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面具之下》第二部N04 相逢何必又低声

第二部 N04
辰初，帅府西厢的沙盘边上已经围了五六个人。黄蓉从袖里抽出两张折成窄条的竹纸，在沙盘边沿上一左一右摊开，用两块压沙的青石镇住纸角。两张纸都是从城南庄里买回来的通版，字迹工整，纸角上都压着庄里那枚暗印，甲路的那张写着西营只剩三百老弱，帐篷是空扎的，夜里只点外圈的火；乙路的那张写着西营实有两千骑，营后山坳里藏着三十架云梯，三日内必攻西门。郭靖低头看了一遍，又抬头去看沙盘。西门外那片沙地上插着一排小黑旗，是昨日按旧探报插下的蒙古营帐，旗杆细细的，插得歪歪斜斜，被他的影子罩了一半。
「两报对不上。」郭靖说，「蓉儿，你看信哪一张？」
黄蓉没有马上答。她的右手捏起一面小红旗，是西门守军的旗，捏在食指和拇指中间，旗杆的竹刺扎着指腹。甲报若是真的，西营空着，就该趁夜出西门劫营，把营后那条运粮的山道一把火烧掉；乙报若是真的，西门外头埋着两千骑，出城的人一个也回不来，城里还得把东门的二百弓手调过来顶在西墙上。她的手腕往前一送，小红旗的竹杆已经插进了西门外的沙里，插得很浅，沙粒从旗杆边上簌簌地往下滑。旗杆立住的那一刻，她的指尖顿住了。
插在那里的是三百个人的命。小腹底下猛地一沉，像有人往她肚子里塞了一块冰坨，冰得两条腿从膝弯往下一软，膝盖险些磕到沙盘的木框上。她的左手一把按住了沙盘边沿，指节压得发白，掌心底下的木框被几十年的手掌磨得光滑，凉凉的，她就靠着那一点凉把身子撑住了。鲁长老站在她左手边，看见她身子一歪，伸出手来要扶，手伸到一半，她已经站直了。
「沙子松。」黄蓉说，「旗插不稳。」
她把那面小红旗从沙里拔出来，旗杆尖上带出一撮湿沙，掉在甲报那张纸上。黄蓉用小指把沙粒拨掉，拨的时候小指在发抖，纸面沙沙地响，她干脆把那只手收回袖子里，攥成了拳。
［差一点。差一指头，就是三百条命。］
后背的中衣已经贴上了一层冷汗，一颗颗从肩胛中间往下滚，钻进腰带里，凉得她脊梁一缩。她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吸到小腹底下那块冰坨上，冰坨化开一点，化成一股又冷又空的酸，腿根发软。
「两张都是通版。」黄蓉说，「通版是庄里抄了卖给所有人的，蒙古人也买得到，也塞得进假的去。要分真假，得验真号，看底账原件。」
郭靖的眉头拧起来，拧成一个疙瘩。
「要多久？」
「今日申时能去。」她说，「明早卯时之前，能把原底带回来。」
「那就等你。」郭靖把那排小黑旗一根根拔起来，攥在手心里，「西门今夜不开，东门的弓手先不动，等你的信。」
「夫人。」站在沙盘另一头的年轻偏将忍不住开口，手指点着甲报上「只点外圈的火」那一行，「昨夜城头的哨兵也说，西营里头黑着，只有外圈亮。今夜不去，等他们援兵到了，再想烧那条粮道就难了。」
黄蓉看着他点在纸上的那根手指，甲缝里还嵌着城头的砖灰。
「外圈点火，里头黑着。」她说，「营是空的，是这个样子；营里藏着两千人不许点火，也是这个样子。哨兵在城头上望，眼里只有火，看不见火后头的人。」
偏将的手指停在纸上，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慢慢把手收了回去，在甲衣上蹭了蹭。一个年轻的偏将在沙盘对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郭靖看了一眼，又把嘴闭上了。屋里的人陆续散去，靴底踩着青砖地，一声一声往门外走。黄蓉还站在沙盘边，两只手都撑在木框上，撑着撑着，膝弯里那一阵软才慢慢退下去。
黄蓉把两张通版叠起来，折成窄条，塞回袖子里。袖口一动，左腕内侧那一圈薄茧就被袖里的细麻擦了一下，痒痒的，痒得她把腕子翻过来看了一眼。那圈茧是红丝绳磨出来的，铃绳系过好几回，系在同一个地方，皮肉就慢慢厚了，颜色比旁边的皮肤深一点，摸上去糙糙的。
［常侍号这一季的墨圈，还差一笔。］
验真一份八十两加两成，她手里的银子凑不出来。常侍号活跃，验真可以拿侍次去折，常侍条款里写着这一条，她自己一行一行看过，自己按的手印。折一回，就得去侍一回；侍什么，当场纸上写，她点头才算数；铃系在腕上，什么时候拉都行。她用右手拇指在那圈茧上按了按，底下去发白，松开又红，那一点痒却没有按下去，顺着腕子往上爬，越过了肘弯，又从肘弯底下绕进胸口，在胸口里打了一个转，沉到小腹去了。小腹里那块化开的冰坨，被这一点痒一搅，慢慢地温了。
黄蓉把袖子放下来，盖住腕子，转身出了西厢。廊下的石阶被晨露打湿了，她一步一步往下走，鞋底踩得很稳，大腿内侧的软肉却在裙子底下轻轻地互相蹭着，蹭出一点她不想承认的热。鲁长老在廊口等她，烟锅里没点火，只叼着。
「帮主，申时要出城？」
「去取原底。」她说，「午时先去州衙，伤药的批条还压在沈大人案上，长老陪我走一趟。」
鲁长老把烟锅从嘴里拿下来，在掌心里磕了磕，抖出一撮冷灰，跟在她身后下了台阶。
---
州衙的二堂里点着一炉沉水香，青烟从铜炉的狮子嘴里吐出来，细细一缕，往梁上飘。沈文衡没有坐在案后，站在窗下翻一册账，绯袍的袖子挽起一截，露出一段手腕，骨节很宽。听见脚步声，他把账册合上，转过身来拱手，目光先落在黄蓉脸上，再往她身后的鲁长老身上一扫。
「郭夫人。」沈文衡说，「伤药的批条，下官正要差人送去。」
他从案上拈起一张纸递过来。黄蓉接过来看，批的是金疮药三百包，朱印压在末尾，日子却写在五日之后。纸是新裁的，边上还带着一点毛刺，刮着她的指腹。
「五日后才发？」她问，「西墙上昨夜伤了四十多个，药铺里的金疮药已经卖空了。」
「库里也紧。」沈文衡叹了口气，叹得很轻，「药是从江陵调的，船还在路上。不过……」
他顿了一顿，手指在案上那册账的封皮上敲了两下，指节叩着硬纸，笃笃两声。他说着，提起案边的茶壶，替她斟了一盏，双手捧过来。她伸手去接，盏底托在他的掌心里，她的指尖托上去，碰着了他的指背。他的手指是热的，中指第一节的侧面有一块硬硬的茧，蹭着她的指腹一擦，她指尖一麻。黄蓉接过茶盏，里头的茶水晃了一晃，没有洒出来。
她低头喝了一口，茶是新焙的，苦里带一点回甘，沉水香从他袖口里飘过来，混在茶气里，一齐钻进她鼻子里。
「粮的事，下官心里一直没底。东库的账和架子上的数，上回夫人一看就看出不对来。今日夫人既然来了，可否单独过库一核？库里窄，人多了反倒看不清，下官把钥匙交给夫人，您慢慢看。」
二堂里静了一息。香炉里的香灰塌下来一小截，落在炉底，没有声音。黄蓉的手指捏着那张批条，捏得纸边起了皱，沉水香顺着她的鼻子钻进去，钻到喉咙底下，她的喉咙紧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单独。库里。他把钥匙交给我。］
小腹底下有什么东西轻轻一跳，随即就缩回去了，缩得她两条腿在裙底下并紧了半分。
「鲁长老同往。」黄蓉说，「库里不宜二人。长老记账比我快，我报数，他落笔，看得更清。」
沈文衡的眼睛微微一凝，只一息就松开了，嘴角往上一提，带出一点笑来。
「夫人想得周到。」他说，「那就一道去。」
东库在州衙后头，隔着一条窄巷。库门是两扇包铁的木门，上头挂着一把黄铜大锁，沈文衡亲手开锁，钥匙在锁眼里转了两圈，咔哒一声，锁舌弹开。门一推，一股陈米的霉味扑出来，混着麻袋的土腥气，扑得黄蓉往后让了半步。库里没有窗，只有屋顶开着两个小天窗，两束光斜斜地插下来，照着光里飞着的米糠。
米袋码在木架上，一层一层摞到屋梁底下。黄蓉走到第一排架子前，伸手在最下面一袋上按了按，底下去是实的，再往上一袋，手掌按上去，袋子软软地塌下去一块。
「这一袋不满。」她说，「长老记上。」
鲁长老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截炭笔，蹲在架子边上记。黄蓉一排一排往里走，每走到一排，就伸手按两袋，按到软的就报一个数。沈文衡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脚步很轻，绯袍的下摆擦着地上的米糠，沙沙地响。走到最里面那一排，天窗的光照不到了，四下暗下来，鲁长老还蹲在第三排那里，炭笔在本子上划得嚓嚓的。
黄蓉站在暗处，伸手去按架子上的一袋米。黄蓉身后那缕沉水香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一股热从后背贴过来，隔着褙子，贴在她的肩胛骨中间。
「夫人看账的样子。」沈文衡的声音就在她右耳后头，压得很低，「和那日宴上一样。」
手按在米袋上，指头陷进麻布里，没有回头。后颈那一小块皮肉起了一层细粒，从发根一路爬到肩上。宴上那一回他扶她的那只手的热，和此刻贴在她背上的热，是同一种热。
［别回头。一转过去就是他的脸。］
「沈大人。」黄蓉说，「这一排也不满，比外头少得更多。」
她往旁边跨了一步，从架子和他中间走出来，走回天窗那束光底下。光照在她脸上，照得她眯了眯眼，鲁长老正好站起身来，拍着膝盖上的米糠。
「帮主，二十三袋不满。」鲁长老说，「按一袋少三成算，少的米够西墙吃两日。」
沈文衡从暗处走出来，走进光里，脸上还是那一点笑。他看着鲁长老手里的本子，看了一会儿，点点头。
「下官今日就查管库的。」他说，「这二十三袋的数，下官补上。」
出库的时候，他走在前面，在门口停下，让黄蓉先出去。黄蓉从他身边过，袖子擦着他的袖子，擦出一点沙沙的响。窄巷里的风灌进来，把库里那股霉味吹散了，沉水香却留在她袖子上。
「伤药的批条。」沈文衡在她身后说，声音很平，「江陵的船若是再慢，怕还要迟几日。夫人多担待。」
黄蓉的脊梁一凉，寒意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后颈。她转过身，看着他。
「沈大人。」她说，「船慢，人等不起。西墙上的四十多个人，五日后还剩几个，大人心里该有数。」
「下官尽力。」沈文衡拱手，袖口垂下来，盖住了他的手。
回帅府的路上，黄蓉和鲁长老并肩走，谁也没说话。走过两条街，鲁长老把烟锅点着了，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被风一吹，往她这边飘。
「帮主。」鲁长老说，「那位大人，看帮主的眼神不大对。」
「我知道。」
黄蓉把左手缩进袖子里，袖口底下，腕子内侧那圈薄茧又痒起来了，痒得比早上更厉害，痒得她用右手隔着袖子去捏，按住了，痒却钻到皮肉底下去了，捏不着。呼吸还是稳的，一口一口，又深又匀，可每吸一口气，那圈茧就跟着一跳，每跳一下，小腹底下就跟着一沉，腿根发酸。
［该去了。原底要拿，伤药的事也要换个法子。］
走到帅府门口，她站住了，对鲁长老说申时以前不用等她吃饭，然后转身往马厩那边去，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拍。
---
申时，城南竹林后头那座庄子的偏门开了一道缝。黄蓉在夹道里换好衣裳，月白纱衫贴着身子，纱底下一件水红抹胸只兜住两只乳房的下半截，胯上束一条窄绦带，上头垂着那颗鸦青垂珠，开衩的纱裙一走就分开，露出两条腿。纱裙里头是一条月白细绸亵裤，两侧各系一个活结，裆底那一小片细绸，在夹道里换衣裳的时候已经洇出了一点潮。
前厅里，执事坐在长案后面，案上摊着簿子，边上搁着一块木牌，巴掌大，正面刻着「女·常」两个字，刻痕里填了朱砂，背面是她常侍号的墨圈，一圈一圈排着，还空着一格。
「号牌。」执事说。
黄蓉把腰间那块小铜牌解下来，放在案上。执事拿起来对着灯看了看，翻过来看背面的刻痕，又和簿子上的号对了一遍，才把铜牌推回来，把那块木牌穿上一根细红绳，双手递过来。她低头，执事把红绳套过她的银丝面具，挂到她颈子上，木牌垂下来，正落在两乳中间，凉凉的木头贴着乳沟那一线皮肉。执事的目光在木牌正面那两个朱砂字上停了一息，又挪开。当场纸摊在案上，执事一项一项念：
「③背对，限时一刻半，铜漏为准。号主可自跨，隔布。客侧可手可口，背、腰、臀、腿、阴。指不入，茎不入。项外不加。面具不摘。号主铃即停，不收费，不赔。」
「验真一份，西营原底，侍次折抵。」执事又说，「号主点头，就算数。」
黄蓉看着纸上「背对」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纸上只写了背对，没写别的；背过去以后看不看他，回不回头，纸上一个字也没有。
［回不回头，是我自己的事。］
黄蓉点了头。
女廊役从案下取出铜铃，上头系着一根红丝绳，在她左腕上绕了一圈，绕在那圈薄茧上，打了一个活结。丝绳贴上茧子的时候，那一圈痒忽然就停了，像一只找着了窝的猫，伏下去不动了。她试着拉了一下，铃当地一声，执事抬起手停了两息，看她点头，才放下手。观廊第五间的格子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女廊役替她推开门，铜铃挂在门里榻头的铜钩上，丝绳从铃上一路牵过来，牵到她腕子上，长短刚好够她在榻上翻身。
屋里只点着一盏灯，捻子捻得很低，火苗只有黄豆那么大。榻脚的小几上搁着一只铜漏，上壶的水一滴一滴往下壶里落，滴滴答答。沉水香从榻上飘过来，又沉又暖，带着一点苦，底下还压着一股男人身上的汗气。
榻上的男人半仰着，背靠着两只叠起来的方枕，脸上戴着那张深色的漆面具，只在眼睛和嘴的地方开着窄缝。他上身敞着，玄色直裰的襟子散在两边，露出宽宽的胸膛，左胸上那道浅浅的旧疤在灯下泛着白。他的白绸亵裤已经褪到了腿根，堆在两条大腿上面。那根鸡巴就斜撑在他小腹前头。
黄蓉的眼睛一落上去，就挪不开了。紫红的棒身从一丛乌黑的毛里直直地挺出来，长得过了他的肚脐，比她的小臂还粗一圈，青筋一条一条在皮底下鼓着，鼓得像缠了几根粗绳。前头的龟头鼓得像一只鸡蛋，紫得发亮，底下那圈肉棱翻得很高，棱边那一圈薄肉透着红，和棒身中间隔着一道深深的沟。顶端那道小口湿着，挂着一颗清亮的珠子，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
［就是上次那根。］
黄蓉认得它。她骑过，隔着两层绸子骑到喷了好几回；她握过，握在手心里套到手腕发酸，套到最后，滚烫的浓精射了她满手，溅到她小腹上，黏了一路。上回它在她掌心里的跳，在她腿心里碾过去的硬，这时候一齐从骨头缝里翻上来，翻得她两条腿从膝弯往下一软，膝盖往前一磕，撞在榻沿的木头上，磕得生疼。
黄蓉伸手扶住了榻沿，掌心按在褥子上。小腹里一阵空热往上翻，涌到胸口，翻得两颗乳尖在抹胸里同时一硬，顶着软缎。亵裤裆底那一片细绸，原本只是有点潮，这一下潮意猛地重了，从穴口那里渗出一股温温的湿，贴着阴唇慢慢往下洇。一股恼意跟着热一起冲上来，冲到舌尖上。
「怎么又是你？上次我都高潮了好几次，身子都软了。」
她压着嗓子，用的是假声，字却咬得一个一个清楚，咬完了，自己先听出那句话里头的东西：有怨，有软，还有一点认。黄蓉认的是那根鸡巴，名帖上是谁，她不知道，也不问。男人没有答。面具底下流出一声很浅的笑，从嘴缝里漏出来，低低的，带着气，笑完就没了声。他的两只手摊在褥面上，掌心朝上，十根指头松松地张着，一动不动。
那声笑钻进她耳朵里，钻得耳根一烫，银丝面具底下的皮肉都发疼。没有人拉她，也没有人催她。铜漏在小几上滴滴答答，男人的手在褥面上摊着。黄蓉扶着榻沿的那只手慢慢松开，右膝先跪上榻，膝盖陷进软褥里，左膝跟着跪上来，铃绳在她左腕上一扯，榻头的铜铃轻轻一歪，铃舌晃了晃，没有碰上铃壁。
黄蓉跪着往前挪，挨到他腿边，一只手撑在他胯骨外侧，一条腿抬起来，从他身子上方跨过去。纱裙的开衩一下子张开，张到腿根，两条大腿白白地分在他腰的两边，膝盖跪在他肋骨旁的褥子上。她就这样悬在他腰上，腿心离那根鸡巴还有两寸，它往外散的热已经扑上来了，扑在亵裤那一小片湿绸上，扑得她腿心先缩了一下。
［这次也是为我自己。］
念头一落，她的腰就沉了下去。
亵裤的细绸先碰上了龟头。只隔一层绸子，比上回少了一层，那颗鸡蛋大的头隔着布顶上来，正正顶在她两片阴唇中间，顶得那道缝往两边一分，阴唇隔着湿布包住了半个龟头。烫，比她记得的还烫，她喉咙里一声抽气，抽得面具窄口里的气都打了个旋。
黄蓉没有停，腰继续往下沉，坐着那颗头往后滑。龟头顺着阴唇中间那道缝往后走，肉棱隔着细绸刮过两片小阴唇的内沿，刮过穴口，刮得穴口一缩，随即吐出一股热水，透过细绸浇在他龟头上。等她整个坐下去，那根鸡巴已经平平地贴在了他自己小腹上，她的阴部压在棒身上头，从穴口到阴阜，一整条缝都贴着那根烫柱子，热从柱子里一阵一阵渡上来，渡进她的阴阜，渡得那块软肉发胀。她两只手撑在他小腹上，掌心底下的肌肉硬硬的，一块一块，随着他的喘一起一伏。他的小腹上也有汗，湿了她的掌心。
她试着往前蹭了一下。
阴部贴着棒身往前一送，阴蒂在细绸底下碾过那根粗筋，碾过去，正撞上那圈翻起来的肉棱。那道棱太高了，隔着一层布也硬得像一道坎，花核撞在坎上，被撞得往上一翻，她整个腰一软，腿根两条筋一齐抽了一下。
「嗯……」
声音从面具的窄口里漏出来，是她自己的声音，假声都没顾上压，低低的，软软的。黄蓉咬住下唇，腰却已经往后退了，退的时候花唇贴着棒身往回滑，细绸被拖出一道一道的皱，褶子刮着唇肉，刮得那两片肉一阵一阵地发麻。滑到柱根，她的臀碰上了他的卵丸，两颗沉甸甸的软东西被她臀缝一压，往两边一让，他的小腹猛地一绷。
她又往前送。
这一回送得重了一点，阴蒂压着肉棱碾过去，碾到龟头上，龟头又鼓又滑，花核在那一团鼓上滑了半圈，滑得她腰眼一酸。细绸的裆底已经湿透了，湿得贴在阴唇上像一层皮，每蹭一下，布底下就咕啾一声，轻轻的，黏黏的，水从布眼里挤出来，挤到他棒身上，把那根紫红的柱子涂得油亮。
［上回是我侍他。这一回，我要我自己舒服。］
她的腰找着了节拍。往前送的时候快，阴蒂一路碾过筋，翻过棱，在龟头上停半息；往后退的时候慢，穴口贴着棒身一寸一寸地滑，所过之处，布面上留下一道湿痕，一道压着一道。手掌撑在他小腹上，指头张开，指尖掐进他的皮肉里，掐出十个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乳房在抹胸里晃起来了。纱衫贴着身子，抹胸只兜着下半截，上半截两团软肉在纱底下随着她的腰一颠一颠，乳尖隔着纱擦来擦去，擦得发硬，在纱面上顶出两颗尖。颈上那块木牌也跟着晃，木头一下一下拍在乳沟里，拍得那一线皮肉发红。
「嗯……啊……」
黄蓉不压了。喘气从窄口里一口一口往外喷，全扑在面具里面，扑得面具内侧一片潮，那层湿又糊回她自己脸上，烫烫的。这喘气里没有侍候人的那种腔调，就是舒服，喉咙自己出声，出了声又羞，可腰却送得更快。
男人的呼吸也重了。面具的嘴缝里喷出来的气又粗又热，他的手还摊在褥子上，十根指头却已经蜷起来了，攥住了两把褥面。那根鸡巴在她底下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就往上顶她一下，顶在她的阴蒂上，顶得她腰一软。她换了个角度，上身往前倾，两只手从他小腹挪到他胸口，撑在那道旧疤两边。这一倾，阴部前头那一截压得更实了，阴蒂整个按在肉棱上，她就不再大段地前后蹭，只在那一寸里来回地碾，又短又急，花核压着那道坎左一下右一下地磨，那颗小肉核在湿布里突突直跳。
腿心里的热开始往一处收。
这一回来得很快，比上回快得多。小腹底下那团热像一根被拧紧的湿布，越拧越紧，越拧水越多，水从穴口里一股一股往外冒，细绸再也兜不住，顺着他的棒身往两边流，漫过他的胯骨，流到褥子上。黄蓉能听见底下的声音，咕啾咕啾，又湿又急，跟着她的腰响。
「啊……要……」
她两条大腿一齐夹紧了，夹住他的腰，夹得膝盖都发白。腰往前一顶，阴蒂死死按在肉棱上，不动了。小腹里那根湿布猛地一拧到底。
穴口先是一缩，她整个人往上一弹，随即又重重坐下来，一大股热水从穴口里激出来，隔着细绸喷在他的棒身上，喷得那根鸡巴都跟着一跳。布太薄了，兜不住，水从布眼里、从裆边、从腿根那里四处往外溅，落在他小腹上，溅在他大腿上，溅得褥子上啪嗒啪嗒地响。穴口一缩一放，每放一回，就又吐一股，吐得她腿根一阵一阵地抖，膝盖在褥子上打滑。她的嗓子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哼，才到一半就破了，破成一串碎碎的气音，从面具的窄口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黄蓉往前一扑，趴在他胸口上。银丝面具的边沿离他的漆面具只差一指，两张面具没有碰上，她的脸偏到一边，贴在他颈侧，那块皮肉被她的喘喷得又湿又热，沉水香混着汗味，一口一口往她鼻子里灌。底下那根鸡巴还是硬的，硬邦邦地顶着她喷湿的阴部，在她底下一跳一跳，还没有射，连跳的拍子都没乱。
她趴了好一会儿，等腿心里那一阵一阵的抽慢下来，慢成一点一点的余跳。亵裤整个湿透了，贴在她阴唇上，凉了一半，另一半还被他的棒身烘着，热热的。黄蓉撑起上身，撑得两条胳膊发软，从他身上一点一点地挪下来。
她跪在他腿边，喘着，膝盖底下的褥子湿了一大片，凉凉地贴着她的膝盖骨。铜漏又滴了一声，上壶的水面已经落下去小半寸。纸上写的是背对，她自己先跨上去，蹭够了，现在轮到纸上那一项。
黄蓉转过身，背对着他，在榻上慢慢趴下去。先是两只手撑在褥子上，然后手肘弯下来，小臂贴着褥面，上身一点一点往下伏，直到胸口贴上褥子，两只乳房在抹胸里被压扁，压出两团软软的边，从身子两侧溢出来。颈上那块木牌被压在胸口和褥子中间，木头的边沿顶着锁骨底下那块皮肉，硬硬的，一直顶着，像一只眼睛贴在那里。她把脸埋进交叠的小臂里，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腕，银丝面具的边沿压在腕骨上。眼睛闭上了。
［不回头。］
没人叫她不回头。纸上没写，执事没说，他也没出声。黄蓉只要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往右一转，就能看见他的面具，看见面具底下那张嘴是怎么笑的；她只要左手一扯，铃一响，他就得停。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两件事。黄蓉把两条小臂压得更紧了，压得手肘陷进褥子里，左手的指头把那截红丝绳挽了一圈，攥在掌心里，攥着，没有扯。
［认的是那根东西。人是谁，今天不看。］
腰塌着，臀却翘起来了，翘在他眼前。纱裙的开衩散在两边，月白的纱搭在臀上，什么也遮不住，湿透的亵裤贴着两瓣臀肉，臀缝那里陷进去一道深深的沟，裆底那一片细绸被水泡得几乎透明了，贴在阴唇上，连两片唇肉鼓起来的形状都印了出来。身后的褥子往下一沉。男客坐起来了，挪到了她身后。黄蓉看不见，只听见褥面窸窣一响，只闻见沉水香从她背后压过来，压得近了，近到她后颈上的细毛都竖了起来。
两只手掌落在了她的肩胛骨上。掌心很热，像两块刚从灶里拿出来的石头，隔着一层薄纱贴在她背上。她的背是凉的，刚才出的汗被屋里的风一吹，凉成了一层潮，这一贴，凉意被那两块热一点一点吞掉，吞得肩胛骨底下那块皮肉先是一缩，随即慢慢地软了，软得往他掌心里陷。她吸了一口气，吸得很长，吸到胸口压着的那块木牌都往褥子里沉了一沉。
两只手掌在她肩胛骨上摊开，十根指头张着，罩住了她整个上背，停了很久，长得她以为他就要一直这样按着。然后右手离开了，只剩一根指头，中指的指腹，落在她脊梁最上头那一节骨头上，顺着脊沟往下走。
那根指头移得很慢。指腹隔着纱贴着那道沟，一节一节地往下数她的骨头，每数过一节，就在骨头和骨头中间那道缝里轻轻一按。黄蓉背上出了一层薄汗，纱被汗粘在皮肉上，他的指腹就带着那层湿纱往下拖，带出一道细细的皱。背肌跟着那根指头一颤一颤，两片肩胛骨往中间一收，挤出一道更深的沟，正好把他的指头夹在沟底。
指头走到腰上，停住了。
两只拇指按进了她的腰窝。那两个窝很深，两个窝一左一右，正好装下他两只拇指的指肚。拇指一按，一股热就从腰窝灌进去，灌进腰眼，灌得她整截腰一下子软了，往下一塌，臀翘得更高。他的拇指在窝里慢慢转圈，转一圈，按一下，四根手指搭在她的胯骨上，指尖勾着那条窄绦带，上头的垂珠被他的指背碰了一下，晃起来，鸦青的珠子在她胯边一荡一荡。
「嗯……」
声音从臂弯里闷出来，闷得很小。
他的两只手掌从腰窝往下滑，越过绦带，滑上了臀峰。掌心整个罩上去，一手一瓣，隔着湿透的亵裤，把两瓣臀肉包在手里。她的臀肉多，软，掌心罩不全，从他指缝里溢出来。男客揉起来了，掌根往里推，十根指头往外拨，把两瓣臀肉往两边揉开，随后又推回来，推得臀缝一张一合。臀缝一张开，裆底那片湿绸就被扯得一紧，死死勒进阴唇中间那道缝里，勒得穴口一缩；臀缝一合上，细绸又松回去，松得湿漉漉地贴回唇肉上。
她的鼻息变长了，一口一口，又长又沉，从臂弯里喷出来，喷在自己手腕上，喷得腕子上那圈丝绳都潮了。揉着揉着，他的两根拇指滑进了臀缝里，隔着湿透的细绸，贴着那道沟往下走，停在尾椎骨底下那一小窝，按住，打了个圈。那地方从来没人碰过，拇指一按，她的整个臀都往里一夹，箍住了他的两根拇指，夹得紧紧的。他也不往外抽，就让她夹着，两根拇指在她臀缝里一动不动，等她自己一点一点松开。她松得很慢，松开一分，他的拇指就往下滑一分，滑到臀缝和腿心接着的地方，停在那里，再也不往下去了。
男客揉了好一阵，揉得她两瓣臀肉都发烫了，才松开手，指腹从臀峰底下那道弧线上滑下去，滑到大腿外侧。指腹贴着她的腿外侧往下走，很轻，像一根羽毛擦着皮肉，从大腿根擦到膝盖，在膝盖窝那里绕了一个圈，又从腿的里侧往上走回来。腿里侧的皮肉比外侧嫩得多。他的指腹一走上来，那块嫩肉就起了一层细粒，顺着他的指头往上爬，比他的指头还快，先一步爬到了腿根。她的两条腿一下子夹紧了，夹住了他的手，夹得他的指头停在了大腿中段，动不了。
黄蓉夹了一息，又慢慢地松开了。膝盖往两边挪开半寸，腿分开了，分得比刚才还宽。男客的手指从她松开的腿缝里接着往上走，越过大腿中段，走到腿根，离她湿透的阴部只差一指宽，停住了，停在那里不动。他的指背能感觉到那里往外散的热，她也能感觉到他的指背，一指宽的空隙里，热气来回地扑。痒从皮肉表面往里渗，浸进腿根，渗进腿心，渗得穴口在湿布底下一张一合，空空地咬了两口，什么也没咬着。
那只停在腿根的手终于动了。整只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从她两腿中间伸进去，往上一托，兜住了她整个阴部。隔着一层湿透的细绸，他的掌心贴上了她的阴阜，四根指头顺着那道缝平平地贴下去，指尖一直贴到穴口底下。掌心是烫的，细绸是湿的，湿布夹在烫掌和她肿着的阴唇中间，黏黏地，被那股热一烘，冒出一股潮气，里头有她自己的味道，腥腥的，甜甜的，从她臀底下飘上来，飘进她埋着的臂弯里。
她的腰轻轻往上一拱。
他没有动，就那样托着，托得很稳，像在掂她的分量。托了几息，掌心才开始揉，很慢，掌根压着阴阜往前推，那块软肉往前一挤，阴蒂在细绸底下被掌根碾了一下；四根指头贴着两片阴唇往后拖，布面在唇肉上一皱一皱。推过去，拖回来，湿布在他掌心底下咕叽一声，又咕叽一声，闷闷的，闷在她的腿心里。男客的中指弯起一个指节，用骨节顶着布面，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细绸压上去，压在那层包皮上。
「啊……」
她的臀往他手里一送，整个下身都离开了褥面半寸。他的指节压着阴蒂慢慢地打圈，一圈接着一圈，力道不大，揉得那颗花核在布底下一点一点地鼓起来，鼓得顶住了他的指节。她的腿根又开始发抖，小腿在褥子上一下一下地蹭。指节忽然离开了。整只手也离开了，从她腿中间抽出去，抽得干干净净。
腿心一下子空了，空得发凉，冷风扑在湿透的布上，扑得阴唇一缩。她的臀还翘着，往后追了半寸，追了个空，悬在那里，抖着，穴口在布底下空空地收了两下。
黄蓉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铜漏滴了五声。第五声落下去的时候，那只手又回来了，这一回换成整个手掌从上往下罩下来，罩在她阴部上，罩得严严实实，从阴阜一直罩到臀缝。掌心一压，布里的水就被挤出来，从他指缝里冒出去，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到膝盖窝，凉凉的一道。男客压着揉，比刚才重，掌根碾着阴蒂，中指的指肚陷进阴唇中间那道缝里，隔着布陷进去，陷到两片小阴唇中间，陷在穴口上面，不往里进，只在穴口外面压着，一下又一下，像在敲门。
她的腰扭起来了，左一扭，右一扭，臀肉在他眼前晃，扭着去找他的指头。那根手指就在穴口外面，她往后一送，指肚隔着布顶在穴口上，顶得那圈嫩肉往里一陷，随即又被布绷回来。
［进……不，纸上写着指不入。他守着。我也守着。］
他的手又停了。这一回没有拿开，只是不动了，整只手掌贴在她阴部上，贴着，一动不动。掌心的热还在往里渗，她的阴唇贴着他的掌心，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就吐一口水，吐在他掌心里，烫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她扭，他不动；她往后送，他的手就跟着往后撤，让她顶个空，随后又贴回来，还是不动。
「你……」
黄蓉只说出一个字，就咬住了。假声沙沙的，那个字从窄口里出去，落在褥子上，碎了。身后又传来那声笑。很浅，比进门时那一声还浅，从他面具的嘴缝里漏出来，热气扑在她的臀上，扑得她臀肉一紧。
他的手动起来了，揉得比刚才任何一回都快，掌根和指节一起，一个碾阴蒂，一个压穴口，布底下咕啾咕啾地响成一片。她的腰一下子绷直，绷得像一张拉开的弓，脚趾在褥子上蜷起来，指头抠进褥面，就在她以为要到了的那一刻，他的手又停了。黄蓉瘫回褥子上，喘得整个背都在起伏，湿透的亵裤底下，水顺着大腿一道一道往下流。男客的两只手又回到她腰上，手指勾住了亵裤两侧的系带。
左边的结先松开。他的手指捏住结头，往外一扯，活结开了，细带软软地垂下来，搭在她胯骨上。右边的结被水泡透了，扯了一下，滑了，他的指甲抠进结缝里，慢慢地挑，好一会儿才挑开。两根系带一松，亵裤就松松地挂在她身上了，只靠着湿布贴肉的那点黏劲，还挂在臀上。
他没有一把扯下来。两根食指勾住亵裤的上沿，一寸一寸地往下褪。细绸先离开了腰窝，上头那两点汗被凉气一吹，凉得她腰一缩。再往下，布从臀峰上滑过去，两瓣臀肉一点一点地露出来，白白的，被他刚才揉出了一片粉红，上头还印着几道指痕。布滑过臀峰底下那道弧的时候，被臀肉兜了一下，卡住了，他的手指往下一勾，布才滑过去，滑下去时两瓣臀肉跟着一颤，像两团刚出锅的豆腐。
最难褪的是裆底那一片。湿绸贴在她阴唇上，贴得太紧了，像长在了肉上。男客的手指捏住布的两边，慢慢往下揭，布从臀缝里一点一点地剥出来，剥离皮肉的时候发出一声极细的响，嘶的一声，像一块浸了水的纸从墙上揭下来。布揭到穴口那里，被拉出了丝。一根透明的水丝，一头粘在布上，一头连着她的穴口，越拉越长，拉到一寸，拉到两寸，在灯下亮了一下，啪地断了，断掉的那一截弹回去，凉凉地落在她阴唇上。
她的身子跟着那一下抖了一抖。亵裤被褪到了她膝盖弯上，堆在那里，湿成了一团。腿心一下子全露出来了，露在他眼前，露在屋里的凉气里。凉气一扑上来，湿透的阴唇猛地一缩，穴口挤出一小口水，顺着唇缝往下渗。她把脸在臂弯里埋得更深，耳根烧得发烫，银丝面具的边沿都热了。
［他在看。清清楚楚。］
黄蓉看不见，可是能感觉到。男客的呼吸落在她臀上，落得很近，每一口气都扑在她臀缝里，热一阵，凉一阵。他的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踝，轻轻往上一提，她右小腿离了褥子。堆在膝弯里的那团湿亵裤被他从右腿上捋下去，捋过小腿肚，捋过脚踝，从脚尖上褪了出来，只剩左腿上还挂着一圈。右腿一空，他把她的右膝往外一推，她两条腿分得更开了，开得腿根两条筋都绷了起来。
两腿一分开，腿心里那道缝就被扯得张开了一点，凉气直直地灌进去，灌到两片小阴唇中间，灌到穴口上。她的大腿内侧一阵发抖，挂在左腿上那一圈湿布也跟着晃，布上的水一滴一滴落在她小腿上。
最先露出来的，是她的阴毛。
那一丛毛生得浓，又密又厚，黑得成片，从阴阜上一直长下来，长到两片大阴唇的外沿，把唇缝遮住了大半。这时候被淫水泡透了，一绺一绺地粘在一起，粘成一簇一簇的，有几绺贴在唇肉上，有几绺翘着，尖上挂着水珠，从她翘起的臀底下拱出来，黑黑地一丛，在灯下泛着湿光。
身后安静了一息。
她听见他喉咙里咽了一下，咽得很响。男客的右手伸过来了。先是指尖，落在她阴阜最下沿的毛尖上，轻轻一碰，那几绺翘着的毛一弯，挂在尖上的水珠滚下来，滚进毛根里。
指腹贴上了毛丛，从下往上梳。毛太密了，他的指头梳进去，被毛缠住，缠得指腹一涩，他就停一停，等毛从指缝里松开，再往上梳。每梳开一缕，毛根里积着的水就被挤出来一点，顺着毛尖往下淌，落到唇肉上，凉凉的。毛根刮着他的指腹，也刮着她的皮，一根一根地被拨倒，拨得阴阜那块皮肉一阵一阵地发麻，她的臀往上一抬。他的两根手指分开了，食指在左，中指在右，插进毛丛里，往两边一拨。
浓毛被拨开，往两边倒，露出中间一道缝来。两片大阴唇这才露出来，肥肥的，鼓鼓的，被刚才隔着布揉了那么久，揉得充了血，颜色比平日深了一层，红里透着紫。两片大阴唇中间那道缝湿得发亮，缝口夹着两片小阴唇的边，小阴唇也肿了，从缝里翻出一点粉红的唇边来，唇边上挂着水，一颤一颤。他的指头按着两边的毛，按得很稳，不让毛倒回来。可毛实在太厚了，他一松，两边的毛就慢慢地弯回来，又把唇缝遮住了一半，他只好再拨开，指腹在毛丛里来回地梳，好几下，才把那一片毛都梳顺了，顺着往两边贴在她的腿根上。
她感觉到他的指头在毛里停了一停，地方在阴阜正中，指腹贴着毛根，慢慢地捻，拈起一小撮毛来，在两根指头中间搓，毛根被扯着，扯得那一小块皮肉一紧一紧。他像是在掂量这毛有多厚。
［他嫌……还是喜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脸就烧得发疼。小腹底下一抽，穴口又吐了一口水，吐在他按着毛的指头底下。她把念头掐断了，掐得指甲陷进了自己的手腕。男客松开那撮毛，两根手指从毛丛里抽出来，沿着刚才拨开的那道缝，往下走。
指腹落在了左边那片大阴唇上。隔了一层布那么久，这一下肉贴着肉，烫得她整个人一激灵。他的指腹又热又糙，贴着大阴唇的外沿，从上往下刮，很慢，刮过的地方，那片唇肉就跟着往下一陷，随即又鼓回来，鼓得更胖。刮到底，指腹换到右边那片，从下往上刮回去。
左边刮下去，右边刮上来。两片大阴唇被他刮得发热，往两边张开，每开一点，里头那两片小阴唇就露得更多一点，粉红的，湿湿的，像两片泡在水里的花瓣。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右边那片小阴唇，捏在指肚中间，轻轻往外一拉。唇肉被拉长了，拉得薄薄的，透着光，拉到半寸，他松开，那片花唇弹回去，啪地贴回原处，贴上的时候溅起一点水。左边那片也被他捏起来，拉，松，弹回去。
她的腰在褥子上扭了一下。
男客的中指往上走，顺着两片小阴唇夹着的那道沟，走到沟顶上。那里鼓着一个小小的包，外头一层薄皮裹着，裹得严严的，只露出一点尖。他的指腹贴在那个包上，不动，就那么贴着。
她的呼吸停了一息。
指腹轻轻一点。
碰一下，就离开；隔一息，再落下。落在包皮上，点得很轻，像一滴水落下来，每点一下，她的小腹就跟着一抽，臀肉一紧。点了五六下，他换成绕，指腹贴着包皮绕圈，绕得很小，绕一圈，包皮就被带着往上翻一点，翻得底下那颗花核的尖一点一点露出来，那一点粉红湿亮，碰着凉气，一颤，又被他的指腹盖住。
「嗯……啊……」
她的声音从臂弯里漏出来，哑哑的，沙沙的。他的指甲贴上来了，用指甲的背面，极轻极轻地在露出来的花核上一刮。黄蓉整个人往上一弹，膝盖都离了褥子，木牌在胸口底下一硌，锁骨发疼。腿心里一大股水涌出来，顺着两片花唇的缝隙往下淌，漫过穴口，淌到他的手指上，淌得他的指头湿漉漉的。他的指头往下滑，停在穴口边上。
穴口一张一合，张开的时候露出里面一圈粉红的嫩肉，上头全是水，合上的时候挤出一点来。他的指尖停在穴口边沿，在那一圈软肉上画圈，沿着边一圈一圈地画，很慢，指尖压着那圈肉，压下去一点，又抬起来，从来不往中间去。她的穴口自己咬起来了，一张一合，咬着空气，咬着他指尖画圈留下的那一点热，越咬越急，咬得甬道壁一阵一阵往里收，小腹发酸，什么也没咬着。
［进来……进来一点……］
男客的指尖就在边上，绕着画圈，画完一圈，又画一圈，就是不往里去。他的中指从穴口边上抽回来，回到了花核上。这一回他不点，也不绕了，指腹压上去，左右地揉，飞快。花核被他的指腹按在底下，按扁了，又被揉得在指腹底下左右地滚，那颗小肉核一下子胀起来，胀得包皮都兜不住，整个顶了出来，硬硬地抵着他的指腹。快，太快了，快得她连喘气都跟不上，一口气吸到一半就被揉散了，散成一串短短的抽气，从臂弯里嘶嘶地往外冒。
铜漏滴答一声。她数不清他揉了多久，大约二十来息，腿心里那团热已经被他揉得往一处聚了，聚在花核底下，聚得那颗小肉核突突地跳，每跳一下，她的臀就往上一抬。
男客的手一下子全拿开了。
拿得干干净净，整只手掌离开了她的腿心，连指尖都不留。腿心里那团聚起来的热没了去处，在花核底下打转，她腰一扭，臀往后追，扑了个空，什么也没有，只有凉气扑在她湿透的阴唇上。她的腰在半空里悬着，悬了好几息，才慢慢塌回去。
［他是故意的……］
那只手隔了一会儿才回来。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一左一右夹住了她的两片大阴唇，夹在指缝里，轻轻往两边一拉。阴唇被拉开了，拉得那道缝张成了一个小口子，里头的小阴唇和穴口全敞了出来，敞在凉气里，一缩一缩。他拉开，松开，又拉开，拉得两片唇肉一张一合，像一张嘴在一下一下地咂。每拉开一回，里面就淌出一股水来，那水再也挂不住了，从穴口底下滴下去，一滴，落在褥子上，嗒，又一滴，嗒，在她膝盖中间的褥面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圆。
他的手又停了，两根手指还夹着她的阴唇，夹着，张着，不动。她的穴口在凉气里空空地张着，张了好一会儿，张得甬道里面都发凉了，凉得里面那一层一层的嫩肉自己往里绞，几下之后，绞出一大口水来，那口水从穴口涌出去，挂在两片小阴唇中间，挂成长长的一条，坠下去，坠到褥子上。铜漏又滴了一声。上壶的水面已经落到了一半。
「求……」
她咬住了，没让那个字后头再跟别的字出来。左手掌心里攥着的那截红丝绳，被她攥得湿透了，丝绳的另一头牵在榻头的铜铃上，只要她手腕往回一收，铃就响，他就停，什么都不用说。她的手腕没有收。他换了一种弄法。右手掌心平平地覆上她整个阴部，掌根压在阴阜的毛上，四根手指顺着缝贴下去，大拇指却绕到了底下，指肚按在穴口和臀缝中间那一小块会阴上。
拇指按下去，那块薄薄的皮肉一陷，穴口跟着往下一扯，里面的嫩肉一绞。他的拇指就在那里慢慢地揉，每揉一圈，按一下，掌根同时在阴阜上往前推，毛根底下的花核被隔着一层皮肉挤着。上头一推，底下一按，两处夹着她那道湿缝，夹得水从他四根手指的缝里挤出来，一道一道往下淌。黄蓉从来不知道那一小块地方也会这么麻。那股酥从会阴往里钻，窜到穴口后头，钻得整个甬道都跟着发酸，她两只脚背在褥子上绷直了，绷得小腿肚的筋都凸了出来。
揉到她腰一抖一抖的时候，他的手掌又整个抬了起来，悬在她腿心上方，掌心的热还罩着她，就是不落下来。她的臀往上找，才抬起半寸，掌心又往上让半寸，让得她咬着牙，把臀慢慢放回去。他的中指这一回落在了花核的侧面，贴着那颗小肉核的左边，压着，左右地磨。不碰正中，只磨侧面，磨得那颗花核被挤得往右边歪，倒过去又弹回来，刚回原处又被磨歪。这比直接揉还难熬，那一点麻就在边上，就在正中旁边一线，怎么也落不到正中去，她的腰就追着他的指头左右地扭，要把花核正中送到他指腹底下。
他的指头跟着她扭，她往左，他往右，总差那一线。磨了好一阵，腿心里那团热还是聚起来了，比刚才聚得更高，一路顶到了最上头，顶在那里，就差一点点。她的两条腿开始抖，膝盖在褥子上打滑，小腹一抽一抽地往里吸，穴口一张一合，张合得越来越快。
就是这一点点。
男客的手指停了，停在花核侧面，贴着，不动。热就悬在那一线。上不去，下不来，悬得她整个身子都绷着，绷得发抖，牙齿都在打颤。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破又哑的哼，才哼到一半，她的脸已经从臂弯里抬起来了一点，下巴往右偏了半寸。
只要再偏一点，她就能看见他。
黄蓉把下巴狠狠地压回去，压在自己的小臂上，压得下巴骨都疼了，眼睛闭得死紧，闭得眼角挤出一点湿来。
［不看。我自己说好的，不看。］
他的手指又动了一下，只一下，在花核侧面轻轻一刮，随即又停。那一刮把悬着的热往上顶了一顶，送到最尖上，还是没让它过去。
「你……你个……」
黄蓉骂不出来。嗓子已经哑了，那几个字从窄口里出去，全是气，没有声，碎在褥子上。她的臀往他手上送，腰都塌到了底，塌得臀翘到了最高，两瓣臀肉张开，阴毛湿成了一片，贴在腿根上，底下的穴口一张一合，张开的时候能看见里面那一层一层的嫩肉在蠕动，一边蠕一边往外吐水，吐得两片花唇中间全是亮的。他的手终于从花核上拿开了，拿开的时候，指腹上沾着的水牵出一根细丝，连着她的花核，拉长，断了。
黄蓉瘫在那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只有腿心还在一跳一跳，那一片阴毛都跟着发颤。水从穴口里一股一股往外淌，漫过阴唇，淌过阴毛，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到膝盖，流到褥子上，她膝盖底下那一片褥子已经湿透了，湿得冰凉。
铜漏滴滴答答。
身后的褥子又沉了一下，这一回沉得更低。男客俯下身来了，她能感觉到他的肩膀擦过她的小腿肚，能感觉到他的两只手掌一左一右按上了她的两瓣臀肉，按住了，往两边掰开。臀缝被掰开，腿心整个敞了出来。他的呼吸先落了上去。
热气扑在她湿透的阴部上，扑在被拨开的阴毛上，扑在一张一合的穴口上。那口气又热又潮，从他面具的嘴缝里喷出来，喷得她腿心里那一片凉一下子全化了，化成一层黏黏的热。她的两片阴唇在那口气底下一缩，随即又松，这一松，穴口里挤出一小口水，正正地落在他吐气的地方。
他没有马上舔。男客就那样贴着，离她只有一指，一口一口地往她腿心里吐气。每吐一口，她的臀就抖一下，抖得他按着她臀肉的掌心都跟着一颤。她闻得到他嘴里的气味，沉水香底下压着一点茶的苦，混着她自己腿心里蒸上来的腥甜，一齐往她鼻子里钻。然后，一样又热又湿又软的东西，贴上了她的会阴。
舌头。
他的舌面整个贴了上来，宽宽的，平平的，从她穴口底下那一小块会阴上起头，往上舔。很慢，舌面压着皮肉，一寸一寸地往上推，越过穴口，推过两片小阴唇中间那道沟，推到阴毛底下。舌面太热了，比他的指头热得多，也湿得多，舔过去的地方，像被一块浸了热水的绸子抹过，抹完了，那块皮肉还在发烫。
「啊……」
她的背一下子弓起来，弓得像一只虾，肩胛骨在纱衫底下支棱着，顶出两道尖。
男客的舌头舔到了阴毛里。毛又湿又密，舌面舔上去，被毛扎着，扎得他舌头一顿。他的舌尖就从毛丛里钻进去，往两边拨，把粘成一绺一绺的毛拨开，一边拨，一边把毛根里积着的水舔走。毛被他的舌头舔得一缕一缕地贴在唇肉两边，湿漉漉的，贴得服服帖帖。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毛根里拨弄，拨得那一片皮肉又痒又麻，痒得她的小腹一抽一抽。
舌头舔开了毛，回到了阴唇上。
舔开了毛，他没有急着往下，先把整张嘴压了上来。嘴唇张开，罩住她整片阴部，从阴阜一直罩到穴口，鼻尖埋进了阴毛里，鼻息全喷在毛根上，喷得那一片毛又热又潮。男客的舌面平平地压着她，压住了不动，只用嘴唇往里一吸，她整片阴唇都往他嘴里鼓，两片唇肉贴着他的舌面，贴得严丝合缝。
吸住了，他的头左右轻轻一晃。鼻尖在毛里拱，嘴唇在唇肉上碾，舌面压着那道缝跟着一起晃，她整个腿心都被他的嘴揉着，揉得咕叽咕叽地响。她的臀肉在他两只手掌底下一阵绷紧一阵松开，绷得掌心底下都出了汗。他松开嘴，两片唇从她阴唇上离开时拉出好几根水丝，挂在他面具的下沿上，亮晶晶地晃。
他先舔左边那片大阴唇，舌尖贴着外沿，从上往下，舔得很细，像要把那片唇肉上每一道褶都舔开。舔到底，舌尖一翻，舔进大阴唇和小阴唇中间那道浅沟里，从下往上，沟里积着的水被他一路舔走，舔得滋溜一声。然后右边，一样从上往下，再从沟里往上。两边都舔过了，他的嘴唇贴上来，含住了左边那片小阴唇。
嘴唇一抿，那片花唇就被含进了他嘴里。口腔里比舌头还热，那片薄薄的唇肉一下子胀起来，在他嘴里鼓成一小团。男客轻轻地吮，含紧一下，松一下，吮得那片唇肉被扯长了又缩回来，刚缩回又被吮长。吮够了，他松开嘴，花唇从他嘴唇中间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湿亮亮地弹回去，他又去含右边那一片。她的手指抠进了褥子里，抠得指甲缝里塞满了褥面的丝。
两片花唇都被他吮得肿起来，肿得往两边翻开，翻出中间那道湿得发亮的缝。他的舌面整个压进了那道缝里，从下往上，长长地一舔。这一舔舔得最长，从穴口底下一直舔到花核底下，舌面贴着两片小阴唇的内沿，贴着穴口那一圈软肉，贴着尿口那一点小小的凹，一路刮上去，刮得那一整条缝里的水全被舌面兜住，兜着往上推，送到花核底下，啪地一翻，卷进他嘴里。
咕啾。
声音又湿又响，在小小的隔间里荡开，荡到她耳朵里，荡得她耳根一阵发烧。他舔了一下，又从底下起头，再一长舔。舌面刮过的地方，水刚被舔走，新的水立刻又从穴口里涌出来，涌得比他舔得还快，舌面还没回到底下，那道缝里已经又积满了。男客就一下一下地舔，不快，每一下都从底下舔到顶上，每一下都咕啾一声，咕啾咕啾，跟着铜漏的滴答，一下一下。
穴口在他舌面底下张合得越来越厉害。每张开一回，里面那一层一层的嫩肉就跟着往外翻一点，一圈套着一圈，一褶压着一褶，层层叠叠地挤在穴口里头，挤得像一朵没开全的花，每一层褶上都挂着水。他的舌面一刮过去，那些褶就一齐往里一缩，穴口一紧，缩完又一层层地张开，把攒着的水一股脑往外吐，全浇在他舌头上。
［他在看……他在看我里面……］
羞得她把脸死死埋在臂弯里，埋得鼻子都压扁了，喘不上气，憋着也不抬起来。
他的舌尖找到了花核。
先不碰正中。舌尖贴着包皮的边沿，绕着那颗小肉核舔圈，一圈，舔得很慢，舌尖压着包皮往上推，包皮一点一点往后退，花核整个露出来，露在他舌尖底下，红红的，胀得发亮，一跳一跳。
舌尖往正中一点。
她的腰一下子塌了下去，塌到了底，塌得臀翘得更高，整个阴部都送到了他嘴上。一股麻从花核正中炸开，炸得又细又尖，像一根针扎进去，扎得她小腹一阵痉挛，脚趾在褥子上蜷成一团。男客的嘴唇合上来，含住了她的花核，连着那一小片包皮，一起含进嘴里，轻轻一吸。
啧。
那一声又短又湿，吸得那颗小肉核被扯进他嘴里，扯得发胀，顶着他的舌面。那条舌头就在嘴里压着那颗花核，压着，吸着，舌尖在顶上一下一下地拨，挑一下，嘴唇再吸一下，啧啧，嘴唇咂着她的皮肉，咂出一串湿湿的声音。
「啊……啊……」
她的叫声从臂弯里冲出来，假声全碎了，碎成一串又哑又尖的气音，一声叠着一声。左手攥着那截红丝绳，攥得指节发白，右手抠着褥子，抠着往前爬，像要从他嘴底下逃开，膝盖在褥子上往前挪了半寸。他的两只手掌按着她的臀，往回一拉，把她拉回到他嘴上，拉得更紧了，紧得他面具的下沿都贴上了她的臀肉，漆面凉凉的，贴在她发烫的臀上，一冷一热，激得她臀肉一缩。她不逃了。腰往后送，把自己往他嘴上压，他的鼻尖都陷进了她臀缝里，陷在那一片湿透的阴毛上。
男客松开花核，舌头往下滑，钻进两片小阴唇中间，舌尖顶开唇肉，往那道沟里探。很浅，只在两片花唇中间来回地舔，探到穴口边沿，舌尖在那一圈软肉上打转，绕着穴口来回地舔，那圈嫩肉被舔得一缩一缩，咬他的舌尖，咬住了，他就退出来，退回花唇中间，再往上舔回花核上，含住，吸。从穴口舔到花核，吸一下，再舔回去。一上一下，舔得那一整条缝都在他嘴底下打颤，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涌，灌进他嘴里，他咽下去，喉咙一动，咕咚一声，咽完了再舔。
腿心里那团热这一回聚得又快又狠。刚才被他吊了那么多回，攒下来的热全压在那里，压得满满的，这一下被他的舌头一推，直接推到了顶上。他的嘴唇死死含住了花核，用力一吸。
到了。
穴口先是猛地一缩，她整个下身往里一收，肚脐都陷下去了。缩到最紧的时候，里面那一层一层的褶一齐往外一推，挤出一大股水来，从穴口里激出去，激在他的下巴上，激得他的下巴往后一仰。水溅开了，溅在他面具的下沿上，溅在他的颈子上，溅在褥子上，溅得啪啪地响。
穴口一缩一放，每放开一回，就又激出一股。她的腿抖得跪不住了，膝盖往两边一滑，整个人往下一坠，整个落在他嘴上，坠得他的嘴唇整个压进了她阴唇里。背弓着，弓得肩胛骨都要顶破纱衫，喉咙里那声叫哑到了底，哑成一口长长的气，从窄口里吐出去，吐得面具里一片潮热，潮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他的嘴没有离开。男客还含着她，含得很轻，舌面平平地贴在她抽搐的阴唇上，不舔，不吸，就那样贴着，接着她一股一股往外涌的水。那些水从他嘴角流出去，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膝盖中间那一片湿褥子上，嗒嗒。
黄蓉感觉到了他在笑。
没有声音，可是他的嘴唇贴在她阴唇上，嘴角往两边一扯，她的花唇被带着往两边一张；他鼻子里出的气，一下一下，短促地喷在她臀缝里，喷得又急又热，像在压着一串笑不让它出来。那笑贴着她最嫩的地方，一颤一颤地传进她身子里。
她的脸在臂弯里烧得发疼。
抽搐一点一点退下去，退成腿心里一下一下的余跳。他的舌头这才又动起来，动得极轻，舌尖贴着她刚刚喷过的花核，像碰一片快要化掉的雪，碰一下，就离开。刚潮过的花核碰不得。舌尖一沾上去，一股又酸又麻的刺就从那颗小肉核里炸开，炸得她整个人一缩，往前一躲，膝盖在褥子上蹭出一道响。
「别……那里……」
气音从窄口里出去，哑得几乎听不见。男客的舌尖就离开了花核，往下挪，移到两片花唇外沿，挪到阴毛里，在不那么疼的地方慢慢地舔。很轻，舌面平平的，一下一下，舔得像在给她擦身子。舔着舔着，那一阵酸刺慢慢退了，退成一点暖，她绷着的腰一点一点松下来，松得塌回褥子里。
他的嘴离开了她的腿心，沿着她右边大腿的内侧往下去。那里流满了她自己的水，从腿根一直流到膝盖窝，流成一道一道发亮的痕。他的舌面贴上去，从膝盖窝底下起头，往上舔，把那一道一道的水痕一条一条舔干净，舔得那片嫩皮又热又湿，舔过的地方被凉气一吹，凉得起了一层细粒。舔到腿根，他换到左腿，从腿根往下舔回膝盖窝。舌面在她膝盖窝那一小块软窝里停了停，舌尖在窝底一点，她小腿一弹，脚掌在褥面上一蹬。
她从来不知道膝盖窝里也会这样痒。黄蓉想缩腿，膝盖刚一动，他的手掌就从臀上滑下来，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握着，不用力，只是握着，握得她那条腿自己又慢慢伸直了，伸回原来的地方。他的手松开了脚踝，嘴唇在她小腿肚上贴了一下，贴得很轻，一贴就离开，地方留下一小块湿，热热的。身后的人挪了挪身子，膝盖跪到了她两腿中间。一样又粗又烫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身子只顿了一顿。那根肉棒还是那么烫，她腿根那块嫩肉一缩，太硬了，硬得像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平平地贴在她左腿根上，贴着，一跳一跳。黄蓉认得这个烫，认得这个硬，认得顶端那颗鼓得像鸡蛋一样的头，那颗头正抵在她腿根和臀肉相接的那道折上，湿湿的，顶端那道小口吐出来的东西黏在她皮肉上，凉凉的一点。
［是它……］
左手猛地攥紧了丝绳，攥得铃绳在榻头一紧，铜铃歪过去，铃舌晃到了铃壁边上，差一丝就要碰上。那根鸡巴没有往里去。它就贴在她腿根上，贴着，不动。他的手按在她臀上，按得很稳，没有往前推，也没有往下压。那颗龟头在她腿根上搁着，只是随着他的喘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就在她皮肉上轻轻一点，那块嫩肉发烫。
纸上写着茎不入。他守着纸，她攥着铃，两样都还在。她的手松开了一点，铃舌晃回了铃心。
男客的嘴又贴回了她的腿心，这一回舔得比任何时候都慢。舌面整个压在她的花唇上，压着不动，过一会儿才往上推一寸，推完又停，歇一会儿，再推一寸。他腿间那根鸡巴还贴在她腿根上，烫着她的左腿，他的嘴烫着她的腿心，两处烫隔着一指宽的皮肉，烫得她分不清哪一处更热。
她的腰自己动起来了。
他的舌头不动，她就动。她的臀往后送，好让他的舌面在她阴唇上滑；往前收，舌面从她穴口滑回花核底下。黄蓉在他嘴上慢慢地磨，很慢，像刚才在他鸡巴上蹭那样，只是这一回贴着的是一张热乎乎的嘴，一条软软的舌头，磨一下，舌面就顺着她的花唇刮一下，刮得水声黏黏地响。
［我在他嘴上……我自己在动……］
羞得浑身发烫，腰却停不下来。
腿心里那团热又慢慢聚起来了。这一回聚得和刚才不一样，不尖，不急，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一点一点往外漫，整个小腹都是满的，满得发胀，穴口里那一层一层的褶一下一下地往里绞，甬道壁发酸，她想哭。他的嘴唇合拢了，含住了她两片花唇中间那一整道缝，连着花核，一起含进嘴里，舌面在里面平平地压着，嘴唇慢慢地一吮。那一吮吮得很深，很长，她一口气从头吸到尾。小腹里那片满满的热，被这一吮吮得往外一漫，越过了沿。
这一回没有喷。穴口一下一下地缩，很慢，很深，每缩一下，就从里面挤出一小股温温的水，挤进他嘴里。黄蓉整个人往下一沉，伏在褥子上，背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地松开，松得肩胛骨都塌了下去，两条腿一软，从膝盖往外滑开，滑得整个人平平地趴在了褥子上。喉咙里没有叫，只有一口长长的气，从窄口里吐出去，吐了很久才吐完。
那根鸡巴被压在她腿根和褥子中间，一跳，就在她腿肉上顶一下。黄蓉伏在褥面上喘，面具里一片潮，那一下一下的顶却越来越急，烫得她左腿根那块嫩肉发麻。身后的人没有动，两只手搭在她臀上，指头微微地抖。
［他还硬着。从进门到现在，一直硬着。］
她的右手从褥子上抬起来了。左手仍旧攥着那截红丝绳，铃悬在榻头，一扯就响，她把它攥得稳稳的。右手往后伸，探过自己的腰，探过臀侧，脸始终朝着墙，一寸都没有转过来。
指尖先碰到的是他的小腹，汗湿的，硬邦邦地绷着。再往下，碰到了那丛粗硬的毛，再底下就是那根肉棒的根。黄蓉的手指顺着柱身摸过去，摸到她自己腿根压着的那一截，没有犹豫，五指往里一拢，握住了。
「我帮你。」
假声压得很低，从窄口里漏出去，抖得不成样子。握在她手里的肉棒猛地一跳，她掌心一麻。身后的人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搭在她臀上的两只手一下子收紧了。
「你肯？」
「愿意。」黄蓉说，「铃在我手里。」
她握着往前一捋。背着手也不碍事，这根东西她握过，手认得它的粗，虎口一张就卡在冠沿底下，掌心贴着柱身滑到根部，又滑回来。龟头顶上那道小口早就湿透了，她的拇指熟门熟路地一抹，满指都是滑腻腻的黏。脸在臂弯里还是烧了起来，烧得耳根发烫，那么粗的一根，攥在自己手里，她心里还是怯怯地敬着它。
身后的人往前送了送腰，把那根肉棒从她掌心里送出半截，送进她两条大腿并拢的那道缝里。不往上，也不往里，就卡在她腿根和臀肉相接的那道折上，贴着她腿缝的外沿。黄蓉懂了，把两条腿往里一并，夹住了柱身，手掌往下一兜，接住了从她腿缝底下冒出来的那颗龟头。
他开始动。腰往前一送，柱身就在她两条大腿中间滑过去，青筋刮着她腿根最嫩的肉，龟头撞进她兜着的掌心里；腰往后一收，又从掌心里退出去。她腿根上全是她自己方才淌下来的水，滑得没有一点涩，每滑一下，臀缝里就挤出一声黏黏的响。
黄蓉把脸埋回臂弯里。看不见，只能凭着腿缝里的烫和掌心里的撞，认他快了还是慢了。他越来越快，胯骨啪啪地撞在她臀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在褥子上往前一耸一耸，木牌在胸口底下硌着乳肉。
他的喘乱了。那口气一下一下喷在她背心上，隔着纱衫，又急又烫。贴着她大腿内侧的那两颗卵丸往上一提，收得紧紧的，缩成一团硬硬地顶着她的腿肉。
握在她掌心里的龟头胀大了一圈。胀得她的手指差点兜不住，柱身在她腿缝里接连地跳，一下比一下重。黄蓉的手一下子攥紧了，攥着那颗胀得发亮的头。
身后的人闷哼了一声，腰往后一撤，那根肉棒从她腿缝里抽出去，从她手里滑出去。黄蓉攥着的手心一空，只剩满掌的滑。腿缝里那道烫一下子空了，空得她的腿根一凉。
头一股落在她的腰窝里。滚烫，她整个人一弹，那一摊滚烫的精正正地砸进她脊梁骨底下那个小窝，砸得又重又急，热度一下子钻进皮肉里。紧跟着第二股，落得低一些，横着甩在她右边的臀肉上，从臀尖一直拖到臀缝边上，黏黏地挂着往下坠。
第三股软了些，落在她左腿根上，正落在方才被那根肉棒烫了半天的那块嫩肉上。浓精顺着腿根的弧往下淌，很慢，稠得像熬过头的米浆，淌一寸，停一停。后头又挤出两三小股，一股比一股短，滴在她臀缝外沿，滴在褥子上。
一股腥气在帐子里漫开了。是生栗子剥开时那种青涩的腥，混着沉水香和她自己的腥甜，一口一口地灌进面具的窄口里。黄蓉的穴口跟着一缩，挤出一点水，和腿根上淌下来的白浊混在一处。
身后的人跪在那里，喘得很粗，一口接一口，这么喘着，那根肉棒还在她臀侧一跳一跳地余抖，龟头顶上又吐出一小点，落在她臀肉上，凉了。黄蓉听着那喘，脸埋在臂弯里，没有动。帐子里静得只剩他的喘和她的心跳。
然后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她背心上一路拂下去，拂到腰窝，拂得那一摊精都凉了一凉。搭在她臀上的两只手松开了，肩背往下一沉，整个人的重量往后坐回了脚跟上。贴着她腿侧的那根东西又跳了两下，跳得越来越轻，一点一点软了下去，软软地垂着，蹭在她腿根外头。
黄蓉的肩膀一下子垮了。绷了一整晚的那根筋松开，她把攥着丝绳的左手也松了半分，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从窄口里吐出去，吐得面具里一片热。腿心里软得发酸，两条腿瘫在褥子上，连并都并不拢。
她的右手又往后探过去。指尖摸到腰窝里那一摊，还温着，稠稠的，一碰就黏住了指肚。黄蓉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搓开了，再分开两根手指，一缕白浊在两根指头中间拉成细丝，拉长，往下一垂，断了，落回她的腰窝里。
格子门上响了两声轻叩，笃笃两声。
「一刻半。」门外是女廊役的声音，「号主收。」
铜漏的上壶已经见了底，最后一滴水挂在壶嘴上，颤了颤，落进下壶，没有再滴。身后的人把嘴从她腿心上移开了，移开的时候，他的下巴在她臀肉上蹭了一下，蹭上了一片湿。贴在她腿根外的那根软下来的鸡巴也离开了，离开时在她皮肉上拖了一下，拖出一道湿痕，凉凉的。褥子往上一弹，他退到了榻那头。
黄蓉没有回头。
她撑着褥子慢慢跪起来，两条胳膊发软，撑了两下才撑住。脸朝着墙，眼睛看着墙上那盏灯，火苗还是黄豆那么大一点。黄蓉伸手到膝弯里，摸到了那团湿透的亵裤，湿得冰凉，皱成一团，她把它往上拉，提过大腿，拉过臀，湿布贴上她刚被舔透的阴唇，凉得她一个哆嗦，裹住了臀上那几道半干的浓精，黏黏地贴着皮，阴毛被湿布压着，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肉上。
两侧的系带她系了好一会儿。手指在发抖，活结打了松，只好拆开重来，右边好了，再去摸左边。系好了，她把纱裙拉下来，盖住两条腿，把纱衫的领口往上拢了拢，木牌还在胸口挂着，被汗粘在乳沟里，她用两根手指把它揭起来，放在纱衫外头。她背着身子下了榻，脚一沾地，膝盖就是一软，扶着榻沿站稳了。左腕上的红丝绳还牵着榻头的铜铃，她低头解开活结，丝绳从那圈茧上滑下去，茧子被丝绳磨得发红，不痒了，只是热。
铜铃从头到尾没响过。
黄蓉走到门边，拉开门，没有回头，走了出去。身后那张榻上，男人一点声音也没有出。账房里点着两盏灯，账房先生从木匣里取出一只油纸封，口子上压着庄里的暗印，推到她面前。
「西营原底，验真一份。」账房先生说，「侍次折抵，常侍号墨圈添一笔。真假自担。」
她当着他的面拆了封。纸只有一张，竹纸，墨色比通版深，末尾一行写着：西营实有骑两千，云梯三十，藏营后山坳，候东门弓手调走即攻西门。底下压着一个她不认得的花押。乙报是真的。甲报是有人照着乙报改了数，故意塞进通版里的。
黄蓉把那张原底折成窄条，塞进绦带里，贴着胯骨。纸角硌着那颗鸦青垂珠，底下就是刚刚被舔湿的腿根，硌得那一小块皮肉一酸。出账房的时候，执事在前厅叫住了她，把一张纸推到案边。
「明日申时，示档。号主若有意，项目自勾。」
她低头看那张纸，一行一行看下去，看到末尾，拿起案上的笔，在几行后头各勾了一下，勾完把笔搁回砚台上，笔杆在砚边磕了一声。
「勾好了。」她的嗓子哑得只剩一层沙，「明日来。」
执事收了纸，没有多看她一眼。
黄蓉披上靛青斗篷，兜帽一拉，压住银丝面具的上沿，从偏门出去，翻身上马。鞍子一颠，亵裤里冰凉的湿就被磨一下，磨得刚被舔肿的花唇一跳，她咬住了牙。嗓子里像塞着一把干沙，风一灌，疼得她直咽唾沫，越咽越干。
---
进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帅府门口挂起了两盏灯笼。黄蓉在马厩边下了马，把斗篷往马背上一搭，从袖里摸出那张原底，又摸了摸绦带底下，纸还在，硌着胯骨。西厢的沙盘边上还亮着灯，郭靖一个人站在那里，两只手撑着木框，盯着西门外那片空沙地。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蓉儿。」
她走过去，把那张原底从窄条展开，摊在沙盘边上，用两块青石压住纸角。郭靖低头看了一遍，看到末尾那一行，眉毛一下子拧紧了，拧成一个疙瘩。
「两千骑。」郭靖说，「候东门弓手调走，就攻西门。」
「乙报是真的。」黄蓉说，「甲报改了数，就是要咱们今夜开西门出去劫营。」
黄蓉一开口，郭靖抬起了头，盯着她的脸看。嗓子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刮下来的，说到「劫营」两个字，嗓子底下一涩，后半截全成了气。
「你嗓子怎么又哑了？」
「骑马受了风。」她说，「回来一路顶着风跑的。」
郭靖没有马上接话。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挪了一挪，落在她的领口，又挪回她脸上。她纱衫外头已经罩回了褙子，领口的盘扣一直扣到喉下，可是颈侧那一小块皮肉上，汗还没有干透，贴着几根散下来的碎发。
「上回去取货，回来也是哑的。」郭靖说，「怎么回回都受风？」
「回回都赶路。」她把那张原底拿起来，折好，递到他手里，「东门的弓手明早卯时调回西墙，西门不开，城头的灯照常点，让他们以为咱们还信着甲报。我明早跟你一道上西城头看。」
郭靖把纸接过去，攥在手里，攥了一会儿，点点头，叫门外的亲兵去传令。亲兵的脚步声一路跑远，跑到院门口，就听不见了。郭靖却没有走，他站在沙盘边上，手指按着那张原底的纸角，按了好一会儿。
「这张原底，花了多少？」
「帮里的老交情折的。」黄蓉说，「没动帅府的银子。」
「老交情。」郭靖把这三个字念了一遍，念得很慢，抬眼看了看她，又低下头去看那张纸，「改天我当面谢谢人家。」
「那人不见客。」她说，「靖哥哥，西墙要紧。」
郭靖嗯了一声，把纸揣进怀里，揣得很深，拍了拍。偏房里，郭芙已经端着一只粗瓷碗等在桌边了，碗里是姜汤，冒着热气，姜丝切得细细的，浮在汤面上。
「爹说娘的嗓子又哑了。」郭芙说，「我放了两块红糖。」
黄蓉接过碗，瓷壁烫手，她两只手捧着，低头喝了一口。姜的辣顺着喉咙往下烧，燎过那片干沙，烧得她眼眶一酸，咳了一声。郭芙在旁边看着她喝，看她喝到见底，才把碗收走，出到门口，郭襄从她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小鼻子一皱一皱。
「娘身上又有那个香。」
「驿站里熏的。」黄蓉用气音说，「去睡吧。」
两个女儿走了，门关上，她才把褙子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纱衫底下的抹胸还是潮的，亵裤更是湿得冰凉，贴在腿心里，贴了一路，贴得阴唇都被冰得发木了。黄蓉把亵裤解下来，揭开的时候，布还粘在阴毛上，一揭，扯得那一片毛根一疼，扯下来的布上，一大片深色的印子，边上已经干出了一圈白。
她拧了一把热毛巾，叉开腿，蹲在铜盆上头擦。毛巾一碰上去，被舔肿的花唇就是一跳，又疼又麻。阴毛被水泡了一下午，又被风吹了一路，干一绺湿一绺，结成了一团一团的，毛巾擦过去，擦不开，她只好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捋，理开了，再擦。捋着捋着，她的手指停在了阴阜上。
［想什么呢。］
黄蓉把毛巾扔回盆里，水溅出来，溅在她的脚背上。门又被推开了，郭靖端着一碗新热的姜汤进来，放在她床头的小几上。她已经换好了干净的中衣，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并着。
「再喝一碗。」郭靖说，「芙儿那碗糖放多了，压不住风。」
他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搭上她的腕脉。他的手指粗粗的，热热的，正好搭在她左腕内侧那圈茧上，茧子被丝绳磨了一下午，还红着。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息。
「这是什么？」
「拉缰绳拉的。」她说，「马性子烈，一路拽着。」
郭靖的手指在那圈红上按了按，没有再问，松开她的腕子，把姜汤递到她手里。黄蓉低头喝汤，姜味冲进鼻子里，冲得眼睛发酸，她不敢抬头看他。郭靖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喝完，接过空碗，放回小几上，起身出去了。门关上的时候，他在门口站了一站，回头又看了她一眼。
她把左腕翻过来，借着灯看那圈红。印子边上，皮肉还有一点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