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与欲之泪】（1-3）作者：绿色牌鳄鱼

　　痒与欲之泪
　　作者：绿色牌鳄鱼

　　前言：

　　周妍娜的受刑问卷

　　1. 自我基本信息介绍：
　　我叫周妍娜，今年三十岁。汉东省警局刑侦大队的感激警员。我的老公早早就去世了，我已经守寡很多年了。我的屁股翘，腿长，身高一米七一，体重一百一十斤，我生过孩子，不过身上没疤没妊娠纹。站军姿的时候队里那些小年轻总爱盯着我看。我对自己身材挺满意的。
　　2. 性欲介绍：
　　性癖……以前没想过自己有什么性癖。干我们这行的，忙起来几个月都在办案，根本没空想这事。自慰的话，一个月两三次，都是洗澡的时候用手揉，最喜欢的姿势，后入式……被办案组的同事拖进档案室那次，扶着我的腰从后面顶进来。最讨厌什么姿势？讨厌正面把腿架在男人肩膀上的姿势，感觉太暴露。
　　3. 为什么被抓到这里拷问：
　　这算是什么问题？不是你们把我抓来拷问的吗？
　　4. 有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嘴硬，我不该觉得自己撑得住……我不该当警察。我贱，我没用，我是条母狗，我欠操，你们想怎么弄我都行。你们让我写什么我就写什么，你们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只要别继续拷问了，求求你们了，我什么都配合。
　　5. 最害怕的拷问：
　　山药粉蒸汽蒸脚——那天他们把我绑在审讯椅上，脚底下架了一个烧开的铁桶，蒸气从下面涌上来，把那些粉粒变成一股热雾，那种痒……千万根烧红了的针尖同时挑开我脚心……越热越痒，越痒越想挣，越挣绑得越紧。那半个小时长得像一个世纪。他们最后把蒸汽桶撤走的时候，我的两只脚还在止不住地抽搐，又痒又疼，痒得想割肉，两种感觉搅在一起……
　　6. 印象最深的拷问：
　　我的儿子来拷问我……他把我绑在那个三角木马上，两条腿被强制分开架在木马的两侧斜面，那根又硬又尖的木棱正正顶在我阴道口。我光着下身坐在那里，穴里的水噗滋噗滋地，让他都听到了，他还找了个蜡烛，故意放在我的脚心处不断地烤，让我痛苦不堪。我在他面前哭，低声下气地说求求你放过妈妈。不仅仅是痛……还有那种被亲生儿子亲手折磨的羞愧感。真的，岳涛看我受刑的那种眼神我永远忘不了，那之后我每天晚上做噩梦都能梦见那个眼神。
　　（问卷完）

　　注：此问卷为周警官被捕一周后所述。

　　（一）警花母亲的来信

　　一周之前。
　　岳涛推开家门，穿过花园后走到客厅，父亲虽然已经去世，但留下的钱足够买下这栋带花园的三层小楼。
　　客厅的落地窗透进傍晚的光，周妍娜正站在窗边讲电话。
　　她穿着警服衬衫和西裤，衬衫下摆扎进裤腰，勒出窄窄的腰身和饱满的胸脯。裤腿笔直，裹着修长的腿，她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
　　“情况我已经清楚了，维持好现场，我今晚就过去。”
　　妈妈三十岁了，可身材看起来跟那些女明星比也没什么两样。
　　周妍娜挂了电话，转过身看到岳涛，她眉头舒展了些。
　　“回来了？”
　　“嗯。”
　　“我晚上要回局里一趟，饭菜在保温箱，你自己热。”
　　她边说边走到衣帽架前，取下挂着的警服外套，肩膀向后一展就套了进去，她从茶几上拿起车钥匙，金属圈在指尖转了个圈。
　　“作业写完早点睡。”
　　“知道了。”
　　岳涛的房间在二楼，他没有开灯，直接打开了电脑，他点开隐藏文件夹，里面塞满了视频文件，封面是各种被拷问的女人。
　　岳涛移动鼠标，随机点开一个。
　　画面里是个短发女人，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绳子从胸前交叉勒过，把奶子挤得鼓胀，她跪在地上，有个男人正用皮鞭抽打她的足底。女人咬着嘴唇，身体随着抽打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
　　这是岳涛的秘密，他小小年纪就发现了自己尤其喜欢拷问美女……
　　电脑屏幕上的视频还在播放，女人哀嚎不止，身体软成一滩泥，但……岳涛脑子里全是妈妈被拷问时可能出现的表情——那种与平日里的干练冷静完全相反的周妍娜的表情。
　　岳涛忍不住地想，如果美艳的妈妈也能被自己拷问就好了……
　　但这终究只能是幻想，高冷干练的妈妈，怎么会被这么残忍的拷问呢？
　　释放完之后，岳涛只能在电脑前昏昏睡去
　　然而，转机发生在三年后。
　　因为家境富裕，岳涛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出国留学了，贴心的妈妈还为她专门租了一间公寓，每天都会有保姆上门来打扫卫生和做饭，可以说惬意无比。
　　但是在今天，岳涛收到了一个包裹。
　　包裹是下午送到的，就放在岳涛公寓的门垫上。
　　一个普通的硬纸箱，用胶带封得严严实实。寄件人那一栏印着“周妍娜”三个字，地址是自己的家。
　　“难道是妈妈寄来的？”
　　岳涛心里有点奇怪，妈妈从没给他寄过东西，要说什么都是直接打电话。
　　他抱着箱子进屋，用钥匙划开胶带，掀开纸盖。里面只有一个白色的信封和一个U盘。
　　岳涛犹豫了一下，先拿起了U盘。他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把U盘插进接口。
　　系统识别出来，盘符下里面是三个文件：两张图片，一个视频。
　　他双击打开了第一张图片。
　　加载出来的画面让他手指僵在了触摸板上。
　　照片的光线很暗，但能看清是在一辆车的后备箱里。一个女人蜷缩在里面，手脚都被麻绳捆着，绳子深深勒进肉里。她身上还穿着那身熟悉的警服衬衫和西裤，但裤腿上沾着灰。
　　最刺眼的是她的脸——眼睛和嘴巴都被一条肉色的丝袜紧紧蒙住了，丝袜在脑后打了个死结，布料深深陷进皮肤。她在挣扎，肩膀抵着后备箱的内壁，被捆住的手腕在用力，手背上的筋都凸了出来。
　　是周妍娜。
　　“这这这……这什么！”
　　岳涛的呼吸停了一拍。他凑近屏幕，照片的像素不高，有些模糊，但那张被丝袜蒙住的脸的轮廓，那件警服衬衫，那头即使凌乱也依旧能认出来的长发……不会错。
　　他猛地靠回椅背，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手指有些发僵，他移动光标，点开了第二张图片。
　　这张是在一个房间里，房间中央，一个女人被用驷马吊缚的方式吊在半空。
　　女人的手腕和脚踝被绳索紧紧捆在背后，连接两处的绳索又向上延伸，固定在天花板的某个钩子上，让她的身体向前弓起，悬空挂着。
　　她身上那条警裤不见了，只剩下半截被扯开的衬衫，扣子全敞着，衣襟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完全赤裸的奶子。
　　雪白的奶子微微下垂，微微泛红的娇小乳头在镜头里看得一清二楚，因为常年锻炼而形成的挺巧臀部勾画出一道完美的白嫩弧线，周妍娜的两条修长美腿被迫大大分开，线条流畅的大腿根部之间，甚至能看见若隐若现的卷曲阴毛，但角度所限，看不到更深处的阴唇。
　　这是岳涛第一次看到妈妈的裸体，岳涛被这美艳的躯体所吸引，一时间竟然忘了妈妈此刻正处于危险当中，裤裆里早已充血硬挺的肉棒顶起一个小帐篷……
　　她的嘴里塞着一团黑色的丝袜，塞得很满，嘴角被撑得变形。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愤怒，眼睛瞪得很大，死死盯着镜头的方向。
　　在她赤裸悬空的脚边，站着一个黑人，异常高壮，只穿着一条工装裤，光着上身，肌肉块垒分明。他正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一只手抬起来，手指弯曲着，正在挠女人的脚心。
　　女人的脚背绷得很直，脚趾用力蜷缩着，小腿的肌肉线条因为挣扎而绷紧。
　　岳涛感觉喉咙发干。
　　他认出了那个男人，那体格和肤色，让他瞬间想起了妈妈曾经提过的，局里正在追查的某个黑帮老大。照片的背景里，墙上还挂着皮鞭、手铐、以及一些拷问工具。
　　他握着鼠标的手开始微微发抖，点开了那个视频文件。
　　播放器窗口弹出来，还是那个房间，周妍娜还是被吊着。黑人的脸出现在镜头前，笑嘻嘻的，接着镜头转向周妍娜的脚。黑人的手指在她脚底来回划动，从脚心到脚趾根，像在玩弄什么玩具。
　　周妍娜的身体猛地一颤，被捆绑的四肢无法大幅度动作，但腰腹和肩膀都在用力扭动，试图把脚缩回去。她的头用力向后仰，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沉闷的“唔唔”声。她的眼睛愤怒地瞪着，即使被这样羞辱性的玩弄，里面的怒火也没有减弱半分。
　　玩了一会儿脚，黑人似乎觉得无聊了。他离开镜头，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根深棕色的皮鞭。鞭子不长，但看起来很有分量。他走到周妍娜身侧，掂了掂鞭子，然后毫无预兆地甩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鞭子落在周妍娜的大腿外侧，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印子。
　　“哦呜——”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被堵住的嘴里爆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头颈的肌肉绷得死紧，让美艳的躯体增加了一丝虐待的美。
　　黑人没有停，他绕着被吊起的女人慢慢走，鞭子一下接一下地抽下去。
　　“呜——呜呜——！！！”
　　落在背上，落在臀瓣，落在大腿，偶尔也落在侧腰。每一下都带着力道，清脆的鞭打声和妈妈的闷哼声混在一起，竟然让岳涛露出一丝兴奋的表情。
　　很快，周妍娜裸露的皮肤上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微微肿起。她的挣扎从一开始的剧烈，慢慢变成了疼痛引起的颤抖。每一次鞭子落下，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绷紧。
　　汗水从她的额角、颈窝渗出来，头发都被黏成一缕一缕的，还有更多的汗水沿着锁骨滑下，流过不断颤抖的胸脯，在乳头上汇聚成细小的水珠，再滴落。
　　周妍娜从额头到脖子都泛着潮红，剧烈挣扎、愤怒和疼痛导致血液上涌。但即便在疼痛的冲击下，她蒙上了一层水光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挥舞鞭子的黑人，里面的愤怒几乎要烧出来。
　　黑人打了一阵，停了下来，他走到周妍娜正面，用鞭柄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镜头。他凑近她耳边，说了句话。
　　这次能听清他的话了。
　　“笑一个，警官，给你儿子留个好印象。”
　　周妍娜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挣扎起来，被捆绑的身体在空中晃动，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呜呜”声，像被困住的野兽。她拼命摇头，想甩开抵在下巴上的鞭柄，眼神里除了愤怒，第一次出现了某种近乎恐慌的东西。
　　黑人对着镜头咧嘴一笑，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屏幕黑了下去，映出岳涛自己苍白的脸。他呆坐在椅子上，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
　　岳涛盯着黑下去的屏幕，耳朵里好像还有皮鞭的脆响和那断断续续，被堵住的闷哼。他喉咙发干，吞咽了一下。
　　担心，恐惧。
　　这两种情绪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让他手指发冷。那是他妈妈，被捆吊还被鞭子抽大，被那样玩弄……黑帮他们会干什么？真的只是拷问？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他应该报警，对，报警，打国际电话，找大使馆……
　　但另一种感觉，像暗流，从冰层下面涌上来。照片里妈妈被丝袜蒙住眼睛和嘴巴的样子。后备箱里挣扎时绷紧的腿部线条，吊起来时敞开的衬衫，露出的奶子，还有视频里鞭子落下时她身体的颤抖，皮肤上迅速浮起的红痕，汗水流过胸脯的样子。
　　不行，不能想这些。那是他妈妈……
　　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瞟向电脑屏幕……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桌上那个白色信封，他伸出手拆开。里面只有一张折起来的信纸，上面是熟悉的、有些潦草的字迹。
　　岳涛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妈妈周妍娜的字。
　　岳涛：
　　看到这封信，还有那些东西，你肯定吓坏了。对不起，以这种方式让你知道。
　　我因为调查一个黑帮，不小心被他们抓住了。他们想从我这里问出警方派进他们内部的卧底名单，但我不会说的，死也不会。
　　那些色情的照片和视频，是他们拍的，也是他们寄给你的，他们还逼迫我给你写信说明我的情况……这不过是他们的恶趣味，无非是想让我更丢脸，更……羞耻罢了。让我儿子看到自己妈妈的裸体，被玩弄成这个样子，他们觉得这样能折磨我……
　　这些都是对我拷问的一部分罢了。
　　我承认这确实很羞耻，一想到你会看到我被捆成那样，被用皮鞭……我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涛涛，你听着，妈妈不会屈服。不管他们做什么，怎么羞辱我，怎么虐待我，我都不会说出名单。
　　你千万不要报警，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如果报警，或者有别的动静，他们会立刻杀了我，也会对你不利。
　　这是妈妈和你都要经历的一次考验，我在这里接受身体上的摧残，你在那边也要接受心理上的折磨。妈妈对不起你，但你要相信妈妈，我一定会想办法脱身，一定会回来的。你在国外，好好的，安心读书，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照顾好自己，妈妈爱你。
　　周妍娜
　　信很短，岳涛来回看了两遍，他的目光落在信纸上。有些地方的墨迹有点晕开，纸面也微微起皱，像是被什么液体打湿过，又干了。在妈妈署名的那几个字旁边，就有一小片。
　　他下意识地拿起信纸，凑到鼻子前。
　　一股淡淡的腥味，混着一点说不清的骚气，隐隐约约的存在。
　　岳涛的呼吸停住了，鼻尖几乎贴在纸上。味道钻进鼻腔。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视频里的画面猛地跳出来——被吊起的身体，敞开的衬衫下摆，两腿之间……汗水，也许不止是汗水。
　　在那种情况下，被捆绑，被鞭打，被羞辱性地玩弄……会不会还有……
　　他仿佛能看到，妈妈在写这封信的时候，经历的折磨和拷问可能远不止照片和视频里的那些……
　　难道是写完了之后，妈妈被那个黑人强奸了？那个健壮的黑人，异常恐怖的躯体，即使穿了裤子也能看到下体高高隆起……如果是黑人的巨大肉棒，插入了妈妈紧致的小穴里……
　　岳涛不敢想妈妈会发出多么恐怖的浪叫……但是信纸上那些淫水的痕迹……难道妈妈在被强奸时，阴道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甚至滴落下来，打湿了信纸。
　　“妈妈爱你”
　　这几个字因为明显被打湿地痕迹，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沾着这样的痕迹的“爱你”，本身不就是最羞耻的事吗？
　　岳涛感到小腹一阵收紧。那种暗流般的温热感猛地变成了灼热的躁动，从下腹窜上来，冲得他头皮发麻。担忧和恐惧被这股更原始的冲动挤到了角落。
　　两种情绪撕扯着他，让他心跳如擂鼓，手心冒出粘腻的汗。
　　他放下信纸，手指有些僵硬地移动鼠标。重新点开了第一张照片，后备箱里被捆住的女人。他的视线死死盯在她被丝袜蒙住的脸上，然后下滑，到被绳子勒出深痕的手腕，到蜷缩的腿，到绷紧的脚背。
　　他另一只手慢慢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
　　点开第二张，周妍娜那赤裸的奶子，被迫分开的腿，让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手在裤子里撸弄着硬如钢铁的肉棒。
　　鞭子落下，皮肤上绽开红痕，妈妈每一次吃痛的绷紧和弹动，黑人凑近她耳边说话时，她骤然放大的瞳孔和更剧烈的挣扎。
　　岳涛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看着妈妈愤怒的、潮红的、屈辱的脸，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妈妈……妈妈好美……”
　　照片和视频轮流在他脑海里闪过——被蒙住的眼睛，被塞住的嘴，敞开的衬衫，红肿的鞭痕，挠脚心的手，挣扎时绷紧的肌肉线条……
　　儿时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拷问画面就这么出现在他的面前，担心早已在这一刻彻底放飞，妈妈的哀鸣成为了起飞的助力。
　　最后时刻，他猛地仰起头，背脊弓起，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妈妈被鞭柄抬起下巴，眼神里交织着愤怒与恐慌的瞬间。
　　他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一股股的精液射在了屏幕上妈妈屈辱的脸庞，然后慢慢瘫软在椅子里。
　　妈妈还会受到哪些拷问？
　　岳涛忍不住的想。
　　第二章：虐足地狱
　　接下来的一周，妈妈像是失去了消息，电话关机，微信没有消息，甚至连qq漂流瓶都联系不上。
　　而岳涛每日都难以入眠，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全都是那几张照片和视频，妈妈被拷问的画面犹如藤蔓一样困扰着岳涛的心神……以至于每天岳涛都要反复观看那几张照片，然后不停地自慰，直到昏睡过去为止。
　　直到今天睡醒后，岳涛发现门口放着一个包裹。
　　岳涛撕开快递包装的手指有些发抖，内心混合着焦虑与期待，包裹里面依旧是只有一个u盘和信封，岳涛直接拔出U盘插进电脑，白色信封掉在地上他都没捡，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但是长达两个小时……岳涛迫不及待地打开视频。
　　背景似乎改变了，认不出是什么地方，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木质的老虎椅，坐在上面的人身体被牢牢固定住，双腿向前抬起伸直。
　　是周妍娜。
　　她坐在那张铁椅上，双手向两边张开，被一圈圈的麻绳困住，腰部被宽皮带锁死，最显眼的，是她双腿前方的装置——一个木制的足枷，从脚踝处将两腿固定夹紧，缝隙连手指都塞不进去。
　　更仔细看，能看到十个脚趾的趾尖分别被细线穿过，线头收紧拴在足枷前端上。换句话说，她整个足部从脚踝到趾尖，都完全锁死，哪怕想蜷一下脚趾头，都绝对不可能。
　　岳涛的视线牢牢钉在那个画面上，汗从他的额头渗了出来。
　　镜头拉近了一些，将周妍娜的双脚全部框进画面中央。
　　两条腿被锃亮的铁制足枷端正地抬举着，脚跟稳稳搁在金属托板上，趾间的细线将每根嫩白的趾尖向上扯直，呈现略微张开的姿式。
　　脚心完全暴露出来，脚心皮肤极薄，浮现出近乎湿润的嫩色——一整个警察生涯的皮靴闷捂，竟然将这脚心的容色淬出柔腻来。
　　镜头稍微拉远，让她脸部现出一角，接着黑人将周妍娜的口球和眼罩取掉，她有约四五秒适应后，终于看清了她自身的处境。
　　灯光落在胸口摇摇晃晃的奶子上。白嫩乳肉之上，交织着数根交错凸现的红肿鞭笞，鲜艳的伤痕展现出这几天周妍娜所受到的折磨。
　　岳涛仔细一看，发现妈妈殷红的乳头上，竟然还有一对银色的鳄鱼夹，可以想象的巨大夹力将乳头挤压到变形，就连乳晕都几乎肿胀。
　　夹子末端吊着的一枚小黄铜铃铛，脆响一次次随着呼吸而出现。
　　视频里周妍娜稳住深吸两口气，眼帘抬起，从那凝定的双眼暴出愤怒的光来。
　　“怎么样，警官。想好告诉我们了吗？”
　　声音不紧不慢，来自画面外，是一个女人。
　　被问到的周妍娜闭上了嘴，目光已经杀过去瞪住那方位。
　　冷艳的面容划过一丝冷笑：“呵，休想！”
　　“哦？”
　　黑人的身影挤入画框，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盆，里面盛着清油一样的粘稠液体。略带微黄的粘液顺着倾倒在黑人的掌心，他手掌搓揉一下，然后蹲下身体将全掌覆盖覆在两只被牢牢困住的裸露脚底上。黏软的液体沿着周妍娜的肌肤均匀推开。
　　“特制精油。”黑人抬起眼，“会把这里的敏感性提升数倍。一个小虫踩过脚心，你也会全身发抖。”
　　她露出冷笑：“呸，不过是你们玩弄女人的下贱手段！”
　　黑人咧嘴笑了，他从衬衫口袋里缓缓抽出一根白色羽毛，周妍娜的眼神更深了些，“有胆量你就来！”
　　黑人蹲下，粗糙的手指扣住她的脚踝，羽毛尖端触碰了她的脚心，周妍娜像触了电猛地一缩，脚趾想蜷起来往内侧躲，却因为那些细线而动弹不得，只能完全接受这份痒刑。
　　她没有发出笑声，但她呼出的气变成了一声轻颤。
　　“周警官，这种按摩会很舒服的，让你儿子看看，他妈有多享受。”
　　绳索嵌着周妍娜的皮肤，她又深吸了一口气，嘴唇抿成一条线，紧得发白。
　　女声再次响起。
　　周妍娜没回应。她咬着嘴唇，额头开始冒汗，几缕头发黏在太阳穴上。那眼神，从刚才的轻蔑和愤怒，变成了……恐惧。
　　羽毛换到了右脚脚心。蓬松的羽尖先是轻轻点了点脚跟处的嫩肉，停顿片刻，然后沿着脚掌外侧的弧线，慢慢地往脚趾根方向划去。
　　每一下都带着精油的触感，渗进毛孔，渗进神经末梢，把最轻微的触碰都放大了十倍百倍。
　　周妍娜的身体弓了起来。被皮带捆住的腰腹用力往前挺，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带着竭力压制的崩溃边缘的喘息。
　　“唔……哼嗯……”
　　羽毛在脚心最中央的位置停了下来，然后开始快速地抖动，密密麻麻地搔刮着那片最娇嫩的皮肤。
　　周妍娜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上靠背，发出一声闷响。
　　她眼里那股愤怒的火，熄灭了。
　　她张着嘴，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呜……嗯……不……”
　　女声又响起：“怎么样，周警官？羽毛很轻吧？你忍得住的对不对？毕竟，你连鞭子都忍了。”
　　镜头一直对着那两只泛着油光的脚，岳涛靠在椅背上，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手伸进了裤子里，呼吸粗重而滚烫。担忧早就被淹没在来势汹汹的欲望潮水里，他脑子里只剩下那十根被细线扯开的脚趾，那片泛着油光的足弓，和妈妈脸上那种彻底击碎了她所有坚强的美妙表情。
　　黑人直起身，把那根白色羽毛随手丢到地上。过了会儿，黑人回到画面里，他手里捏着一根细小的东西——牙签。
　　周妍娜盯着那根牙签，眼神从恐惧变成了困惑，随即又染上担心。
　　黑人在她左脚前蹲下，捏着牙签，尖端轻轻抵在她足弓的皮肤上。
　　“警官的脚很漂亮，保养得很，只要说出了名单，我想可以送你去做个足部保养呢——”
　　“做……做梦！”
　　牙签尖端顺着她脚掌上那些细密的纹路，慢慢地去刮。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内侧那道弧线的皮肤纹理，一纹一纹地往上走。
　　周妍娜咬住了嘴唇，她整个身体在瞬间绷紧，颈部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像蚯蚓一样蜿蜒在皮肤下。
　　胸前的铃铛在剧烈地响，她全身都在对抗那种痒，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拼了命地去忍住那股想要蜷缩、想要躲、想要笑出声的冲动。
　　她终是忍住没有笑出声，但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从刚才的大喘气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每次牙签划过一道新的纹理，她就猛地吸一口气，然后拼命憋住，整个人僵住几秒，再随着牙签离开而松弛下来，如此反复，铃铛在胸前疯狂跳动，叮铃叮铃，密集得像下雨的声音。
　　黑人换了个角度，用牙签去轻轻挑她脚趾缝之间那片最嫩的皮肤。
　　“嗯——！！！”
　　周妍娜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她的嘴里漏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怪声，介于笑和哭之间，在最后一刻被她咬碎了吞回去。
　　她整张脸都在轻微地抽搐，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
　　“啧啧啧，一根牙签就把警官弄成这样。难不成这根牙签竟然比皮鞭和烙铁更让周警官恐惧吗哈哈哈！”
　　周妍娜喘着气，隔着散落在脸前的发丝，盯着他：“你们黑帮……就这点本事？用牙签挠脚心……这么幼稚的手段也配叫拷问？”
　　黑人笑了，他把牙签往旁边一丢，转身走到镜头外。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副手套。
　　手套材质很特别，泛着橡胶的光泽。手套的正面——手掌和手指那一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柔软细小的橡胶软刺，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触须。
　　周妍娜看到那副手套的瞬间，眼里的愤怒凝固了。
　　她在恐惧。
　　“等，等下……”
　　她的话没说完，黑人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戴着那副布满软刺的橡胶手套的双手，同时伸向两只涂满精油的玉脚。
　　十根布满细密软刺的手指，紧紧地包裹住了那双白皙的脚，掌心贴合着脚心，指缝嵌进了脚趾缝。
　　“停下！住手！住手——”
　　从脚跟开始，往脚掌中心挤压，五指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暂时下陷的压痕，那些软刺密密麻麻地刺入毛孔，挑逗神经末梢。揉到脚心时，指腹隔着软刺和精油，在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画着圈。同时，那些卡在脚趾缝里的手指，也在缓慢地、反复地摩擦着趾缝之间的嫩肉。
　　周妍娜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猛地仰起头，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里没有快乐，它尖锐破碎，带着哭腔，混杂着痛苦的喘息和绝望的哀鸣。
　　“哈哈哈哈——呜——停下——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绳索固定下疯狂扭动，把椅子摇得哐哐作响，被皮带箍住的腰腹不住地前挺，又重重落回坐垫。
　　双腿的大腿根被分开固定着，脚踝被足枷卡死，但整个下肢都在扭，胸前的铃铛随着她剧烈的挣扎叮铃当啷地乱响，两只鳄鱼夹在乳头上疯狂跳动，夹子拴着的铃铛甩得像狂风中的落叶——她猛地一挺腰，两只鳄鱼夹终于承受不住这剧烈的动作，啪的一声从充血的乳头上松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地上。
　　她的双乳完全裸露出来，上面布满了鞭痕和刚才被鳄鱼夹钳出的深痕，随着她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
　　但黑人没有停，继续揉着那两只油光闪闪的脚，甚至加了些力道，手指在脚心和脚趾缝之间来回穿插、挤压、揉搓，橡胶软刺一遍遍地刷过那些被精油渗透的脆弱皮肤。
　　“哈哈哈哈——呜——受不了——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求你——哈哈哈——”
　　周妍娜彻底失控了，眼泪从她眼角疯狂涌出，混着鼻涕和口水，整张脸都湿透了。她的笑声断断续续，被喘息和抽噎切成碎片，每一块肌肉都在对抗那种从脚底蔓延到全身，无处可逃的痒。
　　“我——哈哈哈哈——我求你——哈哈哈哈——停下——我哈哈哈——哈哈哈说——哈哈哈哈——”
　　岳涛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妈妈的声音已经破碎得无法辨认，只剩下那种混杂着笑声的凄厉哀嚎，只有她的笑声，惨叫声，求饶声，和黑人揉捏她脚部时带出的湿漉漉的水声。
　　“周警官，原来你会笑啊。”
　　视频到这里，画面开始剧烈晃动，像是有人在移动镜头。
　　屏幕前的岳涛，看着那双被揉得发红的脚，看着掉落在地上的鳄鱼夹，看着妈妈脸上纵横交错的泪水和那副彻底崩溃的神情。
　　他暂停了视频，轻轻颤抖着，仿佛所有的气血都涌上大脑。
　　略微镇定后，岳涛再次打开视频，这时女声再次响起。
　　“啧，鳄鱼夹都摔飞了，看来周警官今天玩得很尽兴。”
　　紧接着，她语气一沉，“把电击贴片拿来，给她贴上，贴仔细点。脚上多贴几片，胸口也要，我不信这个贱婊子不开口。”
　　黑人应了一声，从镜头外拖过来一个金属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电击贴片，每一片都拖着一根细长的电线，连接到一台小型仪器上。
　　周妍娜还在喘，整个人瘫在老虎椅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场大笑的余波而微微抽搐。汗水混着泪水，从她的下颌滴落，在胸口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轨迹。鳄鱼夹脱落后的乳头红肿着，显得异常色情。
　　她没有挣扎，没有力气了，只是看着黑人拿起一片片贴片，挨个贴在她身上。
　　脚底、脚背、脚趾缝之间，小腿肚、胸口两侧、奶子下方、锁骨。
　　黑色的圆片在白得发光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一只只丑陋的虫子趴在上面，电线从各处延伸出来，汇聚到那台仪器上。
　　黑人做完了这一切，周妍娜看着那些贴在身上的黑色圆片，眼神里重新浮现出恐惧。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干哑气音。
　　女声说了一句：“开始。”
　　黑人的手指按下了仪器上的开关。
　　“啊啊啊啊啊——！”
　　电流瞬间通过贴片，涌入周妍娜的身体，她的背脊猛地弓起，整个人弹跳了一下，她的脖子向后仰到极限，喉间爆发出尖锐嚎叫，电流像是要从她身体里面活生生撕开。
　　“啊啊啊——！停——停下——啊啊啊啊！”
　　被固定住的脚在足枷里疯狂地想把贴片踢走，脚趾拼命蜷缩，但又被细线死死扯住，只能徒劳地绷紧，奶子皮肤上，贴片周围的肌肉在跳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滚。
　　电流持续了三分钟。在周妍娜看来，像是三个小时。
　　当电流终于切断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松弛下来，像被抽掉骨头，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流下透明的唾液，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呃……呃……”
　　女声又响了：“可以了。让她休息三分钟。然后下一轮。”
　　周妍娜听到这句话，垂下的头缓缓抬起来，她的眼眶通红，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血丝布满的眼球。
　　她看着镜头，或者说，看着镜头后面的那个女人，声音又轻又哑：“不……不要……求你们……”
　　没有人回答她，三分钟后，黑人的手再次按下开关。
　　“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不要——！！！”
　　又是一轮惨嚎。
　　这一次，她的反应更加剧烈，像是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火烧，被针刺，被碾碎。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横木的边缘，指甲盖发白。唾液从她嘴角甩出来，在空中拉出细丝。
　　三分钟，又是三分钟，休息，然后再来。
　　岳涛看着屏幕里的妈妈，周妍娜在那三分钟的休息间隙里，呼吸微弱到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偶尔抽搐一下的手指表明她还活着。
　　他看到她的嘴唇在动，无声地、一遍一遍地，好像在说什么“不要”、“救命”，也可能在喊他的名字。
　　又是一轮电击。
　　这次周妍娜没有发出那么大的声音了，已经没有力气喊了。电流通过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颤抖头向后仰，眼睛几乎要翻白，嘴张开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就在这时，尿液从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渗了出来，起初只是几滴，紧接着变成一股淅淅沥沥的水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妈妈失禁了。
　　岳涛看到了那片湿痕，他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住了，撸弄肉棒的手无意识间加快了动作，他没有忍住，一股热流从肉棒内射出，岳涛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痴痴着看着视频里失禁的妈妈。
　　当他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桌子上的信封已经被自己的精液打湿了。原来在他闭上眼，放任精液喷溅出来时，精液竟然落在信封上，洇开成淡黄色的圆斑。
　　他看着那封沾上自己精液的信封，罪恶感让他呆滞了好久——妈妈在受难，自己却以妈妈受难的痛苦来手淫——岳涛颤抖着手指，拆开了信封。
　　里面是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但字迹比上一封信潦草得多，有些笔画歪歪扭扭，像是握笔的手在发抖。
　　涛涛：
　　这封信是我在经历了一夜的电击之后写的。我的手指还在抖，可能写得不太好看，你将就着看。
　　涛涛，我好痛苦。那种奇痒无比却无法逃避的痛苦，还有电流爬过全身的感觉，都没办法用语言形容，我甚至……甚至在镜头前尿裤子了。我知道你会看到，他们会把录像寄给你，他们就是要让我在你面前丢尽脸面。我想闭上眼睛，想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但我做不到……
　　涛涛，妈妈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很丢人，但丢人归丢人，我是警察，他们是罪犯，这本就是我应该面对的事情……
　　你不要担心我，妈妈会想办法活下去的。等我回来，妈妈一定还是那个你认识的妈妈。
　　妈妈爱你。
　　周妍娜
　　来来回回读了三遍。每读一遍，岳涛就会想起刚才自己对着妈妈失禁的画面……
　　“对不起妈妈……”
　　他觉得恶心，可却忍不住再看一次录像的冲动，正在他天人交战的时刻，手机响了。
　　他低头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妈妈。
　　他愣住了。
　　他把手机贴到耳边，刚要开口说话，听筒那边传来的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个声音，他刚刚在视频里听到过。
　　“岳涛对吗？你那下贱妈妈受刑的画面都看到了吧？”
　　挂断电话后，岳涛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手机从掌心滑落，啪嗒一声摔在地板上。
　　但他脑子没有停下来全是妈妈的嚎叫……
　　岳涛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不知道骂的是谁。
　　然后他又回到了电脑前。
　　手像是有自己的意志，键盘被敲得嗒嗒响，屏幕亮起，画面里，妈妈爆发出嘶哑的惨叫。淡黄色尿液顺着大腿流下来。
　　岳涛看着——他想把屏幕关掉，想把电脑砸了，但他的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他射了。
　　他盯着掌心那片白浊，把脸埋进臂弯里……
　　第二天早上，门铃响了。
　　岳涛从沙发上惊醒，阳光刺眼得让人难受。
　　和前两天一样，快递被放在门垫上。
　　他拿进来，关上门，这一次没有急着打开电脑，而是先拆开了那个白色的信封。
　　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张A4纸，上面是打印体的几个问题。
　　而在每个问题下面，是手写的字迹。那些字歪歪扭扭，笔画在末端拖出细长的尾巴，像是写到后面就没力气了。

　　（二）被老虎凳、软针通乳，还有山药粉蒸汽虐足拷问的警察母亲——羞耻与痛痒交织的刑后感

　　问题一：对老虎凳拷问有何感想。
　　（周妍娜的笔迹在下面写了一行，又划掉了。后面又重新写道）
　　一开始只是疼。你们把砖头垫在我脚后跟底下的时候，我觉得膝盖要被撕开了。关节要被拉开，一点一点地拉，能听到自己韧带在咯吱咯吱地响。我刚开始还能忍住不出声，被塞上第三块砖的时候我忍不住了，叫了出来。第四块砖垫进去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大腿跟小腿要分家了。我一直在想，到底什么时候会断，我知道不会断，但那种感觉比断了还可怕。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问题二：对软针通乳有何感想。
　　（字迹到这里明显变得潦草，像是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继续写下去。）
　　那种很细很软的针，像做针灸用的那种，一根一根地扎进奶子里面，从乳头刺进去，慢慢地往里推。不是特别疼，但是很酸很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奶子里面撑开。你们扎了那么多根……还用手去捻那些针的尾部，一转一转地往里拧。我能感觉到针尖在奶子里面碰来碰去，酸得整个肩膀都麻了。我不敢低头看，但是我能看到你们捻针的时候，我胸口的皮肤在跟着动。有一个地方，可能是乳腺管，针尖碰到的时候，那种酸胀感顺着乳头直冲头顶。我后来不敢呼吸了，因为一呼吸胸就会起伏，那些针就会跟着动。我一共被扎了十几根。
　　问题三：对蒸汽泡脚有何感想。
　　（有些地方墨迹洇开了，像是眼泪掉在纸上。）
　　你们把我的脚按进一个箱子里，里面是滚烫的蒸汽。我看不到水，但是能感觉到那些热汽往我皮肤里面钻。一开始是烫的感觉，烫到疼，烫到我想要把脚抽出来，但是你们把我的脚踝固定住。后来就不只是烫了，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被无数根细针慢慢地戳。然后你们往蒸汽里面加了山药粉，那些蒸汽钻进昨天用电击贴片烫伤的地方，整只脚像是在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翻。我痒，又痛，又烫，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我开始哭。我求你们停下，但你们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我看着自己的脚在箱子里被蒸汽熏得通红，双脚像是被虫子啃干净了……我只想把脚砍掉……
　　在这三段回答的末尾，有一行更小的字，像是后加上去的：
　　“黑帮的人逼我写这些，写完才说要寄给你看。我不想写的，但是我不写的话，他们又要给蒸脚……涛涛，妈妈已经好几天没睡过觉了，妈妈好害怕……”
　　岳涛盯着那行“害怕”两个字，笔迹在这里抖得特别厉害，墨水的痕迹比别的字都重，像是反复描了很多遍。
　　他把纸折好，放回信封里……
　　他把信封放在桌角，然后拿起那个U盘——只有一个视频文件，他按下播放键。
　　周妍娜整个人被固定在一张长条形的木椅上，样式古老，她的手被反铐在椅背后，脚踝被皮带固定在椅子尽头的两根立柱上，双腿伸得笔直，浑身不挂，大腿内侧有几道淡淡的红印，锁骨下方有一块青紫，腋窝附近能看到被什么东西掐过的淤痕。汗水浸透了她全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顺着她胸口的曲线往下滑。
　　她喘得很厉害，胸膛大幅地起伏着，奶子随着呼吸上下颤动，被汗水浸得发亮。头仰靠在椅背边缘，眼眶通红，不知道刚刚经历了什么。
　　此刻，妈妈的脚下已经垫了一块砖，这让她的小腿被迫后压，大腿还被皮带紧紧固定在木板上，膝盖微微悬空，整条腿处于一个不自然的姿势。
　　黑人站在她脚边，手里拎着两块砖，他把砖头在手里掂了掂，发出了沉闷的碰撞声。
　　周妍娜听到了那个声音。
　　她的头猛地从椅背上抬起来，头发黏在额头上，几缕被汗浸透的发丝贴在脸颊旁边。她看着黑人手里的砖：“不……”
　　黑人的手已经伸向她脚底，把第二块砖垫了进去。两块砖叠在一起，她的脚跟被抬高了一大截，膝关节的韧带被拉扯到了极限，整条腿的肌肉都在颤抖。
　　周妍娜的惨叫在下一秒撕开了整个画面。
　　“啊啊啊啊——！”
　　一长串从喉咙最深处涌上来的嘶嚎。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猛地弓起，脖子向后仰，颈部的青筋一条条凸出来，像是要挣破皮肤，她的嘴张得很大，嘴角被扯到变形，牙齿全部暴露在外，口水从舌根下渗出来，顺着下颌流到脖子上，再滴落到赤裸的前胸。
　　黑人在她脚边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小腿肚，指尖触碰到那些因为过度拉伸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的肌肉。
　　“不不不——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
　　就这一个动作，周妍娜的反应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她开始疯狂地摇头，头发被甩得从脸上飞起来，带着汗珠四处飞溅，被铐住的双手在背后扯得铁链哐啷哐啷地响，腰在椅面上来回扭动。
　　“不要不要不要——”她的声音里带着近乎崩溃的颤音，“求求你——你把砖拿走——你把砖拿走——”
　　黑人的手指没有用力，像是在感受她肌肉的抖动，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很满意。
　　“周警官，这才第二块，后面还有呢。”
　　周妍娜的瞳孔像被雷击一样放大——“还有……还有——！？”
　　一股更绝望的尖叫从她身体里面爆发出来，在整个地下室里回荡。
　　“不要——不要——我不行的——我真的不行的——我不行——”
　　她扭动着，像一条被钉在木板上的鱼，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她的脚趾只能徒劳地张开、又并拢，张开、又并拢。每一次动弹都牵动着膝盖，让关节处的韧带发出无声的哀嚎。
　　泪水从她眼角涌出来，控制不住的泪整颗整颗地滴落到椅面上。她的鼻子开始堵住，呼吸变得又急又短，嘴巴张着，口水拉成亮晶晶的丝线，从嘴角垂到锁骨上。
　　“你们杀了我吧——”她的声音变得嘶哑，像是嗓子已经喊破了，“你杀了我——杀了我——我不行的——”
　　黑人站起身，拍了两下手掌：“杀了你？那可不行——你死了，你儿子以后看什么？”
　　周妍娜整个人像是被抽了一鞭子，猛地僵住，然后她的头慢慢垂下来，下巴抵在锁骨上，肩膀开始一抽一抽地抖动。
　　黑人在她脚边蹲下，伸手拿起第三块砖。
　　周妍娜听到了砖头碰撞的声音，她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然后开始剧烈地哆嗦，像是被寒风吹透了一样，浑身的肌肉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不要……”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已经没力气了。
　　但黑人已经把第三块砖塞进了她脚跟底下。她的膝盖被抬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整条腿的后侧从大腿根到膝盖弯，每一根肌腱都被拉到了极限。她甚至没有力气惨叫了。
　　“呃——呃——呃——”
　　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砸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她的手指在椅背后痉挛性地抓挠着空气，指甲在木头的表面刮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黑人拍了拍手。
　　“这就对了嘛。周警官，别着急，咱们慢慢来。”
　　岳涛跟着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没有勇气再看下去了，深呼吸了一下，才敢继续观看。
　　只见画面里，周妍娜的身体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了，灯光打在她身上，照出皮肤表面那一层细密的水光，汗水从她的额头往下淌，在睫毛尖上挂成一颗透明的珠子，她的奶子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那些汗珠就汇聚在乳晕周围，像是一圈细小的露珠，在她每一次吸气时微微晃动。
　　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散开了，被汗水浸透成一缕一缕的，嘴唇已经干裂了，下唇有一道小小的裂口，渗出一点血丝，她的眼眶通红……
　　这是，岳涛注意到黑人手里捻着一根细长的针——他把针举到灯管下，让光透过那根细长的金属，在白色的墙上投下一道颤动的纤细影子。
　　他开口问道：“周警官，你猜，这根针要怎么用？”
　　周妍娜没有说话，她的头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她知道任何回答都可能招来更糟的对待，但她更知道沉默也是一种惩罚。
　　黑人的回答非常干脆——他没有等，直接起身，往她脚下垫了第四块砖。
　　她整个人在椅子上弓了起来。
　　“啊——！啊——！啊——！”
　　惨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尖，像是有什么东西活生生地从她喉咙里撕出来。就连看视频的岳涛都跟着幻痛了，她的大腿后侧的韧带被拉到了极限，膝盖几乎要飞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关节在咯吱作响，骨头在关节处被挤压得发出脆弱的声响。
　　黑人等她叫声稍微缓了一点，才伸出手，在她汗淋淋的小腿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慰一个孩子。
　　“错了，错了。猜，猜对了我就不加砖。”
　　周妍娜喘着气，眼角的泪水和汗水糊成一片，模糊了视线。她哽咽着，声音发颤，像是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块浮木。
　　“扎……扎指甲缝……”
　　黑人摇头，拿起第五块砖。
　　“不——不要——求求你——我说——我说——”周妍娜的声音瞬间拔高，像在断裂前最后一刻发出的尖叫，“是——是脚心——你要用针扎我脚心——”
　　黑人停下了手，歪着头看她，像是在考虑这个答案。
　　然后他淡淡地开口：“不对。”
　　第五块砖垫了进去。
　　周妍娜的惨叫声几乎掀翻了整个地下室，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椅子上的皮带和铐子拽住，在极限的拉扯中，她的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喷涌而出，在空中甩出细碎的水珠。
　　“我说——我说——啊——我真的说——是膝盖——你们要扎我膝盖后面的窝——对不对——”
　　“不对。”
　　黑人的手已经伸向了第六块砖。砖头碰撞的沉闷声响在地下室里回荡。
　　“啊——不不不——是——是脊椎——是脖子——是腋下——是——是——”她的声音在疯狂的猜谜中变得越来越嘶哑，越来越急促，像是一个快要溺死的人在水面上拼命扑腾，“是——是脚趾缝——”
　　“再猜。”
　　周妍娜大口喘着气，汗水从她的下颌不停地滴落，她的眼睛通红，视线模糊地寻找着黑人手里的那根银针。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那些在训练时听说过的方式，那些在案卷里看过的手段。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然后她想到了什么，她整个人在一瞬间僵住了。
　　“……奶子。”
　　黑人笑了，他把砖丢到旁边，把那根银针举到她眼前，细长的针身反射出一道明亮的光。
　　“对了。”
　　周妍娜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往后缩，但被椅子上的束缚牢牢挡住了去路。她看着那根针在她眼前旋转着，针尖在灯光下亮得像一颗星星。
　　“不……不要用那个……”
　　但黑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她的奶子，把乳肉微微压扁。她的奶子在他手心里微微颤抖着，滑腻的汗水和掌心的温度交融在一起。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头，轻轻往外拉，把那粉褐色的肉粒拉长了一些。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腰在椅子上来回扭动着，被铐住的手在椅背后绞得哐啷作响。
　　“不要——不要——”
　　黑人把针尖对准了她的乳头中央，针尖刺破了乳头顶端那层最薄的皮肤。周妍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针穿过乳头的表皮，进入乳晕下的组织，然后继续往里，顺着乳腺管的方向，一毫一毫地深入。银色的针身在乳白色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像是有一条细小的银蛇在她奶子里蠕动。
　　周妍娜开始发抖，从她的肩膀到手肘，从她的大腿到小腿都颤动。
　　“嗯——嗯——”她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但针尖碰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可能是乳腺管的分岔口——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嘶鸣，“呃啊——！”
　　她的身体因为这一声惨叫声而猛地弓起，胸脯随之向上挺了一下，这个动作让插入奶子里的针被带着微微晃动，针尖在组织里搅动了一下，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酸胀感从奶子深处炸开，像是一颗酸涩的炸弹在她的胸脯里爆炸，顺着神经一路冲到指尖和脚尖，她整个人都麻了。
　　“啊——！啊——！拿出去——拿出去——酸——好酸——”
　　她的眼泪哗地涌了出来，整张脸都湿透了。她不敢再叫了，因为一叫胸脯就会动，一动那根针就会在奶子里晃，每一次晃动都会带来一波更强烈的酸胀。
　　那根银针插在她的乳头里，像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样，黑人把针又往里推了一点，针身穿过更多柔软的组织，在她奶子的深处停下来。
　　“周警官，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名单交出来，就不用受这种罪了。你儿子也不用再收到你这些——”
　　他用手指轻轻捏住针尾，左右转动了一下。
　　“——好看的视频了。”
　　周妍娜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了，嘴里发出像是在水里被淹没的惨叫。
　　“呃——啊——！”
　　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在下巴上拉成亮晶晶的丝线，整个奶子都在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而那根针就插在乳头上，在晃动的过程中持续地、温柔地折磨着她的乳腺。
　　“不——不——不要动它——不要动——啊——！”
　　黑人又轻轻地转动了一下针尾，周妍娜的惨叫声再次响起：“啊——！住手——住手住手——不要再折磨我了——呜——饶了我吧——饶了我——”
　　黑人捏着那根针尾，慢慢地转，周妍娜的叫声已经很细微了，她的嗓子在之前的惨叫中彻底劈了，她的身体随着针的转动而一下一下地抽搐。
　　黑人转了大概有十几圈才松开手，周妍娜的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被撑开的乳头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
　　黑人站起来，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不玩了，看把周警官折磨的，我都心疼了——要不给你泡个脚，放松放松。”
　　视频里画面切了一下，再亮起来时，已经换了一把带着束缚带的木椅。
　　妈妈的双手依旧被反铐在身后，腰上多了一根皮带扣死在椅背上。她的头深深垂着，下巴几乎贴到胸口，像一具被随意摆放在椅子上的躯体。
　　在她脚下，放着一个巨大的金属箱子，箱子的上盖敞开，对着镜头的一面是玻璃，可以看到箱子内壁排列着密密麻麻的小孔。盖子边缘有一圈橡胶密封条，箱体右侧连着一根波纹管，通往墙边一台看不清标识的机器。
　　黑人走过来，拉起她的脚踝，把她赤裸的双脚放进了那个箱子里，用搭扣将她的脚踝固定在箱子两侧的卡槽里，两脚分开大约十厘米，然后他合上了箱子的上盖。
　　黑人的手搭在箱体侧面的开关上，他回头看了一眼镜头，咧嘴笑了一下。
　　“周警官，好好享受啊。”
　　开关按下。
　　箱体内部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声，紧接着，有细小的水汽从那条缝隙里飘散出来。
　　周妍娜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头依旧垂着，肩膀松弛地塌着，像是已经睡着了。
　　蒸汽越来越浓了，从缝隙里涌出的白雾变得稠密，她的皮肤被蒸汽熏得开始泛红，她的脚趾动了一下，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
　　然后她的足弓缓缓地拉紧，脚趾开始慢慢地蜷曲，然后又猛地张开。她的脚踝在卡槽里转动了一下，带动整个小腿轻轻晃动。
　　她的头终于抬了起来，发丝从她脸上滑开，露出一张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脸。她的眼眶通红，瞳孔有些涣散，像是焦距还没有调整好。她低头，看着那个从缝隙里不断涌出白色蒸汽的箱子，看着自己被固定在里面的，已经被熏成深红色的双脚。
　　她的腰猛地往后缩，但脚踝被卡槽锁得死死的，她的所有力量都用在了下半身，却纹丝不动。她的膝盖往上提了一下，又重重落回原位，大腿的肌肉在颤抖中绷成一块一块的。
　　“呃——！”
　　她的背脊猛地挺直，额头上青筋一条条地浮起来，箱子里的蒸汽温度显然在升高，从缝隙里涌出的白雾变得更加浓密，带着更明显的热浪。
　　就在这时，黑人往箱子里倒入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妈妈的双脚在箱子里剧烈地扭动着，足跟在卡槽里不住地撞击金属底板，腰部猛地弓起，屁股在金属椅面上剧烈地蹭动着，整个身体都向后缩，像是想要逃离自己的身体一样。
　　“啊——！”第一声完整的惨叫终于从她嘴里挣脱，“啊——！烫——好烫——！”
　　蒸汽的温度均匀地将热量渗透进她的皮肤，那些药物成分随着蒸汽钻入她的皮肤深层，产生出一种奇异的酸。
　　周研娜只感受到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只冲全身的痒。
　　她的惨叫声变了调，像是被瘙痒逼疯的尖叫。
　　“啊——！痒——好痒——什么东西——好痒——！”她开始疯狂地扭动双脚，想要在卡槽里摩擦，想要通过挤压来缓解那种从痒。但脚踝被固定得太死了，她的所有动作都只能让脚趾在空中徒劳地蜷缩又张开，让脚背弓起又压平，让足跟反复撞击箱底。
　　黑人在旁边站着，双手抱胸，看着她的挣扎：“怎么样，周警官，舒服吗？这可是特制的山药浴，专门疏通经络的。”
　　“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太痒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了，泪汗水在下巴上汇成细流，一滴一滴地砸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她开始求饶了，她的头不断地摇着，声音时高时低。
　　“我求你了——停下——停下好不好——我真的不行了——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啊——！——求求你——停——停——！”
　　箱子里的蒸汽不断从缝隙里涌出，带着滚烫的、药草的、辛辣的气息，像是永远不会停止。
　　黑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警官，名单。”
　　周妍娜垂着头。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像是刚跑完几公里。
　　“……我不知道……”
　　黑人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手，指了指她脚下的箱子。
　　箱体内部的嗡鸣声陡然升高了一个音调。
　　蒸汽变得更猛了，白雾从缝隙里汹涌而出，像是一锅沸腾的水掀开了盖子。
　　滚烫的蒸汽裹挟着灼热和刺痛，疯狂地钻进她脚底每一个张开的毛孔。那股痒意从皮肤深处炸开，像是有千万只蚂蚁钻进了她的骨头缝里，在她的骨髓里爬动、啃咬。
　　周妍娜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屁股在束缚允许的最大限度下努力地离开凳子，干裂的嘴唇大大地张开，爆出一声长嚎：“啊啊啊啊——！烫——好烫——好痒——啊啊啊——！”
　　那些小孔喷出的蒸汽带着山药粉，烫得她脚心的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但又伴随着深入骨髓的奇痒，让她想要把自己的脚皮从头到尾撕下来。
　　“名单。”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你问别的——你问别的什么都可以——名单我真的不知道——！”
　　黑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拿出一个瓶子，里面装满了白色的山药粉末，从瓶口倾泻而出，纷纷扬扬地落入箱子内部。粉末在白色蒸汽中迅速化开，消失在翻滚的白雾里。
　　周妍娜知道了什么事比刚才强烈百倍千倍的……痒。
　　从脚趾尖到足跟，从脚背到脚心，那股痒意顺着她的血液循环往上蔓延，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膝盖，像是沿着骨头往上爬。
　　她惨叫着挣扎起来：“啊啊啊啊——！什么东西——你放了什么东西——！痒——痒死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黑人慢慢开口：“山药皮粉，山药皮沾到皮肤上就会痒。不过你这双脚，被蒸汽蒸了这么久，毛孔全打开了——这些山药粉直接就钻进毛孔里去了。”
　　周妍娜已经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被那种无孔不入的奇痒所吞噬。
　　“啊啊啊————把我的脚砍掉——我求求你了——把我脚砍掉——啊啊啊——！”
　　“名单。”黑人又说了一遍。
　　“我说——我什么都说——名单我不知道——你问别的——你问什么我都说——你砍掉我的脚——我求你了——我不要了——这双脚我不要了——啊啊啊——”
　　她的双脚在箱子里疯狂地蹬踹，在卡槽里反复摩擦，皮肤甚至开始渗出细小的血珠，但那股痒意依旧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将她彻底淹没在无法逃脱的折磨之中。
　　黑人伸手关掉了箱子的开关，机器的嗡鸣声逐渐降低，最后归于沉寂，白雾散开，露出周妍娜的双脚。
　　整双脚从脚趾到足跟布满大小不一的水泡，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有些水泡已经被她之前的挣扎蹭破了，流出清亮的液体，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
　　脚趾肿胀得像是充了气，趾缝之间的皮肤被蒸汽泡得发白起皱。脚背上那些原本隐约可见的淡青色血管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只剩下一片几乎透明的肿胀。
　　黑人的手伸向她的脚踝，人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回形针，掰直了，弯出一头小小的钩子，把针尖对准脚背上最大的那颗水泡。
　　刺破水泡，透明的液体从破口处涌出来，他用回形针的尖端挑起那片已经松弛的白色表皮，轻轻一扯，整片皮被揭了下来，露出底下泛着血丝的真皮组织。粉红色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表面有一层细密的血珠慢慢渗出来。
　　周妍娜没有任何反应，连呼吸都没有变化。
　　黑人皱了皱眉，他一个接一个地挑破那些水泡，她的整双脚像是被剥了一层皮。从脚趾到足跟，每一寸皮肤都被揭掉了，只剩下还没有来得及形成保护层的嫩肉。灯光直直地照在上面，照出那层薄得几乎能看到底下血管和软组织的透明表层。
　　“喂。”
　　没反应。
　　“装死是吧？”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铐子，又解开了腰上、胸前的皮带。她的身体失去了束缚，像一堆没有骨架的软肉一样，开始从椅子上往下滑。
　　黑人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站好。”
　　周妍娜的双脚刚一接触到地面——那些刚刚被揭掉表皮的真皮组织直接压上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跳起来。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不断回荡，她整个人向后倒去，被黑人一把拽住胳膊才没有摔在地上。她的双脚拼命抬起来，离开了地面，脚趾在空中痉挛性地蜷缩着，那些刚刚暴露出来的嫩肉上沾着灰尘和沙粒，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站好。”黑人又说了一遍，带着明显的不满意。
　　周妍娜摇着头，“不——不行——疼——太疼了——我不能站——我不能——”
　　黑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往下压：“我叫你站着。”
　　但他刚一用力，周妍娜就整个人往地上缩下去。
　　她蜷缩着，双腿蜷曲起来，膝盖顶在胸口，把双脚完全悬空，不愿让它们触碰到任何东西。她的身体在发抖，从肩膀到小腿都在剧烈地、无法控制地抖动。
　　周妍娜哭着摇头，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小腿，悬空地托着双脚，“我站不了——我真的站不了——求求你——我不行——”
　　周妍娜开始在地上爬，她用手肘撑着地面，屁股和膝盖在水泥地上蹭着，一点一点地往后退，往远离黑人的方向挪动。
　　她的脚始终悬着，不敢碰地。
　　她的头发拖在地上，沾着灰尘，整个人像一条受伤的虫，在冰冷的地面上狼狈地蠕动着。
　　她向着镜头的方向爬去。或者说，向着镜头后面的那扇门，那个出口，那个可以让她逃离这宛如地狱的方向。
　　黑人在原地站着，冷冷地看着她在地上一点点地爬远。
　　然后，屏幕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封信——这次不是妈妈的亲笔信，而是一份邀请……
　　“你是不是很想拷问你的妈妈？”
　　信上只有这一句话和一个地址，落款是雪村……
　　鬼使神差，岳涛当即决定启程，来到了这个地址。
　　雪村竟然早早得就等着他了，什么也没说，就带着岳涛走进地下室。
　　还没有进入拷问室，他就听到了声音。
　　“啊——！嗯——！”
　　是女人的声音，但那声音他太熟悉了，熟悉到不需要辨认就能认出来。
　　周妍娜。
　　“啊——！呃啊——！”
　　又是一声，夹杂着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脆响，每一声响之后，那沙哑的惨叫就会拔高一些，然后慢慢降下去，等待下一次鞭打。
　　岳涛的手心全是汗，他跟着雪村的脚步，一步一步，走下最后几级台阶。
　　铁门被推开了，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空气里飘着灰尘、汗味、淡淡的血腥气。
　　周妍娜全身赤裸，骑跨在木马顶端那根尖锐的棱边上，双腿被迫大大张开，她的双手被绳索吊起，手腕并拢绑在一起，绳索向上延伸，固定在头顶天花板的铁钩上。
　　黑色的眼罩蒙住她的眼睛，布料的边缘勒进她太阳穴两侧的皮肤。
　　她的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旧的发紫，新的还在渗血珠，汗水从她的脊背流淌下来，滑过一道道突起的红色印痕。
　　视频里的黑人站在她身侧，手里握着皮鞭，手腕一抖，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啪！
　　落在她右臀上，臀瓣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白色的印子，然后变成一道凸起的印痕。
　　周妍娜的身体随着鞭打而向前弓起，被吊住的手腕拉扯绳索，身体在木马上晃动了一下，那尖锐的棱边挤压着她的会阴，让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嘶鸣。
　　“呃——啊——！”
　　岳涛看着她。妈妈的嘴唇紧紧抿着，在鞭子落下的瞬间会猛地张开，让惨叫声冲出来，但下一秒又立刻抿紧，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表情，近乎固执的忍耐。
　　“把她的耳塞戴上。”
　　旁边的小弟把耳塞往周妍娜耳朵里一塞。
　　“岳涛，”雪村说，“我们黑帮在汉东省经营了十五年，从走私起家，后来做赌场、高利贷、房地产洗钱。你妈所在的警局往我们内部安了个钉子，这个人到底是谁，整个警局只有你妈和局长知道。”
　　雪村拍了拍木马那根木棱，木棱正深深地陷进周妍娜的阴唇当中。
　　“没想到，你妈妈还挺享受的呢，已经在木马上待了六个小时了。”
　　雪村伸出手，捻住周妍娜的一只乳头，慢慢地揉捏起来，周妍娜的整个上半身都在被迫晃动，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插进周妍娜的小穴里，屈起指节在里面转了转，周妍娜的悬空的脚胡乱地乱蹬，但只会让木马更深入地折磨她的会阴。
　　“哦哦呃——住手——住手啊！”
　　长时间的木马让周妍娜的神经几乎麻木了，但雪村的这一顿揉捏让周妍娜的血肉组织又活动开了，痛苦再次变得清晰。
　　“这些天试过的办法还有很多，水刑、电击、老虎凳……”
　　她说着，一巴掌抽在周妍娜的大腿内侧，周妍娜的腿猛地颤了一下，大腿内侧很快红起一片。“我今天叫你来，”雪村说，“就是让你来拷问。”
　　她转身拿起了那根鞭子，塞进岳涛的手里。
　　鞭子的手柄被他攥在手心，雪村看见岳涛的手在抖，于是在岳涛的身边温柔的说：“你要是今天不打她，我就让人把你扒光了，用蜡烛一滴滴地烫你的小弟弟。你想不想试试？”
　　岳涛的背脊猛地僵住了。
　　“你妈扛了四天才哭出来，你觉得你能扛多久？”
　　岳涛握紧了鞭子，内心的恶魔在作祟。
　　“周警官，”黑人开口，声音带着讥笑，“换个人来问问你，你可要好好招待人家啊。”
　　周妍娜嘴唇抿得更紧了些，下颌的线条变得更加分明。她的头微微偏向声音的方向——那个换人进来的方向。岳涛站在那里，距离她不过三米。
　　“你们……这帮畜生……谁来拷问我……我也不会说的！”
　　雪村在岳涛的背后轻声说：“去。”

　　（三）对母亲的性虐拷问，灌肠后的直升机吊缚露出，踩着灌满儿子的精液的痒刑靴走电线绳结——周警官的“接风洗尘”

　　“你们……这帮畜生……谁来拷问我……我也不会说的！”
　　雪村在岳涛的背后轻声说：“去。”
　　岳涛迈出一步，举起手里的皮鞭，犹豫了一瞬间，鞭梢划过空气，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落在她背上。
　　“啪。”
　　“啊！！！”
　　声音很脆，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背部的肌肉骤然绷紧，但她仿佛在斗气一般，没有出声。
　　他又抽了一下，这一次落在腰侧，鞭梢卷过她肋骨的侧面，留下一道细长的红痕。
　　“嗯！！！唔——啊！住手啊！停下！停下——”
　　岳涛继续挥鞭，一下接着一下，落在她的背上、肩上、腰侧。
　　鞭子落在周妍娜的背上，又一道红痕从肩胛骨斜划到腰窝，那根木棱更深地嵌进周妍娜两腿之间，磨得穴口的嫩肉翻出又缩回。
　　岳涛的手已经麻木了，又是一鞭落在周妍娜的大腿上。
　　那一鞭下去，她的身体猛地往侧面歪倒，整个人差点从木马上翻下去，好在束缚足够紧，周妍娜在木马上摇摇晃晃就是下不了。
　　“别打了——！求求你——！”
　　岳涛停下手，喘息着，目光落到了她的两腿之间，木马的脊背上，在她分开的大腿根部，有一片湿润的痕迹，爱液正缓慢地从她紧闭的阴唇缝隙里渗透出来。
　　周妍娜湿了。
　　岳涛盯着那片湿润的痕迹，他蹲下身，伸出手，手指触碰到那片阴唇。他的指尖刚碰到她的阴唇，周妍娜的身体就猛地抖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
　　“哦哦！你干什么！别摸我！”
　　岳涛屈起手指，按在她阴阜上那粒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粒在指尖下坚硬地挺立着，他把妈妈的阴蒂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开始揉捏，慢慢加重力度。
　　周妍娜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明显了，带着一种充满色欲的颤音。
　　“嗯……嗯……哦哦哦！不要……住手——”
　　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被绑住的双腿只能徒劳地在原地颤抖，似乎想让在木马上反复地蹭动着。
　　岳涛没有停，指尖持续地揉捏着那颗挺立的肉粒，感受着她身体每一次的颤动。她的大腿内侧在痉挛，腹部的肌肉也在阵阵收缩。
　　玩了一会后，黑人向岳涛指了指桌子上放着一支白色的蜡烛，已经被点燃，顶部凝结着一层暗红色的蜡油。
　　“用这个烤周警官的脚心！”
　　岳涛震惊地眼睛都瞪大了——直接用火烤，这还是拷问吗？这不是纯粹的虐待吗？
　　“不……这……这太……”
　　“少废话！”
　　黑人一鞭子抽在了岳涛脚边的地板上，不仅仅是岳涛，就连只隐约听到鞭子嗖嗖声的周妍娜都吓了一跳。
　　“再不去，我就哟鞭子抽你，你这个细皮嫩肉的，会比周警官更能熬刑吗？”
　　岳涛的心脏扑通扑通的挑，颤抖着拿着蜡烛，蹲在周妍娜脚边，把周妍娜的右脚握在手里。
　　那双脚曾经白皙娇嫩，现在伤痕累累，脚心处还泛着一些未痊愈的水泡印记，脚趾微微蜷缩着。
　　竟然要用火焰直接炙烤妈妈的脚心……这实在是太残忍了，然而在惊悸之余，岳涛内心深处的虐待心理被不断勾引，犹豫再三后，还是把烛火凑近了她脚心的皮肤。火苗的边缘轻轻舔过她脚心，周妍娜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几乎从木马的脊背上弹起，
　　“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
　　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来回撞击，她的脚拼命地想往后缩，但岳涛紧紧握着她的脚踝，让她无处可逃。热量持续地辐射到那片已经受了伤的皮肤上。
　　“不——不——拿开——求求你——拿开——啊啊啊啊！！！”
　　岳涛把烛火移开了一瞬，让周妍娜喘了一口气，她的身体松弛下来，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然后他又把烛火凑了过去——这次直接触碰到了她脚趾的皮肤。
　　“啊啊啊啊——！”
　　周妍娜的惨叫声更加尖锐了，整个身体都在挣扎，被绑住的四肢在固定装置上疯狂扭动，木马被她晃得嘎吱作响。
　　“求求你——停下——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了——”
　　岳涛继续一寸一寸地移动烛火，在周妍娜脚心的不同位置停留……
　　直到玩够了之后，岳涛才松开她的脚踝，把蜡烛放在旁边的地上。
　　此时黑人将周妍娜的耳塞拔掉。
　　“给你个机会，只要口交帮我射出来，就不折磨你了。”
　　周妍娜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心中犹豫不定——巨大的痛苦让她无论如何都想结束这次拷问，但主动口交的羞耻感让她难以开口。
　　黑人的鞭子在空中甩出一声尖啸，落在周妍娜早就布满红痕的屁股上。
　　啪！
　　“啊——！”周妍娜的惨叫声几乎盖过了那声鞭响，“我弄！我弄！我帮你口——！”
　　黑人看了岳涛一眼，嘴角动了动，让岳涛站在木马上。
　　“这……”
　　雪村坏笑着凑到岳涛的耳边，如同恶魔低语般吟道：“男人硬不起来的话，那就直接剁了吧。”
　　岳涛鸡鸡一凉，只好乖乖照做，站在木马前端的两根横档上，两脚分开，拉开裤链，掏出阴茎，看着眼前带着眼罩的香艳妈妈，岳涛忍不住地变硬了，龟头从包皮里翻了出来。
　　周妍娜闻到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尿骚味，只好禁闭她眼罩下的眼睛，把嘴唇包上去，舌头伸出来，小心翼翼地舔过龟头边缘。
　　她的舌头在龟头打了个转，慢慢地把整根阴茎吞进嘴里，口腔里湿润而温热，包裹住岳涛的肉棒，让岳涛硬了几分。
　　周妍娜的舌头贴着茎身的底面一下一下地舔，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舔回根部。她的头开始前后移动，一进一出。
　　岳涛低头看着妈妈的嘴巴被他的阴茎塞得满满的，两颊凹陷下去，嘴唇外翻，感受着那阵湿热的包裹从他的阴茎传遍全身。
　　周妍娜把整根阴茎全部吞了进去，鼻尖抵着他的小腹，喉咙深处挤压着龟头，那阵窒息感让她的眼泪几乎涌了出来，但被鞭打的恐惧，和不再受鞭打折磨的诱惑，让她不敢退缩，喉咙一下一下地夹着龟头。
　　岳涛的腰往前一挺，更深地顶进她的喉咙里，周妍娜发出一声闷哼。岳涛的双手抓住她的头发，然后他的腰开始往前顶，在即将射精的瞬间，他猛地拔出来，精液喷在了周妍娜的脸上。周妍娜在木马上，脸上挂满了精液，眉毛被粘成一绺一绺的。那些白浊的精液顺着她脸颊，像是在敷面膜一样。
　　射出来满足了之后，岳涛看着脸上满是自己精液的妈妈，内心五味杂陈，就在罪恶感不断涌现的时候，雪村竟然突然上来把周妍娜的眼罩一把掀开。
　　布料滑过周妍娜的额头，掀起她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的发丝，露出她的眼睛。
　　“不——”
　　岳涛如同做了坏事的孩子，一下子吓得僵直在原地。
　　周妍娜眯着眼，适应着涌入的光线。她的瞳孔在收缩，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珠，眼眶通红。她的视线从模糊到清晰，从茫然到聚焦。
　　她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人。
　　周妍娜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又在下一秒全数涌回，从脖子根一直烧到额头，烧到耳廓，烧到发际线的边缘。
　　“……涛涛？”
　　岳涛没有说话。
　　周妍娜低下头，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看到身上纵横的鞭痕，看到被烛火折磨的双脚……等等！难道刚才自己口交的人是岳涛！？
　　进而，周妍娜突然意识到，拷问自己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自己作为一个警察……竟然……竟然因为受不了儿子对我的拷问，而亲自向自己的亲生儿子口交！
　　这……这简直就是一个下贱的婊子都不会干出来的事情。
　　被人扒光了所有伪装的羞耻让她嘴唇发抖，让她无法面对这个击碎她自尊心的事实。
　　岳涛站在那里，手里还捏着那片黑色的眼罩，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小弟慌慌忙忙地闯了进来。
　　“不好啦老大！警察来了！”
　　绝望之中的周妍娜似乎是听到了一线生机：“警察……警察来了哈哈哈——”
　　雪村微微皱眉，一巴掌扇在周妍娜的脸上，打断了周妍娜的狂喜。
　　“天真，我们这还有直升机呢。”
　　“什么？”
　　“直升机已经在准备了，我们要把你吊到天上去，周警官。”
　　黑人从墙边拖过来一个金属箱子，箱子盖打开，里面密密麻麻地码放着各种瓶罐和器具。
　　他们把周妍娜从木马上解下来，被捆绑了太久的手腕和脚踝留下深紫色的勒痕，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黑人拎起一个塑料桶，拧开盖子，刺鼻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里面是是油状的液体。黑人戴上手套舀起一大把，直接抹在周妍娜身上。
　　“这个是特制的媚药油。”
　　油液在周妍娜苍白的皮肤上闪着光，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透明的膜。药效已经开始起作用了。皮肤表面的毛细血管在扩张，周妍娜在微微地发烫，媚药油的刺激让那些伤口开始发痒发烫，她咬住嘴唇，但不自主的颤抖像是潮水一样从她身体深处涌上来，让她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树叶一样抖动。
　　油液在她全身每一寸皮肤上形成均匀的薄膜，周妍娜整个人像是刚从油桶里捞出来一样。
　　“小玩具没法固定了啊，这身油滑得跟泥鳅一样，什么胶带都贴不住。”
　　雪村皱了皱眉，“给她穿上衣服好了。”
　　黑人从箱子里翻出一小团布料——比基尼。内裤是三角形的，侧边只有两根细绳，除此没有任何遮盖，胸罩更是省布料，两个三角形的薄片，靠细绳在锁骨前和背后系住。
　　他把比基尼套在周妍娜身上，系绳在背后收紧，薄薄的布料被油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乳头的形状和阴唇的轮廓，摩擦着她已经被媚药油灼得极为敏感的皮肤。
　　“可恶……”周妍娜久违地穿上衣服，竟然比不穿都色情。
　　黑人取出振动棒，把振动棒贴在她小腹上，系紧比基尼内裤两侧的细绳，用那根窄窄的布料充当固定带，将振动棒的头部抵在她的阴阜上。
　　比基尼下那块三角布早已被油浸透，紧紧贴着花瓣，勾勒出阴户形状。振动棒持续的嗡鸣声顺着头颅传到她整个盆腔，让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哦哦哦——你们——混蛋……”
　　“这个胸衣也不能浪费呀。”
　　丧心病狂的黑人拿出了一对跳蛋，塞在了那羞耻的内衣里，布料极为稀少的比基尼内衣几乎只是堪堪把两个跳蛋包裹起来，两个跳蛋的中间便是被狠狠挤压的奶头。
　　奶头上下都被跳蛋刺激，让周妍娜爽的一时间有些飘忽，差点一不小心露出一阵呻吟声。
　　不仅如此，另一边的内衣里，被塞进了一个电动牙刷的刷头，牙刷坚硬的毛正正好好把周妍娜的乳头完全包裹住，配合上刚才的媚药精油，只觉得自己的乳头几乎变成了阴蒂一般敏感，在一根根毛刷的刺激下让她忍不住地轻轻摇晃自己的奶子。
　　“哦哦嗯……”
　　接着，黑人又拿出一双痒刑鞋——靴子的内壁覆盖着一层密密麻麻的的软刺，整个脚部一伸进去，从脚背到足弓到脚趾缝，都被那些柔软的刺状突起紧密地包裹住。
　　他蹲下身，握住周妍娜赤裸的脚。脚底刚被火焰炙烤过，裸露出的真皮组织根本受不了痒刑的摧残，本能地躲闪着。
　　那些柔软的橡胶软刺一接触到周妍娜的脚部皮肤时，她整个人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跳了一下——那些软刺密密麻麻地嵌入周妍娜的脚心、脚趾缝、足弓，每一个细小的突起都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加上之前媚药油的浸透，让那股痒意像是在她的脚底生了根，一路蔓延到小腿、大腿，直冲天灵盖。
　　“呃——！”
　　周妍娜的脚趾在靴子里拼命蜷缩，但那些软刺依然一刻不停地刺激着她的脚底，那种无处可逃的痒意怎么都赶不走，她只要稍微一动脚趾，那些软刺就会刮过她脚心最娇嫩的区域，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
　　雪村在旁边冷眼看着，然后朝墙角的一台金属推车扬了扬下巴。黑人立刻会意，推过来一桶灌肠液。
　　他直接把周妍娜按在一个低矮的台子上，冰冷的灌肠管口贴上她后穴的褶皱处，她身体猛地一僵，但没有任何反抗——像是已经耗尽了所有的气力去对抗脚部的搔痒，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大量温热的液体被压入她的肠道，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肚皮紧绷得像一面鼓，液体在肠道里翻滚，括约肌在痉挛，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地想要冲出来。
　　可……周妍娜不想在儿子面前失禁……她只能用强大的意志力忍住失禁的冲动。
　　然后黑人又端来一大杯水，里面溶解着白色粉末，他捏着周妍娜的下巴，把杯口抵在她唇边。
　　“喝了。”
　　杯口已经压开了她的嘴唇，她不得不吞咽，一口接一口，水流滴落在她油光发亮的胸脯上。一整杯水下肚后，胃里沉甸甸地晃荡着，发出咕噜的水声。
　　“这里面加了利尿剂，过一会儿你就知道厉害了。”
　　周妍娜蜷缩在地上上，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油光，薄薄的比基尼布料被油浸得几乎透明，勾勒出她每一处身体的轮廓。脚上的痒刑靴包裹着她布满伤口的脚掌，持续的刺痒一刻不停。
　　窗外远处，传来螺旋桨转动的声音。
　　“你跟着我们走。”雪村对岳涛说，此刻岳涛脑子一团浆糊，也就答应了。
　　周妍娜被拖到直升机下方，黑人把她的双手拉起来，固定在直升机底部的两个起落架横杆上。粗麻绳在她手腕上绕了好几圈，她的手臂被拉直，整个人的重心都悬在了那一双手腕上。
　　然后他们在周妍娜的脚踝上挂上了一颗沉重的铁球——少说有二三十斤，铁球的重力把她的双腿向下拉扯，整个身体在双轴之间绷成了一条直线。
　　直升机猛地一抖，机身开始上升，周妍娜感觉到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了手腕上，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她的身体在风中开始自由摆动，像是一个被系在绳子上的钟摆。
　　地面在她脚下迅速远去，风在她身上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每一寸皮肤，把她涂满药油的赤裸身体刮得生疼。强风吹过她湿润的皮肤表面，带走了水分，留下了那种被细细的砂纸反复打磨的刺痛感，混杂着媚药油在毛孔深处持续发酵的灼热，形成一种交织着痛和痒的复杂感觉。
　　巨大的风力让她的乳肉不断变形、翻滚，像两块被揉捏的面团，再加上比基尼上衣里不断震动的跳蛋和牙刷头不停地摩擦，她那已经因为药油而异常敏感的乳头带来直冲脑干的酥麻，让周妍娜爽的直颤抖。
　　周妍娜看到下面的人——看到他们举起手机，对准天空。
　　她意识到那些人能看到只穿着两片薄得几乎透明的布料的她，被吊在直升机底下，像一只被捕获的猎物在空中巡展。
　　周妍娜感觉自己像是在被无数只眼睛同时舔舐，她的脸涨得通红，但她没有时间沉浸在这种羞耻里太久，小腹深处就传来一阵尖锐的胀痛。
　　随着直升机飞行的颠簸和身体的摆动，灌肠液在肠壁之间来回涌动。
　　“呃——！”
　　但那股压力太大了，她能感觉到有液体已经不争气地渗出来了，她赶紧把那道闸门重新锁死，但每一次直升机遇到气流颠簸，她的小腹就会猛地一荡，那股温热的液体就会顶着她的后庭向外冲，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恐慌感。
　　然后膀胱也来凑热闹了，肾脏正在把大量刚刚喝下的水过滤出来，顺着输尿管一滴滴地汇入膀胱。膀胱现在正在以恐怖的速度被填充起来，很快就变成了一种她坐立不安的饱胀感。
　　两种排泄的欲望同时涌上来，在她的小腹深处较着劲，像两股潮水交替拍打着她的神经。
　　风还在抽打她的身体。奶子在风压下持续地挤压、弹回、挤压、弹回，痒刑靴里的软刺也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的脚底，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触手在她脚心跳舞。
　　“呜啊——啊啊啊——！”
　　从被吊起来到现在，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不知道是痛苦、是羞耻、还是忍耐到极限的哀嚎。
　　膀胱又传来一波强烈的胀痛，括约肌在极限的边缘颤抖着，同时灌肠液已经涌到了肛门。
　　不能！不能在这里。
　　“啊——！让我——让我下去——！”
　　她像一只被钉在空中的标本，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一寸一寸地推向崩溃的边缘。
　　直升机开始降低高度，地面上出现一片灰色的建筑群，像是废弃的工业园区，机身倾斜，调整方向，朝着一栋最大的厂房顶部缓缓下降。
　　机身轻轻一震，触地后发动机开始减速，两个黑人从机舱跳下来，解开固定在周妍娜脚踝上的铁球，然后松开她手腕上的绳索，她整个人像一袋被丢弃的货物一样摔在停机坪上。
　　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她被拖起来，架着往楼梯口走。脚下那布满软刺的痒刑靴还在持续地刺激着脚底的每一寸皮肤，被铁球拉扯过后的踝关节酸痛难忍，她踉跄着，几乎是被拖着走下楼梯。
　　走廊两侧的墙壁是粗糙的水泥面，墙壁上，整整齐齐地贴着一排照片。
　　每一张照片里都是不同的女人——但有着相同的表情：痛苦。
　　有人在哭喊，有人在尖叫，有人面无表情地直视着镜头，空洞得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
　　有的只拍到一只被绳索勒出深痕的手腕，或者一片布满淤青的脊背，亦或是一张被口塞撑开的嘴。
　　周妍娜的脚步顿住了，视线从一张照片移向另一张照片，每经过一张，她的脚步就会慢一些。
　　每一张都是她卷宗里的名字，都是她苦苦追寻的失踪女性。
　　“都是我们这儿的老住客了。”雪村像是在介绍旅游景点。“有些还在下面住着，有些嘛——你懂得。”
　　周妍娜没有回头，眼眶里只有一点点隐隐的水光。
　　雪村从她身边走过，朝走廊深处走去，鞋跟在地面上敲出嗒嗒嗒的声响。
　　“直升机那段算是接风。”她说着，“接下来——帮你吸吸尘，准备好没有？”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雪村推开，里面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大约有百来平方米的地下空间，天花板很高，大约有五米，中央悬垂着几根粗壮的铁链，地面上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拷问刑具。
　　两个巨大的水缸并排放在房间角落里，左边那个水缸正冒着滚烫的热气，看起来至少有七八十度，右边那个水缸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冰凌。
　　黑人们已经从天花板上拉下铁链，迅速地将那套装置从天花板的滑轮上拉下来，解开扭曲的麻绳，把周妍娜反转过来，面朝下，然后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脚固定在横杠两端的金属环扣里。
　　周妍娜整个人被倒吊起来，头发像黑色瀑布一样垂向地面，绞盘开始转动，她被缓缓吊起，移动到左边那个冒着滚滚热气的巨大水缸上方。
　　水缸里的水在不断沸腾，蒸汽扑上来，裹挟着滚烫的湿气早已将她的脚踝和小腿蒸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黑人停下绞盘，周妍娜的脸正好悬在水面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滚烫的气浪直扑她的脸，她的发梢已经浸入了水中。
　　“周警官，欢迎来到我们的拷问基地，马上就为你接风——洗尘！”
　　然后周妍娜被沉了下去。
　　热浪瞬间包裹了她全身，滚烫的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灌进她的耳朵、鼻孔、嘴。她本能地闭气，但水压把她的肺里的空气挤了出去，她呛了一大口，滚烫的水冲进食道，她开始拼命挣扎，倒吊的身体在水缸里剧烈扭动，被反绑的双手在背后痉挛性地抓挠着空气，双脚在横杠上蹬踹着，带动铁链哐啷哐啷地响。
　　尿液和灌肠液在这极端的刺激下无意识地释放出来，令整缸水都变得浑浊了几分，但周妍娜现在却丝毫没有得到排泄的快乐——她脑子昏沉沉的，正要失去意识时，绞盘又开始转动，她整个人被从热水里提了出来。
　　“唔哇——啊——哈……哈……”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她大口地喘着气，水从她身上流下来，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媚药油遇到热水后加速渗透，药性进一步刺入她皮肤的毛孔，从乳尖到小腹到大腿内侧，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你们……你们这样是……会下地狱的……”
　　还没等她喘过来，她被迅速地平移到了右边那个冒着冰冷寒气的水缸上方。
　　“等等！不要！这么快把我丢水缸——让我休息一下！”
　　黑人没有同情周妍娜，再一次沉进水缸。
　　冰水像无数根冰锥同时啃磨着她的皮肤，与热水完全相反的极端温差刺激着她刚刚被打开毛孔的皮肤，媚药油在冷水的刺激下产生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似乎把媚药的药性牢牢固定在周妍娜的体内，两种极端的感受在她身体里打架。
　　她张嘴想要尖叫，又被冰水灌了满口，寒气从喉咙灌入肺腑，呛得她胸腔剧烈收缩。
　　她又被提起来，悬在空中，水从她身上哗哗地流下。
　　然后又沉入热水——又提起来——又沉入冰水……
　　“停下！唔咕噜咕噜……唔哈哈……住手！呜呜咕噜咕噜噜……”
　　冷热交替的快速转换，媚药油在温差刺激下反复渗透，像是有人在用烙铁和冰块轮流在她身上作画。
　　每一次转换，她的身体都会经历一次从滚烫到冰冷，从冰冷到滚烫的转换，她的意识在水面上下浮动。
　　不知道在第几次被浸入冰水的瞬间，雪村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痒刑靴内部的软刺开始高频率震动，那些软刺在震动中疯狂刮擦着她脚底的每一寸皮肤，从脚趾尖到足跟，从脚背到足弓，每一个角落都在被那些颤动的软刺疯狂地刷洗。
　　“噢噢噢噢——！！！”
　　周妍娜的身体在冰水中猛地挣扎了起来。
　　钻心的痒让她想要叫，但嘴一张开，冰冷的液体就灌了进去，她的肺在拼命地想要吸气，吸进来的却是冷水，引发剧烈的呛咳，咳出来的只是更多的气泡，咕噜噜地往上冒。
　　她的身体在倒吊的状态下拼命挣扎，腰部疯狂地扭动，被反绑的双手在背后痉挛地抓握。
　　阴蒂上的自慰棒还在持续地嗡鸣着，在那层薄薄的比基尼里，精准地抵在她的阴蒂上震动。
　　乳头上的跳蛋和牙刷头被胶带牢牢固定住，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不断地摩擦着她的乳头，无法拒绝的刺激让她的乳尖变得像两颗充血的小石子。
　　五种不同类型的刺激同时涌入她的大脑——
　　痒刑靴里疯狂的震动让她的脚底像是被一万根羽毛同时搔刮；自慰棒持续不断地撞击着她敏感的阴蒂；跳蛋和牙刷头在乳头上反复磨蹭；膀胱和肠道里的尿液和灌肠液排出的舒适感，还有整个人被浸泡在冷热水中的极端温度刺激。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产生了断裂，冰冷的液体灌满了她的肺，她无法呼吸，从她身体最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从子宫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上传递，扩散到四肢，她的腰部猛地向前挺起，大腿内则在剧烈抽搐中夹紧又松开——高潮来了。
　　周妍娜的内心几乎在嘶吼：“不要！不要——不要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去了！！！去了……”
　　但她终于抵抗不住这高潮的来临，快感像海啸一样从身体深处爆发，让她完全失去对自己身体控制，毁灭性高潮带来小穴持续性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淫水和肛门内流出的残留灌肠液。
　　因为倒吊的姿势，那些液体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流过她剧烈起伏的奶子……
　　她闭着眼睛，淫荡的液体正在倒着流过她的锁骨，流过她的下巴，流过她的嘴唇。
　　淫水从嘴唇淌进齿关，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那一瞬间，羞耻感洪带来的折磨，比之前的所有酷刑都更凶猛。
　　她是一个三十岁的精英警官，也是一个妈妈。
　　但她正在被倒吊着，在自己的儿子和一堆人面前，因为被这样对待而高潮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给出了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欢愉反应。
　　周妍娜被打捞起来，悬在水面上方，浑身湿漉漉的，水珠从她身上不停地滴落，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每隔几秒就痉挛一下。
　　像一具人偶，雪村看了一眼周妍娜湿漉漉的身体上几道明显的淫水痕迹。
　　“周警官真是变态呢……岳涛小朋友，请你回答我，妈妈身上流出的那些水是什么呀~”
　　雪村按着岳涛的肩膀，故意利用岳涛羞辱周妍娜。
　　“是……是……”
　　一直痴痴着看着妈妈被像个肉块一样反复浸泡在冷热水里，岳涛一时间有点失神，被雪村着突然的一问，有些惊慌失措。
　　“问你话呢！”
　　按在岳涛肩膀上的双手用力一捏，岳涛明显吃痛了一下，只能乖乖回答。
　　“是淫水……是妈妈高潮的淫水……”
　　周妍娜没有回应，她闭着眼睛，嘴唇在发抖，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另一边，岳涛坐在床边，手肘撑着膝盖，低着头，盯着地板上一条裂缝发呆。自从昨天进入拷问基地，进行了接风洗尘之后，他已经被监禁在这个房间里一天了。
　　雪村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你看看这个。”
　　纸上写的是：烙铁、针刺、水刑、悬吊、电击、鞭打、挤压、走绳、火烤、冰浸、拔甲、割皮……
　　眼睛在一行又一行黑字上滑动，每一组都对应着一个可以施加在他妈妈身上的折磨方式
　　“来吧，选一个作为今天拷问你妈妈的刑罚。”
　　他张了张嘴，声音很小，像蚊子哼了一下，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雪村双手交叉放在腹前，语气平静：“怎么，选不出来？那你妈可就要把所有项目都体验一遍了。”
　　岳涛的手抖了一下，想到妈妈躺在老虎椅上的样子，想到她的惨叫声……
　　岳涛手指在纸面上握了握，最终勾选了走绳和电击这两项。
　　雪村看了一眼清单，“走绳和电击。”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不如把两个合成一个来玩吧。”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嗒嗒声。
　　“走吧，看看你的妈妈是怎么受刑的。”
　　岳涛跟着雪村，不知道拐了多少次弯，才来到了一个房间。
　　这是一间比之前那个地下室大得多的房间，房间正中央，一根闪着铜光的绳索横在半空中，中间密密麻麻的都是凸起的绳结，两端分别固定在墙壁的金属环上，高度大约在成年人的腰部附近。
　　绳索的一端连接着一根黑色的电缆，沿着墙壁延伸到墙角的一台金属箱子上。
　　黑人：“来了？”
　　岳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墙角有一把金属椅子，椅子上坐着周妍娜。
　　她的双手被反铐在椅背后，双腿分开固定在椅腿两侧，脚踝扣着铁环。浑身上下没有任何衣物，那些油腻腻的精油已经完全消失了。
　　她的阴道口红肿，大小阴唇向外翻卷着，精液从那个红肿的开口缓缓流出，沿着会阴往下淌，奶子上满是淤青，是手指的痕迹——拇指和其余四指的轮廓清晰地印在乳肉上，是被无数次地抓握、揉捏才造成的伤痕，乳晕周围还有几处发红的齿痕。
　　她浑身所穿的，只有脚上那双痒刑靴，包裹着她从小腿肚到脚趾。
　　她坐在那里，背脊挺得很直。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平视着前方，落在房间中央那根铜线绳上，没有刻意回避或是凝视。
　　雪村走到周妍娜身边，指尖轻轻戳乳肉上的那些淤青时，周妍娜的肩膀绷紧了一些。
　　“周警官，休息得好吗？”
　　周妍娜没有回答，雪村也不在意，转向岳涛：“你休息的这一天呢——基地里的每个人，都跟周警官打过招呼了。上上下下加起来，大概有二十个人，都轮了一遍呢。”
　　她顿了顿，目光上下扫过周妍娜的身体，“嗯，怎么说呢，都很满意。”
　　黑人这时候也走了过来，站在周妍娜身后，他伸出手，握住她一侧的臀瓣，五指张开，指腹陷入柔软的臀肉里，用力揉了一下。
　　那只又厚又黑的手衬得她臀上的皮肤几乎白得透明，指缝间的软肉被挤压着鼓出来，显示出被抓握的饱满形状。
　　“这屁股，操起来是真的舒服，肠道润得很，插进去就吸得死死的哈哈哈哈。”
　　他说着，手掌又在臀瓣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干了好几次，还是这么紧——周警官保养得真好啊。”
　　周妍娜的身体在那一掌拍击下微微前倾了一瞬，她的呼吸频率没有任何变化，嘴唇金金抿在了一起。
　　雪村拍了拍手，示意大家注意力集中过来。
　　“好了，叙旧就到这儿。”她走到那根铜线绳索旁边，“周警官，你儿子给你选了个好节目。他想让你在绳子上走一走——”
　　周妍娜的目光终于动了一下，她慢慢地、很慢地将视线从那根铜线上移开，落在旁边的岳涛身上，她看了他一会儿，才收回去。没有说话，周妍娜只是闭上了眼睛。
　　黑人解开了周妍娜脚的铐子，她被从椅子上拉起来的时候，双腿明显软了一下——痒刑靴里的软刺在她站立的瞬间就嵌入了她脚底的每一寸皮肤，她的小腿肚微微抖了一下，随即绷紧，稳住了。
　　黑人将周妍娜的双手用手铐铐在背后，把她双腿分跨在铜线的两侧，那些凸起的菱形绳结就正好卡在她的两腿之间。
　　周妍娜站在铜线绳中间，双脚分别踩在两侧，大腿根部被迫分开，整个阴部直接压在了那些铜线绳结上，紧紧地勒在她的阴道口，粗糙的金属表面陷进她红肿的阴唇之间，而两个绳结之间的凹陷刚好卡住了她的阴蒂。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铜线的冰凉透过她红肿的阴蒂渗进深处。
　　雪村站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抱胸：“不想走绳也可以——名单说出来。”
　　周妍娜缓缓抬起头，看着雪村的目光里，半晌，她启唇一字一顿：“你他妈就是个婊子。”
　　话音未落，雪村只是抬起手，手指上捏着一个黑色的小遥控器，轻轻地按了下去。
　　电流从腿部开始传导，沿着铜线向上攀爬。
　　电流精准地在周妍娜的两腿之间炸开了，从她的阴道口开始，向外猛烈冲击，电流穿透了她红肿的阴唇，钻入她紧闭的阴户，最后狠狠地咬住了那颗阴蒂。
　　“啊哦啊啊啊啊啊——！！！”
　　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周妍娜整个人的腰部猛地向前挺起，想要逃离那股电流，但那根铜线就卡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膝盖向内并拢想要夹紧，如同憋尿许久的少女，却又被铜线卡着无法做到，只能在铜线上来回蹭动，让那些凸起的绳结更深入地嵌进她的阴道口，带来更大的折磨。
　　电击只持续了几秒就停下了。
　　周妍娜大口地喘气，上气不接下气，唾液从嘴角垂下来，拉成一根亮晶晶的细丝。
　　雪村放下遥控器：“往前走，不然——”
　　“哈……哈……畜生……”
　　周妍娜低着头，汗水从额头滑落下来，在鼻尖挂成一颗透明的珠子，肿胀的阴唇在高强度的刺激下一抽一抽地蠕动，随后，她迈出了第一步。
　　那些凸起绳结从她的阴道口上方刮擦着越过，粗糙的金属表面碾过她红肿的阴唇，然后精准地刮过她充血的阴蒂。
　　她倒吸一口气，几乎整个人都是一软，膝盖差点瞬间弯折下去，但却无法缓解两腿之间那股折磨人的摩擦感。
　　那一步走出之后，她的阴阜处——那道铜线刚刚刮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周妍娜又走出一步，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铜线紧贴着她肿大的阴唇，她的脸颊烧得发烫。雪村的声音不急不缓：“啧，这才走了几步，就发情了？”
　　周妍娜站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回头看了一下刚刚走过的铜绳，目光垂落在那道湿痕上。
　　“……不是我的……那些东西……不是……”
　　后面的话被咬碎在齿间，她没能说下去。
　　“不是我的淫水，是精液——”
　　这句话没有完整说出口。
　　她自己心里也清清楚楚，那些从阴道口不断流出的液体，是昨天到今天被反复内射后积存在她体内的精液，是她承受屈辱的证明。
　　精液在她体内待了很久，此刻正随着铜线的摩擦一点一点被挤压出来，从她身体里渗出来，沾在那根她被迫在上面前行的铜线上，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她又迈出了一步，铜线的绳结从她充血肿大的阴阜上碾过，那道湿痕在她的身体下方不断延伸，她已经走过了大约十米的距离，大腿内侧在持续的打颤，渐渐撑不住她自己的重量，脚踝也已经开始发软，每一步都要花上巨大的力气才能稳住重心。
　　她的腿又软了一下，身体猛地向一侧歪去，两腿间的铜线在重心偏移的瞬间被更多地压向她红肿的阴唇，那些刚刚被磨得半肿的软肉又和粗糙的铜线结结实实地碾在了一起。
　　雪村再次按下了遥控器。
　　“咦呃啊啊咦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电流比刚才更强烈，周妍娜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电流中痉挛起来，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唾液从她张大的嘴里甩出来，她的双腿在那股电流的冲击下疯狂地弹动着。
　　电击停了。
　　她的身体在铜线上方悬停了片刻，然后像一截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垂下来，上半身完全趴在了铜线上，铜线沉重地勒进她的小腹，也卡在她柔软的奶子之间。
　　“不……我不行……我走不动了……”
　　身体内部残存的痉挛让周妍娜在大腿根处夹住铜线的软肉一缩一缩地蠕动着。
　　雪村平静如初：“继续走。”
　　周妍娜睁开了眼睛，看见雪村正在炫耀手里的遥控器，一想到被电击的痛苦，周妍娜不得不强迫自己慢慢地站稳，强制自己身体迈出下一步。
　　绳结刮过她敏感的阴蒂，她的腿又软了一下。
　　“太慢了，这个速度，走到明天也走不完。”
　　她转向岳涛，坏笑道：“你去给她那双痒刑鞋里加点润滑剂。”
　　岳涛愣住了，没听懂。
　　雪村看着他困惑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就是让你把精液射进去。”
　　岳涛的脸色瞬间变了，“我……”
　　雪村没有等他说完，手指已经按下了遥控器，电流再次通过铜线绳涌出。
　　周妍娜的身体猛地扭曲起来，几乎是从灵魂深处爆出一声撕裂般的惨叫：“呃啊啊啊——！”她的双腿在铜线两侧疯狂地弹动着，腰肢剧烈地扭摆，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那根铜线上，铜线深陷进她的阴唇内。
　　“停——停下——啊啊啊——求求你——停下——我走——我走快一点——啊啊啊——！”电击持续了十几秒才停下，周妍娜整个人瘫在铜线上。
　　岳涛的手在发抖，看着妈妈瘫软在铜线上颤抖的身影，动了动嘴唇：“我……我同意。”
　　他刚要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雪村的声音又响起来：“等等。”
　　雪村走到周妍娜身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铐，抓住周妍娜的手腕反扣到背后，咔哒一声锁上。周妍娜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让她来。”
　　岳涛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雪村握着周妍娜被铐在背后的手腕，让周妍娜的双手刚好伸向岳涛的方向。
　　雪村的声音在周妍娜背后响起：“握紧你亲儿子的大肉棒哦，他看着你这幅模样，可是硬的不行呢。”
　　周妍娜的手指传来了儿子坚硬肉棒的触感……
　　她没有动，整个人僵在那里，胸腔里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虽然看不到，但她当然知道她碰到了什么。
　　“不要……”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你不动的话，我就继续通电了，你自己选。”
　　周妍娜的手指在空气中凝固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屈服于电击的淫威，手指收紧，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
　　周妍娜的纤纤玉指此刻冰冷，指尖带着轻微的颤抖，掌心却有一层薄薄的汗。
　　她握得很轻，手指不敢用力，只是松松地环着，动作很生涩，没有技巧，只是机械地一下一下地套弄。
　　“这就是涛涛的肉棒……怎么……怎么这么硬……我竟然在给儿子手淫……”
　　周妍娜心如死灰，完全不敢回头看儿子的表情，手指上的动作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生硬，像是她的意识在不断地抵抗那只手的动作，但那只手依然在动。
　　岳涛看不到周妍娜的脸，只能看到她被汗水浸透的后背，那些肩胛骨的轮廓在她皮肤下因为手臂的动作而不断地起伏。
　　“真是贴心的母亲啊，为了儿子舒服竟然能够帮儿子手淫呢……还是说周警官已经馋儿子的大肉棒很久了？啊哈哈哈哈……”
　　雪村看着这乱伦的一幕，忍不住嘲讽这对母子。
　　周妍娜没有理她，默默地头垂得很低，下巴几乎贴到锁骨上，头发完全遮住了她的脸，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看到她的肩膀在发抖。
　　作为母亲的自尊心，正在周妍娜体内一点一点地被碾碎，而她在用尽全力压制着那种碎裂的母爱。
　　周妍娜的呼吸变得很轻很短，伸平手掌，湿滑的龟头顶端擦过她早已沾满前列腺液的掌心。
　　“啊呜……妈妈……妈妈正在帮我手淫……妈妈的手指好软……好舒服……不行了……要射了！”
　　巨大的背德感让岳涛猛地释放出来，一连串的白色精液落在周妍娜的手掌心里，积聚在她的指缝之间，拉出一道道粘稠的细丝。
　　周妍娜满是精液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雪村站在旁边，目光落在那只沾满精液的手。
　　“别浪费了，刮下来，倒进她靴子里。”
　　岳涛抬起眼，对上雪村那双平静的眼睛，没有犹豫的余地。
　　他不得不伸出手，握住妈妈那只沾满他精液的手……
　　精液从周妍娜的手指上被刮落，被岳涛一滴滴地滴入靴口的边缘。精液渗入靴口，沿着周妍娜小腿的皮肤往下淌，与那些密密麻麻的软刺混在一起。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感觉到精液正在渗入软刺之间的缝隙，涂满她的脚心、脚背、趾缝。
　　那些原本就让她难以忍受的橡胶软刺，现在又被一层粘稠滑腻的精液覆盖，每一次微小的脚趾动作，都让那些软刺裹着一层黏糊糊的精液在她敏感的脚底皮肤上滑动，带来一种比纯粹的刺痒更加复杂的纠缠感。
　　周妍娜紧闭着眼睛，睫毛在颤抖。她能感觉到儿子的精液正在她的靴子里蔓延，渗入她脚底的每一个趾缝，那些软刺因为精液的润滑而在她脚底滑动得更频繁、更不规则，带来一种让她介于搔痒与恶心之间的折磨。
　　雪村看着那些液体全部流入靴口，满意地收回目光，对周妍娜的背影说：“好了，继续走。”
　　周妍娜缓缓地继续向前走，那些痒刑靴里原本就让她生不如死的软刺，如今又多了一层滑腻精液的包裹——每一次迈步，靴内的软刺都与她被精液浸透的双脚发生粘腻的摩擦。
　　每一步都让周妍娜感觉那些软刺正在将精液一点一点地揉进她红肿的脚底。
　　周妍娜的步幅比之前更小了，每一步都要停顿更久，腿抖得更厉害，才走出两三步，她整个人就开始往一侧歪斜——痒刑靴里的黏腻感让她的脚在靴底打滑。
　　雪村再次按下了遥控器。
　　“呃啊啊啊——住手咦啊啊——！！！我走啊啊啊——我会走的啊啊——”
　　“继～续～”雪村拖长了尾音。
　　电击停止后，周妍娜弓着腰，低着头，满脸都是汗水，睫毛全都黏在一块了。
　　但她还是缓缓地撑直了身体，抬起颤抖的脚，痒刑靴里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汗水，在她挪动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黏腻的水声。
　　湿漉漉的痕迹在她身后不断延伸……
　　走廊尽头的门被推开了，一道亮色从门框外切进来，像是有人把一罐颜料整个泼在了这条灰扑扑的通道里。
　　周妍娜眯了眯眼，视线从模糊中渐渐聚焦，看清了走进来的那个人。
　　那是个很年轻的女人，上身一件短到肋骨下方的紧身背心，黛紫色的，布料被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奶撑得发亮，领口低得离谱，大半个奶子上缘的白肉都露在外面。
　　背心下面是一截光裸的细腰，腰窝深陷，肚脐上钉着一颗小小的银色珠子。
　　下身一条低腰的宽松工装裤，裤腰垮垮地挂在髋骨上，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腹和黑色的内裤边沿。
　　脖子上一圈黑色choker紧贴着喉部，坠着一枚很小的银十字架，耳垂上挂着两个夸张的大圆环耳饰，头发是刚做过的大波浪，发尾偏深棕，指甲涂成酒红色，又长又亮，指间转着一把银色的小钥匙。
　　年轻女人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往下一撇。
　　“哦，小萱萱来了啊。”雪村看到年轻女人的进入也没有感到奇怪。
　　年轻女人把手里的钥匙往口袋里一揣，弯腰把脚边一只黑色的小箱子提起来放到周妍娜面前的地上，咔嗒一声打开。
　　箱子里铺着黑色海绵，凹槽里嵌着两样东西——一条银色的金属贞操带，内壁贴着肉的那一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医用硅胶，硅胶表面嵌着几颗排列整齐的软刺。
　　“雪村姐吩咐的贞操带我搞定了。”她蹲下来。
　　周妍娜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是……谁？”
　　“跑腿的呗。”她嗤笑了一声，把贞操带往她胯间一扣。
　　内壁那层硅胶上的软刺贴上阴唇的一瞬间，周妍娜的小腹猛地缩了一下，插入棒对准穴口，穴肉还肿胀着，嫩红的肉褶被棒体的弧头一点点撑开，表面那些透明的体液被挤出来。
　　“哦，唔，等一下，别塞那么深……唔喔噢……”
　　年轻女人的手指按在贞操带外侧，用力一扣，搭扣合拢。
　　金属壳把她的整片阴阜包了进去，震动模块贴着阴蒂的位置嗡嗡地振了两下，周妍娜的大腿内侧肉眼可见地抽了一下，一道热流从穴口溢出来，被贞操带的内壁兜住。
　　“唔喔……噢……别，别弄那么紧……”
　　年轻女人看了一眼周妍娜被勒得微微鼓出的阴阜：“走，找个安静地方调参数。这条走廊的回声太大了，数据测不准。”
　　雪村似乎有些疑惑：“这还用调什么参数？”
　　“雪村姐，这个可是带有寸止功能的哦嘿嘿嘿——”
　　雪村露出了一个心领神会的表情。
　　“那边的小孩，”年轻女人冲着岳涛努了努嘴，“过来帮我领箱子！”
　　岳涛哪敢不听？
　　周妍娜扶着墙跟在年轻女人后面走，每走一步，穴里的棒子碾过一圈，脚底的触须翻过一层。几乎站立不住。
　　年轻女人把她领到了一个小房间，咔嗒一声，门在身后关上了。
　　年轻女人没有开灯，她在黑暗里站了两秒，然后朝周妍娜的方向偏了偏头。
　　红灯的光很弱，只照到她半边脸，酒红色的嘴唇，深棕色的发尾，耳垂上那对圆环耳饰的反光。
　　“周队。”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和刚才在外面说话时完全是两个调门，那种轻飘飘打趣的尾音没了，换成了一种平直节奏，“我是沈萱萱，是警局很早之前就派来的卧底。”
　　周妍娜的手猛地收紧了。
　　“你……”
　　“没时间解释了。”
　　沈萱萱蹲下来，从靴筒内侧的暗兜里掏出一截折起来的铁丝，一边说一边转身往那面排气管道走，踮起脚去拧管道接口处的螺丝。
　　“你脚上那玩意儿我也没办法了，不过你和你儿子赶快趁现在赶紧从这根通风管爬出去。管子通向基地外面那栋废弃仓库的天台，天台上有下水管可以翻到地面，翻下去之后往东边巷子跑，跑出去就是主路。”
　　“你怎么办。”
　　“我跑不掉的，带着你一起跑更跑不掉。但是在他们把我彻底关起来之前，我还有最后一次进档案室的机会。我必须在他们转移那些文件之前把内容拍下来，不管拍到多少，能送出去多少算多少。”
　　通风管道的格栅松了一角。
　　“所以你快点走，我没时间跟你磨蹭了。”
　　周妍娜因为贞操带的震动而一阵一阵地抽搐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有多狼狈。
　　她看着沈萱萱单薄的，被紧身背心勒出形状的脊背。
　　“你是为了我才暴露的……”
　　沈萱萱把最后一颗螺丝拧下来，格栅整块松脱，她把那块铁皮往地上一搁。
　　“你走不走？”她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平板得像是一扇被人从里面关上的门。
　　“我——”
　　“周妍娜！带着你儿子快跑！你留在这里只会被继续当便器用！你回去还能带人回来捞我。现在，滚！”
　　周妍娜撑起酸软的腿，岳涛赶紧扶着母亲，两人在爬进去之前看了沈萱萱最后一眼。
　　“你等我。”
　　“快去——”
　　“萱萱姐，你好了没有？雪村姐催了。”
　　沈萱萱的声音从管道口外面传过来，恢复了她平时在外面说的那种带着点吊儿郎当的调子。
　　“知道了——马上出来。”
　　再然后，是一句极轻的，像是说给沈萱萱她自己听的喃喃。
　　“我要完蛋喽。”