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叶与酒】（20-29） 作者：霄间浪惊鸿

【槐叶与酒】（20-29）
作者：霄间浪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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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自己弄
　　“……槐花。”
　　女人面色潮红，脸上的情欲未退，双腿交叉夹着，侧躺在床上，许酒正要继续的手停住。
　　大致数了数，怀情到了四五次差不多，连她的指根都沾着白沫了。
　　她不觉得怀情到了极限，只是既然对方说了安全词，她自然得终止。
　　松绑，清洁，擦拭，上药，Aftercare，该做的一样不落。
　　所以许酒穿着内衣裤，和再次洗过澡，只穿着浴袍的女人拥着，一起躺在床上。
　　做过之后的感觉有点奇怪，因为怀情正拿着她的手指端详把玩。
　　“你的手青筋这么明显啊。”秦槐的声音稍哑，比起刚做完的时候好了不少。
　　“嗯。”许酒不明白为什么话题跳到这儿，只是回答。
　　“有没有人说过，血管这么好找，适合扎针。”秦槐轻笑着，指尖从掌根开始，顺着血管的脉络往上走，不断摩挲。
　　不知道为什么，怀情突然给她一种仿佛下一秒真的要掏出根针扎她的错觉，许酒心里一紧，很想抽回手。
　　幸好对方没再继续，放下了手。
　　“还有力气吧？”
　　女人一下凑得极近，淡淡的眉眼，眼神却明亮到仿佛盛满了钩子。这是一种矛盾的感觉，起码许酒是这么觉得的。
　　离得太近了，她不动声色屏住呼吸，“嗯，有。”
　　秦槐先一步坐起身，换了双新的黑色尖头高跟鞋，下了床，许酒不明所以，跟着坐起，看着对方从浴室拿了新毛巾铺在地上，又坐回床沿，将工具箱放到手边。
　　她笑着说，“那开始吧。”
　　“跪好。”
　　“……哦。”
　　许酒没想到开始得这么没有征兆，但这本身也是她们的规则，说好了刚才她先，现在自然是到怀情。
　　直到跪下她才反应过来，怀情坐在床沿，她是直挺挺面对着对方跪的。
　　这种场景一下脱离了温情，变得冷峻起来，上下位太过直观，更能按着人的尊严。
　　许酒尽力让自己显得自然——她很久没这样过了。
　　“跪这么标准，值得表扬。”
　　秦槐一眼就看出来了，许酒的跪姿。
　　直挺挺的跪是偏正式的，而许酒这种——双腿打开，臀往后坐，双手自觉背在身后，微低头，抬眸——标准到无可挑剔的调教式跪姿。
　　是让人跪多了，自己也熟练？秦槐猜测。
　　这一声惊醒了许酒，如果不是怀情提出来，她自己都不知道，只要对方一句跪下，她的跪姿就是如此标准。
　　复杂的情绪漫上心头，又被她驱散。
　　“表扬你呢，怎么不回答。”
　　似是对她的沉默不满，秦槐轻啧了一声，翘着腿，黑色高跟鞋的尖头部分勾到了她的下巴，往上挑。
　　许酒没掩饰住眼里的震惊。
　　对方姿态松散，整个人的重心却是稳的，高跟鞋的尖头抵着下巴，只是搭着，往上抬了一寸。
　　许酒被抬起头，视线从鞋尖往上走，经过被几根线缠着的精致脚踝，往上到小腿，经过贴着的膝盖，最后消失在浴袍下摆。
　　见她还是不说话，高跟鞋的尖头在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下巴中间蹭到下颌角，像是在描她的脸型。
　　“嗯？”
　　高跟鞋抵住赤裸的肩膀，在内衣的肩带上碾了碾——值得一提的是，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许酒今天穿的是上次对方买的内衣。
　　许酒抿了抿唇，“不知道说什么。”
　　秦槐嘴角动了一下。
　　“诚实。”她说，“比嘴硬好。”
　　“主人表扬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应该道谢？”
　　“……谢谢。”
　　“啧，称呼呢。”高跟鞋又用力抵了下，许酒身形一晃，稳住。
　　“……谢谢……主人。”
　　秦槐今晚第一次看见对方腮帮上绷着的线条，这是又不情不愿了。
　　她真是很少见这么难搞的年下。
　　她俯下身，浴袍是深V，领口打开，许酒克制自己的视线不往这里看，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
　　“少装。”
　　“你不是喜欢我穿高跟鞋吗。”
　　秦槐的眼神锁定着她的神情，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是。”
　　许酒没对视，垂下眼眸，轻轻吐出一个字。
　　秦槐觉得她真是个妙人，每次总能在自己预想不到的地方诚实得可爱。就有一种又让人起征服欲，又惹人疼的冲突感。
　　高跟鞋往下，挑逗了两下内衣包裹着的浑圆，没多作停留，抵住双腿之间，尖头轻轻点。
　　“湿了。”
　　许酒意识到，今晚怀情要的约调似乎和普通的那种不一样。她自己一向是约调和性分开，刚才也是这样，但对方这架势显然是要结合。
　　基于以前的久远经验，许酒当即决定今晚顺从一些——怀情是个高段位选手，真玩起来，她绝对扛不住。
　　“是。”她承认。
　　秦槐心下惊讶，怎么感觉突然乖顺了。不过，乖顺有乖顺的玩法。她从一旁的工具箱拿了个新工具。
　　马鞭的形状，只是尾端的散鞭由窄小的拍子替代了。
　　“想要了？”
　　马鞭由胸口一路往下，隔着布料往里推了推，秦槐看到了预料之中的隐忍表情。
　　“……要。”许酒的尾音开始发颤。
　　女人轻笑了声，放柔了声音，但内容不亚于晴天霹雳：“开始吧，自己弄到一次。”
　　许酒猛地抬头，撞上含笑的眼睛。
　　一片死寂。
　　并未如一般的上位那样催促，秦槐只是收了笑容，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
　　跪着的人胸膛肉眼可见小幅度起伏。
　　良久，许酒缓缓抽出背在身后的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往中间去。
　　眼看就要碰到，马鞭猝不及防，不轻不重甩在她的侧脸，脸颊瞬间红了一片。
　　“这么急着要？我说让你用手了？”
　　秦槐微皱着眉，手腕一转，马鞭又敲在她的手背上。
　　许酒一时间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一时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女人翘着的腿放平，伸直，停留在她面前。
　　“奖励你可以用主人的腿。”
　　第21章 舔
　　秦槐是很有兴致的，肉眼可见对方红到耳根，就差冒烟了，唯独面上表情依旧没什么波澜的样子，好似一切都没什么。
　　的确是她遇见过最能装的年下。
　　许酒再次用舌尖抵着自己的牙齿，逼迫自己抽离出回忆，这是她人生第二次被人要求这样做，场景惊人地重合。
　　她原以为这种小众到离谱的要求自己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再遇见。
　　半晌，她做好了心理建设，强迫自己不要想起上一次的经历，正要起身跨坐到女人身上。
　　单边膝盖才抬起来，马鞭直接落在臀部，一声炸响，痛得许酒又跌跪了回去。
　　“让你起来了吗？”
　　之前让许酒记忆深刻的温柔不复存在，像变了个人，严苛又具有压迫感，咄咄逼人。
　　许酒调动大脑，对上对方极具侵略性到仿佛看所有物一般的眼神，终于反应过来怀情是要自己怎么做。
　　她颤抖着手，双手撑着地面，半膝行半爬，蹭到了女人的脚边。
　　又再次跪好，偏头轻吻着小腿。
　　秦槐又一次没想到，她会做出这么……合自己心意的动作。
　　今晚第一次颅内高潮，她握紧了马鞭，克制着，让嘴角只上扬零点三个像素点，抑制住自己现在就想把人拖到床上直接做到哭的冲动。
　　“上来吧，自己蹭。”
　　她压了声音，克制住愉悦。
　　得到了准许，许酒终于小心翼翼起身，跪的时间不长不短，起来的时候差点没站稳，秦槐帮着扶了一把，干脆改了计划，就引导着把人牵到自己腿上。
　　跪姿这么标准，怎么跪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
　　秦槐在心里摇头，也是，都没多少肉，跪不住也正常。
　　许酒还不知道自己被怜香惜玉了，从只能跪在地上蹭，变成了可以跨坐在对方身上蹭。
　　她只顾着深吸一口气，忍着羞臊，双手搭着对方的肩膀借力，缓缓开始扭动腰胯。
　　对方的腿细，卡着正好，更容易蹭到关键部位，许酒咬着下唇，垂下头，不敢再看对方的眼睛，一下一下蹭着。
　　布料比起皮肤是粗糙的，秦槐逐渐感受到一开始只是有湿意的布料，逐渐变得湿润。
　　而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没绑头发，长发散着，随着蹭的动作，发丝在空中轻晃，连带着胸前也是。
　　她笑着扬手，在许酒努力扭动腰胯的时候，狠狠落在身后。
　　臀肉被打得震天响，颤抖着跳动。
　　“蹭快一点。”
　　秦槐明显感觉到，打下去的时候，自己的腿被夹紧了。
　　对方的身体可比面上的一切诚实得多。
　　就刚刚被打这几下，许酒差点就到了。
　　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泄出半喘半低吟的气声，搭在怀情肩膀的手逐渐变成了捏，五指死死抓着借力。
　　腰胯渐渐发酸，许酒小腹颤抖，咬着牙加快速度，调整着最合适的角度。
　　这时候，女人突然凑近，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胸前，同时手掌再次落下。
　　“三。”
　　啪啪啪。
　　“二、一。”
　　随着倒数结束，许酒脱力，小腹痉挛着手臂搭不住对方的肩膀了，无力垂下，整个人眼看就要倒下。
　　“……呜。”她控制不住呜咽。
　　又被抱住。
　　秦槐能感受到夹着自己的双腿都还在发抖，她单手揽着对方的腰肢，另一只手一下一下抚着长发。
　　“怎么办，主人的腿全湿了。”
　　大概是憋得久，今晚的第一次到的有点多，就这个出水量，秦槐确定她的内裤报废了，连自己的腿上都是一片能反光的水渍。
　　这次没半脱不脱，趁着人还抱在怀里，秦槐三下五除二就将她的内裤完全脱下，手指往中间摸了两把。
　　意料之中的一手黏腻。
　　“好了，跪好。”她拍了拍臀部，催促。
　　许酒这一次缓的有点久，羞到浑身发红，花了不短的时间才缓过来，按对方引导的姿势再次跪好，双手自觉背在身后。
　　这次一样是跪着的，只是是跨坐着跪在对方身上。
　　这个姿势很方便，秦槐伸手解开了她的内衣，埋了上去，张口，手自然往中间去。
　　“跪稳。”她的嘴里含着，话语有些模糊。
　　许酒有苦难言，只能尽力绷紧小腹，让双腿跪稳。
　　掌心朝上，双指并拢，不断拍打着湿透的部位。
　　“你今晚好像更兴奋。”
　　秦槐说完的瞬间，双指变为整个手掌，直接甩了一记，同时腰肢的手收紧。
　　整个手掌湿透，腰肢一软，被强迫着跪住。
　　“喜欢这种的，是不是？”
　　秦槐揽着腰的手手腕一偏，抓握着臀瓣，威胁意味十足。
　　“……喜欢。”许酒已经藏不住哭腔了，连两个字都在抖。
　　这种情景下的音色完美符合秦槐的喜好。
　　“今晚这么听话。”秦槐奖励般吻她的胸口，当然，是为了留痕迹。
　　接着，许酒被硬掐着腰到了两次，她几乎是下意识想逃了，结果只能被按在人腿上，避无可避，水往下滴，打湿了身下女人的双腿。
　　秦槐见她眼睛都湿润着开始泛红，浅笑着牵着人重新跪回地上，跪在自己面前，逼迫着人双腿打开些，从工具箱拿了个小玩意，放了进去。
　　“夹好，掉了要罚的。”
　　她抬起腿，腿弯卡着许酒的肩膀，手按着人的后脑，埋至自己腿间。
　　“要教吗？”女人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低了不少，在半哑的边缘。
　　掌中的脑袋摇了摇头。
　　“舔。”
　　今晚的难熬超出了许酒的预计，无限接近于以前，让她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
　　所以她照做了。
　　第22章 主人
　　当单手按着对方的后脑压在自己腿间时，秦槐在想什么呢。
　　突破了她对爽这个概念的认知。
　　小久的口技怎么比手还要好，好到她难得生理心理同时达到了高潮。
　　大脑皮层高度亢奋的愉悦，在她轻揪着对方发丝，把人拉开逼着仰头看向自己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嘴唇红透了，湿的，嘴角带着水光，眼眶的红漫到了眼尾，睫毛根湿润着，浓密的睫毛被水汽糊成一缕一缕，眼皮都沾染上了水光。
　　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印子，是刚才压在腿间蹭出来的。
　　头发被揪得有些乱，碎发贴在额角和颊边，后脑的发丝还缠在秦槐指间。
　　她仰着脸，脖子拉出一条线，上面留有吻痕，目光湿漉漉地浮着。
　　也就是这个时候，秦槐才发现她的右侧眼尾，靠近下眼皮的地方有一个很小很小的泪痣，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许酒的眼睛其实并不是惹人怜爱的小鹿眼一类，带一点点三白，偏凌厉，可浓密又长的睫毛，让她的眼神在下垂的时候无端多了几分无辜感。
　　秦槐的眼睛不自觉落到她的鼻子上，那里有一小块凸起的骨头，她记得就是这块骨头顶到了。
　　事后她回去查了一下才知道这个叫驼峰鼻。
　　但此时，她看着眼前跪在自己面前失神的人，抽了纸巾，细细擦拭着脸颊。
　　擦完，她说，“继续。”
　　只是同时开到了最高档。
　　许酒几乎马上就要倒下，不得不攀附着秦槐的腿才能稳住，表情介于痛苦、隐忍、快感三者之间。
　　这次按着的感觉又不同。
　　因为许酒自己身体里的玩具不断震动，她不再像刚才那样能稳定，有时候来不及退出就叫出声，气息直接打在秦槐的身体，喘息也是。
　　按着后脑的手转为扣着后颈，越按越死，到了最后，许酒几乎都要呛到了。
　　秦槐久违地喷了一次。
　　当然，喷了夹着的人一脸。
　　不过她没有半分不好意思，抽了纸替许酒细致擦拭，擦完她才发现，许酒几乎是跪坐下了。
　　“掉出来了。”秦槐终于发现她为什么跪坐了。
　　撑不住了。
　　擦拭干净的小脸被掐着脖子仰起，女人的手指侵入她的唇瓣，搅动着，高跟鞋有一搭没一搭晃着，蹭着大腿内侧。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掉了要罚的。”
　　让自己喜欢到灵感爆棚的声音变得令人害怕，很难形容这种交织着的感觉，许酒颤抖着嘴唇回答，“……是。”
　　秦槐是没想第二次就玩到这个地步的，奈何她们好像真的……过于契合，对方一再给她得寸进尺的机会。
　　既然如此，她坦然接受，送上门的当然不能放过。
　　同时，她也是真的想试试，这位小朋友的极限在哪里。
　　眼前陷入黑暗，保持着跪姿，只是变成了跪趴，标准塌腰。
　　“不用报数，但每句话必须回复，不准挡，不准躲。”
　　“……是。”
　　许酒压下置身黑暗的惶恐，应了一句。
　　结果第一句就是错，她为自己赢得了一鞭子，打在腿根。
　　“称呼呢？”
　　她的听觉本就灵敏，视觉被剥夺后，更加敏锐，所以她能听出怀情是在她的侧面。
　　“是……主人。”
　　这个称呼许酒是能不叫就不叫的，但今晚好像逃不过，她也只好认。
　　“喜欢被打这里，对吗。”
　　马鞭落在臀上，贯穿了整个臀瓣，留下一道鞭痕。
　　许酒没想到会是这种类型的问题，愣了半拍，被三鞭子抽回神。
　　“嗯？”
　　“……是，主人。”她咬了咬牙，遵守规则回复。
　　秦槐站在侧面，清晰看见脸颊绷着的线条，有些想笑。
　　看来小久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咬牙有多明显，不情愿也好，这样调起来更有挑战性，她喜欢。
　　“喜欢一边做，一边打，对吗。”
　　许酒这次提前准备着，却没有疼痛落下，只好先回答，“是，主人。”
　　她才回答完，换了一种疼痛感，通过触感判断，是手掌。
　　“喜欢手掌还是工具。”
　　问题突然从是或否变成了选择题，许酒差点就没反应过来，又被落了一掌才急忙回复，“……手掌。”
　　“喜欢我的声音还是外在。”
　　……这种是什么鬼问题。她们是约，不是情侣一百问。
　　许酒再度卡壳。
　　于是这次鞭子落在中间，一鞭就让她直接栽倒了。
　　“重新跪好。”
　　她咬着牙重新跪趴，现在知道怀情为什么不绑手了。
　　“喜欢我的声音还是外在。你不会想我问第三次的。”
　　您的威胁还可以再明显一点吗？许酒不得不抓紧时间回答，“……都喜欢。”
　　她看不到女人在身侧勾了勾嘴角。
　　接下来，问题又快又急，逼迫许酒没有思考时间，只能瞬间回答。
　　“喜欢掐脖子？”
　　“……是，主人。”
　　“喜欢我穿高跟鞋？”
　　“是，主人。”
　　“约过多少次。”
　　“……”
　　这个问题跨度有些大，许酒沉默了。
　　秦槐挑了挑眉，半跪在对方身后，手指探入，这次没有什么阻碍感，进入顺利。
　　“怎么，太多了想不起来？”
　　“不是。”许酒下意识否认。
　　女人没给她思考的时间，折腾到了临近高潮的边缘，忽然停下，“回答我，约过多少次。”
　　一晚上做到现在，身体正是难耐的时候，这种时候的边控足以让人崩溃。
　　许酒没抗住，艰难回答，“我……不知道，大概七八次。”
　　秦槐给了她痛快，同时扬起手，狠狠落下。于是，许酒连着到了。
　　如果不是腰被提着，她几乎要再次栽倒。
　　秦槐没给她缓冲的时间，继续问，手上动作不停。
　　“都是和年上？”
　　“是……主人。”
　　“你都是作为上位？”
　　“是，主人。”
　　许酒的腰打颤，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和身体，脑海乱成一团。
　　“自己分开。”
　　秦槐随手拍了拍中间，就这么等着她的动作。
　　究竟要玩到什么程度？
　　许酒眼前本就黑，现在又是一黑，她犹豫了一秒喊不喊安全词，但身体叫嚣着的欲望又让她作罢。
　　所以她能做的选择也只有一个，就是照做。
　　秦槐跪坐在她身后，将一切尽收眼底。
　　骨感的手大概隐忍到了极致，青筋暴起，自己覆上了臀，手指触碰到敏感部位，颤抖着掰开。
　　欲望似乎饥渴难耐，不断往外吐露着体液邀请秦槐。
　　“好乖，小久。”
　　都这样听话了，秦槐自然是要给她的。
　　可以两根进入，入口充血般被撞出白浆泡沫，许酒要哭不哭的声音断断续续，犒劳着秦槐的耳朵。
　　如果她能看见的话，会发现，秦槐现在是笑着的，但清淡的眉眼却全染了欲色，显得有些妖异。
　　“小久，好多水。”
　　秦槐绕了一只手到前面，掐着她的后颈往下，死死控制着人。没被允许，许酒的手还维持在自己分开的位置没动。
　　小久，小酒。
　　爽到许酒的手都无力垂下的时候，这个称呼突然出现了两种声音的重叠，她僵住了，一动不敢动，唯有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
　　秦槐是发现人没声音了，也不动了，若有所思。
　　爽到没理智了？
　　她抽出手，覆盖着臀，正要说话，许酒整个人都往前动了动，人往前爬，抬了腰躲开些。
　　秦槐几乎是要气笑了，搞什么？装作被做的不行了，其实是想跑？
　　她精准握住许酒的脚踝，往回一扯，手指找到了脚踝上方的一个穴位，一按。
　　许酒只觉得腿一麻，提不起力气，整个人转眼就被拖了回去。
　　“我是不是说了不准躲，嗯？”秦槐扬手，这次是真使了力，狠狠落下。
　　“躲什么？”
　　扯着脚踝的手没放开，继续把人往自己身前扯，女人的神色微冷，只是许酒看不到。
　　“主人允许你躲了？”
　　神色是看不见，音色听得出来，似乎有些生气。
　　“嗯？还跑？”
　　“怎么，操爽了就想跑。”
　　“不是很喜欢吗。”
　　秦槐眼底的欲色愈浓，轻轻喘着气，继续按着人打。
　　这几下是没开玩笑的，许酒不耐痛，就这几下已经被痛到想流泪了，听着声音她就知道怀情也是亢奋状态，这种状态她只能先服软。
　　“……对不起。”
　　“好痛。”
　　“我不躲了，主人……”
　　“小酒知道错了。”
　　服软习惯性的语气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再次浮现，她顾不得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先让对方情绪稳下来结束。
　　许酒后知后觉她下意识叫的是以前的称呼，头脑立刻清明了一瞬，幸好久和酒发音是一样的。
　　秦槐停手了，却丝毫没有冷却。
　　又是一种她没听过的音色。
　　薄荷一般的烟嗓染了哭腔，又刻意放低姿态，听着可怜兮兮的。
　　她好喜欢。
　　于是惩罚的巴掌变成了aftercare，调情般的揉捏和轻打，舒舒服服给了许酒快感。
　　摘眼罩的时候，照例，手掌先挡着眼睛，帮着适应光线。
　　终于结束，这次许酒的嗓子是真有些哑了。
　　第23章 直接走人
　　这次许酒是被抱进浴室的，实在走不动了，膝盖跪得发软。但是到浴室的时候，她还是拒绝了对方帮忙洗澡的举动。
　　约调至今，史无前例的，许酒想走。
　　今晚的两个瞬间她甚至和过去下意识重叠，而这才只是她们约的第二次，怀情的节奏快到她眼看就要招架不住。
　　那种情况下，连珠炮似的问题逼得她连撒谎措辞的时间都没有，暂时想不出来那几个问题暴露了什么，但对方似乎又无意窥探她的私生活，只是问了些调情般不痛不痒的问题。
　　这让许酒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不可否认的是，她很久没这么爽过了，身体满足到神经都跟着倦怠，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她们很合拍，在这方面。
　　这么想的话，继续当个炮友也不是不行，如果怀情接下来一样懂事，并且不要给她带来那种陌生的熟悉感就可以。
　　多来几次她都怕哪天叫错人，或者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毕竟生理被逼到极限的时候，就是一个人最脆弱，最好驯服的时候。
　　亲身体验过的东西，她不会再犯。
　　想不出来的问题就不想，她淋着浴，洗去身上的黏腻和不适，换上干净的浴袍。
　　女人换好了床单，收拾工具，房间恢复整洁。
　　见她出来，秦槐拍了拍自己的腿，“上药？”
　　“……嗯。”
　　许酒抿着唇，还是过去了。
　　上药的过程算是Aftercare的一部分，女人柔声问她的问题相当温情，还疼不疼、力道合适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今天哪里体验感不好。
　　同时，另一只手要么轻轻揉着她的脑袋，要么轻拍着背脊。
　　许酒喜欢她的声音，现在放柔了的声音容易让人产生下意识的亲近和依赖，也就是一种安全感，不自觉就让人放松下来。
　　今晚折腾得不轻，加上无比温情的aftercare，许酒的眼皮渐渐沉重。
　　秦槐发现不管自己问什么问题，句句有回应，只是句句都显得敷衍，都是简单的几个字，她继续循循善诱，结果忽然没声音了。
　　侧头一看，这人趴在自己腿上睡着了。
　　言语上防备十足，肢体完全相反？
　　她疑惑了一瞬，但也有可能是因为今晚真的太累。
　　这两次下来，秦槐确定，许酒的性经验不多，或者说很久没有过了，否则身体不会是这种状态。
　　她虽主业是中医，但作为医学从业者，妇科也是略懂的。
　　可性经验真少的话，又好像不应该技术好又熟练。
　　她观察过，对方不是那种不让碰的铁T，那只能是很久没做过，并且和其他人的约调也是真的只约调，没做其他的。
　　秦槐忽然想起，自己前面问的问题是约过几次，没具体问是约调还是约炮。
　　也不需要问了，答案现在摆着。
　　结论是，自己似乎比较特别？
　　久是一位年轻有趣的女人，看得出来个人生活质量不错，能让对方和自己发展成现在的关系，怎么不算是一种认可呢。
　　思及此处，秦槐没忍住，用指腹蹭了蹭在自己腿上睡着的侧脸。
　　皮贴骨的触感不一样，她轻而易举就蹭到了颧骨，看得出来整个面部骨骼走向，久的特点就是面部菱形区惹眼，所以每次咬牙的时候才会这么好分辨，平添几分倔强感。
　　秦槐无意将人吵醒，轻轻将人搬到枕头上。
　　她两次都有注意到，久的腰腹核心特别好，跪的时间不长，但跪姿稳当，气息足的女人喘起来都这么好听吗？
　　她带着这个疑问，起身走到角落，暂停了今日份的录音，保存好。重新回到床上，伸手搂过她的腰肢，结束今晚的放纵。
　　这晚许酒睡得不怎么样，可能是今晚久违的激烈，又可能是别的什么，这一觉睡得很累，睁眼的时候才发现，她一觉睡到了中午。
　　身边有人。
　　女人坐在床头看着手机，见她醒了，偏过头，伸手理了理许酒额角的碎发。
　　“醒了？想吃什么。”
　　许酒放空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眼前的人又是谁。
　　怀情对每一个约的对象都这么温情么？许酒觉得事后中午，以她们约的关系，不应该这么温馨才对。
　　刚才的一瞬间真是有种恋爱感的错觉。
　　“……不想吃。”她抬手半遮着眼，换成平躺。
　　“猜到了，我点了些东西，你等会随便吃两口吧。”
　　许酒瞥了她一眼。
　　好奇怪的感觉。她们才约过两次，怀情就能预判她的回答并做出对应的动作吗。
　　她在心里皱眉，努力挥去这种莫名其妙的被侵入感。是自己哪里暴露了什么吗，否则对方怎么会表现得对自己了解。
　　最近先别约了吧，缓一段时间。
　　许酒暗自决定。
　　吸取上次的经验，这次许酒有带换洗衣服过来，起床洗漱，换好了衣服。
　　她礼貌客气：“谢谢，你吃就好，我先走了，有空下次再约。”
　　要走的态度坚决，秦槐不自讨没趣，淡笑着告别，“好，下次见。”
　　随着门被关上，房间内只剩下一个人。
　　秦槐叹了口气，看向手机上即将送到的多点了一份的外卖，发消息联系骑手，多的一份送对方，收到了骑手的感谢。
　　年纪轻轻的，这么难搞。
　　淡颜一旦收起笑意，就会由温柔迅速变成疏远淡漠，秦槐现在的表情就是如此。
　　难道是有急事？
　　她这么想着，总不能是昨晚哪里过头到把人吓跑了吧，看久的状态也不像。
　　人都走了，下次再试试吧。
　　秦槐也没多在意，收拾好东西，吃完自己的一份外卖，回到了医馆，今晚她得值班。
　　第24章 你们认识？
　　秦氏中医馆是世代相传的老馆，扎根临城多年，口碑绵延了好几代，在临城当地知名度很高，几乎算是当地文化的一部分了。
　　如今掌家的是秦槐，天资出众，年纪轻轻跳级本硕博连读后，受聘于本地医科大学中医系任教；一边在高校授课研学，一边承继家学，按时回秦氏中医馆坐诊。
　　“秦医生，今天夜班这么早过来啊。”
　　秦槐抬头，是主管药房的老周。
　　老周快六十岁了，在秦氏中医干了三十多年，头发白了大半，手里正拿着一把戥子称药，看见她进来，笑着点了个头。
　　“嗯。今晚我值夜。”秦槐把包搁在诊室的椅子上，换白大褂。
　　“晚饭吃过了？”
　　“吃了。”
　　“那行。前面有个病人等你半天了，听说你今天坐诊，早就取了号，说是胃不舒服，老毛病，非要等你来。”老周把称好的药倒上油纸，熟练折叠好，封口，放进袋子，“我跟他说你晚上才到，他说不急，就在候诊区坐着等。”
　　秦槐扣好白大褂的扣子，拿起桌上的脉枕。“人呢？”
　　“候诊区，穿灰夹克那个。”
　　“好。”
　　秦槐到诊室的桌边，刚坐下，就听见门口有人喊：“秦老师。”
　　她抬头，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站在诊室门口，手里抱着一摞病历本，是医科大学中医系的学生，女生叫林晓，学院有校外跟师的报备通道，她申请了来这里侍诊，这周排的就是今晚，提前和秦槐打过招呼。
　　“来了。”秦槐看她，“规培那边今天收工早？”
　　“嗯，下午在附院跟完带教老师查房，我就赶过来了。”
　　老周正好从药房出来，笑着打趣：“又是来抄方的小姑娘？秦医生坐诊的时候，总少不了你们这些好学的学生。”
　　林晓耳尖微热，浅浅笑了一下：“在附院多是按规范流程走，想来这边多看您处理杂病，学学不一样的思路。”
　　秦槐微微颔首，朝诊桌侧边那张窄木凳示意了一下：“坐那边。记住规矩，问诊的时候安静听，脉证仔细记，有疑问，等病人看完再提。”
　　“我知道的，秦老师。”
　　医馆的医师不少，今年为了响应政策号召，一部分是按古法传承来的口传心授的入室师徒，也有经学校报备前来学习的中医系学生，老经验和新医理相互照见，人员自然多了起来。
　　候诊区里，穿灰夹克的男人听见动静，微微抬起身往诊室这边望。
　　秦槐示意助手叫人进来。
　　男人应声走进诊室，在诊桌对面坐下，眉头拧着：“秦医生，可算等到你了。老胃病又犯了，胀得夜里都睡不踏实，之前找别的大夫调过，总觉得不对路子，还是得来找你。”
　　“我先把一下脉。”
　　秦槐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把手腕放到脉枕上。
　　另一头，许酒早早回到了自己家。
　　阿冠那边把成品发来了，她审核了一遍，没有问题，于是联系经纪人准备发行对接宣发，只不过这次和以前的小打小闹不一样。
　　她要毕业了，正式全职音乐人。
　　同时，她也和刘导报备了，分享自己的新专和接下来的打算。
　　似乎一切都在步上正轨。
　　许酒窝在沙发，看着窗外的夜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还真是奇怪，这两次约完就不卡顿了，灵感也来了，那她自然得抓紧写歌。
　　性欲爱，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为主题，写出的歌往往容易爆火，许酒也不是那么不懂市场。
　　其实很久以前她也写过一首绝对能爆火的歌，只不过没发出来，送人了，今后她也不能唱，权当没写过。
　　状态越是乱七八糟的时候，越是利于创作。
　　这是创作界的铁律，无人可免。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又是一周过去。
　　备注为“怀情”的女人发了消息，这次约在周末。
　　只不过许酒这次拒绝了，说自己这周有事，对方表示理解，没有追问什么，这让许酒心里一松。
　　怀情还是挺省心的。
　　事实上，也是真有事。
　　许酒去了隔壁市，应邀参加一位朋友的酒吧开业。
　　朋友姓方，单名一个哲字，是她刚入行那会儿认识的，做独立音乐厂牌，比她大几岁，在圈子里人脉广。
　　方哲的酒吧开在苏城老城区一条巷子里，和第一次约秦槐见面的地方就隔了两条街，只不过一半算老城区，一半算酒吧街。
　　许酒到的时候天还没黑，店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方哲在门口迎客，看见她来了，隔着老远就喊：“许酒，这边。”
　　许酒走过去，方哲上下看了她一眼：“哟，今天穿得挺正式。”
　　她穿了件黑色衬衫，领口松着，裤子是深色的，绑了个小牛皮的腰带，看起来确实有一点 OL 的感觉。
　　方哲也没多问，拉着她往里面走：“来，给你介绍几个人。有个做播客的，一直想找你聊。还有个做独立厂牌的。”
　　许酒跟着他往里走。
　　做播客的是个戴眼镜的男人，三十出头，说话很快，见了她就递名片，做独立厂牌的是个年轻女人，短发，穿一件印花衬衫，问最近发新歌吗。
　　几个人正说着业内话题，身后有人叫了一声。
　　“久？”
　　她转过身。一个穿深灰色针织衫的女人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手里端着一杯酒，正看着她。
　　针织衫是半高领的，贴着脖颈，袖口挽了一道，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头发扎得低，几缕碎发落在耳侧，戴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弯着，笑起来很温和。
　　整个人干净素雅，像从图书馆或旧书店里走出来的那种人。
　　许酒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人是她第一次约调的时候约的人。至于名字……她没想起来，因为这差不多是一两年前的事了。
　　“咦？知宜，你认识许酒啊。”方哲的话打破了安静。
　　李知宜笑了一下，好脾气的样子，“认识，以前见过一面。只是不知道……她就是许酒。”
　　方哲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许酒，表情有点意外，但识趣地没多问，“那正好，你们聊。我那边还有客人。”
　　说完他就溜了。
　　都是音乐圈的人，几个人聊了会儿，互相加了好友，许酒面不改色用大号加了李知宜。
　　其他人都陆续往外走，许酒很难忽略身边那道不温不火的目光，干脆主动问起，“挺巧。”
　　“是挺巧……久。”
　　李知宜轻笑着，伸手将发丝撩到耳后，最后一个字拖长了声音。
　　许酒这时候想起来，自己当时为什么同意和她约调了——因为长相到性格气质都是“省心”、“懂事”那挂的。
　　约着安全。
　　她们客气聊了几句，许酒得知李知宜主要做民谣和世界音乐，签了几个小乐队，不温不火地做着。
　　她本科读的是中文，毕业后在出版社干过两年，偶尔也自己做点编曲。
　　也算是一个圈子的人。
　　“来都来了，喝一口？酒还不错。”
　　李知宜在她身边坐下，将自己的酒杯递了过去。
　　许酒看着她的眼睛，是那种邻家姐姐和你玩闹的打趣笑意。都是成年人了，她们不需要过度挑明。
　　于是她接了，一饮而尽。
　　李知宜笑了，伸出食指戳了戳许酒的脸颊，“怎么一口都不给我留呀。”
　　“喝完了，走吗？我就住旁边。”
　　她们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些，李知宜扭着腰俯身，从侧面抬头看许酒，嘴角翘着。
　　好心知肚明又得寸进尺。
　　年上果然懂事。
　　“走吧。”
　　许酒抽出纸巾，替女人擦了擦嘴角的酒渍。
　　第25章 反差
　　酒店房间里，她们已经分别洗过澡了。
　　李知宜坐在床上，伸出双手环过站着的许酒的脖颈，仰头亲了她的下巴。
　　“记得我的安全词吗？”她仰头问。
　　“抱歉，不记得了。”许酒表情没变，低头看着她。
　　李知宜小小皱眉，又转瞬消失，“好吧，安全词是执意。”
　　她这么一说，许酒不知道遗忘在哪个角落的记忆浮现，这好像就是李知宜之前用的代号。
　　“好，那开始？”
　　“等一下。”
　　李知宜下床，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什么东西东西，许酒发现是一个粉色的小袋子。
　　“这次没有工具，先用这个吧。”
　　许酒颔首，接过了粉色袋子，李知宜开始脱衣服。
　　她打开。
　　愣了。
　　一款小巧便携的女性自用品，还有指套。
　　她虽然不记得第一次约调的具体情况，但确信自己绝对没有和人做。
　　“你应该知道，我不做。”
　　“嗯哼，没有要做啊。”
　　李知宜只剩下内衣裤，双腿交叠着坐在床沿，看向许酒微微皱着的眉头，心里暗叹一句——没想到居然就是许酒，没想到不露脸的许酒是长这样。
　　连皱眉的样子都是赏心悦目的。
　　许酒反应过来了，她大概明白，可能是和怀情的第一次约调那种模式。
　　“好，那开始？”
　　“嗯。”
　　她扬了扬下巴，示意李知宜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跪好。
　　显然，对方很懂得规矩，塌腰翘臀，维持在一个最适合被打的角度。
　　等到姿势摆好，许酒又想起来，当时约调的原因还有一个是……对方腰臀比很好，记忆涌现，她似乎记得，对方喜欢打重一些。
　　“含着。”
　　她将那个小玩具用酒精擦拭过一遍，又洗干净后，放到对方嘴唇边。
　　李知宜顺从，张嘴含住。
　　许酒环顾了一圈，看到木质衣架，跳过了。她是约调，不是虐待。
　　最后决定，抽出浴袍的腰带，对折。她抽了两下自己的小臂，试验力道，这家酒店的浴袍腰带快有三指宽了，又长，也算顺手。
　　“报数。”
　　“是。”李知宜含着玩具，回答含糊不清。
　　腰带抽下，臀肉开始泛红。
　　“一、二、三。”
　　许酒没多想，控制着力道和速度，从臀部打到大腿根，再往上抽后腰。
　　报数到三十五的时候，她瞥见李知宜双腿之间的布料有了水渍。
　　很难不看见，因为这是系带的紫色丁字裤，许酒打的时候都生怕将内裤打下来。
　　等打到五十，臀肉一片红，她放下腰带，戴上指套，拿对方口中的玩具，单手揉着臀肉放松。
　　“换姿势，OTK。”
　　李知宜的嘴唇红润，唇角都是涎液，快赶上臀部的颜色了，起身的时候双腿不自觉摩擦了一下。
　　许酒揪着她的发丝，强迫人抬头，控制好了力道，扇了一下她的侧脸。
　　“浪什么。”
　　“……对不起，主人。”李知宜顶着泛红的脸，乖顺地舔了舔许酒的手掌，在对方腿上趴下。
　　许酒没浪费腰带，抓住女人的手腕到身后，用浴袍腰带将对方的双手绑在一起，单手按着。
　　“夹紧了，不准掉。”
　　她将玩具调到低档，贴着敏感部位，让对方双腿并拢夹住。
　　“嗯……是。”玩具震动，连带着臀肉都微微颤抖。
　　李知宜配合度很高，这也是许酒之前会和她约调的原因之一。
　　“报数。”许酒的手抚了抚她的后脑，算是开始前的安抚。
　　OTK了，肯定是用手掌的。
　　这次巴掌落下得平均，左右开弓，这个姿势塌腰显得臀部十分饱满，臀瓣被打得每一下都能激起臀浪。
　　打到十的时候，臀部左右晃了晃。
　　“是小猫吗？打发情了？”许酒轻笑了一声，她知道这种程度的羞辱会让李知宜更兴奋。
　　果然，对方没说话，只是耳尖开始泛红。
　　许酒大概了解她，属于反差又容易害羞的那种，喜欢被征服，不然也不会找自己了。
　　“求求主人……再重一点。”
　　臀瓣向后撅起，蹭了蹭许酒的手掌。
　　看来还是低估了李知宜的耐痛度。
　　许酒自然是得满足她的，接下来的每一下都能激起臀浪，巴掌声清脆，打到许酒手掌都有些发麻，更别说打在臀肉上的力道了。
　　打到二十六下的时候，腰肢忽然绷紧，双腿夹得更紧了。
　　许酒帮了她一把，戴着指套的手指推着玩具顶住，却除了玩具本身，没碰到任何属于李知宜的身体。
　　“嗯！”
　　丁字裤不堪重负，湿透。
　　饱满挺翘的臀瓣印满了鲜红的巴掌印，视觉冲击力有些震撼。
　　“这么敏感？饥渴很久了？”许酒掐着对方的后颈，笑着问她。
　　“我没有……”李知宜低吟着，用脑袋蹭着许酒的腿。
　　“还说没有？”
　　许酒重重落了两下，痛得连腰肢都跟着抖了抖。
　　“……有、有。”
　　后颈的手愈发用力，李知宜夹紧了双腿，张开唇瓣不断喘息。
　　许酒见状，将档位开到了最高。
　　“啊！”
　　出于服务意识，许酒不断揉抓着臀肉，每次抓的时候，臀肉会挤压到，可以贴得更紧。
　　见对方还在高潮的余韵，她不再停顿，扬手再次落下清脆的巴掌。
　　李知宜太久没这么爽过了，以至于下意识蹭着许酒的腿，臀瓣不断配合着对方的动作扭着。
　　许酒上次约她的时候，是没想到对方内外反差能这么大的。
　　“嗯——可以了！停！”
　　最高档位的情况下，许酒依旧顶着玩具往里，李知宜很久没感受过这种强度的刺激，她自己玩的时候都是差不多了就拿开。
　　“不要——！”
　　没说安全词，许酒当然不可能停下，对方逐渐带了哭腔的抗拒和哀求，让今晚的约调第一次给许酒带来了舒缓的感觉。
　　但是，好奇怪，完全不够。
　　许酒发现自己的裤子湿了一小片，是对方合不上嘴，流出的涎水。看来是爽到不行了，不如再帮一把。
　　她一手顶着玩具，一手再次重重落下，臀肉被打得发烫。
　　“嗯——！执意！”
　　李知宜完全控制不了声音了，叫得声音不小。以往她自己玩都是差不多就停下，哪里有被这么强制按着继续刺激过。
　　她是有些恋痛，不然也不会约调，许酒的强制更戳她的性癖。
　　所以强烈到击穿理智的快感也是前所未有的。
　　安全词喊了，许酒缓缓停止，停了玩具，给了对方喘息的时间，把绑着的手松开。
　　“好了，休息一下，嗯？”
　　依旧维持着OTK的姿势，许酒没在意，对方一时之间还没缓过来，她揉了揉对方的发顶。
　　过了好一会儿，李知宜才软着腿撑起身体，进了浴室，换下湿透的布料。
　　许酒瞥了眼床单，丁字裤完全不顶用啊，她没看错的话，刚才最激烈的时候，水直接从丁字裤的缝隙喷出来了。
　　她认命地收拾指套，换床单。
　　李知宜这次约调突然，什么都没带，自然也没有药膏。
　　许酒叫了个外卖闪送，等药膏送到，让对方趴着，细细上过药，又揉了揉，Aftercare做到位。
　　“许酒。”李知宜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情欲感。
　　“嗯？”
　　“技术进步了，很舒服，谢谢。”李知宜笑着看她。
　　“……谢谢，你的身材也很好。”
　　许酒坐在沙发上，礼貌性微笑。
　　“要一起睡吗？不早了。”
　　“不了，我得回去。”
　　“这样……那，下次见。许酒。”
　　“嗯，下次见，知宜。”
　　许酒婉拒了对方的挽留，回到自己的酒店。
　　按道理约调结束，她该觉得放松的，但为什么没有。
　　她感受不到多少放松。
　　第26章 生理渴求
　　对于怀情的再次邀请，许酒晾了近半个月，这次的理由正当，她来生理期了，怀情在第二天说挺巧，她也来了。
　　这么巧吗？
　　许酒若有所思。
　　女人和女人的确会因为相处导致生理期逐渐同步，可她们只是约了两次也能同步，是否有些奇妙。
　　禁欲差不多三年，上个月破例，许酒有些后悔了。
　　她是个正常女人，至今经历过无比尽兴的情事不是一次两次。食髓知味骤然戒断，排卵期的折磨让她罕见地因为欲望失眠整夜。
　　真要她自己解决，她又做不到，未经情事的时候是不会，青春期的自我探索许酒始终做不到，后来有经验了，却是被勒令禁止自己解决，心理上出于某种原因，她也做不到自己解决。
　　直到现在，她仍旧无法做到自己解决。
　　唯一能做的就是循环一首曾经和某个女人做的时候，会经常播放的暧昧音乐。
　　这首歌的人声占比不多，女声嗓音性感，之前她还觉得这位小众女歌手的声音很适合这类歌曲。
　　许酒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于是熬到天光将亮未亮，她才迷迷糊糊睡着。
　　没想到梦里也不消停，闹得她几乎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女人的声音清晰到仿若就贴在她耳边，和记忆中一样，许酒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的声音。
　　大部分时候是不带感情的冷感和淡淡傲慢，声压极强，带着一种很干净的穿透力，所以只要稍微放缓一点点，就显得弥足珍贵和特别。
　　“你今晚去哪儿了？”
　　“小酒……”
　　“你的整个人，包括身体都属于我，所以不准擅自高潮，明白？”
　　“想要？求我。”
　　“你非我不可……小酒，看，你的身体也承认。”
　　“翘起来。”
　　“小酒……”
　　“小久……”
　　“你喜欢这种，对吗？”
　　另一道醇厚的声音响起。
　　许酒猛地睁开眼睛，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
　　窗帘将下午正盛的阳光挡得严严实实，室内一片黑暗，即将入冬的天气，她出了一身汗。
　　身体的悸动未平，梦境残存着一点点尾巴，许酒隐约记得混乱又不堪到难以言明的具体内容。
　　她当然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
　　贴身衣服黏腻得难受，她缓了一会儿，下床进浴室洗澡。
　　洗漱完毕后，她看向镜子，眼圈下的淡淡青黑遮不住，眼睛里残留的是没褪干净的欲望和疲惫的萎靡。
　　许酒摊开手，挡住了自己的上半张脸。
　　只是正常的生理欲望作祟，激素影响，不用多想。
　　果然，到傍晚，生理期就到了。
　　许酒松了口气，怪不得。
　　等生理期结束，和怀情再约一次吧。
　　算起来，等到生理期结束，她们已经大半个月都没有约了。
　　对于欲望，许酒向来坦然，人总有需要解决生理欲望的时刻。
　　三年没做是没碰到合适的，仅此而已，既然现在碰到了合适的，对方和自己契合，为什么不做。
　　各取所需，对双方来说都是公平的。
　　不过说起来，她还真有点怀念怀情的技术了。
　　全程的进度把握，身体适应程度，满足的时机，全都算得上顶尖选手，同时心理上也绝对足够敏锐，动作上足够细致。
　　最最重要的是，外在符合她的审美，从脸到身材，再到声音，乃至她总觉得女人身上有种淡淡的香气，很好闻。
　　许酒对她这方面是挑不出毛病的，唯一的缺点就是不知餍足到她有时招架不住。
　　她合理怀疑，怀情同样是忍了很久的女人。看得出来，私生活和工作上，怀情应该是个偏正经类型的，有自己的品味，找个合适的不容易。
　　所以好像是逮着她薅。
　　事实上，许酒的猜测半对半错。
　　“跪好，我不想说第二次。”
　　秦槐是处于生理期，但现在人在苏城。
　　她穿着最基础款式的衬衫和简单西裤，手上握着的皮鞭挥动着往下，隐隐有破空声，落到只穿着内衣裤的女孩身上。
　　女孩面容清秀，看着很年轻，学生气十足，皮肉白皙，只是下半身和背脊遍布一道道红色的鞭痕。
　　一鞭下去，皮肉立刻红肿。
　　“对……对不起姐姐。”她忍着眼泪，重新跪好。
　　“报数。”
　　秦槐皱着眉，放轻了一些力道，但女孩细皮嫩肉的，皮肉本就被打过一轮了，这一鞭子上去痛上加痛，她直接喊出了声，意识到女人不喜欢这样，她咬住呼痛，报数。
　　“……五十六。”
　　“好疼，姐姐，可不可以轻一点。”
　　她回头，泪眼婆娑求饶。
　　按道理来说，秦槐面容素净，嘴唇丰满，哪怕浅笑都能比较有亲和力，此时却没有。
　　眼睛绷着，隐隐皱眉，似乎在烦躁什么事情，但开口说话的时候，不带什么情绪的声音又让这种感觉消失了。
　　“嗯，撑不住喊安全词。”
　　秦槐不喜欢这种哭喊，声音不对，情绪不对，也不喜欢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
　　几鞭子下去，女孩呜咽着啜泣。
　　最终还是喊了安全词。
　　不知道为什么，秦槐暗自松了口气，控制着语气，让人在床上趴好，自己给她上药。
　　她戴好手套，上药过程只是简单揉了几下，秦槐无法不比较——塌腰不到位，臀瓣不够紧致挺翘，跪的时候也摇摇晃晃的——她不是很想揉。
　　最终心无杂念，秉着医者对病患的职业素养，哪怕触感反馈对她来说着实一般，依旧按职业操守耐着性子继续揉了一会儿，尽可能细致地给女孩上了药。
　　女孩安静下来，只是偶尔小声地吸鼻子。
　　“可以了，你好好休——”
　　“还是好疼……姐姐可以再揉一会吗……”
　　没说完的话被打断，秦槐的眉头皱起一瞬，又迅速抹平。
　　她看了眼趴在床上的女孩，对方的眼眶还红着，回头看她。
　　没戳破女孩的小心思，秦槐淡淡应了一声，“嗯，药膏给你再涂厚一些吧。”
　　她戴了新的一副手套，重新坐回床沿，又上了一次药。
　　最终，她没再给女孩说话的机会，“趴五分钟，等药效吸收了再穿裤子，药膏放桌上了，明天还痛的话每天涂一次，三天应该就能好。”
　　“你好好休息吧。”
　　秦槐只拿了一个她自己的包，这次她没拿工具箱，工具是女孩自己带的，花样也不多，常规的皮鞭皮拍那些。
　　她回到自己的酒店，感受着生理期的不适，轻轻摩挲着指尖。
　　通常来说，不应该是这样的。
　　小久甚至都不耐打，是个脆皮，又总出乎她的意料，是一个完全不在掌控中的年下。
　　到底是有什么魅力，让她现在对其他的约调对象都有些提不起兴趣。
　　今晚这个女孩是她这大半个月以来约调的第三个了，比久更听话，更会讨饶撒娇，但为什么她没有丝毫舒缓。
　　反而愈发强烈。
　　算算时间，她们的生理期都快结束了。
　　过两天问问，约个时间吧。
　　至于今晚。
　　秦槐洗漱完躺下，戴好耳机，调出了她剪辑好的录音——和久约的那两次中，一些她很喜欢的片段合辑，闭上眼睛。
　　第27章 享受就好
　　许酒感觉自己快死了。
　　爽到什么地步呢？她怕明天的各大头条会是她玩约调爽到猝死。
　　这次和怀情约调的部分，女人下手比之前更重了些，没几下就让她痛得不得不开口商讨，“嘶……有点痛，轻一点可以吗。”
　　醇厚柔和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手指捏着她的后颈，“好啊。”
　　浑身上下都被照顾到了，这里连胸前都被折磨到肿胀，许酒要非常努力才能忍住不让自己到得太快。
　　光是窒息就玩了三次，许酒喷了三次。
　　“六秒。”
　　秦槐的手指湿到捏着臀瓣的时候打滑，干脆放弃，抬手扇了几下，就当擦水了。
　　许酒脸上的潮红一半是因为缺氧，一半是因为羞躁，她的大腿和小腿被绑到一起，所以背对着怀情的时，女人只要握着她的脚踝随意一动，双腿就会被迫大开。
　　听到六秒这两个字，许酒挣扎起来，“等等一下——！”
　　手指重重撞上被找到的敏感点，她的声音半路戛然而止。
　　“这次是五秒。”
　　秦槐笑着搅动着，又勾起。
　　意识到对方要玩什么，她下意识挺腰往前躲。
　　“……不行、不”
　　“我上次不是说过了，不准躲。”
　　女人声音一下变冷，握着许酒的脚踝扯了回来，同时进到最深，惯性加力量，这一下让她一口气没缓过来就到了。
　　“直接到三秒了，真乖。”
　　“不要！”
　　许酒终于被逼出了哭腔，顾不上怀情说的什么规则，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双腿甚至在挣扎的过程中踢到了女人。
　　她的双手早就反绑在身后，不然她也不至于毫无办法制止。
　　“还踢我，嗯？”
　　重重的两巴掌扇下，许酒腿根打颤，声音打哆嗦，“求、求你，求你，求主人，求”
　　两秒，最后到一秒，她说不出一个字，双腿无力支撑，整个人维持着刚才最后的姿势，不断发抖。
　　“这么舒服？”
　　女人放柔了声音，手掌覆上刚才打痛到还留着掌印的部位，缓缓揉着。
　　“打痛了是不是？我揉揉好吗？”
　　“我们休息一会，乖。”
　　秦槐抽了纸巾，绕到侧面，轻轻擦拭着她的唇边——刚才激烈到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唇角溢出，混着眼泪，床单湿了一片。
　　睫毛全湿，眼眶发红，嘴唇维持着张开的姿态小幅度喘气，双眼无神，所有的锐利不复存在。
　　难以言喻的反差带来的快感直冲大脑，秦槐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捏住她的下巴，亲了上去。
　　长驱直入，许酒节节败退。
　　消停没多久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在入口处试探。
　　“唔！”接着吻，许酒所有想说的话，也许是抗议，全被吞了下去。
　　上下一起失守。
　　这个吻太久违了，温情到她们好像在恋爱。
　　许酒闭上眼，忍着毁天灭地的快感和心里迸发的某种异样。
　　不管什么，都是欲望，先满足再说吧。
　　她主动吻了回去，在时不时微微分开的气口溢出低吟，却被女人吻得更深。
　　当然，也进入得更深。
　　要命……
　　许酒自暴自弃地想，继续做好了，反正她们都爽，爽到没有一方能停下。
　　所以她主动扭了腰，尽力迎合着女人的节奏和动作。
　　一个人使力和两个人是不一样的，起码从心理上而言是这样。
　　秦槐意识到了，在欲望深潜中短暂浮出一瞬，随即笑着吻许酒的耳朵。
　　“好乖……”
　　“乖，我们继续好吗。”
　　“嗯？自己扭，扭给我看。”
　　女人直起身，从身后欣赏着她难得的主动和迎合，视觉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挺翘，弹性十足，大小恰到好处，上面只有自己才留下的红痕掌印，此时听话得像自己养的禁脔，百般讨好。
　　这个动作是要把所有羞耻心和自尊全部抛开才能做出来的。
　　而现在做这个动作的人是久，那个睡完就走，不认人的久。
　　驯服感在这个时刻达到了顶峰。
　　这是秦槐第一次想要录像。
　　她魔怔一般看着眼前轻微晃动的肉欲，只好折中，将这个想法演变成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臀上，也落在自己这个有些越轨的念头上。
　　“小久好乖。”
　　秦槐弯下腰去吻她的后腰，长发跟着一起蹭着腰肢的皮肤，胸前的软肉抵着臀瓣。
　　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柔软触感，相当独特。
　　“很棒，现在放松点，好吗。”
　　“小久。”
　　许酒双眼无神，只剩下机械性的迎合动作。
　　无所谓是谁，只要是自己认可的女人就好，她们都只是女人，需要纾解欲望，各种意义上的欲望。
　　享受吧。
　　她对自己说。
　　毕竟怀情的技术真的很好，浪费可耻。
　　第28章 本职工作
　　时间过了两个月，距离她们认识也有三个月了。
　　许酒中途有尝试过几次和其他人约调，当然，是作为上位，依旧提不起什么兴趣，也没得到原本约调想实现的目的，遂作罢。
　　算了，怀情看起来似乎也挺乐在其中的，先这样吧。
　　然而就在她们约的第三次，期间怀情进浴室洗澡的时候，许酒接了个电话。
　　“不，我不同意合作。”
　　经纪人李姐在电话那头叹气，“真不同意？公司那边的意思是让你带一下这个新人，我实话和你说吧，这个新人有人捧，你带她合作对你只有好处。”
　　“如果要和新人合作，起码我要认可对方的才华、唱功、音色，目前我依旧不同意合作。”
　　“哎，你真的是。我再和那边聊聊吧。对了你那张专辑进度怎么样，对方对你目前写完的都挺满意。”
　　“嗯，还差几首歌，快了。”
　　一般来说，经纪人是不会打她电话的，除非是事情紧急，所以许酒接电话的同时一直在观察浴室的动静，里面水声潺潺，她确定怀情听不到自己说话。
　　所以结束后，许酒睡着时，秦槐照例收藏好了录音，等到第二天人走了，秦槐也回到医馆工作，过了有那么几天，她终于有时间细细欣赏这次的录音时，发现了意外之喜。
　　听起来，就是音乐行业的？幕后制作人？音乐人？
　　私心来说，秦槐偏向最后一个可能，于是好奇迎刃而解——这种声音如果不唱歌的话，娱乐公司可能都是聋子。
　　意外知道就知道了，秦槐无意窥探对方的私生活，按道理是这样。
　　但是两个月后——
　　从第三个月开始，除去生理期，她们几乎一周一约，最多的一次一周两约。
　　只要一和对方见面，哪怕是先约着吃饭，她都想离得近一些。于是某一次吃饭时，由面对面变成了同坐一排。
　　许酒有些惊讶，但没说什么。
　　成年人的心照不宣。所以那次之后，每次约饭她们都会坐在同一侧。
　　秦槐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欲望可以这么强烈，难道是年龄到了？这次约完后，许酒颤颤巍巍到站不起来，是她抱着去浴室的。
　　出来的时候，她这么想着。
　　与此同时，许酒扶着浴室的墙，尽力平复呼吸。
　　她能感觉到，怀情的尺度一次比一次大，连做的时候都是，一开始做完的时候，她们各自休息一会儿就恢复了，今天做完她甚至无法自己走到浴室。
　　时间也从深夜逐渐延迟至凌晨。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
　　出浴室的时候，许酒哑着声音说，“怀情，我们商量一下。”
　　“嗯？什么？”秦槐有段时间没从对方嘴里听到自己的代号，还真是有些陌生。
　　“以后不要做到这么晚，凌晨一点最多了。”
　　“原因？”
　　“……太过了，我的身体第二天缓不过来，影响工作。”
　　其实这里许酒指的是自己的嗓音状态。
　　秦槐没想到是这个理由，结合她之前意外得知的内容，迅速联想到对方的本职工作——可能是影响到声音了？
　　要不下次试试口球，或者把她的嘴堵上，会不会好一些。
　　她在心里思考着解决方案，当然，回复是正经且合理的。
　　“好吧，可以。”
　　许酒微微疑惑了一瞬——怎么好像听起来不是很乐意，是她的错觉吗。
　　她看了眼时间，洗完澡，现在近凌晨三点了。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算不算纵欲过度。
　　三个月下来，许酒意识到了，她的身体似乎对怀情格外有感觉。
　　一时间不知道是好是坏。
　　一开始的抗拒，到三个月后习惯被抱着睡，变化是潜移默化的。她有留意到，却没管。
　　顺其自然吧，许酒想着。
　　除去这些私生活，正事上许酒没落下。
　　每次约完，心理上都会有极致放松，状态非常适合创作，所以每次约完，嗓音即使没恢复好，许酒依旧会继续录音。
　　聊天框中，刘导表示对她的毕设作品满意，唯一的就是让她补录一段和声，同时也听了她的新专内容。
　　“你这首歌的风格和钱导最近打算开机的那部电影很贴啊，主题曲和插曲都还在找人制作中，你要不要去试试？”
　　自己这位导师能开口推荐的机会一定都是不错的，所以许酒没拒绝，应下来了。
　　“好，那麻烦老师了。”
　　“好了，别客气，我和她打个电话。”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消息来了。
　　“三天后的下午，你去这里试音。”附带上一个地址。
　　“还有，你现在的嗓音情况不行，我都和你说了，找灵感归找灵感，少烟少酒。这三天尽快恢复，可以去这家中医馆看看，离我们学校也不远。”
　　“刚好你师姐最近回来了，那家中医馆的大夫认识她，她这几天嗓子也一直没好，让她和你一起去。”
　　“好，谢谢老师。”
　　许酒没多客气，道谢，主动联系上了师姐。
　　“师姐，你回来了？”
　　过了大约五分钟，电话过来，许酒接起。
　　“师妹，老师和我说了，这样，我们明天傍晚去，怎么样。”电话那头的女声听起来似乎是咽喉炎，声带肿胀，原本中气十足的声音显得有些虚弱。
　　“好，可以。”
　　“那就这样，明晚见，我来接你。”
　　“好的。”
　　宋筝依旧风风火火的，转头就挂了电话，许酒把手机搁在桌上，想了一下师姐的样子。
　　她是刘慎带的上上届研究生，毕业之后去了业内头部影视音乐公司做制作，许酒记得好像去年就做出了两首爆款歌曲。
　　她不是算是唱作类的，但创作天赋很强，刘慎才收了她。
　　许酒有时候也会请教她一些关于创作的问题。
　　不过听宋筝的声音，估计是接了哪个项目，把自己熬成这样。
　　第二天傍晚，宋筝的车准时停在许酒楼下。
　　“师姐，好久不见。”许酒说。
　　“嗯。”宋筝发动车子，声音还是哑，“你嗓子也不怎么样吧。刘导跟我说你抽烟喝酒不忌口。”
　　“没忌。”
　　“跟我一样。”宋筝笑了一下，笑到一半咳了两声，赶紧收住，“行吧，咱俩半斤八两，刘导门下都是这样。”
　　许酒也笑出了声。
　　这话也没错，刘导自己一把年纪了也烟酒不忌。
　　“我们这种情况可能得针灸，等会儿别紧张。”
　　第29章 治疗
　　宋筝经验丰富，她们到的时候正好是饭点，空无一人。
　　“哎，宋小姐，来了啊。”药房的老周正要出门吃晚饭，打了个招呼。
　　“诶，周医生，这次我带我们师妹一起来的。”宋筝同样热情打招呼。
　　“小妹妹生得好灵呐！你们刘老师怎么样了。”老周笑着。
　　“刘导还是老样子，哈哈。”宋筝摆了摆手，“我们先去找秦医生了。”
　　“好，去吧，我去吃个饭就回来。”
　　许酒全程没怎么说话，等着师姐寒暄。
　　“走吧，秦医生可难约了，我第一次还是被刘导带着来的。”宋筝熟门熟路地往前走着，许酒点点头，跟在身后。
　　医馆外面看不大，进去才发现进深很长。前厅是候诊区，摆着几排木椅子，椅背磨得发亮，这会儿没人。
　　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大医精诚”，旁边挂着数不清的锦旗，类似“妙手回春”这种的题词。
　　左拐是药房，走廊尽头有一扇玻璃门，后面是间小书房，能看到里面摆着电脑和打印机。
　　直走是诊室，右拐是洗手间。
　　这座医馆又不是纯粹的老。
　　诊室的墙上嵌着一块触控屏，显示着当天的号源和排班，屏幕下面是扫码支付的立牌，这点和现代医院一样。
　　她们走进诊室，许酒才发现诊室内和医院一样，又有好几个“科室”房间。
　　“这边。”宋筝带路，许酒没来得及细看环境，埋头跟着走。
　　宋筝走到尽头最大的一间诊室门口，敲了两下。
　　“秦医生。”
　　“进。”声音隔着门框有些模糊不清，但能听清内容。
　　宋筝先往里进，不客气地先在桌前的凳子坐下。
　　许酒跟着进去，一抬头。
　　诊室里坐着一个人，白大褂，大概是因为要看诊，所以头发是扎起来的，绑得一丝不苟。
　　面容无比熟悉，又因为穿着白大褂，显得无比陌生，清淡的眉眼一横，眼神在她身上落了一秒，又移开，像是对一个普通病患的医生。
　　她估计自己这一瞬间应该是没控制住表情的。
　　等回过神的时候，宋筝已经不知道聊几句了：“哎，主要是我现在工作了难得回来一次，真的是很麻烦秦医生，今天本来不是你坐诊的时间。”
　　“没关系，这是医生的责任。”秦槐淡笑，随后话题一转，“这位是？”
　　两个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许酒身上。
　　“哎呀，忘记介绍了。这位是我的师妹，许酒，是很厉害的独立音乐人，刘导很看好她的。”宋筝歉意地笑笑，热情介绍起来。
　　“还是学生啊。”秦槐看向她。
　　“也快毕业了。师妹，这位是秦槐秦医生，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隔壁医科大学副教授了，医术精湛，挂她的号很难的，我们还是走了刘导的后门。”
　　许酒收拾好了情绪，礼貌点头，“你好，秦医生。”
　　“你好。”
　　宋筝觉得气氛好像有一点尴尬，但这两个人都不是热络的性子，也就没在意。
　　“你们两位谁先？”
　　说到这里，宋筝转头看向许酒，“师妹啊……师姐我一会儿得急着赴约，你看这——”
　　“没事，师姐你先吧。”
　　事已至此，许酒闭了闭眼，依旧微笑。
　　“师妹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今天医药费我全包了。”宋筝大手一挥，挽起了袖口，熟练地把手搭在脉枕上。
　　诊室里安静下来，秦槐三指搭上去，中医的流程走了一遍。
　　“早上起来有没有痰。”
　　“有痰，咳不干净。”
　　“舌苔。”秦槐看了一眼，“阴虚火旺，加上长期熬夜，津液耗伤了，平常注意饮食和作息。”
　　电脑上早就调出了宋筝的病历，她开了药，等打印出来，让宋筝拿着药方，去药房找值班人员开。
　　宋筝接过方子，看了一眼，“秦医生，能不能好快点。”
　　秦槐看了她一眼。“想快？”
　　“想快。”
　　“针灸。”
　　一听要针灸，宋筝立马摇头，“算了算了。”她站起来，把方子收好，转头看许酒：“师妹，那我先走了啊。医药费我转你，你一会儿看完自己付。”
　　“不用，师姐。”
　　“说了我包就我包。”
　　宋筝拿起包，拍了拍许酒的肩膀，“你好好看，别拖。嗓子是咱们的本钱。”
　　说完，她跟秦槐点了个头，拿着方子出了诊室，并且非常有素质地带上了门。
　　密闭的诊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许酒站在原地，没动没说话。
　　“坐。”秦槐把桌上的脉枕摆正，示意她坐到面前的椅子上。
　　临城怎么能这么小。
　　许酒一边坐下，一边直接当着秦槐的面揉了揉额角。
　　“手放上来。”
　　手腕搁在脉枕上，秦槐三指搭上去，按了按，不过几秒又收回了手。
　　“先坐三分钟别动，你的脉搏有点快。”
　　“这么紧张做什么？”
　　许酒的表情当场就不对了。
　　秦槐看见了熟悉的咬牙线条，没藏着掖着，大方翘起嘴角。
　　“放松。”
　　话音刚落，她看见许酒的胸膛起伏，做了深呼吸。
　　上次秦槐说这两个字，是上周她们上床的时候。
　　“刚好，先填一下病历。”秦槐调出了一个新档案，余光瞥见这人咬牙的线条更明显了。
　　“姓名。”
　　“……许酒。”
　　“很久的久？”
　　“……不是，喝酒的酒。”
　　许酒又努力做了深呼吸，让自己的心率平静下来。
　　“年龄。”
　　“二十四。”
　　“嗯？我说的是身份证的年龄。”
　　“……二十四。”
　　有一声轻呵传来，她看到秦槐抬头看了一眼自己。
　　“职业。”
　　“学生。”
　　“住址。”
　　“……为什么中医馆要填住址？”
　　一问一答进行得好好的，问到这个的时候，许酒终于是忍不住提出疑问了。
　　“我这里是正规医馆，和医院一样的，许酒同学。”
　　秦槐侧过头看她，眼尾隐隐上挑。
　　“……临城云栖区，澜庭湾八号楼。”
　　“嗯，几零几。”
　　真的有必要这么详细吗？许酒忍住了反问。
　　“八零五。”
　　“手机号。”
　　“18……
　　这个手机号可不是加好友的那个号。
　　现在发生的一切让许酒觉得，自己这三个月在秦槐面前对于隐私的谨慎和保护像个笑话。
　　“近一周有喝酒吗？”
　　“……有。”
　　“什么时候。”
　　“昨天。”
　　秦槐抬头看了一眼她。
　　“吸烟呢。”
　　“有。”
　　“多长时间。”
　　“四年。”
　　“嗯，手放上来吧。”
　　许酒再次把手腕搁到脉枕上，女人的手指搭上来，按住脉搏。
　　按了大概十几秒，“换手。”
　　许酒照做。
　　“舌头。”
　　许酒伸了舌头，按道理这是看中医很正常的流程，但她现在是哪儿哪儿不自在。
　　秦槐看了一眼，收回手。
　　“平时几点睡。”
　　“不一定。”
　　“吃饭规律吗。”
　　“两顿。中午一顿，晚上一顿。”
　　“嗓子具体哪儿难受。说清楚。”
　　许酒想了想。“干，起床的时候就会觉得涩。”
　　“疼不疼。”
　　“有点疼。有时候痒。”
　　秦槐敲着键盘，头都没抬，继续问。
　　“痒的时候咳不咳。”
　　“咳。”
　　“有痰吗。”
　　“有。”
　　“白色？”
　　“……偶尔黄黑。”
　　说到这里，这时候抬头了，许酒确定她皱了皱眉。
　　“嗓子最近哑过没有。”
　　这个问题一出来，许酒差点气笑了，哑没哑过这女人不知道？
　　她没回答，女人看着像是反应过来了，跳过了这个问题。
　　“我听他们说，你要尽快恢复？”
　　“对，三天内，越快越好。”
　　“吃药来不及，得针灸。”
　　“……只能针灸？”
　　“嗯哼。”
　　“……好吧。”
　　许酒摸了摸脖子，她还没做过针灸，暂时不敢想那个画面。
　　秦槐走到治疗床旁边，把床上的枕头摆正，“过来吧，躺下。”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