里，黄蓉感觉到它一跳一跳地变小，跳一下，溢一口。溢出来的白浊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淌到郭靖的腿根，再淌到褥子上。
黄蓉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肚皮平平的，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黄蓉按了按，按到深处有一点胀。郭靖的手盖上来，按在黄蓉的手背上，两只手一起按。两手按完，郭靖把黄蓉抱下来，让她侧躺着，自己去拿擀面杖。
郭靖靠在床头喘气，手还托着黄蓉的臀。黄蓉的腿心还在滴着精水，一滴一滴落在褥子上。过了一会儿，郭靖低声开口。
「蓉儿，你三回都没到。我去厨房拿根擀面杖，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拿。」
郭靖说话时眼睛看着别处，耳根红了。黄蓉愣了一下，脸颊发烫。额头抵在郭靖肩上，闻到一股汗味。小腹里那股积着的酸胀还没有散，被这句话一激，又紧了一下。
「拿吧，我愿意。你慢一点，凉的话我会说。」
郭靖披上外衣下了床，脚步声出了内室，外间传来水瓢舀水的声音。黄蓉仰面躺在床上，两条腿还敞着，腿心凉凉的。三回留下的精水混着淫水，从入口往外淌，淌到臀缝里，湿了一大片。黄蓉用手指碰了碰小肉粒，碰一下就抖一下，赶紧把手收回来。
郭靖去厨房的那一盏茶里，黄蓉一个人躺着。窗外有更鼓的声音，远远的，一下一下。黄蓉数着更鼓，数到第四下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黄蓉把腿并拢又分开，把褥子上的湿痕用被角盖住一点，又觉得没必要，就把被角掀开。
郭靖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的擀面杖还带着一点灶上的热气。黄蓉闻到一股淡淡的面腥味，是擀面杖上残留的。那味道很家常，和白天袖口里的栗花腥完全不同。黄蓉的鼻子动了动，心里那根绷着的弦松了一点。
过了一盏茶，郭靖回来了，手里握着一根枣木擀面杖。那杖有一尺半长，比拇指粗出一大圈。洗净擦干的木头泛着暗红的光，木纹细细的，一手握上去微微发涩。郭靖把擀面杖拿到灯下给黄蓉看，又用自己的手心捂了捂杖身。
「我洗过了，还是有点凉。你要是受不了，就说。」
黄蓉仰面躺下，把两条腿分开。膝弯垫着枕头，臀肉抬高一点。郭靖跪在腿间，先把擀面杖的一头贴在大腿内侧。木头凉得黄蓉大腿一缩，细直的木纹蹭着皮肤，微微发涩。郭靖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推，推到腿根时停住，看着黄蓉。
她点了点头。郭靖把杖身贴着大腿根，慢慢推到两片肉唇之间。木头刚碰到肉唇，黄蓉的腰就抖了一下。
木头还是凉的，凉意顺着肉缝往里渗。郭靖没有急着碾，只是把杖身轻轻压在肉唇上，左右慢慢磨。淫水很快涂满了木头。凉木头被磨热了，变得滑溜溜的，磨过入口时发出细细的水声。
郭靖先用杖身贴着黄蓉的大腿外侧，从膝盖一路推到腿根，让木头的凉意先被皮肤暖热。推了两趟，杖身不再那么冰。郭靖才把杖移到两腿之间，轻轻压住肉唇。压住以后左右慢慢磨，磨得两片肉唇分开，又合拢，合拢的时候把木头夹住。
郭靖把杖身放平，整段木头压在肉缝上，像在擀面一样来回推。往上推的时候碾过小肉粒，往下推的时候碾过入口。每碾过小肉粒一次，黄蓉的腰就跳一下。淫水越来越多，木头上很快涂满了亮晶晶的一层，木纹里嵌着水光。
郭靖改用杖头，抵住小肉粒，轻轻点。杖头点一下，抬一下，像在试什么东西的软硬。点到第五下，黄蓉的手抓住郭靖的手腕，按住不让他抬起来。郭靖就着被按住的姿势，用杖头在小肉粒上画小圈。画得又慢又稳，黄蓉的喘声连成一片。
「再往下一点，抵住入口。」
黄蓉自己把腰送上去。杖头离开小肉粒，滑到入口。圆润的木头顶开两片肉唇，抵在入口正中。黄蓉往下坐了半分，杖头陷进去一点。凉意从里面顶上来，黄蓉吸了一口气，又把腰抬起来。
「你搓热了再进。」
郭靖把搓热的杖头重新抵在入口。黄蓉自己把腰沉下去，吃进一寸。木头的温度刚好，不凉不烫，硬硬地顶着里面。
黄蓉又沉一寸，两寸整。木纹刮过软肉，刮出细细的快感。黄蓉停住，让那两寸留在里面，自己左右轻轻拧腰。拧的时候木头跟着转，转得里面更麻。
郭靖的手很稳，托着杖，不进不退。黄蓉自己决定深浅。黄蓉抬腰吐出一寸，再坐下吃回去。
一吐一吃，水声越来越响。淫水沿着杖身往下淌，淌过郭靖的手指，淌到腕骨，再滴到褥子上。身下的褥子已经湿了一大片，深一块浅一块。
黄蓉把拇指按在小肉粒上，随着迎送的节奏揉。黄蓉揉的力道越来越重，小肉粒肿得像一粒小豆子，一碰就颤。黄蓉的喘声变调了，又尖又短。郭靖看见她眼角的泪，停了一下。
「要停吗？」
「别停，就这样。」
擀面杖的杖身已经完全热了，热得像黄蓉自己的体温。郭靖把整根杖横着压在黄蓉的腿心，像擀面一样用力来回推。往上推过小肉粒，往下推过入口，再往上，再往下。每推一趟，黄蓉的腰就跟着颠一下。颠到第五趟，黄蓉的手抓住郭靖的胳膊，指甲掐进皮肉。
「用力，就碾那里。」
郭靖把杖身压在小肉粒上，定点碾。圆木左右转，转一下，黄蓉就喘一声。喘声越来越高，黄蓉自己把腰送上去，把小肉粒往木头上贴。
肉粒贴紧木头以后左右拧，拧得又肿又麻。淫水喷了小小一股，还不是高潮，只是溢出来的潮。那点水溅在木头上，发出细细的一声。
郭靖用杖头蘸着那股潮，重新抵进入口。这一回黄蓉自己坐下去，一口气吃进两寸。吃进去以后开始自己吞吐，吞吐的速度又快又急。郭靖托着杖配合她，另一只手的拇指死死按住小肉粒揉。两下一起，黄蓉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颤了一下。
郭靖把擀面杖竖起来一点，用杖身最圆的那段去碾小肉粒。圆木压着它一滚一滚地转。黄蓉的腰猛地抖了一下，手抓住褥子，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小肉粒被碾得又肿又麻，每转一圈，小腹里就涌起一股酸。郭靖停住手，看着黄蓉。
「这样行吗？」
「再重一点，别停。」
黄蓉说完咬住下唇，腿根跟着发抖。郭靖加了点力，擀面杖碾得更快，水声越来越响。淫水顺着木头流到郭靖的手腕上，凉凉的，又黏。郭靖用拇指把流到手腕上的水抹掉，继续碾。黄蓉碾的方向改成上下，专挑小肉粒最尖的那一点来回刮。
黄蓉的脚趾绷直了，脚跟蹬着褥子。小腹里的酸胀越积越满，可是还差一口气。黄蓉抬起腰，把入口往杖头上送。圆润的杖头撑开湿软的肉，浅浅陷进去一寸，入口一下子吃住了木头。黄蓉木头的凉意从里面顶上来，顶得黄蓉吸了一口气。
「凉，你再捂一下。」
郭靖把杖抽出来，用两只手掌把杖头来回搓热，再送回去。这一回杖头是温的，挤进入口的时候，黄蓉的腰自己迎了上去。又送进去一寸，木纹磨着里面的软肉。
木头又硬又直，磨得酸胀发麻。郭靖握着杖，不往里推，只稳稳托着。黄蓉自己前后迎送，快慢全由着自己。
黄蓉的一只手扶着郭靖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拇指按在小肉粒上，慢慢揉。拇指揉一下，腰迎一下，再揉一下，再迎一下。杖头在入口浅处进进出出，每次只进两寸，从不更深。木纹刮过里面最浅的那圈软肉，刮一下，黄蓉就哼一声。
郭靖的另一只手托着黄蓉的臀，帮着她抬高。杖身被淫水浸得发亮，灯下能看见细细的木纹里嵌着水光。黄蓉迎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入口把杖头吃进去又吐出来，发出又湿又响的声音。小腹里的酸胀已经满到要溢出来，大腿根绷成一条线。
黄蓉迎送的节奏乱了。快了几下，又慢了几下，慢的时候把杖头吃到最深的两寸，停住，让木纹抵着里面的软肉。停一息，再吐出来。黄蓉吐出来的时候淫水沿着杖身往下流，流到郭靖握杖的手指上，把指缝都浸湿了。
郭靖的拇指伸过来，按在小肉粒上，随着黄蓉迎送的节奏一起揉。杖头在入口浅处进进出出，拇指在外面揉。两下夹击，黄蓉的小腹剧烈地抽了一下。抽完以后更胀，胀得黄蓉觉得自己要裂开。
黄蓉把两条腿分得更开，膝弯勾住郭靖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入口抬得更高，杖头进得更顺。黄蓉自己按住郭靖握杖的手，带着他往里送。只让杖头送进两寸就按住，不让再深。两寸的深度里，木纹一下一下刮过那圈软肉，刮得黄蓉眼睛发花。
小腹里的酸胀忽然翻涌上来。黄蓉来不及说话，里面已经开始抽紧。黄蓉抽紧的时候夹住木头，夹一下，喷一下。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到木头上，涌到郭靖的手腕上，涌到褥子上。黄蓉的腰弓成一道弯，乳房往两边倒，嘴里的声音又高又碎。
黄蓉里面猛地抽紧，夹住木头，一阵一阵地收缩。腿心一热，淫水喷了出来。水溅湿了郭靖的手腕，也打湿了身下的褥子。喷的时候黄蓉的腰弓得很高，乳房往两边倒，乳尖硬硬地指着天花板。嘴里的呻吟断成一截一截，脚背绷得发白了。
［白天那只手握着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在掌心里跳，白浊淌满了指缝。］
这一闪过去，眼前的灯影又回来了。握着擀面杖的是郭靖，躺在自己床上的是黄蓉。腿心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每抽一下就挤出一股热水。一股股热水冲在木头上，冲得杖头更滑。黄蓉的手还按在小肉粒上，按一下就抖一下，怎么也停不下来。
余颤一阵一阵地过。黄蓉的里面还在抽，抽一下，就有一股水从入口溢出来。黄蓉溢出来的水混着前三回的精，黏黏地糊在腿根。黄蓉的手指还按在小肉粒上，按一下抖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郭靖把湿亮的擀面杖放到地上，杖头碰着青砖，发出一声轻响。郭靖用干净的帕子从黄蓉的膝弯往上擦，擦过腿心的时候特别轻。擦完以后，帕子已经透湿。郭靖把帕子也丢到床下，拉过被子盖住黄蓉的腿。
黄蓉的胸口还在起伏。乳尖上的牙印和咬痕在灯下看得清楚，红红的一片。黄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头，摸到郭靖留下的牙印，又摸了摸手腕上白天的红印。两个印叠在触觉里，黄蓉把眼睛闭上又睁开。
高潮退下去以后，黄蓉整个人软在褥子上。腿合不拢，手也抬不起来。郭靖把她的膝盖慢慢并拢，拉过被子盖上。被子盖到胸口的时候，黄蓉抓住郭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心跳还很快，一下一下撞着郭靖的掌心。
「靖哥哥，你陪我睡。」
黄蓉的声音哑得厉害。郭靖点点头，熄了床边一盏灯，只留窗下那盏小的。灯影变暗以后，牙印和红痕都看不真切了。黄蓉把脸埋进郭靖的胸口，鼻尖蹭着那道旧疤。郭靖的手臂收紧，把黄蓉整个人圈住。
高潮那一阵闪过白天的画面以后，黄蓉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梁。房梁上的木纹和擀面杖上的木纹叠在一起，黄蓉眨了眨眼，把那两层纹路分开。纹路分开以后，手里只剩下郭靖的温度。黄蓉把郭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腿心。腿根还在抽，抽一下，郭靖的掌心就被溅一下。
「还要吗？」
郭靖的声音很低。黄蓉摇摇头，把那只手推开。松开以后又觉得空，又把那只手拉回来，按在小腹上。小腹的热慢慢退下去，退成一种又酸又软的懒。黄蓉的眼皮发沉，却睡不着。
郭靖慢慢抽出擀面杖，木头湿亮亮的，冒着一点热气。杖头上还挂着一条细细的丝，拉断了，落在褥子上。郭靖把它放在床边的地上，又拿被角替黄蓉擦腿。擦的时候黄蓉的腿还在抖，擦到小肉粒时，黄蓉又哼了一声，伸手按住郭靖的手。
「身上哪里疼？」
「不疼，一点也不疼。」
黄蓉的声音很哑。郭靖在身边躺下，把黄蓉圈进怀里，下巴抵着黄蓉的头顶。一只手还搭在黄蓉的小腹上，掌心热热的。没多久，郭靖的呼吸变得又长又沉。鼾声响了起来，眉头却还皱着一点。
黄蓉轻轻挪开压在身上的胳膊，把被子拉到郭靖肩上。窗外黑着，墙头一片漆黑，巷子里看不见火把。黄蓉把右手从被子里抽出来，举到眼前。
灯影里，那只手洗得干干净净。手腕上的红印还留着，摸上去微微发热。黄蓉盯着那只手，五根手指慢慢收拢，攥成了拳头。攥紧的手搁在胸口，隔着皮肉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窗外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郭靖的鼾声一下一下地响。
黄蓉把攥着的拳头松开，又攥紧。松开的时候，指缝里什么都没有。攥紧的时候，指甲掐进掌心，掐出浅浅的月牙。
黄蓉把那只手塞回被子里，贴着自己的小腹。肚腹还是软的，热的，和白天在庄里脚酸手黏的时候完全是两种热。黄蓉盯着窗外的黑，听着郭靖均匀的鼾声一下一下响，直到两边的眼皮慢慢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