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面具之下》第二部N03 罗衣初见灯花底.txt

第二部 N03
城南老当铺的柜台齐胸高，木栅一根根磨得发亮。黄蓉把一方锦帕摊在柜面上，帕里是她珍藏多年的一串东珠，一百零八颗，还是从桃花岛带出来的。朝奉隔着栅缝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从锦帕上拈起一颗，举到窗口那一方光里，慢慢转了三转，眼皮底下那道缝也跟着眯得更细。
朝奉把珠子放回锦帕，指甲在帕角上弹了一下。
「看着匀圆，只是这种路货，城里难销。死当三十，活当十八，限半年。」
黄蓉的右手按在柜台边上，指腹压着一道被无数只手磨出来的凹痕，里头还留着前一个人的温度。
她看着柜台上那一摊珠子，又看了看朝奉那两根枯瘦的手指，把锦帕的四角一一收拢，东珠一颗挨着一颗滑回帕心。她把帕结系紧，重新把这一包捧回手里。
「这串我带回。」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跨出当铺的门槛。到了门外的廊下，她解开锦帕，把珠串在颈上重新绕好，搭扣在后颈扣上。风从领口灌进来，珠子贴着锁骨窝，一下一下地凉。
两日后的辰初，鲁长老坐在分舵廊下的竹椅上，烟锅里的火星一明一灭，烟气顺着廊柱往上爬。黄蓉把一张折好的纸递过去，靛青斗篷的风毛扫过他手背上的老茧。
「代值半日，我去办货。」黄蓉说，「明日巳时的舵会，鲁长老替我坐一坐，要问的几处，单子上都圈好了。」
鲁长老把纸展开，眯着眼一行一行看到末尾，看完对折揣进怀里，烟袋在椅腿上磕了两下，烟灰落在青砖缝里。
「这一趟，路上多加件衣裳。」
黄蓉笑着应了，转身出了月洞门。鞍后的青布包袱压得马背往下一塌，包袱最底下那只油布钱袋里，是她私房剩下的银锭和碎银，用蓝布另包着，离验真要的九十六两还差着一大截。第三日未时，马拴进竹林边那户农家的槽前。黄蓉绕到老竹后头，解开包袱，先取出银丝面具，贴上脸，冰凉的银丝压住额头和颧骨，系带绕过脑后，压着发髻打了个死结，绳头硌在后脑上。鸦青绦带系上胯，白玉垂珠坠在左腿根外侧，走一步，凉凉地磕一下大腿。
斗篷底下换了一身。月白纱衫薄得透光，鸡心领口一直开进乳沟，领边的纱贴着两只乳房内侧；水红软缎的胸围只有一掌宽，从乳下兜上来，兜住的只是下半截，乳尖和乳晕都留在上沿外头，只隔着一层纱；月白细绸的亵裤前后各一小片，两侧各一根系带，细绸贴着阴唇，走一步，腿根就被系带勒一下。外头再系一条开衩到腿根的纱裙，斗篷一裹，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出来。黑漆侧门边，廊役提起灯，照了照她腿侧的垂珠，没有说话，伸手替她撩起了帘子。前厅里，执事捏着她递上的那颗垂珠，拇指在珠腹那一处凹痕上按着不动，按了七八滴铜漏的工夫，才把珠子还给她，翻开簿子。
「上回报到是四日前。」执事说，「来得倒勤了。」
「验真一份。」
油布钱袋解开，银锭一锭一锭码进铜盘，最后那包碎银掀开蓝布，哗地倒在盘底。执事拈起小秤，一块一块称过，称完把算盘拨了一遍，珠子响得很脆。
「十七两出头。」
执事把铜盘往回推了推。
「验真一份，低活跃加两成，要九十六两。这个数不够。」
黄蓉把银锭和碎银收进钱袋，袋口重新系上，离九十六两要的那个数，还差着长长的一截。
执事把簿子转向她，指尖点在她那一行常侍号上。
「常侍可以用侍折验真。点一场单侍，这一份验真就能折上。」
黄蓉的指腹碰了碰腿侧的垂珠，脚却还钉在案前，眼睛移到板壁那块场告牌上，第二行用白粉写着：②单侍，蒙面，灯暗，可禁语。
「点单。」黄蓉把嗓子压成假声，「②。这一场，折这一份验真。」
执事提笔在簿上记了一行。
「这一份验真，用这场单侍折。申时以后去账房取件。」
执事的眼缝张开了一点，笔尖往簿边那张签条上一指。
「常侍号有习惯客户可续。熟客守规矩，续了，回执、急报都排得上。」
右手虎口那道练剑磨出来的薄茧热了一下，热意从虎口一直爬到腕骨。
「不续。」黄蓉说，「生客，庄里配。」
「单侍互不知号，只认面具，只认当场纸。」执事从案下抽出一张朱栏皮纸，笔杆掉过头朝着她，「号主自填，项外不加。」
湘妃竹的笔杆在她指间发滑，她把笔握紧了一点，指腹压住竹节。档号一格写「②」。项那一格，笔尖悬在纸上，墨珠在笔尖越胀越圆，眼看要滴，她才落下去：蒙面，灯暗，禁语；号主侧跨坐、隔布、手；客侧仰卧，不动手。写到「手」字，竖笔抖了一下，拖出了栏线。时限写「一炷香」，可拒一格写「不入，不摘面，不留印」，铃权一格本来就印着「号主持铃，一响即停」，她在底下画了个三笔的押。
执事看到「不动手」三个字，眼缝在她面具上停了一停，盖了朱印，沿着折痕撕下半张递给她。黄蓉把那半张纸折成小方块，塞进胯上的绦带，纸角正好硌在胯骨尖上。
女廊役托着一只铜铃，领她走进观廊第五间。屋子一丈见方，一张矮榻铺着暗青缎褥，榻头一只方枕，绛纱罩着的油灯只照亮榻上那一片，四角都沉在暗里。墙角立着一只铜漏，滴答声一下一下落进底下的铜盆，对面挂着一道竹帘，后头哗啦一阵水声，有人在那边拧帕子。女廊役把红丝绳的一头挂上榻头的铜钩，铜铃悬在方枕边上；另一头在黄蓉左腕上绕了一圈，打了个活结，松得能伸进一根手指。
「拉一下试试。」
黄蓉的左腕往回一收，丝绳一紧，铃舌撞上铃壁，叮的一声，又尖又脆，在一丈见方的屋里撞得她耳朵发嗡。竹帘后的水声停了，门外的脚步声快快地近过来。
「铃响了，停不停？」门外一个粗嗓子问。
「试铃，不停。」女廊役回了一句。
脚步声远了，竹帘后的水声才又响起来。腕上那一圈丝绳贴着腕骨，被她自己的体温捂得发烫。女廊役在铜漏旁的小香炉里点上一炷香，火头一红，青烟直直地升起来，升到半空才散开。
「香尽，廊上敲门。要早停，拉铃。」
格子门在身后合上，门闩空悬着，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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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站在榻边，手指摸到纱裙腰上的系带，捏住结头一抽。月白的纱裙从腰上松开，顺着臀肉往下滑，经过大腿外侧那颗垂珠的时候被珠子挂了一下，挂住半息才又落下去，软软地堆在脚背上。她弯腰把纱裙拾起来，对折，再对折，叠成方方的一叠，搁在榻脚那只小几的边上，挨着铜漏。榻上的软褥很厚，她一坐上去，臀底就陷下去半寸，暗青缎面凉凉地贴住臀肉，凉意从臀底钻进腰窝，钻得她后背一挺。两条腿并着，脚尖点在地上，左手搁在膝头，腕上那根红丝绳从腕骨垂下来，绕过膝盖，一路牵到榻头的铜铃上，绳子在半空里微微地晃。
［现在拉，还来得及。现在什么都还没有。］
左腕往回收了一分，丝绳在半空里绷直，铜铃在榻头歪了一歪，铃舌贴着铃壁，没有响。黄蓉盯着那只铃看了一会儿，看着铃舌慢慢晃回铃心，手腕又一点一点放松，放回膝头。竹帘后头的水声停了。有人在那边拧帕子，水珠落进盆里，一串一串，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赤脚踩在木板上的声音，不轻不重，一步一步往帘边走。一只手从里头撩开了竹帘。
男人低着头从帘下走出来。先进来的是一副肩膀，宽得把竹帘撑满了，帘子的两边被肩头顶开，在他身后啪嗒啪嗒地来回晃。他直起身子，比帘框还高出一截，头顶几乎碰到梁上垂下来的那根灯绳。身上披着一件玄色的直裰，衣带没系，前襟从锁骨一直敞到小腹，底下是一条宽宽的白绸亵裤，腰头用一根细绳束在胯骨上。绛纱灯的光照过来，照得那一片敞开的胸膛暗暗发红，胸口宽而平，肌肉一块一块地伏着，不鼓，摸上去一定很实。
脸上是一整张面具，从额头盖到下巴，只在眼睛那里开了两道细长的缝，嘴那里开了一道窄口。面具的颜色很深，在绛红的灯底下分不清是乌是褐，他往榻边走的时候侧了一下脸，灯光从面具上滑过去，正中好像有一道细细的亮，一闪就没了，也可能只是灯罩上绛纱的褶子映在上面。男人走近一步，一股味道比他的人先到。先是湿的，带着皂角和热水的气，皂角底下压着另一层，又沉又暖，像一块搁久了的老木头被火烤出了油，甜里头夹着一点苦。
沉水香。
黄蓉的后背一下子绷直了，脊梁骨从尾椎一直绷到后颈，左手的五根指头攥住那根红丝绳，攥得丝绳在指缝里勒出一道细细的印子。
［像……］
那个念头只冒出一个字，后半截堵在喉咙口，堵得她喘气都短了半截。三日前那条窄廊里擦肩时贴过来的那一道热、隔着衣料顶在她胯侧的那一团鼓、鼻子底下同一股香，一路跟着她进了这间一丈见方的屋子。男人在榻边站住，低头看她。两道眼缝里暗暗的，看不见眼珠，只有灯光在里头亮了一点。那一点亮从她的银丝面具往下移，掠过下巴，掠过颈子，在鸡心领口那道深沟上停了一停，接着往下，停在胸围上沿那两颗顶着纱的乳尖上。
乳尖被那道目光压着，在纱底下一跳一跳地胀，硬得发疼。黄蓉由着他看，两只手照旧搁在膝上，只是两个膝盖并得更紧了，紧得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着，挤出一层潮潮的热，一路贴着亵裤的细绸往腿心里渗。男人的目光又往下落，停在亵裤那一小片月白细绸上，落在她腿侧的垂珠上，只落了一下，就收了回去。
他照着当场纸上写的，在榻上躺下来。身子一压上去，软褥整张往下陷，榻腿在地上咯吱响了一声。他把方枕往背后一塞，半靠半躺，两条手臂往身体两侧一放，手掌摊开，平平地贴在缎面上，就不动了。直裰的前襟往两边滑开，露出整片胸膛和一截紧实的小腹，肚脐正中一道浅浅的毛线往下走，没进亵裤的裤腰里。
白绸亵裤的胯间，那一团东西早已经支起来了。宽松的白绸被它顶得高高的，从胯下斜斜地往上翘，朝着小腹的方向，顶出一道长长的柱形，一直顶到裤腰底下一寸。绸子很薄，灯光一透，柱身那道微微的弧看得清清楚楚，顶上鼓出一大团圆头，底下绕着一圈分明的棱。布面在圆头尖上湿了一小点，洇成铜钱大的一块深色。
黄蓉从榻沿上站起来，转过身，面朝着榻上那个人。软褥齐着她的小腿肚，她抬起右膝跪上褥面，膝盖陷进去，缎面凉凉地裹住膝头；左膝跟上来，两条腿就分跪在男人的腰两侧。男人的胯骨正好卡在她两膝中间。她跪直身子，膝盖分得很开，大腿根被撑开，亵裤那一小片细绸被扯得绷紧，前头那一块紧紧绷在阴唇上，绷出两瓣浅浅的鼓。垂珠从左胯侧坠下去，悬在男人腰边，晃了两晃，珠子底端擦着玄色直裰的衣角。
她的两只手先落下去，左手落在男人右侧的胯骨上，右手落在左侧。隔着白绸，掌心底下的骨头又宽又硬，骨头上的皮肉是热的，热意透过绸子往她掌心里钻。她两只手撑在那两块骨头上，把身子的分量一点一点往下压，男人的胯往软褥里陷了一陷。男人摊在褥面上的两只手，十根指头蜷了一下，又慢慢摊平了。
［按着他。按住了，就是我在上头。］
黄蓉的腰一点一点地往下沉。离着还有一寸，一股热已经从白绸底下扑上来，扑在亵裤那一小片细绸上，扑得她腿心里先缩了一下。再沉半寸，细绸的下沿擦到了圆头顶上那一小块湿印子，先是一点凉，过后，紧跟着就是一片烫。整个阴部贴了上去。两层绸子夹在中间，一层月白，一层白，贴上的那一刻，她两只手在男人的胯骨上猛地一攥，指尖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那东西烫得出奇，像一根在灶膛边烤了半天的铁棍，隔着两层绸子，热意照直往阴唇里钻，一直钻进穴口，钻进小腹深处，小腹里那团软肉一下子缩紧，缩得她的腰往上弓了起来。也硬得出奇，阴部的软肉压上去，压不下它分毫，反倒被它顶着，两瓣阴唇被顶得往两边分开，夹住了柱身。阴唇中间那道缝贴着柱身的上沿，从根部一路贴着往前，贴了长长的一段，还没贴到头。
黄蓉低下头去看。她的腿心骑在白绸鼓起的那根柱子上，月白细绸和白绸贴在一处，分不清哪一层是哪一层。柱子从她腿心底下伸出来，伸过阴部，伸过小腹前面，那个圆头还远在她小腹前面一掌开外，把白绸顶得圆圆的，像布底下塞了一只鸡蛋。
［靖哥哥三寸有余……上回那熟客六寸出头……这一根，七寸都不止，头比鸡蛋还大……］
男人的胸口起伏了一下，一口气从面具的窄口里喷出来，粗粗的，热热的，正喷在她的手背上。那口气里也带着沉水香，暖烘烘的，底下压着那一点苦。
她的腰往前送了一寸。阴唇夹着柱身，顺着那一道硬往前滑，所经之处，两层绸子被带出一道细褶，刮着阴唇内侧那层嫩肉，刮得那里一麻。阴蒂藏在阴唇最上头，被这一滑带到柱身前段，碰上了那一圈棱。肉棱高高地凸出一圈，隔着两层绸子也硌得分明，阴蒂碰上去，像被一片指甲轻轻刮过。
「嗯……」
那一声从喉咙里溜出来，闷在面具里，成了短短的一哼。她咬住下唇，咬得唇肉发白，把后半声咽了回去。男人摊在褥面上的右手，食指抬起来，又落下去，在暗青缎面上按出一个小小的窝。她的腰停住了。阴蒂抵着那圈棱，就那么抵着不动，抵得阴蒂突突直跳，酥意从底下往上窜，一直到小腹，窜到乳尖，胸围兜着的两只乳房跟着一紧，乳尖在纱面上顶得发疼。
男人的鸡巴在她腿心底下跳了一下。鸡蛋大的头往上一拱，柱身跟着一挺，从下往上撞进阴唇里，阴唇被撞得又往两边分开一点，白绸底下那道棱刮过阴蒂，刮过去又刮回来。黄蓉的身子往前一栽，两只手从他胯骨上滑下来，撑到他的小腹上。小腹的皮肉绷得紧紧的，烫手，一块一块的肌肉在她掌心底下绷着，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在忍。］
这个念头一起，腿心里那股热又往上涌了一截。亵裤里头潮了，细绸湿湿地贴在阴唇上，潮气透过细绸渗进底下的白绸，洇出一小片深色。黄蓉撑起身子，两只手挪回他的胯骨，重新按住。
「外面……」
气音从面具里漏出来，轻得像一片纸落在地上。说完，她自己先怔了一下，耳根腾地烧起来。男人一动不动，两只手照旧摊在褥面上，胯骨在她掌心底下连抬一下也没有，只有面具的窄口里，喘气一下比一下粗。
她开始动了。腰先往后退，阴部贴着柱身，从前头往根部滑，很慢，能一道道数清自己滑过了几道绸褶。阴唇夹着柱身两侧，夹得紧紧的，往后退一寸，柱身的热就在阴唇里碾过一寸。退到根部，她的胯骨碰上他的胯骨，两层绸子底下，柱根那一截粗得出奇，把阴唇撑得开开的，穴口正贴在柱根上，一张一合地吮着绸面。
她停了一停，才往前送。这一回阴蒂打头，小小的花核被阴唇裹着，贴着柱身的上沿往前碾，压过一道又一道的绸褶，碾过柱身上一根横着鼓起来的筋。那根筋隔着白绸像一根细绳，阴蒂碾上去被它硌了一下，硌得她的腰一软，膝盖在褥子里往外滑了半分。
再往前就是那圈棱。肉棱比筋高得多，隔着两层绸子，像一道门槛横在那里。阴蒂撞上去，被挡了一挡，她的腰往前一使劲，阴蒂就翻了过去，落在棱前面那一大团圆头上。圆头又鼓又滑，烫得像刚从滚水里捞出来的鸡蛋，阴蒂在上面一溜溜到顶，正好溜到那一小块湿印子上。湿印子已经洇开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白绸上那块深色有一枚铜钱那么大，中央还在往外渗，冒出来的东西黏黏的，把两层绸子粘在一处，她往回一抬腰，两层布扯开时发出一声极细的吧嗒。
［他也湿了。湿成这样，还一动不动。］
腰又往后退，这回退得快了一点。阴唇从圆头上滑下来，滑过那圈棱，肉棱从下往上刮着阴唇里的嫩肉，刮得她大腿根猛地一抽。退到根部，胯骨撞上胯骨，啪的一声闷响，软褥跟着颤了一颤。
往前，往后，送出去，又退回来。腰窝那里渐渐出了汗，一颗颗从腰窝往下滚，一颗颗落进亵裤后头那一小片细绸里，凉凉地贴着臀缝。两个膝盖跪在软褥上越陷越深，缎面贴着她的小腿，被小腿的热捂得温温的。两只手按着他的胯骨，掌心里全是他皮肉的烫，掌心也出了汗，把白绸的裤腰洇湿了两小块。
亵裤里头早就湿透了。起先只是阴唇里一点潮，每往前滑一回，潮就多一点，滑来滑去，那一点潮成了一层，细绸紧紧地贴着阴唇，她往后一退，细绸被阴唇夹着带着走，带出咕啾一声轻响。声音不大，在一丈见方的小屋里却听得清清楚楚，墙角的铜漏滴答一声，她腿心里咕啾一声，男人面具里粗粗地喘一声，三样声音错开着落下来。黄蓉的脸在银丝面具底下烧起来了，从颧骨烧到耳根，再烧到颈子。
她的腰没有停。往前送的时候，阴蒂碾过那根筋，翻过棱，落上圆头，在那一团又鼓又滑的烫上转半圈；往后退的时候，穴口贴着柱身一路滑到根部，滑过的地方，白绸上留下一道湿痕，一道压着一道，慢慢把整根柱子都洇成了深色。白绸湿透以后就贴死在柱身上，底下那根东西的形状一下子清楚了，清楚得像没穿。柱身很粗，她张开拇指和中指也未必圈得住，上面盘着几根筋，最粗的一根从根部一直爬到前头，到棱底下分成两股。棱是一圈翻出来的肉边，比柱身鼓出一指宽，前头的圆头紫红紫红，透过湿绸子红得发暗，她整个阴部骑在上面，两瓣阴唇张着，包不住它。
她换了一下撑手的地方，两只手从胯骨挪到他小腹两侧，掌根压住他肚脐下面那两块硬肉，把自己的上身往后仰了一点。这一仰，阴部贴着柱身的角度变了，原先压在阴蒂上的力道挪到了穴口上，往前一滑，穴口就被柱身上那根粗筋从下往上碾过去，碾得穴口一张，里头吐出一股热，暖乎乎地浸透了细绸。她慌忙又把身子伏回去，这时乳尖在纱里一擦，她倒吸一口气。
男人的小腹在她掌根底下一紧一紧。每回阴蒂翻过那圈棱，整根东西就在她底下一跳，白绸跟着一鼓，她慢慢摸准了那一跳的时机，就在阴蒂刚翻过去、刚落到圆头上的那一刻。她空出右手，伸到自己腿心底下，食指和中指分开，按在两瓣花唇外侧，隔着湿透的细绸往里一夹。花唇被她自己的手指夹拢，紧紧裹住他的棒身两侧，裹得那道肉缝把棒身咬住了一半。她就这样夹着往前送了一下，阴蒂被挤得从花唇上沿冒出来，直接压在白绸上，压着那圈棱滑过去，滑得她手指一抖，差点松开。
她没有松，夹着又送了一下，再送一下。手指隔着两层布，能摸到他的棒身在她花唇中间一寸一寸地过去，摸到筋，摸到棱，摸到自己的水从指缝里往外冒，两根手指都湿透了，湿得在细绸上打滑。他的小腹在她左手掌根底下猛地一收，肚脐都陷了下去。夹了一阵，她的手腕酸了，才把右手抽回来，撑回他小腹上，掌心在他皮肉上留下两道湿指印。她的腰换了节奏，往后退得慢，往前送得急，到棱那里猛地一碾，随后就在圆头上停住，压住，压着不动。
底下那根东西一跳，圆头猛地往上一拱，正拱在她阴蒂上。
「嗯——」
这一声咬不住了，从喉咙底下冲出来，撞在面具里，闷闷地一响，又从面具边缘漏出去。她的上身往前一倾，两只乳房在胸围上沿晃了一晃，乳尖擦着纱衫的里子，麻得她肩膀一缩。男人面具里的喘气乱了一下，摊在褥面上的两只手，十根指头一齐抓紧，把暗青缎面抓成两团皱，指节在缎面底下一根根鼓出来，鼓得发白。
手却没有抬起来。
小腹底下那团热又往上翻了一翻。她的阴部骑在那根滚烫的东西上，一下一下地碾，越碾越快，越碾越重，胯骨撞着胯骨，啪啪地响，软褥跟着颤，榻腿在地上咯吱咯吱地叫。咕啾声连成了一片，湿湿黏黏的，从两层绸子中间挤出来，挤得她自己都不敢往下听。一股酸从阴蒂那里升起来。起先只有一点点，像一根头发丝在小腹里轻轻地挑，每碾过一回棱，那根丝就粗一点，碾到后来，头发丝成了一根线，越拧越粗，拧成一根绳，从阴蒂一路勒进小腹深处，勒得穴口一缩一缩，两条大腿内侧一阵一阵地抽。
她的腰停不下来了。两只手在他小腹上打滑，按不稳，十根指头就掐进去，掐着他小腹两侧那一层烫烫的皮肉。腰往前送，阴蒂碾过筋，翻过棱，撞上圆头，撞得那根绳越勒越紧。底下那根东西也跳得越来越密，一下接一下往上顶，每一顶，圆头就正顶在阴蒂上，顶得她的腰往上弹起半寸，又重重地落回去，整个阴部砸在柱身上，砸得穴口里头一酸。
［要来了……要……］
小腹里那根绳子猛地一扯。腰一下子僵住，僵在那圈棱的前面，阴蒂死死抵着圆头，整个人从腿心往上绷直，绷得脊梁骨像一根拉满的弦，两只手在他小腹两侧攥紧，指甲掐出十道月牙印。
然后，绳断了。
一股热从小腹深处冲下来，冲过穴口，冲了出去。她听见了那一声，哧的一下，又急又短，像一只灌满了水的皮囊被人从底下扎了一针。热水从穴口里喷出来，喷在月白细绸上，细绸根本兜不住，一眨眼就湿透了，水从细绸里透出来，透进底下那层白绸，浇在那根滚烫的柱身上。接着又是一股，比先前那股更急，喷得她腿心里一下子空了，两条大腿一齐发抖。水顺着柱身往两边淌，漫过男人的胯骨，淌过她按在他小腹上的指头缝，淌到暗青缎面上，洇开一大片，深得发黑。
热水淌过指缝的时候，黄蓉低头去看。两层绸子贴在一起，湿得透明了，底下那根紫红的东西整根显了出来，筋、棱、圆头，全都清清楚楚地贴在湿绸子里，绸面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正顺着柱身往下流。
是她自己喷出来的水。
她的脸烫得像要裂开，面具底下眼眶一热，眼前那一片湿亮全模糊了。
［我……我喷了……隔着两层布，就这样喷在他身上……］
两条腿还在抖，膝盖在软褥里一滑，身子往前一歪，她慌忙撑住，掌心按在他小腹正中，按下去，按在一片湿上。他小腹上也溅着她的水，温温的，水底下那层皮肉却是烫的。
就在她掌心底下，那根东西又跳了。接连跳了几下，一下比一下重，跳得湿绸子里那个鸡蛋大的头一鼓一鼓，顶着她还在抽搐的阴部，那圈棱又刮过阴蒂。刚泄过的那一点嫩得碰不得，被这一刮，她整个人往上一窜，嗓子里挤出一声尖尖的「啊」，又被她自己咬断在牙缝里。
她等着。盯着那根东西跳着跳着，等它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来，跳软下去。熟客那一回，到最后就是这样跳几下，一股一股吐进布里，吐完那一团就塌了；靖哥哥更快，跳两下就软了。这一根跳完那几下，停了，还是硬的。硬得和方才一样，烫得和方才一样，直直地翘在湿透的白绸里，被她的水泡着，泡得紫红发亮，那个大得出奇的头稳稳地顶在她阴部底下，稳得像钉在那里。
她两只手撑在他小腹上，掌心底下那几块肌肉一起一伏，起伏得很深，很慢。面具的窄口里，喘气粗粗的，一口一口，重，却匀。
［他没出来。我都喷成这样了，他还……］
男人摊在两侧的手慢慢松开了，把攥成两团的缎面放开，抹平，掌心重新贴回褥子上。她腿心里的抽搐慢慢缓下来，变成一跳一跳的余颤。泡在湿绸子里的阴唇肿起来了，肿得鼓鼓的，贴在那根烫柱子上，余颤一跳，就贴紧一分。小腹里头空空的，方才那一喷把它喷空了一大块，空处又一点一点渗进来一股新的热。她吸了一口气，吸进来的全是沉水香和她自己淫水那股腥腥甜甜的味道，两样混在一起闷在面具里，闷得她头发晕。
腰是从哪一下又动起来的，她自己也说不清。起先只是阴部在那根东西上轻轻挪了挪，湿绸子一皱，肿起来的阴唇被这一挪带着蹭过柱身，蹭出一阵麻。那阵麻和方才的酸全不一样，酸是一根绳往里勒，麻是一层细细的针，扎在阴唇外沿那一圈肉上，扎得那圈肉又痒又疼，里头还透着甜。她再挪了挪，麻就往里钻进去一寸。
两条腿还软着，跪不住。她的上身往前一伏，两只手从他小腹上挪开，撑到他胸口上。直裰的前襟早滑到两边去了，掌心直接按在他胸膛的皮肉上，皮肉滚烫，汗涔涔的，底下一颗心跳得又重又沉，咚咚地顶着她的掌心。她的指尖在他胸口上摸到一道浅浅的旧疤，横在左乳下面，指腹顺着疤走了半寸，疤是硬的，比旁边的皮肉凉一点。男人胸口那块肉在她指尖底下一缩，面具里的喘气停了半拍。
她伏得更低，直到两只乳房离他胸口只剩一寸。胸围兜着的那两团软肉往下坠，胸围上沿跟着往下一滑，乳尖在纱衫里蹭着纱，蹭得发硬。他颈窝里升起来的沉水香比方才浓，被汗一蒸，暖烘烘的，甜里带苦，里头还带着一点汗的咸。她吸了一口，那股香从鼻子一直沉到小腹，沉到腿心底下那根东西上，和那根东西的烫搅在一处。
［这股香……宴上那一回，他借着扶我凑过来，袖口里也是这个味道……］
腰往前送，这一回只送了半寸。肿着的阴蒂碾在柱身上，碾过最粗那根筋就停住，往回退半寸，再往前送半寸。伏着的身子使不上大劲，腰只能这样小小地、快快地前后磨，阴蒂贴着的始终是同一小段，就是那根筋和那圈棱之间的一寸。那一寸被湿绸子裹着，又烫又滑，阴蒂在上面来回蹭得飞快，每一下都扎进那层细针里。
「嗯……嗯……」
声音一声一声地漏出来，短短的，碎碎的，跟着腰的节奏。她想咬住，咬不住，嘴唇被面具的银丝贴着，一张一合，哼出来的气全喷在面具里头，又热又湿，把面具的里衬都喷潮了。男人的胸口在她掌心底下起伏得越来越深。那颗心跳得快了，咚咚咚的，像一面鼓被人越敲越急，她的掌心被它一下一下地撞着，撞得掌根发麻。她把右手的掌心往他左胸上挪，一直到心口正上方，压住，像要把那阵急给压慢一点，压上去才发觉自己的心比他跳得还乱。
腿心底下那根东西还是一样硬。湿绸子里，它被她磨得更烫了，烫得她肿起来的阴唇贴在上面像贴着一块烧红的炭。她每磨一下，就觉得那个鸡蛋大的头在前头一跳，湿绸子啪地粘住，又被扯开，那时一声细响，正落在她自己的喘气中间。她的乳尖隔着纱和胸围，在他胸膛上方悬着，随她的腰一前一后地晃，到了最前面时，纱面擦过他胸口的汗，一擦就湿了一点，纱湿了贴住乳尖，形状印在纱上，粉粉的一圈透出来。她低头看见了，看见自己的乳尖正对着他左胸那道旧疤，一擦，一离，一擦。
［他看得见。他眼睛就在上面。］
这样一想，腿心里那股热就往上一翻。小腹底下那块空，被一股新的热一点一点地填满。和方才那一下全然两样，方才是一根绳越勒越紧，到头一下子绷断；这一回像一壶水搁在小火上慢慢地煨，壶底先冒小泡，一串一串往上翻，一直到小腹，涌到阴蒂，涌到肿着的阴唇，一圈一圈地漫开。她的额头抵到了他面具的下巴上。银丝贴着深色的漆面，凉凉的，那一点凉贴在额头上，额头底下却全是汗，湿意顺着银丝往下流，一直钻进他面具下沿和颈子之间的那道缝里。
［太烫了……太硬了……太大了……］
腰磨得越来越碎，前后只剩一指宽。阴蒂抵着筋和棱之间那一寸，抖着，抖得整个阴部在湿绸子里发颤。她两只手从他胸口滑下去一点，滑到肋下，十根手指扣住他两侧肋骨，扣着他，像扣着一块浮木。
小泡涌到顶了。这一回连那一声哧都没有，腰也绷不起来，她只觉得腿心里一松，像一只攥了很久的拳头慢慢张开，那一刻，一股热水从穴口里涌了出来。涌得慢，涌得长，一股不大，接着又续上一股，细细的，绵绵的，连着往外淌。水落在早已湿透的两层绸子上，绸子吃不住了，就顺着肉棒往下流，一直到柱根，流进他胯下，流到软褥上，在方才那一大片深色外面又洇出一圈。
两条腿从大腿根一路抖到脚尖，抖得不急，一阵一阵的，抖一阵，停一停，又抖起来。每抖一阵，穴口就张一张，再吐出一小股，吐在他鸡巴根上，热热地往下滑。她伏在他身上，一动也动不了。
上身整个压了下去，两只乳房压在他胸口上，隔着纱衫和胸围压得扁扁的，乳尖被夹在他滚烫的胸膛和纱之间，被他胸口的起伏一下一下地碾。她的脸埋在他颈窝旁边，银丝面具贴着他的颈子，面具边上沾了他的汗，也沾了她的。他颈侧有一根筋在跳，正跳在她面具的下沿上，隔着银丝一下一下地叩。男人的呼吸喷在她头顶的发髻上，热气钻进发根，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他两只手仍旧摊在身体两侧，离她的腰只差两寸，她能感觉到那两只手掌的热从缎面上升起来，烘着她的胯侧，可那两只手一寸也没有挪过来。
她就那样趴着，起先一动不动，后来胯骨自己轻轻地晃起来，晃得极小，轻得软褥都没有响。肿着的花唇贴在他棒身上，每晃一下，花核就在湿绸子里蹭过那根筋，蹭得不疼，只是一阵一阵地酥，从腿心往上爬，一直到她压扁在他胸口的乳房里。她试着把上身往左边挪一点，再往右边挪一点。乳房压在他胸膛上，跟着身子左右碾，隔着纱和胸围，乳尖在他胸口的汗上滑过来，滑过去，滑到他左胸那道旧疤上时被疤硌了一下，硌得乳首一缩，她肩头一抖。她停在那里，让乳尖抵着那道疤，抵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被顶。
她的脸贴在他颈窝边，嘴唇隔着面具的银丝离他的锁骨只有一线。她张开嘴，热气从银丝缝里吐出去，吐在他锁骨窝里，那一小窝皮肉立刻起了一层细粒，顺着他的颈侧一路往上，一直钻进面具底下。他的喉结在她眼前滚了一滚，随即咽下去一口唾沫，咽得很响。她闻得到两个人身上的味道搅在一处：他颈窝里的沉水香，被汗泡得发软；她自己腿心里冒上来的腥甜，热乎乎地从两人贴着的地方往上蒸。熏进面具里，她每吸一口气，都是两样味道一齐灌进来，灌得她小腹又是一紧，穴口在湿绸子里吐出一小口热，温温地浇在他的棒根上。
腿心底下，他的鸡巴还顶着。湿透的白绸里，它翘得直直的，硬得像铁，烫得像炭，抵着她肿得发疼的阴部，和刚贴上时一般硬挺。龟头在她小腹前头一下一下地搏，湿绸子上的水珠一颗颗滚下来，滚到她小腹上，凉。她偏过头，从他颈窝边上望出去，望见榻脚那只小香炉。香头那一点红已经落到香身正中，底下一截还白着，上面一截全成了灰，弯弯地垂着，随时要掉。
［香都烧去一半了，他连一滴也没有泄。］
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一点一点把上身撑起来。撑到一半，胳膊一软，又往下一沉，乳房在他胸口上一压，胸围往下一滑，乳尖在胸围上沿刮了一下，她吸了一口凉气，咬着牙再撑，这一回撑直了。她跪坐起来，重新骑在他胯上。坐下去的那一刻，整个人的分量都落到了阴部上，肿着的阴唇被他的肉棒顶开，阴蒂压在柱身上，穴口压在柱根上，湿透的两层绸子被这一压挤出一圈水，从两个人贴着的地方溢出来，顺着他的胯骨往下淌。
疼。肿透的地方一压就疼，她的眉心在面具底下一皱，眼角挤出一点湿。可疼底下，那一圈被压住的嫩肉又一鼓一鼓地发麻，小腹跟着往里一缩，挤出一点新的热。
这一回她放慢了。两只手搁在他胯骨上，不再掐，只轻轻扶着，腰往前送得极慢，像在一寸一寸地量。阴部整个压在柱身上，压着往前碾过一寸，停一停，再碾一寸，每碾一寸，穴口就从柱根上离开一寸，阴蒂就往前挪一寸，挪过筋，挪到棱底下。到了棱，她停下来。阴蒂抵着棱根，不翻过去，就那么抵着，腰却往下沉，那圈棱陷进阴唇里，陷进阴蒂底下那一小块软肉里，翻出来的肉边隔着两层湿绸子，整整一圈都压在了她阴部最嫩的地方。
她把两只手从他胯骨上拿开，往身后伸，撑在他两边膝盖上。这样一撑，上身往后仰，腰往前挺，阴部就朝前顶出去，整片敞在灯底下，压在那圈棱上的分量全换成了往前顶的力道。湿透的细绸贴着阴唇，形状、阴蒂鼓起来的那一点，全隔着绸子印了出来，她仰着头看不见，却觉得出凉气正从阴唇两侧往缝里钻。然后她的腰开始转。不往前，也不往后，就在那圈棱上画圈，画得很小，很慢，阴蒂贴着棱一点一点地挪，每画一圈，棱就从阴蒂的左边刮到右边，又从右边刮回左边。
「哈……」
一口气从面具里吐出来，长长的，发着抖。这一回的热沉得最深，连她自己也摸不着它在哪里，好像在小腹底下，又好像比小腹还深，到了穴口里面，一根手指也够不着的地方。那里先是闷闷地胀，渐渐发酸，再往下发沉，像有一块石头坠在那里，越坠越重。她撑在他膝盖上的两只手，指头陷进他腿上的肉里，膝盖骨在她掌心里硬硬地顶着。她的腰转得越来越慢，压得越来越重，压到后来，几乎是整个人坐在那圈棱上，用自己的分量把它往阴蒂里碾。
男人的鸡巴在她底下跳了。她感觉到那一跳从棱一路跳到柱根，整根在湿绸子里鼓了一鼓，棱边更深地陷进她的阴蒂。跳完，照旧是硬的。他的两条腿在她掌心底下绷紧了，大腿前面那一大块肉硬得像石头，膝盖往上顶了一顶，她撑着的手掌往上一抬。
那股胀坠到底了。坠到底就开始往上翻，一翻，小腹就一抽，两条大腿内侧一齐绷紧，腿根那两根筋凸了出来。她的两只手从他膝盖上松开，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掐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掐得发白，掐出几道红印。
［不行了……不行……］
又一翻，整个人从里面炸开了。她的头往后一仰，发髻里那根簪子都松了一松，嘴张着，张得面具的银丝都贴进了嘴唇里，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喉咙里只有一阵咯咯的抽气。穴口里猛地一张，一股水喷了出来，又急又多，比头一回还猛，喷在早已一点也吃不下的湿绸子上，全从两边溅出去，溅到他小腹上，溅到他敞开的直裰前襟上，溅到暗青软褥上，啪嗒啪嗒地响。每喷一股，她的身子就往前一抽，两只乳房在胸围上沿一颤一颤地晃，乳尖在纱衫里磨来磨去。腿心每张一次，阴唇就在他鸡巴上一合，裹住那圈棱，夹得死紧，夹得他小腹猛地往上一挺。
喷完了，人就塌了。两条腿再撑不住，膝盖在软褥上一滑，大腿一松，整个身子往下一坠，阴部全压在他肉棒上，压得穴口里又挤出一小股水。上身往前一倒，两只手撑都没撑住，就那么栽在他胸口上，额头磕在他面具的下巴上，咚的一声。银丝面具歪了半分，系带勒住后脑，勒得头皮一紧。她慌忙抬手去扶，指尖碰到面具边沿，按着它推回原处，按住了才松一口气，那口气吐在他颈窝里，热得他颈侧的皮肉起了一层细粒。
她趴在那里，脚背绷直了又松开，十个脚趾一张一缩，像离了水的鱼尾。伏在他胸口的两只手攥着他敞开的衣襟，攥得指节发青。腿心里一阵一阵地抽，每抽一下就淌出一点水，淌到他胯上，再淌到褥子上。眼眶一下子热了，热得面具底下的眼睫毛都湿了，一颗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银丝面具的内衬滑到颧骨上，凉凉的。
腿心底下，他的鸡巴还在跳，一跳又一跳，又沉又稳，像一颗心埋在湿绸子里。每跳一下，龟头就在她小腹前面一鼓，过后照旧直直地翘着，照旧烫，照旧硬，一滴也没有吐出来。男人的胸口在她脸底下起伏，很深，面具里的喘息粗得像拉风箱，压抑着，发着闷，喘到后来，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哼，随即又被他压了回去。
［这样都泄不出来，他究竟要什么……］
她趴了很久，直到腿心一阵一阵的抽慢慢平下去，平成一点一点的余跳。她撑起身子，这一回撑得很慢，撑一下，歇一下，直起腰跪坐着，膝盖往后挪了两挪，从他胯上挪下去，挪到他大腿上。花唇离开他阳具的时候，两层湿透的绸子粘在一起，被扯开，啪的一声轻响，扯得肿着的唇肉一疼，她大腿内侧一夹，箍住了他的腿。
坐在他大腿上，那根阳具就整个摆在她眼前了。湿透的白绸贴在上面，贴得严丝合缝，绸子成了一层透明的皮。棒身从他胯下翘起来，紫红紫红，斜斜地朝着他的小腹，长长的一根，从根到头，比她张开的一掌还多出一截。棒身上盘着的筋全鼓胀着，突突地搏，那圈棱翻在前头，棱前面的龟头紫得发暗，绷得发亮，顶端那道小口正往外渗东西，透过湿绸子，渗出一颗清亮的珠子来。
她盯着那颗珠子看。珠子慢慢胀大，胀到绸面挂不住了，就顺着龟头往下滑，越过棱，滑进棱底下那道沟里，沟底早已积了一线湿，珠子落进去，湿线就长了一截。男人的两只手还摊在褥面上，手心朝上，十根手指微微蜷着，像在等什么东西落进去，又像什么也没在等。面具的眼缝对着她，看不出是在看她的脸，还是在看她的胸口，还是在看她腿心那一片湿。
这屋里，谁也没有叫她做什么。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右手，掌背沾着水，是她自己溅上去的，干了一半，皮肤绷得发紧。虎口那道薄茧还在发热，从前厅里听见「习惯客户」四个字起就一直热着，热到现在，热得她握拳的时候能觉出茧子底下一跳一跳。
［我写了手。纸上那一笔，是我自己拖出栏外的。］
右手抬了起来，抬得很慢，在半空停了一停，指尖抖着，抖得手背上那层干了一半的水都起了皱。左腕上的丝绳被这一抬带着，在他大腿上滑了一下，榻头的铜铃轻轻一晃，铃舌离铃壁还差一线，悬住了。右手落了下去，先落在柱根上。掌心贴着湿绸子，一贴就是一片烫，掌心一缩，五根手指却没走，反倒慢慢收拢，收着收着就握住了。
握不满。拇指和中指在棒身另一面够不着，中间还差着一截，她把手指往里收了收，扣紧了，才勉强扣住大半圈。掌心底下那根巨物又硬又实，像握住一根裹着热布的木棍，却比木棍活，在她掌心里一跳，五根手指一齐被撑开一点。男人面具里的喘息一下子断了。停了一息才又接上，接得比方才更粗，他的小腹猛地一绷，肚脐底下那几块肌肉一齐凸了出来，凸得像一排压在皮下的石子。
她的手顿在那里，握着，没有动。湿绸子在掌心里滑滑的，绸子底下的棒身烫得发跳，她能摸到那根粗筋在鼓，每鼓一下，就顶她的掌心一下。她试着把手指松开一点，那根筋就跟着往外顶，直顶到她指缝里，她再收紧，筋又被压回去，那一下，他的胯骨在褥子上蹭了半寸。
她的手开始往上走，握着棒身从根部往上捋，湿绸子被手掌推着，皱成一圈一圈，堆到前头去。她捋得很慢，掌心一路贴着那根粗筋往上爬，一直到棱底下，碰到了那道沟。冠沟很深，隔着绸子指腹也能陷进去，她的拇指落进沟里，顺着沟绕了半圈，绕到哪里，他的胯就在哪里一跳。
再往上就是那圈棱。肉棱在她指腹底下高高地凸着，硬硬一圈，像一枚戒指嵌在肉上。拇指擦过棱，就碰上了龟头。这颗头比棒身更烫，又鼓又滑，绷得紧紧的，她张开五根手指罩上去，刚好把它罩住，鸡蛋那么大的一团在她掌心里一胀一胀。掌心是湿的，是那道小口里渗出来的东西，透过绸子沾在她掌纹里，黏黏的，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和她自己的味道不一样，腥里带一点咸。
男人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哼。这一声比方才长，在面具里头嗡嗡地响，哼到一半又被他咬住，咬成一口粗喘。她的手从龟头上滑下来，滑过棱，滑过沟，滑回柱根，握紧了再往上捋。湿绸子在她掌心和棒身中间来回地皱，来回地被推平，推得咕叽咕叽地响。那声音和方才她骑在上面时的咕啾不一样，更黏，更钝，一下一下跟着她手腕的起落，她听着，手腕就不自觉地跟着那声音的拍子走。
捋到手腕发酸，她换了个握法，虎口卡在棱下，四根手指环着棒身，只用虎口那一圈去套那道棱。虎口的薄茧刮过棱边，刮一下，他的腰就往上一弹，又被他自己压回去，压得榻腿吱的一声。他的阳具还是一样硬，一样烫。龟头在她掌心里胀得发亮，小口里的东西渗得越来越多，把白绸洇出一大团湿，透明了，紫红的龟头像没穿衣裳一样，就在她掌心底下一跳一跳。
可就是不射。
左手从自己大腿上抬起来。丝绳跟着一紧，铜铃在榻头晃了一晃，叮的一声极轻，几乎听不见，铃舌刚碰上铃壁就离开了。她的左手指尖捏住他亵裤的裤腰，上头那根细绳系着个活结，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结头，一扯。
结开了。白绸亵裤一下子松开，裤腰往两边滑过他的胯骨。那根阳具被绸子兜了半日，这一松，整根弹了出来，弹得很高，啪地打在他自己小腹上，又弹回来，直直地翘在空气里，晃了两晃才定住。
没了绸子，它比隔着布时更吓人。紫红的棒身油亮亮的，全是她喷上去的水和他自己渗出来的东西，两样混在一起，亮得像刷了一层漆。棒身上的筋一条一条鼓着，青筋都显了出来，那圈棱翻得很高，棱边那层薄薄的肉透着红。前头的龟头比鸡蛋还鼓一圈，紫得发黑，顶端那道小口一张一合，一张就吐出一颗清亮的珠子，挂在口子上，颤颤的，掉不下来。棒根那一丛芳草被水打湿了，乌黑黑地贴在皮上，底下垂着两颗卵丸，囊袋的皮皱着，随着他的喘一收一放。
她的手停在半空里，离那根东西只有一寸，掌心能感到它往外散的热。
右手落下去，这一回落在没有布的棒身上。皮肤贴着皮肤，烫，她手指一缩，退了半寸，又慢慢张开，再张开些，一根一根地收拢，把它握进掌心里。没了绸子，烫得更直接，硬得更直接，掌心那层皮被它撑开，撑得掌纹都平了。棒身上的筋在掌心底下一鼓，就顶一下她掌心的嫩肉。那层油亮的湿在掌心里滑得厉害，她稍稍一松，它就从指缝里往上窜一截，龟头撞在她虎口上，撞得虎口那道茧一麻。
男人的小腹猛地一抽。面具里那口喘被扯断了，扯成一声短短的「呃」，像有人从后头掐了一下他的喉咙。他摊在褥面上的两只手一下子攥紧，攥得暗青缎面撕拉一声，裂开一道小口子。
她的手开始动。掌心直接贴着棒身，从根部往上套，一直到棱，拇指在棱边上绕一圈，绕进沟里，指甲轻轻刮过沟底那道细缝。刮过的地方，他的胯就猛地一跳，阳具在她掌心里一挺，龟头从虎口里往外窜了半寸。
再往上，五根手指张开，罩住那颗龟头，掌心一收，把整个头包进去。收拢的时候，那道小口正对着她掌心正中，吐出来的珠子就沾在掌心上，黏黏的，热热的。她的掌心在龟头上转了一圈，转得很慢，掌纹刮着龟头上绷紧的皮，刮得龟头一胀一胀，等到最满的时候，小口猛地一张，吐出一大股清亮的水，浇在她掌心里，浇得她指缝里全是。
［这么多……还是不射……］
手从龟头上滑下来，滑过棱，滑过沟，回到柱根，再往上套。这一回套得快了，手腕一上一下，湿乎乎的棒身在她掌心里咕叽咕叽地响，比隔着布时更黏，也更响。每套到顶，她的拇指就在棱上重重一刮，他的小腹一抽一抽，肚脐底下那几块肌肉都跟着抖。他的喘息乱了，一口接一口，接不上，面具窄口里喷出来的气又热又急，喷在她手腕上，喷得她手腕上的汗干了一层，又湿了一层。喉咙里那声低哼再也压不住，压成断断续续的闷响，跟着她手腕的节奏，一下，又一下。
她忽然停了，手握在柱根上不动，只把拇指搭在龟头下缘那道系带上，轻轻按住。他的阳具在她手里猛跳了两下，龟头胀得发紫，小口一张一合，等着她再动。她偏不动，就这样按着，数着他面具里的喘气，数到他的胯骨在褥面上不自觉地往上送了一寸，送到她手心里来，她才松开拇指，从根部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重新往上捋。手到一半又停，正卡在棒身最粗的那一段，她的手指扣紧了，扣得那根粗筋在她指缝里鼓起来，鼓得发硬。他的腰在褥面上一扭，两条大腿往里一夹，箍住了她跪着的膝盖，夹了一下又松开，松得很慢，像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松开。
［他想要。他想得腿都夹上来了，还是不动手。］
右手又动起来，这一回不往上套，只在棒身上来回地拧，掌心贴着皮肉往左拧半圈，再往右拧半圈，拧得那层油亮的皮在她掌心里打转。他的龟头被带着一歪一歪，小口里又吐出一股水，顺着棒身流下来，流到她手背上，流进她的指缝里，热热地往她腕子上爬。右手正拧着，她的左手也伸了过来。左腕上系着铃绳，手一挪，丝绳跟着一紧，榻头的铜铃歪过去，铃舌眼看要碰上铃壁，她的手指一勾，把那一截绳子挽进指缝，攥住松着的那一段，铃舌才晃回铃心，悬着不动。
挽着绳子的那只手往下伸，托住了他棒根底下那一兜囊袋。托在手里沉沉的，热热的，皮皱着，两颗卵丸在她掌心里像两颗刚出笼的汤团，软里裹着硬。她的右手往上一套，掌心里那两颗就往上一缩，皮绷平了，绷得硬硬的，贴着棒根收上去；右手往下一捋，两颗又坠回她掌心，坠得沉甸甸的，压着她的指根。
她用指腹在两颗卵丸中间那道浅沟上轻轻一划，从下往上，划到棒根。他的胯从褥面上抬起了半寸，就半寸，悬在那里，腰腹绷得像一张反弓，两只脚的脚趾在榻尾蜷起来，十个趾头一齐抠进软褥。悬了两息，那半寸又被他自己一点一点压回去，压回褥面，压得榻腿吱了一声。她托着囊袋的手指，觉出那两颗在掌心里一阵一阵往上提，到了顶，又松下来，这时皮肉一软，像化开了一点，过一息又绷紧。
她两只手一起动，右手套着棒身，左手揉着卵丸，揉的力道很轻，只用指腹把两颗轻轻拨来拨去，拨一下，他的龟头就跟着一跳。动了好一阵，她的小臂绷得发硬，腕子发酸，掌心被磨得发烫，和他棒身差不多了。他的阳具还是硬的，硬得发紫，在她掌心里一抽一抽，她手掌都跟着一颤。龟头胀得发亮，皮肤绷得像要裂开，小口一张一合，一张就吐水，吐了一股接一股，把她手心里弄得全是，顺着腕子往下淌，漫过那圈丝绳，把红丝绳洇成了深红。
她跪坐在他大腿上，自己的腿心也没闲着。他的大腿肉硬，她肿着的花唇压在上面，湿透的细绸贴着他的皮肉，她腰往前送一下，花唇就在他大腿上蹭出一道湿痕。蹭着蹭着，腿心里头空得发慌，甬道壁一阵一阵地往里收，箍住的却只是一口空，小腹发酸，她手上的动作乱了一拍。
［我想要……隔着布骑到这一步，还是想要……］
左腕上的丝绳贴着皮肤，湿湿的，从腕子一路牵到榻头。铜铃在方枕边悬着，悬得很近，她一抬手就能扯响。她左手的指尖动了一动，挪到丝绳边上，碰着那截湿透的红绳，停住了。
［不停。是我自己还想……］
她的两只手抬到自己胸口。月白纱衫还穿着，鸡心领口开得很深，两只乳房的上半截都露在外头，只隔着一层纱；再往里，水红胸围横着，一掌宽的软缎兜住乳房下半截，背后两根细带系成一个活结，垂在后心窝上。右手绕到背后，摸到了那个结，手指在结头上停住。
［纸上写的是跨坐，隔布，手。胸围……纸上没写。客侧不动手……也是纸上写的。］
可纸上也没写不许她自己解开，没写不许她把那只手拉过来。
手指捏住结头，一拉，细带松了。胸围一下子松开，软缎从乳房底下往下滑，越过乳下那道弧，她没有让它掉，两只手抓住胸围的上沿，自己把它往下拉，越过乳根，拉到肋下，拉到腰上，软软的一团水红堆在那里。没了胸围兜着，两只乳房往下一坠，沉沉地在纱衫里晃了一晃，乳根一阵发酸。乳尖早就硬着，硬了大半个时辰，硬得发疼。这一下没了胸围上沿压着，乳尖整个顶在纱面上，顶出两颗尖尖的鼓，纱太薄，乳晕那一圈粉都透了出来，粉粉的，圆圆的，在绛纱灯底下泛着一点潮光。
两只手接着往下，抓住纱衫的下摆往上撩，越过腰，撩过胸，一直撩到锁骨底下，整件纱衫堆在颈子上，堆在银丝面具的下沿。两只乳房全露了出来，桃子的形状，白白的，乳首粉粉的，硬硬地立着。乳下那道弧被汗浸得发亮，在灯底下反着一点光，两只乳房随着她的喘一起一伏，每伏下去一回，乳尖就轻轻颤一下。
［让他碰。］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脸就烧了，烧得银丝面具底下的皮肤发疼，耳根红透。她跪坐着往前挪了半寸，右手再次伸过去，五指合拢，掌心重新贴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茎身烫，筋还在跳，她从柱根往上撸，撸过最粗的那一段，拇指擦过棱，一直撸到龟头下缘，掌心里全是先前留下的湿，湿得咕叽一声。撸到顶又滑回根部，五指扣紧了，再往上送，送得棒身在她掌心里一胀一胀。
左手同时托起自己的左乳，从乳下那道弧托住，往他那边送。乳尖朝着他的胸口，离他摊在褥面上的右手只有一拳远，她把乳房又送近了半寸，乳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指背。
「可以。」假声沙着，沙得像砂纸刮过木板，她喉结滚了一下。
「手……可以。」她托乳的那只手微微发颤，腕上丝绳跟着一紧，铜铃却只歪了歪，没有响。
男人摊在褥面上的右手迟了一息。那一息里，十根指头先是蜷紧，又慢慢松开，食指抬起来半分，悬在半空。悬完那一息，整只手才抬起来，掌心朝上，慢慢地，覆上了她托过来的那只乳房。
掌心一贴上去，就是一片烫。他的手大，几乎把整只乳托满，五指从乳侧收拢，托住乳下那道弧，拇指正好压在乳尖上。拇指刚一碾，乳尖就陷进指腹里，陷得她肩膀猛地一缩，喉咙里漏出半声哑哑的哼，哼到一半被她自己咬住。他的拇指没有挪开，就压在那颗硬尖上，慢慢地转，转半圈，乳晕那一圈细皮起了一层小粒，颗颗都硬。
她的右手没有停。五指合拢着，掌心贴着茎身，从根部一下一下往上撸，撸到棱就重重一刮，刮完再滑回去。他托着左乳的手跟着收紧，整只手握揉起来，掌心揉过乳肉，揉得乳根发酸，拇指又去碾乳尖，碾一下，她手腕上的力就重一分。
左手放开了自己的乳房，腾出来去托他棒根底下的囊袋。两颗卵丸在她掌心里一阵一阵往上提，提到顶就绷紧，皮绷得平平的，贴着棒根。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覆上她右边的乳房，五指张开罩住，从乳根往上托，托到乳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粉尖，轻轻一捻，捻得乳尖被夹扁，松开时弹回来，弹得整只乳房在他掌心里一颤。
［纸上写的是不动手……是我拉他过来的……］
左腕上的丝绳跟着她托卵丸的动作一紧，榻头的铜铃歪过去，铃舌眼看要碰上铃壁，她把那截绳子挽进指缝，攥住，铃舌晃回铃心，悬着不动。她没有拉。
两只乳房都被他握在手里。左边那只被整掌揉着，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拇指一下一下碾过乳尖；右边那只被捏着乳首捻，捻一下，乳根就麻一下，麻进小腹，麻得花核在湿绸子里跟着跳。她咬着下唇，右手套弄得更快了，掌心贴着茎身从根往上撸，撸到冠沟就用虎口去卡那道棱，卡一下，他的胯就往上一送。棒身在她掌心里跳得凶，青筋一根根鼓起来，鼓得发硬。
男人面具里的喘已经接不上了，一口断成两截，再碎成更短的气。他握着她乳房的手指忽然收紧，收得乳尖陷进指缝，陷得生疼，疼里又浮出一股更深的麻。她托着囊袋的左手觉出那两颗卵丸猛地往上一缩，缩到棒根，缩得硬邦邦的，再也不坠回来。茎身跟着一跳，跳得她五指都被撑开一点，龟头胀大了一圈，紫得发黑，马眼张得大大的，张着，却还没有出。
她的手没有停，反而握得更紧，从根到棱一气撸上去，虎口重重刮过棱边。
第一股滚烫的精先打在她握着棒身的手背上。又稠又热，烫得她手背的皮一缩，白浊顺着指缝灌进掌心，灌得她五指之间全是，黏黏地拉出丝来。第二股浓精射得更高，越过她的手腕，落在她小腹上，落在肚脐旁边那片软肉上，烫出一小片湿，白浊在小腹上摊开，慢慢往下淌，淌进亵裤的系带边。第三股白浊偏了，打在她左边大腿根上，打在花唇外侧那截细绸上，绸子一下子洇出一块深色，浓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爬得她腿根一阵发颤。还有几滴溅起来，溅到她左乳的乳尖上，挂在那颗硬尖上头，挂成一颗浑浊的珠，在灯下发着腻光。
他射的时候，两只手还覆在她的乳房上，五指抠进乳肉里，抠得指节发白。面具窄口里喷出一声极闷的哼，哼得胸膛剧烈地一起一伏，那道旧疤皱成一团。鸡巴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就再挤出一小股浓精，挤在她手指间，挤得掌心一片滚烫的黏。
射完以后，他的拇指还压在她左乳的乳尖上。指腹碰到那颗挂着白浊的硬尖，停了一停，随后慢慢地碾，把乳尖上那滴白浊碾开，碾进乳晕里，碾得整圈乳晕都蒙上一层薄薄的白，黏黏的，亮亮的，和乳晕本来的粉搅在一起，搅成一片浊粉。他的指腹在乳晕上抹了两抹，把那层白浊抹匀了，抹得乳尖和乳晕都滑腻腻的，散出一股浓重的腥甜，钻进她鼻子里。
［他射了……射在我手上……射在我肚子上……］
她的右手还握着那根肉棒，握着，却已经撸不动了。棒身还在一跳一跳，跳得比刚才小，小得像余波，每跳一下，马眼里就再渗出一点白浊，渗在她拇指侧，渗得温温的。他的喘息在面具里又深又重，一口比一口长，胸膛的起伏慢下来，握着她乳房的手指也一点点松开，指腹从乳尖上滑下去，滑过那层刚抹开的白浊，在乳下留下一道淡淡的痕。
她把右手从棒身上拿开。掌心里全是滚烫的精，白浊糊满了掌纹，糊满了指缝，她低头看了一眼，看了很久，才把那只手在自己大腿外侧轻轻蹭了蹭，蹭不干净，反而在腿上拉出几道白痕，在灯下反着腻光。小腹上那摊浓精还热着，热热地贴着皮肉往下淌，淌到亵裤系带那里，被绳子挡住，积成一小弯。大腿根上那一片已经开始凉了，凉得细绸粘在皮肤上，粘得她腿根一缩。
左腕上的丝绳还挽在指缝里。铜铃在榻头悬着，一动不动。
左手指尖碰着丝绳，碰着，没有拉。香头那一点红已经烧到香身下半截，青烟一缕一缕升到半空，散成淡淡的灰。
她直起身。他的手已经从她胸口上离开，落回褥面。纱衫从锁骨上滑下来，滑过乳房，滑过还沾着白浊的乳尖，滑过腰，月白的纱重新罩住两只乳房，罩住那层被他拇指抹开的浊粉，纱面上又顶出两颗小尖，尖上的纱被那点黏粘住了一小块。胸围还堆在腰上，她把那团水红捡起来，绕到背后，把两根细带重新系上，系成一个活结。系好的时候，手指还在抖，结头在她指间滑掉了好几下才抓住，指缝里未干的精把细带洇出两点深色。
她从他大腿上挪下去，挪到榻沿，两只脚落到地上。脚掌一沾地，膝盖就是一软，差点跪下去，她扶住榻沿才稳住，扶着的那只手掌按在一片湿褥上，湿褥已经凉了，凉得她手心一缩。
腿心又湿又肿，亵裤贴着，每挪一步都磨一下，磨得她眉头一皱。大腿根上那片白浊已经被细绸吸住，吸成一块硬硬的凉，小腹上未干的浓精被纱衫下摆一蹭，蹭得肚皮上一道滑。她弯腰去拿纱裙，那条月白的还叠在榻脚的小几上，挨着铜漏。一弯腰，两只乳房在胸围里往下坠，乳尖在纱底下一硌，硌着那层被抹进乳晕的白浊，她吸了口气。纱裙系上，系带拉紧的时候，她的手指在腰上停了一停，正按在小腹那片还黏着的软肉上，按了一按，小腹又是一缩。
男人还躺在榻上。他的鸡巴已经软了一半，软着却还坠在空气里，紫红褪成暗色，偶尔轻轻一跳，跳一下，马眼里就再吐出一点稀了的白浊，挂在铃口，挂不住就滴到他自己小腹上。白绸亵裤堆在他胯骨底下，裤腰的细绳松着，搭在一边。他两只手摊回褥面，指腹上还留着她乳尖上抹开的那一层黏，在暗青缎面上按出两点深色。面具的眼缝对着她，目光从她的胸口移到脸上，移到银丝面具上，停住了。
她低头去解左腕上的丝绳。活结一拉就开，红丝绳从腕骨上滑下去，滑过手背，垂到榻上，浸湿的那一截落在褥面上，颜色比别处深。腕子上留着一道浅浅的红印，是丝绳勒出来的，勒了一个多时辰，那一圈皮肉微微地肿，她用拇指在红印上按了按，底下去发白，松开又红。铜铃还挂在榻头的铜钩上，一动不动，从头到尾没有响过一声长的。
格子门还虚掩着。她走到门边，手按在门框上，回头看了一眼。榻上那个人还是那个样子，肩宽，胸膛敞着，胯间那根阳具翘着，面具盖着脸，沉水香从他身上一路飘过来，飘到门边，钻进她鼻子里。
［像……可究竟是不是……］
念头卡在那里，卡得她喉咙发疼。她拉开门，走了出去。女廊役站在廊上，手里还托着那只空铜盘，看了一眼门里，又看了一眼她。
「香还有半寸。」女廊役说，「号主先走，客从后头出。」
她点了一下头，假声已经沙了，沙得应不出字。沿着观廊往前走，开衩里的两条腿一步一软，亵裤里的湿一步一凉，到了腿根那里又被体温捂热，捂完再凉。走过第二间的时候，帘子后头传出一声女人的哼，她的步子没有慢，照旧往前。账房的门推开，账房先生还坐在长案后面，算盘搁在手边，案上摆着一只木匣，盖子开着，露出一卷纸的边。
「验真。」她把嗓子压低，压得沙沙的，「申时那一份。」
账房先生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在银丝面具上停了停，又往下扫了一扫。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额上有汗，颈子上有汗，纱衫贴在身上，乳尖的形状都显着，腿心那片湿透过纱裙，在开衩边上洇出一小片深色。账房先生什么也没说，从木匣里取出那卷纸，在案上摊开，用铜镇纸压住。
「验真一份，八十两加两成，前厅已经用单侍折过。」算盘拨了一下，「件在这里，真假自担。底账抄件，抄完即封，下回再取另算。」
纸是三张竹纸，墨迹还新。她一张一张地看。头一张是北路粮道的抄件，写着某处河湾的水位，某处栈道的塌方；接着一张是商队的行期，某月某日某帮从某处启程；末一张最短，只有五行，写的是一处哨卡的换防日子。她的目光在河湾那一行上多停了一息，把水位的数默记下来。
她把三张纸叠在一起，对折，再对折，塞进腰间绦带，贴着那半张当场纸。两样纸叠在一处，硌着胯骨，硌得那一点痒又爬了上来，爬到腿根，和亵裤里的湿搅在一起。
「没有回执。」账房先生说，「单侍的结算在客那一头，号主这边不记。」
「知道了。」
出了账房侧门，过道窄窄的。寄衣的木架在前厅，她走回去，取下那件靛青斗篷裹上，斗篷一罩，月白的纱、水红的胸围、腿心那片湿，全被盖住了。前厅里执事还坐在案后，簿子开着，笔搁在一边，她走过案前的时候，执事抬起眼缝看了她一眼。
「常侍号。」执事说，「这一回的墨圈，记上了。」
她掀开门帘，走进夹道的暗里。侧门外的竹林里，马还拴在农家的槽前，看见她，打了个响鼻。她翻身上马，斗篷往后一甩，马蹄踩着黄土往官道上走。马鞍一颠，亵裤里的湿就被磨一下，磨得肿着的花唇又热起来，热得小腹一缩一缩，她咬着牙，把兜帽拉低，压住银丝面具的上沿。
喉咙里像卡着一把沙子，被风一刮就疼。身后的竹林渐渐远了，沉水香还留在她鼻子里，留在纱衫的领口上，留在指缝里那一点干了的白浊上，也留在乳尖那层被他拇指抹开后已经结薄痂的腥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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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夜歇在官道边的西驿。黄蓉向驿卒要热水，张开嘴，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破锣似的嘶，才到一半就断了，断得她自己一愣，抬手按住了喉结。
「客官这嗓子，怕是一路喊着马跑来的。」缺了门牙的老汉咧嘴一笑，露出黑洞洞的牙缝，「热水十文，姜另算。」
客房的窗纸破了个拳头大的洞，油灯火苗贴着灯盏打颤。她在硬床板上一坐，肿着的地方就被压得发酸，这股酸从腿心一直顶到小腹，她只好侧过身，半边臀肉挨着床沿，另一边悬空，捧着姜水小口地抿，姜的辣顺着喉咙往下烧，燎过那片沙哑，烧得眼眶发酸。
隔壁土墙那头，一个粗嗓子正跟人说话：「北路那处河湾上旬就退水了，我那三车麦子前日刚过去，车辙还在湾口。」
她放下碗，从包袱里摸出青布簿子，就着灯在杂闻那一页添了一行：西驿麦商，河湾已退水。写完，她把账房那张抄件从绦带里抽出来，对着灯比了比，抄件上写的水位，和麦商说的对不上。风从窗洞里灌进来，掀起簿页一角，她用掌根压住，压到墨干。第四日黄昏进城，郭襄扑上来拽她的斗篷，小脸埋进斗篷里，小鼻子一皱。
「娘身上有股香，家里没有的。」
「驿站熏的。」黄蓉用气音说，「受了风，喝姜汤就好。」
偏房的门一关，她把纱衫、胸围、亵裤一件件褪下来。亵裤的细绸已经干成了硬布，一大片深色的印子，边缘发黄，她把它团起来塞进脏衣篓，上面压一件旧夹袄。热毛巾擦过腿心，肿处一碰就疼，过后又麻，毛巾上沾了淡淡的腥，她把毛巾浸回盆里，搓了好几把才拧干。郭芙端着姜汤进来，眼睛在娘亲脸上转了两圈，又落到她嗓子上。
「娘，办货要去那么远？上回也是，回来就瘦了。」
「货在西边，路远。」黄蓉接过碗，姜味冲得眼眶一酸，「再问，明日的字加一张。」
郭芙撇撇嘴，盯着她把汤喝到见底，才收了碗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看的是她的手腕。三张验真抄件塞进樟木箱的夹层，铜扣咔哒一响。黄蓉铺开一张竹纸，提笔写：
「一，任何一次都能停，铃在手边。二，当场纸上没写的，不做。」
写到第二条，笔尖顿住了。胸围是纸上没写的，是她自己解的，自己拉下去的；客侧不动手也是纸上写的，那两只手覆上来，是她托着乳送过去的。耳根一热，她在旁边添了一行小字：下回先写进纸里。
「三，客人的名字，不猜。四，这一回验真是用侍折的，下回先想清楚。五，面具不摘。六，续约想清楚再动。」
第四条的墨沁出了毛边。左腕上丝绳勒出的那道红印对着灯，已经淡成一圈粉，她用指腹按了按，不疼了，只有一点痒。她把纸折小，压进妆台抽屉。门被推开一条缝，郭靖探进身来，眉头一皱。
「嗓子怎的哑了？」
「驿站窗户破了，吹了一夜。」
郭靖坐过来，粗糙的手指搭上她的腕脉，正好搭在那圈粉印上，停了一息，挪开了。
「脉还稳。」郭靖说，「沈大人递了帖子，后日过衙谈军粮，说北路河湾涨水，粥要缓几日，点名请你也去。」
「河湾？」
「你帮我看看，他这话有几分真。」
郭靖出去了。黄蓉的指甲在案沿上掐出一道白印，掐得指甲根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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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日过衙，黄蓉穿一件藕荷色褙子，月白中衣的立领盘扣一直扣到喉下，石青百褶裙长到脚面，坐在郭靖下手的侧席。椅面是硬木的，她坐得很直，膝盖并着，两只手交叠搁在膝上。沈文衡亲手斟茶，绯袍袖口一抬，里头飘出一缕沉水香。
「北路河湾上旬涨水，粮车滞在湾口。」沈文衡说，「军中粥粮想先缓两日。」
他说着，目光从郭靖脸上移过来，落到她的颈子上，在立领的盘扣上停了半息。黄蓉的两个膝盖在裙底下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在一处，压住腿心里往上拱的一股热，后背的夹衣贴上了一层汗，一颗颗顺着脊沟往下爬，一直钻进腰带底下。
［榻上握过的那一根……］
她咬住牙根，把茶杯放下，杯底碰在托上，碰出一声轻响。
「沈大人，水是上旬涨的，这几日已经退了，车辙还在湾口。」她的嗓子沙着，字字清楚，「仓册可否借看？」
书吏捧来一册蓝皮账，她的指尖顺着竖行往下走，停在「常平仓见存，米一千四百石」上，旁边一行是营中日支二百石。
「够七日。」她的指甲在两个数上各点了一下，「粮车便是真迟三日，仓里还剩四日。缓下来的四百石，大人留给谁吃？」
书吏垂着眼盯自己的鞋尖。沈文衡把册子轻轻合上，手指在册脊上按了按。
「兵要吃饭。」郭靖把茶杯重重一搁，「沈大人，缓发的事免了。三日内若还说缓，我自己派人去北路催。」
「大帅言重。」沈文衡拱手，「两日内，必有准信。」
茶续到第二巡，沈文衡的指尖在杯沿上转了一圈，转得很慢。
「城南那处哨卡的换防令，听说还压在帅府？」
郭靖看向黄蓉。她把杯子搁回托上，指腹贴着杯壁没有拿开，杯壁的热一点一点渗进指腹。
「换防是帅府的事。」她说，「沈大人把这份心放在粮车上，车进了城，哨卡自然排得上。」
沈文衡笑了笑，没再追问。他又替她续了半杯茶，壶嘴离杯沿只有一指，茶水落进杯里，没有溅出一滴。
「夫人嗓子哑了，说话还是这样利落。」沈文衡的眼角弯出两道细纹，「那日帅府宴上，夫人也是这般。我记得。」
宴上那一日，他借着扶她凑近，袖口的香贴着她的颈侧。黄蓉的两块膝盖骨硬碰在一起，碰得发疼，亵裤右边那根系带被汗浸软，往胯骨下溜了半寸。眼前这张脸眉目清隽，和那张深色面具对不上；肩宽，袖口的香，却都对得上。她把视线落到他搁在案上的手上，手指修长，中指侧有一点墨，看不出别的。
「沈大人记性好。」她说，「帅府等着那份准信。」
马车上，郭靖解下披风罩在她膝头。
「蓉儿，你在衙里膝盖一直并着，不舒服？」
「有点凉。」
厚呢子带着他的皂角和汗味，她把披风边掖进膝弯，从衙里带出来的那一点潮慢慢凉下去，凉得腿心一阵发紧。回到偏房，她换下溜了系带的亵裤，裆底有一小块湿，她团起来塞进衣箱底层。第二日午后，州衙的书吏骑马送来一纸文书，盖着沈文衡的私印：军中粥粮照常发放，北路粮车另派人催。郭靖拿着那张纸进了偏房，往她案上一拍，咧着嘴笑。
「蓉儿，粥不稀了。」
黄蓉看着那方朱印，指尖在印边按了按，纸面微微一凹，把文书压进镇纸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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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布簿子翻到「外出办货」那一页。黄蓉在三栏里填：文书栏，办货帖三封；脚印栏，东侧门出，西驿歇马；声线栏，受风，驿窗破，姜汤两日。
预支那一行底下，她添了一句：旬内或再出。末页另起一个「银」字，底下列：银锭十二两，碎银五两出头，铜钱十一；这一回验真，已用单侍折抵。下回验真仍是九十六两。空白处又写一行：西市墨香斋收字画，自画工笔桃花一幅。写完，她把笔尖在砚边刮干，簿子塞回书架夹层，剪掉灯花，屋里暗了一暗。
夜里，郭靖还在校场。
黄蓉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肚兜上绣的海棠花心正被乳尖顶着，顶得花瓣鼓起两颗小小的尖。腿心里的热，从过衙那会儿就一直压着，压到现在，压得又酸又胀。膝盖在衙里并了那么久，并得腿根的筋都僵了，这会儿在被子里一松开，热就散开了，散得整个下腹都软，腰窝往褥子里陷。
左手先摸到肚兜的系带，颈后的结一扯就松，海棠花的绸面滑到肋下，凉气一下子贴上两只乳房。月光从窗纸里透进来，落在乳房上，白白的两团，乳尖立着，比白日在衙里被立领压住时还硬，发疼。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乳尖，轻轻一捻，一股麻顺着乳根钻进小腹，腰下跟着一软。
指腹在乳晕上打了个圈，乳晕那一圈细皮被指腹刮得起了一层小粒，颗颗都硬。她捻得重了些，乳首被夹扁，松开时弹回来，弹得整只乳房一颤。榻上那道眼缝贴在她胸口的那一刻浮到眼前，目光从乳尖一路抚到乳沟，她的手指停了一停，又捻了一下，喉咙里漏出半声哑哑的哼，才到一半就被沙住，只剩一口气。
右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伸到小腹上。掌心底下的皮肉热热的，软软的，随着她的喘一起一伏。手掌往下挪，碰到亵裤的系带，绳子松松地搭在胯骨上，指尖顺着系带往里一探，钻进亵裤，探到一片已经有点湿的软肉上。
花唇还肿着。肿是那一回留下来的，过了两日，退了一大半，可指腹一碰，还有一点嫩，像刚褪了皮。指腹在左边那片唇肉上轻轻一按，唇肉往下一陷，底下去时腿心里跟着一缩，片刻后，花唇的缝隙里慢慢渗出一点新的湿来，温温的，沾在指腹上。
［到潮沿就收。］
她的中指顺着花唇中间那道缝慢慢往上挪，动作很轻，指腹只贴着缝口那一线湿，从穴口下沿起，一寸一寸往上蹭，擦过两片小阴唇夹着的那条沟，蹭得沟里的湿被推着走，推到最上头，推到花核上。花核被指腹一碰，就跳了一下，跳得小腹一抽，她两只脚背在被子里一绷。她的呼吸乱了，乱得很轻，鼻子里出气，出得又短又急。中指按在阴蒂上，轻轻地转，很慢，指腹贴着那颗小小的肉核，从左往右磨半圈，再从右往左磨半圈。每磨一圈，腿心里的热就往上涌一分，涌到小腹，涌到乳尖，涌得她左手又去捻乳首，一边捻，一边磨，两处的麻在小腹里撞在一起，撞得腰窝发酸。
湿越来越多。指腹底下滑了，滑得按不住，按着按着就从花核上溜到旁边去，溜进花唇的褶里，那里也是湿的，湿得咕叽一声。她把食指也伸进去，食指和无名指分开两片阴唇，往两边一撑，让敏感肿胀的花核整个露出来，露在被窝的闷热里，再用中指按上去，再转。
穴口就在中指底下半寸。她的指尖滑过去的时候，碰到了那一圈软软的口子，穴口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水，吐一口，指尖就被浇湿一回。指尖在穴口边沿停了停，打了个转，那圈嫩肉一缩，紧跟着往里吸了一下，吸得她指尖一麻。
［不进去。外头就够。］
她把手指挪回花核上，转得快了一点，指腹压得也重了一点。小腹底下那一团热开始往一处收，很慢，像檐下的冰凌化水，先渗出一点湿，再挂成一颗珠，越坠越沉，全坠在阴蒂底下，坠得那颗肉核轻轻发颤。甬道壁也跟着一阵一阵地往里收，箍住的只是一口空，她小腹发酸，两条腿在被子里往外一分，又往里一夹，把自己的手腕夹在腿根中间。腰弓了起来，弓得很浅，被子都没怎么动。腿心里一阵抽已经起了头，抽一下，湿就多一点，再抽，指腹底下就全是滑的，滑得她中指在花核上打滑，一滑就重重刮过去，刮得她的牙关一咬，脚趾在褥子上蜷紧。
［到了。］
手指停了，停在阴蒂上，按着，不动。冰凌尖上那颗珠子还在往下坠，再沉一分就要断。她咬住下唇，咬得下唇发白，按着花核的中指不转也不挪，只是压着，压到那一阵抽慢慢从顶上退下来半寸，她才把两根手指一点一点地抽出来。
指腹离开花唇的时候，湿湿地扯出一道细丝，在被窝口的月光下亮了一下，断了。她把手指收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凉凉的，腥腥的，底下还压着一点说不清的甜，和那日面具里灌进来的味道一模一样。
小腹里那一团热被掐在了潮沿上，掐得难受，酸得两条腿在被子里来回地蹭，亵裤的系带勒进了腿根，勒出一道细细的疼。花唇在亵裤底下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就从缝隙里挤出一点湿，洇了一小片，贴在腿根上，热了又凉。手指停在了外头，她把那只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搁在枕边，五根指头张开着，晾着指缝里那一点湿。
［收在这里。］
窗外的更鼓敲过了三更。腿心里那一点热还在跳，又密又浅，跳一阵，平一分，再往上冒到那道沿上，又被她自己按住。黄蓉侧过身，把被子掖到腰下，枕边那只晾着的手，五根指头慢慢地蜷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